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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蓝色北京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bluesbeijing</link>
        <lastBuildDate>Sat, 02 Jan 2010 02:56:19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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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Fri, 01 Jan 2010 18:56:19 GMT+8</pubDate>
        <item>
            <title>失踪者家属的寒冬</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bex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h1>失踪者家属的寒冬</H1>
<div CLASS="text">来源: 南都周刊　</DIV>
<div CLASS="text">
地震发生半年后，那些失踪者们也许还活着，那些似是而非的寻人线索也许可信，那些为寻回亲人而做的努力也许最终不是徒劳……</DIV>
<div CLASS="content">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333399">南都周刊编辑:阚牧野 记者 ｜ 杨猛 北川报道</SPAN></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333399"><img HEIGHT="375" ALT="" SRC="http://nbweekly.oeeee.com/UserFiles/fckfiles/2008/11/06/c5438ba8805043bab73bd7e3edfcedcc.jpg" WIDTH="250" /></SPAN></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333399">贺先琼手捧的就是那张让她揪心的寻儿线索照。</SPAN></DIV>
<div>&nbsp;</DIV>
<div>　　北川人贺先琼常常想：如果没有听到那些似是而非的消息，也许现在自己更好过一些。</DIV>
<div><br />
　　6月，她为地震时深陷北川县城的5岁儿子申报了遇难。到了7月，一些蹊跷的事情相继出现，似乎在暗示她：也许儿子还活在世上。<br />
3个月来，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沿着蛛丝马迹打听儿子的消息。每当她幻想敲开一扇幸运之门时，巨大的失望都会接踵而来。</DIV>
<div><br />
　　地震之后，无数个北川家庭都像贺先琼这样，亲人在一夜之间音信全无。他们是死是活？现在哪里？不甘心的家属们，开始踏上寻找失踪者之路。</DIV>
<div>&nbsp;</DIV>
<div><b><span STYLE="COLOR: #800000"><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一线生机</SPAN></SPAN></B><br />
　　照片上的男孩胖乎乎的，表情很丰富。“他叫王文骁，地震的时候4岁半。”10月30日，在位于永兴的北川灾民板房区，31岁的贺先琼举着儿子的照片，细声细气地说。</DIV>
<div><br />
　　地震时，贺先琼居住在北川老县城的公公婆婆一起遇难。当时贺先琼正在位于新县城的复印店上班，被逃难的人流裹挟到城外。儿子王文骁在曲山镇幼儿园大二班。贺先琼不知道地震时儿子是跟爷爷奶奶在一起，还是在幼儿园。&nbsp;&nbsp;&nbsp;&nbsp;&nbsp;&nbsp;</DIV>
<div>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孩子感冒了。如果在家和爷爷奶奶在一起，八成遇难了。如果是送到了幼儿园，或许有可能被营救出来。”贺先琼说。在重庆打工的丈夫王旭赶回北川，和贺先琼一起找寻儿子的下落。</DIV>
<div><br />
　　曲山镇幼儿园就在老县城的山脚下。震后幼儿园被垮塌的山体往前整体推动了50米。整个幼儿园500人左右，绝大多数孩子及老师遇难。只有少数幸运儿被抢救出来，送往各家医院救治。</DIV>
<div><br />
　　贺先琼幻想儿子能成为少数者中的一员，她想找老师核实情况，但是发现儿子的班主任和老师都已经遇难了。</DIV>
<div><br />
　　同样不甘心的还有曲山镇幼儿园中班4岁男孩薛博翰的父母。35岁的薛天贵在北川县林业局工作，震后3小时，他在幼儿园的废墟上，发现了儿子的一只棕色皮鞋。这只鞋十分干净，没沾上泥土，安静地躺在瓦砾的上方。<br />

&nbsp;</DIV>
<div>
　　薛博翰的妈妈、31岁的牛安华说：“5月12日地震那一刻，正是平时幼儿园午睡后准备上课的时间。如果被压住了，鞋子不可能在外面。这只鞋子是否儿子被营救出来后，挤丢在废墟上的呢？”</DIV>
<div><br />
　　接下来的一个月，贺先琼和牛安华几乎跑遍了北川和绵阳的所有医院和收容机构，震后是医院救护工作最繁重、也是最混乱的时期。许多伤员都没有留下完整详细的资料以备查询，而且因为一些医院不具备救治条件，许多伤员在各家医院之间转来转去，为寻亲增加了很大难度。</DIV>
<div><br />
　　家长们的幻想逐渐熄灭了。</DIV>
<div><br />
　　按法律规定，认定失踪，需下落不明两年后由法院宣布。认定失踪者死亡，法院在确认失踪四年以后才能做出通告。地震时期，采取的都是非常措施。北川当地要求，在8月之前办理完遇难亲属的失踪和死亡申报。</DIV>
<div><br />
　　申报的程序是，到户口所在地派出所和幼儿园开具证明，再到民政局申报失踪，然后到公安局注销户口，实际上失踪人口已经按照遇难的情况对待。</DIV>
<div><br />
　　按有关规定，两个家庭先后都为儿子申报了失踪，领取了政府为遇难儿童家庭统一发放的抚慰金。</DIV>
<div>&nbsp;</DIV>
<div><b><span STYLE="COLOR: #800000"><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扑朔迷离的线索<br /></SPAN></SPAN></B>　　正当年轻的父母们打算重新开始的时候，一些出人意料的线索却出现了。</DIV>
<div><br />
　　贺先琼的丈夫6月又到重庆打工去了，这个已经一无所有的家庭需要生存。贺先琼也来到了安县，在亲友的帮助下，重新开了一家复印店。<br />

在去绵阳取复印机的途中，在一个幼儿园的抗震宣传栏前，贺先琼无意发现，上面一张拍摄于救灾现场的照片上，那个脸上遍布血污手上缠着绷带的孩子，眉眼和轮廓居然跟自己的儿子十分相像。</DIV>
<div><br />
　　照片的角度是仰拍，完全确认就是王文骁并不容易。但是贺先琼越看越像，认识的人也说像。贺先琼记得，地震当天，王文骁就穿了一件和照片上男孩同款的红色运动衣。她打电话给这家幼儿园的老师，老师说照片是在百度上通过搜索“地震儿童”发现的。</DIV>
<div><br />
　　“我当时想，这是否意味着儿子地震后被救出来了呢？”贺先琼拿着儿子的生活照和这张抗灾照片，在7月中旬的绵阳晚报上刊发了寻人启事。</DIV>
<div><br />
　　事情的发展开始变得复杂。一个月之后的8月下旬，先是一个叫“刘艺”的人打来电话，自称是这张照片的作者，地震当天经过北川时，在北川中学附近拍摄的。<br />

&nbsp;</DIV>
<div>
　　不久一个自称叫“李丽”的女子从上海打来电话，说自己是达州人，在北川当志愿者时，曾经看护过照片上的这个男孩。照片的角落，有一只手拿着棉签给孩子擦拭伤口。“李丽”称，她就是那只手的主人。她讲孩子被带有“军区”字样的救护车送走。但是贺先琼随后找了当时许多军队医院，并没有发现这样的信息。</DIV>
<div><br />
　　类似真假难辨的信息，还是把贺先琼带到了江苏。到了9月，一个江阴人打来电话说，一个参与救援的志愿者从灾区回江阴时，领回来一个灾区孩子，和照片上的很像。寻子心切的贺先琼飞到南京，结果发现那个孩子其实是志愿者本人的孩子。也有人打起了家长抚慰金的算盘，向她暗示索要信息费。</DIV>
<div><br />
　　上个月，贺先琼遇到了曲山小学5年级学生王葆。王葆家和贺先琼同住一栋
楼。王葆问：“你儿子还没找到吗？地震后我在绵阳体育馆见过他。”</DIV>
<div><br />
　　王葆说，5月13日，自己和同学们被安置在绵阳体育馆，看见王文骁受了伤，正和几个小朋友在一起。王葆说：“那天王文骁还喊我哥哥。”</DIV>
<div><br />
　　贺先琼6月份曾经在绵阳体育馆临时安置点住了一个月，之前，她曾经沿着体育馆找了好多次，但是没有发现儿子。王葆说，自己是在体育馆里面看到王文骁的。而贺先琼当时只是在体育馆的外围找。九州体育馆是震时最大的临时灾区群众收容场地，人口达到数万。难道儿子真的和自己擦肩而过？</DIV>
<div><br />
　　王葆的话可信吗？那些声称曾经在某个地点和儿子接触过的人的话，可信吗？自称照片作者的“刘艺”，提供不出当时拍摄的原始照片和其他照片，说已经全部删掉了；自称护理过孩子的“李丽”，现在很反感有人对她的话提出质疑，说打扰了自己的正常生活。<br />

贺先琼检索到，那幅偶然发现的“疑似”照片曾经刊登在5月14日一家广东报纸的A9版。但是照片说明，是拍摄于什邡而非北川。而且，这家报纸的编辑也想不起当初照片是从哪里转来的了。<br />

&nbsp;</DIV>
<div>　　线索又断了。</DIV>
<div>&nbsp;</DIV>
<div><b><span STYLE="COLOR: #800000"><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母亲的坚持</SPAN></SPAN></B><br />
　　薛天贵和牛安华夫妇，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情。</DIV>
<div><br />
　　有人告诉他们，震后在电台上听到寻人广播，在绵阳一家医院，曾经有一个姓薛的4岁孩子没有家长照看。“在北川，姓薛的四岁男孩，只有我儿子一个。”薛天贵十分肯定。</DIV>
<div><br />
　　一位刘女士在听到他们的寻人启事后找来说，她曾经在绵阳肿瘤医院看护过一个没有父母陪伴的地震受伤儿童，和薛博翰的照片相像度在70%以上。</DIV>
<div><br />
　　地震时，无数被抢救出来后医治无效死亡的无名氏，在无人认领的情况下，在保存了NDA、遗照等相关个人信息后，尸体都做了火化，骨灰等待亲人日后认领。但是，薛天贵从来没有想过去火化场寻找类似信息。</DIV>
<div><br />
　　尽管薛天贵的母亲、弟弟一家三口等数名至亲，在地震中同时遇难，他也清楚曲山镇幼儿园的幸存者不会超过10%，但是这些零散的间接的“证据”，却让他近乎顽固地相信：儿子被救出来了。“我从来没想过儿子已经死了，他可能还在某一个角落生活着。”</DIV>
<div><br />
　　贺先琼宁愿相信这些偶然都是真的。“孩子可能仍然在世上。只是被医院救治后，让某一个人不小心领走了。”她坐在床沿上，低着头说。<br />

现在贺先琼和王葆的妈妈合住一间板房。王葆的爸爸在地震中遇难了。两个女人住在一起，互相做个伴。王葆大清早在电脑跟前玩游戏，对于大人们反复追问的他和王文骁在5月13日相见的细节，他懵懂地说：“记不得了。”</DIV>
<div><br />
　　悲伤的贺先琼在网上发布了一个帖子：《512是妈妈最深的痛》。这个帖子叙述了一个失子母亲的悲伤，很多人看到后被打动。</DIV>
<div><br />
　　“骁儿，妈妈最爱的宝贝，你现在哪？是过得好，还是过得不好？妈妈好担心，天气变凉了，儿子，你现在有加冷的衣服吗？有人管你吗？在上学吗？地震出来时带的伤好了吗？受伤的手还疼吗？??妈妈看到了儿子被救时的照片，从那一刻起，妈妈就不停的在找??妈妈每次打喷嚏的时候都知道那是儿子在想妈妈，因为母子连心。&nbsp;</DIV>
<div><br />
　　“骁儿，妈妈求你，你要记得你叫王文骁，现在已经五岁了，北川县曲山镇人，地震前在曲山镇幼儿园大二班上学，妈妈叫贺先琼，爸爸叫王旭。妈妈以前在北川开复印部，叫旭光复印部。妈妈的电话是（0816）6594531、13550852071。妈妈的电话一直都不会变，妈妈为儿子留着。”</DIV>
<div><br />
　　“如果哪位好心人现在替我们带着孩子，我也求求您，请您善待我的儿子。他很听话，很乖??地震让我们变得一无所有，我无所谓，哪怕是一分钱都没有，钱可以挣，生活可以从头再来，但我们不能没有骁，儿子回来好吗？有骁儿的家哪怕是再简陋，也是温馨的，幸福的。”</DIV>
<div><br />
　　文章引起了网友的反响，网友们正在号召发动人肉搜素，帮助贺先琼寻子。</DIV>
<div><br />
　　据北川县民政局局长王洪发介绍，按照地震特殊时期规定，认定一个失踪者死亡的时间，由4年缩短为只要3个月。到10月底，贺先琼和牛安华两个家庭的儿子，“失踪”刚满三个月。</DIV>
<div><br />
　　王洪发本人在地震中也有15个家人遇难。多数同样没有找到尸体。整个北川，幸存家庭完整的少之又少。</DIV>
<div><br />
　　据新华社报道，截至6月下旬，汶川地震遇难人数69181人，失踪17398人。</DIV>
<div><br />
　　薛天贵和牛安华夫妇的单位，都在安县临时办公。平日他们分别住在集体宿舍。他们在绵阳租了一个小民房，只有在周末才能在一起短暂相聚。他们谈论的唯一话题，仍然是儿子。</DIV>
<div><br />
　　他们还在千方百计寻找失踪的儿子，但是现在没有一个机构，能够给这一部分家长提供服务。</DIV>
<div><br />
　　“我们还相信这个孩子在这个世上，希望知情人看到这个消息能告诉我。我们还是希望他们好好地待他，即使一辈子不认我们，我们也不怨。”牛安华说。</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和去年的照片比较，牛安华因为到处奔波变得又黑又瘦。对于这些“失踪者”的亲人们来说，漫长的寒冬已经开始。<br /></DIV>
</TD>
</TR>
</TBODY>
</TABLE>
</DIV>]]></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bex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1 Nov 2008 15:22:0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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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中朝边境</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jc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541a7c44454a2312c7cee"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541a7c44454a2312c7cee" /></A></P>
<p>中朝边境</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541a7c44454a22b95c03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541a7c44454a22b95c038"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541a7c44454a22d9c9b05" TARGET="_blank"></A></P>
<p>图们大桥</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541a7c44454a22d9c9b0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541a7c44454a22d9c9b05" /></A></P>
<p>身后就是朝鲜</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541a7c44454a22d22884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541a7c44454a22d228844" /></A></P>
<p>中朝分界线</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541a7c44454a22a4626c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541a7c44454a22a4626c5" /></A></P>
<p>图门大桥边境士兵</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541a7c44454a22b1bc519"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541a7c44454a22b1bc519" /></A></P>
<p>朝鲜过来的货车,能看见对面的房子和金日成像</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541a7c44454a22c5c2da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541a7c44454a22c5c2da7" /></A></P>
<p>2士兵</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541a7c44454a22951f2eb"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541a7c44454a22951f2eb" /></A></P>]]></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jc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7 Aug 2008 06:41:2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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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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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不到钱途的中国“闪客”</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d0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333399"><a HREF="http://nbweekly.oeeee.com/Print/Page/455,31.shtml">http://nbweekly.oeeee.com/Print/Page/455,31.shtml</A><img HEIGHT="337" ALT="" SRC="http://nbweekly.oeeee.com/UserFiles/fckfiles/2008/07/31/3212539acdb042c28c31666e2329f9c4.jpg" WIDTH="372" /></FONT></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333399">”兔斯基“很赚钱。</SPAN></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HEIGHT="301" ALT="" SRC="http://nbweekly.oeeee.com/UserFiles/fckfiles/2008/07/31/3a6eb81b6d73448487bc39ca3f3347ac.jpg" WIDTH="272" /></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333399">黑蛋儿”在等机会。</SPAN></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HEIGHT="310" ALT="" SRC="http://nbweekly.oeeee.com/UserFiles/fckfiles/2008/07/31/9509c9f9b3c24daeb1923524525dd075.jpg" WIDTH="580" /></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333399">冷洁蛋蛋的“蛋蛋”妹儿。</SPAN></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333399"><a HREF="http://nbweekly.oeeee.com/Print/Page/455,32.shtml" TARGET="_blank"><img HEIGHT="223" ALT="" SRC="http://nbweekly.oeeee.com/UserFiles/fckfiles/2008/07/31/253094af2a3b461fa247a47ee8a01b2f.jpg" WIDTH="580" /></A><br />
<a HREF="http://nbweekly.oeeee.com/Print/Page/455,32.shtml" TARGET="_blank"><b><span STYLE="FONT-SIZE: large"><span STYLE="COLOR: #ff0000"><font SIZE="4">点击看大图</FONT></SPAN></SPAN></B></A></SPAN></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　　小黑球儿、小兔子、小火柴棍、小毛头。</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搁在现实，这些搞怪的，抽象的，信手拈来的，甚至是丑了吧唧的形象，更像是一些即兴的“涂鸦”之作。网络时代，年轻的孩子们找到了他们的新玩法——网络涂鸦。城市的墙面变成了电脑屏幕、虚拟画板，手上的喷筒变成了鼠标。不需要夜晚，不需要反叛，他们不愤怒，不捣别人的乱，但更自由，想画什么就画，不要完美只要好玩。这种集合图片、声音、文字、影像与互动艺术为一体的新媒体艺术，在网络与技术的推动下，更廉价和便捷，特别是借助Flash，千奇百怪的网络动漫形象，吸引了网民的关注，还具备了商业开发价值。</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b>达尼的小“黑蛋儿”</B><br />
　　星期六清晨，在电脑前一宿没合眼的达尼，意识出现了错觉。先是键盘和显示器冲他左右摇摆，接着桌子上的矿泉水瓶、香烟盒、打火机开始长了腿四处乱窜。达尼进入了梦游状态，从居住的6楼一路蹦到了楼下，在迷宫一样的胡同里飞来飞去，一头钻进了男厕所，又从女厕所飞了出来。</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这段特效视频，花掉了达尼周六一整天的时间。他把视频上传到了YOUTUBE网站，看着点击率“噌噌”往上涨。</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26岁的哈萨克族小伙子达尼毕业于中央民族大学油画系。白天，他是北京一家4A广告公司的Flash设计师，晚上，把各种奇特的创意制作成视频或者动画，放到土豆网或者优酷网上，娱乐别人，也娱乐自己。那个3年前设计的Flash形象“黑蛋儿”，至今寂寞地躺在互联网上。</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2005年，达尼制作了像恐怖分子般的“黑蛋儿”。这个四肢细长的小黑球儿最常做的事就是，经常神经质般走来走去，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发出歇斯底里的怪叫。用传统的审美眼光看，“黑蛋儿”的形象过于简单，除了圆圆的脑袋、细细的四肢外，就剩下眼睛，更像是一个手脑功能尚不协调孩子的涂鸦之作。</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它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很有性格，我希望它就是生活中某一类人的代言人，用北京话讲，就是特别‘二’，特别憨厚的人，对什么<br />
事情也不在乎。”达尼说。</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这个形象本来纯粹是为了自娱自乐。喜欢摇滚的达尼曾制作一个虚拟乐队，小“黑蛋儿”是吉他手，三角是主唱，方块是鼓手。</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2005年，达尼把小“黑蛋儿”单独解放出来，参加了中国移动公司“动感地带”举行的商业卡通形象设计大赛，他让小“黑蛋儿”在高空坠落的瞬间，完成了打电话收发短信等一系列动作，并发出夸张、搞笑的尖叫。当时，这个总共30秒的Flash创意十足，很合产品快捷的定位，拿了第一名。</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对达尼来说，这是“黑蛋儿”最有商业价值的一次亮相，带给他的好处是，得到一辆高尔轿车的10年使用权。但达尼没有要车，干脆把使用权折合成钱，还上了大学4年的助学贷款，“等于说，一个Flash‘黑蛋儿’，帮我交了4年学费。”</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这让他和很多人一样，看到了对Flash进行商业开发的可能。他陆续制作了“黑蛋儿”短片系列，并制作了QQ表情。去年，达尼在国家版权局对“黑蛋儿”形象进行了注册。现在“黑蛋儿”有属于自己的网站。</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一切都在为更大的动作做准备，但是机会却迟迟不到。“如果能被商业看中，就完美了。”达尼说。但是现在工作占据了大量的时间，他已经有段日子没再做小黑球的Flash。</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关于“黑蛋儿”的未来，达尼有很多想法，比如把“黑蛋儿”做成记录生活的系列片，比如制作两个“黑蛋儿”，一个是北京人，一个是东北人，两个“黑蛋儿”一起说相声讲笑话，然后把这些放到网上。他相信：“这个创意，比中央三套那些对口型的相声动漫好玩多了。”<br />

但是这些灵机一动的创意，怎样从网络移植到现实中？又会有多少生命力？达尼自己并不确定。</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b>Flash的中国变形<br /></B>　　在中国Flash第一人老蒋看来，达尼的路似曾相识。老蒋也是在偶然间发现了Flash的秘密，并憧憬着中国的Flash能有辉煌的前景。</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今年是Flash技术进入中国的十周年，但是老蒋现在回过头去看，Flash在中国的兴起，它催生的，只是一批热情而孤独的网络“涂鸦”者。当初Flash将带动国内动漫产业飞跃的预言，现在看来已是基本破灭。</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Flash技术的定位一直都是实现动态网络交互的工具，这个软件最为人称道的优势，是它的流式播放和矢量动画。流式播放可以解决网络带宽的影响，一边下载一边播放。同时，矢量图像解决了传统位图占用空间大的缺陷。这个软件从一出世，就带有浓重的互联网气息。</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Flash本身不是做动画，而是用于网页设计。早先玩Flash的都是技术人员，但是在1999年以后，在一些艺术爱好者的推动下，Flash在国内的发展方向出现了巨大变化，开始转向动画。</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1999年夏天，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版画专业的老蒋为一个国外网站做汉化。他打开网站，第一次看见浏览器弹出要求安装Macromedia
Flash播放插件的提示。之后网页所呈现的动画效果令他难忘，“比原来的那些动画图片强太多了，居然可以实现这么多效果。”</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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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用Flash制作单纯的动画短片，相继完成了《强盗的天堂》、《新长征路上的摇滚》等被公认为中国第一代Flash作品。</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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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制作《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时，老蒋专门打电话给崔健所在的唱片公司，询问做成Flash是否侵权，唱片公司却很不在乎地告诉他：没关系，用吧，反正网上好多非法下载的。</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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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蒋画的崔健一身绿军装，基本没什么表情变化，和传统意义上的动画形象相比，更像是一个剪纸作品。就在这个形象在网络风靡时，在“回声资讯”中文网站，开始聚集了老蒋等中国第一批Flash动画爱好者，“闪客”在中国应运而生。</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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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年被称为“中国Flash元年”。笔名“小小”的朱志强，正是看到老蒋《强盗的天堂》后萌生了做Flash的念头。他用“火柴棍小人”摸拟了一场华丽的打斗，那些小火柴棍，没有五官，没有表情，但是都拥有一副好身手，功夫了得。为了制作这些匪夷所思的武打场景，朱志强几乎把港台武打片全部看了一遍，Flash短片《小小3号》随之风靡网络。</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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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期有一部分Flash是依附于流行音乐存在的，其中，以《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和《东北人都是活雷锋》这两个具有社会批判性的作品影响最大。《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的流行，还带出了“网络歌手”的概念。这些作品，颠覆了人们对于网络作品多数是“涂鸦”的刻板印象，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网络文化现象。</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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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尼最早看到老蒋和小小作品时，还在家乡乌鲁木齐读高中。等到2003年，达尼开始正式学习Flash时，老蒋已经利用第一代“闪客”的影响力独立创业，成立了工作室接手制作了不少Flash动漫。但是时至今日，老蒋坦言，制作受资金不足影响最大。</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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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代“闪客”的代表小小(朱志强)在《小小3号》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更好的作品出现。虽然还有继续把小火柴人进行开发和包装的想法，但是他对Flash的前景并不看好。朱志强说：“这个环境是没有办法维持的。当一个作者完成了一部Flash，画完了接着怎么办？送到电视台去播，一集要多少银子？光DVD盗版就可以毁掉一切努力。所以，顶多只能是个爱好，就是在网络上画着玩儿，根本没有渠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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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国内电视动画的市场环境十分恶劣，不少电视台给动画开出的价格仅为每分钟几百元，而一部质量较高的手绘动画每分钟制作成本往往在一万元以上。Flash就成了不少工作室和动画制作公司压缩成本的最佳工具。一个极端的例子是央视的《快乐驿站》。在那样的节目中，使用Flash技术制作的低质量动画每分钟的制作成本不过几十元。</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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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蒋认为，随着大批作者的出现，Flash动画不可避免地受到现实的影响，即日本动画的模式铺天盖地。虽然后来有白丁、皮三、卜桦这样的优秀作者出现，但独立动画大势已去。抱有明确商业目标的Flash系列开始登场，比如《小破孩》、《绿豆蛙》等等。这样的创作繁荣一直持续到2006年视频网站的崛起，此后Flash的访问量一落千丈。</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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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朝阳产业转眼就进入了黄昏。</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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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王卯卯的新计划</B></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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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似乎也有例外。</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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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蒋和小小作为第一批Flash的使用者已然功成名就，达尼作为新一代使用者正为如何让“黑蛋儿”走得更远踌躇满志时，23岁的王卯卯却已经在享受“兔斯基”带来的好处。</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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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王卯卯拿到了中国传媒大学动画专业的毕业证书。她不需要像大多数毕业生那样，为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在夏日里奔波。因为偶然创作了一个流行于网络世界的“兔斯基”形象，为她带来了可观的财富，让她可以继续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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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卯卯是天津人，4岁就开始学画画，此后一直学美术，后来顺理成章地来北京学动画。王卯卯是笔名，真名“打死也不说”，她更喜欢别人叫她的外号“兔子”。</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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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作品，是一个叫“兔斯基”的兔子，这个性别为男的兔子，以它夸张的喜怒哀乐、撞墙、得意忘形等50多个表情，正在网络上大行其道。兔斯基的生日是2006年9月6日，这些小动画，也是用Flash制作，最后导成GIF动画。最初王卯卯把这个兔子画得有鼻子有眼，还戴着围脖和手套，后来嫌麻烦，五官越来越简化。</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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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中的王卯卯不善言辞、爱发牢骚，最大的爱好是走神和叠塑料袋。她给兔子取名“兔斯基”，缘于小说《请用“S”拼我的名字》的主人公名字。她第一个设计的是兔子两手抖来抖去得意忘形的动作。有一天，表哥给王卯卯发来一个图标，说是在一个网站发现的。王卯卯这才知道“兔斯基”开始走红网络。</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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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斯基基本是黑白风格、形象简单，很多人说从“兔斯基”身上看到了自己。兔斯基高兴时很HAPPY，生气时爱发牢骚，很生活。这也使“兔斯基”更容易被接受。</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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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Q表情大都提供免费下载。这个信手捻来的兔子在网上一直保持很高的人气。现在搜索“兔斯基”，可以获得近160万个结果。这个红遍网络的卡通兔子标志性的动作是：瞌睡眼、挠墙、晕倒、掀桌子等“耍怪”动作。“兔斯基”还出现在一些热门的话题中。5月，一贯冷幽默的“兔斯基”，也加入到了抗震救灾的队伍当中。王卯卯让这只兔子成为地震中勇救同伴的“兔英雄”。</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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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斯基”也给它的主人带来了收益。最早是一个设计公司看中了“兔斯基”的商业潜力，将这个形象印到笔记本上。随后，王卯卯又推出了5元一张的“兔斯基”海报、6元一套的“兔斯基”明信片，在淘宝网上卖得很火。印有“兔斯基”形象的T恤衫，据说销售额已经超过了5位数。王卯卯还希望通过“兔斯基”形象授权，拿到数目可观的预付款，并成立自己的平面设计公司做准备，全面开发“兔斯基”产品。</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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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自称脑子比手和嘴要快的女人，不乏商业头脑。王卯卯说：“创业的经历告诉我，艺术建立在温饱之上。我身边有很多才华横溢的漫画作者，但他们从不主动推销自己的作品。我认为这是不对的，只有适应商业化模式，将你的作品推向市场，让更多的人看到它，才可能创造财富。”</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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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不确定的未来</B><br />
　　王卯卯的优势是创作了一个被网络接受的“兔斯基”形象。很多Flash作者遇到的问题是，创作的形象太随意，没有深度开发挖掘的意识。王卯卯算是有保护意识的，注册了“兔斯基”商标，但是各地仿制“兔斯基”事件经常发生，她甚至在自己学校门口买过盗版的“兔斯基”图书。</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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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小小也曾经和耐克公司进行过一场先赢后输的“侵权官司”，之后不久，小小基本很少画动画了，现在转做编程。</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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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的作者在短暂接触过互联网与动画的联姻后，选择转型或退出。</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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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给手机创作彩信的知名画手冷洁蛋蛋，现在回归传统路子——画少儿绘本。2004年，彩信公司邀请她合作一起做彩信动画，按照下载率的多少分成，当时每点击一条，作者能拿到一两毛钱。她笔下的主人公，头发毛茸茸的，女的叫蛋蛋，男的叫毛毛腩。</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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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干这行的人越来越多。冷洁蛋蛋给彩信公司创作了三四千张彩信，其中星座的彩信点击率最高。但是，“经常是公司告诉我上了5张，我上手机一看创作的20张全在。”不愉快的情况还有，“他们希望画性感美女，我只执着我自己的风格。”</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冷洁蛋蛋退出的“手机Flash业”，在资深闪客拾荒看来，恰恰是Flash的转机之处。包括拾荒在内的不少闪客的信心，很大程度上来自于3G无线网络。2007年，国内最大也是最早的Flash网站闪客帝国，宣布和全球最大的图形软件公司Macromedia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根据协议，双方将共同在中国3G(第三代通讯技术)市场谋求发展。对于众多国内的闪客而言，这块蛋糕已经让他们等了太久太久。</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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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蒋还在坚持做动画，思维和语言依旧犀利。最近对他打击挺大的事是，很多人看到《功夫熊猫》这些地道的中国故事被搬上大银幕后，问老蒋，人家做中国的东西做得那么好，你们天天嘴上说做动画，干什么吃的？并不心虚的老蒋反问说：“你是做汽车的，看看法拉利，你是干什么吃的？”</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现在基本不看Flash的老蒋，记得那时候“闪客”白丁花了80天时间独自完成Flash作品《白日梦》，在艺术上可圈可点，但是发布上网却反响平平。而现在FLASH作品越来越多，几十分钟就能做一个，质量没保证，观众也在不断流失。内容太杂，好作品完全被埋没了，FLASH依然停留在单兵作战的“涂鸦”阶段，产业化之路远远没有到来。</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
　　“被商业开发当然是一件好事，种瓜得瓜，纯属意外的种豆得瓜也很好。”但是，老蒋认为，中国网络动漫业关键还是缺人才。缺那种沉下心来去完成一部好片子的心态。</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nbsp;</DIV>]]></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d0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1 Aug 2008 04:29:0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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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单双号</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al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如果你是单眼皮,就选择单日上街.反之,如果是双眼皮,就选择双日上街.</P>
<p>秩序井然,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P>
<p>也显得首都人民团结向上.</P>
<p>宝玲老师来自马来西亚,但是很不幸,不能在奥运这个伟大的时刻饱揽北京迷人的风光.</P>
<p>为什么呢</P>
<p>因为宝玲老师一只眼睛是单眼皮,一只眼睛是双眼皮.</P>
<p>所以,她只能选择</P>
<p>在零点到凌晨3点之间,到户外随便溜溜</P>]]></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al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7 Jul 2008 18:23:1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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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刘香成:老战士重新拿起枪</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9a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刘香成：老战士重新拿起枪</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记者杨猛 北京报道</P>
<p>&nbsp;&nbsp;
事实证明，刘香成得到公认的最大成功之处是，他曾经是一名优秀的记者。让人难以琢磨的是，在跟美联社同事一起欢呼着捧起1992年普利策奖之后不久，刘香成选择离开了这个行当。<br />

&nbsp;&nbsp;
刘香成此后10几年在中国的游走经历，是丰富多采的。1993年离开美联社后，参与创办了一份《中》杂志——因为资金短缺这个杂志半道夭折；1997年到2000年间，就任时代华纳集团驻中国首席代表，他更多地是扮演和中国政府公关的角色，并促成了1999年上海一次高规格的全球财富论坛；2000年到2005年在新闻集团任副总裁，促成了星空卫视在广东落地。这个５年，针对默多克的新闻扩张策略和原则，抨击声亦不绝于耳。<br />

&nbsp;&nbsp;
某种角度上，这些经历都不如他单兵作战的记者生涯激动人心。不如他曾经记录的戈尔巴乔夫宣布苏联解体的瞬间富有戏剧性、不如记录阿富汗内战的死亡时刻惊心动魄、也不如记录一个大连青年踩着旱冰鞋滑过毛主席塑像更让人回味。<br />

&nbsp;&nbsp; 对上述评价，他选择一笑置之。<br />
&nbsp;&nbsp;
如今，５７岁的刘香成，多数时间待在早些年购买的位于北京中轴线的四合院里，会客、赏画、品酒、溜狗。他担任美国CAA高级顾问，平时不用坐班。一些媒体报道过这个昂贵的充斥着艺术品的私宅，展示了一个新闻战士喜欢享受生活的一面。刘香成被塑造成了一个喜欢参与时尚派对的潮人，一个喜欢投资当代中国油画的收藏大佬。<br />

&nbsp;&nbsp;
不知道刘香成是否从新闻集团离职时，就已经意识到了自我价值的真正所在，就是并非在北京城养老。如今，他重新拾起了自己的钢枪。不是拿起相机，而是蛰伏4年编撰了一本摄影画册《中国》。这是这个普利策历史上首位华人得主自《毛以后的中国》和《苏联：帝国的崩溃》之后的第３本著作。<br />

&nbsp;&nbsp;
如果说《毛以后的中国》记录了一个大国重要的历史拐点，《中国》的视角更全面，内容从1949年到2008年，包含了88位中国摄影家的作品。这个老战士似乎想要说，我回来了。<br />

&nbsp;&nbsp;
7月初的一天，在位于景山公园附近的这个四合院里，一头银发的刘香成娓娓道来4年前就萌生的想法：“我当时想，2008年北京就要举办奥运会了！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到时候中国一定会成为全世界关注的焦点。这么多年，中国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呢？中国人又是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我想把这些变化告诉外国人。”<br />

&nbsp;&nbsp;
这一点是令人信服的。刘香成对于大事件总是有足够敏锐的判断力。<br />
&nbsp;&nbsp;<br />
新闻DNA<br />
&nbsp;&nbsp;
刘香成祖籍湖南，1951年出生于香港。刘香成的童年和小学在老家福建度过。1961年返回香港。和许多在海外出生的华人不同，他对新中国的理解更直接。<br />

&nbsp;&nbsp;
刘香成最早的新闻锤炼来自于他的父亲刘季伯——早年《星岛日报》的社论作家、《大公报》的国际新闻编辑。他说：“上高中的时候，父亲曾经让我翻译美联社和路透社的稿子。对于新闻的敏感，已经进入我的血液，这是我的DNA。”<br />

&nbsp;&nbsp;
1971年秋天，20岁的刘香成到纽约市立大学亨特学院读书。他的专业是国际关系。不过在毕业前最后一堂课，他选修了新闻摄影。之前他没有摸过相机，也从没有想到以后会从事摄影记者。<br />

&nbsp;&nbsp;
米利，这位《生活》杂志历史上著名的摄影大师，看到刘香成的习作很喜欢，邀请刘到《生活》做他的助手。助手的概念，其实就是帮助整理资料，甚至包括跑腿买咖啡。在刘香成印象中，米利从来不和他谈摄影，偶尔看到好照片会点评几句，但这个过程对刘香成很享受，他学会了怎么去欣赏图片。<br />

&nbsp;&nbsp;
9个月的学徒生涯结束了，米利告诉刘香成：你应该回中国去。米利让他去时代华纳的图片库里，把所有图片看一遍，“看完你就知道怎么拍照片了。”刘香成看到了那些优秀的摄影大师的原作，其中还包括许多美国记者拍摄的抗战时期的照片。<br />

&nbsp;&nbsp; 如今他更倾向于认为，是对于故乡的渴望让他再一次来到中国。
“年轻人不知道，70年代，国外的华人很盼望中国有一条什么路出来。象我对于中国的发展，一直是很关心的。”<br />
&nbsp;&nbsp;
他离开纽约，辗转西班牙和法国，在那里逗留了一些时间。在巴黎，他看到报纸上毛泽东逝世的消息，决定回中国。他当时的身份，是《时代》杂志的特约记者。中美还没有建交，进出中国并不容易。刘香成以回乡的名义，来到广东，但是他去不了北京。<br />

&nbsp;&nbsp;
在广州，刘香成看到人们凑在一起看报纸，在珠江边休闲。这种气氛跟他上一次1969年回广州看到的情形已经不同，他敏锐地感到人们的身体语言已经在发生变化。1969年的广州是生硬的。他还记得，那次在广州理发的时候，理发师傅命令他站起来一起读毛泽东语录的有趣场景。<br />

&nbsp;&nbsp;
他意识到这个国家正在发生着某种变化。现在他不无得意地认为，这归功于自己对中国长期的认识和总结：“观察身体语言达到这个程度，这个就是教育了。一个老外可能意识不到背后的东西的。”<br />

&nbsp;&nbsp;&nbsp;
1978年年底，刘香成和《时代》杂志签约，在北京开分社。根据当时中美两国建交互派记者的协议，美国还有美联社，合众社，新闻周刊等，总共7、8个媒体记者，一起来到北京。<br />

&nbsp;&nbsp;&nbsp;
《时代》杂志把驻北京记者这个重要的工作交给刘香成，显然是有道理的。刘香成对于中国国情的了解和西方背景的观察能力，成为他不久拍摄《毛以后的中国》的基调。<br />

&nbsp;&nbsp;&nbsp;
1979年，他跳槽到了美联社，至1984年一直在中国工作。
后来的外交部部长李肇星，当时是外交部新闻司的干部。有一次他们一起去成都出差，刘香成背痛要去医院，李肇星陪同他，在路上只对刘香成说了短短的一句话：你拍的图片我们都看到了。<br />

&nbsp;&nbsp;&nbsp;
刘香成回忆说：“他们对我的评价很全面。因为在中国工作的4年多时间，我完全是靠着新闻的规则和要求去拍照片，我不光拍那些被认为是揭短的照片，我也拍摄经济责任制这些新的事物，我对当时中国的报道是全方位和客观的。所以各方面对我都很认可。”<br />

&nbsp;&nbsp;&nbsp;
至今在刘香成看来，驻外记者生涯是他最开心的人生阶段。无论在中国，还是后来在印度、韩国和苏联，刘香成从来没有硬性的工作任务。“我每天看到什么，决定要拍什么，都由我的判断做决定，这就是我每一天要做的工作，而不是纽约对我发号施令。”<br />

&nbsp;&nbsp;
驻外记者有自由度，也带来挑战。同事间的竞争是开放性的。“拍的好就是好，我一生得过这么多奖，都是靠自己的实力。”刘香成说。<br />
&nbsp;&nbsp;
中国著名的摄影家王文澜后来曾经提到，当初他看到刘香成拍摄的“可口可乐进故宫”时很震惊，“我们怎么就看不到呢？”照片上各种元素很饱满。故宫，穿军大衣的男青年，手里可口可乐的标签，具有很强烈的对比和戏剧性。而这种手法在以前的中国很少使用。<br />

&nbsp;&nbsp;
在刘香成为新书《中国》举行的一个小型交流会上，又有人问起了类似的问题。刘香成认为这是个很好的问题。他说，自己对中国的了解不是猎奇的。虽然在中美之间来来回回，但是中国一直吸引他，这个过程中他不断通过请教研究中国问题的教授朋友、自己看书，形成了对中国的认识和理解。<br />

&nbsp;&nbsp;
“相机其实是一个工具，对我来说，写小说，写批评，写社论，都和摄影一模一样。个人的兴趣，经验，读的书，对一些事情的想法，你的独立的思考，都会体现在你的作品中。当然，你还要对一个国家，对整体的事情，要有一个超越了感性的认识和了解。这样，当你到了一个新闻的发生地，就会看到不一样的东西。”<br />

&nbsp;&nbsp;</P>
<p>战士本色<br />
　&nbsp;
1983年出版《毛以后的中国》时，刘香成只有32岁。结束了4年的中国分社的工作，刘香成被召回了洛杉矶，南加州的海滩和洋房汽车，没能让他快乐。每天都有任务，让他去拍这拍那，他开始怀念驻外记者的自由。他决定到印度去。得知这个消息，很多同事很不理解。一天他在暗房工作，一个美国同事专门过来打听：“很多人都羡慕南加州的生活，你为什么要去印度那种穷地方？”<br />

&nbsp;&nbsp;
“其实我当时心里有一个想法，我拍摄了很多优秀的作品，很多人认为我是沾了中国人的光。所以我选择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要证明自己同样能拍摄出好照片来。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刘香成说。<br />

&nbsp;&nbsp;&nbsp;
在印度，刘香成待了4年半，还同时负责巴基斯坦，孟加拉，尼泊尔，斯里兰卡等整个南亚的新闻报道。阿富汗内战开始的时候，刘香成多次去阿富汗。当时苏联正在撤兵，阿富汗国内10几派内战，吸食了大麻和海洛因的各派游击队员，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冲向对方互相交火开战，战事很疯狂。<br />

&nbsp;&nbsp;&nbsp;&nbsp;
拍摄战争时，刘香成往往选择两派中间35度的地方，这样保证两边都可以看到。一般情况，都是两个记者一起出去，刘香成多数是和竞争对手路透社的记者一起行动。很多时候，去拍的时候不感觉害怕，反倒是洗图片的时候，阵阵发冷汗，如果枪炮偏几度，他人就没命了。事实上，他亲历过数次同行和同事的伤亡。<br />

&nbsp;&nbsp;
因为有了在东南亚和东亚丰富的经验，后来美联社把苏联这个大差事交给他，由他全面负责苏联分社的工作。包括之前去过的韩国，在这些国家，刘香成都是首席摄影记者。<br />

&nbsp;&nbsp;&nbsp;
关于刘香成如何独家拍到了戈尔巴乔夫怒掷讲稿的一幕，很多媒体已经报道过。现在刘香成更愿意认为，是自己对这个事件的理解比别人更胜一筹。从1917年革命建立苏联，到1991年12月25日划上句号，如果对整个国家的发展如果没有明确的认识，就无法在瞬间做出判断。刘香成还相信，在中国的背景，帮助他更好地了解和分析这个事件。<br />

&nbsp;&nbsp;
所以，有那么多世界各地的媒体在场，只有他一个人拍摄了这个瞬间。尽管在场的克格勃禁止他拍摄，他还是坚持按下了快门。<br />
&nbsp;&nbsp;
第2天，世界各地3000多份报纸，全部在头版采用了这张图片。所有人看到这个图片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张照片被纽约时报评选为当年全世界最重要的封面。<br />

&nbsp;&nbsp;
现在到了刘香成揭开他为何选择“急流勇退”的谜底的时候。<br />
&nbsp;&nbsp;
当时的情况是，苏联解体后，新独立的国家的新闻报道，也都由刘香成掌控。他替美联社和这些新国家重新签合同，全权负责。从报道到行政，刘香成当时在美联社驻外记者中，都可谓意气风发。<br />

&nbsp;&nbsp;&nbsp;
他抿了一口咖啡，继续说：“事实上，是我自己选择要离开记者一线。在我从事的美联社摄影生涯中，高点莫过于苏联解体，作为故事的本身，它是一个高峰，整个历史过程中，不可能再有这么惊心动魄的大事件了。这是特殊的一年，当时莫斯科有上千名记者，只有我见证了冷战结束的瞬间。我做完这个事情，再去跑其他的，已经不可能了，自己也调整不过来。从知识面来说已经没有挑战了。”<br />

&nbsp;&nbsp;
所以，尽管美联社几次挽留，还有让他去欧盟的机会，刘香成都不愿意继续了。他说：“做事情是要有激情和理想推动的。你不可能报道完北京，再去有兴趣报海淀区的消息。”<br />

&nbsp;&nbsp;<br />
&nbsp;再说中国<br />
&nbsp;&nbsp;&nbsp;
刘香成更乐意来说说《中国》这本新书。这本书收录了300多张照片，用英、法、德、意、西、葡6种文字出版，明年将用中、日、朝文出版。<br />

&nbsp;&nbsp;
中国正越来越受到世界的关注。刘香成很关心老外用什么样的视角来阅读中国。<br />
&nbsp;&nbsp;
“很多年来，也有很多西方记者来中国，但是他们观察的角度，理解的东西，不一定对。我对中国的感情、经验和兴趣，是骨子里的。后来当我离开中国，有了距离，我反倒看得更客观，我对中国的认识更深刻了。所以我觉得比他们深入是很自然的事情。”<br />

&nbsp;&nbsp;&nbsp;
伯列松曾经说过，最理想的照片是让你思考。中国过去的近60年是怎么走过来的呢，刘香成希望，这本稍微有些距离，带有人文视角的书，能够起到这样的作用。他选择的图片，不是教条式的。尽可能选择那些共同的经验，通过不同时代的照片，通过人们的服装，表情，身体语言，就可以清晰地看到中国变化进步的痕迹。<br />

&nbsp;&nbsp;
刘香成丰富的人脉为他编辑这本大部头帮了忙。多年来在中国的经历，很多中国摄影家、记者都和他很熟悉，图片的搜集很顺畅，“很多人说，这本书，只有刘香成才能编。”尽管如此，刘香成还是稍有遗憾，就在编辑这本书的过程中，有3个作者因为年事已高辞世，其中包括著名的摄影家吕相友。<br />

&nbsp;
“德国明镜周刊的记者电话采访我，说看了这本书以后，感觉从视觉上，中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是同时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比较同意这个看法。”刘香成说。<br />

&nbsp;&nbsp;
在刘香成看来，中国改革的一大进步，就是更加务实了。“1996年中国南方水灾，那个时候的图片一窝蜂都是解放军扛沙包，但是不告诉人们灾情怎么样，人们看不到灾情，就不知道解放军抗灾的意义，现在过了12年，今年的四川地震，基本整个世界对中国报有很大的同情心，因为报道更全面了。你看，不同的做法，只有一点偏差，会得到截然不同的结果。”<br />

&nbsp;&nbsp;
早年成名，为后来刘香成游走中西之间增添了许多便利。很多中国摄影师都曾经受到过刘香成的影响。
但是他并不想以一个导师自居。他时常会遇到一些虔诚的年轻人，询问他如何拍到一张打动人心的照片，他的回答无一例外的简单。<br />
&nbsp;&nbsp;&nbsp;
“我说，不需要看法国大师怎么样，更不需要忧虑和自卑，作为一个记录者，最需要做的功课，就是深化思想和对自己的要求。老实说，从来就没有一个公式可以遵循。没有知识，你就看不到那些画面。其实，一切都在生活当中。”</P>]]></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9a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5 Jul 2008 04:37:4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9a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开放的奥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8p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奥运来了,不少过去看不到的网站,现在可以轻易登陆</P>
<p>这是中国政府早先的承诺,所谓"中国互联网自由论"，</P>
<p>毕竟是奥运啊，倘若国外友人到中国一登录互联网，发现处处不能去，<br />
岂不又授人话柄？</P>
<p>现在可以看到的网站,假如网速足够快,还可以看到兔女郎光着冲你骚首弄姿.</P>
<p>www.cnn.com&nbsp;&nbsp;<br />
<a HREF="http://www.wikipedia.org">www.wikipedia.org</A><br />
<a HREF="http://www.playboy.com">www.playboy.com</A></P>]]></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8p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Jul 2008 18:23:0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8p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杜伊为何得高血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66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今天上午，在龙潭湖足协办公室，南勇看了看外面等候的记者,有些紧张，他擦了擦汗对谢亚龙说，“给我把扇子，我需要冷静。”<br />
谢亚龙接过南勇递过来的的新闻通稿，又看了一遍：“我看行，就这么着发布吧。高血压这个理由太好了。我不说杜伊水平不行，也不说咱们领导无方。有病看病还体现了咱们很人性化。看丫球迷和媒体还怎么为难我。”</P>
<p>
事实上，昨天傍晚，国奥队教练杜伊就知道了自己要下课的消息。他心事重重地来到球员宿舍，要求给国奥队上最后一堂课。球员没一个搭理他的。<br />

杜伊早就习惯了。他说：“你们知道中国队为什么屡战屡败吗？就是你们缺乏文化知识，不文明，读书少。”<br />
大头说：“靠。读书有什么用，我们不是照样拍广告，当政协委员？”<br />
杜伊刚看完赤壁，他语重心长地说：“只有从小好好读书，将来才有饭吃。”<br />
郑智很不屑，用带东北口音的伦敦音说：“FUNK，你丫倒是读书多，还不是一样把女记者搞成宫外孕呐？”<br />
不少队员附和道：“是啊，说我们射门不准，你丫射精也不准。”</P>
<p>
杜伊悲愤过度立马厥过去了。球员一阵哄：“就你这心理素质还当中国队教练，还跟足协那帮流氓混呐。看吧，明天新闻发布，准保说你是高血压发作主动辞职的。”</P>]]></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66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Jul 2008 03:15:1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66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北京晚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5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北京晚报</P>
<embed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  SRC="http://bbs.unistar.net.cn/Heat/music/bjwanbao.mp3" WIDTH="200" HEIGHT="50" TYPE="audio/mpeg" AUTOSTART="true" LOOP="true"></EMBED>]]></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59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4 Jul 2008 21:43:0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59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俯卧撑和仰卧起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51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网上流传着一个热爱天体运动的家伙,拍了一堆俯卧撑的照片,外滩,鸟巢,天安门,都留下了这个人赤条条的背影.</P>
<p>据说丫计划还要在天安门广场搞一个集体裸体俯卧撑,</P>
<p>丫说,只需要8秒钟,就能完成脱光衣服摆好姿势并拍摄完毕等一系列动作</P>
<p>因此不会担心被警察抓到.</P>
<p>我觉得挺好.广场是属于人民的,</P>
<p>人民用这种方式向这些伟大的建筑致意,有什么不可以呢?</P>
<p>事实上,这个家伙已经很顾全大局了</P>
<p>如果他要是做仰卧起坐呢?</P>
<p>那就更牛逼了.</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51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4 Jul 2008 06:40:0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517.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观后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4k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赤壁不错。战争场面很抓人。床戏也很含蓄。不少场景催人奶下。最大的败笔是关二爷的造型有点二，怎么感觉象是港片的黑道人物。</P>
<p>
看电影的时候，旁边坐了一对傻缺小青年，一直咯咯笑个不停。周瑜谈琴丫笑，小乔给马接生丫笑，孔明扇扇子丫也笑。显然丫们看了网上的评论，经常打时间差提前预告。孔明扇扇子的时候，丫就说：“快看快看，要说我需要冷静了。”孙尚香跟刘备耳语的时候，丫就说：“快看快看，要点穴了。”真不明白有什么可笑的。80后就是一群被无良媒体牵着鼻子走的人。哈哈。这才好笑。</P>
<p>
我觉得赤壁比功夫熊猫好多了。功夫熊猫也让一群傻缺媒体吹得很厉害。什么充分运用了饱满的中国元素。一部中国题材的动画片，能不用点中国元素吗？本人实在没看出什么好来。看到那头豹子越狱的时候我就睡着了，醒的时候已经开始散场了。</P>
<p>
这两部片子比起我今天早上看的《白城》就差远了。早上4点多就醒了。睡不着看碟。导演是出生与日内瓦的阿兰泰纳。我第一次看这个导演的片子。这部1983年完成的电影，描写一个水手在里斯本的一段经历，带有导演半自传的性质。看赤壁的时候，还感觉中国终于有了自己的大制作了。看白城的时候，才感觉中国仍然没有白城这样描写人物内心世界如此细腻传神的电影。</P>]]></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4k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3 Jul 2008 00:08:3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4k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读后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3y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nbsp;今天出的南都周刊，封面话题《股市谁最惨》不错，把股民分为4类，职业股民，基民，股市赌徒和跟进模仿者。但是和《三联》前一期做的比较，切入的角度还是过大。《成都正常生活运动》的导语和第一、第二部分，让人眼前一亮。比较南方周末曾经涉及过的类似题材，周刊的操作方向，收的更紧，更有新意。稍有遗憾的是，从第3部分开始，就不吸引我了，成都交通台和出租车的故事，已经被充分报道过。整个文章收尾力度趋向于减弱。</P>
<p>&nbsp;&nbsp;
&nbsp;我喜欢人物报道《上官鼎闯荡台湾江湖》。笔名上官鼎的刘兆玄目前是马阵营的2号实权人物，以前是一个著名的武侠小说作者。印象中，大陆媒体还从来没有
这样客观的介绍台湾政治人物。前一期，周刊还报道了台湾民进党的主席蔡英文，没有丑化和贬低，介绍了蔡的施政理念。在目前台湾旅游成为报道热点的时候，
有胆识的大陆媒体，还是应该全方位触及一个更多面的台湾生态。这方面，南方报系一直比官方话语把持下的其他媒体超前。</P>
<p>&nbsp;&nbsp;&nbsp;
这期我写了篇《龙永图：论的什么道》。初衷想把重点放在一个官员到媒体人的转化，在广大人民群众印象中，中国官员就象这个庞大的官僚体系一样，僵化、不为人知，好象只有英若诚和王蒙在从文化部副部长退休后，还可以演个电视剧写个小说。好在龙永图现在的身份也是民间的，他可以超脱一些。不过从官员转行做一名文艺工作者，在目前的中国，还是不容易的。漓江出版社的刘文莉帮忙联系了这次采访。不过采访时间有限，这个话题并没有充分展开，涉及到龙的生活也没有问到，只能算是个应景的文章。</P>
<p>&nbsp; <a HREF="http://nbweekly.oeeee.com/Print/Article/443,14,5292,0.shtml">http://nbweekly.oeeee.com/Print/Article/443,14,5292,0.shtml</A></P>
<p>&nbsp;龙永图：论的什么道</P>
<p>&nbsp;记者杨猛 北京报道</P>
<p>&nbsp;</P>
<p>从官员到主持人　　</P>
<p>&nbsp;&nbsp;&nbsp;
包晓竹是贵州电视台《论道》节目的制片人。2007年1月，包第一次去北京拜会她的贵州老乡龙永图的时候，心情略微紧张。此行，她和编导肩负着一个任务：
邀请龙永图担任筹划中的电视谈话节目的主持人。而在她的经验中，类似龙永图这样具有政府高官背景的人物，并不总是喜欢面对媒体。　　　　</P>
<p>&nbsp;&nbsp;&nbsp;
入世首席谈判代表、外经贸部副部长，博鳌亚洲论坛秘书长，如今“转会”做电视主持人，这种角色转化的力度，在中国实在有点大。
龙永图坐在了熟悉的聚光灯下，不过这次他扮演的是提问者的角色。到今年6月底，这个名为《论道》的名人访谈节目，已经在贵州电视台播放了一年、共59期。
一年下来，节目内容还集结出版了一套3本的《与龙永图论道》。 　　</P>
<p>&nbsp;&nbsp;&nbsp;
作为前任政府官员亲身参与并主持电视节目，无论在政界还是新闻界，龙永图都肯定是“史无前例”。 　　</P>
<p>&nbsp;&nbsp;
包晓竹回忆，她和编导第一次在位于国贸的博鳌论坛办公室见到龙永图时，龙穿着一件浅灰色羊绒衫，头发一丝不苟，表情严肃，跟她此前在电视新闻中见到
的一样。但是当龙永图用贵州方言很随意地向包晓竹问好时，她紧张的心情很快松弛下来。日后的合作印证了她的判断，龙“是一个善于和人沟通的人，一个很好
的谈话对象”。 　　</P>
<p>&nbsp;&nbsp;
事实上，入世谈判时，龙永图就给人留下喜欢和媒体打交道的印象。他不排斥记者，表现出坦率和更多的开明。 　　</P>
<p>&nbsp;&nbsp;
此时，龙永图已经从外经贸部副部长位置上卸任，做了4年亚洲博鳌论坛秘书长。他试图把这个论坛打造成本地区最有影响力的国际论坛组织之一。多年对外交
往的生涯，让他越来越意识到媒体的重要。 　　
“博鳌论坛期间，我给秘书处下了一道死命令，博鳌最佳接待能力是1200人，但是必须要保证400个留给媒体。一定要保证你的声音能够通过可靠的媒体准确传
达出去。”龙永图说。他以此说明自己对媒体的态度。 　　</P>
<p>
　&nbsp;因为不注意跟媒体沟通，我们也曾吃过苦头。他回忆说：“入世谈判的时候，每次一结束，美国人就召开大规模新闻发布会，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新闻，都在
说龙永图又怎么怎么胡说了！后来，我学乖了，他们召开新闻发布会，咱们也开！这样，至少能打个平手。” 　　</P>
<p>
　　对于家乡电视台的节目策划方案，龙永图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贵州台需要一档高端节目提高其知名度。在贵州台的方案中，节目最初取名《永图论坛》。龙永
图认为个人色彩太重，没同意。他自己的提法是“回乡论道”。所谓“乡”，不单指家乡贵州。在龙永图的职业生涯中，无疑入世是最值得书写的一段历史。在他
看来，中国加入世贸的过程，也是一次“回乡”的历程。后来贵州台提出，恐怕观众不能理解其中的国际眼光，最终简而化之，命名为《论道》。</P>
<p>&nbsp;</P>
<p>&nbsp;“中国最需要讨论的两个问题” 　　</P>
<p>&nbsp;&nbsp;&nbsp;
第一期节目录制于2月14日，编导们没有意识到这一天恰好是情人节。龙永图开始了和主持人岗位的蜜月。 　　</P>
<p>&nbsp;&nbsp;
第一期节目叫《永图回乡》，富有人情味地介绍了龙永图的贵州家乡。在龙永图的讲述中，他小时候在家乡南明河游泳时差点淹死，上世纪80年代初在纽约经
历的一次飞机意外，又差点要了他的命。面对观众，他总结说，“有时候在命运面前，你要用一种冷静的态度来面对它。” 　　</P>
<p>&nbsp;&nbsp;
在这期节目中，龙永图讲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两个故事。在“南瓜的故事”中，观众发现，这名前任高官过去也犯过“错误”。上世纪60年代在贵州大学读书
时，为了填补青春期正在发育的身体，晚上饿了，有时候龙永图和同学会到学校旁边的地里偷两个农民种的老南瓜，拿脸盆煮着吃。在节目中，他承认自己至今很
内疚，并表示愿意给予当年的农民补偿。 　</P>
<p>　
在“日出的故事”中，龙讲述了自己在大学英语系读书时，因为写了一篇赞美老马拉车迎来日出的英文文章而受到批判。当年的批判者认为，在万马奔腾的时
代，龙永图用他阴暗的心理描写一匹老马在一个崎岖的山路上，属于别有用心。</P>
<p>
　　那段经历给年轻的龙永图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压力。“我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可能毕业后被分配到一个很差的地方。”但是他被分配到了北京，当年的一个
党支部书记老师保护了他。 　　</P>
<p>&nbsp;&nbsp;
这两件事情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龙永图说，南瓜的故事，让人们看到，为了摆脱贫穷，发展是何等重要。而因为一篇散文获罪，又是多么不和谐。
　　</P>
<p>&nbsp;
“发展之道，和谐之道，这是中国最需要讨论的两个问题。我希望这个节目就是来论这些道。”6月13日，在节目现场，龙永图说。</P>
<p>&nbsp;</P>
<p>舆论领袖大小都抓　　　</P>
<p>&nbsp;&nbsp;
2007年5月16日，《论道》第一期在贵州电视台播出。此后，每周都在贵州台的黄金时段播出。节目的形式，是龙永图和一名女主持人，向另一个嘉宾轮番提问
题。 　</P>
<p>
&nbsp;　“在节目准备和制作过程中，无论话题的选择，还是嘉宾的预约，文案的思路形成，龙部长都参与得比较透彻。”包晓竹释疑，龙永图并不是这个节目的“道
具”。“我们觉得最近有什么热点话题，就跟他去沟通，他也会提出哪些题目有价值。经过碰撞，确定话题方向。”无论电视台还是龙永图本人，都希望这是带有
强烈龙永图个人色彩的一个节目。 　</P>
<p>
&nbsp;　“他承担双重角色，一是节目的主持，提问和引领，和嘉宾交流。同时，也是发表观点的嘉宾。龙部长的看法和解读在节目中渗透出，传递他自己的思想。传
递一种他作为舆论领袖，在大事件中的观点。”包晓竹介绍。 　</P>
<p>
&nbsp;　一年来，这个节目邀请的嘉宾都是热点人物。基本包含三类：经济学者，比如林毅夫、樊纲。企业家，比如柳传志、马云。文化名人，比如余秋雨、于丹。包
晓竹说，这些嘉宾很多是龙永图的朋友，如果单以电视台名义，恐怕没有能力邀请这些重量级的嘉宾。《论道》节目一年经费500万，已经属于贵州台的大手笔。</P>
<p>
　　龙永图更热衷邀请企业家访谈。他说：“中国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企业家的素质，远远落后于中国经济发展的素质，落后于经济发展水平至少十年。”
　</P>
<p>
&nbsp;　对于嘉宾为什么缺少龙永图显然更熟悉的官员群体，话题的选择为什么缺乏大众关心的时政类题材，包晓竹解释说，“政治类话题影响更大。一旦抛出影响会
很大，所以我们更谨慎。”最近他们也在关注一些这方面的话题，比如“大部委”和“改革30年对体制全方位的解读”。</P>
<p>
&nbsp;　　龙永图认为不管是博鳌论坛还是《论道》栏目，高端的人不一定只讨论高端的问题，也不一定要板着面孔。一定要关注老百姓喜欢的、老百姓关注的话题。“
比如说，最近很多人跟我提中国教育的问题，说小学生、中学生负担有多重。可是我觉得，这都是家长惹的祸，家长应该承担责任。我20多岁才见到电视，才见到
钢琴，现在不也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让小孩子从小学弹钢琴？莫名其妙！” 　　</P>
<p>&nbsp;&nbsp;
贵州电视台提供的数据说，这个节目在贵州台的收视率一直保持在第一位，因此双方的合作又持续了一年。龙永图做主持人的生涯还会继续下去。</P>
<p>&nbsp;</P>
<p>让媒体更有力量　　</P>
<p>&nbsp;&nbsp;&nbsp;
南都周刊：从政府官员转化为一个媒体人的角色，做节目一年的感触是什么？</P>
<p>
　　龙永图：越做越觉得，这个社会需要沟通。中国改革开放30年以后，国力日益增强。软实力的问题十分重要。软实力首先体现在国家的内部凝聚力上。社会发
生了很大变化，做官的，经商的，当老百姓的，各种群体之间，怎么样进行沟通？有些地方就出现了仇富的现象。有些地方见官就反，这种倾向，都值得我们关注
。 　</P>
<p>&nbsp;　南都周刊：沟通就是你要论的道吗？ 　</P>
<p>
　龙永图：我自己讲，和谐之道，发展之道。实际上就是沟通。沟通的愿望，沟通的能力，沟通的技巧，大家都应该培养这种东西。首先你要有沟通的愿望。不
是一味反对哪个群体，起码愿意和对方沟通。你还要有一定的能力、水平、知识、沟通的技巧，话不能说得太白、太直，要用别人能接受的方式来说。这些问题都
是值得我们去研究的。 　</P>
<p>
&nbsp;　南都周刊：我看了录制现场，感觉你和嘉宾谈论的多、辩论的少，交流的多、交锋的少。场面似乎很和谐。
　</P>
<p>
&nbsp;　龙永图：对。我觉得交锋不是目的。有些问题沟通不成功的时候，必要的时候需要交锋。交锋，不能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交锋是不得已而为之。比如一些重
大原则问题需要交锋的时候，那你只能针尖对麦芒。但我觉得，这不是一个首选。 　　</P>
<p>&nbsp;&nbsp;
南都周刊：但是毕竟还存在矛盾，这一部分会在你的节目中有所体现吗？ 　</P>
<p>
　龙永图：必要的时候会体现。比如过去的节目关注房价的问题。廉租房和经济适用房的问题。我的节目中也有一些批评。比如对教育体系的批评，对教育体制
的关注，给我们的孩子过多压力的问题。实际上你看看书里，有许多比较尖锐的批评。 　　</P>
<p>&nbsp;&nbsp;
南都周刊：我看了你和余秋雨的对话，余秋雨最近写了一个博客，《含泪劝告》引起很多争议，你怎么看？ 　</P>
<p>
　龙永图：我过去也遭过网友的批评，我觉得也不要过多在意，因为中国这么多人，有人批评很正常。我觉得名人也好，官员也好，都应该有接受批评的能力。
承受能力越强的话，大家越愿意讲话。否则像过去的话，人家一批评，就一棍子打回去，谁还敢说真话？永远也形成不了一种讲话的气氛。
　　</P>
<p>&nbsp; 南都周刊：你反复强调沟通的作用，媒体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什么作用？ 　　</P>
<p>&nbsp;
龙永图：我们实在应该意识到媒体的重要性，壮大媒体的力量。我常说成也媒体，败也媒体，博鳌会议再成功，可如果结束以后媒体报道寥寥无几，那就是失
败了！很大程度上，媒体充当着意见领袖的角色，对社会的贡献，不亚于一个省长、部长。</P>]]></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3y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1 Jul 2008 08:48:3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3y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密码找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2q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在遗失了近一年后,这个不着调的博客的密码终于被找到。这预示着,本人又可以在这里扯淡了。</P>
<p>
我是一个喜欢扯淡的人。最早的扯淡史可以追溯到2006年，那个时候流行开个博客，周围很多人都在扯，我也不例外。直到有一天登陆密码被我弄丢了才告一段落。</P>
<p>在网上我注册过很多名字，每个名字都有不同的密码。彼此之间又形成无数种交叉组合。事实证明，杂交乱交早晚有一天要出乱子。</P>
<p>在进不去的那些时候，我偶尔经过这里，看着这些不着调的东西，想改变它，却无能为力。</P>
<p>今天早上，在一个破烂采访本的首页，这个密码躺在上面，向我眨着眼——我试了试，有戏。</P>
<p>我决定继续扯点什么。还是应该找点事干，记录点有意思的事情。这样，当我年老的时候，不会因为碌碌为为而羞愧。</P>
<p>
删除了一些得罪人的肉麻的东西，不是原谅和回避什么，而是犯不上。整个人类历史的发展趋势，都是浩浩荡荡向前方的，过去的就让丫过去吧。</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2q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9 Jul 2008 00:47:5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a2q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最后的中国养父母</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0ak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2513名日本遗孤归国背后&nbsp;
2513对中国养父母的孤独黄昏</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FACE="宋体">&nbsp;
85岁的张云芳站在长春街头，秋风吹动了她的零乱的花白头发。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故事。看起来她也和任何一个生活在这座城市的老太太没什么区别。<br/>

&nbsp;&nbsp;&nbsp; <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14jb"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541a7c44020014jb" BORDER="0"></A></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nbsp;&nbsp;
(崔志荣和<FONT FACE="宋体">张云芳)</FONT></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1946年，张云芳的丈夫拣到了3岁的日本男孩铃木三太郎，从此这个被亲妈遗弃的孩子就有了一个中国名字：刘丙忠；1988年，45岁的刘丙忠找到了日本亲人，离开了抚养他成人的张云芳，返回日本。如今，步入黄昏的张云芳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送走了辛苦养大的儿子，生命注定要在孤独中走向终点。<br/>

&nbsp;&nbsp;&nbsp;
——张云芳的经历，是目前仍健在的“中国养父母”群体的一个缩影。这样的轮回故事，30年来在东北反反复复上演了2513次。&nbsp;<br/>

&nbsp;&nbsp;&nbsp;&nbsp;
根据温家宝总理今年访问日本时的讲演介绍：日本投降后，2808名日本孩子被遗弃在中国成为孤儿，饱受战争创伤的中国人把他们从死亡线上拯救出来，并抚育成人。中日邦交正常以后，中国政府为这些遗孤寻找亲人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到今天，已有2513名日本遗孤返回日本定居。</FONT>&nbsp;</DIV>
<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14jb" TARGET="_blank"></A>&nbsp;</DIV>
<DIV>&nbsp;</DIV>
<DIV>&nbsp;&nbsp;
一座不起眼的小楼一个有良心的日本老人</DIV>
<DIV>&nbsp;</DIV>
<DIV><FONT FACE="宋体">&nbsp;&nbsp;
长春市平阳街46号，是一座不起眼的灰色三层建筑。这座“中日友好楼”的特殊来历，即便是许多长春本地人也并不知道。<br/>

&nbsp;&nbsp;&nbsp;&nbsp;
1982年，根据中日两国协议，遗留在中国的日本孤儿及他们在中国组建的家庭，开始大规模返回日本。<FONT FACE="宋体">企业家笠贯尚章伪满时期曾经在长春生活，并娶妻生子。战争结束才返回日本。想到要为生活在长春的中国养父母做一些实事，于是向长春政府表达了要为中国养父母捐建一座住宅楼的意向。<FONT FACE="宋体">1990年11月中国养父母楼竣工，29户家住长春市又是城市户口的中国养父母搬进了这座住宅楼。外界称之为“中日友好楼”。笠贯尚章先生1998年去世，在中日友好楼的楼道外侧，还悬挂着“笠贯尚章敬建”的小牌子。至今，中日友好楼的老人说起这位“个子高高、有良心的笠贯先生”，都带着尊敬的口吻。</FONT></FONT></FONT></DIV>
<DIV>&nbsp;</DIV>
<DIV>&nbsp;&nbsp;&nbsp;
最后3名中国养父母</DIV>
<DIV>&nbsp;</DIV>
<DIV><FONT FACE="宋体">&nbsp;&nbsp;
岁月无情。记者日前重访中日友好楼，发现这里已是人去楼空，只剩下了最后3名中国养父母。</FONT></DIV>
<DIV>&nbsp;</DIV>
<DIV>&nbsp;&nbsp; <FONT FACE="宋体">张云芳(85岁)</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nbsp; <FONT FACE="宋体">“这楼里曾经住过29家中国养父母。如今差不多都死了。”张云芳老太太用拐杖敲敲地面，发出沉重的叹息。<br/>

&nbsp;&nbsp;&nbsp;
1946年日本人投降撤退，丈夫在兵荒马乱的大街上，遇到逃难的日本母子4人，把3岁半的小儿子铃木三太郎托付给他。<br/>

&nbsp;&nbsp;&nbsp;
“这孩子刚来我家，不会说中国话，日本话也说不利索，整天躲在炕上，半年才下炕。我天天给他洗澡，他爸给他喂饭，一年后才会说中国话。”张云芳说。<br/>

&nbsp;&nbsp;&nbsp;
两人给孩子取名刘丙忠。解放后上了小学，但是孩子十分淘气，经常在房顶上窜来窜去，别人都叫他“猴子”。15岁参加工作做了一名翻砂工。<br/>

&nbsp;&nbsp;&nbsp;
后来，老人为养子说了媳妇，组建了家庭，有了3个孩子。1988年，铃木三太朗被确定了日本遗孤身份，一家5口回了日本。送别时，张云芳老人执意没有出门。“我怎么舍得啊？我最怕人的分离，这一辈子生离死别的事让我心惊胆战，养育这么大，心都操碎了。我最怕的就是儿子走。”<br/>

&nbsp;&nbsp;&nbsp;
养子走后，老人就靠唯一的女儿照顾。对于很多往事都已经模糊的老人，惟独当被问起养子的年龄时脱口而出：“今年他也有65岁了。算起来我们好些年没见了。”张云芳说。<br/>

&nbsp;&nbsp;&nbsp;
“他爸爸死的时候回来了几个月。我记得回日本快20年了，总共回来3趟。现在都失去联系了。3、4年了连个电话也没有。”老人说完这话，陷入沉思。</FONT></FONT></DIV>
<DIV>&nbsp;</DIV>
<DIV>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
崔志荣(86岁)</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崔志荣身板要硬朗一些。崔志荣的丈夫也已经去世多年。日本投降那年，他们收养了一岁多的日本孤儿胜目寻美，中国名字叫秦艳君。<br/>

&nbsp;&nbsp;&nbsp;
“长春七马路有一个市场，都是拣破烂和拾垃圾的，到处是逃难的日本人。经常有走散的日本小孩在那里要饭。在当时，谁家抱来一个日本孩子很平常。”崔志荣说。<br/>

&nbsp;&nbsp;&nbsp;
养父母对养女视为己出。后来秦艳君在长春石油化工厂参加了工作，结婚后生了一男一女。1985年，当地政府找到崔家，称日本亲人正在登报寻找胜目寻美。亲生父母还专程来到了中国寻亲。于是，一家4口当年回到了日本川崎。<br/>

&nbsp;&nbsp;&nbsp;&nbsp;
胜目寻美46岁重回日本，语言不通，又缺乏生活技能，在日本只能干清洁等简单工作，靠拿政府救济维持生计。“一直生活在底层。经常买到期的便宜东西吃。日本社会亲情很淡，不跟咱们这里似的，一家人出去吃个饭都要AA制，我姐很不适应。”崔志荣小女儿介绍.<br/>

&nbsp;&nbsp;&nbsp;
胜目寻美思念长春的家，儿子在日本也都是找的中国媳妇。但是因为没钱，连回中国探亲都舍不得，前些年由于生病已经在日本去世。<br/>

&nbsp;&nbsp;&nbsp;
崔志荣现在独自住在中日友好楼，话语里透着凄凉。“人老了就担心生病。现在都80多了，得个病这个岁数就扛不过去了。子女都下岗了，就盼着他们都好。我过一天算一天了。”</FONT></P>
<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14jc"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541a7c44020014jc" BORDER="0"></A></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
项贵臣(86岁)</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相贵臣说话有些颠三倒四，“我现在脑子迷糊了，吃啥药也不好使。不敢去医院，去一次那得花多少钱啊！”<br/>

&nbsp;&nbsp;&nbsp;
1945年冬天，从黑龙江撤退到长春的日本人岗田为了赶回国的队伍，决定把3岁的女儿岗田青子送给人收养。于是经人介绍认识了当时还没有子女的相贵臣夫妇。<br/>

&nbsp;&nbsp;&nbsp;
相贵臣给养女取了一个中国名字叫项淑芝。项淑芝从小学习很好，可是后来相贵臣又有了5个孩子，生活很苦，项淑芝于是早早参加了工作，在一家玻璃厂当工人。后来结婚生了两个儿子。<br/>

&nbsp;&nbsp;&nbsp;
1984年，岗田青子的哥哥在日本登报寻找她。她也通过大使馆在北京和日本登报。才知道，她在日本还有一个姐姐两个哥哥。1986年她和中国丈夫及两个孩子回到日本定居。<br/>

&nbsp;&nbsp;
“养女回日本20年了，只回来过2次。如今有2年多没和我联系了。”相贵臣惟独对这个日子记得很清楚。<br/>

&nbsp;&nbsp;&nbsp;&nbsp;
现在，老伴已经去世的项贵臣老人为了维持生计，把中日友好楼的房子以600元的价格出租给别人，自己又在郊区找了一个便宜住处，和有残疾的孙子一起生活。“我晚年没什么大的要求了，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再见上孩子一面。”老人说。<br/>
</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0ak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4 Oct 2007 00:58:2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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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你妈又上树了”___太阳照常升起的政治解读</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0ai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147a" TARGET="_blank"></A><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147a" TARGET="_blank"></A><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147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541a7c440200147a" BORDER="0"></A>&nbsp;</DIV>
<DIV><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我喜欢《太阳照常升起》的那句台词：“你妈又上树了。”<br/>

&nbsp;&nbsp; 你妈为什么喜欢上树？<br/>
&nbsp;&nbsp;
姜文告诉我们了，是为了寻找。</FONT></DIV>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
1958和1976，是中国历史的两个重要段落，也是电影叙事的两个节点。<br/>

&nbsp;&nbsp;
1958年，大跃进、志愿军撤军、苏联援建。“新中国”依然是一个充满活力的新生儿。<br/>

&nbsp;&nbsp;
1958年，黄秋生从南洋回国参加建设了。一列火车带着临盆的女人穿越黑暗开启希望。就是在这一年，她把儿子生在铁路上。轨道是意识形</FONT><FONT FACE="宋体">态的象征，导演让这条铁路被鲜花覆盖，象天堂。</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1976年，改革开放，从此“走进新时代”。总体来说，这个节点是以跟1958年以降的历史整体作别，作为它的标志的。<br/>

&nbsp;&nbsp;&nbsp;
1976年的小队长他妈，还是又上树了。居然为的是眺望和寻找1958年那趟带给她生命悸动体验的火车。但是尽管又上树又刨坑，还是没有</FONT><FONT FACE="宋体">找到。外人看来，她是疯子。</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导演显然不认为女人是疯子。他想告诉我们，女人寻找的，是1976年以后的这个时代，人们忘记、缺少、或者是有意丢掉的东西。而在他</FONT><FONT FACE="宋体">看来，这是1958年代表的历史段落里催生的一个珍贵基因。</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这是什么东西呢？<br/>
&nbsp;&nbsp;&nbsp;
电影出现了一个“莫须有”的孩子他爸“阿辽沙”。“阿辽沙”是一个常见的苏联人名。1958年附近的中国历史，离不了苏联的影子，离</FONT><FONT FACE="宋体">不了“阿辽沙”。它可以看作是理想主义的代名词。充满朝气、希望。关于这个时代的记忆，至少理想主义的部分，是姜文痴迷和寻找的。显</FONT><FONT FACE="宋体">然在他看来，这个部分现在已经无法复制、无法寻找，他为此感到惋惜。<br/>

&nbsp;&nbsp;
所以，他选择让女人溺水死去。<br/>
&nbsp;&nbsp;
中间陈冲和黄秋生的调情，只是润滑寻找这个主题的桥段。</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
对于女人来说，寻找孩子他爸这事非常重要。不仅仅关系到生理意义上的确认，而且事关精神的完善。<br/>

&nbsp;&nbsp;
当小队长儿子说不懂“阿辽沙”是什么意思时，女人别有意味地对小队长儿子说：“不是不懂，而是没看见。”<br/>

&nbsp;&nbsp;
很明显，这是姜文对这个时代的失望之处。</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一代人来，一代人去。在姜文看来，过去让他这代人无比亢奋的精神因子，就象是女人性感的肚子，是一块珍贵的“天鹅绒”，而在搞了</FONT><FONT FACE="宋体">他老婆的小队长这一代人看来，女人就是女人，顶多“就是一块布”而已。<br/>

&nbsp;&nbsp;&nbsp;
这是一个时空轮回，价值观“物是人非”的年代。<br/>
&nbsp;&nbsp;&nbsp;
没有挽歌。唯有太阳照常升起。<br/></FONT></P>
]]></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0ai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8 Sep 2007 18:38:4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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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鎢絲燈泡遮掩童話樂園光芒　綠色和平揭迪士尼加劇全球暖化</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0a5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FACE="宋体">香港，2007 年8月
26日&nbsp;&nbsp;&nbsp;&nbsp;&nbsp;
全球暖化危機迫近，迪士尼樂園卻在旗下酒店大量使用浪費電力的鎢絲燈泡，不必要地排放溫室氣體。綠色和平成員今天進入香港迪士尼樂園酒店，將大堂的鎢絲燈泡換成慳電膽，並在米奇老鼠銅像前拉起寫上「米奇加速全球暖化」的橫額，揭發樂園破壞環境。<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11ro"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541a7c44020011ro" BORDER="0"></A><br/>
綠色和平粗略估計，單是香港迪士尼樂園酒店大堂的兩座巨型水晶燈，裝有約200
個鎢絲燈泡。假設持續24小時開著200 個60瓦的鎢絲燈泡2
年，將共消耗210,240度電。如果將該些鎢絲燈泡換成11
瓦的慳電膽，兩年則只會消耗38,544 度電；所減少排放的二氧化碳達90,999
公斤，足夠一輛載滿乘客的雙層巴士，來回灣仔與太古城1400 次。<br/>
綠色和平氣候及能源項目主任楊凱珊說：「迪士尼樂園以鎢絲燈泡照亮其童話王國，漠視全球暖化危機，實令樂園黯然失色。樂園必須立即轉用慳電膽，停止破壞氣候！」<br/>

楊凱珊又批評，政府至今仍未承諾立法淘汰鎢絲燈泡，作為對抗全球暖化的第一步，是迪士尼能夠肆意浪費電力的根本原因。而作為樂園的最大股東，政府必須責承迪士尼做好節能措施，「綠化」童話樂園。<br/>

迪士尼樂園自稱讓遊人經歷夢幻旅程，集團的暑期熱播電影《五星級大鼠》，更協助美國能源部宣傳使用慳電膽的好處。可是，香港迪士尼樂園在酒店大量使用鎢絲燈泡，加速全球暖化，為環境製造噩夢。<br/>

香港天文台預測，全球暖化會令冬天在40
年後消失，香港的年度平均氣溫亦會在本世紀末再上升攝氏3.5度。因此，綠色和平在暑假發起「
Go Green
！齊慳百萬度電」行動，呼籲市民轉用慳電膽。在市民積極響應下，行動已成功替香港在未來一年節省超過一百萬度電，作為對抗全球暖化的第一步，反映社會越來越關心全球暖化危機。<br/>

燒煤發電排放的二氧化碳是導致全球暖化的元凶，而鎢絲燈泡的耗電量和由發電造成的溫室氣體排放量，均比慳電膽高5
倍。<br/></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0a5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6 Aug 2007 12:40:4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0a5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探访最后的满语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08p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nbsp;&nbsp;一直对人文地理的题材感兴趣.上个月去了趟齐齐哈尔,在富裕县一个叫三家子的小村落,找到了会讲满语的最后三个老人.全国1000万满族人口,只有18个老人会说满语,精通的只有3个上80岁的老太太.回来后,文章很快就写完,因为版面有限,文章一直拖到今天才发.以下是文章链接.略有删改.后面的全文是原稿.&nbsp;&nbsp;&nbsp;&nbsp;&nbs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r7h" TARGET="_blank"><FONT FACE="宋体"><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r7h" BORDER="0"></FONT></A></FONT></P>
<P><FONT FACE="宋体">http://www.fawan.com/articleview/2007-5-15/article_view_100130.htm<br/>

http://www.fawan.com/articleview/2007-5-15/article_view_100131.htm</FONT></P>
<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r7h" TARGET="_blank"></A>&nbsp;</P>
<P><FONT FACE="宋体">陶</FONT><FONT FACE="宋体">兰老太太在打吊针<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最后18个老人会讲满语&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nbsp;</FONT><FONT FACE="宋体">（1）1000万满族只有18个老人会说满语</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4月12日，齐齐哈尔市富裕县友谊乡三家子村。<br/>
&nbsp;&nbsp;&nbsp;
吊瓶挂在衣橱的高处，针头扎进老人的枯手。简陋的居室中，82岁的陶兰老太太蜷缩在土炕上输液，神情倦怠地望着门外的天空发呆。天色晴朗，几丝云彩零零碎碎地飘着。陶兰的大儿媳守侯在一旁。她默默地望着老人。钟表滴滴答答，时间飞逝。今年开春以来，陶兰开始感到身体不适，最近甚至没有力气下床，只能靠打点滴维持体力。<br/>

&nbsp;&nbsp;&nbsp;
“爱宁哥擦横拉坡。”陶兰轻声用满语嘀咕着。因为底气不足，嗓子眼发出“呼噜呼噜”沉重的喘息。<br/>

&nbsp;&nbsp;&nbsp;
“老太太跟你讲，今天的天气挺好。”老人的大儿媳在一旁大声翻译说。<br/>

&nbsp;&nbsp;&nbsp;&nbsp;
陶兰是满族老太太，她依然可以说一口纯正地道的满语口语。而根据满语专家在全国范围内的一个最新调查，作为我国第二大少数民族，近1000万满族人口中，只剩下包括陶兰在内的18个老人会说满语。<br/>

&nbsp;&nbsp;&nbsp;&nbsp;
赵阿平是黑龙江大学满语研究中心的研究员，对于三家子的满语传承跟踪调查了多年。4月13日，她介绍，除了三家子这一个地方，国内其他地方的满族聚居区，生活中已经全都不说满语了。<br/>

&nbsp;&nbsp;&nbsp;&nbsp;
语言学者40多年来对三家子进行过数次大的调查。1961年夏，内蒙古大学调查发现村里老年人的满语都说得很好，汉语说得反而笨，中年人则满汉两种语言都会；1986年夏，黑大满语研究中心的前身黑龙江满语所，曾联合其他单位再次调查，发现会说满语的老人减少，中年人绝大多数能听懂满语，会话就困难了；时光无情，现在只剩下这最后18个老人了。<br/>

&nbsp;&nbsp;&nbsp;&nbsp;
赵阿平介绍：“这些人的满语掌握程度又有不同。能听懂并说大部分满语的有15人，年龄全部在70以上。能够非常流利地说满语的仅有3人，全部超过80岁。两者水平差异还挺大。”</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br/>
（2）三家子，中国最后一个满语村的变迁</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满语“活化石”三家子村位于富裕县西南，距齐齐哈尔市40余公里。现有1054口人，其中60%都是满族。村委书记卢宏强也是满族，但是他不会说满语。“除了这些7、80岁的老人，我们这里大多数人都不会说满语了。”<br/>

&nbsp;&nbsp;&nbsp;
偏僻的三家子村看起来和北方任何一个农村并没有多大区别。村民们说着流利的东北味普通话，家家户户张贴的是汉字春联。只有特有的土屋和“耳烟囱”，透露出些许满族风情。此地一大特点是家家养狗，但却把狗视为家庭一员，从不杀狗吃狗。因为根据古老的传说，狗曾经救过满人先王努尔哈赤的性命。<br/>

&nbsp;&nbsp;&nbsp;
现任齐齐哈尔市政协副秘书长的赵金纯，曾在富裕县当副县长。他也是出生在三家子的满族人。对于三家子的历史了如指掌。砌上一杯茶，他开始追古抚今：三家子是一个古老村，有300多年历史。康熙十三年（1674年），戍守北疆对抗沙俄的萨布素将军，将齐齐哈尔水师的满族兵丁家属，全部转移到此定居。军中主要有计、孟、富三个大姓。后来，老富家搬走，老陶家迁入，就成为计、孟、陶“三家子”。<br/>

&nbsp;&nbsp;&nbsp;
勇猛的水师家属后裔却过起了低调的隐居生活，在这里一待就是300年。三家子三面被嫩江包围，只有一条道路通向外部世界，交通不便阻碍了村里人和外界的交往。时至今天，每天也只在中午有一班陈旧的乡村客车往返一趟县城，而且“过时不候”。不过这里民风依然淳朴，村民们夜不闭户也不用担心会丢东西。<br/>

&nbsp;&nbsp;&nbsp;
赵阿平分析，正是相对封闭的环境，客观上强化了满语的沿袭和传承，使得三家子依然可以保留原始纯正的满语口语。</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br/>
（3）被改变的语言习惯</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汗汗百，汗汗百，秀来，嘿呜来。”82岁的孟淑静老太太站在炕边，比画着教5岁的小重孙子唱一首古老的满族歌谣，重孙子却一脸茫然。说起自己的坎坷经历，老人脸上浮现出沧桑。<br/>

&nbsp;&nbsp;
“我就是从三家子出生的。老一辈来这里300多年。我起小就说满语，我爷爷奶奶父亲母亲都说满语，10几岁的时候，伪满洲国来了。开始让说日语。同时我也学说汉语。这么着，开始不说满语了。现在我汉语和满语一样流利。”<br/>

&nbsp;&nbsp;&nbsp;
陶兰、孟淑静和同为82岁的赵凤兰，是三家子村里公认满语说的最好的。赵凤兰的父亲是一个私塾先生。虽然当时女孩子不让上学，但是耳濡目染，她的语言表达能力比起其他农村妇女要好很多。“俺们自小就生长在一个满语家庭中，满语就是母语，汉语都是后天学的。”
“现如今我儿子、姑娘、媳妇，都很少说满语了。我也基本都不说了，只在遇到老亲少故的时候，要说点保密话儿，俺们才翻点满族话，平常都是说汉语了。”<br/>

&nbsp;&nbsp;&nbsp;&nbsp;
邻居们说，过去三家子满语说得好的有很多，其中有一对计姓兄弟，能用满语说书，把整部的红楼梦和三国演义抑扬顿挫背下来，大人小孩听得入迷，都忘记了吃饭和干活。可惜时光无情，老人们都先后离去。<br/>

&nbsp;&nbsp;&nbsp;
在孟淑静、赵凤兰等老人印象中，三家子的满语环境受到第一次外来冲击，是在伪满时期，日军占领齐齐哈尔，烧毁满文书籍，在城乡强制推行日语教育。“都不敢说了。满文书也没多少了。”日军侵占齐齐哈尔时，孟淑静看到日本人的饼干包装上写着汉字“吃中国”，这让她至今记忆深刻。<br/>

&nbsp;&nbsp;&nbsp;
老人还常常感叹“世风”不再，“过去我们这老礼可多了。四天不见就要行大礼。”孟淑静起身屈膝做了一个满族“万福”的示范动作。“我13、4岁，妈妈就叫你作活，学规矩，学针线活。小姑娘在一起，就是玩玩旮旯哈（满族游戏），唱唱‘汗汗百’（满族歌谣）。哪象现在的小姑娘四处乱跑、这么风流啊！”<br/>

&nbsp;&nbsp;&nbsp;
新中国成立初期，汉语对这个封闭的村子的影响仍是不瘟不火，满语和汉语在生活中的使用是平分秋色。赵金纯介绍，三家子真正改变了封闭的状态是在60年代以后。因为自然灾害和国家建设需要等原因，大批移民迁来东北。<br/>

&nbsp;&nbsp;&nbsp;
孟淑静老人回忆说：“60年代那些年，从山东泊民，来了不少关里人。过去俺们吃苞米、红糜子，从不吃大饼子，后来也都跟着山东人吃大饼子了。”现在，风趣的老人还可以绘声绘色模仿胶东方言说话。和外界交往的增加，外来人口的进入，不仅使得三家子的生活习惯发生改变，过去封闭的语言环境也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变化。<br/>

&nbsp;&nbsp;&nbsp;
赵金纯介绍，到80年代，民族融合程度进一步加剧，人口结构进一步变化。满语也逐渐被汉语取代。现在，三家子的新生代都是生活在汉语环境中。<br/>

&nbsp;&nbsp;&nbsp;<br/>
&nbsp;（4）满语的继承者<br/>
&nbsp;&nbsp;<br/>
&nbsp;&nbsp;&nbsp;
为了保留民族文化，去年富裕县投入40多万，在原来的三家子小学的基础上，扩建翻新了一所“三家子满语小学”。这所小学是村里最漂亮的一处建筑。&nbsp;&nbsp;<br/>

&nbsp;&nbsp;&nbsp;
刘校长介绍，如今这个学校有5个年级，50多名孩子，每个年级每周开2节满语课，全校一周总共有10节满语课。“这些小孩的学习兴趣都特别高。本民族语言能有机会传承，毕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br/>

&nbsp;&nbsp;&nbsp;
让他最担心的则是，满语课只是业余课程，并没有纳入国家教学计划。“现在初中和高中并没有满语课程，满语教学没有衔接，家长很有可能觉得意义不大，甚至会影响其他学科的学习，这样恐怕就没有让孩子学习满语的热情了。”<br/>

&nbsp;&nbsp;&nbsp;
满语学校包括校长在内总共7个老师，其中有2个是专门教满语的。一个是孟淑静的孙子石君广，一个是陶兰的孙女赵莹。两人都是当时担任富裕县副县长的赵金纯亲自挑选的。他们从小生活在汉语环境，满语都是后天开始学，目前掌握的情况仍然很初级。<br/>

&nbsp;&nbsp;&nbsp;
三家子的满语教材是赵金纯编写的，这是国内第一本小学满语教材，主要以教口语为主。石君广翻开一本薄薄的课本，第一页是五星红旗。后面则是满语的“12字头歌”。“这就跟汉语拼音一样，学会了字头的不同拼法，将来就可以通过字典自己阅读简单的满文文章了。”&nbsp;<br/>

&nbsp;&nbsp;&nbsp;
少言寡语的石君广1998年高中毕业之后，一边务农，一边开始跟奶奶自学满语。“当时并没有想到将来能干满语老师，满语历史悠久，感情上，我认为作为满族人如果让本民族语言失传很可惜。三家子这么好的条件，没有人学。对不起后世子孙。怀着这种心情，我就想把这种语言传承下来。”<br/>

&nbsp;&nbsp;&nbsp;&nbsp;
尽管和其他5个正式编制吃财政饭的老师不同，石君广仍然是聘用身份，但这并没有阻挡他学习满语的热情。这些年，他买了很多录音磁带，先后记录下10几盒和奶奶之间的满语日常对话。<br/>

&nbsp;&nbsp;&nbsp;&nbsp;
让他感到不爽的是村子里和同龄人对待满语的态度。“年轻人对学习满语并没有兴趣，很多人都愿意外出到大连和天津这些沿海地区打工去挣钱。他们不愿意在家里呆着。出去一年能挣个一万多。其实，我要是干活也要比教学挣的多。”<br/>

&nbsp;&nbsp;&nbsp;
最让石君广高兴的事，就是每天放学后，回家看到5岁的儿子跟着奶奶唱满歌“汗汗百”。但是这一次儿子告诉他，自己更喜欢的唱的却是流行歌曲“大河向东流，该出手时就出手。”</FONT></P>
<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r7i" TARGET="_blank"><FONT FACE="宋体"><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r7i" BORDER="0"></FONT></A></P>
<P>穿旗袍的孟淑静和重孙子</P>
<P><br/>
&nbsp;（5）人才匮乏
200万件清朝文档如同天书&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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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大学满语研究中心研究员赵阿平介绍，三家子老人说的满语，是最接近书面语的正宗满语。她无奈地说，“随着时间流失，可以预见，5到10年内，满语将彻底消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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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九届、十届全国人大代表的赵金纯同样在各种场合呼吁，尽快抢救保护三家子这块满语活化石。“如果不及时挖掘整理，出台相应的抢救政策，作为一种民族的文化即将消亡只是时间问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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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阿平说，满语现状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不光会说满语的屈指可数。“国内能从事满语书面语译成汉文的不到50人，而精通书面语的不足20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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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介绍，和美国，俄罗斯，韩国，日本都在专门研究满语比较，目前国内的满语研究机构还不多，处于起步阶段。黑龙江满语研究中心2000年才建立硕士点，招了了5届共10个人。目前黑龙江大学又在2005年招收15个本科生的基础上，今年准备再招20个，以补充后备力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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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语人才的缺乏，严重制约了对于清朝历史资料的研究。作为统治了中国268年的清朝政府，留给后人200多万件堪称国宝的历史文档，全部用当时的“国语”满文书写。由于缺少专门翻译人才，现在很多涉及清朝政治、外交、经济的大量原始档案仍然如同天书，在北京、沈阳、黑龙江的档案馆里沉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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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纯介绍，八国联军侵华期间，沙俄从黑龙江抢走大量满文文档。其中包括大量当时中央政府和地方之间的上下行文档。“1960年，黑龙江把这些返还的历史资料从苏联拉回来，用高厢闷罐列车，整整运了60吨车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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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有政策，哪个省的文档，由哪个省负责翻译。这些珍贵文档，只有我在1986年，翻译了其中300多件，后来还有一个姓吴的研究人员翻译了一部分。现在大部分依然沉睡在黑龙江档案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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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介绍，这些档案内容非常丰富，涉及到疆界、历史背景，具体到沙俄入驻黑龙江时带了多少枪，抢了多少牛马，带了多少兵，每一笔都有涉及。“但是，凡是涉及到当时两国边界的敏感文档全部被撕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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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如果能对这些文档进行全面的整理，对于一些历史遗留的边界问题的解决，意义十分重大。但是由于人才匮乏，一直没有人做这个工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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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6）专家破解满语两大迷团</P>
<P>&nbsp;&nbsp; 为什么消失的是满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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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中国还有很多民族，很多还都保留着本民族语言，为什么作为第三大人口的满族，满语现在却近乎消失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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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阿平：原因很多。我认为，这是满族在和其他民族融合到整个中华文明过程中的一种主动选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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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早的渤海国、到金国，再到清朝，满族在整个中国历史上的足迹达到顶峰。清朝统制中国长达268年，对于整个中华民族的影响和贡献也达到最高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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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研究倾向认为，满族的性格和民族精神，包括语言文化模式，都是非常前卫开放的，金朝阿骨打的后代进入中原，就成为汉族。历史上，满族的发展趋势是，从不故步自封，民族心态开放进取，善于吸纳先进文化，敢于放弃落后的习俗文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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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往少数民族政权不同，满族不满足于保留一个大的封地和固定活动区域，而是不断地开拓融合，积极融入以汉族为中心的整个中华文明之中。最终形成大分散，小聚居的格局。在和中华各民族融合的过程中，吸纳了各民族文化，包括语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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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汉文化为代表的中华文明象大海，任何少数民族接近它，都会融入这个大海。中华文化不是一个单一民族形成的，这种整体文化持续了好几千年，所有人都不可避免受到影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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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清朝统治者意识到少数人取代多数人不可能。为了政权需要，汉语和满语并行，同时使用满大臣汉大臣，使用汉族的治国方略。所以清朝12个皇帝全部精通汉语，还提倡子女学汉文化。通过相对安定的社会环境，各民族融合，时至今日，逐渐被汉语环境同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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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 满语算不算已经消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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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说满语的现在只有18个人，满语究竟算不算一种濒危语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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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阿平：按照国际上对于濒危语言的定义，只有100人之内掌握的，就属于濒危语言。满语作为口语应用，交际功能已经消失。虽然对于那些老人，满语还是母语，生活中确实也还在表述。整体环境而说，肯定已经不利于恢复满语作为一种交际语言的功能了。只是一部分人在说，已不是社会语言，而是家庭语言，实际已经没有生命力。起不到社会文化传播的意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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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6000多种语言，每天都有一种语言在消失。语言也是文化的载体，消失了今天就不可能再造。有人为此而悲哀。事实上，我们的生活中，包括大量方言也在慢慢被普通话取代，其实这是社会融合交流和发展的需要。从历史的发展的观点，我认为这不是悲哀。语言丧失不等于文化丧失。作为独立的民族文化，才是真正的历史烙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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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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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May 2007 07:47:5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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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澳门哪吒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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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r39"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r39" BORDER="0"></A>&nbsp;&nbsp;
清早的澳门开始下雨,潮湿闷热,一路打听步行至大三巴牌坊,热气腾腾.清早的澳门还算规矩,和夜晚那个声色犬马的澳门完全两样.在夜晚的澳门只想堕落一把,在清早的澳门开始打算痛改前非做个好人.</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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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巴实在乏善可陈,无非是天主教的天堂景观,这种纯粹的西方心灵图腾,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成为澳门的象征??相比之下,我更喜欢香港的芜杂和坦城,在香港艺术馆大厅,巨大的LOGO写着"不中不西"__这,方是香港的真面目.</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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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澳门呢?不如香港瞩目,葡萄牙的痕迹也寥寥可数,身份其实很可疑.</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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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从大三巴转,&nbsp;无意中转到左边,在偏僻的角落,发现还供奉着一座哪咤庙.庙门的楹联象一只箭,"唰",打动了我:</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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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联:何者是前身漫向太虚寻故我</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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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联:吾神原直道敢生多事惑斯民</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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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批:保民是赖</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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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题款,是民国21年的墨宝.我尤其喜欢上联,回来后立马改成了MSN的签名.</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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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品读,澳门的命运和哪吒的命运何其相似!</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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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是神话中有轼父情结的神仙.在父亲托塔天王李靖面前自刎身亡,后来被师傅用荷花和藕拼凑还魂,和父亲势不两立,重生后从此孤苦伶仃游走在三界.无亲无故.前身往事,何去何来?是一个类似"生,还是死,这是个问题"的终极追问.</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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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亦如此,一个一天就可以转遍的小岛,却被割给了殖民者,从此梦里不知身是客?百年不知前身何者,何去何从?是中还是西?身份的不确定和探寻,始终贯穿了澳门人的心路历程.具有隐忍的悲剧意味.一如哪吒的轮回.</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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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对联暗藏玄机,借助对一个孤儿神灵的供奉,实际折射了自身身世的苍凉.这种感觉是痛彻心扉的.我不信鬼神,但是对这座哪吒庙也是肃然起敬!</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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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闻一多著名的七子之歌,显然感情更直白更炽烈,,而独独缺少了这副上联中隐含的矛盾和失落.</DIV>
<DIV>&nbsp;&nbsp; 七子之歌(澳门)</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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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妈港”不是我的真名姓?</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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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我离开你的襁褓太久了，母亲！</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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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掳去的是我的肉体，</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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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依然保管着我内心的灵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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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来梦寐不忘的生母啊！</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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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儿的乳名，叫我一声“澳门”！</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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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要回来，母亲！&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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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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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3 May 2007 13:10:5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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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香港杜莎夫人蜡像馆和维多利亚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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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qmv"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qmv" BORDER="0"></A><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qmu"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qmu" BORDER="0"></A><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qmt"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qmt" BORDER="0"></A><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qms"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qms" BORDER="0"></A>&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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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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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May 2007 11:51:0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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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刘德华自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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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晚上坐地铁一号线，在礼士路站上来一个袖珍侏儒大哥。</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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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出大事了！”袖珍大哥喊，“刘德华今天凌晨在香港寓所自杀了。身后留下千万遗产无人继承。六的话还写下一封13页的亲笔遗书，开头哭诉到：下辈子再也不当偶像了！”</DIV>
<DIV>“欲知详细情况，请看今天的法制报。5毛一份！”</DIV>
]]></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ategory>北京地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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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Apr 2007 13:39:0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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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三个&quot;火枪手&quot;</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06e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这位57岁、名叫法蒂玛·奥马尔·马哈茂德·纳贾尔的巴勒斯坦妇女11月23日晚上在加沙北部采取自杀式袭击，炸伤4名以色列士兵。成为6年来100多个巴勒斯坦自杀袭击中年龄最长者。狂热的伊斯兰极端分子相信“来世”，对自己生命的漠视态度令人震惊。</P>
<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cz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cz0" BORDER="0"></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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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25岁名叫金维尔·吉勒的冷血杀手今年9月13日在蒙特利尔市道森学院制造了震惊加拿大的枪击血案，造成2人死亡，19人受伤，他自己被闻讯赶来的警察当场击毙。吉勒来自一个印度裔家庭，热衷死亡和暴力。</P>
<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cz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cz1" BORDER="0"></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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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人。一个人在金边郊区转,无意中来到一个地下枪场，手里端的是真正的红色高棉使用过的AK47。花20美金，换来25发子弹。在一个腿脚不太方便的柬埔寨小伙指导下——该青年十分热爱周润发，嘴里一直叼着根牙签，表示对小马哥的崇拜——在一个隐蔽的射击场，玩了一把真枪实弹，中了2个9环——解释一下，我反对暴力，热爱和平，玩枪纯粹出于好奇。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P>
<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cz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41a7c4402000cz2" BORDER="0"></A></P>
]]></description>
            <author>蓝色北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1a7c44010006e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5 Nov 2006 14:26:4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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