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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郭劢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u/1270224262</link>
        <lastBuildDate>Tue, 14 Jul 2009 04:49:46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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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Mon, 13 Jul 2009 20:49:46 GMT+8</pubDate>
        <item>
            <title>天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9qo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FACE="宋体"><strong>天台</STRONG> <span CLASS="timestamp">2008-06-28 02:41</SPAN></FONT>
<div CLASS="text-article"><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傍晚去一教七楼的天台，时坐时躺到八点。八点太阳才刚西沉，夜色才刚蔽眼。天台上很敞，平面大概三四米长，米半到两米宽，就在教学楼的最西头，高起教学楼主屋面还要半层，下正临操场。这一小块天台其实是最上面的楼梯的屋顶，所以天台的一段是平面，一半是坡面；平面的正下面是楼梯的平台，坡面的正下面是那段楼梯。那段楼梯中间的平台处在半层高度，而它的顶还要高出一层，所以就多出半层，这半层就是小块天台高出主屋面的那半层。这半层就遮住了向主屋面的视线，所以我可以坐那里，也可以躺下，倚着那坡，看天，看云，感我就在蓝天母亲的手心里。<br/>

&nbsp;&nbsp;
手把一本《安藤忠雄都市彷徨》，看了顺化王宫和后面两节。到顺化王宫一节，我都忍不住读出声来，那时突然发现自己声音很好听。就随着那风声。<br/>

&nbsp;&nbsp;
天也黑了我也跳下那半层，一层层走下去，到图书馆，抽出“列国志”那种书里越南卷，找顺化王宫。安藤对这王宫的欣赏，在于它虽恪守中国式的严格对称，却也与穿城而过的香河（Song
Huong）
相亲合。谈及北京紫禁城，安藤说，那长轴线大尺度，使他即走近前也觉遥远。<br/>

&nbsp;&nbsp;
可怜顺化王宫的纸上资料，只此一端。很不够，小有惘然。<br/>
&nbsp;&nbsp;
又想到那小块天台，其实正差不多等于日本人计算室内面积的“畳”，这个意思，或有译“坪”，就是一张榻榻米的面积，一米八乘以零点九米，大致如此--久不认真看书，丢了无数零件。<br/>

&nbsp;&nbsp; 喜欢安藤这一句：<br/>
&nbsp;&nbsp;
“所谓的建筑，如果仅从图纸、照片或语汇这些二维的角度上进行描述，是无法了解它的全部的。随时间的改变而移动的光影，吹过的风所携带的味道，建筑中人们的交谈声，在周边漂浮的空气给肌肤带来的触感……除非亲自前往现场，使用人的手足乃至全身的器官与灵性来体验和感悟，似乎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建筑师就是要旅行的吧。”<br/>

&nbsp;&nbsp; 犹豫再三，决定以Louis
Barragan的一个女子修道院内设小礼拜堂的照片来做这注脚，安藤的作品用光固然纯粹，却就担心不够醒目。<img SRC="http://fm571.img.xiaonei.com/blog/20080628/02/24/A109175365897MEL.jpg"></IMG></FONT></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9qo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7 Jun 2008 18:52:3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9qo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画游</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994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img SRC="http://photo.xiaonei.com/getphoto.do?id=664645835&amp;owner=70734071&amp;pos=1"></IMG><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666px" SRC="http://fm491.img.xiaonei.com/blog/20080511/20/01/A729086382048POT.JPG"></IMG>&nbsp;<strong>画游</STRONG>
<span CLASS="timestamp">2008-05-11 20:48</SPAN>
<div CLASS="text-article">
<p>&nbsp;&nbsp;&nbsp;
早起已不早，十点左近洗漱毕，推窗待看太阳时，手机响。是朋友，康南海故居的文化义工的考试，她已经考完了，且差不多过了。我呢？电话并不通，亲自走一趟。</P>
<p>&nbsp;&nbsp;&nbsp;
故居里坐几个与我一样的青年，跟他们交道，像小时候小孩一起玩过家家，其实是玩，可正是知道是玩，才各各扮地虔诚。把我报名表找到，把名字记上，定在明天。</P>
<p>&nbsp;&nbsp;&nbsp;
出门，迎面见梧桐高擎，其下二层小楼安坐，台阶累累上。坐而画。才十几笔，妪某牵狗小过，小狗白且乖，时或拨浪脑袋，那么“畜”的响一下。就打招呼，住，谈。“我姐姐就是学画画的，小时候我给她当了多少次模特，对画画再熟不过了。”姐姐在美国，不常回来，会寄些画国画的光盘来，给妹妹看着学学。那时妹妹样样学得第一，又戴红领巾又怎样，姐姐反都没主意，唯唯课本的边角上都画满了仕女的簪花黑髻……问姐姐名字，却笑一笑不肯说，一如少女，而我竟是个文文的流氓。顷，起身催狗走；问狗名字，就叫“畜”。“畜”何来？老家管狗这么爱响一声打个清亮喷嚏的性儿，就是“畜”。畜就是乖。说到自家陕北，我道“米脂的婆姨绥德……”，彼立时点头，笑，笑过又加一句道：“如今都没有了。国民党带走一批，这个党又带走一批，没了。”</P>
<p>&nbsp;&nbsp;&nbsp;
起身回走，往广西路。问过老太，闻说广西路上德式房子多，会有我想看见的两层双管大壁炉。一路松树夹道像连连的小山，山下屋院安然，大路色深而平展，竟像是水面。</P>
<p>
　　沿海洋大学正门对面的路，贴着房根走，间或闪进哪个门口巷口，一任往里，忽然再一回头，远山妩媚。鱼山路三十四号院入门往下的石级的水泥扶墩上，坐画一处大约由二层的起居室凸出的conservatory，－－对应的汉语不曾猜出来，这样的房间是从赖特的别墅作品里看来，一般就是半圆环窗的大间，或置宴会，或做花厅。画到半途，手机响，是小方。母亲节里送祝福。快完工，又动，是胡子，还是祝福。心下高兴，难得还都想着我，想着我家母亲。</P>
<p>
　　德式建筑没走见，却拐进德国监狱博物馆。同院海滩古堡饭店，廊下餐桌井然，海风徐来，桌布簌簌。监狱红砖多叠砌，一傍圆柱的岗楼骑坐在墙头。&nbsp;</P>
<p>
　　出，向北，顺路一小拐，看一下基督堂。下，继续北上。画青医附院医学美容中心的门面，有点巴洛克？说不出，老陈的西方建筑史漏听了这一课。再北，到江苏路的顶头儿，找见萧红故居。不像我想象中萧红的家。远看高踞陡坡，近临却发现它被路逼得紧贴山冈，小屋挺到二楼，院子缩成入门的小小天井。</P>
<p>
　　出，西行，预备去画刷了红漆，稍稍罗马风的东正教堂。路未半又看上对面一个立面，三层坡顶的小楼。对称里有破缺，有旁逸，像双髻的女童偏戴了一枝野花。顶好的是入口俩大门，门中夹一椭圆小窗－－却叫它充了主角。算不上什么手笔，然而亲亲可爱。</P>
<p>
　　手抱着速写本画的，起笔不久就有雨点，抬头果然。云青青兮欲雨，幸而车站不远。</P>
<p>
　　车站不远却不是我应坐方向的那站。反向的呢，还在下面。走下去，雨大起来。其实不叫大，而是一点一滴地落下来，沾衣，凉脸，很实在，很痛快。到龙口路当中那段，叫住一个阿姨要了一个红塑料袋儿，套上速写本和《现代建筑设计案例》系了口，从此可以任意走。记住了她的店：青福精品水果店。就在顺风旅馆巷口。雨更加大了，路面开始闪光，往湖南路右拐的时候，朝南掠眼，大海白浪，横在眼前。</P>
<p>
　　湖南路北，有原黑氏饭店，黑氏而红色，远远的坐在松柏盈盈的前院后面。门前一小站。想着进去看，又看遍门牌。记得还是不错，如今饭店改成了幼儿园。且是机关幼儿园。机关都难进，想机关幼儿园也差不多吧。</P>
<p>
　　回，车上站，人挤挤，车暗暗，雨天气息略显。如林的胳膊里向外一瞥眼，看见立交桥下大车小车的蹿，却有一个女孩挎包低头，视若弗见，走着，自顾萧然。</P>
<p>
　　记得有盒歌叫做“唱游”，我也不会唱，一本速写，就叫画游吧。</P>
<p>　　这日志，就叫入画游。</P>
</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994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2 May 2008 01:32:5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994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吾家有女初起名</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8rn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FONT-SIZE: 20px"><img SRC="http://fm351.img.xiaonei.com/blog/20080318/04/01/A408751836134OXC.jpg"></IMG>&nbsp;<strong>吾家有女初起名</STRONG>
2008-03-18 04:01</FONT>
<div CLASS="text-article">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
我早做了叔叔，就是因为新侄女，语在《庆小侄女降生》中。于是昨上午接到大哥电话，母女都好；然后电话接过来就是嫂子，说小人儿就叫怿凡，“怿”字从其姐，“凡”字为的娃娃生时小恙，幸赖北京的竺晓凡大夫尽心诊治。问我这名字可好听，当然好听！做一个快乐的平凡的人；快乐自在意中，平凡么，也是要得的，不信请看艳照门。</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
上午十点多钟的城阳一点不次于青岛，更遑论四方；接电话的当儿，又在他们运动工场，天井里阳光洒着，像层亮亮的琥珀，罩住人们在其中走动闪烁。紧抱着手机只顾得接，乐得疾走，浑不知在往哪走着，从游泳馆的大玻璃墙前走到西端楼梯，又折回来到天井的阳光池畔。嫂子说许多年没有收到过信了，真的很感动，你就给孩子起个小名吧营营。</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小名怎样起，我茫然想着说着，说嫂子不妨查查她出生的当日，是在什么花的花期，就拿那花的俗名叫她，女孩子嘛。可是嫂子说，我们这里没有联网，还是你那边方便，你看着给起吧。</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于是边走边跳，边想边笑，同行调研的Shadow都拿眼睛那么看我，看得我更加催命地想。想叫她棠棠，奈何棠字底下是个“呆”，呆字头顶一个学字头，岂不是“学呆了”么。再说海棠花期不会像正月底那样早的。……，……，脑子里冒过了一串串省略号过后，忽然摸出那个随身的小本儿，翻到扉页就是一句：“桃之夭夭，其叶蓁蓁。”</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于是短他们，说蓁蓁读如真真，语出诗经，春天里桃花快开时候，枝叶繁绿，蓁蓁就是说她生命力旺盛的样子。短信里这么说，其实最得意的还是最底一句，小孩子首先要祝她生命力旺。</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然后不久手机就告没电，也心满意足的关掉，在去青大的公交车上坐，一任窗外大风吹睫毛。跟Shadow说，这命名的是又一个生命，又一重世界！Shadow笑。</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暮，去二哥处。路上点开手机，却咕咕，还是大哥：“营营，蓁音跟你丽丽姐姐的大名重了，麻烦再起一个。”哦。起什么呢？《诗经》里叠字我只记得这一个，再就是“坎坎伐檀兮”，总不能叫人家坎坎吧。坐上二幺九路车，心说最好还是叫夭夭，又重不了，又好写。只恨“夭折”这词的开头也是夭。</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孩子生在三月三号，三月三号，三三？对，珊珊！济宁话里平翘舌不分的，三三等于珊珊。只是，这名字总不如蓁蓁合我意味，叫的也多，班里就有一个景珊珊，也怪漂亮的。终未决。</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好像做作业，头有点大了。夜里回来对电脑坐，查《诗经》，越查越烦腻，不知道该叫什么。想好一个叫悠悠，也别致，却又觉得不如珊珊有来头。</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夜深，心说先发过去也，像做作业：先交上得了。于是起草短信，又附会说珊珊可爱珊珊来迟都是常见成语，这个小可爱是一家人里来地最晚的，正好叫珊珊。小名么，起得好不如起得巧。</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然后搓搓手，继续查，看看“姗姗来迟”是不是也可以写作“珊珊来迟”。还好，可以的。还好，关机睡觉。手机却不由分说响了，短信道：就叫珊珊，谢谢营营！</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我反倒有点不好意思，已经两点了，莫非他们一直在等名字？那就忒什么了。转头又想，也许是我们家珊珊把爸妈哭醒了吧。珊珊已成了珊珊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写这么多，也觉有些絮絮，几分做作。其实这孩子的出生，之前颇有些曲折；哥嫂的日子，也不总像起名字那么舒心乐呵。我一学生，不沾生计，远看现实问题，就那么写了封信就“感动”他们，就起了名字，总觉得是占了太大的便宜。实习的学长从南方回来，聊过几多，感受几多，这两天里就在头顶盘旋着。实在建筑师的职业，与纯生意人比，他们追求的就是利润，而手段是产品；我们呢，我们是在做建筑，还是卖它们？我们一贯的职业自期是前者,用心纵情的做；可学长说，哪里有得自由，有得机会去做。在《时代建筑》诸杂志里发表论文与作品，颇耸一时之论
动一时之心的事务所 ，&nbsp;
却是主创建筑师并不创，只顾同甲方谈项目 ，设计交给手下人，
他们指戳着改来该去…… 禁不住想：是不是所有的事务所都这个样子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业界浮躁，何况奥运与世博一过，大的项目怕在东部就少了。这么急着接项目卖方案，也有其由。也许那些白天里在事务所踱来踱去一遍遍催说“咱得把这个方案卖出去”的主创建筑师，收摊了入深夜泡一杯咖啡品着那苦味，也会在灯下看着自己大学时的设计，想：什么时候
我也能做一个我真正喜欢的建筑出来 呢 ？
&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毕竟业内更急着接项目的设计公司更粗糙更商业更赤裸裸，那个事务所那么着，也是有&nbsp;
现实处境的。就别把环境想那么混乱虚滑，乐观些。记得在日本，建筑学的论文写来都有很细
的题目的，大致如日本古建筑--天守阁--天守阁的功能--防卫功能--具体怎样望哨
、号令&nbsp;、 集结；相当于要写什么都去一层层
领到一个最 具体 的题目出来。必然
要亲自搜集材料，必然有实质收获。所以日本的建筑学研究很严谨细致，“知识的层层累积”很有效。而我们，总一开口，就是“天人合一&nbsp;”，或者“诗意的
栖居&nbsp;”。每个人未尝不想做出好建筑出来，但是一人总难成规模成风气成体系，所以思考、设计，到最后还是停在“天人合一
”。学院派可能 早已超出这个水平，可是业界未然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烂的时代。社会在转型，好的尤显得好，坏的更坏得坏。时事不谈，牢骚打住，世景扶疏，甩臂赶路。祝福珊珊，相比我们这一代人的为房子苦干狠谋，她的
青年该会严酷得正常点。祝她叔叔那时候有他自己设计的大房子住。</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PS:新侄女自然还没见过，贴上她的姐姐吧；料姐妹俩长得不会不像。照片手头止这一张，小丫表情有点“苦瓜
”，呵 。 &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又，这学期抽空译几篇童话，暑假回去带给她俩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8rn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8 Mar 2008 16:23: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8rn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醒来了，却还是困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84q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798px" SRC="http://fm311.img.xiaonei.com/blog/20080106/00/33/A082275034482PEP.jpg"></IMG>&nbsp;醒来了，却还是困着
<span CLASS="timestamp">2008-01-06 00:33</SPAN>
<div CLASS="text-article">
<p>
&nbsp;&nbsp;读了本书，后天就要考试，建筑物理，围护结构的传热人工光源的特性，种种的，更教人觉得无聊，觉得烦琐；索性丢开，来敲几个段落。</P>
<p>&nbsp;&nbsp;&nbsp;
书名“觉醒”，故事也平常，二十九岁的Pontellier夫人Edna忽然觉得人生不该是那样活，不该是那么守在家里，看孩子长大，候丈夫回家，周二晚上招待客人，夫人们谈论天气，花鸟，厨艺，张三李四的鸡毛蒜皮……
她忽然觉出了空虚，这空虚也挥不去，也无大碍，就像是轻微的窒息。</P>
<p>&nbsp;&nbsp;
于是想起另一部小说里一句描写：There was the vast town of Sydney.
And it didn't seem to be real, it seemed to be sprinkled on the
surface of a darkness into which it never penetrated.
那边是悉尼的市镇，它不像是真实的，它像是散缀在黑暗的表面而已，那黑暗遮盖一切，无物可破。小说里也是一位觉得空虚的人，远涉重洋去澳大利亚，船泊岸上，凭栏远望，看见的，还是巨大的黑幕，无尽的空虚，无物可破，无处可安居。</P>
<p>&nbsp;&nbsp;
十九世纪尽头的南方小城，觉醒的是女性的独立？一览全书，除却Edna与几个少年若即若离似是非是的一点情愫，几段插曲外，也就是南方里沙滩上的阳光，夜色里院门上爬藤垂垂，笔调阴暗，情节粘缓，仿佛是觉醒，其实还是困着。醒来了无路可走，就只能原地坐着，托腮凝睇。尽管Edna对那少年说，“I'm
no longer Mr. Pontellier's possessions to dispose or not. I give
myself what I choose. If he were to say, ‘Here, Robert, take her
and be happy; she is yours,’ I should laugh at you
both.”尽管她觉悟到也说出了女性本来独立也应该独立，她的命运还是在于“dispose
or
not”之间。或者照旧与丈夫维持家庭，或者撇开丈夫与少年共，望似由她自由，也爱她所爱，其实还是不自由。她爱的并不理解她，从此向彼，无非换了副枷锁而已。作者的意思应该在说，爱的自由不仅仅是爱谁便去爱，不仅仅是选择的自由，更重要的是主体的自由，在两性的关系中“她”必须自由。而在这点，她是没有伴的，丈夫心如槁木，少年也只少年一时，社会还是旧模样，她的觉醒，她的欲望，全是多余，全是骈拇，全是痛苦。</P>
<p>
&nbsp;&nbsp;&nbsp;唯一的星星在望，是Reisz女士，笃定独身，一心弹琴，人世不深涉，人事也不与，“遗世独立”。然而人的本性，常常是“好的”未必是“我的”，Reisz的活法Edna只做不到，心只没那么静，手就没那么巧。时常她去找Reisz听弹琴，弹贝多芬，然而听完了一出门，还是回到自己的世界，--人世的喜剧都差不多，悲剧却一人一个样。也就，各各费思量，他人不可望。最后的最后，少年(Robert)离开Edna，留下一纸条，说：“Good-by--because
I love you.”Edna对自己说，“He did not know;he did not understand.
He would never
understand.”扭头远去，然后把伊人容颜记住，小青年们都会，玩滥了的；真人他们不关心，因为不懂。</P>
<p>&nbsp;&nbsp;&nbsp;
《玩偶之家》初在中国上演的时候，鲁迅说，娜拉走后会怎样？--不是堕落，就是回来。这个说法太直了。看了《觉醒》，你就会说：大家都睡着，没人陪你说话，--醒来又怎样?还不是困着！</P>
<p>&nbsp;</P>
<p>--PS:The Awakening</P>
<p>
&nbsp;&nbsp;&nbsp;&nbsp;
作者: <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_search?search_text=Kate%20Chopin&amp;cat=1001" TARGET="_blank">Kate Chopin</A><br/>
&nbsp;&nbsp;&nbsp;&nbsp;
ISBN: 9780553211672<br/>
&nbsp;&nbsp;&nbsp;&nbsp;
页数: 211<br/>
&nbsp;&nbsp;&nbsp;&nbsp;
定价: $4.81<br/>
&nbsp;&nbsp;&nbsp;&nbsp;
出版社: Bantam Books<br/>
&nbsp;&nbsp;&nbsp;&nbsp;
装帧: 32K<br/>
&nbsp;&nbsp;&nbsp;&nbsp;
出版年: 1981</P>
<p>
--PPS:写完也贴上了，漫搜别人的评论，才发觉小说最后两页，Edna怎样一个人走上沙滩，走进海水，海水漫过她，“Perhaps
Doctor Mandelet would have understood if she had seen him--but it
was too late; the shore was far behind her, and her strength was
gone.”是的，她是自杀了，蹈海自沉。自惭看书之粗，赶快来补上。是自杀了，没有出走，也免于堕落，也无所谓回来。醒来既然是困着，越性就长眠吧；--不然，活着许多磕磕绊绊，即便睡，也睡不好，反复的醒，难逃的困，还是死的好。是部好书，分量在。</P>
</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84q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Jan 2008 01:33:5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84q4.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一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7z2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strong>一句</STRONG> <span CLASS="timestamp">2007-12-20 04:48</SPAN>
<div CLASS="text-article">
<p>&nbsp; <font SIZE="2">一句，在信中，贴来找骂。</FONT></P>
<p><font SIZE="2">&nbsp;
看了《红楼梦》，对身周的男性有点轻微的不信任潜滋暗长，就总觉得有太多不是汹汹的成功型，就是假假的世故型，尤其看见主妇们洗衣炊煮兼扭孩子耳朵监督孩子做作业，虽然母爱烫然，然已不复女儿；目眶冉冉动，笑靥翩翩风，像深冬的雪，已在日晒风凌中成为尿黄色。</FONT></P>
</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7z2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9 Dec 2007 20:52:0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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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看过《悲情城市》，打出这些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7xh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281px" SRC="http://fm202.img.xiaonei.com/blog/20071215/05/05/A635776239065GAR.jpg"></IMG>&nbsp;<strong>看过《悲情城市》，打出这些字</STRONG>
2007-12-15 03:44
<div>
<p>一</P>
<p>&nbsp;</P>
<p>小岛有大痛，</P>
<p>山阿尽余情。</P>
<p>仿佛在我身，</P>
<p>如何认前生。</P>
<p>泪虽贱，</P>
<p>比血净，</P>
<p>我为彼岸一大倾。<br/>
　</P>
<p>&nbsp;</P>
<p>二</P>
<p>&nbsp;</P>
<p>谁为之洗，</P>
<p>谁为之补，</P>
<p>谁为之守，</P>
<p>谁为之哀。</P>
<p>血浓谁家水，</P>
<p>谁家没蒿莱。</P>
<p>大道如青天，</P>
<p>小岛不得出。</P>
<p>回看故园树，</P>
<p>是枳还是橘。</P>
<p>是橘美谁腹，</P>
<p>是枳谁茹苦？</P>
<p>留一待长成，</P>
<p>余株且秣驹。</P>
<p>&nbsp;</P>
<p>《悲情城市》。</P>
<p>编剧: <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_search?search_text=%E5%90%B4%E5%BF%B5%E7%9C%9F%20%28Nien-Jen%20Wu%29&amp;cat=1002" TARGET="_blank">吴念真 (Nien-Jen Wu)</A> / <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_search?search_text=%E6%9C%B1%E5%A4%A9%E6%96%87%20%28T%27ien-wen%20Chu%29&amp;cat=1002" TARGET="_blank">朱天文 (T'ien-wen Chu)</A><br/>
导演: <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_search?search_text=%E4%BE%AF%E5%AD%9D%E8%B4%A4%20%28Hsiao-hsien%20Hou%29&amp;cat=1002" TARGET="_blank">侯孝贤 (Hsiao-hsien Hou)</A><br/>
主演: <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_search?search_text=%E9%AB%98%E6%8D%B7&amp;cat=1002" TARGET="_blank">高捷</A> / <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_search?search_text=%E6%A2%81%E6%9C%9D%E4%BC%9F&amp;cat=1002" TARGET="_blank">梁朝伟</A> / <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_search?search_text=%E6%9D%8E%E5%A4%A9%E7%A6%84&amp;cat=1002" TARGET="_blank">李天禄</A> / <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_search?search_text=%E8%BE%9B%E6%A0%91%E8%8A%AC&amp;cat=1002" TARGET="_blank">辛树芬</A><br/>
上映年度: 1989<br/>
制片国家/地区: 中国台湾<br/>
语言: 闽南语 /　国语 /　日语 /　上海话 /　粤语<br/>
又名: A City Of Sadness<br/>
imdb链接: <a HREF="http://www.imdb.com/title/tt0096908/" TARGET="_blank">tt0096908</A></P>
</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7xh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5 Dec 2007 03:04:4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7xh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二哥来短信</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7xf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
<p><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8.5pt; COLOR: gray; FONT-FAMILY: Tahoma"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SIZE: 16px">12-15 00:04

</FONT></SPAN></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胡言乱语，成诗一首，忧者知我忧，我独乐我愁。</FONT></P>
<p><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SPAN></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二哥来短信，邀我去徐州，</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徐州有明月，明月大如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斗大悬天上，忽然来天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天狗意洋洋，天狗气咻咻，</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咻咻三两下，我月成渣渣，</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渣渣乱哄哄，散成满天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星星有大小，人世有寿夭，</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寿夭不可知，我且乐今朝，</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今朝乐何如，风吹叶摇摇，</FONT></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摇摇似招招，我头乱蓬蓬，</FONT></SPAN></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蓬蓬乱我头，铛铛刺我胸，</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出门学游侠，入坐装老僧，</FONT></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游侠我没剑，念经我没经，</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摇笔笔折断，面壁壁常倾，</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惶惶丧家狗，且吠且漫走。</FONT></SPAN></P>
<p><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XML:LANG="EN-US">&nbsp;</SPAN></P>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7xf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4 Dec 2007 17:03:5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7xf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我很忙</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7wn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strong>我很忙</STRONG> 2007-12-13 08:04
<div>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我真的很忙，手头两封信，开头都作“陈湘营哥”，至今也还没回；侯孝贤的电影，如今已不算小众了，想及下载了看，居然也要分成几截。虽说是迫近年关，老师都来索债，一一的要考试了，我忙的却不是这个，----用昨早儿专业大课上王主讲的话，是“发挥你们的聪明才智，想办法把那些考试给过了”，发挥怎样的聪明才智，又想啥样的办法，此建筑学中人均心照不宣也。考试不愁，愁的是专业设计课。</FONT></P>
<p><font SIZE="2">&nbsp;
所谓创作，照实里说了，就像手指头上的倒刺，--就是指甲盖下常常刺出的小刺儿，----你越揪它，它越多，不理它倒还好了。念头多了，就在那里攘攘不休，不知道怎样分主次设步骤；念头少呢，又没精打采了。分期细化方案，按时交图，某晚就对人说这设计课的一草二草三草，就像房奴分期还贷，生生能给逼疯了的。这东西跟写字画画一样，得时刻爱着它，才肯进行地下去；不然，就好受了。</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
前天晚上看一本书，中有赖特一个作品的平面图，就照着葫芦画瓢，慢慢给抄绘了下来。边抄边打量，叫好不断。赖特的平面，都看着老套了的；可是细看了，有许多细节，都是匠心满满的在的；看总体也是干净，增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
人常常是这样，眼见的不觉希奇的，便不在意；真能摸起笔画一画，提起脚走一走，才知道叫好。</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
其实平时出门，就有许多的角落值得停下来品一品遛一遛，大到一条街，小到一桌凳，肯留意这些；然后看书时候不止于快翻铜版纸的彩色图片，能默画画平面图，画画透视想象图，心里了然立起来一个空间，就是建筑的正道了。</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
我虽无事忙，总忙不出个正经，不过上面说的，自问还是不错。</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
几日来不出料，且上点陈货，把夏末在北京留心过的一个酒吧贴上来，兼给上面说法做个注脚。曾经有个梦，是去大英博物馆看个够；今也更正一下，是去个古典与现代建筑层层累积代代俱在的城市里，成天到晚的遛圈儿，画平面图，画立面图，画小透视图，画个烂熟。</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二</FONT></P>
<p><font SIZE="2">&nbsp;</FONT></P>
<p><font SIZE="2">但说后海我去过三四次，然而一次也不曾独自走进去，坐一坐，喝一喝，----像个既有高品位又能高消费的客。倒还是第一次，朋友请，一坐到很晚。因为之前只去过这里台东的一家酒吧，闹市深处、民用楼下商用房间（这种结构的楼房叫什么名字来着，想不起了）装修，满眼的是不俗却也不甚雅的壁板、挂饰，----不像酒吧，却像妖洞了。倒是后海畔那家不记得名字的酒吧（或者当时就没留意去看过），时常令我起痒，再去一趟，再坐那里，伴一盏明明暗暗如魅影轻舞的烛光，揽一窗夜色湖水。</FONT></P>
<p><font SIZE="2">后海所以名“海”，其实不过是为的照顾皇家的气派，其实一汪湖水，叫个后塘就可以了。可是潮来潮去，等到后海由皇家禁苑化为酒吧区，这个“海”字，却巧妙得令人忍不住长啸了----海者，“茫茫人海”，海就是人间的别称；“海市百货皆有，靡不瑰奇”，后海无所不有，包囊万物；“后”呢，大概等于“后花园”的“后”字，在心灵的后面，朝着自己的一侧。</FONT></P>
<p><font SIZE="2">…… ……</FONT></P>
<p><font SIZE="2">正经说来，后海的酒吧，地利可谓第一----湖水在望、杨柳风入窗；夜里月光灯光，粼粼湖上，宁不使人生幽想？其次在人和，敦煌的月牙泉即便可以近旁开酒吧，也造不出后海环湖这个“文化”。北京的人精遍地，各有来头，后海赖以生其海意，正显得三教九流，世界花花。</FONT></P>
<p><font SIZE="2">然而，这些只是外因；内因，还在于酒吧本身作为建筑，它的优秀，它的多能。手头尚存有当时走访一家酒吧时候随手画的草图，今略将整理，附诸文后。</FONT></P>
<p><font SIZE="2">它的平面，是个方块；方块的一面临“海”，自然，入口开在这面墙上；与左右邻居稍作不同的是，它的门偏，偏得很，开在最右端；入门吧台，手右墙上就是壁橱，用作酒柜。这个本没什么，但相比大门开在中间、人出人进，开在一端----也即方块的一角，显得很体贴----频繁进出的人流所占的空间只在这一角地吧台和出口；其余全属于安静的“内部”，这样无形中就把酒吧的空间扩大了大半。</FONT></P>
<p><font SIZE="2">在扩大可用空间来显得空间扩大之后，这个酒吧在内部设置了一个喷泉中庭，垒石为岛，岛在水中央，岛上植树，仿佛花树，树下喷泉。这个喷泉中庭通过（1）引入露天空间，与室内空间对比而交融，使“屋”显得像“院”，使空间在感觉中显得更大；（2）水声之动，在酒吧之幽静中弥显其动，水声汩汩复淙淙，夜里静听，只觉空间深远，感觉比实际中更大；（3）水帘朦胧，水庭两边的人相望不能及，及必要绕道；视觉的拉长和流线的环绕使空间更显得大。由此三点，酒吧成功地做到了扩大自己在一层的空间。</FONT></P>
<p><font SIZE="2">原来它还有二层。</FONT></P>
<p><font SIZE="2">二层虽云二层，其实是一楼临街一面房间的房顶，以楼梯导下至于喷泉中庭岸上。楼梯躲在喷泉背后，（1）隔开一楼人流，使二楼显得“偏僻”；（2）水声掩盖人声，使人的私密性在听觉上得到保障。由此两条，这二楼就是个不错的设计。</FONT></P>
<p><font SIZE="2">但当我登上二楼之后，立刻就怀疑起刚才的结论----二楼不是最后设计的，它是最早的创意！何哉？Well，你只消也走上一趟，走上二楼，去看看那湖水！那湖水怎样的幽幽地呈在你的眼前；湖边林荫道上的人流都被一楼挡住了，你所见的，只是湖水，全是湖水！</FONT></P>
<p>&nbsp;</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三</FONT></P>
<p>&nbsp;</P>
<p><font SIZE="2">&nbsp;&nbsp;
顺就把昨夜里抄的Aalto一个别墅贴上来，从今起每天分析这样一个先例，画一张速写透视图。<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718px" SRC="http://fm202.img.xiaonei.com/blog/20071213/08/56/A741672269277PEP.jpg"></IMG><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685px" SRC="http://fm281.img.xiaonei.com/blog/20071213/08/59/A755364915208PEP.jpg"></IMG><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695px" SRC="http://fm301.img.xiaonei.com/blog/20071213/09/02/A774166732148HEI.jpg"></IMG></FONT></P>
</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7wn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3 Dec 2007 08:48:5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7wn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一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by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strong>一束</STRONG> <span CLASS="timestamp">2007-11-30 07:41</SPAN>
<div CLASS="text-article">
<p>言语一束。</P>
<p>&nbsp;</P>
<p CLASS="wrc">2007-11-28 00:57:31</P>
<p CLASS="wrc">　　我觉得日本人都……难以亲近，即便理解再多。<br/>
　　它们固执得先入为主，把兵痞党棍看作神使，看作义士，怎样的证据，怎样的道理，对他们，全然是水之对油。<br/>

　　看见日本人名字，就下意识的发凉，----不是恨，是抓不住他们心灵的一种陌生。</P>
<p CLASS="wrc">&nbsp;</P>
<p CLASS="wrc">2007-11-30 06:48:23&nbsp;</P>
<p CLASS="wrc">
　　近读舒芜《哀妇人》，所称所引，倍推知堂。尤将成年男性公民平等、男女平等、尊重儿童称作人的“三大发现”。<br/>

　　知堂实在是个心软意诚的君子，即算汉奸，我也以为比若干爱国者要可爱很多。</P>
<p CLASS="wrc">&nbsp;</P>
<p CLASS="wrc">2007-11-26 12:13:57&nbsp;</P>
<p CLASS="wrc"><a HREF="http://www.douban.com/people/1079197/" TARGET="_blank"></A>&nbsp;&nbsp;&nbsp;
&nbsp;或者他（周令飞）想说，<br/>
　　 （鲁迅）作为战士已经过时，<br/>
　　 作为别的还在。<br/>
　　 广义来说，人人都是战士；<br/>
　　 只不过，先生战得更猛更倔更韧更不少歇罢了。<br/>
　　 可就这一个“只不过”，有多少人越不过！<br/>
　　 人们都在混战，为着只是苟活，<br/>
　　 先生一直清醒着。</P>
<p CLASS="wrc">&nbsp;</P>
<p CLASS="wrc">
&nbsp;&nbsp;&nbsp;&nbsp;
刚才，刚才忽然想起郁达夫。青岛多有他游踪诗迹，湛山上“湛山一角夏如秋”，崂山上“果然风景似江南”。看这诗，写得随意自然，一角就这只是一角，“似江南”也不愿夸张成“胜江南”，做诗这样，为人也可测。《春风沉醉的晚上》里，“我”就是很简单一个“穷读书写字”的，虽然迂，毫不见酸腐----迂是做人态度，书生气的诚实客气偶加啰嗦；酸腐则属自大又荒唐的认识之类。邻居女工当了衣物帮他（好像这个情节），虽然初有些过意不去，也是接受了就接受了，人人平等，心心可感。除了旧文人醇酒妇人的破落理想的影响，达夫实在是一个唯其天真而先进的中国人。</P>
<p CLASS="wrc">
&nbsp;&nbsp;&nbsp;
达夫是个老实人。创造社的时候，郭沫若和成仿吾专好在外面斗鸡走狗，----当然，夸张一些，是二人在外作演讲赶饭局，出尽风头；留他一个人在编辑部里校稿子，一坐一天，眼睛酸疼，他还牢骚还怨，可就是放不下稿子也出去玩。鲁迅与郭、成两位均有怨，仍与达夫相取而成朋友，也是实诚，然而老头子还是劝他“不可太老实”。最后化名逃身苏门答腊，等到日本投降的曙光，却就在曙光里就戮，还是吃了老实的亏----酒席上酒大话多，忘了忌讳，被汉奸认出。</P>
<p CLASS="wrc">
&nbsp;&nbsp;&nbsp;
此人还会德语，《日记九种》里，常写某日购书几本几本，一夜读毕几本云云。人谈他，只说《沉沦》，几篇游记，实在是未知其人，其人也未尽其才。</P>
<p CLASS="wrc">&nbsp;</P>
<p CLASS="wrc">
&nbsp;&nbsp;&nbsp;&nbsp;通宵一晚回来，展览馆一草已小有可观。背后上铺哥们鼾声如山风穿深谷，这里我还在码字。睡袋真不错，有钱买一个。六点左右太阳在东边浮山后面萌动，拱得山脊上曙色欲倾。哪日裹了大衣去海边等日出。<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666px" SRC="http://bbs.qingdaomedia.com/UploadFile/2005-7/2005724173743996.jpg"></IMG></P>
</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by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9 Nov 2007 23:51: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byo.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又购书 2007-11-18 19:29</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bx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strong>又购书</STRONG> <font FACE="宋体">2007-11-18 19:29</FONT>
<div CLASS="text-article">
<p><font FACE="宋体" SIZE="2"><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75px" SRC="http://fm261.img.xiaonei.com/blog/20071118/19/04/A389106369625OXC.jpg"></IMG><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666px" SRC="http://fm271.img.xiaonei.com/blog/20071118/19/27/A527204471896PUP.jpg"></IMG><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75px" SRC="http://fm261.img.xiaonei.com/blog/20071118/19/33/A561773186971MAR.jpg"></IMG><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75px" SRC="http://fm261.img.xiaonei.com/blog/20071118/19/36/A578695198641FLO.jpg"></IMG>&nbsp;</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font FACE="宋体" SIZE="4">越两夜
读完《萧红传》，咂咂不甘，然而无从谈；接着读《美国史事》到半本，对荷兰感了兴趣，就再去一遍天天，买来《荷兰共和国的衰亡》看。走出去路上，扬头看见镇江支路上那座灰楼已不在望中，代替它的，是一座新楼，新居民楼模样。那座灰楼，是我初来青岛那年夏天暂厝的二哥租屋的所在。一晃两年半丢掉。那时为了去北京看朋友，要把上着的建筑学素描加试辅导班抛掉，连同我那大学，在那里闹闹不休，留过纸条儿夺门逃跑过，在书城门口的草坪上睡过……我没有再走进去看，只还原路那么走着。忽然就在新买的书上写下两行字——推倒了那楼，也无家了我的哀伤。</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到文化市场，看见张爱玲写：：If memory
ever smells, it is the scent of camphor:sweet and cozy, like
remembered happiness; sweet and forlorn, like forgotten
sorrow.</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font FACE="宋体" SIZE="4">书开书阖，心起心落。</FONT></P>
</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bx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4 Nov 2007 15:08:5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bx0.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建设者的社会责任----仲德崑教授讲座笔录稿</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bw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strong>建设者的社会责任----仲德崑教授讲座笔录稿</STRONG>
<span CLASS="timestamp">2007-11-21 19:39</SPAN>
<div CLASS="text-article">
<p><font SIZE="2">&nbsp;&nbsp;
仲德崑教授，东南大学建筑学博士生导师，全国建筑学专业教育专家指导委员会主任。曾就学于Notingham
Uni.</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
讲座题目初定为“建筑师的社会责任”，后改为“建设者”，意义见广见深，足见讲者用心；建筑师未必人人尽是，而建设者则俱俱可为。南院建筑馆之南的南宁路，不在学校与公寓的连线上，我却常爱走，就为那里一座灰旧矮陋的临街三层小楼，每层走廊栏上都是花盆，底楼没有栏，就有一排砖，砖上一片片板瓦围成盆状，盆里花草蓊然。于是，小楼的灰旧在眼里就像经年把玩浸满汗渍的核桃，我不觉它脏，却觉它是个窝，最最安定的。灰楼里住的自然是穷人，然而穷人这样爱花乐生，身后怎样纷扰奔波，都已涣然了。……
…… 人人都是建设者，建设他的生活。</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所以听仲教授讲座，顿觉社会责任不是空谈的，他所思所为都是认真的，中央电视台的新楼，鸟巢、鸟蛋，明明是花冤枉钱买了馊主意怪设计，却见一期《建筑师》上满是遵命文章，一个人还为设计鸟蛋的安德鲁写：“可怜安大师，中夜起彷徨”，简直肉麻已极。倒还是梁思成先生的学生，菊儿胡同改造工程的主持人，清华大学的吴良镛先生，说了明白话。明星建筑师控制媒体玩建筑也玩大众，半明星建筑师亦步亦趋；商业建筑师与房地产商与官员演戏分赃，遂见许多建筑拔地而起，假艺术政绩之名，行浪费污染之实。</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而今听仲教授讲，感我并不偏激，责任一直在，大家看得见，大家扛得起。</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推荐书："Cities for&nbsp;A Small Planet" by Richard
Rogers(《小小地球上的城市》，仲德崑译)；"Garden Cities of Tomorrow"
by Ebenezer Howend (《明日的田园城市》)。</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讲座的结语，我也很感激：“作品就是让大地成为大地----海德格尔。”讲座落幕的照片，是教授1985年就学英国时拍的一对老人，白发白衣，在大树草坪上树桩上坐，远处建筑隐约。二十多年过去，人也不在，然而也正如那大树----树虽死去，桩犹留与后人坐。这就是建筑，这就是环境，这就是生活。</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又：谈及一次杭州老年大学的设计竞赛时，老年大学其实就是老干部的安乐窝；就在西湖毗邻的一座山坡上，教授的方案，是融建筑入山，贴进（非“近”）环境；却有一位老干部看了说：“我们还没死，就想把我们埋进山里！”那是，你们还没死，所以给你们盖大学，给你们好山好水好安乐！仲教授含蓄地提到，这个老年大学遭到了杭州市民的不断抵制，但，还是盖起来了。于是想起今年六一在厦门，市民游行，为了市府引进剧毒化工企业在厦门门口，事先不征民意，事后不予解释。这件事，我所在的豆瓣网上，曾有许多动静和言说。情形具体我不了解，我也没钱去厦门；但是，我坚持公民的知情权，人人都有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哪怕只一起到大街上去走走。有空读读邓正来主编的《国家与市民社会》。<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666px" SRC="http://fm271.img.xiaonei.com/blog/20071121/19/32/A475925623950HEI.jpg"></IMG></FONT><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666px" SRC="http://fm271.img.xiaonei.com/blog/20071121/19/34/A486083856217HEI.jpg"></IMG><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666px" SRC="http://fm261.img.xiaonei.com/blog/20071121/19/36/A496848294948HEI.jpg"></IMG><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75px" SRC="http://fm271.img.xiaonei.com/blog/20071121/19/38/A509227821028HEI.jpg"></IMG></P>
</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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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bw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4 Nov 2007 15:04:4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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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政*治宣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be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FONT>
<DIV CLASS="info">
<H4><A TITLE="阅读 (0) | 评论 (0) | 推荐 (0)" HREF="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238920288&amp;owner=70734071"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8px">我的政*治宣言</FONT></A></H4>
<P CLASS="subinfo"><FONT STYLE="FONT-SIZE: 18px"><CITE>10月20日
03:14</CITE> <A HREF="http://blog.xiaonei.com/EditEntry.do?id=238920288">编辑</A></FONT></P>
</DIV>
<DIV CLASS="content">
<DIV CLASS="text">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上周末上过一堂“战后国际形势”的选修课，课上老师为论证国际形势研究的一个假设前提----国际事务中国家都是理性的行为个体，举了六十年代的中国为例。中国国困民穷，人民陷于饥馑，建设阻于冰雪；然当时“我们政府”为赢取国际承认故，为亚非拉尤其非洲一干“小兄弟”输血送炭；这样“虽然短期内中国人民受损，但长远地，中国得到了承认。”</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下了课我看看他出去门外倚栏小憩去了，也离了位，过去招呼他。</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我先说的，要告诉他我草草想的几点，观点不敢与他苟同。</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一、国家利益不等于政府利益。极端的例子，是损民以自肥的政府，它代表的就只是它自己的利益。政府固然有自己的利益，但是它作为政府，一定要以国家利益为第一。当时的中国，人民自顾且不暇，饿死了还要交公粮，交上做甚？为支援第三世界兄弟国家？为了让他们在联合国投票，承认“中国”？承认的是中国还是政府？它承认了，首先获益的，是政府，还是国家？不是在拿人民的生存权来换取自己统治的合法性，又该怎讲？！</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二、利益利益。人民是个体的组合，国运是每个个体的当下生活的综合。我不相信共产主义。我只在乎直接的、现在的利益，我自己有权利追求的、有机会和条件达到的。社会和政府来保障这个权利、机会和条件。若要为了几辈子开外遥不可及的共产主义，使我的这辈子等个人主义小生活而不可得，那么，恕不奉陪。就六十年代我们政府所做的，损及了人民的直接利益，那么，不管它有多前的前景多远的远见，都是在对人民犯罪。这是底线。人民不是一堆卒子供你弃留，他们每个都是将军。</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nbsp;三、行为的正当性。虽然你一再用生动的事例来告诉我“中国重返联合国”（这个提法我持保留意见，1971年只是一国的两政府争夺在一个国际组织的席位，与国无关）对中国人意义何等重大，何等重大，我也只想问你，那个年代大陆有几个人在国外，谁会感受到你“重回联合国”的意义、领受到你“重回联合国”的利益？政府去争它的统治合法性并且争到了，就是这样，这样说就结了，别扯那么多，什么“为了中国人民”什么的。人民受益只是这件事的一个副产品，何况这副产品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即便我退一步，同意它那样做是为的人民利益，那么，动机的善也不能赋予行为合法性。</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但是我只说到一条半，并且虽然在开始就招呼过并且得到同意----容我说完这些你再耐心对我说；----只说到一条半，老师就开口了，并且开了口就不再停。他对我的国家利益之不等于政府利益就要否认。我预备他极富感情地举例说明完政府就是国家（干脆“朕即国家”得了，他妈的；再，举些富感情的例子来证明什么，实在不是科学的可登大雅的法子），再进一步辩论；但是越来越觉得他不是在平等地辩论，他试图“开导”我。</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这时身后突然凑上来一个大脸女生，问：“老师，美国敢不敢打伊朗？”</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傻逼。</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我退出圈子，去教室拎了包，直接走掉，躲他也没躲他。</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过后想一想，我根本没有怎么辩论的欲望，实在他不肯给以辩论的机会。平等。平等的对话。“平等的对话”，此语一出，大概敏感的人会想起十八年前那一广场学生所争的那个说法。</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但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只是能够明白说话，平等讨论。不管政治倾向，左还是右，明白说话和平等讨论是做人的本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明白说话，是说，你就是你，我就是我，她就是她，政府就是政府，国家就是国家；为了我就是为了我，为了政府就是为了政府，不要粉饰，不要贴金。利益就是利益，我的就是我的，我不会为了所谓国家的利益稀里糊涂地牺牲我的，----理性的牺牲除外。我会为我的利益分析然后支持或者反对或者默认什么。这是公民的本分。美国打不打伊朗，美国公民说了算，它们知道打不打伊朗他们谁的利益会受损谁的不会，他们能争吵，能反战。</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nbsp;平等讨论，是说，纵然最大的不平等是智力的不平等，纵然有人认为人的认识与他的阶级属性阶级利益不可分，纵然有这些，或者，正因为有这些，平等的讨论才是一大前提。不要压制。不要欺骗。不要扯淡。</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我知道有人把我叫作理想主义者。这里我做一个辩白。每个人都有理想，有的明晰，有的只是一种状态；有的高调，有的低调；但是人人都在追求什么，人人都不认为自己当下的生活十全十美，人人都在期待明天。于此而论，人人都是。那么，叫我理想主义，大概因为我“认死理”吧。这里，我觉得，不是死理，先把话都说明白了，大家都开诚布公为自己利益说话，事情才好办。如果这点分清、认清、说清的勇气与努力都不曾想要，那么恕我说，中国还是没治。</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我知道有人把我看作西方仰慕者，崇洋媚外者。你们会告诉我民主也就那么回事，国会里的肥猫们，一样操纵民意。我听说过这么回事，但没有研究过，或者过段时间会看看书读读报纸有些收获吧。这里只想说，朋友们，别太相对论了，现在年轻，宜且较真并且拼命，现在还不是齐死生等贤愚的时候。民主不好，但它最不坏。既然最不坏，值得迎来，值得赢来。</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我的认识很薄，阅历很浅，就今的认识状况，有些Libertarian，极端自由主义，除了个人价值，其他社群利益、社会秩序，一概不认；政治操作（不是说的我们的土政治，是说的按原则来的正经八白的政治操作）也不熟识，对于政府（这里不是专指哪一个，是指的政府这个机构设置）的仇视，像个不更事的无政府主义者。当然，以什么什么“主义者”&nbsp;来贴人标签，不负责且不道德，这里既然说我自己，破戒。</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
……</FONT></P>
<P><FONT SIZE="2"><FONT STYLE="FONT-SIZE: 18px">&nbsp;&nbsp;&nbsp;我会一直思考。我多保重，顺祝中国好运。</FONT>&nbsp;&nbsp;</FONT></P>
</DIV>
</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be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9 Oct 2007 19:38:5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be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豆邮之一——2006-12-05 13:38</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8u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FONT-SIZE: 32px">&nbsp;豆邮之一——2006-12-05
13:38</FONT></DIV>
<DIV>
<DIV CLASS="ul"><FONT STYLE="FONT-SIZE: 16px">话题: <SPAN CLASS="m">Re:前一阵子手机<FONT STYLE="FONT-SIZE: 16px">丢了</FONT></SPAN></FONT></DIV>
<br/>
<br/>
<br/>
<br/>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好啊， 以后可要小心了。<br/>
　　 恰巧我的也停机有四五天了，没有短信来搔痒，
感觉还挺新鲜。<br/>
　　 又发现了几本好书， 来豆瓣添上。《明代特务政治》，
《后现代理论与文化批评》， 一本是四八年写的，
一本是詹明信（Jameson）的讲演；前一本我要在附注上写上：“现在还有特务么？
——不知道！”后一本写，“这个人什么都能批评，大critic”。<br/>
　　
这里有位建筑师，说过一句，“对社会的批评不能仅停留在语言上；作为一名建筑师，他应该会用物质形态表达出来。”这个人有种中国的有志青年所少有的孤往精神，由生命本源生发出来的冥顽不化，又化而必大的朴素，深刻，
决非一般寻章摘句，浓妆艳抹的手法，格调的建筑师们所能解，能学的。近来颇研究他。犹不敢说已经懂了。并非科班出身，全赖自学，二十岁时在旧书铺发现一本他的上一辈大师里一位的草图集，
买下后看得废寝忘食，即苦练拳击，攒下钱游历欧美，看建筑画速写，孤身一人，
后来回忆说，
从日本去欧洲乘横穿西伯利亚的火车，挤上火车的时候，都不知道下一站是在何处停的。总使我想起那个年代的青年们，the
beat generation,
beatniks,想起史家常用的“风起云涌”，那些自由而空虚，
空虚而糜烂的青年们， 想象那样一个西瓜太郎发式的沉默的，凝视的青年，
怎样的穿过当代的热潮，在历史的暮霭的地平线下静立，踟蹰，思索他自己，of
himself, by himself, and for himself。<br/>
　　
写这上面还开着QQ，后来总不断有陌生人来骚扰，来语音还是怎样连接，我不常用这种方式交流，不知道是不是世上有这样无聊的人，一遍一遍想要跟别人说他的食货志起居注的无聊的东西，
总之礼貌回绝不了， 骂也骂不回去，
灵机一动把QQ全关了。思路既乱，心情也糟蹋全非。生活真是一团网，
不只是一张；一重重一件件搅到你烦……<br/>
　　
这位建筑师如今在建筑学的学生间被星一样的捧着，个个都能在图纸上引用他的话且以为荣，然而，
这就算懂了么？究竟怎样才算读懂， 才算汲到了人家的本质，髓？<br/>
　　 好像这里牵涉到一个做人的态度问题，轻轻松松装懂， 和苦苦求懂，
也许在懂的人来看， 还是不同。那位建筑师之先吸引我，不是他的营造，
而是他的言语，就像前述那句；他的拳击手的经历，总使得他谈论一些一个人的奋战，与世风时势角力的东西，
使我倍感神往。好像做人就求这样一点值得咬嚼的硬骨头。<br/>
　　 在这时候，也不禁想到一点自己，要怎样才算生活的本质，
要怎样才算向上，
向前？许多人在赶时髦，我既然鄙视他们，不知是我有大志向，
还是小肚肠？<br/>
　　 面对古人， 今人总感叹没有传奇， 没有经历；——他能够苦练拳击，
我却是连体育课都懒于应付的。
像活地不真，不过是小打小闹自充真正的奋战；像活地不深，不过是小鸡刨食，时或顾盼自甘。就我装模作样所读的书来看，
也未始不是赶着时髦……<br/>
　　 路怎样长， 惑就怎样多。今天说得也许多，酒醉的感觉，
愿能同醉吧， 虽说酒不同， 瓮各异。<br/>
　　 Ian<br/>
　　<br/>
　　Yo-yo说:<br/>
　　|
前一阵子手机丢了,所以一直不能联系你,快考试了,我是去不成青岛了,希望你也能好好考试,有个好成绩<br/>

　　| 我的新号码是13273139018,你有时间给我发短信吧<br/>
<br/></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8u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5 Apr 2007 12:14: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8u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朝露待晞之四——时政研讨中心组建策划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8h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青岛理工大学</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时政研讨中心组建策划书</FONT></P>
<P><FONT SIZE="6">　　　　　　　　</FONT>&nbsp;主办单位：青岛理工大学校学生会新闻部</P>
<P><FONT STYLE="FONT-SIZE: 24px">中心宗旨及定性</FONT></P>
<P>
背景：中国综合国力增强，在国际事务中发挥越来越举足轻重的作用；人民的素质提高，对时政的关心、为国家的奋斗与日俱增。同时，作为本中心主要参与人员和面对对象的大学生群体在新形势下所需要的时政常识与政治素养也需要着意培养。</P>
<P>
宗旨：通过对与我们国家息息相关的时政的各个领域、现象的分析研讨，提高警惕性，增强凝聚力；在掌握准确时政信息的基础上提高大学生作为祖国建设生力军、社会主义接班人的综合素质，尤其是政治素养和参与意识。同时在讨论与报告的过程中培养大学生的表达与交流能力。</P>
<P>
定性：本中心是以研为目的、以讨为手段的组织；定期活动，制定活动主题；通过主题报告、观众答问、自由发言、会末总结等各方面、各步骤促进、引导讨论。随着活动的开展和经验的积累，还将开展邀请专家做主题讲座，将话题由时政扩展到与大学生今后工作紧密相关的经济、政治常识中去。随着活动的成熟和队伍的壮大，我们还酝酿创办一份由大学生编辑和投稿的时政通讯，扩大影响，增强效应。</P>
<P><FONT STYLE="FONT-SIZE: 24px">中心主要活动</FONT></P>
<P>一、&nbsp;&nbsp;
中心面对对象与参与人员：</P>
<P>
１．本中心将对时政、历史、各国军事、政治、文化关心或有研究的同学组织在一起，面对我校及邻校的广大师生。</P>
<P>
２．目前我们已团结了一批这样的同学，着手了准备工作，反响不俗。相信在领导、老师的关心和指导下，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和相互学习中，我们会不断成熟和进步。</P>
<P>二、&nbsp;&nbsp; 中心活动简介：</P>
<P>
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主题活动：每周举行一至二次，针对上次活动所预留的话题展开主题报告、现场答问、自由发言、补充发言、总结发言。将活动推向高潮，将话题析到深处；同时作好笔录，以供存档。中心将定期对主体活动的成绩做总结和宣传。</P>
<P>
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后续性活动：在会前会后倡导学习中央的政策和会议精神；倡导阅读《参考消息》、《世界军事》、《财经日报》、《南风窗》、《南方周末》等时政大报、专刊；使活动更加充实、话题更加全面、研讨更加专业、理论更加系统。</P>
<P>
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辅助性活动：（１）编辑会内通讯《时政掌上地图》，适时改进为面向全校的杂志。（２）每逢时政要闻出现，开展图片展、专题研究，使美味同学的时政信息及时、充分而具体。（３）积极进行与其他已有成绩的社团的合作，如与法律协会联手，关注国家法治化的进程；与创业协会、未来企业家协会联手，展开对经济环境和人才需求的调查报告；主办或参办包括讲座、辩论会、图片展览、法庭旁听等在内的各种活动。</P>
<P>三、&nbsp;&nbsp;
人员配置和工作分配：</P>
<P>１．&nbsp;&nbsp;
基本部门：（１）初步设置理事会、组织部、外联部、宣传部、编辑部和秘书处共六个部门。（２）各部门的任务及分工暂时决定如下：理事会负责中心的组建、纳新和今后活动的制定；组织部负责中心成员的组织、联系、召集和今后平时活动的准备、进行的基本工作；外联部负责与校内外其他学生组织、杂志社、专家学者和企业的沟通、交流和联系工作，扩大公共关系、提高知名度，为活动的开展创造良好的外部及物质环境；宣传部负责每次活动的宣传、通知工作；编辑部负责每次活动的笔录、整理和总结，采稿并编辑《时政掌上地图》；秘书处负责起草、制定学生会有关文件，管理学生会的各种文件、文书和有关物品，管理学生会的财物,并做好收支记录,定期向理事会公开帐目并负责接待来访客人。</P>
<P>２．&nbsp;&nbsp;
人员产生和调配办法；详见“中心组建时间表”一节。</P>
<P><FONT STYLE="FONT-SIZE: 24px">主题活动基本流程</FONT></P>
<P>一、&nbsp;&nbsp; 基本框架：</P>
<P>１．&nbsp;&nbsp;
研讨会形式：主题报告、现场答问、自由发言、补充发言、总结发言。</P>
<P>２．&nbsp;&nbsp;
备注：对活动场地和时间限制方面的问题，拟在中心成形之后通过学校专门解决。</P>
<P>二、&nbsp;&nbsp; 具体流程：</P>
<P>１．&nbsp;&nbsp; 预留话题。</P>
<P>（１）&nbsp;&nbsp;
每次主题活动的主题由中心在上次活动定。（２）由活动主持人在活动结束是想与会成员口头征集下次活动的话题，经短暂讨论后，产生几个，经成员表决确定。（３）主题确定后由理事或积极会员对主题作一下发散和点拨，意在扩大材料、活跃思路、调动积极性。（４）每个主题可分为若干子主题。如主题为“神舟IV号发射成功”，可分出“我国航天事业的发展史”、“我国航天事业的前景”、“航天技术在军事、科研上的作用”、“我国在航天与美俄英日等强国的对比”等许多。（５）预留话题后现场动员，确定下次活动的主题报告中做小主题报告的几位成员。</P>
<P>２．&nbsp;&nbsp; 主题报告。</P>
<P>
（１）&nbsp;&nbsp;&nbsp;&nbsp;
由主持人对主题做简短介绍。（２）预留主题时确定的几位成员依次做小主题报告。报告结束后将底稿送交编辑部。（３）每次小主题报告结束后，观众感兴趣或有疑问出可作提问，成员现场作答。促进话题的深入和大家的参与、交流。（４）现场答问过程中有编辑部安排人员做好笔录。</P>
<P>３．&nbsp;&nbsp; 自由发言。</P>
<P>
（１）&nbsp;&nbsp;&nbsp;&nbsp;
与会任何成员均可发表简短的评论或质疑，如在讨论中日关系时可论“经济援助可否抵过历史遗留问题”，可论“日本人在企业上的认真态度何来”等等。（２）自由发言旨在给每位成员以表现和表达的机会，每人次数不限。（３）自由发言过程中，择其要者做好笔录。</P>
<P>４．&nbsp;&nbsp; 补充发言。</P>
<P>（１）
由已进行过报告或自由发言的成员做一下重申和解释。（２）编辑部针对其可采处作好纪录和标记，预备总结发言时采用。</P>
<P>５．&nbsp;&nbsp; 总结发言。</P>
<P>
（１）&nbsp;&nbsp;&nbsp;&nbsp;
根据小主题报告的底稿、现场答问、自由发言、补充发言的笔录做出总结性的陈述。（２）以上底稿及笔录，交由编辑部整理。</P>
<P>
６．备注。在整个活动过程中，主持人主义对可能出现的敏感话题和情绪做疏导和转移，使研讨始终在冷静理性而平和的状态下进行。</P>
<P>三、&nbsp;&nbsp; 准备及宣传工作。</P>
<P>１．&nbsp;&nbsp;
由组织部联系成员，做好召集工作。</P>
<P>２．&nbsp;&nbsp;
外联部联系好活动场地，做好现场布置。</P>
<P>３．&nbsp;&nbsp;
宣传部出海报，积极鼓励、吸引非会员同学来参加。</P>
<P>４．&nbsp;&nbsp;
秘书处起草、制定有关文件，周知大家。</P>
<P><FONT STYLE="FONT-SIZE: 24px">中心组建时间表</FONT></P>
<P>一、</P>
<P>
１．１０月２９、３０日上午１１：００－１：００、下午５：００－６：００，在北院食堂门口、南院门厅前贴出海报。</P>
<P>２．１０月３１日至１１月２日，在上述地点和时间现场报名纳新。</P>
<P>
３．１１月３日，召开见面会，对本中心的宗旨、章程、活动内容、发展方向做出介绍。</P>
<P>
４．１１月６日，召开竞选大会，产生各部门人员并初步布置各部任务。</P>
<P><FONT STYLE="FONT-SIZE: 24px">临时负责人名单</FONT></P>
<P>略。</P>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8h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1 Apr 2007 16:34: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8hu.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朝露待晞之三——乔昕</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8h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FACE="Courier New" SIZE="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TYLE="FONT-SIZE: 32px">&nbsp;&nbsp;
乔&nbsp;&nbsp; 昕</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6">&nbs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6">（第四周，二月十二日～二月十九日，习作）</FONT></FONT></P>
<P><FONT SIZE="3">　　刚才乔昕传了我一个纸条儿，要看我的周记。回头一睨惨淡经营的周记本，觉得有点对不住她；既然如此，那就现写一个吧。写谁呢？对，写她。</FONT></P>
<P><FONT SIZE="3">　　“乔”、“昕”，Qiao
Xin,两个字的韵母都是“ji、qi、xi”里头的，这三个音在汉语音韵学里叫什么来着，我不甚了了，不过发音的时候有点儿特殊是一定的。这样一叫，舌头和口腔说不出的舒服。更何况，汉语如此美妙，“乔昕”二字庶近“巧心”，“巧心巧心”，真是个好名字。</FONT></P>
<P><FONT SIZE="3">　　既知其名，当见其人。乔昕长得不高，也不妖娆；不很水灵，也不很令人爱怜，但她的眼睛很有神。通常某个空气凝滞的中午，上课铃铿然大响，我“惊回千里梦”，揉柔惺忪的眼睛，心里说不出的沮丧，忽一抬头，看见她正与同桌小声嘀咕，这是我忽的一笑，立刻轻松自在了。</FONT></P>
<P><FONT SIZE="3">　　乔昕说话既不快也不软，做事既不急也不缓，——至少我所见的是这样的。与众多女生相比，她也会“嗔怒”，不过也别具一格。先猛得［地］一板脸，可总板不直，只好眼睛圆圆地撑着，也止住不喘气，这对眼睛放出光来，——她满是自豪和自我陶醉；这时也看得到她额前的短发像呼呼扇动一般——好像小公鸡的冠子。你不用害怕，也不用吃惊，更不用怜玉惜香，只管翘起二郎腿含着笑欣赏。自然，她先崩溃的，她“噗”一声“解”了“颐”，笑起来——此刻可以窥见她的小小的齐齐的牙齿。笑过之后，立即捶你以小拳头。她就像一个稚气未脱的孩童，可细看又不是，那么，她就是她。淑女与女侠见得厌了，独没看到这个。可惜曹雪芹笔下美女如云，也不过晴雯袭人黛玉宝钗妙玉湘莲［云］之流，见着乔昕，他会立马一瓢墨泼过去的——“泼墨”笔法！</FONT></P>
<P><FONT SIZE="3">　　乔昕是东平人，东平湖是片大水；班里有微山湖边长大的女生，头发油墨［墨］如瀑，问诸师兄，皆曰：“微山的水养的。”这时会类推，乔昕也是一头黑发，眼睛里也浸着水；可她的头发不见得黑，看起来很柔，那头型，像狗尾草似的。原来她不是东平湖边长大的。那么，也不会游泳了。</FONT></P>
<P><FONT SIZE="3">　　她有个弟弟，小她三岁，如今也得十三四了吧，不知道什么样子。</FONT></P>
<P><FONT SIZE="3">　　人都有些烦恼结，乔昕也有，而且就是“成绩”。她学习挺认，起得挺早，走得挺晚，中午不睡觉；可没见过她揉过眼睛也没见她伸过懒腰。这种从容，想是一般的淑女娇娃学不到的。但也没见她考过高分。依住我，换别人，当骂之以蠢猪了；但——是乔昕，我只是指戳上天的不公。但我也不很愤怒，因为我并不急。乔昕就不是那种优秀得像长了刺似的女生，她也学习，但别以为人家是机器。我总是痴木地想：乔昕这种形象，怎么能与呆木头一般呆又哎哎哟哟又哭哭啼啼的女生连在一起呢？</FONT></P>
<P><FONT SIZE="3">　　可是毕竟还要高考，乔昕还要上大学，还要挣钱，还要成家立业。呜呼哀哉！乔昕太累了！呜呼噫嘻，她快走出去了！在这里我也没的大道理要说，既然用了功，就没了心债，至于外人如何如何，不值得计较。有父母，有期望，于是乎有压力；谁都在劫难逃。不然，若没了父母，自己哪儿来呢？——又扯远了。</FONT></P>
<P><FONT SIZE="3">　　以前同桌时取笑过她，说“你家三代贫农，到你一代吃上了饭，为此你爸给你起名‘昕’，是‘一天吃一斤’”，不知她饭量有没有这么大。我没怎么见过她吃过苹果——据说苹果美容，班上师姐都爱吃的。我平时只用凉水洗脸，也不见得脸上发脓长疮，却十分“天然”，没什么洗脸用品的化工污染；这样想，吃什么苹果！只管每天像乔昕那样起个大早，让寒冽的晨风沐一沐你的脸，便既白且香了，哈哈！</FONT></P>
<P><FONT SIZE="3">　　笔到这里还刹不住似的，真不知道我还能说些什么。本来想正儿八经叙一叙的，——写下“乔昕”二字立刻跑了题了。算了，罢了，罢了；但愿乔昕看后别骂我。</FONT></P>
<P><FONT SIZE="3">　　</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8h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1 Apr 2007 15:19:4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8h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朝露未晞之二——诗一首</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7p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6">&nbsp;&nbsp;
这是什么时代</FONT></DIV>
<DIV><FONT SIZE="6">&nbsp;</FONT> <FONT SIZE="3">不再有，什么性情和色彩</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说宇宙</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漆黑又苍白</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不再有，什么思想和帮派</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说朋友</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就是一块做买卖</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你不是去买</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就是去卖</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nbsp;你不是被买</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就是被卖</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这里边据说才又成功和失败）</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买了被用</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卖了再去买</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用完了</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到头来总归一个当垃圾掩埋</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 （连同这时代）</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零四） 五、十三</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7p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7 Feb 2007 08:34:3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7p4.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村落调查之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7l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6">&nbsp;&nbsp;&nbsp;
村落调查之二</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球球突然被盗，盗号的还是个江苏佬；电脑盲如我，居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可以告他么？呵，想起我那篇《说博客实名制》，先忍着罢，看看同学能不能帮我弄弄。</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既然手机停了，球球盗了，就彻底隔绝了；村落的调查，虽然暂时没有同道，没有资源，还是要继续。我这里先列好一个济宁周遭我足所能及的村落的名单，抽空发到高中班里球球群里，请各地的同学提供些信息，循着线索，也好发现些快要湮没的东西。</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nbsp;任城区南张镇凤凰台，好象有老房子，几座牌坊；</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微山县两城乡（？）仲家浅，孔门弟子仲由后人族居，有仲子庙；</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嘉祥县满硐乡南武山，曾子庙在兹；</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nbsp;任城区许庄街道办事处回民村，大约济宁唯一的回民聚居村落。</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7l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31 Jan 2007 09:49:1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7lu.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村落调查之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7j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6">&nbsp;&nbsp;&nbsp;&nbsp;&nbsp;
村落调查之一</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十六号交图，老师好像不经意提起，说是做一个村落调查，然后怎样怎样“社会主义新住宅”云云，我只惶惶惕惕，因为自己家既非乌镇，也不在西递；小村落固然是的，然而调查出来谁看呢。乌镇、西递之所以名，也莫不是先有小船水巷、黛瓦白墙，引人驻足，观看，传说，夸赞，向往，至于真发其髓得其味的人们，我以为不在多数。吴老先生的北京菊儿胡同，虽然是市井不是村落，在融旧为新上，可列作一个典例；假前漫泡图书馆，发现差不多二十年前，——二十年前，王澍做的一篇分析皖南村落的文字，十七号考完英语，剩有六七个小时到图书馆熄灯，想蹑上去看完，却被哥儿们架着去喝酒了；喝罢酒就是打电话，帮人画图，洗澡，打包，抬眼看时，十八号的太阳已经升在了餐厅的屋顶上。如此如此。今天二十五号，想起这个题目，觉得还是要做一下才好，不做怪可惜，做了真能够峰回路转误入桃花源，也未可知。遂打出这样一块文字出来，给希望中能给与合作的同学看。</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nbsp;
山东素称圣人乡，我也希望它能够怎样，然而民风固然醇厚，民俗却乏薄得很；这一点体验在去年看孔府时感触更加深：院窄屋仄，根本不能与孔庙的巍巍、孔林的蔚蔚并举；按康圣人有为曾答客诮：“儿孙贤，明吾德；不贤，若身生一虱虫耳，何必细问？”真是大方。孔夫子周游列国，有没有后车上载着夫人，夫人怀里抱着鲤儿，待考于史；总之夫子所欲，是“莫<FONT COLOR="#000000">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怎样的封圣又衍圣，造出一窝子孙一摊宅第一串爵位出来，是老先生不曾想过，或是想过也轻哂而过的。山东也自从出了圣人，地气已尽，印象里山东哪有什么村落，苦穷苦穷的，用《明史》里词，是“焦穷”。说起村落，人皆望江南，江南才是有格调有味道的地方。</FONT></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nbsp;
村落调查，具体调查些什么，是个疑问，手头有什么前例可资借鉴，也说不好。草草一列，
大约需要选取一个文化生态还有活力，自然也有特色的村落，杂耍几天，体会一下他们的生活，——先不忙着像个观光客拍照，也不要小资气地懂也不懂地就铺排起肤浅的理解、廉价的向往；我们从人类学看他们的文化源流，从社会学看他们的宗法、塘、圩、廊桥、街道；从规划学看他们的规划；从文学，从静深处看他们的人生、寄托、归宿、着落。诚然我们形成的一个材料可能仅仅是“社会主义新农村住宅设计”的一个小参考、小出处；然而用心去做了，所得的恐怕不只设计一端，这就是“误入桃花源”的意思罢。</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nbsp;有此基本的体验在，再做起材料的收集，轻重取舍，就得心应手。显著的，如村落的支柱产业，特殊的种植业或可爱的手工业；村落的建筑特色、服饰特色；这时再纲举目张地拍了照片出来。</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
同学焜不知今在成都还是木里，几天前留言问了我刘家琨的资料怎样找就杳然无迹了。离了学校我上网也不常，孤而且独，心常戚戚，还是找些事做得好。家琨的作品，有名的是鹿野苑石刻博物馆，在成都陴县新云桥村；建川抗战博物馆群里也有他一座；犀苑休闲营地也还好，只是好像只建成了一期，在成浦路犀浦镇，这座相对鹿野要早，看他的伸出房子的大厚墙，涂以明彩，分明是明引Barragan，虽然巴氏的色彩浓烈与拉美的阳光两相辉映，而成都的天空却永是潮潮的灰灰的，引用地有点不顾上下文，然而做完了看，
倒别有一种味道。何多苓工作室是私人居所，不知进去是否相宜，虽然网上有文字有照片，可还是自己想亲自托了一双眼睛代我看一看。也不知焜去了没有，若还在准备，一定走到细细地看。</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nbsp;<br/></FONT></DIV>
<DIV>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TD CLASS="f"></TD>
</TR>
</TBODY>
</TABLE>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7j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5 Jan 2007 09:53:1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7ju.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抱竹山房之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7g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6">　　抱竹山房之二</FONT></DIV>
<DIV><FONT SIZE="3">　　初用博客，不会贴照片，模型固做得精巧，照片却上传地七零八落，况且还不在文字下面，在相册；此写《抱竹山房之一》之憾也。那夜熬至天明，意兴阑珊，一心把照片公之以自骄的心思也再不肯热；况且设计过程与图纸表现、照片铺排，种种后续工作，就像写文章之与誊抄一遍（还要工工整整），滋味天上地下，也懒得。今上午终于交了图，郝师留谈几分钟，复抱模型而去，心里一边琢磨他这样那样说，是在真夸我还是假夸我。过去这样久了，时候这样晚了，斜睨一眼看小凳上台灯的柔光里，模型乖乖的在，觉得还可爱，可以送人的；明天爬起床来再看，又不知要烦到什么样子。也不管它，赶快送人了事。最后记上两句，这别墅，立意大致出于刘家琨的何多苓工作室，拙劣的模仿，稍稍有点自己的味道，但也只是味道，不是空间。没有空间。</FONT></DIV>
<DIV><FONT SIZE="3">　　是为《之二》。</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7g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6 Jan 2007 20:17: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7g8.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朝露未晞之一——小传</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61586010007g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6">&nbsp;</FONT> <FONT SIZE="5">朝露未晞之一——小传</FONT></DIV>
<DIV><FONT SIZE="2">　　暑假信里向人说过一句∶“……甚至往事就是朝露待日晞！”今夜头脑清捷，清捷里好像空气里是新橙的气息，乃觉得这朝露，本就该是早晨的英物，圆圆闪闪；将来不晞也欣然，晞也淡然，原也不是那般沉痛的事。新年不经意也过了有十几天，之前的一夜在灯下清点旧物，感慨许多，想写点什么，后来也忘了。那么，沉痛的事还不在此，区区一点人生的飘飘无依、淡淡无痕也不足叹，稍稍挺起身持得住、拿起笔留得住也不足喜；足喜足叹的还在后面。</FONT></DIV>
<DIV><FONT SIZE="2">　　一篇小传，高三那年写的，想到了恰找来贴在下面。那时俨然做大事样子，文句气概，也着实堪佩。现在还亲亲如临眼前。只是那时并不曾想象过会有今夜，会在新橙一样熟甜又不秾腻的夜里这样想及当时文章，这样从容贴上，又从容展望。大哉，少年人心事，青年人眼光。</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IZE="2">　</FONT><FONT SIZE="1">“我所出生的任城区，原名济宁市郊区，在我五六岁时改名任城，其实这个与陈思王的任城毫无干系。我的家乡水牛陈北村，西傍京杭运河，“长沟”即是取运河的俗名，“水牛陈”则名之以一传说，说村中一濯衣汲水的水坑中曾蓄养水牛，出现九牛十头的奇观，村人奔走，呼为神牛显灵，自是改村名为水牛陈。可惜自我记事起，运河即是淤塞不通，后来更是造纸厂泄污，顺风臭十里洗手十指黑，偶尔来了活水，河面上即荡满了电鱼的小船。那水坑也因家家用压水井废弃不用沦为一潭浮萍厚厚的死水。后来稽考旧事，知道村中五百年间曾出过一个武举几个进士，不像是神牛显灵那样的人杰地灵。
我是自“从老鸹窝底下迁居以来”的第二十代，谱名陈象策，本名陈相营，到高中后才改名陈湘营。玄曾祖以上代代贫农，玄曾祖父陈苏贵死年不足四十。至曾祖时，置得几亩薄田自耕，以俭持家而近于刻薄无情，为不致损失钱粮竟在“粮食收满囤”的秋季（约在1948年）逼刚成婚的长子逃荒；其时似有土改风声，几个贫农子弟劝“没地”的祖父“挑大梁”干土改，但他“不想得罪人”（后来据我所知，这几个真正顺应了历史潮流的年轻人却在暮年饱受同代人的诟骂，其因当是他们坏了同宗、同族的规矩；相反，几个当时的地主却以“有度量”受到赞誉）祖父母于是夹在滚滚逃荒的人流中沿铁路线（不知是否陇海线）西去，直到山西，历半年而回。未几新中国成立，曾祖被定为中农，未斗争；延至１９６２年，运动大兴，“革委会”将其多年积攒下的粮油悉数拉走，再顶帽子戴牌子游街至夜，回来后气不过，投缳自尽。留下“中农”帽子，一扣十几年，一家艰难过活；祖父因逃荒时用难民证领口粮不认识证上斤两数为人呵责，痛感上学之迫切，于是在城区和农场干了三十年泥瓦匠，供出六子一女中的五个“学”出“工人”身份。　　　我刚记事起，村风尚淳，男女耕作，年年如古，四季如一；人际相当清淡。祖父常带我在斜阳老柳的残垣老墙下的石板上，与一干老翁老妪叨谈，间夸我的聪明怜见。村距济宁城区四十五里，我幼年从未去过，村中人除极少在城市谋生外，其余种地；城里人归家，便备极荣耀。我非长房长孙，但自幼盘桓于祖父母膝下厨下，颇有点自我本位。当时我的六叔大约已在石家庄攻读得兵工科技某项专业的博士学位，十里方圆其名灌耳。受其影响更受长辈引导，不足三四岁，我即会在人场中念白：“我要搞科研，挣大钱，开小卧车，娶戴眼镜穿高跟鞋的女研究生。”　　　　幼年时似乎喜静，通常祖父在堂屋铺一张小席，我就在上面或坐或卧寸步不离地度过一天。父亲其时忙于函授，资料堆箱累箧，我翻检流连，朦胧间吸收得一点知识，但知识外的所得才使我受益更深更远。那时嗜读历史，似乎对有法度的将相的敬意超过对于起于草莽的造反领袖。我两岁刚过，即能从一数到十一，父为之惊异，于是五岁入学，再而小学、初中。　小学五年里养成了我拖沓散漫的性格大病，而且身在父亲所在小学，形同公子，而小学生极惧老师，有师宠之有父护之，我颇浮，而且心计很薄，人气虽高，交情切乏。当时报纸传媒与影视栏目够正经，电视剧〈西游记〉一遍一遍地放；济宁尚在改革后沿的平静封闭之中。大约三、四年级起，村里村外便有许多青壮年入城区干泥瓦活，其酬渐丰；许多副业蓬勃兴起，但均限小本经营。再而五年级，城乡已相当紧密。父亲考入师范，上学一年以求“公办教师”资格；前后之间，稍稍嗅到家中的贫寒气息。民办工资二百出头，一家四口刚敷温饱。而母亲心细亦窄，时常皱眉苦脸且作唠叨埋怨，恍惚记得我总是吃白煮面条加些咸菜，个矮且瘦，外地工作的叔父时时塞给母亲钱，让“给孩子增加营养”。　　　三年初中，在镇上大街街口，破而整洁，人许多。我一直镇里年级第一，名声更响；但当时似乎并不很高兴，可能还是因为穷的阴影，课余多读书——但现在看那时非常惨淡，祖父白丁，父亲手头仅有些教参资料和旧时课本，邻里无书，学校图书室常年落锁；四大名著仅读过半部〈水浒〉，至宋江伐方腊时弃下不读，还写了一篇〈伐宋江〉，今已不存。那时极恶听流行音乐和踢足球，不善于与众男生一起“混”，却甚爱在课堂上为老师作素描画像。酷爱历史课，但教师一般，是个规矩的妇女，一次讲课某学生将某某念作某某（似错“欧阳修”为“欧阳锋”），我大笑，她赶过来扭了我一把脸。当时爱篆刻和骈句，写过一部形同〈野叟曝言〉演义将相征藩但情节极幼稚的小说。不爱数学，好写堆砌辞藻的作文。　　入初三，旧友星散，我的懒散开始为师钳制，而与之抵触；既而与一优秀生成死对头，常打架，屡吃亏，而同学多向他，我十分愤懑。因打架名声臭，上下看不惯，曾一个月换过五个同桌，独行而郁闷。那时爱上了近代史，志做太平天国史学家，手中一册〈近代史辞典〉几乎翻烂，史实烂熟，当时好近代史，发现人物多复杂短命，斗争多失败，而犹然好之，不知是不是嫌厌中共以来历史太完美而喜读近代史还是性情使然。”<br/>

　　</FONT></DIV>
<P><FONT SIZE="1"><FONT SIZE="2">　　后记一下。曾经也在邮件里贴过，当时还附了一段，现钞来充作后记罢∶“零四年三月二十九日凌晨的，
时正高三。是写给武汉一个副教授的，当时血很热。后来越发觉得这个人不踏实也不诚实，沽名钓誉，去信问时，却板起脸来说:‘谁不沽名钓誉?我只不过换一种方式而已。’这个人写书办讲座，题曰‘文化立国’，文章泛泛，语调屑屑；越明年，再没来往了。”<br/>

　　刚细细用眼过了一遍，没有错字。现在却想说，当时看童年，现在看童年，很有不同，其实也全在意中。小时候逢夏天，常爱躺祖父母堂屋外走廊上的一口废置的小石槽里冰后背、痴想，或者向外窥人；小学上下路上穿过村落所走的小路钻的老屋跨的矮墙看见的黑漆大门彩绘门罩听见的狗吠鸡叫；当时都没忆到，或者觉得不值得点到，如今却很怀念那样的小角落、那样的行走，许是学了建筑的缘故。无论何时看童年，总像霭霭远山，或者鳞鳞远瓦，拾一片瓦，入一座山，有一得，便总觉得今生无论怎样千淘万漉，所得的欣喜、慰藉、启发，其实都是童年的遗珍而已，学心理的朋友也告诉我人生可以看作是不断地走近、走进童年。则，说人生是一次远行，不若看作一次一边浪游，一边回家。</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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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郭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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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6 Jan 2007 19:20:1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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