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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长春董辑 · 字逍遥</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changchundongji</link>
        <lastBuildDate>Sat, 02 Jan 2010 23:20:32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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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at, 02 Jan 2010 15:20:32 GMT+8</pubDate>
        <item>
            <title>2009年12月25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ci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nbsp;&nbsp;&nbsp;<font COLOR="#ED1C24">&nbsp; <font STYLE="FonT-siZe: 24px">《三枪拍案惊奇》：一次仍然葆有创造力的美学出轨</FONT></FONT></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作者&nbsp;&nbsp;&nbsp;&nbsp;&nbsp;
董辑</P>
<p>&nbsp;</P>
<p>&nbsp;&nbsp;
《三枪》上映后，众说纷纭，其中一条主线是：张艺谋向以赵本山及其徒弟们为主的低俗笑剧让步，以小成本博大市场，偷工减料，张艺谋牌的电影列车，已经从艺术的跑道上脱轨而出，冲进了滥俗地方曲艺的泥淖而大跌身份。这么说也不错，但是只是看到了表面现象，而忽略了历史的张艺谋和张艺谋的历史。爬到历史的高处放眼看看张艺谋及其电影作品，我个人倒是觉得，“三枪”是一部不错的电影，是一部重要的电影，这种重要性，一在中国电影上，一在张艺谋电影中。<br />

&nbsp;&nbsp;
看一部电影，不应该单纯说好说坏，而应该透过表现看本质，看作者的创造力还在不在，看这种创造力的还有多少原生色彩和差异性。一部电影，可能很难看，但是有创造力，这就是好电影，就是重要的电影。张艺谋作为近20来年来中国电影界最杰出的电影导演，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创造力充裕，具备足够的自我变法和自我变构的能力，我们看他的电影，从最初的强调民族特色具有表现主义象征主义和民俗主义特点的《红高粱》开始；到张扬商业元素具有形式主义倾向的《英雄》《满城尽带黄金甲》……张艺谋的创作总是在动变中寻求突破，他总是愿意在创作手法和整个电影生产的机制和模式上有所变化，然后张扬他的个性精神也就是创造力。所以，如果从历史的角度看，张艺谋的这部新片正是从他一贯的“变”的土壤中生长出的最新的花朵。<br />

&nbsp;&nbsp;
《三枪拍案惊奇》，就创造力来说，至少以下几点是鲜明和有效的。一是刻意强调俗滥的艳俗主义（演员的扮相、服装、电影的道具、结尾的狂舞。艳俗主义，这在以前中国的电影中还没有出现，或者出现了但是没有做到饱满）；一是喜剧和惊悚的混搭；一是搁置高雅深刻艺术而对民俗艺术（二人转，以二人转为基础的赵氏小品）致敬并予以强力吸纳；一是用中国元素转化外国元素（中国小品式喜剧转化科恩兄弟的惊悚电影）；一是对大众流行符号的娴熟使用（小沈阳、赵本山、孙红雷、毛毛、程野、二人转的表演特点）。这几条成立后，这部电影自然而然的呈现出了陌生化，本土化，后现代化等特点，同时也具有了独特的商业化。这是这部影片最为成功的地方。此外，张艺谋对本片的掌握仍然是大匠手笔的，创作力仍然很饱满，本片的节奏、摄影、服装、置景、表演都还恰到好处，算起来，只是小沈阳表演一般些，太小沈阳了，不入戏，浮在戏剧情节的上面，进不去（但是也许这正是张艺谋希望的效果，想要的结果。）。<br />

&nbsp;&nbsp;
我想这部电影是张艺谋的卸载之作，是他在《满城尽带黄金甲》“奥运会开幕式”等宏大叙事后（成功与否另论，总之是极尽铺张的宏大叙事）的一次美学放松，他需要这次小品般极尽狂欢尽情恶搞混不吝就是俗你一把的美学出轨，来重新调整张艺谋牌电影列车（或者张艺谋式的艺术创造）的动力和走向，然后轰隆隆开向他的下一个目标。<br />

&nbsp;&nbsp;
张艺谋也许距离大师还有几百米的距离，但是，就电影这门艺术或者工业来说，他无疑是中国国内能力最全面、反应最敏锐、创造力最持久的电影导演。</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ci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4 Dec 2009 18:39:3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cir.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随记：窃与赖：藏书之一种</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c0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nbsp;&nbs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nbsp; 随记：窃与赖：藏书之一种</FONT></P>
<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作者&nbsp;&nbsp;&nbsp;
董辑</P>
<p><br />
&nbsp;&nbsp;
承友人W之美意，帮我定制了三个（不知道该用什么量词）贮量很大的纯铁质书架，书架上下共五层，高一米八多，宽一米多，每层可以竖着放三排书，还有余份，这三排书上至少还能平放五本以上中等厚度的书，计算起来，容量很是可观。每层竖放三排书，虽然找书麻烦些，但是书不用散放了，东一堆西一摞的，沦为灰尘的奴隶。望着三个大家伙，心情甚美。<br />

&nbsp;&nbsp;
收拾一直散放着的旧书时，看见了那本《憧憬船》，随手翻阅，手指却一下子深入以往的岁月，记忆的铅块一经翻动就会变得更加沉重，一直愉悦着的心情，不知不觉中飘出了几许乌云。<br />

&nbsp;&nbsp; 想起了许多与书有关的事情。<br />
&nbsp;&nbsp;
W曾经问过我：这么些书你都看过吗？我回答：只看过十分之一吧，其他的以各种方式翻阅过。也许觉得十分之一太少了点，我又加上了几句：重要的书大约看了有四分之一；诗歌基本全部读过，有的更是反复读至记不住多少遍了；理论的书基本上翻阅过。其实，我是夸大其词了，要说读过十分之一，那也是翻阅，不能算阅读的，以阅读来算，我真正精心读过的书（我自己的收藏）不到十分之一。<br />

&nbsp;&nbsp;
无法读遍自己所收的书，这也许是爱购书者的通病。那些妄称读过所有自己收藏的书的人，只是自欺欺人而已。藏书，说白了，也是一种病态，还好我不藏书，只喜欢那些看上去能“用”上的书。<br />

&nbsp;&nbsp;
喜欢，就难免过分，过分就是逾矩，爱书的人，多少都有窃书和赖书的经历吧。虽然这些经历也许一直躲藏在内心的最深处，像不敢过街的老鼠。<br />

&nbsp;&nbsp; 我在此放出我心中所能记起的老鼠。<br />
&nbsp;&nbsp;
我小时候没心眼，和现在一样（最明显的表现是在斗地主的时候），在北京军队的父亲给我买了许多小人书，因为年龄小，不认识字，我求助屯子里的大孩子们，让人家给讲书，结果是书越讲越少，害得我奶奶满屯子给我要书，结果当然是基本上要不回来。大了以后，记事了，我仍然有许多小人书被同学或者玩伴们拿走。一次和母亲去一同学家吃饭（母亲和那家大人关系不错）我翻看她家一摞钉在一起的小人书，发现其中至少有两本是我的，一本是有关国际歌作者欧仁·鲍迪埃的；一本是我们当地俗称“电影片子”的电影版小人书。明知道是我的，但是已经记不起怎么到她这里了，又不敢和大人说，想要又不好意思要，只好作罢。小学时候，我记忆中还有一本有关“香罗带”的小人书被别人拿走，再也没有找回；除了小人书，还有“大书”，《说唐》的节选《瓦岗寨》和《程咬金》就被同学借去后一借不回。这两本书现在想来是上世纪50年代出版的专门供大众阅读的普及本故事书，我现在还记得其中的插图很古，现在知道，那是古法工笔线描的人物，木刻印刷后出来的特殊效果。<br />

&nbsp;&nbsp;
小学时候，与书有关的一件事我至今记忆犹新。那时候，我父亲已经自北京军事科学院转业回来，还没有到长春上班，我把他钉在一起的三本趣味数学书借给了我的班主任Z老师。一夜，父亲问起此书，我在惊慌中逃出家，在医院家属房对面的一堆柴火中找到了一处藏身之地，准确说是我家柴火堆和另一趟家属房后山的夹缝处，我就猫到那里，不敢出来。天越来越黑，也开始越来越冷（时间是早秋），我奶奶从家中出来，满院子的四处喊我，忍耐了一阵，实在忍不住，我偷偷的喊我奶奶，告诉他我猫在这里。没想到奶奶回家后马上告诉了父亲，他出来一把把我拉回家。一顿家法后，我答应第二天去Z老师处要回此书，才算是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倒到了枕头上。<br />

&nbsp;&nbsp;
整个小学和中学阶段，我记忆中，只有别人借我书不还，没有我借别人书不还的事，可能是我接触的同学或者友人，家里都没什么书吧。窃书，我倒是有一次，小学2、3年级时，自故乡前往吉林市的大姨家，住了好久，走得时候，我把那本一直很喜欢的《雷锋的故事》（好像是这样一个书名）偷偷塞进了母亲的包里，后来，大姨帮母亲整理东西时候，看见了这本书，不过心地善良的大姨并没有声张，容我窃来了此书。此举帮我免了一顿打和偷东西所带来的尴尬。现在，这本书应该还能找到，只是大姨故去已经20多年了，不见满头白发的大姨夫，也已经十多年了。亲戚之间，也要讲缘分，谁和谁交往多一些，谁和谁来往少一些，其中似乎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排。<br />

&nbsp;&nbsp;
在我的书经历中，还有一次，接近于窃书。那时候我家还没搬到长春，初一的时候，长春的书店到大屯搞展销，从综合商店回来，我满眼睛都是书，实在控制不住购书的欲望，就从母亲的衣袋里偷了2元钱。我用这2元钱购了三本书：缩写版的《堂·吉诃德》、《三曹诗选注》还有一本想不起来了。此事当日晚被母亲发现，我挨了一顿打不说，连带着母亲和奶奶还吵了一架。<br />

&nbsp;&nbsp;
我还有一次接近于窃书的经历，上世纪90年代初，和吉大学生诗人伐柯、方伟等交往，一次留宿吉大七舍，偷偷从《开拓》杂志上撕下了岛子的诗歌两页。<br />

&nbsp;&nbsp;
上班之后，难忘的窃书经历是在99中。当时，我是99中不会教课然后不教课的逍遥自在的小董老师，后来是教体育的不思上进的小董老师。99中有一个还算不错的图书馆，有点藏书，书多数是在80年代初自80年代中后期购置的。当时，让我起了窃书之心的是99中图书馆中收藏的数量很大的《世界文学》和《外国文艺》。我先是借阅，后来决定偷。当时，99中图书馆的老师有三个，快退休的懂点中医的语文老师于老先生；会打篮球有运动天赋的大老实人王老师；当时还很年轻不到30岁的少妇小刘。我先是去借书，每次都让于老师给我号脉，让于老师的中医爱好得以施展，我则对之大加阿谀，让老头对我放松警惕。而王和刘当时基本不管事。就这样，我顺出了几本《外国文艺》。去体育组后成为体育老师后，我则和我的师父之一吕老师一起合作偷过书。一般是我或者他缠住一个图书馆老师说话，另一个则伺机往夹克里怀中塞书。吕老师年纪轻轻不到50就去世了，现在，有关他的记忆大多数都已经成为远处袅袅飘起的炊烟，看得见但是摸不着，更难说清。我在99中图书馆中窃来的书，绝大多数是《世界文学》，还有几本《外国文艺》，还有一本《艾青诗选》和几本文革期间出版的书。现在，99中已经消失了，我不当老师也已经近10年，历经人生各种失败和堕落，踩着越来越厚的忧郁和愤懑，已经踱入中年的领地，看着书上褪色的印章，不觉心潮涌动。想起终于成为了往事的青年时代，想起那些欢乐的时光和寂寞的生涯，想起天性欢乐但是猥琐的吕老师，想起那座陪伴我多年的三层教学楼，想起一层层从我的心中消失的白雪和露珠般的情怀与纯真……怎不叫我徘徊在心碎的边缘，心茫然而目眩然。<br />

&nbsp;&nbsp;
另外，在时代文艺上班那段，走之前，将办公室书架上的一套略萨文集、一套外国画家画传、《基督山伯爵》一套、萧红的《呼兰河传》分期窃回家中。当时为什么敢窃呢，就是觉得书是单位的，公家的，偷也不算偷，至多算是借。其实，这些书虽然是时代文艺出版的，但是应该是郭力家摆在架子上的，郭哥才是书的合法主人。<br />

&nbsp;&nbsp; 这就是我有关于书的记忆中与窃有关的内容。<br />
&nbsp;&nbsp;
窃是窃书，赖，就是赖书。赖书再具体点说就是借书不还，赖书的事，我倒是还有一些。<br />
&nbsp;&nbsp;
我有几本书是别人赖来，我又转赖来的。老木编辑的《新诗潮诗集》上下卷，是从我多年的好友（上两年交恶）崔某某那儿赖来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套书是崔从吉大诗人马处借来不还并最后被我赖下的。此书上卷后来被我和崔共同的女友小Y借走，一起借走的还有我三盘卡式录音磁带，借走后，就成了Y的了，至今，应该十来年了，音讯皆无。赖人者又被人赖，哈哈，也应该。磁带中有两盘罗大佑，其中一盘是我赖崔的，另一盘是我1989年（或者1990）在陈笑家录的，那是我听的第一盘罗大佑，一听之下，惊为天人，到没三月不知肉味（那时候三个月也吃不上三次肉），半个月满耳“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可一点不假。<br />

&nbsp;&nbsp;
自崔处赖来的书还有李笠翻译的《瑟德格兰诗选》（崔借吉大诗人蓝的）（现在通译索德格朗）《情绪与感觉》（一本第三代诗人诗选，是崔从吉大诗人马处赖来的）王家新等编的《中国当代实验诗选》（崔从他的友人魏处赖来）以及两本诗歌鉴赏辞典，一本是陈敬容编的，一本是辜正坤编的，这两本辞典，都以床头书的身份，陪伴我多年。<br />

&nbsp;&nbsp;
为什么我赖的书多是崔的呢？一是因为当年我们关系非常好，接触太多了，整天在一起混，又有共同的爱好；再一个，这些书多是崔从别人处赖下来的，不是自己的东西，自然也不很珍惜。<br />

&nbsp;&nbsp;
除了赖崔的书之外，我还赖下了当年的朋友刘的两本书。一本是王小妮的诗集《我的纸里包着你的火》、刘复印的廖亦武长篇小说《黑道》。另外，我在吉林诗人张处借来《史蒂文斯诗选》，此书借来后，再没还。<br />

&nbsp;&nbsp;
我赖别人的书，别人也一定赖我的书，很多我已经记不起来了，记忆最深的是，一次刘和长春前卫艺术家黄来我家（当时我还住在杨家粉坊那里的二楼），老黄拿走了我8本书，其中有《先锋试验》《打女佣的屁股》等书。此8书一去则泥牛入海，再没回来。现在黄已经是中国重要前卫艺术家了，也早定居北京不再回长，不知道这8本书，还在他那里否。在的可能性很小了。<br />

&nbsp;&nbsp;
说起窃书，一件趣事值得一记。我高中同学刘，一次至红旗街书店，书店当时已经开架售书，小子稀里糊涂的往书包里装了好多本书，逛够了书店后，大摇大摆的背着书就从书店里出来了。回到大屯九中后，看见这些书，我等问他怎么买的，他说：也没人问他啊，他背着书包就出来了。刘双亲早逝，当时生活很艰苦，现在想来，刘能如此容易的“窃书”成功，是因为当时的高中生刘太过朴素，太不引人注目了，而且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窃书”，面色眼神自然，所以出门也没人问他。刘现在是官家的人，生活优裕，本年十一期间曾经一聚，他身形发福但语声依旧，相握之间，旧谊仍温。<br />

&nbsp;&nbsp;
我的书中，还有几本，出自窃，但是不是我窃的，一本就是文初提到的《憧憬船》，这是崔自吉大书店窃来送我的；还有两本，想不起名字来了，是李从吉大书店窃来的。那次，是我崔李三人一起在书店，谁也没发现他窃书，出来后，小子从夹克里怀中变戏法般掏出两本书，这两本书后来归了我。<br />

&nbsp;&nbsp;
现在的新书都已经加磁，书店里都有类似于安检门似的能验磁能发音的出入口，从书店往出窃书，已经基本不可能了。而且，随着社会总体文明程度的提高，随着读书从大众生活的常规态转为小众生活的个别态，窃书这种事已经越来越少了吧？<br />

&nbsp;&nbsp;
至于我，窃书是再也不会有了，去哪偷，偷什么书，似乎都不再有目标和动力、冲动。至于我还赖不赖书了，这还不好说。不过我是再不想被人赖书了，不想被人赖书，一个基本要点就是不要借给人书。<br />

&nbsp;&nbsp; 我能做到吗？</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随手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c0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Dec 2009 22:24:3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c0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四川大凉山发星最新编选，当下民族诗歌的重镇。欢迎转</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c0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b><font COLOR="#FF0000">转发星_______&nbsp;</FONT></B></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FF0000"><font STYLE="FonT-siZe: 24px"><b>《独立》：</B><b>“中国边缘民族现代诗大展专号”推出</B></FONT></FONT></P>
<p ALIGN="center"><b>&nbsp;</B></P>
<p ALIGN="center"><b>&nbsp;</B></P>
<p ALIGN="center"><b>&nbsp;</B></P>
<p>&nbsp;</P>
<p>
经过近两年的编辑准备，近日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最大规模的“边缘民族现代诗大展”由发星主编的四川大型民刊《独立》隆重推出，该专号编入14个边缘民族72个诗人的2万余行诗作，分四个群体版块，特别是纳入台湾的原住民现代诗群，更增加了编辑的大华夏文化史观，它是目前关注边缘族群现代诗写作以及他们的当下族群个性精神展示的一个良好汇集文本。本专号印量少，愿意赠送部份给关注边缘族群现代诗以及文化的有关研究者与机构，欢迎索取。另外请入选的作者，将收信地址发来，以便邮寄样刊。联系邮箱：faxin1966@126.com.</P>
<p><b>&nbsp;</B></P>
<p ALIGN="left">
<b>现代诗歌从发端至今，无数的诗歌事件、诗歌派别的风起云涌、潮起潮落，都从来没有一次关涉边缘民族（或曰少数民族）的诗歌回眸与展示；从这一意义上而言，此次《独立》的“边缘现代诗大展”可谓填补这一空白。虽然它的到来有些晚，而由一民刊来做这一事情，本身就说明了公开文学传媒的极度软弱与文学观念的严重滞后，再一次证明了民刊的伟大以及它们对文学的贡献</B>。</P>
<p ALIGN="left"><b>　　</B><b>&#8213;</B><b>西域（湖北诗人、青年诗评家）</B></P>
<p ALIGN="left"><b>&nbsp;</B></P>
<p ALIGN="left">
<b>人们，至少是我，很难解释为什么在西昌这样一个边陲小镇、文化的边缘之地，会诞生周伦佑、周发星这样两个同为周姓的诗歌狂人，会出现《非非》、《独立》这样两本独异的民间诗刊。无法测量、难以解释，那是我们的事情，而两位“周诗”兄弟则以超人的勇气、过人的坚韧，持续地让明亮的西昌月，发散出诗性的清辉。我曾经专文分析过伦佑和他的《非非》，今天我试图用向大家介绍发星和他的《中国边缘民族现代诗大展》。</B></P>
<p ALIGN="center"><b>　　　　　　　　　　　　　　　　&#8213;</B>
<b>姚新勇（广州暨南大学著名诗评家）</B></P>
<p ALIGN="left"><b>&nbsp;</B></P>
<p ALIGN="left"><b>&nbsp;</B></P>
<p>
<b>边缘民族现代诗是中国诗歌方阵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诗人们独特的思维、敏锐的触角，呈示了一块异质存在的诗歌世界，在题材拓展、意境营造和诗艺表现等方面，为现代诗艺术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B></P>
<p ALIGN="center"><b>　　　　　　　　　　　　　</B><b>－扬荣昌（云南青年诗评家）</B></P>
<p><b>&nbsp;</B></P>
<p ALIGN="left">
<b>由《独立》第15</B><b>期推出的“2009</B><b>中国边缘民族现代诗大展”，是中国新诗史乃至整个中国诗歌史的一个重大事件（近三千年的中国诗歌史上从未有过），也是对整个中国诗界（不论是横向的还是纵向）的一大贡献，它让我们第一次观赏到中国少数民族现代诗歌的全景性风光。这一点，作为长期处于边缘地带，一直坚持责任、独立、自由的写作原则的诗歌民刊重镇《独立》杂志以及该杂志主编发星先生是功不可没的。</B></P>
<p><b>　　　　　　　　　　　　　　　　　　－吴若海（贵州诗人、诗评家）</B></P>
<p><b>&nbsp;</B></P>
<p>
<b>那些有着原族文化根性与信仰的诗人们开始依靠另外一种方式为本族精神和血性注入一剂强心剂，他们找到了自己民族的精神图腾、神话传说或宗教神性，并用血性和激情之火将之熔铸成恢弘的民族史诗。在这些“大诗”里，闯入者目击到的是从未有过的辉煌、壮美和神圣，感知到的是那种不知所措式的震颤；而以组诗形式构成的大量短诗也局部具有史诗的气质，或者说带有史诗写作式的野心，这些作品也构成了相当持续的阅读冲击力。</B></P>
<p><b>　　　　　　　　　　　　　　　　　　－茱萸（上海诗人、青年诗评家）</B></P>
<p><b>&nbsp;</B></P>
<p>
<b>20</B><b>世纪80年代以来，台湾原住民精英以汉语书写为策略，从边缘出发，以微弱的发声，打破弱势民族长期喑哑的局面，进行着族群生存的抗争、救亡的叙述。他们努力在文本中挖掘被淹没的族群历史真相，书写当下族群的生存状态</B></P>
<p><b>　　　　　　　　　　　　　　　　－张琨（四川诗人、青年学者）</B></P>
<p><b>&nbsp;</B></P>
<p>
<b>由于中华文明是世界上唯一没有断裂的文明，所以才造就中国边缘民族中的“神巫蛮野”品质的丰富性与生命性，这也是现代汉语诗歌丰富性的源泉之一。长期以来，边缘民族的现代汉诗一直是作为汉诗中心的边缘之边缘，是被人们漠视与不尊重的一块诗歌重镇，我们从他们的“神巫蛮野”四大精神品质中便可切入许多动人的词章，今天《独立》所展示的或许是冰山一角。但这冰山一角也足以傲世并提醒人们了。</B></P>
<p><b>　　　　　　　　　　　　　　　　　　　　－发星</B></P>
<p><b>&nbsp;</B></P>
<p ALIGN="center"><b>&nbsp;</B></P>
<p><b>目</B><b>&nbsp;</B> <b>录</B></P>
<p ALIGN="center">&nbsp;</P>
<p>边缘诗歌革命的前兆与预谋</P>
<p>—致大展的一些话/发星</P>
<p>&nbsp;</P>
<p>作品部份</P>
<p>&nbsp;</P>
<p>藏族现代诗群</P>
<p>才旺瑙乳作品10首</P>
<p>唯色作品7首</P>
<p>旺秀才丹作品（组诗）</P>
<p>桑丹作品（组诗）</P>
<p>扎西才让作品10首</P>
<p>王志国作品9首</P>
<p>嘎代才让作品9首</P>
<p>白玛娜珍作品7首</P>
<p>刚杰·索木东作品3首</P>
<p>王小忠作品9首</P>
<p>花盛作品7首</P>
<p>雪山魂作品6首</P>
<p>班玛南杰作品（组诗）</P>
<p>云丹嘉措作品2首</P>
<p>卓仓·果羌作品2首</P>
<p>德乾恒美作品1首</P>
<p>王琰作品4首</P>
<p>维子·苏努东主作品（组诗）</P>
<p>久美多吉翻译作品选</P>
<p>瘦水作品10首</P>
<p>&nbsp;</P>
<p>彝族现代诗群</P>
<p>阿库乌雾作品12首</P>
<p>普驰达岭作品12首</P>
<p>阿苏越尔作品12首</P>
<p>孙阿木作品9首</P>
<p>木确奢哲作品4首</P>
<p>柏叶作品6首</P>
<p>阿卓务林作品10首</P>
<p>阿索拉毅作品（组诗）</P>
<p>阿诺阿布作品5首</P>
<p>鲁娟作品4首</P>
<p>羿子·伊萨作品8首</P>
<p>英布草心作品5首</P>
<p>沙也作品5首</P>
<p>吉尔色尔作品4首</P>
<p>吉洛打则作品5首</P>
<p>吉日莫铁作品6首</P>
<p>所体尔作品1首</P>
<p>嘎足斯马作品（组诗）</P>
<p>发星作品（长诗）</P>
<p>黑惹乌基嫫作品7首</P>
<p>阿说尔日作品1首</P>
<p>阿克鸠射作品（组诗）</P>
<p>罗逢春作品10首</P>
<p>黄鹏作品2首</P>
<p>&nbsp;</P>
<p>回族现代诗群</P>
<p>单永珍作品（组诗）</P>
<p>马占祥作品（组诗）</P>
<p>孙谦作品(长诗)</P>
<p>安然作品（组诗）</P>
<p>海麦作品6首</P>
<p>王怀凌作品4首</P>
<p>&nbsp;</P>
<p>台湾原住民现代诗群</P>
<p>（泰雅族）瓦利斯·诺干作品3首</P>
<p>（排湾族）莫那能作品2首</P>
<p>（卑南族）阿勒·路索拉门作品1首</P>
<p>（排湾族）雅夫辣思·纪云作品4首</P>
<p>（卑南族）董恕明作品2首</P>
<p>（布农族）伍圣馨作品1首</P>
<p>（布农族）沙力浪作品1首</P>
<p>（鲁凯族）达卡闹·鲁鲁安作品1首</P>
<p>（鲁凯族）奥威尼·卡露斯作品</P>
<p>（布农族）卜衮·伊斯马哈单·伊斯立端作品1首</P>
<p>（卑南族）林志兴作品1首</P>
<p>&nbsp;</P>
<p>边缘兄弟现代诗群</P>
<p>（羌族）羌人六作品（组诗）</P>
<p>（普米族）戈戎玭措作品（长诗）</P>
<p>（土家族）陈颉作品（组诗）</P>
<p>（土家族）毛于贵作品（长诗）</P>
<p>（土家族）阿飞作品7首</P>
<p>（傈僳族）李贵明作品<u>（组诗选）</U></P>
<p>（傈僳族）玖合生作品5首</P>
<p>（傈僳族）艾傈木诺作品3首</P>
<p>（土族）阿霞作品（组诗）</P>
<p>（水族）湄子作品6首</P>
<p><b>&nbsp;</B></P>
<p ALIGN="left"><b>评论部份</B></P>
<p ALIGN="left"><b>&nbsp;</B></P>
<p ALIGN="left"><b>72</B><b>座边缘星相大扫描</B></P>
<p ALIGN="left">——2009中国边缘民族现代诗大展点评/<b>西域</B></P>
<p ALIGN="left"><b>“半个月亮”爬上来：</B>一个汉族诗人和他的兄弟诗胞/<b>姚新勇</B></P>
<p><b>目击者对群岛的威胁</B></P>
<p>——读《独立》15期“边缘民族现代诗大展”专号 /<b>茱萸</B></P>
<p><b>边缘诗歌大展点评</B>/<b>吴若海</B><br />
<b>边缘力量与民间精神</B></P>
<p>——以《独立》15期为例论边缘民族现代诗艺术特色/<b>杨荣昌</B></P>
<p><b>漫谈台湾原住民汉语文学创作</B></P>
<p><b>——</B>以原住民汉语诗歌创作为例/<b>张琨</B></P>
<p><b>原族精神与文化活力</B><b>/</B> <b>发星</B></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他山玉</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c0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Dec 2009 22:18:4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c0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第三极》第四卷出刊，郑重转发。欢迎大家转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9h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一周没上网，斗地主，斗到肩周炎都犯了。几个小文都是开了个头就放下了，真是没正事啊。19日深夜上网，看见《第三极》已经出刊，心中一喜，先转发。编委会名单、目录、刘诚君的前言和编后记。</P>
<p>&nbsp;</P>
<p>&nbsp;</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24px" COLOR="#FF0000">《第三极》第四卷十九人诗选编委会成员及编务设置</FONT></P>
<p>&nbsp;</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特约顾问：李建军、谢有顺、杨远宏</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名誉主编：万　勇、姚长德</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主&nbsp; 编：刘诚</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副 主 编：十　品、董辑</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执行主编：原散羊</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副执行主编：古　岛、曹英人</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学术顾问（按音序列名）<br />
常智奇、何根生、李建军、梁小斌、林贤治、燎 原<br />
李　震、毛 翰、谢有顺、叶孟理、张清华、杨远宏</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本卷编委（按音序列名）<br />
安　琪、白 鸦、曹英人、曹 谁、尺　郭、沉　木<br />
董　辑、丁 成、古　岛、寒　烟、黑　牙、黄海声<br />
老　巢、李汉荣、刘　诚、梁雪波、量 子、马永波<br />
沔水寒、南　鸥、樵　野、施　玮、尚飞鹏、十　鼓<br />
苗红年、唐　晋、原散羊、杨明通、野　鬼、野　航<br />
愚 木、袁 杰、周瑟瑟、左　岸、赵树义、祝发能</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发稿编辑：王有泉、潘鸿宾</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装帧设计：崔　凯</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封二人物：陕南民营企业家系列之姚长德篇<br />
封三图片：陕南历史文化名胜之张良庙篇<br />
封四人物：20世纪八十年代诗歌名篇回放之小海篇</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出品日期：2009/12/20　总第4卷</FONT></P>
<p><br />
《第三极》第四卷 第三极神性写作十九人诗选特大号目录</P>
<p>&nbsp;</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24px" COLOR="#FF0000">　《第三极》第四卷</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4px" COLOR="#FF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第三极神性写作十九人诗选特大号目录</FONT></P>
<p>&nbsp;</P>
<p>&nbsp;</P>
<p>卷首语：命名的策略与价值………………………………………………………………【陕西】刘　诚</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三极神性写作十九人诗选</P>
<p>&nbsp;</P>
<p>丁成作品（33首）………………王说/伟大时刻/等/鸟兽横行的一年/报上名来/家庭族史/我/</P>
<p>&nbsp;&nbsp;&nbsp;
错位/构成/我是这个世界最多余的一块肉/告小人书/手起刀落/九月信札·15/九月信札·</P>
<p>&nbsp;&nbsp;&nbsp;
24/九月信札·60/九月信札·78/九月信札·79/九月信札·90/九月信札·95/九月信札·</P>
<p>&nbsp;&nbsp;&nbsp;
102/九月信札·106/九月信札·107/奔腾咆哮/似懂非懂/再彻底一些/脑袋很圆，仿佛弹</P>
<p>&nbsp;&nbsp;&nbsp;
头/我不能/我知道这一天已经来临/一只苍蝇的晚年/隆冬/极简主义/意味深长/中国式富</P>
<p>&nbsp;&nbsp;&nbsp;
豪………………………………………………………………………………………【江苏】丁　成</P>
<p>&nbsp;&nbsp;&nbsp;
附：强暴：以丁成命名的时代（诗评）……………………………………………【江苏】孙　曙</P>
<p>十品作品（26首）………………擦亮最后一片叶子／低吟／现场／大裂谷／莲／十个古人</P>
<p>&nbsp;&nbsp;&nbsp;
和十个女人／机器人／易碎的东西／我的长发／蜂鸟／比目鱼／雪后的阳光／空无一</P>
<p>&nbsp;&nbsp;&nbsp;
人／雨在飞／造像／将火焰包住／漫卷的沙尘／读一幅名画／七圈半／生命在石头中</P>
<p>&nbsp;&nbsp;&nbsp;
／默念你的名字／纸的方式／坚硬／读碑／感觉／触角／………………………【江苏】十　品</P>
<p>董辑作品（17首）………………又是秋天／没有唐诗和灯的夜晚／城市与自画像／“非非”</P>
<p>&nbsp;&nbsp;&nbsp;
阐释学第一号／词语之境／在忧伤中横穿夜晚的薄冰／与一杯茶一起穿越深夜／一个</P>
<p>&nbsp;&nbsp;&nbsp;
下午在寂静中走动／海子传／本城纪事／秋天／谁／行为艺术／幽居／头朝下生活／</P>
<p>&nbsp;&nbsp;&nbsp;
怀念一夫一妻的日子／失败之夜……………………………………………………【吉林】董　辑</P>
<p>白鸦作品（29首）………………黄墓渡（一）／黄墓渡（二）／等待蚁群／音乐／骨架／</P>
<p>&nbsp;&nbsp;&nbsp;
门已敞开／中长街21号／中长街21号／入秋之后／天亮的错觉／秋天死后／景象／飞</P>
<p>&nbsp;&nbsp;&nbsp;
翔／流感／苹果／梦／暴雨／衰老／步行街／美甲店／自行车／现场（一）／现场（二）</P>
<p>&nbsp;&nbsp;&nbsp;
／隐形伴侣（１一３）／深南大道／桃树林／虎……………………………………【北京】白　鸦</P>
<p>尚飞鹏作品（16首）……………我的老虎／无法忍受的孤独／温柔的倾诉／世纪末的情绪</P>
<p>
&nbsp;&nbsp;&nbsp;&nbsp;
／人所共知／上帝让我们相爱／黄河水清了／写给海子的诗／流浪／为死亡而抒情／</P>
<p>
&nbsp;&nbsp;&nbsp;&nbsp;
雨天／甜葡萄／超现实主义／我想我已经开始工作／觅／自由射手…………【陕西】尚飞鹏</P>
<p>原散羊作品（25首）……………浮词／耻感／雪事／内迁／汉妾／孤雌／浅坟／远方／</P>
<p>
&nbsp;&nbsp;&nbsp;&nbsp;
相隔／韦慧／哀梨／那一刻／还乡／表情／堕落／精神事件／流失／远行／痛苦／</P>
<p>
&nbsp;&nbsp;&nbsp;&nbsp;
温暖／深知／午后种种／倾向（１－３）退化／墓碑………………………【内蒙古】原散羊</P>
<p>杨明通作品（33首）……………一行／五月的雕刻家／称呼玫瑰／被诗人抽象的石头／</P>
<p>
&nbsp;&nbsp;&nbsp;&nbsp;
雕像的挣扎／那不像样的天空／玫瑰是一条母牛／那一天我画了很多牛／饱嗝／白</P>
<p>
&nbsp;&nbsp;&nbsp;&nbsp;
色植物如何茁壮成长／河谷的抵抗／青铜女武士／那一天我摸了她的乳房／在制度</P>
<p>
&nbsp;&nbsp;&nbsp;&nbsp;
的阴影下／未必不是生日／四面的玻璃／发觉／我栖息在一只羊里面／幻觉／明通</P>
<p>
&nbsp;&nbsp;&nbsp;&nbsp;
式的啰嗦／狼／玫瑰的夜／伟大的医生／病床上望日／侏儒的困惑／废墟／收割的</P>
<p>
&nbsp;&nbsp;&nbsp;&nbsp;
脸孔／泥墙上被雕刻的女人／浴室的歌唱／符号／李逵／玫瑰的疾病／窥探…【广东】杨明通</P>
<p>曹英人作品（5首）………………时代深刻之诗：祭灵人／地裂书（长诗节录）／写于李</P>
<p>
&nbsp;&nbsp;&nbsp;&nbsp;
速（一）·神性论／写于李速（一）·第二歌／我不知道的伤痕穿过我的人……【河北】曹英人</P>
<p>祝发能作品（44首）……………隐藏／夜象／稻草香／日子／坐在水边／冰箱坏了／思</P>
<p>
&nbsp;&nbsp;&nbsp;&nbsp;
想者／宿命／小女孩／生命的渴望真相大白／三个士兵／西江千户苗寨／水的话语</P>
<p>
&nbsp;&nbsp;&nbsp;&nbsp;
／烟灰缸／走过来，走过去／牛年／游子吟／过年／一只鸟飞过头顶／与河相伴／</P>
<p>
&nbsp;&nbsp;&nbsp;&nbsp;
位置／在一棵青草的荫庇里安家／一双竹筷子／吸烟／风景／狼的修辞／月光找到</P>
<p>
&nbsp;&nbsp;&nbsp;&nbsp;
我的窗子／回家有了方向／一块铁镜／绕过／水做的女人／今天天气不好／打开鹰</P>
<p>
&nbsp;&nbsp;&nbsp;&nbsp;
的眼睛／风过田园／由不得自己／春风／久盼得雨／唯有我／死亡／闪电与常恒</P>
<p>
&nbsp;&nbsp;&nbsp;&nbsp;
／继续消化一些事物／弯／打工者的一棵树／高山……………………………【贵州】祝发能</P>
<p>曹谁作品（27首）………………忧伤贝加尔／青海的最后一夜／亚欧大陆地大史诗（组</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诗选三）／亚欧大陆形体——给亚欧大陆和雪霏霏／小亚欧大陆形体——给雪霏霏／</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六味马／银豹（阴）／东马西马／麦地之火（灾）／马从两个方向同时赶来／汶川，</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龙的失落／这不是结束，这是一次新的开始／长风／黑龙或死／大风歌／秋风中的德</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令哈／巴音马／从柴达木到世界／大敦煌／天马亚欧大陆别赋／亚欧大陆地孤岛／</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牧龙／独孤谁／泛火车站…………………………………………………………【青海】曹&nbsp; 谁</P>
<p>野鬼作品（19首）………………今夜我请求你把我埋葬／摆渡者／女战士刑天／关于“啊”</P>
<p>
&nbsp;&nbsp;&nbsp;&nbsp;
的抒情诗／回答／跫音／残局／红色部落／乌鸦／十四行夜歌／世界在双筒望远镜中</P>
<p>
&nbsp;&nbsp;&nbsp;&nbsp;
左摇右晃／死亡档案（节录）／纽约之火·2001年9月11日／错误十四行／墓志铭</P>
<p>
&nbsp;&nbsp;&nbsp;&nbsp;
／世界警察或梦／今夜悲伤是一首来不及翻译的长诗／利息风暴／一首抄来的诗：死</P>
<p>
&nbsp;&nbsp;&nbsp;&nbsp;
神脸上的黑痣……………………………………………………………………【重庆】野　鬼</P>
<p>古岛作品（35首）………………享乐年代／宿命的钉子／镙丝钉／纸上谈兵的人／黑暗</P>
<p>
&nbsp;&nbsp;&nbsp;&nbsp;
使许多事物纷纷显形／北京比汉中提前进入黑暗／我希望是一头野兽在雪野里狂奔</P>
<p>
&nbsp;&nbsp;&nbsp;&nbsp;
／诗人之死／我宁愿选择苟且偷生／乌兰巴托的夜／空寂／我和世界之间的距离／</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嚎哭／醒来／远别离／夜未央／桃花劫／假寐／晴天为什么会有霹雳／马头琴／高</P>
<p>
&nbsp;&nbsp;&nbsp;&nbsp;
速公路／我们都是病入膏肓的人／请允许我趴在你的肩膀上哭泣／后来／月色：一</P>
<p>
&nbsp;&nbsp;&nbsp;&nbsp;
路向北／七月：马／凌晨三点钟乳石的歌谣／地火／一个６０岁的人也想过儿童节／</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慢一些，低一些／我越来越热爱秋天／一只鸟飞过世纪的边缘／秦岭之巅／</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南山／日子………………………………………………………………………【陕西】古　岛</P>
<p>梁雪波作品（22首）……………雪／豹／歌唱（组诗选四）／诗歌烈士／七月大雨／雪</P>
<p>
&nbsp;&nbsp;&nbsp;&nbsp;
中的静女／行进的梦歌／妹妹（一）／妹妹（二）／在细雨中呼喊／石头的声音／</P>
<p>
&nbsp;&nbsp;&nbsp;&nbsp;
鸟群／花神／蒙难的青春／秘密花园／行走／塔／石头／骑手／…………【江苏】梁雪波</P>
<p>寒烟作品（41首）………………遗产——给茨维塔耶娃／曼德尔施塔姆／沉默的地址／</P>
<p>
&nbsp;&nbsp;&nbsp;&nbsp;
月亮向西／伤口／在星空下／酒是怎样酿成的／凡·高／回来的伙伴／岁末／前夜／</P>
<p>
&nbsp;&nbsp;&nbsp;&nbsp;
幸存者／头顶的铁砧在唱／为什么醒来／九行：节奏／巢／祭台／钥匙提前在我心</P>
<p>
&nbsp;&nbsp;&nbsp;&nbsp;
里转动／在明亮的屋子里／酒杯／认领／之后／完整的夜／镜中／白发／穿堂风／</P>
<p>
&nbsp;&nbsp;&nbsp;&nbsp;
心灵先于生命／心／碎碴／说话／杯子，空着／丝绸，丝绸／白纸在午夜／烟灰／</P>
<p>
&nbsp;&nbsp;&nbsp;&nbsp;
多余的／元素／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命运／渐渐增大的震颤／殉道／死后的</P>
<p>
&nbsp;&nbsp;&nbsp;&nbsp;
信仰………………………………………………………………………………【山东】寒　烟</P>
<p>施玮作品（26首）……………预言／天粮／光的手掌／穿越死亡／隐密的喜乐／出到</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城外／冬树／冬风／冬茶／冬云／冬日／谈诗／纳兰若容／滴落／羽毛纷飞的音</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乐／向未知飞行／芝加哥的雨晨／世俗之尘／低处／融合／被寄来的音乐抓住／</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字洞／宇宙在我体内／快乐的尘土／树上的羽毛／女人与马……………【美国】施&nbsp; 玮</P>
<p>安琪作品（30首）……………风过喜玛拉雅／你和有幸相逢同一时代／抒情８０行，</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或地也老了天也荒了／北京往南／延长线／极地之境／给外婆／雨用什么方式保</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护自己／杨家溪／迷失／夏季１号，又名放弃／翻云覆雨——或给你／奥桑的一</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天／夏季10号／鸟人／我／神蛙／清晨倒影／无尽之夜或你无法模仿我的生活／</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无尽之昼，或你们都很孩子／无可奉告，或手在木板留下的企图不是我／幻想性</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生活／咖啡右岸／让梦想变成现实／忘记词，忘记比喻／一生不可自诀／凸凹／</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菜户营桥西／日常生活／出埃及记…………………………………………【北京】安　琪</P>
<p>老巢作品（25首）……………屈原活在今天就是老巢／成都，温习芳邻旧事／白夜是</P>
<p>
&nbsp;&nbsp;&nbsp;&nbsp;
成都的，也是我的／或者瘦成迈克尔并像他一样死去／回想那些没有到来的时光／</P>
<p>
&nbsp;&nbsp;&nbsp;&nbsp;
十月，我一望无际的爱与寂寞／秋天，我把爱人还给人间／我看见诗人老巢很疲</P>
<p>
&nbsp;&nbsp;&nbsp;&nbsp;
惫／古北口，给你的短信发送失败／通往南宋的道路很诗歌／六月，雪下到戏外</P>
<p>
&nbsp;&nbsp;&nbsp;&nbsp;
成为冰雹／5.12，我用下半生做你的遗产／换个朝代我也能认出自己／分开春天的</P>
<p>
&nbsp;&nbsp;&nbsp;&nbsp;
前言不搭后语／和春天一起动身／我和我脱口而出的春天／10月30日，一个从</P>
<p>
&nbsp;&nbsp;&nbsp;&nbsp;
未活过的人／风中我成为夜的遗物／学习刘春好榜样／过年，我们集体验血／我</P>
<p>
&nbsp;&nbsp;&nbsp;&nbsp;
们在太阳的上面／伤口在花香中长出新肉／奏的梦简称春梦／再死多少次才能帮</P>
<p>
&nbsp;&nbsp;&nbsp;&nbsp;
你记起／现在我花开两朵………………………………………………………【北京】老　巢</P>
<p>刘诚作品（46首）……………地球：即兴的短章／如此葵花：三维动画之小行星击中</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地球／风在新疆大地感到愤怒／食物链／通用的悼词／关于两性，神说／瓢虫：丈</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八沟陕西国宾馆纪事／自己的世界／秋天·一河芦花／祖国或在秋天的灵感／陕南</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秋天的黄昏／与马有关／仰面朝天／怀疑／鬼故事／未动员的财富／电脑的光芒／</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有斧挥过／向下的写作／垃圾们／反方向：对垃圾派的二次打击／一只苹果／极地</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风暴／很纯很纯的诗人／感觉／骨头：兼答某网络流氓／诗即是空／播种者：米勒</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名画之五／诗歌／我是一个习惯于倒退的人／一块石头／白衣人／火车／乱世／</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宫殿／马年的激情／上一世纪的大事／一个渴望交配的男人／一座内部有光的大房</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子在原野上／詹姆士·高威长笛吹奏之情感片断／善／那些光／接下来是黑夜／今</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夜如此透明／欲望机器／尖叫…………………………………………………【陕西】刘　诚</P>
<p>袁杰作品（36首）……………目击者——八九之夏／星辰之美——群星将径直进入我</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的心／没有终极／一只梨子的素描／辛追／一万年以后／安魂曲／熏衣草之雾／</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永恒／回到诗篇／狗日的天狗／看一座城如何醒来／小处女／采石场／半夏／迷</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途／糖果／微笑吧蝴蝶／美人／金色蜂巢／事件／阴影：一／阴影：二／吃一条鱼</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菩提达摩大师《入道四行观》之报冤行品第一／夏日／姊妹／水之音／石头夜晚</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小草的生日／我来到这个世界／竹笋／李贽的剃刀：1602年／风铃／影子和回</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忆／如鸽的雪………………………………………………………………………【江苏】袁　杰</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
编后记……………………………………………………………………………………【陕西】刘　诚</P>
<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第三极》第四卷编后记</FONT></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刘&nbsp;
诚</P>
<p><br />
&nbsp;&nbsp;&nbsp;
本卷刊物首推八零后青年诗人丁成开篇。对这个浮华的世代，丁成表现了殊死的抵抗，并把对时代的批判毫不犹豫地升格为诅咒，而在其鲜活生猛的诗歌急流之下，仍不时透出对人世的温情和柔软。正如论者孙曙所言，丁成诗歌里固然有某些精神暴力成份，但与兽性写作貌似反叛其实媚态十足的奴才做派截然不同，体现了第三极神性写作一贯倡导的尖锐、担当、批判、为时代和历史指认真相的诗学追求。<br />

&nbsp;&nbsp;&nbsp;
丁成是天然的第三极，代表了第三极神性写作诗学流派的重要一翼！<br />
&nbsp;&nbsp;&nbsp;
在丁成之外，建议读者对青年诗人给予更多的关注。在本卷出场的青年诗人中，原散羊、曹英人不仅是优秀的诗人，同时表现出可喜的理论才华，在第三极神性写作理论建设方面卓有建树。野鬼是一位出色的诗人活动家，由其担任执行主编的《世界诗人》双语诗刊，填补了民间诗歌的一个空白，在诗歌界有重要影响。曹谁、袁杰、梁雪波都是第一次在本刊露面的优秀诗人，其中曹谁是大诗主义发起人，醉心于巴别塔尖的神性光辉，以娴熟的抒情技巧为欧亚大陆的形体纵情讴歌；袁杰一向坚持独立写作，表现出高远的诗学追求和独特的精神品格；梁雪波是一位七零后，诗写得扎实漂亮，创作和理论多所涉猎。杨明通、古岛、祝发能写作简洁有力，直逼存在真相，且各具特点。此外在本卷中你们还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名字：十品、董辑、老巢、白鸦、尚飞鹏、安琪、寒烟、施玮，这些老朋友诗人，早已以各具特色的写作为诗歌界所熟知。而广受论者关注的十品，不仅是杰出的诗人，同时还是能干的地方政府官员，了解十品的人，无不为其厚道的为人和厚重扎实的写作感到敬佩。自加盟第三极以来，十品黄牛负重、任劳任怨，在诗歌创作和理论建设两方面卓有建树，像一位颇具长者之风的憨厚阿哥。<br />

&nbsp;&nbsp;&nbsp;
本卷刊物基本反映了第三极神性写作的最新创作全貌。由于投稿巨多，原定九人诗选不得不突破为十九人诗选，即便如此，仍有马永波、野航、南鸥、周瑟瑟、李汉荣、愚木、尺郭、左岸、苗红年、沔水寒、樵野、黑牙、沉木、拜星月慢、量子、黄海声、子衣、海湄等一批第三极代表诗人未能在本卷出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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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极是一个以神性写作为核心的、具有浓厚思想文化色彩的泛文学流派。既有孤标特出、遗世独立的诗学追求，又以其巨大的包容性全方位开放，可以把形态各异、幅员辽阔的泛神性写作吸纳进来，成为它的新鲜血液和有机构成部分，当代反兽性写作的诗歌和批评的一切精华部分，纳入第三极神性写作的总框架进行描述，不存在任何障碍。从这个角度看，第三极是中国当代诗歌中反兽性写作力量的统一战线和最大的集结地，当代反兽性写作的优秀诗人，都可以在这里现身说法一显身手。第三极不会错过任何一个优秀诗人，除非他们自己错过。这句话不是随便说的；因为我碰到不少这样的诗人：在迷茫而又艰苦卓绝的诗歌创造之路上，他们非常渴望诗歌运动的托举，可是由于缺少坚定的精神操守和必不可少的人格力量，表现得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或者在多种诗学主张之间左顾右盼、摇摆不定。这样的诗人与诗歌运动是格格不入的；终有一天他们会发现，介入的诗歌圈子不可谓不多，到头来却什么也不是———他们也许能够成为诗人，但与作为当代诗歌造山运动主要载体的先锋诗歌运动没有任何关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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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感到安慰的是，在第三极神性写作诗派创立三周年之际传来两个消息：一是经由一位第三极代表诗人努力，第一次第三极峰会正在积极筹备中，如能落实，全国各地的第三极代表诗人理论家将欢聚一堂，畅谈诗歌和友谊，共商第三极发展大计；二是一位颇具实力的优秀青年诗人向本刊捐赠人民币4000元，以支持本卷刊物出刊，作为本刊主编，我代表第三极同仁向两位诗人朋友表示感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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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运动巨大的资金黑洞正在消耗着我有限的财力，好在我不是孤军奋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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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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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文学刊物《第三极》第四卷神性写作十九人诗选特大号卷首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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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命名的风险与价值</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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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nbsp; 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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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谈论下半身、垃圾派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但以下半身和垃圾诗为代表的兽性写作，的确为时代树立了反面的样板。到这个年代登峰造极的兽性写作，可以供中国诗歌界批一千年一万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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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性写作将以诗歌写作的滑铁炉入载诗史，成为中国诗歌后来者永远的借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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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兽性写作？如果我百万字诗学论文还没有说清楚的话，我愿意在这里再次重申：兽性写作就是以人性为掩护向兽性靠拢的写作；也就是以肯定人性为名，行以兽性偷换人性之实的写作；就是站在比兽性更低的位置，对兽性表示臣服和欣赏的写作；就是诲淫诲盗、对神性写作感到不快和害怕的写作；就是对神性的严格要求感到绝望，面对神性自惭形秽，因而对神性表现仇恨的写作；就是为了写作的渺小的名利，不惜拉一个时代下水的写作；就是下坠的写作，垮掉的写作，拒绝人类普世价值的写作，诗歌流氓无产者否定一切打倒一切而拉大旗做虎皮、号称后现代主义的写作。作为与神性写作截然对立的诗学概念，兽性写作以反神性为基本价值取向，以颓废向下为基本特征，是所谓身体写作进入疯狂之后的极端状态。兽性写作并不是我的发明，而是我对中国当代已经形成明确倾向的某种诗歌现象的朴素概括。它包括：由日常写作发韧，经由反价值、反文化、反英雄、反崇高的非非主义推波助澜，再到解构写作、口水写作、废话写作、我是流氓我怕谁的痞子写作，以诗歌炫耀兜售性心理的色情写作，以自轻自贱、自残自渎为基本特征的贱民写作（垃圾写作）及其形形色色的衍生种类写作，甚至包括像某诗人不久前在第三极书局一脱成名那样现世宝式的诗歌行为艺术，凡此种种统称兽性写作。在中国当代诗歌里，所有这样的写作，都逃脱不了这一命名的笼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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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诗歌里的兽性写作,肇始于第三代诗歌运动。大约从这时候起，一些诗人对处于朦胧诗遮蔽下的无名状态越来越感到不满，于是在日常化的旗号下，通过无法无天、“有枪便是草头王”的民间诗歌运动，开始了他们旨在争夺话语权的文学突围。由于客观上迎合了中国社会消费文化背景下迅速世俗化、市侩化的趋势，这一低俗的、带有浓厚市侩习气和恶搞色彩的写作倾向，很快引起围观赢得了掌声，并渐渐羽翼丰满登堂入室，得到了一向以顽固和保守为特点的主流诗歌圈的接纳和承认。现在看来，这是一次对先锋性的彻头彻尾的放逐，是一次在先锋的大旗下发生的诗歌对体制和时代的妥协。加盖着重重镇鬼魔咒的潘朵拉魔盒打开了；经由这一次巧装打扮的妥协，诗歌的头颅被强行按低，当代诗歌从此进入了一条向下的通道，各类以回归兽性为核心内容的诗歌写作，以赤裸裸的文学名利为基本诉求，纷纷出笼充斥网络盛极一时，并取代向由国家意识形态主导的主流文学，俨然成为中国当代诗歌的主流现象。向下的写作走到这里，已不再是对伪文学伪价值的反动，起步阶段的一点先锋性荡然无存，而是彻底背叛和贱踏普世价值，以文学和诗歌的方式媚时代之俗，以诗歌分行排列的形式向兽性公开示爱，并不惜明目张胆地直奔兽性而去，从此沦落为赤裸裸的兽性写作。这类写作自我标榜为先锋,其实一点也不新,只不过是我们这个民族精神中各类毒素和精神暴力的大释放，具有色情、下流、下贱、犬儒、阴暗、仇恨、自卑而又狂妄、世纪末日般歇斯底里的特点。对人类来说最珍爱的，正是它们急于摧毁而后快的，流氓无产者否定一切打倒一切的破坏性，在这里暴露无遗。不能说过去的二十年就是兽性写作的天下，多年来不满兽性写作的其实大有人在，但在第三极神性写作出场以前，要从时代的高度看清当代诗歌的走向，从而把握如此复杂的文学现象，还真是令人无从下手。兽性写作的提法，为混乱的当代诗歌现场放进了亮光，使中国当代诗歌这一滩藏污纳垢被人为搅浑的浑水,一下子变得十分清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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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个词概括如此复杂的当代文学现象，这是第三极神性写作对当代诗歌的一个贡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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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名就是创造，命名就是实力，命名就是一场神圣的诗歌反击战打响的第一枪。在新世纪诗歌运动此起彼伏、风起云涌的第一个十年里，第三极诗人群以拯救者的姿态挺身而出，站立到了当代诗歌的最前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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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十年来风起云涌的诗歌进程，作为第三极神性写作的始作俑者，我们并不隐瞒内心的自豪和自负。迄今为止，第三极神性写作所进行的全部工作，就在于进行了一次成功的命名。第三极对中国当代诗歌的命名，由不同向度的两个层面构成：第一个层面是神性写作。作为第三极的诗学理想，神性写作包含着丰富的思想和美学内容。经由这一层面的命名，自第三代以来从来就没有退场的一大批中国诗歌，在兽性写作从发萌到一步步坐大的漫长时段里，只能在中国当代诗歌现场散兵游勇一样默默无闻个人奋斗的写作，从此结束了无名状态，获得了一个恰当而响亮的名号：第三极！第三极神性写作的强势出场，等于在中国当代诗歌的高地上修筑了一座辉煌的神庙，所有正面的写作、庄严的写作、向上的写作，任凭沉渣泛起、乌云盖顶，依然坚守人类普世价值的写作，宁可在野而拒绝威胁利诱、始终以严格批判的美学眼光注视存在，与时代强势力量保持距离决不合作的写作，理所当然地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牌位。这是中国先锋诗歌生产力以第三极神性写作的名义，在当代条件下的一次重新集结，已经并且正在对当代文学的权力格局产生深远的影响。第二个层面是兽性写作。兽性写作是第三极站在神性写作的立场，从人类终极关怀的角度出发，向形形色色向下的写作提出的严厉指控。自兽性写作的提法出，所有我们时代名目繁多、形形色色、就像过山车一样无限分裂、让人眼花缭乱、无所适从的糜烂向下的写作，终于有了统一的命名。这是一次诗歌美学的迟到的清算，是第三极诗人群对我们时代各类有毒写作的一次集中打包处理。事实证明，这一命名是极其经济和策略的；无论爱不爱听，兽性写作四字，已经在事实上成为当代所有糜烂向下的写作摆脱不了的命运魔咒。第三极为它的文学敌对势力挖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坑，各种各样的兽性写作，无一例外都将自动跌落其中成为它的猎物。这是命名的力量：只消四个字，即可将我们时代一切有毒的写作一网打尽，侥幸脱逃的可能性几乎没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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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经由这一次惊世骇俗的成功命名，一整套以第三极神性写作为核心的诗学理论体系得以成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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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性写作的提法，激怒了大大小小的兽性写作者和他们的天然盟友，也包括他们的批评家代言人。激怒既是第三极神性写作实力的必然后果，也可以被认为是第三极神性写作攻城掠地的美学路线和营销策略。对于既成诗歌秩序而言这固然是一种非礼和冒犯，但事实上在提出兽性写作概念之初，我们从来就没有打算让这个鸟诗歌界感到高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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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怒很好，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内你们将会看到，第三极神性写作仍将变本加厉、继续激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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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我多少感到安慰的是，兽性写作这一命名锋芒所指，也可以看到当代诗歌批评的可耻背影。在过去的二十年里，除了李建军、张清华、林贤治、杨远宏、燎原、陈超、陈仲仪、荣光启等良知尚存的批评家作出了反应，批评界对这一划时代的命名一直含糊其辞，竭尽回避之能事；而一向被视为权威（其实在我看来只不过冒充权威并在某种程度绑架了中国当代诗歌）的某些人士，至今保持着沉默。这些所谓的批评家——包括被他们完全垄断的各类诗歌大奖，一方面对迅速崛起的第三极神性写作视而不见，唯独对兽性写作情有独钟。他们要么晃动着权威的头颅，面对猖獗一时的兽性写作闪烁其辞，要么搜索枯肠杜撰概念，试图急急忙忙为兽性写作制造合法性，要么干脆与兽性写作结盟，不时暗送秋波勾搭成奸，参与对当代文学名利的疯狂掠夺，有的甚至就是兽性写作的骨干成员，是这些写作势力最卖力的鹰犬和打手。正是这些所谓批评家与兽性写作势力共谋，造成了当代诗歌兽性写作泡沫越吹越大、而真正在野的、代表时代精神标高的先锋写作被全面遮蔽和边缘化的可悲现状。我们体谅诗歌批评界失语的内在原因：这样的命名由诗人自己完成，多少构成了自以为权力在握的当代批评界的耻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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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批评界的刻意回避截然不同的是，在诗歌界内部，围绕神性写作的激烈争论从来就没有停息。第三极旗帜鲜明、毫不妥协的强势姿态，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置于当代诗歌斗争的焦点位置，几年来围绕神性写作与兽性写作的诗学论争一浪高过一浪，一度蔓延数十个诗歌论坛，至今没有结束的迹象。直到此前不久，一位自称伟大的诗人还在天涯诗会发贴起而为兽性写作辩护，认为正是兽性写作的存在造成了当代诗歌的繁荣，声称“下半身、垃圾派的出现并高涨，正是在挽救被政治主旋律压抑得奄奄一息的文学”，进而指责第三极神性写作“不让人民发泄欲望，人民必须按照神的规定性来生活”。称“刘诚看不惯身体写作，认为低俗，是兽性。但是对于人类而言，身体是最真实的存在，人类一切行为都以身体为基础，都是身体的能量发泄，所以按照福柯的说法，人类史就是对人类身体的惩罚与规训的历史。而刘诚的‘神性写作’居然不给人类真实存在的身体留下位置，在神性写作看来，人类没有做爱的权力。因此神性写作给人类规定的未来必然是灭亡。”由此断言,“刘诚所谓的神性写作，从哲学原理看，是要超越启蒙主义，超越文艺复兴，回到西方的中世纪”。并且写道：从刘诚的名字可以看出，刘诚的父母非常讲求道德，这可能也培养出刘诚的神圣感，他愿意看到干净的世界，没有兽性，到处是一片神性的光辉。但是这样一个神性的世界，必然充满了神圣的清洗，将兽性清洗掉，甚至不惜“以理杀人”，这正是古今中外一切由某种神性理想来规定的社会里的共同现象。于是不自觉地刘诚成了主旋律文学的同路人，要求积极的向上的文学，结果就变成了假大空的文学。这位批评者写道：完美的东西总是少数，提倡完美可以，就怕提倡完美的人掌握了国家权力，利用手中的权力对不完美的东西进行清洗，历史上这种教训太深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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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都有权批评第三极神性写作，可惜从这位批评者语无伦次的批评里，不难发现其逻辑的混乱。首先既然是在谈诗歌而不是在搞政治，所谓“神圣的清洗”从何谈起？其次到底什么是身体，身体是不是能够被它的某个器官（比如下半身之于性器官、垃圾派之于排泄器官）所取代?再其次,究竟何为诗歌的“繁荣”？如果一伙信奉人多力量大的网络流氓诗歌混混整天在诗歌论坛上相互倾轧、争勇斗狠就是“繁荣”，那兽性写作的功劳的确是很大了，因为他们多年来一直都在这么做。问题在于第三极神性写作并不认为这就是繁荣——恰恰相反,第三极认为，下半身垃圾诗等兽性写作势力挥霍生命所造成的诗歌繁荣，不过是一种将先锋性和创造性从诗歌里彻底放逐、诗歌从此只剩下陈陈相因的模仿与抄袭、没有任何思想光辉和风骨可言的伪繁荣，正是这些被第三极神性写作统称为兽性写作的东西，把中国当代诗歌糟蹋得奄奄一息，已经没有任何希望。由于拒绝包括批评和道德在内的必要的制衡，他们从正确的要求出发走向了自己的反面，最终与粗浅低劣、旨在“娱乐至死”、且愚蠢地以为真的可以“娱乐至死”的大众文化胜利会师。其实即使是就严格的神性写作理想而言，我们从来没有反对过“人民做爱”，人民是可以照常使用身体“发泄欲望”的，只是希望人民在这样做的同时，能够仰望到神性并享有神性的光辉。第三极神性写作并不否定身体，但却非常强调神性对身体的全面和终极的关照，既面对身体（作为欲望有机构成）的正当、合理的、作为世界基本推动力量的一面，也看到并特别警惕它盲目的、低俗的、没有希望的下坠的一面，正是这一面，构成了世界痛苦的根本原因。第三极神性写作相信，只有神性写作给身体带来全面的关照和根本的出路。第三极神性写作不会导致人类终结，只会使人类活出价值，实现生活真正意义的“可持续发展”。第三极神性写作也不是要回到过去的某个世纪，而是面向未来，以清醒的自尊面对迷茫的时代，成为这个低俗时代激烈的毫不妥协的批判者抵抗者，成为这个迷茫时代精神的火炬和标高，以诗歌和文学的形式回答时代提出的严肃问题，创造属于今天的足以与以往任何时代妣美而毫不逊色的中国诗歌。第三极神性写作并不只是一种写作方法，而是一种思想和面对世界的态度，是一种面向未来的诗性哲学。第三极神性写作讲道德属实，但并不因此否定人性，更不是要“以理杀人”，即或有那种被“杀掉”的个别特例，我敢肯定，都是兽性写作势力以诗歌纵欲的自杀和自渎，与第三极神性写作的诗歌创造活动没有任何关系。另一面，第三极神性写作强调真善美的统一，但并不等同于官方倡导的所谓“主旋律文学”，除非主流意识形态的国家话语所强调的真善美货真价实，而不是相反。至于主流意识形态是不是利用国家权力对不完美进行“清洗”，第三极神性写作的回答是，这样的事情在中国历史上确曾一再发生，通过“清除”不完美来对人民进行剥夺，远者如宋明理学的“存天理灭人欲”，近者如十年文革强调“大公无私”，以“公”的名义将宪法赋予人民的权利（即所谓“私”）剥夺殆尽。由此可见，“以理杀人”确实是历代统治集团惯用的伎俩，但并不排除他们有时也会非常乐于通过鼓励人民风花雪月醉生梦死，从而轻而易举地将人民分裂打碎，使人民支离破碎浑浑噩噩，最终变成一群虽然仍然很穷但却不问世事、只知寻欢作乐和自相残杀的猪。统治者通常有两手，而且两手都很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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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圣贤，则为禽兽，曾国藩如是说。我没有研究过曾氏理论，对曾氏是与非暂不置评，但仅就这一句而言，无疑是阅世至深之后的不朽警句，放射着经验和自省的光辉。仅仅强调人性，恰恰失掉人性，被称为人性的中间地带基本没有。曾氏是清醒的。也许不必要拿这样的话来警示一般人，但警示诗人正好，除非这诗人是伪诗人，本来只是凡夫俗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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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 自第三极神性写作出，兽性写作的一统天下结束了，中国诗歌的光谱从此开始变得完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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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八十年代中期至今的二十多年时间，各类诗歌生生灭灭，都在这个光谱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这个光谱以人性为原点，向两个相反的方向延伸，其中一翼向兽性一极缓慢移动，频繁试探着兽性在诗歌这一领域所能达到的极限，从而形成了诸如前非非主义、日常主义（他们诗群）、撒娇诗派、民间立场、橡皮写作（废话写作）、物主义写作、低诗歌运动、下半身写作、垃圾写作等等色彩由淡到深、倾向一家比一家极端的庞大诗歌家族——显然这一侧翼以对神性的叛离为基本精神走向；另一翼不满于向下的淫糜和颓废，起而超越兽性写作的淫声浪语，向神性方向缓慢逼进，以各不相同的方式，向生硬的、暴力的、下坠的时代作顽强的抵抗，对庸俗和下坠的时代进行无情的批判，最终因主张不同、触及的深度不同、美学风格各异，形成了诸如英雄写作、回归写作、知识分子写作、后非非主义、第三条道路、新诗代感动写作、第三极神性写作、灵性诗歌、完整性写作、大诗主义写作等深浅不同、相对独立而又相互呼应的庞大诗歌家族。在这个诗歌光谱上，第三极神性写作无疑处在神性向度最极端的位置，从而与兽性向度最极端的写作判若观火、全面对立。但第三极神性写作是包容的——这正是在神性写作之外又有第三极文学运动提法的一个原因。第三极并不指望从诗歌里消灭或者驱逐兽性写作，建立一个只有神性写作的诗歌理想国。第三极文学运动是包容的，这个反后现代主义的具有浓厚思想文化色彩的泛文学流派，以神性写作为核心，吸纳时代一切创造性的精神力量，凡崇高的圣化的，坚定守望人类普世价值的严肃写作，都包括在第三极这一命名之中。第三极为中国当代诗歌打开了新的美学空间；在第三极向神性无限敞开的诗学背景下，天下一切庄严的写作，一切视写作为值得终生从事的严肃事业的诗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恰当的位置。即使对于兽性写作，第三极也倾向于心平气和地将其视为一种文学现象。我们清楚地了解，当代诗歌里的兽性写作是一种诗歌事实，有着深刻的时代原因。从权利的角度看，兽性而且写作，也是天赋人权的一部分，是写作自由的一部分，何况人家爱好。我们非常清楚，兽性写作其实就是写作里的恶，我们纵然非常非常地热爱善，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奢望将恶从世界上完全清除，这一点博大如佛也未必能够做到。作为一种与善相对的力量，恶构成了善必不可少的背景，一向只有变化，永远不可能退场。基于以上原因，有必要在这里申明：无论过去现在，兽性写作的提法仅限于写作领域，并不是说这些写作者不是人而是兽。很显然，在诗歌的特殊领域要成就禽兽的事业，也只有人能够做到。我保证，所有兽性写作者都是实实在在的人，有人的面貌人的生命人的背景。如果有人企图以你们的写作为依据将你们误指为兽，我将第一个起而反对。从这个角度看你们是安全的。第三极不是诗歌宪兵，并不指望将兽性写作从诗歌现场清除，但确实非常希望在你们向兽性一路狂奔的写作中，能够为伟大的神性留下必要的位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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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说：如果你们还使用中国字，如果你们还要把自己的写作与高贵的诗歌联系起来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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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0日&nbsp; 中国北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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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他山玉</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9h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9 Dec 2009 17:02:0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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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2009年12月07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34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花木兰》：想看的都没看到</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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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作者&nbsp; 董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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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木兰辞》在中国的超高人气，想把花木兰的故事变成电影，确实有难度，所谓众口难调也，越是大众耳熟能详的东西，越不容易弄好。不过，马楚成的《花木兰》也太水了点，我们想看到的，什么也没看到。<br />

&nbsp;&nbsp;
想把《木兰辞》改编成电影，用现实主义的手术刀为之动手术是最差的一种选择，因为《木兰辞》本身就是传奇，非传奇、虚幻无以完成改编和再创作。试想，花木兰十多年在军中，和男性一起生活、战斗，而且成为其中的翘楚，按照真实情况来讲，这根本就不可能。事实上，也没人愿意按照真实情况来读解木兰这个人和《木兰辞》这首诗，不从传奇、浪漫主义（多么烟熏火燎的一个词）的角度欣赏《木兰辞》，《木兰辞》的魅力顿时就烟消云散。马楚成偏偏把《花木兰》弄成了一部现实主义的电影，现实主义也成，那就干脆按照历史大片的方式弄，可是他又没有那么大的把握力和不肯为之付出更多的劳动，连风俗片都算不上，片子看上去就有些乱七八糟。现实主义风格，却无法传递必须的历史气息，片子就只能看看玩了。<br />

&nbsp;&nbsp;&nbsp;美国的那部《花木兰》动画片其实改编得相当牛逼，足够传奇，也足够幽默，几乎是再造了木兰从军的故事，其中的魔幻因素更是神来之笔。当然了，动画片有动画片的机制，故事片无法照搬，不过，马楚成的片子多多少少也还是照搬了一点，比如，从军中的爱情故事，战争中的自然灾难，等等。但是，这部有“样本”的《花木兰》却让我们很失望，我们想看到的，什么也没看到。所以，这部影片是一部失败的影片，当然，票房另当别论，中国人多，谁兜里掉出个仨瓜俩枣的，就够明星们收入过千万，电影收入过亿了。国情使然，没办法。<br />

&nbsp;&nbsp;
比如，我们想看见一个造型上让我们耳目一新的花木兰，但是我们看见的是正在老去的小燕子。既无男性之美，也无女性之美，更无中性之美，更无非常之美。不论是扮相还是表演，赵薇都是赵薇，不是花木兰。<br />

&nbsp;&nbsp;
比如，我们想看见让我们惊奇而又能够自圆其说的情节，结果我们看到了一部很适合初中生观看的励志片和三流的爱情片，而且，其中充满了人为的低智商的牵强和不合逻辑。<br />

&nbsp;&nbsp;
比如，我们想看见战争的大场面和格斗的镜头，想看见有陌生感的的自然景物和人体装饰（比如盔甲什么的），想看到惊人的特效……结果，什么也没有，连一般电视剧的水平都达不到。<br />

&nbsp;&nbsp;
说《花木兰》很水，水在那？一句话，还是剧本问题，还是创造力问题。一部电影，如果在构思上就跌落了尘埃，怎么拍，拍出来的电影也不可能长出翅膀。《花木兰》就是这样一部飞不起来的电影，其他的一些小噱头，比如阉人歌手，房祖名的搞笑、温泉夜浴的暧昧、柔然王子的胡作非为不可思议等等，都没有用，都没法让一部电影立起来。因为他们太常规了，太简单了，而《花木兰》这样的电影，需要的却是不常规、不简单。可能，马楚成到最后也没办法在他的脑袋里抹去那部名叫《花木兰》的美国动画片所留给他的记忆，而这种记忆，给他这部名叫《花木兰》的故事片带来了毋庸置疑的失败。<br />

&nbsp;&nbsp;
一部本该放开胆子天马行空的片子，一部具有民族传奇之可能的片子，却成了亦步亦趋胡诌八扯的儿女情长，真是对不起祖宗的那份遗产啊。</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瞎胡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34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Dec 2009 16:42:1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34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在寒冷的冬夜以心灵面对遥远的火光；附董燃诗歌、郭力</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1a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家纪念董燃的诗歌。</P>
<p>&nbsp;</P>
<p>&nbsp;</P>
<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COLOR="#FF0000">&nbsp;<font STYLE="FonT-siZe: 32px">在寒冷的冬夜以心灵面对遥远的火光</FONT></FONT></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董燃有关诗歌读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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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bsp;&nbsp; 董辑</P>
<p><br />
&nbsp;&nbsp;&nbsp;
翻箱倒柜，在凉台上奋战了三个小时（昨晚上，中间进屋换鞋一次，冻脚。），算是把一直躲藏在记忆深处的两本有关董燃的书找了出来。这两本书，一本是<font COLOR="#FF0000">《关东文学》，</FONT>一本是民刊<font COLOR="#FF0000">《太阳》。</FONT>这两本书其实都不是书，前者是国家正规杂志，是本省辽源地区作协主办的文学杂志，当时由现在吉林省著名编辑家、文学评论家、诗人宗仁发主政。虽然是辽源地区的文字杂志，但是办的很有气象，尤其对中国第三代诗歌的出现和壮大，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这种作用，说是推波助澜也好，说是列队排序也好，在当时的中国，都不容易。现在看来，宗仁发不但为历史留下了足够丰富的资料，更彰显了他作为天才文学编辑家的魄力、野心和慧眼。这期杂志，李亚伟、杨黎、万夏、陈东东、宋琳、郭力家、尚仲敏、刘涛、开愚、马松等第三代重要诗人赫然在列，可见当时宗的眼力。据说，长春诗人郭力家曾经向宗仁发推荐过一些第三代诗人，根据我看见的这期杂志的诗人名单，可以判定，郭是起过一定作用的。<br />

&nbsp;&nbsp;
《太阳》，目前为止吉林省最有名的民间诗刊，也是吉林维持时间最长的民间诗刊，吉林尤其是长春倾向前卫的诗人，几乎都在《太阳》上露过脸或者和其有过这样那样的关系。我本人和邵春光一起主编过第九期，在第十期上发表过《鲁迅传》等诗歌。有董燃诗歌的这期《太阳》是《太阳》总第二期，由郭力家刻钢板油印，不规则的八开纸，算上封面共九页，这本所谓的诗歌民刊，用现在的眼光看，揩腚纸都不如。但是回到历史深处，该九页纸则开始熠熠生光，看看作者，分别是张锋、董孟庠（董燃）、万夏、流浪（吉林诗人）、卢继平、唐亚平、邵春光、李亚伟、郭力家，其中李亚伟的《中文系》、郭力家的《中国胃》、万夏的《波尔卡》《生活》、邵春光的《人性的证明》等都是第三代诗歌史绕不过去的重要作品。该“书”为我和老邵一起编辑《太阳》的时候他给我的，当时，老邵送给我全套《太阳》，我记得是总共六期，都是油印的，现在那几期说什么也翻腾不出来了。当时，老邵还把他的情诗集《水手情潮》所余的几十本全部给了我，此外还有他的私密信件一卷，后者现在也找不到了。<br />

&nbsp;&nbsp;
董燃的这几首诗歌，包括他的个人简介和诗观，现在看，仔细看，不觉让我有些惊讶。惊讶一是其诗歌及其对诗歌的看法（当然是某种）的成熟；惊讶二是其诗歌所体现出来的才气和气质（后者更为重要）。在这种惊讶里，我郑重地坐了下来，在寒冷的冬夜里以心灵面对董燃，面对很多年前他在语言中燃烧的熊熊火光，那是遥远的火光，但是现在与我们近在咫尺。<br />

&nbsp;&nbsp; 第一首诗<font COLOR="#FF0000">《在冬天的瞳孔里》，</FONT>语感极富音乐性（让我想到了诗人潘洗尘的《六月，我们看海去……》，两首诗语感上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不知道谁写的更早。），当然，这种音乐性具有80年代（特指80年代上半段）诗歌（特指那种已经在诗艺上和传统诗歌拉开距离但是还能够被主流诗坛接受的诗歌，这类诗歌具有某种修正性，其修正比的大小决定这类诗歌与先锋诗歌的距离）的某种共性，不过董燃在有意无意使用这种共性的同时，把个人性的生活背景和个人的生活体验甚至不乏冒犯感的情绪融入诗歌之中，其中，“冬天的瞳孔”这一造句具有一定的强力色彩，体现其作为诗人的某种禀赋。而类似于<font COLOR="#FF0000">“满天的雪花踩着风的旋律跳起了摇摆舞”“她们就像北极光飘飘浮浮在我们枕边的诗句里”“一排排路旁的针叶松像青春一样站在那里”</FONT>等充满想象力和成熟语感以及思维短路（对接）的诗句很完整的体现出了董燃作为一个诗人的能力。这是一首带有一定时代特色的小品式抒情诗，董燃在蹦蹦跳跳的诗行中，勾画出了一个时代青年的形象，而长春诗人以个人生存为诗的共性，在此也有无意识的体现。这绝不是一首简单的“工人诗”或者“工厂诗”。<br />

&nbsp;&nbsp; <font COLOR="#FF0000">《这个冬天》（</FONT>冬天再次成为董燃的主题，这很难不让我想起我当年的旧文《冬天的孩子》，我也许在无意中说出了某些本质。）语感变得坚硬，看来，经过几年的生存历练和写作磨砺，董燃的诗歌有了足够的变化。该诗语感不再轻快，其抒情性也变得内敛，木刻刀一般的笔力刻画出沉重而短促的诗语，情绪也变得悖逆甚至不乏乖戾、悲观。当年的欢乐的热爱生活的青年工人已经开始承受“往事”的袭扰，而当年音乐般的脚步已经决定开始“狂乱”，他有力的喊出了<font COLOR="#FF0000">“春天依旧是谎言”</FONT>这样直取生活（甚至是社会）本质的句子，并且产生了<font COLOR="#FF0000">“大片大片的阳光/充满威胁地/流进我心里”</FONT>这样叛逆的感受。这首诗歌短小，精悍，在不经意中道破生活的内裤（“一语道破了你的内裤”诗人马辉句子），在阴郁的抒情的同时上升到了象征的高度，意象简洁，造句清晰，抽象而又可感，似乎让我们看到了董燃日益被孤独合围的灵魂。<br />

&nbsp;&nbsp;
和第一首诗歌对照阅读，我们会发现一种显而易见的变化，这种变化，是偶然的吗？<br />
&nbsp;&nbsp; <font COLOR="#FF0000">《美人妇》</FONT>是一首爱情诗，但是是一首刻意陌生化的爱情诗，这从董燃在标题的造句和诗句排列的反向上既能看出。董燃的这首诗歌让我想起诗人江河创作后期所写下的一些轻型抒情诗，董燃这首诗歌<font COLOR="#FF0000">，“你”</FONT>的使用非常具有特点，诗人以轻语的方式，向“美人妇”轻诉自己爱情中的内心，而爱情诗，独白和倾诉是最为常见的语态。一个第二人称“你”，既说出了某种亲密，也言及了某种情人之间的疏离感。“蓝色的裙子”“蓝色”“舞蹈”“翅膀”“红色的衣裳”“唱歌”“黑色长发”“衣裳”“孩子”等意象复活了温暖的生活氛围，可感而细致，怅惘而抒情。看似随意其实是经过了诗人的有意再造，是在生活现实基础上的升华。其中“你得想个法子让自己飞起来/在蓝色的天空中/留给我一个透明的想法好吗”“浅红色的青春火焰/那火焰把我的目光烫伤了你不信吗”等句子有很好的体现了诗人的想象力，在平实的生活化的絮语中突然呈现幻觉和幻像，这正是诗歌的特点；平中求奇，平中出奇，正是成功诗歌的特点之一。在小夜曲提琴曲一般的生活流中，董燃不时拨快想象力的琴弦，本诗的结尾，既可看作是对美好生活（和女人生一个孩子）的简单的期望，又可以被看成是一种象征，甚至触及了某种神秘。“一个孩子的脚步声正朝着我们走近/就这样静静地等就行了/他一定会来投奔我们<font COLOR="#FF0000">”，“孩子”</FONT>是什么？难道不可以将之作为一个隐喻和象征吗？(在此我又想起了诗人韩东的短诗《一个孩子的消息》)平中有奇，现象中暗含本质，董燃能写出这样抒情而又独特的爱情诗，其能虏获女人芳心就不奇怪了。诗人的阳物和臂膀，有时候是从语言中伸出来。<br />

&nbsp;&nbsp; <font COLOR="#FF0000">《在外省》</FONT>是一首常见的景/情式抒情诗歌，既所谓的“触景生情”“借景抒情”类的抒情诗，董燃这首诗写的是他到外省后，置身于外省城市（好像是辽宁省的沈阳市）陌生的环境中后，所产生的感情和感怀，这种感情和感怀，与传统的纪游式的到此一游祖国山河壮美的抒情诗完全不同，董燃在这首诗中表现出的情绪是茫然的，不乏悲观、苍凉和迷惑，他与眼前的环境是疏离和陌生的，这种陌生感和疏离感，让他心生“悲观、苍凉和迷惑”，而这种“悲观、苍凉和迷惑”绝不不单单是董燃个人的，更可以看成是现代人或者现代诗人所共有的某种“悲观、苍凉和迷惑”,是一种生存的必然和生命的本质。每个有思想的现代人，都可能会在生命的某些时段或者瞬间，产生“在外省”的感觉，而诗人，更是永恒的在外省者——社会永恒的外省人（陌生人）。董燃在无意中说出了一种人类生命所共有的现代感受，那就是“迷惘感”“陌生感”“失败感”。这是一首可以被拔高的成熟的现代诗。<br />

&nbsp;&nbsp; 本诗第一句就先声夺人<font COLOR="#FF0000">，“窗外像某位现代大师的头发一掠而过”，</FONT>想象力不可谓不狂野和怪诞，“头发”这个意象很有意思，首先意味着多和乱，而头发能够修剪和造型，所以“头发”同时也带有修饰的引申义，更暗含着某种不可进入（心乱如发），窗外如头发，说明作者面对自己身外的环境时产生了的某种深刻的但是却无意言说的荒诞和疏离感，同时也暗含某种欲罢不能之感。一掠而过很能说明作者的这种心态。第二句“车厢很拥挤我与灯光一起飞行”，“车厢”“拥挤”“灯光”“飞行”构成了一连串明显的张力关系，而这一句和第一句又构成张力关系。中间部分，从“这里的大雪我是见过的这座古城”到“猪肝似的夜色一起涨价俯瞰着我”以生活流的方式，书写了身处“外省”者的所见所感，这种“所见所感”带给作者的陌生感促使作者产生了类似于“还乡”（“温柔的歌声怎么不使我想起/我居住的那座城市和我心中的那条爱河”）和“敌意”（“猪肝似的夜色一起涨价俯瞰着我”。这句话似乎丢字了？？）这样的情绪，最后四句是本诗的高音部分，作者在大声喊出自己的孤独、迷惑的同时，以诗歌的方式（想象的、幻觉的、意象的）“溢出孤独”，从而让诗歌强力出现和强力结束。这里，“古陵墓”更能加重身处异地者的孤独感和恐惧感；而“手”，无疑是诗人生命的具象。手是用来获取和使用的，但是诗人却“双手紧紧伸进兜里”“不敢掏出”，这种痛苦，这种现代人的痛苦，被董燃书写得多么真实而刻骨。<br />

&nbsp;&nbsp;
读董燃这首诗歌，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起蒙克的那幅画：《嚎叫》。<br />
&nbsp;&nbsp; <font COLOR="#FF0000">“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却不知<br />
&nbsp;&nbsp; 我究竟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FONT><br />
&nbsp;&nbsp; 而董燃，又何尝没在这两句“嚎叫”中预言了自己的人生。</P>
<p>&nbsp;</P>
<p>&nbsp;</P>
<p>（&nbsp; 上部分完。因还有一些董燃诗歌没有整理出来，先写到这里。）</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br />
<font STYLE="FonT-siZe: 56px" COLOR="#FF0000">董燃的诗歌</FONT></P>
<p>&nbsp;</P>
<p>见《太阳》第二期，二题。</P>
<p>&nbsp;</P>
<p><br />
<font COLOR="#FF0000">《在冬天的瞳孔里》</FONT></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作者&nbsp;&nbsp;
董燃（原署名&nbsp; 董孟庠）</FONT></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在冬天的瞳孔里我们是一群颇有才气的小伙子<br />
虽然没有女孩子层层叠叠的柔情却都会写歪歪扭扭的诗<br />
我们没有爱情所以都拼命厮守男子汉的友谊和自尊<br />
在这暖烘烘的春节里我们又要凑到一起</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喝酒去喝酒去我们凑到一起又要喝酒去</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满天的雪花踩着风的旋律跳起了摇摆舞<br />
抖落烦恼抖落孤寂抖落一切不愉快的事<br />
一瓶大麯似乎使我们想起某年某月的大雪天气<br />
那一群穿鸭绒衣的姑娘要到哪里去要到哪里去<br />
她们就像北极光飘飘浮浮在我们枕边的诗句里<br />
此时我们已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其实也不该不懂事<br />
我们在冬天的背影里我们都应去凝重自己的位置<br />
一排排路旁的针叶松像青春一样站在那里<br />
我们我们我们应该是祖国母亲的第几棵呢<br />
虽然我们机遇不好没能在球队里编织冬天的剪影<br />
虽然我们只差几分没能登大学生的六角形台阶（似乎应该是：登上大学的六角形台阶。原文为油印，可能刻错了。）<br />
虽然冬天冷落过我们可我们决不能冷落生活</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于是我们在中国节日第一天上班人群的流线中<br />
我们都走出孤独走出沉思走出冬天的瞳孔里</FONT></P>
<p><font COLOR="#FF0000">1984年10月24日夜于汽车厂</FONT></P>
<p>&nbsp;</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见《关东文学》1988年第4期（“中国第三代诗”专号）73页“董燃诗辑”</FONT></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个人介绍：<br />
我是男人。原名董孟庠，叫我董燃好了。汉族。祖籍河北省。一九五八年入世长春市。一岁时的麻疹病和文革中的一颗流弹，都险些把我这个不受宠的生命唤到另一个未知的世界去。<br />

一九七五年同时毕业于长春市一中和市体校冰球班。同年下乡当了四年不合格的农民。近年来，当过砖厂工人、机修钳工，现在第一汽车制造厂做干事工作。<br />

曾考入吉林省艺术学院，终因不属于自己的原因未能就读。<br />
一九八三年始，在自办、厂办、市、省、国家级刊物发诗数十首，有的被编入各种诗选。</FONT></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我的诗观：<br />
一个人能够真正的爱上诗，这本身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人类的脆弱也无需掩饰，最坚强的灵魂有时也不堪命运一击，由此，诗便成了诗人的营垒和避难所，它更主要的是诗人独特的自身和生活方式。<br />

爱诗有如信奉宗教，它成为个人品格的惟一信条。对于诗人和任何一个伟大的人物，想象比知识更为重要，他的心里当然要有一颗勇敢的种子。<br />

一首真正的诗都是内心感情的喷发。人类的感情有如大海的波动，在不断的幻化中推出诗的魅力，所以，真实的感情和多变的形式仍然是能够令人振奋和激动的。把我的智慧、体验和境遇真实的传达给读者，让他们在主体人生的参照中获得顿悟，张力的大小是一首诗的好坏分野。<br />

语言是表达感情的符号，文学的隐型性常蕴于言不尽意的表达之中，也常以审美、审丑的空白形式存留于读者的沉思默想里，这时，人们的悟性就显得十分不可缺少了。<br />

诗，它将个人的、民族的观念最终转化成全人类的共同呼唤。<br />
诗，无论从什么意义上讲，它都是人类文化最高层次的精神。</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这个冬天》</FONT></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作者&nbsp;&nbsp;
董燃</FONT></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这个冬天<br />
往事如雪花<br />
在我的肩头<br />
轻轻地滑下<br />
雪野<br />
祈求狂乱的脚步<br />
播撒它的种子<br />
等待春天</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春天依旧是谎言<br />
雪地也夸张我的足音<br />
大片大片的阳光<br />
充满威胁地<br />
流进我心里</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静静地倾听<br />
这个冬天<br />
我的脚步声<br />
独<br />
自<br />
醒<br />
来</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美人妇》</FONT></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作者&nbsp; 董燃</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穿上你的那蓝色的裙子<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你的蓝色就要透过你的裙子<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舞蹈的时候<br />
&nbsp;&nbsp;&nbsp;
你的舞蹈偶尔逃出了你的裙子<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得想个法子有双翅膀<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你得想个法子让自己飞起来<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蓝色的天空中<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留给我一个透明的想法好吗</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穿上你那浅红色的衣裳<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唱歌的时候<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哭出声的时候<br />
你的黑色长发把衣裳压得平平整整<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你尽量把衣裳压得平平整整<br />
&nbsp; 平整得让我看不见那颜色在跳动<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浅红色的青春火焰<br />
那火焰把我的目光烫伤了你不信吗</FONT></P>
<p><br />
<font COLOR="#FF0000">&nbsp;&nbsp;&nbsp;&nbsp;&nbsp;
你不用转过身来揉我的眼睛<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就那样静静地听就行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一种声音在耳边走过<br />
&nbsp;&nbsp;&nbsp;
有一种声音充满了生命的律动<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不用看你<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看不见你<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听就行了<br />
一个孩子的脚步声正朝着我们走近<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就这样静静地等就行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一定会来投奔我们</FONT></P>
<p>&nbsp;</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在外省》</FONT></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作者&nbsp; 董燃</FONT></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窗外像某位现代大师的头发一掠而过<br />
车厢很拥挤我与灯光一起飞行<br />
这里的大雪我是见过的这座古城<br />
曾在纳片画片见过在哪首歌里听过<br />
哦我是北方来的我还年轻<br />
喧闹的人流雄伟的石雕群<br />
要命的街市耀眼的霓虹我无法涉过<br />
哦哦我是第一次来就听见你唱辽河之歌<br />
温柔的歌声怎么不使我想起<br />
我居住的那座城市和我心中的那条爱河<br />
猪肝似的夜色一起涨价俯瞰着我<br />
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却不知<br />
我究竟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br />
古陵墓的石阶上我双手紧紧伸进兜里<br />
我不敢掏出掏出怕双手溢出孤独</FONT></P>
<p>&nbsp;</P>
<p>&nbsp;</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br />
<font COLOR="#000000"><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嘿董燃》<br /></FONT>&nbsp;<br /></FONT></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作者&nbsp;&nbsp; 郭力家<br />
&nbsp;</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为了今夜黑得深刻，我有兄弟笑着死去</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郭力家痛挽诗人董燃2009-12-2北京</FONT></P>
<p><br />
<font COLOR="#000000">&nbsp;</FONT></P>
<p><font COLOR="#000000">活见鬼也就这么回事儿吧</FONT></P>
<p><font COLOR="#000000">和平年代人也可以这么接二连三随随便便就走了</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FONT></P>
<p><font COLOR="#000000">从监狱出来你直奔郭力家上班的地方</FONT></P>
<p><font COLOR="#000000">你一脸兴奋一脸埋了吧太的汗水</FONT></P>
<p><font COLOR="#000000">-----大哥、你没进去啊</FONT></P>
<p><font COLOR="#000000">-----往哪儿进哪</FONT></P>
<p><font COLOR="#000000">你一脸的笑声慢慢凉了</FONT></P>
<p><font COLOR="#000000">你脸上的目光轻轻硬了</FONT></P>
<p><font COLOR="#000000">-----我操、、、</FONT></P>
<p><font COLOR="#000000">-----你操啥、进不进去又不是归我定的、、、</FONT></P>
<p><font COLOR="#000000">-----那、啊、、、</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FONT></P>
<p><font COLOR="#000000">董燃发现了人生的不公平郭力家也不懂</FONT></P>
<p><font COLOR="#000000">郭力家不负责公平不公平</FONT></P>
<p><font COLOR="#000000">郭力家也不管吉林省监狱谁进谁出的大事情</FONT></P>
<p><font COLOR="#000000">咋说你也不相信哪</FONT></P>
<p><font COLOR="#000000">你的怀疑一次性冰冻三尺</FONT></P>
<p><font COLOR="#000000">你从郭力家手里抓了一把钱</FONT></P>
<p><font COLOR="#000000">起身就再没回头</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FONT></P>
<p><font COLOR="#000000">有人说你可能病了</FONT></P>
<p><font COLOR="#000000">有人看见你的笑容反反复复</FONT></P>
<p><font COLOR="#000000">有人围绕着你写在郭力家住的楼墙上的标语比比划划</FONT></P>
<p><font COLOR="#000000">------X年X月X日我要杀了郭力家、、、</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FONT></P>
<p><font COLOR="#000000">吉大七舍对面的家属楼出名了</FONT></P>
<p><font COLOR="#000000">董燃真燃烧起来了</FONT></P>
<p><font COLOR="#000000">董燃有点儿像刚刚醒了牛氓似的烧起来了</FONT></P>
<p><font COLOR="#000000">董燃的燃烧没有让看火的人们看懂</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FONT></P>
<p><font COLOR="#000000">董燃燃烧得有点儿快了</FONT></P>
<p><font COLOR="#000000">董燃比郭力家小好几岁呢</FONT></P>
<p><font COLOR="#000000">董燃先走了</FONT></P>
<p><font COLOR="#000000">董燃走了一年了郭力家知道了这个消息</FONT></P>
<p>&nbsp;</P>
<p><br />
&nbsp;</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瞎胡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1a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2 Dec 2009 19:38:1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i1a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随记：诗人之殁</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yt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随记：诗人之殁</FONT></P>
<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作者&nbsp; 董辑</P>
<p><br />
&nbsp;&nbsp;&nbsp;
今年的雪比往年都大，十一月份还没过，已经有两场够规模的雪了。生在东北，雪是生活的常态，平常到也没怎么觉得特别爱雪。今年，却有些喜欢雪，上两天与景哥饮酒，从小馆子出来，发现已经漫天皆白，密集的雪花从天而降，在路灯的光中舞蹈，那是一种很难说清的动感，很难捕捉的旋律。</P>
<p>
&nbsp;&nbsp;&nbsp;看雪，心突然变得很满，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P>
<p>&nbsp;&nbsp;
在漫天大雪中站一会，然后，用很慢很慢的动作，抹去额头上的雪，像是和雪花反复握手。想起施耐庵笔下，林教头可能就是冒着这样的大雪，踩着咯吱咯吱响的厚厚的孤独，一个人头也不回的走向黑暗怀中的草料场，去赶赴命运早已安排好的大火和杀戮。如果没有那好大一场雪，豹子头的冲冠一怒和满腔怨愤，该少了多少动人心魄、大快人心和百转千回。<br />

&nbsp;&nbsp;&nbsp;&nbsp;踩着一地的脏雪到单位，一切，包括墙壁，窗户，桌子……还是老样子。百无聊赖。<br />

&nbsp;&nbsp;&nbsp;
抓起一本《文坛风景线》，随手翻开，心却在这随手一翻中，陡然一惊。<br />
&nbsp;&nbsp;&nbsp;
长春诗人董孟庠去世了。<br />
&nbsp;&nbsp;&nbsp;
文章是长春一汽作家纪洪平写的，记录了和董孟庠相交相处的点滴和对其的诸般看法、感受。看纪文，知道董孟庠已经于2008年去世，殁年50。去世原因是这样的：上世纪80年代末那件大事过后，作为深入其中者，董孟庠有些与常人相异。其异状越来越厉害，渐渐就被看成精神病了。后来——据说已被董孟庠当成了生活常态——他常年“蹲守”在一汽厂区一大商场处，见熟人，则突然现身，向其讨要钱款。上一年（？），他突然裸身出现于街头，被强制送回家后从三楼（不知道是当时还是以后）跃下，“自杀”未遂后被送到四平精神病院，然后就死在了那里。<br />

&nbsp;&nbsp;&nbsp;
多么简单，几十个字，一个人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而董孟庠，诗人董燃，却不应该这么简单。<br />
&nbsp;&nbsp;&nbsp;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论是人生还是诗歌，董燃都有不简单的地方。<br />
&nbsp;&nbsp;&nbsp;
董孟庠即吉林诗人董燃，我并未见过他本人，和他也没有任何形式的交往，我混迹吉林（主要是长春）诗歌圈的时候，董燃早已经“神经了”，不在这个圈子了。上世纪90年代末，我和诗人邵春光交往，老邵是长春第一民间诗人，资历老，常向我提起董燃，可能因为我也姓董的缘故吧，他和我说了许多董燃的事，董燃本名董孟庠，就是老邵告诉我的。关于董燃其人其事，听了一些，但是我多没往心里去，只记得他是一汽的职工，人很拽，有点特立独行，80年代末那件大事后人有点走偏。另外，我看过他的诗歌，在长春诗人、出版家陈琛编辑的《现代诗》和吉林编辑家、诗人、文学评论家宗仁发主编的《关东文学》上，看过他的诗歌，感觉不错，和长春诗人偏重口语的语感不一样，董燃的诗歌语言质地要细密一些，紧凑一些，抒情一些，能把意象突出出来，更诗歌一些。<br />

&nbsp;&nbsp;&nbsp;&nbsp;后来和老邵编辑《太阳》第九期，老邵在编订所谓的“太阳同侪具名榜”时，把董燃列为第三人，可见在长春民间诗坛上，董燃出道很早，骄傲如老邵者，也还是认董燃的。<br />

&nbsp;&nbsp;&nbsp;
再后来，在很多场合听说过董燃，具体事情都记不清了，总之在很多场合中，很多人——老邵、李磊、李原等等——都不止一次提起过董燃。后来，长春诗人卢继平回长春，和我交谈时，也还提到董燃。他说，他在外边听说过长春有个写诗的叫董辑，他一直以为是董燃之误呢，可见董燃在继平兄的心目中，也占有一席之地。这其实不奇怪，说起来，上世纪80年代，长春诗人众多，基本上可以分为三大序列，一是官方体制内的（包括厂矿企业内的所谓的“行业诗人”），一是大专院校内的（主要以吉林大学为主，辅以东北师大、财贸学院等），一是民间写作系统内的，（长春诸多诗人中，只有诗人郭力家身兼这三种诗人的特点，其他基本分野清晰。）董燃按理应该成为所谓的“行业诗人”，因为它是第一汽车制造厂的职工，但是董燃实际上却是民间诗人队伍中的一员，并以民间诗人的方式——身体的和文本的二合一式——在吉林（主要是长春）诗歌圈中产生了影响。我对董燃的作品所知不多，就我所看过的有限的几首，董燃理应是这个阵营（民间诗人）中排位比较靠前的诗人。就其诗写的展开来看，董燃应该有可能写出更为重要的坚实的诗歌。在上世纪80年代长春的诸多民间诗人中——邵春光、卢继平、孙文涛、李原、李磊、曹野峰、季风、方子——董燃的风格不说独特吧，至少具备了足够的差异性，这种差异性，没准就能生长出什么。<br />

&nbsp;&nbsp;&nbsp;&nbsp;但是，命运把董燃领上了另一条路。如果没有那场大事儿，董燃说不准就能在一汽的系统内混个文职干干，或者进入省市的作协文联系统，当个不大不小的文官或者靠越写越少的文字（和现在省市文、作系统内绝大多数专职写者一样）吃口干饭，如是而已。但是，诗歌之外的过多诉求使董燃走上了另一条道路，其实，他们那一代人，80年代正当年的那一代人，诉求都超多，诗歌这小器皿，还真装不下他们旺盛的生命力、才华和野心。董燃就这样在人本和文本双重意义上离开了吉林诗界，这种离开，看似被动，其实其中也暗含着某种主动。总之，他没有在诗歌的天空中展开他才华的翅膀，却被摆在了一座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公开的祭台上，被迫充当历史帷幕后面的祭品。<br />

&nbsp;&nbsp;&nbsp;&nbsp;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在《关东文学》上曾看见过董燃的照片，记忆中的董燃留一头半长不长的卷发，肉烘烘的大鼻子，横肉脸，目光不像诗人，但也不像流氓，也不像匪徒，有点像长春街头的坏人、混人或者烂人，总之，不是个漂亮人。其实，诗人的这张脸，与诗人何关，与诗人的诗歌更没个屌关系。纪洪平文中提到，董燃也是那种生命力超群的诗人（真诗人几乎生命力都超群，比如上几天我等饮酒中反复提到的马辉，他的日史胜过好莱坞剧本），而说一个诗人生命力超群，往往就是说他（她）性欲超群，或者性能力过人，或者性魅惑力反常、古灵精怪等等。董燃也不例外，纪文提到，“其貌不扬”的董燃，竟然拿下了当年他们学校的“校花”，并能在校花月事时候令校花和他照行性事不误，让窗外的雨水和校花身体里的血水一起肆意欢畅；老邵似乎也和我说过董燃“跑皮”的事，好像跳舞什么的。前妓女或者小姐时代，长春风月场有过一段“舞厅时期”，身体里满是洪水猛兽的男男女女们，经由舞厅这道桥，前往床上的战场。据纪文，董燃还和一汽一副厂长的女儿处过对象，一汽级别高，副厂长已经很牛逼了，经济时代的如今，就更牛逼了。董燃的牛逼，如是就显得更为牛逼。</P>
<p>&nbsp;&nbsp;&nbsp;
很多人都想不明白，都理解不了，为什么看上去不怎么样的男诗人（这方面最厉害的是画家），总能拿下美丽的女子或者可人的妇人。其实，这没什么，很好理解。诗人全方位的才华和开放的思维，诗人的一根筋和蛮干，诗人的行动能力，诗人的全无禁忌（道德和肉体两方面的），很能满足女人们的内心和花心（蕊）。另外，从生物学的角度说，诗人的雄性气质和侵略性，也会暗示和催眠异性，动物界就是这样的，这是自然规律之一。野马群发情时候，公马没一个是绅士，都是大流氓加大坏蛋，谁更强，谁更长，谁的种子就更能流传下来。哈哈。<br />

&nbsp;&nbsp;&nbsp;
放下《文坛风景线》，到走廊里给李磊打电话，李和董燃接触更多一些，有过肉身的交际，我谈到，能不能给董燃写篇文章，好歹是吉林一诗人，而且质量不低，毕竟是吉林诗歌史上的一环，这么简单的翻过去了，与理说不过去，与情更说不过去。唏嘘了一些什么，现在在回想，竟然全无印象。</P>
<p>&nbsp;&nbsp;&nbsp;
如果可能，应该搞个小型的纪念活动，发点董燃的诗歌、集合些纪念他的文章……<br />
&nbsp;&nbsp;&nbsp;
看窗外，天正在黑下来，多希望今夜大雪，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的那种大雪。纪念一个被“无情”省略了的诗人，还有比一场搅天搅地的大雪更合适的吗？<br />

&nbsp;&nbsp;&nbsp;
突然想起，很多年以前，我曾为吉林的一路诗人写过一篇急吼吼性压抑般的文章：《冬天的孩子》。</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随手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yt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7 Nov 2009 11:47:0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yto.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读《布罗茨基传》有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u4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读《布罗茨基传》有感</FONT></P>
<p>&nbsp;</P>
<p>作者&nbsp; 董辑</P>
<p><br />
以离开的方式抵达<br />
以痛恨的方式喜爱<br />
一个没有祖国的人反而是<br />
最爱国的，正如一个放荡透顶的人<br />
内心的深处<br />
也许藏有最最珍贵的爱情</P>
<p>&nbsp;</P>
<p><br />
把天空踩在脚下的人<br />
大地，却成了他最沉重的负担<br />
而我从他的眉宇中看不见忧伤<br />
只有遥远的喜悦，在来到他脸上之前<br />
雾一样消散，雾一样弥漫</P>
<p>&nbsp;</P>
<p><br />
用笔生活，却用生活<br />
写诗。把诗写得越远离生活<br />
生活才能像生活一样<br />
诗才能够是诗<br />
而生活和诗是你的二律悖反<br />
而时代，是放在你桌子上的<br />
一张没有答案的考卷<br />
你只能把你的生活反复结集出版<br />
你的诗，却注定属于<br />
你一个人的孤独</P>
<p>&nbsp;</P>
<p><br />
在波浪般涌动不止的语言中<br />
你过于干爽，干爽而尖刻<br />
而只有针尖中才有无限的世界<br />
而只有在光明中，黑马才显得更黑</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自在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u4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8 Nov 2009 05:36:5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u4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诗歌：写一写墙</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p4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写一写墙</FONT></P>
<p><br />
作者&nbsp;&nbsp; 董辑</P>
<p>&nbsp;</P>
<p>&nbsp;</P>
<p>墙，建筑物的一种<br />
随人类一起来到世界<br />
随文明的发展而升高、加厚、精密<br />
墙，人类的手掌捧出了它。</P>
<p>&nbsp;</P>
<p>&nbsp;</P>
<p>墙最先只是用来，遮挡风雨<br />
拒绝雪花或者阳光的施虐<br />
先祖们用墙把温暖和爱留在自己的身边<br />
留在，他们的手可以够到的地方<br />
墙的外面，是野兽的咆哮<br />
是风沙、冰雹或者抽风的河水<br />
最初的墙无可厚非<br />
一面面墙弯曲、折叠，在世界各处<br />
在人体的外面，长成了<br />
人类的另一种皮肤</P>
<p>&nbsp;</P>
<p>&nbsp;</P>
<p>墙后来变成了城墙、宫墙、狱墙……<br />
墙内人的胸口，常常承受<br />
强外人头颅的撞击<br />
血浸透了墙，在历史中涓涓流淌<br />
墙开始面目可憎<br />
在墙下，人类的尸体越垒越高<br />
形成了另一种墙<br />
在中国，一个名叫嬴政的伟人<br />
曾站在这种墙上向永恒发出挑战<br />
他死的很没面子。<br />
从古至今，长城什么用也没有<br />
甚至一根女真人的猪尾巴小辫<br />
就将厚厚的砖墙，变成了一撕就破的纸墙<br />
耶路撒冷的那堵残墙更证明了<br />
墙不能用来止血<br />
只能用来流泪</P>
<p>&nbsp;</P>
<p><br />
我不知道，潘多拉的盒子中<br />
是不是也关着墙<br />
我只知道后来墙越建越高，越筑越厚<br />
渐渐高过，天上的太阳和月亮<br />
厚到，可以把童话、儿歌和鸽子的翅膀<br />
关在噩梦中再难以出来<br />
墙蛇一样的爬行着<br />
在我们心灵中最黑的地方高高耸立<br />
在全世界加速繁殖，生长<br />
在历史的深处错综复杂，构成<br />
有关美好与邪恶的迷宫</P>
<p>&nbsp;</P>
<p>&nbsp;</P>
<p>其实，实体的墙并不可怕<br />
可怕的墙在文字中<br />
文字中的墙是活墙<br />
活墙是推不倒的，活墙有根<br />
深扎在每个人的心里<br />
可以在革命或者反革命的口号中<br />
反复筑起，一道道刀锋之墙<br />
把世界一分为二，把八亿人民<br />
分成，地富反坏右<br />
分成，工人农民解放军外加臭老九<br />
其实，筑墙并不可怕<br />
推墙，反而危险重重<br />
比如，男女之间的墙<br />
在二十世纪，被轰然推倒<br />
逾墙而来的不但有连绵不断的性高潮<br />
更有艾滋病<br />
比如，人与自然之间的墙<br />
也在二十世纪，被轰然推倒<br />
逾墙而来的工业或者化学<br />
在把人类的欲望放大N倍后<br />
也把地球上的绿色缩小了N倍</P>
<p>&nbsp;</P>
<p>&nbsp;</P>
<p>最后我想到了柏林墙<br />
我曾经面见过它，那时我还年轻<br />
额头上没有岁月的辙印<br />
作为一个观光客<br />
除了与它合影，我丝毫没有感到<br />
它那让时间窒息多年的重量<br />
面对遍布涂鸦的水泥，我的理解力<br />
短得像野草地中兔子的尾巴<br />
我想：墙是用来阻隔的<br />
但也是用来翻越的<br />
修墙者的意图因此而暧昧不明<br />
这些由水泥、砖块、铁丝网、电流、枪口、人肉<br />
构成的厚厚的屏障<br />
并不能隔断，眼睛和眼睛之间的联系<br />
重来就不会有一堵墙<br />
在心与心之间，屹立不倒<br />
在心与阳光或者大海之间<br />
墙并不比一页书更厚<br />
墙粉碎，在激情拥抱者的胸乳中<br />
墙倒塌，在摇滚歌手的吉他弦上……</P>
<p>&nbsp;</P>
<p><br />
直到许多年后，我在一个大师的诗中<br />
读到这样的诗句：<br />
<font COLOR="#FF0000">“只要砖在，墙就随时可能再次竖起<br />
每一块失意的砖都怀有墙的意图……”<br />
“柏林墙倒了，但这些砖还在<br />
还有没倒的墙，一些很XX的砖<br />
正在残余的墙上作最后的固守<br />
我看出砖的努力，并得出一个结论<br />
墙推倒了，还应该把这些砖砸碎。”</FONT><br />
我的后背流出了冷汗<br />
我感到了柏林墙的重量<br />
正在我家窗外新建的大楼上，不断的加重<br />
不 断 的 加 重……</P>
<p>&nbsp;</P>
<p>&nbsp;</P>
<p>
附：1、“短得像野草地中兔子的尾巴”。该句来自某电视节目，是苏联一个传奇女狙击手逝后刻在自己墓碑上的诗句，原句可能不是这样，那句诗歌给我印象深刻，故很自然的写了出来，不能算抄袭吧，哈哈哈。</P>
<p>&nbsp;&nbsp;&nbsp;
2、“刀锋”意象和后面所引诗句（红字者），皆出于诗人、文学理论家周伦佑诗歌。</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自在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p4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9 Nov 2009 21:53:1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p46.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随笔。“自由体诗歌”：诗歌的必然</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hq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自由体诗歌”：诗歌的必然</FONT></P>
<p>&nbsp;</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作者&nbsp;&nbsp;&nbsp; 董辑</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P>
<p><br />
&nbsp;&nbsp;
这里所说的诗歌是指近代以来的中外诗歌尤其是现代以来的中国诗歌，以此有别于浪漫主义时期以前的外国诗歌和清朝结束之前的中国诗歌；而“自由体诗歌”，是指目前呈主流状态的自由句式和段落的非格律的分行或者不分行的中外诗歌。<br />

&nbsp;&nbsp;
不论中外，诗歌成熟的标志之一就是格律，诗歌自被称为诗歌始，就与格律相伴相生，成熟的诗歌更是与格律同行，格律，从某个角度来说，堪称诗歌的代名词，当然这个诗歌是指近代之前的中外诗歌。在诗歌更为本质的因素，或者因晦暗不明，或者因游移不定而难以定位和厘清时，格律因为其可感性、外在性和习得性，而成为诗歌最为主要的标志和标准之一。<br />

&nbsp;&nbsp;
但是，格律并不是诗歌。或者说，它并不是诗歌本质的属性之一。也就是说，离开格律，一首诗歌还可以是诗歌；拥有格律，一首非诗或者差诗也不会是诗歌。近代以来，大量优秀的自由体诗歌实际上已经宣告了格律体诗歌的死亡，格律体诗歌虽然仍然存在，但这种存在更多是作为一种文化传统的存在，以修养或者工匠的方式和一些低级别的诗人或者诗歌爱好者发生关系。<br />

&nbsp;&nbsp;
不过，诗歌的历史更告诉我们，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诗歌和格律相生相伴，须臾不可分离，并因此出现了格律诗这一专有称谓；更毋庸置疑的是，格律对诗歌的成熟和定性、定型居功至伟，从某个角度来说，格律使诗歌出现并有别于戏剧、散文、小说，格律确定了诗歌，并在一个极其广泛的接受层面彰显出某种所谓的“诗性”。同时，在近代以前，格律诗作为诗歌的主体形式，为人类的艺术贡献出了大量的经典作品，上至古希腊荷马史诗、诗经、楚辞直至唐诗宋词元曲十四行诗歌等，都是格律诗，同时也都是人类的诗歌经典，是人类文化和艺术的诸多瑰宝之一。在这些诗歌中，格律和它们血肉交融，诗歌就是格律，格律也是诗歌，诗歌因格律而更加精彩，格律因诗歌的精彩而近乎律令，诗歌和格律相加是一加一大于二直至无限。<br />

&nbsp;&nbsp;
格律诗既是人类诗歌宝库的地基，更是这宝库中最初以至许多许多年来积存的丰厚的珍宝。<br />
&nbsp;&nbsp;
格律并不等于诗歌，可格律诗又非常优秀，这种说法，难道不是某种自相矛盾吗？<br />
&nbsp;&nbsp;
其实并不矛盾，因为诗歌也在不断的发展，诗歌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事物，考虑到诗歌的发展性，考虑到诗歌的历史乃是一种不断前行的历史，这个矛盾瞬间就会化为虚无。<br />

&nbsp;&nbsp;
只有站在历史的高度上，才能完整和理性的探讨格律诗问题和辨析格律诗有否存在价值这个问题。<br />
&nbsp;&nbsp;
所以，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在人类所有的语言艺术中，为什么偏偏诗歌和格律合二为一了？为什么在诗歌的历史中，格律会和诗歌相生相伴那么多年？格律诗为什么会出现并统治诗坛这么多年？</P>
<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P>
<p>&nbsp;</P>
<p>&nbsp;&nbsp;
从历史上看，早期的诗歌（姑且称作“前诗歌”吧），不论是中国上古典籍中零星出现的民歌、易经古歌还是古埃及的亡灵书片段等，都无格律，前诗歌无格律可言，更接近于我们现在的自由体诗歌或者散文诗。但是，随着诗歌的出现和成熟，格律开始和诗歌相伴相生，人类历史上成熟的诗歌都是格律诗，不论《诗经》《楚辞》还是荷马史诗，都是格律诗。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没有格律就不会有诗歌吗？<br />

&nbsp;&nbsp;
我个人觉得，格律和诗歌相伴相生，进而发展为统治诗坛几千年的格律诗，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br />
&nbsp;&nbsp;
第一个原因源自诗歌和音乐的关系。正是古代诗歌与音乐的关系，使前诗歌演化为格律诗。最早的诗歌（成熟的诗歌而不是前诗歌）都是某种形式的歌词，是用来演唱的，音乐性是诗歌必须具备的条件之一。而诗歌所谓的音乐性，无非就是整齐有规律的节奏、句式和韵脚，而格律刚好就是这种要求的外化、规律化和精密极致化。也就是说，诗歌格律化是为了满足演唱的需要，为了和音乐合拍，故而诗歌需要格律化。随着历史的发展，诗歌和音乐的共生关系越来越小，那为什么诗歌还是格律诗呢？这是因为格律诗作为一种诗歌形式，其生命力还刚刚展开，格律诗还在生长之中，还是一种有活力的诗歌形式，而且，格律诗本身也在变化和发展，比如中国的格律诗，由四言升级为五言、七言，由诗到词到曲等等，外加上某种文化的惯性，所以格律诗一直生长着并达至高峰。<br />

&nbsp;&nbsp;
古代文学语言的特点，是诗歌最后走向格律化的第二个原因。古代文学语言的特质，决定了格律诗的可能和盛行。古代的文学语言尤其是诗歌语言以书面语为主体，基本上摒弃口语，书面语的特点之一就是规范化和易于规范化，而格律得以实施的前提是语言必须规范，不规范的语言很难格律化，正是古代诗歌语言的这种特点（规范和易于规范），使格律得以和诗歌结合并生长出格律诗这一茂密的诗歌森林。另外，古代文学语言的某种相对匮乏和因循守旧，也使格律诗在很长时间内一枝独秀和蔚然成风。<br />

&nbsp;&nbsp;
再一个原因，我觉得，是古代社会那种相对来说落后的传播方式、传播方法、传播能力，决定了诗歌和格律同行，进而达至格律诗的出现。在文字没有发明之前，古代的文学作品基本上靠口头传播，记忆就是文学的物质载体和传播方式，前诗歌也不例外，要靠记忆才能流传下去，而相对整齐的节奏和韵脚、雕饰并力争严谨的语言，有助于人们更好的记忆该前诗歌作品，这样就使格律的出现成为可能。成熟的诗歌出现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诗歌的传播仍然是受限的，是有条件的。受教育人群比例小、全民识字率低、印刷不方便、书籍数量有限等等都限制了诗歌的传播，这种传播条件，要求诗歌必须精练、惜字如金、形势整齐、便于诵记……，只有具备了这些条件的诗歌，才有可能最大限度的得到传播和流传。格律诗无益是最具有传播优势的诗歌形式，语言精练、内容紧凑、便于记忆……格律诗的这些特点，使其便于传播，进而发展为具有统治力的主体诗歌形式。</P>
<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三、</P>
<p><br />
&nbsp;&nbsp;
历史呼唤格律诗出现，历史也命令格律诗退出诗歌的舞台。<br />
&nbsp;&nbsp;
随着时间的发展，人类的文明程度不断提高，人类的文化、艺术、科技等越来越发达，格律诗逐渐开始不适应人类社会和生活的需要，成为了一种落后和无力的文学形式。<br />

&nbsp; 而这又是为什么呢？我觉得，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br />
&nbsp;&nbsp;
一个是诗歌逐渐和音乐划清了界限，进而完全脱离开来，诗歌的音乐性已经不再体现于具体的演唱或者乐曲，而变成了诗歌语言的某种内在节奏和律动，诗歌成为了一种独立的语言艺术，为了适应或者配合音乐而附加于诗歌的格律已经多余，面对人类更为丰富的社会生活和感情世界，格律诗的表达能力和传达能力开始捉襟见肘进而无能为力，格律诗退出诗歌的舞台成为历史的命令。<br />

&nbsp;&nbsp;
再一个是近代尤其是现代以来，相比于古代和中世纪，人类的语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语言的丰富性和衍生的速度，胀破了格律诗的外壳，格律诗已经无力消化疯长的语言和纷纭的现实，格律诗已经无法容纳和驾驭越来越多的新词、新字、新的构词法等新的语言现象了。为了适应新的语言，诗歌必须要变革和革命，写作实践证明，格律诗及其方法或者法度，已经无法和新的语言对接；写作实践证明，只有自由体诗歌，才能够完全焕发现有语言的活力和特质，才能够把现有语言的特点和优势完美、有力的体现出来，转化为艺术。同时，自由体诗歌能够跟上语言进化的速度，并可以根据语言的变化程度，随时做出有效的调节。另外，口语和泛口语（相对于标准意义的书面语）进军诗歌并侵略成功，使诗歌语言发生了本质上的改变，这使格律诗变得更加狼狈不堪。<br />

&nbsp;&nbsp;
最后，越来越发达和便捷的传播方式/方法，使诗歌的流传和发生影响不再依赖于朗诵和记忆，益发进步的印刷方式、书籍出版与发行以及消费方式（尤其在互联网出现以后）使诗歌的传播做到了零障碍。近、现代传播的这种特点，使诗歌可以尽可能的长下去、自由下去（内容和形式两方面的自由）广阔起来；尽可能多的占有和吞吐复杂的现代生活，尽可能的千奇百怪起来。传播方式的进步改变了诗歌的语体解构和语言形态，诗歌与格律的结合不再是一加一大于二，而更多的呈现为一加一小于一，格律诗因为无法和不断前进的语言同步、和充满动变的生活同构，而走向了必然的衰落。</P>
<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四、</P>
<p>&nbsp;</P>
<p>&nbsp;&nbsp;
至今为止，现代汉诗（新诗）已经有近一百年的历史，可以不夸张的说，因为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古典诗歌传统和外国诗歌传统以及飞速发展的人类社会和文明），现代汉诗的发展基础雄厚异常，新诗的这近一百年，其发展和进化程度，绝对大过古代诗歌的一千年，说现代汉诗尚处于襁褓中，尚没有找到自己的道路和拥有自己的传统，是不对的，是有违新诗现实的。新诗已经拥有了足够多的经典和经验，新诗也有相当数量的大诗人和名诗，并且已经具备了某种足够其自我衍生的自足性和传统。<br />

&nbsp;&nbsp;
但是据此说新诗已经取得胜利，已经战胜了格律诗，还为时过早。事实上，格律诗的影响仍然很大，这种影响，一方面在文化领域正常延续，一方面也在诗歌创作领域苟延残喘。作为辉煌的文化遗存，格律诗将永远拥有其读者、研究者和发生影响；作为有影响的诗歌范式，格律诗及其写作方法现在仍然在诗歌创作中占有一席之地，有很多人写作格律诗，更有很多人认为诗歌就应该具有一定的格律，并且一直幻想现代汉诗能够找到类似于五七言那样相对定型的格律。<br />

&nbsp;&nbsp;
对此，我个人的看法是，格律诗已经是历史的陈迹，是过去时的诗歌，不但传统的格律诗无法和现代生活对接、表达现代生活和现代感性；各式各样的新型的格律诗也因为某种有意识的作茧自缚而无法体现现代语言的魅力和诗意的可能性。<br />

&nbsp;&nbsp;
在汉语的语境中，当下的格律诗写作，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旧格律诗写作，就是写作古诗、近体诗、词曲等，这方面，清末以来，鲜有杰出者，类似于毛泽东、鲁迅、郁达夫等已经是此中翘楚了。自白话文运动以来，旧格律诗写作，绝大多数作品无法触及前人的高度，更无法展现当下时态的社会生活现实，更与现代感性相隔膜，更无法展现现代语言的特质和诗意的可能性。这种写作，对作者来说，更多的体现为一种修养或者功力，而不是创造力。鲁迅也说过“一切好诗在唐时已经写完”这样的话。所以说，旧格律诗写作，玩玩可以，作为一种文化口香糖嚼嚼也可以，但是不能把它当饭吃，要想从中写出真正的“创作”来，很难，而且也没有必要。<br />

&nbsp;&nbsp;
还有一种是新格律诗写作。所谓的新格律诗，就是力争或者妄想用现代汉语写出有“格律”的诗歌来，或者制造出定型化半定型化的格律来用于现代汉诗写作。新格律诗肇始于上世纪20年代兴起的“新月派”，闻一多、徐志摩、朱湘等是其主要诗人和提倡者，其中最有影响的理论是闻一多提出的“三美”，就是所谓的诗歌要具备“音乐的美（音节），绘画的美（词藻），并且还有建筑的美（节的匀称和句的均齐）”。实事求是的说，“三美”说对早期现代汉诗的发展做出过必要的贡献，对因为新生而难免失之散漫和芜杂的早期现代汉诗来说，“三美”说是一个很有效的刹车器和净化器，是有力的反拨。但是，将之作为现代汉诗的圭臬来礼拜并进而画地为牢，那就有点愚蠢了。事实上，闻一多本人符合“三美说”的诗歌也不多，他的这些诗歌，在1949年以前的现代汉诗中，不过位居中游甚至中下游而已。比如著名的《死水》，如果不从象征主义和社会批判的角度入手予以读解的话，单纯从格律入手欣赏此诗，则此诗的魅力将大打折扣，其格律呆板、机械，并无更多诗歌的魅力。<br />

&nbsp;&nbsp;
对新月派诗歌及其诗人进行详细的考察，有助于我们理解新格律诗及其局限性，新月派诗人的写作证明：新格律诗是一条死胡同。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新月派的主要诗人并没有为现代汉诗找到有效的格律，他们只是按照个人的喜爱和修养写出了一种泛格律诗，其中比较好的一些诗歌，不是因为其所运用的泛格律而好起来，而是因为诗人的天赋而与众不同，比如徐志摩的《再别康桥》。以新月派这些人的修养和才力，都没能为现代汉诗折腾出有效的可以广而告之套而用之的格律，可见格律这东西不适合现代汉语。另外，新月派是一个越写越窄的流派，早期的几个大诗人还能靠个人的天赋一枝独秀并产生影响，后继者则基本上乏善可陈，新月派只有再传弟子，就画上句号。而且，最重要的，新月派最重要的诗人徐志摩及其诗歌理论“三美说”，都没有找到自己的传人，其影响并没有在未来的诗歌写作中演化为某种可持续的有效性。新月派诗人及其写作，并没有提供更多成功的经验，其写作范式，也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延续性和可操作性，新月派诗人的好诗，基本上属于个人的妙手偶得，与格律无关。<br />

&nbsp;&nbsp;
新月派之后的新格律诗写作，无论是民歌体的，拟民歌体和拟古诗体的，还是拟西方的什么十四行体的，都无法获得压倒性的优势，这些新格律诗，要么因为过于俚俗和现实主义而丧失了诗歌的基本特点而走向了非诗歌；要么因为人为的画地为牢而自残创造力，无法呈现现代语言的活力和现实的丰富。<br />

&nbsp;&nbsp;
从根本上来说，不管什么样的格律，都是一种规定和要求，而规定和要求就是束缚，就是篱笆墙，就是紧箍咒，现代汉语层出不穷的新词汇、新构词法还有口语等几乎无法适应任何人为的规定和要求，比如一首诗歌必须多少段，每段必须多少行，每行必须多少字，哪几行和哪几行需要押韵，每一行中的节奏型应该如何分布等等，与现代语言和生活的某种矛盾性，决定格律诗不会出现。在现代语境中，想为现代汉诗找到固定的格律几乎不可能，也就是说，新格律诗几乎不可能。至于有人把新格律诗扩大化，把形式（段落、每行字数，基本押韵等等）略微整齐的诗歌都称为新格律诗，那是另一个问题了。这种人比坚定的新格律诗制造者（想为现代汉诗找到固定的形式比如什么九字诗十字诗的）还可恶，因为他们不但自欺欺人，而且指鹿为马，而且混淆视听。什么是格律？格律就是格式和规律、律法，格律的最重要特点就是固化和排他化，难道存在着一种一诗一格律的格律吗？那样是不是所有自由体诗歌也都是格律诗了？所以说那种把新格律诗扩大化的人（不管是“诗人”“研究者”还是什么人）要么是骗子，要么就是脑袋有问题。<br />

&nbsp;&nbsp;
自由体诗歌已经用100多年（包括外国诗歌）的历史证明了它的胜利，近代以来，不论中外，大诗人们多写自由体诗歌，重要诗歌作品多属于自由体诗歌，这是不争的事实。而格律体诗歌虽然没有消亡，但是基本上已经不再产生影响。这其中，欧美语言因为是拼音语言，还为格律诗的延续和发展留有窄小的空间和微弱的希望；而字语言、积木式语言的现代汉语，基本上已经不太可能再产生新的诗歌格律了，新格律诗也只能是那些并未窥见诗歌真谛的一厢情愿者们等待着的那个戈多。<br />

&nbsp;&nbsp;
至于汉语的旧格律诗写作，我认为不会消亡，但是基本上可以将之看成是一种制造，而不是创造。</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瞎胡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hq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8 Oct 2009 23:50:2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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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诗歌月刊》2009年第11期目录 。 存档，感谢少君厚意</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hn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在“诗生活”网看见这个目录，感谢韩少君兄厚意。非非集束出现，乐事也。谢谢少君。</P>
<p><br />
<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诗歌月刊》2009年第11期目录</FONT></P>
<p>&nbsp;</P>
<p>本期头条&nbsp;&nbsp; 栏目主持&nbsp;
兰&nbsp; 坡</P>
<p>
月如钩（组诗）&nbsp;&nbsp;&nbsp;&nbsp;&nbsp;
古&nbsp; 马<br />
古马论&nbsp;&nbsp;&nbsp;&nbsp;&nbsp;
苗变丽</P>
<p>隧&nbsp;&nbsp;&nbsp;
道&nbsp;&nbsp; 栏目主持&nbsp;
兰&nbsp; 坡</P>
<p>柔美的火焰<br />
——唐亚平忆象&nbsp;&nbsp;&nbsp;
张嘉谚<br />
诗人故事：谁不敢宣泄谁就不是诗人&nbsp; 南&nbsp; 鸥<br />
唐亚平：诗人永远的乡愁&nbsp;&nbsp; 黑&nbsp;
黑<br />
我因为爱你而成为女人（外三则）&nbsp; 唐亚平<br />
唐亚平的诗（11首）&nbsp;&nbsp;&nbsp;
唐亚平</P>
<p><font COLOR="#FF0000">先锋时刻&nbsp;&nbsp;
特约主持&nbsp; 韩少君</FONT></P>
<p><font COLOR="#FF0000">大象跳舞（5首）&nbsp;&nbsp;&nbsp;
周伦佑<br />
反生活简史（6首&nbsp;&nbsp;&nbsp;
董&nbsp; 辑<br />
动词的先驱（5首）&nbsp;&nbsp;&nbsp;
袁&nbsp; 勇<br />
石头的声音（6首）&nbsp;&nbsp;&nbsp;
梁雪波</FONT></P>
<p>国际诗坛&nbsp;&nbsp;&nbsp;
特约主持&nbsp; 阿&nbsp; 翔</P>
<p>罗伯特·洛厄尔的诗&nbsp;&nbsp;&nbsp;
戴珏译</P>
<p>现代诗经&nbsp;&nbsp; 栏目主持&nbsp;
黄玲君</P>
<p>
现状（组诗）&nbsp;&nbsp;&nbsp;&nbsp;
高鹏程<br />
游离的诗（8首）&nbsp;&nbsp;&nbsp;
游&nbsp; 离<br />
许剑的诗(11首)&nbsp;&nbsp;&nbsp;
许&nbsp; 剑<br />
大海里的歌手（组诗）&nbsp;&nbsp;&nbsp;
柯健君<br />
乔浩的诗（4首）&nbsp;&nbsp;&nbsp;
乔&nbsp; 浩<br />
女儿（组诗）　&nbsp;&nbsp;&nbsp;&nbsp;
陈人杰<br />
城西的诗（12首）&nbsp;&nbsp;&nbsp;
城&nbsp; 西<br />
叶邦宇的诗（6首）&nbsp;&nbsp;&nbsp;
叶邦宇<br />
张世明的诗（4首）&nbsp;&nbsp;&nbsp;
张世明<br />
潮湿的抵达（组诗）&nbsp;&nbsp;&nbsp;
流&nbsp; 泉<br />
致同学（外二首）&nbsp;&nbsp;&nbsp;
邹瑞锋<br />
张凡修的诗（5首）&nbsp;&nbsp;&nbsp;
张凡修<br />
重写的句子&nbsp;&nbsp;&nbsp;&nbsp;
路&nbsp; 东<br />
凤凰和我的斯卡布罗集市&nbsp;&nbsp; 石继丽</P>
<p>诗版图&nbsp;&nbsp;&nbsp;
特约主持&nbsp; 阿&nbsp; 翔</P>
<p>（山西长治五诗人诗歌）<br />
大自然之魂 （6首）&nbsp;&nbsp;&nbsp;
郭新民<br />
金所军的诗（6首）&nbsp;&nbsp;&nbsp;
金所军<br />
姚江平的诗（6首）&nbsp;&nbsp;&nbsp;
姚江平<br />
吴海斌的诗（6首）&nbsp;&nbsp;&nbsp;
吴海斌<br />
王太文的诗（6首）&nbsp;&nbsp;&nbsp;
王太文</P>
<p>（福建惠安诗歌特辑）<br />
作二的诗（3首）&nbsp;&nbsp;&nbsp;&nbsp;
作&nbsp; 二<br />
林轩鹤的诗（2首）&nbsp;&nbsp;&nbsp;
林轩鹤<br />
蒋明河的诗（3首）&nbsp;&nbsp;&nbsp;
蒋明河<br />
施伟的诗（3首）&nbsp;&nbsp;&nbsp;
施&nbsp; 伟<br />
张志平的诗（2首）&nbsp;&nbsp;&nbsp;
张志平<br />
庄稼人的诗（3首）&nbsp;&nbsp;&nbsp;
庄稼人<br />
吴银兰的诗（3首）&nbsp;&nbsp;&nbsp;
吴银兰<br />
张惠妹的诗（3首）&nbsp;&nbsp;&nbsp;
张惠妹<br />
风若吹的诗（3首）&nbsp;&nbsp;&nbsp;
风若吹<br />
崛起的惠安诗群力量&nbsp;&nbsp;&nbsp;
张延文</P>
<p>颠&nbsp; 覆&nbsp;&nbsp;
特约主持&nbsp; 阿&nbsp;
翔&nbsp;&nbsp;<br />
苏笑嫣访谈：写作是撕裂灵魂来表达渴望和需要　　<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阿翔　苏笑嫣<br />
沉默是一种细微的声音(组诗)&nbsp;&nbsp; 苏笑嫣</P>
<p>评论随笔&nbsp;&nbsp;&nbsp;
栏目主持&nbsp; 黄玲君</P>
<p>（丘树宏诗歌《共和国之恋》诗评专辑）　<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叶延滨　木&nbsp; 弓　陈志红　杨黎光　<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梁鸿鹰　钟&nbsp; 述　丘树宏　王 山</P>
<p>&nbsp;&nbsp;&nbsp;
—————————————————————————————</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br />
&nbsp;</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他山玉</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hn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8 Oct 2009 18:39:1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hn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陕西刘诚大兄约稿，整理诗歌若干。择未存博者存档。</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hn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陕西“第三极”掌门刘诚大兄约稿，整理诗歌若干。择未存博者存档。</B></P>
<p>&nbsp;</P>
<p>&nbsp;</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font STYLE="FonT-siZe: 32px"><b>没有唐诗和灯的夜晚</B></FONT></FONT></P>
<p><b>&nbsp;</B></P>
<p><b>&nbsp;</B></P>
<p><b>作者&nbsp; 董辑</B></P>
<p><b>&nbsp;</B></P>
<p>&nbsp;</P>
<p>那些努力把手从心中伸出来</P>
<p>伸向天空中的星星的夜晚</P>
<p>已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吗</P>
<p>当我又一次从醉和女人中挣扎出来</P>
<p>从关闭的手机中取回耳朵</P>
<p>带着一身酒气，坐在沙发上</P>
<p>坐在妻儿的睡梦之外</P>
<p>已是深夜三点钟</P>
<p>我感到那些去唐诗中找灯的夜晚</P>
<p>已从我的生命中消失</P>
<p>现在我是如此沉重、疲倦</P>
<p>一旦站在孤独里，就有泥和污水</P>
<p>从身体中流出来</P>
<p>我被什么所污染、所伤害</P>
<p>当年我的心底也铺有一张</P>
<p>洁白的纸吗</P>
<p>我突然有了流泪的感觉</P>
<p>在深夜三点钟</P>
<p>在我翻开儿子的课本，看见</P>
<p>“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P>
<p>这句唐诗时</P>
<p>——我竟然泪流满面&nbsp;</P>
<p>&nbsp;</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font COLOR="#FF0000"><b>头朝下的生活</B></FONT></FONT></P>
<p><b>&nbsp;</B></P>
<p><b>&nbsp;</B></P>
<p><b>作者</B><b>&nbsp;&nbsp;</B>
<b>董辑</B></P>
<p><b>&nbsp;</B></P>
<p>&nbsp;</P>
<p>总是睡得这么晚</P>
<p>而醒来时，太阳已悬挂进12点钟</P>
<p>日子像倒扣的啤酒瓶</P>
<p>我头朝下走在</P>
<p>我的生活中</P>
<p>酒、赌博、网络、女人和强迫症……</P>
<p>我不知道我怎么了</P>
<p>我不知道下水道</P>
<p>什么时候</P>
<p>修到了我的身体里</P>
<p>那个幻想脱下野花的衣服的少年</P>
<p>已踩着一张又一张白纸远去</P>
<p>留在单位和生活里的</P>
<p>是我。没时间抬起头</P>
<p>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P>
<p>寻找那朵</P>
<p>童年时看过的云彩</P>
<p>没时间去雪地上</P>
<p>踩响一直绷紧在内心深处的</P>
<p>某根琴弦</P>
<p>我他妈活倒过来了</P>
<p>我头朝下走在我的生活里</P>
<p>想哭，却找不到泪水</P>
<p>想爱，却找不到心和灵魂</P>
<p>想写，只能写下失败</P>
<p>在城市熙攘的人群中</P>
<p>在每一个人的脸上</P>
<p>阅读欲望的各种版本</P>
<p>我心灰意冷</P>
<p>钻到酒瓶子里再不出来</P>
<p>我在一个又一个烂女人那里</P>
<p>修建圣殿，把肉体</P>
<p>奉为唯一的偶像</P>
<p>我向着古代嚎叫啊</P>
<p>我的普通话，李白</P>
<p>听不懂</P>
<p>&nbsp;</P>
<p><b><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怀念一夫一妻的日子</FONT></B></P>
<p>&nbsp;</P>
<p><b>作者</B><b>&nbsp;&nbsp;</B>
<b>董辑</B></P>
<p>&nbsp;</P>
<p>&nbsp;</P>
<p>&nbsp;</P>
<p>我怀念我生命中那些</P>
<p>一夫一妻的日子</P>
<p>一个遵纪守法的初中教师</P>
<p>五点钟起床，风雨不误</P>
<p>准时把脚踩在签到簿</P>
<p>和站在校门口的校长的脸上</P>
<p>在铃响时走进教室</P>
<p>在铃响后走出教室</P>
<p>在一个又一个45分钟里</P>
<p>推着那些西西弗斯没有推过的石头</P>
<p>上山，又下山</P>
<p>&nbsp;</P>
<p>&nbsp;</P>
<p>&nbsp;</P>
<p>我怀念我生命中那些</P>
<p>一夫一妻的日子</P>
<p>一个在心里发着洪水的</P>
<p>初中教师</P>
<p>总是在陌生的女性面前局促，脸红</P>
<p>总是准时坐在晚餐的桌前</P>
<p>把一盘土豆丝或一碗炖豆腐</P>
<p>吃出幸福的滋味</P>
<p>那些月薪600多元人民币的日子</P>
<p>那些只和老婆做爱的日子</P>
<p>那些在公交车里挤得呕吐的日子</P>
<p>那些骑自行车上下班的日子</P>
<p>那些每月朝老婆要50元零花钱的日子</P>
<p>那些一年只打5次出租车的日子</P>
<p>那些一夫一妻的日子</P>
<p>已被上帝收回</P>
<p>&nbsp;</P>
<p>&nbsp;</P>
<p>&nbsp;</P>
<p>那些一夫一妻的日子</P>
<p>我怀念，但不坚持</P>
<p>我曾为它们流下过泪水</P>
<p>但如果那样的日子再回来</P>
<p>我一天也过不了</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b><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失败之夜</FONT></B></P>
<p><b><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nbsp;</FONT></B></P>
<p><b>&nbsp;</B></P>
<p><b>作者</B><b>&nbsp;&nbsp;</B>
<b>董辑</B></P>
<p><b>&nbsp;</B></P>
<p>窗外，隐隐约约的风</P>
<p>把寂寞吹入我的心底</P>
<p>我在根本没有的地方</P>
<p>听见枯枝折断的声音</P>
<p>我数了好久的心跳</P>
<p>并且，持续的烦躁，又烦躁</P>
<p>好像谁在我的体内</P>
<p>搬石头，沉重的感觉</P>
<p>却没有随屁一起放出来</P>
<p>我在屋中走，走了又走</P>
<p>我不知道谁在用鞭子抽我</P>
<p>看不见，也</P>
<p>听不见声音</P>
<p>却有清晰的疼痛</P>
<p>进入我的心</P>
<p>这个夜晚将疼到什么时候</P>
<p>是心在疼？还是</P>
<p>笔下的纸在疼</P>
<p>我不知道</P>
<p>我关上灯，拉开窗帘</P>
<p>在只为我一个人黑暗着的</P>
<p>天空中</P>
<p>像寻找失败一样</P>
<p>找到了一颗</P>
<p>刚好比台灯亮一些的</P>
<p>星星</P>
<p>&nbsp;</P>
<p ALIGN="left">&nbsp;</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font STYLE="FonT-siZe: 32px"><b>城市与自画像</B></FONT></FONT></P>
<p><b>&nbsp;</B></P>
<p><b>作者</B><b>&nbsp;&nbsp;</B>
<b>董辑</B></P>
<p><b>&nbsp;</B></P>
<p>&nbsp;</P>
<p>&nbsp;</P>
<p>一幅画的构图，在分行的汉字里</P>
<p>清晰地展开。巨大的画框</P>
<p>达利的三维和基里柯的空间</P>
<p>一个高大的人走进画面</P>
<p>如此醒目的人，必须拥有我的脸</P>
<p>他走在一条城市的街路上</P>
<p>通体鲜红，理想、革命和太阳的颜色</P>
<p>表明了他的本质</P>
<p>一个不属于电视和股票的人</P>
<p>他行走在城市的街上</P>
<p>如此高大。他的高大</P>
<p>使街道两边的摩天大楼</P>
<p>全部在他的小腿以下，匍匐为</P>
<p>形状不一的各式火柴盒</P>
<p>一阵来风就能把它们扫荡一空</P>
<p>在火柴盒搭建的街景里</P>
<p>气泡一样的漂浮着</P>
<p>无数的霓虹灯和人群</P>
<p>一吹既灭的感觉</P>
<p>在展览时，让每个观画者</P>
<p>去擦它们；去和作者一起</P>
<p>完成这幅画</P>
<p>他行走在城市的街路上</P>
<p>双手高举，高举的手托举着</P>
<p>一片翻滚的海洋，真正的海洋</P>
<p>激荡的波浪和海底的礁石</P>
<p>超现实的构图，拒绝解释</P>
<p>在海洋之上，画面的最上方</P>
<p>他的脸超级写实，逼真得</P>
<p>能随意闯进每个观画者的噩梦</P>
<p>牙齿中间，紧紧咬着一块石头</P>
<p>一块真正的石头，在石头的沉重里</P>
<p>坚守着他所有的孤傲和决绝</P>
<p>一位遗世独立者，在此得以具象</P>
<p>这个行走的人，这个高举大海</P>
<p>走在城市街路上的人</P>
<p>斜挎的背包里背着一座完整的卢浮宫</P>
<p>在画面的右侧，行走者前往的地方</P>
<p>印象派的笔法中长出了美妙的大自然</P>
<p>过于明确的含义，不必解释</P>
<p>我仿佛听到了观画者海啸般的沉默</P>
<p>在这午夜一样的沉默中，我悄然写完了</P>
<p>这首诗的最后一个字</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秋天</FONT></P>
<p>&nbsp;</P>
<p>&nbsp;</P>
<p>&nbsp;</P>
<p>作者&nbsp;&nbsp;&nbsp; 董辑</P>
<p>&nbsp;</P>
<p>&nbsp;</P>
<p>&nbsp;</P>
<p>树叶穿过我的心</P>
<p>落在地上　 ， 落在污水里</P>
<p>落在行人们的眼睛中</P>
<p>秋天　， 我有裁剪蓝天的愿望</P>
<p>秋天　， 我想用天空这块蓝布</P>
<p>为我的心灵做一件衣服</P>
<p>&nbsp;</P>
<p>&nbsp;</P>
<p>&nbsp;</P>
<p>秋雨在窗外停止</P>
<p>水洼却在我的内心加深</P>
<p>秋天　， 我从内心的水洼中捞出你</P>
<p>初恋的女孩</P>
<p>我把你从一封信的第一个字中</P>
<p>领出来</P>
<p>让你在我不停吐出的烟圈中迷路</P>
<p>&nbsp;</P>
<p>&nbsp;</P>
<p>&nbsp;</P>
<p>秋天　，&nbsp;&nbsp; 野花枯萎　 ， 大地坦露</P>
<p>秋天　，&nbsp;&nbsp; 我和风一起玩那些落叶</P>
<p>玩众生眼睛中的尘土</P>
<p>玩女人们的风衣和男人们的背影</P>
<p>秋天　，&nbsp;&nbsp; 我独坐于夜之深处</P>
<p>在和欧阳修交谈后</P>
<p>推开窗子　，&nbsp; &nbsp;让那些撞伤过梵.·高的星星</P>
<p>重新擦过我的额头</P>
<p>&nbsp;</P>
<p>&nbsp;</P>
<p>&nbsp;</P>
<p>秋天　，&nbsp;&nbsp;
女人忙碌　，&nbsp; 诗人忧伤</P>
<p>秋天　，&nbsp; 我的眼睛和小河一起变清</P>
<p>秋天　，&nbsp;&nbsp; 最后一只离巢的燕子是哪一只燕子</P>
<p>秋天　，&nbsp;&nbsp; 第一粒霜落在了谁的肋骨上</P>
<p>秋天　，&nbsp;&nbsp; 当我又一次步入一本童话书中的插图</P>
<p>我不是躲避你　，&nbsp;&nbsp; 也不是惧怕你的风</P>
<p>你的尘土和你收割过的田野</P>
<p>我在一首唐诗的陪伴下散步</P>
<p>我有我的苦楚　 ，&nbsp; 秋天</P>
<p>让那些小虫子们为李贺叫得更响吧</P>
<p>让那些大雁为李白飞得更高</P>
<p>让那些霓虹灯更亮</P>
<p>让女人们合理分配那些时装　 ，&nbsp;&nbsp; 那些性欲</P>
<p>让少男少女们在流行歌曲中获得更多的真理</P>
<p>让电视填入众生心灵中空当当的部分</P>
<p>让他们用的士高祈祷　，&nbsp; 用晚报和法制报代替托尔斯泰</P>
<p>秋天　，&nbsp; 让我将手伸向你的天空吧</P>
<p>秋天　，&nbsp; 让我捡起你的枯萎的花瓣吧</P>
<p>我有太多的高傲只能揣在衣袋里</P>
<p>我有太多的痛苦轻易就被一瓶啤酒冲掉　</P>
<p>&nbsp;</P>
<p>&nbsp;</P>
<p>&nbsp;</P>
<h2><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行为艺术</FONT></H2>
<p>&nbsp;</P>
<p>&nbsp;</P>
<p>作者&nbsp;&nbsp; 董辑</P>
<p>&nbsp;</P>
<p>&nbsp;</P>
<p>把自己的肉体磨成尖利的刻刀</P>
<p>雕刻时间&nbsp; ，&nbsp; 展览狂想于千万双骤然张大的眼睛中</P>
<p>供哲人产生思想</P>
<p>供混子当成骗钱的手段</P>
<p>行为艺术&nbsp; ，&nbsp; 当一个老外赤裸着身体</P>
<p>手脚紧缚，从粗糙的水泥地上</P>
<p>爬过一条血的虚线时</P>
<p>我真的先于他感到了一种痛</P>
<p>一种我说不出的痛</P>
<p>使我的身体 ，&nbsp;&nbsp; 在一瞬间</P>
<p>长满了尼采和杜桑的神经</P>
<p>这就是行为艺术</P>
<p>用个体的痛证明大众的麻木</P>
<p>用艺术的无限证明生活的有限</P>
<p>在是与不是中间游走</P>
<p>一架纯粹由肉体搭建成的桥梁</P>
<p>一端是疯狂&nbsp; ， 一端是艺术</P>
<p>桥上走着这些</P>
<p>妄想将天空打满补丁的&nbsp;&nbsp;
，&nbsp; 唐·吉诃德们</P>
<p>这就是行为艺术家</P>
<p>把不卫生和不世故</P>
<p>和破烂的牛仔服一起</P>
<p>穿在瘦瘦的身体上</P>
<p>把艺术史和大便一起拉进马桶</P>
<p>把权威和废纸一起撕得粉碎</P>
<p>在各种双年展和文献展之外</P>
<p>用自己的能和别人的不能</P>
<p>证明：仍有人仰望星空</P>
<p>仍有人在对乌云说不</P>
<p>仍有人在深入梦的矿洞</P>
<p>寻找思想的塌方&nbsp; ，&nbsp; 和艺术的瓦斯爆炸</P>
<p>仍有人在为一块石头号脉 ，&nbsp; 透视</P>
<p>诊断出人类、时代与艺术的病</P>
<p>却被几乎所有的人当成骗子 ，&nbsp;&nbsp; 江湖郎中</P>
<p>像一片又一片落叶 ，&nbsp;&nbsp; 行为艺术家</P>
<p>我看见你们在准精神病和自恋中飘着</P>
<p>不知应该向你们鼓掌&nbsp;
，&nbsp;&nbsp; 还是向你们吐痰</P>
<p>不知应该为你们流泪&nbsp; ，&nbsp; 还是为你们骄傲的笑</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词语之镜</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读《非非》体制外写作专号写给非非诗人</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nbsp;</FONT></P>
<p>作者&nbsp; 董辑</P>
<p>&nbsp;</P>
<p>&nbsp;</P>
<p>独自俯瞰于蓝天上的鹰&nbsp; ， 是否感到孤独</P>
<p>独自巡视在丛林中的虎&nbsp; ， 是否渴望热闹</P>
<p>把鹰的翅膀和虎的爪牙压缩进灵魂</P>
<p>从梦的深处取来火种 ，&nbsp; 点燃生活中</P>
<p>所有的石头和苍白&nbsp; 。 从私家车&nbsp;
，&nbsp; 麻将</P>
<p>和情人的氛围中突围出去 。 不做书商&nbsp;&nbsp;</P>
<p>不用文化蒙面 ， 将手伸进别人的钱包</P>
<p>不做老板&nbsp; ， 不背叛最初的誓言</P>
<p>从西西弗斯的汗水中接过那块&nbsp; ， 沉重的石头</P>
<p>在形而上完成圣徒的接力</P>
<p>二十年磨不秃的尖利的笔尖&nbsp; ， 终于划破了</P>
<p>茧结在现实皮肤上的意识形态之硬</P>
<p>让黑暗和血&nbsp; ， 从历史与谎言的深处涌出来</P>
<p>触目惊心的真实 ，&nbsp; 在语言中黄金般闪烁</P>
<p>在全民的卡拉ok声中</P>
<p>无人顾及 ，&nbsp; 无人感受 &nbsp;， 无人捡拾</P>
<p>关上房门 ，&nbsp; 把自己关在孤独和典籍中</P>
<p>深入远方 ，&nbsp; 深入海子和蓝波没有去过的远方</P>
<p>寂寞因为有茶而变得格外美味</P>
<p>沉默在蛙声中获得了音乐的效果</P>
<p>不出国&nbsp; ， 不在飞机上用四川口音的英语</P>
<p>向蓝眼睛的空姐要饮料</P>
<p>从所有最新的知识和学说中汲来清水</P>
<p>清洗 ，&nbsp; 古老的汉语 。&nbsp; 让长长的根须</P>
<p>从脚底长出 ，&nbsp; 长进这片苦难深重的土地</P>
<p>长进唐诗 ，&nbsp; 长进禅和道的历史</P>
<p>在市场经济的天空下 ，&nbsp; 拒绝把心 ，&nbsp; 摆上柜台</P>
<p>拒绝为自己的才华和思想 ，&nbsp;
申请商标&nbsp;&nbsp;</P>
<p>标上“民间”“知识分子”或什么什么</P>
<p>这是怎样的一群人 ，&nbsp; 在别的诗人忙着</P>
<p>向小说的商业名利 ，&nbsp; 及时转型的时候</P>
<p>在别的诗人忙着数专栏和书商的稿费的时候</P>
<p>在别的诗人忙着在学院变成粉笔灰</P>
<p>在汉学家那儿变成拼音的名词的时候</P>
<p>在别的诗人忙着在网络的平面中</P>
<p>仰泳于自己的口水的时候……</P>
<p>他们 ，&nbsp; 正从刀锋中最薄的地方列队走过</P>
<p>他们&nbsp; ， 正专心把汉语放在现实的砧板上</P>
<p>锤打出比海洛因和尼采更纯粹的痛</P>
<p>而在纯粹的锻打中 ，&nbsp; 他们的名字&nbsp;
，&nbsp; 正在变成</P>
<p>一个又一个坚硬的动词&nbsp; ，&nbsp; 不停止的砸向</P>
<p>生活的脚面&nbsp;&nbsp;
和&nbsp;&nbsp;&nbsp; 国家的额头</P>
<p>&nbsp;</P>
<p>&nbsp;</P>
<p>&nbsp;</P>
<h2><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海子传</FONT></H2>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献给所有艺术的苦行僧和灵魂的圣斗士</FONT></P>
<p>&nbsp;</P>
<p>作者&nbsp;&nbsp; 董辑</P>
<p>&nbsp;</P>
<p>
个头矮小的南方人&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黑发少年 ， 眼睛里飘动着</P>
<p>两颗从雪莱诗行中飞出来的星星</P>
<p>却重来没在升上墨一般的生活的天空</P>
<p>&nbsp;</P>
<p>&nbsp;</P>
<p>在城市的霓虹灯中跋涉</P>
<p>迈着行军者的步伐</P>
<p>你在首都琳琅满目的商品中</P>
<p>寻找那只梵·高割下的耳朵</P>
<p>&nbsp;</P>
<p>&nbsp;</P>
<p>你没有找到你的瘦哥哥</P>
<p>你把手指插入文森特画中的黑火焰</P>
<p>然后醉意阑珊地去找骆一禾</P>
<p>让他用星星的方程式，&nbsp; 计算你烧伤的程度</P>
<p>&nbsp;</P>
<p>&nbsp;</P>
<p>时代与你无关</P>
<p>时代的广场也与你无关</P>
<p>你赤着脚从一页又一页稿纸上走过</P>
<p>走过荷马的海滩 ， 但丁的森林</P>
<p>&nbsp;</P>
<p>&nbsp;</P>
<p>黄昏永远是沉重的</P>
<p>而乌云的密度又怎能用</P>
<p>法国式的高脚杯来称量</P>
<p>你没有露出你那被闪电划伤的心</P>
<p>&nbsp;</P>
<p>&nbsp;</P>
<p>兰波也没有露出他那被闪电划伤的心</P>
<p>荷尔德林也没有</P>
<p>十亿人民都坐在电视机前</P>
<p>你又怎能翻开《浮士德》，&nbsp; 把天空翻得千疮百孔</P>
<p>&nbsp;</P>
<p>&nbsp;</P>
<p>个头矮小的南方人</P>
<p>黑发少年 ， 青草和野花</P>
<p>在家乡的河滩上和你的体内疯长</P>
<p>从朋友聚会的酒桌上长出来</P>
<p>&nbsp;</P>
<p>&nbsp;</P>
<p>西藏是遥远的&nbsp; ，太阳是遥远的</P>
<p>你能够去天空深处搬动米开朗基罗留下的沉重的石块</P>
<p>你却无法在衣袋里理顺那些城里人薄如蝉翼的名片</P>
<p>西藏是近的 ， 太阳是近的</P>
<p>&nbsp;</P>
<p>&nbsp;</P>
<p>呵 ， 从来没有长大</P>
<p>大到足够，&nbsp; 可以懂得女人的年龄</P>
<p>因为过多地与神话中的女神们交谈</P>
<p>你的梦话 ， 屁股肥硕的城市女郎听不懂</P>
<p>&nbsp;</P>
<p>&nbsp;</P>
<p>你也听不懂那些诗人们的喧嚣</P>
<p>混着些麻雀和家猫的调门</P>
<p>你不懂 ， 你只想和屈原合唱</P>
<p>唱出与蓝天平行的声音</P>
<p>&nbsp;</P>
<p>&nbsp;</P>
<p>你含着泪把敦煌和赤道抱在怀里</P>
<p>和李贺并肩行走在大学校园的角落里</P>
<p>那比命运女神还多一个的四姐妹呀</P>
<p>现在都是谁的娘们&nbsp; ，&nbsp; 在谁的床上因性高潮而哭泣</P>
<p>&nbsp;</P>
<p>&nbsp;</P>
<p>也许应该把头发留长</P>
<p>长到足够 ， 垂进乱七八糟的诗坛里去</P>
<p>也许应该把胡子蓄起来</P>
<p>蓄到可以 ， 穿透艺术史厚厚的封面</P>
<p>&nbsp;</P>
<p>&nbsp;</P>
<p>也许应该学习西川</P>
<p>四平八稳的写诗&nbsp; ，起承转合的做人</P>
<p>然后站在大师们的身后，&nbsp; 稍息&nbsp; 、立正 、向前看齐</P>
<p>在永恒的二路纵队中占有一席之地</P>
<p>&nbsp;</P>
<p>&nbsp;</P>
<p>也许 ，&nbsp; 也许不该对太阳太过倾心</P>
<p>而相思病的血 ， 又只能吐在大地上</P>
<p>也许 ， 也许应该把手从彩虹中抽回</P>
<p>放在酒吧的柜台上 ， 放在三陪女沙漠般柔软的屁股上</P>
<p>&nbsp;</P>
<p>&nbsp;</P>
<p>也许一切都会好</P>
<p>面包会有的 ， 黄油会有的</P>
<p>也许应该悄悄的 ， 悄悄的</P>
<p>用一件英国式的睡衣 ， 把裸露的心遮上</P>
<p>&nbsp;</P>
<p>&nbsp;</P>
<p>但你不会这样 ， 荷尔德林不会这样</P>
<p>兰波也不会这样</P>
<p>你悄悄地把天空中的星星数了又数</P>
<p>把心底的伤痕数了又数</P>
<p>&nbsp;</P>
<p>&nbsp;</P>
<p>后来 ， 你把太阳放在手上掂了掂</P>
<p>后来 ， 你把穿旧的鞋子脱在梵·高的画里</P>
<p>后来 ， 时代的车轮从你的身上轰隆隆地辗过去</P>
<p>后来 ， 历史停下来 ， 并延着你的血流向远方</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自在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hn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8 Oct 2009 17:59:3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hn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随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ed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随记</FONT></P>
<p>&nbsp;</P>
<p>作者&nbsp; 董辑</P>
<p>&nbsp;</P>
<p>&nbsp;&nbsp; 一晃，20多天没正经写字了。<br />
&nbsp; 心绪荒疏，正合这屋外的时节，城市之秋，虽无秋景，却多秋意。<br />
&nbsp;
20多天，饮酒十余场，大醉一次，知悉当年的江湖战友已殁于江湖，却无话可说，仔细想来，竟想不起他的面容和任何一句话、一个动作。看电影若干部，消磨时光而已。《风声》，一部点到为止的片子，如果把有些元素——比如其间的酷刑、裸露、同性恋情态——做到极致，将是部好片子；《狼灾记》，太常规了，导演的语言和技术似乎还有许多来自于80年代，只有一个特效略微震撼，只有一些镜头有些许感觉，壮导演，情绪和才华都枯瘦得让人无语。<br />

&nbsp;&nbsp;
读书多在厕上，上班（已经有点不会了）仍然迟到，不睡则一夜无眠，睡则过午不起。很多计划，写在本子上；很多梦，搅动心底的平静，变成看不见的波浪，波浪许久。<br />

&nbsp;&nbsp;
重庆打黑，本正义之事，最后反而是什么男宠、什么包养明星、强睡明星乱了视听，黑反而没了，正剧变成了喜剧，还是桃色的。中国式的娱乐至死，中国式的逐臭媒体。总是能把严肃的一切变为一切的小沈阳，哪儿最臭，一定要一头扎到哪儿去。<br />

&nbsp;&nbsp;
殷桃那明明是在炒作吗？宋大嘴明明是在受虐中自虐，不温柔的调戏别人的同时也渴望自己被别人不粗暴的强奸。<br />
&nbsp;&nbsp;
人张怡宁结个婚，看一帮帮傻比媒体忙活的。你管人老公曾经和过谁谁呢，没和过你妈你媳妇就行呗。里挑外撅、装腔作势、又当婊子又立牌坊，无头苍蝇似的瞎嗡嗡，就会窥阴和抓走光新闻，你就不能往好地方看上几眼吗？你就不能有点追求，中国那么大，那么红与黑，那么多正事反事，那么多伤心心伤之事，你妈逼你就不能关注点。<br />

&nbsp; 非得在那浪费纸，祸害国家资源。<br />
&nbsp;
还有，这次诺奖（文学奖）的大师终于是和汉语基本一清二白了，中国的傻比外国文学翻译界也不吱声了，你妈逼你新翻译过来的我都不看，不买，急就章，没准就糟践了原著。<br />

&nbsp;&nbsp;
看网，见一消息，昔日世界第一中锋维耶里退役了，忆昔时维耶里摧城拔寨、所向披靡，想起自己生命中那些年轻的看球的岁月，不觉微微感伤。顺口溜曰：</P>
<p><br />
&nbsp;&nbsp;飙风岁月那堪忆，尤记浪子无敌时。<br />
&nbsp;&nbsp;欧陆当年英雄众，维郎身手最称奇。</P>
<p><br />
&nbsp; 还维郎，真他妈酸。哈哈哈哈。</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随手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ed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2 Oct 2009 21:56:0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edx.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诗人发星文，此文连缀成书后，定会享誉江湖。</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9c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打回原形</FONT></P>
<p ALIGN="center">——中国诗人<b>厚黑录</B>系列之一</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　　　　　　　　　<b>发星</B></P>
<p ALIGN="center">&nbsp;</P>
<p><b>靠密者　嫉妒的力量　天才迷信　《宇宙全息抒情史诗》　洪荒野交图　《阴阳》　　</B></P>
<p><b>一只药液　火葬场　工资　出资　混　哑巴　年猪　卑鄙发表手段　　</B></P>
<p><b>诗人培养法　待考　“海外声援华人进军诺贝尔文学奖推荐协会”内幕</B></P>
<p><b>在他周围10米内的草都得毒死，而后变成荒园　苦难秀</B><b>　砸电视　</B></P>
<p><b>中国最硬的骨头终于低下世俗的头　</B></P>
<p><b>我以诗歌的名义占有你们</B><b>　　</B><b>骗子　</B><b>“</B><b>太子诗人”揭秘</B></P>
<p>&nbsp;</P>
<p>
前言：本文系江湖传闻录，因各种原因，隐去真名，请不要对号如座，本文旨在抛砖引玉，望有心者续之成完整，中国诗坛是一块有着巨大黑暗金矿的地方，这是世界珍贵的中国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P>
<p><b>&nbsp;</B></P>
<p ALIGN="center"><b>靠密者</B></P>
<p>
在我的阅读中，有两个“诗人”是靠出卖朋友爬上了高官显爵，当他们在产生出卖朋友的一刹意念时，他们便不叫诗人了，诗人这神圣而又雪灵的名字，被他们强暴后，他们居然还要顶着它“瞒天过海”；这种人是世间最黑暗、最可怕的；而他们居然吃香喝辣，俨然“成功人士”般无脸无耻地生存着，这便是现实境遇。一个人要透视他，看懂他，是需要“穿力”的，许多人在世间看不清事物，是被美人隆起的丰乳与摇摆的巨翼之姿迷惑且骨软；且不知，其美人之生命之穴早已溃烂，一沟死亡之虫肆意。</P>
<p>
在生活中，他们从不敢穿鲜亮的衣服，因为鲜亮的衣服会透视他们的内脏，暴露他们的暗点，他们只会穿厚重黑色的衣服，把自己裹起来，裹成九十九重“黑暗”。他们最怕的，是某一天深夜，那些“屈死鬼”或“幸存者”在他们沉睡的门窗上敲响，或在深夜的梦中撕开他们的罪恶。另外他们最怕“屈死鬼”或“幸存者”的朋友们飞临他们的床前，举着“侠刀”，说：“拿命来！”</P>
<p>
他们怕脱衣，脱衣是一种“坦白”，当脱到最后一层，他们便露出“马脚”。所以，你不要看他们一天道貌岸然，其实是“皇帝的新衣”，一场真实的雨一淋，他们便是“裸体”。</P>
<p>
长期以来，我死盯着这两个“杂种”，直到“掘墓鞭尸”那一天的来临。真正的历史有真正的说法，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左右的，在自由公平的天空下，该下地狱的下地狱，该升天得道的升天得道，你们是知道这一天的。(靠密者档案：两人皆系南方人氏，皆在80年代最后一年巨大燃烧，后靠告密得登龙之机，现在皆为某某协头头)。</P>
<p ALIGN="center"><b>&nbsp;</B></P>
<p ALIGN="center"><b>嫉妒的力量</B></P>
<p>
嫉妒常会扭曲一个人的灵魂，使人心胸狭小，捉襟见衬而私我；有时甚至露出人性残韧的一面，以牺牲他人的幸福而达目的。爱情的嫉妒是嫉妒中一种最可怕的嫉妒，因为它有美丽的外衣包着，即使“杀”你已不见血，而这个主谋者会在慢长的时光中陷入一种自恋自沉而不醒，当他醒的那一天，他已经老了，靠近棺材了；这就是嫉妒的力量混在一种“邪爱”里，使之成为一种“力”。而其整个身心，在这“邪爱”中严重变形、异化，成为人类恶臭恐惧之一章。</P>
<p>
1、多年前，一女诗人向我投稿，并成朋友，她原来的同仁刊物主编知道了，把电话打到大凉山兴师问罪，说我“抢了其的人”云云，我只无语。诗无定界、居所，诗人也然，他却当之私人物品，不得他人夺取。后其主编与我断交往10多年至今，幸的是女诗人继续与我朋友交往。</P>
<p>
2、多年前，为编一书找朋友组稿，朋友在我再三摧促下，将其手中掌握的一女诗人和盘托出，女诗人和我交往后成为朋友，其后悔莫然，因为其珍藏女诗人写作秘密已经年月，一旦提供与我，其手上无物，心灵空空也。以后多年，我没有再在其主持的刊物上发表一字，我的许多信息被其封锁，我真正成了“地下诗人”。本来，我和他有两个大计划，到他那里便没有下文。好在近年女诗人诗写减弱，又与之联系方便凡俗，其心态开转。对我，永远封杀。哈哈，嫉妒的力量就是杀你个片甲不留。</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b>天才迷信</B></P>
<p>
在中国民间诗人中，有两个诗人的老婆一直把自己的丈夫，当成“天才”来崇拜，天才可以不是凡人，他们是上天派来拯救人类精神艺术的，所以对这样的“天人”，只能膜拜，再膜拜。既然他们是“天才”，天才的灵感来源于女人，他们多搞几个女人是可以的，“艺术献牲”嘛，甚至可以学波伏娃，为自己的丈夫——存在主义大师萨特找情人，供之生产(创作)流水线添加美丽的材料，不然他们的艺术之泉便枯竭了，这是“泉”对“泉”的“和谐”。她们认为自己是燕妮重生，卓娅再世，甚至高出法国那些沙龙里的贵妇人，她们认定自己的丈夫是“精神”与“艺术”的领袖，自己是领袖属下的一只小狗，一只小猫。因为甜腻过细的“酸味”常从她们描写与丈夫的浓得化不开的“爱经”中流出来。这便是真正的仆了，一个女仆，男权之仆，依然没有逃脱5千年中华文明史中那些又臭又长的“女下位裹脚”。如果她们从年少时接受了西风欧雨，她们是可以与自己丈夫站在一起的具有同等地位的“女人”，而现在她们不是，她们是丈夫巨大光环阴影中的一支凋零的玫瑰，或是一片快要落到地上的秋天黄叶；丈夫的头是昴向天空与名利的(因为他们要为人类的艺术精神奋斗嘛)，他们的高度已经早早越过了她们的肩膀；她们更像是守在偏远山林的村妇，等待远上京城求取功名的丈夫“衣锦还乡”。</P>
<p>
所以说，很多男人的仕途心是以严重杀伤女人的青春与生命为代价的。而这些男人就是不脸红，就是重复那句老掉牙的古话：“成功的男人身后有一个伟大的女人”。“伟大”这个词太空了，空得就如空间上将一个美丽的女人冷落在偏远与巨大的民间。所以，这两个将自己的丈夫当成“天才”的，甘愿做牛做马的“小女人”(姑且这么叫吧！她们没有长大，只能是此称)，只有在中国这块专制之地才出产啊！谨此，向这两个“伟大女性”表示“敬仰”的同时，也问你们一句，你们自己在哪里？你们是美丽的不同凡响的女人啊！女人可是大地之“灵物”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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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b>《宇宙全息抒情史诗》</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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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大天出一诗集，要叫人们吹之以便扬名，他先鼓动评论家甲写评3万字，然后鼓动评论家乙，说：“甲根本看不起你乙，甲已为我写评论6万字，甲说你根本写不出6万字。因为你已将郎才尽云云”。评论家乙听罢，甩了电话气极，然后又抓起电话在电话里向大天定下军令状：“我要为你写评8万字”。等乙完成8万字后，大天又向甲言乙对你怎样怎样云云……。这样一来二去，其得“牛皮”评论十余万字，加上其它的组成一书，名曰《气爆诗人们——大天世纪末先锋诗最后扫荡》。不久，众人得到大天评论集一册，才知上当。而大天凭此书出席各种讨论会、笔会，俨然一名家专家也。新世纪后的9年中，大天这种丑行又在诗界风行，在我收到的书中便有两册，名曰《一百个评论家鼓吹一个诗人的空腹之空》《一个男人在一百个美女诗人彩裙上洒满精斑》之类。国家体制的腐败早已渗透进诗，诗之雪白暗点重重。同志们，警惕啊！如果我们大家无聊的跟风版，明年的纸厂废纸化浆中一定有你我的面孔，岂不可怜！</P>
<p>
另外大天在世纪末钟声敲响之际，拟一诗题《宇宙全息抒情史诗》，含盖政治、军事、经济、历史……等百科领域。计划写作3万行，写作时间四年。他将提纲以及主题内容复印2000份，邮寄全国，又一次跌落许多斯文人的眼镜，许多评论家被其宏宏计划震动，纷纷要为之未出世大作写评。现在已过去十年，大天又浮出水面，他不是诗人了，是“史人”，关注政治与历史运机，窜跳于“野心”与“掮客”间。我想其身上的诗精早已泄给了那些他一看见便不放过的女人。在女人的裙中没有自己胡须的男人终究不是真正的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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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b>洪荒野交图</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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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中，沿海某省举办诗歌研讨会，邀约诗人名家甚多，研讨会后，主办方将诗人拉到一偏僻海滩娱乐场所——“天堂界”，然后每人分配一美女，自由在海滩崖石草丛中寻欢，众诗人群演一幅洪荒野交图。诗人中有一位回教信徒，对女人只有双手合十，要女人快走，女人曰：“与你寻欢乃工作也，不然老板会扣奖金”。信徒没法，借上厕所偷逃之。这个事，是其10多年后上大凉山玩时谈到的，他要我写出来揭露诗人的另丑之相。因为只有他没有翻船，敢说实话，其余的所谓名人到至今皆沉默。可能到死依然沉默吧！，我查了一下资料，当代的许多著名诗人、评论家到会，并一起干了好事，铁板钉钉，已刻在耻辱柱上。近年文坛挖出大名家“舒芜”这个“胡风案”的靠密者。十年二十年之后，等这些诗人没有权了，老了、快死了、或死了，再公布他们的名字吧！人言是剑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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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b>《阴阳》</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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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中后期，某民间著名诗人领袖神目家门口，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崇拜者，神目家门紧闭，众崇拜者欲见其人其容，于是胆大者敲其门，喊：“神大诗人，出来见上一面”，屋内有人回应“快了，快了，请再等等”，不久紧闭之门终于在众人的渴盼中忽然打开，从门中走出一满脸通红之年轻女子，其色羞怯，其脸低垂不敢见人，其发如野草般蓬松纷乱……众人一见，便明白刚才屋内有回音“快了，快了，请再等等”之原委。女子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后，神目终于出门登堂，俨然大师状：其目果然神彩放光(刚游过一片女海嘛)，其手势与行步偌领袖一般…众人还未搞懂，其言曰：“兄弟们，久等了，请原谅我吧！刚才在屋里写作一首长诗很苦，诗名叫《撕裂玫瑰的疼痛》，在一个月光般起伏的密林中，我被迷幻，进而沉入…幸好你们众人的敲门声把我从潮湿的洞穴中拉出来，不然你们可能只看见一具横着的苍白之尸，所以根据我三十年的写作密秘总结，一句话：“女人乃一切艺术创造之灵感之地”（也可言：“没灵感时在女人身上去找”）。众人在梦幻般的演说中拍掌、谈笑。神目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众人知道，神目一定又和披头散发之女在某处厮混。众人崇拜后顿悟：“女人裙子中才能走出真正的大师”。</P>
<p>
不久，神目发表诗歌宣言第二号《在密林中窥视月亮的九十九种方式》，并完成长诗《阴阳》三部曲之二《撕裂玫瑰的快感》。那从屋中走出的女人名叫男人上花，后写出长篇小说《我与三个男人的情事》畅销一时，后又写《男人之死穴》一书，此书在情色界广泛流传，上海、北京、广州、成都、重庆、香港等地“中国茶花女”枕边必备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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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某日，出山参加某全国诗会间隙，偷空到此一游，站在伟大诗人的“历史故居”，忽觉男人根阳硬，进而全身燃烧，见女人梦幻狂舞想入非非。心中一惊：“不好，快逃，此乃迷谷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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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b>一只药液</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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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地30多年来，尽出男诗人，女诗人缺乏也。二十一世纪刚来，某地便蹦出一女诗人，其诗好，人漂亮，身材如面条般细柔，脖子如长胫鹿般高长。某日，此地举办诗会，男诗人们正在酒樽互碰之际，女诗人美衣美裙如仙女飘至，众男人傻呆约10分钟无言，众眼珠如野狼之剑欲挑破女诗人蹦跳的乳房以及透明之裙。女诗人见男诗人们如沙漠男人久渴潮湿女人，主动出击，拿杯迎向众人，众人酒杯中之酒燃烧，脸与心绯红如霞，整个大厅如蓬莱幻海…女人被男人影子们淹灭，众男人的屁股皆有一根长尾巴露出来，上写“馋猫的溅相乃口水与酒混和”。不久，女诗人被众男人推为头领，天天酒会诗宴不绝，女诗人男友俱怕众男人的酒量退之躲在角落里哭泣。女诗人渐渐在男人们的酒宴中消瘦，失去才气，没有了诗歌。男人们这才发现，没有才气的女人满街都是。于是女诗人成为其男友巨栖床上的一只药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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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b>火葬场</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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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刊《诗亡》举办“黄埔诗会”，全国诗界年轻精英汇聚一堂，会议高潮之时，著名诗人螺丝丁在台上宣布：“年轻的诗人朋友们，从今天会后起你们诗人前后就可加上‘著名’二字，你们就可以飞黄腾达，你们就可以在九天揽月…”。年轻的诗人朋友们心中欲火燃烧，每人的眼中奔跑着香车、美女、官爵，哪还有什么纯洁的诗？请问著名诗人螺丝丁，谁给你的权力，把一批意气风发之子提前送进了诗歌的“火葬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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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b>工资</B></P>
<p>
诗人杜燕，被聘进国刊《诗黑》作打工编辑。由于以前《诗黑》的国家计划内编制人员经费是国家下拨，所以打工编辑的工资是由《诗黑》社自筹。《诗黑》有国刊招牌，其广告等隐性收入，便在帐外设有小金库，由副主编掌管。主编与副主编为争夺小金库掌管权闹得十分僵持，可苦了杜燕等打工编辑7人，在半年时间没有领到一分工资。杜燕年轻，不懂事理，淘淘泪水在《诗黑》编辑部多次震动天地。在第8个月工资终于发了下来，正、副主编之争有了定论。杜燕在《诗黑》里闻到中国诗歌的黑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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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b>出资</B></P>
<p>
某日，收到国刊《诗鬼》编辑瓜皮电话，言只要出资5000元，便可发由我组稿的本地区诗人专栏&times;&times;个页码，我顿时沉默，答曰：“瓜皮啊瓜皮，我一没钱，二没有发表之意，且饶了我，如果为发诗出资5000元，我大凉山的许多贫穷诗人兄弟可能要吃几年稀饭加泡萝卜”。诗歌变成商人烂嘴中的铜臭与妖精，这是当今诗歌自我作溅与自我毁灭的基础，因为《诗鬼》都做起了“鬼”，那些看好官字招牌的许多诗人都一定是“鬼诗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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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b>混</B></P>
<p>
著名四川第三代诗人何大炮，是官封的“优秀党员”，同时又是民间封的“优秀地下诗人”。其双重身份的汇同一用证明其是一只“两面狗”。大炮，空炮，没得炮，乱打炮，狗之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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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b>哑巴</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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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诗人取笔名哑巴投稿，诗刊编辑看其名便曰：“哑巴，哑巴，就让你永远哑巴吧！”，于是选其长诗中开头两行发之，哑巴就此一次在官刊发诗，在其近60多年创作生涯中乃一吉尼斯世界记录也。我们可爱的编辑就是这样消灭诗人的。幸哑巴不哑，至今笔耕不缀，已成为中国地下(潜在、民间)写作的一大成者，只有在民间(大地)，才是写作者的真正自由天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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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b>年猪</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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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某著名归国诗人的《悔过书》放于京城康乐部，所以其在国内的写作空间变为写闲适、写肤皮、写不痒之感、写阳光万里，青苗禾禾清香，祖国一片酒醉。想当年，他立于“第三代”浪尖，俨然斗士。看今朝，蛆虫食欲之物，一只待宰之年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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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b>卑鄙发表手段</B></P>
<p>
诗人秋色，将稿寄往《野花》未发，忙打电话给主编言：“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将不久于人世，没有多少活的时间了”，主编闻其言，感悟：“人之将死，其鸣也哀”，顿生怜惜，于是紧急发稿。一年过后，主编听友人说，秋色依然活得滋润、健康、闲适，哪有什么不治之症。主编哑然。</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b>诗人培养法</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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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九十年代，诗人夏魔搞一民刊，其势猛，声势烈，大有吞食天下之气，尾随者甚众，先后有十多位妙龄女子入伙。一来佩服夏魔雄略诗才，二来确实夏魔长得很帅。这些女子来到“大本营”，夏魔对已入梦境的女弟子们居高临下言：“要成为中国现代诗人，特别是中国现代女诗人，必须学习第一课”。众女弟子问第一课是什么，快快道来。夏魔指着内屋言：“天机不可泄漏”，“一次学习只能一人”。夏魔先进内屋，在里面很严肃地点一名女子名，这女子便进去，其余女子呆在门外，不一会儿，进去的女子红羞了脸，纷乱了发出来…接着第二个女子，第三个女子…，夏魔有一名言：“要成为现代女诗人，第一课必须在床上学习。”
夏魔狼相暴露无遗。　　　　　</P>
<p>
据悉，这批女诗人目前已基本停止了写作。即使在写的，也实力大打折扣。在南方某城有一受害女诗人，你在其面前千万不要提夏魔之名，一提其名，这女子便磨刀霍霍，作杀人状，可想当初受害之深。更有甚者，夏魔追女人在南方某城追了三个月，写给这女人上万行诗，忽闻某诗人妻美丽非凡，乘其外出，千里奔袭，将其奸之，故在民间有“千里一炮”之说。</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b>待考</B></P>
<p>
上世纪八十年代，诗人天神由于形势所迫，躲在某城市朋友家中编辑民刊《神枪》。朋友家有娇妻，常闲在家，朋友工作忙在外时间多。据生理学家研究证明，诗人为世间性欲旺盛者居多。天神出门在外，且身康体健，又抱宏雄之志，所以性欲当旺盛也。不久，一来二往，与朋友妻眉来眼去，乘朋友外出时，二人做得鱼水之欢。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某日朋友从编辑的诗稿中闻见老婆的裙香，朋友为朋友之名与自己之名故隐忍暗吞。朋友管住管吃还管“性生活”，这是中国诗人的创造。后天神编出的民刊《神枪》果然横空出世，炸爆诗坛，这与之裙香的气氛有关？另有传闻，朋友妻是早已设伏的“糖衣”，为出名用“老婆”上阵，用心真是良苦。待考？</P>
<p ALIGN="center"><b>&nbsp;</B></P>
<p ALIGN="center"><b>“海外声援华人进军诺贝尔文学奖推荐协会”内幕</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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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中国文学的混混与国外文学的混混勾搭成奸，利用国人窥伺“诺贝尔”之虚荣心，在纽约等地设立如此协会，目的只有一个：“专骗那些功利心强，欲出人头地，手上又有几个臭钱的傻B中国文人”。中国的许多人心中，“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只要是有几个不认识的“洋文圈圈”就可以跌掉许多无知国人的眼镜。所以，出个10万、20万元你就入了推荐协会的名单，就假造一个“诺贝尔提名委员会”的证明你入围了。你入围了便不得了，要升天了，凭这张国人搞不懂的“洋纸纸”，你便可在这个蒙人眼睛的国度享受鲜花、女人，以及铺天盖地的一切。就像几年前一中国三流画家携画闯法国罗浮宫，凭一张证明你送画给罗浮宫管理人员的“洋纸纸”就说自己的画被罗浮宫收藏而搞得全国乌烟浊气一样。天底下就有这么些人挖空了心思借名骗钱，又有那么多傻B送钱，形成了罪恶的食物链。而四川的两个三流通俗文学作家竟被“诺贝尔文学奖”提名，其不是天大的笑话。</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b>在他周围10米内的草都得毒死，而后变成荒园</B></P>
<p>
他进过“仙人洞”，又出了“仙人洞”，但始终脱不掉“仙气”。因为他成为“洞主”的一条“狗”，你要爬着，你要咬人。“洞主”从“狗”身上的眼睛中窥视天下的“反狗因子”。而天下从“狗”身上看见“洞主”的阴谋与“苍白”。“洞主”的颤抖有时比“狗”厉害万倍，因为他没有出洞的勇气，没有在洞外阳光下透明的唱歌的嘴唇，他已异化，成为了“魔鬼”与“幽灵”。只有靠“狗”们活着，四川有一个叫“狗”的诗人，凡是和他挨近的人都得毒死，而后变成荒园…这是世间最恐惧的景象。</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b>苦难秀</B></P>
<p>
1989年前后，一批诗人艺术家流浪聚集圆明园，形成“圆明园艺术村”，某日在村中一屋，某诗人啸声震地，鼻沫泪水齐飞，好一头“醒狮”般的朗诵姿态，屋中人全部怔住，过后其掏出其被“迫害”资料作诉苦状，恰第二日有外国媒体闻声而来，其叫：“老外们，快快采访我，我乃中国最大受迫害者”。</P>
<p>&nbsp;</P>
<p ALIGN="center"><b>砸电视</B></P>
<p>
据说每年瑞典的“诺贝尔文学奖”要颁布的前半个月，中国的几个重要诗人作家便停止一切交际应酬，安心在家等候“佳音”。特别是随着时间的临近，那一颗颗焦灼欲焚的心几乎要“夺窗而出”。最终结果是别人拿了奖，他们知道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她妈的，这些白痴的评委”，然后是砸电话、砸电视、砸茶机、砸茶杯的声音充斥着一颗“悲伤的心”。我说这些中国诗人作家们才是“他妈的白痴”。</P>
<p>&nbsp;</P>
<p><b>中国最硬的骨头终于低下世俗的头！</B></P>
<p>
2005年前后，中国诗界具有明显事标的事件相继发生，海外与国内著名先锋地下诗人黑铁和黄铜分别被国内两所名牌大学聘为教授，这是“体制外”向“体制内”的转换，同时也是“民间”向“主流”的转换；这是“硬骨”向“软骨”的转换，同时也是“清晰”向“混沌”的转换；这是“黑铁”向“锈铁”的转换，同时也是“黄铜”向“锈铜”的转换；这是一个时代的终结，另一个时代的开始！诗人也是“人”啊！</P>
<p>&nbsp;</P>
<p><b>我以诗歌的名义占有你们</B></P>
<p>
80年代“第三代诗”正疯狂之际，四川诗人男胡凭一张利嘴在各大学掀起诗歌浪潮，粉丝者甚众，尤以女粉丝为多。诗人男胡下塌处，女粉丝要求签名、合影、交流情感场面火爆。男胡见夜深人静，大部粉丝走尽之际，对着屋内几位超级女粉丝大声言道：“我以诗歌的名义占有你们！”。女粉丝们已在梦醉状态，情愿受降，认定诗降大任于处身，乃人生之大幸也！</P>
<p>&nbsp;</P>
<p><b>骗子</B></P>
<p>1、沙沙冒充《达达》主编参加国外诗歌节。</P>
<p>2、水水冒充国内异议人土或迫害含冤人土在国外大学长期巡讲，客座。</P>
<p>3、尘尘冒充朋友小雪之名和女诗人纯洁相会，进而上床。多年后小雪与纯洁见面才知真相。</P>
<p>
4、南方诗评家阴火在交际场合见倾心美女谈心，先谈自已苦难的童年，然后谈自已苦难的母亲，然后谈自已苦难的家庭，在获得美女的同情心软后，又谈自已不幸的婚姻、没文化层次的内人；将美女谈到床上后，又谈自已的性生活从此掀开历史新的伟大的篇章！（注意：整个过程有大海样的泪水播酒和动手动脚的抚摸为协助手段，否则难以成功！）</P>
<p>&nbsp;</P>
<p><b>“太子诗人”揭秘</B></P>
<p>
A地“80年代”冲出三个全国有重要影响的著名诗人红河、虎须、野铁。三人命运各异，红河、虎须借诗名飞黄腾达，直达皇城高官；野铁成为地下先锋诗人，潜在民间。不知情者以为这是命运使然，错也！错也！</P>
<p>红河、虎须早期确有大气之才，为官后诗性死亡。下面揭开二人身世之迷，各位看官且自明也！</P>
<p>
1、红河父母为延安“鲁艺”毕业，解放后一路春风，“57”后发配边地。红河取名缘自延河，“知青时期”，其父通过关系将之安在延安插队沐浴红色，以夯政治资本；红河在此期间写下其代表作《母亲啊！我从此靠一首诗开始吃一辈子》。其父79年后官复原职，将之送到京城大学“镀金”。毕业后任B省诗刊主编。不多年又升至京城诗刊主编。整个升迁过程，其父母在后暗箱操作也。</P>
<p>
2、虎须之父也和红河之父一样也是“57”后发配偏远之地的高干，在偏远之地遇上“小芳”（其母），然后干柴烈火怀上虎须。虎须为私生子。其母后被其父抛遗。虎须被其父托人代管，虎须至今不知自已身世、父母。其父“平反”回到省城，一直关心他的政治前程。虎须由县至省至京，都是其父在后暗箱也。</P>
<p>
3、野铁之父为“国军”，所以其一生与家人受尽苦难。老天有眼，使其成为中国最硬骨头的先锋诗人之一，其诗歌理论、文本、诗派建设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野铁存民间，靠自已的汗水自食其力，他没有太子诗人的“机运”；如果那样，便不是野铁了。历史就是这样，公正公平，给你官，就不给你诗；给你诗，就不给你官。鱼和熊掌皆得，世上没有。</P>
<p>&nbsp;</P>
<p>&nbsp;</P>
<p>写作时间：2007.8一稿</P>
<p>2009.8二稿</P>
<p>2009.10.整理</P>
<p>四川大凉山日史普基</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他山玉</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9c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3 Oct 2009 06:06:2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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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生命图书馆编目·《唐诗小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0o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font COLOR="#FF0000">生命图书馆编目</FONT></P>
<p>&nbsp;&nbsp;
很多年以前，我一直想写一首长诗，名字就叫《生命图书馆编目》，把那些曾经深入和进出过我的生命和灵魂的书籍按照标号写出来，同时把与这些书有关的我的生命故事、心情、感情、收获、记忆碎片等统统写进去，写成一种综合的“泛诗歌”。惜乎才力不逮，只写了开头的几部分，大约三四本书吧，就写不下去了，而且写下的，我也极不满意。后来，其中的若干部分，成了我《与一本书有关》《与书相约的日子》等诗歌的素材和蓝本；后来生活多顿挫，就放下了，慢慢就忘记了。最近我整理旧书，再次面对这些让我唏嘘和流泪的书籍，觉得还是可以写一些什么的，至少，对我自己来说，有用。没能力写成长诗，就不分行了，就写成日记吧。</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8644522h74c79c2d1657&amp;690" TARGET="_blank"></A>&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8644522h74c79c2d1657&amp;690"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8644522h74c79c2d1657&amp;690" /></FONT></A></P>
<p>&nbsp;</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48644522h74c7df895715&amp;690"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0000" SIZE="6"><img SRC="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48644522h74c7df895715&amp;690" /></FONT></A></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 SIZE="6">《唐诗小集》</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 SIZE="6">作者&nbsp;
董辑</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48644522h74c7df895715&amp;690" TARGET="_blank"></A>&nbsp;</P>
<p>&nbsp;&nbsp;
这套书应该购于1989年或者1990年，冬天。<br />
&nbsp;&nbsp;
我那时候在东北师大读自费的自考，说是读书，其实就是有借口的待业，好在年轻，刚刚走进人生的2字头年华，对人生，对未来，并没有更多的忧虑和考虑。写诗、读书、踢球、练武、看电视……倒也不亦乐乎。<br />

&nbsp;&nbsp;
这套书是我父亲先在书店看到，但是他没有买。后来，可能觉得不买可惜了，下了几次决心后，父亲给我钱让我买来。<br />
&nbsp;&nbsp;
本书购于长春市大马路书店，特价图书。大马路书店属于新华书店系列（以前中国就一家书店，叫新华书店），那个时候，长春各个区似乎都有书店，我知道并在其中购买过图书的就有长江路书店、重庆路书店、古籍书店、桂林路书店、红旗街书店、东盛路书店、汽车厂书店、外文书店和这个大马路书店。其中，重庆路书店、红旗街书店、外文书店比较大，重庆路和红旗街都有卖所谓的内部图书的小营业室，我记得红旗街是在2楼也不3楼，重庆路在也在楼上。除了内部图书外，还有专卖减价的特价图书的营业区或者营业室。其中红旗街和古籍书店的比较好，我在其中买过很多打折的书。大马路书店当年也很大，应该有三层楼吧，有一段时间，它还专门经营过特价图书。我购《唐诗小集》的时候，它还很有规模，好像专门有一层楼都卖特价书。现在这书店有没有了，我都不知道，好长时间不到那边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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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路书店离我以前就职的学校比较近，那些年，92年到99年之间，中午午休时，我常常骑着车子去大马路书店买书。当然也在上午或者下午去过，我记得有一年，刘玉浦、郑文坤、李玲和我一起去过，文坤买了本有关里尔克诗歌的书。那是青春最后的时光，有诗歌，有爱情，有友谊，然后，然后很多东西突然就没有了。比如说，刘玉浦现在和我形同路人；比如说，当年挺活跃的的四平女诗人李玲，突然消失不见了，我认识的人中，没有与她有联系者；比如文坤，早不写诗歌了，做生意或者别的，我们也已经5、6年不通音讯了。比如，我不骑自行车已经许多年，那天在屋里跳绳，跳了不到20下，就喘息不止……<br />

&nbsp;&nbsp;
1993年，我有一个学期没在学校上班，先是去新村街道办事处帮忙，好像是收什么费用，助教的什么费，每天和新村街道的一个阿姨一起，骑着自行车，在大马路一带转悠，进过那一带几乎所有单位和商家。那时候，去过几次大马路书店，都没有找到负责人，我记得阿姨和我说，大马路书店的经理是个女的，很漂亮，“那小经理可年轻了，长得可漂亮了。”我一直想看看能被如此感叹的女人，会漂亮到什么程度。但是，一直没有见到，收费活动就结束了。我回到学校，然后很快又被当时的校长派到血站去帮忙，直到暑假。那年教育系统献血。<br />

&nbsp;&nbsp;
后来，很多年后，应该是在99年之前，我到大马路去买书，书店里几个女的售货员和一个男售货员在说话，过了一会，从里面的办公室出来一个女的，30到40岁之间，很年轻，裙装，中上等个，苗条，面容精致、姣好，熟女加职业女性的范儿，我听有人喊她经理。不觉看了几眼，心说，这就应该是当年街道阿姨说的那个漂亮的女经理吧。终于是被我看到了，感觉长出了口气。<br />

&nbsp;&nbsp;
《唐诗小集》第一函共十本，装在一个硬纸做成的匣内，1985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定价7·50元，十本书平均每本七毛五分钱（我买的时候还是特价，是半价还是多少折忘记了）。计有《杜审言诗注》《崔颢
崔国辅诗注》《王绩诗注》《李绅诗注》《赵嘏诗注》《贺知章 包融 张旭
张若虚诗注》《于濆诗注》《李益诗注》《曹邺诗注》《王昌龄诗注》十本14个诗人，所收诗人都是那种有特点但是不很巨大的唐朝诗人。唐朝真是个了不得朝代，其“二流三流”诗人皆优秀的不得了，一流的那些更是巨大到只能仰望。当年购买此书时，年龄小，不知道唐诗的妙处，这几年越发喜爱唐诗，上些日子详细翻阅了这十本书，觉得这十个诗人都很厉害，每个人都有名句名篇和特色在，比如其中比较知名的王昌龄，以前以为他只是七绝好，现在看来，他还写有很多五古和五言歌行，都不乏杰作。写“锄禾日当午”的李绅各体皆能，其中不乏好诗。本套书注释很有功夫，亦很实用，是严肃的学术之注，书后附有历代关于该本诗人的史料和评价，亦很学术和精到。<br />

&nbsp;&nbsp;
这套书是我替父亲买的，按理说应该属于他，但是似乎一直就属于我。很多年来，一直在我的书架里放着，为什么会这样？忘记了。父亲以前对他的书很是珍惜，不允许我染指，这些年随着他年龄变大，已经不像当初那样珍爱他的书了，每次见我，都要主动给我一些书；我看中他什么书，他也大多慷慨予我。想我小学时候，把他几本趣味数学的书借给我的班主任郑老师，被他得知，大怒，令我连夜去要，我没脸去老师家要，只好藏在我家柴火垛和房墙交接处直到天色深黑。可能我许久不归，祖母出来找我，大呼我小名，我一时软弱，答应了，但是不敢回去。没想到祖母回去告诉了我父亲，父亲出来，把我从柴火垛中大力揪出……在师大读书时候，有一次我把他的一套金庸借给了同学李长明，被他得知，大年初一一早，即逼我去长明家要书，我无奈，只好去要。记得当时天色甚早，路上空寂少行人，时和平大街尚未改造，路瘦如腰带，两边多大树，天气晴朗而寒冷，我踩着积雪和偶尔的鞭炮声，到长明家，敲门。长明家那时候还是一大家子人，父母哥嫂，长明还没起床，听我说清来意后，爬起来给我找书，我絮絮有声：能不能理解我……如今想起这些事来，饶有趣味且感怀不尽。<br />

&nbsp;&nbsp;
买这套书的时候，我家还住石油2号楼的5楼，后来搬到综合楼后面的7楼；然后我结婚，这套书又和我到了客车厂花园小区这边的1楼；然后我在杨家粉坊买房子，这套书随我上了2楼；然后在客车新区买房，它又随我到了我现在住的1楼，近20年间，此套书随我搬家5次，缘亦深也。<br />

&nbsp;&nbsp; 我还会更仔细的读这十本书。</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生命图书馆编目</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0o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30 Sep 2009 08:42:1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h0o0.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随记：最近编写的一些“短信顺口溜”，存档</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gum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随记：最近编写的一些“短信顺口溜”，存档</FONT></P>
<p>&nbsp;</P>
<p>作者&nbsp;&nbsp; 董辑</P>
<p>&nbsp;</P>
<p><br />
七月七日长生殿那天，应景，编写短信顺口溜如下：<br />
<font COLOR="#0000FF">人言此日好，我言此日悲。<br />
天河水波冷，那堪乌鹊飞。<br />
遥祝牛女会，勿使岁月催。</FONT></P>
<p><font COLOR="#000000">“日”可否有另一种理解？<br /></FONT>上几日，回复一个故人短信：<br />
<font COLOR="#0000FF">相忘江湖事未期，暂凭无题寄相思。<br />
梦里遥送故人远，正是秋深夜凉时。<br /></FONT>上些天，一个哥们去海南，鬼头鬼脑的，好像多大个事似的，无非是预支所谓的友情，免费吃玩儿而已，这样的事情，当年我也热衷。但是，在江湖上混，最后都要还的，短信逗饰他：<br />

<font COLOR="#0000FF">南海涛声远，有人暗休闲。<br />
繁华留不住，天意会埋单。<br /></FONT>损种接我短信后，把我的顺口溜篡改一番，意思是不要记恨人事之恩怨等等。我回之：<br />

<font COLOR="#0000FF">南国正艳阳，北地秋已凉。<br />
有恩何求报，无仇徒自忙。<br />
海阔连天绿，林深逐草黄。<br />
逞奸难永久，终究属豺狼。</FONT><br />
董某何曾会记恨什么人事恩怨，心里没那地方。上几天，看见一句禅语：<font COLOR="#0000FF">云在青天水在瓶</FONT>，真好。想起周老师以前也说过：对不值得原谅的人一定不要原谅。一旦认清其本质，就不要动摇。<br />

上些天短信赠人：<br />
<font COLOR="#0000FF">徒恨归程慢，梦里空缠绵。<br />
只缘心似火，吹面风不寒。<br /></FONT>一次去歌厅唱歌，具体情况忘了，现在我几乎不怎么唱歌了，当时就喝多了，给损种哥们发短信曰：<br />

<font COLOR="#0000FF">曾记情缘巴士站，时光荏苒二十年。<br />
人生知己有几人，都付苍烟落照间。</FONT><br />
上面提到去海南的损种哥们喜欢唱谭咏麟的情缘巴士站，当年一起玩的时候，每次都要唱，现在想来，不在一起唱歌很多年了。<br />
郭力家郭社长奉调北京，短信给他曰：<br />
<font COLOR="#0000FF">相知从来未相伴，笑闹长春亦有缘。<br />
京华虽近隔咫尺，杯酒相约更何年。<br /></FONT>28个字，其中有三个相字，可见顺口溜也难写。<br />
刚离开新文化报时候，改QQ签名为：<br />
<font COLOR="#0000FF">心事乱乱烦不停，无端愁绪理难平。<br />
闲来听风又一夜，志迢意远路难行。<br /></FONT>另有网上留言两则，加博客好友用，其一为给王朔（假的，应该是）：<br />
<font COLOR="#0000FF">朔爷原来是毛孩<br />
豪混江湖逞情怀<br />
健笔一支谁与似<br />
经济时代驱阴霾<br /></FONT>“毛孩”是毛泽东的孩子的意思。王朔、叶京那伙北京军队大院出来的孩子，其思想和心灵的根基都是毛泽东思想，他们是如假包换的毛泽东的孩子。明白了这一点，就容易理解他们的文学作品和人生作品了。<br />

其一为给非非诗人野麦子飘：<br />
<font COLOR="#0000FF">非非战旗红，高士满国中。播种体制外，四海成大同。</FONT></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随手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gum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2 Sep 2009 00:12:2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gum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重庆诗人刘冬灵主编的杂志，发了我一篇有关沈阳的文章</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gum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ont FACE="微软雅黑" COLOR="#5E4830" SIZE="5">转目录如下：</FONT></DIV>
</DIV>
<div>
<div STYLE="DispLAY: inline">&nbsp;</DIV>
</DIV>
<div>
<div STYLE="DispLAY: inline">&nbsp;</DIV>
</DIV>
<div>
<div STYLE="DispLAY: inline">&nbsp;</DIV>
</DIV>
<div>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ont FACE="微软雅黑" COLOR="#5E4830" SIZE="5">《城市地理》2009年第10期</FONT><span><font COLOR="#595959">(2009-09-21 16:40:52)</FONT></SPAN></DIV>
</DIV>
<div>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a HREF="http://uni.sina.com.cn/c.php?t=blog&amp;k=%B9%FA%C7%EC&amp;ts=bpost&amp;stype=tag" TARGET="_blank"><font COLOR="#765F47">国庆</FONT></A><wbr />&nbsp;<a HREF="http://uni.sina.com.cn/c.php?t=blog&amp;k=%C2%C3%D3%CE&amp;ts=bpost&amp;stype=tag" TARGET="_blank"><font COLOR="#765F47">旅游</FONT></A><wbr />&nbsp;</TD>
<td VALIGN="top" ALIGN="right" WIDTH="250"></TD>
</TR>
</TBODY>
</TABLE>
</DIV>
<div>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5252494b0100fcjp&amp;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5252494bx74127902581b&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5252494bx74127902581b&amp;690" /></A></P>
<p>&nbsp;<wbr /></P>
<p><b>014-051</B> <b>头条</B></P>
<p>&nbsp;<wbr /></P>
<p>“共和国长子”沈阳</P>
<p>“工人村”激情燃烧的岁月</P>
<p>文+董辑 方文水</P>
<p>&nbsp;<wbr /></P>
<p>“三线建设的骄子”攀枝花</P>
<p>不毛之地举国铸造的钢城神话</P>
<p>文+毛文洪</P>
<p>&nbsp;<wbr /></P>
<p>国家命运的转折地北京</P>
<p>沉重的古城涌来复苏的春天</P>
<p>文+白鸦 方文水</P>
<p>&nbsp;<wbr /></P>
<p>改革开放的“钻头”珠海</P>
<p>“垃圾处理厂”变成靓丽“渔女”</P>
<p>文+唐不遇</P>
<p>&nbsp;<wbr /></P>
<p>“更加开放的旗帜”上海</P>
<p>
浦东“烂泥”里炼出一颗东方明珠&nbsp;<wbr />&nbsp;<wbr />&nbsp;<wbr /></P>
<p>文+朴抱一</P>
<p>&nbsp;<wbr /></P>
<p>年轻的直辖市重庆</P>
<p>山水大城青笋拔节的传奇速度&nbsp;<wbr /></P>
<p>文+陈一水</P>
<p>&nbsp;<wbr /></P>
<p><b>052-057</B><b>人类</B></P>
<p>一边算计一边偷懒的杭州人</P>
<p>文+苏小瞳</P>
<p>&nbsp;<wbr /></P>
<p><b>058-081</B><b>美城</B></P>
<p>太阳大海的赤子日照</P>
<p>嵇康感叹的仙境，翰墨飘香的江湖</P>
<p>文+丁保祥</P>
<p>&nbsp;<wbr /></P>
<p>日照的“仲夏夜之梦”</P>
<p>撒野金沙滩，享受西施的“舌吻”</P>
<p>文+丁保祥</P>
<p><b>&nbsp;<wbr /></B></P>
<p>西南出海门户防城港</P>
<p>白鹭的天堂，淡然自乐的仙乡</P>
<p>文+尹少君</P>
<p>&nbsp;<wbr /></P>
<p>京族哈节、风吹饼、美味沙虫……</P>
<p>“九花玉露丸”比不过一杯金花茶</P>
<p>文+尹少君</P>
<p>&nbsp;<wbr /></P>
<p><b>082-087</B><b>奢城</B></P>
<p>Paul Smith故里诺丁汉</P>
<p>简朴中蕴藏叛逆的英伦经典</P>
<p>文+赖乂嘉</P>
<p>&nbsp;<wbr /></P>
<p><b>088-091</B><b>老行当</B></P>
<p>武汉老行当</P>
<p>酿酒、扛码头、猪肉行</P>
<p>文＋****</P>
<p>&nbsp;<wbr /></P>
<p><b>092-103</B><b>城市地标</B></P>
<p>深圳风水宝地地王大厦</P>
<p>一身瘦竹般傲然挺立的传奇</P>
<p>文+周斌</P>
<p>&nbsp;<wbr /></P>
<p>亚历山大图书馆</P>
<p>古老“知识总汇”的华丽重生</P>
<p>文＋顾雯</P>
<p>&nbsp;<wbr /></P>
<p><b>104-109</B><b>城市传说</B></P>
<p>蒙特卡罗大赌场</P>
<p>一个骗子旷世连胜的未解之谜</P>
<p>文＋崔月婷</P>
<p>&nbsp;<wbr /></P>
<p><b>110-117</B><b>影像志</B></P>
<p>穿越百年：越来越亮的重庆之光</P>
<p>文+ 老罗 小米</P>
<p><b>&nbsp;<wbr /></B></P>
<p><b>118-125</B><b>设计院</B></P>
<p>“结构诗人”的故乡杰作</P>
<p>美丽蓝“眼睛”闪烁未来之城</P>
<p>文+挥斥方砖</P>
<p>&nbsp;<wbr /></P>
<p><b>126-131 大学路</B></P>
<p>樱花大道的最美时光</P>
<p>那一抹绚烂的青春烟云</P>
<p>文+黄友敬 张怀引</P>
<p>&nbsp;<wbr /></P>
<p><b>132-135</B><b>百城绘</B>&nbsp;<wbr /></P>
<p>美食&nbsp;<wbr /> 漳州菜&nbsp;<wbr />
文+林忠成</P>
<p>脾性&nbsp;<wbr /> 生生不息的成都&nbsp;<wbr />
文+瓜太</P>
<p>方言&nbsp;<wbr /> 青岛话&nbsp;<wbr />
文+付娟娟</P>
<p>找街宝鸡汉中路&nbsp;<wbr /> 文+许雯</P>
<p>&nbsp;<wbr /></P>
<p>136-141</P>
<p>30年传奇，新奥拓完美归来</P>
<p>文+三石</P>
</DIV>]]></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他山玉</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gum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1 Sep 2009 23:38:5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gumb.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与寂寞为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gtq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与寂寞为伴</FONT></P>
<p><br />
作者&nbsp; 董辑</P>
<p><br />
我的寂寞是一条河，日夜轰鸣<br />
从我心中穿过，席卷<br />
所有日子的堤坝<br />
在所有与我对视的眼睛中<br />
卷起波浪，打湿我白纸一样干涩的生存</P>
<p>&nbsp;</P>
<p><br />
我的寂寞在我独自一人时减少<br />
在灯红酒绿中将我搂进他的怀抱<br />
而我与他称兄道弟，说着<br />
我俩之间的方言<br />
我的寂寞在朋友中变成越来越大的石头</P>
<p>&nbsp;</P>
<p><br />
有时候，我的寂寞是一阵风<br />
从遥望的往昔吹来，从旧日记的<br />
发黄的字迹中吹出我珍藏的落叶<br />
而我在风中摇摆，在爱的废墟中漫步<br />
潜入一瓶啤酒的深度，寻找记忆中的蓝色</P>
<p>&nbsp;</P>
<p><br />
看不见的墙在我的生活中加高<br />
我不知道，我把什么挡在外面<br />
敲击心灵的企图早已是陈年旧事<br />
只是偶尔还感觉到疼，从<br />
裘马轻肥的岁月中那些纯洁的手指</P>
<p>&nbsp;</P>
<p><br />
与寂寞为伴，一种矫情的说法<br />
其实并没有寂寞，只有又一个不眠之夜<br />
悄悄过去。我站在窗前感受秋凉<br />
看那么多人在生活中健步如飞<br />
而我喜欢慢，喜欢那朵即将枯萎的野花</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自在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gtq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9 Sep 2009 22:20:2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gtqb.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诗歌：本城纪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grv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本城纪事</FONT></P>
<p>&nbsp;</P>
<p>作者&nbsp; 董辑</P>
<p>&nbsp;</P>
<p>&nbsp;</P>
<p>本城，在中国地图上<br />
名为：长春<br />
发音为CHANG CHUN<br />
长春，中国吉林省的省会<br />
百年左右的历史，使长春<br />
在中国众多的城市中<br />
缺席重孙子一辈的排名</P>
<p>&nbsp;</P>
<p><br />
城名中的一个“春”字<br />
使本城，获名北国春城<br />
北国到确实是北国<br />
但春城肯定不是春城<br />
所谓的北国春城<br />
是谄称更是伪称<br />
北国春城长春<br />
和南国春城昆明<br />
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br />
人家是真正四季如春，鲜花的故国<br />
性感的白云，搂抱着滇池的波浪<br />
长春的春天，水银柱里跳着神经质的气温<br />
风，挥舞着冬天残存的恨意<br />
用仍然尖利的指甲<br />
阻击女人们换装的热情<br />
让压抑的大腿，迫不急待的丝袜<br />
还有跃跃欲试的裙子<br />
被迫推辞登台的时间<br />
长春的春天女人难以和桃花一起开放<br />
长春的春天只有融化的雪<br />
把街路变成沼泽的近亲<br />
丈量本城的春天，小学生的格尺<br />
就能胜任<br /></P>
<p>&nbsp;</P>
<p><br />
如果上溯起来，本城<br />
最初也只能是一片荒野<br />
和罗马，和巴黎，和伦敦，和纽约<br />
和北京的最初<br />
也没什么区别<br />
野兔、狼、狐狸、熊、梅花鹿和土拨鼠们的家园<br />
现在成了人类的居所<br />
成了工业、商业还有科学的试验田<br />
大楼、汽车、工厂、商店、学校、医院<br />
超市、电灯、酒店、妓女、领导和银行<br />
从这片单纯的土地上，纷纷长出<br />
这些伊甸园中没有的东西<br />
现在被我们集中在城市里<br />
集中在本城，它们被称作进步和现代化<br />
被称作文明。<br />
我有时会想，200年前<br />
本城那条名叫伊通河的河<br />
一定清澈如处女的眼睛<br />
无数的鱼虾，在透明的自然规律中游来游去<br />
岸上的野花春来秋走<br />
坐着太阳车惬意的旅行<br />
而现在伊通河早已断流<br />
流经本城这一段<br />
沦为一截一截穿着水泥时装的臭水</P>
<p>&nbsp;</P>
<p><br />
其实，本城也并非一无是处<br />
中国现代史的两处伤口中<br />
深藏着本城的辉煌<br />
1932年，大清朝割掉许久的辫子<br />
在本城长了出来<br />
侵略者和前朝的遗老遗少<br />
把本城变为新京<br />
是本城的风水让本城蒙羞<br />
而本城的规模，出自<br />
侵略者精心而科学的设计<br />
无数无薪的劳工在鞭子与枪口中流汗和流血<br />
把本城，从敌人的图纸上<br />
搬进了石块、砖头和水泥的现实<br />
1948年，革命用梦幻的红色<br />
正确而坚定的包围了本城<br />
却把三分之一的平民<br />
留给了乌鸦的黑色<br />
饥饿和平的解放了本城<br />
让20年后的电影，《兵临城下》<br />
不得不进行最充分的改编&nbsp;</P>
<p><br />
本城就此变成了新城<br />
本城，变成了汽车城<br />
几代人的理想和汗水<br />
最后变成了公司，变成了有限公司<br />
变成了股份有限公司<br />
我的一个哥们，雪峰<br />
在这个过程中，由一名建筑工人<br />
变成了千万富翁<br />
变、变、变，这是祖国的魔术<br />
在改革的舞台上压轴至今<br />
胜过春晚请来的狗屁刘谦<br />
何止一万倍一亿倍<br />
诺大的工厂里，德国人<br />
是工资最高的工人<br />
这些阿道夫的小老乡们<br />
住本城唯一的五星级酒店<br />
本城有无数的妙龄女郎<br />
渴望和他们用美元的加减法<br />
计算人生<br />
渴望在他们的胸毛中找到生活的意义<br />
春风一度或者暗度陈娼</P>
<p>&nbsp;</P>
<p><br />
本城还是著名的电影城<br />
在很长一个阶段里，本城<br />
盛产优质的脸蛋<br />
供国人，挂在每家每户的墙上，<br />
供坏孩子手淫，好孩子激动<br />
供成年人意淫和向往<br />
供全国人民激动和流泪<br />
在我小的时候<br />
这些美丽或者英俊的脸蛋<br />
几乎就是我家的一员<br />
王成的炸药包，一直被我抱在怀中<br />
共和国几个时代的歌声<br />
从本城飘出，让本城<br />
拥有了一种梦的风度<br />
但是梦最后一定要破碎<br />
本城，现在已经不出产电影<br />
那些让人做梦的面庞<br />
在各类电视剧中无组织无纪律无演技<br />
再也排不成骄傲的队列<br />
光荣的电影厂，现在只余<br />
一座残损的旧楼和大门<br />
站在黑白照片里<br />
好像刚从历史的深处乞讨归来<br />
房产商在开发电影厂的院子时<br />
也开发它的名字<br />
这条广告，在本城不用滚动播出</P>
<p>&nbsp;</P>
<p>&nbsp;</P>
<p>这就是本城，本城<br />
而这样的本城与我有什么关系<br />
相比于立交桥和摩天大楼的本城<br />
我更喜欢，我感受中的“自己的本城”<br />
我的感觉中，本城第一次巨变<br />
发生于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br />
那几年，出租车大量占领马路<br />
而自行车纷纷下岗<br />
黄昏时走在路边，每一回头<br />
都能看见出租司机毛遂自荐的贱脸<br />
渴望一次五元钱的受虐<br />
难道本城人民的生活，已经悄悄提速？<br />
然后是2000年以后，不知哪儿来的喜雨<br />
浇出了一地的洗浴<br />
大街小巷里，霓虹闪烁中<br />
大大小小的浴池24小时开放<br />
不是花，是恶之花<br />
波德莱尔没写过，我去过不少<br />
门票从5元到48元不等<br />
惊人的清水在这里被浪费<br />
从麻将到麻古，除了麻烦<br />
这里面什么都有<br />
只是没有李师师，只有郑爱月<br />
亵灯昏暗的包房里，投资100元人民币<br />
你就能够盗版一次西门庆</P>
<p>&nbsp;</P>
<p><br />
2006年以后，时尚酒店空降本城<br />
为神圣的欲望，提供避风港<br />
半年间，各种入住方便的宾馆大量出现<br />
快捷、时尚、新睡眠、七天……<br />
摇曳生姿的花名，装点着<br />
本城并不火爆的夜生活<br />
现在，本城光“如家”就已经六七家<br />
随便一条像点样的街道上<br />
都有这种宾馆<br />
小时房，钟点房，大床房，电脑房，麻将房……<br />
名目繁多的房间里，是安逸的睡眠，舒适的休息？<br />
还是潘多拉的盒子被纷纷打开？<br />
宾馆需要有人入住，但是<br />
本城并不是旅游城市，流动人口<br />
少得可怜，而大量宾馆在本城<br />
开业，说明，<br />
是本城人需要休息、睡觉、赌博、偷情、一夜情、性交……</P>
<p>&nbsp;</P>
<p><br />
这就是本城，而关于本城的纪事<br />
我写下的不算<br />
本城所有报纸上的那些黑字<br />
也都是放屁，&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总结和报告<br />

更不算数。本城纪事<br />
将在几十年后出版<br />
那时候，历史的深处慢慢走出两只猫<br />
黑猫就是黑猫，白猫就是白猫<br />
————没有耗子。</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自在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grv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5 Sep 2009 14:14:1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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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无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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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FF0000">无题</FONT></P>
<p><br />
<br />
作者&nbsp;&nbsp; 董辑</P>
<p><br />
你回来了，我却无法<br />
见到你<br />
偶尔的短信像受惊的小鸟<br />
在我的生活中，一掠而过<br />
我只能虚构你的笑容<br />
在记忆里，捡起早早枯萎的花瓣</P>
<p>&nbsp;</P>
<p>你说你已将你的双手<br />
锁进了另一双手<br />
但我总不相信<br />
真能有人，从你的怀抱中<br />
搬走那些昨天遗留的石块<br />
搬进一片明媚的蓝天</P>
<p>&nbsp;</P>
<p>蒙面的生活如怪客<br />
等在下一个街角<br />
日子每一次出场，都出乎意料<br />
而感情每一次开发，都留下烂尾楼<br />
只有烧红的性欲握在我们手里<br />
如一块渐渐冷却的铁</P>
<p><br />
我不知道，该怎样向你表达<br />
让内心的迷宫交出地图<br />
让计划中悬空半年的雨，瓢泼般落下<br />
我只知道，我只知道<br />
你小小的身体便于折叠<br />
可以折成最小，小到能够</P>
<p>&nbsp;</P>
<p>随时带在心里，而不感到生活的沉重。<br /></P>]]></description>
            <author>长春董辑</author>
            <category>自在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445220100gqm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3 Sep 2009 11:54:2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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