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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青瓷花马，青花瓷马</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u/1401374907</link>
        <lastBuildDate>Sun, 27 Jul 2008 08:54:11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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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un, 27 Jul 2008 00:54:1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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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飞鸟逐流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9x5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飞鸟逐流光，草色伴萤飞，山气日夕佳，云翳相缱绻，落落转秋风，习习舞黄叶，欲诉其中意，相看已忘言。</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山水清音</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9x5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3 Jul 2008 13:00:5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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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词达幸福词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9me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汶川一哭九州同<br/>
别离伤，生死共<br/>
怎堪戚戚，稻粱腹中空<br/>
做鬼欢歌惊雨风<br/>
量此贼，是何种？</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举国齐哀小人荣<br/>
风骚辱，羞难蒙<br/>
拍案而起，奴颜岂可容？<br/>
汝当归去入坟冢<br/>
看奥运，幸福中</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千岁寒冷</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9me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7 Jun 2008 13:30:3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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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裘法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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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甲子一轮复又半<br/>
悬壶妙手知春暖<br/>
苍鬓难为济世志<br/>
桃李一开天下传<br/></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千岁寒冷</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9l6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4 Jun 2008 14:08:3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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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文字游戏</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9be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在一个群情激动的时代，理性如果不乖乖地躲在无人的角落，那么只能挺身而出，背负屈辱的名声自取灭亡，但是历史却会用最短十余年最长数千年乃至永恒的时间，无声地证明理性对于人类社会的重大价值。理智与情感常常是分裂的，乃至对立的，即便是如炬的目光也难以看到这两条轨道交锋最终的结局，智者与深情者都不该站在人性的审判台上，但是他们注定要互相残杀，注定要得到自己的判词，我为深情者热泪盈眶，但我最终会选择站在智者的一边，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千岁寒冷</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9be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0 May 2008 09:50:1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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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第四世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96b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缕陈年的书香，翻开记忆，记忆里零散一些感觉，像没有写下文字的白纸，我原以为9年不会忘记什么，但要回顾起有关1999年的《摇篮》，真的又有很多想不起来。</DIV>
<div>
为了履行给文学院两位小师妹的承诺，我把我关于这本杂志略略记得的东西写在这里，也很久没有更新博客，算是给自己谋点私利吧。</DIV>
<div>地点·坐标</DIV>
<div>
我想从半山的那座编辑部说起，那时候的《摇篮》编辑部在哪呢？让我想想，恐怕是在现在杜鹃广场的位置吧？那里在成为广场之前，是几层人工斧凿出来的小山坡，有一线小房子，便宜的理发店，以及一些书店都设在那，《摇篮》编辑部就应当在其中的一间房子里，光线不是很好，除此之外我想不起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场所，抑或又是7号楼前面的梅园的一部分，记忆有些混乱，去的很少，有些记不清了。</DIV>
<div>矫情·青春</DIV>
<div>
有印象的一次是去找36期左右的《摇篮》，那时候地下版《第四世界》刚刚出来，很有些石破天惊的味道，《摇篮》的编辑很神秘，用了不少笔名，一方面是因为写作者很少，不得不草木皆兵地造点气氛，另一方面是作者多少还有些稚嫩的感觉，很有活力，也自以为很愤青（但和现在动辄要如何如何的大学生还是不一样），看看“地下版”这几个字就知道，我们能做到真正的地下吗？即便是真正的地下又如何？放眼当时的地下刊物，最后哪个不成了矫情的东西？进入世俗化的21世纪，“地下”不再具有过去的思想意义，地下成了一种矫情的姿态，却被年轻的我们很真诚地追捧着。我也给摇篮写过稿子，那时候我们很热衷讨论主流和非主流的辩证，现在看来倒映证了我们当时另一个时髦的哲学，虚无。在当时看来，今天的成熟是乏力的，是疲倦的；在今天看来，过去的非主流姿态同样是苍白的。我们失去了一个可以厚重起来的生活语境，一切战斗着的姿态，除了有直指内心的私密感外，俱变成了年轻的注脚，这里的年轻可以解释为活力四射的，同样可以解释为一种矫情的纹饰。</DIV>
<div>第四世界</DIV>
<div>
我并没有真正参与到杂文的创作中去，甚至没有试图用生涩的文字修行来锻炼自己的思想，因为我希望每个给《摇篮》，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给《第四世界》写稿的人，风格都是不同的，所以我刻意回避文字中的阴冷和沉郁，不可否认，有些人尝试着相同的写法，不动声色地发泄着青春狂躁，以及源源不断的思想，我没有这样做，尽管我也有狂躁的时候，但大体上我的文字世界是温和的，请注意，我没有给这些不同的写作状态赋予褒或贬的标签，相反，我乐得看到那些充满杀机的文字伸出它们桀骜的刺来，我也乐得看到我那看重想象力的文字肆意张扬，有如一碗温吞毒药，我最终不知道“第四世界”这几个字的含义，宁旭辉也没能解释得让我明了，不过他用那种比我更敏锐的文字让“第四世界”有了质感，用流行的说法，他是这本地下版血脉贲张的主笔，他给这本地下版以灵魂，这里是他个人的舞台，而我们是非常抢戏的伴舞。就这样，宁氏文笔主导，风格是狂放的、敏感的、时光的、历史的；孙立用理论和思考补充着杂志里不够厚重的部分，是现代的、都市的、流行的、思想的；我以有限的创作游离在游离的想象空间里，是装饰的、旁流的、保持我个人姿态的；还有如彭振、张佳平，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们也写过，只是我印象不够深刻，他们以自己的方式补充着《第四世界》应有却缺失的东西，毕竟，一篇文章可以属于一个人，一本杂志却很难做到，更何况是一段无处发泄的青春？</DIV>
<div>圈子·圈套</DIV>
<div>
今天，我已经不再迷信同人写作了，这句话有几重含义，第一，我在文字上保持着自己的独立性，不愿意再受到他人文风的影响，不愿意再归顺到任何一种倾向性中去，这一思路在《第四世界》时期就是很清晰的；第二，同人写作不是当年我生活状态中的部分，如果说，《第四世界》那时候，我们的同人感来自于对发泄无处发泄的青春的共同期望的话，那么现在则不具备这样的环境；第三，我开始怀疑一本杂志的圈子化倾向，《摇篮》一直奉行一种中庸的、毫无棱角的文学姿态，是的，我承认，这是它有时看来无趣，难以让人记住的地方，但是，至少在表面上，它没有陷入一种共同的、极端的风格中去——尽管也许它的作者也是寥寥无几。在这里应该敬告后来的《摇篮》编撰者，什么时候《摇篮》上出现了激烈的争辩、分裂、唇枪舌剑、文字斗殴、争风吃醋，而不是举案齐眉、弹冠相庆、相敬如宾，这本杂志的未来就开启了。</DIV>
<div>关于买卖</DIV>
<div>
这里还可以提供一个细节，有段时间，《摇篮》是出售的，没有刊号，非法出版物，呵呵，我们把桌子摆在西区5栋斜刺里，斜对着当时的西2食堂，一摞《摇篮》。一摞地下版的《第四世界》（《第四世界》是否出售值得考证，我的记忆有时会对我不忠），打水的学生走过，会翻看我们的杂志，那时候我们高傲并得意着。</DIV>
<div>最后</DIV>
<div>
缺稿是所有编辑，无论是正规报社的编辑，还是像《摇篮》这样的校刊的编辑，都会遇到的问题，稿件质量有时也是可遇而不可求，但对于校刊来说，不要因为稿件缺乏而损害风格，也不要因为稿件缺乏，而损害言论的多样性，这是非常高的要求，写在这里，以期共勉。</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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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我的校园</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96b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7 May 2008 15:50:1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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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一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8zf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一、倒数</DIV>
<div>
2007年3月1？日的白天，天气有些寒冷，我穿着黑色格子毛衣，以及浅灰色双排扣风衣，提着我装满报纸的纸袋，坐在黄鹂路65号三楼一间并不保暖的小房间里，我的女友，也就是我现在的太太，坐在一楼大厅环形人造革沙发上，我在走出小房间透气时和她四目相对，我马上要进入这家报纸的面试，端着一杯小小温度的白开水，我看见和我一样的报名者，并有幸通过笔试的人，陆续进来。</DIV>
<div>
我试图去猜想这些人中，哪些能顺利地通过面试，哪些不能，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对我自己是如此，对他人也一样，HK报了一下名单，简单点名，一个叫XSF的没有回应，我说，他可能还没有来吧，这时，一个愤青模样的人抬起头来，我来了。后来我一直觉得他真的很愤青，不过也是很好玩的一个人。</DIV>
<div>
SYY和我一样，原来也是实习生，最初我以为她来自别的报社，后来才知道，是很优质的实习生，顺利进入面试之后，她展现全面而潜流的力量，这一点确实值得欣赏，这也让FKB很骄傲了一把，怎样，我们这个部门的实习生还是拿的出手吧，当然，那个里面好像也还有我吧？——这么说会不会太过于自吹自擂了一点？</DIV>
<div>
很奇怪，有几个我觉得可能有实力的人，结果最后没有看到他们的名字，人不可貌相吧。</DIV>
<div>
我不会很详细地去回忆我的面试经历，当然看到一大堆老总和主任坐在里面，还是很怵人的一件事情，另外一个可以说的事实是，我当时居然一点都不紧张。L主任问了几个关于娱乐的问题，嘿，并没有超出我的能力范畴嘛，记得早已离开这里的一个叫XS的记者，其实也是凭借“家里有一千张碟”的话，立马引起注意的，但至于我为什么至今都没去跑娱乐，并非不爱娱乐，而是文化确实是我所钟意的一个领域，这么说也并非我自诩文化人的缘故，而是这里面有太深的情结，我需要用一定的时间去打开它，也许要耗费我从事这一行的全部生涯（倒未见得这段生涯就是一辈子）。</DIV>
<div>
我还记得L主任当时的表情，还有后来的M主任，那几个问题我至今记忆犹新，阿汤哥结过几次婚？3次，除了发妻忘了名字外，另外两个我都很快答出；面对范冰冰你会问什么问题？我承认“你是否整容了”不是我的首选，尽管我是这么回答的，我其实很想去攀攀亲戚，姐姐，我们是本家呢！还有一些小问题就不说了。M主任问我，要采访一个对象，要怎么准备？我说，全部占有他的相关资料，很愧对他，这一点我至今没能做到，尽管面对刘佩琦，我能写出一个版来，但我认为，还是远远不够的；L总问我，《三峡好人》喜欢否？最喜欢哪一段？我说，喜欢，最喜欢房子变成火箭飞走了，我觉得贾导其实是很童趣的，他的心里一定有一种很缓慢的节拍，像儿时夏天的海边，我爱那种拍子，我失去那种节奏已经5年了。最最辜负的是C总，他问我，多长时间能够超越你的前辈？我麻着胆子说，一年吧。</DIV>
<div>
然而，一年已经过去，诺言并未兑现，相反，我不得不更加狼狈地奔逐在谋求生存的路上，摸索着前进的方向，几天前，和前辈们一席话让我有些豁然开朗，无论是在本行上，还是一种人生观上，几乎陷于沮丧的我忽然又获得前进的动力，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一年的时间，太短。</DIV>
<div>
写到这里我内心哑然失笑，我满以为5年压抑的时间，我早已磨平棱角，忽然发现内心还坚守着很多很顽固的东西，从未离去，我用一年的时间，满以为自己从所谓的特立独行走入世俗，却发现原来一切和这些都没有关系，只是一个需要生存的人，忽然明白了如何用自己的方式去生存，并用这一年的时间做了探索而已。</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千岁寒冷</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8zf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Apr 2008 15:45:4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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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3月31日存照</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8th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漫漫3月，终于即将过去，凡是知道故事背景的人，也许会跟我一样长舒一口气，这个月过得相当艰难和辛苦，就像沙漏被翻转过来，时间便向结束出发。</DIV>
<div>
过去的不便多讲，尚未到来的还未可知，踌躇于时间的拐角，毫无力量。</DIV>
<div>
本来以为心里会焦躁不安，但此刻非常平静，不必故作镇定地说什么坦荡荡之类的话，因为有了新的目标，可以暂时把这些俗务放下。</DIV>
<div>
原来我总是想，生命的状态究竟如何？人们的脚步往往容易牵绊，容易固定，浮云卧枯枝，遥空隐飞鸟，原来并不见得有一定规律，那么容易就看到前方，摸着石头过河，却是一种常态。</DIV>
<div>
相比得到的，失去未尝不是一种体验，祝福顺利的，也温存地看着那些失去的，理性的精神与人性的温暖，我们要滋生的就是这些，而不是逼仄压迫的彼此刁难。</DIV>
<div>阻力让山继续高，路继续远，让流水深沉，波涛澎湃。</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花马杂话</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8th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31 Mar 2008 12:56:2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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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夜梦已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8n8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font FACE="宋体">昨天晚上造梦了<br/>
很久不曾做得一个如此平静的梦<br/>
金色海岸线漾着碧绿的海水<br/>
起伏在黄昏暮色中<br/>
在一个逼仄的峡口<br/>
我将目光豁然开朗地放远<br/>
海水洇过脚背，清清凉凉仿佛童年的树阴<br/>
我不喜欢那黑色的沙子，它们从山峡上崩缺而来<br/>
布满青苔的罅隙，有隐秘却胆怯的眼睛在偷偷张望<br/>
我循山石而上<br/>
那些资历深厚的台阶<br/>
承载过无数梦中人的脚步<br/>
迷雾的青峰，松枝在蓝天放聚的当口才得以大白天下<br/>
有一座木板的房子，等待<br/>
里面是冰凉的浴室<br/>
我把身体沉浸到黑洞洞的水里<br/>
空荡荡的房间传来回声<br/>
昨天晚上造梦了<br/>
醒来窗外是灰色的天空<br/>
我怀念那道海岸缠绵的模样<br/>
我怀念那云翳中熄灭的金辉<br/>
我怀念身体缓慢游移的节奏<br/>
我怀念任意驰骋的波光和目光<br/></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梦境旅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8n8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3 Mar 2008 05:41:5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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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又是3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8ku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有一阵没来了，因为工作时间的支离破碎，让手放在键盘上时，很难成文。</DIV>
<div>有一段写今年冬雪的文字，因为网络故障，也没能发出来。</DIV>
<div>很快的，春天又来了。</DIV>
<div>很快的，上班将满一年。</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花马杂话</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8ku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5 Mar 2008 14:15:3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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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子夜看苍鸿漫天落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85j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洋洋洒洒天地间，苍龙斗法鳞飞霰。</DIV>
<div>遍地银霜皆踏破，疑是霄殿落残垣。<br/>
山山墨淡描素画，树树枝虬坠琉璃。</DIV>
<div>风横冰湖千帆止，雾裹寒江百浪歇。</DIV>
<div>幼犬不知何惨淡，忙吠巷尾紫烟轻。</DIV>
<div>燕子筑壁檐巢厚，引得家猫踟蹰行。</DIV>
<div>听得傲竹鸣琴瘦，又闻孤松啸歌长。</DIV>
<div>长歌流散震空庭，弦唱边塞鼓当天。</DIV>
<div>遥看天水成一色，围炉暖酒荡新杯。</DIV>
<div>抒怀莫道时如是，一樽当醉数四钱。</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85j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Jan 2008 05:18:4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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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这个冬天</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7xh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许我向你看</DIV>
<div>每个夜晚我都向你看……</DIV>
<div>&nbsp;</DIV>
<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38748bb441f7084d37d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538748bb441f7084d37d5" BORDER="0"></IMG></A></DIV>
<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38748bb441f70897478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538748bb441f708974782" BORDER="0"></IMG></A><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38748bb441f708ba54bc"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538748bb441f708ba54bc" BORDER="0"></IMG></A></DIV>
<div>&nbsp;</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7xh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3 Dec 2007 16:57:1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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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新闻短评3·福兮祸所倚</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e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高考又玩新花样了，湖北高考要逐渐以综合评定为主。</DIV>
<div>
这让我联想起教育部之前掀起的高校评估，总体来说，评估出了增加一些评估人员的收入，高校多拿出一些红包，多请吃几次饭以外，没有什么效果。</DIV>
<div>那么，高考评估会造成新的腐败吗？答案似乎是可以预见的。</DIV>
<div>我很庆幸自己1999年就参加了高考，在中国的高考腐烂的前夕。</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e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30 Nov 2007 06:24:3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e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新闻短评2·张维迎先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e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著名教授张维迎先生也会犯糊涂，在近日一次演讲中，他再次抛出之前被批得体无完肤的观点，贫困生无法上大学是因为收费太低。</DIV>
<div>
他的理论依据是制度问题，如果能够以高价收取富有学生的学费，再作为奖学金方式发还，那么不但可以让贫困生免费上学，也解决了国家对教育高投入的沉重包袱，看似一举两得，其实有悖常理与法理。</DIV>
<div>
很遗憾我没有作为楚天都市报的记者出现在现场，否则我将提出以下问题：</DIV>
<div>
张维迎先生，您好，我是武汉楚天都市报记者，我有以下几个问题。</DIV>
<div>
1、请问您提出的提高学费的举措，以富济贫，对于家境富有的学生是否公平？这是否违背人人平等原则？你指的富有标准是什么，家庭收入多少算富有？中产阶级和年收入5万左右的家庭，是否纳入这个“支付高额学费”的人群中？</DIV>
<div>
2、富有家庭需要为贫困家庭买单，法律和道德支撑何在？如果是依靠个人劳动致富并且有支配自有财富的权利（物权法有所规定），那么提高学费标准，而且是大幅提高，是否侵犯了个人财产权利？</DIV>
<div>
3、提高学费标准，让富人供养穷人上学，是否意味着只要交钱即可上学？如果答案肯定，那么录取标准何在？如果答案否定，那么您的建议是否奏效？</DIV>
<div>
4、您如何保证增加的学费收入能最大限度用来支援贫困学生？或者说避免高校腐败？学费会否成为高校腐败的新温床？</DIV>
<div>
5、国家施行高等教育，本来就属于公益行为，您的建议是否有过于商业化之嫌？直接地说，难道国家为自己培养人才，全部费用必须人才自己出？</DIV>
<div>请不要回避，谢谢。</DIV>
<div>&nbsp;</DIV>
<div>
另外，在这里透露几个可悲的事实，最近得知两条吃饭的消息，在某中部大城市，某知名高校，校领导在外就餐，一餐吃掉一万多元，席间鱼翅鲍鱼皆有，当然账从公家走；</DIV>
<div>
另一日，同一高校，另一校领导请家人吃饭，5000余元，账嘛，同样是公家走。</DIV>
<div>&nbsp;</DIV>
<div>如果世界仅仅是掌握在几个学者手上，那么人类将会怎样？</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e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8 Nov 2007 16:42:5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e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子在川上曰（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d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三峡大坝很小，但是接近三峡大坝的过程，却很有意思。</DIV>
<div>
首先我们在大坝的正面看，上回已经说到，小叶同学有条小路，比坛子岭花105块看到的大坝还要清晰，而且坡下就是碧绿的长江水——再次暗爽一下，我见过的长江水就从来没有过绿色，这更加吸引我去那长江源头。张大主任原来寻访过长江之源，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DIV>
<div>
大坝是很让我失望的。毛主席说，高峡出平湖，要截断的是巫山云雨，伟人是博大而浪漫的，可惜巫山云雨至今犹在缠绵，这座大坝？人类最大工程？和自然、历史乃至神话相比，原来还是这么渺小。</DIV>
<div>
具体大小不去形容了，见到的自然会知道。后来我们又驱车去秭归新城，大坝的背后去看平湖。小城弯过一个坡就断了，屈原和王嫱故里，旧日龙王庙还留着，不过应该不起作用了，巫山云雨都被“截断”了，龙王也就没有什么可以偷窥的了。</DIV>
<div>
随后就离开秭归，从汉宜高速返回。记得来时，两边的枫树落了叶子，汽车开过去，叶片随风起舞，很漂亮，回程时不知何时它们被打扫干净，只看见一辆辆的车超过去，有点无聊。过天门境差不多已是黄昏，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从后座回望天际渐远，云翳明灭，迷人万千。</DIV>
<div>
后来有了星，有了月，朗月半盈，疏星寂舞，彩云散淡，地平线上几缕颓枝，突兀地舒展着，厚墨的蓝从水洗白向苍穹的乌青转变，又因为星星的告密，漏出一些天外的表情，有些傲气的灰，有轻描的彩妆，有了翅膀振动时明暗交替的反光，云朵变化，红的变成绿的，彩色的弧光一浪一浪的，地上的灯惹不起，甩出几根橙黄的丝线，牵住了枯枝末梢的焦黄，半青半老的皮被风剥开了，又是干瘪的白，麻麻点点。</DIV>
<div>武汉，出外放风二日，又回来了。</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山水清音</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d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6 Nov 2007 14:00:1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d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子在川上曰（上）</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d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为了报道第八届中国艺术节，驱车近400公里，穿越江汉平原无边秋色，去宜昌，一座长江拍岸的城市。</DIV>
<div>
汽车开过汉阳墨水湖大桥，叶同学就开始嚷着飚，谭总也喊着飚，车速却一直在100左右，汉宜高速上，树树皆秋色，不妨慢看。</DIV>
<div>
一路西行的感觉是理想主义的，正如一路往北是浪漫主义的，一路往南是脆弱而敏感的，一路往东是繁华的一样，唐三藏一路往西去取佛经，成吉思汗一路往西要创建一个举世无双的庞大帝国，我们一路往西，奔向那座世界最大工程所在的城市，也就有了那么一点阳光的古铜色，看着流浪的白云和天边的飞鸟，天地宽阔，切肤而感。</DIV>
<div>
先荆门，后宜昌，两站次第，做了两组报道，自觉颇为应景，最近做稿子颇为漂虚，一个多月没有什么值得一谈的东西，可能是八艺节太惯人了，可能是按照报纸一贯的风格来写作稿件，很快就如同这10岁的报纸一样，有了惯性运行时的疲态。</DIV>
<div>
报道所以没什么好谈的，在荆门的晚上做到4点，1点前都在忙稿子，1点后则干些自己的事情，主要在网上看电影，看到4点钟，去外面哈皮的小叶同学才回，才放心睡觉（因为只有1张门卡，另一张门卡还在陌生人手上）；宜昌那晚气氛尤其紧张，生怕把领导姓名写错，或者又把结果弄错，忙到12点，湖北日报宜昌分社社长设夜宵款待我们，出去二话没说先来了二两枝江，有些晕晕乎乎，算是庆祝八艺节报道的完美谢幕。宜昌小城，弯弯绕绕，没看到长江。</DIV>
<div>
第二天，组委会本来派了大巴车接去看三峡大坝，不过太早了，接到叫醒服务时才8点，头一天晚上是抱着遥控器睡着的，那时根本起不来。去宜昌路上弥漫的大雾第二天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天气，我们几个决定放自己一天假，自己开车去看大坝。小叶和小何同学都看过了，小何还上了坝顶看泄洪，唯独我只在电视里见过大坝一隅。都说上不了坛子岭了，小叶说，没关系，还有更近的地方。</DIV>
<div>
到了大坝，果然，凭专用记者证也不能网开一面，只能绕西陵大桥去远眺。一路上看到无数居住楼和办公楼，小叶说，三峡建成后，除了一般工作和维护人员外，大部分建筑者要撤离，这里就会变成一座空城。</DIV>
<div>
西陵大桥是无桥墩跨越式斜拉索大桥，技术含量很高，桥下是长江，来之前看见长江流向远处的峡谷，莫名其妙地浑身激动，那是我梦里经常见到的一幕啊。绿色的长江水让我找到了母亲的感觉，武汉的长江浸染了历史的苍凉，而从西陵峡冲破的长江，却浑身是野性之美，还有自然的浪漫。峡谷、蜿蜒、天际流，多么美丽的词汇，饱含生命的张力。</DIV>
<div>
西陵大桥有个搞笑的典故，某著名领导欣然为桥题词，无奈繁体“大桥”二字写得实在暧昧，远看像“西陵火锅”，我哑然失笑，人言可畏。</DIV>
<div>
因为在五道船闸处看不到大坝，所以直到最后一刻我还保持着三峡大坝的悬念，但谜底一旦揭开，对我则是无穷的失望。又矮又小，让我发不出任何感慨。现在回想，中国人凡事都喜欢高大全，对于大坝的失望，只能由我们自己承担。</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山水清音</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d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5 Nov 2007 15:05:4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d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新闻短评1·眉间一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4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b STYLE="COLOR: black; BACKGROUND-COLOR: #ffff66">陈建林</B>，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干部。他的胞妹因车祸去世，同时罹难司机舒斯亮的家属被判赔<b STYLE="COLOR: black; BACKGROUND-COLOR: #ffff66">陈建林</B>胞妹4万余元。在悲痛中<b STYLE="COLOR: black; BACKGROUND-COLOR: #ffff66">陈建林</B>意识到：车祸让两个家庭失去亲人。
<p>
对舒斯亮家人来说，他的去世不仅是失去了亲人，同时还失去了家里的经济支柱。“人死不能复生”，“不希望这4万元补偿款毁了另一个家”，<b STYLE="COLOR: black; BACKGROUND-COLOR: #ffff66">陈建林</B>决定将这笔补偿款退还给舒斯亮家。</P>
<p>在媒体帮助下，<b STYLE="COLOR: black; BACKGROUND-COLOR: #ffff66">陈建林</B>找到舒斯亮家人，退还了4万元赔偿金。当得知抚养舒斯亮遗孤的二伯家境贫困时，<b STYLE="COLOR: black; BACKGROUND-COLOR: #ffff66">陈建林</B>又“结对帮扶”遗孤。对另一肇事司机40万元的赔偿金，<b STYLE="COLOR: black; BACKGROUND-COLOR: #ffff66">陈建林</B>也分文不收，反而资助其家庭9万元并承担其两个孩子的学费。<b STYLE="COLOR: black; BACKGROUND-COLOR: #ffff66">陈建林</B>以德报怨的情怀，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P>
<p>2006年05月，被评为第三届深圳关爱行动“最具爱心人物”。</P>
<p>&nbsp;</P>
<p>
评论家张颐武在自己的博客上对此事发表看法，认为这是市场社会中的美德。陈建林没有用愤怒去摧毁另外两个家庭，反而以德报怨，我认为这是中国传统精神中，曾经被置于边缘的美德的闪现。</P>
<p>
这种对于宽容的实践与提倡，我们还是在中华文明的根源留有浅淡的记忆，孔子学说的中心思想就是“仁”，但其后百家思想中，仁爱的理念就越来越淡薄，并且，随着社会的日益成熟，人作为个体，其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和构建社会机器的要求相冲突，并随着社会集权能力、管理水平的不断提高而消退，既然个体精神之不存，建立在个体自由独立精神上的个体行为理念，也自然容易受到社会共有精神的操纵，即荣格所言集体无意识。</P>
<p>
诞生于人类文明之初的仁慈精神，在千百年的流转中，被一种合乎社会功利的共有秩序道德所代替，如果这种社会道德秩序在价值取向上并不偏向“仁慈”和“宽怀”，那么孔子提倡的仁自然要沦入边缘。两千年后，一位文学大家对世间人情痛心疾呼，中国人沦为“看客”，黑屋子里布满无物之阵，他所指出的并非黑暗力量无穷强大，他也未见得一概反对孔家店的所有理论，他也许和两千年前的孔老夫子同声共气，昔日中国，麻木而“不仁”。</P>
<p>
前阵易中天与余秋雨先后来武汉讲学，对于宽容一词均有提及，儒家文明若认为孔子开先河，那么至今，2000年过去，全国经济也即将进入全球三甲之列，何以今之学人，还要将其话语权浪费在对宽容的呼唤之上呢？新闻中的陈建林何以成为焦点人物呢？物以稀为贵，只能说，国人依旧难以有“仁”。</P>
<p>
在这里，且不对“仁”之偏差流离逸散作探讨，那涉及更为深远的历史和哲学命题，前车之辙，后人之鉴，来者犹可追，从新闻中我们可以读出，陈建林虽然承受了亲人离去的悲痛，但他卸下了亲手摧毁另外两个家庭的更大的悲痛，相反，用一种积极的行为显示出中华文明并未消逝的源流，给我等多了几分激励，甚好，甚好，想起那句话，不妨眉间一字，放过自己吧。</P>
</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新闻短评</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4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2 Nov 2007 04:23:5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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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新开两个栏目</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4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打算新开两个栏目，并且宣布有几个栏目不再继续。</DIV>
<DIV>
因为校园生活已经结束，论文也已经完成，所以我的校园和论文笔记这两个栏目将停写。同时，博客很容易在个人生活叙事中泄露个人资料，所以我也会减少个人生活的描述。也提醒大家，在完全公开的博客中不要把自己的家庭住址、联系方式等重要资料透露。</DIV>
<DIV>
新开的栏目一个是新闻短评，一个是文化评论，一个和我的职业有关，另一个是说说我最关注的领域，说说那些不得不说、不吐不快的话。</DIV>
<DIV>敬请期待。</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花马杂话</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4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2 Nov 2007 03:55:1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b4g.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所谓文化，不过躯壳</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aw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交响乐、流行音乐、小楷书法、千家诗、离骚、后现代抽象画、小说、咖啡和红酒。</DIV>
<DIV>什么叫有文化？</DIV>
<DIV>无法否认，能够进行上述这些项目的人，是在做着文化的事情</DIV>
<DIV>这些也的确是文化的范畴</DIV>
<DIV>但是，拥有悲天悯人的情怀，我觉得才接触到了文化的本质。</DIV>
<DIV>而第一行句子里面所说的，不过都是这种情怀的载体。</DIV>
<DIV>善用此体的，不过躯壳。</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aw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4 Oct 2007 07:54: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aw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浮生夜雨十年灯</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av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FACE="宋体">10月13日，雨。武汉的气温骤降至18度。</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一对好朋友夫妇准备动身去美国，今晚在香格里拉招待我们自助。酒店的自助不怎么样，灯光却充满怀念。</FONT></DIV>
<DIV>
今天忙了一天，关于一个外国人，关于一所大学，关于几个稿分。现在这稿子能不能发还是个问题。命运玩人，正如中国队玩球，想玩，在玩，却玩得让人不爽。</DIV>
<DIV>
因为要参加这对朋友的送行宴，今天变成额外匆忙的一天，等会我还要和猫子过汉口去。两极的博客叫两极，这个时候我特别能够体会“两极”这个词的意思，因为前一阵，红黑也去了这个地球的另一极。</DIV>
<DIV>雨继续在下，时间已紧，匆匆落笔，立此存照。</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花马杂话</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av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3 Oct 2007 14:45:2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avu.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学者的小聚</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au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这段其实我的新闻稿里面已经谈过，但在这里还是想以文章的形式再写一遍，以《学者的小聚》为题自勉，遗憾以前没能多读点古书。前日夜归，看着东湖水平静如绸，不觉恍惚，记者这一行实在是大雅大俗，不要因为自己做的是市民新闻便罢了诗书，却也不要因为自己会写文章就忘记开合之道。记者永远不可能像学者那样沉浸到学术当中，当然也就不能像文人、不能像大街小巷里的牌客。不过，记者却永远不能摆脱大雅大俗的宿命，一方面，记者要从市井里看轻浮云烟，另一方面，记者也要从心灵处品天道炎凉。不雅不俗，却又不得不大雅大俗。</DIV>
<DIV>言归正传。</DIV>
<DIV>
昨日，易中天回武汉大学为自己的老师、已故教授胡国瑞先生设立奖学金，途中与几位同门好友一起在武汉湖锦酒店小聚，重头嘉宾是曾经的老师王启兴及苏者聪。我有幸同桌，两代武大人，让我对这所排名全国前十的学校恍然侧目。</DIV>
<DIV>
席间，易先生给师兄弟们排座次，按年龄辈分算，他已沦落八九，学养成就上，几位师兄弟大约不分伯仲，我想这个观点，恐怕谁也不会得罪。</DIV>
<DIV>
在座主宾有七八位，皆博导级别人物，武汉大学恢复研究生招生之后，古代文学第一批精英学生，有一半聚集在此了。其中有易中天先生，也有我的老师马承武先生。马先生教过我们唐宋诗词，背书的方法历来是屡试不爽的妙招，可惜当年点得一个个如惊弓之雀，台下一片静穆，马老师在台上少了互动，讲课滋味恐怕有些寂寥。远不如今天这样的场面，5位博导级的学生，和2位博导级的师傅把盏小叙，要他们吟几阙杜诗苏词，应该不是难事。</DIV>
<DIV>
主宾如此，把盏作陪的也好让我惊乍。身边一位胡先生，乃胡国瑞先生之子，一路小跑匆匆进来，谁能想象，他是以何种速度跑进纽约的办公室呢？交换名片才知道，胡晓晖先生，香港《明报》纽约版的执行主编，在国内我要叫一声胡总了，呵呵。因为董桥，我对《明报》颇有好感，不知道哪时哪刻，董先生也能到武汉温酒把盏，听我抛出几个稚嫩的问题，还有一堆对那悠悠怀古味道的顶礼膜拜呢？</DIV>
<DIV>
桌上的人分量不轻了，没来的人更有意思。席间人嘴边挂着的唐翼明先生，排行是老大？大徒弟的筋斗云翻到了台湾，所以今天是来不了了。唐先生是台湾政治大学中文系教授，弟弟在国内，是湖南作协主席唐浩明先生。父亲更不得了，是当年蒋介石的秘书长。</DIV>
<DIV>
有了这样的背景陈述，这餐饭吃起来就有了意思。学者们永远不会在近处说话，尽管他们的话题中亦有家长里短，红中发财，但是他们把语境拉开，把思路延展，构建出历史和思想的框架时，话题就会增值、加重。这时候，就是简单地聊一位老师，一个同学，都有了学术气息。很多非口语的词汇就是这样以一种平常交谈的方式蹦出来，打破了常规语态，直接进入了一种生活化的论争。</DIV>
<DIV>
我已经不太记得昨日席上都说了些什么，那不是我工作的对象，也并非我有所感受的生活。学者们已经把话题拉远去说，只是加上叙旧的调味之后，这样的对话还没有我所描绘的那样纯正。但我在言语交谈间想得更远，比如魏晋风度，比如一种更纯粹的学者间的对话录。真正进入了那样的状态，我相信，一句闲谈也会价值连城。</DIV>
]]></description>
            <author>青瓷花马</author>
            <category>千岁寒冷</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au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9 Oct 2007 16:04:5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748bb01000aue.html</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