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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七页-DULISANWENJIA</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a1963</link>
        <lastBuildDate>Mon, 28 Dec 2009 04:58:27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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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un, 27 Dec 2009 20:58:27 GMT+8</pubDate>
        <item>
            <title>母亲后面的日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h45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TYLE="FonT-siZe: 16px">母亲今年82岁了，后面的日子可能只能躺在病床上了。骨折了，骨折之前几天轻度中风了。</FONT>]]></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h45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6 Dec 2009 10:14:0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h45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再往前走》目录</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h3f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再往前走》</B><b>目录</B></P>
<p>&nbsp;</P>
<p>序一王兆胜</P>
<p>序二李建军</P>
<p><b>散文卷</B></P>
<p>&nbsp;</P>
<p>一</P>
<p>露在外面,许多年（《海燕》、《天涯》、《青年文摘》）</P>
<p>找不见的人（《中华散文》、冰心散文奖）</P>
<p>身体里的弹弓（《山西文学》、西柏坡散文奖）</P>
<p>谁偷了村里的玉米（《中华散文》、《散文》、敦煌文艺奖）</P>
<p>叔叔如此落寞（《山东文学》）</P>
<p>千万别碰上伊万（《地火》）</P>
<p>自鸣钟（《北斗》）</P>
<p>陌生人（《北斗》）</P>
<p>夏天的身体让我吃惊（《美文》）</P>
<p>
一个头发乱蓬蓬的女人可以给一个少年带来多少恐惧与寂寞&nbsp;（《中华散文》、《文学中国》、黄河文学奖）</P>
<p>&nbsp;</P>
<p>二</P>
<p>&nbsp;</P>
<p>世界上最小的口袋（《岁月》）</P>
<p>满世界找你（《中华散文》）</P>
<p>暖风吹动裙裾（《美文》）</P>
<p>在秋天看见卡车（《美文》、《朔方》）</P>
<p>坐下来你会喜欢车站（《特区文学》）</P>
<p>跑了很久（《中华散文》、人民文学出版社年度散文选、黄河文学奖）</P>
<p>所有人（《兰州文艺》）</P>
<p>今夜有一点点忧伤（《澳洲时报》）</P>
<p>春天的小小苦难（《佛山日报》）</P>
<p>美好的气息将我笼罩（《中华散文》）</P>
<p>一点点弥漫一点点消散（《朔方》）</P>
<p>吃了一惊（《中华散文》、人民文学出版社年度散文选、黄河文学奖）</P>
<p>把自己永远留在哪儿（《飞天》、人民文学出版社年度散文选、黄河文学奖）</P>
<p>杜仲被雪覆盖（《北斗》）</P>
<p>第七页回家（《中华散文》、《作家文摘》、人民文学出版社年度散文选、敦煌文艺奖）</P>
<p>走着走着花就开了（《美文》、散文学会年度散文选、21世纪散文经典）</P>
<p>多么好的下午（《中华散文》、《美文》、人民文学出版社年度散文选）</P>
<p>&nbsp;</P>
<p>三</P>
<p>再往前走（《作品》、鲁迅文学奖提名）</P>
<p>阴影里 舞蹈 轻（《红豆》）</P>
<p>生命中的细节与秘密（《散文》）</P>
<p>天国里的杂质与暧昧（《北斗》）</P>
<p>爱整个世界及你的左肩右肩(《百花洲》)</P>
<p>费恩汉姆花园(《百花洲》)</P>
<p>有多少东西让人心碎(《百花洲》)</P>
<p>羞涩所以虚弱（《辽河》）</P>
<p>睡吧，床（花城出版社散文年选）</P>
<p>&nbsp;</P>
<p>四（略）</P>
<p>&nbsp;</P>
<p>&nbsp;</P>
<p>五</P>
<p>可疑的 细碎的（《青春》）</P>
<p>第三街呼喊第四街奔跑（《特区文学》）</P>
<p>嘭的一声碎了（《天涯》、《美文》、散文学会年度散文选）</P>
<p>穿过歌剧院就可看到一只孤独的脚露在外面（《特区文学》）</P>
<p>火车开往巴黎（《美文》、《特区文学》）</P>
<p>在黑夜弥漫开来（花城出版社散文年选）</P>
<p>火车梦一样穿过身体（《特区文学》）</P>
<p>咖啡馆渐次消失（《福建文学》）</P>
<p>&nbsp;</P>
<p>&nbsp;</P>
<p>&nbsp;</P>
<p><b>散文问答录 （刊《黄河文学》）</B></P>
<p>&nbsp;</P>
<p>世界的形态就是一个典型的散文形态</P>
<p>文学是幼稚的产物</P>
<p>作家不愿意冷漠，文学也不愿意冷漠</P>
<p>中国的文学传统是中断的</P>
<p>文学的心</P>
<p>一开始就无意义</P>
<p>散文的高度不能一降再降了</P>
<p>文学的魅力正在于它的多种可能性</P>
<p>文学因坏而生动</P>
<p>作家的作用</P>
<p>中国的散文还很农业</P>
<p>生活中的卡夫卡并不比他的读者更不幸</P>
<p>杨沐散文中的“破”与“裂”</P>
<p>女人需要施以援手的时候男人也正好需要施以援手</P>
<p>文学做不到拯救但可以做到很近很近</P>
<p>有假的梦想吗？</P>
<p>一开始就是个人的</P>
<p>散文只有一个初衷</P>
<p>散文的完全自由有赖于个人的觉醒与发现</P>
<p>散文伎俩一二三四五六</P>
<p>&nbsp;“五四”救不了时下散文与新散文</P>
<p>梦与现实场景</P>
<p>关于新散文们</P>
<p>散文孤独我孤独</P>
<p>凡求热的文字总有冷下来的时候</P>
<p>想象的浸润</P>
<p>散文的本质就是记忆被记忆</P>
<p>我们为什么要急着表达</P>
<p>文字愈傲慢愈好</P>
<p>为所欲为就是暴徒</P>
<p>表达的本质就是对必然性的表达</P>
<p>散文的深刻只能是感受的深刻</P>
<p>信仰史（代后记）</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h3f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4 Dec 2009 22:29:5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h3f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在叙述中消解（答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h2v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TYLE="FonT-siZe: 16px">有朋友问我你的某篇某篇文字到底要说什么？我说你看到的全部，你感受到的全部，就是我想说的。从技术层面说，我把我真正要传达的东西消解在叙述中了，也可以说在叙述中消解了。你直接找不到你要找的东西，但你要找的东西肯定暗含在你看到的东西里面。就是说开始未必读起来迷糊，但读着读着就迷糊了。我觉得朋友之所以迷糊，与找不见自己要找的东西有很大关系，因为你要找的那个东西被叙述消解了。如果你直接找见了你要找的那个东西，那还有啥迷糊的？杨光祖教授有一天与我聊天的时候也说到这一点，他说，我的东西他抓不住。我估计问题也出在这。实际上我的某一篇文字，开头都与朋友们差不多，即生发于某一个经验点，不同在于叙述到后半部分朋友们还是那一个经验点，我一般都有好几个经验点的。当然这可能与朋友们的叙述目的有关系，朋友可能只需要一个点，我需要许多个点。而那许多个点都是我想要的。</FONT>]]></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h2v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Dec 2009 12:14:2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h2v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感觉的盛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h24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感觉的盛宴</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读杨永康散文集《再往前走》</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郭茂全（文学博士)</FONT></DIV>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内容摘要：杨永康是散文审美世界的探索者与创造者，他的《再往前走》就是感觉的盛宴与形式探索的先锋，具有强烈而鲜明的现代意识。作品体现了崇尚“感觉”的美学主张。“感觉”的源泉应当是丰盈的内心世界与丰富的生活大地。</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关键词：《再往前走》；感觉；形式探索；内心；生活</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引言</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散文是一种题材广泛、结构自由、手法灵活，注重抒写主体真实感受与境遇的文学体裁。新世纪以来，散文创作完全突破了“集体抒情”的樊篱，进入了多元化、个性化的表达阶段，各种题材、主题、风格的散文作品共生共荣。历史文化散文、乡土散文、女性散文、军旅散文、老年散文、学者散文、游记散文等题材异彩纷呈，生命私语、乡村情感、爱情表白、友情回忆、民族情感等主题多元呈现，絮语式、对话式、游览式、随想式等叙事与抒情方式交叉错杂，豪迈刚健、委婉细腻、质朴天真等各种风格并行不悖，“大散文”、“原生态散文”、“新散文”等散文理论主张此起彼伏，形成新世纪散文的多元开放的艺术景观。</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西部散文作为中国现代散文的重要一翼。在新世纪，西部散文中出现了许多厚重沉实的作品，其中也不乏先锋探索之作。文学的生命在于不断的创新，散文创作也不例外。只有创新的散文作品才能在散文的长河中留下自己的印迹。西部散文家杨永康就是一个西部散文审美世界的探索者与创造者，他的散文创作是感觉的盛宴与形式探索的先锋，具有强烈而鲜明的现代意识，是“感觉”美学的实践者。</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感觉的盛宴</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感觉、理性和情感都是人意识世界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就创作实际来说，大多散文以经过较长时间沉淀并定型化的情感或才社会人生的理性思考作为散文表现的主要内容，这些作品或表现亲情、友情、乡情以及爱国之情，或是体悟自然宇宙、社会人生的哲理之思。因此，散文创造的艺术拓展大多体现为以何种技巧或技法表现这些较为深厚稳定的情感与哲理。即使部分散文作品有细腻微妙感觉的表现，但这些感觉无不在理性与情感的裹挟下在文本中被动地滑行，并不具备相对独立的审美价值和意义。</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忽视感觉而偏重情感与理性的审美走向与作家二元对立的哲学观密不可分。在二元对立的哲学观念中，现象是事物的表象，而本质才是事物的本真存在，人们在认识生活时一般要透过现象去发现事物的本质。文学作为人类认识生活的一种艺术方式，必然会受这种哲学观的影响。许多作家认为理智与情感要比感觉更真实，更具有本质属性，人类的认识过程从感觉、知觉、思维等最终达到形而上的高度。因此常常在艺术创造中常常忽视了对“感觉”的表现，创作的意义在于竭力揭示和发现隐藏在主观感觉背后所谓的深刻本质，但常常忽视了对生活的感知过程的呈现。艺术创造会受哲学观的影响，但不能简单而机械的等同。苏珊·朗格在《艺术问题》中指出，“艺术形式与我们的感觉、理性和情感生活所具有的动态形式是同构的形式”。其中就有对“感觉”、“理性”、“情感”平等视之的意味。可以说，文学创造中对感觉的重视可以获得新的审美魅力，形成“感觉”美学的创作追求，如20世纪“新感觉派”对都市生活的表现、莫言小说创作中对感觉体验的重视，等等。</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杨永康的散文集《再往前走》就是“感觉”美学的创作实验与艺术盛宴。《再往前走》的内容大致有四个方面：自我人生经历的追忆、与外国艺术家的精神对话、对一些散文作品的评述、作家散文观的感性描述。与一般散文作品对情感与理性的重视不同，杨永康散文的显著特点是对感觉的崇尚。感觉就是一条作家与事物之间获得交流与沟通的“秘密通道”。杨永康认为，“散文的最高境界不是别的什么，而是这种真切的感受。”“文学传达的常常是一个作家的感知本身，也可以说是感觉本身，而不是那个一目了然的本身与生活本身。”《再往前走》是感觉表现的实验，感觉在杨永康的散文创作中具有了独立的价值和意义。无论对少年时代生活的追忆还是对中年生活的记录，无论对别人艺术作品的解读还是对自己创作观念的言说，都体现出作家对感觉之魅与感觉之美的自觉追求。</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人类意识中就保留着丰富的感觉记忆。杨永康的散文是感觉世界的呈现，这一点首先表现于散文集中对个体人生经历的感觉呈现中。《再住前走》就是作家“感觉”记忆与“意绪”沉淀的诗性展现，如《千万别碰上伊万》中人与人之间的敌意感、《自鸣钟》中弥漫的饥饿感、《陌生人》中生存的悖谬感、《少年少年》中的如影相随的恐惧感、《跑了很久》中的兴奋感、《所有人》中的如空皮囊似的空洞感、《第七页回家》中手足无措的紧张感、《“嘭”的一声碎了》中无所不在的破碎感、《穿过歌剧院》中的踯躇待衢的孤独感、《杜仲被雪覆盖》中的身体与外物感应中的神秘感、《第三街呼喊第四街奔跑》中现实与理想落差所造成的分裂感，等等。这些意绪都是通过碎片化的各种意象呈现出来的，既有人物意象，也有事物意象。《陌生人》中因写忠字安身又因写忠字受到凌辱的瘸子、《少年少年》中头发乱蓬蓬的疯女人、《自鸣钟》中饱受饥饿煎熬的陈文雄、《找不见人》中的隐隐约约的坏分子葛老十、《身体里的弹弓》中的三弟、《叔叔如此落寞》中沮丧的叔叔，《千万别碰上伊万》中被当作“流氓犯”的伊万、《穿过歌剧院》中的“一只孤独的脚”，以及“我”的好朋友大头与罗比等人物意象，都承载着作家丰富的意绪。散文中的“草地”、“玉米”、“弹弓”、“自鸣钟”、“小刀”、“电话本”、“玫瑰”、“硬币”、“卡车”、“电线”等事物意象同样唤起我们对生活的视觉、听觉与嗅觉的记忆。可以说，作家无意于所谓的生活的“本质”，而是倾心于对生活的真实“感觉”。正是这种“感觉”的力量，才给予读者感官的冲击和情感的震撼。作家对感觉不隐藏，也不揭开，而是自然的呈现，如树叶间透过的阳光，又似天空中飘落的雨滴。儿童对世界的感知与艺术对世界的感知有相似之处。为了达到感觉表现的目的，杨永康利用常用孩童的视角表现外部世界；有时还采用幻觉中的幻听、幻视等联觉的方式表现超理性超常规的审美体验。“先碎了的是我的腿，我想没有它我永远站不起来了，奇怪的是，我一下子就站长起来了，还可以在书房里飘来飘去了。”（《“嘭”的一声碎了》）“到处都是影，到处都是花，肯定有一样东西永远留在那儿，像一匹在黑夜奔跑的马，我们永远不能真切地看见它。”（《把自己永远留在那儿》）可以说，《再往前走》中，各种意象的承续、流转与跌宕，各种意绪的起伏、强弱和转折，各种感觉的连接、断裂、跃动，共同汇聚为感觉诗学的盛宴。</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再往前走》中，作家对感觉的推崇也体现在对外国艺术家人生历程与艺术作品的解读中。《爱整个世界及你的左肩》中充溢着毁灭、黑暗、虚无与恐惧，《费恩汉花园》种植着的死亡逼近时的幻灭与绝望，《有东西让人心碎》流淌着爱情失败后的忧伤与痛楚；《再往前走》是画家弗里达在肉体与精神上的遭受的痛苦与无奈，《虚弱》是画家萨尔瓦多·达利的神圣与世俗、矫情与虚荣，《阴影里舞蹈轻》是卢梭无法摆脱的童年的阴影与女人的阴影。作家与这些外国艺术家生命旅程的对话处处渗透着强烈的感觉体验。此外，杨永康对其他散文作家作品的批评也具有印象感悟的特点，虽缺乏全面，但不乏直觉式的洞悉。他从格致散文中窥视到个体内宇宙细微、诡秘、迷离、复杂的真实景象，从周晓枫散文中发现了“黑暗”；从季羡林散文中咀嚼到了“真情”，从张中行的散文中发觉到“苦味”与“甘馨”渐失；从郑板桥的家书中品尝到了“温暖的悲悯”，从陶渊明诗集中领悟到“自甘归隐、至死尤乐如晏如也者”的品质。同样，在黄仁宇、伍立杨、陈平原、董桥、沙戈、江冠宇、刘亮程等人的作品中，他均有“感觉”化的发现。</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艺术创造中，情感与理性的作用也是不容忽视的。值得注意的是，杨永康以感觉的方式把握生活，但并没有抛弃理性与情感，并没有完全“跟着感觉走”，让艺术成为感觉之河中任意漂流的浮萍。他散文中的理性与情感更多是潜在的，既避免了感觉狂欢时的随意性与混乱感，也保证了感觉呈现的灵活性与自由度。</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形式的探索</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杨永康的散文在西部散文创作中是具有先锋实验性的。他对散文形式的先锋探索首先表现为对剧本对白的大量运用。剧本是一种侧重以人物台词为手段塑造形象并集中反映社会矛盾冲突的文学体裁。一般的散文以叙述者或抒情者的话语为主，传达的是外界事物给创作主体的主观感受，形成一种独白式的表达。杨永康的散文似乎在避免话语方式的单一化，而采用了对话的方式，形成散文中小说与戏剧中人物与叙述者声音交织的那种复调效果，如《找不见的人》中老师与同学间的对话就组成了散文的主体。为了众多声音的呈现，《再往前走》中的一些作品采用了人物对话的形式，“我”的声音与众多“他者”的声音形成一个复调的音乐和弦。此类文本中，叙述者不再监控和评判“他者”的语言，文本呈现出一种呼唤开放式的“召唤结构”，呈请读者的填空、兴味与对话。</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其次，杨永康对散文形式的先锋探索表现在对结构的不断尝试。一些作品的结构也是精心营业构。将自己丰富的感觉盛放在理性的橱窗里。感觉并非漫无边际的扩散，而是有潜在的理性架构的。《露在外面，许多年》中的以童年生活为经，四季变化为纬的框架，《身体里的弹弓》中三弟命运与弹弓的相互对应，《世界上最小的口袋》的口袋中的四种小东西一一列举的形式，《跑了很久》中以“跑”中插入了的几件事等。从一定意义上来说，现象比所谓的本质更真实，正如杨永康在表达中可以感觉得到，就像经验比理论更真实一样。杨永康的散文非常重视形式的意义。其话语方式、结构组织都是“有意味的形式”。另外，作家还有意将外国艺术家的作品与自己的叙述并置于同一文本中。抒情者的话语与引用的文本中的话语相杂，形成文本内部的互文性存在，如《可疑的细碎的》等。</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再次，杨永康对散文形式探索表现对语言音乐美的重视。音乐以节奏与旋律表现情感。杨永康的散文非常重视散文的音韵之美感，给人一种阅读的愉悦感。在其散文话语中，短句较多，形成急促的节奏，如激烈的鼓点。此外，文本中反复、对应有着规律性的表现。可以说，抒情话语系统中，声音层的高低起伏，画面层的转折并置，意绪层自然消长，都得到了较好的呈现。《睡吧，床》中开始一段，“……那种”、“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我最担心的是……”的句式分别出现五次，形成复沓的效果。《叔叔如此落寞》中开头：“我猜想，叔叔一定非常非常寂寞。他已经在一个很小很小的院子里一声不吭坐了整整一个冬天、整整一个春天、整整一个夏天、整整一个秋天。”“一坐就是整整一个冬天、整整一个春天、整整一个夏天、整整一个秋天。”如一首乐曲的主旋律一直回荡在这篇散文中，反复渲染出叔叔的落寞情怀。杨永康非常重视反复叙述的意义。《世界上最小的口袋》中，“世界上最小的硬币此刻就在我的口袋里，世界上最小的小刀此刻就在我的口袋里，世界上最小的电话本此刻就在我的口袋里，世界上最小的玫瑰花此刻就在我的口袋里，反复出现在文本之中，从而表达出抒情主人公对安静的守护、对快乐的培植、对恩惠的铭记与对真爱的企慕。</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再往前走》语言的表述不是直线式的绵延伸展，而是线段式的，时而中断、空白，时而连接、缠绕。这与作家的“感觉”的审美理想是一致的。杨永康认为“散文的本质就是散”。“散”首先体现在感觉的散点状分布，内心与世界、国内与国外、文本与文本之间等。在散文表现内容与形式上的创新使他的散文获得了独特的审美效果。散文的一个重要的艺术特征就是“自由”。就我们常规的对散文的批评来说，杨永康的散文“别是一家”。非常奇伟之景观常在于险远。艺术就是探险。他的创作提供了一种新的审美范式，一度程度上，是“感觉”美学的践行者，对当下的散文创作不无诸多启示意义。</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再往前走”</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杨永康的《再往前走》较具体地诠释了他在散文创作中独特的感觉观、结构观和语言观。在艺术渊源上，杨永康没有从中国古典散文、“五四”散文、建国后的散文中汲取营养，所以，论者认为他的散文既非言志的，也非载道的。作家更多从现代主义绘画、诗歌、小说中获得灵感与借鉴手法，表现出与其他受传统影响较多的散文创作之间明显的“裂缝”，呈现出“异质”的特点。</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杨永康散文的“异质”不仅表现在对表现内容的选择上，还体现在对艺术形式的把握上。对国外文本的摘录、剪辑、杂揉、化用等在本散文集出高频出现，有点倚重国外文本的趋向。《夏天的身体让我吃惊》中，引用“夏天使人吃惊，它越过斯坦培格湖，带来暴雨”写少年性发育期时的冲动与迷惑。《满世界找你》中，引用杜里特尔的“从山脊转向山脊，从花转向花，在光中渐渐变淡，花瓣里，蓝色的尖端弯曲，伸向更蓝的花心，于是这些花消失了”。《走着走着花就开了》中艾略特的诗句、《生命中的细节与秘密》中德国的谚语、《天国里的杂质与暧昧》中歌德的言语、《有多少东西让人心碎》中苏格拉底的话、《火车梦一样穿过身体》中海德格尔的话，等等，其他作品如卢梭《忏悔录》、米兰·昆德拉《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卡夫卡《致父亲的信》等。掩卷而思，觉得唤起作家感觉体验的似乎不是作为感觉之源的丰富生活本身，而是已经被别人编码过的符号文本。别人的作品似乎像一把把钥匙，一次次打开了作家深藏在意识深处的感觉，又似一阵阵风暴，掠过作家情感的原野。也许，大量引用国外文本话语的动机来自于作家内心世界与文本世界产生一种互渗交叉的表达需要，想在似与不似之间获得艺术的张力，但在散文中这样大量地“解读”外国的艺术家与其作品无形中提高了散文阅读“准入”的门槛，也使读者产生心理期待受挫。</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文学史上没有永远的先锋，只有永远的探索。这种“先锋”的试验常常在开始时勇敢决绝，而到后期时则颓唐悲观，如一些先锋小说、先锋诗歌的创作主体的最终“转场”就是明显的例证。杨永康对这种探索有一种预感，也有一丝隐忧，觉得散文“成为人类最孤独最悲壮”。因此，他的先锋实验在他本人看来有点殉于“信仰”的味道。这种预见也许是他对探索背后潜在危机的担忧，或是信仰背后隐隐的不安，或者是对散文作品中主体精神与主体品格模糊、弥散的不适，或者是对“感觉”诗学的创作实践的还未能臻于完善的困惑。但我相信，创造的先锋就应该具有在孤独的探索中承受外部压力、冲破内心困境的勇气和力量，还应当有“再往前走”的坚韧与执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在艺术创造中，感动作家的不应当是已经编码的文本，而是蕴积在自己心灵世界中的感觉、情感与理性。无论现代思潮，还是后现代思潮，不可能全是中国文化创造与复兴中的唯一资源，也不会提供一个具有普适性的文学药方，它都需要有一个与中国大地结合的本土化过程。值得欣慰的是，杨永康也发现了自己与“中国的文学传统是中断的”。的确，在全球化的语境下，中国的散文不仅应当有世界的眼光，也应当从中国传统古典散文、诗歌等抒情性作品中汲取一些艺术的营养。杨永康的散文创作需要“再往前走”，走出对他者“文本”的解读，继续擎起“感觉”审美的大旗，走向
“感觉” 丰盈的内心宇宙，走向“感觉”丛生的生活大地。</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杨永康《再往前走》甘肃文化出版社2008年版，文中引文未注出均出自该</FONT></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h24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1 Dec 2009 22:58:3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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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前《再往前走》时代的老康</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h0t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甘肃把散文的最高奖项给了我的散文集《再往前走》，我高兴。</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高调高兴。不全是因为它是个奖，而是我这么多年来的一意孤行、义无反顾与随心所欲得到部分理解与确认，包括我的幼稚、傲慢、主观与粗暴，包括我的文字精神与理想。总之一个巨大的矛盾体被接受了。同时包含“友善与敌意、追随与叛离、修补与破坏、建构与颠覆、浇铸与摧毁。它是悖妄的，同时它又是合理的；它是撕裂的，同时它又是粘连的；它是矛盾的，同时它又是和谐的；它是病态的，同时它又是健康的；它是暴烈的，同时它又是驯良的；它是极端的；同时它又是谨慎的；它是迷惘的，同时它又是清醒的；它是危险的，同时它又是充满诱惑的；它是疯狂的，同时它又是冷静的；它是逼仄的，同时它又是充满张力的；它是退却的，同时它又是掘进的；它是守候的；同时它又是追问的；它是似曾相识的，同时它又是令人耳目一新的；它是忧伤的，同时它又是激昂的；它是个体的，同时它又是典型的；它是哀悼农耕文明的挽歌，同时它又是讨伐后工业文明的号角；它是移植的、借鉴性的；同时它又是独创的、开拓性的”的矛盾体（涂国文《词语奔跑》），“既犹豫、疑虑、恐惧、寂寞、无奈、神秘诡异，又温暖”的矛盾体（峻毅《心灵的舞者》）被接受了，我当然高兴。这世界上有更多的人知道老康在干什么了。高兴。</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4856a8edx7b13a34caaa9&amp;690" TARGET="_blank"></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1980年高中二年级的时候写第一首诗《啊朋友你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大概写的是一个女人太漂亮，受到许多人的嫉妒。班主任老师（川大中文系1956或1966毕业生）很生气，当着全班近百名同学的面用四川话阴阳怪气地（声音拖的特长）读了一遍，引起满堂哄笑，也引起全年级轰动。那应该是老康的文字第一次引起轰动吧。很难过很苦涩的轰动。1984年《飞天》大学生诗苑发表短诗《朝霞》，责任编辑就是陪受朋友们尊重爱戴的张书申老师。这是老康第一篇见诸杂志端的文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1996年石油部《地火》杂志第2期刊发散文《父亲与汉字》，这是老康的第一篇散文。2002年《中华散文》刊发表老康的散文《第七页回家》。</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这篇文字的体验很甜蜜，第一次爱上了散文<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这之前有过十余年的学术研究史，再十余年之前有过十余年的诗歌写作史。</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004年出现第一批老康散文的专门观赏者（应该是第一批吧）。有几段话可以作证。“他常让你一口气读完了他，他陷入魔境，别人也稀里糊涂地陷了进去。”（2004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读他的散文一不小心就把读者的锐气消磨掉了，就像雪花，容易粘在读者的衣襟上，倏的化掉，弄湿了你，却不着痕迹。这是他文字的迷人之处。”“他散文的美不可捉摸，你向往而又惧怕……”（2004年《怀旧和忧伤守候与追问》）。“杨永康的散文，可引起我对自己过去经历的怀疑，我越读，越有一种晕眩感，有一种孱弱感，一股虚无的东西揪住了我，让我觉得人生很虚幻，似乎一切都似有似无，都要重新打量。读者不由自主地上了"贼船"。事实是晃动的，真实是虚拟的。站在这艘小舢舨上，手中无桨，只能任人生在大海里晃荡。这正是杨永康的可怕之处，这是可怕的！”（2004年《一个神秘主义者的散文》）。<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856a8edx7b138e004f8c&amp;690" TARGET="_blank"></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再往前走》时代的老康（2006年）。</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整个《再往前走》时代的老康“走、奔、跑”遍了第三街、第四街、第七街、第八街，这一时期他与这个世界包括自己有很大的冲突，当然是内心冲突了。这使得那个安静的老康总是被那个在第三街、第四街、第七街、第八街奔跑的老康遮蔽了</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856a8edx7b1381dd0964&amp;690" TARGET="_blank"></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后《再往前走》时代的老康（2008年）。</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后《再往前走》时代的老康开心的时候也笑一笑的。只是有些人注意</FONT>到了有些人没有注意到罢了。可以这么说吧：老康与这个世界妥协了。哈，也不能说完全妥协了，许多情形下老康把自己与这个世界剥离开来了。世界是世界，老康是老康。</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856a8edx7b1249f3753b&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856a8edx7b1249f3753b&amp;690" /></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009年甘肃文学最高专业奖项——黄河文学奖颁奖现场。见到了许多支持、关注过自己的老领导、老前辈、老朋友。有更多的人开始理解老康在干什么了。一个幼稚、傲慢、主观、粗暴、随心所欲、一意孤行的人就这样被谅解了。文学肯定因为无私传承、无私谅解而更生机勃勃、更美丽。</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感谢你们</FONT></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h0t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9 Dec 2009 11:47:5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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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无论这时代是否黑暗我们都需要阿伦特</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zq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无论这时代是否黑暗，我们都需要阿伦特，强大的阿伦特。和阿伦特比我们都是弱小的。我们既无法分清黑暗，也无法分清光明，更无法抗衡黑暗本身。我们常常成为黑暗的一部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即使在最黑暗的时代中，我们也有权去期待一种启明，这种启明或许并不来自理论和概念，而更多的来自一种不确定的、闪烁而又经常很微弱的光亮。这光亮源于某些男人和女人，源于他们的生命和作品，它们在几乎所有情况下都点燃着，并把光散射到他们在尘世所拥有的生命所及的全部范围。像我们这样长期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几乎无法告知人们，那些光到底是蜡烛的光芒还是炽烈的阳光”</FONT></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zq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6 Dec 2009 09:32:5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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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沾边的不沾边的</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yy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有无数的人尝试着像卡夫卡那样去写作，而他们所有令人沮丧的失败，反而只是突出了卡夫卡的独一无二，一种空前绝后的、绝对的原创性”。阿伦特</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是对的</FONT>
，原创性包括绝对的原创性做不到，别的肯定也做不到</FONT>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写出来的东西要么与我们心灵的真实境况是沾边的，要么一点边都不沾。</FONT></FONT>]]></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yy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4 Dec 2009 06:27:0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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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二十步闻到花香</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v2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二十步闻到花香</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我读《再往前走》</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张香琳</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这个标题是杨永康先生为他的第一本散文集出版前起的名字，临开印才改为《再往前走》。我琢磨他大概是担心读者会由如此香艳的书名联想这是一本不够厚重的集子因而更名。用他自己的话说，不是因为“再往前走，就是港湾和城市，就是踮着脚尖的猫，就是雾与桑德堡，就是墨西哥独立日、佐坎洛广场、灰色的政府大楼、油漆鲜艳的公共汽车，还有秋天”，而是因为“再往前走”的状态更接近他要的那种状态。如此说来，他对自己的未来是寄予更艰巨期待的，而我对此书名只能理解为一个继续孤独继续悲壮继续寻求的散文麻烦制造者代表新散文方向前行的负重状态。<br />

其实无论是叫《二十步闻到花香》还是《再往前走》，这本集子无疑都是一朵散文界的奇葩，绝对开的奇艳，开的独特。的确是这样，有谁见过一位作家会这样写童年，全文自始自终不提一个“孩子”，却分明写的是童年趣事。在开篇《露在外面，许多年》中他不动声色地从春天说起屁股、野物：“很多情况下屁股们都在随风缓缓移动，随云缓缓移动，随羊群缓缓移动。停下来便怒目相向，怒目相向的时候，那些露在外面的屁股，会骤然使风、使云、使羊群的表情变得僵硬，手中的镰刀会攥得很紧很紧。并不率性地扔出去，只是紧紧地攥着。僵持一段时间之后才能感受到手被骤然的僵持、骤然的怒目相向撕裂开来.......”，这里他用“屁股”代表孩子，用镰刀的僵持、飞舞代表孩子的争斗。又写夏天孩子跳进河里洗澡的顽皮情态，他说，“任凭你叫狗儿也好，叫兔儿也好，叫猫儿也好，叫猪儿也好，那些屁股们就是一声不吭，就是不理不睬。漂亮的姐姐来了也一样”，写人们对孩子顽皮的无奈：“没有衣服就光着屁股回去，害羞的不是那些露在外面的屁股，而是漂亮的姐姐。被父母扔掉的鞋子，最终还是被父母拣了回来，被姐姐抱走的衣服最终还是被姐姐抱了回来，整个夏天你都可以看到那些露在外面的屁股”。杨永康先生曾在天涯访谈时说，我写作惯用的伎俩就是“用一个真实东西证实另一个并不真实的东西，这样做的好处是：你根本没法分清哪个是真实的东西，哪个是不真实的东西，结果都成了真实的东西。”这段里所写的“屁股”是真实的，而开篇那段却是象征物的。又渲染环境来衬托：“一两头来悠闲喝水的牛，猛地窥见满河的屁股，满渠的屁股，满洼的屁股，惊得闭了眼睛扭头就走，一觉醒来，一睁眼还是满眼屁股。”，“有一只鸟挺大胆，从一个光滑的屁股跳到另一个光滑的屁股上，实在累的跳不过来，就索性栖息在最迷人的一个屁股上，粗心的人，从远处只能看到一只一动不动的鸟”。他用“野物”两字代表所有偷吃庄稼的动物，可能是只獾，也可能是只狐是只野狗野猫，总之是所有活着的需要活着的人之外的动物，这里空间迅速跳跃，用“野物”的眼光和复杂的心理活动来衬托“屁股”们童年的纯真热闹。这些场面杨永康几乎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为所欲为”。这里固且不论。<br />

他的散文善于捕捉普通生活细节里暗含的文学意义，并不断的打断与岔开，分野于“然后”。在《穿过歌剧院》中他写：“穿过歌剧院，就可看见一只孤独的脚露在外面，像冬夜翩飞的乌鸦或者蝶，无枝可栖，只能飞呀飞”、“这年头的上司或者领导只能见了笑笑，醉了骂骂，还能怎么样呢......哈，好像有点怀才不遇,你说这年头有什么好怀才不遇的,不怀才遇,哪有怀才才遇的?一怀才就坏了。”，这里作家有对人生价值的质疑，困惑和落寞，但他依然对未来抱有美好的向往和信心，“其实那个醉汉是否与我擦肩而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黑鸟的身影，是否掠过窗棂，是否来来去去。重要的是飞雪是否不断，还将下雪，重要的是我正默不作声的穿过歌剧院。一只脚正孤独地露在外面，像一张满是雀斑的脸”。这里清冷孤寂的场景实则就是作家猫着腰，捏着自己的鼻子，穿过那些呛人的人间浮华的生活细节，但是他与所有纠缠于生活细节的家庭主妇不同，换句俗常的话说，就是作家的作品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有些生活细节有文学意义，有些则没有。他说，作家如果不快速穿过呛人的充满人间烟火的生活细节他则会感到一种要命的窒息，窒息会让真正有生命力的东西瞬间被淹死。作家的本领就是发现那些普通生活细节暗含的文学意义。<br />

他喜欢把两个不相干，截然不同的东西放在一起引起文字的冲突，用他的话说，就是“有冲突就有震撼”，这种所谓的写作伎俩在他多篇散文中都有出现。这也正是一般读者对他的散文有时读不下去的原因所在，而他正是企图打破读者的这种阅读习惯，打破就意味创造。当今的散文太麻木了，正是需要这种创造这种电击震撼，就像挽救一个人的生命需要给心脏震撼一样，让读者短暂迷茫不知作者意图，好奇之余再阅读再溶入，最终达到引起思考解除思考，无疑这是一种好办法。<br />

他坚信任何无意义的东西在某一时段某一地点反复出现，意义就会产生出来，如《暖风吹动裙裾》，相似的场景重复的语言反复出现多次就意味深长了，它就像电视剧里的一个人物，尽管他可能从不开口说一句话，但他总是反复出现在观众的视野里，观众一定会想，接下来发生或以后发生的定然与他有关，这是伏笔。他有意在作品中出现两个场景让读者无法判断到底那个是真实的场景，一个还是两个，而这正是作者想要达到的目的，他说，他不会让读者“分清”的阴谋得逞。其实，分明是他的阴谋得逞了，高明。<br />

解读他的散文，我觉得他关注更多的是人精神层面上的东西。写在成长过程中遇到的困惑和蒙昧无知的状态，如《千万别碰上伊万》、《夏天的身体让我吃惊》，其中和大头的对话简洁又深刻。《美好的气息将我笼罩》用气氛弥漫初恋时遇到的那种模糊不能表达的慌乱而又美好的情感。《火车开往巴黎》有对爱情的迷茫思考：“好多东西都被我们看得见的东西遮蔽。还有许多是我们看不见的。我们只能看见那个看牙医的女人，并未真切地看见疼，像牙齿一样疼。所以我们有时候不得不去看牙医，就像克列里娅为了幸福不得不与克列夫结婚，结婚不得不举行一场像葬礼一样肃穆的婚礼一样。”，其实，“好多东西都无药可救，好多东西正从身边经过”，作家其实是想说，有时候生活很无奈，有时候生活与爱无关，却不得不生活在形式之下。在《重回莫斯科》中他传达了一种陌生感、回忆和曾经失落的东西，偶尔的相识相逢到离别，现实场景与虚幻场景不断地穿插，不断地打断，语言跳跃甚至直接进入现场的对话，最后他说，“实际上更荒凉的是人心，还有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黑夜与火柴”，“我正在一个房间里独坐，突然想起了许多年前散落在地上的火柴，一弯腰才明白那些散落的东西一直都在黑夜里等待，等待另一个同样黑的黑夜。”。说到情感就不能不提《走着走着花就开了》这篇散文，这也可谓是作家才华和灵感涌动之作，充满了作家对美好情感的向往和揣摩，场景辽阔，语言优美，激情四溢，启人想象：“我真想告诉杰西，走着走着花就开了。四月的花。我们在花下等啊等，一会儿就是一大群。我们在风里叽叽喳喳像饥饿的麻雀一样散开，我们找呀找，都希望找到一棵大点再大点的野菜。找着找着，就剩下风了，四月的风。麦田开始泛青，找着找着，就剩下一个了。”，“那么心灵上的那个人让我们来一杯，来一小杯。一小杯我就会醉。我不知道醉后我面对的是否是同一张脸同一个四月？是否有花开放有丁香开放？如果是另一个四月另一张脸，是否值得。”，“是否值得，经过庭院、撒水的街道、多次落日，经过小说、茶杯、曳地长裙，经过这个那个，还经过那么多事简直没法说出我想说的意思！但就像魔灯在圣经图案映到幕上：是否还值得一做：万一此人，放下枕头，摔开纱巾，朝窗子扭过脸，竟然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完全无此意，根本没有这意思。”，同时作家对勇气、信心、捉摸不定、怀疑、不安、矛盾的心理活动（《世界上最小的口袋》、《第七页回家》、《可疑的，细碎的》），孤独封闭的内心（《跑了很久》，甚至是烦躁的情绪和对死亡的思索在散文《“嘭”的一声碎了》中都有大胆创新探索的写法。<br />

在现实生活中你轻而易举就可找到一个不包含任何情感元素的肉体，文学刚好相反，触目都是情感，深层原因是人的肉体与精神的某种不由自主的分裂与剥离，造成的恶果是肉体孤独无依，精神孤独无依。肉体孤独，精神更孤独。而且愈分裂愈剥离愈孤独。杨永康用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这种飘浮于人生上空的抑郁困惑怀疑揣测矛盾犹豫怀念不安向往思索等种种精神压力和感受，并把它们变成精致的文字陷井再把读者细细地织了进去。他就像一只躲藏在暗处精明的蜘蛛，用敏锐的手脚不动声色的结了透明的网，营造了一种让猎物迷惑说不清的伤感又舍不得走开的怪诞氛围，让它晕眩、孱弱、虚无，“让人感到生活不可思议，他把某些情感写得柔媚而危险......。事实是晃动的，真实是虚拟的”（李剑云《一个怀疑主义者的神秘》）。他把常人看来没意思的事情写得让人好奇，把转瞬即逝的东西写得让人迷恋，并把小说叙事的意识流技巧借了过来，通过跳跃性极强的心理活动描写，进行快捷的意象转换，迅速直接带读者进入现场，用奇异的角度和眼光看俗常生活中的阴影和闪光，如《多么好的下午》中一个踢石子走路的小男孩、打喷嚏的贵妇人、互揭伤疤的夫妇，细节琐碎却令人惊奇迷恋。《第三街呼唤第四街奔跑》中的小职员生活环境尴尬困窘，精神压抑矛盾，渴望解脱却又犹豫不决，场面混乱却暗含玄机。作家或夹叙夹议，或直接对话，或议论叙述又犹如梦语一般繁复罗嗦，语言跳跃性大，空间转换幅度也大，文字如滔滔涨潮，来势汹汹，在《咖啡馆渐次消失》中，他写道：“即便碰上了迷人的多洛丽丝，爱也不会停止。不是司空见惯的那种迷人，而是既恐惧又坚定，既悲观又乐观，既谨慎又激情，既羞怯又有毅力的那种迷人。第一次见面，他就被她及既恐惧与坚定，悲观与乐观，谨慎与激情，羞怯与毅力迷住了。第二次见面，他就成为她的囚徒了，成为恐惧与坚定的囚徒，悲观与乐观的囚徒，谨慎与激情的囚徒，羞怯与毅力的囚徒。”文字重叠但给人带来的感觉却绝不重叠，这就是他语言的魔力。他的散文几乎很少考虑读者的阅读习惯和可能会有的阅读障碍，并把“自由”当做写作的灵魂。这就使他的文章具有先锋气质和探索的精神在里面。没有一定文字功底的读者有时很难看下来，可能他的文字也根本没打算让所有的人都看明白，只是有一种感觉一种气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始终氤氲其中。<br />

伍尔芙曾说，骚动是邪恶的，混乱是可憎的，一部艺术作品中的一切都应该得到控制，井然有序，而他则公开说，“我觉得时下散文欠缺的既不是井然有序，也不是优美，而是欠缺骚动的，欠缺混乱的，文学意义上的混乱。”但是，我认为过分的混乱也是不可取的，如他的《天国里的杂质与暧昧》这篇人名众多，语言含混，读起来令人困难不知所云，这是他创作中期有所停顿的作品。他狂言，“我希望我的文字能有击倒之力。凡读它的都会被击倒，任何一个读者的文字趣味都难以改变我的文字趣味”，“世界的形态就是一个典型的散文形态”，“别人笔下不可能的东西在我笔下都是可能的，这就是为所欲为”。由此可见他的执拗自我和追求。<br />

他的散文有个人的觉醒与发现。这无疑对惯读那种盛大的“文化撒娇和集体出游”，有“历史考据和人文山水道理”在里面的散文是一种巨大的改变，最起码他让散文界瞠目结舌，啊，原来散文还可以这样天马行空的写，而我认为，文字无论怎样写只要能传达出作者的意图，真诚的，无论是一种情绪一种伤怀还是一种氛围。而普通的作者常常是眼高手低，想要表达自己想写的却总感觉力不从心。我记得前段时间有位朋友在我博客里写纸条，他说文字只能极大限度地展现，距离事实的真象还很遥远，无论是目前多么不朽的文学作品。是的，其实世间有些东西根本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对同一事物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受，而作家只能是最大限度的接近，杨永康就是做到了文字最大限度的接近了生活。他批评当下散文是“满纸谎言”，说，“我们总善于为读者提供一种美丽的文学范式，完美的文学范式，不美丽不罢休，不完美不罢休。美丽与完美带来的直接恶果是美丽满纸，完美满纸，谎言满纸”。他呼吁文字“真诚”，而他散文其终级的意义就是让我们的心灵更加敞开。他渴望文学的“幼稚期”来临，他说，“幼稚”可以达到文字的纯净与纯粹，从而使文学真正成为抚慰我们心灵，抚慰人类心灵的东西，达到人性的全面释放。他说，“现实生活中我们够循规蹈矩了，在文字里为什么还要继续循规蹈矩？”，这正是他散文寻求突破的动机，突破即是创新，创新即是新鲜，新鲜既是奇异，而这恰恰也是他散文迷人的地方。如果人人都朱自清、余秋雨、沈从文、汪曾祺，那也就不存在谢有顺先生倡导的“有一个人便有一种散文”了，又何来的“百家争鸣”？<br />

鲁迅曾说：“物以稀而贵”。能让读者在翻开书的瞬间就会产生心灵的无限欣动无限震撼这就已经足够。而杨永康则说，“困扰人类的不再是那些美的与丑的，而是那些真实或者虚无的东西。文学的必要性应该体现在此。纯的东西之所以是纯的，不是因为无杂质，而是因为有杂质才是纯的，我们总是在找到杂质的同时找到纯的，这等于说你没法绕过杂质找到你要的那些纯的。只能同时接受杂质与纯的。在这一点上我们总是很无辜，总是很无助，总是很无奈！就如同面对杨永康的</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那些文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FONT></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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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Dec 2009 11:45:0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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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站在高处的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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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STYLE="FonT-siZe: 16px">这个时代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站在高处的人</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856a8edx79f42995346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856a8edx79f429953464&amp;690"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56a8edx79f425a639ba&amp;690" TARGET="_blank"></A>]]></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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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Dec 2009 05:02:4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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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年的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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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009年2期《天涯》8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009年6期《红豆》4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009年6期《青年文学》4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009年7期《福建文学》10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009年8期《青春》4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009年8期《飞天》5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009年8期《文学与人生》8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009年10期《飞天》4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009年《手稿》10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009中国散文学会《中国散文选》4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010年1期《文学与人生》4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为朋友写的两个序。</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序一5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序二3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为师友写的两个小说评论。</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评论一7000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评论二6000字</FONT></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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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3 Dec 2009 14:08:4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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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吃了一惊</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u1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b><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吃了一惊（《中华散文》2006年重点推介。写作时间：2005年）</FONT></B></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杨永康</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nbsp;&nbsp;
我敢说表弟穿过东方红广场的时候绝对吃了一惊。那一瞬我正手提一包书穿过广场上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nbsp;&nbsp;
表弟一眼就认出我来，老远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我也想老远就伸出自己的手来，可怎么也腾不出来。不过手归手，寒暄并无大碍。表弟说：才到吗？我说：昨天到的。表弟说：开会？我说：开会。表弟说：会完了？我说：完了。表弟说：去家里吧？我说：车票已经买好。表弟说：总得看看姑姑吧！我说：下次吧，这次来不及了。表弟说：也好，然后指着我手中的一大包书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提了这么多这个？我心里想说：这年头还有什么好提的？没有说出口，打了个哈哈说：是啊是啊。我了解表弟，表弟也了解我。我们都来自同一个乡村。我读师大那会儿，他正在师大的对门读政法学院。我们曾为买一双袜子骑着自行车跑遍了大半个西安城，袜子买到了。可我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表弟唯一的一件白衬衫被路边的树枝挂破了，我借同学的自行车也被钉子扎了一个眼儿。我看表弟心疼的样子对表弟说：要不我们买件新的？表弟说：你先说说车胎怎么办吧？我说：补呗！表弟说整个西安城就数你钱多啊！我说：总得给人家打个招呼吧？表弟说：打什么打！不就是扎了个小眼吗？西安人有的是钱。充好气交给他算了。我说：就按你说的办吧。第二天快下课的时候借我车的那位同学才气喘吁吁地赶来了。他座位就在我的旁边。我悄悄地问他：是不是堵车了？车胎漏气了。半道上漏的？最近不知怎么回事老漏气。没有推出去修修？过些日子再说，老母亲正住院呢。我去修吧？我有时间。那感情好。说完硬塞钱给我。我说：见外了不是！不就是一元钱吗。你还别说，毕业那天就数他送我送的最远。临别也数他抱我抱得最紧。也数他与我分别的最伤感。酒喝了一瓶又一瓶。舌根已经硬硬的了，还一个劲地说我够朋友。我也喝大了，一个劲地让人家猜我与表弟骑着自行车跑遍了大半个西安城，最后买回的是一双廉价的袜子还是一件同样廉价的衬衣。他说：肯定是衬衣呗！我说：是袜子。他说：就为了一双袜子？谁信呢！我说：确实是为了一双廉价的袜子，你的自行车车胎才被钉子扎了。他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喝喝喝……一旁的表弟舌头也发硬了，举起杯子说：喝喝喝。我说：喝。回去后哥给你买一件新的白衬衣。表弟说：给谁？我说：当然是给你呗！表弟说：干吗买白衬衣给他？我说：那就买件蓝的吧！表弟说：干吗买蓝衬衣给他？我说：那就买件其他颜色的。表弟的舌头越发硬了。表弟说：俺的意思是说你干吗给俺买衬衣？我说：还记得否？我们为买一件廉价的袜子骑着自行车跑遍了大半个西安城？表弟说：谁还记得那些。我说：袜子是买到了，可挂破了你的白衬衣。表弟说：俺穿过白衬衣么？我说怎么没有穿过？表弟说：就算穿过。你凭什么说它被树枝挂破了？我说：好好好，没有穿过没有挂破。车票买好了？表弟说：早买好了。你那些书们最好不要进站了，要进也行，得另起票，少说也得多买三四个人的票。我说：有其他办法么？表弟说：有，你与你的书们直接在站外等好了，行李在站外一般不起票的。我说：不起票最好，省下来的钱买件衬衣给你。我回去后，表弟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省了一些钱出来？我说：还省呢，就那几捆书，起了四个人的票呢！表弟说：这么多啊！我说：是啊。表弟说那你干吗不把那些臭书扔了？我说：要使舍得我早就扔了。表弟说你可真有出息啊！</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nbsp;&nbsp;
表弟这么说我，我无话可说。多年来扔掉了那么多东西，就是舍不得扔掉伴随我多年的那些书们。每次搬家最头疼的是那些书，最花钱的也是那些又重又沉的书箱子。出价太少，搬运师傅不答应，出价太高，妻子心疼儿子心疼。扔掉吧我心疼。一次搬家，一工人师傅看了一眼摆在地上的一长绺箱子，每件硬是要四五十元的搬运费，少一分也不干。我说：能不能低点？工人师傅说：大哥俺一看箱子外面就知道箱子里不是金银珠宝也是古董瓷器，你说哪件不值个十头八万的！我一听乐了。我说：兄弟这箱子里既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古董瓷器。工人师傅一听说：大哥你们读书人不厚道。即便是金银珠宝、古董瓷器也是你的，不用遮着掩着。我说：你先别说大哥不厚道，你可以随便打开一个看看，要使真是你说的那种值钱东西，俺送你一箱得了。工人师傅说：大哥要不是金银珠宝、古董瓷器，俺一分搬运费也不收你。我说：你可别后悔？工人师傅说：决不反悔。我笑了一下说：好你打还是我打？工人师傅说：如果大哥不见怪，俺想亲手打。我说：好。箱子打开了，工人师傅一看里面的书愣住了。我说:大哥厚道不厚道？工人师傅说：全是一钱不值的书，厚道！厚道！我说：搬运费呢？工人师傅说：你就看着给吧……！另一次搬家从一楼搬四楼。搬家师傅在前面扛着箱子走，我在后面走。工人师傅搬一趟骂一趟。我以为他骂自己的仇家呢！没有在意。跟在我后面的儿子听出来了。对我说：爸那人好象在骂书呢！我说书有啥好骂的？儿子说：你自己听听！我一听那家伙还真在骂书呢。我说：兄弟骂书呢？工人师傅说：骂书呢。我说：干吗骂它呢？工人师傅说：你付了我钱当然不能骂你了。箱子实在太沉，你说不骂它骂谁去？哈看来我的书们也在受委屈呢。</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nbsp;&nbsp;
同样受委屈的还有妻子与孩子。订婚的时候与未婚妻去了西安。想买几件象样的衣服。妻子见衣店必进，我是见书店必进。走着走着就走不到一块了。未婚妻当时气得不得了，说我这个人与书结婚最合适。我打了个哈哈说：即使我们结不了，也不能跟书结吧？怎么结？有什么结头！以后吵架的时候妻子最喜欢发泄的对象就是书。最常见的手法是把我的那些书们一本一本地往窗外扔。扔累了歇一会儿又接着扔。我说：书是无辜的！妻子说：她更是无辜的！孩子说：他最无辜！我面有愧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与孩子把那些扔出窗外的书一本一本地拣回来。头几回孩子拣得很起劲，后来便不怎么起劲了。我说：儿子多拣几本！儿子说：老爸俺有个主意，咱干脆别拣了，拣回去说不定还得扔出来。我说：不拣有一天无书可扔了怎么办？儿子说：那就拣呗。有一次，我们又吵了，儿子在窗外喊道：使劲吵，俺在窗外等的不耐烦了！我说：你瞎等什么？儿子说：等妈妈扔书呢！妻子一听说：好啊你这个臭儿子，扔就扔。说着就拿起一本书来，我一把抢过来说：真扔啊你！妻子说：不真扔对不起儿子。我说：那就使劲地扔呗！妻子说：好。就把一样东西仍下去了。儿子在下面喊着说：接住了！接住了！妻子把头伸窗外喊道：接住什么了儿子？儿子喊道：一双臭袜子！我疑惑地问妻子哪来的臭袜子？妻子说：就是你与表弟骑自行车跑遍大半个西安城买的那双！我说：那双袜子还在啊？妻子说：你不是一直把它宝贝似的夹在书里头吗？我说：记不得了！记不得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nbsp;&nbsp;
你别说，要不是有一天我手提一包书穿过东方红广场，要不是有一天表弟穿过东方红广场的时候吃了一惊,我还真忘了呢！</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FONT></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u1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2 Dec 2009 21:45:0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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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折痕与隐喻</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si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BoTToM: 3.75pt; Line-HeiGHT: 18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6px" COLOR="#FF0000">&nbsp;</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折痕与隐喻</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nbsp;&nbsp;</SPAN></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3.75pt; Line-HeiGHT: 18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我读《再往前走》</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nbsp;&nbsp;</SPAN></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3.75pt; Line-HeiGHT: 18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nbsp;&nbsp;&nbsp;</SPAN></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河北王宏任</SPAN></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3.75pt; Line-HeiGHT: 18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ALIGN="left">
&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杨永康的新出版的散文集《再往前走》（甘肃文化出版社<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08</SPAN>年<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3</SPAN>月版）应当是中国散文的一个怪异的花朵，里面文体斑驳陆离，每篇文字都变幻莫测、丰富多彩、气味独特、寄意深邃、</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詞</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采多姿。这是一个奇妙的混合体。我曾经把他的散文变革比喻为当代书法对传统书法的解构，我不知道王羲之、颜真卿、柳公权看到今天沃兴华与王镛的书法会怎样说，我也不能想像朱自清、周作人看到杨永康的散文会怎样说。我们曾经为王羲之的飘逸俊朗而惊叹，把《兰亭序》誉为天下第一行书；我们为颜真卿的端庄稳健方正挺拔而心服，但是他也有犷拔狂放悲愤的《祭</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姪</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帖》，我们把其誉为天下第二行书；颜真卿、柳公权的钢硬紧凑端方似乎是中国文人性格的文字体现，霸占中国书坛一千余年。那是书法有实用价值的时代，任何民国以前的读书人都能写一笔好字，皇帝取仕也把书法当作主要条件，现代书法占据书坛前的几千年，书法实质上不是纯粹艺术品，顶多是个工艺品——他有很大的实用性，所以，那时多的是“名人书法”——你只要有名，你的字就珍贵。<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00</SPAN>年荣宝斋举办“<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SPAN>世纪中国书法精品展览”，其中标价最高的竟是民国总统徐世昌的字——徐世昌也能写字，但是他的名望就压倒了其他没有名望的书家的历练与苦功。杜牧不以书法家名世，但是他的《张好好》肯定是书法精品，价值连城。传统散文也是如此，在语言没有成为独特、单纯的艺术之前，它承担着叙事、记史、抒情、咏叹的实用功能，好的标准是言之有物，情景相融，情有独钟。打开《古文观止》，上卷是史，下卷是事与情，</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詞</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采是其附丽，假如没有史实与情事，再华丽的语言也难以流传。时代发展变化了，尤其电脑打印功能渐渐代替书写，于是，书法脱离了实用性，而以他的线条与墨色的神奇变化而独立存在，写得怎么奇拓波折诡异，墨色变化浓淡湿枯参差为好，书法家可以大胆发挥想像，只要是中国毛笔和墨色写出的东西，任你认识不认识，只要出奇制胜即好，今天，书法可以作为独立艺术而存在了。</SPAN></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3.75pt; Line-HeiGHT: 18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16px">文章也是如此。散文艺术随着时代发展变化，也渐渐退出实用功能，杨永康的散文恰恰是适应这个时代趋势而出现、生长、发展的一种独特、单纯的语言艺术。我们从小就被老师教导作文要言之有物，要交待清楚六个要素，要有一个主题思想。我参加几次高考作文评卷，全国的教师都这样评判学生的作文。可是，假如他们遇到杨永康的散文，他们其中绝大多数是会给他很少的分或者零分的，尤其那些获奖作品，如《吃了一惊》、《第三街呼唤第四街奔跑》、《嘭的一声碎了》、《咖啡馆渐次消失》、《天国里的杂质与暧昧》、《爱整个世界极你的左肩》，这些作品会让那些按传统教学的人目瞪口呆：“什么东西？”“说的什么？”“简直胡言乱语<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是的，杨永康的散文对抱着老的文章作法不放的人，是认为胡言乱语的，因为他的散文打破时间顺序：从中午到深夜再到秋夏春冬，从古代到现代又到未来，他像上帝一样自由，想什么时间就什么时间，甚至你不知什么时间；打破地域限制，一会法国巴黎，一会英国伦敦，一会又买到罗马，忽然又到了北京、上海，你完全没有必要知道他的行程与路线，你只能从他描写人物的活动地点来猜测他写的地点。他能把他的人物放在真空中，只考虑他的行止与心灵的具象与走向，他傲慢地为所欲为，他孤独地独来独往，他把童年烙印逼真刻画得淋漓尽致，不回避别人挑剔其中的“坏”意，他顺从头脑中意识的流动，不怕那流动的意识被分裂与重组，他解放自己狂热的心情，冲决传统的为文之与经典的束缚与挤压，他是飘逸潇洒的，他是汪洋恣睢的，他认识到中国散文的“农业状态”，要向散文的工业化与网络化进发，他是先行的海燕，他是拓路的丹柯，他集世界美丽繁华来充实散文，他用宇宙的诸多色彩来绚丽浸染散文，他以天籁之音来呜响韵律散文，他的质地与色彩，声音与韵律都是别开生面的，都是超凡脱俗的，而用为书名的《再往前走》，突出地表现了他的散文特色。</FONT></SPAN></P>
<p STYLE="MArGin-BoTToM: 3.75pt; Line-HeiGHT: 18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nbsp;</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你很难确定这是一篇什么文体的文章，开头是：“他弓起腰，蹲着，静静地俯视港湾和城市，又再往前走。……再往前走，就是港湾和城市，就是踮着脚尖的猫，就是雾与桑德堡。再往前走，沿<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25</SPAN>年再往前走，就是墨西哥独立日、佐坎洛广场、灰色的政府大楼、油漆鲜艳的公共汽车，还有秋天。”（杨永康《再往前走》甘肃文化出版社<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08</SPAN>年<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3</SPAN>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SPAN>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91</SPAN>页）传统的编辑和读者会认为胡言乱语的文字，以精细的描写开篇然后是时间地点互相杂乱溶合的叙述，从来没有人这样写，可是，很多人都这样想，人们的感性思维往往杂乱无章，传统的作文模式使我们把杂乱无章调整为千年千人一样。杨永康在他的散文里恢复了感性思维原来具有的杂乱无章——那是生活本身的模样，因为人的感官每时每分都接受外界光色声音质地的刺激。然后，他以三个小节描写了墨西哥画家弗里达<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8</SPAN>岁惨遭车祸的厄运，议论、叙述、描写、抒情，远景、近景、蒙太奇，都用上了，传统散文没有这些笔法，杨永康恣睢的文笔不顾那些传统，只为自己的感情宣泄，只为自己的思想和精神的表达，他天马行空，他无所顾忌。他突出了救她的阿里亚斯，一个时间她思念阿里亚斯。但是，阿里亚斯没有出现，一个见义勇为的小伙子不会爱这个尽管年青，尽管美丽，但是已经残破的女人。尤其她疼痛地大喊：“我失去了贞操<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她的子宫已经残破，她的脊柱已经断了三根，她的右腿十一处破裂右脚脱臼，盆骨三处破碎。这已经是个残破到极点的女人。她还能往前走吗？</SPAN></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3.75pt; Line-HeiGHT: 18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16px">事实是<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8</SPAN>岁的残破少女成了画家，她作为一个平凡的女人呼唤阿里亚斯没有出现，她却因为卓越的画画才能，于<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1</SPAN>岁那年如愿嫁给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42</SPAN>岁的名画家迪戈，她想给迪戈生个儿子而不能，迪戈爱上了她的妹妹，于是她把遭遇画到画中，写到诗中，现实的她后来爱上了流亡的托洛斯基。但是她迫于疯狂的创作热情驱使她的残破的生命“再往前走”。</FONT></SPAN></P>
<p STYLE="MArGin-BoTToM: 3.75pt; Line-HeiGHT: 18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nbsp;&nbsp;</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这是一个偶然事件使其残破的生命，美丽的女性生命，美丽的女性被车祸的厄运摧残，使她成了艺术家，想作女性而不得，使他的丈夫婚外寻欢，也使她红杏出墙。她一生作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32</SPAN>次手术，穿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8</SPAN>件石石膏和钢丝胸衣，她创作许多作品，她有许多爱情，她有许多故事。在世界上所有女性艺术家中，弗里达可能是命运最悲惨的，也是体验生命最深切的，感受爱情、嫉</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妬</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友谊、亲情、失落最深沉。杨永康用斑驳陆离、丰富多彩、深邃多层、音响噪杂的笔调在短短的几千字中形象而生动地描绘了弗里达的悲惨又幸运，欢欣又悲戚，痛苦又甜蜜，简单又复杂，残破又完整的一生。这是散文？我分明感到情节的推衍、场面的加细、人物的鲜明，命运的闪烁。我们比看了传记更能记住这个可怜又可爱、可卑又可敬、可忘又难忘的让人触目惊心的人物。我为她的顽强坚韧追求热烈亲切而感动，这才是人，这才是艺术，这才是英雄<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这些话都是我们读了杨永康的散文感到的，他只是用他的饱含多种色彩，浸沉各种音调，富有多种隐秘情绪的字，把弗里达画出来，写出来。他醉心地画，倾心地唱，拼命地喊，狂热地笑，狠命地哭，像草圣张旭，像狂人徐渭，灵感来时，不顾一切地写画，写画完了，大笔一扔，睡觉、喝酒、猛跌、狂跳，然后他清醒时，写个题名《再往前走》<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这你梦呓一样的题目，你可以解释说弗里达再往前走，从车祸的厄运摧残中再往前走，你可以说是作者写完了，大笔一扔，再往前走，你可以说作者让你再往前走。他用文字再做缤纷多色的油画，他用水墨在作泼墨写意，其中还有不少工笔，这幅画结合中西，勾</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古今，颠倒阴阳，颠覆经典。文体、方法、语言、结构都是他杨永康自己创造的。你读一遍，不懂，再读进点味，三读，放不下，于是，我们认为，散文好像应当这样来写，以前的散文太平淡、平板、平庸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他为什么用《再往前走》做篇名？我不知道<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他为什么用此做书名？我还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文章有味。像看惯了现代书法的飞扬跋扈、天马行空、歪七扭八后，再看以前那些平实俊秀的书法，感到没有味道一样。艺术只有摆脱实用性，才能进入真正的艺术殿堂。散文只有摆脱记事议论抒情后，才能使文字像鲜花般焕彩生香<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杨永康的散文是破裂的，好像东一锒头西一镐，好像小孩子的话语，见啥说啥，没有连贯性，其实这就是生活本身的模样，就是艺术追求的原生态，就是杨永康追求的“幼稚”与天真<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这已经是“超散文”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SPAN></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3.75pt; Line-HeiGHT: 18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nbsp;&nbsp;</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他的散文取材一是艺术家的生态解读，如《再往前走》，还有就是《咖啡馆渐次消失》、《天国里的杂质与暧昧》等等。前者解读萨特与波伏娃的爱情，提纯了爱情的本色是相爱双方互相成为“全部的囚徒”，是“觉得自己被全部抽空”，是即使“整个巴黎都空了，但是爱没有停止”。后者解读了歌德的浮士德与魔鬼。他善于、敢于、勇于把这些顶尖大家揪出来用自己的语言再演示一番，让他们暴露自己的灵魂与本性，让他们揭示人性的特异与共同，让他们展示生命的五彩缤纷。他的散文语言是色彩，按生活本色酷肖地本真涂抹，他的散文是声音，把生活的原生声音锁定在纸上，让语言随自然而嗡嗡作响。他还有一种散文，是对幼年时期农村生活的追忆，那童年烙印深入骨髓，他用独特、混沌的语言逼真刻画，使激动他，感动他的人与事再激动读他作品的人。《</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誰</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偷了村里的玉米》、《露在外面许多年》、《找不见的人》、《身体里的弹弓》、《叔叔如此寂寞》等都是，这都是他童年生命的斫痕，对他的灵魂都刻骨铭心。尤其是《</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誰</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偷了村里的玉米》，凄美、惨烈中蕴育人世的温馨。杨永康肯定有个叫大头的同学、朋友，他的母亲非常美丽，他是地主成分，他父亲可能当过过去的县长，他父亲受到残酷的专政，母亲被逼疯，他的美丽的母亲一定得到许多人的同情，幼小的杨永康对她的美也深有体会，于是，他用淡定平稳客观的冷竣的语言，漫不经心地从侧面，从阴影中用他特有的方法来制造比声光影视更有冲击力的效果，使人感动、感愤、感激。读者深深感动，而作者冷静如常，不动声色。这是深刻，这是才智，这是杰出<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SPAN></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3.75pt; Line-HeiGHT: 18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nbsp;&nbsp;</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还是把杨永康的散文比喻为当代书法，他有飞扬跋扈、天马行空、怪异峥嵘草书、行书、榜书。也有端庄秀丽的正楷、小楷，那是小伙子豆蔻年华时的才华，如那些对别人散文的评议，也透出他的洞察力与领悟力的天成与早慧。他假如在那个道路发展下去，也会是个四平八稳的散文家。可是，他不甘平庸，于是，张吸收百家之长，借鉴中外经典，发挥自己天纵之狂，成就自己狂野之章，于是他踏进散文艺术的旁门左道。我看一个现代先锋书法家的真假，就看他提款的落笔有没有正楷的基础功力，倘若只会狂挥乱抹，</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一个正规字也写不出来，那就是骗子。文学也是如此，在改革、先锋的借口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中国标准话也不会说了，杨永康不是如此，他能写很正规传统的散文，他今天的散文是他的天资素质与外界变化交相辉映的结果，是他努力追求形成特色自己不懈生长的结果，那波诡云奇的结构，那多彩多姿的语言，那奔波荡漾的情怀，那出人意料的幻想，是别的循规蹈矩的作者永远不可企及的，他的优势在于他扎根于深深的生活泥土中，承接充满生机的大地的丰盛营养，而且扶摇直上上接天庭中的中外古今先贤，他不止读他们的书，并且通过对人性与人心的洞察钻入千奇百怪的贤者的灵魂，他对先贤进行刻骨铭心、惊魂骇魄的灵魂探险，在中国进行这个探险的人不少，但是敢于深入生死爱欲，剖析喜怒情仇，解构盛衰荣辱，直钻牛角极端的不多，而杨永康恰恰是这么一个剥去的探险者，他微眇的眼睛看着苍茫人世，大有睥睨红尘的飘逸之感<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他孤傲吗、他孤独吗？他狂野吗？不，他评论同行的如小楷般的正规传统的文字中，表现的谦逊与谦让，表现的礼貌与宽容，表现了他的平易近人、乐于学习别人所长的优点。只是他发现了中国文学，尤其是散文的现况，他出于中国人的良心与责任，他不能再沉默与忍耐下去，他说中国散文还很农业，他说中国文学不够“坏”，他说中国散文缺乏“破与裂”，他说中国文学远离人的心灵，只是想救世救人反而不能，他说中国文学卢代表大众发言，缺乏个人的声音，于是浅薄浮躁之徒在挥舞卖弄，中国文学需要“个人”的觉醒，他说“五·四”的大师“林徽因、郁达夫、鲁迅救不了时下散文”，这是非常明智的英明，过去救不了时现在，现在能使历史生辉，依靠历史光辉的人注定是蠢虫。</SPAN></FONT></P>
<p STYLE="Line-HeiGHT: 18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nbsp;&nbsp;</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杨永康这个集子，有他的散文的生长的过程，也有努力的结果，更有理论探讨，还有不同的声音，有不同时期的范文，有他的批评话语，有别人对他的希冀与诱惑，他会按着自己的理想与中国文脉的需求，去充实，去调整，去纠正，去发展，去修炼<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杨永康，你的路程还很遥远，你的脚还要扎很多刺，但是，你不会有弗里达那样悲惨的遭遇了，她一个几乎被辗碎的小女人，在身体与灵魂切实破碎之后，尚能“再往前走”，终于走出了生命的灿烂，走出岁月的多姿缤纷，走出灵魂的爱恨情仇，假如她于<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8</SPAN>岁子宫破裂后一躺不起，不再往前走，世上还有人知道一个曾经破裂的女人的奇迹吗，于是我似乎知道了你用“再往前走”做篇名、作书名的寓意，你那紧抿的嘴角分明露出自信的笑容，我祝贺你的幸运，有那么多有力的无力的有名的无名的人再支持你，你只要“再往前走”就行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nbsp;&nbsp;</SPAN></FONT></P>
<p STYLE="Line-HeiGHT: 18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SPAN></P>
<p STYLE="Line-HeiGHT: 18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2a2a2a;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
2009-11-27</FONT></SPAN></P>
<p><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SPAN></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si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8 Nov 2009 22:22:4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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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孤岛的女逃犯们与她们的唆使犯</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rr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孤岛的女逃犯们与她们的唆使犯</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
也解老康的文字</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
重庆 哑也&nbsp;</FONT></P>
<p ALIGN="left">&nbsp;<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43px" SRC="http://pimg.qihoo.com/qhimg/jingyan/500_343/16/02/c4/1602c4q119376.e58fa1.jpg" SRCWIDTH="500" SRCHEIGHT="343" ZOOMRATE="1" /></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
&nbsp;“使女读者狂热尖叫私奔的危险分子，不可饶恕的唆使犯！”咯噔闪出这个念头，是因看到女读者们被老康的文字诱惑而狂热晕头转向尖叫，一次又一次。很是惊讶这种文学现象。因而想探究一下，不怀好意地撕裂，阴险地偷窥，狡黠地拽遮。注意！请高度地警惕着这个危险分子不可饶恕的唆使犯：老康的文字。估计，再也无人能比我这种探究更不怀好意更阴险更狡黠地了。如此，请接受一个瞎子虚构自己触摸到了光源核心的秘密眼神，并允许一个哑巴歪邪着眼睛脖子模拟无所不知晓者说话的口型。同意了？好吧，我们上路。路不在我们脚下，它并不存在。路抛弃了我们，狡猾地抛弃了我们的作者和读者。它有着神遁的绝技，而且又聋哑瞎，别指望它能发出什么准确的讯息，更别指望谁能贪婪地轻松地邂逅它。邂逅这个惯于隐形者，真不容易，没人敢于大声地说容易。老康曾经言道：“理想的读者与作者大体上是这样的：一有无穷梦想；二沉溺于记忆；三永远自相矛盾。我深以为然。”</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谁能做这理想的读者？回答，请！</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没有谁能像女人们能如此热烈持久地拥有无穷梦想，再也找不到像她们这样永无休止地沉溺于记忆的迷宫，她们更是永远自相矛盾的虔诚者。并不能因此而责怪女人们，她们并不是生来就如此，是她们的尴尬处境造就她们成了这副客体的载体。她们没有独立的话语权，这严密的通道本来充满阳光的通道，应是充塞着女人们和男人们并肩荡秋千和促膝博弈的声影，事实上，这里没有为女人们准备一个通向外界的暗道口。漆黑一片的暗道带给她们的是极度的焦虑、极度的敏感，极度的神经质。现行世界是如此地无法使她们产生信任。她们无所依托地寻找着儿童时代的安全记忆。摇晃着儿童时代记忆的镜子，她们似乎捕捉到了母亲肥硕的乳房、父亲稳健的大腿、兄长强壮的胳膊，这些都是她们儿童时代的温暖摇篮。她们沉溺其中乐此不倦无休无止地复制着记忆的碎片。请注意，别以为她们就获得了新的自己，别以为她们获得了完整的自己。记忆是一种隔绝，如此充满着可悲的被遗弃。成长是隔绝的罪魁祸首。无法成熟，女人们在成长中却没有获得成熟，更无法依偎在独立的膝上。她们孤零零地被遗弃在荒岛之上，矛盾叫喊，绝望尖叫。能使她们偶尔安静下来的，感觉不到自身孤立存在的惟有魔力。无穷梦想的魔力。梦想的庞大根须蔓延至哪里，女人们在内心的疆域就随之拓展到哪里。疆域是模糊的涂满了毒蛇的唾液，矛盾始终是竖立在女人们神经末梢上的锋利尖刃。她只能不安地从她自己逃向人群、逃向谈话、逃向他人。</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孤岛上这群沿着岛与海的交界线奔跑的逃犯，这群热烈持久地有着无穷梦想沉溺于记忆永远自相矛盾的女逃犯们，遭遇到热烈持久地有着无穷梦想沉溺于记忆永远自相矛盾的老康的文字，龙卷风夹杂着海啸蓦然扑来。孤岛摇摇欲坠，古老孤僻的礁石疾速衰老咯咯嘎嘎起来，黏结的盐碱泥土不黏结的风化沙叶都骨骨碌碌起来，沉眠的都惊醒了，沉默的都警醒了，所有的有生命的有感知的都豁然惊醒起来，于滔天的洪浪中忐忑不安又极度兴奋地守侯着文学的孤岛灵魂的诺亚方舟，吃力地傲慢地惊喜地绝望地张帆摇撸。</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
&nbsp;隔绝的岛屿女逃犯们经历着“精神上和运动上的灾难”（1），叫喊的声浪愈来愈高，“最后抵达复杂的情感体验：或愉悦、或悲伤、或晕眩、或兴奋、或因快感而撕裂”&nbsp;。（2）&nbsp;多销魂噬骨呀，女逃犯们喃喃自语，在奔跑中急速消耗着淤积在体内若干年的能量，她们狂热地眩晕地对着淼茫的海扔出了玫瑰花冠和橄榄枝，神化般的玫瑰王冠，神性的橄榄枝绣球，“老康是酒神与日神的混合体！一个有滋味有情致的梦。”（3）</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
是的，绚丽的玫瑰王冠充满情致的梦。孤岛上的玫瑰还在睡梦中，裸露情怀的夜莺是夜的醉客，开始不管不顾地沉醉歌唱对玫瑰的火热迷恋。呀，你是如此地“神秘、怪异、抽象”（4），你是如此地“杂乱、唠叨、梦魇”（5），你又是如此地“绝望”呀（6），醒来，请！我的玫瑰，我热恋的玫瑰，我神秘的无法捉摸的玫瑰，我的隐藏在梦里的玫瑰，“我只能感受你，却无法描绘你。我只能回应你，却无法代替你。我只能歌颂你，却无法批判你。”（7）听，请！我的玫瑰，收去了我眼睛所有光芒的玫瑰，我“被你文字的美所击中，而不愿去正视你文字的不足和局限。就仿佛爱上玫瑰，爱上玫瑰的香气和色彩，而忘了玫瑰上的刺，忘了玫瑰终会枯萎和凋谢。”（8）嗨，这可怜的可爱的小鸟儿，被玫瑰的香气和色彩迷惑住了的小鸟儿，忘了玫瑰上的刺的小鸟儿呀，如此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花神的鞭子的抽打，承受着爱情的箭矢的射穿。停，冷莹的夜露以泪的姿态从叶掌颤落下来，鲜血从夜莺站立的树梢滴落下来，东方快露出鱼肚白。是时候了，沉睡的玫瑰该怒放的时候了。对准，积聚沉淀了若干年的力量，从高空陡然俯冲下来，玫瑰的尖刺”扑哧”扎进了夜莺的小心脏。是时候了，沉睡的玫瑰蓦然怒放。死神的铃铛多可爱，玫瑰的香气色彩多可爱，夜莺哪，这举世无双的歌者温柔痴情的小鸟儿多可爱。如此充满死亡意蕴的神奇歌唱呀。</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
难道就没有疼痛的华美的绝望的死亡的旁证者吗？没有一个？孤岛的女逃犯们梳妆台灰尘印下了奇怪的足印，滋润肌肤的蜂蜜罐子打翻在地。老鼠们发誓说不是自己干的。龙卷风袭击孤岛老鼠们躲藏都来不及，哪还顾得上肚子的温饱问题。即使是老婆或老公用嘴含着温情递送，也绝对不会要。何况满肚子的脂肪油水足够蹲在安全的洞里写上几大箩筐的诗稿以及文字评论了。老鼠们自豪地宣言，虽然截止目前没有可以载入文学史的建树，但还是大有希望的。够了，你们这群罗嗦的老鼠，你们这群猥琐胆小的家伙，既然无从见证龙卷风抵达时所有隐秘者沉默者沉眠者蓦然惊醒的疼痛，你就退却到洞里去，享受你们的老鼠幸福日子。小心，暗夜里行走着猫。对，暗夜里行走的猫呢？这也许就是疼痛的华美的绝望的死亡的佐证，呈出来吧，就像这样：“杨永康的文字像一只在暗夜里行走的猫。无声神秘、忽隐忽现，”（9）常常让另一个站在偷窥的墙壁之外的旁观者“胆战心惊”，但是如果墙外的偷窥者“和它对视，却发现它美得无以伦比。”（10）瞧，这只暗夜里行走的猫，“它用暗夜里发光的双眸凝视着我，然后，悄无声息地潜入黑夜，仅仅是一瞬间，却在我的心灵上投下了涟漪和想象。我不知道这只猫要去哪里，它有它的主意和方向，只是，我知道它看我的时候比我看它的时候，更加清楚和透彻。”（11）&nbsp;这只暗夜里行走的猫来过又消失了，谁知道它去了哪里？干什么？为什么要停止和它发光的双眸对视呢？是害怕它眼光里发射出的巫光吗？那种可以催眠的引人进入一个巫幻世界的光？听，请！巫师咒语念声中，牛角呜呜，谁没了神智随着热烈的节奏手舞足蹈着？狂热的舞蹈、神游激荡的歌喊，扑朔迷离的卦辞这都是巫术通灵的幽暗天梯。没有人知道灵在哪里，除了虔诚地将自己放在祭台之上。这是灵的一种智慧的偷袭。这一偷袭不要紧，宗教的艺术的胎儿就跟着潜拳暗脚地动了起来，打劫着它的忠实追随者们，无休止地折磨着她们，让她们发现生活又失去生活。</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
多可怕的魔力。它由隐蔽的力量抱紧成一团，如此地毫无罅隙，斧头锤子弄不开，冰火弄不灭，这种力量的连续性可以为孤岛女逃犯温柔的头脑所接受，却不可以为她们的头脑所理解。“我也无力解读杨永康现象。”（11），解读不了就解读不了吧，有啥要紧的呢？沉寂的岛屿隔绝的抑郁的岛屿渴望陌生的神秘的身影的闯入，忘乎所以地“渴望被文字俘获”（12）。古代骑士的马蹄声风掠而来，多激荡人心呀，银灰色的马匹银灰色的盔甲银灰色的眼脸，如此酷帅强悍粗暴地就将孤寂的撕裂的矛盾的孤岛女逃犯劫持了。打住，别以为会听到女声的惊惧叫喊。哈，她很享受，快活地“享受着被俘虏被捕获被旋转被强迫着狂奔的快乐。”（13）这个神秘的劫匪，不可抵抗拒绝的劫匪，激起男人们仇视的家伙，令孤岛女逃犯们叛逆私奔的家伙，这个罪不可恕的引诱者。瞧它干的好事吧！瞧，“
我迷恋杨永康近期的文字。我决心跟着这样的文字狂奔了不管能奔到哪里。”（14）多恐怖的劫持行为，主犯居然如此深知孤岛女逃犯骨子深处渴望着被狂野粗暴劫持的秘密。狂奔，追随着狂奔，不需要握住自己本身的安全的存在，不需要知道方向，甚至不需要知道目的地。</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
愤怒，太令人愤怒了,没法子不愤怒。孤岛的五花八门禁忌法令呢？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审判庭呢？怎不抓捕这家伙并绳之以严法？“受它的折磨，严重时有种被折磨得快疯了的感觉。”（15）它要祸害多少人才肯罢休？谁也无法给这狡黠的阴险的智识的家伙脖子套上锁链。你们能拿我怎样？听听，这家伙是何等的傲慢，何等的洋洋得意。真的没法子了么？对这个天马行空的喜欢吊人胃口的神经质的魔术师，真的就没有法子了么？哎呀，就顺了它，暂时放它一马，“&nbsp;老康，你这么着？若这么着，我必定愤怒，必定欢欣，必定追着你的自由又不自由的游戏再往前走，必定继续偶尔随性胡乱嘀咕。”（16）</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
没有事先的警告吗？孤岛上就没有一个清醒者了吗？隔绝的岛屿女逃犯们经历着“精神上和运动上的灾难”。站出来，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制止这一场场浩劫？这个“笃定的朝圣人”，“当你阅读他的文字的时候，你的末日就来临了。一个清冽的灵魂操纵了你，让你在檀香的味道里不知所以的昏了头脑。……所以，你一定要谨慎点接近他。”（17）听听，一个制造读者末日的危险圣徒、一个操纵读者灵魂的冷柔刽子手。还要加上：一个用“层叠的隐喻”做道具的来历不明去向不明的唆使犯罪在逃犯。对于这样一个令人头痛欲裂的家伙，纵使孤岛上每片树叶每粒沙石每滴海水都唠叨着警告和提醒，又有什么用呢？</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
点起火把，今夜孤岛灯火通明。虽然罪犯们都狂奔潜逃于黑色的远方，但还是应整理一下案卷。所有的人都可以提供罪证，有关的无关的人都可以旁听，受害的可以增添出莫虚有的证据愤怒控诉，受益的可以反唇相讥滔滔辩护。</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STYLE="FonT-siZe: 16px"><b>&nbsp;&nbsp;&nbsp;</B>
神秘陌生的模糊模拟和泛滥繁衍，它们四处充塞于孤岛女逃犯女囚犯们的尖叫狂奔的快感里。很惊讶这种充塞。为什么感性的女逃犯们女囚犯们喜欢这种神秘陌生的模拟繁衍尖叫狂奔？真费解。老康的文字用什么武器击中了这些女人们？是忽然地插入的撕裂疼痛和眩晕的快感吗？女人们对这种被插入的感觉最熟悉，没有人比她们再熟悉了。插入了就会有眩晕的快感孕育的欢欣流产的撕裂生育的阵痛。是不是这个？很奇怪。老康的文字碰巧成了被欢欣不安撕裂眩晕阵痛一直骚扰的女人们的代言符号？难道是阴性的写作？阴性的东西是混乱的、有着神秘的、大地魔力的象征，是最初的神话诞生者，收藏着人类儿童时代的踉跄身影纯真呼唤。老康的文字展现出来的是万花筒里的碎片，每一块碎片都是一块魔镜，用感性的折射眼花缭乱地迷惑着观看者的眼睛。孤岛的女逃犯女囚犯们天生对魔力痴迷，她们摈弃理性，魔力赋予她们临时的狂热和眩晕。这中狂热和眩晕可以暂时让她们与世界合为一体，摆脱尴尬处境，摆脱对现存世界的焦虑。老康的文字里的万花筒的神秘变幻、不可捉摸就是一种魔力。女人们因此而着魔，不自觉地打开了封闭的自己，不知情地打开与世界隔绝的自己，站成亲吻交媾的摇曳风景。她们把想象中的精神词语精子注射进了自己干渴的子宫，然后沾沾自喜地怀孕生育。那是老康的文字与女人们的孩子吗？显然不是，老康的文字既没有与谁亲吻，也没有与谁交媾，它什么也没做，文字一旦诞生就脱离了孕育它的母体。那，怎么回事？女人们在老康文字的似有似无的暗示里独自沉迷地私奔，记住，是女人们独自的一次激情私奔。老康的文字是狡猾的唆使犯，老康的文字很危险，老康的文字罪不可恕。老康的文字让女人们进一步丧失了理性，丧失了白昼本分地安于命运的自己，同时又看到了隐藏在暗夜深处的自己。正因为老康文字的模棱两可、不确指性，没有贴标签等着阅读者自己去贴，去领取，使女人们都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零碎镜像。孤岛的女逃犯女囚犯们不约而同地丢掉了心灵的独立性，而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受世界和其他有意识的人之害的客体。谁叫她们是如此地极度焦虑，如此地极度的敏感，如此地极度神经质。现行世界总是如此地无法使她们产生信任。</FONT></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
&nbsp;女人们是感性的，这种感性有些声嘶力竭。孤岛的女逃犯女囚犯们是最先被魔镜俘虏的牺牲者、迷失者、闯入者。她们想凭借这根稻草冲出现行世界的层层重围，回归到温暖安全的儿童时代，回到母亲肥硕的乳房、父亲稳健的大腿、兄长强壮的胳膊。事实上，女囚犯女逃犯们突围失败了，重新隔绝在孤岛之上遥遥无期。多枯寂的日子，多枯寂的没有盼头的生命仪式。她们从来没有如此渴望地需要一尊神像（而男性制造偶像），听她们含泪热烈地倾诉虔诚和忠贞。拯救我们，拯救，来吧，你！请你来！然而老康的文字没有制造偶像，而是弄了一堆制作偶像的材料，孤岛的女逃犯女囚犯们一哄而上七手八脚地把偶像弄出来了，涂金身供奉在神案上，供奉在此处的地狱彼岸的天堂。其实这时候的神像是女人们按照自己的意象塑造的，这是她们对着镜子自照自爱的神圣产物。女人们通过好奇激动地撞入老康的文字世界来完成一种女性心灵的神秘仪式，试图在眩晕撕裂尖叫狂奔的篱笆栅栏里叛逆着自我救赎。</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
&nbsp;孤岛这巨大的牢笼沉默地悲悯地注视着，这群沿着岛与海的交界线跌撞狂奔的逃犯们，这群热烈持久地有着无穷梦想沉溺于记忆永远自相矛盾的女逃犯们。可怜的可爱的孩子们，你们之中，没有谁可以挣脱这孤岛。包括神化了的偶像，包括诞生爱神和死神的玫瑰与夜莺，包括远古的银灰骑士和剽悍的劫匪，当然还包括行走于暗夜眼里发出巫光的猫，包括天马行空的喜欢吊人胃口的神经质的魔术师，包括一个制造读者末日的危险圣徒、一个操纵读者灵魂的冷柔刽子手，还要加上：一个来历不明去向不明的唆使犯在逃犯。别怕，请！&nbsp;孤岛上居然有着沿着岛与海的交界线奔跑的逃犯，这群热烈持久地有着无穷梦想沉溺于记忆永远自相矛盾的女逃犯们，以及热烈持久地有着无穷梦想沉溺于记忆永远自相矛盾的老康的文字。文学之梦打坐于孤岛的角角落落，让无穷梦想噼里啪啦爆炸，产卵，沉溺于记忆的魔镜，左手右手向相反的方向各自播种收割，左脚右脚向相反的方向奔跑书写，它们永远自相矛盾，连一个细微的缝隙都不放过。请，来得更猛烈些，龙卷风海啸来得更猛烈些！沉眠的都惊醒了，沉默的都警醒了，所有的有生命的有感知的都豁然惊醒起来，于滔天的洪浪中忐忑不安又极度兴奋地守侯着文学的孤岛灵魂的诺亚方舟，吃力地傲慢地惊喜地绝望地张帆摇撸。</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
2009，11，26&nbsp;16：50
&nbsp;哑也&nbsp;。雾都冷雨阴雾。草字。一个哑巴歪邪着眼睛脖子模拟无所不知晓者说话的口型。</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附注：</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1、上文中（1）、（2）引自辽宁的首夏的评论《磁性·神性·可能性·事件——杨永康散文的精神指向与归宿》。（3），引自首夏的其它评论。</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2、上文中（4）、（5）、（6）、（7）、（8），引自四川的橘子辉煌的评论《谁也碰不到谁＿阅读杨永康》。</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3、上文中（9）、（10）、（11），引自南京娜彧的评论《暗夜里行走的猫—读杨永康散文《再往前走》》。</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4、上文中（11）、（12）、（13）、（14），引自江苏的低眉评论《异样。陌生。大乐器。外星人。》</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5、上文中（15）、（16），引自重庆袖子的评论《老康，这么着，就这么着。》。</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
6、上文中（17），引自甘肃的萧萧眉儿的评论《杨永康，笃定的朝圣人》<b>。</B></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FONT></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rr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6 Nov 2009 21:23:1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rrg.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朋友们提及最多的两篇散文</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oi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b>&nbsp;</B></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着走着花就开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创作时间：2005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
杨永康</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那么，让我们走，你和我，当暮色背靠着天空伸展着，像被麻醉的病人躺在手术床上让我们走，穿过行人稀少的街道，走过通夜难眠的廉价客店，人声叽喳的僻静角落，走过满地锯屑与牝蛎的饭馆,街连着街，像冗长的辩论，居心不善，把你引向那难以回答的问题……”</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老艾略特的诗。那是一个还算温柔的十月之夜，“黄雾在窗上蹭背，黄烟在窗上蹭嘴，舌头舔着夜晚的四角，在干涸的水坑上徘徊，烟囱掉出的煤灰落在它背上……”。可我总觉得更像四月。“残酷的月份。在死地上养育出丁香，扰混了回忆与欲望……”。</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是的，四月。到处都是野菜的四月，到处都是丁香的四月。我们在花下等啊等，一会儿就是一大群。我们在风里叽叽喳喳像饥饿的麻雀一样散开。我们找呀找，都希望找到一棵大点再大点的野菜，找着找着，就剩下风了，四月的风。麦田开始泛青。找着找着，就剩下我一个了。别剩下我，我喊呀喊，无济于事。我想他们走了。他们走了，还有风呢。风走了，还有花呢。花走了，还有香。香走了，还有四月呢。四月走了，那才是真正的一个啊……多年来我一直守着这个最残酷的月份。就像用一张脸去面对另一张脸。“有个时间，有个时间，准备一张脸去面对你会见的脸。有个时间，用来杀人，用来创造，让那些举起问题又丢进你盘里的手，去完成工作，结束一天天日子。”</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去完成工作，结束一天天日子。好长一段时间我都这样想，杰西也这样想。我们一起去第五街或者第三街。我一直认为她就在我身旁，他就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一场越过斯坦培格湖的暴雨过后，我发现第五街或者第三街只剩下我一个了。这怎么可能，刚才周围都是人呢。也许他们都躲在廊柱下面了。我找遍了第五街或者第三街的每一个廊柱，只找到了一团揉皱了的报纸，当然还有彩虹与遍地的甲虫。我捡起了其中的一个，我多么希望她就是我的杰西。可它的身体是那样的僵硬，那样的陌生。我向彩虹祝福，我多么希望她就是我的杰西，可彩虹一会儿就消失了。我明白不用找了。是的不用找了。可我多年来一直在等。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又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我在等。有一天廊柱下冲过来一群躲雨的孩子一群湿淋淋的孩子，我眼前一亮，我想他们中肯定有杰西。廊柱太小，站不了这么多人，我就站廊柱外面。我不希望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淋湿我的杰西。可淋湿了我。是的淋湿了我。同时淋湿了四月的丁香四月的花。</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我真想告诉杰西：走着走着花就开了。四月的花。我们在花下等啊等，一会儿就是一大群。我们在风里叽叽喳喳像饥饿的麻雀一样散开。我们找呀找，都希望找到一棵大点再大点的野菜，找着找着，就剩下风了，四月的风。麦田开始泛青。找着找着，就剩下一个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我真想告诉杰西：等着等着心就湿了。“心灵上，一旦有过另一个人，就再不可能回到一个人的世界。”是杰西说的。她说的对。那么心灵上的那个人让我们来一杯，来一小杯。一小杯我就会醉。我不知道醉后我面对的是否是同一张脸同一个四月？是否有花开放有丁香开放？如果是另一个四月另一张脸，是否值得。“是否值得，经过庭院、撒水的街道、多次落日，经过小说、茶杯、曳地长裙，经过这个那个，还经过那么多事——简直没法说出我想说的意思！但就像魔灯在圣经图案映到幕上：是否还值得一做：万一此人，放下枕头，摔开纱巾，朝窗子扭过脸，竟然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完全无此意，根本没有这意思。”</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完全无此意，根本没有这意思。老艾略特总居心不善地把我们一次次引向四月，然后居心不善地把我们引向那难以回答的问题难以面对的四月之花……</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b>多么好的下午</B></P>
<p STYLE="TexT-inDenT: 2em"><b>（创作时间：2005年）</B></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多么好的一个下午，纯净细碎的阳光洒满了我居住的整个巷子。多么不同寻常啊，我边走边想。</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一个男孩正低着头踢两颗同样光滑的石子。先把其中的一颗踢到前边，接着又把另一颗踢到前边。阳光同时照亮了两颗石子的前面与后面，还有男孩红扑扑的脸。要是在往常我会认为这是一个多么坏的习惯，可这个下午我不假思索的原谅了他。这个巷子有许多这样的孩子，他们大多来自乡下，自然也带来了许多乡下的习惯。这让我想到一条长长的脐带，你永远无法将其割断。就如同你永远无法把这座城市与一座同样大小的村庄一下子分个明白一样。</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当然并非所有来自乡下的东西都那么令人不快，比如说一拖拉机来自乡下的蔬菜。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然后在我居住的巷子停了下来，补充了城里的水，然后冒了一会儿黑烟与白烟，又穿过另一条巷子，直到卖完一车洒满阳光沾满泥土的蔬菜，重新回到空气清新的乡下。要是在往常，住在这个巷子的一个贵妇人，肯定会对着正在一点点散去的黑烟与白烟夸张的连打两个或三个喷嚏。可今天那位贵妇人只是象征性的对着自己的手帕打了一个。我想一定是洒满阳光的手帕还有那些干净的蔬菜一瞬间改变了她。</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临街卖馒头的乡下大嫂已早早地站在了门外，纹眉的手段已与城里人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总没有城里大嫂那样熟谙风情。已接近下班时分，人流正一点点密集，乡下大嫂开始紧张的忙活。好像总忘不了一个人，一个她疑心总偷偷摸摸想占她便宜的人。她一直想问问那个人，为什么总想占她的便宜？可她一直张不开口。自己到底有什么便宜好占的呢？她一直为此烦恼。后来她找到了答案，乡下的馒头没有城里的馒头白。这样她的馒头便越来越像城里馒头了。我买过她的馒头，一点也不比真正的乡下馒头好吃。我一直纳闷，明明是乡下大嫂，她的馒头怎么没有一点乡下的味道。城里的乡下与乡下的乡下何以有这么大的不同？</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不远处就是这个巷子的菜市了。只有两三个菜摊，摊主是几个脏兮兮的农民兄弟。我最厌恶其中的一个，永远脏兮兮的。好像乡下人与城里人的脏全混合在他身上了。而真正的乡下的脏像今天下午的阳光一样，那么纯朴，永远散发着泥土的香。好在他这会儿有点倦了，正靠墙打盹。打盹多好，在纯净细碎的阳光里打盹多好，永远打盹多好。我一瞬间便改变了对他的看法。一个脏兮兮的人在细碎的阳光下打盹是多么的迷人。可惜一会儿他便被一种声音吵醒。他先揉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直起了身子，并伸了一下懒腰，然后就向路口围了过去。有两个人正在路口吵架，为一件很小的事情。一个脖子上的青筋先暴了起来，另一个也不甘示弱地暴了起来。接下来就是拳脚相向了，所有人都这样期待。可其中的一个在举起拳头的一瞬间突然原谅了另一个。还有什么比两只紧握的拳头更愤怒的，可一只拳头一瞬间便原谅了另一只同样愤怒的拳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许多人表示失望，可也有人受到了感染。一个是巷子里开澡堂的女人，一个是她有一辆跑车的老公。他们为彼此的伤疤已吵了许多年，每一次都那么回肠荡气。听说他们的脾气原来并没有这么坏的，有一天其中的一个发现了另一个记忆中的一个伤疤与秘密，另一个发誓要找出对方同样的伤疤与秘密。两人的伤疤自然越来越多，脾气自然越来越坏。一只愤怒的拳头一瞬间能原谅另一只同样愤怒的拳头，为什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伤疤原谅另一个同样微不足道的伤疤要用一生的时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同样重要的是忽略。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世界上真有什么伤疤，不能让我们原谅不能让我们释然，为什么不轻易地将它忽略？忽略多好！巷子里有一家医院。一个花园，一个医生，一个护士。我每天从它的门前经过，可我常常将它忽略。有许多东西被我这样忽略了。直到有一天一抬头猛然发现自己已走到了它的门前。不过今天下午它无法被我忽略了，我看到一个孕妇被她年轻的丈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在花园里一点点挪着步子，一副将要临盆的样子。我想无论我将那家医院忽略了多久，有一点是肯定的，有一个花朵般的孩子将在这个下午诞生，这个下午会因这个花朵般的孩子变得完美，完美得让人不忍心回过头去，像那个贵妇人一样打一个小小的喷嚏。</FONT></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oi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8 Nov 2009 23:10:4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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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独 行 的 姿 态</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nv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b>独</B> <b>行</B>
<b>的</B> <b>姿</B> <b>态</B></FONT></P>
<p ALIGN="left"><b><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B></P>
<p ALIGN="left"><b><font STYLE="FonT-siZe: 16px">——读杨永康散文集《再往前走》</FONT></B></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
兰州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李源军</FONT></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读了《再往前走》，我一贯的思维彷佛被逆向捋了一把：原来散文还有另类的形态。</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FONT>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洁净的语言，如同初秋雨后的阳光。这阳光也如淅淅沥沥的雨，触于草叶，草叶着情；洒向土地，土地温暖。“多么好的一个下午，纯净细碎的阳光洒满了我居住的整个巷子”，世界因阳光而温暖，我因阳光而宁静。细碎的齐整的柔和的阳光，网在头上，我的小屋成了太阳的美餐。“一个男孩正低着头踢两颗同样光滑的石子。先把其中的一颗踢到前边，接着又把另一颗踢到前边。阳光同时照亮了两颗石子的前边和后边，还有男孩红扑扑的脸。”憨憨的男孩，顽皮的男孩，幸福的男孩，透明的男孩。“我”的巷子忽而生动起来，晃动的身子，忽明忽暗的影子，脚下的噗嗒，嘴唇的喃喃，童年的心事蠕动着。多好的下午。卖馒头的大嫂，蜂嚷又倦怠的菜市，争吵的心情，“有许多东西被我这样忽略了。┈┈我想无论我将那家医院忽略了多久，有一点是肯定的，有一个花朵般的孩子将在这个下午诞生，这个下午会因这个花朵般的孩子变得完美，完美得让人不忍心回过头去，像那个贵妇人一样打一个小小的喷嚏。”(《多么好的下午》)不管生活是狂张的粗糙，任性的纷乱，肆意的叫嚣，“我”宁静恬淡，被美好的细节感动着，内心那根柔绵婉约的丝弦摇摇摆摆，将美好缠绕。“我”温暖如春，滋长着甜美的果实；安静如水，任凭时间将我一点点腐蚀，最后悄悄流走，连同那美好的事物。杨永康就这般感动着我们。“许多年前，旗站在一群装模作样的男生对面，喊广播体操，从一到七，生气十足，挺着胸膛，一点也不做作惊慌，使队列中的我和许多男生恬不知耻地在那个早晨鼓起勇气想入非非。”（《美好的气息将我笼罩》）还是洁净，洁净的男孩，洁净的女孩，洁净的操场，洁净的声音，洁净的故事。作家将时光缩短了许多年，重新回到那个懵懂纯情的时代。“我说旗，这个镇子实在太小，除了你正在喝的杯水之为，越过镇子，有一片金黄的油菜地，有许多蜜蜂或者蝴蝶正在那里幸福地酿蜜，随缘地翩飞。”世界因为旗的存在而狭小，“我”因旗的存在而自由自在。在这里，老康笔下的人物敞开了心扉，老康敞开了心扉，世界敞开了心扉，尽管世界是“一片迷人的空地”，这般朴素洁净的文字，美丽得叫人忧伤。可能在许多年以后，“有一天我找到了那片金黄的菜地，有许多蜜蜂和蝴蝶正在其中幸福地酿蜜、随缘地翩飞，金黄的金黄的油菜花散发着美好的气息。”庄周曾有梦蝶的故事，老康要么变成了蜜蜂、蝴蝶，要么躺在疏软的油菜花中间，那些认识老康的昆虫飞进他的书页里面，这本书不是《再往前走》，而是《草叶集》。</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就这样，我们被这种源于尘世却一尘不染的语言感动。但别得意，因为老康的目的不在形式的外壳，而在被这种壳儿浆裹的心。是的，透过语言，我们读到了心灵的独白和呓语。读《再往前走》，不禁想到《野草》，它的思想，它的独特的风格。这是人的世界，这是一个人的世界，故而曲折幽壑。一眼能戳穿的风景不是好风景，一眼能读透的内心不成丰富的世界。杨永康穿行于自己的思想丛林之中。“是的，四月。到处都是野菜的四月，到处都是丁香的四月。┈┈我们找呀找，都希望找到一棵大一点的野菜，找着找着就剩下风了┈┈多年来我一直守着这个最残酷的月份。”作家说：“散文的本质就是记忆被记忆。记忆被记忆的过程就是想象浸润的过程，就是‘当下经验’渗透的过程。这里对四月的表达是关于饥饿的记忆，关于生存状态的表达。语言同样洁净，可是，过滤后的感情坚如铁，冷如冰，热似火，因此这样的文字后面，折射的思想不是温情脉脉的，不是直白透亮的，不是一览无余的，凝聚着生的经验，生的残酷与无奈。“找着找着，就剩下一个了。等着等着心就湿了。”（《走着走着花就开了》）反复的找，反复的等，反复的思索，而留在心中的是挥之不去的艾略特式的荒原。“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床，我最不放心的就是简洁，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历尽千辛万苦，我最不放心的就是锋利无比，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好奇。”（《睡吧，床》）这种不安和骚动浸染了作家的灵魂，他对健壮美丽蛊罪邪恶的道林格雷困惑，对美丽绝伦残忍冷酷的莎乐美忧郁，怀疑瓦雷金诺这个地方发生的事件，因为这儿展现了人的丑恶，展现了人的优美与善良。作家的精神经历着流放的危险，经历着无家可归的危险。齐泽克说过：“无家可归的实质就是实质本质的无家可归，它存在于这一事实：在我们这个被疯狂寻求空虚的享乐弄得脱节的世界上，对真正实质意义上的人来说，没有家，也没有专属的居所。”我想，一个勇于求索前行的人，一旦囿于“家”，那将是十分危险的，也是十分可怜的，杨永康保持前行的姿态，而且是一贯的“再往前走”，不禁令人肃然起敬。</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FONT>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往前走，是一种状态；再往前走，还是一种状态。不过，再往前走，需要更多更大的勇气和决心，也多了一份孤独与落寞。论者李建军有言：先锋的悲怆，悲怆的先锋。杨永康置于散文的创新与思考，在诸多的言谈及论述中，他陈述了自己关于散文的理解，进而身体力行，创作了大量的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但是，作为散文的“先锋”，作为“散文亲历者、散文鼓吹者、散文思想者、散文守望者、散文鹰派”，一定有孤军奋战的艰辛，一定有“无物之阵”的困惑！这让人想到鲁迅的“过客”形象：“从我还能记得的时候起，我就在这么走，要走到一个地方去，这地方就在前面。我单记得走了许多路，现在来到这里了。我接着就要走向那边去，前面！”</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FONT>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但是，无论怎么，《再往前走》让人清新、惊喜：原来散文竟有这般的自由。</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再往前走，备好出发的心情！</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FONT></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nv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7 Nov 2009 10:06:2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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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异样。陌生。大乐器</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mw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b><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异样。陌生<font STYLE="FonT-siZe: 16px"><b>。大乐器</B></FONT></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FONT></B></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b><font STYLE="FonT-siZe: 16px"><wbr />&nbsp;——杨永康散文阅读印象</FONT></B></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b><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
江苏低眉</FONT></B></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异样。陌生。大乐器</STRONG></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不是评论家。我不想评论杨永康现象。我也无力解读杨永康现象。对于那些能将我俘获的文字，我永远都只是一个亲历者。我喜欢做文字的亲历者。我渴望被文字俘获。我十分愿意把自己沉浸在文字的经经纬纬里就好像我是这其中的一部分。在这个金色的秋天，我坐在金色的公园里，耳朵里塞着梦之旅的音乐，享受着被俘虏被捕获被旋转被强迫着狂奔的快乐。哦，那样令人战栗和心悸的俘获啊，像一道转瞬即逝的闪电，划过我的整个秋季，划过我整个秋季的清晨和黄昏，划过这些灯像一只温情的舌头将人舔舐的夜晚。闪电划过黑色的，蓝色的天际。花朵遭遇电击，一瞬间开放。一个念头像一阵风吹过金色的田野，稻浪此起彼伏。开放在幽微的黑森林里的，不知名的野菌子。来自第七度空间的外星人，对我们诉说他在天上看到的人间的一切。</FONT></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trong>痕迹。气味。一个动作的影子</STRONG>&nbsp;<wbr />&nbsp;<wbr />&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wbr /></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走着走着花突然开了，走着走着广场就空无一人了。走着走着春天就失踪了。走着走着就进入了月球状态。写诗出身的杨永康的散文里诗意芬芳飘逸。你嗅着像二郎神的狗的鼻子，跟着那些花香走。走着走着，你这只猫的猫爪子全都收拢了。你软得像一只收拢了的猫爪子。走着走着，花就开了。美好的气息将你笼罩。走着走着，你找不到那个蜜蜂和枣花盛开的地方了。曾经整个春天蜜蜂嘤嘤枣花恍惚的气息将你笼罩。可是走着走着，他们就失踪了。在整个春天的版图上都查无此人。</FONT></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强烈的气场，强烈的失重感，好像人突然离开了地球来到了月球那样。还有陌生的香味，但是你循着香味往前走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空无一人。美感就在这个空无一人里。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广场上，你可以看见那些刚刚失踪的人留下来的痕迹，气味，甚至一个动作的影子。</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trong>蛊惑。狂奔。波澜壮阔的河流</STRONG>&nbsp;<wbr />&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wbr />&nbsp;<wbr /></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他是一个来自第七空间的暴徒，用他黑色的眼神悲悯的望着你，你想他这不是一块石头么。想着想着，你就被他的文字催眠了。最要命的是，被催眠之后的你会身不由己地跟着他一路狂奔。于是狂奔路程中，你感觉到了他的柔软，和温暖。你触摸到了他石头外表里面的棉花。这么的温暖温情，全部是对整个人生整个季节整个世界的悲悯。你明白了原来这是一个胸怀大情怀大气象的外星人。</FONT></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他的文字里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节奏。没有节奏的文字是难读的。之所以他的文字幽幽微微但是我们还能跟着他一口气奔走下来就在于这种节奏。之所以你会跟着他狂奔就在于他的这种不可抗拒与生俱来不由分说的节奏。而我从文字的这种节奏里找到了被俘获被强迫的快乐。那种不由分说的节奏感真是波澜壮阔啊。我之所以读杨永康的文字就是我被他在深处潜泳的波澜壮阔的节奏胁迫了。</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这样的文字是一条河流，波澜起伏潜流暗涌也安宁静谧。像一只凫水的野鸭，我常一口气潜到水深处，去看水底的礁石珊瑚，也看花朵与水草在其中摇曳。礁石珊瑚花朵与水草我叫不出它们名字。仿佛不是来自陆地。像是来自远古的地底又像是来自遥远的星际。它们在水底纠缠不清却又泾渭分明。然后，我浮到水面。抖落满身水珠，用着标准的野鸭姿势。</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这样的文字是一团老酵引子，原本像一只壁虎那般被贴在一面很老的土墙上。被一双手取下来放进了面粉之后，就非常有劲的发酵着面粉。你就是那些被发酵的面粉。</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是铁。是石。是烈酒。被蛊惑着一路狂奔看见那些作者即将看见的景象。</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wbr />&nbsp;<strong>揭露。抗拒。石头。棉花。铁</STRONG>&nbsp;<wbr />&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wbr />&nbsp;&nbsp;<wbr /></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先是把杨永康的文字当石头和铁的。我想我要用我心里的刀把他磨死。我磨着磨着就看见了那些文字心里的棉花。我就不忍心磨了。我不仅看见了棉花我还看见了温暖的热血，我被这些热血温暖和融化了。我不愿。我继续找。我要找到铁的东西。我喜欢铁。找着找着我好像摸到了柔软的，我一看，那是一颗心啊。我又不忍心杀戮啦！我知道了。我摸到了一颗有大情怀大气象的能将铁石融化的悲悯的心。那些铁石看似来自外星。看似来自第七度空间。其实呢，都是反照着人间。</FONT></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那些文字长着一副钢铁的冷酷嘴脸。却有一副类似于棉花热血的悲悯心肠。我看到了作者思想深处对无常，不定，虚幻，不确切等等的揭露和抗拒。短暂停歇，乌鸦，秘密飞翔。那些文字是安稳的，不动声色的，甚至能嗅到水的味道，摸到水珠的脸。头发上的舒展骨子里的狂欢。</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不觉得杨永康是个疯子。倒觉得他对文字特别有耐心。文字的每一根头发他都缕得很顺。这是个对文字非常珍惜就像珍惜自己女人的人。这个人还有文字的洁癖。不能容忍文字这棵树上的任何一个枝节，和疤痕。</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wbr /><strong>翅膀掠过奔涌的人群。戛然而止。不知所终 。</STRONG></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wbr />我喜欢有味道，有姿态，有节奏的文字。</FONT></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我迷恋杨永康近期的文字。我决心跟着这样的文字狂奔了不管能奔到哪里。我真的喜欢狂奔不过我不会一成不变的狂奔的。我要站在人群之中让人群像河流一样奔涌我将用我的翅膀掠过奔涌的人群。我就在低空飞行我知道低空飞行更危险可是我迷恋上这种危险了。</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但是我不知道。</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我不知道杨永康在具体写作某一篇文字的时候是否是事先有预谋的知道自己将在哪里戛然而止。我怀疑他是知道的。又怀疑他是不知道的。我怀疑他是先有了某种感觉，某种情绪。然后这样的感觉和情绪在心里定位了文字的节奏。然后他顺着文字的节奏跑，他不知道将会跑到哪里停止，但是一定知道哪里是不该停止的。然后，到了那个应该停止的地方，就戛然而止了。</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再往前走，他会走到哪里呢？</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是走到人世间，在人丛间隐居，还是在人群上方的低空飞翔。是走到人世间，在人丛间隐居，还是在人群上方的低空飞翔。或者在高空翱翔呢</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IZE="3">&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不知所终。</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FONT></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mw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5 Nov 2009 12:52:4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mw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磁性。神性。可能性。事件</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d1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b>磁性·</B><b>神性·</B><b>可能性·</B><b>事件<br />
</B><b>　　<br /></B><b>　　——</B><b>杨永康散文的精神指向与归宿<br /></B><b>　　<br /></B><b>　　辽宁
黄颖</B>　　<br />
　　他的文字绝非沉湎自我的私性而是严肃，他的文字绝非静得清澈死寂、而是动感得混沌活生，他的文字绝非游离在散文之外而是直抵内核。荒诞的诗意、不断变换的叙述切入点，喋喋不休、不管不顾的傲慢，对理性的不屑一顾，无所顾忌的自我撕裂，或短暂、或断续、或弥漫、或迷茫甚至冷漠的激情，对美好情感的呵护、尊崇与尊重，历经千辛万苦的想象、记忆与穿行。总之，这里有我们要的一切、我们不要的一切。<br />

　　<br />
　　我确定在一个午夜，小心翼翼地打开邮件的包装，瞬间一种纯明的钛白与纯粹的普蓝扰乱并澄明这个并不明朗的午夜。那是我喜欢的两种颜色：蓝色，寂寞和沉重；白色，生命和虚幻、空。大概此时，任何其它色彩放上去都显得无足轻重了。在这单纯的色彩之中，一个思考者，行走于苍茫的蓝白之界、书面之沿。看上去是如此地冷、如此地孤单、如此地边缘。<br />

　　<br />
　　《露在外面、许多年》、《身体里的弹弓》、《爱整个世界及你的左肩》、《谁也碰不到谁，永远》、《火车梦一样穿过身体》、《千万别碰上伊万》……这一刻，你的眼、你的脑、你的心、你的脚、你的奇经八脉、五脏六腑、你整个的身体都将陷入这残暴的吸引。情绪的稳定性被全部颠覆，爆发性的、混乱性的、危机性的统统涌来，比如愤怒、比如厌恶、比如紧张、比如焦躁，整个内分泌都弄乱了，肌肉生化、神经电化、心觉异化。简直就是普拉丹斯所说的那种适应的不良性：精神上和运动上的灾难。最后才能抵达复杂的情感体验：或愉悦、或悲伤、或晕眩、或兴奋、或因快感而撕裂。<br />

　　<br />
　　茫然中，忽然想起自己阅读《圣经》的习惯：随手翻。对，随手翻。这一翻就将《睡吧、床》打开了。我几乎不间断地、一口气被逼着读完了。我努力让自己的感觉不在场，去寻找逻辑，如果能发现哪个地方换位了、或者换质了或者哪个地方排中了、哪个地方省略了前提，我就会发现逻辑。然而，不要说内在的逻辑，就是连词形式上的逻辑，我都没有找得到。我恍然发现我错了，他的文章是没有逻辑的，所谓逻辑早已被他解构掉了。一切都是碎片，碎在纷杂的人物中，碎在复杂的事件里。<br />

　　<br />
　　这一切碎片、琐屑却被他建构在另一种结构中，无论是语音、词语、句法、篇章无疑被统一在修辞的“纹饰”之中，这“纹饰”使得伦次通顺、词句停匀、节奏稳密，读来气息贯一。而语境中往往隐含着较多的信息，行文却杂而不乱。我想，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种对文章具体的操作能力，驾驭语言文字的能力，绝对不是一般作家所具备的。仔细辨别不难看出，除“气息贯一”的消极修辞以外，辞趣、辞格的运用也尽显“道法自然”。比如暗喻、夸张、摹绘，比如借代、反复、对偶，比如排比、层递、拈连、顶真等方面的运用。这种运用使得他的语言风格有着极强的引导力，不仅读来感觉新颖、活泼而又风趣，也会体验到混合性快感。<br />

　　<br />
　　然而，我只能看到逻辑的解构，修辞的建构。我所获得的依旧仅仅是阅读的快感而对其文意却茫然不知所踪。于是我一下子看到了另一种黑夜，文本的黑夜，这个黑夜，是那么渊深，似乎接纳着什么，似乎开放着什么。它绝对不封闭，它近在眼前，却那么不可接近。我想我一定是在夜之外，在夜之外，我将永失在夜中出来的可能。于是，我关上灯，闭上眼企图进入这个文本的夜。忽然听见文本中莎乐美的声音传来：“为什么闭上了？睁开眼呀！约翰你为什么不看我？你是因为怕我才不敢看我吗，约翰？”这声音吓了我一跳，我仿佛闻到了文本般别有气息的香水味，仿佛看见了文本中神秘的七重面纱。然而只是仿佛，我知道我陷入了阅读的僵局。<br />

　　<br />
　　对，僵局。也共振了他在文本里对那种僵局的冷静的呐喊：“僵局，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出现这种局面。我最担心的不是简洁，不是晶莹剔透，不是寒光闪闪，不是历尽千辛万苦，不是锋利无比，不是感到好奇，也不是睡得熟、睡得香，更不是睡与拖泥带水，也不是沉闷，像床一样的沉闷，到处弥漫的沉闷。也不是变成黑点的雪橇与床，而是很快陷入僵局，谁来打破僵局。”<br />

　　<br />
　　我没有打破僵局，我知道我也打不开僵局。而是又悄悄地打开了灯，又打开眼。这次我也没有急于打开《再往前走》，而是打开了《牧灵圣经》，忽然发现诗篇中早已详悉的话语：“他们有口，却不能说；有眼，却不能看；有手，却不能摸；有脚，却不能行；有心，却不能觉。”即轻又重地触到我的眼。我像是被遍察一切者，嘲弄批评了一翻。是啊，我有眼，为什么却看不到？或只看到一小部分？因为我在黑夜里吗？抑或阴影里吗？对，一定是。看得见的是阴影，看不见的是黑夜。阴影只是一小部分，而黑夜却是整个的。然而，我清楚不管是在阴影还是在黑夜，不打开就一定没有发现的可能。<br />

　　<br />
　　于是，我选了一个与我的思考有联系的篇目《阴影里舞蹈轻》，从文章的一个启发性的自问自答的设问句式：“我们都在阴影里。没有例外么？没有例外，我们总是小看了阴影。有时它意味着……有时它意味着……”始，到两个让步假设的句式——“即便日午、即便短暂地逃离阴影、仍然只能看到其中一小部分，比如……比如……更多的是不可视见的。就如同日午，就如同那不可视见的跳舞，不可视见的轻”止，我几乎又是没停一口气。有一点我要说一下，不是我不停而是无法停下来。<br />

　　<br />
　　可以这样说，这篇散文带给我的最强烈的意识就是他在这文中展现了一个特立独行的思考者，再具体一点说，关于“阴影”、“舞蹈”、“轻”进行的哲学思考：“过分平静也是阴影，人类总会面对许多阴影我们只能从一个阴影进入另一个阴影，但无法走出阴影与所有阴影。……我们离不开阴影就是因为我们需要避难所，有一个人认识到了这一点日午的时候认识到的。”在我看来，他在这文章所做的思考是浪漫主义的也是现实主义的、是经验描述的也是心理分析的，是形而上的也是形而下的，是存在主义也是虚无主义的，是卢梭式的、也是尼采式的。一个彻底的思想的舞蹈者，一个抵达人类的午夜和日午的舞蹈者，一个触摸到了人类日午中的“阴影”和空虚的“无”，空虚的“轻”的思想着的存在者。可以确定地说，在他思考的文本里行走，我感到自己被两种力量撕裂着，直到势均力敌的短暂平衡中取得了恭听之耳，自然之嘴。然而，我却感到最接近阴影的时刻，无限接近阴影的时刻到来了。<br />

　　<br />
　　这个阴影不是别的，而是无意识底部分裂出来的能量，是我们意识深处所不能接受的情绪，动机，观念和欲望。认识阴影的尼采隐藏了上帝，披露阴影的卢梭忏悔了自己。他所做的是将很多具体的阴影呈现，而我看到阴影不是别的，而是失落了神的深渊，这个日午和午夜的阴影也不是别的，不是爱，不是女人，不是避难所，而是人类与神关系的隔绝，是人类对神的垂直信仰结构的屏蔽。<br />

　　<br />
　　老实说，打开这文本，我发现的是一种思想的错误。不是我的错误，就是他的错误，不是他的错误，就是尼采的错误，不是尼采的错误，就是卢梭的错误。然而我又发现，错误的还有我对文本的纯哲学解读。事实上，他的文本，已经将思辨哲学进行了解构进入意识哲学，并结构在文学里。对，他的文本是文学的。文学并不纯粹，文学本身是一种错误存在、与各学科伦理关系的错误。从另一方面讲，在这个短小文本里展开的是卢梭《忏悔录》中浓缩的人生事件，在他心灵的投影。这种展开就宣告了哲学思辨意义的隐退。进入了有着文学事件的文学世界和文学空间。并且，众多在读者参与的过程中，他的文本已经不再是文学文本，而成为事件。<br />

　　<br />
　　阅读到这里，我已经获得很多，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所要的。或者说我还没有打开他的“头”。对了，他不是说过从头打不开的东西，从脚一定能打开。对，打开他的脚。打开，才有再往前走的可能。圣经上说：有脚的，却不能走。那究竟是为什么呢？无疑，一定是被束缚了。脚，作为人体最下方的部位，很少获得人们对最上的、最圆的头那样的重视、关怀和礼遇。与泥土相伴、与辛劳、行动密不可分，是最卑微的存在。即便扛起人类一生的负重也不曾与伟大结缘。而他却那样与众不同，他清楚地注意到了脚的不凡。也看到了脚的薄弱环节。就是最容易受捆绑。这一点与耶稣对脚的认识何其相似。耶稣在去耶路撒冷的路上，看见了门徒们争大论小的时候，以给门徒洗脚的方式表达了对卑微的脚的重视，对最容易陷入束缚的脚的关怀。启示人们，打开束缚的脚，就能更好地前行了。<br />

　　<br />
　　脚确实是人体很神奇的部分，脚的神经末梢是与人体其他部位联系最多的区域，最能激发脑细胞波动的地方。而且脚不管是奔跑还是行走，只执着于一个信念——向前。“我的很多文字不是关于走和跑的么？我文章的构思差不多都是在行走和奔跑中完成的。”他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我于是开始满世界寻找他的脚。<br />

　　<br />
　　是的，“满世界”。包括我的记忆。我清楚地记得曾读过的《满世界找你》中他的脚，也清楚地记得那意味深长的文尾：“我已经上路。此刻我正走出，世界荒凉，我的鞋子和袜子，不再使脚难过。城里的好朋友，我让他们自在，开怀喝足美酒，一觉睡到天黑。要是我在死后，所看到的事态，并不使我满意，我很可能回来。”这究竟是怎样的脚呢？<br />

　　<br />
　　再次打开《满世界找你》。细细读来，依旧震撼。他在这文中，以质朴得近乎口语化的语言基调，指东说西、以此述彼、扑朔迷离的换喻风格，表述着生命意识中最温馨的眷顾和最真切的记忆，感知着自己与外部种种事物、包括微不足道的事物休戚相关的关联性，拓展着个体生命外延无限意义的空间。把“找”的状态在生活中那些最容易被忽略的事物人物之间呈现得鲜活。而“你”这个被寻找的对象让他消解成没有具形、难以确定、不可捉摸、无法看见的存在。“你”既是一切，又什么都不是。“你”是感恩是爱，是红尘际遇中所有的世故风情；“你”是自然幻化中美好短暂即逝的一切风光；“你”是具体的：花叶和花叶的影子、V老板，M会计,B出纳，那个去邮局取信的快乐男孩，那个小差役，还有那只友好的猫、我的上司，我的儿子，理发师，图书管理员，麻雀，想嫁给大头的女孩，两耳失聪的父亲，走路越来越慢的母亲，还有小巷里的贵夫人，富人，小男孩，大嫂，永远脏兮兮的菜贩。由此，我知道了他的脚是“真正的人”的脚。真正的“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绝非独立的个我。真正的“人”是永远在爱中并感知爱的。打开《满世界找你》便不难发现他的脚是自由奔跑在爱的路上的脚，是被爱束缚在人生里的脚。<br />

　　<br />
　　对。被束缚的脚，束缚的还不止是爱，还有别的。因为我又想到了我读过的《第三街呼喊第四街奔跑》中的脚，便取来再读。这一次的体验与以往不同。那种纯阅读的亢奋的体验已悄然被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锥心的刺痛。这刺痛来自他在第三街与第四街之间奔跑的脚。他用“第三街”来隐喻法统、道统、潜规则、乃至理性等人类文明对人性的束缚和压抑，以“第四街”来隐喻人性中天然的真实、纯粹、感性、狂放、原始近乎野蛮的自由意欲。在这文里他以最虚拟的手法、最个人的维度，与现实的经验正面相遇，这经验是个人的更是普适的。是虚拟的更是真实的。他将人类共通的那种困惑和尴尬的“精神镜像”在两街之间奔跑与呼喊中叙述得痛快淋漓。<br />

　　<br />
　　打开这文本，我发现了一个没有麻木也永远不会麻木的灵魂，绝对没有那种面对尴尬和矛盾的现实，秉持着与己无关的从容淡定，看破红尘的冷漠，抑或不经意、不追问的清醒。而以个人内在的真实高度的清醒、端肃的心态抒写并拷问自己存在的性灵。在这文里我无法看到他在精神上人性的高度，却又无法无视他隐藏在文中的精神高度。这番拷问与抒写，直抵人性本质：对自由的对纯粹的渴望。然而又不止于本质：他在文尾说：我只有一个愿望，纯粹的东西都在同一条街上。他多么渴望“纯粹的一奔”，然而他知道自由的第四街依然不自由，那里有着因为纯粹的自由而彼此屠戮的血腥。所以他选择了两街之间奔跑的生存状态。这是怎样尴尬的脚？怎样悲壮的脚？怎样缺乏救赎的脚？又是多么激情的脚，多么刺痛人心的脚。<br />

　　<br />
　　揣摩着这样的脚，我又打开了《再往前走》一书的后记《信仰史》，才发现我对《第三街呼喊第四街奔跑》的理解又错了，或者偏颇了。仅仅停在文学（人学）的理解是不够的。因为他不仅喻示了宽泛的人生困境更是喻示具体而微的散文困境。《信仰史》让我看到了他对散文尴尬现状的沮丧，更看到了他对散文现状救赎的执着。他的脚，实际上是当之无愧的
“散文暴徒”的脚，冲出人群裸奔的脚、纯粹一奔的脚，这便是散文急先锋的脚。透过这一脚，我终于知道了《阴影里舞蹈轻》忏悔与尴尬及《睡吧、床》的沉闷和棘手的能指所指都是关乎当下散文的困境。透过这一脚，就发现了他在文中的隐喻发微：在遍存形成共识的写作规则或者潜规则中拓展一个更新的更为广阔的关乎心灵、关乎散文的空间秘境。这个秘境是一种真存，而他所要的，就是在混乱的生活世界、僵化的散文世界里中寻找一份性灵的真纯、以及散文的真纯。这份对真纯的追求让他以汰弃理性智识、习惯规范的姿态来寻找当下散文困境、僵局的出路与方法。他尝试在时代多元热潮中扔掉了散文传统写作，开拓了散文新视野、反映了真存世界的真实秘境以及他个我心灵行动和深化。这行动是另类的行动，这深化是另一种深化。这行动也是迫不及待的行动，这深化也是一种暴力的深化。行思到这里，可以这样说，打开各个文本中他的脚，包括《跑了很久》、《第七页回家》、《走着走着花就开了》的脚，不难发现他的脚是寻找的脚，是开拓者的脚，绝非茫然而是带有明确鹄的、充满运动意欲的、向性灵深处、生活深处、散文深处迈进的朝圣者的脚。<br />

　　<br />
　　跟着散文朝圣者的脚，我投入且执着、紧张又急促地打开一篇又一篇。像是打开了他在社会生活中所见闻的一个又一个新闻事件的片段，他在个我生活里所经历过的一个又一个生活事件的片段，他在阅读生活所感思的一个又一个外国名著中的文学事件的片段。像是亲见了他在驳杂的、具体而微的、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件，在他身心中将这一切并欲相会的场景。这场景呈现了他在人生里的在场深度、丰富和神秘。这场景呈现了他在千变万化的大千世界中对感觉经验的捕捉速度、触角、视角。看上去许多事物的表面离我们很远，这种远让我们有着浓浓的陌生感，神秘感。内在蕴含着对立统一的矛盾辩证关系，又离我们那么贴近、这近让我们感到一种真切性。大背景纵然气象混沌、零乱甚至扭曲，却仍旧无法遮蔽每一篇散文的独特的具象，有的如河岸峭壁上姹紫嫣红的鲜花，比如《走着走着花就开了》；有的如天上临空而在的一抹长虹，比如《多么好的下午》；有的如凌空而降天使的亲吻，比如《美好的气息将我笼罩》。当然这只是个我阅读时候的感受及想象。事实上他的文章最大的效果就是不同的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有不同的体验。你很难给予具象。一给定具象就错了。我曾跟他说：您的文章不仅在“纹”的结思与蕴情，多端的意象；更在于您独具创造性生成性的文字背后，它使得我们读者，拥有不尽的主观能动活动空间。<br />

　　<br />
　　是的，他作品的在文学上最为突出的特点就是调动、唤醒、激活读者的思维与想象。他是最把读者当“人”、“整个人”的作家。最懂得尊重读者的作家。他将“自己”，童年的、青年的、中年的、甚至老年的、死后的“整个的自己”抽绎融合在文本中，从而使得文本适应各个年龄、心灵层次的人的阅读，并以一种启示的语言抵达与众不同的文学成就。当然这是从作品果效或读者的角度来看的。若从创作者的角度，在我看来，他散文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将特点粉碎。或者更确切的说是特点的繁复性。<br />

　　<br />
　　在众多的读者中，有一位读者在《可疑的细碎的》中这样评价到：“从语言的机锋中可以体验永康此篇有着严肃的写作态度短促的充满动作性的语言，为我们构筑了一个细碎的不稳定的表象世界。少、短、破碎、错位、跳跃、消解、反讽乃至于插科打诨，在形而下的宣泄中，显露作者的行而上考量，其中有几个关键词：可疑、破碎、站住，不仅稳定了文本，也是作者谋篇的心智之眼。我倒觉得，永康此篇尽管很散得开，但深层的结构形式并未离传统多远，而其语言态度却处在强烈的探索状态，给人的感觉是在用遮蔽的方式将事物打开，是在体验事物，而不是指出，是混杂在事物之中而不是站在高出揭示。在当代的散文写作格局中，我赞成这种有着体验深度的语言探索。”我觉得这位读者真的道出了他散文的繁多性特点：严肃的态度、动作性的语言、细碎的材料、稳定的文本、以遮蔽的方式打开、不站在高度揭示等等。<br />

　　<br />
　　正如这位读者的认识，他的每篇散文文本就像积蓄了很久的强大主观能动的能量一下子不可控制地喷薄而出，他在述说着对问题无数的看法，却什么也没说清楚。而恰恰这个什么也没有说清楚就是繁复性及其价值所在。这个繁复性是散文的权利更是作者的能力。打开这个繁复性特点，我就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盒子，一下子发现了人性的罪恶与希望、就好像打开了地球神秘的双内核，一下子看到了被推动的地壳、一下子变成被吸入地幔中的岩浆，让我一直处于炽热状态。<br />

　　<br />
　　在这个炽热的状态中，我想我是能够理解他的散文观，比如他散文的“散”----“散文的全部曙光就在于散”，这个散是他散文最为明显的形式特征；散文的“真”----“散文不存在真实问题，只有真诚问题”这个真诚在于他散文的内容仰仗天然质朴的表达欲求；散文的“坏”----“文学因坏而生动、文学意义上的坏”，这个坏是创作手法的坏，他自诩到：散文麻烦制造者；散文的“近”----“文学做不到拯救但可以做到很近很近”，这个近是距离人的心灵天性很近；散文的“幼稚”-----“文学就是幼稚的产物”这个幼稚是文思的幼稚巧妙地使用了思考的童年时代，文中的表现为双重性格、混合交错、犹豫不决、无法选择、两种意图和动作；散文的“破裂”----形而下的“破”与形而上的“裂”这个破裂，只有“裂”了的那种破，才是真正的破裂。这个破裂观使得在他的《嘭的一声就碎了》中将文本的破碎事件经由主观断裂的想象来拯救，就如碎着的脚跟着飘，一个关于“飘”字的想象有机联系了一切；散文的“孤独”---“一开始就是个人的”、“散文孤独我孤独”，这个孤独是别人无法介入性。可以这样说他的理论支持无一不是繁复性的特征。但是这一切只是繁复性的外表特征，而繁复性的本性是没有确定性，没有界限，多种可能性。也就是说他散文特点的繁复性的本性就是自由性。而散文的本质特征就是这个自由性。因此我说他的散文创作直抵散文的内核。这个内核就是自由，即自动自觉、创作的形式、内容、手法的自发性。也就是他所说的“散文的自觉”、“散文的为所欲为”、“散文的必然性表达”。只有把自由性充分地表达出来才是文章真正的秘密所在。自由对人来讲从来就是一个强磁场、一个永恒的炽热状态。生命和爱情都在之外之下，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是自由性赋予人性及文本的必然的力量。<br />

　　<br />
　　究竟什么是“散文自由”的决定因素呢？我不由得发问。从人的角度来看，最大限度的自由在主观世界中，无疑欲望是自由活跃的因素。所谓欲望就是“想要什么”或“想要干什么”的意欲。这个“意欲”是柏格森的“生命意志”，是陆王心学的“良知”，是人心内蕴的自觉，是他所言的：别的作家在说自己干过了什么，而我想说的是我到底要干什么的“要干什么”，这便是他与普通的作家的差异所在，这个差异在人与人根本的差异----“意欲”。人的意欲真实的状态、彼此共振的状态就是矛盾且暧昧的，他紧紧地抓住它，使得个性在共性中呈现：一如他在《咖啡馆渐次消失》中对爱情的描写：即细腻又大胆、即生疏又亲切、即恐惧又坚定、即悲观又乐观、即谨慎又激情……意欲本身就是率性，率性谓之道，道法自然。这个自然就是整个世界的野性的“初”、繁复的“原”。他深刻地认知了这个“初”的真，这个“原”的散，也清醒的认识到了散文做不不到“原”只能做到“散”，这就是支持他散文创作的直接理论依据。从这个角度来讲他的散文是一种回归。回到最接近世界的本来样子，这个本来样子使得他的散文有着先秦庄周散文的“其理不竭、其来不蜕”，“宏大而辟、深弘而肆”；回到圣经启示文学的宗教般的虔敬和呓语。在明与昧、显与隐中传递出一种意绪和氛围，借由活动的内心想象，流变的外化记忆，述说着犹如上帝般道成肉身的形而下关怀。对身体的对性的在自我与他者的区隔中，延异出一种无法持守的紧张冲突的状态，他自由却不自主，表面上整个的文章都是由生命的冲动完成的，而这个过程是没质的规定性的流变过程，且毫无规律可言的。这个过程不是他作为人在这个物质的运动过程，而是生命意志背后那个宇宙万物以及生物进化的原动力——意志创造者（上帝）本身的创作需要。写到这里，想起他曾对我说他一旦动起手来，常常不由自主。那么谁在做主呢？这种自由却不自主。来自个我能动力之外更深的不可知的力量。我想从这一点说他的散文是最接近神性的写作，神性写作才是最绝对自由的写作。换句话说自由与绝对相连的才是自由的，自由只有在可能性中才能实现自身。<br />

　　<br />
　　然而由于人自身的有限性，这个有限性使得人始终处于错误的在场。无论什么时间，无论是谁，包括文学大家、包括神学家。也不管人在探求的路上走了多远，都无法摆脱错误的在场。从这个点上说，人本身是错误的存在，散文自然也是错误的存在。他的散文本身也是错误的存在。即便他用尽浑身解数将矛盾的两个方面相互融合、相互诠释、相互疏证和阐释。但是无论作者或者读者都不能也不该因为自身的错误存在就放弃创作和解读的探索。他深谙这一点所以他包容了所有的错误解读并在可能性上自由行走，走得形只影单，走得一般读者难以望其项背。我深知我的阅读也只能作为一种错误的解读。<br />

　　<br />
　　合上《再往前走》一书，望着封面那个勇敢拓路的散文先锋坚定而执着的身影，我听到了优秀散文的走来的趸趸足音,这个足音我不从艺术鉴赏的角度去领会其存在意义，尽管他散文的高度就在它的人性的艺术性征象；我也不从发生的角度去谈他阅读过谁的书，究竟是乔伊斯、卡夫卡还是德里达、布朗肖、尼采等对他影响更深或者究竟什么时间开始了中外文化的融汇之端；而是我从语言本身去理解他散文的意义，这个意义大有“舍筏登岸，见月忽指”的“忘言”境界，这个境界与《圣经》的启示语言有着几分相似：“圣言既是道”、“七”言化成天地。也可以这样说，他在散文探索的过程越来越接近追求超越语言而直接进入意义的内核那个境界。<br />

　　<br />
　　写了这么多，总还是忘不掉对《再往前走》书名的思考，这个名字起得真是太好了，准确地表达的自己所要或所在的状态。但这行走不该是状态上的行走，而是所向。不是走向纯粹而是走向彻底的纯粹，不是走向边缘而是走向更深的边缘。不是走向孤独走向弗里达的那种冷，而是走向与造物同在的那种暖。</FONT></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gd1q.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31 Oct 2009 03:32:2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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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春天。铁（今年春天的一个文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fkp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春天。铁</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杨永康</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短暂的真切来自夜晚，来自梦，来自梦幻之国，来自我不敢遇见的眼睛。“在梦中，在死亡的梦幻之国，我不敢遇见的眼睛……在那里，眼睛只是破碎圆柱上的阳光，而嗓音混合在风的歌声中，比渐渐暗淡的星，更加遥远，更加庄严。”一首黑夜一样黯淡、黑夜一样无奈的诗，稻草人眼中的黑夜。借助黑夜可以碰到一些在黑夜中孤独徘徊的人，比如查拉图斯特拉，比如尼采，比如一个在大街上荒凉行走大声嚷嚷的乞丐。"夜已到来，一种饥饿发生于我的美里。我想伤害我照耀着的人们；我想抢掠我所给予的人们：——我如此的想做恶事。当别人想握我的手的时候，我却缩回我已伸出的手；我迟疑着，如急倾的瀑布迟疑一样：——我如此的想做恶事"。借助大声嚷嚷，借助乞丐，借助荒凉，借助查拉图斯特拉与尼采，可以看到春天的马蹄莲，春天的街灯，繁哈尔的所有马蹄莲，繁哈尔的所有小巷与街灯。每次穿过小巷，我都像一个想做恶事的人，怀揣刀子。实际上我并不习惯刀子。任何刀子，任何夜晚。我只是装模作样地拥有夜晚，装模作样地怀揣刀子，装模作样地想做恶事。</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在繁哈尔，有不少人习惯刀子，习惯夜晚，习惯恶事。一个年轻人用水果刀在一个夜晚杀害了一个同样年轻的护士与护士腹中的胎儿。公安机关的侦查通报文字莫名其妙而曲折繁复。犯罪嫌疑人与其友在火锅店吃饭饮酒后，当晚9时许驾车来到韩麦尔医院，找因交通肇事受伤住院治疗的某某。因某某已转科，犯罪嫌疑人在询问值班护士即受害者时，与其发生口角，犯罪嫌疑人掷物打受害人未果，被李某劝开。因对受害人与其发生口角一事心怀不满，遂二次折返医院，再次与受害人理论，趁其不备，用一把折叠式单刃刀猛刺受害人后背左侧，致其死亡。整个繁哈尔都在装模作样地议论这件事，整个繁哈尔都在装模作样地议论水果刀，整个繁哈尔都装模作样的成为受害者。整个繁哈尔都听到了水果刀掉在地上的声响，飞起来的金属盒子，与一块完全不同的铁相撞，声音荒凉、清脆。偶尔传来的莫名狗吠，偶尔开放的马蹄莲，绝对有预谋的电锯。</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白天的时候我曾经过一个不知名的加工厂，工人们正在里面面无表情地锯一大堆木料。有一节锯开的木头纹理猩红清晰，像渗出的血。有一次我正在行走，突然有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手拿木棒向我袭来。我听到木棒夹裹而来的风声，只是掏出瓶子对准侵袭者与他手中的木棒，轻轻一喷，满天都是洁净的雨珠了。那蓬头垢面的侵袭者，突然快乐的围绕我手中的瓶子舞蹈了起来。边舞蹈边哇哇乱叫，意思是我手中的雨珠千万别停下来。猩红的雨珠。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快乐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猩红的东西。我喜欢那些偶尔传来的莫名狗吠，偶尔打开的窗子，偶尔开放的马蹄莲。还有马卡姆。一丝不挂地在大街上追一个嫖客的马卡姆。“你这狗狼养的，别侮辱我的人格”，手中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像诅咒一样真切。一口气刺死了八个男人。我喜欢她嘴里喷出来的激情，“你这狗狼养的，别侮辱我的人格”。</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我一直期待着能与什么人撞个满怀，在深夜。比如查拉斯图特拉，比如尼采，比如乞丐，比如马卡姆。当然如果你深夜穿过一条小街，肯定会与一个迎面跑过来的人撞个满怀，你还没有来得及看清这个人的面孔，冷不防后面又喊叫着跑过来一个怀揣刀子的人。在深夜你最难辨别的不是与你撞了个满怀的人，而是刀子。如果这个人想与你撞个满怀，正好与你撞了个满怀，那尽管撞个满怀好了，如果这人碰巧与你撞了个满怀，那也让他撞个满怀好了。遗憾的是这人在与你撞了个满怀的瞬间，让你大失所望地掏出了刀子。</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在我们无法搞清水果刀与刀子的差别之前，我们只能不知所措的与一个深夜跑过来的人撞个满怀，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从这个意义上说发生在韩麦尔医院的杀人案，有利于我们将水果刀与刀子混为一谈，有利于我们将水果刀与犯罪嫌疑人混为一谈，有利于我们将一桩简单的杀人案与公安机关曲折繁复的侦查通报混为一谈。当然我们分得清死者与生者，如果水果刀不二次折返医院，也就没有死者。</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题是水果刀二次折返回了医院。就如同突然跑过来一个人一样。你很难判断他在追逐刚刚跑过去那个人，还是在追逐别的什么人。如果相安无事地跑过你的身旁倒也罢了，问题是在你的面前停住了，并且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的东西。我的手当然也没有闲着，先是把口袋中的小沙粒尽可能的撒向空中，水果刀无动于衷。然后是碎纸片，漫天飞舞的碎纸片，绕着水果刀飞舞的碎纸片，水果刀无动于衷。我又把口袋中的几枚金币使劲地抛向空中，还是无动于衷。我无奈地打开了手中的瓶子。我希望这种漫无边际没有任何激情可言的对峙很快结束。无论结果对我有利还是无利。</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就在我这样想的瞬间，刚才还处于对峙状态的水果刀轻轻挥舞了一下，然后我的手臂上就有血开始往外渗了。对面那个与我对峙的水果刀尖叫一声瞬间消失在黑夜里。这着实出乎我的想象与意料。我是说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更有激情的。比如我手臂上的血不是一滴滴地向外渗，而是汩汩地向外流。总之我希望更激情一些。这样水果刀掉在石板路上发出的声音就不至于过分单调、过分空旷了。总之可以更清脆些。我喜欢清脆。不是水果刀掉在石板路上的那种清脆，也不是黑夜的那种清脆，而是杜立特尔的那种清脆。“你是金色的，像正要成熟的谷子，重新变得金黄。白色的雨点敲打在，苹果树黝黑的枝干上，那巨大的花团中，半绽的花蕾上，你像这雨一样白”。对，像雨一样白，像白一样清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这正是我想要的。金色，成熟的谷子，白，雨点，苹果树黝黑的枝干，巨大的花团，半绽的花蕾，蜂巢上晶莹的雨珠，白蜡上的奇彩，被水果刀照亮一个的阴影。还有查拉斯图特拉，尼采，乞丐，马卡姆。还有偶尔传来的莫名狗吠，偶尔打开的窗子，深夜开放的马蹄莲，还有电锯。只有水果刀与我们的愿望相悖。我的意思是说：如果犯罪嫌疑人手中的水果刀要对付的不是年轻的女护士，也不是年轻女护士腹中的胎儿，更不是所有护士与所有胎儿，而是一张与他发生过冲突的嘴，那么整个事件的结局会是另一种样子。如果水果刀与嫌疑人的愿望不发生任何悖离，韩麦尔医院就不会有那么多围观者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这意味着他们与她们还有它们中间有一个是无意志的。比如水果刀。如果水果刀是有意志的，那么整个事件便会有例外。比如水果刀并没有伤及年轻女护士腹中的胎儿，年轻女护士腹中的胎儿并没有伤及云集在韩麦尔医院的所有围观者，韩麦尔医院的所有围观者并没有伤及这个春天许多快乐幸福的人等等。在春天的繁哈尔可以看见许多快乐幸福的人。一个年轻的母亲，推着婴儿车，车里是一个因幸福而快乐的孩子。那孩子边玩手中的气球，边咯咯的笑，那笑感染了许多气球，气球感染了许多的气鲜花，更多的气球与鲜花又感染了更多推婴儿车没有推婴儿车的年轻母亲。</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我喜欢婴儿车，春天的婴儿车。正常情形下繁哈尔的水果刀温和而安详，躺在春天的某一个同样温和安详的拐角里，享受阳光，鲜花，婴儿车，咯咯的笑，遍布开花的梦的草地，没有任何暴力倾向，也看不出有任何血腥。让人想起卡尔维诺笔下那座躲藏在密林深处的温馨之城。有一个女王在散发金币，有一个老人正在削苹果，面容慈祥和善。我看到老人的时候，老人已经在街边睡着了。手中的苹果刚好削到一半。也许削到一半的时候老人与水果刀同时改变主意了，总之水果刀已无可争辩地脱离了往日的暴力与血腥。&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如果所有水果刀都脱离暴力与血腥，那说明我们分得清水果刀与刀子了。如果我们能很容易的分清水果刀与刀子，那我们就是金色、成熟的谷子、白、雨点、苹果树黝黑的枝干、巨大的花团、半绽的花蕾、蜂巢上晶莹的雨珠白蜡上的奇彩与婴儿车了。那繁哈尔还是繁哈尔么？繁哈尔从来不缺工艺先进削铁如泥的刀具。据说一种叫战士的水果刀很受年轻人青睐。采用高强度β钛合金材料制造，具有强度高（是普通不锈钢的三倍），耐磨性好（是普通不锈纲的五倍），耐腐蚀性强（永不生锈），比重轻（是不锈钢1／2），使人追忆往昔，仿佛得胜归来，历尽沧桑的战士，能杀死大象与鲸鱼。年轻人都希望自己手中的水果刀更不像水果刀，更像战士。所以繁哈尔从来不缺乏战士。许多年前我曾亲眼目睹一个小孩子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大砍刀满街追逐另一个手握水果刀的孩子。</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垃圾，尘埃，水果刀，还有偶尔传来的莫名狗吠，偶尔打开的窗子，深夜开放的马蹄莲，电锯。还有装模作样。装模作样地一丝不挂。装模作样地拥抱。装模作样地呻吟。装模作样地激情。装模作样地冲洗。装模作样地抚摸。装模作样地被一把水果刀撕裂。装模作样地被一个莫名的夜晚强暴。这就是繁哈尔的夜晚。我不想走的更远。借助街灯，可以看到迷蒙的雨丝与光晕。还有一张被玻璃阻隔的脸。一个女人在打电话，声音嘶哑。别碰我。把你的脏手拿开。马蹄莲开了。腥红的高跟鞋砸在玻璃上，弹射在地上。很细腻的丝袜，很粗的腿。别想在老娘这里占到任何便宜。闲置的自动取款机，字迹模糊的顾客须知。终端故障，暂停服务。一个握紧的拳头。一辆看不清车牌的红色轿车。水珠，雾，躲在轿车里面的人。一个变形的金属盒子飞了起来，翻了几个跟头之后，与一块巨大的铁相撞，声音荒凉而清脆。水果刀掉在上。"你这狗狼养的，别侮辱我的人格"，马卡姆，一丝不挂地在大街上追一个嫖客。手里是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多么真切的诅咒。</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fkp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Sep 2009 12:58:1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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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向那些朴素的清澈的致敬</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dvo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黄河文学第八期主持人语&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我一直对那些朴素清澈的事物与情感充满敬意。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的情感已经不那么清澈见底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它在我们的文字中被一个又一个华丽与轰轰烈烈所取代。造成的直接恶果是：我们的情感一而再再而三地相形见绌，一而再再而三地黯然失色。《迁徙》不同。你会看到许多我们久违了的清澈，久违了的朴素，久违了的情感。“莲花一岁就会走路了，外婆用一个宽布带扎在她的腰间把她牵着，外婆到哪，她就跟到哪，外婆淘米做饭的时候，就把她背在微驼的背上，或拴挂在胸前，脸贴着脸。外婆成了她最温暖的摇篮，外婆驮着她到河里淘米、洗菜，到草垛推上拔稻草回来煮饭，到田里送早午茶。河水像明镜般映着一老一小的脸，奶白的淘米水在大河的青石板边漾开去，引来许多小鱼儿，揉出的青菜汁水，染绿了河水……”够清澈了吧。只有清澈的才能被染绿，只有清澈的才能荡漾开去，只有清澈的才能将我们日渐浑浊的情感，日渐浑浊的心撼动。</FONT></P>]]></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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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May 2009 03:30:0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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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个很老很老的人差不多就是故人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duv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TYLE="FonT-siZe: 16px">12日至无锡，下午游三国城，观看了一场“三英战吕布”表演，马嘶人喊炮声震天，想想这世界什么都不缺，说来说去还是缺英雄耳，不觉眼中一热。晚九时半周闻道兄，朴素兄，黄海兄过来聊天喝茶，除了黄海，都是第一次见面。走了许多路才找到一个可以喝茶的地方。闻道兄对在场主义很有雄心，最健谈。黄海不时插插话，对散文一直那么清醒。朴素话不多是几人最害羞的一个。闻道几次要我谈谈“你们的爱”，我只是一个劲劝他喝茶喝茶。他们来之前已经喝过酒了，只好劝茶了。真心祝福老朋友们一切都好。我在自己的一篇文字里说过，我还是老样子，很老很老的样子。一个很老很老的人差不多就是故人了。</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856a8edx6a72fcf969c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856a8edx6a72fcf969c4&amp;690"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856a8edx6a72fee316fc&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856a8edx6a72fee316fc&amp;690" /></A>]]></description>
            <author>杨永康第七页</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56a8ed0100duv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1 May 2009 21:37:3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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