邓北平

   一首歌曲的味道往往包括歌词的味道，演唱的味道和音乐的味道。日常概念中的所谓原汁原味未必就是指的那种原生态的形式，恰恰相反，原汁原味应该是歌曲主创者结合时代审美趣味又饱含当时、当地特质的一种综合性风味。在第11届南宁国际民歌艺术节《大地飞歌·2009》上，毛阿敏一曲风情万种的民歌《拔根芦柴花》一下子将我们带到了吴侬软语的江南。在歌曲的处理上，整个节奏不像以往众多歌手演唱的那样欢快，而是采用了中速稍慢的风格。毛阿敏的吐词清晰可辨，尽管是扬州民歌，但她为了让大家更能体会大吴方言区语言、语音、语调的民俗味道，在演唱中对歌词的发音（吐词或咬词）做了许多特色性调整，使歌曲洋溢着浓厚鲜活的地方性、民歌性和戏曲性，甚至也不乏小品种、大制作的现代性。所以，毛版《拔根芦柴花》已然脱去了扬州民歌的单纯性，而听上去更像是江苏民歌或整个江南水乡的民歌。

这种江南的“原汁原味”的“可听性”营造应该是主创者们别有“用心”的艺术处理，而这种精加工使得这首歌曲赢得了更广泛的听众群体，同时也使得这首歌曲不像粤语或闽南方言的民歌那样让人对歌词先要琢磨很长时间才能领略歌曲的内涵——而这又多少消解了听众或观众赏歌的兴头。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相对局限的地域性特征并不利于民歌的流传。这，是不是也为我们抢救、整理、发掘我国浩如烟海的民歌遗产提供了一种“现代化”思路呢？

欣赏毛版《拔根芦柴花》是一件令人惬意的幸福工作和甜蜜事业。本文拟从三个方面加以赏析。

一、歌词意境赏析

民歌高手，往往专在那不经意处用心！先说说歌曲中两句重复演唱的歌词吧。一唱三叹的“拔根芦柴花”，显然并非一般民歌中无关紧要的“插件”，仅仅用来点缀民歌的调式特征，而是用来表现“姐”在“小小郎儿”面前略显手足无措时的情态。“姐”那看似随意的“拔根芦柴花”，实际上却有掩饰自己羞怯之态的作用。而每段结尾处描写少女芳心初开的隐喻尤显功力：“月下芙蓉牡丹花儿开了”。歌词没有经过文人之手，那质朴，那借代，那隐喻，那含蓄，那清水芙蓉天然雕饰的手法，仔细想想，这哪里是文人作家能玩儿得出来的？！

歌词共三段。第一段的场景是夏日某个黄昏后。“叫呀我这么里呀来，我啊就的来了”。看来，这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民间版，但是更率真，更无邪。叫我来我就来！没有忸怩作态，也没有故作骄矜，有的只是农家少女的质朴、坦荡、大方和无忌。这里花开四种：玫瑰、玉兰、芙蓉、牡丹，这些名花全是世间美好的象征。然而这四种花只是陪衬，主角却是芦柴花。芦柴花在江南是极常见的依水而生但开起来连绵不绝的“土生土长”的“民”花。在这个地方，有心的“小小郎儿”偏要“牵姐”去看“蝴蝶恋花”，而有意的姐姐反过来“要郎猜”“鸳鸯戏水”。我们知道，鸳鸯蝴蝶是中国民间对美好爱情的一种成熟的且固定的指称，已形成民间文化约定俗成的集体共识。心花早已怒放的“姐”含蓄地告诉“小小的郎儿”：月下芙蓉牡丹花儿开了！多么美妙的隐喻，多么生动的“传情”。

第二段的场景可以看作是“姐”独自劳动的场面，同时表现“姐”内心的咏叹。“姐”已经连续做了三次大的劳动，但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割麦！洗衣！采桑！而且，洗衣不怕晚（“黄昏后”），采桑不怕滑（“露水湿青苔”），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月下芙蓉牡丹花儿开了”！此时此刻“月下芙蓉牡丹花儿开了”的咏叹显然和第一段不一样，而是交织着对幸福的回味和对爱情的憧憬的复杂情愫。总之，心中有了个“小小郎儿”，就越干越起劲了，当然也就无所畏惧了。尽管是一个人身处“黄昏后”，但是，因“郎”在心，亦如在目前！

第三段的场景并非“黄昏后”，但“月下芙蓉牡丹花儿开了”和第二段一样不再有时空的点染作用，而只用来表现喜悦的心情。“姐郎”要劳动比赛，且胜出后“奖励”各不相同，由此引出了戏剧性高潮：“姐胜情郎”要把“山歌唱”，姐姐天生就是会唱山歌的，奖励或惩罚唱山歌都是一种开心的事。可是，妙在“情郎胜姐”，就要“亲桃腮”了，“小小郎儿”的乖巧甚至狡黠通过“姐”对“奖项”的“说明”反衬得更加有情有意，有滋有味，满是生活的原味与原态，令人忍俊不禁。“桃腮”一词更是让人生发无穷想象。这词可不是文人版本，乃真真切切的民间专利。少女红润、健康、鲜纯的脸蛋，能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呢？“桃腮”就成了民间歌谣的首选词汇。热爱劳动的“姐”无需任何化妆，天然酡红分为妖娆。“桃腮”是健康的，自然的，是热爱劳动的回报！“姐”纯朴的情态更是内心无邪的自然外显。而文人恐怕更愿意使用“香腮”一词，比如林妹妹，宝姐姐们必定是“香腮”的。因为“香腮”必与胭脂相关，没有胭脂的香也就失却了腮的香。所以，“香腮”只是艺术的，人工合成的赝品。让宝哥哥们去爱“香腮”吧，俺们劳动人民更爱“桃腮”呢！

   二、 发音特色赏析  

再说发音特色。就发音而言，毛版《拔根芦柴花》将大体的吴方言特征都照顾到了。下面做一详细列举，以便读者能有个明晰的比较。如果完全是按扬州腔来唱的话，估计很多词都不是太好懂了，也不利于将该歌曲向非吴方言区的推广。看来，阿敏此举，功莫大焉。

所有的韵脚如“来、采、柴、开、猜、栽、苔、抬、赛、腮”等，都非常接近e了。使得歌曲吴侬软语的“韵”味得以充分体现，但又“软”而不绵，甜而不腻。

另外，非韵脚性单字的发音也都处理得很好，但并不是“正宗的”扬州音，而是大体的吴方言特征。

“我”发若wu，上声，类五。

“就”发若ju，接近ji-eu,且略带上翘。

“了”发若li-eo。这个当然不是现代汉语拼音的基本形式，但体现了咬词的戏曲行腔的味道。

“拔”发成bia，长江中下游流域的人也有将“拔”念做pie，上声，读若撇。实际上还是很接近的。

“芦”发若lou，类楼，且较夸张，这个发音也在长江中下游流域多见。

“玫瑰”发若me（阳平），gu-ei（不能记成gui，否则没了行腔的味道）。

“玉”发若you，“兰”发若len，且比较控制，内敛。

“蝴”发音近hou，阳平，类侯。

“牵”如qin，阳平，类琴。“姐”若ji，上声。

“看”发音近ken，开口较小，内收。

“鸳”发音近yun，阳平，类云。“鸳鸯”唱若“云阳”。

“蓉”发音近yong，阳平，开口饱满且夸张。

“丹”发若den,略带上翘，有入声词发音特点。

“麦”近me，不往i上行。

“好”近hou，可能发近heu，较内敛。

“衣服”的“服”字处理得很有味道，唱音近fou，类缶，阳平，且开口夸张。

 “黄昏”听上去像“还魂”的感觉。

 “后”字，发音十分靠后，内缩。长江流域都有发hou如heu的特点。而且这个h发音非常接近英文辅音h的感觉。粤语也有这种辅音的读法。

“露（lou）水（su-ei）湿（sa）青苔”的发音与行腔均很有特点，尤其是“湿青苔”的“湿”（sa）唱得很干净，上海话味道浓郁，这可能与毛阿敏同志出身有关。

“泼辣”发音近pala，开口较夸张。

“劳”发音近lo、不是luo，且更收敛。“动”音近doun，有行腔的韵味。

“山”音发若sen，“歌”则如goal，还沾点“洋”味，全没点“土”气了。

“桃”音近to，比发tuo则多了一分婉转内敛的江南气韵。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毛阿敏对“花”的发音处理，开口大，靠后，有打开后槽牙的感觉。

   民歌中的垫词（衬词）如“啊、呀、这么、那个、的、里、吶”等都很好地得到了江南风格地表现。

   三、演唱艺术赏析

   再说毛阿敏的演唱艺术。由于整个节奏舒缓下来，大家在仔细听的过程中就既有机会体会歌词的意境，也有时间欣赏旋律的韵味了。尤其是，当你仔细看着一个一个字，一个一个音如天籁般从阿敏口中缓缓诉出的时候，别一样的感觉就“悠然”而生了。毛阿敏将每一个口型，每一个眼神，每一个音型，每一个拖腔，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与音乐完美交融，真正做到了优雅、悠扬、深情与一唱三叹的荡气回肠。将一个情窦初开、芳心咋动的少女那种羞而不怯复又含而不露的情感演绎得栩栩如生，真挚动人，美妙传神，叹为闻止。

毛阿敏从容内敛的演唱展现了她高贵优雅的气度，以及对江苏民歌的深切体认。我们不得不再一次反思：大俗即大雅！

通常演唱这首歌曲的歌手主要是采用民族唱法，以嗓音亮丽，旋律流畅，节奏欢快而见长，很少使用戏曲唱法加以变化生色。而毛阿敏在演唱处理上虽然是通俗唱法的底蕴，但却自然且自如地揉进了民间戏曲的声腔技术，使得这首歌曲如戏如歌，亦戏亦歌，别具况味。

比如“鸳鸯那个戏水”的“戏”字唱法就是典型的戏曲声腔。又比如每段尾句“了”的婉转拖腔的运用。从li发到eo，甚至还往上翘一点。这就使得这首歌曲不单是民歌味道，更有民间戏曲的神韵。

第二段起句“金黄麦那个割下”的“割”字唱得似断还连，欲连还断。与每一段的起句形成一定的对比，显得格外俏皮，生动。

特别是结尾句的拖腔，在“月下芙蓉牡丹”的“丹”字处停顿（收口，吸气），然后一改前两段收尾的旋律惯性，将“花”发满发足，由高音起，婉转下行至“儿”音收住，口型不变，再在“开”音处接，复又徐徐跌宕下行，意味深长，可谓玩足了“戏”味。让人不禁有“此曲只应天上有”的感叹。

可以说这首民歌放大了江南江北的地域特征，成了全中国人民的共同精神财富，因而它也必将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

整个说来，《拔根芦柴花》是一首伟大的民间艺术歌曲。毛阿敏独具匠心的诠释，加上别具一格的配器使得这首歌曲成为了新的经典。其引子与过门特别适于稍慢的节奏风格，不仅使歌曲的意境更加统一，而且为歌曲的演唱增添了不少戏曲性行腔的亮色。以前这首歌曲通常是用民乐伴奏，且十分欢快，但毛阿敏的伴奏从器乐上而言已经主要是西洋味道了，在音乐处理上则更加现代。其中，值得一提的是第二段的过门，小提琴与萧回旋般地在高音区恋恋不舍，反复吟咏，回味无穷，直有绕梁三日之感。

总之，用通俗唱法来唱民歌，当然也就无需所谓民歌嗓子了。事实证明，民歌并不只能用民族唱法来演唱才会出精品。我们说，艺术是没有标准的，只要唱得好，什么嗓子，什么唱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艺术处理和你对民歌发自内心的爱。

最后还有一点要说的是，《拔根芦柴花》尽管是一曲“姐弟恋”的颂歌，但与时下众多的“姐弟恋”的“插曲”，其情趣，其韵味，其精神境界直隔天壤！

附歌词：

拔根芦柴花

江苏民歌

叫呀我这么里呀来

我啊就的来了
拔根的芦柴花花

清香那个玫瑰玉兰花儿开
蝴蝶那个恋花啊牵姐那个看呀

啊鸳鸯那个戏水要郎猜
小小的郎儿呐，月下芙蓉牡丹花儿开了

金黄麦那个割下

秧呀来的栽了
拔根的芦柴花花

洗好那个衣服忙把桑来采
洗衣那个哪怕啊黄昏那个后呀

啊采桑那个哪怕露水湿青苔
小小的郎儿呐，月下芙蓉牡丹花儿开了

泼辣鱼那个飞呀跳

网呀来里抬了
拔根的芦柴花花

姐郎那个劳动来呀啊比赛

姐胜那个情郎啊啊山歌那个唱呀

啊情郎那个胜姐亲桃腮

小小的郎儿呐，月下芙蓉牡丹花儿开

——以短文写作题“参考词汇”的设计为例

邓北平

 （接上期）

五、命题者、阅卷者和应试者应对“参考词汇”的基本原则

   前文已对“参考词汇”的四大功能做了充分的论述，并对其历史与现状做了细致描述和分析，因此，我们认为，命题者、阅卷者和应试者三方都应该遵循相应的基本原则，才能将“参考词汇”这种试题指导语的功能发挥到极致，并完美地实现测试目的。

（一） 命题者应遵循的基本原则

对于命题者而言，在把握“参考词汇”功能的基础上，注意以下基本原则，那么，我们的英语试卷就会命制得更有“味道”。当然，不一定非得每次命题都要使用“参考词汇”，而是说，应根据实际需要而定。如果需要做，则应遵循使用“参考词汇”的基本原则。从形式上来讲，可以单列，也可以附在题干要点词后。形式可以充分灵活，但功能必须要充分体现。

1. 熟知应试者的英语知识范围（在一定学段下和课程标准下的词汇、结构、句型、语法、文化背景知识等）。

2. 熟知应试者的英语能力结构（对一定学段下的综合能力的掌握）。

3. 所设计的词汇必须为课程范围之外（即生词），如果不是生词，也就是说，如果词汇在应试者课程范围之内，应视为无效信息，属于命题事故。

4. 所设计词汇命题者必须用于范文。该范文应作为阅卷者和应试者考后参考，否则，就既不能发挥其功能，也无法实现其目的，显然属于命题事故。设想，如果连范文都不用所设计的词汇，就证明此“参考词汇”无效。笔者对历年来各卷种“参考词汇”的提供和范文使用情况做了详尽的考查，结论是几乎所有提供参考词汇的卷种都同时提供了使用所提供词汇进行写作的范文。说来有趣，仅有一例，有违常理。2009年陕西卷给出了要点词的英语：“发帖（post）”，但笔者遍查范文，并无post的踪影。最后笔者只得认为既然业已post，当然也就找不见了。

5. 所设计的词汇必须为应试者在作文中使用且使用与否要对作文判分产生影响才有意义，否则，此设计无效，属于命题事故。

6. 尽可能地利用“参考词汇”的调节功能来平衡或补足考点和微调整卷难度。

（二）阅卷者应遵循的基本原则

那么，阅卷者在对待“参考词汇”时又应该注意什么？笔者认为有以下几条原则应予遵循。

1. 从设计目的来看，应试者必须使用所提供的词汇，否则应予扣分。

2. 如果所设计词汇应试者弃用而使用更高级且更好达意的词汇（不在课程范围之类），应不予扣分。

3. 如果所设计词汇应试者弃用而使用已学词汇，且能达意，亦不予扣分。

4. 应做好阅卷手记，以备命题者参考。

（三）应试者应遵循的基本原则

在考场上，应试者是唯一主体。所以，对于答题指导语的知悉和遵循是必须的和无条件的。因此，以下原则亦应恪守。

1. 必须使用所提供的“参考词汇”。

2. 弄清“参考词汇”的词性要求，如果是短语或成语要在结构中或句子中注意形式变化。

3. 尽量正确使用所提供的“参考词汇”。

如果应试者弃用所提供的“参考词汇”，笔者分析只可能存在以下几种情况：

第一，能用较高级词汇代替且达意——很好。

第二，能用相同级别的词汇代替且达意——好。

第三，用了较高级词汇，未达意——冤枉。

第四，用了较高级词汇、但用法错误（含语法错误和语用错误）——更冤。

第五，用较低级词汇、不达意或用法错误——需要恶补。

试题指导语的功能研究是整个英语试卷功能研究、题型功能研究和试题功能研究等诸功能研究中一个不可忽视的部分，这一部分在过去曾经被有意无意地忽视，漠视，甚至无视过了。这对于英语考试日益系统和深入的研究而言不能不算是一个缺憾。本文的着力点显然并不仅限于对试题指导语的孤立的研究，更希望作为一个姿态来唤起广大的考试研究者和命题者们对这一块被冷落的领域的关注，以期对考试的研究更全面，更深刻，更丰富。这样的话，本文的目的就达到了。

主要参考文献：

1. 《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实验稿）》，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

2. 《全日制普通高级中学英语教学大纲（试验修订版）》，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

3. 历年《高考英语考试大纲》，教育部考试中心

4. 1989-2009年高考英语全国卷，教育部考试中心

5. 分省命题以来高考英语地方卷种试题

6. 分省命题以来高考英语地方卷种考试说明或补充说明等

（全文完）

——以短文写作题“参考词汇”的设计为例

邓北平

 （接上期）

四、分省命题以来各卷种“参考词汇”的使用情况分析

   经上文对“参考词汇”的历史流变的分析梳理，我们已经了解到全国卷在探索“参考词汇”的功能、概念、表述的实践中做了大量的工作。到2004年分省命题以后，绝大多数卷种经常或长期使用“参考词汇”这种形式，并将之作为单列形式给出。但异常现象亦时有发生，值得读者诸君深思。

贵为全国卷的国卷II在2004和2005年两年使用了“参考词汇”之后，到了2006年却改用“生词”的表述，多少有些回潮的架势，一下子让人回到了十年前（1996NMET首次使用“生词”的表述）。更为令人诧异的是国卷I在2004年和2005年使用了“参考词汇”（还只是浅层次的使用），但在2006和2007年并未提供“参考词汇”。而到了2008和2009年却使用了第一阶段的形式，即直接将英文词汇附在题干要点词汇的后面，“越级”“返祖”，回到“无名”期。不知道是突然认识到了“无名”期形式的简洁、爽利，还是忘掉了从前的探索。我们知道形式未必重要，但功能却是重要的，问题是近年来，国卷对参考词汇的功能，特别是检测功能明显着力不够。

令人刮目相看的是北京卷。北京卷可能有自己的思考：2004年使用“生词”，但此后从06年开始一直到09年独家使用“提示词”来代替“参考词汇”。但究其根本，无论是其功能（有启发之意），还是其实质，应该属于“参考词汇”的北京版，只是表述更简洁。

然而，一向以探索为己任的广东卷则摇摆于全国卷曾经的探索之间：2005使用“参考词汇”，2006年使用“生词”，07年则是直接将英文词汇附后了，进入“无名”期，整个“探索”路径和全国卷完全相反，令人费解。

目前，直接将“参考词汇”纳入题干要点词后的卷种还有上海和重庆两家，也还爽利省事。还有些卷种则从未使用过“参考词汇”这一形式，更遑论发挥它的功能了。

值得一提的是湖北卷，湖北卷一直使用“参考词汇”，但在2009年使用了两个成语作为“参考词汇”，可能由于汉语成语译成英语之后不太像“词汇”：

无所不为---do all kinds of bad things

无所事事---have nothing to do

   原来的概念表述已经不太准确地反映这个事实。于是，素以“九头鸟”闻名的湖北人便将“参考词汇”改成了“参考释义”。一词之易，彰显出严谨的学术态度。

   最为奇特的是湖南卷，整个六年中一次都没有利用过“参考词汇”这种形式。

   若讨论到对“参考词汇”的功能的把握上，分省命题之后的地方卷不知道是没有体会到全国卷“参考词汇”的初衷而对其功能没有认真领会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开始逐渐淡化了对“参考词汇”的功能的追求。在对分省命题六年来的各卷种“参考词汇”的内容考察之后，我们发现很多地方卷并不太看重“参考词汇”的功能，因此也就谈不上对“参考词汇”的功能的高度把握。

请参看下表:

细观上表，我们不难发现，分省命题后，各卷种更多的是使用了名词和名词短语作为主要“参考词汇”的内容。和名词相比，动词和动词短语的设计只占到了其五分之一稍强。一般而论，设计动词作为“参考词汇”，对于考生而言，其难度往往要比名词高。对应试者的语言能力和应变能力也是更好的考验和锻炼。形容词和成语考得很少。不过，成语的考查多少是对全国卷当年（2001，2002）的一种呼应。而且，对动词的考查中，地方卷也远不如全国卷（1993，1995）那种对“参考词汇”功能恰到好处的拿捏。

总体来说，地方卷对“参考词汇”功能的把握缺乏力度，似乎地方卷已然失却了一部分的热情。这对于开发指导语的功能，加强题干功能研究等等方面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鉴于目前对这种功能意识的“缺失”或“淡化”，笔者认为关键在于命题者要在着眼于整体试卷功能的框架下，也要关注各部分细节的功能，惟其如此，才能真正打造一份“功能”卓著的试卷。

（未完待续）

——以短文写作题“参考词汇”的设计为例

邓北平

（接上期）

三、“参考词汇”设置、形式及表述的历史考察

考察全国卷短文写作（书面表达）题二十余年（1989-2009）的实践，“参考词汇”从概念的摸索到表述的成熟历经了三个阶段，为了表述的方便，分别名之曰“无名”期、“生词”期和“参考词汇”期。以下详细讨论之。

（一）第一阶段：“无名”期

   早在1989年，当MET第一次开始使用书面表达这种试题形式的时候，“参考词汇”就事实上诞生了，该题题干提供了“服务台(the Service Desk)”的字样，算是开启了“参考词汇”的先河。只是那个时候还没有形成一个清晰的概念，也没有什么名称。形式上只是附在题干要点词汇的后面，并用括号标出，参考或提示的概念还相对比较模糊。

在MET1990中，地名“张各庄”也标注了汉语拼音（Zhang Ge Zhuang），MET1991年更是连“孙淑伟”（Sun Shuwei）这个中国人名也标注了汉语拼音，同时标注拼音的还有地名“广东”（Guangdong）。看来，那个年代命题者们初始的目的无外乎两个：避免学生拼写错误，减少不必要的失分。这一点不能不说宅心仁厚。有趣的是，浙江卷2009年甚至连汉语人名都不写，直接给出汉语拼音的人名，也算是对应试者的一份关怀。不过有一点需要指出的是，中国人名的汉语拼音或外国人名的英文不属于参考词汇的范畴。

但在MET1993中，名字“阿福”却没有被标注拼音（是命题者忘记了？还是因为它只是一个小狗的名字而不便列出？）。同时，很奇怪地，也不明不白地在题干中直接出现了一个提示性的词汇：bark，并且标出了两个词性（vi. & n.）和释义，我们从范文中看到了这个词汇的使用： When my parents heard Ah Fu barking they ran to the river(MET1993). 很显然，通过这个范文例句我们理解了“参考词汇”功能的相当威力。很显然，bark这个动词的考查不仅进入了一个结构之中（hear sb. doing sth.），而且形式也发生了变化。这个检测应试者语言能力的功能一下子得以彰显。这是第一次出现有“参考词汇”特征的动词考查。

同样，我们也注意到NMET1995的“野餐(to have a picnic)”的提供，应该说有一定的难度，这一点也可以从范文例句中看出：We'll have our picnic in the People's Park（NMET1995. 本年度也有一个第一，即第一次将英美人名直接给出英文，这个做法成为了分省命题后各卷种的经典“参考”范本。实际上，我们今天做的，全国卷早就探索过了。

从1989年到1995年的七年中，高考英语全国卷（MET，NMET）对于”参考词汇”的概念还处于摸索的，因而有些模糊的阶段。这个可以理解为第一阶段，即“无名”期，也就是将具有“参考词汇”特征的英译直接附在题干要点词汇的后面，并隔以括号。

（二）第二阶段：“生词”期

进入到1996，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年份，NMET1996第一次在答题指导语中单列一行，出现了“生词：竞赛—competition”的字样，这个算是比较正式地给出了“参考词汇”的一个专有名称——“生词”。而且，“生词”这一表述的使用从1996年开始一直持续到2002年春招试题。很巧合的是，这个时段也经历了七年。是为第二阶段，即“生词”期。

值得一提的是NMET2001和NMET2002春招试题中更多地提供的是短语，而且是相对比较复杂的短语。这自然对于应试者的能力而言是一个很好的检测。比如：“减轻学习负担——reduce learning load”，其范文例句为In short,things have begun to improve since schools were called on to reduce learning load（NMET2001）.

又比如：“1．…竞标成功 win the bid for  2．出墙报 put up a wall newspaper”，其范文例句为I was very excited when I heard that Beijing won the bid for the 2008 Olympic Games. After a brief discussion we decided to put up a wall newspaper for our class（NMET2002春招试题）．这几个短语用于句子之中，其变化是相对较大的，因此，对应试者也是一个挑战。可见，那时NMET对用法的考查无处不在。可惜这一好的考查传统现在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继承和发扬，相反显得有些萎缩了。

（三）第三阶段：“参考词汇”期

时间转眼到了2002年，NMET2002第一次正式使用了“参考词汇”这个表述：“3. 参考词汇：门票－entrance fee”，一如“生词”单列一行，成为题干的一部分。“参考词汇”的概念由此完全建立。是为第三阶段，即“参考词汇”期。从那时起，这种表述一直沿用至今（近期偶有“返祖”现象发生）。

进入2004年开始大规模分省命题之后，各地方卷种由于对全国卷的艰苦探索的历史知之甚少，尤其是对全国卷的“参考词汇”概念建立与功能开发的艰苦探索缺乏了解和体认，因此，对于“参考词汇”名称只是采取了简单的拿来主义。绝大多数卷种习惯使用“参考词汇”，但对其功能的把握与发挥则显得相对比较欠缺，甚至可以说是松软无力，全然没有了全国卷当年的探索精神。

——以短文写作题“参考词汇”的设计为例

邓北平

（接上期）

二、“参考词汇”设置的功能

前文述及答题指导语如果置于试卷卷首或某题型之前视为答题指导语，如果置于试题题干之中则自然成为题干的一部分，因而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一部分内容。既然是内容，当然是不能省略，因此，这种作为题干内容的指导语具有两个重要的特性：必要性和有效性。说它是必要的是应试者不能离开它，离开它就不能正确或完整地答题。说它是有效的是指在命题者的范文中和应试者的作文中必须用到，如果不必使用就能完成作文，则该指导语为无效导语。

属于试题指导语的高考英语短文写作题中“参考词汇”的设置及名称的确定，有着其自身发展的轨迹。“参考词汇”的设置最早的开发者和使用者是全国卷。如果循名责实，虽然名曰“参考词汇”，实际上我们还是应该理解为应试者必用词汇。无论是理论上还是实践上，只要是提供了“参考词汇”，其目的就是来帮助应试者，甚至是要求应试者正确地使用它们，这个“参考词汇”的提供必然要反映命题者所关注的测试目的。从学理的角度来看，笔者认为作为题干内容的“参考词汇”的设计应充分体现其基本功能，透过对这些基本功能的解析，命题者的测试目的也随之昭然若揭。也就是说，在某种意义上讲，功能可以反映目的。那么，“参考词汇”的设置应该有哪些基本功能呢？

第一，启迪功能。即能启发应试者的思维。当应试者看到这个“参考词汇”后就会获得暗示，就能有所启迪，思维进入活跃状态，从而正确使用所给词汇完成任务。例如NMET2002在参考词汇里面提供的是“门票－entrance fee”由于fee作为名词有单复数问题（entrance fees），有与动词搭配问题（charge entrance fee），亦有与冠词搭配问题（an entrance fee）等等方面的启迪，这些都大大地刺激了应试者的语言思维，使得他们在一定时间内能充分地表现这种语言能力。通过所给范文，我们可看到这种利用“参考词汇”的启迪功能所做出的独具匠心的设计。在给出的开头语中，有fee的单数形式以及与不定冠词的搭配的句子：I'm writing to tell you about the discussion we've had about whether an entrance fee should be charged for parks. 也有使用fee复数形式句子：60% of the students are against the idea of entrance fees. 还有fee与动词搭配的句子：Charging entrance fees will no doubt keep some people away. 这种着一词而能全面启发应试者思维的“参考”形式显然有着激发应试者语言思维及语言运用潜能的功能。

第二，限定功能。即能收缩应试者的思维。应试者面对众多材料的时候，其思维往往会自然而然地开始发散，甚至可能因思维过于展开而无所适从，而好的“参考词汇”的设计会限定应试者在相对狭小的范围内去思考，避免因思维过于扩张而不能按时完成任务，因此，收缩思维也是“参考词汇”设置的一个重要功能。而且，这一限定功能还能便于教师阅卷。因为应试者是在一定范围内进行思考的，因此，在大规模考试中，绝大多数应试者的思维应该因此而相对限定，因而所写的作文也会大体相似，所遣词汇由于受到限制也就不会因千差万别而令阅卷者眼花缭乱。

第三，检测功能。即能检测应试者使用生僻词汇、短语和结构的能力。一个应试者经过一段时间的语言学习就应该具备相应的综合能力，这种能力不仅能表现在对已学词汇的正确使用上，也包括对于虽然不熟悉但按语言规则能做一般性迁移性比照使用上。这一点更是“题”中应有之义。设想，如果我们只能检测学生已学知识而不能检测学生举一反三，依此推彼的能力，那么，我们的教学和测试必然是失败的。由此可见，这个方面的考查也是“参考词汇”设置的一个重要目的。当然，“参考词汇”仅仅是短文写作（书面表达）题中的一个部分，因此不可能承载太多的功能或任务。而且，对于一般词汇的用法也只能做一些浅层次意义上的考查。比如，名词可能涉及到单复数的考查，也可能涉及到与冠词的搭配问题，动词则涉及各种形式，等等，尽管我们也可以对短语，结构甚至成语进行考查，但不会也不必纵深发展。否则，就有小“题”大做，喧宾夺主的嫌疑了。

   第四，调节功能。即能微调整卷难度及考点分布。“参考词汇”的设置可以使用较难的单词、词组、短语动词、动词短语甚至成语。而且既可以考查一般的知识，也能考查一定的语言迁移能力。因此，这对于整卷难度以及整卷考点分布的均衡性上可以起到一定的调节作用。这个关键是看命题者怎么来运用这个手法。用、不用、怎么用、用到什么程度等等都是命题者应该了解的基本技术。

以上四项基本功能只是从理论上给我们提供一种借此认识答题指导语的角度，我们还有必要对“参考词汇”的设置的实践做更认真的考查和仔细的梳理，以便更深入探讨它对于命题者、阅卷者和应试者的诸多意义。

 （未完待续）

——以短文写作题“参考词汇”的设计为例

邓北平

【摘要】答题指导语是英语考试研究中一块被遗忘的角落。本文通过对高考英语三十余年近130套试卷的梳理研究，并以英语试题中短文写作的“参考词汇”的设置作为答题指导语研究的逻辑起点，对答题指导语的概念进行了界定，详细讨论了“参考词汇”的功能、意义、设置、名称、规范、使用、语言选择等诸方面的历史与现状，并指出了命题者、阅卷者和应试者三方应遵循的基本原则，希望借此研究唤起考试界对答题指导语的规范、合理和科学设置的关注。

【关键词】英语测试 答题指导语 参考词汇 功能研究

笔者2004年论述分省命题高考英语各地卷种特色时就开始关注英语试题指导语（通常简称为指导语或导语）问题。如果命题者不给出答题指导语，应试者必将无所适从，可见其意义非比寻常。可是，恢复高考已三十余年，大家对这块的关注却很不够，对其功能、目的、意义、规范、用语及语言选择等方面的研究更是少见。这显然和答题指导语的实际重要性完全不成比例。本文拟在厘清答题指导语概念的基础上，着力对其功能进行深入探讨，并以英语试题中短文写作的“参考词汇”的设置作为答题指导语研究的逻辑起点。

质而言之，凡答题指导语必有其意义，亦必有其功能，更必有其目的。答题指导语一经进入试卷，作为应试者答题的必要的和有效的指导，便自动成为试卷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并承载着相应的功能。所以，我们认为，指导语必须要对试题起到有效的说明作用，必须要对应试者起到有效的指导作用，否则，便失去了其存在的现实价值。

一、答题指导语的概念、分类及语言选择

答题指导语是指命题者在试卷，卷次（I卷、II卷），题区（目前高考英语试题主要为四个题区：听力题区、知识题区、阅读题区和写作题区。亦有卷种将整卷分为几个“部分”，大致相当于题区概念），题型和试题的前面对应试者答题所做的说明性和指导性描述，包括答题时间、试题赋分、题型说明、答题要求甚至内容描述等等。

   答题指导语通常包括三个部分：试卷指导语、题型指导语和试题指导语。试卷指导语又分为卷首指导语、卷次指导语和题区指导语三块，对应试者进行整体性介绍、说明、要求和指导。题型指导语则是对题型的特征进行描述，甚至用来直接代替题型名称（如上海卷就有题型没有名称，只有描述），并指导考生答题。试题指导语（这里需要说明一下，有时一个题型下有多个试题；有时，一个题型下只有一道试题（比如书面表达，短文改错，完形填空以及某些卷种的特色题型等。因此，只有一道试题的题型亦可理解为试题概念）则往往指试题题干的说明和指导部分，因此，试题指导语不同于以上两种指导语，它既是答题的指导，也可能是试题内容的一部分，因为，它最大的特点是在题干之中。最为引人瞩目的例子是短文写作题（书面表达）试题的题干部分，其中包含了答题指导（包括“词数要求”等）和试题内容（包括“参考词汇”等）两个部分。

我国英语试题目前共有两种语言形态的答题指导语，一为母语（汉语），为绝大多数卷种所采用；二为目的语（英语），只有很少的卷种采用。历史地看，各卷种中只有上海卷一直使用目的语作为导语语言，广东省曾经有过类似的实验，可惜最终并未付诸实施。现在，我们很欣喜地看到湖南卷将于2010年使用目的语作为导语语言。从域外的实践来看，日本、韩国、新加坡、中国香港和台湾等以英语为外语或二语的国家和地区，其高考英语指导语皆使用目的语。有一个事实可能被大家忽视，我国目前各英语教科书中的试题指导语都是使用目的语。应该说，我们有使用目的语作为导语语言的传统和经验。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课题是将这一传统如何发扬，将这一经验如何利用的问题。

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是否选择目的语作为目的语测试的试题指导语严格意义上讲虽然并无优劣之分，但却关涉语言用语习惯以及测试本质的问题。一种单纯的语言测试，无论是其内容，形式还是其试题指导语应该也只能用一种语言比较合理。如果我们能读懂试题内容并能有效答题，相信我们必能读懂答题指导语。这一点，我们还可以在英语测试的口试形态中找到支持，即在口试中很难想象我们会使用两种语言来进行命题和答题。这应该引起我们的思考。

（未完待续）

诗记：这是我公元一九九零年元月写的一首诗，记述的是当时失眠的状况。那个时候还很年轻，就失眠了，算是早熟型失眠。依我经验，失眠大约可分为三类：其一、入睡难；其二、续睡难；其三、浅表睡。而我三者都发展良好，典型的全面发展型人才。现在的失眠倒成了一种呼应，一种二十年弹指一挥的呼应。如今，因每到午夜，再也无法入睡，即使跟“醒神”搏斗也不行，因为睡神不卖力。只好躺着看书，直至东方既白或西山鸡叫后渐起的睡意。于是，头绪混沌、思维混乱、意识混浊。一日，突然悟出古人造字之妙：倦字的来由竟是人因手不释卷才有倦意的啊。看来，古人认定了读书是可以有催眠的功效的。今日重读此诗，深觉“眠眠”不尽的睡意正悄悄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流失。失去的不仅有我的年，还有我那可怜的眠。特存此诗以纪念我那孩童期深深的眠、青春期浅浅的眠和不惑期空空的眠。我唯寄希望我那失去的眠能神游索马里，让海盗公然抢去，再归还本国政府，且作为文物。

夜阑处

人静时

耳膜震荡

这静的骚动

这夜的喧嚣

这思的扰攘

是泛滥的情绪

是拥挤的诗

是失控的冥想

越静

越振聋发聩

咦？

那都是什么声音啊

知了声

沸沸扬扬

蛐蛐声

欲隐还现

蛙声无际

水声无边

万籁，不寂

全在翻来覆去间

无奈，可耐

拂去还来

最是发狂时

投降巴比妥

阿门

   在我国基础教育的英语圈子里刘兆义是一个非常响亮的名字。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兆义老师即已晋身“空中飞人”，来往奔波于全国各地进行示范讲课，经验传授和学术交流。尔后，他由普通中学老师而重点中学老师，复又从武汉市教科所的英语教研员跻身教育部课标核心专家，名震华夏三十余年。兆义老师一路走来，成为中国基础教育英语界的一面旗帜。

八十年代初期，我刚入行教书，对于英语更多的只是一种喜爱，觉着好玩而已，远远谈不上自觉的研究。所以，我当时就认为自己既胸无点墨，亦胸无大志，全不把这教学研究略萦心上，只是做一个默默的教书匠而已。大约是在一九八六年的春上，我很荣幸以一个后起小辈复无名小卒的身份参加过一次在武汉十五中举行的小小座谈，主要是听兆义老师讲他的英语教学理念以及当时颇有影响的整体教学法。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四十分钟，我那时感到受益匪浅，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些什么。还情不自禁地认为世界上还有兆义老师这等了得的人啊，钦佩之情油然而生。暗想若引为知交，必良多裨益，亦可作为人生路上的一盏指路明灯。然自那以后，一直缘悭一面，只能算是神交了。我的一个人的战斗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因此，在某种意义上讲，兆义老师是我的指路人。到了本世纪初期，才和兆义老师接触多了起来，渐渐的在学问内外，我感受到了他的自强不息的学术精神和真诚率性的人格魅力。

我们都知道一个人要想成就一番事业，往往会离不开所处的时代大环境大气候，但是，如果没有自己的小环境小气候与之相适应相匹配，同样也难成事功。我觉得兆义老师在自立、自励和自律等方面有常人难以企及之处。兆义老师正当读书的年龄却遭遇到文革，只能更多地靠自学。在那个年代，他那种年龄阶段稍微一放松，时间就过去了，学业就自然荒废了。可以想见，没有自立的优秀品质，自励的不屈精神和自律的坚强意志，就不可能打造出一代宗师坚实的学术地盘！有人可能说，自学的那点东西能行吗？没有老师指点能成吗？其实，没有上过大学不代表没有读过书，上学的核心就是读书，而读书的核心在于读的过程，而且是用心去读和悟的过程。兆义老师正是实现而且是完美地实现了这一读和悟的过程，因而才有了作为核心专家的扎实的知识根基和深广的思想基础。

多少年来，在整个教学、教研过程中，兆义老师一直孜孜不倦，勤于思考，善于思考甚至敢于思考。我跟兆义老师在一起的最深切的感受就是他的思想火花的时时迸发，有时候我会惊叹地说：“Why didn’t I think of that?” 尽管他现在年过六旬，但仍笔耕不辍，最近几年就连续出版了多部学术著作，令人感佩不已。不仅如此，兆义老师还不顾年高，主动要求支持西部的英语教育，经常出去免费讲学、讲课。很多年轻人都大呼受不了，但兆义老师却能安之若素，自得其乐。现在全国很少有地方没有留下兆义老师的足迹，他的理想就是要将他的英语教育教学成果推向全国，让更多的教师教得轻松，让更多的学子学得有趣。

兆义老师不仅学问好，而且平易近人，极易相处，所以在圈内人缘也极好，属于那种人见人爱型。大家也都愿意和他交朋友，这与他真诚，率性的性格不无关系。他有许多爱好，尤以香烟和红酒最为知名。有好烟的时候肯定“公诸同好”，开会的时候，“好者”有份。加之，兆义老师走的地方多，可谓尝尽人间烟草，不管是什么地方的烟，闻香即知何种品牌，何处产地，何等成色等等，这等功夫端的好生了得，圈内人皆叹为观止。说到喝酒，兆义老师可谓精通，尤以红酒见长。白酒往往是“浅尝辄止”，从不多喝。而且，只要是开会或上课，之前绝不沾酒，几十年如一日。据我观察，兆义老师喝酒还有一特点：喝白酒脸红，点滴色变，而且说变就变；喝红酒脸白，一口一杯，而且两瓶不醉。蔚为奇观。

兆义老师思维敏捷，常有妙论。其中最为脍炙人口的妙论是说我国英语老师尤其是优秀的英语老师必生女儿。这个观点当然得到了许多的实证材料的支持，比如亚夫生的女儿，连仲生的女儿，还有很多省、市的英语教研员也生的是女儿，比如广东的黄自成，湖北的扈华为等等，当然，兆义老师也生的是女儿。由于有不少女英语老师生的是儿子，并且表示不服此论，因此，兆义老师不得不修正了一下这个著名观点：优秀的男英语老师生女儿，聪明的女英语老师得儿子。您瞧，皆大欢喜不？！

20091103

鸟

孤独地栖着

一截很现代的

无缝钢管

做深思状

头，调转

复定格

优雅地，向身后观望

长长的喙

刺在空中

没有引来回响

远方，一片苍茫

这只叫堂吉诃德的鸟

天天都在幻想

幻想

谁人听他歌唱

暮色如约

染过西窗

沙发上的柔软守候

唤醒了双眼

漫不经心的神游

电视广告

争分夺秒

剪辑着连篇的无厘头

声与色

迅速占领耳鼓

以及，还在惺忪的眼球

美女们，在竭力接力

从老牌的巩俐

到新晋的张梓林

一个个轮番

make show

明眸，而且善睐

炯炯逼视

怦然，心潮开始奔流

红唇，皓齿

性感地快速噏动

且特写出超近镜头

“你——值得拥有！”

我知道我值得拥有

但值得不代表现实的需求

侧身动问太太

“快哉！怪哉！

怎地这等曼妙女子

皆曰老夫值得拥有？！”

“呵呵，奔五老朽

那是广告的噱头”

看来

美

我值得拥有

美人

只怕此生加此身

再难消受

但，广告女

能提神醒脑，强心缓压

且能延年益寿

直追长白千年野参

瞧“这功效，这派头哦”

再说，偶尔做一回

装嫩老牛

就算心动过速

夫复何求

夫复何求

广告

你，值得拥有

20091028

诗记：前日众友来京聚会（注：此处聚会是指因开“会”而相“聚”，会是因，聚是果。由是观之，莫若“会聚”一词更准确）。会间，邀二三友人去“洪湖水浪打浪”餐馆吃湖北菜，友人赞不绝口，连称地道。复邀至报社乒乓了一个下午，算是以“球”会友了。一友人感冒甚重，又多与我接触，致我也感到鼻间、喉间、胸间等处似有异物，若有还无。扪之，无迹可寻。不加理会，则又只在此数处出没，无奈。兼之，乒乓后，司马青衫重衣湿透，在接受友情传染的过程中又偶感风寒，看来我这感冒是客体与主体在移“情”之后的必然产物了。躲是躲不过了的。是夜，“感”情加剧，复失眠，只得起身听歌，庾澄庆兄的“我的黑夜比白天多”，一时生发无限同感。至今日，感冒已俨然成形，虽不致甲流，若顺着乙流、丙流地数下去也可能算得上一个“壬流”吧——咦？！诧异ing！这词儿听上去好熟啊！不管了，暂以此词名之。

因曾写过一首题为“感冒·感冒”的小诗，只好将这组感冒新诗题为“感冒·二”，复又觉着听上去特像武汉话中的粗口“八毛二”。于是，痛下决心，改诗名为同音假借之“感冒·啊”。哎，瞧这中国话累的！罢了。

一

鼻塞，流鼻涕

迅速演变成

部分生活

脸，潮红

心，剧烈起搏

气短，呼吸重浊

心不长，语已重

我的heavy voice

一个声音高叫着

先生，请发言

我知道我的嗓子在发炎

我要clear throat

我不想说

我很亲切

因为，我的声音一下子很美国

梦寐以求的音效啊

丰满的nasal sound

脱口直播

低音炮的粗重

轻松实现了

我潜心多年的求索

二

哎，不管怎么说

就是你

害得我鼻子受难，嗓子受磨

原来，感冒

还可以这般友情链接

一不小心

便把“感”情传播

算了，算了

怪不得也，哥哥

记得哪位诗人说过

“流行，是感冒的工作”

但是

从今往后，我还是要

拒绝感冒

尤其是甲流猖獗时节

无论如何，也要推却

实在不行，就躲

施主啊，发十万善心

阿弥陀佛

我要发我自己的声音

请尊重我的鼻黏膜

20091027

感冒  • 感冒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2fa15e010003g3.html

感动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2fa15e0100frco.html

诗记：我的朋友刘鹰留美七年，2002年归国，致力于我国基础英语教育教学事业，屡有巨献。对教育教学别有会心，于学习策略则卓然成家。其英语口语之佳，举国罕有其匹，因而粉丝如云，追随者众。其人嗜烟、善啤，复长于文、健于谈，是不可多得的“烟酒型”侃友。因分别有日，思友之情陡生，得句数行，聊慰一时之念。有工部怀太白之美意，愧无古人工巧之才思，汗颜。

这张脸，过于展开

只能从“头”算起

温润的

古铜色光芒

逼开正面的胡须

开合有致，一路逶迤

毛与发翩然一体

不用改版

裹上阿拉丁“神巾”

不是拉登，也是霍梅尼

七年旅美的深蕴

练就舌灿莲花的功底

随意呵出的字母

不经意间优雅出时尚的传奇

成为粉丝口中嚼不尽的

T骨牛排

还带着亚美尼加的劲道

以及，星巴克百年的神秘

一百二十分贝的

爽朗

从夸张的兔牙缝里

突然迸发，全无顾忌

且一气“哈”成

四座披靡

客或闻声“笑”遁，唯恐不及

走过路过，必挟两股仙气

白沙古井的烟草

和燕京老家的普啤

闲谈时的袅袅，浓淡相宜

杯盏交欢时

口齿呢喃，眼神迷离

“再来一组，不成敬意！

不成敬意！

敬意！”

20091023

With you, I am a singer

I can’t wait to tell you how happy

Without you, I a poet

I’d hate to tell you how gloomy

With you, I am a lover

To know a world, to keep a woman

Without you, I a dreamer

To fail a test, to feel a poor man

With you, life is over

for I am beside myself

Without you, love is over

for you’re beyond my reach

With you, I am doing

Without you, I am done

With you, I believe in my time

Without you, I refuse against the tide

To be with you, not for being confused

To be confused, but for being with you.

呼啸是风的工作

流动是水的工作

摇曳是树的工作

绽放是花的工作

灿烂是太阳的工作

浪漫是月亮的工作

闪烁是星星的工作

漂泊是云彩的工作

成长是生命的工作

相爱是人类的工作

流转是时间的工作

创造是天地的工作

观察是眼睛的工作

思考是大脑的工作

跳动是心的工作

而心跳——是我的工作

邓北平

   大家知道，单项填空（multiple choice）历来是我国英语测试中首选的检测语言知识掌握情况的题型。高考英语各卷种中该题型主要检测三项知识：语法知识，词汇知识和情景交际知识等。语法知识主要是考查学生对英语语法形式的掌握情况，词汇知识则考查学生对英语词义与词用的辨析能力，而情景交际则主要考查学生在交际状态下的得体表达与回应能力。

   目前我国绝大部分卷种采用单项填空这种题型（15小题，每小题1分，总分15分的试题配置形式）来考查这三项知识。但湖北卷此题（2007，2008，2009）只考查词汇知识（10小题，每小题1分，总分10分的配置形式），而将语法知识的考查放在了完成句子中完成（10小题，每小题1.5分，总分15分的配置形式），并不考查情景交际。上海卷此题（2008，2009）只考查语法知识（16小题，每小题1分，总分16分的配置形式），不涉及词汇与情景交际，而将词汇知识的考查纳入到语篇中去了（9小题，每小题1分，总分9分的配置形式）。北京卷此题只考查语法和词汇，多年来一直不兼及情景交际。

   广东卷则于2007年踢掉了单项填空这个题型。

   分省命题业已六年，各地方卷种都已或迟或早地自成小气候了。有可观者，亦有平平者。在研究各卷种特色的时候，笔者偶尔发现了江苏卷单项填空题命制的几点特色现象，也不知江苏卷命制者自知否。不敢自密，且公诸同好吧。

   先参见江苏卷六年来单项填空题的考点分布情况：

表1：2004—2009年高考英语江苏卷语法词汇交际考点分类一览表

表2：2004—2009年高考英语江苏卷语法词汇交际考点分类一览表

   细心的读者可能看到了表格中别出一格的一个栏目，叫做文化，紧随交际考点之后。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笔者发现江苏卷中有些题看上去非常交际，但却不能归类到交际中去。我们且先来观察一下江苏卷的五道经典情景交际考点试题。

一、经典的情景交际考查

   笔者曾经对历年全国卷地方卷所有语法词汇交际类考点做过一系列的研究文章，其中就有专门讨论情景交际类试题的。究其实质，情景交际类考点应是口语能力考查的一种书面替代品。全日制普通高级中学《英语教学大纲》[①]在附表一中一共列出40项日常交际用语（Daily expression_r_r_r_rs in Communication），如果按照这40项对应的话，江苏卷六年来的情景交际类考点大致可以归类为四项：

1. 提供（帮助等）和应答Offers and responses

考例： — Bill, can I get you anything to drink?

—        .  (09苏卷，29) 

A. You are welcome                    B. No problem

C. I wouldn't mind a coffee              D. Doesn’t matter

2. 请求、允许和应答Asking for permission and responses   

 考例：—Do you mind if I record your lecture?

—______. Go ahead. （08苏卷，22）

A．Never mind     B．No way        C．Not at all      D．No. You’d better not

3. 劝告和建议 Advice and suggestions

考例1.  —“Could we put off the meeting?” she asked. （07苏卷，32）

—“__________,” he answered politely. “This is the only day everyone is available.”

A. Not likely      B. Not exactly      C. Not nearly      D. Not really

考例2.  —How about putting some pictures into the report?

— __________ A picture is worth a thousand words.（05苏卷，24）

A. No way.       B. Why not?       C. All right?       D. No matter.

4. 肯定和不肯定Certainty and uncertainty

考例. —How long are you staying?

       —I don’t know. __________. （04苏卷，35）

      A. That’s OK       B. Never mind                                    C. It depends  D. It doesn’t matter

   以上诸例无论是题干特征还是选项特征都符合情景交际题的基本定义：在交际状态下的得体表达与回应能力。可是，当您看到下面几例的时候又会有什么想法呢？从2006年到2008年连续三年江苏卷都出现了以文化意识为考点的单项填空题，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尝试。可惜到了2009年却又断了这条线，不知是命题者们对这种“文化”考点的“意识”的缺失，还是命题者们虽然知道却不以为意？煞是令人费解！

二、交际英语VS文化意识

考例1. --- It took me ten years to build up my business, and it almost killed me.

   --- Well, you know what they say _________. (06苏卷, 28.)

  A. There is no smoke without fire       B. Practice makes perfect

  C. All roads lead to Rome                D. No pains, no gains

评析：本题中谚语的使用使得文化性高于了交际性特征。从四个选项特征看，都是谚语，而且体现的是英美文化中的基本价值观。这种考点的设置显然不能归类到交际英语中去，更不可能是语法知识或词汇知识。那它又是什么呢？而笔者认为这是一种跨文化交际能力的考点，它的功能就是“通过学习英语了解世界文化，培养世界意识”[②]。同时让考生“初步了解英语国家文化在日常生活和人们价值观中的体现”[③]。此两条是《英语课程标准（实验）》中关于文化意识的第七级和第八级的目标描述。所以，无论是纵观还是综观分省命题以来各卷种的单项填空的在拓宽考点范畴方面，我以为，江苏卷做了一个良好的和富有启示意义的开端。

考例2. You may not have played very well today, but at least you’ve got through to the next round and _________ .（07苏卷，26）

A. tomorrow never comes       B.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C. never put off till tomorrow    D. there is no tomorrow

评析：2007年我们又惊奇地发现了类似的考点发掘。本题中四个选项所选用的耳熟能详的文句虽然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谚语，但却是地地道道的承载了英美文化特质的俗语或熟语。《飘》中的女主角斯佳丽就说过：Tomorrow is another day！这句话显然已成为一种文化符号，其中甚至也能折射出英美民族是一个充满生气，也是充满斗志的民族。《英语课程标准》关于文化意识目标的七级描述中就有“理解英语中的常用成语和俗语及其文化内涵[④]”一条。该题题干的设置让中国考生来理解这种俗语背后的“文化内涵”，甚至可以反过来“通过中外文化对比”，加深考生“对中国文化的理解”[⑤]。这种文化考点的设置就毫无疑义地具有了一石二鸟的功效，并潜移默化地将一种文化妙趣展现其间，不可不谓命题者匠心独运。同时也使笔者不由得“想见”（司马迁语）这些充满创意的人。

考例3. —It shouldn’t take long to clear up after the party if we all volunteer to help.

—That’s right. __________. (08苏卷，26)

A. Many hands make light work           B. Something is better than nothing

C. The more the merrier                 D. The sooner begun, the sooner done

评析：时间到了2008年，我们依然惊喜地发现了这样一道题，与前两年的文化意识考点同属一源：用谚语、套语和熟语来作为选项。Many hands make light work和我国的谚语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且，类似的思想在中国文化中既有高雅的文人性表述：“众擎易举”。也有俚俗人等使用的“众人拾柴火焰高”这样的妙语，更有烂熟于人心的口语类熟语“人多好办事或人多力量大”等。这种跨文化的特质立刻显示出了它的强大的生命力和和深厚的文化性。这种文化考点的开发符合《课标》精神也符合现时代课改理念。而这是其他卷种所没有使用过的考点类型和试题设计！

   只是可惜到了2009年之后，全没有了这样的考点出现了。令人扼腕！

不过，2008年的江苏卷还出现了两道具有模糊性特征的试题，介于情景交际和短语辨析之间，但仔细分析，却又是交际状态下的短语辨析，别有异趣。

三、短语辨析VS情景交际？

考例1. —Is Peter there? （08苏卷，23）

      —______, please. I’ll see if I can find him for you.

A．Hold up     B．Hold on   C．Hold out    D．Hold off

评析：从题干的角度看，题干话题范围属于“打电话 Making phone calls”这一项，题干情景也完全符合交际状态下的表达与应对。但仔细分析选项，却是很工整的动词短语辨析。此中只有hold on与打电话的情景相关（而且正是因为hold on的设计让人立刻想到的就是情景交际），其余三个选项的设置完全受制于或源出于hold on的形式辨析和语义辨析。如果将选项换成非工整对称的动词短语，则可能完全是一个情景交际题了。请参看一个全国卷以“打电话”为考点的情景交际题的经典范例。

    —Can I speak to Mr. Wang, please? （05国卷I，21）

    —           

       A．Who are you?  B．I’m Wang.      C．Speaking   D．Are you John?

    四个选项全是一种交际性表达或应对，而不是工整的短语类辨析。至于哪个选项“切题”又“得体”，则是情景交际题的根本旨趣了。

考例2. —I can’t repair these until tomorrow, I’m afraid.

      —That’s OK, there’s ______. （08苏卷，25）

A．no problem         B．no wonder    C．no doubt    D．no hurry

评析：此题从题干角度看也极似情景交际题，而且从选项来看，也都是极具交际特征的选项。题干话题大约可以归类到“责备和抱怨 Blame and complaint”。但是，选项的设计仍然是从主考点no hurry的形式出发而设计的。因此，只能归类到短语辨析中来。

   一般而论，情景交际英语可以生成两项考试内容。其一，直接考查情景交际的得体表达与应对，是为情景交际题。其二，语法知识和词汇知识题等也采用丰富的交际环境为考生提供足够的语言的、语法的和文化的提示或参照。依据这两道题，我们可以看出江苏卷命题者对语言测试本质的深刻理解。

这样的好事都出在江苏卷中应该不是偶然的现象。不过，江苏卷特色中既有这样的亮点，也有值得商榷的地方。比如，在选项真实性方面，题干环境设计方面也都有待检讨。

四、选项设置难说真实

   题干设置和选项设置的真实性是英语命题中的一个重要原则。题干场景或情景必须是真实的，这个观点已经为广大的命题者所接受。但选项的真实性问题却没有得到普遍的共识和和足够的重视。选项的真实性问题主要包括搭配真实，结构真实，形式真实和文意真实（即选项与题意的符合程度）等。一言以蔽之，命题者所设选项必须为可能的答案，如果选项不可能，则该选项就不真实。选项真实的本质就是选项必须具备成为答案的可能性。从这个意义上讲，选项的设置或设计是一个围绕题干文意或场景的系统工程，它包含了语法的、语用的、语义的、交际的、文化的等等诸多的方面。

   江苏卷在2004年和2008年分别出现了一例选项失真的试题。诸君试看：

考例1. The man insisted________ a taxi for me even though I told him I lived nearby. (04苏卷, 25)

A. find        B. to find       C. on finding    D. in finding

考例2. —They are quiet, aren’t they?  (08苏卷, 29)

       —Yes. They are accustomed ______ at meals.

     A．to talk      B．to not talk     C．to talking         D．to not talking

评析：细观二例。考例1是关于动词搭配的语用问题。A、B两个选项的设计毫无章法，也丝毫没有考虑到选项形式的真实性原则。如果说D项还可能起到一点形式干扰的话（因为同义的persist就是与in搭配的），那么，A、B二选却全无根据，只可能误导学生。这种误导性的干扰设计显然不能成为英语测试的基本目的。如果说这个失误是因为时处分省命题的初年，命题者还没有什么经验也还情有可原。但到了2008年还出现同样的甚至更大的失误就让人大跌眼镜了。考例2中的B选项是根本不存在的英语形式！如果命题者把原本不存在的语法形式拿来让学生辩读，笔者认为这不仅违背了命题的基本原则，同时也与我们测试的基本目的背道而驰。什么是真实性原则？难道我们要将非真实存在的语言形式用来考查学生的实际水平吗？如果是这样，我们又何必强调要在活的语言情景中让学生形成对语言意义辩读的能力呢？用to not talk 就如同将should have done 形式变化成什么have should done或should done have那样让学生辩读得昏昏然一样可笑！如果这种形式辨认的考查还在泛滥的话，我看不考也罢，这只可能让本来就语言知识输入不够充分和再认背景不够强大的中国学生更加混乱了。这类失误皆可能源于命题者对测试目的的含糊不清及自身测试意识的混沌不明。亦有可能是命题者出于对比思维进行的命题，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无可厚非了。

   另外，江苏卷单项填空在题干环境设置的相似性问题上也需要进一步从理论上厘清，辨明。

五、题干环境设置何其相似

   题干环境并非题干情景，题干情景是题干文意所展示的一个情景或场景，例如，You may not have played very well today, but at least you’ve got through to the next round and _________ .（07苏卷，26）这个有效题干情景所展示的正是文意形态的情景，考生只有通过对题干意义进行解读才能判定选项是否符合题意。而题干环境则是题干结构所表现的一种语言形式意义上的环境。例如：

考例1. To learn English well, we should find opportunities to hear English ______ as much as we can. （08苏卷34）

  A．speak.     B．speaking    C．spoken      D．to speak

评析：此题的题干情景不能决定选项，但此题的题干环境却决定着选项。此中hear English ______便是题干环境，对考生能起到形式上的启发或干扰作用，答题者可以完全不考虑题干情景（文意）即可判定答案。可是无独有偶，江苏卷连续两年（2007，2008）在题干环境的设计上居然有高度相似的试题，这必然导致考点覆盖的窄狭。hear English ______是典型的Verb + Object + Obeject complement，这个结构形态的题干环境却在两年中考了四例，这不能不引发笔者的兴趣。而且四例之中还有三例皆为make sb./sth. + Obeject complement。

考例2. It is ______ to spend money on preventing illnesses by promoting healthy living rather than spending it trying to make people ______ after they are ill.（08苏卷， 30）

A．good; good       B．well; better    C．better; better           D．better; good

考例3. He is very popular among his students as he always tries to make them ______       in his lectures.（07苏卷，30）

A. interested  B. interesting  C. interest  D. to interest

考例4. My parents have always made me ______about myself, even when I was twelve.（07苏卷，35）

A. feeling well  B. feeling good  C. feel well  D. feel good

   题干环境高度相似，且同卷同年，这说明在单项填空的命题设计上，江苏卷对整卷把握还缺乏统一与协调，尤其是在试卷命制的后期制作上可能缺乏统筹。我们要追问的是如何让全卷考点均衡分布？如何让年度试卷与历年试卷的考点分布充分协调并均衡统一？等等。这些问题可能值得我们命题工作者认真研究和思考。

   瑕不掩瑜，江苏卷的改革成果无疑值得其他卷种命制者的学习和借鉴，尤其是在文化意识考点的开发上。

邓北平

（接上期）

十六、 09陕西卷

（三）书面表达（满分30分）

简评：李华，英文网络论坛，这是高考英语写作中第一次出现回帖的形式，尽管回帖和回信、回电子邮件没有本质的差别，但是场景设置显然更加贴近时代了，也更没有写信的形式限制了。因此，质而言之，这种回帖仍然属于短文写作范畴。这个话题是关于成长的困惑和烦恼，即自己认为自己已经成人，但在父母眼中仍然是孩子。这个当然是老话题，无甚新意，但由于这个话题是开放式的，即题中所提供的材料只是起到了引发话题的作用，不像其他卷种那样由于材料丰富使得考生作文只是做一做翻译或接近翻译的工作，而陕西卷却要求考生提出个人思考：“理解母亲”和“解决问题的具体建议”。“理解母亲”起码可以有两个思路：一是可以写出年轻人应该主动接近母亲，积极理解母亲。二是可以写出如何理解母亲的具体方式，比如，开诚布公的谈话，多关心母亲等等。而“解决问题的具体建议”却要求考生放开思维，自己找话说。可能因为众多考生都会有话可说，甚至可能出现千差万别的思路和千差万别的作文，这样可能对有效和公平阅卷会产生一定的不利影响。但是，09陕西卷不仅有个好话题，而且还有个好形式，因为这个展开性话题留给考生的思维空间相对较大。

十七、 09浙江卷

第二节：书面表达（满分30分）

5月1日，高二（3）班的学生志愿者Li Yue 和 Zhang Hua 去阳光敬老院（Sunshine Nursing Home）开展志愿者活动（送水果、打扫、聊天等）。假如你是校英语报的记者，请按下列要点用英语写一则100-120个词的新闻报道。

1.时间、地点、人物、活动；

2.老人们的反应；

3.简短评论。

注意：报道的标题和记者姓名已给出（不计词数）。

                Student Volunteers Brought Sunshine to the Elderly

简评：09浙江卷的话题和07湖北卷相似，又是志愿者，又是敬老，了无新意。但这并不就说明该卷乏善可陈。若从以考生为本的角度看，该卷第一次出现在题中直接给出汉语拼音人名，而不是汉语人名，这也算是一个首创。目的只有一个：避免考生出错。其实，遮掩在汉语拼音中的人名也让人看不出这个人名究竟是汉语中的哪几个字，因为对于外国人而言，字母人名只是一个符号，他们是无法想象汉字人名所携带着的鲜活感和亲切感的。

   浙江卷前几年基本上是选择疑问句式的标题作文。例如：“Film or book, which do you prefer?”（06），请你围绕“How do you prefer your English classes to be taught? In English only, or in both English and Chinese?”这个问题…（07），“Working Individually or Working in a Team”（08）。09年不在题中给出标题，却在文中直接给出标题，不知何意？不知这个对于检测考生的实际能力有何帮助？另外，虽然说的是新闻报道，但实际上是一个典型的叙事性质的短文写作。08年仅北京考了一篇叙事性质的写作。09年，除了北京继续考了叙事外，浙江也出现了叙事性质的文体要求。对于浙江考生而言，其写作难度应该远远低于前五年的写作要求了，应该是福。

十八、09上海

II. Guided Writing

Directions:  Write an English composition in 120 - 150 words according to the instructions given below in Chinese.

某海外学校举办英语夏令营，开设了如下课程：园艺（gardening）、烹饪（cooking）、防身术（self-defence）、护理（nursing）。假如你是王跃华（不可以用自己的真实姓名），写一封申请信，报名参加其中一门课程的学习。信的内容必须包括：

l  你感兴趣的课程

2  你期望从这门课程中学到什么

3  为什么想学这些内容

简评：上海卷的一贯特点有以下几条：题干短，话题一般与学习或学校生活相关，写作形式主要是议论性质，间或插以混合性质，给考生的思维空间大。还有一点，从不给出范文。09年的Guided Writing属于混合性质：陈说+议论。话题涉外，且与教育教学课程相关，是很好的话题。但对于上海考生而言，材料的提供是否过于丰富了些？！参看一下惜墨如金的历年上海卷，你就会发现上海卷习惯于提供简练的题干信息，以利于考生的发挥。这次算是一个异数了。

08上海卷：你班将组队参加学校组织的集体舞比赛（group dancing competition），班长希望大家积极参加。对此谈谈你的想法。

你的文章必须包括以下内容：

·你是否会参加比赛

·你做出该决定的具体理由

O7上海卷：以“礼物”为主题写一篇作文。该文章必须包括以下内容：

1、  你送礼物的对象及所送的礼物；

2、  该礼物对他（她）可能产生的影响或带来的变化。

06上海卷：下表提供了你所心仪的南、北两所大学的招生信息。通过比较做出选择，并结合个人情况说明理由。

05上海卷：古人云：“天生我材必有用”（There must be a use for my talent.）请你描述你生活中的一件事，说明人各有所长，无论才能大小都能成为有用的人。

04上海卷：老师要求你负责班级墙报(wall newspaper)工作并征求你的意见。在日记中表述你的决定并谈谈想法。

总评：2009年高考英语全国卷地方卷共19套，短文写作共20篇（上海卷和广东卷各2篇，宁·海卷共享全国卷I的短文写作题）。综观2009年高考英语短文写作试题，我们发现最重要的一个特点就是关于地方或传统特色话题，也就是母语文化输出类话题增多（5篇），以前只是在某个年份、某个卷种中有这种话题的点缀，现在看来已经蔚成风气。这说明各卷种的命题者们已经认识到了母语文化输出的重要性、紧迫性和现实性，这是最令人感到欣慰的。

   现总结一下分省命题以来各卷种母语文化输出类话题。

1. 中国观念文化的输出：“天生我材必有用” （05年上海卷）

2. 中国节日文化的输出：敬老节的活动（07湖北卷）；“中秋节的等待”（06江西卷）；邀请Tom在春节期间来中国感受中国文化(09山东卷)

3. 中国民俗文化的输出：Student Volunteers Brought Sunshine to the Elderly（09浙江卷）；介绍中国的社交习俗（09四川卷）

4. 中国名胜文化的输出：四川风景名胜介绍（06四川卷）；介绍改建后前门大街（09全国卷II，评：可惜提供的中国特色较少，只有茶馆还算。）

5. 中国语言文化的输出：汉语成语的得体使用（09湖北卷）

   另外一个特点就是2009年的多个卷种产生的几个第一。

第一次出现假设考生是教师，学生身份隐去。（09湖南卷）

第一次出现对写作形式（体裁）做出可选性规定，并分别给出了具体写作内容及写作说明。（09江西卷）

第一次出现回帖这种形式，比回信、回电子邮件更具时代气息。（09陕西卷）

第一次出现直接用汉语拼音给出人名，以免考生出错。（09浙江卷）

   最后一个特点就是写信者李华同学越来越多（8位）。李华同学的始作俑者是NMET时代的全国卷，从1995年开始到2009年这十五年间，只隔断了三年没有“请”李华同学“出山”写信（97，98，02），这可害苦了长年复读无缘大学的李华同学，算是高考复读一族中的铁杆“钉子户”。

现对李华同学所在卷种作一历史回顾：

2004年：4个（国卷I、II、III、粤）

三个同学：福建的李晓明，江苏的李晓华，浙江的李越。

2005年：5个（国卷I、II、辽、鲁、京① ）

两个同学：湖南的李平、江苏的李晓平

2006年：6个（国卷I、II、津、渝、徽、川）

一个同学：北京的王珊

2007年：7个（国卷I、渝、徽、京①、鄂、川、湘）

两个同学：福建的林华，湖南的王平、李华

2008年：6个（国卷I、II、徽、京① 、闽、辽）

三个同学：山东的张华，李明，湖北的卜曼宜

2009年：8个（国卷I、II、京①、渝、津、鲁、陕、川）

   09湖北卷的华华同学，已经不是那个为人诟病的卜曼宜（“不满意”或“不蛮易”的谐音）了，算是沾上了一点李华同学的“名”气。湖南卷玩了一把李华同学的分解式：李红、张华，和08年山东卷李明、张华同学遥相呼应。无独有偶，而且玩得更为新奇的是浙江人，弄了一招李华同学的汉语拼音的分解式：Li Yue 和 Zhang Hua，而且这个Li Yue 可以追溯到04年浙江卷的李越同学，看来，I’ll be back的名言应该出自李越同学之口。平心而论，李华名字的使用如果说有好处的话，估计可能能避免短文写作中的人名作弊问题。因为现如今的中国考生已经不太可能叫李华了。

   就这样，渐渐地，那位上一个世纪出世的李华同学已经成了新时代一个不折不扣的留级生，一个永远不能上大学的老学子，一个高考英语写信者固定的符号。阿门，愿上帝保佑李华同学！

（全篇完）

邓北平

（接上期）

十、 09湖南卷

第二节 写作（满分25分）

假设你是某中学新老师李红，请给你的朋友张华写一封信，告诉他你第一天上课的情况，主要内容如下：

1. 描述一件课堂上令你印象深刻的事情；

2. 介绍你处理该事的方式；

3. 谈谈你的感想。

注意：

1. 词数不少于120个；

2. 可适当发挥想象，增加细节，以使行文连贯；

3. 文中不得出现与本人及学校相关的任何真实信息。

简评：湖南卷这是第二次在短文写作中涉及老师（06Mr Moore，09李红）。第一次出现考生假设人是教师——“假设你是某中学新老师李红”。这个假设在历年的高考英语各卷种中都没有出现过，可以理解为考生毕业后的可能，但这个可能只能是大学毕业后的事情了，看来这个未来生活起码还得四年时间。可以划归到第三主题“与考生未来生活相关”。但由于考查的主题仍然是有关学习和课堂之间的事情，总的说来，有话可说，也有话能说，起码可以杜撰一点熟悉的东西。

十一、09江苏卷

第五部分：书面表达(满分25分)

    鼠标是计算机时代最佳的人机交互工具之一。它极大地方便了人们的计算机操作。但是,过分依赖鼠标的习惯也会带来一些不利影响。请你以鼠标为切入点,根据下表所提示的信息,用英语写一篇短文。

注意：

1.对所给要点逐一陈述,适当发挥,不要简单翻译。

2.词数150左右。开头已经写好,不计人总词数。

3.作文中不得提及考生所在学校和本人姓名。

The mouse is a most effective device used by people to communicate with a computer.

简评：对于江苏的考生而言，自08年改革以来，整卷分值虽然下降为120分，但短文写作的分值仍然是25分，和绝大多数卷种同题赋分一样。但是，从写作词数要求、写作话题和写作形式（体裁）几个维度来看，江苏卷的写作可以归为比较难的一类。第一，写作词数要达到150左右的卷种，目前只有广东和江苏两地，09年江苏范文词数为153词。第二，六年来，江苏的话题选择有一个明显的特点：时代性比较强。从“江城介绍”（04）、“建设和谐社会”（05），“奥运志愿者的宜与忌”（06），“阳光体育活动”（07），到09年的“鼠标的利弊”等，这个话题选择的路径鲜明地反映出江苏卷对时代的敏感性，问题是这些特色话题又给考生带来了表达上的困难。对于优秀的考生，这种话题可能如鱼得水，而对于中等偏下的考生，这种话题显然有点“尴尬”：想说点什么，但要嘛说不出，要嘛说不好。第三，这个“难”还表现在写作形式上，几年来，江苏卷主要采用的是混合形式的写作：陈说+议论。我分析了一下09年江苏卷给的范文，尽管鼠标的好处部分汉语提示很充分，控制很严，但要想精确表达，也不容易。尤其是题中未列出“不利影响”的部分，考生要想用寥寥三、四句话把这个“不利影响”说明白显然需要功力，这个功力首先是要分析什么才是不利影响，列出个一二三，其次是如何转换成英语，最后才是如何集中而简洁地优化句子结构，使之达意而且有条理。由此看来，江苏卷今年的难度不低，如果再在阅读上加大阅读量，那整卷难度就可想而知了。另外，江苏有命制标题作文的习惯（05，06，08），09年卷虽然没有直接给出标题，也没有要求考生写出标题，但主体性标题已十分明晰。

十二、 09江西卷

第二节  书面表达（满分25分）

学校即将举行以“Turning a bad mood(心情) into a good one”为题目的英语作文比赛，请按下列要求写一篇100词左右的记叙文或议论文。

               记叙文：                          议论文：

简评：这是第一次在地方卷种中对写作形式（体裁）作出的可选性规定，并分别给出了具体写作内容及写作说明。此举为创新。这个标题作文的命制具备双重可选特征，即既可以通过一个故事的叙述来完成，也可以通过对同主题的议论（重要性、原因与方法）来完成。这是一个典型的标题作文，江西05年获得自主命题权，五年来，基本上为标题作文形式（除05年外），此次尤为特别。可以预见，在今后的全国卷地方卷试题改革中，这种形式将会成为各卷种效仿的对象，甚至可能走得更远。

不过也要指出的是，在本题记叙文要求下的第三条“你如何应对”，笔者认为这样的表述说明文的口气过重，容易误导考生的写作。最好表述为“你是如何应对的”。这样的表述才是叙事性的而不是说明性的了。第二条稍微好一点，不过建议改为“对你的心情产生了什么影响”。总之，那种“如何”，“有何”之类具有说明文性质的表述容易让考生写作时发生体裁“跑偏”现象。

十三、09辽宁卷

第二节 书面表达 （满分25分）

   假定你住在一个涉外小区。社区委员会请你帮忙用英文以短文形式写一封电子邮件，将周末农家采摘活动的安排传达给住户。

要点：

时间：下周六上午8：00至11：00

内容：采摘苹果

报名：办公室，下周四下午5：00前

提示：带帽子、手套

注意：

1.词数100左右，开头已为你写好。

2.可适当增加细节以使行文连贯。

3.参考词汇：社区 community

简评：主题与考生学习生活或学校活动无关，但由于是以涉外小区为背景所开展的社区活动，主题空间更为开阔，因此该主题大体符合高考英语写作话题的一般思路，可以归类为外事活动。通常，命题以要点形式给出和以汉语题干形式给出，对考生而言，前者的难度要大于后者。因为要点内容的呈现一般看不出英语的句式结构，而如果是完整或半完整句式的汉语题干却能让考生比较容易辨别出英语句式结构。这本身就是一种便利。因此，对于各命题单位而言，这几种形式都应该依据整卷难度的分布情况加以合理配备使用，以免过难或过易。

十四、09四川卷

第二节  书面表达（满分35分）

假设你是李华。你的外国笔友Jane 打算于七月来中国，特来信了解中国的社交习俗。

请你用英语回一封信，从以下几个方面作具体介绍。

1.见面时的问候方式；

2.对赞美的回答方式；

3.接收礼物时的回应方式；

4.餐宴礼节。

注意：

1.词数100左右，信的开头和结束语已为你写好（不计入总词数）。

2.可根据内容要点适当增加细节，使行文连贯。

Dear Jane,

     Glad to hear from you and you’re welcome to China July.                           

I hope what’s mentioned above might be helpful and wish you a good journey.

                                                              Yours sincerely,

                                                               Li Hua

简评：我一直认为语言学习的过程中应该双向度渗透文化，而不是单纯地从目的语国舶来文化，而且，更应该在学习目的语的过程中就开始将母语文化做对等的交流。惟其如此，才能充分使学生在语言学习中体会文化比较的快感，这个快感也是双向的：一方面来自对异族语言文化的吸纳与接受，一方面来自对母语文化的更深层次的认同感和自豪感。如果仅仅是单向度的获取甚至是“掠取”异族文化或母语文化，而对其中之一进行贬损、排斥，这必然将语言学习引向反面，也必然会使生动有趣的语言学习变得枯燥乏味，同时也必然会使两种语言的学习都产生障碍，由学习观念的障碍演变成为学习行为的障碍。可喜的是，目前国人已有一种共识：要想学好外语，母语必须学好。双语相长，汉英互补，这样就可以大大的提高中国学生学习语言的效率。

十五、09山东卷

第二节 写作（满分30分）

假设你是李华，曾在美国学习半年，现已回国。你想联系你的美国老师Mr. Smith，但没有其联系方式。请根据以下要点给你的美国同学Tom 写一封信：

1．  感谢Tom对你英语学习的帮助；

2．  询问Mr. Smith 的近况并索要其联系方式；

3．  邀请Tom在春节期间来中国感受中国文化。

注意：1．词数120-150；

      2．可适当增加细节。

简评：李华，写信，海外学习背景，回国后的联系。和全国卷I短文写作的基本命题路数一致，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翻版。所给话题第三条“邀请Tom在春节期间来中国感受中国文化”不失为很好的思路。语言的学习离不开文化，语言的交流更离不开母语文化的输出，学习别国语言并不代表别国的语言优于母语，更不等于别国的文化优于母语文化，只不过各自文化的发展路径不一样，文化的优势结构也不一样，等等。其实，文化的多元性和多样性只能说明我们这个世界丰富多彩，而不能由此得出自家文化不如别国文化的观点。所以，学习语言的目的不外乎两个，一是要“师夷之长技”，也就是要将别国的器物文化、制度文化到思想文化化为己用，使自己的文化更为先进和发达；另一个则是“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也就是要将自己的独特的灿烂的文化推介出去。所以，分省命题六年来，大家都接受了这样一个观点，那就是不仅要掌握目的语背后的东西，更要关怀母语背后的东西。不仅要关注异族语言与文化的输入，更要关注母语及自家文化的输出。

   （未完待续）

邓北平

   每年高考一结束，各家网站、各家报刊甚至某些散装“名师”、“专家”们都会利用网络或一切可以利用的媒体，不无自矜地夸耀自己在高考试题上的命中情况。这个现象很普遍，也很动人。言者姑妄言之，听者姑妄听之。然则何谓命中呢？又何谓高考英语的命中呢？命中的标准和等级又是什么呢？

   记得我主持编写的《2004年高考英语模拟试题12套》曾成功和2004年全国卷II的完形填空实现了完全对接，不仅话题相同，而且出自同一篇文章，仅改编压缩的方式略有不同，这已经大为难得，更为奇迹的是在所设的20小题中居然有11个小题从挖空到考点设置与高考题完全一致。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当有老师致电我且祝贺我命中了高考英语试题的时候，我却不敢有更多的喜意，相反，倒更多的是不安。为什么呢？这里面有个道理，且听我慢慢道来！

一、什么是命中？

   我们不是江湖术士，自然不会算命，更不会押题！何况我历来反对押题、猜题的行为。我们只是英语教学与测试的研究者，只是想努力践行个人的历史使命和社会良知，如此而已。实话实说，我们所命之题若与高考试题相同当然是一件难得的喜事，但却坚决不能夸耀为命中！为什么呢？您且先观察汉语“命中”二字分开来解是什么意思吧。所谓“命”，就是目标或靶子的预设过程。所谓“中”，就是目标或靶子的获得结果。连起来，“命中”就是指击中你所要击中的靶子。据现代汉语词典，“命中”有两个意思。

1. 射中目标;击中

2. 成功的一击

   第一义可以理解为“射中或投中预定的目标”。这个说法还有古人作证。《汉书·李陵传》：“力扼虎，射命中。” 颜师古注：“命中者，所指名处即中之也。”此中，“命”即“所指名处”或预定的目标，“中”则是“中之也”，“之”就是“所指名处”，是一个代词。这是“命中”一词最早、最准确也是最权威的解释。

   第二义亦语出有典。金·王若虚《真定县令国公德政碑》：“而羿之注矢，左右俯仰皆可以命中。” 清·魏源《圣武记》卷十一：“火枪较营枪重而坚，能命中及远，无虚发。”又，网易体育（2008年12月30日）：“造犯规又轻松补篮命中姚明调教菜鸟中锋”。以上三例俱为第二义，即“成功的一击”。也就是把“命中”一词合成，只有“中”的意思，而不言及“命”的预定目标的含义。

   现在这个词汇的意思变得清晰起来。试问，当今之世，有谁能大言不惭地说：我所命的题就是今年某卷某题？！我看没有谁敢这么讲。既然一开始我们没有说我所“命”的试题一定会“命中”那一套试卷的哪一道试题，说明我们压根就没有这个目标的预设过程。如果我们说了，我们就有“命”了。但是我们没说，也没敢说。所以，我们就没“命”了。所以，我们哪里敢欢天喜地！

   可是问题是我们居然“中”了，这就让我思绪万千。我们没有“命”，却“中”了，真是奇了怪了！其实，我们虽然没有有意去“命”，但却幸运“中”了。既然中了，则必然有“命”，否则就是瞎猫逮住了死耗子。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要追问的是：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命”？我认为，我们必须对高考研究的基本路径十分明了。那就是：高考理论上是怎么说的？实际上是怎么考的？我们又应该怎么搞？这就是高考英语研究的基本逻辑进路。有了这个基本逻辑，我们研究高考的总体趋势，高考的方向就如在目前。我们研究高考的基本精神，高考英语的本质就赫然在握。所以，这样讲我们又可以说我们有“命”。只不过，这个“命”不是小心翼翼的猜测、猜想或猜度，而是大气磅礴的高考英语命题实践的研究！高考英语试题质量认证标准的研发！因此，这个“命”是研究，是研发，是发现！有了这个以研究、研发和发现为依托的“命”，我们就能时时地“中”，大大地“中”，永远地“中”！不“命”而无所不“命”，要想不“中”都难。读者诸君，你们说中不中？中！看来，我已经成功地帮您圆了那个“命”的谎！

二．什么是高考英语的命中？

   前文文已经讨论过，现在大家所“命中”的并不是所谓的“命中”，而是“中”或“撞”。即使我们从该词的第二义出发，即“命中”只有“中”的意思，那也应该是“成功的一击”才行。姑且撇开这些文墨公案，咱们来就高考英语具体的情况谈谈，怎样才算是“命中”高考英语试题呢？我以为应该有如下的标准。

㈠话题

1. 相同：所选文章与高考某题文章话题一致，即都是讨论同一事情或人物，但文章未必为同一篇。比如都讨论封面问题（09广东卷，信息匹配）。这个层次的“命中”难度很大，属于话题相同。

2. 同文：所选文章与高考某题文章为同一篇，但可以段落或结构稍有不同，这可能是命题者改写文章所致。有的采用的是压缩文段的做法，有的则是采用简写句群的做法，还有的是采用直接删去某些段落的做法等等。这个层次难度更大，在高考中实属罕见。

3. 同构：所选文章不仅与高考某题文章为同一篇，而且结构和段落完全一致或基本一致。这个层次的“命中”无疑最难。

㈡命题

1. 角度：所命试题的测试方向与测试角度与高考某题一致，不一定为同一题型。比如单项填空与短文改错的某题的测试角度一致，体现为对同一能力的考查。这个层次的“命中”级别为一般。

2. 形式：所命试题的命题形式与高考某题一致，且为同一题型。比如，书面表达题的命题思路与形式的一致：同为外事往来，同为汉语提纲，同为写信等等。这个层次的“命中”级别为较高。

3. 考点：所命试题的考点与高考某题考点一致，且为同一题型。比如，单项填空、完成句子等题型中的考点的完全相同。这个层次的“命中”级别为最高。

㈢具体试题：

1. 完形填空：在同文的情况下挖空一致，主考点设置一致，辅考点（选项）设置一致，若连辅考点的设置也能一致，是为最难，但以主考点的设置相同为首要。

2. 阅读理解：在同文的情况下命题思路一致，即问题方向一致。但题干相同的可能性较小，除非是通用类问题（比如最佳标题之类），选项一致的可能性受题干的支配，其重要性也与题干相关。

3. 短文写作：就短文写作题（书面表达）而言，所选的写作话题，命题思路，命题形式与高考某卷同一题型一致，甚至所给范文也有一定的相似度。此点难度较高。也可以接受这种情况：所选文章话题与短文写作话题一致。

4. 单项填空：对于单项填空（多项选择）而言，无论是考查词汇、语法还是交际英语，能够在命题角度上一致并不十分难，但若题干、考点、甚至选项设置都相同则无异于高考真题。此中可见其“命中”难度之一斑。   

5. 听力理解：听力试题的难点是所选对话或文段（独白）话题与高考某题的一致，更难得的是同文（对话或文段），最高境界是在同文情况下的同题。

6. 特色题型：对于各卷种的特色题型，则应根据各个题型的特点来判断，但皆可以参照以上各条标准。请参看下表。

      表：分省命题以来高考英语地方卷特色题型一览表

   结语：您究竟命中了什么呢？

   根据笔者所开之标准，您可以知道您“命中”了什么吧？知道自己“命中”的级别了吧？也许按此标准，您什么也没有“命中”吧？！

   其实，归根结蒂，无论以何种标准评判，您所要“命中”的还只是高考英语浅层次的形，而“命中”的最高境界却是高考英语的神：高考的实质和高考的精神！

邓北平

（接上期）

四、 09重庆卷

简评：从写作文体要求看， 重庆卷04年要求写记叙文，05年则改成议论文，近四年基本上是陈说性质的文体。就话题而言，近四年都与外事活动或外语学习相关。不过，09年的话题是涉外的话题征集，有些特点。六年来，三次短文写作，三次邮件（其中两次电子邮件）。李华同学出现3次（06，07，09）。总的说来，重庆卷一直比较谨慎，命题基本上没有超出全国卷I的范式。仅以08年全国卷I书面表达为例即可看出重庆卷和全国卷I之间的“亲缘”关系。

请参看08全国卷I。

第二节  书面表达（满分25分）

    假定你是李华，从小喜爱大熊猫（panda），一直通过有关网站（website）关注三年前

在美国圣迭哥动物园出生的大熊猫“苏琳”和她的母亲“白云”。现在苏琳即将三岁。请

根据以下要点给动物园工作人员写一封信：

1．自我介绍；

2．祝贺苏琳生日；

3．感谢工作人员；

4．索取苏琳三岁生日照。

注意：1．词数100左右；

2．可以适当增加细节，以使行文连贯；

3．开头语已为你写好。

Dear Sir/Madam,

   Greetings from China!                                                          

                                                          Yours truly,

                                                          Li Hua

五、 09天津卷

简评：天津卷的一贯风格接近全国卷I。前五年主要涉及与中学生生活学习相关（04，07，08）话题和与外事活动相关话题（05，06）。09年则是与外语学习相关的话题。本题属于标题作文，天津共出现三次标题作文（04：中学生应该如何使用家长给的零花钱。07：How to Protect Our Eyesight）。体裁属于陈说性质，连续多年都使用陈说性质或陈说+议论性质，08年则是叙事+议论，这说明天津比较偏好陈说性质和议论性质这两类写作文体。

六、 09安徽卷

简评：五年来，安徽基本上都是走的陈说（05）和陈说+议论（06，07，08）的文体路线。09年则来了一个典型的议论性质文体，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进步。和天津卷一样，话题场景设置为英语演讲比赛一类的活动。话题非常好，贴近中学生的实际生活。也是中学生十分困惑又十分敏感的一个问题。对于这样的问题，中学生一般都有话可说，也有话能说。往往有这样的情况，有话可说是满肚子的汉语在心中翻滚，可是无法转成英语。而这个话题的最大好处就在于有话能说。不过，本题的控制程度较高，三个观点已经用汉语给出，考生只需将其翻译或形成比较好的适合书面形态的英语即可。有几个问题值得师生们探讨。在这样的控制下，如何使语言表达更加贴切？如何用较高级语汇来表达？如何过渡？如何画龙点睛？如何使文气贯通等等？

七、 09福建卷

第一节    书面表达（满分25分） Ks5u

   某英语报社拟成立“微笑俱乐部”，现向全球征募会员。要求申请者提交一篇题为“I Want to Smile”的英语短文。请你以申请者的身份，根据以下思路图的提示用英语写一篇短文。

注 意：

1. 根据思路图适当展开，以使行文连贯； Ks5u

2. 词数：120左右 Ks5u

简评：本题是一个好的标题作文（05福建卷：My Opinion on Cheating in Examinations）。六年来，福建卷基本上使用的是议论性质的写作文体（04陈说，05、06议论，07、08陈说+议论），09年是一个典型的议论性质的文体。话题也非常好，和安徽卷一样，非常适合中学生表达。但从命题的角度看，写作难度较高，因为本题的控制方法不是采用汉语提纲形式，而是采用图文形式，在语言转换上较安徽卷难。从所给范文看，语言难度不高，但思维难度不低。考生得分不易。

八、 09广东卷

⑴基础写作

简评：本题话题为近视问题，天津卷曾涉及过（07天津卷：How to Protect Our Eyesight）。但角度有不同。广东卷侧重的是问题本身的描述，而天津则是强调的如何保护视力。不过，能有做天津卷的经验，对广东卷也就不会有难的感觉。更何况广东卷所给信息非常充分，对于考生而言，剩下的主要是组织句子了。需要特别指出的是，陈说性质的文体其核心在于陈述和说明（包括介绍），即讲清楚一桩事情。

⑵读写任务

简评：自2007年广东卷改革以来，写作部分的两个试题在写作要求上均过于详细，控制程度很高。尤其是后者，尽管是阅读后的写作，但要领已经被列出，实际上难度已经大大下降。当然，广东卷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无外乎便于教师阅卷，收缩考生的思维，不给考生跑题的机会。但是若往深的追问，本题给学生的思维空间并不多，这个值得考量。三年来，广东卷已经在短文写作上逐渐形成定势。

九、09湖北卷

简评：六年来，湖北卷的写信人物比较多样而且有趣：05年是明华给建华写信，07年是李华（也是学生会主席，跟09天津卷一样）写信，08年则改成了一个十分怪异人名——卜曼怡，其谐音极似“不满意”或“not very easy”.而09年摇身一变又改成了华华，看来湖北卷是离不开李华同学的影子了。不过好歹总比卜曼怡好些。

本题和04年全国卷I的写作题类似（外国人学中文，中文歌曲比赛），另外，07年高考语文湖北卷作文题也是以母语为话题的，这三者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不过，本题对语言本身要求更具体，甚至讨论到了成语的用法。应该说，能讨论这么细致的汉语问题对于中学生学英语而言是一个很大的刺激或促进。而且，毫不夸张地说，跨语言、跨文化的启示意义深蕴其间，对其他各卷种的命题思路不无裨益。

（未完待续）

邓北平

   2009年的高考说来就来，也说走就走了。对高考试题的分析也就成了众多“研究者”们的一大“快”事。笔者在对2009年高考英语各卷种短文写作题进行纵的和横的比较研究之后，我们得出如下三个结论和一个启示：

结论1. 高考英语短文写作的五大主题基本未变

这五大主题是：第一，与中学生生活学习相关。第二，与外事外语学习相关。第三，与考生未来生活相关。第四，与时代大事相关。第五，与地方或传统特色相关。这大概可以说2009年短文写作的话题并无新意。综观各卷，既有对以往话题的重复，也有和其他卷种话题重合。

结论2. 高考英语短文写作的四大写作范式基本未变

这四大范式是：叙事性质（08、09北京情景作文，北京已经连续两年回潮。其他卷种很少见了），陈说性质，议论性质和混合性质四类写作体裁。如果说略有突破的是09江西卷，该卷直接规定好写作形式（记叙文或议论文），这在以往的命题实践中并没有一家卷种在试题导语中提出类似要求。

结论3. 高考英语短文写作题多卷种命题风格逐渐形成

分省命题已经6年，北京和上海的自主命题的历史就更加长了。目前，各卷种中已经在短文写作命题风格上比较成熟的有全国卷I、北京卷、上海卷、湖南卷和广东卷等。尽管各卷种之间时有互相借鉴或参照，尤其是在话题选择和命题形式上多所仿效，但这并不影响各自风格的形成，相反，还起到了一个促进的作用。就命题实践而言，各卷种短文写作题的命题思路分中有合，但合中有别。既展现了命题风格的多元性和丰富性，又体现了命题思路的融合性和渗透性。

启示：就高中英语写作教学而言，广大一线教师应该给学生更多机会去熟悉命题风格不同的短文写作题，也要让学生熟悉各种话题和命题形式。如果在平常的训练中只着眼于某一卷种某一特征的短文写作题势必会导致学生的思路变得狭窄，更何况，随着课改的深入，高考的改革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期。新课改必然需要新高考与之相配套。所以，全面了解各地试题特征，对于一线师生而言意义重大。

现对2009年高考英语各卷种短文写作题评析如下：

一、09全国卷I

简评：依然保持全国卷I短文写作的老套路：人物李华（自1999年以来，中间除了02年，统统都是李华同学在写信，历时十年，众多效尤者），话题为简单的外语外事活动，形式为写信（邮件或留言），实则依然是短文写作，控制程度较高，体裁以陈述说明为主。

二、 09全国卷II

简评：人物李华，简单的外事活动。体裁属于陈述说明性质。话题是介绍前门大街改建情况。但这个话题对全国卷II考区的考生多少有些歧视。这种歧视可以理解为城乡歧视和信息歧视。因为该考区学生对前门并不熟悉，所幸试题控制很严，只当是翻译了。另外，试题所提供的名词类词汇缺乏考试的实际意义，只是照抄而已，对考生并无挑战。

三、 09北京卷

⑴北京卷情景作文

简评： 在全国卷和地方卷中，08年只有北京卷是记叙文，09年又是记叙文。有趣的是，都是“红星中学高三一班的学生李华”。场景设置几无二致，形式更是何其相似乃尔。如果追索源头的话，全国卷NMET时代的连环画看图说故事便是始作俑者了。NMET1998年书面表达题跟北京卷有得一比。四格或六格连环画的形式，多少让人回到了九十年代。一个是红星农场，一个却是红星中学。就话题而言，08北京是春游活动，09北京是植树主题，而NMET1998则是参观活动主题，话题显然高度相关。请参看08北京情景作文。

▲08北京卷情景作文

第一节 情景作文（20分）

    假设你是红星中学高三一班的学生李华，为校刊英语园地写一篇题为“Our Spring Outing” 的英文稿件。请根据以下四幅图的先后顺序，叙述上周你们班从准备春游到春游结束的完整过程。

    注意： 词数不少于60.

    提示词： 游乐园   amusement park

             垃圾箱   bin

     再请参看NMET1998的书面表达题（回顾历史，总能带来诸多妙趣）：

▲Ⅵ.书面表达（满分30分）

    5月3日，你参观了一个农场。请根据下列图画用英语写一篇日记。

⑵北京卷开放作文

简评： 北京卷每年的第二篇作文（开放作文）一直都比较新颖，也能引人思考，问题是往往那个思考的关键点（文眼），学生未必能抓住或说未必能清楚地表达出来，尤其是要达到一语破的之妙，在高考那种氛围中，似乎不易。In my opinion,we don’t need to copy others’ ways of thinking. Sometimes a simpler way of doing things may be a better way. 这样的灵智多么需要现场的急智啊！如何让自己的思想收缩在几个简单的句子结构里面，这本身就是智慧。

   又，08北京卷的开放作文同样闪烁思想的光辉。参看08北京卷：

▲第二节 开放作文  （15分）

    请根据下面提示，写一篇短文。词数不少于50。

    In an English speech competition, you are asked to describe the following picture and explain to the judges how you understand it.

   而所给范文中亦有如下妙句。So in my opinion, while we are confident in ourselves, we should recognize strengths in others and show our respect for them. 应该说题很好，但对于限时写作的考生有一定的难度，尤其是要准确地、简略地、恰到好处地表述，大不易也。

   北京卷的短文写作基本形成了自己的风格。近几年一直比较稳定。而2010年的北京随着课改的深入，高考应该会发生一些变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