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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并州玄武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bingzhouxuanwu</link>
        <lastBuildDate>Fri, 27 Nov 2009 19:13:16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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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Fri, 27 Nov 2009 11:13:1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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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节制与背叛</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fzh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年轻人想节制，结果往往是背叛；</P>
<p>老年人想浪漫，却总是力不从心。</P>
<p>呜呼。</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fzh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3 Nov 2009 16:20:4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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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略谈散文写作（某次讲座的发言稿）</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fcr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诸位朋友，大家好！首先感谢我的老师吉红琴老师，感谢《新唐风》给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和大家交流的机会。能在老家和朋友们交流文学问题，我内心是愉悦的，快活的，甚至是感到幸福的。二十年前，我正是在老家参加这样一种文学交流活动之后，渐渐开始了对文学的追求。其次，我要恭喜在座的诸位，我们大家生在翼城，这实在是一件令人自豪的事。我们翼城，可以讲，算得上中国古文明的发源地之一。这里有太深厚的文化积淀。而文化积淀、文化传承，对一个写作者的成长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SPAN></P>
<p>
我先谈谈我对文学的认识。十六年前大学刚毕业时，我第一次见到大海，当时我非常失望。天灰灰的，海不过是一窝脏水。我身边还有一位朋友，他也非常沮丧。他说，这哪里是大海啊，不过就是个大水库嘛，天灰得像块水泥地。当时我在想博尔赫斯的一首诗，叫《致大海》。于我而言，真正的大海不像呈现在眼前的这样枯燥、肮脏和无趣。真正的大海，乃在博尔赫斯的那首诗中，它诡异，神秘，包融一切，永无穷尽；它延伸出传说，从龙王爷到哪吒到深海屠龙的贝奥武甫。即便曹操的诗作《观沧海》，也比现实中的大海强。</P>
<p>在这一刻，文学大于现实。我想，这大概就是文学的魅力所在。对人想象力的开启，舍文学其谁！换句话说，想象力也是文学之根本。</P>
<p>
另一方面，当然，也有现实大于文学的时候，尤其是面对自然之大美的时候，比如黄山。李白、徐霞客都到过黄山。李白写蜀道难，那个叫汪洋恣肆，写梦游天姥山，那个叫纵横捭阖，达到与造化齐美的程度。但到了黄山，李白就不会写了。在黄山，他写过一首诗，只写一个朋友写他一只山鸡。大家都知道，徐霞客发过“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的感慨，大家再看看《徐霞客游记》，徐霞客写黄山，反反复复写到一句话，就是“发狂欲叫”。好得不行了，语言无法描述，他只能说自己的感触，他的感触也就这么一句话：发狂欲叫！</P>
<p>
这就是现实大于文学。上面说到自然之美大于文学，也有纯粹的现实大于文学的时候。比如去年的汶川地震。不在震区，你无法理解那种恐惧，悲伤，那种人的渺小感，以及人在自然重压下竭力维持尊严的感触。在那种极端的情境下，甚至人的感触，不但是可以忽略的，而且是应该忽略的，重要的是尽可能救人而已。不在震区，一切都是无法想象的。文学的想象之力无法抵达那里。</P>
<p>
当然，当现实大于文学、令作家无法下笔，这样的时刻终是暂时的。我相信，对一个真正的作家来说，那样的时刻会积累、沉淀，然后形成别的作品。</P>
<p>&nbsp;</P>
<p>
我认为的写作，是缘于对美的追求和对自由的热爱。写作的目的是为了尽可能突破禁锢，达到自由表述和表述自由。写作，是为了自由。我想我是为了这样的目的日渐浸淫于文字中的。</P>
<p>我个人的文学创作，目前主要被归类为散文，下面我想就所谓的散文写作，简单和朋友们交流一下个人的认识。</P>
<p>一、什么叫散文</P>
<p>
什么叫散文，这是一个愚蠢的命名。为什么这样讲？因为现在的散文写作太滥了，什么都可以归为散文。我想，还是依最古老的文体划分吧，也就是先秦时候老祖宗的划分：散文指相对于韵文的作品。</P>
<p>
散文在当下虽然滥，但是散文具有高贵的品质。我对所有以散文立身的作家都抱有敬意。比如，梭罗，博尔赫斯，诗人中的布罗茨基，中国的庄子，司马迁，苏轼，包括马可·奥勒留的《沉思录》，这是一部被共和国总理温家理在多种场合赞誉的书。一些伟大的作品，在我看来最具有特质的往往是作品中具有散文品质的东西，而不是一个个故事。比如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莫泊桑作为一个小说家，认为《战争与和平》可以删掉三分之一的篇目，这三分之一是非小说的，有议论、评论等等。但是在我看来，正是这三分之一非小说的文字，成就了《战争与和平》的伟大。这三分之一的文字，可以称之为散文式的文字。</P>
<p>
我更习惯称散文体的作品为文章。所谓文章，在我看来，最难能可贵的是在行文中做到真实，真实和能够准确表述真实，是两个理念。讲一个小故事。</P>
<p>
散文的特点不是小。不是形散神不散。而是自由精神和独立思考，是能够最大限度地表述真实。散文家、诗人于坚说，人生从来不是小说式的，而是顿悟式的。这个观点我是赞同的。顿悟式的东西，也属于散文。</P>
<p>&nbsp;</P>
<p>接下来我们梳理一下散文创作的情况。</P>
<p>二、散文创作。</P>
<p>1、五四以来的散文</P>
<p>
五四以来的散文，大体在走明清小品文的路子。从篇幅上讲，很小；从内容上讲，无外乎写情抒情和说理。可以说，这时期的散文还不成其为独立文体。或者说，缺乏把散文作为一种文体来经营的文学自觉性。我们讲五四以来的散文，走明清小品文的路子，当然这样也不错。明清小品文疏淡，轻灵，尤其是性灵一派作品。不少是好的。但是要知道，散文有更为优秀和广阔的背景，上到唐宋，再上可以追溯到先秦。无论是韩非还是庄子，你看他们的散文作品，想叙事就讲故事，给你讲一个刻舟求剑，或者拔苗助长，这是小说方式；想思辨就开始思辨，想夸张就夸张，或者想抒情就抒情，真是随心所欲。这几乎是最早的综合文体作品。今天看来，先秦先哲们留下的文字，在文学上对我们还是有很强的借鉴意义。由此看来，仅仅是明清小品文的散文写作套路，是否有些单调呢？</P>
<p>
从另一方面讲，我个人觉得五四时期的文学成就，其实还更多得表现在散文方面，包括一些小说大家。比如鲁迅，他的《孤独者》、《伤逝》、《在酒楼》，大家看，其实都是散文笔法。再者如沈从文，我个人认为他的《边城》，几乎完全是散文作品。</P>
<p>2、建国以来的散文</P>
<p>1、&nbsp;
八十年代以来的文学创作，在我看来散文方面有好的成就。比如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文坛将其当作小说作品，其实严格意义上讲，仍然是散文。可能与个人审美问题有关，我以为贾平凹最好的作品乃是他的商州系列；商州系列，当作散文似乎更恰当些。再如我尊敬的作家莫言，有一个作品叫《透明的红萝卜》，我是当作散文来读的。又如王安忆的《小城之恋》，我同样当作散文。</P>
<p>2、&nbsp;
九十年代以来的当代文学作品，不留情面地讲，很躁。九十年代以来直到今天，当代文学作品多得惊人，但就质量而言，未必赶得上八十年代的十年时光。大家看诗歌类作品，自海子故去至今，中国何曾出过一个成名诗人？这个问题很奇怪，是全中国的诗人们都不会写诗了，写不出一首让大众叫好的诗歌，还是全中国的读者们，压根儿不需要诗歌了？这个问题，大家不妨想一想。</P>
<p>
小说领域尤其浮躁。在当下，评价小说家的作品，能否改编成电视剧、电影，是衡量一部小说的标准之一，甚至是衡量一部小说艺术价值的标准之一。恰恰在散文领域是平静的，一直在前进的。</P>
<p>
与此相反，散文写作领域，反而是相对平静的，在这个领域里，散文写作方面的艺术探索一直在进行。我想，可能与散文写作的冷门有关吧。能够从事散文写作、以此安身立命的人，大多是能够习惯冷落的人们。散文出现了一些平静的、可喜的变化，长度和内涵都在增加。出现一些比较好的散文作家。如周涛，著有《稀世之鸟》；钟鸣，著有《畜界·人界》，张锐锋，著有《飞箭》、《别人的宫殿》等；祝勇，著有《旧宫殿》等；周晓枫，著有《斑纹》等。</P>
<p>&nbsp;</P>
<p>三、我谈一谈我对散文写作的要求，仅仅是一己之见而已。</P>
<p>1、&nbsp; 饱满而感性的语言。白话文、文言、方言、译体文的抉择。要干净，准确，张力。</P>
<p>我以我的文章为例，简单谈一下。（以下略）</P>
<p>2、&nbsp;
想象力的强劲。作品展现的想象力和作品对读者想像力的启迪，是文学之根本。这个太重要了。</P>
<p>3、&nbsp;
能够达到心理真实的表述。当下散文技法、内容的拓展。允许虚构。包涵、综合调度多种艺术表现形式，包括小说、戏剧、诗歌、电影的方式。</P>
<p>4、&nbsp; 散文的核心：自由精神。</P>
<p>
文学作品的魅力，很大程度上依赖写作者的自由精神。所谓自由精神，在经常的时候，表现为质疑现实的力量。林贤治先生论及文体时说过一句话：“散文对自由精神的依赖超过所有文体。”我觉得是对的。</P>
<p>&nbsp;</P>
<p>
总之，好的作品，要做到天时地利人和。所谓天时，即要找到符合自己本性表达的东西。地利，就是要调动自己的经历。人和，即写作一个作品时，要能调动你所有的知识储备、思想准备，包括作者自己个性、性格里潜意识的东西，这样的文章，我认为会是非常好的文章。因为它具备唯一性。</P>
<p>&nbsp;</P>
<p>&nbsp;</P>
<p>
大量的阅读，广泛经历并且真诚地生活。对一个喜爱文学的人来说就足够了。我相信，人的生命最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人生的结果是生命消失，但人活着的目的肯定不是死，而是活的过程，就是人的经历。一个人去真诚地面对生命中的一切，即便是痛苦的经历，我相信，那也是一种财富，尤其是对一个写作者来说，绝对是一种财富。</P>
<p>
现在这个世道不大好。人活着没有信仰。我有时想，对文字的热爱，是否也可以谈得上是一种信仰？如果这样理解的话，那么，对文学的热爱这种情感，就具有了某种神圣的品质。是对人的一种净化。</P>
<p>
对文学的热爱，上言之，是对美的一种感悟能力，是一种生命态度。下言之，最起码是一种生活情趣。大家想一下，一个农民暴富后的享受，他无非是吃喝好一些，住得好一些，有好车，找好多女人，如此而已。他的生活，不会包括对一本书的热爱。他能够享受到读一本书的快乐吗？会视之为享受吗？</P>
<p>不能。永远不能。所以，一个暴发户，再有钱，他仍然是个农民。有太多的美，他不可能领力得到。</P>
<p>&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玄武</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诸位朋友，大家好！首先感

谢我的老师吉红琴老师，感谢《新唐风》给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和大家交流的机会。能在老家和朋友们交流文学问题，我内心是愉悦的，快活的，甚至是感到幸福的。二十年前，我正是在老家参加这样一种文学交流活动之后，渐渐开始了对文学的追求。其次，我要恭喜在座的诸位，我们大家生在翼城，这实在是一件令人自豪的事。我们翼城，可以讲，算得上中国古文明的发源地之一。这里有太深厚的文化积淀。而文化积淀、文化传承，对一个写作者的成长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我先谈谈我对文学的认识。十六年前大学刚毕业时，我第一次见到大海，当时我非常失望。天灰灰的，海不过是一窝脏水。我身边还有一位朋友，他也非常沮丧。他说，这哪里是大海啊，不过就是个大水库嘛，天灰得像块水泥地。</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1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当时我在想博尔赫斯的一首诗，叫《致大海》。于我而言，真正的大海不像呈现在眼前的这样枯燥、肮脏和无趣。真正的大海，乃在博尔赫斯的那首诗中，它诡异，神秘，包融一切，永无穷尽；它延伸出传说，从龙王爷到哪吒到深海屠龙的贝奥武甫。即便曹操的诗作《观沧海》，也比现实中的大海强。</SPAN><span LANG="EN-US" STYLE="LeTTer-spACinG: -0.1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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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文学大于现实。我想，这大概就是文学的魅力所在。对人想象力的开启，舍文学其谁！换句话说，想象力也是文学之根本。</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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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当然，也有现实大于文学的时候，尤其是面对自然之大美的时候，比如黄山。李白、徐霞客都到过黄山。李白写蜀道难，那个叫汪洋恣肆，写梦游天姥山，那个叫纵横捭阖，达到与造化齐美的程度。但到了黄山，李白就不会写了。在黄山，他写过一首诗，只写一个朋友写他一只山鸡。大家都知道，徐霞客发过“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的感慨，大家再看看《徐霞客游记》，徐霞客写黄山，反反复复写到一句话，就是“发狂欲叫”。好得不行了，语言无法描述，他只能说自己的感触，他的感触也就这么一句话：发狂欲叫！</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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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现实大于文学。上面说到自然之美大于文学，也有纯粹的现实大于文学的时候。比如去年的汶川地震。不在震区，你无法理解那种恐惧，悲伤，那种人的渺小感，以及人在自然重压下竭力维持尊严的感触。在那种极端的情境下，甚至人的感触，不但是可以忽略的，而且是应该忽略的，重要的是尽可能救人而已。不在震区，一切都是无法想象的。文学的想象之力无法抵达那里。</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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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现实大于文学、令作家无法下笔，这样的时刻终是暂时的。我相信，对一个真正的作家来说，那样的时刻会积累、沉淀，然后形成别的作品。</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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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的写作，是缘于对美的追求和对自由的热爱。写作的目的是为了尽可能突破禁锢，达到自由表述和表述自由。写作，是为了自由。我想我是为了这样的目的日渐浸淫于文字中的。</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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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的文学创作，目前主要被归类为散文，下面我想就所谓的散文写作，简单和朋友们交流一下个人的认识。</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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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散文，这是一个愚蠢的命名。为什么这样讲？因为现在的散文写作太滥了，什么都可以归为散文。我想，还是依最古老的文体划分吧，也就是先秦时候老祖宗的划分：散文指相对于韵文的作品。</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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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在当下虽然滥，但是散文具有高贵的品质。我对所有以散文立身的作家都抱有敬意。比如，梭罗，博尔赫斯，诗人中的布罗茨基，中国的庄子，司马迁，苏轼，包括马可·奥勒留的《沉思录》，这是一部被共和国总理温家理在多种场合赞誉的书。一些伟大的作品，在我看来最具有特质的往往是作品中具有散文品质的东西，而不是一个个故事。比如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莫泊桑作为一个小说家，认为《战争与和平》可以删掉三分之一的篇目，这三分之一是非小说的，有议论、评论等等。但是在我看来，正是这三分之一非小说的文字，成就了《战争与和平》的伟大。这三分之一的文字，可以称之为散文式的文字。</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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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习惯称散文体的作品为文章。所谓文章，在我看来，最难能可贵的是在行文中做到真实，真实和能够准确表述真实，是两个理念。讲一个小故事。</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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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的特点不是小。不是形散神不散。而是自由精神和独立思考，是能够最大限度地表述真实。散文家、诗人于坚说，人生从来不是小说式的，而是顿悟式的。这个观点我是赞同的。顿悟式的东西，也属于散文。</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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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以来的散文，大体在走明清小品文的路子。从篇幅上讲，很小；从内容上讲，无外乎写情抒情和说理。可以说，这时期的散文还不成其为独立文体。或者说，缺乏把散文作为一种文体来经营的文学自觉性。我们讲五四以来的散文，走明清小品文的路子，当然这样也不错。明清小品文疏淡，轻灵，尤其是性灵一派作品。不少是好的。但是要知道，散文有更为优秀和广阔的背景，上到唐宋，再上可以追溯到先秦。无论是韩非还是庄子，你看他们的散文作品，想叙事就讲故事，给你讲一个刻舟求剑，或者拔苗助长，这是小说方式；想思辨就开始思辨，想夸张就夸张，或者想抒情就抒情，真是随心所欲。这几乎是最早的综合文体作品。今天看来，先秦先哲们留下的文字，在文学上对我们还是有很强的借鉴意义。由此看来，仅仅是明清小品文的散文写作套路，是否有些单调呢？</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从另一方面讲，我个人觉得五四时期的文学成就，其实还更多得表现在散文方面，包括一些小说大家。比如鲁迅，他的《孤独者》、《伤逝》、《在酒楼》，大家看，其实都是散文笔法。再者如沈从文，我个人认为他的《边城》，几乎完全是散文作品。</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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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以来的文学创作，在我看来散文方面有好的成就。比如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文坛将其当作小说作品，其实严格意义上讲，仍然是散文。可能与个人审美问题有关，我以为贾平凹最好的作品乃是他的商州系列；商州系列，当作散文似乎更恰当些。再如我尊敬的作家莫言，有一个作品叫《透明的红萝卜》，我是当作散文来读的。又如王安忆的《小城之恋》，我同样当作散文。</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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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以来的当代文学作品，不留情面地讲，很躁。九十年代以来直到今天，当代文学作品多得惊人，但就质量而言，未必赶得上八十年代的十年时光。大家看诗歌类作品，自海子故去至今，中国何曾出过一个成名诗人？这个问题很奇怪，是全中国的诗人们都不会写诗了，写不出一首让大众叫好的诗歌，还是全中国的读者们，压根儿不需要诗歌了？这个问题，大家不妨想一想。</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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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领域尤其浮躁。在当下，评价小说家的作品，能否改编成电视剧、电影，是衡量一部小说的标准之一，甚至是衡量一部小说艺术价值的标准之一。恰恰在散文领域是平静的，一直在前进的。</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与此相反，散文写作领域，反而是相对平静的，在这个领域里，散文写作方面的艺术探索一直在进行。我想，可能与散文写作的冷门有关吧。能够从事散文写作、以此安身立命的人，大多是能够习惯冷落的人们。散文出现了一些平静的、可喜的变化，长度和内涵都在增加。出现一些比较好的散文作家。如周涛，著有《稀世之鸟》；钟鸣，著有《畜界·人界》，张锐锋，著有《飞箭》、《别人的宫殿》等；祝勇，著有《旧宫殿》等；周晓枫，著有《斑纹》等。</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21pt; TexT-inDenT: -21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 tab-stops: list 21.0pt">
<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list: ignore"><font FACE="Times New Roman">三、</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谈一谈我对散文写作的要求，仅仅是一己之见而已。</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18pt; TexT-inDenT: -18pt; mso-list: l1 level1 lfo2; tab-stops: list 18.0pt">
<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list: ignore"><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饱满而感性的语言。白话文、文言、方言、译体文的抉择。要干净，准确，张力。</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我以我的文章为例，简单谈一下。（以下略）</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18pt; TexT-inDenT: -18pt; mso-list: l1 level1 lfo2; tab-stops: list 18.0pt">
<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list: ignore"><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想象力的强劲。作品展现的想象力和作品对读者想像力的启迪，是文学之根本。这个太重要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18pt; TexT-inDenT: -18pt; mso-list: l1 level1 lfo2; tab-stops: list 18.0pt">
<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list: ignore"><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能够达到心理真实的表述。当下散文技法、内容的拓展。允许虚构。包涵、综合调度多种艺术表现形式，包括小说、戏剧、诗歌、电影的方式。</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18pt; TexT-inDenT: -18pt; mso-list: l1 level1 lfo2; tab-stops: list 18.0pt">
<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list: ignore"><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散文的核心：自由精神。</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文学作品的魅力，很大程度上依赖写作者的自由精神。所谓自由精神，在经常的时候，表现为质疑现实的力量。林贤治先生论及文体时说过一句话：</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散文对自由精神的依赖超过所有文体</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觉得是对的。</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总之，好的作品，要做到天时地利人和。所谓天时，即要找到符合自己本性表达的东西。地利，就是要调动自己的经历。人和，即写作一个作品时，要能调动你所有的知识储备、思想准备，包括作者自己个性、性格里潜意识的东西，这样的文章，我认为会是非常好的文章。因为它具备唯一性。</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大量的阅读，广泛经历并且真诚地生活。对一个喜爱文学的人来说就足够了。我相信，人的生命最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人生的结果是生命消失，但人活着的目的肯定不是死，而是活的过程，就是人的经历。一个人去真诚地面对生命中的一切，即便是痛苦的经历，我相信，那也是一种财富，尤其是对一个写作者来说，绝对是一种财富。</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现在这个世道不大好。人活着没有信仰。我有时想，对文字的热爱，是否也可以谈得上是一种信仰？如果这样理解的话，那么，对文学的热爱这种情感，就具有了某种神圣的品质。是对人的一种净化。</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对文学的热爱，上言之，是对美的一种感悟能力，是一种生命态度。下言之，最起码是一种生活情趣。大家想一下，一个农民暴富后的享受，他无非是吃喝好一些，住得好一些，有好车，找好多女人，如此而已。他的生活，不会包括对一本书的热爱。他能够享受到读一本书的快乐吗？会视之为享受吗？</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不能。永远不能。所以，一个暴发户，再有钱，他仍然是个农民。有太多的美，他不可能领力得到。</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fcr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8 Sep 2009 18:43:4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fcr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戒烟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oa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2009年8月4日、5日：</P>
<p>试图戒烟第七天、第八天。因事，彻底失控，日超两包烟。</P>
<p>&nbsp;</P>
<p>2009年8月3日：</P>
<p>试图戒烟第六天。出了点小事故。抽烟1包半。</P>
<p>&nbsp;</P>
<p>2009年8月2日：</P>
<p>试图戒烟第五天。</P>
<p>超抽12支。</P>
<p>&nbsp;</P>
<p>2009年8月1日：</P>
<p>试图戒烟第四天。</P>
<p>山间露营，小醉眠。据说每到夜间，山猪满山都是，但没有遇见。超抽半盒烟。</P>
<p>&nbsp;</P>
<p>2009年7月31日：</P>
<p>试图戒烟第三天。</P>
<p>凌晨1时，抽本日第一支烟。</P>
<p>下午3：00前，抽烟6支。至此时，共抽8——9支。</P>
<p>
中午和朋友们坐。4人都在戒烟。其中一个已成功戒烟两年，此前瘾与我相仿，甚至瘾更大，每日固定三包。他是因为自己十七八岁的儿子抽烟，要给儿子做个榜样。结果自己烟戒了，儿子仍然猛抽不止。哈哈。他是一下子戒断的，一支不抽。真够狠。他的经验，戒烟开始时每天吐黑痰，吐了一个月才止。现在闻见烟味就难受。看见别人吸烟也反感。戒烟的副作用：发胖，不吃东西都长肉。</P>
<p>听这老哥说的话，自己颇感奋。向他学习！但不学习他的黑胖。</P>
<p>
另一个朋友戒烟，曾戒过一月，现在也看得出来，他抽得明显少了。他的经验是自己尽量不买烟。说有时候被瘾逼得办法，仍坚持不买，但凑近抽烟的朋友，眼巴巴等人家发一根，哈哈，真是可怜啊。他这个办法，我恐怕比较难学。</P>
<p>
再一个，同学，戒烟是因为患了糖尿病。从他嘴里得知，同学中有四五个患了糖尿病。真是晕死。这厮的瘾也大。糖尿病，鸡鸡上出问题，怕怕。</P>
<p>一日检点：晚11:00,超抽5支。明日起，改三五那种难抽但嗓子稍舒服的烟。</P>
<p>&nbsp;</P>
<p>做一些计划：</P>
<p>
1、在卫生间不抽烟；2、做饭不吃烟；3、开短途车类似上下班、去某处，不抽烟；4、饭后一小时内不吸烟；5、洗澡后一小时内不吸烟；6、晨起一小时内不抽烟。7、走路时可否不抽烟。8、打乒乓球时不准叼烟。</P>
<p>晨起、澡后和饭后，是最想最想抽烟的时候。要尽最大可能地做好准备，顶住。</P>
<p>&nbsp;</P>
<p>&nbsp;</P>
<p>2009年7月30日：</P>
<p>试图戒烟第二天。</P>
<p>午12：30，抽烟8支，散烟2支，盒中还剩10支。努力少抽，不由自主地、不停地长吸气长出气。想必是延续抽烟的习惯性动作。</P>
<p>下午5：30，所有子弹打光。不沮丧，做事时打子弹以致失控。要愈挫愈勇。年底前戒了烟，于我将是多么了不起的战绩！</P>
<p>一日检点：截止晚0：00，超吸6支，其中两支抽了一半扔掉。仍然成绩不合格，但比昨日有进步。自勉。给自己一记小耳光。</P>
<p>2009年7月29日:</P>
<p>试图戒烟第一天。</P>
<p>
午夜2:36时,抽烟3支。限定头月内每日抽烟不过一盒，还有17只可抽。主要防备晚上抽。下月每日15支，再下月减半，七八支。争取年内不再抽烟。人要做事，首先得保证活得长。呵呵。</P>
<p>一日检点:截止29日晚11：30，超吸7支——10支。成绩不及格。但相比平时一日两三包甚至四包，少多啦。明天坚持和努力。</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oa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9 Jul 2009 15:35:2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oa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安静</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nz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心静定了下来，不再乱。</P>
<p>试着做了一点东西。</P>
<p>静下来，好。真是好。</P>
<p>着手做一些大东西，近期开始。</P>
<p>
戒烟第一天，此时抽烟3支。限定头月内每日抽烟不过一盒，还有17只可抽。主要防备晚上抽。下月每日15支，再下月减半，七八支。争取年内不再抽烟。人要做事，首先得保证活得长。呵呵。</P>
<p>笔记本上的联众删掉了。</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nz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9 Jul 2009 06:36:3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nz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夜间穿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nr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夜12时许。有车疾行擦我车而过，闯红灯绝尘而去。撒水车刚过，车溅起的水花打在我眼睛下面，像是些肮脏的泪水。车上一个男子的嗥哭声由远及近，又迅疾远逝。</P>
<p>
　　没有人会关心他是谁。街上稀落的人只是当下骇异，明天自会忘却。我之所以关注，是因为有一刹那间觉得，这哭声、这举止，像是我在自己生命中的某一刻所为。那男人像是替我做了这么一件旁若无人的事。</P>
<p>　　这是09年7月28日深夜。明天，明年，我不会记得。时间，总是比爱情、比爱情中的恨还要冷酷。</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nr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8 Jul 2009 16:54:1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nr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两个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d2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写了一个很恶心的东西。看一次恶心一次，不能看了。</P>
<p>&nbsp;</P>
<p>发现一到单位就变得无所事事，满脑子屎。回来到半夜才能平息下来。</P>
<p>7日读完《骑兵军》。觉不出太多好处。翻《山西文学》，邱对骑兵军的评价显然太高了，高得不靠谱。<br />
我觉得它更像一个片断速写，是草稿，谈不到什么史诗性著作。类似的片断在当下的影视文学中都时或可现。但以《骑兵军》与正在看的电视剧《十三<br />

省》相较，可知后者是多么的假，所谓的革命浪漫主义调子高上去再高上去，一直不退。简直是在抽风。</P>
<p>&nbsp;</P>
<p>正读《失落》，向同辈的外国作家学习一把。这个小妮子写得有趣，翻一眼便觉出七零人的基本情结。篇首还引老博一首诗，啊哈。<br />
因同龄也读来亲切。作者一些转换上显似乎有些粗暴和突，过渡处仓惶。<br />
写得轻松，一些篇章荡得开，每章弄得短，好看，值得学习。有意看她如何回避自己不懂的人事，比如写到警察时。警察的面目是模糊的。只写他们如何做而已。<br />

强化了异国情调，似乎做得太露了，像是写游记作品时对风景的强化处理。如：母蝎子、倒挂的蝙蝠、黑眼睛蛇、大雾、上千只的死蜘蛛、印有诸神的日历牌、放一天就变得草一样绿的面包。我还不知这样是否合适。<br />

对一场爱情的描写，起初有些漫不经心。不像爱情而更像某次艳遇。<br />
小妮子对男性器官有恶意，动不动就摆弄出来。写主人公的外祖父在清晨的甲板上勃起；挂着的香肠像个变态狂暴露出自己的东东，某个罗圈腿的男人和他罗圈腿的狗走路时像睾丸太大了只好撇开腿，如此等等。有医学基础的朋友可以研究一下作者心理。<br />

作者是印度人。据称是目前获布克奖的最年轻的女作家。<br /></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d2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8 Jul 2009 19:42: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d2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我的外国文学生活</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bh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7/4/2009 7:22 PM</P>
<p>一、</P>
<p>
很难说我更喜欢荷马还是屈原，更喜欢希罗多德还是司马迁；是喜欢李白、李商隐、苏轼多些，还是《贝奥武甫》、《亡灵书》、《吉尔伽美什》那些西方古史诗；是喜欢《唐传奇》、《聊斋》、鲁迅，还是喜欢惠特曼、博尔赫斯、陀斯妥耶夫斯基更甚。有一点可以确定，我显然更喜欢作为阅读者的我，而非作为写作者的我。在曾历经的岁月里，我时常耽于阅读而荒芜写作。在一本书中感到的缺憾，寻找和阅读另一本书来弥补，如此周而复始。</P>
<p>
我有限的藏书中，中国古代和西方文学的书籍数量上不相伯仲，前者可能稍稍多些，西方文学书籍中史学方面的书又占一定分额。至于中国当代文学，可能只有全部书籍的二成吧。说来惭愧，当代文学杂志我读得少，近乎不读，显然这方面我非常愚蠢，而且顽冥不化。因了古代、西方、西方古代的文学参照，我时常装B装酷，对中国当代文学和当红作家说三道四，有时还假装不屑于对他们说三道四，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实在不配，这个大多数也包括我自己。我想这种奇怪心态，在我这一代写作者尤其是有阅读习惯的写作者中，可能具备一定的量，一定的程度。</P>
<p>
这种心态把人置于一种恍惚的境地中。想想看，一个人内心对话的对象，尽是死人。尤在深夜，在写作或阅读中，那些遥远的人亲切起来，鲜活起来，但当有时心境恶劣，不免会嗅到他们身上的尸体味道，看到他们落满灰尘的眼睛，或者黑洞一样的眼窝。看到他们的枯骨，有的人连枯骨也没有。</P>
<p>
与此同时，现实变得飘忽起来，人会对明天要做的事和要发生的事感到厌倦，有逃离感，有不真实感，直到将发生的事变成曾经历的事，变成记忆，记忆久远，人才会怀恋，在怀恋中痛苦或甜蜜，并记下这痛苦或甜蜜。文字情结真是一种很偏执的东西，它总是固执地对现实进行否定。我猜这种心态，在写作者中也有一定的普遍性，而且在以后，它会被当作一种病，需要在某些人身上治疗，需要在某些特定的人身上加重病情以使他取得某种成就。</P>
<p>
但这些想法，是久远以前的事了。近几个月以来，我在现实生活中狼奔豕突，应付各种琐事。我甚至开始喜欢这种远离文学的生活，找到和享受其中的乐趣，包括人事上的乐趣，各种虚荣心得到满足的乐趣，也享受吹牛的乐趣和由吹牛惹来的麻烦。零碎而凌乱的闲暇，我用看电影来打发，很快且很长时间地，习惯了这种消遣。写这个文章时，我抑制住过三次看电影的诱惑；写到这里时我还是停下来，去看了三个多小时电影。</P>
<p>
当然不是去影院。影院不能抽烟，影片又老旧。我所看电影，大多下载自网上，或寄硬盘在淘宝上拷录。为追求音效，电影多用AVI、MKV或TS格式，电影的音效若是DTS就更好，最起码需要是5.1声效的。为了这个，还去专门购了音响，又是一次可耻的小资行为。</P>
<p>
在看电影的当儿我会想：作为一个有些写作和阅读年龄的人，我何以采取这样的消遣方式，而不是去读书或写作？我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写作的热情去了哪里？我可能多少有点自责，但很快就过去了。有时还会自我辨解：不知意义，却去乱写乱读，那才是傻逼之所为，而且越勤奋越傻逼。</P>
<p>
影视和网络，是我所处时代具有颠覆性的娱乐方式。这又是一个具普遍意义的命题：大概不会有人否认它们对文字的冲击和消解。我所看电影多是国外影片，加中文字幕。一次整理影片文件和作笔记时，意外地发现，在大量AV女郎里，夹杂着相当一部分属于西方文学内容的影片。比如《卡夫卡》，比如出现聂鲁达的《邮差》，比如《贝奥武甫》、《尼伯龙根之歌》、《奥德赛》，比如《霍乱时期的爱情》，比如由《百年孤独》改编的《俏姑娘雷梅苔丝》，又比如由萨拉马戈获诺奖作品《失明症漫记》改编的《盲流感》。</P>
<p>
看来，在远离文学的时候，我仍不能摆脱文学的影响，不能摆脱外国文学的影响。文学，已粗暴地、部分地，篡改了我的生活情趣，篡改了我的价值取向。外国文学，已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捉摸的一部分内容。</P>
<p>&nbsp;</P>
<p>二、</P>
<p>&nbsp;</P>
<p>
更久远以前，我在村子里上小学三年级。中国的村子乏书可读，今天依然。我记得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每天把东西扔得到处都是，灰尘荡得到处裤衩里都是。我在阁楼上找到些红纸装订的东西，是家谱，记住了上面两个名字，温金珠、温金宝，是我祖爷爷那代的名字；找到几本《鲁迅选集》，什么《华盖集》、《野草》之类，翻来翻去看不懂。拿起《故事新编》勉强看，觉得写得古怪，记住了眉间尺这个名字和文中那种阴鸷的情绪。这些书后来被我撕了叠纸元宝，纸元宝是我那个时代孩子们玩的游戏。之所以提到《故事新编》，是因为它后来影响到我的创作，我曾写过一组神话类的像散文又像小说的破玩意，而且曾一度自认很牛，觉得比迅哥儿那书写得好些。当然，我的神话题材作品受西方文学影响更甚，这是后面的话了。</P>
<p>
冬天一个下午，在外面疯玩要回家时，一个小伙伴衣袋里东西掉落到地上。我拿起来，是破旧的小人书，封皮不见了，第一页卷得剩一半。我翻了两页就迷住了，死搅蛮缠赖着要看。我花费了当时的巨大代价，用一叠纸元宝换来看这个小人书，但说好了天黑之前要还给人家。</P>
<p>
已经黄昏了，那是我记忆里时间过得最快的黄昏之一。我一边看天一边黑下去，仿佛不时地发出噼啪的催促声，在当时，那可以算作一种惊心动魄的声音。我坐在院里的地上看，我妈叫我吃饭还是什么，我模糊地应，没听见她说什么；我妈在我后脑勺猛扇了一掌，我仍在看。那种天黑下去、纸上的图画和字迹渐渐看不到的急迫、无奈和恐惧感，至今我记忆犹新。很多年以后，经历一些情感纠纷，当亲爱的人无法挽留地离去，那种含有悲伤的无助，使我一下子看到了那个坐在院子里读小人书的孩子。</P>
<p>
这本小人书，是笛福的《鲁滨逊飘流记》。主人公那神一般的孤独骇住了我。至今我认为，这本小人书是我最值得记下的第一部西方文学作品。神一样孤独、冷漠，却又生机勃勃，小学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很多时候我沉浸在这本小人书的故事氛围里。家乡属丘陵地带，我时常独自在沟沟坎坎里乱转，想象自己像鲁滨逊一样孤独，想象独自开劈一块天地。至今我觉得，这本小人书是我最初得到的文学训练，这使得我能在日后忍受并享受写作中的孤独，在孤独中充满对世界的热情，当然，很多时候是充满对世界的厌倦的。</P>
<p>
笛福的原著，我在上大学一年级才读到，仍然大为震憾。笛福的作品，有着斩钉截铁的推动力。文字素朴直接，没有类似旁枝斜逸的东西。他只说事，一件接一件地就下去了。这种素朴的文字，像盘古的斧头一样，充满力量和造物的可能性。成人之后有疑惑：笛福为什么没有在作品中谈到性的孤独？我一度觉得有缺憾。后来读到《礼拜五——太平洋上的灵薄狱》，是法国作家图涅埃根据笛福的《鲁滨逊飘流记》改写的，觉得有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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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小学，同样是小人书。一个暑假，我在父亲工作单位的图书馆，发疯一样看书，看了比我小学五年除这个假期外的看过的小人书加起来还要多好多倍的小人书。书不能带回，我一大早就去，下午再去。后来混熟了，中午可以不回家，被管理员反锁在图书室里一直看到他下午下班。我还应父亲蛮不讲理的命令，对读过的每本小人书都写一个读后感，每个读后感不少于一百字，否则不得再去图书馆。这真是一个残无人道的命令，像我读小人书的行为一样疯狂。但是最喜欢的一套连环画，读后感我却没有完成，我实在找不到言语可以表达。这种习惯延续到现在，在最应该说话的时候我往往失语，最应该写的东西和最想写的时刻我往往迟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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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连环画是《古希腊罗马神话》。我慢慢记住了那些绕口的人名。父亲勒令我一小时内写完这个读后感时，我仅写了几个人名：雅典娜。宙斯。普罗米修斯。阿喀琉斯。奥德修斯。阿伽门农。忒修斯。美狄亚。伊阿宋。海伦。卡珊德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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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把阿喀琉斯念成阿客琉斯，我父亲没有纠正我。那个什么修斯？我写出来问父亲。写错了！那是个字吗？你可真是发明家，又发明了一个字！父亲板着脸。我被罚站一小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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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当时我在乡村背景下掌握的故事相比，这套连环画内容有着匪夷所思的效果。我当时说不出个中妙处，只是觉得处处不一样。那种想象力的强劲和饱满，那种不作善意遮掩的惨烈和悲壮……更要命的是，光胳膊光腿在画面上横飞，它们令我在暗夜里睁着眼睛想入非非。后来的青春期，我仍然会在暗夜里睁着眼睛想到它们。“看到光胳膊就想到光腿，看到光腿就想到裸体。”迅哥儿一边咳嗽一边挖苦，他剧烈的咳嗽声远比挖苦声刺耳。但他的话和数字一样准确。在封闭的时代，这套连环画无形之中，帮助我完成了早期的性启蒙教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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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天方夜谭》出场了。仍然是残破的书，只有第二卷和少半部第四卷，但属于真正的书而非小人书。它们的到来，就像书的内容一样神奇，我这样说是因为，实在记不得是怎样得到它们的了。一遍一遍地读这一本半书，我从中领略到世界的广大和荒凉，最原始的地理概念从中得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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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知“天方夜谭”的含义。长时间里，以为是指一种叫天方夜的毯子，坐上去就能随便飞，想去哪儿它忽的一声就到了。“飞机飞机落一落，让我小娃儿坐一坐。”天空中出现飞机拉线时，孩子们在野地里奔跑、追逐，齐声高喊。我望着他们，望着飞机，眼里可能有不屑。我讨厌飞机那种冷冰冰的僵硬的东西。那时候，我一定在想着叫天方夜的毯子。在想象里，我已无数次坐着它追过黄雀和鹞子，飞到悬崖上摘一枝无人能摘到的孤零零的酸枣，飞到天安门上空。我坐着它在夜里飞过闷蛋家的院墙，去看他家的兔窝里有没有我被偷走的兔子。我小学的范老师对我非常好，我成年以后还偶尔梦到她。所以我一定也想过用毯子载范老师去天安门，毯子上还载着她的自行车。小学时每逢期末，我们学校的学生须去五里地外的村子参加考试。其他同学步行，唯我例外，坐在范老师自行车后面或前梁上。我一定也想过坐着毯子去阿拉伯，去找辛巴达和阿里巴巴，他们的样子，有点像村里一个叫和尚的半大小子，他和我好。我也要顺便看一看阿里巴巴那个聪明、勇敢、会跳舞的妻子，她可比我女同学妮疙瘩好看得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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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的结局，像它的到来一样神秘。一天，我从枕头下抽取时，抽了个空。找了将近一个月，仍然是空。它没了。没有人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到一两年之后我才知道，有一次舅舅深夜来我家，从我枕头下面抽走了它。当时我熟睡，也许在梦里正坐着天方夜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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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滨逊漂流记》、《古希腊罗马神话》、《天方夜谭》，在我的世界的尽头，在我的时间的源头，孤零零放着这三种残破的书卷。它们发出奇异的光泽，兆示着不尽的可能性，当然，也许它们展示的只是唯一性，一个对我未来兴趣和职业选择的宿命性结果。但无论如何，对我来说，它们就是光，是光的源头之一。</P>
<p>
记忆是具有欺骗性的。当追忆童年读过的书时，何以我只记得这三种书？或者说，是否可以倒过来讲，我后来的阅读和写作兴趣，致使我加重或夸大了对这三种书的记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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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的追忆有点像忆苦思甜，“我那时候”、“我们那时候”这种调调，是多么令人生厌，我自己看了都烦，所以要加快记述。初二时，我迷上诗歌，订阅了一份《诗歌报》，当时，这大概属于一种前卫性的文学报。我摘录过博尔赫斯一首诗，整整齐齐抄在一个崭新的笔记本第一页上。这首诗是西川翻译的。校图书馆很破，只有郭小川《团泊洼的秋天》之类的书。以我当时稚嫩的眼光来看，也知道博尔赫斯和郭小川是多么的不一样，后者又是多么的假，满纸排比句，像学校开运动会时校长讲话一样空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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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升高三时，我借了高年级同学的旧高三课本；省下的钱，在县新华书店购了一套四卷本的《约翰·克里斯朵夫》，价格是八块七毛钱。我记得那时的兴奋和骄傲，走在县城大街上，阳光满眼，像水光一样轻柔地晃荡。这是我真正拥有的第一套西方文学作品。</P>
<p>
那时候已经写了不少所谓的诗，也发表了一些。已经接触朦胧诗，开始读雪莱、拜伦、朗费罗的诗作。《静静的顿河》也是这个年纪知道的。肖洛霍夫还是肖霍洛夫，我到现在还搞混。从同学处借这书翻了几页，觉得野，有些地方还“流氓”，脏。比如写到阿克西妮亚的章节。这样感觉这书，现在想来，肯定与当时青春期的微妙心理有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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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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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是阅读的黄金时节，从读书的集中程度、专注程度来说如此，从阅读能达到的理解力来说如此，从阅读对人产生可能产生的影响来说更如此。四年里我大多在图书馆度过，课经常是要逃的，甚至为了逃避查宿室的人员，去校外租过房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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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阶段，开始努力架构自己残缺的知识体系。我学的是中文系的汉语言文学专业，对古典文学尤其唐宋文学兴趣较浓，从这里入手，很快对与自己有着同样兴趣的西方现代派作家开始着迷，比如庞德等意象派的诗人。我后来写诗的七八年里，受意象派诗人的影响明显高于受中国当代的朦胧诗人的影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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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尽可能按照时序，来叙述我所读到的西方文学书籍，以及在读书中经历的事。童年时期接触到的西方经典，细细借来重读。尤其是古希腊神话和荷马史诗。读了仍然不过瘾，去买，至今荷马史诗不计英文本，我起码有三种以上的译本。或许是与所学专业有关，我习惯于中西方比较着来读，比较着做笔记，在读古希腊神话时，又读《山海经》、《搜神记》和袁珂先生编著的《古神话释义》，渐渐萌发了创作一个系列神话题材作品的想法。起初想采用诗或诗剧的形式，但不经意读到江河的组诗《太阳和他的反光》，傻了。至今我认为那组诗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白话汉诗能达到的高峰之一。写作神话题材作品的想法我于是按捺了很多年，到今天也没有彻底完成这一系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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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枝系的书又读了不少。除荷马史诗外，有巴比伦史诗《吉尔伽美什》，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摩诃婆罗多》、《云使》，《埃涅阿斯纪》、《贝奥武甫》、《尼伯龙根之歌》，埃及《亡灵书》中的诗篇，还有古波斯英雄史诗《列王纪》。文艺复兴时期的西方经典我比较喜爱，但相比之下，古英雄史诗那种悲郁沉重、质朴遒劲的气息更受用，那种庄重和回环美得无以复加。莎士比亚读过一些，没读完，受不得他的剧作的绕舌式的雄辩和华丽，也受不得塞万提斯老哥流浪汉式的油滑。老但丁对我来说，始终是一座高不可测的山，不，不是一座，是群山。我从来不敢对他说不字。对世界文学而言，老但丁创造了一个可怕的尺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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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这一枝系的作品，还有歌德的《浮士德》，麦尔维尔的《白鲸》，艾略特的《荒原》，佩斯的《远征》等，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我将他们统称之为具史诗品质的作品。后来，又将《追忆似水年华》、《日瓦哥医生》和《静静的顿河》补充进去。我一直不喜欢托尔斯泰。勉强着读完《战争与和平》，他的写作也许仍然是伟大的和值得尊敬的，但他不适合我。他的写作，精确得和现实没有距离。他那种文人式且身体力行的济世情怀，在我看来是极为荒唐的，可笑的，是无聊和无意义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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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枝系的作品还有另一向度，就是童话。我将具有这种童话品质的作品归为一类，算是史诗性作品的小枝杈。除格林兄弟、伊索等经典童话之外，这一类的作家作品有：吉卜林的《丛林之书》，梅特林克的《青鸟》，霍卜特曼的《沉钟》，王尔德的童话作品。我甚至曾经将中国当代作家莫言的作品《透明的红萝卜》归于这一类中去。顺便提一下，莫言是当代作家中能让我怀有敬意的极少的一位。</P>
<p>
相关的理论书籍也去找来读。印象里最早最深刻的，是一册叫《熵：一种新的世界观》的书，不大厚，但译本佶屈聱牙，读来十分不舒服。但书的内容长时间里影响着我。这是使我带怀疑观去经历、去看问题的第一册书。认真读过马可·奥勒留的《沉思录》，薄薄一个小册子，看了很多遍，这个书现在因共和国总理的推荐而尽人皆知。</P>
<p>
读过斯宾格勒的《西方的没落》。现在返回头去看，我当时所读也大多是一些时下流行书，黑格尔，尼采，叔本华，萨特，弗洛伊德，荣格，傅雷译的丹纳作品《艺术哲学》，如此等等。</P>
<p>
书太多了。就像在漆黑的屋子里光陡然全部涌进来一样。几年里我的眼睛迅速近视下去。能读懂不能读懂一略统统去读，不能消化的就暂时强咽。时间证明，在那个年龄这样的读书方法是有效用的。</P>
<p>
奇怪的是我恰恰错过了一批写实主义的大家经典作品，像狄更斯、雨果、莫泊桑、左拉、福楼拜、巴尔扎克。至今我仍然不喜这种写实的作品，讨厌他们的铺陈和没完没了，但雨果和巴尔扎克已经在读了。第一次认真读雨果，是他的《九三年》，他的非凡笔力令我吃一惊。再读《悲惨世界》，发现自己以往对雨果的认识实在是出了偏差。他完全不是教科书上刻板评价的那种作家，一些地方他写得如此饱满和激情，人物的情欲似乎随时会喷涌而出。同样，因为受强迫性教育产生的逆反心理作怪，我反感契诃夫，认为他是又一位所谓“教科书作家”。一直到1997年，我对单位生活腻歪透了，觉得再这样下去迟早会窒息而亡。我决定辞职、开始自我放逐时，才喜爱上契诃夫的作品。在坐上火车南下时，背包里仅有的一册书便是契诃夫。</P>
<p>
还有一位诗人值得在此记下，是智利诗人聂鲁达。他的《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那文字的灼热让人目眩和自惭形秽，我怎么就写不出他这样的诗作啊。后来又读到他的自传性散文《我曾历经沧桑》，同样喜欢得忘乎所以。聂鲁达的《诗歌总集》，当时无法买到，校图书馆有。一两个月里，我钻在阅览室读这本厚厚的诗集，为了方便，将这书悄悄塞在一个地方。不久因考试还是别的原因，有一个多月我没去，再去阅览室时，那册书仍在原位，在高处的书架上。我取下时书上的灰尘荡了我一脖子。</P>
<p>
那一刻我歹意大作。我找到一个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书是为人服务的，既然大家都不读这书只有我读，这书所服务的人，仅剩我一个了。就是说，我就是这书所要服务的人。那么我何不将此书居为己有，让它彻底地为我服务？</P>
<p>
我将此书借回，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成批成批地借书。借后谎称书丢了，向图书馆交纳罚金。罚金是书价的三倍。想想看，图书馆的书多是80年代以前的书，价格极便宜，一般的书都是一元零几分钱啊。像聂鲁达《诗歌总集》，七八百页的精装书，定价仅3.35元，三倍价不过是10元左右。当时市面上，这样的书至少定价在30元以上。</P>
<p>
大学毕业前，我已经拥有上面提到的所有书籍，总量大概在3000册，当然校图书馆的书只占极少一部分，属于市面上买不到的书。这些书中至少一半以上属于外国文学。宿室无法存放，只好在校外租房住了。</P>
<p>
那时傻逼得很，时不时会对着朋友和同学，发出“坐拥一床书不亦乐乎”的酸溜溜的感慨。现在想来，那其实也就是一种炫耀，一种装模作样和自吹自擂。不过，也的确就在这个时节，我完成了自己初步的知识积累，初步的知识架构，以后只是延深和补充而已。</P>
<p>&nbsp;</P>
<p>四、</P>
<p>
很长时间里我不喜欢卡夫卡的作品。直接的原因很搞笑：卡夫卡这个名字我本能得排斥，觉得像某架机器的名字。我讨厌所有机器一样冷冰冰的事物。从他作品内容而言，我不习惯他单刀切入的写作方式，作品单调而深入。他的作品太过锋利了，像刀片，哗啦啦切开一个个伤口给人看。这样的作品象征性过强，犹如一个个寓言片断。有时候我又觉得，卡的作品像极了一个个数学公式，抽象，精确。</P>
<p>
但我又不能不承认他的伟大。他的伟大有时令人感到悲哀：卡夫卡之后百年了，全世界的写作者仍在或多或少地接受他的影响，或多或少地在他的阴影下写作。我自己也一样。</P>
<p>
还有一个特例，是詹姆斯·乔伊斯的《尤西里斯》，我对这部犹如天书一般的作品的阅读是全然失败的，对萧乾老先生干净利落的翻译，我也深表疑义。读这个书对我来说是一无所获。但是，我感兴趣的乔伊斯将古神话与现代生活并置的叙述方式，这种方式使我颇受启发。有些事就是这么简单，就像一个故事里说的：某个部落的人世世代代从不跨过村口的一块石头半部，因为祖训说跨过去会带来灾难。后来发生饥荒，人们纷纷饿死，却不敢跨过石头找吃的。有一天有个勇者终于跨了出去。他发现了一个世界。</P>
<p>乔伊斯便是那个打破成规、发现和呈现另一个世界的人。</P>
<p>
与卡夫卡和乔伊斯不同的情况，是昆德拉和卡尔维诺。我不喜欢昆德拉的所有作品，今日依然认为，昆只是个二三流作家而已。卡尔维诺的文风过于轻佻。他像个用文字玩杂耍的艺人。那种笨重、原始、凶猛，有着强大原动力的作品，才更合我胃口。</P>
<p>就像惠特曼。</P>
<p>&nbsp;</P>
<p>五、</P>
<p>
初读惠特曼的《草叶集》仍然是在大学期间，大四的第二个学期，春天一直读到盛夏，到学校毕业。同学们作鸟兽散，学校如同收割后的庄稼地一般干净而荒败。我却因读《草叶集》内心获得一种奇异的宁静。难以说清，这个书对我产生过什么样的影响。但是它对我来说是太重要了。</P>
<p>
惠特曼，我常常猜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身上有着猛兽的气息。我由他想到盘古，想到刑天或者夸父，总之是一个有着开创天地能力的巨人，一个孤独有如天神的巨人，一个孤独而快乐的巨人。他作品中弥漫天地的原始气息，使我想到我的阅读成长中的很多重要角色，比如鲁滨逊，辛巴达，比如很多西方神话人物。</P>
<p>
这是一个有着浓厚宗教情结的写作者。他的作品中几乎涵盖天地，无所不包。他的个人气息无所不在。我因读他的作品而开始阅读一些宗教书籍，由《圣经》而及《古兰经》，到一些常见的佛经、禅宗理论，还到处寻找古波斯拜火教的一些理论来读。</P>
<p>
前面说过，我习惯于将西方经典作品与中国古籍对照来读。读《草叶集》时，我是拿着《老子》一起来读的。这也许会被看作是一种荒唐的读法，但我自得其乐。老子是单本，《草叶集》是上下两册，三册书中密麻麻写了很多感想和注语。虽则两种书的语态截然不同，一个内敛一个带有侵略式的扩张性质，但我还是看到两种书中很多共通的东西，并为之欣喜。或者这只是我自以为看到了。</P>
<p>
因惠特曼，又草草阅读了《易》，当然是不求甚解的读。对《易》这样伟大的书，只敢说自己翻了一下而已。我那时候写诗，对《意》中诡异的意象尤有兴趣，曾试图以《易》来建立自己诗歌中的意象群。</P>
<p>
再后来，看到已故诗人顾城，在一篇文章中谈到自己喜欢惠特曼。我不禁哑然失笑。实在看不出顾城的诗风，和惠特曼有什么关系啊。同样，或许也会有人这样说我。</P>
<p>&nbsp;</P>
<p>六、</P>
<p>
应该谈到拉美作家了。我愿意前面所有的文字，都是为接下来的叙述做铺垫，以说明拉美作家对我阅读成长的重要性。从富恩特斯、卡彭铁尔到略萨，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博尔赫斯和马尔克斯。</P>
<p>
自初高中博尔赫斯的一首诗在眼前惊鸿一现之后，一直到大学生活将尽，我才系统读到博尔赫斯的作品，从那时一直读到现在，16年了。</P>
<p>
博尔赫斯是巨大的存在。他的睿智，博学，文字的内敛，他以思辨式语言达到高度感性；他所有的文字都像反光，而这些反光吊诡得找不到光源。我记得自己第一次面对大海时，想到博尔赫斯的诗作《致大海》。于我而言，真正的大海不像呈现在眼前的这样枯燥、肮脏和无趣。真正的大海，乃在博尔赫斯的那首诗中，它诡异，神秘，包融一切，永无穷尽；它延伸出传说，从龙王爷到哪吒到深海屠龙的贝奥武甫。即便曹操的《观沧海》也比现实中的大海强。博尔赫斯还写过一首关于剑的诗，诗中透出的阴冷犹如刀的锋芒直逼人心。剑器也是我心爱的事物。在一个关于关羽的长文中，我以刀为名作为后记。</P>
<p>
我也喜欢博尔赫斯那些所谓的小说作品。他对时间和空间苦心孤诣的阐释，他对“所有的故事都已经被讲过了”的沮丧，所有这些都我都深会于心。我是多么的赞同他啊。包括对他那个日本老婆玛丽亚·儿玉。作为一名汉语写作者，我因博尔赫斯对中国文化的向往而深感自豪。2003年博尔赫斯的遗孀访华，我甚至有前往拜会她的冲动。这冲动与2008年去看奥运开幕式的冲动相较，后者的程度几乎小到可以不计了。</P>
<p>
博尔赫斯的评论别开生面。我读几乎所有能找到的关于博尔赫斯的东西，读他提到并欣赏的东西，由此而喜爱上霍桑。大约在1997年我停止写诗，开始写散文体的东西。我所写第一篇貌似小说的小玩意，便是模仿博尔赫斯的文风所作。至今反观，我还是非常难堪地，在我有限的作品中模糊地望到博尔赫斯的身影。在我稀薄的文字的后面，端坐着瞎了眼的老博尔赫斯，他手里捏着我的文学价值观。</P>
<p>
但这并不是说，我全盘接受他的观点，他的书。博尔赫斯有一组短篇小说，好像叫做《恶棍列传》，在我看来拙劣不堪。我简直不能相信，它们出自博氏笔下。这组东东真是太丑了。那种夸张的猎奇性，那种煞有介事，那是一个糟老头子在一本正经地装B。尤其他还写过一个叫《秦寡妇》的短篇，写中国古代一个传奇性的女海盗。这个短篇让我觉得特别恶心。</P>
<p>
博尔赫斯的作品读得久了，会感觉书卷气太重，暮气太重。读得让人不想写东西。我会想到惠特曼，想到那种粗野和不羁，依托那种力量使自己挣出来。挣出来时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好。太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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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马尔克斯是另一个极端。他的《百年孤独》创造了一片文学的热带原始森林，在读者的阅读中，这片森林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延伸。《百年孤独》，几乎是一部读不完的书。它所叙述到的所有事物，都具有某种粘连性，粘连性促使读者联想，由此作品的丰富性得到扩展。“很多年以后”，想想这个句子如今在白话文字里多么普及。多少年以后，我为摆脱不掉这个魔咒一般的句子和这个句子引发的叙述方式，陷入极度愤怒的情绪之中。啪的一声，我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i>这是一个句子毁灭了一个茶杯的故事。</I>上一个的句子的造句方式，则属于博尔赫斯。</P>
<p>
与《百年孤独》相较，《族长的没落》我读起来有障碍，也许与翻译有点关系吧。《瘟疫中的爱情》这个书，我很晚才读到，没有读《百年孤独》那样的震憾效果。与此相反，我读到过马尔克斯的两个中短篇小说集子，它们简直让人激动到发狂。每读一个小说，我就得让自己停下来干点别的。小说的推动总是匪夷所思，根本无法预料会如此进展，又如何结束。作者几乎是随心所欲地书写。我作一个不伦不类的比方：在我心目中，他在写作中达到的自由度，几乎可与中国古代的庄子相较。</P>
<p>
马尔克斯，他作品中的神话气息，他飞举的想象，他叙述的自由，他对现实的裁剪和处理，所有这些我都欢喜。于我，他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作家，一个我竭力想摆脱的作家，他就像一个让人爱恨交加不能自已的女人。2007年，我开始写作一个与个人成长史有关的长篇作品《八十年代》。这个东西在写到十万字左右的时候，我不得不停下来。马尔克斯，此刻我几乎咬牙切齿地写：这个老东西像一只鬼，他扭着我的笔触跟他走。“马尔克斯加中国经验，能搞出这样的东东已经很牛逼很拽了。继续把它搞完吧。”青年小说家手指看了部分章节，在QQ里假惺惺地安慰我。我说，靠。日！</P>
<p>
《八十年代》这个东西就这样搁到现在。它好比一亩种得稀落落的庄稼，我种了一半就不管了，也不去收割。庄稼成熟后落到地里，继续疯长，《八十年代》，在我已经扩变成了别的东西。2008年，在鲁院学习期间，我所做的最重要的事是阅读拉美作家作品，我要努力和马尔克斯算清帐。现在，我又有重拾《八十年代》的念头，我不能保证马尔克斯阴魂不再现。如果《八十年代》是一个渺小到不值一提的破东东，也罢；但万一它因马尔克斯而伟大，那可真是一件无比扯淡的事。靠。</P>
<p>&nbsp;</P>
<p>七、</P>
<p>
还需要花一点笔墨，记下几部于我重要的书籍。萨拉马戈，他的《修道院纪事》棒呆了，译者范维信的文笔也好。不知为什么，这部书很少有人谈到。我记得当年这书刚出版不足三月，就有新闻说书店卖不动纷纷下架。我很是不平和难过。果不其然，在一个折价书店里我遇到这书，一口气三折买了五册，后来纷纷送人。萨拉马戈的行文漫不经心又游刃有余，他的语速似乎慢，但每一句话带起千年，每一个句子能同时达到嘲讽、庄严和悲悯，貌似理性的表述，却达到强烈抒情性效果。</P>
<p>
我读到的萨拉马戈，他讲故事只是为叙述而服务，讲故事只是一个手段而非目的。我从他文中看到鲁迅，也看到古英雄史诗中的回环和阔大之美。萨拉马戈另有一部译成中文的作品，是《失明症漫记》。</P>
<p>
再一个作家同样少有人提及，是以色列作家阿格农，他的作品《蓝山》，将乡村经验处理得如同神话。目前我依靠他来打击马尔克斯的嚣张气焰。但阿格农，是否也会因自己作品中马尔克斯幽灵的显现而深感沮丧呢？</P>
<p>第三个，巴维尔的《哈扎尔辞典》。这是一册可以称作神奇的书。</P>
<p>
第四个，辛格。我喜欢他白开水一样的句子，白开水一样干净的句子，喜欢他笔下的人间烟火气息，那些小人物的悲伤，欢乐，混日子，一切是多么真切。</P>
<p>海明威和福可纳的名字同样需要被记下，我喜爱海明威的人，喜欢他文风的简洁；喜爱福可纳文风的暴烈。但在这里不多说了。</P>
<p>
我的经验，读西方文学久了，必须潜出水面喘口气，译体文实在是让人信不过。这时候我以读古籍作为喘气，又或者反过来，读古籍久了以读西方文学作品作为喘气。我讨厌欧化长句，觉得长句是非中文的。在写作时尽可能采用短句，口语古汉语夹杂，尽可能感性描述，时常采用类似病句的插入语。我觉得这样爽，当然会有人说这样傻，但由他们去好了。</P>
<p>
眼下的我除了看自己有兴趣的、由西方文学作品改编的电影之外，沉溺于中国古籍之中，尤其是唐宋传奇志怪小说，如此有两三年了。所读与此相关的西方书籍，有谢弗的《唐代的外来文明》，日本学者谷川道雄的《隋唐帝国形成史论》，法国沙百田的《中国基督徒史》，如此等等。</P>
<p>其实我心里是明白的。狭隘如我者，说到底，还是喜欢中国古籍甚于西方文学作品。</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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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bh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6 Jul 2009 09:23:1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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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命诡异</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77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在突然的契机中回到文字。写了一点点东西，内心宁静。</P>
<p>不要再忙得像只可怜的蚂蚁。工蚁。</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77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8 Jun 2009 17:38:1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e77c.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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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夏日猛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dvu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江苏作家黑陶来，一个我敬重的散文作家。匆匆一晤，与文盛。人生苦短，０７年青创会初见，于今又近两年了。黑陶果然面黑，似北人，比两年前要黑些；人精神，文雅，小眼睛精光四射。走路时和洒家一样摇摇摆摆。谈到阿贝尔、雨田等四川作家。</P>
<p>&nbsp;</P>
<p>　　忙一件无聊的事，快一月了，令人浮躁，几欲罢手。有朋友的书要评，没有动。有书要写，没心情，有约稿要交，先赖着罢。</P>
<p>&nbsp;</P>
<p>　　夏日猛烈，我心如秋……</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dvu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2 Jun 2009 03:22:5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dvu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陕</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duj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6b0fc847bbf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t6b0fc847bbf7&amp;690"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6b0fcb7fab99&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t6b0fcb7fab99&amp;690"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711b2e0c5293&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t711b2e0c5293&amp;690"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6b0fd193ca3b&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t6b0fd193ca3b&amp;690"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6b0fd4183c1b&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t6b0fd4183c1b&amp;690"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6b0fd4e61d36&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t6b0fd4e61d36&amp;690"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6b0fd93ecfd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t6b0fd93ecfd7&amp;690" /></A></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duj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9 May 2009 16:35: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duj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哀与痛之上：汶川地震周年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dnb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x69a564813ef9&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x69a564813ef9&amp;690" /></A>东湖口地震遗址</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x69a56c6c0ab6&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x69a56c6c0ab6&amp;690" /></A>东湖口</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x69a57468f85d&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x69a57468f85d&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x69a577d3d5b6&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x69a577d3d5b6&amp;690" /></A>北川城入口处的标语</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x69a57b64cf63&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x69a57b64cf63&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x69a589f5e1f3&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x69a589f5e1f3&amp;690" /></A>北川城远眺</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x69a59260c4f9&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x69a59260c4f9&amp;690" /></A>北川城内</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x69a59d8ecd4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x69a59d8ecd47&amp;690" /></A>北川城内</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x69a5b065e1ed&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x69a5b065e1ed&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x69a5b5db8a9a&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x69a5b5db8a9a&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x69a5bbb6621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x69a5bbb66217&amp;690" /></A></P>
<p>&nbsp;</P>
<p>
　　北川去年九月又遭泥石流袭击，数百人被吞噬。09年5月10日在北川入城处，我仍隐约嗅到腥臭的气息。旧时路已尽毁，震后修了水泥路，雨后烈日暴晒，水泥路便鼓起很高，当地人说是因为路基下面的尸体发胀把路顶了起来。</P>
<p>
　　城内大部建筑被夷为平地，或被埋入地下。残存的楼扭曲得不成样子，居然能从两侧向街道倾斜三四米，令人心生惊怖。有的楼房被埋了四层，楼道上仍有去年九月泥石流溅上去的泥浆。有两层楼那么高的巨石，大约有上千吨重，砸在七扭八歪的楼间。有几辆轿车陷在沙石间，像被一只巨手揉捏了一番，勉强能看出是车的轮廓。</P>
<p>
　　这里被严格军事管制。因担心疫情，大概还有其他安全考虑，比如有当地人进入废墟翻找钱物的事发生。城入口入有武警守卫，进城后沿路有武警巡视，高处和靠近废墟处皆有武警站立。有两架飞机始终在北川城上空盘旋，飞得很低，巨大的轰鸣声在山谷里回荡，这回声沉闷，压抑，加重了人心头涌动的悲意。</P>
<p>
　　有个小伙子从山上绕路进城，刚站到进城的路面上，一辆警车就开过来，把他带走了。当地人凭身份证进城悼念亲人。悼念者并不算太多。人们在废墟前烧纸，烧花圈，有的在冉冉的烟火前呆坐。一个老太太坐在路边的大石边上，长久地凝望着前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远处，是只露着屋顶尖的一幢孤零零的房子。行人纷纷驻足给她拍照，她似乎并看不到这些，只是呆呆望着前方。她的目光空洞，她的脸空洞，没有悲伤。风时而吹拂起她的白发。她没有力气下到谷底的城里、走近她的房子，去悼念亲人，只能这样凄凉地望着。能够搀扶她的亲人们，或许都已长眠在塌陷的家中了。</P>
<p>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举着花圈，带着一个10岁左或的小姑娘往城里走。我跟着他们走了一截，犹豫着，不敢张嘴问他什么。终于鼓足了勇气，我说：您去城里悼念谁啊？</P>
<p>丈母娘。他说。他的语气很陌生，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P>
<p>　　我指孩子，我说，——孩子他妈妈——</P>
<p>　　她妈妈还在。汉子说。</P>
<p>　　那好那好。我说。我觉得松了一大口气。</P>
<p>　　孩子她姥姥，汉子笑了一下说。我看他，他的样子几乎是轻松。他说，我丈母娘，哎，死啦。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啦。</P>
<p>
　　汉子当时在城边山上的家里。他说，地震时赶紧从家里跑出，看到山下的城里一阵阵烟雾升腾而起，噼哩啪啦地像放炮。他家所在的那座山情况还算好，死了四十多个人，对面的山上就惨了，大部分山间居民都已不存，因为震时那座山几乎劈垮了下来、盖在北川城上。</P>
<p>
　　地震发生时不少逃到路面上的人被滚石活活砸死，有的居然是活活颠死了——地震时路像波浪一样翻滚，人根本站不住脚，遑论奔跑。人被颠得像青蛙一样往起蹦，跌回路面又被抛起来。</P>
<p>
　　我望那块几乎两层高的巨石，难以想象它砸在人身上，会是什么概念。如若有人硬撑着门让人们冲出房门，当巨石自头顶砸落，恐怕人的那点力气和勇气是毫无作用的吧。一个人瞬间便变成一小堆烂泥。这么一想，不由得让人心生绝望。</P>
<p>
　　离开时有一些外国记者正陆续进来。一个大个子女外国女人拿录音机采访一位北川妇女。那妇女努力说着普通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声音很大，像在朗诵着什么，话语的内容是灾后就业难的问题。我瞅了一眼准备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外国女人问北川妇女的声音，是清晰而流利的汉语：你叫什么名字？</P>
<p>
　　城出口处开警免费发放矿泉水。出军事管制区，北川本地人搭建的买卖东西的简易棚沿路延伸开去。东西都不贵，和市里价格一样甚至还低些，没有人漫天要价或胡乱还价。我要了包香烟，要了一盒地震资料碟片，五张碟共售15元。</P>
<p>　　烟是真的吗？我问。</P>
<p>　　我不买假烟。卖烟老太答。她是北川人，地震中儿媳妇没了。去年上三年给的小孙子她一直带着。</P>
<p>他们是灾难中的幸运者。巨大的灾难，给他们内心带来怎样的改变？这改变将在时间中如何延伸、拓展、变化，又将持续多久？</P>
<p>　　这是五月十日下午三时许，北川映在我眼里、使我想到并在次日记录下的物事。</P>
<p>
　　临近的安县腾出旧县城供北川临时过渡，北川新址也已选定。我们回程时正好路过，是一大块地势平坦的约十平方公里的所在，边缘有平缓的小丘起伏，铲车、起重机等大型机械轰鸣。再不会有大山崩摧的灭顶之灾了。</P>
<p>
　　都江堰、广元、青川、绵阳、安县、彭州，几日里我们陆续走过。在灾区游走，心很累，不是行程艰难与否的问题，仅仅因为要思考和强迫自己思考。从当地官员带我们参观的、漂亮得让人疑心我们一走灾民就会被赶出的灾民安置楼，看不出什么；只觉不真实和莫可名状的不安；从灾民空洞的笑脸和机械的问一句答一句的话语中，看不出什么；从官员慷慨激昂的工作汇报中，同样听不出什么。但是我觉得，有巨大的哀和无法承受的痛，隐匿在灾区人民的日常生活中，它会在某个个体生命的某一刻陡然汹涌而至，将他淹没。</P>
<p>　　传言北川官员已有三人自杀。那么广大平民呢？</P>
<p>
　　在绵阳，我听说这样一件事：一个农民眼睁睁看着大地裂开、将一旁自己的儿子吞噬进去。他没有或者说没有来得及施救，因崩裂的大山向他呼啸而至。他下意识地狂奔而逃，侥幸存命。</P>
<p>　　在被大地吞入的一刻，他的儿子有没有发出一声“爸爸救我”的呼喊？那是怎样的一种声音？</P>
<p>
　　这个失子的农民在灾后一直精神涣散、目光呆滞，整个人都有些傻呆呆了。人们担心他终于会熬不过去，垮掉。我很想找到这个人，和他聊聊。但只能心存遗憾了。</P>
<p>
　　应该说，我所看到的灾区，一切都还是有序的：从灾后的重建、灾民的安置、灾民生活供应到生活安全的防范。重建工作政府给每户补贴一部分钱，并专门安排了手续尽量简化的货款事项。援建面积按每人30平方米到35平方米不等，每处标准不一；民宅建筑以抗7级到7.5级地震设计，公共设施如医院、学校以抗8级地震设计。抗震房都采用木框架结构，在广元，我看到一些漂亮的楼房已经成形，木材是来自俄罗斯和加拿大的红松木。同行的高洪波先生感慨说，震后农民房屋的建设，让农民的住房水平提前了二十年。行走中不断看到各地正在拆除的活动板房，越来越多的农民迁入新建好的房屋之中。所以这些，是我心中可以称之为欣慰的事物。</P>
<p>
　　“5·12”地震于今一周年。我知道，我生活和工作的环境中甚至除震区之外的全国范围内，人们已不愿提及大地震，不愿谈论有关地震的话题，不愿得知震区的消息。但是我仍然想说，大灾之后的灾区，更需要精神支持；我们活着的人，需要强忍心痛、直面灾难、审视灾难，从中找出可以吸取的教训和经验。比如，灾时人们呼呈的全国学校建筑质量普查至今没有消息；比如，大灾难的预防知识仍未在全国范围内普及。还有很多很多的事，需要我们活着的人，去做，去改变，去完善。</P>
<p>　　写下这些时得知,甲型H1NI病毒已进入中国；当此时，这种一度被称为猪流感的病毒，国内第一位感染者在我身处的成都出现。</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dnb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1 May 2009 16:02:2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dnbk.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残片</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btu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一、论现实主义</P>
<p>现实主义，只是折射存在的一种方式。是千百种方式之一。现实主义也是千百种不错的方式之一。</P>
<p>但伪现实主义却是可恶的。它将逢迎之术上升到艺术的高度。</P>
<p>当代文学创作中，伪现实主义千回百转的逢迎、无微不至的乖巧、仪表一样精确的掩饰、雷达一样精准的回避，令人惊叹。</P>
<p>
而这样的作品比比皆是，占据文学主流。作者的描写时而几乎是令人感动的，这令人感动的描写为着上述恶心的目的服务。由此可以想见，这令人感动的描写之后的残忍和冷酷。这是非人的。反人性的。非文学的。</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btu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7 Dec 2008 04:07:5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btur.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读神曲摘。至地狱篇第15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bqw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它的贪婪欲望从来不会得到满足，<br />
它在饱餐后会感到比在饱餐前更加饥肠辘辘。<br />
许多动物都与他为婚，这情况将来会更甚，<br />
但是猎犬终会来临，<br />
会叫它痛苦万分，丧失性命。<br />
这猎犬食用的不是土地和钱财，<br />
它据以为生的是：智慧、美德和仁爱，<br />
它的诞生地在菲尔特罗与菲尔特罗之间的那片地带。<br />
它会拯救那不幸的意大利，<br />
圣女卡米拉、欧吕阿鲁斯、图尔努斯和尼苏斯，<br />
猎犬会把母狼从一座座城市中赶出，<br />
直到把它赶会阴曹地府，<br />
原先把这畜牲放出地府的正是嫉妒。</P>
<p>“诗人啊！我请求你，<br />
以你不曾见识过的上帝名义，<br />
帮我逃出这是非和受苦之地，<br />
把我带到你方才所说的那个地方去，<br />
让我能目睹圣彼得之门，<br />
看一看你所说的如此悲惨的幽魂”</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地狱之门</P>
<p>“通过我，进入痛苦之城，<br />
通过我，进入永世凄苦之深坑，<br />
通过我，进入万劫不复之人群。<br />
正义促动我那崇高的造物主；<br />
神灵的威力、最高的智慧和无上的慈爱，<br />
这三位一体把我塑造出来。<br />
在我之前，创造出的东西没有别的，只有万物不朽之物，<br />
而我也同样是万古不朽，与世长存，<br />
抛弃一切希望吧，你们这些由此进入的人”。</P>
<p>“这使我们生活在无望中，心愿永远得不到满足”。</P>
<p>“但是，请告诉我：当初发出甜蜜的叹息时，<br />
爱是用什么办法，又是以怎样的方式，<br />
使你们洞悉那难以捉摸的情欲？”<br />
她于是对我说：“没有比在凄惨的境遇之中<br />
回忆幸福的时光更大的痛苦；<br />
你的老师对此是一清二楚。”</P>
<p>“你的城市遍地都是嫉妒，</P>
<p>有两位为人公正，却无人听从他们；<br />
嫉妒、贪婪、骄横，<br />
正是燃烧人们心灵的三个火星。</P>
<p>&nbsp;</P>
<p>&nbsp;</P>
<p>你可以再读一读你的学说，<br />
你的学说认为：事物越是完美，<br />
就越会感到快乐和伤悲。<br />
尽管这些该诅咒的人，<br />
永远不会臻至真正的完美，<br />
但他们在最后审判后要比在最后审判前更加指望变得<br />
尽善尽美”。</P>
<p>&nbsp;</P>
<p>这是因为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br />
月天之下的所有黄金<br />
都会使这些疲惫的魂灵无一能得到安宁。</P>
<p>那里霎时间突然出现三个地狱复仇女神，<br />
她们浑身上下，鲜血淋淋，<br />
她们的四肢和模样则酷似女性；<br />
一条条青绿色的水蛇把她们的腰部缠紧，<br />
她们的头发也由一条条小蛇和有角蛇构成，<br />
这些蛇把她们那狰狞可怖的双鬓盘定。<br />
对那永恒悲泣之国的王后的女仆，<br />
老师了解得一清二楚，<br />
“看啊！他对我说，”那是三个凶恶的厄里尼厄斯。<br />
左边这个是梅盖拉；<br />
右边哭泣的那个是阿列克托；<br />
中间的是提希丰涅”；说罢，他便沉默不语。<br />
她们用指甲划破各自的前胸；<br />
用手掌击打着自己，并且高声喊叫，<br />
吓得我向诗人紧紧靠拢。<br />
“叫梅杜萨来！我们要把他变成石头”，<br />
她们三个齐声这样说，一边往下瞅；<br />
“我们不曾对特修斯的攻击进行报复，这是错打念头”。<br />
“你快转过身去，闭上眼睛，<br />
因为果尔冈一旦出现，你若看她们一眼，<br />
你就再也无法返回人间”。<br />
老师这样说道，并且亲自掉转我的身躯，<br />
他不让我自己动手，<br />
却用他的手捂住我的眼</P>
<p>啊！你们这些思维健全的人啊！<br />
请注意发现那奇特的诗句<br />
纱幕隐蔽下的教益。</P>
<p>这时从那混浊的波浪上，<br />
发生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br />
骇得人失魂丧魄，震得两岸索索发颤，<br />
这无异于冷热两股对立气流相撞，<br />
促使一阵狂风倏起，<br />
扫荡森林，所向披靡，<br />
把树枝吹断，挂落，席卷而去；<br />
眼前是一片飞沙走石，<br />
惊得走兽和牧人四下逃避。<br />
他把双手从我的眼睛上移开，<br />
说道：“现在你可以仔细看一看<br />
那泡沫翻腾的古老河面，雾气更浓的那一边”。<br />
正如青蛙遇上它的死对头——长虫，<br />
吓得纷纷没入水中，<br />
各自卷缩成团，与泥土混同。<br />
我目睹一千多个受苦亡魂，<br />
也与青蛙一样吓得四处逃奔，<br />
因为他们看到有人步行渡过斯提克斯沼泽，却不湿脚跟。</P>
<p>难道那和煦的阳光不再照射他的眼睛？”</P>
<p><br />
我们就已经步入一片丛林，<br />
那里不见任何路径。<br />
枝叶不是绿色，而是色彩暗黑；<br />
树枝不是光滑挺直，而是多节弯曲；<br />
没有果实，只有毒刺：<br />
即使野兽憎恨切齐纳镇与科尔内托市之间的那片耕耘之地，<br />
它们也找不到如此荒凉，如此茂密<br />
的荆棘林作为栖身之所。<br />
那些丑恶的哈尔比正是在这里筑巢做窝，<br />
她们曾把特洛伊人赶出斯特洛法德斯岛，<br />
因为她们对他们的未来做出不祥的预告。<br />
她们有宽大的翅膀，有人形的脖颈和面庞，<br />
他们双脚带钩，硕大的肚皮长满羽毛；<br />
她们栖息在怪异的树木上发出凄厉的吼叫。</P>
<p>于是我把手稍稍向前伸出，<br />
我抓住了一棵大荆棘的枝蔓；<br />
这根枝蔓的树干喊叫道：“你为何把我折断？”<br />
接着，从折断处流出了一股黑血，<br />
它又开始说道：“你为何把我撕裂？<br />
难道你就没有丝毫怜悯之心？<br />
我们过去是人，如今则成为荆棘林：<br />
即使我们是蛇的魂灵，<br />
你下手也该多多留情”。<br />
正如一根青柴一头烧着，<br />
另一头则在流着水滴，<br />
嗞嗞地叫着，还冒着热气，<br />
从那折断处的伤口，也同样地<br />
既说出话，又流出血；</P>
<p>我将简短地回答你们。<br />
一个暴烈的魂灵离开他的肉体，<br />
而这肉体又曾是被他狂暴地抛弃，<br />
这时，米诺斯就会把那魂灵打入第七个坑口。<br />
他跌落到丛林之中，没有选择余地，<br />
而是全凭命运之神掷扔，<br />
就像斯佩尔塔小麦，在播撒的地方发芽生根。<br />
他像一干幼芽那样生长，长成一棵野生植物：<br />
随后哈尔比则以他的树叶为食物，<br />
给他造成痛苦，并给痛苦打开一扇窗户。<br />
像其他的亡魂一样，我们将来也要找回我们的肉身，<br />
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再把它披上，<br />
因为一个人把忍心舍弃的东西收回，并非理所应当。<br />
我们将把这些躯壳拖到这里，<br />
在这凄惨的丛林中，我们的肉体将一一挂起，<br />
而每个肉体都将悬在曾厌弃它的那个灵魂所长成的荆棘。”</P>
<p>有三种劣性为上天所不容：<br />
即放纵、奸诈和疯狂的兽性，<br />
而放纵尚不致触怒上帝太甚，<br />
它所受的责罚也较轻。</P>
<p>&nbsp;</P>
<p>&nbsp;</P>
<p>&nbsp;</P>
<p>“他不会再苏醒，<br />
除非传来天使的号角声，<br />
那时节，众鬼魂敌视的权威将会驾临；<br />
每个鬼魂将会重见自己的悲惨墓地，<br />
重拾自己的肉身和形影，<br />
将会聆听那永远震荡寰宇的判决声”<br />
看到那肮脏而又披头散发的娼妓的脸，<br />
她在那里用沾满大粪的指甲抓搔着自己，<br />
时而蹲下，时而站立。<br />
她就是塔伊斯，那个婊子，<br />
她的相好曾问她：‘你对我是否十分感谢？’<br />
她答道：‘简直感谢得五体投地！’</P>
<p><br />
&nbsp;</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bqw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8 Dec 2008 15:47:3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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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工作：所责编的图书推荐语</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blv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名家难忘的真情实感》</P>
<p>
“完美的苍蝇也终竟不过是苍蝇。”这是鲁迅的句子，有着剑器出炉、将要淬火前的灼烧之感。“可怜的百万富翁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呢!难道他一身能同时穿几套衣服?一天又能比他的管厨多消化几餐?”这是萧伯纳的疑惑。文豪和先哲们的句子，总能让人从中体悟到更多的东西。</P>
<p>——编者</P>
<p>&nbs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5d97a68d4e7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t5d97a68d4e7f" /></A></P>
<p>&nbsp;</P>
<p>《名家难忘的人和事》</P>
<p>&nbsp;</P>
<p>“多读些书是有益的。”您的父亲这样说。您的父亲看到以前的先哲和文豪们这样说。我也想这么说，于是把他们的话搬了出来。</P>
<p>——编者</P>
<p>&nbs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5d97ab8ac45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t5d97ab8ac451" /></A></P>
<p>《读者难忘的名家诗词》</P>
<p>&nbsp;</P>
<p>
我在黯然神伤或心浮气躁的时候，每每捧读或吟诵古诗词，心中便一点一点安静下来。长此以往，心中奇怪，古诗词竟有治疗心伤的作用。感慨古人的生活质量，今人又如何能比。古人体验和领悟到的美，今人与之相比，更相去远矣。</P>
<p>——编者</P>
<p>&nbs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5d97af04610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t5d97af046108" /></A></P>
<p>《读者难忘的名家短篇小说》</P>
<p>&nbsp;</P>
<p>
读书的人越来越少，阅读纸介图书的人更少。当代中国小说，值得一读的也越来起少了，值得一读的作品，比阅读纸介图书的人还少。看一看以前的人是怎么写小说吧。体验一下阅读纸介图书时的专注、沉静、深入和心领神会时的欣喜吧。</P>
<p>——编者</P>
<p>&nbs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5d97b6edc5be"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t5d97b6edc5be"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5d97b27497c8" TARGET="_blank"></A></P>
<p>《读者难忘的名家现代诗歌》</P>
<p>
诗：语言的极致、美的瞬间迸发、想象力高度激发的成果。当代传媒像电视、电影之类，戕害语言之美，扼杀人的想象力，甚至使人白痴化——不用动脑子。把看韩剧的时间，用来读几首诗，那是多么划算的事情——比买东西讨价还钱少付几百块钱要划算得多。</P>
<p>——编者</P>
<p>&nbs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5d97b94de5f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t5d97b94de5fa"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5d97bd54b727" TARGET="_blank"></A></P>
<p>&nbsp;</P>
<p>《名家难忘的自然万物》</P>
<p>万物有灵，唯智者可以体察。万物在文学大家笔下生机勃勃——我们在现代生活的忙碌中，又看到了什么、心中沉淀了什么？</P>
<p>——编者</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58e9f1eft5d97bd54b72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58e9f1eft5d97bd54b727" /></A></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blv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5 Dec 2008 05:27:2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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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单位牢骚：温学军是谁</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bgq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温学军是谁？三头驴加起来约等于温学军。三头驴只享用一份草料，一份草料还要克扣。</P>
<p>但这仍然是远远不够的，他最后同时是母鸡能下蛋，是奶牛能挤奶，奶里面绝对不能含有三聚氰氨。</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bgqq.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9 Nov 2008 16:31:1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bgqq.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奥运心情》，应某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lb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八月，全民进入奥运心情。所遇无论老弱妇孺，每个人脸上挂着兴奋或惋息，每个人张口闭口都是奥运。作为一名普通的写作者，我亦不例外，情绪和十三亿人一样，随赛事进展跌宕。</P>
<p>
　　这是国民的盛大庆典，也是人类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体育赛事。我为我是一名汉语写作者而感到骄傲。此时我想起1932年，中国运动员刘长春只身一人、参加在美国洛杉机举办的第十届奥运会的情景，他若地下有灵，见今日场景，该会有多欣慰！我想到曾经一度“东亚病夫”的屈辱称谓，想到“支那人”的蔑称，而这些，都一去不复返了。我写下这些的19日晨，中国已获得39枚金牌，金牌的数额仍在高速增长。</P>
<p>
　　比赛的胜负固然重要，与此同时，我更看到了国民对失败者的态度。从杜莉到姚明领衔的中国男篮再到亚洲飞人刘翔，我看到了国民的宽容和理解，这些让我如此感动。人们也没有忘记长时间为战火蹂躏的国家——伊拉克，伊拉克的队员们穿着旧衣服和冒生命危险从旧货市场上买来的二手运动鞋参加比赛，已经有网民发起对该国运动员的支持和帮助。</P>
<p>
　　在奥运会上，我看到了太多人性化的东西，习近平主席慰问因伤退出比赛的刘翔；获金牌的运动员喜不自胜，将金牌放在嘴里咬；抗震小英雄林浩走在开幕式庆典上，人们没有忘记地震灾区的受难者，19日北川开禁，数万人前往祭祀，记念永不能再见到的亲人……</P>
<p>　　我的国家和民族，正在具备伟大的品质：大度，宽容，善良，悲悯。此时此刻，我心中对我的国家和民族充满敬意。</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lb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9 Aug 2008 15:52:4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lb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中国当代非正常死亡诗人名单</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fl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诗人蝌蚪（1954－1987），女，原名陈洋，1987年3月的一天，在寓所用刀割断了大腿静脉，结束了人生。</P>
<p>&nbsp;&nbsp;&nbsp;
诗人海子（1964－1989），原名查海生，1964年生于安徽怀宁查湾，1989年3月26日在山海关卧轨自杀。</P>
<p>&nbsp;&nbsp;&nbsp;
诗人骆一禾（1961－1989），1961年2月6日出生，1989 年5月31日因突发性脑血管破裂大面积出血而死。</P>
<p>&nbsp;&nbsp;&nbsp;
诗人方向（1962－1990），1962年10月出生于浙江淳安县，1990年10月19日服毒自杀。</P>
<p>&nbsp;&nbsp;&nbsp;
诗人三毛（1943－1991），女，本名陈平，1943年3月26日生于四川重庆。1991年1月4日清晨自缢而亡。</P>
<p>&nbsp;&nbsp;&nbsp;
诗人戈麦（1967－1991)，原名褚福军，1967年生于黑龙江省萝北县。1991年9月24日自沉于北京万泉河。</P>
<p>&nbsp;&nbsp;&nbsp;
诗人顾城（1956－1993），1956年9月24日出生于北京。1993年10月8日在激流岛自缢身亡。</P>
<p>&nbsp;&nbsp;&nbsp;
诗人谢烨（1958－1993），女，原名张红。1958年7月4日生于北京。1993年10月8日被顾城误伤致死。</P>
<p>&nbsp;&nbsp;&nbsp;
诗人林耀德（1962－1995），台湾诗人，1962年生于福建省同安县，1995年病逝。</P>
<p>&nbsp;&nbsp;&nbsp;
诗人胡宽（1952－1995），1952年生于西安，1995年因哮喘病去世。</P>
<p>&nbsp;&nbsp;&nbsp;
诗人麦可（1971－1996），本名刘永权，生于1971年，1996年12月6日因病在哈尔滨去世。</P>
<p>&nbsp;&nbsp;&nbsp;
诗人阿橹（？－1997），1997年因杀人罪被判死刑。</P>
<p>&nbsp;&nbsp;&nbsp;
诗人昌耀（1936－2000），原名王昌耀，湖南省桃源县人，2000年3月23日，在肺癌的折磨中跳楼自杀。</P>
<p>&nbsp;&nbsp;&nbsp;
诗人宇龙（1965－2002），原名杨垠祖，祖籍湖北天门。2002年1月20日晚，在广州，被歹徒暴打致死。</P>
<p>&nbsp;&nbsp;&nbsp;
诗人崔澍（1980－2003），1980年生，祖籍河南商丘。2003年9月6日早上8点29分在郑州因病去世。</P>
<p>&nbsp;&nbsp;&nbsp;
诗人谌烟（1984－2004），女，原名陈璐，1984年生于湖南衡阳，2004年6月3日晚23时左右服毒自杀。</P>
<p>&nbsp;&nbsp;&nbsp;
诗人马骅（1972－2004），1972年生于天津，2004年6月20日因搭乘的吉普车落入悬崖下的澜沧江而遇难。</P>
<p>&nbsp;&nbsp;&nbsp;
诗人杨春光（1956－2005），1956年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2005年9月因病去世。<br />
&nbsp;<br />
&nbsp;&nbsp;&nbsp;
诗人周建歧（1971－2005），1971年生于河北省滦南县，2005年11月11日下午6点，在家中自缢身亡。</P>
<p>&nbsp;&nbsp;&nbsp;
诗人余地（1977－2007），本名余新进，1977年生于湖北宜都。2007年10月4日在家中割喉自杀。</P>
<p>&nbsp;&nbsp;&nbsp;
诗人吾同树（1979－2008），本名曾桓开，1979年12月生，广东梅州人。2008年8月1日在家中自缢身亡。<br /></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fl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5 Aug 2008 03:14:5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fl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最后</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52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尔雅拿个小本子，到每一个房间寻找同学写留言。我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或许因有曾经相似的经历，想起你总有亲切感。</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你是仗义的。记得一次课堂上你为老师做的辩护。</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你是率直的。注意到不知何时起，你的率直开始变为无论谁说什么，你总作小儿憨笑状。</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尔雅多态：小儿憨笑状、卷发状光头状、着睡衣晃荡状、打球时蛤蟆跳跃状、与女人相爱时死去活来状（你妻）、文字中轻逸状、放电影时认真状。</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你最大缺点：不肯饮酒。借此处我一抒胸怀：什么少饮酒少冲动，尽是臭屁话。洒家少年饮酒至今，从未有酒高闹事之举，更从无借酒意行好色不轨事之记录；什么要理智毋莽撞，尽他妈胡扯蛋。洒家以前、今天、二十年以后，始终有如今日。惟两样不改：好色而不淫；做事认真、拼命、绝不含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汉诗云：人生不满百，常怀百岁忧。何必！得意时须尽欢，失意时抱月眠。与尔雅兄共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一早起来，桂花姐姐来给拷照片。是昨夜聚餐的片子，一起合影的有：安意如、春树、薛舒、秦岭、桂花姐姐、南飞雁、胡坚、晋瑞瑞、李立立、瑞强强、辛娟娟、王芸芸等等。几乎整整一个昨夜，聚餐时薛舒的歌声恍惚响在耳边，直到凌晨时它进入梦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她唱一支叫《燕子》的民歌。初来鲁院，她唱《燕子》；最后，她唱《燕子》。她的歌声，美得让我如此悲伤。此时在列车上，歌声仍如轻捷的鸟儿一般，宛然环绕着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午后，挨个儿去拍每一个房门。一些人已经悄然离去。一些人和我一样，在另一处拍门。路过</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楼小的会议场所，这是初来时我向学校申请，学校给大家设立的活动场所。现在门开着，里面空荡荡。我心中有一缕凄凉一晃而过。去找桂花姐姐，她已经走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听到一些隐约的哭声。看到一些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在楼道里遇见辛娟姐姐。擦身而过时，张臂抱了抱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送王齐君。钟兆云。强雯。与很多同学话别：薛舒。李晋瑞。景凤鸣。徐国方。王芸。李晓君。马笑泉。郭明辉。顾天蓝。老范。还有太多。小安怕我打她屁屁，悄悄先溜了。我是没肝肺的人，送别大家时，并不觉有多悲伤，总是开着无伤大雅或有伤大雅的玩笑，三句话不到就转至下半身去。但我还是瞥到了一些脸上的伤感，是它们、是这些，让我的心觉出伤感，远的，淡的，若有若无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收拾房间。其实东西早已清理，我厌恶在最后分别时，让自己房间一片狼藉，所以房间几乎可以算是清洁的，整齐的。惟有房间地板，同学们穿梭不断，只好如此了。电脑最后一个小时才收起来。房中三盆花，一盆是老景所赠的春兰，长得像铁一样坚硬。我把它端到了走廊的窗台上，放置的时候内心虔诚，暗地里为它祝福，希望它好。另一盆花是插花，来自秦岭，是鲁院院落里的竹子和一些野草，同样茂盛，居然在塑料瓶中长出了根须。我把它放在桌上，让它留着吧。第三盆花是长青藤，初来时所购，当时它又小又亲，而今疯野，一根根枝蔓自盆中往外窜，也像钢丝一样硬而韧。我舍不得它，拿袋子把它放进去，要带回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拉抽屉找几张纸写几个字，突然呆住。不多的几张纸页里夹着一个信封，打开，竟是去</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灾区之前做最坏打算、写给亲人的一些字迹。关于孩子的。父母的。房子的。外债的。还有感情的。我一个字一个字看，笑起来，慢慢将纸页撕开，撕碎，扔到纸篓里。再找纸，根据班里人名谐音，作了从一到十的编排：</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一、安<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意</B>如；二、<strong>尔</STRONG>雅；三、薛<strong>三</STRONG>姐（薛舒）；四、王<strong>世</STRONG>孝（王十月）；五、玄<strong>武</STRONG>；六、<strong>六</STRONG>婆（张锐强绰号，与我有关）或台城<strong>柳</STRONG>（张婧）；七、米米<strong>七</STRONG>月（黄菲）；八、俺们鲁八；九、张<strong>九</STRONG>鹏；十、<strong>时</STRONG>间的城市（李浩）。</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拿着这页纸下楼，把它贴在一楼的柱子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一楼的乒乓球台已被推到一边。前夜，我和秦岭在这里打球到凌晨五点半钟。看着球台发了一会儿呆。去找球拍，找那只自己从老家带来的球拍，给鲁院留下。要往球拍把上刻点什么，我想了想，掏出打火机，取下打火机前面的铁皮，用它在球拍把上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鲁八冠军玄武拍</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刻完之后，我很是臭美了一番。</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房间里最后收起的，是挂在墙上的一幅字，当时赵大眼帮忙把它嵌到镜框里，现在想起，感喟不已。这几个字是我断章以义于马尔克斯同学的话，请郭明辉同学所书：</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漂亮姑娘是文学的敌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找顾天蓝坐了一会儿。时下午四点多，回房，晋瑞来。张小痣来。聊了一阵。我乱开玩笑，一度喊小痣作“小几几”。小痣来自西北，却面目如好女，初来时我戏弄他，称他是班上最像处男的男生。正说着李立立来了，他也在西客站坐车，和我顺路而时间有隔，他晚一些上车。但我们还是约好了同行。</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五时下楼，小痣来送。我手提那盆小小的长青藤，最后望了一眼一楼大厅的迅哥儿铜雕。他永远叼着烟。我望他，猛烈地抽动手指间夹着的香烟。</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出鲁院大门。李立立背很大的包。我说，咱们假装伤心一把如何。三个人发出夸张的嚎叫。李立立转身作欲入鲁院大门状,说，假装我刚到鲁院第一天来报到。</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上出租车，隔着窗玻璃看一个人站在路边挥手的小痣，有什么东西直刺我眼睛。我仰了仰头，使劲闭住眼睛。</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正是塞车时间，车走了近一个小时。和李立立说了一路话。李立立初来时羞怯不言，我总在说他，说毕业以前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张开嘴。</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如今一度大男孩一般的李立，已经长成男子汉。而我弥加粗粝、恣意，佯狂渐入骨、佯狂成真。</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六时许，和李立分手。相背而行，各进西客站六号和七号侯车室。夜</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列车上灯已熄，端笔记本电脑在车厢结合部记下这些。车行不稳，索性席地而坐，将本子顶住一壁敲字。</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浑然不觉身边已站了很多人。<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文将尽时一惊，听到</SPAN>乘务员喝斥，原来是到了某站，乘客要下车。我起身，但站不起来，笔记本电脑在铁壁上哐地碰了一下，险些摔到地上。脚已木得失了知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这一日，是零八年七月十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别了，我亲爱的同学。此生不再会有机会，让我们五十二个同学，再度相聚四个多月。</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别了，亲爱的王冰老师，再不会见到你拖着屁股和我打球。别了，亲爱的郭燕老师，再不能和你开玩笑，说什么我在鲁院白天发疯晚上想念郭老师。别了，亲爱的白描院长，再不会听到你亲切地喊桂花姐，不会像在灾区的日子里那样每天收到你短信问候、不会在酒后被你搂着肩膀，说男人间的笑话。一切凝固成记忆，在记忆中将不断放大。</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薛舒的歌仍在昨夜唱，像光中的泪珠一样清亮：</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燕子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你是我的我是你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请你为我唱一首</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3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燕子歌……</SPAN></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52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1 Jul 2008 03:15:1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52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古人写我心</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3q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思旧赋</P>
<p>　　　·向秀<br />
<br />
　　余与嵇康、吕安居至接近，其人并有不羁之才；然嵇志远而疏，吕心旷而放，其后各以事见法。嵇博综技艺，于丝竹特妙。临当就命，顾视日影，索琴而弹之。余逝将西迈，经其旧庐。于时日薄虞渊，寒冰凄然。邻人有吹笛者，发音寥亮。追思曩昔游宴之好，感音而叹，故作赋云。<br />

<br />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将命适于远京兮，遂旋反而北徂。</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济黄河以泛舟兮，经山阳之旧居。</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瞻旷野之萧条兮，息予驾乎城隅。</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践二子之遗迹兮，历穷巷之空庐。</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叹黍离之愍周兮，悲麦秀于殷墟。</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惟古昔以怀今兮，心徘徊以踌躇。</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栋宇存而弗毁兮，形神逝其焉如！</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昔李斯之受罪兮，叹黄犬而长吟。</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悼嵇生之永辞兮，寄余命于寸阴。</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听鸣笛之慷慨兮，妙声绝而复寻。</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停驾言其将迈兮，遂援翰而写心！<br />
<br /></FONT> 　　</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3q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7 Jul 2008 15:56:2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3q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鲁院期末总结</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3c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
　　生命浩瀚而又短暂，鲁院生活占据了我一生中四个多月的时间，目前我能够确定，这一段时光于我而言，是重要的。原本我将它作为生命中休养生息的时段，，借此调整、补充、思想、交游，并无太多具体写作上的计划。但在鲁院我已近乎被迫地，续继或逆转我的行程，写了一些有用或无用的东西。</P>
<p>
　　院子辽阔而又逼仄，鲁院四个多月的生活，我对一些事物的认识完成了小的轮回，对人性的复杂性有所体察，同时仍然坚信人性中善的部分。子曰：吾日三省乎己。在鲁院我部分地作了自省，肯定了自身某些坚硬的、不可更改的、基础性的质地。我将此作为我在鲁院中最大收获之一，并将所获注入正在写作的作品之中去。在一次和同学聊天时我谈到晚清三个人物：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曾氏可作为儒家代表，凡事谨慎不愈矩；李氏明达、善于变通；左氏是个老匹夫，偌大年纪仍然狂放不羁，做事却有担当、能担当。三人中我显然更倾慕左氏。左氏身上，体现出的人性自由的地方更多一些。我想我自己从来不是一个温和的人，就像我给同学的毕业留言：我以前、现在、二十年以后，始终有如今日。我愿生命是一场大火，更愿生命是汹涌大水，辗转而弥加奔涌向前。我对个人生命的认知，也体现在作品的语体风格、写作思维及写作内容中。我一直渴望作品气息与个人生命结合得浑然天成的写作，将作品作为个人生命在纸上的延伸，个人生命在文字中达到的更高的自由和自尊。我想在以后，我会在作品中强化这种我已经认知且肯定的东西。</P>
<p>
　　在对写作的思考上，觉得自己有了较大的提升并开始有所转变。一、写作题材上，开始直面强大的、神话一般混沌剧变的现实，而不是像以往一样避开现实，在遥远的历史中捕捉美、捕捉人性的多种气息。二、写作体裁上，仍然轻视当下文学中第一主体——小说，对上世纪90年代以来小说领域内取得的成就不大以为然，但开始尊重小说体裁的规律，尝试搞一些小说习作。记得某个深夜，我在小说练习中领悟到与诗歌互通的精神（非语言诗性），并为之欣喜，写作开始一泻如注。完成作品后凌晨4点与同学在QQ上畅聊，直至天光刺目。我想我在小说练习中得到的经验，我会在以后纳入我一贯称之为“文章”的作品中去。对于我的小说写作，我目前的态度仍然是只能称其为写作练习。</P>
<p>　　鲁院生活，经历的重要事件有三：</P>
<p>　　一、五月地震。5月12日地震发生。与灾区朋友联络；13日，与前往灾区的新闻界朋友联络；
14日，执笔代全班同学写作《致全国作家的一封信》；15日，向班主任王冰申请能否去灾区做一些事；17日，再度向班主任王冰、时任鲁院院长的胡平申请前往灾区。22日至28日，加入中国作家小分队奔赴陕西灾区，完成一系列灾区纪实散文写作，刊于文艺报、《人民文学》和《十月》、《散文》等报刊上。6月初，计划趁学校搞社会实践的机会，前往四川灾区各地重灾区，与灾区的朋友联络解决食宿和车辆问题，时在绵阳的同学南飞雁答应解决食宿，但车辆问题一度不能解决。正在多处设法时，去四川的计划因接下来叙及的第二件事而彻底中断。</P>
<p>
　　二、玻璃门事件。因同学过生日饮酒后和众同学同归，我与王十月互搂对方肩膀进楼门，我开门时致使玻璃门破碎，自己受轻伤，却殃及王十月同学右臂重伤。此事我心中一度受煎熬，一则内疚且为十月同学伤势担忧，并为连累鲁院并使众同学劳累而深感不安；二则自己在此事的处理上动辄得咎、怎么都不对，想说什么时怎么说都是错，但事已出，要我承担什么都是应该的。三则在此事的处理上，我非常感激院方，感谢张键书记、感激白描副院长、班主任王冰和其他一些老师，感激我的同学们，感激那些理解我内心的好同学，感激那些在整个事件中照顾王十月的同学，特别是卓慧同学，她在事发时前往医院时的镇静及相关措施起了关键性作用；薛舒同学，在联系医院时倾力以赴并在医院整夜守候；秦岭同学、景凤鸣同学、安意如同学、东君同学、顾天蓝同学、桂花姐姐同学、李晋瑞同学……还有太多太多的好同学。借此总结书，我郑重、诚恳地向王十月同学表示歉意，向院方、老师和同学们表示感谢。</P>
<p>
　　三、社会实践。社会实践时我再三向院方提出留下来陪伴十月同学，再三未蒙批准。去社会实践时虽有所获，却终是因终有所牵挂而心事重重。未料回来后，终遭一些流言中伤，由一而及万，流言有如飞蝇丛生，并影响同学间的关系。我虽则相信，始作俑者心地仍然是善良的，但反对这种假正义之举、行不实之度测和飞短流长的做法。我因此事一度心中恻然，但最终归于坦然，只是向个别同学作了个别解释。就此事我思考了很多，亦由一及万。并就个人经历创作一系列作品如《流言》等短篇中短篇小说习作，目前正在写作中。</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就目前我目力能及之处，在鲁院的生活和学习，对我的影响是巨大的，这影响也因我个人在鲁院生活和学习的认真和投入而变得更具渗透性。我想，在鲁院的生活和学习，对我而言是更印证了我个人化的观点：文学属于经验之学。有深刻的体验，文字中的传达会更具有渗透性。毕业后的写作计划已经拟好：春节前完成长篇作品《八十年代》剩余部分；完成短篇中短篇小说系列《十故事》；完善虚拟类系列作品《东方故事》；完成长篇散文《唐意象》。</P>
<p>　　对我而言，鲁院毕业之日，正是我沉浸文字世界的开始。近两年内，我希望在小说练习方面有所提高。</P>]]></description>
            <author>并州玄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3c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Jul 2008 20:16:0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e9f1ef0100a3c5.html</gui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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