牐犝饧柑欤马知遥一连参加了好几次招聘会，无论大型还是小型，他都照去不误。从大学里出来，马知遥就和同窗们一起汇入滚滚的求职洪流中。对了，还有他的女朋友宗玉。

牐犐衔缡狈郑外面的太阳都百尺竿头了，马知遥还不想起来。昨天晚上他把自己折腾得太累了。怎么折腾的？一言难尽啊。

牐犞钡矫帕逑炱穑马知遥才把脑袋从被子里面拽出来。

牐犜来是宗玉。马知遥的女朋友宗玉在门铃里说，“知遥，下楼啊。”

牐犠蛱焖们电话里约好了，今天去逛街。“你等会啊。”马知遥说，“我还没打算起来呢。”

牐牸虻サ氖嵯创虬纾马知遥又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脸，“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觉得为了找份工作，人都早哀了。

牐牎澳阍喂去了？”门铃又响了，宗玉在下面等得急了。

牐牎奥砩下砩希　甭碇遥回过神来。

牐犅碇遥把手搭在门上，却听到客厅里响起电话声。“谁呢？”马知遥猜测着，“呀，肯定是招聘有消息了！”马知遥三步并作两步往客厅跑。

牐牎靶∫０。妈妈中午不回去吃了，你自己想办法吧。”原来是妈妈。马知遥泄了气。

牐犅碇遥放下电话，二次往外走。走到门旁，手机又响了。他赶紧摸口袋，“不会是招聘的消息吧？”可手机不在。马知遥急忙跑进卧室，在枕头底下找到了电话。

牐牎拔梗小马哥啊，出来咱们打篮球啊。”原来是同学三胖子。“我打你个头啊。”马知遥关了电话，放进口袋，“这可得带好，别人家招聘单位打电话我再收不到。”

牐犆帕逵窒炝耍“你怎么还不下来啊？真磨蹭。”“这就下去！”马知遥答应着。他关上门，腾腾腾往楼下跑。从七楼刚跑到5楼，就听到楼上有QQ的叫声。

牐犅碇遥停住了，“不会是招聘单位找我吧？”腾腾腾，他又立即转身往回跑。

牐牽门，进屋，马知遥直奔电脑。只见从昨天晚上就没关的电脑里，有一个陌生的头像在不断晃动。马知遥双击了一下，看到弹出的对话框里写着：“美女邀你共度圣诞！”“剩你个蛋吧！”马知遥狠狠地敲了几个字，夺门而出。

牐犝獯温碇遥算是跑到了楼下，宗玉站在那里撅着嘴，“你看你啊，不想去就吱声。”马知遥说，“我担心不在家，招聘单位再找不到我。”宗玉说：“你不是有手机吗？”马知遥说，“我还留了QQ、家里的电话呢。”

牐犝说着，马知遥的手机又响了，原来是条短信，写着：“您的邮箱里有一个新邮件，请查收。”马知遥看着宗玉，“我还留了邮箱地址，现在有个新邮件，我想上去看看。”宗玉撅着的嘴还没收起来，“去呗。”

牐犅碇遥一气跑到楼上，下气不接上气地打开门，打开邮箱里面的新邮件，内容是：“你想掌握少缴税的办法吗，欢迎购买《省税技巧手册》……”马知遥用力墩了下鼠标，“他妈的，垃圾！”

牐犅碇遥再次关门，往楼下跑。中途他又听到了电话声，听声音肯定是自己家的。“爱谁谁吧，不接了。”马知遥下着决心，走着走着，马知遥一想不行，万一这次真的是招聘单位怎么办，失去机会就可惜了。“最后一次！”马知遥边回头边说。

牐牽门，进屋。马知遥抄起电话，咦，没有声音。马知遥放下电话，听到走廊里有电话声，他明白了，是别人家的电话。

    “宗玉还在楼下呢！”马知遥撒腿就往楼下跑。

    到了楼下，宗玉不是好眼神地瞅着马知遥。马知遥想解释，他刚张嘴，又听到了楼里响起电话声，“不会是家里的电话吧，是不是招聘的事有消息了呢……”

    宗玉看他在那犹豫，说算了，“今天别上街了。”说完扭头就走。马知遥想拉住她，又被电话铃声勾引着。见宗玉走远了，马知遥一跺脚，回头就往楼上跑去……

这几天，我们那个高层的住户乘电梯时要捂着鼻子。为什么？也不是谁在电梯里做了坏事，随处小便，到处是尿臊味。

这可忙坏了小区物业，既要一次次地接待住户的来人来电投诉，又要想办法找到这个干坏事的人，到底是谁这么不讲道德。让人气愤的是，每隔几天，这尿味竟然还进行更新。我们哪能有耐心等到他们抓到“真凶”，和物业提意见说每天先把电梯间清理干净了也行。物业有明白的，就说尿液都是碱性的，电梯下面有各种装置，出现这种情况不能用水冲洗，出了事怎么办？

冲也冲不了，那就赶紧找人吧。物业“捉凶”分了几步，可都不奏效。守着监控录像：几个保安轮流值守，死死地盯着屏幕，蚊子飞过去都能看到，就没看到那个家伙。保安跟着电梯：把那哥几个折腾够戗，还是不成。发动住户举报：那个启事都贴我们家门上了，仍然没有蛛丝马迹。

过了两天，在小区内巡逻的保安倒是逮住了一个，是个小孩子在楼下的角落里撒尿。可保安怎么问他都不承认是他干的，说是实在憋不住了才这样，闹得家长和保安好顿翻脸。不过，打这事发生后，这孩子就成了“嫌疑犯”，几个保安背地里做起了“克格勃”。几天过去了，人那孩子老老实实地乘坐电梯，本份着呢。这把物业急的，就差贴那个“随地大小便者没收工具”的狠告示了。

后来，物业也分析了一下：这肯定是有人在搞恶作剧。而且，干这事一般不会选白天，容易暴露；更不能挑人多时下手，只能是趁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天半夜，有两个保安当班，眼睛一动不动地瞅着监视器。随着乘坐的住户一个个减少，两人又开始失望起来。正这时候，一个住户叫了电梯。行驶到第15层，电梯门就要开了，一个保安突然就叫了起来，另一个保安以为出什么事了，就过来看：原来，那个住户牵的那条狗，正掰开腿在那撒尿呢！

原来是这个畜牲！第二天保安把那住户叫来，让他看了录像，他只能乖乖地承认：上次也是它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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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辈子遇没遇到过那个叫小偷的人？遇到过多少次？你是什么感觉？

也许你会说，我恨你，恨死你了；

也许你会说，这帮王八蛋；

也许你会说，其实，小偷也不容易。

不论你怎么说，我，你，和小偷，已经组成了这个社会不可或缺的元素。

我是个出租车司机，小名的哥。

握了8年方向盘，见过许多碰巧的事。但这一天我遇到的，一点都不好玩。

我觉得吧，这一天，我成了小偷的靶心，而且一打一个准。

□手机

那天在文化活动中心，上来一个漂亮女郎。

一上车，她就在那边摆弄一款精致的手机。

我一看就知道，是三星的最新产品。可那女郎确实漂亮，我还是问她：这手机啥牌子的，很贵吧？

女郎的红色指甲来回动着，说三星的，原装水货，好几千呢。

我说哦，那不容易买到，是不是有门路？

女郎说开你车得了，绿灯了。

走到建设广场，女郎的手机响了：爸爸，快接电话啊。她说师傅快停车，我接个电话。

我就踩了刹车。她显得很着急，推开车门往下跑。说了两句他又回来了，说师傅，电话能不能借我用用，我这个，没电了。

说着她把电话放扔在座位上，以热切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看三星，忙把自己的手机中的战斗机“波导”掏出来。

女郎边按号边往前走。我犹豫了一下，很稀罕地拿起座位上的三星。你看人家这按键，多轻盈；你看人家这屏幕，多平滑；你看人家这天线，多精小……哎，天线怎么一碰就断了？我可吓坏了，把人家手机弄坏了，是要赔的。

我再一看，不对，这天线怎么跟塑料管似的？再再一看，我的天，这是个玩具手机！

我心里想坏了。

我赶紧下车找那女郎，早没影了。

□亲爱的

这一白天我都闷闷不乐。

交完车，我赶紧找固定电话找飞飞。我说，我手机丢了。

飞飞非常镇定，说没关系，你别着急，这一天我也没找你。

我们在约好的桂林路市场里“老韩头”熟食店见面了。

飞飞说我觉得你今天运气不好。我说这还用说吗，事实胜于雄辩。

飞飞说那我们逛街吧，用逛街的喜悦冲一冲。我说逛吧，用你的喜悦冲。

飞飞一定要挽着我的手，说抓紧了，手在这，机就不会再丢了。

我这我头一次听到这个逻辑。

走着走着，飞飞突然用右手打我被她挎着的右手，说流氓。

我佯装生气，说不是你让我挎的吗，还说我流氓。

走着走着，她又来打，说臭流氓。

我说，你女流氓。

走着走着，她停下了，气冲冲跑到路边，说你怎么回事？手怎么不老实，摸我干嘛？

我摸不着头脑，说我的手不是在你那吗，我也没摸你啊？再说那不是耍流氓吗。

飞飞突然一摸挎包，说坏了。挎包被人拉开了。飞飞翻了翻，里面的800元钱不见了。

我也明白了，我和飞飞挎着的手中间，出来了第三只手。

飞飞牙根直响：这些小偷……

我说，我看你的运气也不好。

飞飞说你把钱都拿出来。我说你干嘛？她说我们的运气都不好，我怕你再被偷了。

我把兜里的36元钱都掏给她。她甩给我一元，说你得坐车。

我说你忘了，我回家得倒车。

飞飞又甩给我一元。

□大哥，你真穷

投了一元钱，坐上306，我还在回味着一天的被偷生涯。

我想回家睡觉了，这一天，可真乱。

和我一座的是个老头，见我大苦瓜脸，说老弟，遇到什么事了吧？

我说大叔，是这么回事……

老头直点头，说人生总有不如意的时候，走过去，前面是个天。

我感到些许安慰，却还耿耿于怀，我说大叔，你说这小偷怎都让我遇上了？

老头拍着我的腿，说老弟啊，小偷无处不在啊，总会在不远处等着我们。相信我，什么都是缘分，过去了缘就散了。

我说大叔，你说的真有水平。

老头又拍拍我的腿，说老弟，我到站了，你多保重。

我说大叔，您慢走，恕不远送。

一路上，我反复想着老头的箴言。

到了换乘站点，我下了车，一掏裤兜，咦，一元钱不见了。

我又仔细摸，摸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大哥，你真穷，出门就带这点钱。小偷公司敬上。

我想起来了。肯定是那老头，趁着拍我腿的工夫干的，还说什么缘分，呸。

公交车来了，司机说你没钱，不能拉。

我只好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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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深夜。

程灵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派出警的。六组组长说程灵，你来六组有段时间了，该真刀真枪了。

8门13号。程灵将这几个字符狠狠地写到手掌心。那个小区是新楼盘，在南郊，有一大片的蒿草地是必经之路。她能听见那些路过的枯草又追上来，不断拍打着车门。

走到半段，程灵感到眼前突然一亮，有两束光从侧前方射过来，很快掠过。程灵定晴望去，什么都没有。她又将车倒回去一截，那两束光又出现了，亮中透绿。

程灵将车停下，顺着那缕光柱走过去，一只手早擎好手枪。半人高的蒿草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在程灵的脚下发出声声脆响。

程灵半弯腰，拨开蒿草，从缝隙中看到了光源——那根本不是灯光，是一只猫的眼睛！程灵吁了口气，起身到猫跟前，伸手去抓那只猫，却觉得胸前碰到了什么东西，硬梆梆的，冰凉。

程灵打开手电，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块水泥墓碑，上面有一张很大很大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老人花白头发，形容枯槁，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那只猫就站在墓碑的上面，眼神里透着惊恐，毛发全竖了起来，尾巴翘得老高，就是不走，嘴巴张得大大的。

程灵不禁倒退了几步，她突然从害怕感到恐惧：这里怎么会有墓碑？下面埋的什么人？还有那只猫，它为什么不走呢？

程灵想走，又不甘心。她拨开墓碑前的草，看到上面还写着一行字：8门13号。8门13号？这不是报案者的住址吗？怎么会是坟地？死人怎么会报案呢？

程灵的嘴巴半天没有合上。她又过去抱那只猫，猫还一动不动，表情痛苦起来。她再用力，猫的嘴巴似乎张开到极限，异常痛苦。

程灵想到什么，她试着动了动猫的脚，猫的反应非常大，半闭的嘴又张了起来。程灵明白了，它的脚被粘住了。她费了很大力气，才将猫的四脚从墓碑上拽下。

程灵越想那张照片和那个门牌号越害怕，从蒿草中逃出，跳进汽车，手忙脚乱地开走。不远，程灵看到一栋楼房的一楼亮着灯光，她好像看到了救星，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进了屋，程灵才反应过来：这家是没有关门的，屋子里漂着一股异样的香味。她找到厨房，推开虚掩的门。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餐桌旁，大口地喝酒。离他不远的蒸锅里，呼哧哧地窜着热气。

程灵说同志，你知道8门13号在哪吗？

中年男子说你开什么玩笑，你没看到啊，不就是我家吗？

程灵一激灵，想起墓碑上的数字。她试探说，那你知道附近那个墓碑吗？

中年男子这才回头，嘴里含混着，说我知道，那是我立的。我爹，哼，他早就该死。你知道吗，他太罗嗦，嫌我总喝酒，没正事。就他有正事？成天和一只猫在那说话……

程灵刚想问话，中年男子摇摇晃晃站起来，掀开蒸锅，用一只筷子向里面戳着，边戳边从牙齿里往里挤：我看你还说不说了，我看你还说不说了……

程灵觉得飘出的味道更诡异了，她想过去看，中年男子立即将盖子捂紧，说你想干什么？我最讨厌别人罗嗦了，你、你滚开！

程灵又气愤又害怕，说你、你把老人怎么了？！

中年男子还没说话，有人从后面拍了程灵一下。程灵猛地回头，心马上就到了嗓子眼：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头发花白、形容枯槁的老人——正是刚才墓碑上照片里的老人！

老人手指中年男子，说你个败家子，就知道喝酒，你把我的猫弄哪去了？

中年男得意地说你还找猫啊，它可再也说不了话了，嘿嘿嘿嘿……

程灵顾不上害怕了，急忙拉他出门，说大伯，我知道那猫在哪。两人出门，上车，猫还安静地呆在车里。

老人踉跄着伸手抱起，回到家中。

程灵猛地想起自己是带着任务出来的，而且是命案。她急急拨打报案人的电话。老人家里突然响想了铃声，老人抓起电话。程灵一下全明白了。她说大伯，你不是报案说出人命了吗？

大伯说我是害怕啊，每次我不让他喝酒，他就嫌我罗嗦，还早早给我立好了墓碑。这次我看他好像要来真的，就给你们打了电话，等我打完，猫就不见了……

程灵说，那你儿子的蒸锅里是什么东西呢？你和猫都在这。

中年男子还在厨房，用筷子戳着锅里的东西，说我看你还说不说了……那只猫见到男子，再次张大了嘴巴，尾巴翘起。

程灵掏出证件，说你看清楚点，我是警察，把手拿开！

中年男子很不情愿，慢慢放下手。程灵手触到了锅盖的把柄，中年男子满不在乎，站在那里，顺便用手从餐桌上抓起一片牛肉，塞到嘴里。

程灵手有些抖，慢慢将盖子掀开，一股热气突然喷出。她看到蒸锅里有一个盘子，盘子上面是一只舌头！

中年男子吐着酒气，嘿嘿地笑了，说爹啊，那只猫啊，再也不能陪你说话了。

跟自己5年的媳妇让劲舞上的小白脸给拐跑了。本来10.1结婚的。玩了次爷们一个人什么没要净身出门。

为朋友打架，拘留15天，出来之后我一个人赔医药费，下属篡权自己辞职了。房没了，租个房天天晚上闹鬼，墙太薄，天天晚上听隔壁的叫床，而且叫床的还是一男的。买了条吉娃娃养了2月结果发现是哈士奇，网上拍一妞，一见面才知道是离婚的，她儿子比我小一岁，现在天天追杀我，说是为了我离的，我去，你离婚了2年才认识我，你丫还非说是女人的预感。夜里喝醉去MIX，醒了之后看见和一男的在宾馆里，到现在不知道让没让他给干了。

在家逗狗，让丫坐，丫打滚，让丫打滚，丫倒立。饿了就啃我衣服，狗粮从来不吃，晚上趁我睡着了，自己偷冰箱里的大蒜吃。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狗啊，拉大街上溜你，本来想借着你搭讪个妞，你TM就会跟着老太太屁股，看见美女摸你你就拉屎。你说你是不是变态。我把你给人那天我特难受，可你呢，看见我朋友就跟见了亲爹是的，满地打滚。我要不是属狗的我真把你扔火锅里吃了。

想减肥，天天饿着，有天实在忍不住了，买了7斤柿子，吃完中毒了。花8块钱买一瑜加光盘，练了4天，把脖子抻了，现在俩肩膀还不一样高，女的看见我都说我是臭流氓。夜里想玩点浪漫，自己给自己做烛光晚餐，结果把被子点着了。我妈以为我是因为失恋要自焚，给我送心理医院呆了2天。

实在孤独，花1块5买一大眼泡金鱼，买来之后就挺着肚皮在水里一动不动。我一直以为它死了，有天尿完尿，顺手扔厕所里，这孙子在尿里游的那叫一个欢啊，实在不忍心给它冲茅坑里，下手从尿里给捞出来了。结果手开始脱皮，到现在还没好。

吃炒饼吃出啤酒盖，吃馄饨吃出脚指甲。做公交车被门夹脑袋，打苍蝇手拍钉子上，买股票就没涨过。去白云观烧烧香，手机掉功德箱里拿不出来。出门口一和尚说我大富大贵，就是现在走背字，一高兴花570块钱买了他一个翡翠护身符，让我天天含嘴里，有一天哥们来了说我舌头怎么绿了，我把翡翠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大玻璃，哥们说：你见过道观里有和尚吗？我想想也是，孙子你骗我就骗吧，还他妈非让我天天叼着，现在一伸舌头人家以为我他妈苦胆破了，你说哪个妞能理我。

天天做噩梦，不是被人宰了，就是让动物给歼了。

想老老实实在家看会电视，他妈台台演《奋斗》，10几个美女围着一叫陆涛的转，爱的死去活来，TM大房子，大美妞，有几十个亿的大爸爸。临了你丫还说：我要的不是这个。和着我同龄人都是这么过日子啊，换个台把：又来一许三多天天嚷嚷做有意义的事，昨天还心志不全呢，今天就抗一大狙去缅甸崩毒贩子，可能吗？三多，我告诉你，我叫王大鸡儿，我是铁姑娘团的，你信吗？真TM想把电视砸了。

上校友录想寻摸2个人吃剩下的妞，我小学女的全结婚了，加中学大学班级，管理员不让我通过，说我上学那会是什么不良少年，我TM都奔三张了。

才写帖子，跳闸一次，电脑自动关机2次，烟抽没了，垃圾桶里捡烟屁抽，手还让一按钉扎了。

听到电饭锅中的热气欢快地顶撞着锅盖，刘姐放心地出了门。上高中的女儿放下书本，微笑着和妈妈说了声再见。这是很普通的长春冬日，黑夜没有做任何抵抗，匆匆地走了。街上的车流也开始升潮。

刘姐扶着手推车，要走过三条街两条胡同，才能扎进湖波路市场的那条甬路。雪后初霁，车辙下的积雪被车轮挤成许多碎块，跳向一边。

手推车上裹着一个圆铁桶，里面是已经升好的碳火，它温暖着周围的几百斤还生硬着的地瓜。这是秋天里，刘姐跑了远路挑回的，要比一般的贵上几分。昨天晚上，她洗过碗碟后，将这几百斤“大胖小子”扔进塑料盆，统统洗了澡。现在，它们的身子是光净的，刘姐甚至能闻到它们还在泥土里的味道。这种味道并不陌生，她小时候在农村，常常将生地瓜咬开咀嚼，甜甜的，汁水带些生涩。

市场里的甬道不断添加着生气，卖水果、冰糖葫芦等的推车一字排开。像刘姐这样的烤地瓜一共4份，烤熟的气味从向微醺到香浓，寻找着每一个路过的人。吃烤地瓜是北方人的一项内容，充满着诱惑。不论是穿行于市场的大伯大妈，还是驾车从大街上掠过的光鲜男女，都难抵这种诱惑，闻香而至。

好吃的烤地瓜什么样？外焦里嫩，剥下它的衣服，表层的皮肤是糊而不黑的，它的心里是甜甜的，爽人怡口。刘姐的烤地瓜多了另一个标准：个个泡过澡，如果喜欢，不用剥皮即可食之。她说，别小看了那层薄薄的红皮，它的营养，大着呢。这也是刘姐地瓜的特色，好多的回头客，眷顾这里都因了“洁癖”——怎么吃都不脏手。

仅凭这一点是不够的。刘姐的地瓜还有许多“技术含量”。冬天寒冷，对拿过地瓜忍不住就吃的“急性子”，刘姐都要说要一句“呛风冷气的，对胃不好”。更多的人选择买了带走，回去再细细品尝。其他“对手”，装地瓜的都是批发来的小小塑料袋。刘姐以前也走这个路线，因为便宜、易用。那天，几个滚烫的地瓜进了塑料袋，顾客边掏钱边说，塑料袋里热外凉，里面都出水珠了，地瓜一湿，味道就变了。刘姐就观察，果然如此。她想过办法，比如买些大信封，但价钱贵，难承受。后来，她就选购那些质好价低的牛皮纸，回到家里装订成大大小小的纸袋，问题就解决了。女儿还在那些纸袋上画上各种卡通图案，纸袋就成了艺术品。顾客好不欢喜，往往是第一天的纸袋舍不得扔，第二天又拎了来。刘姐就说，我这还有新的呢。

刘姐的生意就越来越好。那几个“对手”深信“好酒也怕巷子深”，这边的人越多，他们的叫卖声越厉害。可排队的人总是集中在刘姐这。刘姐书读得不多，但她明白许多道理。她就挨个地走，把经验和盘托出。倒是“对手”不好意思了，说刘姐，这是咋说呢。刘姐说，我看电视上说，这叫“规模效应”，你想想，咱们的地瓜都好吃了，名声就会传出去，来买的人肯定也越来越多。

所以现在，湖波路甬道上的烤地瓜已经成为一景。

能把烤地瓜变成景致的刘姐并不满足，她说做什么都是学问，不分大小。下一步，她有把自己的烤地瓜申请注册商标的打算。形成交易，就是商品，别的商品都有商标、都能成名牌，烤地瓜为什么不可以呢？她非常感兴趣的是，长春一天要吃掉多少烤地瓜。她说，这个数字会很“惊人”。

你知道吗，刘大姐烤地瓜的故事已经被区里管经济工作的领导无意中发现了，他在一次大会上说，小小的烤地瓜都能让刘大姐做成产业的模样，还有什么不可以呢？所以第二天刘姐的顾客中，又多了一群“取经”的人，这些管着企业的头头脑脑们吃着烤地瓜，虽然嘴上不服气，但心里是点着头的。刘大姐让他们觉得，世界上到处都是打开着的窗口，就看你愿不愿意伸出你的手。

刘大姐当然不知道这些变故，由她带来的变故。她仍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和这个城市一样享受着安静。凭本事赚钱，努力学习的女儿，还有暖融融的家，这是她的幸福。当然，她也愿意听人家夸她的地瓜好。谁不愿意听高兴的话呢？她也希望，每天看到的、路过的一张张熟悉和陌生的面孔，都充满着笑容。谁又不愿意看到笑脸呢？

下午4点，湖波路市场外面，那位卖了一天烤地瓜的大姐收摊了。飘了一天的诱人的烤地瓜的味道，也偃旗息鼓。铁皮烤桶的余温足可以烤烤手，回家的路上就不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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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见过1岁的孩子在飞奔？

你肯定会说：我没有。

但是苏梅见到了，不是在闲扯蛋的小说里，也不是裹着离奇情节的电视剧。而是她亲眼看到的。

□跟踪·上

手术结束，苏梅打扫战场。她将装有碎纱布、一次性注射器等杂碎的塑料袋甩到垃圾箱里，就听到了“哼”的一声。

站在医院的大院里，苏梅仔细地分辨着声音的出处。她觉得，是那堆东西砸到了什么，肯定是：她甩垃圾和那一声对接得天衣无缝。

她回到垃圾箱前，向里面看。她看到，那堆杂碎漂了起来。苏梅下意识一推，杂碎就散开了。垃圾箱里，露出一颗人头。苏梅啊的一声，呆立在那里。

紧接着，苏梅看到，那颗人头也漂了起来。准确地说，是一个人在垃圾箱里站了起来。

苏梅张大着嘴巴，上下牙齿间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距离：那是个娃娃脸，从头到脚也就1米多长。在这家儿童医院里，苏梅见过无数个0岁~10岁的小孩，看面相和身高，这孩子也就1岁的样子。

苏梅往后退了一步。那孩子观察到了这个动作，一下子从垃圾箱爬出，飞快地跑向大厅。

这个孩子，他会跑！苏梅的眼珠快要迸裂了。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苏梅惊醒了，边摇头边向医院大厅追。

没有那孩子。院长室里，苏梅重复着说，李院长，你有没有看到一个1岁的孩子在飞奔？

李院长说这些都是幻觉，1岁的孩子在飞奔？开什么玩笑。苏梅，5个小时的手术把你做迷糊了。

苏梅对刚才的所见也没了信心。走出院长室，经过急诊间，苏梅瞥见急救担架上有个小花被裹成的襁褓。

哎，这是谁啊，这么粗心，把孩子丢在这了。

苏梅紧张的神经缓和下来，走过去抱起花被。乖宝宝，乖宝宝。苏梅有些心疼地贴着襁褓里孩子的脸。抬起头，苏梅觉得哪不对劲。

哪不对呢？苏梅又端详那个孩子，却正是刚才从垃圾箱里跑掉的那个！

苏梅手一抖，花被便落到地上。她的担心是多余的，那孩子根本没摔到，被子散开，他就站起来，又飞快地跑掉了。

一直到下班，苏梅的脑海里都是那个孩子的影子。苏梅感到了恐惧。要命的是，她不知道这种恐惧来自于何处，并在哪里隐藏。

所以苏梅越是害怕，越是忍不住扫描从手术室到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直到走出医院大门，还不断回头张望。

上了公交车，苏梅坐到了最后一排，她的目的是脸贴在后车窗上。路灯下，她只看到公交车长长的影子在奔跑。

这个孩子，不会再跟来吧？这个孩子，不会再让我碰到吧？

到了站点，苏梅想起身。她感觉前面座位里放着什么东西，鼓鼓地向后坠着，顶在她的膝盖上。苏梅用力顶了一下。

前面的座位根本没人啊。路过的时候，苏梅想看看那里是谁放了东西，露出马脚看到了一双眼睛：是那个男孩，在直勾勾地看着她！

苏梅明白了，这个孩子太小了，才看不到座位上有人的。

苏梅踉跄着下车，用尽力气奔跑。

我是不是见鬼了？苏梅惊魂未定。刘春说这怎么可能，你遇到的，都是巧合。

苏梅不信丈夫的话。她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跟踪·中

苏梅的第二天也是忐忑的，但心里是有底的。她没再特别留心是否有个尾巴。

因为刘春答应她，看那个孩子是不是就在跟踪她。

因为刘春说了，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的。如果今天那孩子反复出现，说明会有什么事发生。而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谜。

以后几天的时间，完全是苏梅昨天的拷贝。刘春觉得，是该进行“反跟踪”了。

那天晚上下车到家，刘春假意开门关门，眼睛始终瞄向外面。

刘春说，苏梅，让我纳闷的是，他那么小，怎么会跑呢？还能坐公交车？

苏梅觉得背后发凉，说我怎么知道呢，这么邪门的事。

刘春说，苏梅，那个孩子往小区外走了，我们跟上他。

苏梅说我不敢，谁晓得他到什么地方去。天这么黑，我怕。

刘春说有我在你怕什么。说着将苏梅拽出。

那孩子没有再坐夜车，一直步行。刘春和苏梅跟着他进了一片平房区。

在一个砖房前，那孩子趴着窗户向里看了看，突然不见了。

刘春牵着苏梅，轻手轻脚沿着四周寻了一圈，也不见踪影。

刘春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敲门。

屋里的灯亮了，不过非常昏暗。那个中年男子的开门声正吻合这灯光，沉仄沉仄的。

你们找谁？男子趿着鞋，穿着露着几个洞的灰色内衣，披着一件米色的夹克。

刘春也打量着他，说刚才有个男孩，1岁左右吧，是不是进了你们家？

男子说我们家没小孩，你搞错了。说话间一个同样披着衣服，头发散乱、将面容遮住的中年女子也来到门前，说我们家没小孩。

刘春将信将疑，看看苏梅，又看看中年男女。

男子将门上的手放下，说你们不信，进来看吧。

刘春也没客气，进了屋。

屋里的灯光没有一点起色，刘春和苏梅的眼睛也昏黄起来。

屋子很小，刘春觉得这里连个蟑螂都藏不住。不过，桌子上的一床小被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床碎花小被儿，叠得整整齐齐，像块砖头压在那里。让刘春和苏梅奇怪的是，被子的两侧座着两根蜡烛，是熄灭的蜡烛。蜡烛的身下能清晰地看到它们滴下的眼泪，和薄如空气的灰烬。

苏梅看愣了，她说刘春，你看被子后面的，那是什么？

刘春走近一步，看到后面是一个牌位。上面写着：儿杜伊之位。

苏梅和刘春不禁吸口凉气，那孩子难道……

苏梅突然想起什么，她凑近刘春的耳边，说我刚才没注意，你觉不觉得，那个男的和那个孩子……

刘春恍然大悟，轻声说我说怎那样面熟呢，他和那孩子长得一模一样！

二人战战兢兢转过身，大一号男孩的男子说你们看到了，我们家没有孩子。

苏梅不住点头，不敢吭声。刘春镇定下来，说大哥，那个牌位是怎么回事？

女子嘤地哭出声，说那是我儿子，杜伊。10年前，刚出生就死了……

苏梅害怕，说他死了？可昨天和今天，有个孩子都在跟踪我。那孩子，和你家大哥长得一模一样。

女子哭得更厉害了，说那怎么可能呢，你肯定是搞错了，肯定是你的幻觉。你的杜伊，命好苦啊。

苏梅鼻子一酸，伸手给女子擦眼泪。苏梅将女子遮在脸上的头发捋向耳朵后面。女子的脸就露了出来。

这时，苏梅尖叫了一声！

刘春赶紧抱住她，说怎么了，苏梅？

苏梅说，这位大……大姐，10年前的剖腹产手术，是我给做的！

中年男女也愣在那。女子说真的是你？我怎么认不出来？

苏梅说你忘记了，我那时戴着口罩。

刘春想了想，说苏梅，他们的孩子，真的一出生就死了？

苏梅点头，说是的，还是我把他包裹起来，扔到垃圾箱。

女子瘫到男子怀里，说医生，你说人都死了，我还要个尸体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扔掉，我这当妈的，作孽啊……

苏梅身子也软了下去，她说刘春，那孩子，是来找我的。他是我扔掉的，死了也没忘记这事，他是来找我的……对，垃圾箱，小花被，都对上了。

刘春说真的是这样？也许不对，我们可能还有跟踪的机会。

□跟踪·下

昨日重现。这次是中年男女趁着夜色藏在屋外。

他声音颤抖着说，亚龙，你看到了吧，那肯定是咱们的孩子，肯定是。

女子也激动着，却不敢相信：老杜啊，可咱们杜伊要是真活着，就是10岁了，刚才那孩子也就1岁的样子。

被苏梅拉来的李院长身体突然抖了起来，嘴里说怎么可能呢？人死了怎么可以再活呢？

苏梅说李院长，这次你信了吧？

刘春说先别说了，大哥，你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走了吧？

男子说我知道，这地方我熟，他只有一个胡同可以出去。五个人追了出去。

男孩果然就在前面。穿过两条街道，他掀开了另一间平房的门。

中年男子顾不上其他，第一个跟了进去。

孩子，是你回来了吗？屋里，一个婆婆起身相迎。男孩说奶奶，是我。

见到这个婆婆，苏梅和李院长定在那。

苏梅试探着叫了声，李姐。

婆婆抬起头向这边看，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苏梅。

苏梅被盯得不自然，说李姐，我是苏梅，你不认识了？

婆婆说苏梅？医院的苏梅？

苏梅说是我啊，李姐，好久不见了。

婆婆走近，脸差不多贴到苏梅的脸上。但她的眼珠，仍然一动不动。

苏梅后退了一步，说李姐，你咋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

李院长看出什么，说李姐，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了？

婆婆说这位是……

苏梅说他是李院长啊，你不认识了？

婆婆说我记得、我记得，我这眼睛啊，早就不好使了。

苏梅半介绍半回忆，说刘春，李姐原来是我们医院的清洁工，因为身体不好，几年前不干了，没想到在这能看到她。

中年男女摸不着头脑。男的想去拉那孩子。孩子藏在婆婆身后，说奶奶，有人要抓我。

婆婆说谁啊，谁想抓你？

中年女子说婆婆，这孩子是您什么人？他特别像我的儿子。

婆婆叹气，说哎，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他啊，他是我捡来的。

苏梅有点明白了，说李姐，是不是从垃圾箱捡到的？

婆婆点头，说这事和你有关系。10年前的一天晚上，这孩子一出生，你就抱着扔到垃圾箱里。你和我说，他死了。

苏梅汗出来了，说他是没有呼吸的啊。

婆婆说我看着可怜，就抱起来端详。谁想到，过了一会，他有了呼吸。我啊，就有了私心，我没儿没女的，就把他抱回了家，一直养到今天。

苏梅感觉气短，说李姐，那他为什么要跟踪我呢？

婆婆说这10年，我心里也不安啊。我就想他都10岁了，是该让他知道真相，找亲生父母了。我就跟他说，去医院打听一个姓苏的大夫，她知道。这孩子聪明，不但找到了你，有一天在附近的路上碰到了和他长得一样的人，他猜是父亲。每天回来，都要去他们家那看看。他啊，又怕自己的样子吓到他们，始终没敢认亲啊。

中年男女再抑制不住，过去一把抱过孩子。孩子怯怯地，想挣脱又没力气。

女子说婆婆，我家杜伊应该10岁了，咋像个1岁的孩子？

婆婆再叹气，说这孩子从小身体就不好，不然也不会被当成死人扔掉啊。这些年，他的个子根本没长。

苏梅早把脸埋进刘春怀里，又转向中年男女，说大哥大嫂，是我对不起你们……

一旁的李院长一直没有出声，见此情景，说你们都没有错。

李院长说，苏梅，你忘了，当天产妇的情况非常复杂，是我亲自做的手术。我记得那天晚上组织要找我谈话，是关于提拔我当院长的事。当时我很着急，这孩子一出生就没有呼吸，我根据以往经验判断是死胎，征求完产妇的意见，才让你扔掉的……

长春都市动听音乐广播：由王天雷领衔的新锐音乐电台，调频106.4兆赫。

我超喜欢他们的广告：有了音乐，生活更动听。

“都市动听”徐震：http://blog.sina.com.cn/xuzhen，喜欢厕所读物。

“都市动听”豌豆：http://blog.sina.com.cn/nanbatian，搭档徐震。

 直播前与金童玉女合影。我就说他们穿的是“情侣衫”。

 直播中。装作若有所思，其实眼里放着凶光。

 他说减掉了30斤，你信吗？我不信。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长春都市动听音乐广播”的徐震先生就邀请我去他的直播间。就像他说的，他是怎样在博客上找到我的，都没印象了；他说喜欢这里的文字，就惦记着。

12月7日，接到了徐震的电话，约定翌日19时—19时40分，作客“都市动听”，参加名为“麻辣天王”的访谈节目。他说，你什么都不要准备，越放松越好。

我就没有准备地准备着，心很忐忑：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第一次作客电台，第一次参加直播节目……

还好，我到达百草路徐震的老窝后，他与搭档先与我乱七八糟的扯了通，算是彼此的了解和气氛的预热。

直播过程中还是有些紧张，加之不擅表达，觉得很让两位主持人吃力。

还好，我将这次访谈的主要思想说得清晰，也不枉此行。

最后，感谢徐震，感谢“都市动听”，给我这样一次机会。

    我介入吸烟这个事情比较晚，是到了这个单位之后的事，2001年。9月份，我经过笔试面试，顺利进入报社后，被派往吉林记者站，这是我吸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把我拉下水的是小呼，当时站里只有他一个烟民。繁文，喜欢来点小酒；老刘，正在泡妞；蝈蝈，想着怎么泡妞。剩下几个娘子军，最大的乐趣是采访后对着镜子贴花黄。

    9月22日晚是个分水岭，小呼为了扩大队伍，递给我一根香烟。我是犹豫了一下的，但这家伙太热情，我一想也别拂了人家好意，嘎，抽了。一切来得这样自然，家在外地、天天奔波、工作压力，种种原因让我叼起了香烟。
在记者站一年，抽烟的牌子是固定的：白沙，三块五一包。那时烟量小，一包要抽上几天。我和小呼最快乐的抽烟时段，是每晚写完稿后，两人对抽，似为神仙。后来繁文、小呼相继返长，岳晖空降，我抽到了一品梅、一枝笔等。和岳晖在一起，抽烟的档次也有了提升，偶尔来上一包绿国宾，不亦乐乎。

    2002年9月，返长。经过努力，自己的收入也有所增加，开始吸绿国宾。当时住在光机五栋，同室有早回来的小呼，要闻部的仲庆，时政部的宏文，体育部的传印等一干烟民，组成了吸烟群。每天晚上下班回去，大家都要抽一顿，你甩我一支我甩你一支。最好玩的是宏文，他在我们几个人当中收入比较高，偶尔买回包环保白沙，客气地让上一圈，然后就放进抽屉或是背包。我们几个总逗他说你的烟好再来一支吧，他马上就支吾言他，说没了没了，下回吧。
     10月份，进入编辑中心，工作有了起色，收入也大幅增加。这时抽的烟固定在了红国宾，算是奢侈一些。整个五楼吸烟的人更多了，有时就聚在走廊里扎堆儿，烟雾缭绕。

    2004年，到了采访中心，香烟也基本固定在10元钱左右的品类上。经过几年锤炼，吸烟功力已经大增，每天差不多一包。采访中心抽烟有个特点，就是蹭，以老杨、长夫为首。但这两人还不一样，长夫的烟德还是不错的，蹭归蹭，隔三岔五地买包软长白山什么的，热情地叫你。最黑的是老杨，没烟了就来扫荡，一抓就是几根；最可气的是，老杨一根烟抽到三分之二就掐死，让人心疼得不得了。后来我好像落下了毛病，一见到老杨将几根手指作弯曲状疾奔过来，就下意识地把烟抓在手里，掏出一根给他。

     至于本部门，陈澈基本是蹭，我在那一年他没怎么买过烟。有一次蒋民过去向他要烟，你猜陈澈说个啥：“哪里有啊，王哥今天休息啊。”小胡绝对一等烟民，自给自足，档次也固定在7元钱左右。
在采访中心那一年，吸烟无数被蹭无数。直到今年2月份逃离“苦海”。到得七楼，虽说烟民不少，但凑在一起的机会不多，偶尔喊大侠、大林、陈勇几个走廊一聚。
吸烟有害健康，这个当然是晓得的。但烟这个东西，入了行就很难戒掉，因为有很多乐趣在里面。比如说可以增进同事间友谊；和陌生人可以迅速找开尴尬局面；可以以烟会友。还有一点，烟文化也不可忽略。像我喜欢的品牌广告，“自在娇子，境由心生”，“鹤舞白沙，我心飞翔”等，韵味无穷。

     知道我有吸烟的嗜好，同事或者朋友每逢出差，都要带回那里的地产烟。吸烟真的是件美妙的事，有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怀念并珍惜着和烟友们在一起的每个瞬间。还有长夫，不知什么时候你能再来蹭蹭我的烟？

附：我所吸过的烟

长春：人参
延吉：长白山 阿里郎
辽宁：人民大会堂
黑龙江：棒槌岛 老巴夺 太阳岛
北京：中南海
上海：中华 熊猫 上海
重庆：红岩
四川；娇子 天地
陕西：好猫 猴王 兵马俑
安徽：黄山 皖烟
云南：国宾 云烟 红塔山 红山茶 红梅 福 恭喜发财 小熊猫
湖北：红金龙
湖南：白沙 芙蓉王 芙蓉 芙蓉后 相思鸟
河南：洛烟 帝豪 红旗渠
福建：厦门 沉香 金桥
广东：红玫王
浙江：利群 五一 西湖 大红鹰 新安江 双叶
江苏：一品梅 南京 苏烟
江西：红星
山东：将军 一支笔
贵州：驰

其他：555 骆驼 ESSE 登喜路 万宝路七星等

（实在记不清了，想起来再补充吧）

我很小的时候，我五舅李英志就去了城市里发展。

具体是混进了双辽市玻璃厂，开小车。

那天他衣锦还乡，还开回了一辆小车。

他炫耀说，这叫吉普车，美国的种。

我觉得不咋地。

我说五舅，我们村二十八（拖拉机）也四个轮，可比它大多了。

五舅说，我这是轿车，二十八是农用车，那能一样吗。

说完他要带我去拉风。

我还是挺兴奋的，先窜了出去。

直到我五舅出来，我还在吉普车周围转悠呢。

他说你咋不上车，来回的瑟啥呢？

我说五舅，每次我都坐二十八车斗里，你这车也没车斗啊，我坐哪？

副刊部约一篇“城市风格”的博文，面对200年的长春，和自己6年的“长春人”，感觉无从下手。匆忙赶就了这篇，跳出来看看，绝对不理想。我想起几天前的“风景”，也许，那个孩子更能体现这座城市。

冬日下午4点，湖波路市场外面，那位卖了一天烤地瓜的大姐收摊了。飘了一天的诱人的烤地瓜的味道，也偃旗息鼓。铁皮烤桶的余温足可以烤烤手，回家的路上就不再冷了。

这是很普通的长春冬日，太阳西沉，街上的车流也开始退潮。冬日苦短，长春只需要12个小时，就可以把太阳从东送到西。再需要4个小时，这座城市的声音就自动调整到静音状态。

安静，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长春享受着安静。

即使将日子拉长的夏天，长春也听不到叫嚣的嘈杂声。官方的统计数字是，长春平均每天要增加200辆机动车，可是你看，街头的交通一如以前般有序贯通，红绿灯欢快地跳跃。宽阔的人民大街、解放大路等交通干线，迎来送往；桂林路、重庆路，这些繁华的又狭细的街路，也能把人与车梳理得井井有条。所以你很少听见堵车时的抱怨和指责，很少听见超分贝的喇叭声声。

长春人最懂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小爿的店铺早早关上了栅板。不过无须担心，总有扶着手推车的人守在一盏路灯下，或是各种香气交织的水果，或是花花绿绿的玩具，让你的心活跃起来；也总是有某个烟酒店推开半扇玻璃门，欢迎你的光临。就算商业巨挈，也没有夜宴的准备，艳烈的霓虹灯渐渐羞涩，门前横平竖直的停车线内早没有了白日的内容。

最让长春人自豪的“二人转”，对“午夜场”的理解也在23点之前，“和平大戏院”、“刘老根大舞台”，两个竞争对手不约而同，丝毫没有“延时服务”吸引顾客的盘外招。23点之前，唱的人、听的人精神饱满，尽情释放和享受着这种地产的欢娱，回到家，某一个搞笑的片段都会带到更深的夜里，做个好梦，甚至笑出了声。

就是在玩上，长春也保持着安静。城市向东18公里，净月潭国家森林公园群山环绕、绿浪排天。虽为亚洲罕见，国内外游客称之为“绿色明珠”，净月潭也从未有过喧嚣。旅游最佳时节，涌入公园内数以万计的游人，都配合着这座“天然氧吧”，让绿树、青草和碧水一寸寸冲涤着内心，还原一个真实的自我。在那里，风是轻的，水是缓的，心是定的。

……

但，长春的安静不代表这颗年轻的心不思进取、好逸恶劳。200年的长春其实外表安静、内心狂热。汽车城、大学城、森林城、电影城，无城不名，都是长春人孜孜不倦的筑就。还有中超新科冠军——长春亚泰，不管外面多么看好，它总能保持着低调，一步步登上了最高领奖台。

这样想来，长春人安静，实是它的一种生活态度：不事声张，少说多做，享受生活。这从长春人的“吃”上也能窥见端倪：那些各具特色的、店面不大的酒肆永远是市民的最爱，或三五成群，或对影两人，轻声漫语。杯酒下肚，吐一吐真言，这一天的不愉快就烟消云散。明天依然有滋有味。

湖波路市场，烤地瓜不远，有一家“老河南”。两间十几米的饭店，已经开了多年。街是小街，店是小店，可火得不行，远近闻名。那个皱纹又深了一些的老板，依旧是开张时的样子，热情地招待每一位顾客。他喜欢说：日子要一天一天过，肉要埋在碗里。

那天午夜之后

这世界少了你的声响

阳光早早躲开

在月亮的后面藏了又藏

那个世界有没有

车来车往

有没有爱情的

地久天长

相信你的身边

一定是开满鲜花

人们把那个地方

叫天堂

好想说声对不起

我们没有办法

不哭着来看你

我们无法把悲伤隐藏

你走后天气就不是很好

阳光  阳光

大王作品·转载留言

鼠栋7门12号。

鼠老婆盯着墙上的日历自言自语：“都一天了，老公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想到此鼠老婆打自己的脸：“乌鸦嘴，该打。”

鼠小小和鼠妞妞跑过来：“妈妈妈妈，我们饿，爸爸什么时候才弄吃的回来啊？”

鼠老婆哄道：“快了孩子们，快去睡吧，爸爸回来我就叫你们。”

最近外面在创什么卫生城，风声甚紧。除了投毒，政府又给这户人家的猫加了工资，没日没夜的巡逻。那次和鼠老公出去，就看见6栋和3栋的鼠兄弟被咬断了喉咙，尸体并排放在地板上，旁边是十几根鼠尾巴。那是猫准备邀功的。

这时门响了，是后门，准备以防万一时才用的。

鼠老婆急急跑过去将门打开，咚咚地就滚进来两个大馒头。后面是鼠老公。

鼠老公倒是将老婆惊呆了：满身都是抓痕。

鼠老婆：“老公你这是怎么了？”

鼠老公：“没事老婆，差点被抓到，还好这猫小。不过以前没见过它，应该是这家请来的外援。”

鼠老婆心疼地抚摸老公：“你受苦了。看，这胡子都长了，一会洗洗脸刮刮它。”

鼠老公：“好的。孩子们呢？”

鼠老婆：“上楼去睡了。”

鼠老公：“我去叫他们，老婆你把馒头切成片，再去厨房找点果酱。孩子们说过多少了想吃汉堡。”

鼠老婆看了眼鼠老公的尾巴，那块伤疤还没有愈合。“老公，昨天我不该和你发脾气，还抓坏了你的尾巴。我也是看孩子们几天没吃东西了，才急的。”

鼠老公：“看你说的，我怎能怪你呢？快去吧，一会咱一家吃个团圆饭。”

切完了一个馒头，还不见老公他们下楼。鼠老婆想怎么了，洗澡也不能这样慢呀。

她刚想去楼上，就听见正门那边有咚咚的敲门声。

“谁呢？还敢在这时候串门。”鼠老婆小心翼翼地打开猫眼。

鼠老婆差点就晕过去，门外的地板上并排放着几具尸体，其中一个就是鼠老公的，。

鼠老婆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细看，尾巴上是有抓痕的。

更让鼠老婆吃惊的是，鼠老公身旁标签上的日期竟然是昨天的。

鼠老婆眼泪就流了下来：“老公，你是让我见你最后一面吗？”

这时小小和妞妞跑到身后：“妈妈，爸爸叫我们下来吃饭。他要洗澡，不让我们等了。”

鼠老婆说：“咱们吃吧，不用等爸爸了。”

鼠老婆转过身擦着泪水：“死老公，留下我一个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