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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晨星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anarchistyan</link>
        <lastBuildDate>Wed, 06 Aug 2008 01:42:55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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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ue, 05 Aug 2008 17:42:55 GMT+8</pubDate>
        <item>
            <title>爱默生：网上的马克思主义文库</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953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pan STYLE="font-size: 14px;"><b>网上的马克思主义文库（Marxism on the
web）</B><br/>
马丁"爱默生（Martin Empson）<br/>
<br/>
在过去的十多年里，“马克思主义文献网络档案库”（Marxists Internet
Archive
(MIA)）发展迅速，目前它已经涵盖了几乎全部左派的大量文献。马丁"爱默生采访了几位志愿者，希望了解他们做这件事情的目的，以及他们的工作方式。<br/>

<br/>
<br/>
<b>你们能讲一下MIA是怎么兴起的吗？来自不同左翼派别的人们是如何在一起工作的呢？</B><br/>

<br/>
David Walters:
关于MIA的历史，读者可以通过这个网址详细地进行了解（<a HREF="http://marxists.org/admin/intro/" TARGET="_blank">http://marxists.org/admin/intro/</A>
history/index.htm）。最早大概是在1993年，一批网络先锋比如Zodiac（网名）组织起来，他们最初是在早期的网络服务器如
Gopher以及其他一些网络文献服务器上开始建立马克思主义文库。到1995年我参加进来的时候，Zodiac已将已经建立起比较丰富的“马恩文献网络
档案库”（Marx Engels Internet Archive
(MEIA)）。不过后来，Zodiac转而去做别的事情了。<br/>
<br/>
Juan
Fajardo：他遭受了很大的政治与人身压力，因为当时的美国政客们正努力试图把左翼网站赶出网络。<br/>

<br/>
David
Walters：我们来到MEIA志愿工作的很多人以前都想过做网络版的“托洛茨基百科全书”（这现在已经是MIA的一部分了）。既然这个核心团队所做的
事情与我们的设想有关，我们五六个人就开始着手建立MIA，同时也可以继承MEIA的成果。从那时至今，我们的文献已经有30多种语言，志愿者也有几十个
人了。值得一提的是，我们的团队并不专制，对任何问题大家都进行平等讨论。<br/>

<br/>
<b>MIA的文献浩如烟海。您能介绍一下你们收集的范围和数量吗？</B><br/>

<br/>
Andy Blunden:
我们现在收集的文献有38种语言，包括阿拉伯语、乌尔都语、越南语等等，总共2500兆的数据中有1500兆都是英语的，其他语言的文献很少。这些作品的
作者总共有430人，他们中间有103个人的作品几乎都是英文。英文文献的大部头作品有列宁的3900篇，马恩的3260篇，托洛茨基的1264篇。<br/>

<br/>
另外还有一些作者的作品是，共产主义运动和劳工运动史，以及一系列传记和马克思主义百科全书的条目等等。我们大部分的资料是从以前的进步书籍上扫描的，但也有一部分是我们从作者的手稿或原著上抄录与翻译的，有些资料已经上百年了。现在我们每天能上传45万条数据。<br/>

<br/>
Brian
Basgen:我们收录的内容范围广泛，还包括了艺术和女权方面的资料。因此我们专门为那些初学者和学生们筛选了一些易于阅读的资料，为那些有批判性思考
与阅读能力的读者编写了马恩文库的阅读指南。最后呢，由于马克思主义文献涉及了太多领域的知识点，我们把这些知识点链接到我们的百科全书上。<br/>

<br/>
Ted Crawford:
我现在在忙的事情是联系出版社，计划把我们网络收录的罗莎"卢森堡的全部英语文献整理出版，一旦成功，这将是迄今为止最全的一套卢森堡全集。我和
Einde
O’Callaghan也一直关注在1917年前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文献。现在我正在努力做一个完整的Belfort
Bax（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传记，他在一战期间由于对妇女的态度和对帝国主义的投降而被赶出了运动。但他早期确实对帝国主义、宗教等方面做出了
卓越的研究，确切地说，这些研究对现在的很多英国著名的马克思主义者都还有较大的影响。<br/>

<br/>
我也在收集托派早期运动方面的资料，如CLR James的早期作品以及Felix
Morrow等其他人的作品。我希望能从一些重要的期刊如《新国际》（New
International）上获取信息<br/>
<br/>
我们所做的对全世界人来说也就只是建造一个图书馆供大家使用。而无论你是否喜欢，英语现在是世界语言。我们甚至收到了从玻利维亚和印度南部的一些小城镇发来的感谢信，这些地方的人们，可能在以前从未有几乎看到过这些文献。<br/>

<br/>
Einde O’Callaghan:
非英语的文献目前也在日益增长。我负责德国部，整天和德语文献打交道。我正努力做到使德语文献和英语文献同步增加。我认为这些人的资料也应该让新生的社会
主义者了解，如快被人们忘记的革命者，如布哈林(Nikolai
Bukharin)，雷戴克(Karl Radek)，列维(Paul
Levi)，一些先驱、以及与马克思同时代的人，如托马斯"闵采尔（Thomas
M?ntzer）, 威廉"魏特林（Wilhelm Weitling），威廉"沃尔夫（Wilhelm
Wolff），斐迪南"拉萨尔（Ferdinand Lassalle）。<br/>
<br/>
我也看到了许多重要的亚洲语言文献的增长。我尤其感到高兴的是看到反斯大林派马克思主义者文献的增加，如托洛茨基和中国的陈独秀等等。当然，我们印度次大陆语言、阿拉伯语、波斯语的文献发展的也很迅速。<br/>

<br/>
Andy Blunden:
乌尔都语文献的发展也很迅速，比如我们已经利用一个主流的语言程序首次翻译了《资本论》。我们现在还联系到北印度语（Hindi）和泰米尔语
（Tamil）的朋友，并正在讨论如何进行翻译的技术问题。现在我们还翻译出了孟加拉语（Bengali）的《共产党宣言》。<br/>

<br/>
最近我们还在南非取得了一个重大突破，在南非共产党和南非全国总工会(Cosatu)的帮助下，我们整理了整套的非洲马克思主义文献。<br/>

<br/>
Mitch Abidor:
我主要负责法语文献，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海地独立斗争、阿尔及利亚解放战争以及魁北克革命史方面的文献。我还负责收集法西斯倒台后的意大利以及1974年后的葡萄牙两国马克思主义的文献，并将它们翻译成法语。<br/>

<br/>
<b>你们收集的资料非常广泛，单从作者来看，有传统马克思主义列宁、托洛茨基以及近期的托尼"克里夫（Tony
Cliff）和邓肯"哈勒斯（Duncan
Hallas），还包括其他领域的人物如乔姆斯基（Chomsky），达尔文（Darwin）和福山（Fukuyama），还有毛泽东和斯大林。你们能解
释一下吗？</B><br/>
<br/>
Andy Blunden:
那些不被认为是马克思主义者的资料，是为了方便理解马克思主义而收集的参考文献。MIA非常重视它们的作用，有些类别的文献不仅对理解马克思主义很重要，而且还是MIA所独有的。<br/>

<br/>
首先是斯大林主义、无政府主义和改良主义的文献。我们已经有了大量的斯大林和毛泽东的文献，还有巴枯宁等的人。我们知道，马克思主义的文献中，有相当一部
分是政治对手间的论辩，因此如果不参考他们原著以外的资料，就很难理解他们的思想，尤其是那些自称是马克思主义的人的思想。你想想，如果你不知道巴枯宁，
你怎么可能完全了解第一国际？你不了解斯大林，你就不可能完全认识第四国际！<br/>

<br/>
其次是马克思以前的革命者。因为马克思站在了先驱英雄们的肩膀上的，了解这些先驱不仅很有助于认识马克思主义，而且我们也会领会到我们和那些希望推翻资本
主义先驱们具有某种密切的内在联系，如布朗基（Blanqui），欧文（Robert
Owen）和温斯坦利（Gerard Winstanley）等等。<br/>
第三，
MIA还将黑格尔的文献待若上宾，我们翻译的英语文献中黑格尔的资料最为全面。黑格尔是马克思的哲学前辈，正如列宁说的那样，如果你不首先理解黑格尔，就不能理解马克思。<br/>

<br/>
第四部分是知识档案库，主要摘录了从伽利略（Galileo）到斯拉沃热"齐泽克（Slavoj
Zizek）等人哲学著作的内容。这部分文献的目的是为了方便那些不想放弃自己的政见、而想奋斗终生的马克思主义者，对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整个历史进行批
判性研究。同样地，我们也创设了政治经济学文献库，它收集了马克思当时批判过的所有作品。这可以有助于读者了解当时马克思所讨论的事情，比如费尔巴哈
（Ludwig Feuerbach）和普鲁东（Proudhon）的作品就很多。<br/>
<br/>
最后，我们还有一小部分文献，主要是部分著名的古代辩论家以及有重大影响的自然科学家们的文献。<br/>

<br/>
Brian
Basgen:孙子和老子那种非科学的辩证法，对于我们完整理解科学的辩证法也是大有裨益的。<br/>

<br/>
Mike
Bessler:毛泽东和斯大林文献库在MIA的访问量中名列前茅，而我们也和毛派及斯大林派的同志保持着友好的工作关系。<br/>

<br/>
Juan
Fajardo:西班牙语部分是一个最好的案例，这可以充分体现我们对所收集的文献都持一种尊重的态度和方法，我们希望能够创造一个让不同的民族和组织进
行评论和受助的空间，无论他们是正统托派国际中心（the International
Center of Orthodox Trotskyism）还是光辉道路组织（the Shining
Path）。<br/>
<br/>
<b>考虑到这些文献的特殊性，它们有的来自发行范围狭隘的小报刊，有的摘自国际公开发行的文献。你们是如何确保它们的准确性呢？</B><br/>

<br/>
Ted Crawford:
这一点确实很难。我知道我们虽然做了大量的校对工作，我们变成数字格式的资料还是有很多录入错误。在这一点上，我们更依赖于广大读者的纠错。对于因为政治
偏见和审查产生的问题，我们只能依赖于供稿人的诚实和学术品质。我们有一条规定，如果我们认定某人（如Bax）是作品的作者，我们就一定要争取作者的同
意，才能将他的作品放到文库里。但是还是有人违反规定的。如果我不经Bax的同意就把他的《虚伪的女权主义》（The
Fraud of
Feminism）放到MIA里，我是会感到脸红的。因此我们对于志愿者也是有一定的选择标准的。如果你认为我们疏忽了某位著名思想家版权问题，那就请你
告诉我们。你也不必做技术处理，你只需通过网络将该作品的电子版发给我们即可。<br/>

<br/>
Einde
O?Callaghan:为了确保准确，我们努力使MIA的电子版资料与原始文献保持一致，并保留文献的详细出版信息。这样可以使读者找到原著，并进行比
较。对于翻译的资料，我们通常使用公开出版的标准译本。我们也努力收集文献的原始语言文本，我们建立了很多了非英语文献库，就是为了这一点。读者可以通过
对比来确认翻译的准确程度。<br/>
<br/>
我们希望读者能够通过比较原著语言和翻译文本，指出两者的矛盾之处和翻译不准的地方。我们也知道，一些经典著作的英语版本，特别是在20世纪三十年代非斯
大林派出版的英语译本并不精确，如对罗萨"卢森堡一些作品的翻译等等。但这些译本已经在社会主义运动史上占有了一定的地位。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希望能有更
好的翻译版本的。<br/>
<br/>
我们认为，如果我们在故意地出版不够精确的作品，就会使我们所有作品的真实性受到影响。因此我们要尽我们所能地保证作品的精确性。我们对志愿者和信息管理员有一条重要的资格认证：他们应该是社会主义运动的积极参与者，同时他们又很乐意精确地传输社会主义信息。<br/>

<br/>
<b>你们有什么进一步的规划吗？</B><br/>
<br/>
Mike Bessler:
每年我们都会将文库的资料做成CD进行全球范围内的发送。虽然我们鼓励大家通过捐款来换取CD光盘，但是我们对于那些上网困难或网费较高国家的个人与组织，则是免费赠送的。<br/>

<br/>
在那些由于政府干涉或国内动荡以致邮递渠道不同的地方，我们会鼓励一些个人或组织去拿到承担发行商的角色，在他们各自的国家内发送MIA的CD。我们已经在南亚几个国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今后我们希望将文库的资料压缩成DVD光盘。<br/>

<br/>
我们读者能对你们有什么帮助吗？当然我已经知道的是在翻译和资金两方面，还有其他方面嘛？假如有人找到一些他认为对你们有用的资料，他该怎么办呢？<br/>

<br/>
Andy
Blunden:帮助MIA的最好方式是负责创建一个文库，你可以挑选一个你感兴趣的作者，然后就查找他的作品，并将它们发给我们。你要总是首先跟我们沟
通，因为我们一贯这样要求，否则你必须有足够的理由（比如版权方面等）。如果你能胜任翻译，特别是小语种的翻译，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读者也可以向我们举报
文本错误，或者帮助我们校对文献。你也可以给我们发送电子邮件到<a HREF="mailto:mia-admins@marxists.org">mia-admins@marxists.org</A>
，我们可以给你安排任务。<br/>
<br/>
Einde O?Callaghan:
我们非常欢迎新的志愿者到来。我们也会帮助大家学习网络编辑的技能。一旦你开始工作，就会有很大的自主空间，除了作者的问题。每当一位新作者的作品要加入
时，我们都要首先讨论一下这位作者是不是马克思主义者。虽然我们的原则是包容的，但对于20世纪三十年代与共产党有关的人，我们经常会争论得面红耳赤。<br/>

<br/>
<b>你们怎么看待互联网对社会主义者和激进主义者所带来的变化？</B><br/>

<br/>
David
Walters:这个问题很简单，但回答起来却比较麻烦。互联网可以使社会主义者可以和那些由于地理或资金的原因而无法接触到社会主义文献的人们或组织建
立起联系。以前学习马克思主义、阅读马克思主义文献需要通过图书馆或者是有社会主义作品的书店，但现在这些限制条件已经不复存在了。这尤其是对于那些发展
中国家的进步学生和社会主义激进分子有利。随着网吧数量的剧增，即使在一些不发达国家，世界上最贫穷、最受压迫的人民都有更好的机会组织起来学习社会主
义。<br/>
<br/>
Andy Blunden:
最近十多年，世界各地的群众性运动被破坏，人民的生活被打乱，民族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但互联网的快速发展使人们联系得越来越密切，相互间的信息得到了共享。<br/>

<br/>
在某种程度上，MIA成长于这种环境里：虽然我们都持有各自不同的观点，但我们为了一个共同而具体的任务团结在一起；这项任务指导我们如何与别人相处；我们不再自扫门前雪；我们是在一个共同的框架里团结合作。<br/>

<br/>
David
Walters:互联网的作用也有坏的一面，它容易导致依赖和替代，即把互联网和网络组织当作真实的东西。这样社会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存在就只是虚无缥缈
的了。我们的任务是要在街头鼓动工人阶级，而不是在网上。在网上鼓动，说到底只是一种手段。网络也只是一种工具。<br/>

<br/>
Brian
Basgen:目前我们在世界各地随时都会有40位热情的志愿者在用30多种语言为300多各作者上传资料。每位志愿者都有平等的发言权与投票权。我们认
为不应该有任何政权和特权能够限制马克思主义教育。透明和民主是我们未来需要的，也是我们也将能看到的。我们希望你也能受惠于我们的努力，并希望你能考虑
加入我们。<br/>
<br/>
<font COLOR="blue">原载英国《国际社会主义》季刊（International
Socialism journal）105期<br/>
<a HREF="http://www.isj.org.uk/index.php4?id=61" TARGET="_blank">http://www.isj.org.uk/index.php4?id=61</A></FONT></SPAN><br/>
</DIV>
]]></description>
            <author>晨星</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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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Apr 2008 14:25:1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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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共产党宣言160周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8oj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7.5pt; color: red;">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旧欧洲的一切势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国的激进派和德国的警察，都联合起来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7.5pt; color: red;">　　
有哪一个反对党不被它的当政的敌人骂为共产党呢？又有哪一个反对党不拿共产主义这个罪名去回敬更进步的反对党人和自己的反动敌人呢？</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当日历上翻到</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quot;Calibri&quot;,&quot;sans-serif&quot;;" LANG="EN-US" XML:LANG="EN-US">2008</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年，原来这部伟大的文献发表已经有</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quot;Calibri&quot;,&quot;sans-serif&quot;;" LANG="EN-US" XML:LANG="EN-US">16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年。那个时候，两位年轻的作者，</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quot;Calibri&quot;,&quot;sans-serif&quot;;" LANG="EN-US" XML:LANG="EN-US">3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岁的卡尔·马克思和</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quot;Calibri&quot;,&quot;sans-serif&quot;;" LANG="EN-US" XML:LANG="EN-US">28</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岁的弗里德里希·恩格斯连同他们的战友用欧洲各国的文字发表了《共产党宣言》，号召备受资产阶级压迫的无产者起来反抗有产国家，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政权。两位年轻人被各国的绅士们称为“颠覆者”，流亡到英国，在那里度过了自己生命中的大多数时间。后来，在他们的余生中间，马克思和恩格斯又陆陆续续写过很多东西，鼓舞着世界各地的白皮肤、黑皮肤、黄皮肤的工人夺回属于自己被剥夺的东西。然而毫无疑问，这部文献可以看成他们被旧时代仇恨的一系列鼓动的开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一）“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马克思派的哲学主张的一个很重要的来源就是历史唯物主义。从古代社会的奴隶和贵族、封建社会的农奴和地主，一直到资本主义社会的企业家和工人。在古代欧洲推翻旧的封建专制的过程中，资产阶级为了保卫私有财产，曾经起过非常革命的作用。然而，当他们一旦掌握政权，就撕下了“自由、平等、博爱”的伪装。不仅如此，在一些资本主义外围的边缘国家，资产阶级同各种旧的统治阶级同流合污，公开诉诸独裁统治。在俄国，</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1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的革命前，封建地主和资产阶级共同捍卫着神圣的沙皇的国家；在不久前的尼泊尔和一些中东国家，围绕王室的土地贵族至今仍旧凌驾于国家的各阶级之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宣言的作者肯定了资本主义对于生产力解放所曾经起到过的作用，他们清晰地看到资本主义经济周期性发展的致命弱点以及广大无产者“贫穷化的趋势”。工业的进步却将居民中的众多人口抛向生活无着落的雇佣劳动者的地位。“资产阶级生存和统治的根本条件，是财富在私人手里的积累，是资本的形成和增殖；资本的条件是雇佣劳动。雇佣劳动完全是建立在工人的自相竞争之上的。资产阶</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级无意中造成而又无力抵抗的工业进步，使工人通过结社而达到的革命联合代替了他们由于竞争而造成的分散状态。于是，随着大工业的发展，资产阶级赖以生产和</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占有产品的基础本身也就从它的脚下被挖掉了。它首先生产的是它自身的掘墓人。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这部著名的共产主义文献的开篇，两位作者就旗帜鲜明地指出资本主义的发展是建立在对居民人口大多数的苦难的增加的基础上的，而要摆脱这种状态，只有依靠大工业生产下的那种高素质、有觉悟的现代工人阶级的革命斗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终解放自己。</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二）“　</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共产党人同其它无产阶级政党不同的地方只是：一方面，在各国无产者的斗争中，共产党人强调和坚持整个无产阶级共同的不分民族的利益；另一方面，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所经历的各个发展阶段上，共产党人始终代表整个运动的利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今天，世界上有很多自称信仰共产主义的政党，他们在党代会和劳动节的时候，也会高唱《国际歌》，慷慨激昂地宣称“英特纳雄耐尔一定会实现”。然而在劳资纠纷中，他们却叫工人以“克制”；在一些实现代议民主的国家，一些所谓的共产党参加到资产阶级政府中，以“人民阵线”的名义帮助有产者降服工人的反抗；而某些获得政权的共产党，拒绝给工人以管理国家的权力，而当社会危机出现，他们就公开推翻自己曾经进行过的社会改造的成果，用野蛮的私有化和波拿巴独裁打断工农大众的脊梁。</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些宣扬“爱国主义”的党、这些公开可耻地背叛劳动价值学说的党、这些用谎言来描述成千上万工人苦难的党，他们的学说有没有相同之处？毫无任何共同之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工人没有祖国。”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空前低落的今天，统治阶级以所谓的“民族利益”、“共有一个家”之类的说教迷惑工人，然而马克思告诉我们“人对人的剥削一消灭，民族对民族的剥削就会随之消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就是真正共产党人的主张，这同今天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修正主义者、改良主义者或公开堕落成资产阶级走狗的所谓“共产党人”的谰言能联系到一起吗？</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quot;serif&quot;;"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 <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nbsp;&nbsp;</SPAN>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剥夺地产，把地租用于国家支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 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征收高额累进税。</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 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废除继承权。</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 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没收一切流亡分子和叛乱分子的财产。</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 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通过拥有国家资本和独享垄断权的国家银行，把信贷集中在国家手里。</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 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把全部运输业集中在国家手里。</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 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按照总的计划增加国营工厂和生产工具，开垦荒地和改良土壤。</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 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实行普遍劳动义务制，成立产业军，特别是在农业方面。</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 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把农业和工业结合起来，促使城乡对立逐步消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 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对所有儿童实行公共的和免费的教育。取消现在这种形式的儿童的工厂劳动。把教育同物质生产结合起来，等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三）在叙述完资本主义社会的矛盾和共产党人的主张之后，《宣言》阐述了共产党人同工人运动中的其它派别之间的关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资本主义社会的敌人中间，哪些是我们共产党人的朋友呢？</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无政府主义者和无政府工团主义者反对任何国家暴力的强制，主张建立起一个无国家暴力和剥削的自由社会。然而在建立党派上同共产党人的分歧使无政府主义者将任何工人阶级有组织的政治抵抗行动都视为是一种消极的行为。手拿炸弹的无政府主义者曾经在欧洲各国用炸弹定点清楚有产者中间的政治精英，然而在苏联解体后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低落的士气，各国无政府主义运动基本上还是陷于知识分子讨论的书斋中。共产党人并不支持无政府主义“个人恐怖”和对“工人国家”的消极态度，然而每一个共产党人都应该学习无政府主义积极分子的那种无畏的献身精神。在现实的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中，共产党人应该向无政府主义的工人呼吁，同他们在具体的经济和政治斗争中合作，反对全球资本家的进攻。统治阶级将“无政府主义”视为比“法西斯主义”更凶狠的猛兽，共产党人不怕被贴上“无政府思潮”的标签，但同时应该在实践中毫无保留地对无政府主义的错误思想进行批判。</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委员会共产主义者在苏维埃俄国最初出现蜕化趋势的时候就退出了共产国际。然而他们熟视无睹俄国革命的孤立以及资产阶级反扑、工人阶级失血等因素，否定了列宁主张的布尔什维克建党理论和在俄国共产党领导下俄国工农同世界资产阶级的斗争。他们赞同工人民主，并发起工厂委员会。在工人运动高潮的时候，委员会共产主义着确实团结了很多工人，反击资本的进攻。然而他们认定工人党具有一种“反革命”性质，无产阶级为革命斗争和夺取政权而创立的组织形式就是工人委员会。这就陷入了一种形而上学的困境。他们无视，即使具有委员会这样的机构，如果没有最先进的阶级先锋队（这个先锋队包括很多革命工人和左翼知识分子）的鼓舞和激励，人类不可能一步迈进大同社会。</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斯大林主义者包括其亚洲变种毛泽东主义者曾经很多国家进行过社会变革。他们建立起来的后资本主义国家，尽管实现了生产资料社会化，但对言论自由、结社自由的畸形的压制，使这些国家所谓的“公有化”也只不过是干部老爷们掌管控制的基础上的。不仅如此，他们将真正的共产党人诬蔑为“反革命分子”，进行肉体消灭或者予以监禁。这些人败坏了社会主义在全世界劳动人民心目中的声誉。而当资产阶级缓过神来，开始在世界范围内对任何不利于其积累利润的行为进行清算的时候，这些斯大林主义者只能黯然离去，抱怨人民的“觉悟低”。他们中间更是有些人，自己就彻底堕落为大资产阶级的代理人。将社会革命的成果付之一炬，用刺刀和谎言重新建立起一个“追求利润超过人本身”的资产阶级国家。尽管如此，作为抽象而朴素的阶级反抗的一种象征，斯大林和毛泽东仍被一些群众视为“杰出的革命者”。共产党人要对这些人呼吁，支持他们向有产者的剥削和压迫作斗争，给予斯大林派和毛派工人以鼓励。而当斗争深入，他们会丢掉对国家和伟大领袖的盲目崇拜，清算压迫者对于自己欠下的血债。至于他们的上层，共产党人应该对他们保持警惕，揭露他们对工人的荼毒，批判他们的错误思想和对群众的欺骗。</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至于社会民主党人，他们的堕落比斯大林派更早，他们的头面人物，早就在很多国家成为“体面的”总理或首相阁下。他们在自己的纲领中，也早已划掉了所谓“社会主义”的遮羞布，而只是泛泛地空谈“争取社会正义”。然而，在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大行其道的世界里，正如不久前的欧洲各国选举所证明的一样，资本家们对这样一条“改良主义”的看家护院的狗越来越不耐烦。尽管社民党的领袖们只会对工农进行背叛，但最终他们也将为资本家所出卖。共产党人要在现实的各种斗争中帮助和团结底层的社民党工人，帮助他们认清自己领袖的可耻嘴脸。即使是对“机会均等”迷信到极点的工人，在工人革命来到高峰的时候，也将是一位优秀的战士。</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正如宣言所指出的那样，资本主义走到今天，只有将无尽的苦难加在普罗大众身上，才能继续存活。无休无止的帝国主义战争、周期性的萧条和恐慌、环境危机，这并非某些卫道士们所说的“田园诗”。而只有以社会主义革命推翻资本主义并建立起一个无阶级的社会，才是唯一一个符合这世界上大多数人富祉的选择。这是我们共产党人的选择，也是我们共产党人对这个世界的回答。</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7.5pt; color: red;">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让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发抖吧。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7.5pt; color: red;">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SPAN></P>
&nbsp;<br/></DIV>
]]></description>
            <author>晨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8oj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1 Feb 2008 06:32:0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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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约翰．韩森：陪伴托洛茨基到最后（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8i5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28.1pt;" ALIGN="center"><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托洛茨基的葬礼</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
依照墨西哥的风俗举行了托洛茨基的葬礼。棺木背后跟着送葬的人慢慢地穿过街道。告别的人群从葬礼大厅排到了先贤祠，整整八英里。队列以出丧的脚步走过墨西
哥城最稠密的工人区之一，街道两旁站满了这个城市中最贫苦的民众，老人在自己生命中最后的岁月里与他们同呼吸，共命运。覆盖有红旗的棺木缓缓经过，送行的
人们纷纷脱帽致意，直到棺木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为止。</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
先贤祠，托洛茨基的三位好朋友发表了送别演说。阿尔伯特·古特曼曾经在杜威委员会的听证会上为老人做过辩护，他向墨西哥人民保证，作为唯一一个在死者生前
给予其避难权的国家，死者的遗体将安放在这片土地上。他同时悲怆地述说道托洛茨基的死将是全世界工人阶级难以挽救的损失。</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加夏·特列维诺曾经是墨西哥总工会的领袖，《平民报》创办人之一，有名的社会主义者，他谴责伦巴多·托莱达诺及其斯大林主义团伙，控诉他们要为托洛茨基被谋杀而负责。他号召墨西哥工人阶级肃清自己队伍中的格别乌代理人、狐朋狗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格
兰狄佐·莫尼斯是第四国际西班牙支部的领导人，当他在自己的国家从事斗争的时候，曾经被格别乌监禁过，他回顾了托洛茨基一生的事迹，特别是他同俄国革命的
堕落倾向作斗争的往事，这堕落的倾向是在斯大林的主导下进行的。格兰狄佐用自己的母语重复了托洛茨基的遗言，以此来结束自己的演讲：“第四国际，必胜！”</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从</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起，一直到</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老人的遗体始终被安放在殡仪馆里，人们在等待美国政府的答复：是否允许其遗体运动纽约以供瞻仰。墨西哥工人和托洛茨基的警卫员们昼夜守卫着他的遗容。络绎不绝的人前来向老人作最后的诀别。到</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大约</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3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万人前来悼唁托洛茨基。他们差不多是最贫苦的人儿，干着最劳累的活，衣衫褴褛。他们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过灵堂。</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全世界很多电报和信件发往科约阿坎，向托洛茨基表示最深切的哀悼。第四国际的所有支部，只要条件允许，都发来最坚定的誓言，表示一定要捍卫托洛茨基的思想。</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拉扎罗·</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卡德纳斯总统及总统夫人拜访了娜塔丽娅，他们谴责行刺活动，并向死者的遗孀表示同情。他们对娜塔丽娅说：“凶手的供状很明显是伪造的。”并劝说她“不值得为之生气”。</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的时候，美国政府明确地拒绝了让托洛茨基的遗体入境举行葬礼的要求。腐烂的资本家阶级，已经来到了自己的末日——战争与革命时代，随之而来的将是社会主义，他们当然拒绝一切与托洛茨基有关的东西。</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就
这样，我失去了自己的同志、朋友和老师。他看见未来，仿佛曾经经历过一样。他同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一样，用尽如巨人一般的力量去鼓舞工人阶级走向那远方
的未来社会。他从不怕死也不相信永生。“一切活着的东西必将衰亡。”他不求别人能记得什么，只希望自己的革命事业和思想能被铭记，而这也仅仅是为了能在无
产阶级解放的斗争发挥作用。他反对把列宁的遗体制成干尸，并嘱咐娜塔丽娅在他死之后将其火葬。就让这熊熊烈火烧尽一切腐烂的事物吧！</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老人的遗愿实现了。那一天，托洛茨基的很多朋友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一句他生前最爱的格言：</SPAN></P>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不要笑，不要哭，但要理解。”</SPAN><br/></DIV>
]]></description>
            <author>晨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8i5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30 Jan 2008 11:48:3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8i58.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约翰．韩森：陪伴托洛茨基到最后（四）</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8i5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28.1pt;" ALIGN="center"><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格别乌的专业杀手</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可以回顾一下格别乌是怎么干掉我们的一些同志的，这样就能对雅克松那种邪恶的动机看得更清晰。</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XML:LANG="EN-US">193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SPAN>月，列昂·西多夫患了肠道疾病，在他被送进医院之后，斯大林分子知道了他落脚的地方，几天之后，西多夫就神秘地死去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你对列昂·西多夫的死有什么看法？”特鲁希略法官在首次听证会上问雅克松。</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刺客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很不情愿地答复道：“就像你们说的一样：‘是格别乌干的。’那就算格别乌杀死列昂·西多夫好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真是费尽心机太聪明了。格别乌的代理人难道是一时之间说漏了嘴道出了事件的真相？还是他又一个阴谋诡计——格别乌只是干掉了西多夫，而与托洛茨基被杀害无关？抑或是他了解事件的真相并且参加了暗杀西多夫的行动，只是觉得承认与否对他无关痛痒？最后一种假设很有可能是正确的。这也可以解释他在第一次被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内心的犹豫——是不是要做伪证？有这必要吗？“就象你们宣称的那样······”他在权衡取舍之后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以便能够争取时间：“是的，格别乌干掉了列昂·西多夫。</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35</SPAN>年<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9</SPAN>月第四国际代表大会召开之前，国际的书记鲁道夫·克莱门特被绑架了。当时，托洛茨基收到了一封冒充他署名的从法国南部小镇</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quot;serif&quot;; color: black;" LANG="EN-US" XML:LANG="EN-US">Perpign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寄出的信，与所谓的雅克松的“忏悔”有异曲同工之处的是，冒牌克莱门特痛陈自己误入歧途以及所谓托洛茨基和希特勒签有协议。</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然而事情很快真相大白，几天之后，克莱门特的遗体从巴黎塞纳河里浮了上来。他的头、手和大腿被一位深谙解剖学原理的人给肢解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习惯于在餐桌上炫耀他的解剖学知识，他亲自用刀向我们演示如何分烤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克莱门特为什么被杀呢？老人说可能是这位可怜的人无意中知道了很多格别乌最重要的秘密。克莱门特知道谁是苏联特务机关派到第四国际来的内奸，是谁杀害了列昂·西多夫，并筹划对托洛茨基的暗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说自己认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4</SPAN>日暗杀的组织者戴维·阿尔法罗·西凯罗斯。他告诉特鲁希略法官：“我们是无意之中认识的，他给了西尔维娅·</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阿奇洛芙自己长住的‘野庙’别墅地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如果猜得没错的话，<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4</SPAN>日晚上哈特值班的时候，雅克松敲了科约阿坎小屋的门铃。哈特盘问他，然后他回答说：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0.25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是雅克松，我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们。”</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0.25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哈特认识雅克松，并不知道自己的噩运就要来临，他打开门锁。雅克松站在那，而他的那些格别乌朋友早已扮作墨西哥警察，哈特把他们当作是好人，门开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0.25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然后，哈特就被杀害了。他本来可以识破格别乌的诡计的，最神秘的<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4</SPAN>日的袭击看来应该是真相大白了。而在整个过程中，雅克松可能就是操着法国口音西班牙语的法籍犹太人，他向西凯罗斯发出指令，驾着黑色的纽约牌照的“别克轿车”，为<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4</SPAN>日的偷袭筹集资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0.25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第一次暗杀失败了，我们可以想象得出当雅克松在纽约“格别乌”总部汇报时的情景：</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0.25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去把托洛茨基干掉，或者······”</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0.25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28.1pt;" ALIGN="center"><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托洛茨基死后</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列夫·托洛茨基被斯大林杀害的消息在世界范围内不胫而走，各地的工人阶级都沉浸在无限的悲愤中。在资产阶级国家检查制度的认可下，电报和信件如雪花般来到了墨西哥。墨西哥不同政治立场的工人组织，都通过了决议，谴责格别乌暗杀托洛茨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拉扎罗·</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卡德纳斯总统对暗杀进行了严厉的指责，他说这些人是外国势力的代理人，出卖了“墨西哥的利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只有格别乌的代理人以及他们的同伙，才会费尽心机去证明所谓的“雅克松的供词”是正确的。</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朗</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巴多</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托莱达诺主编的《平民报》在头版报道了托洛茨基去世的消息：“刺杀托洛茨基的主谋的大披露——死掉的第四国际头子的真实嘴脸。”《平民报》的污蔑把这场暗杀大戏带到了高潮，当然这样的把戏对于格别乌组织来说，是家常便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同样的立场，《平民报》分子大卫</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索兰诺用更加低调的方式在特鲁希略法官面前进行了表述。索兰诺是墨西哥共产党的一位官僚，据说是格别乌在这个国家的代理人，<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4</SPAN>日的袭击之后，这个家伙被拘留了。就是这位索兰诺先生搞来了警察制服蒙蔽了守卫之后进行了偷袭，在这出戏中，他的前妻是一位负责勾引看守科约阿坎小屋警察的间谍。</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第三国际反对个人恐怖。”在特鲁希略法官面前，索兰诺先生义正严词“当然，对于托洛茨基的死，我觉得没什么好遗憾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你不觉得自己的陈词自相矛盾吗？”法官很诧异。“我知道，这是我的真实想法。”他是这么回答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那天是</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暗杀之前的</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个多礼拜。格别乌代理人道出了主子的心声。</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这场暗杀托洛茨基的密谋行动中，有一位叫弗兰克·耶利内克的人，他长期以来都是斯大林主义的同情者。他在</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193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春天来到墨西哥，他试图拜访托洛茨基，但被拒绝了。后来，他出席了约翰·杜威委员会的听证会，这个委员会进行的工作主要是驳斥莫斯科审判中对托洛茨基的指控。耶利内克是和他的朋友——弗兰克·克拉克洪一起去的，他们在当时制造麻烦。他经常同墨西哥斯大林派的头面人物们会面，在</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事件之后，他用典型的格别乌风格写了篇证词。而当托洛茨基因索兰诺的律师帕文·弗拉斯的邀请出席科约阿坎法庭的提问的时候，更滑稽的事情发生了。弗拉斯先生自己就曾是墨西哥共产党的负责人，并在三月的一次党内清洗中留了下来，但没有参加</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的袭击。他在法庭上指责耶利内克在党内仰仗上层领袖的权势为所欲为的行径。在托洛茨基死后，我们的耶利内克先生又在《苏联杂志》上发表文章与雅克松遥相呼应，说托洛茨基的死是第四国际内斗的结果。耶利内克的文章信口开河：“现在争吵的各派系为了托洛茨基的遗体闹得不可开交，看看吧，这一边是詹姆斯·</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坎农，那边是阿尔伯特·古德曼。“（《苏联杂志》，</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耶利内克为格别乌所作的辩护同雅克松的忏悔一样愚蠢。在对冰镐事件的解释上，我们的大记者失去了他往日落笔生辉时的灵动。</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28.1pt;" ALIGN="center"><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陪伴托洛茨基到最后</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那时，我们正准备把科约阿坎的小屋改装成一个碉堡，老人经常在院子里散步，为我们提出各种改进的建议。不过，他似乎对自己所处的环境感到很不舒服。他不停地向我唠叨：“这让我想起我第一次在基尔纪赞（</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quot;serif&quot;; color: black;" LANG="EN-US" XML:LANG="EN-US">Khirghiz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监狱被幽禁时候的经历，关门时候的声音简直像极了，这看上去不太像家，倒有点像中世纪的监狱。”</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说老实话，这地方是有点象所谓的监狱，托洛茨基生活在二十英尺的高墙之后，仿佛就在沙皇俄国的监狱里执行若干年的徒刑一般。</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有一次我仰望塔楼的时候，撞见了老人，他的脸上挂着温暖而慈祥的笑容，看上去很自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即使高度发达的文明，也必须我们去添砖加瓦。”他的表情很诙谐。</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恩。”对于老人的言语并不令我感到惊讶，“为了让经济制度在合理的基础上运行，值得为之付出一生的时间。”</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墨西哥的骄阳照亮了他那如苍鹰一般的外表，就在那片树影婆娑的葡萄树旁，老人浓密的白发随风而动。他没有看我，而是看着塔楼，他让我感觉到一种力量，那种力量只有从他和那些毕生为无产阶级解放而奋斗的布尔什维克们身上才能看到，即使是在未来在千年之后，也不会消散。</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对于我们这一代人，他常常能半开玩笑地把自己厌恶的东西变成一种有价值的玩意儿，他就是这样做我们的良师益友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老人喜欢墨西哥的乡村，喜欢司机把车从高速公路上开到荒野上，那里有废弃的洞穴、巨石、泥浆、如刀刺般锋利的仙人掌。这些地方总会让他想起自己指挥工农红军时候的那段岁月。老人把这些短途旅行称为“散步”，当然如此散步毕竟是危险的，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老人不得不戒掉自己的这种念头。</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最后一次远足的时候，老人比平时多睡了很长时间。看来他真的有点筋疲力尽而且长期没有好好休息了。他坐在我的旁边，从库埃纳瓦卡一直睡到阿梅卡梅卡，珀珀卡特佩尔火山（</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quot;serif&quot;; color: black;" LANG="EN-US" XML:LANG="EN-US">Popocatapetl</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和当地人称之为“睡妇”的伊克斯塔奇克塔火山（</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quot;serif&quot;; color: black;" LANG="EN-US" XML:LANG="EN-US">Ixtaccihuatl</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那堆积着皑皑白雪的峰顶上，如羊毛似的卷云在天际涌动。我们中间有一辆车的汽油用完了，在一个古旧城堡旁的扶墙边停了下来，老人又开起了玩笑：“一座不错的墙，就是有点中世纪的味道，同我们那座监狱像极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当我们到达科约阿坎的时候，老人低着头从车子里走了出来。毫无疑问，街边任何一座靠近我们房子的窗上如果架起机关枪，就能对着他一阵扫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看来我们这次出游之后，需要有两个好司机才行。”老人自言自语。显然他考虑到某一场愉快的郊游可能夺走我们的司机的性命，然而这是他最后一次“散步”，我们没法采纳他的提议。</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袭击之后直到他离世前，托洛茨基一直致力于去揭露格别乌及其代理人，与</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朗</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巴多</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托莱达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些家伙作斗争。这些人丧心病狂地进行诬蔑、诽谤和个人攻击，不知疲倦地重复格别乌那无聊的口号：“把托洛茨基赶出墨西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老人去世前的那个星期天，他告诉我自己已经写完了揭露“</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事件”的文章，下面该去写那价值不大的“斯大林传记”了。不过，他问我之前是不是应该写点关于军国主义的文字。我们大致讨论了一下文章的格式和内容，商量是把它发表到《第四国际》上还是《社会主义诉求》上，或者考虑到世界局势，发表的时候不做署名。</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记得老人是这样同我谈论文章的主题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不能姑息自己运动中的‘和平主义’思想，要与之作斗争。这种思想不但是我们进入社会党之后的后遗症，而且是上次帝国主义大战的遗留产物。在</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191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的时候，即使布尔什维克派也未曾想到要夺取政权。我们的政治学逻辑看上去有点官方观点反对派的味道。列宁在瑞士流亡的时候也曾说我们之后的第二和第三代人将看到社会主义革命，而我们看不到。今天的世界局势已经比那个时代成熟许多。我们应该始终坚持‘掌握政权’的思想。革命将在马上要到来的这个时代降临我们这个星球，毫不间断。革命的形势早已成熟，现在需要的是一场胜利。革命是无法避免的，但并不会自动把胜利拱手送上，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这样才能把凯旋的果实留下。如果能够打赢一场战斗，整个世界的局势都将为之改变。即使说在不久的将来，你们美国的工人阶级掌握政权也并非天方夜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在那个下午，就“军国主义”这个话题探讨了很多次。我和老人提到我自己写关于战争的小册子的经历，我告诉他说描述战争的起因和灾难并不困难，但却不知道如何告诉工人下一步该怎么办，毫无疑问，我们的一些观点还未摆脱“和平主义”的巢臼。我还和她谈论了自己对于希特勒的胜利的一些看法，或许这并非民主帝国主义腐烂的标志。而在这之前，我们的一些同志持着所谓“崩溃论”的观点，他们认为法西斯主义的强盛说明了这个制度本身已经烂到根了，这种腐烂无法估量，但却预示着工人阶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接近胜利，无产者只要付出很小的代价，就能打碎旧的社会结构。“你说得有点道理。”托洛茨基回答我说：“到明天之前我都有空思考这个问题。”由于听从医生的吩咐，老人整个周日都躺在床上休息，不过，他对我的这些观点很感兴趣，就立刻跑到书房开始口授。他那雄浑的声音在录音机的磁头上起伏振荡，伴随着不时冒出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quot;serif&quot;; color: black;" LANG="EN-US" XML:LANG="EN-US">totchka</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声音，这样的过程一直持续到那天晚上</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3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和周一早晨。吃晚饭的时候，他很兴奋地告诉我说自己的文章开了个好头，他说他看了我让他重点阅读的那篇德怀特·麦克唐纳发表在《党派时评》上的那篇“糟糕的文字”，并在自己写的东西里进行了反驳。他又和我提到那些离开第四国际的少数派们和平主义的倾向，诺尔曼·托马斯文章中的和平主义鼓噪让他觉得又可怜又可鄙。</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他被刺的时候，底稿已经打好了。毕竟对他的工作方式有所了解，我知道老人大致心中有底，当然例证和引用还有不少空缺，他还没有进行总结。不过，我坚信同和平主义的斗争将贯穿今后一段时间内整个第四国际的工作中。</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P>
&nbsp;<br/></DIV>
]]></description>
            <author>晨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8i5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30 Jan 2008 11:46:3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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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约翰．韩森：陪伴托洛茨基到最后（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8i5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28.1pt;" ALIGN="center"><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斯大林的指示</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当弗兰克·雅克松被带到医院的时候，警方在他的口袋中发现一封“招供信”。在这封信中，杀手说格别乌的宣传坚定了他干掉托洛茨基的决心。毫无疑问，他已经昭告世人杀手就是格别乌的代理人。而克里姆林宫里的独裁者显然要为谋杀托洛茨基的罪行负责。</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就
像格别乌在莫斯科审判中的拙劣表演一样，忏悔者的署名是一位热心的“托洛茨基主义者”，他被派去执行一件秘密使命，托洛茨基让他去暗杀斯大林，并在苏联进
行破坏活动。他还“破天荒”地发现托洛茨基和某个资本主义国家有接触，这些国家并没有和苏联签订条约，是苏维埃国家的敌人。于是，我们的雅克松先生幡然醒
悟，他终于明白亲爱的斯大林同志才是列宁的接班人，是站在正确的立场上的。这种招数，雅戈达在卢平加监狱内也用过，无数犯人被折磨之后承认自己是受“托洛
茨基匪帮”驱使去谋害“各族人民的领袖”。雅戈达担任斯大林的特务头子达十年之久，他为斯大林干尽坏事，而他的那些阴毒的招数几乎是被雅克松复制了一遍。</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的这封招供信对于北美当地格别乌组织的一些支持者情况也有所涉及，他提到了朗</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巴多</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托莱达诺，哈里</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布洛克，这两个人都是《民族杂志》的通讯记者，还有《苏联杂志》的通讯记者弗兰克<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耶里内克以及斯大林主义组织“联邦通讯社”。</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信中诽谤托洛茨基对墨西哥革命冷嘲热讽，并且说老人支持右翼分子阿尔马桑<sup><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SPAN></SUP>。
这类诬蔑和格别乌在墨西哥的几个特务组织——“墨西哥未来之声”、“平民报”对老人的“谴责”如出一辙。托洛茨基被诬蔑为“暗杀组织”背后的领袖、“华尔
街的代理人”，他们宣称这个“叛徒”要为一系列暗杀和破坏负责。他们的叫嚣让卡德纳斯总统先生十分尴尬，他的内阁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愿意给托洛茨基以政
治避难的政府。</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说自己是一名忏悔的第四国际成员。撒谎！格别乌希望以此告诉世界他们的手是干净的。然而，在警方的盘问下，刺客不得得承认他不是所谓的成员。</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说第四国际书记处派他到墨西哥的托洛茨基身边是为了把他培养成骨干，而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战士。格别乌在莫斯科大审判中所编造过的谎言，故伎重施罢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
克松说托洛茨基命令他到上海，伪装成一个快速帆船修理工人，绕道满洲，然后进入俄国。这位一句俄语都不会讲的先生揭露说托洛茨基让他到那里去实施破坏行
动，并伺机谋害苏联的领袖们。如同斯大林和希特勒们常说的：谎言重复一千遍，就会变成真理。雅克松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XML:LANG="EN-US">193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格别乌曾经指控皮达可夫从柏林飞到奥斯陆帮助托洛茨基与希特勒签订协议。这个编撰的故事比“皮达可夫事件”更荒谬。</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的这封信，无疑是格别乌自己抽自己耳光的表现。二者等于向全世界宣告斯大林指使了对托洛茨基的谋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让雅克松来墨西哥的，并不是第四国际书记处，而是格别乌。他到墨西哥来见托洛茨基的动机昭然若揭。他曾经对流亡家庭发出的那几个有限的警告不过是伪装罢了。谎言破产了，事实上，每次他从格别乌那里接到指令他都会谎称是第四国际书记处让他这么干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28.1pt;" ALIGN="center"><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弗兰克·雅克松是谁？</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刺
客说自己受第四国际书记处派遣，到墨西哥来见托洛茨基，他手上拿的是假护照。在他最后一次从科约阿坎去墨西哥城的路上，他碰到了阿文尼达的起义军，他烧毁
了假护照和其它的证件。雅克松为什么要这么干呢？很显然，伪造者不想让某些证明流传。政府机关里的那些专家们完全有能力查出是谁伪造了护照，就像他们能查
出是谁印制假钞一样。雅克松的真实身份就是格别乌的代理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手里拿着的美国护照是<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37</SPAN>年<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3</SPAN>月签发的，上面的署名是托尼</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巴拜奇，加拿大籍英国人，</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190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1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出生在南斯拉夫的罗维纳奇。巴拜奇拿着这个假护照号称要回自己的家乡。然而，他去了西班牙，在那里他加入了共和军。</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193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1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西班牙政府给托尼·巴拜奇颁发了牺牲军人的证书。</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的假护照呢？</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众所周知，去往西班牙参加共和军的外国人要通过格别乌的审核。苏联在西欧情报机构的前任头子——瓦尔特</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克里维斯基，宣称从西班牙寄往苏联的每个包裹都被严格地检查过。巴拜奇的假护照到了他们的手里，可以用世界上最先进的护照伪造技术来改头换面。托尼·巴拜奇成了“弗兰克·雅克松”。巴拜奇的照片换成了那个最后谋害托洛茨基凶手的照片。</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格别乌指使雅克松在招供的时候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轻信的人，当“第四国际书记处”的一位成员让他去墨西哥的时候，受骗的他立即背起自己的旅行皮制包，并给自己的母亲寄去<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5000</SPAN>美元。如果让格别乌来解释一下自称为无辜的人的雅克松，是如何玩弄墨美两国护照管理制度于股掌之中，很多人一定会对此感兴趣。</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当他最近一次离开墨西哥的时候，他于<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6</SPAN>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2</SPAN>日向美国领事馆申请了一个去加拿大的过境签证。显然，他在利用这个新签证进入美国的时候，并没有放弃自己在<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39</SPAN>年<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0</SPAN>月拿到的去墨西哥旅游的证件。由此可见，当他第二次来墨西哥的时候，并没有去申请旅行签证，而是穿过边界，直接来到墨西哥城。当局要他证明身份的时候，他总是把自己原来的那个旅游证件拿出来要求延长有效期，只有那些具有丰富专业知识的人才能如此熟练地应付自如。</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当
雅克松同警卫员搏斗的时候，他多次吼道：“他们绑架了我的母亲。”当他被拖出托洛茨基的书房的时候，还在不断地叫嚷，“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如果雅
克松不是苏联派来的间谍，也有可能当德国入侵荷兰、法国之后，盖世太保绑架了雅克松的母亲或者他全家，把他们移交给格别乌，给斯大林做个顺水人情。雅克松
宣称如果他不执行斯大林关于暗杀托洛茨基的命令，他全家都会死。雅克松关于自己出生在一个波斯的比利时家庭的说法或许是可信的，然而他关于“莫纳德”家族
以及其财富的故事很有可能是一派胡言。</SPAN></P>
<p CLASS="MsoListParagraph" STYLE="margin-left: 57pt; 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36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1<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 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 normal; 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7pt; line-height: normal; font-size-adjust: none; font-stretch: normal;">&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XML:LANG="EN-US">190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到<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08</SPAN>年期间，比利时驻波斯公使，并不象雅克松所说的，是自己的父亲莫纳德·范登莱什，而是另一个叫特·斯特文斯的人。</SPAN></P>
<p CLASS="MsoListParagraph" STYLE="margin-left: 57pt; 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36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2<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 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 normal; 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7pt; line-height: normal; font-size-adjust: none; font-stretch: normal;">&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没有任何记录证实雅克松有一个叫罗伯特·莫纳德的兄长如他所说，在比利时领事馆服役。</SPAN></P>
<p CLASS="MsoListParagraph" STYLE="margin-left: 57pt; 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36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3<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 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 normal; 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7pt; line-height: normal; font-size-adjust: none; font-stretch: normal;">&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提供的家庭住址在布鲁塞尔最长且最繁忙的街道上，他家住的地方是一幢公共大楼。</SPAN></P>
<p CLASS="MsoListParagraph" STYLE="margin-left: 57pt; 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36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4<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 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 normal; 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7pt; line-height: normal; font-size-adjust: none; font-stretch: normal;">&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在给西尔维娅的信中多次提及自己的父亲以及他的生活，然而我们的刺客先生却告诉墨西哥警方，自己的父亲在多年以前已经去世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有不少钱。他声称，在<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39</SPAN>年<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8</SPAN>月底的时候，他母亲托一名自称第四国际书记处成员的人给他带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85000</SPAN>美元，作为酬劳，这位“书记处成员”得到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0</SPAN>美元的报酬。他在纽约一下子给了西尔维娅·阿奇洛芙<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3000</SPAN>美元。之后，<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39</SPAN>年的十月，他在纽约市与一家美国快递公司签订了一份大概价值<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500</SPAN>美元的信用证，在今年<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SPAN>月以及<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月对托洛茨基的首次袭击前，他都兑现了大宗支票，并在今年<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6</SPAN>月提取了款项。他被警察逮捕的时候，口袋里有不少于<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890</SPAN>美元的现金。他在墨西哥一掷千金，花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3500</SPAN>比索买了辆汽车。他出行坐的是飞机，直到杀害托洛茨基前他都没有一份工作，无所事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旅行证上写的职业是“机械工程师”，被捕之后又说自己学的是新闻学，是一名专业记者。他对老人一家说自己在为一个神秘的钻石巨头工作，那人在“一战”时期的协约国从事石油买卖，之后转向钻石行业。他说这位神秘老板每周给他<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50</SPAN>美元。</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西
尔维娅·阿奇洛芙向警方证实自己最初在巴黎认识雅克松的时候，后者在为“奥古斯出版社”工作，他把西尔维娅一些关于儿童心理学的文章推荐给出版社，他告诉
自己后来的女友不必追求是在哪出版的，“奥古斯”发行杂志的有关部门会直接和她联系的。而他自己谎称在为出版社写一些体育评论，领取高额的薪金。所谓的
“奥古斯出版社”实际上只是格别乌的一个别称，苏联特务机关的信件上就是这么署名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暗杀前，雅克松把刻意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神经质的、早衰的青年，由于某种毒素的作用，他的皮肤很黑。有时候他会</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抽
搐。他说话很快，不过吐字不清，偶尔会犯结巴。尽管他看上去并不强壮，但它却刻意让自己看上去很健硕。他戴仿角质镜架的眼镜，穿得很整洁，很少戴帽子。你
不可能和他长时间聊政治方面的问题，他会扯到其它话题上去。他宣称自己是第四国际热心的支持者，对托洛茨基尤其崇拜，他在我们这些卫士面前，多次以赞赏的
口吻谈到老人：“他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智慧的人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完
成暗杀托洛茨基的任务之后，雅克松看上去很虚弱且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当法官质询他的时候，他步伐沉重，耷拉下的头颅要两个人把它给抬起来。法官问他问题的
时候，他总是不停地看地板，说话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楚，尽管他会西班牙语和英语，但他只肯用法语来回答提问。当阿尔伯特·古特曼拆穿他关于第四国际书记处派
他到托洛茨基身边的骗局之后，他撕掉了那虚伪的面具，突然间紧张起来，他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打手势，想靠做戏蒙骗别人。他缠着绷带，眼神穷凶极恶，就像一
只落入陷阱的野兽等待着向猎人反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如此洞悉这家流亡家庭的喜好、极力逢迎托洛茨基、毫不手软地完成了这项恐怖计划、坚定不移地忠于斯大林主义的路线和方针，雅克松真是格别乌这架恐怖机器上最完美的产品之一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P>
<br/></DIV>
]]></description>
            <author>晨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8i5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30 Jan 2008 11:44:3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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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约翰．韩森：陪伴托洛茨基到最后（续）</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8i5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28.1pt;" ALIGN="center"><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悲剧可以避免吗？</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老人离开后的某个科约阿坎的早晨，我在屋里醒来，恍恍惚惚，他的声音好像又在我耳边回响。有的时候，他真是一个不耐烦的人，好像每天都有许多重要的任务要在为数不多的几小时内予以解决。每一块石头、每一个小岔路以及院子里我们曾站在底下一起讨论问题的大树荫都留给我鲜活的记忆，然而却是充满苦涩的。老人的形象无处不在。然而，屋子里是如此空旷，像是早已化为尘土的废墟。</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悲剧可以避免吗？</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多少次，我曾这样问自己，每当想起他躺在地板上紧握住我的手时候的情景，我的心底都感到一阵痛。</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当他从暗杀的阴影中死里逃生的时候，曾经这样向我们调侃道：“现在是战争时期，意外事故在所难免，无论你是否愿意，这都是战争必不可少的元素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纳塔丽娅回忆起那天的场景的时候说：“</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早晨，我们起床的时候，</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列夫·达维多维奇对我说：‘又是一个幸运的日子，我们还活着。’自从逃过那次暗杀之后，他每天早晨都这么说。”</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托洛茨基知道斯大林不能容忍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之后，带来空前浩劫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即将来临，所有的国家都将在战争中元气大伤，成千上万的人将在战场上被屠杀，斯大林要盘算应付这一切，他是不会允许一个国际范围内强大的革命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反对派运动的存在的，所以，那个领导了俄国革命的人必须离开这个世界。现在，苏维埃国家所有的国有财产都控制在斯大林集团手上，一小部分革命者们会因这样畸形的现象而陷于迷茫和悲伤，相互之间产生分歧。托洛茨基曾经预言说希特勒的德国军队在战争中将拥有战术上的优势，因为他们能选择在任何时间出其不意地给予固定目标以迅速的打击。毫无疑问，战争迟早是要来的。他曾经预测说已经拿到欧洲大陆的希特勒下一个攻击目标将使英伦三岛。</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托洛茨基不是那种悲观主义者，他把自己每一份力量都投入到革命斗争中去，从来就不吝惜。然而，在那个构筑“要塞”的月份里，很多次我都有一种预感，我想老人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曾这么对我说道：“我是看不到下一场革命了，要等你们这一代人了。”我想老人的心里一定很落寞，要是能看到下一次阶级斗争的发展来到高潮该有多好，要是能再多参与一次革命该有多幸福，人类社会或许将在那个时代迎来最瑰丽的黎明。</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哎，我们这些人老了，有点精疲力竭了，不像你们这些年轻的孩子，未来的革命要靠你们这一代人了，恐怕我是看不到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不过老人依旧在和时间赛跑，个人的生与死在他看来已经是无足轻重了。他希望第四国际能把布尔什维克主义的传统继承下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托洛茨基清楚，在这个战争阴云密布的时代，为了原则而坚持斗争，即使陷入孤军奋战，对于培养新一代的革命战士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尽管布尔什维克主义的遗产在这个世界上就像风中之烛，但老人还是希望能把火种完好无损地传到我们手上。他知道这些东西对我们是异常珍贵的，它将打开通向新纪元的大门。然而时间太短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从</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193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开始，托洛茨基的秘书们就规定所有来见他的人必须被检查是否藏匿武器，他们还准备把这作为一项铁的纪律——禁止老人单独在书房同任何人交谈。当然，老人对这种苛刻的规定很反感。对于他某些很信任的朋友，我们有时候也不能通融。他对自己的朋友被搜身有点不理解。毫无疑问，他认为这样做无济于事而且会给我们造成安全的假象。如果格别乌的特务能够进入这间屋子，什么样的搜查对这些家伙的作用都等于零。托洛茨基在墨西哥有许多朋友，暗杀来临前，警卫们尽管保持着警惕，不过雅克松并没有被他们从老人的朋友里打入另册。我们提议他不要单独和人呆在书房里，不过这也是多此一举的。他的朋友们有很多私人问题要和老人交流，如果有一个警卫员站在旁边，未免有些不自在。有时候我会执拗地拒绝托洛茨基让我离开书房的命令，不过很明显我和他都有点不适应，而从此以后他再也不允许这样无理的要求得到纵容了。他是工人政党的缔造者也是一位杰出的思想家，他信任自己的朋友们，而不会去猜疑他们。</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这些人担任托洛茨基的警卫员，倒变得有些怀疑一切了。老人在我们这些人执行警卫任务之余，还经常言传身教我们一些从事政治运动的基本事项。他所谓的那种“怀疑”的眼神对于那些奸细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那些破坏分子站在他面前根本不会感到心虚。托洛茨基讨厌第四国际的积极分子和同情者们相互怀疑，他把这视为一种无药可治的罪恶。</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时常会和我们讲马林诺夫斯基的故事，这位布尔什维克党曾经的中央委员、杜马代表以及列宁的“亲密战友”居然同时还兼任着沙皇秘密警察机构“保卫局”的暗探。他让许多布尔什维克们上了绞架或被流放到俄国边远的地区。然而，迫于形势，他又必须宣传布尔什维克党的纲领。革命的思想冲走了他内心的污垢，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羞耻，在无产阶级革命面前，最狡诈的政治间谍也是那么的渺小。</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时常在想，我们这些警卫员是否能避免这场悲剧的发生呢？如果我们警惕性更加高一点，雅克松根本进不了书房。然而格别乌会怎么干呢？他们还有根多毒计在那里呢。也许会投毒，或者在野餐的时候设下伏兵打冷枪，更有甚者，他们可能会让亡命之徒用他们那种特殊武器出乎我们意料地来一次自杀式袭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格别乌的代理人——雅克松自己一语道破天机：“如果这次失手，下次我们还会有别的办法。”</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28.1pt;" ALIGN="center"><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刺客是如何进入书房的</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在</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193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来到墨西哥。据他的口供所说，那些人指使他不必费尽心机去介入这个流亡家庭的生活，只要一切随缘就好。他很出色地执行了指令，有几个月他一直呆在墨西哥城里，而不到科约阿坎来。托洛茨基一家对他的妻子</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西尔维娅</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阿奇洛芙很有好感，然而当西尔维娅来这里的时候，他根本不急于出动，而是通过她认识了自从<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13</SPAN>年起就与托洛茨基夫妇相识的罗斯默，这位老革命家刚刚把托洛茨基的外孙接过来，住在科约阿坎的小屋里。于是，托洛茨基夫妇认识了这位雅克松先生。我们这些警卫员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例行公事——让他在见老人前在院子里的等一会儿。</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罗伯特</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谢尔顿·哈特显然对他最信任，不过他在<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4</SPAN>日之后就失踪了，最后惨遭格别乌的杀害。</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LANG="EN-US" XML:LANG="EN-US">2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罗斯默夫妇在维拉·克鲁兹的安排下离开墨西哥准备返回法国。雅克松几个星期前就把他们从墨西哥城接到港口城市，他说自己和维拉·克鲁兹每两个星期会救生意上的事情有所往来，他们两个会妥善安排好罗斯默夫妇的行程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一大早就来到科约阿坎的小屋，门铃响过之后，他被请到屋子里，就在那，他很安静地等到罗斯默把行李都准备好为止。托洛茨基也在院子里，他和雅克松是第一次见面。握手寒暄之后，老人就去干一些给小鸡喂食的家务杂事。雅克松跑过去和老人的外孙——谢瓦聊天，他送给小家伙一架玩具滑翔机。托洛茨基夫妇在自己外孙的房间里看到玩具滑翔机觉得很新鲜，雅克松就把滑翔机工作的原理解释给他们听。</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托洛茨基象往常一样询问自己的妻子是否邀请雅克松共进早餐，纳塔利娅回答说也许客人已经吃过早饭了。托氏夫妇很礼貌地请他在饭桌旁坐下，他要了一杯咖啡，这是他第一次和老人一起吃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个心计颇深的家伙从此接近了这个流亡家庭，他苦心经营，试图建立同托洛茨基夫妇的“友谊”。我们都知道这家伙很慷慨大方，他毫不吝惜自己的车子，经常借给我们使用。当雅克松去纽约的时候，我们这些警卫就开着他的车子去办事。科约阿坎小屋里的每一个人，从托氏夫妇到其他别的一些相关人员，他都很乐意为之服务。每次老人的朋友来看望他，雅克松都会开着他的车带客人们四处观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第四国际因为苏联性质问题分裂成了两派，即使自己的妻子</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西尔维娅</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阿奇洛芙是站在少数派立场上的，雅克松也毫不犹豫地支持托洛茨基的观点。他在和我们这些警卫员交谈的过程中，总是向我们提及他对法国革命马克思主义运动开展的贡献。他告诉杰克·库珀说在鲁道夫·克莱门特被杀害在巴黎之前，他们有过交往。他还提到说他与詹姆斯·<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P</SPAN>·坎农也是在巴黎认识的。以此，给我们造成一种他是国际左翼反对派同路人的假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4</SPAN>日的偷袭之后，一直到最后格别乌向他下达最后的暗杀指令，他出入屋子达<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0</SPAN>次，其中两次和西尔维娅一起来，并同托洛茨基一起喝茶。当老人评论发生在第四国际内部的论争的时候，他坚定地捍卫着托洛茨基的立场，批判他妻子的观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一次访问的时候，他给纳塔利娅带了盒精美的巧克力，并说这是西尔维娅的一片心意。</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然而，由于雅克松不是第四国际的成员，他的一些政治观点含糊不清，离那种严肃的立场相去甚远，因此从来不曾被科约阿坎小屋接纳为这个流亡家庭的亲密朋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4</SPAN>日的偷袭之后，雅克松去了此纽约，<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7</SPAN>月回来的时候，他说自己并没有拜访过任何一名美国社工党党员。</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都很诧异。</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当被问及缘由的时候，他毫不害臊地编织谎言说自己好几个晚上都在和西尔维娅以及她的姐妹们辩论，他试图让她们接受多数派的观点，因此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社工党总部，而白天的时候，他在华尔街的一个办公室里上班，被人驱使、差遣。</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对于他没去社工党总部感到不可思议，厌恶之情油然而生。我们和老人提及这个细节，他是这样回答我们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很正常，他是一个轻浮的人，不太可能成为第四国际的一名战士，但他是那种可以争取过来的同路人。我们要有信心，如果无产阶级斗争的形势高涨起来，象他这样的人是可以改变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托洛茨基说雅克松在对法国的一些统计数据进行研究，这项研究或许会对我们有所帮助。</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想老人或许深信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走到革命的阵营中来，他认为雅克松可能就是这种人。不过我们这些警卫员对此不太乐观。托洛茨基建议我应该和雅克松建立起某种友谊，或许他会逐渐靠拢第四国际。</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而这时候，雅克松正在谋划对托洛茨基的暗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和科内尔陪同托洛茨基与雅克松进行了一次谈话，老人征求他对防御堡垒的看法，雅克松回答说万事俱备，不过他又脱口而出：“或许下次格别乌会换种偷袭手段。”“那他们会怎么做呢？”</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轻轻地耸了耸肩。</SPAN></P>
<br/></DIV>
]]></description>
            <author>晨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8i5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30 Jan 2008 11:43:0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8i5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约翰．韩森：陪伴托洛茨基到最后</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fa9f2901008i5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译者按：<br/>
&nbsp; &nbsp;
本文的主人公是俄国革命的组织者与见证者。他是1905年大革命时代彼得堡苏维埃的主席，1917年的俄国，正是在他的战友——列宁的政治指导下和他的军事指挥下，取得了迄今为止第一场也是唯一一场工人革命的胜利。革命之后，他担任了外交人民委员，组织了工农红军，同各国有产者组织的反布尔什维克远征军作斗争。他是革命的鼓动者、组织者和政治灵魂。列宁去世之后，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官僚化趋势日渐明显，以斯大林为代表的一批人物掌握了俄国和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领导权。本文的主人公在党内斗争中失败，遭遇到流亡的厄运，1940年因其对篡权官僚毫不妥协的态度而被暗杀。&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本文的作者是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在上个世纪中期的领导人，在托洛茨基死前，受党的委派，来到托洛茨基身边担任警卫员。他以一名学生、朋友和同志的角度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位杰出的革命家的最后岁月。文中的托洛茨基绝非什么“仁慈的各族人民领袖”，亦无“领袖、导师、舵手”的风范，更非“常胜将军”，他和我们常人一样，在无产阶级解放运动低落的时期会感到疲劳，比如对自己警卫员提出的警戒措施会像孩子一样不耐烦，明知道有人要取他项上人头，依然还在喂兔子。但正因为如此，才让我们感到一位把一生都奉献给了无产阶级解放事业的战士的伟大之处，这位旧制度不可调和的敌人才让无数的后来者感到无比亲切。在整个回忆的文字中，你发现不了丝毫阿谀奉承的痕迹。<br/>

&nbsp;&nbsp;&nbsp;&nbsp;
60多年过去了，托洛茨基曾经创立的第三国际早已灰飞烟灭，他在流亡的过程中亲自缔造的第四国际一路走来，也早已面目全非。但60年来，每一位真诚的共产主义战士都会像文中的主人公一样，视“铲除资本与阶级解放”为终极目的。之所以将这篇文字翻译过来，也是为了让大家感受一下斯人风范，以其一生之实践为榜样，立足于琐事，做一名真正合格的叛逆者。<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晨星<br/>
<br/>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自从</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2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格别乌对托洛茨基的卧室策划了一次机关枪扫射之后，科约阿坎的小屋事实上已经变成了一座碉堡。增加了警卫，布置了更多的武器，安装了防弹门窗，防弹的天花板和地板被安装在碉堡内。在旧的木制大门的地方，罗伯特</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谢尔顿·哈特被格别乌给绑架并最终被暗杀掉，而现在这里加了两道铁门，并由电子锁来控制。三座防弹哨塔监控整个院子和周围的一切情况，纠缠的带刺铁丝网和防弹网被布置了起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第四国际的支持者和积极分子为了保卫托洛茨基做出了最大的奉献，这些防御建筑终于完成了。谁都知道</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2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的袭击失败后，斯大林还会再策划一次鱼死网破的暗杀。墨西哥政府，在</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193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的时候，它是这个星球上惟一愿意为托洛茨基提供避难权的政府。现在，它把在门口值勤的警力扩充了三倍，想尽一切办法去保护这位世上最著名的流亡者。</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无人知晓他们还会想出什么伎俩。是更多的特务来进行机枪扫射？还是扔掷炸弹或者投放腐蚀剂和毒药之类的东西呢？</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28.1pt;" ALIGN="center"><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XML:LANG="EN-US" LANG="EN-US">1940</SPAN></B><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年</SPAN></B><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XML:LANG="EN-US" LANG="EN-US">8</SPAN></B><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月</SPAN></B><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XML:LANG="EN-US" LANG="EN-US">20</SPAN></B><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日</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同查尔斯·科内尔以及马奎斯·本尼特斯一起在主哨塔下值勤。我们在连接一个很管用的警戒系统的警报器，或许当那些格别乌分子下次再来偷袭的时候能派上用场。黄昏的时候，大概在</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到</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半之间，雅克松来了。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他是第四国际的同情者和西尔维娅</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阿奇洛芙的丈夫，曾是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党员。他开的是一辆别克的私家车，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散热器，把它停在面对屋子的方向，而是把车停在与墙平行、面朝大街的地方，车头对这科约阿坎的方向。他走下车，来到哨塔上对我们招手，大声嚷嚷：“西尔维娅来了吗？”</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很诧异，不清楚托洛茨基是否和西尔维娅以及雅克松有过会面约定，我们只能把自己的一无所知归结为老人家一时的疏忽，也许他对于这类琐事确实不擅应付。</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对雅克松说：“她还没来。您等一下吧。”科内尔打开了双层门上的电子开关，哈罗德</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罗宾斯把他领到了天井里。雅克松的手上拿着雨披，现在正是当地的雨季，尽管有时候会艳阳高照，西南山区里浓密的乌云无疑还是一场倾盆大雨的征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老人家在天井里喂兔子和小鸡，这是他受到限制的流亡生涯中难得的放风时间。我们认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直到喂好这些小生灵或者等西尔维娅到来之后才会进屋子，他从来没和雅克松单独呆在房间里过。</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马奎斯，科内尔和我继续在哨塔那边值班。之后的十多分钟里，我在主哨塔上用白色记号标注这里所有警卫员的名字，这样我可以把它贴到开关上，然后再让他们的屋子能和警戒系统时刻保持联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一声悲惨的叫喊打破了这个宁静的下午，声音悠长而痛苦，夹杂着尖叫和哽咽。我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冷，我从岗位上跑了下来，是那十个翻修房子的工人们出事故了吗？猛烈的搏击声从老人的书房里传了出来，在窗边举起了来复枪射击。穿着蓝色工作服的托洛茨基的形象变得明显了起来，他似乎在和人搏斗。</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对马奎斯说：“别开枪，你这样做可能会误伤到老人的。”马奎斯和科内尔站在屋顶上，时刻注视着书房的出口处。我把总的警报装置打开，从阶梯直奔藏书室，我穿过饭厅，破门而入，老人躺在地上离他书房几步路的过道里，满脸都是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控诉道：“看，他们出手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哈罗德</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罗宾斯也从饭厅的北门冲了进来，娜塔丽娅跟在他的后面。她疯狂地扑向了自己的丈夫，把他抱到阳台上。我和哈罗德走到雅克松边上，他喘着粗气，脸上麻木不仁，手臂弯曲着，手里握着自动手枪。哈罗德站在他旁边，我说：“你看着他吧，我去看看老人家怎么样了。”我离开之后，哈罗德把凶手带下了楼。</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托洛茨基痛苦地躺在饭厅里，娜塔丽娅哭泣着，尽力去帮助他：“他们终于还是动手了。”当我用手去扶他的时候，老人把头依靠在饭桌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头上的伤口第一眼看上去很浅，雅克松没有对他开枪而只是用硬物袭击了他。我问老人：“究竟发生了什么？”</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用左轮手枪袭击我，我受了重伤</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就只剩下这最后一口气了。”“这只是小伤而已，您不会有事的。”我想安慰一下他。</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老人很虚弱地回答我：“我们在讨论一些关于法国的统计数据。”</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是从后面袭击您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没有回答。</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告诉他：“他没有向您开枪，我们没有听到任何射击声，他一定是用什么硬物袭击您。”</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托洛茨基对我的判断将信将疑，他握住我的手。在对我说下最后的弥留之言前，他用俄语向娜塔丽娅告别，他把娜塔丽娅的手压在自己的嘴唇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疾步爬回屋顶，对墙那边的警察喊道：“快去叫辆救护车。”我告诉科内尔和马奎斯：“雅克松偷袭了老人。”我腕表上的时间定格在</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5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科内尔陪我再一次来到老人边上，我们决定不等救护车来就把老人送到附近德尔顿医生那边治疗，他之前曾经帮过这个流亡家庭不少忙，因为我们的车停放在双重们之后的车库里，科内尔决定直接开雅克松在路边的车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科内尔走出房间的时候，在罗宾斯羁押雅克松的屋子里又一次传出了搏斗的声音。</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老人嘱咐道：“告诉孩子们，别杀他。让他把供词留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娜塔丽娅和我一起从托洛茨基身边来到了书房。雅克松在做困兽犹斗，试图从罗宾斯手里溜走。他的自动手枪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地上有一件沾满血迹的工具，好像是采矿者用的铁凿，但从侧面看又似乎是一个被加工过的铁镐。我也加入到和雅克松的搏斗中，拧他的嘴巴，击打他的下颚，我的手在搏斗中受伤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似乎在忏悔，他很凄凉地述说自己的处境：“他们把我的母亲囚禁起来，西尔维娅面对这一切手足无措。我是被逼的．．．．．．不过，我不是受格别乌指使的，我不认识他们。”他一再强调自己和格别乌并没有关系，似乎他是突发奇想来到这里对托洛茨基下手的。不过，他的谎言还是被拆穿了。当罗宾斯把他带下楼的时候，凶手或许认为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他在惊慌失措中滚下楼梯，他的嘴里喃喃自语：“是他们指使我这么干的。”他说了句实话，格别乌，苏联内务委员会的特务们策划了这一切。</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科内尔冲进了书房：“钥匙不在他车里。”他搜遍了雅克松全身，不过一无所获。当他在找钥匙的时候，我急忙把车库的门打开，很快，科内尔把我们的车启动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娜塔丽娅和我焦虑地等科内尔把车找来，我们跪在老人的身旁，握着他的手。娜塔丽娅把他脸上的血迹给擦干净了，并敷上了冰块，他的脸肿胀得很厉害。</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试图安慰老人：“他只是用铁凿敲了您一下，并没有对您开枪，应该只是外伤吧。”</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不。”他这样回答，“我的头部受到严重的撞击，我想他们终于得手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这只是外伤，您不会有事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老人的眼睛里浮现出微弱的笑意，仿佛是看到别人这样极力安慰他并对他隐瞒真相而感到有趣。多数时间里他是把娜塔丽娅的手压在自己的嘴唇上，他虚弱地向自己的妻子作最后的道别：“约瑟夫，帮我照顾娜塔丽娅，她那么多年都跟着我四处漂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您放心吧。”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老人真的要永远离我们而去了。他痉挛地抓住我们的手，泪水突然涌上他的眼睛。娜塔丽娅扑在他的身上，抚摸着他，吻着那个不曾对旧世界低下的头颅，号啕大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德尔顿医生来了，老人的左半身已经失去知觉了。过了一会儿，救护车开了过来，警察把凶手带走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娜塔丽娅并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被送到医院里去，就是在两年前的巴黎，他们两个人的儿子——列昂·西多夫被暗杀了。老人自己也不想被送走。</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陪您去那吧。”</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那好吧。”老人似乎意识到“由他决定一切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被抬上担架的时又喃喃地说：“我把一切都交给娜塔丽娅．．．．．．你们要好好照顾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娜塔丽娅和我一起经历了这段伤心之旅，把老人送到了医院里。他的右手放在被单上，他伸手去拿边上的水盆，却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在城市的中心地带，当救护车在警方的摩托车后呼啸而过，劳苦大众们都走上了街头，聚集在路边。托洛茨基在呻吟，他让我把耳朵靠在他的嘴唇边上，这样我能听清楚他的遗言。“雅克松是一个政治杀手，一个格别乌特务或者法西斯分子。不过，更可能是格别乌派来的。”老人努力回忆着雅克松的形象，他用寥寥数言讲了他对暗杀的看法——斯大林的刽子手们双手沾满了鲜血，不过这一切也可能是阿道夫·希特勒策划的。他并不知道凶手已经亲口招供自己是斯大林派来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28.1pt;" ALIGN="center"><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最后的时光</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墨西哥最有名望的医生被派来担任托洛茨基的主刀医生。老人无比虚弱，他努力睁开他那即将永远闭上的眼镜，在狭窄的病床上朝我无力地挥动他的右手。“乔，你</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你有笔记本吗？”他曾多少次问过我同样的问题，那时他精力旺盛，有时候会和我们闲聊说自己欣赏“美国式的办事效率”。现在他的声音是这么轻，很难听清楚他口中说的话。在死亡把他从这个世界上带走之前，他吃力地叙述着自己的心声。我靠在床边，他的眼睛不再象往日一样，神采奕奕、充满智慧，巨大的黑暗即将吞噬它，不过，在没有实现自己最后一个愿望之前，他是不会屈服的。他慢慢地、尽量拔高自己的声音用生硬的英语叙述自己对工人阶级的弥留之言。即使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他也时刻在提醒自己，他的秘书不会说俄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由于一个政治杀手的袭击，我就要死了</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在我的书房里把我击倒。我同他搏斗．．．．．．我们．．．．．．走进．．．．．．讨论有关法国的统计资料．．．．．．他袭击了我．．．．．．告诉我的朋友们．．．．．．我坚信．．．．．．第四国际．．．．．．必胜．．．．．．前进。”</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试图尽可能详细地把他最后的遗言讲完，但我们已经无法听清他口中的单词了。他的声音消散了，眼睛合上了，再也没有醒过来，时钟定格在</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194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晚上</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大概是手术之后的二十二小时多一点，我们一度感到从悬崖边上看到了希望，美国的友人们已经安排把一位世界知名的脑医学专家接来了，沃尔特·</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E</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医生，约翰斯·霍普金斯的公子，已经坐飞机来到墨西哥了。十多个小时里，我们都坐在那边，听老人在病床上喘着粗气，内心实在不忍，他那刮过胡子的脸上缠着绷带，与病重的列宁有一种惊人的相像，这不禁让我们想起两位巨人并肩作战的那个岁月，在他们的带领下，工人阶级史无前例地取得了革命的胜利。娜塔丽娅拒绝离开房间，没有吃过任何食物，眼睛里布满血丝，手握紧着，指关节很苍白。时间来到了最后的节点上。医生照例在手术报告上签字，直到最后时刻，我们还认为，这个不曾被沙皇的监狱、专制政府的流放击溃的人、这个经历过三次俄国大革命和莫斯科大审判的老人，一定能逃过奸诈的斯大林的谋害。</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然而，他毕竟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几个月来一直在生病。</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2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晚上</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点</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2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分，他来到了生命的最后尽头。二十分钟里，医生用尽了他们所掌握的一切科学手段，但肾上腺素已经也不能让那个被斯大林用铁镐毁灭的那颗伟大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nbs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nbs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
<b 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书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1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雅克松写了一篇文章，是有关于第四国际内部关于苏联问题的争论的感想的，他把自己的文章给托洛茨基看，请他修改。老人把他请到书房里，这是他第一次和老人独处，下手的好时机来了，格别乌精心策划的“好戏”就要上演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托洛茨基给作者提了点建议，但他对娜塔丽娅说这篇文章言辞含糊不清，他似乎对此不太感兴趣。</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雅克松带来了自己名为“第三阵营与人民阵线”的文章，他装默做样地批判了一通伯纳姆和沙赫特曼提出的关于世界大战的“第三阵营”的理论，关于第三阵营和法国人民阵线的比较研究，灵感根本不是来自雅克松的，而是托洛茨基的一位秘书奥托·谢斯勒的想法。雅克松在和警卫员们谈话时，想到了这个主意：让托洛茨基读自己的文章，把他逼到角落里，老头子必死无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很明显，雅克松想悄无声息地干掉托洛茨基，然后从屋子里开溜，他的兜里有左轮手枪，一旦遇到麻烦，也能杀出条血路。他口袋里有</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89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美元，显然他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除此之外，显然是处于格别乌的指使，他的手上有一封所谓的“口供”，一旦他被托洛茨基的警卫员打死，可以以此来迷惑警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在兔箱前面见到了托洛茨基，他告诉老人说自己已经把文章写好了，并说自己第二天将和西尔维娅去纽约。托洛茨基以他特有的恭敬向雅克松致以问候，不过，他还是继续在饲养槽前面摆弄那干燥的紫花苜蓿。</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当看到娜塔丽娅在厨房和饭厅的走道上的时候，雅克松手持雨衣走上前去跟他打招呼，他看上去很紧张，而且有点心不在焉，他和娜塔丽娅说自己口渴，问托洛茨基夫人有没有水，纳塔丽娅刚刚和她的丈夫喝完下午茶，茶壶里面还有点饮料，于是她就给客人沏了杯茶，让他坐下来慢慢品尝点心。雅克松谢绝了主人的邀请，说自己刚吃过东西，还没消化完呢。</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雅克松喝了几口茶，就和纳塔丽娅一起来到兔箱旁，托洛茨基问自己得妻子：“你知道雅克松和西尔维娅明天要去纽约吗？他们是专程过来同大家告别的。”然后他用俄语叮嘱纳塔丽娅：“我们得为他们准备点什么。”</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过了片刻，托洛茨基心不在焉地问客人：“您希望我看一下你刚完成的文章，是吗？”</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恩。”</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好，我们去书房吧。”</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就这样，没有和他的警卫员打任何招呼，托洛茨基就把刺客带到了书房里，纳塔丽娅也毫无戒备地去厨房干活去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后来，当他满脸鲜血地倒在地上的时候，托洛茨基对他的妻子说自己在步入书房的一刹那，脑子里有一种奇怪的念头，他觉得这个男人可能会杀他。当然，他没有太把这种直觉当回事情，作为一名老无产阶级革命家，死亡已经和他邂逅过多次了，虽然每次都擦身鄂而过。</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text-indent: 21pt;"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托洛茨基的大书桌上摊满了书、报纸和手稿，他就这样在桌子边上坐下开始读雅克松的文章，几天前刚刚装过弹药的</SPAN><span STYLE="" XML:LANG="EN-US" LANG="EN-US">2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