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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月海东出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bijingyue</link>
        <lastBuildDate>Sat, 26 Jul 2008 06:03:20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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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Fri, 25 Jul 2008 22:03:20 GMT+8</pubDate>
        <item>
            <title>考证学的新用途</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a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在中国的国学研究中，考证是一门必修的功课，往往用于考证古代文献的版本之真伪。在今天，越来越重视知识产权，出版也更加正规化，考证的价值似乎降低了。但随着网络的出现，考证又将具有新的价值。因为网上发言很难识别身份，比如一位重要学者或者重要人物在网上匿名或者用网名发言，而这些言论可能对于研究历史或者学术史具有很大的价值，这时就需要用上考证的功夫了。把传统的考证学与现代化的网络结合或许将成为有趣的课题。]]></description>
            <author>毕竞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a1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0 Jul 2008 00:27:1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a1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兰花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85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br />
　　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兰花却依然,苞也无一个。<br />
　　转眼秋天到,移兰入暖房。朝朝频顾惜,夜夜不相忘。<br />
　　期待春花开,能将夙愿偿。满庭花簇簇,添得许多香。</P>
<p>&nbsp;</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今天偶然听到这首老歌《兰花草》，真好听！这首歌取自胡适的诗《希望》：</FONT></P>
<p>我从山中来,带得兰花草,<br />
种在小园中,希望开花好。<br />
一日看三回,望得花时过;<br />
急坏看花人,苞也无一个。<br />
眼见秋天到,移花供在家;<br />
明年春风回,祝汝满盆花!</P>
<p>&nbsp;</P>
<p>&nbsp;&nbsp;&nbsp;
在这首诗中可以读出一个很纯很天真的胡适。取名“希望”，正体现了胡适一生的乐观主义精神，纵然“一日看三回，苞也无一个”，但依然有希望在。毛泽东说，到了21世纪，替胡适恢复名誉吧。这是历史趋势，毛预见到了。有些东西是无法靠权力击倒的。邹谠先生说得好，对于中国以谈判妥协机制解决政治冲突的前景，他相信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br />
</P>]]></description>
            <author>毕竞悦</author>
            <category>城邦生活</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85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5 Jul 2008 15:29: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85b.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少年强则国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84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最近在看cctv8播出的电视剧《名校》，讲的是独生子女教育问题。越看越被吸引和感动。</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英凯理科班是美国it公司与中国的名校合作的实验班，针对初中生。后来美国人对中国学生很失望决定撤资，并且开始怀疑在独生子女政策下中国的人种质量，看到这，我终于明白为何本剧的别名为《人民利益》，这真的是关乎人民利益的大事。当然外国公司从商业利益考虑无可厚非，后来注资的中国企业家考虑的也是商业利益，但是这里折射出的问题却引人深省。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的素质关乎国家的未来。</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本剧的播出似乎也与时事有着某种呼应。在刚开始看的时候，我总是想起最近的种种校园暴力事件。而剧中人物在承认独生子女政策对中国经济发展的作用的同时也开始反思其带来的问题，这是本剧的突破之处。</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剧中的张一白老师是一个很完美的人物，他实行了一种近乎军事化的教育方法，为的是让学生先学会做人，学会过集体生活。我看到，网上有些人对此表示了质疑，尤其是一些90后的网友。其实这也正常，在剧中，当张一白老师刚开始实行他的教学改革时也遭遇了许多反对，但后来逐渐被接受。作为一个从学校刚刚走上社会不久的人，我感觉张一白的做法很必要。我也曾有过挫折，现在回想起来，有些挫折与我的独生子女背景不无关系。当然人生必然要走弯路，而弯路是年轻的同义词。年轻时我们会觉得与家长有代沟，但后来发现那些老生常谈往往是真理。</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在学校里，我们可以犯错，也往往能够得到作为长辈的老师的原谅，无论有过什么矛盾，回过头看同学之间依然如手足。而一旦走上社会，我们就将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人们之间以一种成人的世故的方式相对。令人比较痛心的是，现在学校里也有了越来越多的世故，社会上的腐败折射到学校中。剧中的理科班招生反映的就是这个问题，还有马老师对学生的不宽容。</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最近在看我们的书稿《欧洲中世纪大学》，经常会有一种很兴奋的感觉，想把自己的一些想法付诸教学实践。看了《名校》，更是有这样的冲动。当初没想过做老师，却考了师范大学，或许这是一种预示吧。不过要实现自己的梦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或许只是梦想。重复剧中的一句话：</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们的口号是，急流勇进；我们不齿的是，急流勇退。（以退为进除外。——博主按）</FONT></FONT></P>
<p>&nbsp;</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再讲一点八卦，剧中的一位女老师对张一白很爱慕，她说有爱情、友情、亲情之外的第四种感情，就是比爱情少一点、比友情多一点、有时比亲情还亲一点。人的感情中有时是会有这种很超然的东西的，看到自己的一位好友正在经历这样的感情，支持他也祝福他。</FONT></FONT></P>
<p>&nbsp;</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虽然有点愤青，但却非常想写下下面这段话：</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FONT></P>]]></description>
            <author>毕竞悦</author>
            <category>城邦生活</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84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5 Jul 2008 14:27:2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84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古人如何断定自杀与他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39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ID="TopDescript2" DIR="ltr"><span CLASS="title"><font STYLE="FONT-SIZE: 20px">风吹红裙</FONT></SPAN></DIV>
<div DIR="ltr"><span CLASS="title">来源：<a HREF="http://www.cctv.com/">CCTV.com</A></SPAN>
<p ALIGN="left"><span CLASS="title"><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SPAN>　　<b>主持人：</B>朋友们，欢迎大家准时收看我们《走近科学》为您制作的系列节目《有案可查》，老规矩，先介绍一下连线的嘉宾，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王大伟教授，欢迎您；中国人民公安大学陈刚教授，欢迎您；好，那么今天的题目是什么呢？今天的题目是《风吹红裙》。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SPAN></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SPAN>　</P>
<p ALIGN="left"><b>案发新婚夜</B></P>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SPAN>
<p>&nbsp;</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3"></SPAN>　　这日清晨，县衙门前的大鼓被敲得咚咚巨响，值班衙役闻声而出，看见一对儿母女正跪在地上喊冤，衙役接过状纸看了看，便回身进入衙门把状纸递给县令，母女俩随即被宣进大堂。大堂之上，县令询问母女俩要状告什么人，谁知老妇竟然说要状告她家的一群亲友！</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县令:当时我吃了一惊，心想她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们非得把自己的亲友告到衙门呢？这里面一定有缘故，我就让老妇慢慢讲来。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4"></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5"></SPAN>　　据这个老妇说，她姓李，女儿半年前跟同乡的张生订了婚约，眼看着婚期将至，老妇心里就很烦躁；因为丈夫早亡，她又无子，心想着以后有个病，有个灾的恐怕都没有人照料。于是，老妇便拖了一个媒婆，让媒婆捎话给张生，希望张生能来她家做个上门女婿，如果同意的话就尽快完婚，若是他不同意，只能等老妇死后，女儿才能与他成亲。</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李母:张生想自己是无依无靠的孤儿，入赘对他来讲不是坏事情，便欣然同意了。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6"></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7"></SPAN>　　说话就到了结婚当日，亲友们纷纷前来祝贺。张生与李女拜堂后，给入席的客人们一一敬了酒，便回到洞房与新婚妻子对饮。谁知没有过多久，正在酒席上热闹的客人们突然听到洞房内传出了一声尖叫，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看见张生披头散发的冲出了洞房，大步流星往门外奔去。亲友们不知何故楞了一下神，急忙起身在后面追赶他，哪知道张生却越跑越快，竟然纵身跳进了村外的大河中，瞬间即被河水淹没了。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7"></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8"></SPAN>　　县令:听完李母的叙述，我觉得事情非常蹊跷；一个新郎在大喜之日多喝两杯酒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他怎么会突然疯跑出去，投河自尽呢？莫非这里面有什么隐情?看来，了解这一情况只有李女，于是，我就让李女仔细回忆一下结婚当晚张生在洞房中的举动。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8"></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9"></SPAN>　　据李女回忆：新婚那天晚上，张生心情非常好，与她拜堂后还不停的给客人们敬酒。等到客人们都入了席，张生就进入洞房与她对饮；期间，张生只顾让李女斟酒给他喝；李女见他这样喝下去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喝的酩酊大醉，便劝张生不要再喝了，然而张生却执意不肯，死活要喝个痛快，接着又把酒壶抢到手里，自斟自饮起来。谁知正在兴头上的张生突然对着李女发疯似的大笑，在屋子里又蹦又跳，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张生竟然自己冲出房门跑了；亲友们赶忙追出去，李女和母亲在家里焦急的等待，本想着张生一定会被追出去的亲友拦回来，万万想不到等来的竟是他投河自尽的消息。</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李女:我们母女俩就是为此来到县衙状告亲友们见死不救的。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0"></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1"></SPAN>　　县令听完李女的叙述，马上派衙役去张生与李女的新婚洞房查找线索；衙役回报说，洞房内除了弄的桌椅乱倒，一片狼藉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县令想了想，一方面派衙役继续打捞张生的尸体，一方面传唤曾经做客的亲友，于是，亲友们分别被衙役带到大堂上。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1"></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2"></SPAN>　　亲友:当天事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了，大家正在喝酒热闹，谁也没有防备；再加上张生跑得特别快，死活都追不上，他跳到河里后，我们还赶紧找来渔夫昼夜打捞，虽然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尸体，但绝对不是故意见死不救。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2"></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3"></SPAN>　　县令认为亲友们众口一词，供述较为可信，尽管他们没能救回张生，但也不至于追究责任。正在这时候，衙役也回报说由于正值盛夏，河水满溢，张生尸体已经无从寻找。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3"></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4"></SPAN>　　<b>主持人：</B>我们刚才在片子里看到，县令传唤李家亲友的时候不是一起叫上来问，而是单个单个的去问，这是不是为了防止他们串供的目的呢？这个问题还是请王大伟来回答一下。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8"></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9"></SPAN>　　<b>专家解析：</B>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王大伟：中国古代人的智慧是不能够低估的，那个时候县官审案子他是口耳相传，一代一代积累了很多也就是我们现代现场勘察，甚至预审的好多的这种可贵的经验。比如说，如果说你好几个证人在一块儿，也可能他互相有心理暗示，甚至说如果说这里面要是掺杂着犯罪嫌疑人和其他的亲友的话，他可能会互相串供，那么即使在现代来说，我们就是现代公安机关办案也是这样做的，是吧，尽可能不能让他们在一个屋子里面互相去说，最好把他们分散开，然后呢，最好是彼此不能够见面，这样既不能够按暗示，也不能够串供，这个应该说是一个很好的做法。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9"></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0"></SPAN>　　</P>
<center>调查寻张生</CENTER>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SPAN>
<p>&nbsp;</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SPAN>　　在自己的大喜日子竟然投河自尽了，张生会不会有什么精神方面的问题呢？为了弄清楚张生结婚之前是否就有过精神失常的现象，县令在衙役的带领下来到了张生伯父家，想从他惟一的亲人那里问个究竟。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3"></SPAN>　　张生伯父:我侄子张生自小父母双亡，是我把他一手拉扯大的，也算是个苦命的人；据我知道，结婚之前张生精神非常好，不但积极地筹办婚事，还宴请了不少朋友和邻居们，没有发现任何不正常的地方；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酒后失常过，平时他很少喝酒，家里穷，也没有那个条件；张生自小读书很少，但是，他绝不是什么狂妄疯癫之人，对于他突然跳河自尽，我和他婶婶也大惑不解。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3"></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4"></SPAN>　　既然张生并没有精神方面的问题，那他怎么会在自己大喜日子突然疯跑出去，然后投河自尽了呢？这个疑问摆在了县令面前。然而这宗令人费解的悬案，让县令一时也摸不到头绪；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能够尽快找到张生的尸体，并查出他的死因，否则这个案件将很可能成为一个谜。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4"></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5"></SPAN>　　然而又过了几日，衙役们仍旧没有打捞出张生的尸体，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却突然有位渔翁来到了县衙。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5"></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6"></SPAN>　　据这个渔翁说：今天早上他正准备下河打鱼，却发现河面上漂着什么东西，他很好奇，便扒开芦苇丛想看个究竟，谁知到近处仔细一看，河里漂浮的竟然是一具尸体。县令急忙带着衙役和仵作赶到现场，他透过芦苇丛往河面上看了看，凭借经验，一眼就看出漂浮在河面上的尸体是个男性，他也许正是酒后发疯，下落不明的那个张生。县令赶紧命仵作下去查看，死者果然是个男性；县令就让衙役和仵作把尸体抬到河岸上，并派人把李氏母女找过来辨认尸体。</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b>主持人：</B>想问一下陈教授，县令大老远看见河面上漂浮着的尸首，他就知道这是一具男尸，他的依据是什么呢？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7"></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8"></SPAN>　　<b>专家解析：</B>中国人民公安大学陈刚：这个判断是有依据的，在宋慈的《洗冤集录》里面实际上有相关的一些记载，男性尸体俯卧的概率比较高，而女性尸体相对来说仰卧的概率高。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8"></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9"></SPAN>　　主持人：为什么古人说，男尸在河中大多数是俯卧，而女尸在河中大多数是仰卧，这在我们现代人看来，有没有什么科学道理呢？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9"></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0"></SPAN>　　<b>专家解析：</B>中国人民公安大学陈刚：这里面实际上是一个人体骨骼结构不同造成的，因为这里面男性的尸体来讲，我们说人的骨盆相对比较狭小，所以男性尸体从总体上来讲他的重心是靠前的，而女性的尸体骨盆比较宽大，所以她的重心偏后。那么这个也不完全绝对，因为有的时候也受到尸体本身体格，他的体积，包括他的重量，包括当时水的流动的速度，一些情况的影响。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0"></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1"></SPAN>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2"></SPAN>　　</P>
<center>细节认死者</CENTER>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2"></SPAN>
<p>&nbsp;</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3"></SPAN>　　李氏母女闻讯来到河边，刚刚掀开遮盖尸体的草席，李女便瘫倒在地，嘴里不停的喊着张生的名字，大哭不止，认定死者就是前些日溺水而亡的新婚丈夫张生；县令怕她认错，又让李母辨认，李母也说死者就是女婿张生。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3"></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4"></SPAN>　　县令:由于从河里打捞的这具尸体当时已经有些腐烂了，面目都看不太清楚了，而李女竟然一眼就能认出来死者是张生，我当时觉得很蹊跷，还故意问她怎么认出来的。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4"></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5"></SPAN>　　李女说，虽然她与张生新婚当日，丈夫就投河自尽了，而且这具尸体当时已经有些腐烂，面容模糊，但她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死者，因为张生投河时穿的就是这身新郎衣服。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5"></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6"></SPAN>　　县令见李女几乎痛哭的要昏死过去，便让李母把她搀扶走，告诉母女俩必须等勘验尸体以后，才能到县衙领取尸体并下葬。这时候，仵作已经搭起了尸棚，根据他的勘验，此男尸确实有溺水而死的迹象。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6"></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7"></SPAN>　　仵作:当我看到那具尸体时，他眼睛紧闭着，脚底板发白，腹部还有些膨胀，头发丛里还有鞋里有些泥沙，所以我断定他是落水淹死的，我想，他一定是前几天跳河自尽那个张生。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7"></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8"></SPAN>　　由于近些时日只有张生这一起投河案，尸体勘验的结果和人证又都认定了死者的身份；至此张生酒后溺水案，算是有了一个结果。然而，谁能够想到，随后发生的一件事情，却让整个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8"></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9"></SPAN>　　那日，李氏母女去野外为死去的张生送葬，就在母女二人准备离去之时，一阵微风吹过，李女的孝服被吹起了一角，里面露出了一条鲜红色的裙子。这个细节恰巧被路过此地的县令撞上。</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县令回到衙门后思考良久，日夜推敲卷宗，他觉得这里面可能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县令决定重新过问此案，并要亲自复验尸体。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0"></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1"></SPAN>　　但是，由于张生刚刚下葬，县令担心李氏母女不同意开棺验尸，便找了一个晚上带领衙役悄悄的来到张生坟前。县令让仵作把尸体挖出来，进行勘验；通过开棺验尸，县令觉得仵作之前认定张生死于溺水的证据并不是很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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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2"></SPAN>　　县令:如果张生是生前溺水而死的，那么死者的头发，指甲缝和鞋里都会留有大量的泥沙，并且嘴和鼻孔里都会有许多的泡沫流出，而经过我仔细的勘查，这具尸体却没有这样的特征。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2"></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3"></SPAN>　　随着县令重新验尸工作的深入，他果断的推翻了仵作之前所作出的结论，死者真正的死因也逐渐清晰起来。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3"></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4"></SPAN>　　县令:这具尸体虽然已经有些腐烂了，但从它的腐烂程度上分析，却与张生的死亡时间并不符合。因为从张生跳河失踪那一天算起，他的死亡时间将近了一个月了，现在正直夏天，气候比较炎热，尸体浸泡在水里肯定会严重腐烂，而这具尸体腐烂程度却不是那么严重，所以根据尸体的表面特征来判断，我估计他死亡时间还不到十天。况且，由于盛夏里的尸体一般腐烂的很快，落水淹死后一两天应该就浮出水面，如果说死者真的是张生，那么，尸体怎么会可能这么长的时间才浮出水面呢？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4"></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5"></SPAN>　　通过仔细勘验，县令发现死者肘部，脚跟等处有挣扎摩擦的痕迹，口，鼻周围有指甲划伤，满面都是红黑色的血荫，而这些都是窒息而死的明显特征。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5"></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6"></SPAN>　　县令:所以我判断，死者并不是溺水死亡，而是被衣服，枕头等物闷死后才抛入河里的；死者也并一定是张生，而是另有其人。仵作第一次勘验尸体后所作出的结论肯定是错误的，也许他疏忽了，以至于一些疑点当时并没有被发现。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6"></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7"></SPAN>　　仵作后来承认说，由于从河里拉出来的那具尸体已经开始腐烂，的确具有一些溺水死的特征；再加上李女也认尸了，所以当时是草草了事，现在经过县令重新勘验后得出的结论才是正确的，死者应该不是张生。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7"></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8"></SPAN>　　<b>主持人：</B>片子当中提到，县令经过验尸之后认为死者是被闷死之后再扔入水中的，以就这个问题想请教一下王大伟教授，县令的依据有没有科学道理。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8"></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9"></SPAN>　　<b>专家解析：</B>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王大伟：判定一个人是不是溺水死亡，或者说是被别人打死了再扔到水里去佯装溺水死亡，在古人是有非常丰富的论述的，那么这种论述呢是有实证在里面，所以说他有一定的科学性。如果人是先死了再扔进水里的话，他是不会挣扎的，所以他的指甲里是不会有什么大量的泥土或者沙子的，而我们正常的人如果要是掉到水里还没有死的话，他会拼命的挣扎，也就是说他的指甲里面会有沙子，嘴里面会有水草，甚至说这个上臂会有一些个抓痕，因为他是在拼命的挣扎的过程中会有一些摩擦。古人注意到了这一点，也成为他们判定是落水死亡还是先被别人杀害再假装是落水死亡的一个证据，这个证据我们说是有科学性的。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9"></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30"></SPAN>　　</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center"><b>死者另有其人</B></P>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31"></SPAN>
<p>&nbsp;</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32"></SPAN>　　为了确保勘验结果的准确性，县令随后又找来张生的伯父对尸体进行辨认，在仵作的帮助下，张生伯父翻动尸体，仔细观察；突然在死者右臂上发现了一块儿赤红色胎记。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32"></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33"></SPAN>　　张生伯父:我敢肯定死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的侄子张生，因为张生是我手把手把他拉扯大的，他手臂上根本就没有这样一块胎记。</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33"></SPAN>&nbsp;</P>
<p ALIGN="center"><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34"></SPAN>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34"><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SPAN>　<b>胎记定身份</B></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strong>&nbsp;&nbsp;&nbsp;</STRONG>
于是，县令便命衙役张贴告示，在全县范围内查找死者的家人。然而，查找了一段时间后，尸体依然无人认领。正在县令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有一个老汉撕下了告示，来到县衙。据这个老汉讲，他在邻村务农为生，儿子赵五在县城里一户富贵人家当奴仆，本来商量好近期回来帮忙干农活的，可左等右等都不见踪影，赵老汉心里很着急，就到县城准备找儿子回去。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3"></SPAN></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4"></SPAN>　　赵老汉到了县城看见四处贴满寻人告示，便赶忙上前去看，谁知告示里描述的赤红色胎记，他儿子赵五右臂上刚巧也长着一块儿。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4"></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5"></SPAN>　　县令命仵作带领赵老汉去尸棚里辨认，赵老汉卷起尸体的袖子一看，便号啕大哭，说果然是他失踪了多日的儿子赵五；于是，在赵老汉的带领下，县令和衙役找到了赵五当差的那户人家。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5"></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6"></SPAN>　　管家:赵五一个多月以前已经回过一趟家了；可是，前些日子他说父亲病重，又要请假回家，我也没多想，就让他走了；可是，过了好些日子他还没回来，我就寻思着到家里去找人，可是，不知道他怎么就死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的。具体的情况我也就知道这么多，至于他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我就不清楚了。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6"></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7"></SPAN>　　随后，衙役又随赵老汉匆匆赶往赵五的住处整理遗物，希望能够从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7"></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8"></SPAN>　　</P>
<center>轿中藏腐尸</CENTER>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3"></SPAN>
<p>&nbsp;</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4"></SPAN>　　衙役在赵五屋里仔细寻查着线索，突然在床单下面发现了一顶帽子，他拿起来看了看，觉得非常奇怪，因为这种帽子是新郎结婚时才戴的，赵五屋里怎么会有一顶这样的帽子呢？赵老汉听衙役一说，同样是大惑不解。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4"></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5"></SPAN>　　衙役匆匆赶回县衙，把在赵五住处发现的那顶帽子带过来交给县令；拿着帽子，县令端详了好久。</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县令:更让我疑惑的是，当时衙役只找到了一顶新郎戴的帽子，却没有找到新郎衣服？如果赵五生前准备成亲，他怎么会只买一顶帽子呢？如果他不准备成亲的话，那么这顶帽子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6"></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7"></SPAN>　　县令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他决定再次传唤当日参加了张生婚礼的亲友们。然而亲友们的口供和上次基本上一致，都说张生酒后发疯，以至于后来投水自尽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县令便问亲友当中有谁曾经看到了新郎发疯时脸上的表情，众人都说张生跑出去的时候是披头散发，又是大步冲出洞房，他们当时没有任何防备，所以谁也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县令听完亲友们的供述后，沉思良久，他提出了一个更加离奇的假设。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7"></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8"></SPAN>　　县令:张生与李女结婚当晚，他在洞房里醉酒后疯跑出去，在场那么多的客人和亲友，怎么会没有一个人看清楚他的脸呢？既然没有一个人看清楚他的脸，那么谁能够证明结婚当天跑出去的人就是张生呢？况且，一个人在醉酒之后通常是摇摇晃晃，走路都走不稳当，张生怎么可能几步就冲出房门，拦都拦不住，而且好像事先就计划好了一样直奔河边而去？这些都很不符合常理，我甚至怀疑那天从洞房里跑出来的人并不是张生，而是另有其人。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8"></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9"></SPAN>　　如果真像县令猜测的那样，结婚当晚从洞房中疯跑出去的人不是张生，又会是谁呢？不管怎样，县令觉得疑点重重，他决定继续深入调查下去。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9"></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0"></SPAN>　　县令命令衙役们密切的监视李氏母女。结果一天下午，衙役们跑回来报告了一条重要线索，说是这天的大早晨起来就有一台轿子被抬进了李氏母女的家中，到现在也没有出来。县令命令他们继续严密监控，如果有异常情况，立刻来禀报。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0"></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1"></SPAN>　　到了深夜，只见两个轿夫匆匆忙忙的抬着轿子离开李家，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一副很吃力的样子。衙役觉得非常可疑，就决定把轿子拦下，想进入轿中一探究竟，然而，轿夫却百般阻拦，不肯让他查看，衙役立即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了县令。县令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来到截轿处；他刚要强行掀开轿帘，从轿子里突然走出来一个女子，县令抬眼一看，果然就是李女。</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县令:当时衙役回报给我情况时，我就感觉很可疑，两个轿夫抬一个女子应该是很轻松的，怎么会走走停停，一副很吃力的样子呢？我心里想，除非这轿子里还有其他什么比较重的东西，不然李女也不会阻阻挡挡不想让我进入轿内；我就马上命李女退后，自己进入轿内仔细查看，原来这轿子中还有一个夹层。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2"></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3"></SPAN>　　县令不顾李女的阻拦，命衙役强行打开夹层。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夹层里竟然横放着一具快要腐烂的尸体。县令马上命衙役把尸体拉出来，将李女同轿夫一同带回衙门审讯。</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县令:当时我看到从夹层中拉出的那具尸体身上还有一些新鲜泥土，证明他是刚从土里被挖掘出来不久；轿子既然是从李家抬出来的，藏尸的地点也应该就在那里。所以我又匆匆的赶到李家勘察情况。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4"></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5"></SPAN>　　当县令赶到李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进入后院仔细查看，果然不出所料，县令在那里发现了泥土松动的痕迹，轿子夹层中的死者估计就是从这里被掘土移尸的。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5"></SPAN></P>
<p ALIGN="left">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30"></SPAN>　　</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center"><b>银针定死因</B></P>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SPAN>
<p>&nbsp;</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SPAN>　　大堂之上，县令盘问李氏母女轿中的尸体为何人，母女俩不敢回答。县令又严厉的审讯轿夫，轿夫不敢撒谎，称转移尸体其实是受一个富家子弟的差使。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3"></SPAN>　　轿夫:我在王员外家当差，是王公子让我来抬的轿，如果我事先知道是他让我来抬死人，我肯定不干，所以这具尸体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3"></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4"></SPAN>　　县令命衙役火速赶到王员外家，把富家公子王二捉拿归案；王二随即被押到了县衙。大堂之上，县令对李氏母女和富家子弟说，结婚当晚从洞房里跑出去的人并不是张生，张生也并非溺水而亡，凶手另有其人。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4"></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5"></SPAN>　　县令:我现在怀疑真凶就是李氏母女，当日李母到衙门前告状就是为了掩盖自己杀人而演出的一出好戏；她告状也并不是为了诬告亲友，而恰恰是想让亲友们帮助她证明张生确实是投河自尽而死的。我差一点就被他们母女俩蒙混过关，之所以决定重新开棺验尸，正是因为那日我见到的一幕。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5"></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6"></SPAN>　　原来，在李女为其新婚亡夫张生出殡那天，她表面上哭声如雷，当一阵微风吹起时，她白色孝衣下面竟然穿着一条鲜红的裙子，这个细节恰好被路过此地的县令看见，当时县令心里就在想，若是刚死了丈夫的寡妇，怎会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对丈夫的忠诚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6"></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7"></SPAN>　　然而面对县令的再三审讯，李氏母女和富家公子王二仍然百般狡辩，坚持称并不知道轿中死者是谁。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7"></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8"></SPAN>　　县令:其实从轿中截下尸体后我就已经能定李氏母女的罪了，毕竟后院里埋有死人，他们又企图转移尸体是不可争的事实；但如果想让那个富家子弟认罪伏法，还缺少更为可靠的证据。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8"></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9"></SPAN>　　因此检验出轿中死者的身份和死因就成为了此案的关键。但是，由于当时这具尸体已经高度腐败，给检验带来了很大的难度。经过县令仔细勘验，他发现死者脸上，脖颈处有红褐色的斑块，依靠经验，县令怀疑死者是被毒死的；他立刻让仵作取一根银钗过来，仵作把银钗插入死者口中，过了一两个时辰，银钗果然变成了黑色。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9"></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0"></SPAN>　　县令:我看到的这具尸体的面孔发紫，手与脚的指甲都已经发黑，就想到了要用一个方法进行检验：取银钗深进死者咽喉里，然后再用热糟醋从死者下腹部开始擦洗，压迫毒气往上升，银钗果然变成黑色，所以我敢肯定死者是被剧毒害死的；而且从死者的体貌特征上基本上判断他的年龄大约在二十岁上下，与张生年龄也比较符合。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0"></SPAN></P>
<p ALIGN="left">
　　<b>主持人：</B>再想问一下陈教授，单凭风吹红裙这么一个细节，县令就决定开棺验尸，是不是有点太唐突，太武断呢？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5"></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6"></SPAN>　　<b>专家解析：</B>中国人民公安大学陈刚：县令实际上他就是利用了一个矛盾点，就是他敏锐的抓住了其中的一个一疑点，就是在出殡的队伍当中，新娘的丈夫死了，那么她里面反而穿的是红裙，这个是和当时的风俗是完全不相符的，我们片中的这个县令应该说是头脑还是非常的聪颖，就是说，至少我们讲他掌握了侦察员的一些基本的技能，他具备了侦察的一些基本的素质，也就是我们侦察员他在侦察的过程当中，实际上就是在不断的搜集各种信息，不断的发现各种矛盾，然后来解决这种矛盾，得出一个客观真实的一个结论的过程。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6"></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7"></SPAN>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18"></SPAN>　　</P>
<p ALIGN="center"><b>谜底终揭晓</B></P>
<p ALIGN="left"><strong>&nbsp;</STRONG>
　凶手无力狡辩，最终只得认罪伏法，交代了合谋杀害张生的经过：原来，富家公子王二有一次出门看戏，在街上碰巧遇见了李女，他迷恋李女的美貌，企图将她霸占。于是，就在张生与李女新婚前的一天晚上，王二半夜叩响了李家的房门，他赠送给李母大量财物，李母是个见钱眼开之人，于是，便放王二进来，当晚王二便与李女同宿一屋。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19"></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0"></SPAN>　　县令:李氏之前已经和张生定亲了，不能没有理由的随便退婚，然而，她母亲却贪图王公子的权势，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张生给谋害掉，他们左思右想，终于商量出了一个好的计谋。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0"></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1"></SPAN>　　张生与李女结婚当晚，富家公子王二事先安排了善于游泳的奴仆赵五藏在了洞房里；等李女用准备好的毒酒把张生害死后，赵五赶紧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换上了新郎的衣服冒充张生。在众目睽睽之下，赵五披头散发的闯出门外，然后跳入河中逃跑。而这边，李氏母女趁众人追出去的空挡，赶紧把张生的尸体移至后院，并掩埋起来。事后，富家公子害怕夜长梦多，把赵五掐死后抛入水中，冒充张生尸体，心想着一石二鸟，案子也就会很快结掉。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1"></SPAN></P>
<p ALIGN="left"><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re_para_ads_pos_22"></SPAN>　　<b>主持人：</B>说到这儿，实际上案情还有一个地方不太明白，那就是帽子怎么会出现在了赵五家里呢？实际上，那日跳水逃脱之后，赵五就把新郎的帽子还有衣服都带回了家里，后来富家子弟起了杀机，要杀人灭口，于是抛尸河中，但是帽子很巧却落在了赵五家里，至此张生酒后投河案终于是真相大白，富家子弟和李氏母女机关算尽，也逃不过县令这双锐利的眼睛。
<span CLASS="spanForPara" ID="post_para_ads_pos_22"></SPAN></P>
</DIV>]]></description>
            <author>毕竞悦</author>
            <category>学院</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39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4 Jul 2008 07:57:2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39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事故共和国》作者谈中国工伤问题</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2p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ID="TopDescript2" DIR="ltr">
<h1 LANG="en-us" DIR="ltr" XML:LANG="en-us">Can Chinese Industry Be
Made Safe?</H1>
<h2><a CLASS="author" LANG="en-us" DIR="ltr" HREF="http://www.project-syndicate.org/contributor/646" XML:LANG="en-us">John Fabian Witt</A></H2>
</DIV>
<div CLASS="text_content" LANG="en-us" DIR="ltr" XML:LANG="en-us">
<div CLASS="photos">&nbsp;
<div><a LANG="en-us" DIR="ltr" HREF="http://www.project-syndicate.org/contributor/646" XML:LANG="en-us">John Fabian Witt</A></DIV>
</DIV>
<div CLASS="photos adsense1"></DIV><p>After a massive gas well explosion killed 243 people in
southwest China last December, China's State Council and National
People's Congress have announced new rules for industrial safety.
The authorities' response follows a now-familiar pattern:
high-profile pronouncements in the wake of workplace disaster give
way to neglect of basic safety standards. But if Western experience
is any guide, ad hoc responses to high rates of work accidents
won't reduce the risks to Chinese workers. Only the development of
basic legal institutions will help make Chinese workplaces
safer.</P>
<p>China and other developing Asian economies are experiencing an
industrial accident crisis of world-historical proportions.
Official sources report 14,675 industrial-accident deaths in China
in 2003, but statistics on workplace accidents are notoriously
unreliable, and some observers suggest that the number may be
closer to 120,000.</P>
<p>China's coalmines are among the most dangerous places to work in
the world. Chinese garment factories have repeatedly experienced
disasters on a par with the infamous Triangle Shirtwaist fire in
New York City a century ago, which killed 146 workers, all young
women.</P>
<p>Conditions may well get worse before they get better. Even
though China instituted new initiatives in industrial safety at the
beginning of 2003, official estimates indicate that industrial
accident deaths increased by almost 10% last year.</P>
<p>Yet as the example of the Triangle fire suggests, the China's
experience is not unprecedented. Until the recent Asian accident
crisis, the poorest workplace safety record in world history
belonged to the United States in the fifty years following the
American Civil War.</P>
<p>Coalmines in Pennsylvania in the 1860s - where 6% of the workers
were killed each year, 6% crippled, and another 6% temporarily
disabled - looked very much like the mines now operating in China's
Shaanxi Province. Industry-wide, one American worker in fifty at
the turn of the last century was killed or seriously disabled each
year in work-related accidents. Accidents were the leading cause of
death among workers in dozens of hazardous industries.</P>
<p>Of course, American industry is still plagued by serious safety
problems. But seen from a historical perspective, there has been a
striking decline in work-related injuries and deaths in the US.
There were 30,000 annual work-related fatalities a century ago;
today, the annual average is around 5,000, even as the population
has tripled.</P>
<p>What explains this huge improvement in occupational safety in
the US? Increased union membership in the mid-twentieth century
clearly helped, as workers bargained and lobbied for improved
working conditions. In recent decades, some of the most dangerous
work has been shipped overseas (ironically, much of it to China).
And as Americans have grown wealthier, they have been willing to
spend more on safety.</P>
<p>But the deeper historical reasons for improved workplace safety
lie in an array of legal institutions developed by workers,
employers, lawyers, and lawmakers at the end of the 19th and
beginning of the 20th centuries. American workers' organizations,
for example, developed insurance benefits for their members and
sought to exercise collective control to improve workplace safety.
American lawyers developed modern accident law that created
remedies against negligent employers.</P>
<p>Most importantly, drawing on reforms first implemented in
Germany, England, and France, workers' compensation statutes
provided compensation for injured workers and created powerful
incentives for employers to reduce accident tolls. In the 1910's,
American workplace injuries began to fall in virtually every
industry, except coal mining (where injury rates remained high for
several decades).</P>
<p>Each of these innovations helped create an institutional
infrastructure capable of dealing with the problem of work
accidents - and, indeed, with the wider social problems of
disability, sickness, old age, and unemployment. Why? Because
workplace safety and industrial accident compensation turned out to
be critical early tests of western legal systems' administrative
capacity to deal with the systemic problems of industrial
free-market societies.</P>
<p>Of course, what worked for the US may not work for China. There
are many different ways that legal systems can respond to
occupational safety problems. The US, for example, never developed
a powerful body of factory inspectors capable of providing
effective enforcement of public safety standards. Other western
states, such as Germany, have successfully relied on centralized
regulation and social insurance systems ever since Bismarck
reformed the German law of accidents in the 1880's.</P>
<p>Unfortunately, China is obstructing all available paths to
improved workplace safety. National safety standards and inspection
regimes reflect the underlying pathologies of the Chinese state, in
which lower-ranking officials report only positive information up
the bureaucratic food chain. At the same time, limits on workers'
ability to organize independent unions have inhibited grassroots
forms of safety monitoring. Even Chinese media have come under fire
from officials for uncovering the kinds of workplace hazards that
muckraking journalists revealed a century ago in the US.</P>
<p>Lawsuits are apparently increasingly common, but they are
notoriously cumbersome, and judges are not independent from factory
bosses. Compensation awards to injured workers and their families
are pitifully low and fail to give employers incentives to make
their workplaces safe.</P>
<p>The lesson of the US and European experiences is that improving
workplace safety depends on the development of basic rule-of-law
standards in courts, workplaces, and administrative bureaucracies.
Edicts and exhortations from the State Council are all well and
good. But only effective legal institutions, not Party fiat, will
reduce Chinese workers' risk of death or injury on the job.</P>
</DIV>]]></description>
            <author>毕竞悦</author>
            <category>学院</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2p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3 Jul 2008 06:12:1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2p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新华日报》通稿</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27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4510577fd44fb"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4510577fd44fb" /></A>]]></description>
            <author>毕竞悦</author>
            <category>学院</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27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2 Jul 2008 07:26:2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a27x.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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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政治合法性、整体利益与个案公正</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9z8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P>
<p ALIGN="center"><u><font COLOR="#810081">政治合法性、整体利益与个案公正</FONT></U></P>
<p ALIGN="center">毕竞悦</P>
<p ALIGN="center">&nbsp;</P>
<p><font SIZE="3"><b><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B><b>“正当”的冤案</B></FONT></P>
<p><font SIZE="3">提到“冤案”，人们一般都会联想到司法不公、司法腐败、当事人的悲惨遭遇、有悖于社会伦理等等。但实际上，在司法公正、清明的情况下，也可能发生冤案，正如所有事物都可能出错和有偏差一样，司法体制也不是“没缝的鸡蛋”。有些冤案的发生的确是司法权的正当行使所致。然而在一个相对合理的体制下，秉持着正义之心，司法应该有错必纠，冤案最终得到昭雪，当然真相难求之时也只能作罢。但还有一种情况，如果为当事人申冤就会触及更大的利益，甚至整个统治的政治合法性。或者冤案本身就是司法者为了更大的利益有意制造。根据纯粹功利的计算方法，多人的利益大于一人或少数人的利益，整体利益大于个体利益，从这个意义上讲，这类冤案似乎是“正当的”。但事实上，这涉及到不同的价值取舍，涉及到面临整体利益和个案公正时的司法困境，也涉及到法律与政治的边界。这是实践中和理论上一个经久困扰于人的话题。</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本文的主题便是针对这种“正当的”冤案，其本质涉及到法律与政治、个体与整体的冲突。本文中，我不考虑民意或公共舆论影响司法的情况。因为公意可能是一种情绪或集体行动，而不一定代表公共利益。本文所考虑的是公共利益与个案公正现实地发生冲突的情况。之所以说“个案公正”是因为这里不是指自私自利的个人利益，而是个案中的当事人具有某种正当性，其行为符合法律的一般正义标准，并没有突破自由的底线。本文也不考虑实证主义的“恶法亦法”与法的道德性之间的冲突，而假定现有的法律秩序基本上是人们普遍接受的“良法”。虽然我也会提及一些非法治社会的例子，但是执法者的行为仍然能得到某些普遍接受的价值观的支持。当然也不涉及精英与大众之间的矛盾，因为遭受冤案的人很多本身就是大众的一份子，因为本文并不对当事人的身份进行区分，他们都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中的一个人。为了便于论述，试举几种具体情况。</FONT></P>
<p><font SIZE="3">1．宁错勿纵</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刑乱国用重典”，《周礼》中的这句话已为许多学习法律的人所熟知。在国家处于紧急时期，“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也经常被执法者所运用。出于国家安全和社会治安的考虑，有的时候可能会忽视个体权利，在这个时候冤案就在所难免。比如英国二战中的18B规则规定：如果国务大臣有合理的理由认为某人是敌对分子或是与敌对分子有牵连的人，因此有必要对其实行控制，那么他可以发布拘捕此人的命令。根据这条规则，在战争期间有近两千人在马恩岛和其他地方被拘捕。</FONT></P>
<p><font SIZE="3">2．杀鸡儆猴</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宁错勿纵可能会冤枉好人，而“杀鸡儆猴”中的当事人则可能的确有过错，只是处罚与罪过不相当。在有些情况下，需要加重或者挑出一个过错者的处罚，以威慑其他人。这种做法有时甚至可以成为千古佳话，比如诸葛亮挥泪斩马谡，未经正当司法程序就判处了按法不当斩的马谡死刑，但这种做法却稳定了军心。</FONT></P>
<p><font SIZE="3">3．政治镇压</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民众采取非暴力的方式抗议政府的做法，比如静坐、示威、绝食。在现代社会，这些行为一般并不触犯法律，但是却可能构成对公共秩序和政府当局的威胁，于是有的时候就会出现政治镇压，从而造成冤案，抗议的一般参与者也可能遭受灭顶之灾。</FONT></P>
<p><font SIZE="3">4．败者为寇</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政治镇压是指针对群体行动的情形，败者为寇则指针对作为个体的政敌、异己的做法。这有的时候发生于“改朝换代”之时，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无辜”的政敌也可能被清算。失败者未必是有过错的人，但是出于维护现有政权和政治合法性的需要，失败一方必须承担责任。</FONT></P>
<p><font SIZE="3">5．毒树之果</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前面讲的几种情况离我们的现实生活比较远，或者说并非生活的常态，而一般执法人员办案中的“毒树之果”情况却很普遍。为了破案、为了获取证据，需要采取违反正当程序的行为。在电影《天下无贼》中，警察感动于刘德华饰演的“贼”的义举，给他销了案。而在现实中，有销案的情况，就有“制造”案件的情况，还包括警察在办案中击毙按照证据罪不当死但的确令人深恶痛绝的犯罪分子。如果司法为这些案件翻供，有可能违反我们普通人心中的实质正义，也有可能会连带着破坏其他案件的侦破和执法。</FONT></P>
<p><font SIZE="3">6．丢卒保车</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法律的功能不仅在于实事求是，还在于定分止争，有的案件追究下去很可能会引发更大范围的震荡，所以就需要找一个“替罪羊”，丢卒保车。在有些腐败案件中便是如此。丢卒保车不仅指被处罚者的官职和地位，也指被认定的犯罪事实，处罚犯轻罪的人，而放纵犯重罪的人。</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1" NAME="_ftnref1"><font FACE="宋体" COLOR="#800080" SIZE="3">[1]</FONT></A></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上面说的有些情况属于社会生活的非常态时期才发生的，但就学术而言，它们所揭示的问题却是常态的。它们共同的问题都涉及到了如何划分法律与政治、政策的边界，在一个（或走向）司法独立的社会，这些问题是司法必然要面对的疑难案件。</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在本文中，我将提到一些思想家的理论，但本文并非进行某一问题的思想史梳理，因而不会对研究相关问题的思想家面面俱到，而是选择典型进行论述。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我将随意选择、只要符合论证需要拿来就用，而是遵循思想发展上一定的内在逻辑。</FONT></P>
<p>&nbsp;</P>
<p><b><font SIZE="3">正义与应罚</FONT></B></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所谓冤案，简单说就是，应得的没得，不应罚的受罚。这涉及到我们通常所说的何为正义的问题。亚里士多德把正义区分为分配正义和矫正正义。司法裁决既包含分配正义、也包含矫正正义。简单的讲，分配正义涉及的是与公共和共同体相关的，但是又可在共同体内部进行分配的利益（或义务）；矫正正义则是矫正或弥补个体交往中产生的不平等。</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2" NAME="_ftnref2"><font FACE="宋体" COLOR="#800080" SIZE="3">[2]</FONT></A></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司法是对已经发生的个人之间不公平之事的矫正，根据亚里士多德的定义，矫正正义就是要实现平等。在此，他运用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如果一条线段被分成两个不等的部分，法官就要把较长线段的超过一半的部分拿掉，把它加到较短的线段上去。矫正正义就是得与失之间的适度，</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3" NAME="_ftnref3"><font FACE="宋体" COLOR="#800080" SIZE="3">[3]</FONT></A><font SIZE="3">强调的是个人之间的平等、对价。拥有公共权力的人对权力的对象负有矫正正义的义务，惩罚就是矫正正义的一个基本问题，诬陷无辜的人就是对矫正正义的一种否定。</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公共权力所负有的这种矫正正义的义务也属于分配正义问题，它要在全社会范围内分配利益与义务。“因为将某一争议提交裁判本身就创造了一种必须在当事人之间分配的共同对象”</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4" NAME="_ftnref4"><font FACE="宋体" COLOR="#800080" SIZE="3">[4]</FONT></A><font SIZE="3">司法不仅要对个案作出裁决、涉及平等的个人之间的权衡，也要树立一种规则、一种正义的形象，要在当事人之间分配权利，要类似情况类似处理，要赏罚得当。司法将不仅影响到个案，也将影响到整个社会的权利分配标准。正如亚当·斯密在《道德情操论》一书中指出：“当某个人受到伤害或摧残时，我们要求对在他身上犯下罪行的人进行惩罚，与其说是出于对那个受到伤害的人的关心，不如说是出于对社会总的利益的关心。”<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5" NAME="_ftnref5"><font COLOR="#800080">[5]</FONT></A></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分配正义又被亚里士多德进一步区分为自愿的分配正义（voluntary
commutative justice）与非自愿的分配正义（involuntary
commutative
justice）。在自愿的分配正义中，双方之间的交换是公平的；而在非自愿的分配正义之时，一方不合法的剥夺了另一方的东西，因此他必须给被剥夺方以对等的补偿从而实现公平。对他人的侵害行为是非正义的。当对他人造成损害的行为出于自愿的时候，该行为就属于非正义的行为，应从道德（社会整体的评价）上对其进行否定性评价。</FONT></P>
<p>&nbsp;</P>
<p><b><font SIZE="3">“正当”的冤案所面临的价值冲突</FONT></B></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冤案的发生意味着不正义，但是在可以称为“正当”的冤案中，司法所维护的某些价值具有一定的正当性。我所讨论的上述各种冤案主要涉及政治合法性与个案公正、整体利益与个案公正之间的冲突。</FONT></P>
<p><font SIZE="3">1．<font FACE="宋体">&nbsp;</FONT>
政治合法性</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政治合法性，就是指政府在民众认可的基础上实施统治的正统性或正当性。简单而言，就是政府实施统治在多大程度上被公民视为合理的和符合道义的。韦伯认为，现代社会依赖于法制型支配，权威本身根据法律确立，并且依法行事。然而这里的“法”却涉及到了立法的问题，这就需要有一个立法的主权者，这个主权者与民众认可的统治的正统性或正当性是一致的。立法的过程是一个政治的过程，是各个利益集团的代表协商妥协的过程。因而，法律的认可度最终来源于政治合法性。如果伸张冤案可能会危及到政治合法性，危及到人们对政府统治的认可，那么以政治合法性为基础的立法的认可度也将受到质疑，伸张冤案所依赖的法律本身也成了一个问题。举一个直白的例子，蒋介石不可能为张学良平反，因为为张学良平反就意味着鼓励他的部下“勤王”，这样一来政治统治的稳定性将受到动摇。</FONT></P>
<p><font SIZE="3">2．<font FACE="宋体">&nbsp;</FONT>
整体利益</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正义的标准并非个别人的看法，而是一种普遍认同的标准。休谟认为，正义是对社会有用的，公共的效用是正义的唯一起源；</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6" NAME="_ftnref6"><font FACE="宋体" COLOR="#800080" SIZE="3">[6]</FONT></A><font SIZE="3">菲尼斯认为，正义应当是人们爱好和促进其所在共同体的共同的善。</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7" NAME="_ftnref7"><font FACE="宋体" COLOR="#800080" SIZE="3">[7]</FONT></A><font SIZE="3">一般而言整体利益符合正义的标准，在民主社会法律也体现着，整体利益。整体利益往往与个体利益是一致的，但有时也会发生冲突。而共同体的善不简单等同于公共利益这种纯粹功利主义的考量，有的时候局部利益的实现、个案公正的伸张恰恰体现的是共同体利益或者说共同体的长远利益。有时司法需要面临价值选择和权衡。比如在富勒所虚构的著名的“洞穴奇案”中，探险队员受困山洞，水尽粮绝，大家约定抽签吃掉一人，以救活大多数，受困的探险队员获救后应该因谋杀罪而判死刑吗？如果牺牲一个同伴和10个拯救人员才救出幸存者，处死他们是合理的吗？如果人不应该因饥饿而偷窃，法律应该容忍人因饥饿而杀人吗？这样的两难选择我们也可以扩大到，我们可以因为社会利益而牺牲个案公正么？</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们有一句古话是“忠孝不能两全”，这实际上就涉及到了政治利益与个人利益、整体利益与个人利益之间的冲突。“忠”和“孝”都是符合共同体的善的，但是当二者发生冲突时，就面临着艰难的抉择。这是个人的价值选择问题，司法中也会面临类似的价值选择。</FONT></P>
<p>&nbsp;</P>
<p><font SIZE="3"><b>两种理念：权利本位pk</B><b>功利主义</B></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如果把上述问题放到网上论坛进行讨论，相信也会得到不同版本的答案，由此也可想见司法在处理这类问题上的难度。在各种意见中，有两个相互对立的解答路径：权利本位与功利主义。权利本位强调个体权利的优先性，而功利主义则强调社会整体的功利。</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古典功利主义以休谟、边沁和约翰·斯图亚特·密尔为一脉。功利主义的基本立场是：如果一个社会的主要制度被安排得能够达到所有个人满足度的总计最大净值，那么这个社会就是被正确地组织的，因而也是正义的。在这个条件之下，还包含着两种情况：一是没有人因为总体福利的改善而受损，一是总体所得能够弥补某些人的损失。古典功利主义与古典自由主义结合在一起，它关注于个人，在功利主义的计算中，每个人的效用所得到的权重是相等的。但它却采取了一种算计的方式，把正义观等同于功利观，以达到最大的利益为目标，而不关心利益的总量怎样在个人之间进行分配。这就可能造成用一些人的较大的收益补偿另一些人的较少损失，更有甚之，可能为了使很多人分享较大利益而剥夺少数人的利益。这样，功利主义就从个人出发，而导向了集体目的，功利主义对集聚功利的强调摧毁了作为自由至上道德核心的个人的“独立”和“身份”。</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与功利主义相对的是一种权利本位的进路。在罗尔斯的理论中，权利的优先性理念是一个基本要素。他认为：“正义否认为使一些人享受较大利益而剥夺另一些人的自由是正当的。因此，在一个正义的社会里，基本的自由被看作是理所当然的。由正义保障的权利不受制于政治的交易或社会利益的权衡。”</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8" NAME="_ftnref8"><font COLOR="#800080" SIZE="3">[8]</FONT></A><font SIZE="3">在罗尔斯那里，被认为是自由民主的基础的观念包括个人利益至上的观念、平等的观念和个人主义的观念。至于个人主义，即个体的权利应该被首先和在最高的程度上被尊重，基本自由及其优先性依赖于一种可以被看作是自由主义的个人观念。罗尔斯的权利理论来自于契约论，认为基本自由是人们在原初状态下的选择。而这遵循了洛克、卢梭一脉的传统，以社会契约论确证民主社会。“社会契约论者之所以构想在进入社会之前曾存在过一个自然状态，其目的在于将人还原为自然的人、抽象的人，并在此基础上探讨权威合法性的依据。”</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9" NAME="_ftnref9"><font FACE="宋体" COLOR="#800080" SIZE="3">[9]</FONT></A></P>
<p ALIGN="left"><font SIZE="3">&nbsp;&nbsp;&nbsp;
权利本位的理念从权利出发论证民主制度的核心在于强调民主自由是惟一合法的政府。功利主义的自由主义不诉诸任何先验的、抽象的理念，仅仅以有益后果来论证制度的优越性。然而，这种看似“价值无涉”的立场恰恰反映了一种价值立场。相应地，权利本位的观念强调法治和司法程序，而功利主义则强调效率和行政权力，由此则会导出不同的制度设计。</FONT></P>
<p ALIGN="left">&nbsp;</P>
<p><b><font SIZE="3">权利本位的制度方案：民主政体下的少数人权利</FONT></B></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这里的方案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原则，只是笔者比较心仪的理论路径。面对各种理论纷争，我只想提供一种可能的制度设计以解决本文提出的问题。</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在托克维尔的著作中，调和了少数人权利与多数统治之间的紧张。这里的少数人不一定是指“贵族”，也可能是本身为人民一分子，甚至是弱势群体。根据托克维尔对民主的理解，民主的最终目的应当是保护少数和个人的权利。对此，一个重要的制度设计就是依赖于司法程序和法律家精神。托克维尔指出：“在美国，几乎所有政治问题迟早都要变成司法问题。”</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10" NAME="_ftnref10"><font FACE="宋体" COLOR="#800080" SIZE="3">[10]</FONT></A><font SIZE="3">法律家的精神渗透到一般人的心里，法律成为解决社会纠纷的最终依凭。这实际上就是一种法治政府。</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法治政府的基本原则有利于确保少数人的权利。“类似情况类似处理”实际上承认了“每个人都具有作为社会独特一员的重要性”。如果接受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不可能接受“为求最大利益、个人权利可以任意被牺牲”的后果论。</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在法治政府中，法律只能受到以法律的名义施加的破坏和抑制。因为任意决定权不可避免损害法律的完整与尊严，从而也损害政治合法性。统治者制定法律，而法律则使统治者的权力和权势合法化。但法律对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同样有效，国家同时也成为法律上的权利与义务的主体。</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与法治政府相配套的制度设计是分权政府。行政与司法的分权使得司法可以根据法律保护个体权利，抵抗行政权力的侵犯。实际上，这使得整体利益与个体利益冲突背后体现的法律与政治的冲突转变为司法与行政两个部门之间的制衡，这两个部门分别代表了国家的两种职能以及社会所需要的两种价值。这样个体利益得以处于司法的庇荫之下，可以防止行政权力以“国家安全”之名进行的压制，同时又不会削弱国家的力量，因为事权之分已经事先划明。</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在司法的领域中，只依赖法律做出判决，而避免政治与政策的干涉。虽然司法在面临疑难案件时也要在冲突的价值中进行选择，但是“政治的归政治、司法的归司法”。司法机构可以选择对疑难的政治问题悬而不决，这样实际上仍然无法避免政治冤案的存在，但至少可以避免司法冤案的存在，而随着政治局势的变化，政治冤案也可能转化为司法案件最终得到法律上的解决。</FONT></P>
<p>&nbsp;</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把法律规范归结为政治立法者的命令，会意味着法律在现代可以说被消解在政治之中了。但这样一来政治这个概念本身也受到了破坏。在这个前提下政治权力至少不再有可能被理解为被在法律上赋予合法性的权力，因为一种完全受政治支配的法律将失去其赋予合法性的力量。一旦合法化成为政治自己的成就，我们也就放弃了我们的法律概念和政治概念。”</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11" NAME="_ftnref11"><font FACE="宋体" COLOR="#800080" SIZE="3">[11]</FONT></A><font SIZE="3">于是对政治与法律冲突的解决，哈贝马斯诉诸于法治国的建构。在一个良好的体制下，政治应该为法律留有余地，允许个人根据法治原则进行反抗，并利用法治矫正对法律准则的违犯，这样才能保障个体权利有充分的喘息空间，正义才能投诉有门。</FONT></P>
<div><br CLEAR="all"></BR>
<br/>
<hr ALIGN="left" WIDTH="33%" SIZE="1" />
<div ID="ftn1">
<p><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ref1" NAME="_ftn1"><font COLOR="#800080">[1]</FONT></A>
这种情况下的处罚也可能轻于实际罪过，如果我们把冤案视为处罚不当的话，那么处罚过轻也属于一种司法上的冤案。</P>
</DIV>
<div ID="ftn2">
<p><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ref2" NAME="_ftn2"><font COLOR="#800080">[2]</FONT></A>
参见菲尼斯：《自然法与自然权利》，董娇娇等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5</FONT>年，页<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4</FONT>。</P>
</DIV>
<div ID="ftn3">
<p><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ref3" NAME="_ftn3"><font COLOR="#800080">[3]</FONT></A>
参见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廖申白译，商务印书馆，<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3</FONT>年，页<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8</FONT>。</P>
</DIV>
<div ID="ftn4">
<p><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ref4" NAME="_ftn4"><font COLOR="#800080">[4]</FONT></A> 前注<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揭，页<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4-45</FONT>。</P>
</DIV>
<div ID="ftn5">
<p><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ref5" NAME="_ftn5"><font COLOR="#800080">[5]</FONT></A>
亚当·斯密：《道德情操论》，蒋自强等译，商务印书馆，1998年，页111。</P>
</DIV>
<div ID="ftn6">
<p><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ref6" NAME="_ftn6"><font COLOR="#800080">[6]</FONT></A>
休谟：《道德原则研究》，曾晓平译，商务印书馆，<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2</FONT>年，页<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5</FONT>。</P>
</DIV>
<div ID="ftn7">
<p><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ref7" NAME="_ftn7"><font COLOR="#800080">[7]</FONT></A> 前注<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揭，页<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4</FONT>。</P>
</DIV>
<div ID="ftn8">
<p><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ref8" NAME="_ftn8"><font COLOR="#800080">[8]</FONT></A>
罗尔斯：《正义论》，何怀宏等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8</FONT>年，页<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7</FONT>。</P>
</DIV>
<div ID="ftn9">
<p><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ref9" NAME="_ftn9"><font COLOR="#800080">[9]</FONT></A>
李强：《自由主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8</FONT>年，页<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5</FONT>。</P>
</DIV>
<div ID="ftn10">
<p><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ref10" NAME="_ftn10"><font COLOR="#800080">[10]</FONT></A>
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上）》，董果良译，商务印书馆，<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6</FONT>年，页<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10</FONT>。</P>
</DIV>
<div ID="ftn11">
<p><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ref11" NAME="_ftn11"><font COLOR="#800080">[11]</FONT></A>
哈贝马斯：《在事实与规范之间》，童世骏译，三联书店，<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3</FONT>年，页<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4</FONT>。</P>
</DIV>
</DIV>
<p></P>
</DIV>
<p>&nbsp;</P>
<p><u><font COLOR="#810081">（本文发表于《清华法治论衡》2007年02期，略有修改）</FONT></U></P>]]></description>
            <author>毕竞悦</author>
            <category>学院</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9z8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4 Jun 2008 23:04:3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9z8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如何有道德地生活</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9yg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最近在读师姐推荐的书《道德的重量》，本书的英文名为What
Really
Matters，可以直译为“什么是真正重要的”。如何有道德地生活，也可以换一种说法，为何有道德地生活？</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本书的副标题是“在无常和危机前”，台湾版的副标题则是“不安年代中的希望与救赎”，也就是说在发生天灾人祸的特殊时期、在利益攸关的情况下，一个人该如何选择，如何有道德地生活。而作者想表达的是，这些危机并非一种小概率事件，在很多时候也是生活的常态，我们生存在危机之中，每天都面临着各种各样的危机，从工作到感情、家庭，正确地认识危机，会令我们更有准备地生活，使自己一直坚持的健康的人生观不至于被击溃。</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最近人们一直在谈论“范跑跑”的话题，范跑跑在重大灾难面前屈从了求生的欲望。范跑跑的利己行为受到了许多人的攻击，但需要注意的是，范跑跑是在很极端的情况下，实际上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人们每一天都在面临着各种利益的诱惑。有些自私或者懦弱的人，可能会在大灾面前表现出人性善的一面；有的人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有些平常直率而仗义的人却会在危难面前表现出自私或怯懦。其实，人的道德性是很复杂的。</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一个杀人如麻的人也会有自己的挚爱；一个卑鄙的人却可能是个孝子……李世民被视为千古名君，其对待功臣的态度、治世的功劳都为后人称道，但很少有人注意他有数十个子女，当然这在古代帝王当中也算不了什么，但也足见他并非不食人间烟火之人，食、色，性也。皇帝给后宫女子所造成的伤害早已被历史淹没了。前些年，一些医生写毛好色，实在是有些少见多怪了。且不说，中国古代的文人骚客多有捧妓女的爱好，并且往往传为佳话。这不禁也令人想到了，如今的高官名流一般喜欢女明星，网上经常能够见到各种绯闻。这些无疑印证了人性的弱点。谁又有指责谁的资格呢？黄健翔难道就有指责杜伊的资格么？</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不仅一个人自身不同方面的道德会有冲突，有时地方性的道德也会与全人类的道德存在矛盾，这在涉及国家利益和战争的情况下尤为明显。前不久读三国，贾宝玉说贾府除了门口的那对狮子没有干净的，其实三国里又有几个人是干净的？在三国中，充满了变节与投降的故事，即便是忠诚的人，也是以杀人无数为代价的，统治者间的争权需要普通百姓来买单。为了己方的利益，便要牺牲敌方。被千古传唱的“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出嫁了”中的周瑜，在史书中是位英雄，在现实中很可能是个小人，他千方百计陷害诸葛亮，看到关羽就贪生怕死，为人气量狭小；被视作忠义典型的关羽，在被杀后愤愤不平，土地神劝他说，如果他不平，那么死在他刀下的颜良、文丑、五关六将又如何呢？献连环计的风雏先生庞统更是置敌军百万性命于不顾，当然他也可以说是为了救己方的百万性命。在某种程度上这样的国家利益冲突可以缩放到个体上，每个人、每个家庭、每个单位、每个地方都是一个国家，为了自身利益有时并没有错，但在资源稀缺的情况下不可避免要涉及利益冲突。《天龙八部》中乔峰的委曲与伟大都在于他超越地方性利益而维护全人类的道德。</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道德的重量》一书中，第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位退伍军人，一生事业有成，但是在晚年依然忏悔自己从军时变成了一个没有同情心的杀手。现在中国人可以去美国旅游了，而不需大使馆签证；中国的一些省份的居民也可以到台湾旅游了。在我们为这些消息感到高兴的时候，是否也要为人类的愚昧感到一丝悲哀呢？是什么令人与人之间相隔阂？当年的右派平反了，但似乎很少有人关注，在这些右派平反的同时，许多左派入狱了，而且是根据溯及既往的法律。这些人在政治上和思想界都将从历史中蒸发。</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在道德问题上，永远都存在着一些伦理难题。人为何要有道德地生活？在有些情况下，有道德反而使人处于不利地位。经济学中有“劣币驱良币”理论，举个例子，中国的行人不大遵守交通规则（实际上基本没什么规则意识），这样做很实用，这就会令遵守交通规则的人感觉很吃亏，久而久之不遵守规则的人成为了主流。这种现象在中国的许多领域都可见。在有些情况下，当一个人真诚地做事时，却会被人以恶意来揣测。比如一个人坚持原则，但是由于中国缺乏规则意识，而更多是靠关系和人情，所以这个人往往会被视作具有个人成见，他的正直不会被称道，反而会遭到报复。我们有着一种朴素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观念，但在许多情况下事实却并不如此。我们指望着作恶的人会反思、浪子回头，但实际上有些人至死也不会反思的。有些作恶的人并非不了解自己在作恶，正是由于他们非常洞悉善恶，才能钻空子从中渔利，尤其是那些攻击别人的人。无论从善还是作恶，人都会有一死，在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为何要选择从善？</FON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书中的第二个故事多少令人有些沮丧。一位妇女常年在非洲从事救助活动，她的工作很有成效，但是与非洲满目疮痍的状况相比，她的工作又令自己感到绝望。我们古语说，求仁得仁，又何怨？但问题是，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善事感到快乐，反而因为目睹了太多的人类不幸而陷入抑郁。善有善报也没有体现在她身上，她后来死于车祸。作者肯定了她道德的重量，但又有多少人可以身处困境而不放弃呢？</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书中的第三个故事讲的是一个中国人，在文革中被朋友出卖，后来在有机会报复的时候，他选择了放弃报复。通过这个人，作者说明，人是可以在艰难的情况下保持自己的底线、有道德地生活的。</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当我们被朋友出卖时、当我们真诚付出却没有回报时，我们平时珍视的信念会受到冲击，有时候人心之间的距离永远都无法缩短。但是道德有它自身的重量，在愈是艰难的情况下，就愈重要。同时也应正视人的道德的复杂性，以宽容的心态对待别人的不那么道德的行为。</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7edcc">&nbsp;&nbsp;&nbsp;
作者重点推荐了电影《中央车站》，剧中的老妇人靠替别人写信为生，她每次都要看过所有的信件后，根据自己的喜恶选择是否寄出，这是个略有些狡黠的小人物。但是后来她却为了帮一个男孩找到家人花掉了自己所有的钱、历尽艰辛。有道德地生活有时很难、也很简单，有道德地生活并非一定是什么英雄史诗，很多时候只是平凡生活的灵光闪现。</FONT></P>]]></description>
            <author>毕竞悦</author>
            <category>城邦生活</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9yg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3 Jun 2008 04:56:3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9yg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南方都市报对“上海三联法学文库”的报道</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9we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table HEIGHT="126" CELLSPACING="1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GCOLOR="#FFFFFF"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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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沁主义的致命锋刃</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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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STYLE="PADDING-LEFT: 6px; PADDING-BOTTOM: 10px; PADDING-TOP: 10px" ALIGN="left" WIDTH="100%"><strong STYLE="FONT-SIZE: 15px; FONT-FAMILY: 楷体"><span ID="contenttitle"></SPAN></STRONG><br/></TD>
</TR>
<tr>
<td CLASS="121" ALIGN="middle" HEIGHT="33"><br/>
南方报业新闻 时间: 2008年06月15日 来源:
南方都市报</TD>
</TR>
<tr STYLE="DISPLAY: none" VALIGN="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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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span ID="imagelis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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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tr>
<td CLASS="style1" HEIGHT="15">
　　《说话算数》,费舍尔著,李旭译,上海三联书店2008年3月版,35.00元。</TD>
</TR>
</TBODY>
</TABLE>
</TD>
</TR>
<tr>
<td BGCOLOR="#E8E8D7">
<table STYLE="BORDER-RIGHT: #999 1px solid; BORDER-TOP: #999 1px solid; MARGIN: 0px 8px 8px 0px; BORDER-LEFT: #999 1px solid; BORDER-BOTTOM: #999 1px solid"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30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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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ALIGN="middle"><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44fe51e9bdd4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44fe51e9bdd40" /></A><a HREF="mhtml:file://E:/%C3%A5%C2%8D%C2%97%C3%A6%C2%96%C2%B9%C3%A9%C2%83%C2%BD%C3%A5%C2%B8%C2%82%C3%A6%C2%8A%C2%A5%C3%A8%C2%BE%C2%B9%C3%A6%C2%B2%C2%81%C3%A4%C2%B8%C2%BB%C3%A4%C2%B9%C2%89%C3%A7%C2%9A%C2%84%C3%A8%C2%87%C2%B4%C3%A5%C2%91%C2%BD%C3%A9%C2%94%C2%8B%C3%A5%C2%88%C2%83-2008%C3%A5%C2%B9%C2%B406%C3%A6%C2%9C%C2%8815%C3%A6%C2%97%C2%A5.mht!http://www.nanfangdaily.com.cn/epaper/nfds/IMAGE/20080615/B270015.jpg" TARGET="_blank"></A></TD>
</TR>
<tr>
<td CLASS="style1" HEIGHT="15">
　　《事故共和国》,(美)约翰·法比安·维特著,田雷译,上海三联书店2008年6月版,48.00元。</TD>
</TR>
</TBODY>
</TABLE>
</TD>
</TR>
<tr>
<td BGCOLOR="#E8E8D7">
<table STYLE="BORDER-RIGHT: #999 1px solid; BORDER-TOP: #999 1px solid; MARGIN: 0px 8px 8px 0px; BORDER-LEFT: #999 1px solid; BORDER-BOTTOM: #999 1px solid"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300"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44fe51f92071e"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44fe51f92071e" /></A><a HREF="mhtml:file://E:/%C3%A5%C2%8D%C2%97%C3%A6%C2%96%C2%B9%C3%A9%C2%83%C2%BD%C3%A5%C2%B8%C2%82%C3%A6%C2%8A%C2%A5%C3%A8%C2%BE%C2%B9%C3%A6%C2%B2%C2%81%C3%A4%C2%B8%C2%BB%C3%A4%C2%B9%C2%89%C3%A7%C2%9A%C2%84%C3%A8%C2%87%C2%B4%C3%A5%C2%91%C2%BD%C3%A9%C2%94%C2%8B%C3%A5%C2%88%C2%83-2008%C3%A5%C2%B9%C2%B406%C3%A6%C2%9C%C2%8815%C3%A6%C2%97%C2%A5.mht!http://www.nanfangdaily.com.cn/epaper/nfds/IMAGE/20080615/B270018.jpg" TARGET="_blank"></A></TD>
</TR>
<tr>
<td CLASS="style1" HEIGHT="15">
　　《论一般法律》,(英)杰里米·边沁著,毛国权译,上海三联书店2008年4月版,46.00元。</TD>
</TR>
</TBODY>
</TABLE>
</TD>
</TR>
<tr>
<td BGCOLOR="#E8E8D7">
<table STYLE="BORDER-RIGHT: #999 1px solid; BORDER-TOP: #999 1px solid; MARGIN: 0px 8px 8px 0px; BORDER-LEFT: #999 1px solid; BORDER-BOTTOM: #999 1px solid"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300"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06e63b67a137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06e63b67a1374" /></A><a HREF="mhtml:file://E:/%C3%A5%C2%8D%C2%97%C3%A6%C2%96%C2%B9%C3%A9%C2%83%C2%BD%C3%A5%C2%B8%C2%82%C3%A6%C2%8A%C2%A5%C3%A8%C2%BE%C2%B9%C3%A6%C2%B2%C2%81%C3%A4%C2%B8%C2%BB%C3%A4%C2%B9%C2%89%C3%A7%C2%9A%C2%84%C3%A8%C2%87%C2%B4%C3%A5%C2%91%C2%BD%C3%A9%C2%94%C2%8B%C3%A5%C2%88%C2%83-2008%C3%A5%C2%B9%C2%B406%C3%A6%C2%9C%C2%8815%C3%A6%C2%97%C2%A5.mht!http://www.nanfangdaily.com.cn/epaper/nfds/IMAGE/20080615/B270016.jpg" TARGET="_blank"></A></TD>
</TR>
<tr>
<td CLASS="style1" HEIGHT="15">
　　《美国死刑悖论》,(美)富兰克林·E·齐姆林著,高维俭等译,上海三联书店2008年6月版,38.00元。</TD>
</TR>
</TBODY>
</TABLE>
</TD>
</TR>
</TBODY>
</TABLE>
<br/></TD>
</TR>
</TBODY>
</TABLE>
<table CELLSPACING="15" CELLPADDING="0" WIDTH="100%" BGCOLOR="#FFFFFF" BORDER="0">
<tbody>
<tr>
<td CLASS="text14"><span ID="contenttext">　　“上海三联法学文库”是近两年出的一套规模不小的法学丛书,自2006年1月至今已推出9本。从已出书目来看,这套丛书整体以推介英美法系的制度和观念为主。这与这套丛书的主编贺卫方的背景有关,贺卫方作为宪政研究的代表人物,自然用力多在英美法系上,国内的宪政研究向来以英美为主要学习方向的。在这套丛书里,《近代私法史》算是一个例外。这是一本梳理近代私法从中世纪直至当下演变历史的专著,也是这套丛书里面唯一的一本关于大陆法系的私法著作。这本书是对整套丛书开放性的一个必要平衡。<br/>

<br/>
　　主编在这套文库的序言中感叹,近年来法律译著选题品种仍有缺陷,理论和学术色彩较重的作品偏多,而贴近社会生活、具有相当人文色彩的作品不足。然而仔细翻阅目前已出的几本书,我们仍然遗憾地发现,这套丛书的学术色彩依然很浓厚,与主编初衷多少有些出入。如其中的《论一般法律》行文极其晦涩,如非明白边沁在政治与法律方面的问题意识,连受过7年法律专业训练的笔者都难以坚持看下去,更何况一般读者呢?又如《近代私法史》固然是私法名著,对正在制定民法典的我们了解我国民法典学习对象《德国民法典》的来龙去脉多有帮助,但就普通大众而言,对此感兴趣者愿意花时间去啃这一大部头者唯恐寥寥。<br/>

<br/>
　　当然,这套丛书收录的《美国宪法评注》、《说话算数》和《美国死刑悖论》都是非常不错的读物,既适合专业人士,也适合普通读者。我们期待这套丛书能成长为一座“持续生长的百花园”(丛书主编贺卫方语)。<br/>

<br/>
<br/>
<br/>
　　通常,杰米里·边沁被公认为功利主义之父,他将功利主义作为政治、法律等社会制度的理论基础,并全力呼吁对既有制度进行改革,从而成为英国政治、法律制度的改革家。<br/>

<br/>
　　边沁的父亲是一名富裕的律师,他15岁那年,便谨遵父命进入林肯学院研读法律。他对学生时代在法庭上目睹的一切及布莱克斯通的法学理论非常不满。他1767年通过了律师考试,但他并没有成为执业律师。他竭其一生想要建立一种清晰、理性且人道的法律体系。<br/>

<br/>
　　边沁的著作丰富,代表作有《政府片论》、《为高利贷而辩护》、《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论一般法律》、《审判证据原理》和《宪法法典》等。其中,《政府片论》(商务印书馆,1997)、《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商务印书馆,2000)和《论一般法律》(上海三联,2008)都已出中文版,但他的作品并未受到很好的重视和解读。<br/>

<br/>
<span CLASS="FloatTitle">假设最少的政治理论</SPAN><br/>
<br/>
　　从最后结果来看,边沁苦心孤诣建造的那套法律体系并未能行之久远,但其背后的政治哲学却在思想史上留下了一笔。<br/>

<br/>
　　他的政治哲学主要体现在他早期的《政府片论》和《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这两本书之中。他认为政治理论和任何理论一样,都是基于一些基本假设而产生的。假设就是假定,不存在有些假定比另一些假定更合适,无论哪一种假定都不是可以证明的真理。因此,他进而认为最好的政治理论,就是要求我们作最少的假定,并根据这假设去建设的理论。边沁的功利主义就是这样一种假设最少的政治理论。<br/>

<br/>
　　功利主义最根本和唯一的假设在于,无论在私人还是公共领域,能产生最大多数人幸福的行为就是好的行为。功利主义就是“道德算数”,尽可能地计算每一项行动产生的幸福与痛苦的数量,然后加以比较来判断该行为的好坏。但问题在于什么是“幸福”呢?边沁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说:“人被置于两个最高主人——幸福与痛苦——之下,除了趋乐避苦,并无选择。”他不问幸福来自何处,也不对某种幸福是否优于其他幸福做出判断。他对所有的幸福形式一视同仁。接受一般人所说的幸福为幸福,表示接受一个社会中的原来已有的价值观。功利主义不勉强人们接受什么是好的、什么才是可欲的。功利主义愿意将就现在,人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就从这样的人做起好了。这样就避免了卢梭主义的危险,从外面另引一套价值进入一个社会,一定要弄得他们明白他们到底应该要什么。现实且明智的做法就是,遵从民之所好,在现有条件基础上,政府集中力量为大多数人多提供幸福。<br/>

<br/>
　　边沁理论的高明之处在于,功利主义是一种使所有道德体系互通的翻译语言,它不能保证不同道德立场提出的论点都能一致,但是它能要求不同的论点都能以最大幸福原则来看事情。对当时流行的自然权利学说,边沁多加以嘲讽,说自然权利不过是肯定如果人真有自然权利会更加幸福一点,但自然权利无需浮夸的神学和哲学理由来粉饰,这些权利并非道德目的,不过是追求最大多数人最大幸福的手段之一。作为产生幸福的手段,自然权利原则上并不比吃喝拉撒优越。<br/>

<br/>
　　根据边沁的主张,每个人在幸福与痛苦的总量计算里都只应该算作一个“一”,但当时的情况却是,一小群人的幸福得到照顾,而大多数人的幸福却总是受到忽略。这就表明政府一直在冷落大多数人的幸福,因此边沁的最大幸福原则隐指了政府大多以制造不幸为能事,历来政府曾经产生的幸福大都出自偶然。因此,政府应该刻不容缓地为大多数人幸福而行动。<br/>

<br/>
　　督促懈怠的政府去兴利除弊并非易事。边沁认为一个可行的办法就是扩大选举权,以更多的选票打破现实僵局。当时的主流做法则是诉诸自然权利。但边沁的民主立场很简单,就是要求不承认选民有要求政府增加他们幸福的正当权利,以及统治者想继续掌权。这并不是多么困难的让步,到来头,边沁这种看似激进的民主派因为所求不多,反而十分有用。到1815年,欧洲的保守主义者已经听惯了自然权利的论调,普鲁士、俄国与奥地利结成神圣同盟与之相抗,英国虽然与此同盟保持距离,但对这些看起来带着断头台阴魂的自然权利不可能客气相待。英国政府最反动的时期,可能是拿破仑灭亡至第一次改革法案之间那段岁月,一切主张人的权利的说法,当局都草木皆兵,视之为下层阶级发动法国式革命的前奏。<br/>

<br/>
　　但是要将边沁的观点看得这么可怕,则不大容易。这是用生意人的语言——“幸福与痛苦”、“成本与效益”——来谈论道德与政治。这样一种不带革命味道的语言,正好与资本主义喷薄待发的世界相吻合。在日常生活习惯中注意盈亏的资本家正在改变世界,他们在改变经济世界惯用会计思维,看待政治世界时也顺理成章地用此角度。因此边沁的说法对精明的资产阶级很富吸引力。<br/>

<br/>
　　在这个层次上,边沁和他所处的时代十分搭调。在英国,改革拖延多时,新的工业资本主义为带来无数新的政治议题,可以说英国几乎在整个19世纪都面临紧急状况。在如此情况下,还有比边沁的功利主义和立法上的“道德微积分”更加方便奏效的决策原则吗?后来,功利主义在英国的式微,可能与维多利亚时代的相对繁荣为英国社会提供了一些喘息空间有关。由此可见,功利主义在问题最明显的时候最好用。功利主义志在创造背负社会改革责任的近代国家,但近代国家在依照功利主义路线改革社会之外,可能还想有所作为,结果可能权力就会超过人们的控制。这也是后来边沁的追随者约翰·密尔继续思考的问题。<br/>

<br/>
<span CLASS="FloatTitle">迟来的“分析法学创始人”之誉</SPAN><br/>

<br/>
　　在边沁卷帙浩繁的著作里,《论一般法律》属于曲折打捞出来的偏僻一种。但正是这本书成就了他作为“分析法学创始人”的角色。<br/>

<br/>
　　边沁在写作《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最后一章时,试图说明刑法与民法之间的界限,但遭遇了预想不到的困难。他认为,要解决这些疑难就必须另写一本书来详细阐释法律和立法制度的逻辑结构。后一本书完成于1782年,被视为《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的续篇。其篇幅并不比《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小多少,但是边沁生前没有将其发表出版。1939年,查尔斯·沃伦·埃弗雷特教授在边沁的手稿中发现了该著作,加以编辑整理之后于1945年由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以《定义的法理学的界限》之名出版。后来,哈特也整理编辑了一个版本,1970年伦敦大学阿斯隆出版社出版,并以《论一般法律》为名。<br/>

<br/>
　　我们可以推知《论一般法律》的原稿也属于半成品之类。这本书的广告语声称“此举被视为分析法学乃至二十世纪法学学术史上的重大事件”,显然有些夸大其词。整理者的努力固然值得尊敬,但从分析法学的角度来看,这本书的学术史价值也远远大于其学术价值。<br/>

<br/>
　　在《论一般法律》出版之前,人们通常认为分析法学的创始人为奥斯丁,但在这本书出版之后,人们发现奥斯丁《法理学讲义》中的基本命题和研究方法都能够在边沁的书中找到。自此,边沁被称为分析主义法学的鼻祖。在《论一般法律》里,他开篇就提出:“法律可以定义为,由一个国家内的主权者所创制的或者采纳的、用以宣示其意见的符合的集合,该符号是关于某个特定的个人或者某种特定类型的人们在某个特定的情形中应遵循的行为,而处在该情形中的该等人是或者被推定是受制于主权者的权力。”这可以说是分析法学关于“法律是主权者的一种命令”观点的雏形,这一观点在奥斯丁的著作里面得到了更加清晰明了的解释。<br/>

<br/>
　　这本书虽然就法理学的一般问题进行了讨论,但因其过于晦涩而大打折扣。因此有评论者不无遗憾地指出:“老去的边沁,认为没有从根本改革的法律体系的语言,不可能构建一个新的科学。因此,边沁晚期的著作,宗旨是建立一种新的法律语言,然后流于不知所云,难谓由于旧有法律语言。”<br/>

<br/>
<span CLASS="FloatTitle">延伸阅读</SPAN><br/>
<br/>
<span CLASS="FloatTitle">美国为什么不废除死刑?</SPAN><br/>
<br/>
　　在这套丛书里面,我认为,《美国死刑悖论》是最符合丛书编辑主旨的一本,也是最值得向读者推荐的一本书。这本书的问题意识很强烈,结论也并不复杂,再加上作者的文笔也不赖,我估计这本书会成为这套书中卖得最好的一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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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死刑悖论》就想回答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切中了很多人的疑问:为什么美国会顽固地违逆废除死刑的潮流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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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先是更准确地描述了美国的问题所在。现在美国只有38个州规定了死刑,在20世纪中期,联邦最高院运用联邦准则去降低各个州之间在死刑制度方面的差异性,但结果并不明显。自1976年以来,东部和中西部的死刑执行率比较低；美国南部的一些州执行死刑的数字却很高,同一区域内部的差异数要比东北诸州高出100多倍；所有死刑执行率高的州均在南部。为什么会出现这么明显的南北差异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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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将其归因于美国的“义务警员”价值观,这种价值观在美国南部影响很大。义务警员是指19世纪美国边境城镇和乡村地区设立的旨在维护社会治安、遏制非法行为的民间组织成员。他们担心政府太弱而不足以保护全体公民,当他们对法律执行或法律程序不满时,就会启动“私刑”施以报复。他们认为包括死刑在内的刑法是一种社区权力,而不是远离民众、独行其是的政府行为。与美国刑事私法追求的正当程序不同的是,他们追求一种最小程度的程序,当对社区的威胁以一个已知敌人的形象出现时,他们无需调查和取证就可以施加刑罚,他们根本不可容忍正当程序追求的“宁可错放1000个罪犯,不可滥杀一个好人”观念。作者论证了“私刑”在历史上的区域分布与当代私刑执行在美国的区域分布特点具有一致性,同时也证明了私刑的遗留影响决定了当前私刑执行的区域分布。<br/>

<br/>
　　由此可见,美国私刑存废争论背后的较量是正当程序这种现代法律价值观与美国传统的“义务警员”价值观之间的竞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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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版撰文:王建坤<br/></SPAN></TD>
</TR>
</TBODY>
</TABLE>]]></description>
            <author>毕竞悦</author>
            <category>学院</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9we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7 Jun 2008 23:22:4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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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第一所信用卡持卡人捐赠的“向阳抗震希望小学”绵竹</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9v0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www.cydf.org.cn/shiyong/edit/UploadFile/2008611112320316.jpg" BORDER="0" /></P>
<p><font FACE="Verdana" SIZE="2">&nbsp;6月10日，第一所由招商银行信用卡持卡人捐赠的“向阳抗震希望小学”在绵竹市剑南镇紫岩街顺利落成。</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2"><font FACE="宋体" SIZE="3">我也参与了，很高兴：）想不到招商银行的速度这么快。一直感觉招行在银行中是服务很好的，其在慈善事业的管理以及募款方式上也值得借鉴。</FONT></FONT></P>]]></description>
            <author>毕竞悦</author>
            <category>城邦生活</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9v0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4 Jun 2008 10:33:5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9v0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在灾难中成长</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9q2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我们策划的新书《事故共和国》即将出版了，在国人面对地震的沉重心情中出版。地震是天灾，而事故则是人祸，天灾人祸伴随着人类的发展。最近常说“多难兴邦”，多难未必兴邦，我们也不需要为了兴邦而希望多难，重要的是如何面对灾难。美国在事故中重构了共和国，在灾害中，我们也看到了中国政府的进步。</P>
<p>&nbsp;&nbsp;&nbsp;
《事故共和国》的英文版封面取自Lewis
Hine的摄影作品。Lewis
Hine的摄影作品关注于移民、童工、劳工等弱势群体，被誉为“关心人类的摄影师”（Concerned
Photographer）。而他自己从不称自己为“关心人类的摄影师”，他有一句名言：“有两类事是我想做的，一是可以被赞美或受感谢的，一是可以去遣责和纠正的。”这两句话或许也是我们面对人类的苦难应有的态度。</P>
<p>&nbsp;</P>
<p>《事故共和国》</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上海三联书店<font SIZE="3"><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08</SPAN>年出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408</SPAN>页，定价：<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48</SPAN>元。</FONT></FONT></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outline-level: 3">
作者：约翰<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法比安</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维特，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法学与历史学教授，耶鲁大学法学博士、历史学博士。专业领域为美国法律史、侵权法。《事故共和国》是维特教授的第一本专著，出版后荣获多个图书奖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outline-level: 3">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译者：田雷，香港中文大学政治系博士候选人，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中国法研究中心<font SIZE="3"><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Edwards</SPAN>访问学人（<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08</SPAN>年），译有《法院与宪法》（北京大学出版社）。</FONT></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评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XML:LANG="EN-US">2001</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年哈佛大学出版社托马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威尔逊奖</SPAN></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XML:LANG="EN-US">2005</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年美国法律与社会学会詹姆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赫斯特奖</SPAN></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XML:LANG="EN-US">2005</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年美国法律史协会威廉</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克罗维尔基金会奖</SPAN></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约翰</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维特对美国工业化时代的描绘既细致入微，又视野恢宏。这一历史学佳作不仅仅讲述了工人赔偿的兴起，</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它是迄今为止最伟大的社会改革之一。维特还生动地重现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IZE="1">19</FONT></SPAN>世纪晚期工业世界的社会图景：令人震惊的工人伤亡率、工人的互助保险协会、大规模的移民潮、泰勒主义管理的兴起、重塑自由劳动理念的斗争、欧洲的社会工程与美国的反国家主义和个人主义的遭遇、进步时代劳动关系的政治经济学。基于这些材料，维特阐明：法律参与创造了一种新的社会秩序。他的分析具有重大的时代意义，展示出美国法律改革中诱人的可能性与不变的局限性。本书注定将成为法律社会史的经典。</SPAN></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彼得</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舒克（<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IZE="1">Peter H.
Schuck</FONT></SPAN>），耶鲁大学法学院教授，著有《美国多样性：政府保持安全距离》</SPAN></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XML:LANG="EN-US">1940</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年，威拉德</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赫斯特与劳埃德</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加里森发表了关于威斯康星州工伤以及法律救济的论著，开启了美国现代的法律与社会研究。两代人以后，维特的《事故共和国》标志着这一研究领域的完全成熟。维特灵巧地整合了侵权法理论的法律分析、工业事故的历史、国家治理的新政治经济理论，表明了世纪之交有关工作、工伤、风险、补偿和规制的斗争如何塑造了我们的现代世界。精微、全面的跨学科之作，《事故共和国》正是赫斯特与加里森心中完美的法律史研究。</SPAN></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威廉</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诺瓦克（<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IZE="1">William
Novak</FONT></SPAN>），芝加哥大学历史系，著有《人民的福利：<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IZE="1">19</FONT></SPAN>世纪美国的法律与规制》作者。</SPAN></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事故共和国》谈的是工人补偿的起源，可能是该领域最好的著作。但它的主题更为宽泛。本书还涉及了风险与工业资本主义的关系，谈到了手指是值<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IZE="1">30</FONT></SPAN>还是<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IZE="1">60</FONT></SPAN>美元，触及了苦痛的政治表述，亦即苦痛如何被衡量、被商品化、被表达、被压制</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这是一部法律史佳作，将会在未来的岁月中赢得学者们的认同。</SPAN></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克里斯多夫</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卡普佐拉（<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IZE="1">Christopher
Capozzola</FONT></SPAN>），麻省理工学院历史系</SPAN></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Lewis Hine的作品</SPAN></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ACE="宋体" SIZE="3"><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44ea4b5145a4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44ea4b5145a46" /></A></SPAN></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ACE="宋体" SIZE="3"><span STYLE="FONT-SIZE: 7.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44ea4b782b04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44ea4b782b040"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44ea4b800459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44ea4b8004598"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44ea4b895709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44ea4b8957094"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44ea4b8f1052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44ea4b8f10522"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44ea4b96a11d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44ea4b96a11d4"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44ea4ba625dd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44ea4ba625dd6"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44ea4baf7cbb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44ea4baf7cbba"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44ea4bb8126d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44ea4bb8126df" /></A></SPAN></FONT></FONT></P>]]></description>
            <author>毕竞悦</author>
            <category>学院</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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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Jun 2008 00:53:1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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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卡拉布雷西《事故的成本》</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956c901009o5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561956c944e408210b520"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254px; HEIGHT: 363px" HEIGHT="303"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561956c944e408210b520" WIDTH="317" /></A></P>
<p>卡拉布雷西</P>
<p>&nbsp;</P>
<div>
<p></P>
<p ALIGN="center">规范式的法律经济分析</P>
<p ALIGN="center"><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评卡拉布雷西《事故的成本<font SIZE="3"><font FACE="仿宋_GB2312">》</FONT></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1" NAME="_ftnref1"><font COLOR="#800080">[1]</FONT></A></P>
<p ALIGN="center">毕竞悦</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P>
<p><font SIZE="3">法律的经济分析兴起于<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60</FONT>年代的美国。<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61</FONT>年，科斯发表了《社会成本问题》</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2" NAME="_ftnref2"><font COLOR="#800080">[2]</FONT></A><font SIZE="3">一文，次年，卡拉布雷西发表了《关于风险分配与侵权法的一些思考》</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3" NAME="_ftnref3"><font COLOR="#800080">[3]</FONT></A><font SIZE="3">，这两篇文章标志着一个交叉领域——法律经济学的出现，代表了经济分析运用于法律领域中的最初尝试。<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70</FONT>年由耶鲁大学出版刊行的这本《事故的成本》是第一本可以称为“新”法律经济学的<b>书</B>。</FONT><a TITLE="" HREF="http://www.fyfz.cn/manage/blog_edit.aspx?blogid=0#_ftn4" NAME="_ftnref4"><font COLOR="#800080">[4]</FONT></A><font SIZE="3">一般来说，经济分析是一种实证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