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 generator="FEEDCREATOR_VERSION" -->
<rss version="2.0" xmlns:sns="http://blog.sina.com.cn/sns">
    <channel>
        <title>蔓殊菲儿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msfercom</link>
        <lastBuildDate>Sun, 06 Jul 2008 05:34:37 GMT+8</lastBuildDate>
        <generator>FEEDCREATOR_VERSION</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at, 05 Jul 2008 21:34:37 GMT+8</pubDate>
        <item>
            <title>我的夏装旗袍</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a40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font FACE="宋体">我的夏装旗袍，我自己设计的。</FONT></DIV>
<div>&nbsp;</DIV>
<div><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29/20080604_14fc07254a1a1826c1d0nDjCHFa4crOU.jpg"></IMG></DIV>
<div>&nbsp;</DIV>
<div><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29/20080604_61fed3e3aaafb30cac7b6g8GGntUfT8O.jpg"></IMG></DIV>
<div>&nbsp;</DIV>
<div><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29/20080604_8a05c3e0c3d7fc4df6d4eM4ywJY5Vk1I.jpg"></IMG></DIV>
<div>&nbsp;</DIV>
<div><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29/20080604_8856f78e997e840fe0a0vBv9yJQHlONa.jpg"></IMG></DIV>
<div>&nbsp;</DIV>
<div><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29/20080604_74ce4d6e6b8753b592f1qCi9LOkNjRWq.jpg"></IMG></DIV>
<div>&nbsp;</DIV>
<div><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29/20080604_40f48de1b1a96eff601cfCUPm1ER2ZYy.jpg"></IMG></DIV>
<div>&nbsp;</DIV>
<div><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29/20080604_d3b99b320a32f64ae5bb2GZft4qdykkv.jpg"></IMG></DIV>
<div>&nbsp;</DIV>
<div><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29/20080604_98e869802cab9991476fNGjQ31RcZTHA.jpg"></IMG></DIV>
<div>&nbsp;</DIV>
<div><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29/20080612_2944fd3b138429ac3d98gxdYQnkG2GSw.jpg"></IMG></DIV>
<div>&nbsp;</DIV>
<div><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29/20080612_c614e54caea5a00d99266cCrLIBYMGNH.jpg"></IMG></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工艺珍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a40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4 Jun 2008 06:07:3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a40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印度文人论泰戈尔的散文诗——戈斯（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yu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论泰戈尔的散文诗①<br/>
［印］　　戈斯<br/>
<br/>
　　这一时期②，诗人一开始便尝试一种新的样式——散文诗。<br/>
　　虽然泰戈尔的大部分翻译作品都采用了散文诗这种形式，然而这些<span CLASS="t_tag" HREF="tag.php?name=%D7%F7%C6%B7">作品</SPAN>的孟加拉文原著，显然都是些出色的韵文。<br/>

　　那么，诗人到底为什么动手写起了散文诗呢？<br/>
　　人们自然会以为，采用散文诗写作与“散文”③《吉檀迦利》的成功（指英译本）有关，诗人自己也赞同这种观点（《再次集》导言）。但是，诗人创作《吉檀迦利》和写作这些散文诗，是在两个不同时期进行的，这两个时期不但间隔的岁月久远，而且相似之处也不多，诗人在这两个时期的精神气质和创作目的大相径庭，因而创作的缘起不可同日而语。他开始散文诗创作时，已是70高龄，这位已故的智者使他的读者们大为惊讶。在这种新颖的样式还风靡不衰之时，便早已有人提出批评。虽然较为年轻的诗人们为泰戈尔的散文诗大唱赞歌，表示衷心的欢迎，但泰戈尔却<span CLASS="t_tag" HREF="tag.php?name=%B8%D0%BE%F5">感觉</SPAN>到了敌意的存在，有必要进行辩护，于是他便站到了前台，用书信和文章的形式，阐述他采用这种新的创作样式的理由，被他说服的人寥寥无几。在《再次集》导言中，他声称他一直在考虑用散文这种手段，作为诗歌语言的最合适形式，为新时代进行创作并满足时代的需要。诗人这番表白，听起来自相矛盾，当然人们能够理解他的意旨所在。泰戈尔不但让侄儿艾伯宁德拉那特④尝试散文诗创作，而且在高度风格化的《书简集》（《随想集》）中，他自己对散文诗的创作也进行了初步的尝试，《再次集》是又一次尝试，但这次尝试似乎是深思熟虑的，其目的是要发现自由诗和格律诗的融合程度。在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里，诗人的社会意图及其技能，不但要经受严厉的评论，而且还要经受文艺新潮的影响。当然，在泰戈尔沿着自己选定的新的征途上冒险前行之时，并没有受到铺天盖地的咄咄逼人的批评。然而，泰戈尔是“国际性”的，他从各个不同的源泉吸取养分，他敏锐地注意到了左派思想的趋势，也注意到了欧洲大陆上各个文艺团体的最新动态。总之，他已决定进行一次飞跃，他发表声明写作书信，为自己进行适当的辩护⑤。<br/>

　　--------<br/>
　　①本文为节选。<br/>
　　②指泰戈尔创作的晚期。——译者注③W．B叶芝，《吉檀迦利》导言。<br/>

　　④对许多人来说，艾伯宁德拉那特的散文风格充满诗意，但不是诗。<br/>

　　⑤这一切后来收在一本叫作《SahityerSwarup》的小书里，大部分文章原本都是写给年轻诗人和批评家的书信。<br/>
</DIV>
<div>
<p>
诗人所处的时代日益混乱，作者和读者之间的鸿沟逐日加深，中产阶级腐朽没落，为这样的时代寻找一种正确的诗歌形式，这个任务无论过去和现在都不是轻而易举的，泰戈尔是否是完成这个任务的合适人选，以及他所采用的方法是否恰当，都值得怀疑。他时时流露或乞求实现的社会目的，其实只不过是一种美丽的幻想。从这一个角度来说，泰戈尔的立场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他的想象的最基本的形式，或者说他的风格基调依然如故，诗人与过去的最大或者说唯一的区别，便是他不再愿意使用韵律。为了让自由诗成为诗歌，韵文的必然走向也许在于其自身的自由，艾略特也说过同样的话①。泰戈尔自己感悟到（对他来说）摆脱韵律是不够的，诗歌的措词实质上戴了一层“面纱或装饰品”（泰戈尔语），而这一切，散文却可以弃置不用，这样便可拓宽诗歌的领域。上面就理论问题进行了概述，那么实践如何呢？人们可以断言，泰戈尔的散文诗只有在自然而然地表现出平淡朴素时才是最精美的，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诗歌的“面纱或装饰品”，并非是轻而易举地从他的风格和手法中消失的。他的散文诗是散文还是诗歌的延伸，这很难断言；他的散文诗是否体现了我们时代的特征——各种不同手法的混杂？<br/>

　　--------<br/>
　　①T·S·艾略特：《庞德诗选》导言。又见，“我们越是松动诗歌法则的束缚，那么我们越能够胜利地超越这些法则，……诗人，应当戴着镣铐，优美地起舞。”（爱伦堡）<br/>
</P>
<div CLASS="t_msgfont" ID="postmessage_217700">
泰戈尔用这种新的风格写了四本书：《再次集》、《最后的星期集》、《黑牛集》和《叶盘集》。人们对这种尝试毁誉参半，这并不令人惊讶。诗人和读者曾经一度不知道这种尝试仅仅是游戏呢，还是在闲适和精力衰败时写出的副产品，或者是一次严肃认真的创新？模仿者到处涌现，这一现象诗人似乎早有充分的预料①。这些多产的抄袭者们极为勤奋，他们这样做尽管违背了泰戈尔本人的意愿，但他们的勤奋却给散文诗这种新的样式以极大的支持。这种样式现在已经成为了文学的一种次要形式，说它是次要形式，那是因为迄今为止杰出的作品屈指可数，当然“有趣的”散文诗样板还是不少的。因此，泰戈尔可以声称他为孟加拉文学增添了一种新的样式，虽然他自己不久便放弃了散文诗，也许就这一点而论，他给别人带来的帮助远远胜于自己，当然这种新的风格中的某些因素，依然活跃在他后期的所有作品之中。因此，不能说泰戈尔的散文诗创作是一种思想的浪费，这种创作肯定对某些日益增涨的要求作出了答复——对改变诗歌的形式和内容的要求作出了答复，以促进诗歌的发展。散文诗这一时期，也许可以被当作一个无形的链圈，把他早期和晚期的诗歌连接了起来。<br/>

　　--------<br/>
　　①英译本《再次集》第196页；《SahityerSwarup》，“KavyaOChhanda”，第38页。<br/>
</DIV>
<div CLASS="t_msgfont">
<div CLASS="t_msgfont" ID="postmessage_217701">
与其他大多数创新者一样，泰戈尔还是散文诗这一事业的理论家，当然他并不乐意担任这一职位。当初，他在无牵无挂怡然自得的心境下，写出了散文诗的辩护词，这些辩护词似乎可以被看作他用来阐述自己观点的诗作。他的热情并没有持续多久，那些在热情中写下的诗作，是文学中的奇葩。他对这种尝试一本正经，对“散文”的形式极为执着，他的这种兴趣似乎显得过份热情和不自然。诗人在一个令人怀疑的宗旨引导下进行创作，他的实践很可能以失败告终。他在实践中所取得的成功，通常不是在理论的框架下实现的，诗人的整套理论，现在看来似乎更像是他自己的美好幻想，当然，我们也可以认为这些理论是一种起跑的姿态，是一首序曲。我们很少能感受到那种不可遏制的冲动或者心灵的渴求，迫使诗人顺理成章地选择散文诗这种新的形式进行写作，他的辩护词只是自圆其说。当他没有什么东西可说的时候，他感觉到他终于找到了表达最伟大事物的手段。但是客观地说，他的理论也孕育出了一些用其他手法难以完成的罕见的精品，这些精品才是真正的辩护词，然而总的来说，这一切似乎都是人为的匠心之作。变化即将来临，他正在悄悄地摸索前行。散文诗是一个转折的标志。当真正的灵感降临，他便丢弃理论，他在《边沿集》中就是这样做的，“对每一个教条主义者来说，生活正在某一个地方等待着他，而且最终必将把他逮住。”①生活不但最终会逮住他，而且开始时便已把他逮住了。我们感觉到泰戈尔为散文诗的辩护而提出的“理由”，与其说是充分的，还不如说是防御性的，而且，他不顾违背自己的本性而贸然行之。总而言之，诚如他自己所说，他本来希望接近普通人民，并且让他的缪斯脚踏实地，然而他的这个希望却落空了，散文诗这种所谓的简洁形式辜负了他的期望。可是事实上，正如我们前面所说，散文诗的简洁容易使人误解，我们可以断言，普通的人们以及普通的读者，喜欢早期的泰戈尔，胜于喜欢后期的泰戈尔——尽管这两个时期里，诗人都进行了大胆的冒险。只有那些日益减少的文学小圈子里的成员，才欣赏泰戈尔散文诗中的深邃微妙；社会层次的不同，普遍的文化价值或者说“大众主题”的缺乏②，导致了尝试散文诗的失败。仅仅对诗人提出责备是不够的，我们并不怀疑诗人的真诚，而是怀疑采用散文诗这种形式是否恰当。应当指出，泰戈尔是极其警觉的，他不止一次承认尝试散文诗的失败，有时他几乎发现了那个一直躲着他的失败的真正原因。这些散文诗也许没有达到诗人所期望的高度，然而那些最为成功的散文诗，也有其自己的优美之处，而且它们自身的合理性是不能抹煞的。虽然诗人不久便放弃了散文诗写作，但这些作品却开创了散文诗的先河，散文诗现在几乎已成为一种传统，而且也有一些具有独创性的名副其实的杰作。泰戈尔的散文诗，给年轻的诗人们以极大的帮助③；因为他们的创作目的与泰戈尔不同，所以他们利用散文诗开辟了新的疆界和领域，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有些年轻诗人是在对泰戈尔的生活和诗歌观的嘲笑中开始散文诗创作的。<br/>

　　--------<br/>
　　①乔治·戈登，《文学原理》第3页。<br/>
　　②波乃密·多布里，《破桶》导言。<br/>
　　③见阿图钱德拉·古博塔对采用这种手法的深刻分析。</DIV>
<div CLASS="t_msgfont">&nbsp;</DIV>
<div CLASS="t_msgfont">
<div CLASS="t_msgfont" ID="postmessage_217702">
泰戈尔自己倾向于认为，他改变了创作的形式，那是由于他的思想观点产生了变化，在艺术史中被称为“观察方式”的变化；而且，诗人还觉得在这个转变过程中，他也许会更加接近时代的精神，更加接近人民。从这一点上来说，诗人的尝试是为了进一步接触和探索一直没有引起他注意的自我和社会这两大领域，他的尝试是为了寻觅源泉，寻觅生活与诗歌的密切联系。显然，在作品中，诗人越来越多地关注起那些在生活中被忽视的方方面面，关注起默默无言的芸芸众生，以及“无主的杂种狗的悲剧”。<br/>

　　诗人用了许多比喻——有时甚至太多了，把自己的上述观点表达得淋漓尽致。在诗人当时的心境下，库帕伊河对他来说似乎是一个象征，象征着他已经采纳的平凡的风格（或者说他想象自己已经采纳了这种风格）。<br/>

　　库帕伊河使用的农家语言，绝不可称为穆语。水土<br/>
　　甘愿受她韵律的约束，波光和蓊郁互不嫌憎。……<br/>
　　如今，她视之为知己的诗人的韵律，已交溶在诞生<br/>
　　她语言的水土中——里面有语言写的歌曲，也有语言的家务。<br/>
　　伴着她有所变化的节奏，绍塔尔族少年持弓狩猎；装满一捆捆稻草的牛车涉水过河；陶工挑着陶罐前往市场，后面跟着村里的一只狗。<br/>

　　走在最后的，是头上撑着破伞、月薪仅三元的教书匠。　　　　①见本书《再次集》。该论文原文是英文，所引用的泰戈尔散文诗的原文也都从孟加拉文译成了英文。但为方便读者，本论文的引文仍采用本书的译文。本书《随想集》、《再次集》是全部由孟加拉文直译过来的。——译者注。见舒伯德钱德拉·申古博塔在《罗宾德拉那特》第3版第138页上对这首诗歌的高度评价。<br/>

　　第二首诗《剧本》是用书信的形式写成的，诗歌一开始便介绍了诗人写的剧本的内容——诗人即诗中的“我”，该诗在结尾处写出了散文的历史和发展。上述两个内容似乎相差甚远，而且诗人对为什么用散文来写作剧本（这原本是很正常的）的解释，并不能拨开迷雾令人释然，下面是诗人为散文的辩护：<br/>

　　散文姗姗来迟。它的盛宴在刻板的格律之外。……<br/>
　　散文世界里有辽阔的平原，也有巍峨的山岭，有幽深的森林，也有苍凉的荒漠。<br/>

　　谁欲驾驭散文，谁必须学会各种技法，具有高屋建<br/>
　　瓴的气概，避免笔势的凝碍。<br/>
　　散文没有外表的汹涌澎湃，它以轻重有致的手法，激发内在的旋律，我用这样的散文写的剧本里，既有亘古的沉静，也有今日的喧腾。①<br/>

　　--------<br/>
　　①见本书《再次集》。<br/></DIV>
</DIV>
</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唯美欣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yu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2 May 2008 06:37:0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yur.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蔓娃系列--幽艳花园珍宝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io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br/>
<br/>
蔓娃系列--幽艳花园珍宝版&nbsp;<br/>
<br/>
来源:蔓殊菲儿官网( msfer.com )<br/>
娃娃设计:喻未然&nbsp; 蔓殊菲儿<br/>
娃娃制作:无锡著名泥人师<br/>
摄影及图片制作:水晶之泪<br/>
<br/>
<br/>
淑月<br/>
<br/>
<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39/20080104_c4c525f910bca25ef55cyhTjlAG7BuKo.jpg"></IMG>
<br/>
<br/>
<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39/20080104_cf0ad2ca5bd3a1ed93f2y5YOg1mFyjE7.jpg"></IMG>
<br/>
<br/>
<br/>
<br/>
吉云<br/>
<br/>
<br/>
<br/>
<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39/20080106_6ebd5a15367e2a780c69lOi3UUoXNcpf.jpg"></IMG>
<br/>
<br/>
<br/>
淑月和吉云<br/>
<br/>
<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33px;"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39/20080104_030fc8db752bec7b4cfap7OB3BoZkqh2.jpg"></IMG>
<br/>
<br/>
<br/>
<br/>
<br/>
<br/></DIV>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工艺珍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io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3 Apr 2008 01:52:3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iok.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珠宝与美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9r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珠宝与美人</STRONG></FONT></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p>
　　金粉恋人那92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把我已晃得眼花了，又来晃晕快乐购售众的眼睛。我个人最喜欢这款，也许是我接手ID之后的第一款新表吧，天天水晶珍珠的。换着戴还是最爱它。女人对首饰珠宝，就像男人对美女，有种色不迷人人自迷的感受。我不是富人，但偏偏跟这些东西有缘。想来拜我本来珠光宝气的文风所赐，得以为她们做嫁衣。</P>
<p>
　　过去在博物馆和高档旗袍店做事的时，凡是好东西能看的多看，能摸的拼命摸两把。真正若是占有之心，却是没有多强烈。就像风流的才子，乱花迷眼，却叶不沾衣。</P>
<p>
　　如今不过只是水晶珍珠白银螺钿之流，远不如那些价值千万的宫庭藏品，但那些东东们却讨好般地全堆在我旁边，闪闪发着光，像可以调笑的美人，我左拥右抱仍还听着其它美人的靡靡之音。只可惜我这人心太正，如柳下惠，坐怀不乱，莫说它平常的首饰，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放在我眼前，我不过多赞几句，绝不会动点歪心。曾经想去考古队试试，但想我慵懒的飘逸是受不了风餐露饮之苦，白白失却了目睹绝世珍宝的机会。但世俗之中的美人，能这样亲切地把玩，也是快意。</P>
<p>
　　有时留意红尘往事，听柳永的且去填词之说，不免伤怀。那些旧时的风雅才子，怀里没有几两黄金，依然可以眠花宿柳，与名妓唱酬对答，不就是拜那些情浓意稠的文字么？</P>
<p>
　　我于珠宝，仿佛如此。想来前向用诗换得名茶，现在又用文字得到试戴首饰的种种机会，真是叹息。</P>
<p>
　　我沉睡在这种纸醉金迷的意象里有时会冥冥地听到前世的歌吹，当年身为公子的我是否正在与哪个名妓弹琴填词。不知伤透了她们的心，所以今世为女子，前世的美人成了今世的珠宝，依然环绕。只是石头的心，不再会为我的才华而悸动了。我写了这么多的美物，如同我邂逅了那些美人过眼的那样繁花似锦，却最终没能真正拥有一个，抑或是腻了平常，还是真正的至爱，却是我一生都支付不起的倾城绝色呢？</P>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散文游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9r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8 Mar 2008 18:08: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9r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骊歌插画赏</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7r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20px"><strong>骊歌插画赏</STRONG></FONT></DIV>
<div>作者：Salerno闷儿</DIV>
<div>&nbsp;</DIV>
<div>公子高与秦二世公胡亥</DIV>
<div><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49/20080311_54dd0b4077762eb8303eeyDIu5SYxJzJ.jpg"></IMG></DIV>
<div>&nbsp;</DIV>
<div>公子将闾</DIV>
<div><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49/20080311_ed11498079c5317f918cyBnHxa6ZLU7R.jpg"></IMG></DIV>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唯美欣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7r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4 Mar 2008 00:52:0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7r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题湘丰名茶---以诗换得湘丰上品白露毛尖4两</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3r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br/></P>
<font SIZE="3"><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题湘丰名茶---以诗换得湘丰上品白露毛尖4两</SPAN></FONT>
<p><br/></P>
<p><br/></P>
<p>潇湘名茶以绿茶为首，而湘绿之中，又以银针毛尖为冠</P>
<p>&nbsp;</P>
<p>今至湘丰百里茶廊参观品茗，</P>
<p>&nbsp;</P>
<p>惊觉白露毛尖之佳美，私以求</P>
<p>&nbsp;</P>
<p>与茶商打赌，若当场为诗</P>
<p>&nbsp;</P>
<p>便易彼名茶也，彼君视予女子，料发长识短，不可信</P>
<p>&nbsp;</P>
<p>笑称然，是以饭后成章，娱得座众</P>
<p>&nbsp;</P>
<p>更以成诗赠茶商，只乞得名茶数两</P>
<p>&nbsp;</P>
<p>以一句诗易一两茶为据</P>
<p>&nbsp;</P>
<p>遂得湘丰上品白露毛尖4两。</P>
<p>&nbsp;</P>
<p>青山有幸植秀木，三春碧色自斟来。</P>
<p>&nbsp;</P>
<p>锦鸾云上华羽翠，湘丰瓷中玉叶白。</P>
<p>&nbsp;</P>
<p>头公煮泉呈御露，明皇卸甲畅雄怀。</P>
<p>&nbsp;</P>
<p>若以此杯邀陆圣，辞仙谪作凡尘来。</P>
<p>&nbsp;</P>
<p>蔓殊爱茶，最爱乌龙，绿茶觉太过清淡，</P>
<p>&nbsp;</P>
<p>然绿茶</P>
<p>&nbsp;</P>
<p>味如秋水静雅，似君子去国，</P>
<p>&nbsp;</P>
<p>色如碧玉娇美，似佳人寂寞。</P>
<p>&nbsp;</P>
<p>入得口中，缠绵飘忽，更是一番滋味青涩纯美</P>
<p>&nbsp;</P>
<p>是以品得白露毛尖，诸绿皆为俗物</P>
<p>&nbsp;</P>
<p>此茶价同白银，之后不得名茶更不得饮也</P>
<p>&nbsp;</P>
<p>&nbsp;</P>
<p>成小说者，易金也，成华衣美食，蔓殊俗也</P>
<p>&nbsp;</P>
<p>成诗辞者，易茶酒也，效古之文人，蔓殊雅也</P>
<p>&nbsp;</P>
<p>然文字使然，雅俗同赏，易金易酒，皆为才之所值也。</P>
<p>&nbsp;</P>
<p>妙哉。</P>
<p>&nbsp;</P>
<p>&nbsp;</P>
<p>&nbsp;</P>
&nbsp;</DIV>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古典诗词</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3r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1 Mar 2008 16:20:0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93rx.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李金发诗歌欣赏(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yv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div CLASS="postmessage defaultpost">
<div ID="postmessage_169131" CLASS="t_msgfon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夜之歌</SPAN><br/>
<br/>
我们散步在死草上<br/>
悲愤纠缠在膝下。<br/>
<br/>
粉红之记忆，<br/>
如道旁朽兽，发出奇臭。<br/>
<br/>
遍布在小城里，<br/>
扰醒了无数甜睡。<br/>
<br/>
我已破之心轮，<br/>
永转动在泥污下。<br/>
<br/>
不可辨之辙迹，<br/>
惟温爱之影长印著。<br/>
<br/>
噫吁！数千年如一日之月色，<br/>
终久明白我的想像，　<br/>
任我在世界之一角，<br/>
你必把我的影儿倒映在无味之沙石上。<br/>
<br/>
但这不变之反照，衬出屋後之深黑，<br/>
亦太机械而可笑了。<br/>
<br/>
大神！起你的铁锚，<br/>
我烦厌诸生物之汗气。<br/>
<br/>
疾步之足音，<br/>
扰乱之琴之悠扬。<br/>
<br/>
神奇之年岁，<br/>
我将食园中，香草而了之；<br/>
<br/>
彼人已失其心，<br/>
在混杂在行商之背而远走。<br/>
<br/>
大家辜负，<br/>
留下静寂之仇视。<br/>
<br/>
任「海誓山盟：」<br/>
「溪桥人语，」<br/>
<br/>
你总把灵魂儿，<br/>
遮住可怖之岩穴，<br/>
<br/>
或一齐老死於沟壑，<br/>
如落魄之豪士。<br/>
<br/>
但我们之躯体<br/>
既偏染硝矿。<br/>
<br/>
枯老之池沼里，<br/>
终能得一休息之藏所？<br/>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故乡</SPAN>
<p><br/>
得家人影片，长林浅水，一如往昔。<br/>
余生长其间近二十年，但「牛羊下来」<br/>
之生涯，既非所好。<br/>
<br/>
<br/>
你淡白之面，<br/>
增长我青春之沈湎之梦。<br/>
我不再愿了，<br/>
为什　总伴著<br/>
莓苔之绿色与落叶之声息来！<br/>
<br/>
记取晨光未散时，<br/>
──日光含羞在山後，<br/>
我们拉手疾跳著，<br/>
践过浅草与溪流，<br/>
耳语我不可信之忠告。<br/>
<br/>
和风的七月天<br/>
红叶含泪，<br/>
新秋徐步在浅渚之荇藻，<br/>
沿岸的矮林──蛮野之女客<br/>
长留我们之足音，<br/>
啊，飘泊之年岁，<br/>
带去我们之嬉笑，痛哭，<br/>
独余剩这伤痕。<br/>
<br/>
一九二二年</P>
<br/>
<p><br/></P>
<p><br/></P>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时之表现</SPAN>
<p><br/>
　　　　一<br/>
<br/>
风与雨在海洋里，<br/>
野鹿死在我心里。<br/>
看，秋梦展翼去了，<br/>
空存这委靡之魂。<br/>
<br/>
　　　　二<br/>
<br/>
我追寻抛弃之意欲，<br/>
我伤感变色之樱唇。<br/>
呵，阴黑之草地里，<br/>
明月收拾我们之沈静。<br/>
<br/>
　　　　三<br/>
<br/>
在爱情之故宫，<br/>
我们之Noces倒病了，<br/>
取残弃之短烛来，<br/>
黄昏太弥漫田野。<br/>
<br/>
　　　　四<br/>
<br/>
我此刻需要什　？<br/>
如畏阳光曝死！<br/>
去，园门已开了栅，<br/>
游蜂穿翼鞋来了。<br/>
<br/>
　　　　五<br/>
<br/>
我等候梦儿醒来，<br/>
我等觉儿安睡，<br/>
你眼泪在我瞳里，<br/>
遂无力观察往昔。<br/>
<br/>
　　　　六<br/>
<br/>
你傍著雪儿思春，<br/>
我在衰草里听鸣蝉，<br/>
我们的生命太枯萎，<br/>
如牲口践踏之稻田。<br/>
<br/>
　　　　七<br/>
<br/>
我唱无韵的民歌，<br/>
但我心儿打著拍，<br/>
寄你的哀怨在我胸膛来，<br/>
将得到疗治的方法。<br/>
<br/>
　　　　八<br/>
<br/>
在阴处的睡莲，<br/>
不明白日月的光耀，<br/>
打桨到横塘去，<br/>
教他认识人间一点爱。<br/>
<br/>
　　　　九<br/>
<br/>
我们之Souvenirs，<br/>
在荒郊寻觅归路。</P>
<br/>
<p><br/></P>
<p><br/></P>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爱憎</SPAN><br/>
Soyons Scandaleux Sans Plus Vous gener<br/>
　　　　　　　　　　　　─ P。 Verlaine。
<p><br/>
我愿你孤立在斜阳里，<br/>
望见远海的变色，<br/>
用日的微光，<br/>
抵抗夜色之侵伐。<br/>
<br/>
将我心放在你臂里，<br/>
使他稍得余暖，<br/>
我的记忆全死在枯叶上，<br/>
口儿满著山果之余核。<br/>
<br/>
我们的心充满无音之乐，<br/>
如空间轻气的颤动。<br/>
无使情爱孤寂在黑暗，<br/>
任他进来如不速之客。<br/>
<br/>
你看见　，我的爱！<br/>
孤立而单调的铜柱，<br/>
关心瘦林落叶之声息，<br/>
因野菊之坟田里秋风唤人了。<br/>
<br/>
如要生命里建立情爱，<br/>
即持这金钥开疑惑之门，<br/>
纵我折你陌上之条，<br/>
明日之静寂是在我们心里。<br/>
<br/>
呵，不，你将永不回来，<br/>
警我在深睡里，<br/>
迨生命之钟声响了，<br/>
我心与四体已殭冷。<br/>
<br/>
　　　　二<br/>
<br/>
时间逃遁之迹<br/>
深印我们无光之额上，<br/>
但我的爱心永潜伏在你，<br/>
如平原上残冬之声响。<br/>
<br/>
红夏偕著金秋，<br/>
每季来问讯我空谷之流，<br/>
我保住的祖先之故宫既颓废，<br/>
心头的爱憎之情消磨大半。<br/>
<br/>
无用躇踌，留你最後之足印<br/>
在我曲径里，<br/>
呵，往昔生长在我臂膀之你，<br/>
应在生命之空泛里沉默。<br/>
<br/>
夜儿深了，钟儿停敲，<br/>
什　一个阴黑笼罩我们；<br/>
我欲生活在睡梦里，<br/>
奈他恐怕日光与烦嚣。<br/>
<br/>
蜘蛛在风前战栗，<br/>
无力织世界的情爱之网了<br/>
吁，知交多半死去，<br/>
无人获此秋实。<br/>
<br/>
呵妇人，无散发在我庭院里，<br/>
你收尽了死者之灰，<br/>
还吟挽歌在广场之隅，<br/>
跳跃在玫瑰之丛。<br/>
我几忘却这听惯之音，<br/>
与往昔温柔之气息，<br/>
愿倩魔鬼助我魄力之长大，<br/>
准备回答你深夜之呼唤。</P>
<br/>
<p><br/></P>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迟我行道</SPAN>
<p><br/>
远处的风唤起橡林之呻吟，<br/>
枯涸之泉滴的单调。<br/>
但此地日光，嘻笑著在平原，<br/>
如老妇谈说远地的风光<br/>
低声带著羡慕。<br/>
我妒忌秋花长林了，<br/>
更怕新月依池塘深睡。<br/>
<br/>
呵，老旧之锺情，<br/>
你欲使我们困顿流泪，<br/>
不！纵盛夏从芦苇中归来，<br/>
饱带稻草之香，<br/>
但我们仍是疾步著，<br/>
拂过清晨之雾，午後之斜晖。<br/>
<br/>
白马带我们深夜逃遁，<br/>
──呵，黑鸦之群你无味地的呼噪了，……<br/>
直到有星光之岩石下，<br/>
可望见远海的呼啸，<br/>
吁，你发儿散乱，<br/>
额上满著露珠。<br/>
我杀了临歧的坏人，<br/>
──真理之从犯！──<br/>
血儿溅满草径，<br/>
用谁的名义呵。</P>
<br/>
<br/>
<p><br/></P>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风</SPAN><br/>
<br/>
欲寻高处倚危栏<br/>
闲看垂杨风里老<br/>
　　　　　──沈尹默
<p><br/>
尽在橡枝上嘶著，<br/>
欲用青白之手<br/>
收拾一切残叶，<br/>
以完成冷冬之工作；<br/>
至於人儿，<br/>
为老旧而辛酸之印象缠著，<br/>
颓委欲死，<br/>
<br/>
尽在橡枝上嘶著，<br/>
总是愚人的揶揄，<br/>
不仁者的谄笑，<br/>
辽远的海岸里<br/>
慈母屈膝伸手狂呼，<br/>
泪儿随波远去<br/>
润其失掉的爱子之唇？<br/>
<br/>
尽在橡枝上嘶著，<br/>
孟浪地挟归雁前来，<br/>
他们的羽在我故国里变换，<br/>
落下残败的在河干，<br/>
没有人留心此诗意，<br/>
因他们去了重来。<br/>
<br/>
尽在橡枝上嘶著，<br/>
他重问我曾否再作童年之盛会！<br/>
我失去了温背的日光，<br/>
牲群缘登的曲径，<br/>
此地片片的雪花，<br/>
在我心头留下可数的斑痕。<br/>
<br/>
尽在橡枝上嘶著，<br/>
你的呼声太单调而疏懒，<br/>
仅引我心头抱歉之狂噪，<br/>
而思想与欢乐之谐和，<br/>
光明与黑暗的消长，<br/>
惟上帝能给我一回答。<br/>
<br/>
尽在橡枝上嘶著，<br/>
夜色终掩蔽我的眼帘，<br/>
深望此地的新月钟声，<br/>
与溪流之音，<br/>
给你一点临别之伤感，<br/>
然後永逃向无限──不可重来！</P>
<br/>
<p><br/></P>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心愿</SPAN>
<p><br/>
我愿你的掌心<br/>
变了船儿，<br/>
使我遍游名胜与远海<br/>
迨你臂膀稍曲，<br/>
我又在你的心房里。<br/>
<br/>
我愿在你眼里<br/>
找寻诗人情爱的舍弃，<br/>
长林中狂风的微笑，<br/>
夕阳与晚霞掩映的色彩。<br/>
轻清之夜气，<br/>
带到秋虫的鸣声，<br/>
但你给我的只有眼泪。<br/>
<br/>
我愿你的毛发化作玉兰之朵，<br/>
我长傍花片安睡，<br/>
游蜂来时平和地唱我的梦；<br/>
在青铜的酒杯里，<br/>
长印我们之唇影，<br/>
但青春的欢爱，<br/>
勿如昏醉一样销散。</P>
<p><br/></P>
</DIV>
</DIV>
&nbsp;</DIV>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唯美欣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yv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6 Feb 2008 16:31: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yv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李金发诗歌欣赏(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wp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有感</SPAN><br/>
<p><br/>
如残叶溅<br/>
血在我们<br/>
脚上，<br/>
<br/>
生命便是<br/>
死神唇边<br/>
的笑。<br/>
<br/>
半死的月下，<br/>
载饮载歌，<br/>
裂喉的音<br/>
随北风飘散。<br/>
吁！<br/>
抚慰你所爱的去。<br/>
<br/>
开你户牖<br/>
使其羞怯，<br/>
征尘蒙其<br/>
可爱之眼了。<br/>
此是生命<br/>
之羞怯<br/>
与愤怒么？<br/>
<br/>
如残叶溅<br/>
血在我们<br/>
脚上<br/>
<br/>
生命便是<br/>
死神唇边<br/>
的笑</P>
<p><br/></P>
<p><br/></P>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弃妇</SPAN><br/>
<p><br/>
长发披遍我两眼之前，<br/>
遂割断了一切羞恶之疾视，<br/>
与鲜血之急流，枯骨之沉睡。<br/>
黑夜与蚊虫联步徐来，<br/>
越此短墙之角，<br/>
狂呼在我清白之耳后，<br/>
如荒野狂风怒号：<br/>
战栗了无数游牧<br/>
<br/>
靠一根草儿，与上帝之灵往返在空谷里。<br/>
我的哀戚惟游蜂之脑能深印着；<br/>
或与山泉长泻在悬崖，<br/>
然后随红叶而俱去。<br/>
<br/>
弃妇之隐忧堆积在动作上，<br/>
夕阳之火不能把时间之烦闷<br/>
化成灰烬，从烟突里飞去，<br/>
长染在游鸦之羽，<br/>
将同栖止于海啸之石上，<br/>
静听舟子之歌。<br/>
衰老的裙裾发出哀吟，<br/>
徜徉在丘墓之侧，<br/>
永无热泪，<br/>
点滴在草地，<br/>
为世界之装饰。</P>
<p><br/></P>
<p><br/></P>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里昂车中</SPAN>
<p><br/>
细弱的灯光凄清地照编一切，<br/>
使其粉红的小臂，变成灰白。<br/>
软帽的影儿，遮住她们的脸孔，<br/>
如同月在云里消失！<br/>
<br/>
朦胧的世界之影，<br/>
在不可勾留的片刻中，<br/>
远离了我们，<br/>
毫不思索。<br/>
<br/>
山谷的疲乏惟有月的余光，<br/>
和长条之摇曳，<br/>
使其深睡。<br/>
草地的浅绿，照耀在杜鹃的羽上；<br/>
车轮的闹声，撕碎一切沉寂；<br/>
远市的灯光闪耀在小窗之口，<br/>
惟无力显露倦睡人的小颊，<br/>
和深沉在心之底的烦闷。<br/>
<br/>
呵，无情之夜气，<br/>
卷伏了我的羽翼。<br/>
细流之鸣声，<br/>
与行云之漂泊，<br/>
长使我的金发退色么？<br/>
<br/>
在不认识的远处，<br/>
月儿似钩心半角的编照，<br/>
万人欢笑，<br/>
万人悲哭，<br/>
同躲在一具儿，——模糊的黑影<br/>
辨不出是鲜血，<br/>
是流萤！</P>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琴的哀</SPAN>
<p><br/>
微雨溅湿帘幕，<br/>
正是溅湿我的心。<br/>
不相干的风，<br/>
踱过窗儿作响，<br/>
把我的琴声，<br/>
也震得不成音了！<br/>
<br/>
奏到最高音的时候，<br/>
似乎预示人生的美满。<br/>
露不出日光的天空，<br/>
白云正摇荡着，<br/>
我的期望将太阳般露出来。<br/>
<br/>
我的一切的忧愁，<br/>
无端的恐怖，<br/>
她们并不能了解呵。<br/>
我若走到原野上时，<br/>
琴声定是中止，或柔弱地继续着。</P>
<br/>
<p><br/></P>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下午</SPAN>
<p><br/>
击破沉寂的惟有枝头的春莺，<br/>
啼不上两声，隔树的同僚<br/>
亦一齐歌唱了，赞叹这妩媚的风光。<br/>
<br/>
野愉的新枝如女郎般微笑，<br/>
斜阳在枝头留恋，<br/>
喷泉在池里呜咽，<br/>
一二阵不及数的游人，<br/>
统治在蔚蓝天之下。<br/>
<br/>
吁！艳冶的春与荡漾之微波，<br/>
带来荒岛之暖气，<br/>
温我们冰冷的心<br/>
与既污损如污泥之灵魂。<br/>
<br/>
借来的时光，<br/>
任如春华般消散么？<br/>
倦睡之眼，<br/>
不能认识一个普通的名字！</P>
<br/>
<p><br/></P>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题自写像</SPAN>
<p><br/>
即月眠江底，<br/>
还能与紫色之林微笑。<br/>
耶稣教徒之灵，<br/>
吁，太多情了。<br/>
<br/>
感谢这手与足，<br/>
虽然尚少<br/>
但既觉够了。<br/>
昔日武士被着甲，<br/>
力能搏虎！<br/>
我么！害点羞。<br/>
<br/>
热如皎日，<br/>
灰白如新月在云里。<br/>
我有草履，仅能走世界之一角，<br/>
生羽么，太多事了呵！</P>
<br/>
<br/>
<p><br/></P>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温柔</SPAN>
<p><br/>
一<br/>
你明彻的笑来往在微风里，<br/>
并灿烂在园里的花枝上。<br/>
记取你所爱的裙裾般的草色，<br/>
现为忠实之春天的呼唤而憔悴了。<br/>
<br/>
最欺人的，是一切过去。<br/>
她给我们心灵里一个震动，<br/>
从无真实的帮助与劝慰；<br/>
如四月的秋风，仅括去肌肤上的幽怨。<br/>
<br/>
虽大自然与你一齐谄笑，<br/>
但我不可窥之命运的流，<br/>
如春泉般点滴，<br/>
到黄沙之漠而终消失！<br/>
<br/>
我与你的灵魂，虽能产生上帝，<br/>
但在晨光里我总懊悔这情爱。<br/>
呵，你夜间之芳香与摸索。<br/>
销灭我一切生命之火焰。<br/>
<br/>
你跣足行来，在神秘之门限上，<br/>
我们何时才能认识<br/>
你的力，爱，美丽与技巧，<br/>
将长潋滟在垂柳之堤下。<br/>
<br/>
四<br/>
我以冒昧的指尖，<br/>
感到你肌肤的暖气，<br/>
小鹿在林里失路，<br/>
仅有死叶之声息。<br/>
<br/>
你低微的声息，<br/>
叫喊在我荒凉的心里，<br/>
我，一切之征服者，<br/>
折毁了盾与矛。<br/>
<br/>
你“眼角留情”，<br/>
像屠夫的宰杀之预示；<br/>
唇儿么？何消说！<br/>
我宁相信你的臂儿。<br/>
<br/>
我相信神话的荒谬，<br/>
不信妇女多情。<br/>
(我本不惯比较)<br/>
但你确象小说里的牧人。<br/>
<br/>
我奏尽音乐之声，<br/>
无以悦你耳；<br/>
染了一切颜色，<br/>
无以描你的美丽。</P>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春城</SPAN>
<p><br/>
可以说灰白的天色，<br/>
无意地挟来的思慕：<br/>
<br/>
心房如行桨般跳荡，<br/>
笔儿流尽一部分的泪。<br/>
<br/>
当我死了，你虽能读他，<br/>
但终不能明白那意义。<br/>
<br/>
温柔和天真如你的，<br/>
必不会读而了解他。<br/>
<br/>
在产柳子与芒果之乡，<br/>
我认识多少青年女人，<br/>
<br/>
不但没有你清晨唤犊的歌喉，<br/>
就一样的名儿也少见。<br/>
<br/>
我不懊恨一切寻求的失败，<br/>
但保存这诗人的傲气。<br/>
<br/>
往昔在稀罕之荒岛里，<br/>
有笨重之木筏浮泛著：<br/>
<br/>
他们行不上几里，<br/>
遂停止著歌唱──<br/>
<br/>
一般女儿的歌唱。<br/>
末次还衬点舞蹈！<br/>
时代既迁移了，<br/>
惟剩下这可以说灰白的天色。</P>
&nbsp;</DIV>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唯美欣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wp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1 Feb 2008 04:38:5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wp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何其芳诗歌欣赏</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t0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b ID="BContent201" STYLE="text-align: left;">圆月夜<br/>
<br/></B><span STYLE="text-align: left;">圆月散下银色的平静，<br/>
浸着青草的根如寒冷的水。<br/>
睡莲从梦里展开它处女的心，<br/>
羞涩的花瓣尖如被吻而红了。<br/>
夏夜的花蚊是不寐的，<br/>
它的双翅如粘满花蜜的黄蜂的足<br/>
窃带我们的私语去告诉芦苇。<br/>
<br/>
说啊，是什么哀怨，什么寒冷摇撼，<br/>
你的心，如林叶颤抖于月光的摩抚，<br/>
摇坠了你眼里纯洁的珍珠，悲伤的露？<br/>
你的声音柔美如天使雪白之手臂<br/>
触着每秒光阴都成了黄金。<br/>
你以为我是一个残忍的爱人吗？<br/>
<br/>
若我的胸怀如蓝色海波一样柔媚，<br/>
枕你有海藻气息的头于我的心脉上。<br/>
它的颤跳如鱼嘴里吐出的珠沫，<br/>
一串银圈作眠歌之回旋。<br/>
迷人的梦已栖止在你的眉尖。<br/>
你的眼如含苞未放的并蒂二月兰，<br/>
蕴藏着神秘的夜之香麝。<br/>
<br/>
你听见金色的星殒在林间吗？<br/>
是黄熟的槐花离开了解放的枝头。<br/>
你感到一片绿阴压上你的发际吗？<br/>
是从密叶间滑下的微风。<br/>
玲珑的栏干的影子已移到我们脚边了。<br/>
你沉默的朱唇期待的是什么回答？<br/>
是无声的落花一样的吻？<br/>
<br/>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夏夜<br/>
<br/></SPAN></SPAN> <span STYLE="text-align: left;">在六月槐花的微风里新沐过了，<br/>
你的鬓发流滴着凉滑的幽芬。<br/>
圆圆的绿阴作我们的天空，<br/>
你美目里有明星的微笑。<br/>
<br/>
菊花悄睡在翠叶的梦间，<br/>
它淡香的呼吸如流萤的金翅<br/>
飞在湖畔，飞在迷离的草际，<br/>
扑到你裙衣轻覆着的膝头。<br/>
<br/>
你柔柔的手臂如繁实的葡萄藤<br/>
围上我的颈，和着红熟的甜的私语。<br/>
你说你听见了我胸间的颤跳．<br/>
如树根在热的夏夜里震动泥土？<br/>
<br/>
是的，一株新的奇树生长在我心里了，<br/>
且快在我的唇上开出红色的花。<br/>
<br/>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罗衫<br/>
<br/></SPAN></SPAN> <span STYLE="text-align: left;">我是，曾装饰过你一夏季的罗衫，<br/>
如今柔柔地折叠着，和着幽怨。<br/>
襟上留着你促游时双桨打起的荷香，<br/>
袖间是你欢乐时的眼泪，慵困时的口脂<br/>
还有一枝月下锦葵花的影子<br/>
是在你合眼时偷偷映到胸前的。<br/>
眉眉，当秋天暖暖的阳光照进你房里，<br/>
你不打开衣箱，检点你昔日的衣裳吗？<br/>
我想再听你的声音。再向我说<br/>
“日子又快要渐渐地暖和。”<br/>
我将忘记快来的是冰与雪的冬天，<br/>
永远不信你甜蜜的声音是欺骗。<br/>
<br/>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花环（放一个在小坟上）<br/>
<br/></SPAN></SPAN> <span STYLE="text-align: left;">开落在幽谷里的花最香。<br/>
无人记忆的朝露最有光。<br/>
我说你是幸福的，小玲玲，<br/>
没有照过影子的小溪最清亮。<br/>
<br/>
你梦过绿藤缘进你窗里，<br/>
金色的小花坠落到发上。<br/>
你为檐雨说出的故事感动，<br/>
你爱寂寞，寂寞的星光。<br/>
<br/>
你有珍珠似的少女的泪，<br/>
常流着没有名字的悲伤。<br/>
你有<span HREF="http://msfer.com/tag.php?name=%C3%C0%C0%F6" CLASS="t_tag">美丽</SPAN>得使你忧愁的日子，<br/>
你有更美丽的夭亡。<br/></SPAN><b ID="BContent78" STYLE="text-align: left;"><br/>
<br/>
<br/></B><span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预言<br/>
<br/></SPAN></SPAN> <span STYLE="text-align: left;">这一个心跳的日子终于来临！<br/>
呵，你夜的叹息似的渐近的足音<br/>
我听得清本是林叶和夜风私语，<br/>
麋鹿驰过苔径的细碎的蹄声！<br/>
告诉我用你银铃的歌声告诉我，<br/>
你是不是预言中的年青的神？<br/>
<br/>
你一定来自那温郁的南方！<br/>
告诉我那里的月色，那里的日光！<br/>
告诉我春风是怎样吹开百花，<br/>
燕子是怎样痴恋着绿杨！<br/>
我将合眼睡在你如梦的歌声里，<br/>
那温暖我似乎记得，又似乎遗忘。<br/>
<br/>
请停下你疲劳的奔波，<br/>
进来，这里有虎皮的褥你坐！<br/>
让我烧起每一个秋天拾来的落叶<br/>
听我低低地唱起我自己的歌！<br/>
那歌声将火光一样沉郁又高扬，<br/>
火光一样将我的一生诉说。<br/>
<br/>
不要前行！前面是无边的森林：<br/>
古老的树现着野兽身上的斑纹，<br/>
半生半死的藤蟒一样交缠着，<br/>
密叶里漏不下一颗星星。。<br/>
你将怯怯地不敢放下第二步，<br/>
当你听见了第一步空寥的口声。<br/>
<br/>
一定要走吗？请等我和你同行！<br/>
我的脚步知道每一条熟悉的路径，<br/>
我可以不停地唱着忘倦的歌，<br/>
再给你，再给你手的温存！<br/>
当夜的浓黑遮断了我们，<br/>
你可以不转眼地望着我的眼睛！<br/>
<br/>
我激动的歌声你竟不听，<br/>
你的脚竟不为我的颤抖暂停！<br/>
像静穆的微风飘过这黄昏里，<br/>
消失了，消失了你骄傲的足音！<br/>
呵，你终于如预言中所说的无语而来，<br/>
无语而去了吗，年青的神？<br/>
<br/>
1931年秋天</SPAN><br/></DIV>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唯美欣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t0q.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3 Feb 2008 16:21:5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t0q.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长沙冰封时节</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pg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line-height: 150%;">
<br/></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line-height: 150%;">
<br/></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line-height: 15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line-height: 15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SPAN></P>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weight: bold;"><font SIZE="4">长沙冰封时节<br/>
<br/>
<br/></FONT></DIV>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line-height: 15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line-height: 15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line-height: 15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
长沙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一次天灾像这次的雪灾这样逼近我和家人的生活让我们感到恐惧。过去在昆明的时候，害怕突然到来的地震，但只是刹那之间几分钟的惊
讼，一下子就过去了。可是我的家乡湖南的天灾，却从来就是阴险而刻薄，变态而凶残的，凌迟般地漫长地折磨着大家。原先水灾泛滥的时候，屡看到电视里面的抢
险，大家纷纷解囊而助。那一年又一年如约而至的大水疯狂地席卷三湘大地，将村镇的房屋和牲畜掳走，顺着湘江从省城长沙张扬而过。听说发洪水的时候，有人在
大堤边眺望江水，甚至可以看得到遇难者泡胀的尸体。对于洪水的记忆中最为惊惶的是上初中的时候，一次班上有近十个同学没能来上课，因为洪水已冲坏了江堤过
了天心阁直漫到了南门口，大家很害怕，像是兵临城下，敌人就要打进来了。小孩子们都不懂事，希望因为洪水而不用去上课，甚至幻想着举家逃难旅途中的新奇反
而暗暗地高兴起来。过了几天，经过日夜抢险，洪水退出了城，大家又庆幸地说，我们这里地势高，水进不来的，于是例如“如果我家淹了，全长沙城都会淹掉的，
长沙是省城，不可能淹掉，所以我家没事啦。”这种话成了小孩子们的口头禅。后来，长沙的湘江大堤年年加固，坚不可摧，我们也认为湘江是再也进不了城了。到
了高中的时候，长沙城的管涌事件把“长沙决不可能淹没的”说法给否决了，湘江大堤依然固若金汤，但疯狂的洪水像猛兽一样有着可怕的力量，它们顶开了城中一
个个的下水管道，把又黄又臭的江水灌进了城里，汽车在水中行走，没了一半的轮胎，骑自行车过那一段段水路时得先猛踩几脚把脚搁在车头上才能潇洒而过。</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line-height: 15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总之两次记忆中深重的天灾都损失很大，但相应的防御措施也完善了起来，基本上洪灾是进不了长沙城了，水深火热的长沙城终于可以解决了水深的问题。</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line-height: 15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管
涌和洪水都过去了，我们想着没有灾难了吧，于是快乐起来，人们只把应对每个夏季的暴暑当成唯一要抗拒的敌人。家家户户装上了空调，公共场所大都有空调运
作，地下通道普及，游泳场和洗浴中心成了夏天生意最好的地方。我们却万万没有想到，冰冻和雪灾也会临到长沙的头上。这是任何生长在南方的人们做梦也想不到
的灾难。南方人之所以不愿去北方，怕冷是最主要的原因，很大一部分的南方人血液里没有抗冻因子，一到冬天，手脚和耳朵鼻子就会生出冻疮来，小的时候，同学
们就把手从手套里拿出来诉苦，有很多小孩子的手都像萝卜一样，然后他们会很羡慕地望着不戴手套都没生冻疮的同学称赞，那个同学便很得意地说：“我爸爸（或
妈妈）是北方人！”其实北方也不见得有多冷，室内有暖气，非常地舒适。不像长沙这边，没有暖气，短暂的冬天靠着电力取暖器就可以捱过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line-height: 15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南
方的冬天是最令人讨厌的季节，夏秋两季虽然酷热，但穿着漂亮裙子的时间实在是漫长得能让美女们过个足瘾，晚上的烧烤夜店也是非常美味的去处。长沙的女孩子
们大多秀目白肤、娇小个子，杨柳细腰，娉娉婷婷。夏天的时候轻衫薄纱处处繁花似锦，再热也不觉苦楚，但到了冬天，大袄鸭绒加身，棉靴在脚，包裹得像大妈一
样，江南女子的细致纤美完全包裹在里，从外面看去一个个成了矮小的洞熊，哪有北方佳丽着冬装高大丰艳的气势。还好冬天短暂，所以大家把这个见鬼的季节给忘
记了，急急张罗着过年迎春，大吃大喝。没有任何人去想这个被忽视的季节突然在</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0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头发了猛威。</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line-height: 150%;">
<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line-height: 15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长
达十多天的冰冻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当面一掌，这建国来最大的冰雪灾害把大家都打得趴下，开始是地面交通受阻，路面上结了冰，没有办法通车，连行人走路都
摔倒，大家以为只是暂时的堵车，可没想到一堵就是几天几夜，在冰天雪地里又冷又饿，赶着回家的人是多么可怜啊。政府的措施是给大家送食品送水送温暖，最后
大家实在熬不下去了就就近安置住宿，公路全面关闭了。然后紧接着就是机场关闭了，长沙的黄花机场已关闪了三天了，想从天上走的人是进不来也出不去，清了冰
又结冰清了冰又结冰，实在是太绝望了，我的货也没能出去，可能在机场的货仓里呆着。政府的措施是安置候机人员，他们住进了宾馆里继续等待。再就是火车大面
积晚点，对京广线的铁路运营影响很大，广州车站有十万人滞留，长沙更别提了，等得久一点的晚点有两天多了。但这已是唯一进出湖南的通道了。至于城里的交通
情况，也有好些公交线停了，在公司上班的住在某些地方的员工回不去家，花一百块钱打车也没人敢送。在路上走路的人动不动就会摔倒，如果家是临街的，只要站
在阳台上，不出几分钟就可以看到有一两个人摔交的情况，每天长沙城有</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多起</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的报案，大多是滑倒摔伤的人们，还有部分事故。全省到</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
已近一万人因雪灾受伤和生病，直接因雪灾死亡的也超过了十人，为了交通防滑，所有的城管、路政人员、交警都出动了清冰洒圤、维持交通，还动用了驻湘的部
队。这仅仅只是交通方面，还有更可怕的是能源食品的供应，这是直接影响到每一个居民的方面了，先是电线电塔和变电设备等承受不了这样长期的冰封和雪灾，连
连出故障，高压铁塔和电线杆倒塌，电线断裂，电力部门组织人力抢修，就凭工人徒手爬上铁塔清冰，实在是太危险了，昨天就传来了一处长沙供电铁塔倒塌，三名
抢险的电力工人死亡的噩耗。温度太低，没有保暖措施的水管们开始炸裂，大规模的停电停水像瘟疫一样席卷了湖南，自来水还好点，一般很快就恢复了，但停电方
面，由于设施受损严重，很多乡镇断电已经几天，大城市也开始轮流拉阐限电了。这么冷的天气，南方室内主要依靠电热取暖，停电实在是太可怕了。煤气和汽油等
能源紧张的情况已在人们的预料之中，因为公路货运关闭，车子们都堵在了路上。食品也是一样，蔬菜等生鲜食品开始涨价，大白菜已从</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角多涨到了一块多点，政府正调集诸备能源食品等应急稳定食品价格，还好湘江的水没有冻上，还可以拜托水运载来一些蔬菜等物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0%;"><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吃
晚饭的时候，我家人又讲到，如果这是在“万恶的旧社会该死多少人啊”。还好政府的应急抢险做得不错，至少我家还没有停过电，附近的菜场商店物资丰富，一般
用品食品没有出现涨价的趋势。只是可惜了那些因为抢险而牺牲的电力职工，辛苦了一直奋战在第一线的人们。在这里，我们向英雄们致敬！</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
冰冻刚开始的时候，发生了一起中巴坠入湘江全车无一生还的惨剧，再加上从电视里看到的事故频发，真是触目惊心。看着那么多想回去和家人团聚的人们滞留在车
站机场，我有时多希望他们可以不要在这个时候走上危险而辛苦的旅程，一些小孩子在车上受冻生病真让人揪心啊。毕竟人们都希望亲人的平安，留得青山在，不怕
没柴烧。上两周一直嚷嚷要回北京过年的天天，和叫着要回福建外婆家过年的老娘终于识相地沉默了，我拿着报纸在他们眼舞着：“还回去吗？飞机起不来，汽车在
路上停个</SPAN><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天，回不来也过不去，冻死你！”他们都乖乖地闭了嘴。</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span XML:LANG="EN-US"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这个年，我们在长沙过，一样很好</SPAN>！<br/>
</DIV>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pg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8 Jan 2008 15:39:2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pgu.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瓶中手稿——爱伦坡</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p4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font STYLE="font-weight: bold;" SIZE="4"><br/></FONT>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STYLE="font-weight: bold;" SIZE="4">瓶中手稿</FONT><b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作者：爱伦坡）<br/></DIV>
　　<br/>
&nbsp;<br/>
<br/>
　　大限将至，何隐之有。——基诺：《阿蒂斯》&nbsp;<br/>

<br/>
<br/>
&nbsp;&nbsp;&nbsp;&nbsp;关于我的祖国和我的家庭，我没有什么可讲的。在漫长的岁月中，我受尽虐待，不得不背井离乡，与家人也疏远了。世袭的财富使我受到了非同一
般的教育，加上自己的沉思冥想，我得以把小时候用功学习积累下的知识加以系统化。我最最喜欢的便是研究德国的道学家。我并不是盲目地羡慕他们那口若悬河的
疯狂劲儿，而是用严谨的思维冷静地找出他们的不实之处。我常常被人指责为没有才气、缺乏想象力。我因持怀疑主义观点而名声不佳。<br/>

<br/>
　　也许，由于过分偏爱物理学，我确实已染上了这个时代的通病：常用物理学的原则去解释周围的事情，甚至去解释与物理学毫不沾边的事情。总的来
说，我比任何人都不易被迷信的鬼火诱离真理的轨道。我对我现在要讲述的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已进行了冷静的思考，因为我生怕别人把它看作异想天开，而不
是看作毫不带任何空想的人的实际经历。<br/>
<br/>
　　我曾在国外旅行多年，18××年我从人口稠密的富庶岛屿爪哇的巴达维亚②港乘船前往巽他群岛。我此行完全是受一种神经质的不安定情绪所驱使。<br/>

<br/>
　　我搭乘的船是一条柚木船身、铜箍紧箍的美丽大船，载重400&nbsp;吨，孟买建造的。船上装载的是棉花、羊毛和油，还带了一些棕麻、棕榈糖、椰子以及几箱鸦片。由于货物装载得很不平衡，船显得摇摇晃晃。<br/>

<br/>
　　启航时海上只有一丝清风。我们的船沿着爪哇东海岸行驶了许多天，航程极为单调，没发生任何可解闷儿的事情，只是偶尔地遇上一两条巽他群岛的小船。<br/>

<br/>
　　①&nbsp;&nbsp;基诺（1635-1688&nbsp;），法国戏剧家，《阿蒂斯》是他写的一部歌剧。--译者注②&nbsp;&nbsp;印尼首都雅加达的旧称。--译者注<br/>

<br/>
　　一天傍晚，我俯在船尾的栏杆上，观赏西北天空的一朵云彩，它色彩斑斓，十分好看。它是我们离开巴达维亚后头一次看见的云彩。我一直凝神望着
它，直到日落，这时这朵云彩迅速朝东西两方扩散开来，在水平线上扯出一条窄窄的薄雾，就像是一道长长的海滩。此后我的注意力又被暗红色的月亮和奇特的大海
吸引住了。大海现在正迅速地发生变化，海水变得比平时透亮多了。虽然此时一眼便可看到海底，但是用测锤一测，发现水深竟达30来米。现在空气变得闷热闷
热，空中充满了热烘烘的蒸汽，就像是烧红的铁块冒出的热气。随着夜晚越来越深，风全部消失了，海面上呈现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寂静。甲板上蜡烛的火苗一动不
动，捏住一根长发，长发也不飘一下。<br/>
<br/>
　　然而，船长说由于现在没有任何危险的朕兆，况且船是沿海岸漂行，所以他下令收起船帆，抛下锚。船长没有安排任何人员放哨，船员大都是马来人，
他们便一个个在甲板上躺下睡觉。我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便钻进甲板下面的船舱。其实，从种种迹象看，我觉得要起大风。我把自己的这份担心告诉了船长，
但是他根本不想听我多说，甚至没回答一句就走开了。然而，由于不安，我却睡不着觉。午夜时分我去甲板上转转。我刚一踏上梯子的最上一级，一阵嗡嗡的巨响立
刻把我吓了一跳，它就像是风车疾速旋转时发出的声音。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是怎么回事，便感觉到船在剧烈的震颤。紧接着，一阵汹涌的巨浪把船掀得险些倾覆，甲
板上的人全部打起滚来。<br/>
<br/>
　　这阵极大极大的大风其实是救了我们的船，我们的船里进满了水，但是由于船桅被大风吹断，船倾斜了一分钟，倒出了船里的货和水，又摇摇晃晃地恢
复了原来的姿势。我也说不好自己是怎么死里逃生的。我被这滔天的巨浪吓呆了，刚一清醒，便跳进了船尾柱与船舵之间的空档里。我吃力地站起身，四下一望，但
见前后左右皆是汹涌的波涛，不禁魂飞魄散，原来我们的船已被巨浪和旋涡吞没。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一个瑞典老头在喊叫，他是船即将离港时前来搭船的乘客。我
用尽力气朝他大喊，过了一会儿，他摇摇晃晃地来到船尾。我俩发现，我们是船上仅有的生存者。除了我俩外，船上的人都被巨浪卷到海里去了。船长和大副、二副
一定是在睡梦中遭到了灭顶之灾，他们的舱房已完全被水淹没。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我俩根本无法拯救这条船。而一想到船怎么也是个沉，我们也就不想费那份力
气去抢修船只了。发报机当然也已在台风刚袭来时就成了一团乱线，否则的话我们现在就好办多了。我们在已没有了栏杆的甲板上飞跑，海上的浪花一阵阵扑溅到身
上。船尾的骨架已被打得粉碎，船体各处也都是伤痕累累。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水泵还没有坏。<br/>

<br/>
　　台风最猛烈的时候已经过去，我们不必担心风本身会再给船造成伤害。但是当我俩心情沮丧地等待着风彻底停下来的时候，我们心中也非常清楚，风一停，随之而来的大浪肯定会让我们完蛋。但是这种担心并没很快变为现实。<br/>

<br/>
　　风虽然不再那么猛了，可是一阵阵的仍然很强烈，就这么一连刮了五天五夜，我们的这条破船也就这么随波逐流。在这五天五夜中我俩的口粮就是几小
块好不容易从艏楼搞出的棕榈糖。前四天船的航向稍稍有些偏：东南偏南，我们肯定已经驶过了新荷兰海岸。到了第五天，天气变得非常寒冷，风也转成了偏北。太
阳升起时，淡黄淡黄的月亮还没落下。太阳爬了好大一截子，放射出来的光亮仍是惨淡惨淡。天上没有云，风时紧时慢，一阵阵增加着强度。<br/>

<br/>
　　中午时分，我们的注意力又被太阳吸引住了。它不再发光，变成了一个阴沉的大球。但是到了它即将沉入汹涌的海面时，它中央的光亮全部消失了，仿佛是某种难以名状的力量将这光亮熄灭掉了似的。太阳就像是一个暗淡的银框子，匆匆地坠入茫茫大海。<br/>

<br/>
　　我们徒劳地等待着第六天的到来。对我来说，这一天还没有到来，而对我的瑞典朋友来说，这一天永不会到来了。船被黑暗包围，我们的目光顶多只能
看到船外一二十米的地方。无边的黑暗持续不断，只有热带海面上常见的磷光偶尔出现一下。我们还注意到，尽管风暴的强度毫无减弱之意，但是现在我们却无法看
到那一直伴随着我们的波浪。我们陷于可怕的黑暗之中。<br/>
<br/>
　　瑞典老头越来越感到一种迷信的恐惧，而我的心中则充满了好奇。我们无心再去抢修这条已完全丧失航行能力的破船，而是爬到残存半截的后桅的桅顶
上，向海面上眺望。我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也猜不出船现在是在什么位置。但是我们却意识到，船已经漂到了极远的南方，以前从未有船只在此航行过。我们
很奇怪，目前尚未碰到在这里本应该出现的冰川。与此同时，我们感觉到自己随时都会完蛋——每一阵排山倒海的巨浪似乎都要吞没我们。现在大浪已其大无比，我
们的船没有立刻被吞没，这简直是一个奇迹。<br/>
<br/>
　　我的同伴说起船上的货已经掉到了海里，并提醒我说这条船质量很好，但是我仍然不禁感到我们毫无活命的希望，我心情沉重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我
知道我们顶多再坚持一个钟头，因为船越往前漂，海面上的波涛便越汹涌，有时海浪把船高高地抛上天空，我们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有时船又一下子头晕目眩地
跌入深谷，深谷里没有一丝风，死一般寂静。<br/>
<br/>
　　在一次跌入谷底时，我的同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看哪！看哪！”他在我耳边尖声喊道，“天哪！快看！快看！”这时我看到一团黯淡的红光缓缓
地飘下我们所处的这个大海沟，照亮了我们的甲板。我抬头望去，立刻吓得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但见在我们极高极高的上方，在陡峭的海沟边缘，悬浮着一条极大
的、足有4000&nbsp;吨级的大船。虽然它现在是处于比它高百倍的巨浪的浪尖上，但是它的体积看上去仍然超过了东印度公司的任何一条大船。它巨大的船体黑如墨
碳，船身上没有一般船只通常刻有的文字和图案。<br/>
<br/>
　　一大排黄铜的大炮从一个个敞开的舷窗口伸出着，无数盏在索具上摇来摇去的战斗信号灯把光洁如镜的炮管照得闪闪发光。然而最为使我们惊异的是，
在这样凶猛的台风中，它的风帆仍然是扬起着的。我们刚发现它时，只是看见它的船头——它正缓缓地从黑暗波谷的谷底升上浪峰。它在高高的浪尖上逗留了一会
儿，仿佛是在冥想自己这崇高的地位，然后它摇晃着，抖动着，开始向下跌落。<br/>

<br/>
　　突然间，不知怎么搞的，我一刹那变得极为冷静。我踉踉跄跄地退至船尾，无畏地等待着毁灭的降临。我们的船终于停止了挣扎，船头向下沉入水中。上方落下的这条大船也正好砸在我们这条已经开始下沉之船的船身上，巨大的震动把我一下子弹了起来，我落在了大船的索具上。<br/>

<br/>
　　我落下时，这条船正在抢风调向，船上一片忙乱，所以水手们都没注意到我。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主舱那半敞的舱口，很快便找到一个机会悄悄钻
了进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这样鬼鬼祟祟，也许主要是因为我看到船上的水手，心中就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畏惧感。我只粗粗地看了
一眼，就觉得这些人奇怪、可疑、令人生惧，我不愿意贸然把自己的命运托付给他们。我觉得最好是在船舱里找一个藏身之处，于是我卸下几块隔板，在巨大的船肋
之间给自己搞了一个不错的藏身之窟。<br/>
<br/>
　　我刚一摆弄好，就听见舱房里传来脚步声，于是我赶紧钻进这个藏身处。<br/>

<br/>
　　有一个人从我的小窝边走过，脚步很轻，但却不太稳。我虽看不见他的面孔，可却看到了他的大致轮廓。他好像是年老体弱，腿在打晃，身体也在瑟瑟
发抖。他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断断续续地嘟囔了几句，在角落里一堆样子奇特的物品和破烂的航海图中摸索了一番。他有一种老顽童的倔劲儿，也有一种近似于神
明的庄严气派，他终于返回甲板上去了，看不见了。<br/>
<br/>
　　我的心中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这种情绪是无法分析的，无论是以往的经验还是未来本身，恐怕嘉薹ǘ哉庵智樾髯龀鼋馐汀Ｎ艺飧鋈耸谴硬辉敢
饪悸俏?来的。我知道，我不会满足于自己的这种想象。然而这些想象是非常模糊的，这其实并不奇怪，因为它们来自一个全新的来源。我的心头产生了一种全新的
情绪。<br/>
<br/>
　　上船好久以后，我才开始定下心来考虑自己的命运。船上的人一个个都是那么高深莫测。他们每一个人都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思虑重重的表情，从我身边走
过，没意识到我的存在。我这么藏着，其实这完全不必要，因为这些人根本什么也不看。刚才我大摇大摆地从一个船员的眼皮底下走过，径直闯进了船长室，从那儿
拿了些纸和笔，用它们写下了我的这番经历。我要坚持把这日志记下去。不错，也许我没有机会把自己写下的东西交给世人，但我仍然要做出应有的努力。到了万不
得已的时候我会把我的手稿装进一个瓶子，把瓶子扔进大海。<br/>
<br/>
　　一件意外之事使我得到了新的思维空间。莫非这些事情都是命运使然吗？我在船上跑了一大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最后我找到了一个双桅帆艇，
爬进去，躺在一堆索具和旧帆当中。我旁边有一个大木桶，木桶上放着一副叠得整整齐齐的翼帆。我一边无意识地用一柄焦油刷涂抹着翼帆的边缘，一边不禁对自己
奇特的命运感到有趣。我的刷子无意中在翼帆上找出了“发现”二字。<br/>

<br/>
　　我刚才已经仔细地研究过了这条船的结构。尽管它的枪炮齐全，但它显然并不是一条战舰。无论是它的索具，还是它的构造和设备，都与战舰不同。<br/>

<br/>
　　我很容易看出它不是战舰，可我却看不出它究竟是什么船。不知怎么搞的，仔细看过它那独特的船形、奇特铸造的帆桁、又笨又大的船帆、极为简单的
船头和古朴的船尾，我头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觉得它似曾相识，我似乎产生出一种无法描述的模糊的回忆。一种悠悠的怀古之情油然涌上心头。我在看船尾的肋
材。这条船是由一种我没见过的材料造成的。船上的木头尤为奇特，我忽然觉得这种木头用在这里不够合适。这些木头由于年代久远、长期泡在水里，已经糟了，况
且还被虫子蛀得千疮百孔。在我的这种观察和思考中，也许奇的成分多了一些，不过我还是认为这些木头极像西班牙橡木，只是显然经过什么特殊处理比西班牙橡木
胀大了许多。<br/>
<br/>
　　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位荷兰老水手的一句奇特的格言。当别人怀疑他不老实时，他总是说：“这是真的，真的就跟大船泡在海里也能跟水手的身体似的会
自个儿胀大。”一小时前，我鼓起勇气，贸然闯进了一伙船员当中。他们根本就不注意我，尽管我就站在他们中间，可他们却好像全然没意识到我的存在。就像我躲
在船舱里看到的那个老人一样，他们也都上了年纪，一个个曲肩塌背，膝盖打晃，满是皱纹的皮肤松松地垂下，在风中颤动。他们的嗓音也是嘶哑低沉，眼睛上满是
眵目糊，两鬓垂着斑白的长发。而甲板上则东一件西一件地扔着些样子古老奇特的数学器具。<br/>

<br/>
　　我在前面的文中曾提到一副叠起的翼帆。从我在双桅艇中用刷子涂抹翼帆时起，船已经变成了顺风航行。桅杆上的船帆都已降下，船继续摇摇晃晃地向
南行驶，排山倒海的大浪时不时地扑打在甲板上。我已离开了甲板，因为尽管水手们在风浪中仍然一个个行走自如，可我却站不稳脚跟。我们的这条船没有立刻被水
吞没，我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奇迹。我们虽然没有一下子葬身海底，但却始终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有多少次船都像矫健的海鸥那样，惊心动魄地从浪尖上滑下，而紧
接着，巨大的浪头又像魔鬼般在我们前方升起，但是这个魔鬼只是威胁我们，却不毁掉我们。我不由地将这一连串的死里逃生归功于一种我无法解释的自然原因。我
认为，这条船一定是受到了某种强大的洋流，或强大的下层逆流的影响。<br/>

<br/>
　　我在船长室中面对面地见到了船长。但是不出我所料，他没注意到我。<br/>

<br/>
　　尽管乍一看去，他的样子与常人无异，但是我一见他，就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又是敬畏又是好奇的复杂感情。他的身材与我差不多高矮，也就是说，
身高1.73&nbsp;米。他的体格非常结实，不胖也不瘦。但是最能打动人的还是他脸上的那种老年人的奇特表情，这种表情使我的心中不由升起一种难言的感情。他的
前额上虽然皱纹不多，但却刻着年代的印记。他斑白的头发是往事的见证，两只炯炯的灰眼睛像是即将坠落的流星。船长室的地上乱放着一些用铁夹夹着的奇怪文
件、发了霉的科学仪器，还有一些早已过了时的老航海图。他双手托腮，低着头，用火一般的眼睛注视着一张纸，这张纸可能是一个委任状，上面还有国王的签名和
印玺。他与我在船舱中头一次见到的那个海员一样，低声自语着一种外国语。尽管他与我近在咫尺，但他的声音却像是来自一英里之外的远处。<br/>

<br/>
<br/>
　　这条船和船上的一切都弥漫着一种古老的气氛。船员们轻飘飘地来回行走，就像是几世纪前早已作古的老鬼魂。他们的目光急切不安，当雪亮的战斗信
号灯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在我前面时，我就产生出一种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尽管我一生中专摆弄古物，头脑中已浸满了古代的阴影，自己都快变成了老古董，但
船上的古老气氛仍使我激动不已。<br/>
<br/>
&nbsp;我环顾四周，不禁对自己原来的恐惧感自觉惭愧。如果眼下的大风把我吓得发抖的话，那么这场风与海的搏斗则在表明狂风在大自然中其实根本算不上什
么，对于这样的道理，我不是更应该感到敬畏不已吗？我们的船包围在没有尽头的黑夜之中，水声嘈杂，船两侧三海里开外，时不时地隐隐可以瞥见高耸入云的冰
山，远远望去，它们就像是宇宙尽头的高墙。<br/>
<br/>
　　正如我所料，我们的船现在是被一个洋流卷着走——如果瀑布般滚滚南流、白冰咆哮的大海潮可以称作洋流的话。<br/>

<br/>
　　我简直无法表达自己的恐惧之情，但是进入这种神秘之域的好奇心却压过了我的失望感，并使我得以平静地迎接可怕的死亡。显然，船正飞速向前行
驶，正在接近某种激动人心、从未为人所知的秘密，而揭示这一秘密的代价则是死亡。也许这股洋流在把船冲向南极的极地。我必须承认，这种可能性正在变得越来
越大。<br/>
<br/>
　　船员们在甲板上走动，步子颤抖不安，但是他们脸上并没有冷漠的失望表情，而是流露出急切的神色。<br/>

<br/>
　　风仍在呼啸，船时而整个跃出水面，啊，太可怕了！突然，右边的冰山裂开了，左边的冰山也裂开了，我们的船飞速地打起转来，围着一个深不可测的
巨大黑洞绕起了圈子。但是我没有时间多考虑自己的命运了，圈子迅速地越转越小，我们在飞速地扎进旋涡的大黑口，在大海与风暴的雷鸣般的咆哮声中，我们的船
在颤抖，啊，天哪！在下沉。<br/>
<br/>
&nbsp;<br/>
<br/>
　　注：《瓶中发现的手稿》一文最初发表于1831&nbsp;年，但是直到此文问世许多年后，我才熟悉墨卡托发明的圆标投影法地图，在这种地图上，大洋通过四个渠道迅速地从北边流进南极湾，吸入地心。在地图上，极地是一块黑色的岩石，直冲云天<br/>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唯美欣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p4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7 Jan 2008 16:42:2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p4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如果你爱我比较深——王尔德（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mo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致自由十四行诗&nbsp;<br/>
<br/>
我并不喜爱你的子弟，他们迟滞的眼睛<br/>
只看得见他们自己可厌的悲伤，<br/>
他们的心智一无所知，也无所欲——<br/>
但你那以民主为名的怒吼，<br/>
你那恐怖统治时期，和伟大的无政府理想，<br/>
如海洋般映现了我最狂野的热情<br/>
并赋予我的狂热一位兄弟——自由！&nbsp;<br/>
只是因为自由这个缘故，你那刺耳的呼吼<br/>
稍稍愉悦了我谨慎的灵魂，<br/>
其余的只是让所有国王以血腥的鞭子或是奸诈的炮击<br/>
自他们的子民手中夺取神圣的权力。<br/>
而我依旧无动于衷——然而，然而，<br/>
这些死于街头障垒的基督们，<br/>
上帝知道我支持他们，在某些方面。&nbsp;<br/>
<br/>
<br/>
神圣自由的渴望<br/>
<br/>
虽然在民主滋养中成长，<br/>
了最喜爱那共和之国——<br/>
在此人人皆如帝王，并且<br/>
无人被加冕而凌驾他人，<br/>
但我领会到，<br/>
尽管有这想望自由的现 代焦虑，<br/>
却宁可一人统治，<br/>
众人顺服于一，<br/>
胜过让喧腾的煽动者<br/>
以无政府之吻背叛我们的自由。<br/>
因此我不喜爱毫无理由地以亵渎之手<br/>
将红旗插 在堆垒的街道，<br/>
而在他们无知的统治下<br/>
艺术、文化、神圣、荣誉，尽皆消退——<br/>
只留下叛逆与她所附赠的匕首，<br/>
以及谋杀与他那沉默染血的双足。</DIV>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唯美欣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mo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0 Jan 2008 16:47:0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mo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如果你爱我比较深——王尔德（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jr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晨间印象&nbsp;<br/>
<br/>
泰晤士河蓝色与金黄的夜曲<br/>
转变为灰色的和声：<br/>
一艘舢板载着褚色干草<br/>
离开码头：既寒且冷。&nbsp;<br/>
黄色晨雾悄悄潜降<br/>
桥上，直到屋墙<br/>
仿佛变成暗影，而圣保罗教堂<br/>
隐隐约约有如城市上空的泡沫。&nbsp;<br/>
接着突然响起生命苏醒的<br/>
玎珰声响：街道因乡村的马车<br/>
而骚动：一只鸟<br/>
飞向闪亮的屋顶歌唱。&nbsp;<br/>
然而有位苍白的妇女孓然一人，<br/>
日光亲吻她苍白的发，<br/>
在煤气灯的闪光下徘徊，<br/>
带着火焰般的唇和石头般的心。&nbsp;<br/>
<br/>
<br/>
<br/>
装饰的奇想&nbsp;<br/>
<br/>
汽球&nbsp;<br/>
衬着这混乱的青蓝天空<br/>
这些轻盈而明亮的汽球<br/>
浮浮沉沉一如绸缎明月，<br/>
飘飘荡荡一如丝绢彩蝶；&nbsp;<br/>
随着每一阵风回旋，<br/>
回旋上升像跳舞的女孩，<br/>
飘浮如奇异的透明珍珠，<br/>
浮沉似银色的尘土。&nbsp;<br/>
现在它们攀附在低悬的树叶，<br/>
个个含羞带怯，<br/>
好似片片玫瑰花瓣/紧附在蛛丝细线上。&nbsp;<br/>
而后它们攀向高树，<br/>
有如薄透的紫水晶球，<br/>
漫游的猫眼石前去<br/>
与那莱姆树上的红宝石约会。&nbsp;<br/>
<br/>
黄色交响曲&nbsp;<br/>
一辆公共马车过桥<br/>
如黄蝶蝶爬行，<br/>
而，这里那里，路人涌现<br/>
像焦躁的小虫。&nbsp;<br/>
满载黄色干草的大驳船<br/>
挨着阴影斑驳的码头移动，<br/>
而，有如黄色丝巾，<br/>
浓雾沿着码头飘垂。&nbsp;<br/>
黄叶开始配套工程，<br/>
自坦普的榆树上飘飞，<br/>
而在我脚下这淡绿的泰晤士河<br/>
横卧好似漾着涟漪的翠玉如意。&nbsp;<br/>
<br/>
海的印象&nbsp;<br/>
一片白雾飘过船桅支索，<br/>
一轮狂月在这苍冷的天<br/>
如怒狮之眼<br/>
自鬃毛般的茶褐云彩中闪现。&nbsp;<br/>
紧裹着衣物掌轮的舵手<br/>
不过是黑暗中的阴影——<br/>
而在震动的引擎室<br/>
擦亮的长钢杆不停跃动。&nbsp;<br/>
碎散的暴风雨已在这<br/>
巨大隆起的穹苍留下痕迹，<br/>
因为黄色泡沫细线<br/>
如松脱的花边在波浪中漂浮。&nbsp;<br/>
<br/>
曲乐丽花园&nbsp;<br/>
冬日的空气锐利而冰冷，<br/>
既锐利又冰冷，这冬天的太阳，<br/>
但孩子们绕着我的座椅奔跑<br/>
就像一群舞动的小小金黄。&nbsp;<br/>
有时这些装扮士兵们<br/>
在彩绘的凉亭旁昂首作态阔步而行，<br/>
有时那蓝眼盗贼<br/>
在萧条纠结的灌木丛躲藏。&nbsp;<br/>
而有时，当老护士品读<br/>
她的书本之时，他们偷偷溜过广场，<br/>
将他们的纸海军在<br/>
巨大青铜海神翻腾之处启航。&nbsp;<br/>
此刻他们假扮着飞机飞行，<br/>
一群喧闹的家伙猛冲，<br/>
接着，小手拉小手，<br/>
爬上黑而无叶的树木。&nbsp;<br/>
啊！残酷的树！若我是你，<br/>
为了攀爬的孩子们，<br/>
即便是在冬季我也会绽放<br/>
春天的蓝白花朵！&nbsp;<br/>
<br/>
<br/></DIV>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唯美欣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jr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6 Jan 2008 17:08:0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jr4.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如果你爱我比较深——王尔德（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is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br/>
<br/>
因为我深爱过&nbsp;<br/>
<br/>
亲爱的心上人，当那热情的年轻修士<br/>
初次从他被困囚的神的隐密圣坛中<br/>
取出圣餐，并食用面饼，<br/>
饮用那令人敬畏的葡萄酒时，&nbsp;<br/>
也无法体验到我如此奇妙的感受——<br/>
当我那被冲击的眼初次深深凝视着你，<br/>
整晚我跪在你的足前，<br/>
直到你倦乏于这盲目崇拜。&nbsp;<br/>
啊！如果你喜欢我较少而爱我较深，<br/>
在经过那些欢笑和雨水的夏日后，<br/>
此刻我早已不是忧伤的继承者，<br/>
也不会是侍立在痛苦之屋中的仆人。&nbsp;<br/>
然而，即便懊悔，青春那苍白的管家，<br/>
带着他所有的扈从紧随在我脚后，<br/>
我却深幸我曾爱你——想想那<br/>
让一株婆婆纳变蓝的所有阳光！&nbsp;<br/>
<br/>
<br/>
<br/>
沉默的爱人<br/>
<br/>
一如那过于辉煌的太阳总是<br/>
催促苍白而不情愿的月亮<br/>
返回她阴郁的洞穴——在她<br/>
赢得夜莺的一首歌谣之前，<br/>
而你的美丽也使我的唇无言，<br/>
使所有我最甜美的歌唱变调。&nbsp;<br/>
一如黎明时分，风张着冲动的翅膀<br/>
越过平坦的草地，<br/>
它过于猛烈的亲吻折断了芦苇——<br/>
它所仅有的歌唱乐器，而我那过于激烈的热情也使我犯错，<br/>
我狂热的爱恋使我的爱人沉寂无声。&nbsp;<br/>
然而我的眼睛的的确确已向你表明<br/>
何以我沉默，何以我的鲁特琴断弦，<br/>
或许我们分开是比较好的，去吧，<br/>
你去寻找那歌唱着更为甜美旋律的唇，<br/>
我则以那些未亲吻的吻，和未唱的歌，<br/>
来滋养这贫瘠的回忆。&nbsp;<br/>
<br/>
<br/>
<br/>
她的声音&nbsp;<br/>
<br/>
野蜂披着它毛茸茸的外套和如纱的薄翼<br/>
在树枝和树枝之间回旋，<br/>
它游荡着，<br/>
一会儿在百合花杯晨，<br/>
一会儿摇摆着风信子的花铃；<br/>
爱人坐近些：<br/>
我相信我是在这里<br/>
立下那些誓言。&nbsp;<br/>
誓言两个生命应当如一，<br/>
只要海鸥爱着海洋，<br/>
只要向日葵追寻着太阳，<br/>
就该是，我说，永恒<br/>
在你我之间！<br/>
亲爱的朋友，那些时光已然结束；<br/>
情网已经织就。&nbsp;<br/>
抬头看那白杨树<br/>
在夏日空气中摇摇摆摆，<br/>
在这山谷从不曾有微风前来<br/>
吹散蓟花冠毛，但那儿<br/>
大风吹得顺畅——<br/>
来自那喃喃低语的巨大神秘海洋，<br/>
和那如潮浪般起伏的草原。&nbsp;<br/>
抬头看那白鸥尖声鸣叫的地方，<br/>
它看见什么是我们没有看见的？<br/>
是星星？或是航行的商船上<br/>
闪烁的灯盏？<br/>
啊！可不可能<br/>
我们是生活在梦境里？<br/>
那有多么悲情。&nbsp;<br/>
爱人，没有什么可说<br/>
除了，爱情永不迷失<br/>
锐利的冬天刺穿了五月的胸膛，<br/>
殷红的玫瑰绽放迸裂了他的寒霜，<br/>
在暴风雨中颠簸的船只<br/>
会在某个海湾找到港口，<br/>
我们也一样能够。&nbsp;<br/>
没有什么可做，<br/>
除了再次亲吻，而后分开，<br/>
不，我们没有什么可悲叹，<br/>
我有了我的美，——你有你的艺术，<br/>
不，不必惊异，<br/>
一个世界容不下这样的两个人<br/>
如我和你。&nbsp;<br/>
<br/>
<br/>
<br/>
<br/>
　<br/></DIV>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唯美欣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is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3 Jan 2008 18:46:4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is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新作《骊歌》试读及插画局部</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gw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　　我的得意作品，也是我先秦小说的突破<span CLASS="t_tag" HREF="http://msfer.com/tag.php?name=%D7%F7%C6%B7">作品</SPAN>。个中出现数位呼之欲出的秦王华贵公子。饮宴和男子们的服饰也是相当精美和考究的，或俊美飘逸，风度翩翩，或威猛剽悍，英武逼人，首次在我的小说中出现阳盛阴衰的场面。</P>
<p>
　　都说我只善写中国古代的美女，是娇花照水，弱不经风的，怕笔法不适合刻画男性，现在请大家看看跟那些国色天香的红颜所配唯美主义风格之中美得耀眼的中国古代的男人吧！</P>
<p>　　个中水彩手绘插图由优秀插画师Salerno所配。</P>
<p>　　附内文试读及插画局部：</P>
<p>&nbsp;</P>
<p>　　其一：</P>
<p>&nbsp;</P>
<p>
　　公子高无声地笑了，这秦皇诸子中出名的美人俊朗如月的脸上总是若有若无地飘散着云烟般的忧愁之色，就连笑容也如迷离微湿的晨风一般。宫女们用漆案捧来龙纹玉笄高冠、团蛟绮花白绸长袍、玄色纹锦织金大镶罩衫和连珠金饰的丝履，一起娇声道：“请殿下更衣。”</P>
<p>
　　嬴高望着香烟低徊的错金博山炉，怔怔地听着琴音发呆，内侍长崔堰向前膝行一步，朗声道：“时辰不早，九殿下已设宴华毅宫，辇驾已为殿下备好，请殿下更衣！。”公子高回过神来，他一边伸着双臂让侍女们系带着衣，一面向一旁的内侍说：“记得把那瓮上好的清酒带上。”</P>
<p>
　　两名宫女用檀香的凤杖挑起铜索香炉引导，后面跟着八个健壮的内侍抬着的宫辇，公子高端坐于上，美风仪兮朗清目，繁绣裾兮灼其华。峨冠崔嵬，绮袂当风，一路飘飘洒洒地往华毅宫来。<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
　　华毅宫是秦皇十四子将闾的住处，宫中的气向与十三子嬴高乐蘅宫的淡泊精美大相径庭，威武奢华，气势夺人。将闾的母亲是秦长公主的女儿，比起秦皇与贵贱不一纷繁六国美人所生的另外十八个兄弟，自认为是最高贵的秦国的王子，他的形容酷肖年轻时的秦王，身材极其魁伟挺拔，剑眉长目，方颌高鼻，硬朗的英俊中透露着威武霸道与玩世不恭。公子将闾臂力过人，精通骑射，酷爱刀剑和游猎，对沉溺风雅的公子高行云流水的广袂长裾嗤之以鼻，平日只穿武臣样式的袖袍与骑射用的箭袖胡服。将闾这几天带家臣去骊山射猎，收获颇丰，他留了珍贵的白狐献给出巡的父皇，兴致高涨地宰杀了所有的珍禽异兽，炫耀地宴请几个在阿房宫中相好的王子公主，除了公子高之外，六公主惠阳，将闾的同胞妹妹八公主阳滋与十五公子世禄，十七公子昆弟均在受邀之列，还多了一个不请自来的十八公子胡亥。</P>
<p>&nbsp;</P>
<p>　　其二：</P>
<p>&nbsp;</P>
<p>
　　他作为秦国的王子，连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儿都无法保护，他愧对于她歌中忧苦无告的相思，他几至要掩面垂泣了。将闾看他神态哀戚，心中难耐，便叫人译给他听，待听明白了意思，他笑得意味深长，往日凛利的长长凤目荡漾起如水的波光，他凝望着那个少女，端起酒爵来抿了一口清酒，赞道“芷伊，《山鬼》里的兰花，《蒹葭》里的伊人，寂寞地相思着公子，妙啊。”公子高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低声恳请道：“将闾，能否把她赐给我……”将闾抬手打住了他的话：“她是我宫中的乐姬，就是我的女人！”</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　　</FONT>公子高的脸霎时变得一片灰白。女孩的琴歌仍在继续：“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　　</FONT>《湘夫人》才刚刚起个头儿，公子高便起身离席，拂袖而去。</P>
<p>&nbsp;</P>
<p><img SRC="http://msfer.com/attachments/forumid_49/20080107_32915a763ab0bc60f90c03PTBHAYYFDk.jpg"></IMG></P>
</DIV>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小说剧本</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gw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8 Jan 2008 05:19:3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gw0.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忠实的朋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fx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STYLE="font-weight: bold;" SIZE="5">忠实的朋友</FONT><br/>
——王尔德<br/></DIV>
<br/>
<br/>
　　一天早晨，老河鼠从自己的洞中探出头来。他长着明亮的小眼睛和硬挺的灰色胡须，尾巴长得像一条长长的黑色橡胶。小鸭子们在池塘里游着水，看上去就像是一大群金丝鸟。他们的母亲浑身纯白如雪，再配上一对赤红的腿，正尽力教他们如何头朝下地在水中倒立。&nbsp;<br/>

　　“除非你们学会倒立，否则你们永远不会进入上流社会，”她老爱这么对他们说，并不停地做给他们看。但是小鸭子们并未对她的话引起重视。他们太年轻了，一点也不知道在上流社会的好处是什么。&nbsp;<br/>

　　“多么顽皮的孩子呀！”老河鼠高声喊道，“他们真该被淹死。”&nbsp;<br/>

　　“不是那么回事，”鸭妈妈回答说，“万事开头难嘛，做父母的要多一点耐心。”&nbsp;<br/>

　　“啊：我完全不了解做父母的情感，”河鼠说，“我不是个养家带口的人。事实上，我从未结过婚，也决不打算结婚。爱情本身倒是挺好的，但友情比它的价值更高。说实在的，我不知道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忠实的友谊更崇高和更珍贵的了。”&nbsp;<br/>

　　“那么，请问，你认为一个忠实的朋友的责任是什么呢？”一只绿色的红雀开口问道，此时他正坐在旁边一视柳树上，偷听到他们的谈话。&nbsp;<br/>

　　“是啊，这正是我想知道的，”鸭妈妈说。接着她就游到了池塘的另一头，头朝下倒立起来，为的是给孩子们做一个好榜样。&nbsp;<br/>

　　“这问题问得多笨！”河鼠吼道，“当然，我肯定我忠实的朋友对我是忠实的。”&nbsp;<br/>

　　“那么你又用什么报答呢？”小鸟说着，跳上了一根银色的枝头，并扑打着他的小翅膀。&nbsp;<br/>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河鼠回答说。&nbsp;<br/>
　　“那就让我给你讲一个这方面的故事吧，”红雀说。&nbsp;<br/>

　　“是关于我的故事吗？”河鼠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很愿意听，因为我特别喜欢听故事。”&nbsp;<br/>

　　“它也适合你，”红雀回答说。他飞了下来，站立在河岸边，讲述起那个《忠实的朋友》的故事。&nbsp;<br/>

　　“很久很久以前，”红雀说，“有一个诚实的小伙子名叫汉斯。”&nbsp;<br/>

　　“他是非常出色的吗？”河鼠问道。&nbsp;<br/>
　　“不，”红雀答道，“我认为他一点也不出色，只是心肠好罢了，还长着一张滑稽而友善的圆脸。他独自一人住在小村舍里，每天都在自己的花园里干
活。整个乡下没有谁家的花园像他的花园那样可爱。里面长着美国石竹，还有紫罗兰、有荠，以及法国的松雪草。有粉红色的玫瑰、金黄色的玫瑰，还有番红花，紫
罗兰有金色的、紫色的和白色的。随着季节的更迭，耧斗菜和碎米荠，牛膝草和野兰香，莲香花和鸢尾草，水仙和丁香都争相开放。一种花刚凋谢，另一种便怒放开
来，花园中一直都有美丽的花朵供人观赏，始终都有怡人的芳香可闻。&nbsp;<br/>

　　“小汉斯有许多朋友，但是最忠实的朋友只有磨坊主大休。的确，有钱的磨坊主对小汉斯是非常忠实的，每次他从小汉斯的花园经过总要从围墙上俯过身去摘上一大束鲜花，或者摘上一把香草。遇到硕果累累的季节，他就会往口袋里装满李子和樱桃。&nbsp;<br/>

　　“磨坊主时常对小汉斯说，‘真正的朋友应该共享一切。’小汉斯微笑着点点头，他为自己有一位思想如此崇高的朋友而深感骄傲。&nbsp;<br/>

　　“的确，有时候邻居们也感到奇怪，有钱的磨坊主从来没有给过小汉斯任何东西作为回报，尽管他在自己的磨坊里存放了一百袋面粉，还有六头奶牛和
一大群绵羊。不过，小汉斯从没有为这些事而动过脑筋，再说经常听磨坊主对他谈起那些不自私的真正友谊的美妙故事，对小汉斯来说，没有比听到这些更让他快乐
的了。&nbsp;<br/>
　　“就这样小汉斯一直在花园中干着活。在春、夏、秋三季中他都很快乐，可冬天一到，他没有水果和鲜花拿到市场上去卖，就要过饥寒交迫的日子，还常常吃不上晚饭，只吃点干梨和核桃就上床睡觉了。在冬天的日子里，他觉得特别的孤单，因为这时磨坊主从来不会去看望他。&nbsp;<br/>

　　“磨坊主常常对自己的妻子说，‘只要雪没有停，就没有必要去看小汉斯，因为人在困难的时候，就应该让他们独处，不要让外人去打搅他们。这至少是我对友谊的看法，我相信自己是对的，所以我要等到春天到来，那时我会去看望他，他还会送我一大篮樱草，这会使他非常愉快的。<br/>

　　“‘你的确为别人想得很周到，’他的妻子答道。她此刻正安坐在舒适的沙发椅上，旁边燃着一大炉柴火，‘的确很周到。你谈论起友谊可真有一套，我敢说就是牧师本人也说不出这么美丽的话语，尽管他能住在三层楼的房子里，小手指头上还戴着金成指。’&nbsp;<br/>

　　“‘不过我们就不能请小汉斯来这里吗？’磨坊主的小儿子说，‘如果可怜的汉斯遇到困难的话，我会把我的粥分一半给他，还会把我那些小白兔给他看。’&nbsp;<br/>

　　“‘你真是个傻孩子！’磨坊主大声渠道，‘我真不知道送你上学有什么用处。你好像什么也没有学会。噢，假如小汉斯来这里的话，看见我们暖和的
炉火，看见我们丰盛的晚餐，以及大桶的红酒，他可能会妒忌的，而妒忌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它会毁了一个人的品性。我当然不愿意把小汉斯的品性给毁了，我
是他最要好的朋友，我要一直照顾他，并留心他不受任何诱惑的欺骗。再说，如果小汉斯来到我家，他也许会要我赊点面粉给他，这我可办不到。面粉是一件事，友
谊又是另一件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对呀，这两个词拼写起来差别很大，意思也大不一样。每个人都清楚这一点。’&nbsp;<br/>

　　“‘你讲得真好’！磨坊主的妻子说，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温暖的淡啤酒，‘我真的感到很困了，就像是坐在教堂里听讲道一样。’&nbsp;<br/>

　　“‘很多人都做得不错，’磨坊主回答说，‘可说得好的人却寥寥无几，可见在两件事中讲话更难一些，也更加迷人一些。’他用严厉的目光望着桌子
另一头的小儿子，小儿子感到很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涨红着脸，泪水也忍不住地掉进了茶杯中。不过，他年纪这么小，你们还是要原谅他。”&nbsp;<br/>

　　“故事就这么完了吗？”河鼠问。&nbsp;<br/>
　　“当然没有，”红雀回答说，“这只是个开头。”&nbsp;<br/>

　　“那么你就太落后了，”河鼠说，“当今那些故事高手们都是从结尾讲起，然后到开头，最后才讲到中间。这是新方法。这些话是我那天从一位评论家
那儿听来的，当时他正同一位年轻人在池塘边散步。对这个问题他作了好一番高谈阔论，我相信他是正确的，因他戴着一副蓝色的眼镜，头也全秃了，而且只要年轻
人一开口讲话，他就总回答说，‘呸！’不过，还是请你把故事讲下去吧。我尤其喜欢那个磨坊主。我自己也有各种美丽的情感，所以我与他是同病相怜。”&nbsp;<br/>

　　“呵，”红雀说，他时而用这一只脚跳，时而又用另一只脚跳。“冬天刚一过去，樱草开始开放它们的浅黄色星花的时候，磨坊主便对他的妻子说，他准备下山去看望一下小汉斯。&nbsp;<br/>

　　“‘啊，你的心肠真好！’他的妻子大声喊道，‘你总是想着别人。别忘了带上装花朵的大篮子。’&nbsp;<br/>

　　“于是磨坊主用一根坚实的铁链把风车的翼板固定在一起，随后将篮子挎在手膀上就下山去了。&nbsp;<br/>

　　“‘早上好，小汉斯，’磨坊主说。&nbsp;<br/>
　　“‘早上好，’汉斯回答道，把身体靠在铁铲上，满脸堆着笑容。&nbsp;<br/>

　　“‘整个冬天你都过得好吗？’磨坊主又开口问道。&nbsp;<br/>

　　“‘啊，是啊，’汉斯大声说，‘蒙你相问，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我要说我过得是有些困难，不过现在春天已经到了，我好快活呀，我的花都长得很好。’<br/>

　　“‘今年冬天我们常提起你，’磨坊主说，‘还关心你过得怎么样了。’&nbsp;<br/>

　　“‘太感谢你了，’汉斯说，‘我真有点担心你会把我给忘了。’&nbsp;<br/>

　　“‘汉斯，你说的话让我吃惊，’磨坊主说；‘友谊从不会让人忘记，这就是友谊的非凡所在，但是只恐怕你还不懂得生活的诗意。啊，对了，你的樱草长得多可爱呀！’&nbsp;<br/>

　　“‘它们长得确实可爱，’汉斯说，‘我的运气太好了，会有这么多的樱草。我要把它们拿到市场上去卖，卖给市长的女儿，有了钱就去赎回我的小推车。’&nbsp;<br/>

　　“‘赎回你的小推车？你的意思是说你卖掉了它？这事你做的有多么傻呀！’<br/>

　　“‘噢，事实上，’汉斯说，‘我不得不那样做。你知道冬天对我来说是很困难的，我也的确没钱买面包。所以我先是卖掉星期日制服上的银钮扣，然后又卖掉银链条，接着卖掉了我的大烟斗，最后才卖掉了我的小推车。不过，我现在要把它们都再买回来。<br/>

　　“‘汉斯，’磨坊主说，‘我愿意把我的小推车送给你。它还没有完全修好，其实，它有一边已掉了，轮缘也有些毛病，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把它送给你。
我知道我这个人非常慷慨，而且很多人会认为我送掉小车是很愚蠢的举动，但是我是与众不同的人。我认为慷慨是友谊的核心。再说，我还给自己弄了一辆新的小推
车。好了，你就放宽心吧，我要把我的小推车给你的。’&nbsp;<br/>

　　“‘啊，你太慷慨了，’小汉斯说着，那张滑稽有趣的圆脸上洋溢着喜气。‘我会毫不费力地把它修好，因为我屋里就有一块木板。’&nbsp;<br/>

　　“‘一块木板！’磨坊主说，‘对了，我正好想要一块木板来修补我的仓顶。那上面有一个大洞，如果我不堵住它，麦子就会被淋湿。多亏你提到这
事：一件好事总会产生另一件好事，这真是不可思议。我已经把我的小推车给了你，现在你要把木板给我了。其实，小车比木板要值钱得多，不过真正的友谊从来不
会留意这种事的。请快把木板拿来，我今天就动手去修我的仓房。’&nbsp;<br/>

　　“‘当然了，’小汉斯大声说，随即跑进他的小屋，把木板拖了出米。&nbsp;<br/>

　　“‘这木板不太大，’磨坊主望着木板说，‘恐怕等我修完仓顶后就没有剩下来给你修补小推车的了，不过这当然不是我的错。而且现在我已经把我的小推车给了你，我相信你一定乐意给我一些花作回报的。给你篮子，注意请给我的篮子装满了。’&nbsp;<br/>

　　“‘要装满吗？’小汉斯问着，脸上显得很不安，因为这可真是一个大篮子，他心里明白，要是把这只篮子装满的话，他就不会有鲜花剩下来拿到集市上去卖了，再说他又非常想把银钮扣赎回来。&nbsp;<br/>

　　“‘噢，对了，’磨坊主回答说，‘既然我已经把自己的小推车给了你，我觉得向你要一些花也算不了什么。也许我是错了，但是我认为友谊，真正的友谊，是不会夹带任何私心的。’&nbsp;<br/>

　　“‘我亲爱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小汉斯喊了起来，‘我这花园里所有的花都供你享用。我宁愿早一点听到你的美言，至于银钮扣哪一天去赎都可以。’说完他就跑去把花园里所有的美丽樱草都摘了下来，装满了磨坊主的篮子。&nbsp;<br/>

　　“‘再见了，小汉斯，’磨坊主说。他肩上扛着木板，手里提着大篮子朝山上走去了。&nbsp;<br/>

　　“‘再见，’小汉斯说，然后他又开始高高兴兴地挖起土来，那辆小推车使他兴奋不已。&nbsp;<br/>

　　“第二天，小汉斯正往门廊上钉忍冬的时候，听见磨坊主在马路上喊叫他的声音。他一下子从梯子上跳下来，跑到花园里，朝墙外望去。&nbsp;<br/>

　　“只见磨坊主扛着一大袋面粉站在外面。&nbsp;<br/>
　　“‘亲爱的小汉斯，’磨坊主说，‘你愿意帮我把这袋面粉背到集市上去吗？’&nbsp;<br/>

　　一牧，实在对不起，’汉斯说，‘我今天真的太忙了。我要把所有的藤子全钉好，还得把所有的花浇上水，所有的草都剪平。’&nbsp;<br/>

　　“‘啊，不错，’磨坊主说，“我想是的。可你要考虑我将把我的小推车送给你，你要是拒绝我就太不够朋友了。’&nbsp;<br/>

　　“‘啊，不要这么说，’小汉斯大声叫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对不起朋友的。’他跑进小屋去取帽子，然后扛上那大袋面粉，步履艰难地朝集市走去。&nbsp;<br/>

　　“这一天天气炎热，路上尘土飞扬，汉斯还没有走到六英里，就累得不行了，只好坐下来歇歇脚。不过，他又继续勇敢地上路了，最后终于到达了集
市。在那儿他没有等多长时间，就把那袋面粉卖掉了，还卖了个好价钱。他立即动身回家，因为他担心在集市上呆得太晚，回去的路上可能会遇上强盗的。&nbsp;<br/>

　　“‘今天的确太辛苦了，’小汉斯上床睡觉时这样对自己说，‘不过我很高兴没有拒绝磨坊主，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再说，他还要把他的小推车送给我。’<br/>

　　“第二天一大早，磨坊主就下山来取他那袋面粉的钱，可是小汉斯太累了，这时还躺在床上睡觉呢。&nbsp;<br/>

　　“‘我得说，’磨坊主说，‘你实在是很懒，想一想我就要把我的小推车送给你，你本该工作得更勤奋才对。懒情是一件大罪，我当然不喜欢我的朋友
是个懒汉了。你当然不会怪我对你讲了这一番直言，假如我不是你的朋友，我自然也不会这么做的。但是如果人们不能坦诚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那么友谊还有什么
意思可言。任何人都可以说漂亮话，可以取悦人，也可以讨好人，然而真正的朋友才总是说逆耳的话，而且不怕给人找苦头吃。的确，只要一位真正的忠实的朋友乐
意这么做的话，那么原因就在于他知道他正在做好事。<br/>
　　“‘很对不起，’小汉斯一面说，一面揉着自己的眼睛，脱下了他的睡帽，‘不过我真是太累了，我想的只是再睡一小会儿，听听鸟儿的歌声。你知道吗，每当我听过鸟儿的歌声我会干得更起劲的？’&nbsp;<br/>

　　“‘好，这让我很高兴，’磨坊主拍拍小汉斯的肩膀说，‘我只想让你穿好衣服立即到我的磨房来，给我修补一下仓房顶。’&nbsp;<br/>

　　“可怜的小汉斯当时很想到自己的花园里去干活，因为他的花草已有两天没浇过水了，可他又不想拒绝磨坊主，磨坊主是他的好朋友哇。&nbsp;<br/>

　　“‘如果我说我很忙，你会认为我不够朋友吗？’他又害羞又担心地问道。&nbsp;<br/>

　　“‘噢，说实在的，’磨坊主回答说，‘我觉得我对你的要求并不过分，你想我就要把我的小推车给你，不过当然如果你不想干，我就回去自己动手干。’&nbsp;<br/>

　　“‘啊！那怎么行，’小汉斯嚷着说。他从床上跳下来，穿上衣服，往仓房去了。&nbsp;<br/>

　　“他在那儿干了整整一天，直到夕阳西下，日落时分磨坊主来看他干得怎么样了。&nbsp;<br/>

　　“‘小汉斯，你把仓顶上的洞补好了吗？’磨坊主乐不可支地高声问道。&nbsp;<br/>

　　“‘全补好了，’小汉斯说着，从梯子上走了下来。&nbsp;<br/>

　　“‘啊！’磨坊主说，‘没有什么比替别人干活更让人快乐的了。’&nbsp;<br/>

　　“‘听你说话真是莫大的荣幸，’小汉斯坐下身来，一边擦去前额的汗水，一边回答说，‘莫大的荣幸，不过我担心我永远也不会有你这么美好的想法。’&nbsp;<br/>

　　“‘啊！你也会有的，’磨坊主说，‘不过你必须得更努力些才行。现在你仅仅完成了友谊的实践，今后有一天你也会具备理论的。’&nbsp;<br/>

　　“‘你真的认为我会吗？’小汉斯问。&nbsp;<br/>
　　“‘我对此毫不怀疑，’磨坊主回答说，‘不过既然你已经修补好了仓顶，你最好还是回去休息，因为我明天还要你帮我赶山羊到山上去。’&nbsp;<br/>

　　“‘可怜的小汉斯对这件事什么也不敢说，第二天一大早磨坊主就赶着他的羊群来到了小屋旁，汉斯便赶着它们上山去了。他花了整整一天功夫才走了一个来回。回到家时他已经累坏了，就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天亮了。&nbsp;<br/>

　　“‘今天能呆在自己的花园里我会是多么快乐呀。’说着，他就马上去干活了。&nbsp;<br/>

　　“然而他永远也不能够全身心地去照料好自己的花，因为他的朋友磨坊主老是不停地跑来给他派些差事，或叫他到磨坊去帮忙。有时小汉斯也很苦恼，
他担心自己的花会认为他已经把它们给忘了，但是他却用磨坊主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这种想法来安慰自己。‘再说，’他经常对自己说，‘他还要把自己的小推车送给
我，那是真正慷慨大方的举动。’&nbsp;<br/>
　　“就这样小汉斯不停地为磨坊主干事，而磨坊主也讲了各种各样关于友谊的美妙语句，汉斯把这些话都记在笔记本上，晚上经常拿出来阅读，因为他还是个爱读书的人。&nbsp;<br/>

　　“有一天晚上，小汉斯正坐在炉旁烤火，忽然传来了响亮的敲门声。这是个气候恶劣的夜晚，风一个劲地在小屋周围狂欢乱咀。起初他还以为听到的只是风暴声呢，可是又传来了第二次敲门声，接着是第三次，而且比前两次更响亮。&nbsp;<br/>

　　“‘这是个可怜的行路人，’小汉斯对自己说，而且朝门口跑去。&nbsp;<br/>

　　“原来门口站着的是磨坊主，他一只手里提着一个马灯，另一只手中拿着一根大拐杖。&nbsp;<br/>

　　“‘亲爱的小汉斯，’磨坊主大声叫道，‘我遇到大麻烦了。我的小儿子从梯子上掉下来了，受了伤，我准备去请医生。可是医生住的地方太远，今晚
的天气又如此恶劣，我刚才突然觉得要是你替我去请医生，会好得多。你知道我将要把我的小推车送给你，所以你应该为我做些事来作为回报，才算是公平的。’&nbsp;<br/>

　　“‘当然罗，’小汉斯大声说道，‘我觉得你能来找我是我的荣幸，我这就动身。不过你得把马灯借给我，今夜太黑了，我担心自己跌到水沟里去。’&nbsp;<br/>

　　“‘很对不起，’磨坊主回答说，‘这可是我的新马灯，如果它出了什么毛病，那对我的损失可就大了。’&nbsp;<br/>

　　“‘噢，没关系，我不用它也行。’小汉斯高声说，他取下自己的皮大衣和暖和的红礼帽，又在自己的脖子上围上一条围巾，就动身了。<br/>

　　“那可真是个可怕的风暴之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小汉斯什么也看不见。风刮得很猛，他连站都站不稳。不过，小汉斯非常勇敢，他走了大约三个钟头，来到了医生的屋前，敲响了门。&nbsp;<br/>

　　“‘是谁呀？’医生从卧室伸出头来大声问道。&nbsp;<br/>

　　“‘医生，我是小汉斯。’&nbsp;<br/>
　　“‘什么事，小汉斯。’&nbsp;<br/>
　　“‘磨坊主的儿子从梯子上跌下来摔伤了，磨坊主请你马上去。”&nbsp;<br/>

　　“‘好的！’医生说，并且叫人去备马。他取来大靴子，提上马灯，从楼上走了下来，骑上马朝磨坊主的家奔去，而小汉斯却步履踏酒地跟在后头。&nbsp;<br/>

　　“然而风暴却越来越大，雨下得像小河的流水，小汉斯看不清他面前的路面，也赶不上马了。最后他迷了路，在一片沼泽地上徘徊着。这是一块非常危
险的地方，到处有深深的水坑，可怜的小汉斯就在那里给淹死了。第二天几位牧羊人发现了他的尸首，漂浮在一个大池塘的水面上。这几位牧羊人把尸体抬回到他的
小屋中。哀悼仪式的主持人。&nbsp;<br/>
　　“‘既然我是他最好的沥友，’磨坊主说，‘那么就应该让我站最好的位置。’所以他穿一身黑色的长袍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边，还时不时地用一块大手帕抹着眼泪水。&nbsp;<br/>

　　“‘小汉斯的死的确对每一个人都是个大损失，’铁匠开口说。这时葬礼已经结束，大家都舒适地坐在小酒店里，喝着香料酒，吃着甜点心。&nbsp;<br/>

　　“‘无论如何对我是个大损失，’磨坊主回答说，‘对了，我都快把我的小推车送给他了，现在我真不知怎么处理它了。放在我家里对我是个大妨碍，它已经破烂不堪，就是卖掉它我又能得到什么。我今后更要留心不再送人任何东西。大方总让人吃苦头。’”&nbsp;<br/>

　　“后来呢？”过了好一会儿河鼠说。&nbsp;<br/>
　　“什么，我讲完了，”红雀说。&nbsp;<br/>
　　“可是磨坊主后来又怎样了呢？’河鼠问道。&nbsp;<br/>

　　“噢！我真的不清楚，”红雀回答说，“我觉得我不关心这个。”&nbsp;<br/>

　　“很显然你的本性中没有同情的成分，”河鼠说。&nbsp;<br/>

　　“我恐怕你还没有弄明白这故事中的教义，”红雀反驳说。&nbsp;<br/>

　　“什么？”河鼠大声暖道。&nbsp;<br/>
　　“教义。”&nbsp;<br/>
　　“你的意思是说这故事里还有一个教义？”&nbsp;<br/>
　　“当然了，”红雀说。&nbsp;<br/>
　　“噢，说真的，”河鼠气呼呼地说，“我认为你在讲故事之前就该告诉我那个。如果你那样做了，我肯定不会听你的了。其实，我该像批评家那样说一声‘呸！’但是，我现在可以这么说了。”于是他就大喊了一声“呸！”，并挥舞了一下自己的尾巴，就回到了山洞中去。&nbsp;<br/>

　　“你觉得河鼠怎么样？”母鸭开口问道，她用了好几分钟才拍打着水走上岸来。“他也有好些优点，不过就我而言，我有一个母亲的情怀，只要看见那些铁了心不结婚的单身汉总忍不住要掉下眼泪来。”&nbsp;<br/>

　　“我真担心我把他给得罪了，”红雀回答说，“事实是我给他讲了一个带教义的故事。”&nbsp;<br/>

　　“啊，这事总是很危险的，”母鸭说。&nbsp;<br/>
　　我完全同意她的话。<br/>
]]></description>
            <author>蔓殊菲儿</author>
            <category>唯美欣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fx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5 Jan 2008 04:56:1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fx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小公主的生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83b7a01008cu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br/>
<br/>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STYLE="font-weight: bold;" SIZE="4">小公主的生日</FONT><br/>
——王尔德<br/>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br/>
　　这一天是公主的生日，她刚满十二岁。灿烂的阳光照在王宫的花园中。&nbsp;<br/>

　　虽说她是一个真正的公主，一位西班牙公主，但是她就像穷人家的孩子们一样，每年只能过一次生日，因此举国上下自然而然地就把这当作是一件重大
的事情，那就是她过生日这天应该是个晴朗的天气。那一天的确是个晴朗的好天。高高的带条纹的郁金香直挺挺地立在花茎上，像一排列队立正的士兵，并傲慢地望
着草地那边的玫瑰花，一边说：“我们跟你们一样美丽无比。”紫色的蝴蝶伴着翅膀上的金粉翩翩起舞，轮流走访着每一朵鲜花；小蜥蜴们从墙上的裂缝中爬出来，
躺在白日的阳光下；石榴在火热的阳光下纷纷裂开了嘴，露出了它们血红的心。就连沿着阴暗走廊的刻花棚架上的一串串悬挂着的浅黄色柠搁，仿佛也从这奇妙的阳
光中染上了一层丰富的色彩，玉兰花树也张开了它们那重叠着的象牙色的巨大球状花朵，使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芳香。&nbsp;<br/>

　　小公主本人同她的伴侣们在阳台上来回地走动着，并绕着石花瓶和布满青苔的古雕像在玩捉迷藏的游戏。在平日里她只被允许同她身分相同的小孩子
们玩，因此她总是一个人玩，不过生日这天可以例外。国王已经下了命令，她可邀请任何她喜欢的小朋友来宫中同她一起玩。这些瘦小的西班牙孩子跑动起来的动作
还挺优雅的。男孩们头戴大羽毛帽子，身穿飘动的短外套，女孩们手里提着缎子长裙的后摆，并用黑色和银灰色的大扇子护住眼睛遮挡阳光。然而小公主却是他们当
中最优雅的一个，打扮得也是最入时的，依照的是当时相当繁杂的款式。她的裙子是用灰色锦缎做的，裙摆和宽大的袖口上绣满了银线，挺直的胸衣上缝着几排名贵
的珍珠。两只配着粉红色大玫瑰花的小拖鞋随着她的走动从衣服下边显露出来。那把大纱扇是粉红色和珍珠色的，她的头发像一圈褪色的金黄光环包围着她那张苍白
的小脸蛋，上面戴着一朵美丽的白玫瑰。&nbsp;<br/>
　　满面愁容的国王透过宫中的窗户望着他们。站在他身后的是他所憎恨的人，那是他的兄弟，来自阿拉贡省的唐．彼德罗，还有他的忏悔师，来自格兰
那达的大宗教裁判官坐在他的身边。国王此时比以往更忧伤，因为他看见小公主一副孩子般严肃的模样向宫中群臣们行礼，另外还看见她甩扇子掩着嘴偷笑那总是陪
着她的一脸严肃的阿尔布奎尔基公爵夫人，国王突然想起了年轻的王后，就是小公主的母亲，这在他看来就像是前不久的事情。那时王后从欢乐的国度法兰西来到西
班牙，在西班牙宫廷忧郁华丽的生活中不幸去逝了，死时孩子才六个月大，她连园子中杏花的第二次开放也没有看到，也没赶上采集院子中央那棵多节老无花果树上
第二年的果子，此刻那儿已是杂草丛生。他爱她爱得太深了，他不能忍受把她埋在自己看不见的墓穴中。一位摩尔人医生为她的尸体做了香料处理，为了回报医生的
工作，国王保住了他的生命，因为由于信邪教和行巫术的嫌疑，这位医生已被宗教裁判所判了极刑。她的尸体仍然安放在宫中黑色大理石礼拜堂中铺着织锦的尸架
上，还跟十二年前在一个狂风大作的三月天里僧侣们把她抬放到那儿时的模样一个样。国王每月一次，身上裹着黑袍，手里提着一个不透光的灯笼，走进礼拜堂跪在
她的身旁，呼唤着：“我的王后，我的王后！”有时他会不顾应有的礼节（在西班牙生活中的任何行为都受到礼节的约束，就连国王的悲痛也不例外），万分悲痛地
抓住她戴着珠宝的苍白的手，并狂吻着她那冰凉的化了妆的脸，试图把她唤醒。<br/>

　　今天他好像又看见她了，就跟他头一次在巴黎的枫丹白露宫中见到她时一样，当时他仅有十五岁，而她更年轻。他俩就是在那个时候正式订婚，出席
仪式的有罗马教皇的使节还有法国国王和全体朝臣，那之后他就带着一小束金黄头发返回到西班牙王宫中去了。自打踏上自己的马车那时起，他就一直想着两片孩子
气的嘴唇弯下来吻他手的情景。接下来的婚礼是在蒲尔哥斯匆匆举行的，那是两国边境的一座小城市。进入马德里的公开庆典是盛大的，照惯例在拉．阿托卡大教堂
里举行了一次大弥撒，并且还搞了一次比平日更庄严的判处异教徒火刑的仪式。将近三百名异教徒，其中不少是英国人，被交与刽子手去烧死在火刑柱上。<br/>

　　他爱她真是发了狂，很多人都认为是他把国家给毁了，因为当时他们正与英国为争夺新世界的帝国而进行战争。他甚至连一刻钟也不能离开她；为了
她，他已经忘记了，或似乎是忘记了国家的一切重大事项；在这种激情的驱使下他达到了如此盲目的可怕地步，以致于他没有发现，那些他为取悦于她而想出来的繁
杂礼节，—反而加重了她所犯的奇怪的忧郁病。她死后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仿佛发了疯似的。要不是他担心自己离去后小公主会受到自己兄弟的残害的话，说真的，
他定会正式退位并隐居到格兰那达的特拉卜教大寺院去，他已经是该院的名誉院长了。他兄弟的残酷无情在西班牙是出了名的，不少人怀疑是他害死了王后，传说王
后到他所在的阿拉贡的城堡去走访的时候，他送了一双有毒的手套给王后。甚至在国王以皇家法令宣布举国上下公开哀悼三年之后，他仍旧无法忍受他的大臣们跟他
提起续弦的事，当神圣的罗马帝国皇帝本人亲自来向他提出把自己的侄女，一位美丽可爱的波西米亚郡主嫁给他时，他仍吩咐自己的大臣去告诉皇帝，说西班牙国王
已经和悲伤结了婚，尽管她只是一个不能生育的新娘，可他却爱她超过任何美人；这个回答的代价是使他的王国失去了富饶的尼德兰诸省，这些省份不久后便在皇帝
的鼓动下，由一些改革教派的狂热倍徒领导着，向他发动了叛乱。&nbsp;<br/>

　　今天他望着小公主在阳台上玩耍的时候，似乎又回想起了他整个的婚姻生活，那是一场强烈而火热的欢愉，同时也因其突然的完结而导致了可怕的痛
苦。小公主具备了王后一切可爱的傲慢举止，完全一样的任性的摆头动作，同样弯曲而骄傲的美丽嘴唇，一样漂亮可人的笑容——的确是非常法国式的微笑——小公
主不时地抬头望望窗户，或伸出小手让显贵的西班牙绅士吻着。不过孩子们高声的笑声刺着了他的耳朵，明亮而无情的阳光嘲讽着他的哀伤，一股奇怪香料的单调气
味，就似是处理尸体用的香料，好像把早晨清新的空气给弄脏了——这或许是他的幻想吧？他把脸埋在双手巾，等小公主再次举头望窗户的时候，窗帘已经垂下，国
王也离开了。&nbsp;<br/>
　　她有些失望地撅橛小嘴，并耸了耸肩膀。说实在的，他本应该跟她呆在一起过生日的。那些愚载的国家事务有什么要紧的？或许他又去了那个阴森森
的礼拜堂了吧？那儿一直点着蜡烛，而且从未让她进去过。如此好的阳光，大家又这么开心，他可真是太傻了。再说，他会错过看一场人扮的斗牛比赛，比赛的号角
已经吹响了，更不用说那些木偶戏和其它精彩的表演了。她的叔父和大宗教裁判官倒是更体谅人。他们已经走到阳台上了，并向她道了贺词。所以她又摆起了她那可
爱的头，还拉着唐．彼德罗的手，缓缓走下石阶，朝着耸立在花园尽头的紫绸编织的长长亭廊走去，其他孩子严格地依照次序紧跟在她的身后，即谁的名字最长，谁
就走在前头。&nbsp;<br/>
　　一行由贵族男孩子化装成斗牛士的队伍走出来欢迎她。年轻的新地伯爵，一位十四岁的美少年，用西班牙下级贵族世家的全部优雅举止向她脱帽致
敬，并庄重地把她引到竞技场内搭起的看台上安放着的一把镶金的象牙小椅子上坐下。孩子们在她的四周围成一圈，他们一面挥动着手中的大扇子，一面相互交谈
着。唐．彼德罗和大宗教裁判官面带笑容地站在人口处。就连那位女公爵——人称侍从女市长的人——一个瘦小而性格不定的女人，带着黄色的翎颌，也一改往日那
板起的面孔，一丝像是冷冷的笑容掠过她那皱巴巴的脸，她那没有血色而干瘦的嘴唇也抽动了一下。&nbsp;<br/>

　　这真是一场令人叫绝的斗牛赛，在小公主看来比真的斗牛比赛还要好看。那是在帕尔马公爵来看望她父亲时，她被人带去塞维尔看过一场斗牛赛。一
群男孩子穿着装饰华丽的马皮衣服在场子内来回跑着，他们挥舞着长矛，上面绑着色彩艳丽的丝带；另一些男孩徒步走着，并在假牛面前舞动着猩红色的大地，当牛
冲来时他们就轻松地跳过栅栏；至于牛呢，尽管它只是由柳枝和张开的牛皮做成的，可却跟真牛一样生龙活虎，不过有时它坚持着用后腿绕着场子跑，这却是真牛连
做梦也不敢想的事。这牛斗得也不错，孩子们兴奋极了，他们纷纷起身站在了长凳子上，并挥动着手中的带边手绢，大声嚷着：太好了，太好了！那种劲头就跟成年
人一样。就这样战斗持续了下去，最后，好几匹人扮的马被戳倒，那位年轻的新地伯爵把牛也压在了地上，他请求小公主允许他给予致命的一击，然后他就用木剑朝
那动物猛刺下去。他用力太大，一下子把牛头给刺掉了，这使小罗南先生高兴地大笑起来，他是法国驻马德里大使的儿子。<br/>

　　在大家的掌声中，竞技场被收拾干净了，两个身着黄黑制服的摩尔人侍从把倒地的木马庄严地拖走了，接着是一段小小的插曲，由一位法国的走绳索大师在一根
绷紧的绳子上完成了一次表演。一些意大利木偶戏表演者在特意建来演木偶戏的一个小戏院中上演了半古典的悲剧《索福尼西巴》。他们的演出非常出色，木偶的动
作也十分自然，演出结束时小公主的眼中已充满了泪水。当时真的有好多孩子都哭了，只好拿糖块去安慰他们，就是大宗教裁判官也深受感动，他忍不住对唐．彼德
罗说，这些用简单的木头和彩色蜡做成的，并由丝线机械地牵动的东西，竟能表演得如此悲伤和那么不幸，他似乎觉得难以接受。&nbsp;<br/>

　　接下来是一个非洲人表演戏法。他提来一只又大又平的篮子，上面盖着一块红布。他把篮子放在场地中央，然后从他的包头帕下面拿出一根奇异的芦
管，并吹了起来。不一会儿，红布开始动了，随着芦管声愈吹愈尖，两条金绿色的蛇伸出了它们那古怪的楔形头，并越伸越高，还随着音乐声摇来摆去，就跟水中浮
动的植物一样。孩子们看见它们那有斑点的头部和快速吐出的舌头，反而害怕起来，直到看见变戏法者在沙地上变出一棵小桔子树，开出美丽白色的花朵且长出一串
串真实的果实后，才又开心起来；后来变戏法者从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