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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ornfree</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bornfree01</link>
        <lastBuildDate>Sun, 03 Jan 2010 15:11:09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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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un, 03 Jan 2010 07:11:0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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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神经痛到神经病</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ctl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去年国庆前后，天大凉了，我还是懒得撤掉类似麻将牌的那种竹片凉席。盖着棉被睡凉席的感觉很有意思，身体处在两种相反的质感和温度的夹层里，叫人半梦半醒间浮想世态炎凉之类的事。那会儿，前后约有两三个月时间，我忙着给两部片子码字，每日里一坐便有十几个小时吧，饭也懒得做，一日一餐，没任何运动。结果，直不起腰来了。这也没什么，我想，休息一下不就好了么。可是有点不对劲了，腰部的疼痛像央视北配楼的大火一样，经由右侧腰肌、骶骨到大腿根，一路自上往下烧了下去，并蔓延到大腿外侧直至小腿根。</P>
<p>&nbsp;&nbsp;&nbsp;
爸爸说你这是坐骨神经痛。呵，我也有病了，对此我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兴奋，多好的机会啊，能在自己身上满足好奇心。我立即将有关坐骨神经痛、腰肌劳损、腰椎间盘突出、骨刺、风湿等概念认真学习了一下，并在一民间名中医的远程传授下，找到一个神秘的痛点。他说，右侧腰腿疼，则左肩胛位置必有一痛点。我很快找到该痛点，并遵医嘱用我已失宠两年之久登山杖对该痛点实施点按，果然大有效果，腰能直起来了。但腰以下依旧，尤其严重的是屁股，站着没事，不能坐，一坐就酸痛无比。这对有无数文字要码的我来说，简直比奥巴马不能站着、范冰冰不能躺着还要严重，是要断我财路的呀。</P>
<p>&nbsp;&nbsp;&nbsp;
我军某医院的女医生命我脱掉裤子趴在按摩床上，嘣嘣嘣……几个火罐一拔，真了不得，只见右侧腰部臀部皮肤蹦出一团团黑紫。医生说全在右边啊，左边没事，我说对啊我右侧接触凉席的啊因为家里的电视机在床的右侧啊。医生又给我腰腿上扎了十几枚银针，哎，造孽啊，我一边忍受着胀痛一边无聊地幻想这十几枚银针就像十几支天线，将我的病痛发布到全世界，因此我的病痛将得以减轻，可这不是损人利己么……针灸还是有点神奇的，扎针之后我可以比较轻松地完成下蹲、穿袜子等有价值的动作了。</P>
<p>&nbsp;&nbsp;&nbsp;
后来，我又去了几次，病情逐渐减轻，终于能够从一分钟都坐不了进展为可坐上个把小时，跟朋友吃饭不用再站着，急了也能跑两步。又去游泳数次，企图唤醒过去的体力，却被教练缠上，不顾我的病痛所限非要教我游得更专业，我心想你大爷的要是老子没这毛病你未必能比老子游得快呢。我急啊，从第一次治疗到现在都有两个月了，还是不能久坐，太影响工作。于是又找到一位老中医，该中医是得了著名的双桥老太太真传的，专治与脊椎、关节、运动有关的问题，平时只给首长看病，每周只抽一天免费接待慕名而来的各地病患。双桥老太太去年底刚去世，享年105岁，她的这位徒弟是个非常温和有耐心的老头，周日给我扎了一针，让我回去每天倒走两次，每次二十分钟，五天后来找他。昨天又找到他，给正了正腰椎，然后，好了，他说，没事了。可我分明还有些酸痛的。他问我倒走了没有，我谎称走了，他不信，问我走了几次，我说一次，他说不行，你必须每天两次，半个月后再来找他一下。天，我有没有倒走他也能知道。不是我故意不听他的，你想啊，当我倒着走在小区里，一阵阵恼人的春风吹乱我的头发和衣襟，一团团多情的柳絮粘在我的胡子上，这时，谁家小孩拉着妈妈的衣角怯生生指着我说，妈妈，那个大胡子叔叔是神经病吧……我可丢不起这人啊。</P>]]></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纸篓边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ctl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8 Apr 2009 02:05:1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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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零八回望之十人（3）</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bbe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最可气的人 结账</STRONG>&nbsp;</P>
<p>&nbsp;&nbsp;&nbsp;
我一度将那家广东客家餐馆戏称为我的食堂，自从两年前搬到城东，我就经常惠顾那家餐馆，从经理到服务员都认识我这长相好记的家伙，每次我一进去那些服务员就会主动和我打招呼，露出对熟客才有的放松的笑。有天晚上大约快十点了，我和同事才去吃饭，客人已经很少，偌大的餐厅里只有一位新来的女服务员给我点菜、上菜。我说，给我拿点餐巾纸，她说，餐巾纸要一块钱，请问您是要还是不要？我白了她一眼，说，你看呢，那我是不是就不用擦嘴了？你们这里每次来都要问这废话到底什么意思？她没理我，走了。过了十分钟，我再问她餐巾纸，她说，我跟您说一元一包，您没说要啊！嘿，拿话呛我呢，呵呵，我说别再废话了赶紧去找吧。她说，那一元一包您能接受是吗？天，这简直就像成心刺激我呢。然后只见她转身走开。我熟悉这家餐馆，知道餐巾放在哪里，它就在旁边的柜子里呢。我说，你干啥去？她说去给您找纸。我说我要餐巾纸你往卫生间去干啥，给我拿手纸吗？她说，我们经理下班了，柜子都锁了，现在没有餐巾了，起初您问我要的时候经理还在，现在刚走。我说你啥意思，你还要把责任扣我头上吗，没有餐巾你就给我拿厕所的手纸吗？她说对不起，您来得太晚了，所以有的东西拿不到了。我说要是太晚了你可以不要让我进来，但既然我进来了，就别说什么太晚，别推脱你的责任，别有那么多废话，你站远点，别再跟我说话！呵呵，这一通话袭来，她果真远远站到一边去了。然后相安无事。谈完吃完，我说服务员结帐吧，叫了两声，没人理我，我一回头，眼角余光只见背后有一人影，于是说怎么回事结帐还这么困难？只见原来是她，踱着步子慢慢走来，边走边不无得意地说：你不是不让我理你吗？</P>
<p>&nbsp;</P>
<p><strong>最委屈的人&nbsp; 没说</STRONG></P>
<p>&nbsp;&nbsp;&nbsp;
哎呀，人老了真是没办法的，我爸的关节炎是老毛病了，走一百米都恨不能要扶墙休息两次。年初他在地摊上信了江湖郎中的话，买了几瓶关节药水，硬是要往自己身上注射，我妈拦不住，被我和我弟电话里严词喝止，亏得他还是搞了一辈子化学的，怎堪如此晚节不保呢。过了一阵子，又得了皮炎，这毛病他还是头回有，于是来劲了，首先是化学疗法，把家里的草酸稀释后往身上抹，眼看无效，去看医生，开了一堆药膏，仍无效，他便加上物理疗法，洗澡的时候开足浴霸，用塑料薄膜将背部的药膏覆盖起来，泡在有高锰酸钾的浴缸里，一泡就是两小时，结果皮炎更厉害。我妈说，别瞎折腾了，去看个老中医吧，听说专能治皮炎的。磨蹭多日，我爸终于去了，两天下来，差不多全好了。这可真叫人欣喜。可不多久，他的胆囊又出了问题，这回他大概碍于面子，连我妈都没告诉，七十多岁人了竟独自骑着电动自行车就去了医院做了手术将胆切除。可是切除完之后就傻了，不能乱动啊，要住院的，这才让医院把我妈叫来。我妈吓得赶紧去找他，只见病床上的他张着嘴巴不能合拢也不能说话，麻药还在作用中呢。我妈说，当时以为他死了。夏天，他又开始关心起我的公司，问这问那的，我见他心态挺好也很明白，便告诉他一些情况。过了一阵子，我的朋友打电话来告诉我，说我爸去他的父母家玩了，但是怎么能把咱俩一起做项目的事情告诉我妈呢？害得我妈一再追问我花了多少钱……我十分诧异，我爸可是从不爱跟外人嚼舌头的啊！又过了一个月，我终于在和妈妈的电话闲聊中想起问这件事情，我妈说，你爸不会说那种话的，我比你了解你爸！谁知我爸用另一分机电话听到了这些，他着急地说，我没说，我怎么会说！我说你是不是说了我公司一年多前和朋友一起准备做些地方项目的事？他说那是说了，但是没说那么清楚，只说你欠合作的朋友十万块钱没还呢。此言一出，我顿时无语，半响，才告诉他没关系，说了就说了，但以后不要没头没尾地再说这种事情了，别人听起来还以为我诈骗呢。只听我爸委屈地说，我又不知道有什么问题，那好吧，我以后不去他们家就是了。我说，你去还是照去吧，没事的。他说，不去了，或者去一下就走，不说话。天，他是不是觉得很委屈才这样说呢？</P>
<p>&nbsp;</P>
<p><strong>最糊涂的人&nbsp; 醉酒</STRONG></P>
<p>&nbsp;&nbsp;&nbsp;
他是前面那位最虚伪的人X的助理，海归，原北京某银行金融方面的雇员，很精明也很干练的样子，不知怎么昏了头，两三年前跑去做了一个最终令他万分尴尬的角色。在X眼里，他显然是整个公司最可信赖的一员，零八年大年初一，X让他代表自己去云南往某市领导手里成功地塞了钱办了事，并奖励他一个金质的都彭打火机。起初，我还没有深刻怀疑X的人品和做事的终极目的时，对他是不爱搭理的，因为我素来敬畏那些善于搞人事和关系的那种人。但随着时间推移，当我开始怀疑X时，便开始主动接近他，以期了解更多内幕真相。有一次得以有机会和他一起去云南，在酒桌上发现喝了酒的他便会口没遮拦，便主动上去敬酒。那是一种云南特有的蚂蚁白酒，约30度，酒桌上一人面前摆着一个铝制烧水壶，里面全是酒，这是每人的任务。据说云南人做事懒散，但酒桌上可厉害，尤其又都是当地官员，无论男女，皆是酒中仙。他酒量似乎也很不错，喝了大半斤也不见歪斜，于是我开始灌他，连续干了三大杯，他开始面若桃花，笑得也灿烂，一句句真话开始往外掏了，却不小心把一位处级干部气得要终止项目协议，害得我和同事连连说了五车好话抚慰之。后来，又继续喝了差不多两斤，我便扛着摄像机去拍当晚的傣族开门节，而他就惨了，在傣族人家门口小便，坐在县长的专车的顶上看热闹，拿着带有专业闪光灯的相机对着小孩一通乱拍，最后对一位副县长说：你以为我们是真要来拍电视剧啊？操，我们是来忽悠你们的，我们要的是你们的矿产资源……气得副县长甩手就走了。这件事情影响很坏，我对他内心不是没有些愧疚的，因此，我和同事说好了回去之后不向X说明此事。他或许很感激我这一点，加上对我的了解，便跟我越来越熟。我越来越怀疑X，而他总能在关键的时候既帮我说话、推动事情的进行，又死命维护着X的脸面，并信誓旦旦地对我说，X是一定会拍这部片子的！最后，事实证明X不单是骗子，而且是个无赖。包括他在内，我们都被X骗了，而他是与X相处最久、最近也最知情的人，他的糊涂远超我们的在于：他无法相信事实。在我离开那家公司后，他很久没有理我，据说他后来逐渐被X冷落，直到有一天，他在msn上冲我打了个笑脸，告诉我他回加拿大了。</P>
<p>&nbsp;</P>
<p><strong>最惊奇的人&nbsp; 我</STRONG>&nbsp;</P>
<p>&nbsp;&nbsp;&nbsp;
这一年，是我花钱最多的一年，却没买过一件衣服，烟也戒了，只是可有可无地抽点烟斗。在最忙碌的一段日子里，一天一餐，不知昼夜。在最窘迫的几天里，我摆满茶、壶和书的小屋只剩半吨水、4度电，叫我不敢洗澡，也不敢看电视。因项目失败，我欠了编剧、导演、制片主任以及一些演员等人一大笔人情。国庆，我帮导演改了个电影本子，人情算是还了些，昨天又和同事为编剧出庭作证状告X，此诉必胜，人情又还了些，其他人的情我便慢慢还吧。一年来惟令自己也倍觉惊奇的是，从去年这个时候起，我没再做过去重复过无数次的那些噩梦，似乎，已经永远告别了我的噩梦时代。唯一的例外，便成了我今年最大的惊奇：五月十二日凌晨一点半，我被一个噩梦惊醒，梦中我看见自己躺在无数密集叠加的尸体中，醒来后立即给昼伏夜出的师兄打了个电话，把梦告诉了他。当天中午师兄来我里吃饭，一起庆贺我生日，饭吃完，刚要收拾桌子好喝茶，汶川地震了。两天后在各种媒体上看到废墟下面那些层层叠叠的遇难者，我不禁回想起那个梦。</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纸篓边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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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3 Nov 2008 16:56:5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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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零八回望之十人（2）</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bab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最倒霉的人 跳蚤</STRONG></P>
<p>&nbsp;&nbsp;&nbsp;
虽然上面那位最可爱的人也够倒霉的，但最倒霉的人不是他，而是一位年纪更大、资历亦颇深的老头，在同一项目中任总美术。他大概奔七了，却保养得很好，皮肤细腻，说话轻而清晰，看上去多不过五十来岁，和我的一些亲友还颇有交情。他这回进剧组，却不是我找来的，而是最可爱的人找来的，跟他面还未见，合同也没签，便让他直接从南方某城飞云南工作。我比他晚去一周，又在云南与他一起工作一周，待我回到北京，他仍然留在云南继续工作了一个月。他的场景图画得极好，一套复杂的少数民族贵族古建筑群，在没有资料可循的情况下照样被他写生般地创造出来。因需要老跑去找外景、选择搭景环境，据说他被晒得黝黑，在县城的招待所里还不幸染上了跳蚤。县政府赶忙彻底清理招待所，将他请进条件最好的一家宾馆，可惜他没带够洗换衣，身上也没打理彻底，将跳蚤又带到了宾馆，可怜他将自己挠得一身上下没几处完肤。后来整个剧组只有他一个人留守县城，县长没事就催问他拍摄计划和建筑工程进展的事，他只好每天电询制片人和主任，得到的答复总是再等等，以至于脸皮薄的他不敢再见县长、秘书等人，更不好意思继续吃招待饭，每天自己动手煮面吃。前后两个月辛苦一大场，却一分钱报酬也没拿到。</P>
<p>&nbsp;</P>
<p><strong>最虚伪的人&nbsp; 祈祷</STRONG></P>
<p>&nbsp;&nbsp;&nbsp;
上面说到的两位之所以如此倒霉（实际上还有其他十余倒霉的家伙，大都是这两人找来的），全拜最虚伪的人X所赐。X五十岁，体壮性凶，有口极难听懂的方言，但与人交流（尤其漂亮女人或政客）总能充满激情地在他弹性十足的脸上大量生产真诚和慈祥，再配上随之而来的满脸红光，那效果呀，说实话，从一开始就让我惭愧自己以貌取人是不对的。每个人的成功，都有他过人之处，X的过人之处，在于能紧紧盯着你的眼睛并以有力的表情和手势证明他是世界上少有的诚信商人，而他周围的人总有很多事情对不起他并被他理解和宽恕。不知有过多少次了，他对我说资金下周到账、资金后天到账、资金明天中午就能拿到、资金下午就能给剧组、报酬过一小时后亲自送到手上，等等，然后，我就极其惊讶地发现，即使谎言三分钟后就会被你戳穿，他还是有信心有能力让你再相信他三分钟。这样的人，算不算稀有品种呢？春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他在全体会上说：我不信佛，但是我真的愿意相信佛的力量，所以，春节期间我来到庙里，真诚地由衷地祈祷我的朋友甚至我的敌人能够过得幸福、在新的一年里能够发财、快乐。你发过这么真诚的心愿吗？呵呵，你肯定没有。我们这一群同事里，学历高的有博士，城府深的有我党宣传部老干部，心眼多的有上市公司总经理，资历深的有拿过多项大奖的国家一级导演，全都被他诓进去，而他的终极目的，就是要利用我们这一群人的真诚和事业心，来帮他骗取政府的信任和投资人的钱，等数以百万计的资金打进他的帐户，立即就不见了，瞬间分流到他的各个帐户上，投资人要是问他怎么还不开机，他便反告对方资金没有全部到位，最后，是对方没有履行合同将资金如数输入，导致他造成巨大损失。哈，他吃亏了呢。当然，有才的浪费点才，有名的损失点名，有钱的损失些钱便也罢了，重新来过便是，还有因此损失人格和肉体的，那就是自找的了。据说那位最可怕的人现在还和X合作着呢，我希望因此能看到一出好戏。</P>
<p>&nbsp;</P>
<p><strong>最可笑的人 度人</STRONG></P>
<p>&nbsp;&nbsp;&nbsp;
烦闷的时候，我爱去马连道淘茶壶与茶，去得多了，便与个别茶商茶友熟悉起来。这马连道有三千家茶店，客人也来自三千世界，平时老说中国人都一个德行缺乏个性，那可真是太荒谬了。既然来了便是需要购物或其它，又高低涉及文化，一开口便一时走不了的，来客都得着着实实地一番交流，坐在家里是想象不出其人性多彩之程度的。一日，我正在一家茶店品茶，忽然来了个美女，身高一米七，肤白，白衣长发，皓齿如贝，有着舞蹈演员的玲珑身材和幼师般的可人气质，往那一坐，端的是沉肩坠肘含胸拔背，目不斜视，需说话时总先面带微笑，倒有两分仙风呢。不知怎的，大约是店主见她作打坐状，便与之谈及佛教了吧，忽然就听她对店主人说：我对物质生活没什么要求，只希望尽自己一点心力，多度几个人。我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忙问：度什么人？她凛然笑答曰：度世人啊。我又定睛看了看她，确信了眼前所见不是观世音菩萨，而她也分明因我的注视而越发矜持起来，告诉我最近她将佛法与太极拳糅合在一起，感觉特别好，又说将自己买的茶叶加持了一下，味道已经变了。我说，我也练过太极拳啊，要不要交流一下？只见她稍带不屑地说：动手，境界就低了。我很虚心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嗯，那倒也是，主要靠嘴呢。</P>]]></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纸篓边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bab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0 Nov 2008 16:50:2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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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零八回望之十人（1）</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b9i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font COLOR="#3300FF">回望即将翻页的08年，感慨良多。就和我们伟大祖国的命运一样，我这一年的脚印，踩出了种种灾难、热闹和希望，记忆，尤其负面记忆，总如苍蝇追赶着带血的伤口，挥之难去。然而该去的还是让它过去吧，码几段文字送送它们。</FONT></P>
<p>&nbsp;</P>
<p><strong>最尴尬的人&nbsp; 美女</STRONG></P>
<p>&nbsp;&nbsp;&nbsp;
那是个奥运刚结束后的下午，我坐师兄的车经过国贸桥，桥上车流极缓，车到桥中央，一眼望见密密麻麻的车辆塞满整个桥上桥下，久久动弹不得。这时，前方一辆出租车向右离开车流靠进暂停线，紧挨在桥栏边，一个长发秀腿的美女打开车门下车，却不关门，直接面朝车体扯下短裙便蹲在了地上。师兄开车在我左侧，视线不好，问我那人干啥呢，我说小便呗。师兄大惊：啊？是女的呀！瞧这堵车，把姑娘给害得脸都不要了！</P>
<p>&nbsp;</P>
<p><strong>最可怕的人&nbsp; 老同志</STRONG></P>
<p>&nbsp;&nbsp;&nbsp;
那是个在秘密战线工作的老同志，他答应帮我的时候，正是汶川地震前夕。因为他的身份关系，只要真出手帮我，必能奏效，然而此人行踪不定，手机号三天两头地换，要找他那可难了，只有等他找你。彼时事急，为保安全，只有另请一前辈相助，怎料老同志热情难当，搬出一巨亨，慨然包揽我的事情，前辈见此情景，急流勇退，称：有老同志帮你，我就不必了。结果地震忽然就来了，老同志复命去了汶川，等他从灾区归来，黄花菜已然凉了，剩下的见面长谈不过是一种战略迂回，老同志的目标竟然转向那位前辈，意在成全另一件他自己的事情。此事并非极难办，问题在于他的要求出乎意料地苛刻，加上他的身份，谁敢与之合作？事情的可怕在于想完也完不了，老同志见此事不成，转向另一人合作，这人是什么人呢？下文另有分说，暂称之为X。这X绝非善茬，老同志为去见他，竟把我卖了，将我信任老同志时说过的一些秘密全都卖给了X，也就是说，老同志将我作为敲门砖，去敲开了我的仇人的门，从此，老同志音信绝无。前不久，老同志用别处的座机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现况，见我已不大爱说，便没趣了，说挂完电话给我他的新手机号，一周过去也没见给。最好别给了。</P>
<p>&nbsp;</P>
<p><strong>最可爱的人&nbsp; 裸替</STRONG></P>
<p>&nbsp;&nbsp;&nbsp;
他是个六十开外的老头，皮肤细腻，笑起来很有趣，是行业圈里的老名牌。我第一次见他，他便打开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向我阐述对剧本的看法。提出具体修改剧本的意见，这可不是他的责任范围，他的责任是当好制片主任、管好资金、人员和进程。然而他偏要管，意见也有很多合理的。某导演进组后，他也不满意，说导演口气太大，不可靠。后来换了个导演，资历比前者高不少，座谈会上言辞却甚谦恭，甚至有点傻气，我们可爱的老头偷偷把我拉出会场说：就是他吧，咱为了项目安全，宁可找一傻逼，也不能找一吹牛逼的！后来他带队去云南打前站，成天爬山涉水辛劳过度，腿部血管出了问题，自费一万八千元住了十天的人民医院，那时候因投资人，就是上文中那位X，出了问题，他已签约并工作了一个多月，却还没拿到一分钱酬金，因此头两天我也羞于去见他。后来终于去了医院探望，只见他鼻子上插着导管，光着身子仰卧在毯子里。我说：我们天天忙得要死，你却跑到这里来当裸替！说完只见他憋着笑呀，憋得很难受，同事说他现在不能说话，也不能笑的。再后来，项目黄了，他也出院了，还经常约我喝酒，鼓励我把将来的项目做好。</P>
<p>&nbsp;</P>
<p><font COLOR="#3300FF">有事外出 未完待续</FONT></P>]]></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纸篓边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b9i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8 Nov 2008 08:08:5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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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醉鱼</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awt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font COLOR="#333333">原本今天便可出关的，国庆节前忽地生出变故，一位欠了他人情的导演要我帮忙在十月五号前改好一个电影本子。昨晚终于交完差，心情大好，又一夜没睡，躺在床头看书，见天亮了，索性爬起来沏了壶茶。</FONT></P>
<p><font COLOR="#333333">　　最爱吃鱼的我，那天跟位老师去吃住处附近一家新张的山东馆子。馆子不大，上下两层不过十来张饭桌，环境略觉别致，桌子隔得也稍远些，客人们又都是写字楼里下来的泛白领，于是这间居家情致的馆子虽然满座，却静谧得很，除了窸窣私语，便只剩下杯盘的轻响。只要了个素拌海肠和平锅鱼，老师说，够了。</FONT></P>
<p><font COLOR="#333333">　　闭关时，无论早晨就起还是下午才睡，每天就晚饭一餐，一切事宜都给所谓的写作冲动让路，只要想写了，一骨碌就起，实在饿了，鸡蛋白菜下面，将就对付。这样的日子过了一阵，忽然出门到餐馆吃饭，便处处觉得新鲜。这家山东馆子的服务员一色是没培训过的山东姑娘，话头直，语气冲，菜点少了还嫌弃你，幸亏我连日吃得素淡，火气小些。真正消火的，是那道农家地锅鱼，气香酽，味劲烈，余韵却又温存，我埋头将鱼吃得精光不算，又要了个窝头，掰碎了蘸鱼汤，楞将汤已见底的平锅擦得锃亮才罢休。</FONT></P>
<p><font COLOR="#333333">　　吃鱼就这好处：放开吃，吃美了，却不会撑得慌。可我吃完那鱼，却怎么觉得晕得慌呢？像是地震时的被迫摇晃，又像是醉酒或者醉茶，只是不那么反胃、恶心或心慌。莫非，是高血压，或是低血糖，总不会是工作弄得我神经衰弱吧？这么一琢磨，倒生出了几分心慌。</FONT></P>
<p><font COLOR="#333333">　　忽然，想起上学时候的一件事。那时候我每月的生活费有四百元，节省着花，一个月下来最多也只能省出几十块钱，买两本书便完，月底准花光，倘若父母给得迟几日，便恨不能辟谷了。有一天忍不住买了两本很贵的画册，相当于大半个月的生活费，这一下就让后面日子难捱喽。于是早饭取消，晚饭减半，午饭专打素的，看谁能请吃也绝不再客气。过了一个多月，终于缓过钱来。记得那天的午饭我打了一份红烧肉，一份辣椒炒肉片，就着米饭吃得那叫个香啊，激动啊，吃得泪眼朦胧。然后，就晕了，像醉酒，视线恍惚，走路晃悠，神智迷离，你能想象吗，好像红烧肉的肥油全漂进脑瓜里，并且变成了果冻。</FONT></P>
<p><font COLOR="#333333">　　十几年后的我，吃鱼竟也吃醉，真是没啥进步啊。于是很不甘心，过了十多天，也就是前天晚上，又跟两位老师去吃，结果，又吃醉了。这可真是叫人沮丧。</FONT></P>
<p><font COLOR="#333333">　　幸可安慰自己的是，前天的鱼没白吃，吃完后喝喝茶聊聊天，便过了子夜，接着一口气憋了十几个小时，效率奇高地将本子改完，小睡片刻后，又花了几个小时将文件整理好，这闭关才算有了阶段性的成功。否则，这会儿还不急出一脑门子鱼油来。</FONT></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纸篓边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awt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5 Oct 2008 00:23:4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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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秋赏雨</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apq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几天前便闭了关，集中时间与精力争取半月内扫清眼前工作。今天中秋，一大早座机铃声大作，不得不接，Q说，下午来看你。我说好吧，心想完了，今儿啥也干不了。</P>
<p>&nbsp;&nbsp;&nbsp;
Q带来两包他妈妈做的炸肉丸，略调了些土豆，香极了，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只在春节时才炸的肉丸，妈妈边炸着，我边吃着，一下能吃好些个，妈妈从不嫌我吃得多。如今就着普洱茶趁热吃了它二三十个，于我来说原本空洞的中秋，因此有了些实在滋味。</P>
<p>&nbsp;&nbsp;&nbsp;
闭关照例是不吃午饭的，怕分了心。吃了这些丸子，便坐不住了，和Q去三联买了几本书，在书店附近的西安馆子吃了羊肉泡和肉夹馍，美滋滋的出了馆子，只觉长风飒爽，街头树影飘摇，好不舒畅。我说，你赶紧回家吧，陪老婆赏月去，出门时看到的那一轮红月应该已经又高又白了。</P>
<p>&nbsp;&nbsp;&nbsp;
逛到东四路口，挥手作别。却见天色倏变，道道闪电层叠隐现，我和Q分立路口两侧良久，竟打不着一辆空车。哎，没辙，我要是出租司机，今晚也不愿出门的。</P>
<p>&nbsp;&nbsp;&nbsp;
呼，雨猛地就落下来。自禁塑令起，在三联书店买书也不给那宽大结实的塑料书袋了，只用两张薄纸潦草包扎。我窝着上身怀抱着书，在密集而肥大的雨点串成线前的半秒钟猴一样地钻进路边的电话亭。那话亭像个猫耳，我怀朝里，背朝外，屁股任风吹雨打也不怕了，书不湿就好。</P>
<p>
&nbsp;&nbsp;&nbsp;&nbsp;Q在马路对面的屋檐下笑着我的窘态。</P>
<p>&nbsp;&nbsp;&nbsp;
雨真大，透过枝叶，在桔黄的路灯下舞动成金线，等车的人们即使见到空车经过，也不敢冲过去招手，离了避雨处，只消两秒便可淋透。</P>
<p>&nbsp;&nbsp;&nbsp;
满街的鸡飞狗跳，老头子老太太小伙子一个个都像疯狗一样乱窜起来，姑娘们却好些有伞的，之前用来遮阳的伞，这会儿可派了大用场，她们施施然于雨中悠着步子晃着脑袋，似乎要在身边狼狈逃窜的人群里，物色她中意的帅哥开始一段艳俗的倾盖之交。</P>
<p>&nbsp;&nbsp;&nbsp;
嘎一声，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伙子刹住车，将湿淋淋的脑袋伸进电话亭来，兀然发现有我，讪讪地说，大哥你真会找地方。</P>
<p>&nbsp;&nbsp;&nbsp;
我抱着书，享受着雨。雨很凉，亮晶晶的，被各种灯光镀成各种颜色的珠宝，撒得满天满地，打湿胳膊和小腿，打湿后背，像出过一身冷汗，惊魂初定。</P>
<p>&nbsp;&nbsp;&nbsp;
雨渐渐地小。终于有辆空车恰好停在跟前。我跳进车，司机告诉我车已停运，正在回家路上。我说不行，你不能见死不救，立即掉头到马路对面，先把我朋友送回家再送我。司机一听路线，大约觉得有点赚头，撵我下车也颇有难度，便自嘲了一句“没有团圆的命”掉头接Q去了。</P>
<p>&nbsp;&nbsp;&nbsp;
送完Q，才发现南城及往东一带并未下雨，那轮红月也已不知去向，我的心底却同情起没遭遇这场大雨的人们。</P>
<p>&nbsp;&nbsp;&nbsp;
管它窗外如何阴晴呢，接着闭关。</P>]]></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纸篓边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apq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4 Sep 2008 15:59:3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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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无题</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ahr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　　　　　　湿漉漉的虫鸣穿过窗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滴进酸涩的烛光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要是星星点点的灯火都能同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宁愿把心跳变作雨声或虫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过一阵秋凉 让我想起你的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海潮摸透沙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话语如泥 淌进草丛般卑贱的日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养育一片噙着月光的露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直到陌生的火车远远消失在黎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它们才纷纷跌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要是能将星星点点的你捏成一团云朵</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宁愿把心跳变作雨声或虫鸣</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666666">　　　　　　　　　　　　　　　　　　　　　　　　　　　　　　　　　</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666666">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2px">20080822 05:02</FONT></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纸篓边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ahr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1 Aug 2008 21:14:5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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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奥运中国男足失利六大原因</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af9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我总结的奥运中国男足失利六大原因：</P>
<p><br />
1.想到隐忍四年如今终于要争夺奥运足球金牌了，太激动，加上天气太热，结果没睡好。<br />
2.天气预报明明说开幕式要下雷震雨，结果没下雨，老天怎么这么不配合？太让人郁闷！<br />
3.大多数球员的亲友都没到现场，胡温也没来观赛，领导太不重视中国足球！没劲踢了。<br />
4.那么多父老乡亲都在电视机前看着咱，咱怎么专心踢球？<br />
5.奥运村咋和宾馆不一样呢，一个小姐都没有，服务太差！</P>
<p>6.从奥运村到赛场哪来那么多美女啊？靠，害得俺一直眼晕，脚下没准头。</P>
<p>&nbsp;</P>
<p>
（以上原因未必详尽，咱中国球员们正在深刻挖掘种种输球原因，争取下一届奥运会夺冠！可话说回来，球虽说是输了，但咱输啥不能输中国功夫啊，所以练了几下拳脚，这可不是咱没素质，咱爷们儿最大的缺点就是太有血性！输球算啥，关键是得证明咱不是孬种。）</P>]]></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捣捣浆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af9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4 Aug 2008 15:54:3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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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七夕随笔</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adi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font COLOR="#333333">入夏以来便忙于工作，转眼间没再写这些无用的文字已有两月。人们的生活并无意义，做些有意义的事，只是为了铺垫一条路，到达另一个无意义的境地。人对于这种轮回般的过程，向来是颠扑而不破的。</FONT></P>
<p><font COLOR="#333333">　　今天是七夕，偶然间却想起杨玉环，这个十七岁便嫁入豪门的贵族女子，不知曾如何度过属于她的每一个七夕。七夕作为节日自汉代就有，唐朝时候，这个节日更多地出现在诗作中。杨玉环作为寿王妃，和玄宗之子寿王李瑁的感情据说非常之好，李瑁在姐姐的生日宴会上与杨玉环一见钟情，随即请父亲玄宗做主将玉环封作寿王妃。那时候的李瑁岂能想到五年后，自己的父亲将自己的老婆强抢了去，而玉环在此后的每个七夕的祈愿，自与寿王妃时大有不同，一腔胶漆情爱从此揭下，粘到了别处。“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白居易的长恨歌所言的玄宗与玉环自比牛郎织女的海誓山盟，究竟是女儿的痴情、无情还是弄情？而李氏父子对这同一个女人，又情何以堪？杨玉环将自己劈作两瓣，一截赠父一截赠子，和这种作为有得一拼的，除了一种做爱后吃掉老公的螳螂，我还听说过有一种舍身饲子的蜘蛛，为了下一代能健康成长，母蜘蛛将自己的身体作为食物喂养给小崽子们。动物为族群的存续，可以牺牲自己，真叫人怜叹，不过杨玉环的牺牲，却差点将李氏族群彻底断送，至少断送了那父子俩的江山家业。恍惚间进而发觉，自古凡女性牺牲一己之举，多半竟是要去害人的，四大古典美人就有两个，西施，貂蝉，装情弄爱可不就为了毁掉夫差与董卓么，直叫对方身死、家破、国灭。不论有意无意，杨玉环及其家族的破坏力虽未至于灭国，但将泱泱盛唐废掉武功，从此奄奄一息，比起那两位美女前辈显然更具成就。</FONT></P>
<p><font COLOR="#333333">　　还是在唐代，打西边来了个喇嘛，叫做达摩。那时候还没有喇嘛教，达摩师傅也没有系统的教法，只是山洞面壁。面壁，是一种有特色的人生功课，为的是搞明白自己的心里怎样污秽，并且把它洗干净。在修行者看来，太多的人在活着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只知道所做的一切在每一个小小的过程和阶段中，都是有意思的，是需要的，必须的，无需质疑的，至少是亦无不可的。是啊，卖茶的心想我不卖点烂树叶，怎么有钱去进购真货呢，刚出道的小女孩心想我不搞定眼前的导演，怎么获得好的角色呢，办公室的大男人心想我不坑一把对面的同事，怎么赢得职位好给儿子买更好的奶粉呢。大家都想升上天堂，于是互相抓挠倾轧，却都掉进地狱，这件事情就像当年江总的“螃蟹论”，他说计划经济下的体制就像一筐里的螃蟹，你咬我我咬你，意思是说它们作为一个集体什么像样的举动都做不出来，却各有各的理由，忙成一锅烂粥。</FONT></P>
<p><font COLOR="#333333">　　是啊，各有各的理由，怎生了得。曾经住我对门的女孩跳楼死掉已经一年了，还记得她的姐姐说她工作中非常能干，也很会玩，前天还在爬山、游泳，谁能想到第二天就跳楼了呢。她的自杀动机是什么，这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假如我是那一筐里的螃蟹，也没准早就自杀了，互相咬来咬去，谁也出不去，出去也找不到河流，只有人们的脚掌和生硬的水泥马路，最终和那些互相厮杀的“战友”们一起被煮熟，这样的日子当然不过也罢。每个人的堕落或自杀都不会随随便便，世界每年上百万的自杀者当中，绝大多数该是被别人咬伤的吧，而且，甚至说不上是被谁咬伤，一筐里的螃蟹都在穷咬，有时实在没必要搞清是谁。</FONT></P>
<p><font COLOR="#333333">　　同样是跳楼，汶川地震中有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十一岁女孩叫康洁，地震时从六层有选择地跳到楼下一片田地上，在发现自己没事后，又跑回随时会垮塌的教学楼三层去营救老师们，当强烈余震再次发生，她又从三楼跳下。假如套用螃蟹论，那她就是一只用自己稚嫩的螯支撑同类爬出筐外的小螃蟹。有女如此，真叫大螃蟹们惭愧啊。还有个叫做邹雯的十二岁的藏族女孩，没有康洁幸运，她因为帮助受伤同学走出校舍而被埋，据他的父亲讲，邹雯曾经好几次跟父亲说过映秀小学教学楼出现裂缝，是危楼，想转学到都江堰去，但家里经济条件不允许，父亲就没有答应，邹雯当时也就没再说什么。真是家贫百事哀，没办法的，在那些官商勾结的项目中大发横财的大螃蟹们，面对这样的小螃蟹，当真连螳螂和蜘蛛都比不了的。</FONT></P>
<p><font COLOR="#333333">　　前阵子在北影厂和两位制片人谈及新片的女一号人选可能会启用新人T，制片人L说，那很容易，包在我身上，T以前跟某某制片人混，后来傍上某某，现在刚刚分手，你们谁看上她了？我被这摆上明面的潜规则话语给镇住了，一时淤塞。虽说挑女演员不是找老婆或情人，但毕竟是要一起来做事的，对彼此人格的尊重是合作的基础之一，如今人还没见，便有股人肉味儿扑面，叫人如何消受。这影视行当在很多人看来，最轻省最投机的便是女演员，不必像制片人那样担心赔钱，不必像导演那样累得每天只能睡两个小时，不必像编剧那样写得头昏脑胀还要被大家挑刺修改，只要傍上大官、制片人、导演或者舍得投资的大款，片子拍得不好她照样拿钱，拍得火了她除了拿钱还得出名，有钱了出名了还要当大腕、当国际巨星，还要扭捏出种种姿态来在大众面前装纯，一有机会就臭拽，除非遇上更大的官、更有实力的制片人或大款，那简直立刻就会变成全能女服务员，直到获得好处。有次和朋友们说到我从没做过任何女演员的粉丝，我心里最追慕的女人是赵一曼。呵呵，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煞风景呢？赵一曼这个大地主家的漂亮有钱的四川女孩从黄埔军校武汉分校二期毕业之后，又去莫斯科深造，回国后自愿要求党组织将她派到抗战最艰苦的东北，任抗日联军团政委，受伤被日军俘虏，历经数月极端残酷的折磨后被杀，年仅三十一岁。一个大家闺秀，为改变穷人的命运而付出一切，若再套用螃蟹论，那她就是身在竹筐外却要剪破竹筐解救同类的那一只。同样是二十几岁的女孩，一个为华夏族群的大运而提着自己的小命与魔鬼周旋，一个却魔鬼般地玩命要钱要名不惜卖身上位制造绯闻，我们若更喜欢后者，做她们的粉丝，那我们算哪只螃蟹？</FONT></P>
<p><font COLOR="#333333">　　人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迷惘的时候，也得知道心的方向。世界给我们太多的迷惘，却</FONT><font COLOR="#333333">没有答案，这是上苍和我们玩的一个游戏，利用我们的弱点，让我们不那么容易爬出他的竹筐，天堂或地狱都在这竹筐里了。今年的七夕已没什么好说，被一个掉链的奥运开幕式给搅和了，所幸火炬总算点着了，胡总、老张和我们都该舒口气了，这时候不妨轻松回顾一下秦观写的有关七夕的一首词吧，他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话美则美矣，引用到生活中却是不对的，牛郎织女是没办法，你咋就没办法了，要么断离，要么在一起，当然就是要朝朝暮暮。两情长久却不必朝朝暮暮，这是有情众生该说的话吗？千万别忽悠别掂量，掂量什么呢？一掂量，没人性的王母就该出现了。</FONT></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捣捣浆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adi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9 Aug 2008 18:42:0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adir.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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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端午祝辞</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9pn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em; mso-char-indent-count: 2.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 COLOR="#333333">端午是个和我没甚缘分的节日。</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em; mso-char-indent-count: 2.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 COLOR="#333333">父亲经常包粽子，他是浙江人，包的自然是那种酱肉馅的嘉兴粽子。记得早先我还是爱吃的，专把肉挑出来。后来不知怎的，父亲的粽子越包越大，以至于有一次，父亲、我弟和我三人竟然消灭不了一只粽子。它那么大，要是搂在怀里，别人准以为抱着个小孩，往老实了说，它也起码像个炸药包或是枕头，实在不伦不类，当下受了刺激。须知那时候我连切得不顺眼的肉都不吃的，长大了又在孔圣人那里捡到“肉不正不食”的话，于是戒了嘉兴粽子不在话下，即便小而素的粽子也不例外，嫌沾手又粘牙，况乎它的存在，源于汨罗江边的楚人意在用粽子喂饱江鱼，以免鱼儿们啄食了他们尊敬的屈大夫，我却吃它做甚？</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em; mso-char-indent-count: 2.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 COLOR="#333333">前两年，有位导演前辈搞了个屈原的本子，数易其稿终于要拍，却短了资金。我因粽子的缘故，心底本不对屈原抱有好感，他那句“吾将上下而求索”也像咒语一样附着在我修远的北漂路上，因而实在有些怕参与此事。我跟前辈说，屈原是个浪漫的人，事不成便寻死，自爱有余，不足以运筹大事，品格孤弱，不足以教育后辈。前辈说这本子恰好写的只是少年屈原。我无语了。心想，不投江的屈原也就不是屈原了，更有谁看？</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em; mso-char-indent-count: 2.0">
<font COLOR="#33333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政府将端午弄成法定节假日，不知为的弘扬什么。端午节的来历，主要说法是纪念屈原，可屈原的死正是对政府的绝望所致，倘若由政府提倡屈原精神，理由难免曲折。还有辟邪一说比较正根，阴阳家认为农历</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是“恶月恶日”，阳气运行到端点，故称端午，此时恶病流疫最容易爆发，所以古人们就要在这天插艾叶挂菖蒲喝雄黄配香囊以驱病辟邪。支持此说之最有代表性的，当数北京风俗，在旧北京，从</SPAN>
<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初一</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开始，家家门上都要贴打鬼的钟馗和祛瘟神的孙天师的画像，等到初五，再用毛笔蘸着朱砂给他俩点睛，称作朱砂判儿。这天女人还要戴红绒花，到正午时，把花儿扔到路边以去晦气，男孩要挂葫芦，里面装着五毒，表示已将今年的毒害收服。雄黄酒不但要喝，还要往小孩的耳眼鼻孔里蘸，也是为的祛灾，还得吃樱桃、桑葚等“五月鲜”，据说吃了这所谓的五月鲜，整个夏天都不会招蚊虫，这也算是辟邪的演义之说了，不可当真。</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em; mso-char-indent-count: 2.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 COLOR="#333333">据说屈原便是端午这天投的江。事实上，屈原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为何而死、怎么死的，甚至历史上究竟有没有屈原这个人，都相当可疑。至少，写离骚和九歌的诗人屈原未必是司马迁说的那个三闾大夫屈原，除了史记，在楚国编年史与其他史书中未见关于屈原的任何记录，而这位相当于副总理级别的有影响的望族高官几乎没有理由被当时和后世的诸多史籍所忽略。从屈原的作品来看，除了九歌，他的人格与心理几乎完全陷入了一种怨妇般的琐碎牢骚中，这样的一个人，很难想象他会是个合格的政治家或出色的政客，在秦国威迫下恐惧地残喘着的楚国政坛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又怎能容忍这样一个人格阴柔、救国无策的政治外行在庙堂里幽怨哀号呢。假如诗人屈原便是那个投江的大夫屈原，那么，他的政治情怀从他的作品里已然折射出无力的排解，最后，只剩下临江一跳，而这种姿态和力度，正是空馀激情与幻想的弱者最具仪式感的谢幕。</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em; mso-char-indent-count: 2.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 COLOR="#333333">吃粽子便好好吃粽子吧，实在不必牵扯到屈大夫。那位写少年屈原的前辈就爱吃粽子，平时常买来，今天端午反倒没兴趣吃了。据一些民俗学家分解，端午这天的赛龙舟风俗，亦源自当初楚国民众争先恐后划船去江上搜寻屈大夫的浮尸，这未免过于牵强了，须知屈大夫出世前的青铜器上，就有船夫立在船首提着人头赛龙舟的场面，如今龙头挂着绣球的赛龙舟当是古代军事竞技的衍变。</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em; mso-char-indent-count: 2.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 COLOR="#333333">端午已然过去，最邪性的日子也该过去了吧。虽然没吃粽子，收到的有关端午节快乐的短信也一概没回，但我还是给大家备了个端午祝辞：身子结实要像粽子，日子过得不要像粽子。</FONT></SPAN></P>]]></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纸篓边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9pn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8 Jun 2008 17:11:3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9pn5.html</gui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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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512</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9fd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５１９哀悼日致受难者：</P>
<p>&nbsp;</P>
<p>　　　　当场死了的　是否还在困惑</P>
<p>
　　　　死前在废墟中煎熬过的　是否已经解脱</P>
<p>
　　　　被解救出来之后　又死去的　是否正在扼腕</P>
<p>
　　　　正在这黑夜里慢慢沉寂的心脏　是否祈望跳荡在天堂</P>
<p>　　　　你们是一场大风里提前零落的花</P>
<p>　　　　此时　当我远远地想起你们</P>
<p>
　　　　你们的亲人早已用泪水将你们的魂冲刷成泥浆</P>
<p>　　　　裹在你们撒欢过的土地上</P>
<p>　　　　因此　当我远远地想起你们</P>
<p>　　　　就像想起我们一样的祖先一样的童年</P>
<p>
　　　　在过去风风雨雨数不清的日子里　我们的成分早被搅和在一起</P>
<p>　　　　我与你们同在　</P>
<p>
　　　　也因此　我先替你们好好活着　直到你们来替我</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日04:31　　　　　　　</P>
<p>&nbsp;</P>
<p>　　　　　　　</P>
<p>&nbsp;</P>
<p>
　　说去睡，也没睡着。天亮的时候，还在盯着四川卫视。</P>
<p>
　　有一次去古北口长城，恰好碰见温总去滦平一户村民家里视察，从上午开始，我必经的国道因温总的行程而被警戒起来。下午，当我租了辆车回京时，又因温视察完回京而高度警戒，无数车辆被限制在国道之外的土路上堵着，一堵就是近三个小时，也不知有完没完。司机说，真ｔｍｃｄ，中午村里就有人站在马路这边要去马路那边的家里吃饭都不让过。</P>
<p>
　　这次温总去重灾区，也算把作秀做到实处了。</P>
<p>
　　天灾是没有办法的事。就像温总说的，既然活下来了，就好好活下去。</P>
<p>
　　小时候我就知道，蚂蚁有预知下雨的能力，雨还没下的时候，它们就开始搬运很多土粒，在蚁穴入口堆成拦水的堤坝，一般忙活半天，能堆起两厘米高。那时候我经常要把这种蚂蚁辛辛苦苦砌成的大坝一脚踢掉，看蚂蚁们不知所措地在穴口乱转，不再能做什么。天晴的时候，我会往蚁穴里灌水，让他们惊慌地跑出来，然后找来开水，一点一点地将它们烫死，并观察着究竟需要多高温度的水才能正好将它们烫死。有个别蚂蚁很会跑，远离蚁群，径自爬上墙，很不容易注意到它。啊，它可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我想，然后我就用开水将它从墙上浇下来。</P>
<p>　　天灾就像小时候的我，无心地作恶。</P>
<p>
　　有时候，我也会找来死了的蚂蚱，放在蚁穴边，让蚂蚁们饕餮一番，觉得有趣，无心地行善。</P>
<p>
　　还有时候，我会拿大人抽剩的烟蒂在蚂蚁们的出行路线上擦出记号，因为我知道它们是用自己的气味来规划路线的，果然，蚂蚁们走到有记号的地方，便迷惘彷徨了，烟蒂的气味是他们的鬼打墙。</P>
<p>
　　老天作弄人，不需要道理。明白这一点，可以使人懂得自己的渺小孱弱，就不会太痛苦，不会太怨尤，并懂得去珍惜什么。</P>
<p>
　　　　　　　　　　　　　　　　　　　　　　　　　　　　　　　　　&nbsp;&nbsp;&nbsp;
15日23:40　</P>
<p>　</P>
<p>&nbsp;&nbsp;&nbsp;
昨晚见到两个朋友之后有一半时间在讨论灾情。</P>
<p>
　　回到家里，成都的朋友在msn上告诉我最新的消息：少数先头队伍已进入震中，汶川与茂县两座县城死亡人数仅百人。简直是奇迹啊，我说，希望你和在汶川与茂县的亲人早点联系上。</P>
<p>
　　可是绵阳尚有近两万人在废墟里。可以想见，废墟里的他们姿态各异，无法动弹，能动的只有满脸的雨水、泪水。那些远离县镇的千百个山野村落里，幸存的人正瑟瑟发抖地站在山坡上，呆望着忽然变成坟墓的家。</P>
<p>
　　我去睡会儿，守候着亲人消息的成都朋友说。</P>
<p>
　　我说你睡到九点再说吧。据说四千名伞兵上午九点开始空降汶川，另有一海军陆战旅据说也要赶过去。</P>
<p>
　　四川卫视还在播放着后方官员说的那些令人难以消化的废话。显然，重灾最前沿的情况还没法传递，配套措施更远没到位，废墟里的人还得坚持几小时或者几天。</P>
<p>　　我也累了，去睡了。</P>
<p>
　　　　　　　　　　　　　　　　　　　　　　　　　　　　　　　　　　　14日03:41记</P>
<p>
　　五月十二日是浴佛节、护士节，也是我的生日。</P>
<p>
　　头一天，也就是母亲节那天，我破天荒地给住处做了一次较彻底的大扫除，仅阳台除尘就用了四个多小时，屋里顿时亮堂，因此第二天当我的两位老师如约光临并发现这种变化时，还挺开心。</P>
<p>
　　下午两点半左右，就像很多人一样，我以为自己犯病了，头晕了几秒钟。下午三点，得悉四川发生了与当年唐山同级的地震。晚间十点，地震死亡统计人数超过七千，震中重灾区尚无统计。我一位老师的父亲正在成都，子夜零时仍无法联系上，焦虑万分。我一边电话安慰老师，一边在网上陪着朋友分析来自不同媒体的最新情况直至天亮。朋友的老丈人等亲属都在汶川、茂县，没有任何人能知道那里的情况。</P>
<p>
　　整座工厂的员工、整幢学校楼的师生、甚至整座县城的居民，被碎石或山体整百整千地埋掉。</P>
<p>　　暴雨没完没了，山崩，地裂，路断。</P>
<p>　　你没有办法。</P>
<p>
　　冒死突击进去的小股部队又能有什么实际作用呢。</P>
<p>
　　更多困难还在不断浮出，救援难度远大于唐山。</P>
<p>
　　生命，城市，文明，幸福，这些字眼此时就像捞面末梢的水珠，随时会被甩得不知所踪。</P>
<p>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P>
<p>
　　此时，余震已逾两千次，死亡人数逾万。震中的伤亡还没有报上来。</P>
<p>
　　28个小时过去了，汶川仍有六万人完全不知死活。</P>
<p>
　　朋友说，老百姓和子弟兵最惨，这回贪官们又可以发财，富人们又可以假慈悲了。</P>
<p>
　　哎。我说，发财也好，假慈悲也好，现在能解决问题就好。</P>
<p>
　　我已进入最关键阶段的一件重要工作也受到地震灾情严重影响，可叹运气不济。可比起数以千计原本已逃出危楼又被崩塌的山体活埋的人们，又哪有不济可言。</P>
<p>
　　天亮时，无奈、疲倦至极地和朋友说，我倒宁可在汶川，只要还活着，起码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P>
<p>
　　　　　　　　　　　　　　　　　　　　　　　　　　　　　　　　　　13日18:30记</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纸篓边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9fd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3 May 2008 19:50:4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9fd8.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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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浑汤</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9at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前天晚上去法源寺喝茶，进了庙门，才猛然发觉今年春天的格外忙碌，早已使我忘掉了本不该忘的几桩雅事。木城涧的山杏花离得太远倒也罢了，纳兰府的海棠游人偏多也不好留连，而法源寺以&ldquo;香雪海&rdquo;著名于世的丁香花，这回却没理由地错过了。当我绕过大殿后面的那片丁香林，只见满枝绿叶，花早已随前些天的雨和风去了。</P>
<p>
　　林子西边便是禅房。约我们喝茶的三位和尚是寺院隔壁的中国佛学院的研究生，分修中观、净土和唯识，竟同好喝茶、弹琴、舞文弄墨，所以在同窗们中间，三人的缘分更殊胜些。虽然偌大的禅房被和尚们打了隔断，变作了卧房，但四处堆放的厚厚的佛经和从CD飘出的诵经声，使得原本缭乱的屋子颇有些脱俗。</P>
<p>
　　然又不真的脱俗。学中观的和尚在电话这头皱着眉梗着脖子教训某位病人家属，让他把神志迷乱的肿瘤病人接回家专心念佛，学净土的和尚则挥舞着我们带来的一百倍放大镜惊讶地评论两把紫砂壶的不同，而唯识的那位则听说我骑车去的拉萨便要我下次带他一起去，中观的闻听此言，直感叹自己的腰不好，没法同去。约来本为一起品茶的，和尚的茶却并不算好，于是我便问起佛法来，好让和尚对我和另外三位朋友做些有益的人生开示，又哪里料到在座的有位伍先生，学佛年头和佛学修持远超过三位和尚，于是和尚非但没积到开示的功德，反教伍先生说了他们该多看看大中观论集之类被开示的话。</P>
<p>
　　我已忘了被和尚或伍先生开示过什么。这也不奇怪，前夜睡得太晚，昨儿又一早起就在焦虑地等待、琢磨着几桩事情，而见鬼的事情们不是没有结果，便是当事人连电话也联系不上了。哎，联系上时的心态又早已抓狂得入了魔，凭空无益地吵了一番后，已是晚饭时间。</P>
<p>
　　何苦来哉。早知如此，不如白天再去法源寺，难得一见的星云法师下午正在那里接见我等芸芸众生。听说前夜一起喝茶的一位朋友的男朋友，因被和尚阻挡不能挤到法师跟前，便怒称&ldquo;佛法圣地也没平等&rdquo;之类，并朝人群扔矿泉水瓶，警察叔叔如临大敌，将其待如抢夺奥运火炬者般制服并架走，且在审讯着。</P>
<p>
　　何苦来哉。我沏了壶茶，静静品着，觉得自己慢慢又像个人了。于是又一通电话，几桩事分别拜托、道歉、约见完毕，带上几样好茶跑到茶叶城，和前夜同去法源寺的朋友又聚在了一起。</P>
<p>
　　朋友中有一位正是某茶店的老板金先生，比我大半轮，韩国人，却比我们这几位中国人更懂得中国茶文化。他话不多，说到绿茶、普洱、乌龙、紫砂，句句切中，叫人自愧不如。朋友伍先生带了一把号称清末民初的名家石瓢，请金先生过目，金连碰都没碰，隔着长桌瞟了一眼，说：这不是真的，只值两百多块钱。伍先生顿时好没面子，这壶可是他话了整整一下午从五千块钱辛辛苦苦砍到一千五才成交的，原以为拣了个便宜呢，谁知还是被黑！伍先生家里藏有形形色色三百多把紫砂壶，在众壶友中堪称紫砂专家的，可是，不服不行啊，那位金先生也有三百多把壶，全是从明代到文革的，可以说件件是文物，且件件出自名家之手，价值人民币近三千万。而伍先生那三百把壶，最早不过文革中期，折合人民币顶多三十万吧。</P>
<p>
　　不怕不认识假的，就怕没见过真的。紫砂壶如此，茶也是这样。金先生有好茶，却瞒着我，先叫我拿出最好的龙井，浓浓地沏来一品，金口连称：好茶好茶，极好，整个马连道茶叶城三千家茶店都没这么好的龙井，只是不新，在冰箱里冷冻了一年。</P>
<p>
　　这话准确得令我心惊，龙井确是去年春天时候农业部某官员搜刮来的。我装作淡定地拿出国安局某前辈送我的班章青饼，金先生看了看，闻了闻，没像方才对龙井那样还没进口就说好。待沏好一喝，金口难开了。沏过三泡，他说：这个茶好喝，但有问题，班章的香气有，但不够厉害，甜的，但回甘不够，大部分是用绿茶拼的，不算地道的普洱。</P>
<p>
　　我一看他从壶里挑出的叶子，果然多半是绿茶的芽尖儿。</P>
<p>
　　有点丢人啊。不过没事，我想，我还有一泡极好的普洱，中茶黄印，某作曲家去年找我办事时送的，据说市价过万。金先生将那块黄印放在手心掂了掂，便说：几十年的老茶是这样的，没什么重量了，这茶是高手做的。</P>
<p>
　　高手做的？这是什么意思我在想。金先生将黄印沏出头一泡，倒在公道杯里闻了闻，便笑了，说：汤色很漂亮，这是高雄的高手做的，大陆没有这种。</P>
<p>
　　还是高雄的高手做的？这不是云南中茶公司出品的么！</P>
<p>
　　金先生说：这个茶味道很好，有十年左右了，马连道也买不到，但它不是真的黄印，是高雄的茶人模仿的那种二三十年的黄印，没有喝过那种黄印的人都会以为这就是真的，其实不是真的。</P>
<p>　　我说那您有真的吗我尝尝？</P>
<p>
　　有，但是在韩国家里，店里没有，金先生说，现在我可以给你喝一个一九八五年的生茶。</P>
<p>
　　金先生去拿茶的空当，我欣赏着我那黄印的汤色，那是多么迷人的汤色啊，深沉的酒红色里透射着晶莹的金光，怎么可能还有比这更晶莹透彻的汤色啊！</P>
<p>
　　金先生拿来了茶，边沏边说：我这个生茶卖两万块钱一饼，其实也不是太好，才二十三年，还不好喝，我在家里不喝这个的。</P>
<p>
　　金先生将壶中茶汤稳稳地倒入玻璃公道杯中。倒干净后，我将公道杯拿到手里，定睛一看汤色，心里暗叫一声：完了！</P>
<p>
　　只见金先生的这块老生茶的汤色，那才是真正的酒红，色泽比我那块黄印的要深得多，但是真见鬼，它的澄净度和晶莹的质感，真堪称红宝石了。我鼓起勇气偷偷看了一眼旁边公道杯里的黄印的汤色，哎，相比之下，我的晶莹剔透的黄印怎么就成浑汤了呢！</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捣捣浆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9at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1 May 2008 22:38: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9atb.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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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酥油做的蜡烛在白昼燃烧</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92w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酥油做的蜡烛　在白昼燃烧</FONT>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白色的火焰　像白兰花瓣</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在铺满春光的茶几上燃烧</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我点燃你　不求你带来光亮</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和温暖　只看你静静燃烧</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不为什么而燃烧</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酥油做的蜡烛为什么燃烧</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只因我点燃你　便了断你的前世</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和今生　你因此获了自由</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前世你住在母牛的乳房里</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带着乳白和乳臭走出鼓胀的家</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被牧女鼓胀着欲望的脏手　倒进</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沸腾着歌声和水声的酥油桶里</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你记得吗　牛奶被打成酥油</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姑娘们晃着胳膊和乳房为你唱道：</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敦杰 敦杰　恳求菩萨保佑我</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敦轱 敦轱　保佑我打出的酥油</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乳汁里的精华　却没被煮成酥油茶</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也没被请作佛堂里的供灯　你</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只是做了一块背井离乡的蜡烛</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你的火焰渐渐小如米粒　最后</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从空气里消失 只留下一段烛芯</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漆黑的　成灰的芯</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指头一碰　就飞走了</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你没有意义　你的灵魂</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只好栖息在我和茶几的记忆里</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只好耐心地等着茶几和我</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也被烧掉　一起随风飘到草原</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纸篓边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92w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8 Apr 2008 03:43:5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92w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最后一泡茶</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7ux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
<font COLOR="#494949">十月在滇缅边境，我乘坐的越野车从县城开了两个小时，来到一片山区，又在泥泞不堪的山路上开了两个小时，上到海拔两千多米的某村。当年，清政府、英国人和日本人曾在这里开采银矿，却一直没让村里人富起来。村长家的女儿说，为了弟弟和妹妹能上学，她早就休学在家了，虽然她学习最好。她平日里采茶、做茶，却不怎么卖得出去。山太深了。</FONT>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走在山里，满眼的原始丛林，榕树高大得叫人害怕，蕨类和桫椤似乎还在等待着恐龙前来午餐。背着炸药走在前头的向导是村长女儿的舅舅，他说山里有不少豹子和熊，我却只见着放养的家猪窜来窜去，灵活得像一群野狗。我穿着高帮的登山鞋，脚步却比穿解放鞋的向导滞重百倍。我说我走得慢是怕摔坏了摄像机，向导便一把抢了过去，右手提着机器，左手拎着炸药包，还是比我走得快。向导说他走得不算快的，他七十岁的婆婆走得还要快。</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回到村里，我浑身被泥污和汗水搅了个透。我很后悔在城里人跟前逞能，自告奋勇地做了一回摄像，穿着一身专业装备跑到山里人跟前现眼。只有村长的女儿没有笑我，还送我一袋茶叶。她想搭我们的车去县城。</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下山已经快四点了，我们得在天黑前赶到县城。</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开车的小子原本是在部队开坦克车的，猛得很，颠得我恨不能把他的安全带也系到自己身上。在一处有着一尺多深泥淖的急拐坡，轰的一声，车向左倾斜了三十度。天，左后轮已经挂在悬崖外。要不是悬崖边有岩石顶住了底盘，我们就一路侧空翻下山了。</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天快黑了，车载CD还在放着“这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哎……”。百般无奈之际，有位路过的村民砍来一棵大树，硬是将死沉的车连扛带跷地拱上了路面。</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经过边防哨卡，武警提着微冲过来，谁都不查，偏要查我的证件，而我的证件照没有胡子，和我拉登似的造型很不相像。村长的女儿作证说，他是北京来的嘛，到我家去的嘛，我阿爸是村长嘛，现在他要回去了嘛。</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十一月在家里，我邀请一位颇懂普洱的师兄来品村长女儿送的茶。一品，大惊。这样高品质的老树野生普，去北京马连道茶城即使花两三千元也买不到一斤呢……于是立即打电话给那位村长才十九岁的女儿。</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她说，好啊，我寄给你几斤吧，不要钱的，你分着送人嘛，要是真有人喜欢，再说卖的事，我家还有二三百斤嘛。</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师兄说，要不要把她家的茶全都买了？我犹豫了一下，没继续电话。</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过了十天，茶并没有寄到。我再打电话，她却已停机。之后，直到现在，她的手机一直是停机的。</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师兄说，可怜孩子，没钱交手机费。</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我说未必吧，村里肯定是没法交手机费的，交费还得去县城。据说这季节里那座山只要一下雨，没准到明年开春才能下山，山路太糟，山太深了。</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可我还是后悔那天没有及时告诉她，其实我愿意买下她所有的茶，一共也不过一万块钱吧。</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她送我的几两茶被我的茶友们一次次赞美之余，到今晚，只剩下一泡了。</FONT></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DIV>
]]></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马蹄儿得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7ux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1 Dec 2007 17:23:3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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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远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0bh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font COLOR="#767676">我的家就在幽咽的箫管里</FONT>
<p><font COLOR="#767676">　　　低沉的调子是前世的回忆</FONT></P>
<p><font COLOR="#767676">　　　你问我在哪里</FONT></P>
<p><font COLOR="#767676">　　　多来米索拉 没有发和西</FONT></P>
<p><font COLOR="#767676">&nbsp;&nbsp;&nbsp;</FONT></P>
<p><font COLOR="#767676">　　　我的家就在洁白的阳光里</FONT></P>
<p><font COLOR="#767676">　　　无痕的抚摸是今生的行迹</FONT></P>
<p><font COLOR="#767676">　　　你问我要去哪里</FONT></P>
<p><font COLOR="#767676">　　　赤橙黄绿青蓝紫 没有黑金银</FONT></P>
<p><font COLOR="#767676">&nbsp;</FONT></P>
<p><font COLOR="#767676">　　　我的家就在温热的茶壶里</FONT></P>
<p><font COLOR="#767676">　　　馥郁的茶香是梦里的惊喜</FONT></P>
<p><font COLOR="#767676">　　　你问我为何远行</FONT></P>
<p><font COLOR="#767676">　　　甜酸甘涩苦 没有咸辣辛</FONT></P>
<p><font COLOR="#767676">&nbsp;</FONT></P>
<p><font COLOR="#767676">　　　我的家就在天边的颂祷里</FONT></P>
<p><font COLOR="#767676">　　　虔敬的祈请是来生的缘起</FONT></P>
<p><font COLOR="#767676">　　　你问我是否独行</FONT></P>
<p><font COLOR="#767676">　　　嗡嘛呢叭美訇 没有他和你</FONT></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DIV>
]]></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纸篓边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0bh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7 Nov 2007 01:51:4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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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中秋·无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0as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3dbf733202001789"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3dbf733202001789" WIDTH="500" BORDER="0"></A>　　　　</DIV>
<DIV>&nbsp;</DIV>
<DIV>　　　大地沉浸在收获的喜悦里　你却离开</DIV>
<P>　　　从往昔盛满雨水的脚印里离开</P>
<P>　　　从凫着余香与余温的杯口离开</P>
<P>　　　就算你深爱的深山里的那些野花</P>
<P>　　　也挽留不住　只为你如一颗晨露</P>
<P>&nbsp;</P>
<P>　　　你　一个男人　从露珠长成白云</P>
<P>　　　深山里长大的白云</P>
<P>　　　不愿留在山谷做一团幽香的迷雾</P>
<P>　　　你快乐地奔向远方　天马行空</P>
<P>　　　可是　你不知道吗</P>
<P>　　　即使大地无边　天空却不与接壤</P>
<P>　　　即使　所有的快乐都种植在大地上</P>
<P>&nbsp;</P>
<P>　　　你自由　不过是孤独地漂泊</P>
<P>　　　你自由　自由得只剩下自由</P>
<P>　　　你低沉地掠过莽原和都市</P>
<P>　　　披着阳光　憋着雨雪</P>
<P>&nbsp;</P>
<P>　　　过去的春与夏　是风掠过</P>
<P>　　　是窗外的　无痕的蓝</P>
<P>　　　你乘风随风　因此爱风恨风</P>
<P>　　　你蜷缩在楼宇背后　舔着缭乱的羽毛</P>
<P>　　　你怀念另一朵云的相遇　却不再奢望</P>
<P>　　　在月圆的秋夜重逢</P>
<P>&nbsp;</P>
<P>　　　你就继续满天奔跑吧　谁让你血里有风呢</P>
<P>　　　你的离开或消失　不过是一场秋雨</P>
<P>　　　裹起疲倦的落叶与失落的尘埃痛快地冲淌</P>
<P>　　　淌进巷道　阴沟　河渠　湖泊　汪洋</P>
<P>　　　当太阳再次升起　也许　你已在无风的远方</P>
<P>&nbsp;</P>
<P>&nbsp;</P>
]]></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孤帆远影</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0as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5 Sep 2007 10:36:0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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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2005年的日记
</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0am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999900">2005年6月13日</FONT></DIV>
<DIV>&nbsp;</DIV>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临窗</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看黑云压城&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听风声一阵阵紧了</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屋里骤然昏暗&nbsp;&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电脑屏泛起鱼肚白</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键盘敲击声</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伴奏着云深处的隆隆低吟</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昏黄的天际绕过水泥森林</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流淌过来&nbsp;
&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仿佛十亿张旧相片正在销蚀&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要么那些踽踽的云</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怎会像在说着故事&nbsp;</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999900">&nbsp;6月15日</FONT></P>
<P>&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一早起来</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便坐在窗边看天</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天大晴&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蓝洼洼的没有一片云</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风呵呵的从北窗蹦进来</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又从南窗跳出去</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像藏北草原上欢快的小牦牛</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FONT COLOR="#999900">6月16日</FONT></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电脑桌上</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仰卧着一只蚊子</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形容枯槁&nbsp;&nbsp;
腹部干瘪透明</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得厌食症&nbsp;
还是辟谷坐化了？</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竟对我堂堂七尺之躯失去胃口</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伤自尊了</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999900">6月17日</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树梢一动不动</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很淑女的样子</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我也一动不动</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不知什么样子</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麻雀叽叽喳喳钻进树丛</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树梢仍旧淑女</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我点根烟抽了一口</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便起风了</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枝条弯腰发出山泉的声音</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花花花花的</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淌进我沾满柳絮的纱窗</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999900">6月24日</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nbsp;&nbsp;
猫狗吟</FONT></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喵喵旺旺喵喵旺，旺旺喵喵旺旺喵。</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喵旺喵旺喵旺旺，旺喵旺喵旺喵喵。</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这首七律诗用“喵“和“旺“两个像声字的反复错位和呼应，形象而生动地表达了猫和狗一起抓老鼠的革命情谊（作者注）</FONT></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999900">7月1日</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熬了一夜</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从零点到七点半</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写了900个字</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平均分钟打出两个字</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比霍金稍快一点</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其间翻了20本书</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书到用时方恨多</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999900">7月10日</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真是个寒冷的早上</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洗完澡</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光着身子</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坐在窗台边</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感受晨风吹过</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咕嘟</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一口热茶落肚</FONT></P>
<DIV><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真是个寒冷的早上</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FONT></DIV>
<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些，是我两年前写在ＭＳＮ上的日记，之前之后，都没写过。今天看来，我不知自己当时在想些什么、感受着什么，只留这一行清冷的足迹下来。</FONT></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494949">　　一切都会过去，一切又都会来。然而这样的足迹还是让它永远过去吧，今天将它们拎出来摆在这里，是要拿今后的阳光好好晒干晒暖它们，就像我留在深山里的莽撞足迹，不知曾踩瘪多少嫩芽，经过这个夏天，都已化作尘土飞扬，投胎作春泥护花去了。</FONT></DIV>
<DIV>&nbsp;</DIV>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494949">&nbsp;</FONT></P>
]]></description>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孤帆远影</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0am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1 Sep 2007 06:59:4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0am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一觉睡到午时方醒</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0ai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
<FONT COLOR="#494949">一觉睡到午时方醒，伸伸胳膊，想起那句“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不觉好笑，又为自己的不觉好笑而好笑。大梦不挺好么，干吗要“先觉”，若将“先觉”之“觉”念做jiao四声，或许更近了人生三昧。</FONT>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窗外的光景可真是迷人。不远处那排杨树约有十丈高，茂密的树叶在风里雀跃地招手，像极了夹道欢迎的人群。浅蓝的天空抹着几片鬓角似的白云，飞机像银色的昆虫爬过天际，隐约地哼哼着。绿草地和红路砖被阳光泡得像一碗温度正合入口的荭菜汤，即便闻香般的远远瞧着也叫人舒心。</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这初秋的阳光充满时间的动感，像温存的河流，泻在大地上，树木花草和建筑们咝咝地吸了它去，泛出满意的神色，来不及吸吮干净的，水花般溅进我的小屋，因此我的屋里也浮现出一丝神秘的愉悦。</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阳光仿佛静止的河流，它流动得那样缓慢、平稳，谁也不会去想：它是世上淌得最快的河流，快得让人无法像从溪流里捡起自己的小纸船一样寻回任何随它而去的事物。</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宗教是这条河畔的湖，在那里，河流不再无止境地淌，只静静地躺，平静地映衬着轮回的季节与天色，所谓极乐世界或天堂，便是大梦之后的长醒，漂流结束的驻地，不再受风雨阴晴之苦，永飨温存光芒。</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我想，天堂里的居民，该不需要地上的人们来供养吧？如果需要，那么他们不过是个养尊处优的特权阶层。如果不需要供养，那么，地上的人们的磕头或礼拜，又能取悦或换取什么？地藏王菩萨说的“地狱未空，誓不成佛”意思是：不把苦难中的人们解救出来，他就永远不升官。这可真是一种叫人感动的情怀。可惜这是他说的，不是直接管理——更好的说法叫服务——我们的官员们说的。这可真叫人遗憾。在这佛教称作末法时代的今天，地藏王菩萨似乎早已溜到国外挂职去了。至于基督再次降临人间，我怕是等不到了。</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住我对面的女孩跳楼之后，因她死前将木鱼放在门口的缘故，我为成了死鬼的她去雍和宫祈祷，让佛祖帮她早日投胎，不必再四野瞎逛。出了宫，竟巧遇一位久违的藏传佛教密宗的朋友，于是就近寻个茶馆，一气聊了九个小时。他觉得我与密宗有缘，想劝我做皈依。我哪里肯，我对佛教的浓厚兴致，不巧正如我爱世俗，就像仓央嘉措说的，“世间哪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如来有万佛拱卫，想必不缺我去，而人间的“卿”却也许实实在在地需要我，待卿不需要我，别说皈依，出家也是不惜的。</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他人是地狱，也是天堂。活着，与人为善，不滥好、不作恶，珍惜时光多做些有益的事，天堂便在我们之间了。这便是我的宗教。也是俗人的方便法门。某毒枭，成天为贩毒而行贿、杀人，手下的兄弟也因此被枪毙，更有无数人因吸毒而失去一切，但他的巢穴供有金碧辉煌的佛堂和不间断的香火，这不是拿佛祖当傻子或滥好人么；某帝国，老大是卖柴禾、卖棍棒的，掖着自己家的柴禾不用，偏要挥舞棍棒去抢占别人家的柴禾，那家素以卖柴为生，从此家境日落，令别家的巧妇也难煮无炊之米，老大派去的打手多信上帝，因此，据说动手之前都手摁圣经，这不是拿圣经当擦拭血水的抹布么；更有某类信徒，虐杀生灵，也美其名曰助之早日转生，或捍卫主的教诫云云，则早已远离人道。人道是什么？是但凡活人就该说人话办人事，别谈天道、天地不仁，只谈人道、事在人为。假如我是佛祖，我可以充满爱心地让某人立即去死，因我既为佛祖，自然有能力为其谋个好的来生，若不是佛祖，说那话做那事便连人样也做不得了。既还是人，也别替云端的主捍卫什么，永有的主不会有所失，即便有所失，也该等当了天兵天将再说罢。只是有些宗教未设天兵天将，因此有人充当起来。</FONT></P>
<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中午写了这些，下午出门去，傍晚才回来，窗外的一切美妙化作一团黑影，只有飞机依旧在远处来回地哼哼着。明天窗外是否迷人依旧，人可以揣摩，可以希望，却没法选择，只有等着瞧。哎，等着瞧啊等着瞧，穿过一个个黑夜等着瞧，我们这个时代，一切都在等着瞧，一切发生在身边的事情都好像成了天气。这是我们的悲哀，也是那些难得独善其身者的死穴。</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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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捣捣浆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0ai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9 Aug 2007 14:29:5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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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堂别话</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0ab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3dbf733202001310" TARGET="_blank"></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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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闲聊到某人说起泰国是天堂般的国家，风景殊胜，人也和善。我没去过泰国，但身边的朋友有不少去过，回来都说那里如何好，要说像天堂般，似乎也不为过的。而我对泰国这样的所谓天堂一直不以为然，因为人妖，因为雏妓。</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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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是什么？是被摧残了人身与人性的被观赏者。我常疑惑对于一个心智健全的旅行者而言，那是一种怎样的观赏，每一批旅行者的欣赏，都在鼓动着更多的男童早早长出丰满的乳房、妖娆的身段和妩媚的脸，并在三十岁左右下岗、四十岁左右死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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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所谓的天堂，除了人妖可作人间的珍稀动物去观赏，那里还有世界最热的性产业。妓女哪里没有呢，即使泰国多些，原本也不足怪，但几年前我从一本心理学著作上了解到，泰国有六十万雏妓。六十万是个什么概念呢？我查了一下，当时泰国人口约6000万，14岁以下儿童约占1/4，其中一半是女孩，六十万雏妓队伍这些年又因欧美和东亚游客的激增而扩编，这也就意味着大约每十个小女孩中就有一个要去做雏妓。做雏妓的小女孩除了在色情服务机构工作，有很多是由皮条客或小女孩的父母将顾客拉到人家，顾客到里屋干事，父母在外屋等候、收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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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里大概有六十位女性的电话，我在想，假如这是在泰国，那么她们当中就有六个曾经做过雏妓，加上14岁以上才去做的，那便至少有十个是妓女了。想象一下我们每个人身边至少有十个女性朋友是妓女，同时至少有五位男性朋友的女儿是妓女或雏妓——这是一种该怎样扭转心灵才能面对的现实？需要面对的还有：做雏妓的不仅有小女孩，还有小男孩，以及小人妖——看上去是女孩的男孩。</P>
<P>&nbsp;&nbsp;&nbsp;
假如那是一个全民信仰邪教的国度，便也罢了，偏偏那是个以民风善良著称、普遍笃信佛教的地方，而佛教与善良二字的悲哀，正与人妖和雏妓之父母的笑容共浮现。对于这样的天堂，我无话可说，只庆幸没投胎在那里。作为旅行者，只有在我的观赏水平达到“目中无人”境地之后，才可能将那里喻作天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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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3dbf73320200131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3dbf733202001310" BORDER="0"></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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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纸篓边上</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0ab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4 Aug 2007 19:54:3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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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朋友松儒（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bf733201000a7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3dbf7332020011r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3dbf7332020011rm" BORDER="0"></A>&nbsp;</DIV>
<DIV><STRONG><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A6A6A6">“心象风景”杜松儒作品展</FONT></STRONG></DIV>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FONT COLOR="#A6A6A6">&nbs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展览时间：
2007-08-05～2007-08-31</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A6A6A6">&nbsp;开幕酒会： 2007-08-05 15：00</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A6A6A6">&nbsp;展览地点： 西五艺术中心</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A6A6A6">&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西五街5号北信京谊大厦F座）</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nbsp;<br/>
&nbsp;&nbsp;&nbsp; <FONT COLOR="#494949">在我的同龄好友中，松儒的日子过得最滋润，也最辛苦。作为青年画家，他的这两个“最”显得格外突出而矛盾。我想了想，觉得几乎无法向你有效的道出我所了解的他和他的作品，以及两者间的必然联系。</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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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有道是画如其人。作为最熟悉松儒的朋友，我每回看松儒的画，却都会感到一阵陌生，因此我不打算多说他的画。倒是读过些八卦松儒的生活、文绉绉地评介其创作的文字，甚而也包括松儒本人的自述，我觉得，那些似是而非、似非而是的内容最大的价值在于向赏画者提供了一种与艺术家有关的脸谱，而现实中的松儒早已扔下它，自闭于画室，或上街头吃烤串去了。</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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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弄不出画来的晚上，他常会找我一起去吃烤羊肉串。有天半夜里，他又约我，我没响应，于是他上网，不知从哪里找来一组火葬的照片，冷不丁的用MSN发给我，说：瞧，人活着多没意思，最后都上这儿来了。在我眼里，他一直都很快乐，从不作自扰之想。他的话吓了我一跳，一时不知该说点啥宽慰话才好，于是沉默。过了十分钟，他发话了：哥们儿，要是我先进去，别忘了往我身上多撒点辣椒末和孜然啊！</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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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我还在网线这边大笑，他那头已经画画去了，状态转换之快令人称奇。我一直不知道，也很难想象，他是以怎样的身心状态来作画的。画家在创作期间的那种近乎半仙的生活状态似乎永远不会在他身上发生。经常，天不亮他就出门，帮夫人开的店去进货，白天除了忙活画的事，还得抽空帮着打理生意，去赴些必要的应酬，再有空还得看看书、练练书法，孝敬父母和照料孩子更是不在话下。他的大量精力与时间消耗在了日常生活与工作中，几乎像个为生计而疲于奔命的打工仔，比起绝大多数北京爷们儿，他要忙得多，累得多。他又是个心重的人，待人处事格外细腻周全，即使自己的事正操着一万个心，仍不忘替别人操心，一得空就过问亲友近况，管“闲事”，对此，朋友们当面笑话他是“操心的命”，其实心底没有不佩服的。此般已属不易，偏是他还有心力付诸艺术创作，不间断的新作使得原本空旷的画室变得越来越逼仄，用他自己的话说，不画画首先没法向父母交代。</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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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一般而言，不熟悉的人很容易喜欢上松儒有教养的举止和轻松诙谐的谈吐，却很难想象在富裕并享有盛名的艺术家庭里长大的松儒内心里如何能比多数人更富有危机感，因此也更勤勉务实。与多数职业画家不同，他生活一直富足稳定，不倚绘画来养活自己，我想假如他处在生活拮据的境地，也不会靠卖画维生，他的才智与情商足够他拥有高收入的工作，事实上我曾经对他说过：假如你用画画的时间去经商，会比现在更富裕。他说：应该是的，有更多钱当然好，但画画会让我觉得很幸福。持久的幸福感源自对梦想的不断接近，我猜他的梦想之一是成为像他父亲那样能够醉心于笔墨的艺术家。作为动力，父亲提供了一种走向成功之路的模式，作为压力，父亲也向他提供了一种走路的姿势：脚踏实地，坚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松儒的性格主动乐观，却也经常感慨父亲对于绘画的热爱与勤奋，不无沮丧地自叹不如，据我所知，作为当代著名画家的父亲并没有施加给他这样的任务：一定要做个功成名就的画家。相反，他的父母只希望他过得幸福便好，一切随缘不强求。也许正是在这种宽松的家庭氛围中，松儒才得以畅快地呼吸到艺术天堂的飘渺兰香，自然而自觉地踅摸着那一缕幽香踽踽前行。</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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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松儒还从母亲那里继承了人生态度和生活能力。他的母亲是位了不起的女性，为支持丈夫专注于绘画，她从不让丈夫干一点杂活，在她全力支持下，1979年丈夫考入浙江美院国画系研究生班，由她独自拉扯年幼的松儒和哥哥松明。几十年相夫教子，方得如今成就。有次在松儒家吃饭，我一边赞美伯母高超的厨艺一边问伯父可会做菜，松儒说：别说做菜了，老爷子什么家务活都不会，从小到大我从没见过他哪怕洗个碗，全是我妈做的。这真叫我感到意外，因为我一直以为伯母也是位艺术家，很难想象几十年来她如何还能有精力练就了一手好书法。松儒正像他的母亲一样，变戏法似的在社会、单位和家庭的各种角色间高效地忙碌着，出色地转换着，样样都不耽误。</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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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在松儒身上，没有常见的名门世家的清高和富家公子的虚浮。留学日本的那四年多，他经常写信或电话里跟我说到打工的经历，谈到那些凌晨起床送报、下课后去餐馆打杂、球场捡球、停车场洗车之类的粗砺生活，他的笔致和声调竟然是眉飞色舞般的，毫无怨懑，似乎一切磨难在他那里都只是娱乐。说到这里，我觉得很多人，尤其是艺术家们面对现实生活的过度敏感、脆弱、畏惧和逃避显得有些可笑而不值得同情。松儒的性格状态决定了他看上去确实比别人过得更累、更辛劳，但注定也更成功、更滋润。</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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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之所以说松儒的画会让我感到陌生，是因为“操心的命”的松儒只有在绘画时，才是放松的，那种放松，是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决不让有他人在场，与我所熟悉的松儒大有不同，或许，那时的他才是深层的他。</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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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现实中的入世和作画时的出世在松儒身上有着强烈的表现和反差，这种表现和反差几乎可以注定他的作品鼓荡着当代都市的脉搏，而脉搏源头是他与当代都市不即不离的心。他的版画，主题朦胧而随意，富于装饰感的形色和肌理中游动着松儒特色的情感与玄理。他的油画则意象真率，笔不着力，淡出现实而又似曾相识。虽然松儒在艺术形式和技法上曾经苦心孤诣，但松儒的画作之美在我看来，主要源自王阳明所言的“心性功夫”，是对于现实生活矛盾不即不离而感发的“意动之美”。</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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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 COLOR="#494949">&nbsp;&nbsp;&nbsp;
我不知道别人是否都会喜欢松儒的画，但我以为在欣赏一幅画作时，不妨了解作者，毕竟作品不是蛋，作者不是母鸡。写到这里，我回望床头挂着的两幅松儒的画，想说好的作品就是一种精灵。</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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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COLOR="#494949">&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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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COLOR="#494949"><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为松儒画集作跋</FONT></FONT></P>
<P><FONT COLOR="#494949"><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070718&nbsp;<FONT STYLE="FONT-FAMILY: ; BACKGROUND-COLOR: #ffffff">&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494949">&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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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bornfree</author>
            <category>色艺评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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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Aug 2007 23:41:0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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