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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传媒与赢利模式研究者黄华</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wowa</link>
        <lastBuildDate>Thu, 16 Jul 2009 10:00:48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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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hu, 16 Jul 2009 02:00:48 GMT+8</pubDate>
        <item>
            <title>我的大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e4l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北京的同学，只要有外地同学过来，就会找地聚会，一季一次的样子。在大学里时，反而没有这么频繁的聚餐。</P>
<p>
很难说，我对大学有什么特殊的印记。那个紧靠长江（也因此每年都有走失学生的事件发生），围墙很少，临近农家的牛都能跑到操场上的一个大学，对刚脱离农村的农民儿子来说，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而我的学校，早先一直叫农机学院，学校里几个非常硬朗的专业，都跟“农”有关，我读的企业管理专业，在学校里属于后辈学科，老师都很年轻，说话总留着分寸。</P>
<p>
光看学校当时的特产——校产草莓酱，就知道，“农”字做得还很有味道。每到暑期，农产品深加工专业所属的实验室，就会生产出一些自制的草莓酱来，供学生作为礼品带给家人，其受欢迎程度或许要超过镇江的特产——肴肉的。因为那些博士后弄出产的草莓酱，尽管包装寒碜的可怜，但味道确实独特。</P>
<p>
跟“农”沾边的学校，大概就跟美女有些远离。除了跟外语沾边的几个专业女生稍微多点，长的稍微好点外，工科专业基本上连女生都少得可怜。如果哪个男生青春萌动的不行，就只能瞅周六晚上的机会，去学校的舞厅里踅摸了。其实，舞厅里，应该说个个都是美女，梦幻般的灯影下，女生们多多少少都会化化妆，且正值女大18变时，怎么也是曼妙年华，反倒是男生，那时基本上不是长粉刺，就是尚缺成熟男人气概，甚或有些还没长开。要在那个年代还挑三拣四，没女朋友也就怨不得别人了。</P>
<p>
当然，同学之间谈爱恋的也不是没有，一般都是俊男配型女那类，除非男生很有个性。那时，什么户外啊驴友啊，都还不存在呢，跳舞算是一种特长，但如果迷恋那个总让人觉得不太正经，朗诵个诗歌啥的听上去很酷，但对女生来说也属隔靴搔痒，不得要领的。</P>
<p>
在同班的男生们周末晚或结伴去学校旁小镇录像厅看周润发的《英雄本色》，或在楼下买瓶啤酒再叼根香烟一起对吹时，我却猫在图书馆或自己的床上看书，看不知道有什么实际意义的名著，从古至今，从中到外，凡是听到看到提到的名著，我都想办法从图书馆里去借回来读。那些文字，老实说过目就忘，留下什么？不知道，也没想过。能那样坚持，只是因为，在大学第一学期，就在校报上登了一个豆腐块文章，得了5块钱的稿费，兴奋得不行而已。偶或，还会在某个残阳如血的时分，回味着友人来信中的青涩故事，萌生许多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感触，那是一生中难得的孤独而温暖的时光。当时那么渴望想把那些情调写下来，但是不能，因为没有那样的技巧，也羞于在班里被人戏谑，想做文青啊。</P>
<p>
我的学业只能说中等还算稳定，而我的情绪，大概是因为看了太多名著，总是起伏不定。大一第一学期，我的三门考试科目有两门全班第一，到大二，竟然出现了两门挂红，一本数理统计，一门体育。数理统计不及格实在是无奈，谁叫我天天抱着名著而不是高等数学看呢。对体育不及格，我始终觉得老师有偏心，明明我的其他几个分项成绩都超过70分了，平均下来怎么也可以达70分的，为什么其中一项不及格就不给我及格呢？为什么同班女生有分项不及格但总分却是及格的呢？这个怀疑让我在后面的小半个学期里，撞见同学都觉得人家在不怀好意的嘲笑我，每天都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笑话我，为什么？后来不想自通了，其实人家根本没想啥，他们的笑，也跟我的体育成绩不及格毫无关系，只是出于必要的礼貌。</P>
<p>
印象里，大学四年班上给我开过两次生日PARTY，因为我身份证上的生日，正好在圣诞与元旦之间。同学们喜欢过圣诞节，但学校一不放假，二不鼓励在圣诞节搞联欢。而元旦只是个普通的小假，也没意思，恰好我的生日在这两者之间。于是，同学们乐于把我的生日当晚，变成一个HAPPY的日子了，这也算是父母给我创造的一点点小意外吧。印象里，在班上一直寡言少语的我，变成联欢的主人时，特能说。而当大家平时在班上发言时，却很少听到我的声音。</P>
<p>
寡言并不代表安静，从大一起，我就参与了学校的武术协会，每天早上起来，顶着严寒拔韧带，结果一不小心，韧带挫伤，贴了一个多月的跌打止痛膏，贴的肌肉都发青了，每天上课都得惦着脚尖去。自那以后，再不敢练武了。但另外一种“舞”，因为缺乏兴趣和拍档，浅尝辄止了。不过，对于足球，这个原本在高中有机会但没玩的运动，却在大学里，有了一些长进。只是，我的腿功实在太差，看同宿舍青海的同学玩得那么顺溜，跟变戏法一样，实在只有佩服的份了。</P>
<p>
那时的学校里，几乎没有勤工俭学，学校不允许摆摊啥的，也没太多大活动需要义务劳动者（现在叫志愿者了）。那时，我参与的唯一一次大型活动是百科知识竞赛，得了个一等奖。这大概也跟我的喜好有关，不管是大学时还是后来，闲得无聊时，总喜欢看地图，记一些毫无关联的东西。这种兴趣爱好，帮了我，在同系12个班级中胜出，得了记忆测验——百科知识竞赛一等奖。如果现在再来做百科知识竞赛，大概要傻眼了。</P>
<p>
很难说，大学同学之间的相处，是否跟社会交往更接近一些。那时，确实没有现在这样的社会环境，那个年代，大家毕业后就各奔前程，甚至在毕业时，很多人感觉一辈子再也见不到面了。而大学时跟谁经常玩在一起的，到社会上后很可能就是另一拨同学了。由于我经常看名著，又很少有娱乐项目，所以平时，也就是睡觉前，跟同宿舍同学有些沟通，上课时，会有一两个谈得来的同学，但都不是死党那种，那些曾经熟悉的，现在都很少联系了。跟老师也是如此，不管是辅导老师还是任课老师，只是相处还可以，并不见得印象非常深刻。因为，我的功课并不出色，加上也不会讨老师欢心，只是个中不溜的学生。</P>
<p>
在四年中不溜的状态中，熬到了大学毕业，毕业时，却很费劲。先回老家常熟找工作，未果，又来北京找工作，又未果，从北京回去后第二天，就落定在了南京。忙忙叨叨了一个多季度工作的事，一夜之间就搞定了，觉得是命。</P>
<p>
四年大学时光里，还有件小事印象深刻。因为牙龈长智齿，疼的厉害，没办法，去学校医院配苦得直流眼泪的消炎水，也无济于事，于是只能用液氮割掉那倒长在口腔内测的智齿。打麻药，液氮切割，最终无创的做完手术，看到那小小一块自己身上的肉，再回想自己的肉烤糊了的味道，真觉得，似乎脱了个壳。</P>
<p>
想想，四年大学，那样默默过去，但人却跟做了那个智齿手术一样，获得了某种新生。高中时，自己像风筝，家在另一头。大学毕业，自己不再是风筝，而成了一只单飞的鸟儿。</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e4l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4 Jul 2009 13:00:2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e4l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雾·雨·凤凰岭</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e2q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62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00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49"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0550290.JPG" WIDTH="594" BORDER="0" /><br />
多云的<a HREF="http://www.wowa.cn/tag.asp?tag=%E5%87%A4%E5%87%B0%E5%B2%AD" TARGET="_blank"><font COLOR="#0F398B">凤凰岭</FONT></A></P>
<p>
早上出门前，看天气预报，说要下雨，便有点犹豫，去是不去。尽管太阳没钻出重云，但天还是雾白色的，于是一试。走石景山后身经门头沟军庄再去海淀的路，上次大觉寺鹫峰行已走过一遍，只是这次走的更远，要到凤凰岭。<br />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70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395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4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0574437.JPG" WIDTH="598" BORDER="0" /><br />
古朴清秀的龙泉寺</P>
<p>
坐了三趟车，才到景区门口。买好票后，还在犹豫，到底是先走中线还是北线。票上的地图，这景点跟那景点，间距似乎都一样，而实际上差出十万八千里去。犹豫再三，决定先走省事的中线。<br />

<br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70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06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49"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05855572.JPG" WIDTH="593" BORDER="0" /><br />
三佛洞里的三尊佛雕</P>
<p>
中线上去不远，就是龙泉寺。下面的山门前，不知何故堆了些柴禾，台阶两侧灌木丛生，显然已经废弃。西侧山门，却古朴清秀的诱人。踏进“龙泉寺”匾额的大门，后面居然是一座接引桥，通往后院。穿过后院第一道殿弥勒殿，不显山不露水的大雄宝殿近在眼前，由于正在修葺，香客不多，但在那里跪拜的，均很虔诚。<br />

<br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10841.JPG" BORDER="0" /><br />
大坝造成山腰的白塔水库</P>
<p>
循道往上，是爬山的路。就像在往北线路上遇到的老者所言，去凤凰岭就是去看石头的。满山灰黄的石头，被绿色的灌木丛包围，又像要挣脱出去。中线的山路，没想象的陡峭，且没上去多会就下行了。在继升塔边，游人在村民搭的吊床上休憩，我也开始了简单的午餐，心里寻思，这山爬的也太容易了，没多半个小时，中线就走完了。</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157830.JPG" BORDER="0" /><br />
摩崖石刻“凤凰岭”三字</P>
<p>
来到白塔水库前，始终不相信，这样满山石头的半山腰，居然还会有水库。在转过一个凹槽路后，高高的水库大坝连接在凹槽路那头。显然，水库之水天上来吧。尽管颜色似乎在告诉我们，这死水确实很难有别处平原上的水库那般迷人。</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73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07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47"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310160.JPG" WIDTH="591" BORDER="0" /><br /></P>
<p ALIGN="center">去凤凰岭，多半是去看石头去了</P>
<p>
从白塔水库上荫凉亭，是昨天唯一一段太阳直射的时光。汗流浃背倒是小事，关键是简单用完午餐后，浑身犯懒，腿怎么也搬不动。凝固了的空气，似乎吸进去的就是自己呼出去的那些。</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69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13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5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423714.JPG" WIDTH="592" BORDER="0" /><br />
凤凰岭，多的就是这种石下路</P>
<p>
荫凉亭过去，路标显示，右手去北线景区停车场，左手直上十八盘。一听十八盘，心里有些打鼓，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去北线景区停车场的路。</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72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06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47"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744370.JPG" WIDTH="591" BORDER="0" /><br />
离北线景区入口处不远的神泉，接泉水的人很多</P>
<p>
来到北线景区入口处时，整个身上，没一处是干的了。看到游人在神泉那拿大桶接水，忽然觉得，凤凰岭确实是好去处，难得山泉汩汩而出啊。后来在门口等车回城时，看到一老者，背五六十斤的大桶，卖水果的小贩说，就是去接神泉的。</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71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28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5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98784.JPG" WIDTH="594" BORDER="0" /><br />
北线的水库，比白塔水库水量大多了</P>
<p>
北线往上走，到一处，遇一对老夫妇。经他们指点，我便选择先走右手直上天梯的路，那知不出多远，路标显示可以去门票背后地图上显示的曲径洞天，便毫不犹豫的循着少人踩踏的石阶往上了。许是人少通过的缘故吧，山间那方小池，色深若墨，落叶倒影衬托，更像隐士。</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70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19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49"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1019482.JPG" WIDTH="594" BORDER="0" /><br />
世外的山中小潭</P>
<p>
当我还在为难得的野游而兴奋时，最难走的曲径洞天悄然眼前。石头上凿出台阶，铁管上拴着锁链。每一步都可能踩空，划破皮是小事了，还有可能挫伤甚至掉下山崖去。在手脚并用，穿过了三四个几乎无路可走的山洞后，终于到了曲径洞天的顶上。但很遗憾，一队学生样的登山者告诉我，往上的路被封了。</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71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13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48"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1127420.JPG" WIDTH="596" BORDER="0" /><br />
迷宫一样的曲径洞天</P>
<p>
在几乎使完了浑身的力气，却被宣告返回，这尽管没有挫伤我的皮肤，战斗力却很受伤。折返后再往上走，从天梯开始，我的速度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跟老大妈差不多了。每走三五十个台阶，就不得不在台阶上坐下来，喘息一下。</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1312310.JPG" BORDER="0" /><br />
晃似深不可测的曲径洞天</P>
<p>
进凤凰岭大门时，天气就像在澡堂里，闷闷的，山被罩在乳白色的雾气里。到白塔水库时，太阳似乎拗过了重重叠叠的云彩，显露了一下霸气。等我从北线往曲径洞天爬时，天气开始慢慢阴下来。等过了天梯时，索性就开始隆隆隆的打起干雷来了。</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68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19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5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174493.JPG" WIDTH="596" BORDER="0" /><br />
从曲径洞天往远处看</P>
<p>
我已经毫无力气顾及头顶上打雷的问题了，倒是脚下却十二分的小心。好在往上的路，几乎没风，尽管汗湿的难受，但也不用担心脚下不稳的问题。</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191856.JPG" BORDER="0" /><br />
貌似很危险的天梯</P>
<p>
从天梯到飞来石塔要花多少时间，修登山道的工人们，和山路上卖水的大妈们，各有各的说话，不过还是卖水的大妈有眼力，看我那个状态，得一小时。想想自己五一登黄草梁，两个小时持续网上爬，那是1700多米那。但昨天却不同了，因为上午已经消耗了些体力，加上在北线的前面一趟短途折返，也消耗了很多。真正需要体力支撑的登顶，却发现体力严重透支了。背的水，在中午用餐时，无意识的多喝了，到真需要时，却只能算计着喝，每休息两次，喝两口。</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72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03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49"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1942313.JPG" WIDTH="595" BORDER="0" /><br />
到处都是这种飞流直下的岩石</P>
<p>
在修登山道的工匠们敲凿石头的叮叮叮的回声里，我忽然登上了飞来石塔。迎接我的，是一句沉闷的吆喝声——“大红果”，不远处一块石头上，卖冷饮的老者茫然对着空蒙的山岭，若有所思，只有鹰鹫划过长空时发出的呀呀声，及越来越沉闷的隆隆雷声，在回应他的吆喝声。</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70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16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46"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255879.JPG" WIDTH="592" BORDER="0" /><br />
近观飞来石塔</P>
<p>
雨点来的那么凑巧，在飞来石塔——那个算山顶的地方，后面的路，基本是缓坡向下了。阴沉的天，让四周变得灰暗。但这似乎并不妨碍爬山老者的心情，他赤着膊，在一处平缓处的树荫里赋闲，尽管那时似乎感觉夜晚就要来临。</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69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16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49"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2713910.JPG" WIDTH="593" BORDER="0" /><br />
远处的塔，不曾登顶，却遥遥相望</P>
<p>
快到十八盘时，雨下的越来越有模样了，但石阶上还没太湿润，我的脚步也没有停止。打在身上的雨点，跟一直没干透的汗渍，混在一起，早分不出那是汗那是雨了。</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69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02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48"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2822904.JPG" WIDTH="594" BORDER="0" /><br />
雨中的山与石，更添加了朦胧感</P>
<p>
往下时就问好了，从十八盘可以直接走回中线去，不用折回北线。等走过了再看，十八盘似乎也没什么，当然，也许是从上往下走的原因。不愿意走回头路的我，终于跟当初设想的那样，先右侧上，再左侧下。只是，原本以为全部走完中线北线南线，也就差不多下午五六点的样子，没想到就是中线北线，走完就已五点多了。</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71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15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43"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2936466.JPG" WIDTH="595" BORDER="0" /><br />
石头像是从灌木丛里蹦出来的</P>
<p>
雾里去，雨里回，这是昨天去凤凰岭的一个特点。另一个特点是，凡事总不如自己预料的那样，认为对的路径也许并不完全正确，但总能走通，即使可能折返，也还是有收获。</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WiDTH: 571px; BorDer-Top-CoLor: #000000; HeiGHT: 417px;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HEIGHT="449"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12213036810.JPG" WIDTH="595" BORDER="0" /><br />
这块石头，蛮像青蛙王子的</P>
<p>雨中等车回城，好多对夫妻档或情侣，跟山道上的情况差不多，或许是跟“凤凰岭”这个好听的名字暗合吧。</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e2q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2 Jul 2009 13:36:1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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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客户与品牌传播服务商的零和博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e1i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中国有句古话，叫买的没有卖的精。换到服务领域，对看不见摸不着的服务，尽管买的已经在学的精明了，但还是抱着“买的没有卖的精”的防备心理。事实上，不管品牌传播服务有多智慧或资源整合难度有多高，企业与品牌服务商的博弈，始终不曾间断。</P>
<p>
一、承诺：四两拨千斤和半斤八两。品牌传播服务商大概都喜欢在甲方面前，煽乎自己能四两拨千斤，因为从心底里希望，能把甲方的单子拿下。而甲方也确实喜欢四两拨千斤的故事，同样也抱着四两拨千斤的心态，来做品牌传播之事。只是，如果这个世界上四两拨千斤的事满天飞，那不成了神话世界了么。就跟售楼的在那里吆喝，最便宜3000一平起，实际你去问他，3000一平不是卖光了，就是差到你不可能要的地步。但认了死理，而且先干事再付款的方式，也容易让甲方游刃有余。如果你承诺了要给甲方做四两拨千斤的事，结果你只做到了四两拨八两的事，那你的所得，也差不多就是半斤八两了。</P>
<p>
二、媒体发布：搞定和不定。中国有句俗话，叫给钱的是大爷，再小的甲方，都有大爷派头。对作为乙方的品牌传播服务商的老板来说，这两年整个的用词都是“要赢得客户的尊重”，说明在大爷面前，还是有点憋气。抛开情绪因素，仅就交易本身而言，企业出钱打品牌，自然有让品牌服务商搞定媒体的意思。但这事似乎是和尚头顶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那能百分百啊，但大爷说了，我给你钱，你搞不定，我找你干嘛使。看在钱的份上，品牌服务商自然是先说“努力”，潜台词可能是搞不定，也可能是嫌开价低了，那甲方说了，你的意思不就是要抬价嘛，那你多少钱能搞定。你也没法无休止的谦虚，因为甲方的预算是有限的。于是，你只能在有限的财力下，做无限可能的事。这种事，那还不就是和尚头顶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成是概率，不成也是概率。在媒体发布这个事情上，钱肯定不是万能的。</P>
<p>
三、效果评估：你给的和他想的。合同定了什么，似乎就可以当法律来看了。有这样观点的人，肯定会被中国式公关服务的现实所雷倒。客户需要什么，客户的PR经理可能是一个思路，客户的老板是另一个思路，而PR经理理解他们老板的需求完全有可能是第三种思路。到底那种思路最抵用，当然是老板的思路，但老板的思路却并不一定明确，因为他本身往往不擅长这个，也不需要亲自去跟你一遍又一遍的沟通，即使沟通，时间也绝不会有你和PR经理沟通的时间长。当你做出了PR经理理解的他们老板的意思来时，却发现其实老板并不是这个意思。</P>
<p>
四、价格衡量：有价操作和无价认知。除了广告业很明显的差价运作外，对于以品牌传播为导向的公关传播领域来说，客户总是期望100%满意的策划案之下，潜伏着智慧可以创造销售效果的预期。因此，公关的出发点似乎就在激励无低价操作的可行性，即除了创意人员外无外付成本的公关操作方式。这在西方国家或许如此，但在中国不是这样。所以，品牌服务商使劲的跟客户说自己的策划能力有多强，如何如上所述四两拨千斤的让媒体欣然接受他们为客户定制的选题；而另一方面，跟客户结算时又按照版面的尺寸而不是一次创意的价值。当大家都默许这种奇怪却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时，结果似乎是皆大欢喜的。但创意究竟无法等同于版面尺寸和那些链接。当客户开始对这个等式问声“WHY”时，有价操作和无价认知就开始了零和博弈。就像，当沙僧问猪八戒长生果什么味时，贪吃的老猪只能说，还没来得及吃出味道来呢。</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e1i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9 Jul 2009 12:59:2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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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在感情问题上相信直觉可能什么也得不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e10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网友：我今年28岁，未婚，专科，家在农村，有妹妹和爸妈。从小，父母经常吵架打架，家庭不温馨，这是我的个人和家庭的情况。</P>
<p>
现在的问题是，我还没有对象和稳定工作。其实，我机会不少，但是，我总是放弃了。感情方面，自己选择的都很失败，比较倾向于感情，觉得喜欢一个人就会为他付出一切，朋友说我情商很低。工作方面，总是容易放弃，换了无数的工作，基本就是做一两个月就不想做了，就像是习惯性了。
所以，现在很苦恼，工作暂时稳定了，是跟以前一样，劝自己忍下去，其实这份工作在别人眼里还不错。现在主要的就是婚姻。为了我家，主要是为了我妈，我想真的该赶紧结婚了，可是我又不妥协，也许我的要求太高了，但是自身条件不怎么样，除了长的漂亮。所以这种情况下，心情很乱，很烦躁。</P>
<p>
有时候极端的想就找个有钱人嫁了好了，但是遇上了，我还是没选，因为我是一个感情感觉为主的人，但是之前我选择的感情，确是失败的。现在，我该怎么调整自己呢？<br />

&nbsp;<br />
黄华：在很多人的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在婚姻问题上，绝对不能犯错，错了就是一辈子的事。这个想法本身没有错，问题是，世界如此复杂，婚姻又如此玄妙，你就能保证，自己的直觉判断一定是正确的嘛？比如人家很喜欢你，你不喜欢他，你就能断然判定他不能给你带来幸福么？肯定很难判断。但等你再回头时，往往时不我待了。</P>
<p>
说这话的意思是，不管你自认为是合适的，还是不合适的，都是直觉，直觉并不一定对，相信直觉可能会减少损失，但也可能什么也得不到。</P>
<p>所以，心理有承受能力，愿意接受不会抗拒的感情，那么，问题就很简单了。（来源：博问网<a HREF="http://www.boowen.net">http://www.boowen.net</A>）&nbsp;&nbsp;</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e10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8 Jul 2009 13:08:1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e10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谈话走神的问题可以改善</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e0l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网友：我不擅言辞，努力想改变现状.阅读很多书籍,生活中我注意口才好的人是怎么表达的,怎么进行目光交流的,刚才那句话人是怎么表达的，社交过程结束后,就象回放录象带一样要把过程回放一遍,有时交流过程中也在回想刚刚过去的交流细节别人讲那句话时目光朝哪里看,怎么讲的。一开始我只注意精彩的妙语，现在变成注意所有的交谈。在看电影电视时也这样做。</P>
<p>
由于交流过程中有时走神没注意到,自己就使劲想,成天想,想不起来就十分沮丧,不想和人说话,做任何事提不起精神.注意力涣散.也让我十分疲惫.我想做一个对社会家庭有贡献的人,但这个心理问题长久折磨着我.使我无法集中注意在工作和学习中.和人交谈由于上述原因也投入不进去.给人一种沉默寡言的印象.领导对我的印象也不好.我该怎么办?</P>
<p>
现在症状表现是当和人交谈时自己并不在意,当自己想到要学习别人是怎么表达的时候,刚才的场景已经结束,由于交流时根本没注意,就卡在那儿了.如果在电脑上看影视剧,自己没注意还可以回放,但日常生活不是演戏可以重新开始,除非带着摄象机或者问对方,这两者都不大可能,问人太尴尬,所以我很痛苦,回避社交,我该怎么办呢？<br />

&nbsp;<br />
黄华：我不是心理医生，也没有很合理的方式来改变你的不太常见的心理习惯，只是就个人的经验来说，谈话走神可能是每个人多少都会碰到的，你这种情况只是稍微严重一点而已，但绝对不是不能扭转过来的。你应该多问问有经验的朋友。</P>
<p>
我个人的经验是：一，在谈话的时候，盯着对方的眼睛，使自己的注意力能够有外部集中的焦点；二，记住对方每句话里的一些关键词，并想着自己怎么去应对对方说的那些话；三，不时把你的想法说出来，跟对方产生互动，只有互动，你才能知道回到谈话的语境中来。</P>
<p>
此外，我自己还有一些平时的办法，就是远足，只要徒步5个小时以上，你脑子里的一切不良情绪，都会消解。当然，这种方法也许并不适合不同的人。（来源：博问网<a HREF="http://www.boowen.net">http://www.boowen.net</A>）&nbsp;&nbsp;<br />
</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e0l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7 Jul 2009 14:15:4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e0l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也论公共事件中的新媒体表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zc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4232229957.JPG" BORDER="0" /></P>
<p>——主持自然之友公民报道沙龙的感触</P>
<p>
听说过周曙光的名字，却想不起来他是干什么的；大约知道2007年重庆最牛钉子户及2008年瓮安事件中，都有一位写博客的公民记者参与其间，只是并不知道那个公民记者，就叫周曙光。今天上午自然之友发起主办的“公民报道小组第二次沙龙活动”，主角就是有中国公民记者第一人、第四届德国之声国际博客大赛中文评委的周曙光，而主持人因为原来人选临时有事，找到了我。</P>
<p>
很惭愧，9点开始的活动，我迟到了10分钟，让大家等我。作为80后的周曙光的讲座内容，主要是教大家如何使用目前在网络上流行的各种2.0技术（这比较符合他名片上印的“网络工程师”的身份），来不断收集和发布信息。他提到的好多网站和技术，从事网络传播的我来说，都听说也给别人讲过，但具体怎么使用，还真是一知半解。周曙光讲了很多应用，我还是一知半解，大概是必须实践了才能够掌握的。<br />

<br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74232258743.JPG" BORDER="0" /></P>
<p>听完周曙光的讲座，加上自己一直以来的关注，对<a HREF="http://www.wowa.cn/tag.asp?tag=%E6%96%B0%E5%AA%92%E4%BD%93" TARGET="_blank">新媒体</A>在<a HREF="http://www.wowa.cn/tag.asp?tag=%E5%85%AC%E5%85%B1%E4%BA%8B%E4%BB%B6" TARGET="_blank">公共事件</A>中的表现问题，也在沙龙现场跟大家分享了一下：</P>
<p>
一、新媒体的出现，让信息产生的可能性无限放大。在传统媒体环境里，不掌握专门的采编技巧，非常多的新闻或线索很难通过传统媒介传播出去。而现在真的只要有一台电脑，能上网，全世界都能知道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发生的新闻。这就导致，世界由信息匮乏变成信息爆炸，这种变化是革命性的，对社会的改造也将是革命性的。</P>
<p>
二、在新媒体环境下，传播不取决于你有什么，而是取决于别人给你什么。周曙光往往并不是见证他所报道的重要事件现场的第一人，而是接到别人提供的线索后，利用新媒体手段来报道新闻现场的第一人。</P>
<p>
三、在新媒体环境下，个人化的角色和社会化的角色界限将越来越模糊。一个“顶”、“囧”，到底是个人化的反应，还是社会参与的一种表现，很难分清楚。周曙光也让别人拍了很多自己在事发现场的照片，这些形式完全介乎个人诉求和社会诉求之间了。</P>
<p>
四、新媒体本身不仅仅是媒体，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很多人都已经意识到了，上网不再是简简单单的看信息，玩网游那么简单了。对周曙光这样的公民记者来说，网络就是他的一种生存方式。没有网络，他也许还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湖南小伙子。</P>
<p>
五、如果你想改变世界，以前是机会的问题，现在是心态的问题。在传统媒体环境下，不是你没有能力，也不是你不够优秀，但就是有可能一辈子都出不了一篇印成铅字的文章。现在，只要你愿意写，就会有粉丝群。只要你有周曙光那样的心态，喜欢周曙光那样的生活方式，就极有可能成为他那样的公民记者。</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zc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4 Jul 2009 15:24:5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zcx.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润端午·云居寺·舍利</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wd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811393659.JPG" BORDER="0" /><br />
千年古刹<a HREF="http://www.wowa.cn/tag.asp?tag=%E4%BA%91%E5%B1%85%E5%AF%BA" TARGET="_blank"><font COLOR="#0F398B">云居寺</FONT></A>，因佛祖肉身<a HREF="http://www.wowa.cn/tag.asp?tag=%E8%88%8D%E5%88%A9" TARGET="_blank"><font COLOR="#0F398B">舍利</FONT></A>阔别重展而分外红火</P>
<p>想起来昨天是今年第二个<a HREF="http://www.wowa.cn/tag.asp?tag=%E7%AB%AF%E5%8D%88" TARGET="_blank"><font COLOR="#0F398B">端午</FONT></A>，已是下午三时许，在离云居寺四五十里地之遥、同属房山的大董村友人家里了。<br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8114123237.JPG" BORDER="0" /><br />
供奉世界仅存的两枚佛祖肉身舍利的毗卢殿</P>
<p>
昨天去云居寺，纯属偶然。上上周，母亲便说，这周一定要去烧香礼佛。近期已走了不少北京的寺庙，本打算就在家附近的八大处了，八大处灵光寺因有佛牙舍利，香火一直很盛，我也有幸在前年得见那稀世瑰宝。到这周时，忽看报章说，与八大处佛牙舍利、法门寺佛指舍利并称“海内三宝”的云居寺肉身舍利，阔别云居寺近30年后，这周起在云居寺展出。我决定舍近求远，不去八大处而改道云居寺了。<br />

<br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8114238410.JPG" BORDER="0" /><br />
不曾去观瞻的云居寺北塔遥遥在望</P>
<p>
早上出门时，飘着清凉的细雨，直至坐上路过云居寺的917去房山张坊的公交，车前挡风玻璃上，仍不时把视线弄的斑斑驳驳的。路途，天一直阴着，两年前去十渡时经过的路，如今却那么陌生。或许，那时是三人同行，没在意路上风景，这次，是独行。车到云居寺道口前，北面的群山，便像水墨画一般，隐隐戳戳，只存线条了。</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8114347513.JPG" BORDER="0" /><br />
观瞻大悲殿西厢舍利殿内骨舍利的游人如织</P>
<p>
从917云居寺道口站到云居寺，差出二十多里地去。出发前做了功课，知道有房山区内小公共可去，但想着下午还要去拜访老友，便跟两个同样要去云居寺的游人一起拼车前往了。路上，两同行者——一老者，一姑娘，跟黑车司机唠得热火，问这问那，而我耳朵里一直塞着耳机，听那些已放过无数遍的歌曲。两旁，青山如闲云野鹤，舒展开去。<br />

<br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8114530720.JPG" BORDER="0" /><br />
舍利殿内有四颗骨舍利供游人观瞻</P>
<p>
云居寺门前，有条蓄水的河，地图上无可查考。山门前挂大红横幅，清晰呈现着这里的喜庆——“房山云居寺佛祖肉身舍利观瞻大典”。纷纷攘攘的人群，挤满了从山门到最高处大悲殿的每个殿阁，吸引他们的，是佛祖肉身舍利。</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811477614.JPG" BORDER="0" /><br />
云居寺内，游人与僧人同游</P>
<p>
穿过不容滞留的山门，佛家常用的红黄两色笼罩了供奉佛祖肉身舍利的毗卢殿。高高的金色经幡，长长的黄色缎带，裹红的立柱，都在衬托这里的喜庆。报道里说过，不像八大处的佛牙舍利，肉身舍利非常小，需用摄像头转出影像来，才能见到。工作人员手指显示屏上的黑色小点说，那就是佛祖肉身舍利。“佛祖肉身舍利是红的”，怎么会变成黑的了呢？工作人员没时间给游人解释什么，一个劲的催你尽快离开，容后面的游客顺利观瞻。想想，那么小（资料里说佛祖肉身舍利状如栗米），又是通过摄像头拍出来的，自然很有可能抓不住它的本色。</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8114755556.JPG" BORDER="0" /><br />
崇山峻岭，青瓦石兽之上，鹰鹫高飞</P>
<p>
去之前不曾想到的是，在肉身舍利之外，云居寺最深处的大悲殿西厢，居然还有舍利殿，里面展出的是从不远处一个塔里发掘出来的四枚佛祖骨舍利。奇怪的是，排队的香客比前面参观佛祖肉身舍利的要多得多。待自己参观完毕，才大概理解为什么深藏舍利殿中的骨舍利，反倒比全世界绝无仅有的两枚肉身舍利更吸引人。因为骨舍利可以近距离观看，放在水晶瓶里的四颗骨舍利清晰可见；而旷世奇珍肉身舍利本身很小，又不让太接近，加上大家看不到本色红，只能在显示屏上看到小的不能再小的黑点，吸引力自然要弱的多。看来，对普通百姓来说，还是更讲求实在的。</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8115023498.JPG" BORDER="0" /><br />
密竹林，筛出点点光影</P>
<p>
下午三点多，已汗湿了好几次的我，安坐在老友位于房山镇东的新家里了。花园般的宁静小区，清凉舒爽的穿堂风，消去了身上的酷热和倦怠。难得的攀谈之后，于清风中，还跟老友切磋了几盘五子棋。</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8115142659.JPG" BORDER="0" /><br />
西下的夕阳，似佛光穿透云层</P>
<p>
傍晚，搭上回城的公交，快到京石高速杜家坎收费站时，西北方忽现流光溢彩，西下的夕阳，似佛光穿透云层，给簇拥的乌云，带去意想不到的亮彩。</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wd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8 Jun 2009 03:53:4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wdr.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品牌传播的三大反效应</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vj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做了近十年的媒体工作，对传播谈不上有太深理解，只是接触多了，加上也在研究媒介关系方面的问题，所以对企业的品牌传播问题，一直在关心。从近几年的观察来看，企业塑造良好的品牌形象，变得越来越像是一个假命题了。因为，媒体传播的三大反效应越来越明显：</P>
<p>
一、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天下乌鸦一般黑。媒体作为舆论监督工具，决定了它会密切关注负面消息。所以，企业要想保持良好的品牌形象，都已经意识到了，先要做一个无缝的蛋，否则再多靠潜规则宣传做出来的形象，最终都可能一夜之间会化为乌有。但自己基本看不到任何的缝，就可以平安无事了么？答案是否定的。首先，无缝的蛋有，毫无瑕疵的企业，绝对没有。世界首富也是最大的慈善家比尔·盖茨的微软被天天骂搞垄断，世界二富也是最慷慨的慈善家股神巴菲特的基金此次金融危机也名节难保。所以，妄说自己的公司无可挑剔，这本身就是个假话。反对来，即使媒体人跟普通人一样，并没有发现你的不足和软肋，是否你的媒体舆论就此就太平无事了呢？答案还是否定的。那些找不到你的缝的媒体，自然会找到“把你吊起来打”（一个媒体主编跟我形容有一阵财经类媒体痛打西部一家上市企业时的情形是用到的词）的理由。因为只要左一点的媒体人（不但存在而且规模不小）看来，先假设“天下乌鸦一般黑”，再去找十足的理由才能证明，其实你并不黑。在这种逻辑指导下，负面或类负面文章，当然你不要以为报道才是传播，帖子、博客，QQ群里传来传去的PS照片，包括网络流行词，都是民意，都是传播。只要有第一人说你是黑的，就会有无数张嘴说你是黑的，你不反击就默认了你是黑的，你奋起反击那就说你狗急跳墙，这几乎成了定律。</P>
<p>
二、主流边缘化，边缘主流化，以及混沌的6度理论。过去我们的意识里，只要把握了主流舆论导向，其他都好办了，现在的形势，远不是这样了。由于上述第一条效应的存在，高端媒体的赞歌，并不能改变中小媒体特别是WEB2.0媒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局面，这种例子实在不胜枚举。因为，已经僵化的高端媒体话语方式，早就给受众产生了排斥感和不信任，而那些本来不该获得如此大民意基础的媒体如BBS、博客，却因为自由的表达方式，而捕获了民众的信赖。即便如此，主流媒体的有效覆盖，依旧是舆论垄断的一种有效通道，只是“选择性传播+舆论垄断通道”不再是舆论控制的最佳组合，因为技术的创新已经使得二次传播几率和放大效应双低的情况彻底改变，一个从来没人关注的博客或论坛，会因为一个门户或主流社区首页编辑的关注而变成一个群体性事件。传播通路的人际关系6度理论，一下成了现实。所以，哪个节点上发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会不会出现6度效应，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蝴蝶效应，但这一效应如何实现和把控，目前无规律可循。</P>
<p>
三、小概率事件的大传播，及大事件的聚核化传播。可乐里吃出铁丝来，啤酒瓶爆炸，如果那是100里挑一的事件，那这社会就没法活了，肯定是千万甚至亿里挑一的事，但这种小概率事件却往往被无限放大，就像全国每天车祸会死掉上百人，但媒体上总能见到这些消息。这种小概率的极端事件，往往对品牌造成极大的伤害。反之，大事件比如奥运会，所有人包括媒体，都会认为是借机提高品牌价值的一个机会，但真正在这个大事件里我们又能记住谁呢？原因是，人们无法从一个庞大的叙事里，记住多少细节。</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vj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5 Jun 2009 15:50:3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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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高中，山南旧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sn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今年春节里，三十几位高中同学，在与学校一山之隔的虞山北麓的一处酒家里，相谈甚欢，二十年前各奔前程时，并没有痛喝的酒，那个中午，给补上了。那天，下了整日的雨。</P>
<p>
印象里，母亲、大姨，和两个表弟表妹，也是冒着跟同学重聚时相似的江南喜雨，送我过那座老城里最常见的一步桥，去到那个孤岛一般的高中里去念书的。中学西面，连着自来水厂，两家单位四周环水，形成孤岛。对水乡小城来说，四周环水并不稀奇，因为城里满都是河，又那么窄，遍地的桥，通往学校的桥也没什么特别，青石路，也是弄堂里常见的那种。出中学西北门，是一个河梢，浅浅的码头，码头边全都是古朴的二层木质小楼，拍古装剧都不用修饰，只换些行头招贴便可。也真是难得，有一年电影《聊斋》去那里取景，我们这群从没见过拍戏的学生，便去凑热闹，一场颠轿子的戏，几个轿夫抬轿从那个小转弯处过，就这么二分钟不到的戏，看的我们这些不曾见过外面世界的乡下学生，足足回味了一个多月。</P>
<p>
南方的风俗，一般大门要朝南开，但中学南面正好是那条蜿蜒市区的大河，只有北面还有些小空间，所以校门只能朝北开。校门东侧有条小石桥，过小石桥奔北，是青瓦白墙南方民居夹道的小弄堂。弄堂的某处，住着严肃又和蔼的班主任。</P>
<p>
学生们的天地，实在跟周围这些河与小弄堂，关联不大。学校南部的操场与大河之间，隔着高高的围墙，打篮球都很难出界，目光所及，仅是河对岸楼房的屋顶。体育方面除了体力鲜有特长的我，喜欢在操场西北角的单杠锻炼区活动，也打乒乓球。唯一正式参与的一次乒乓球比赛，平时水平比我差的同学，一下子把我赢了，尽管有十二分的不服气，但乒乓球，这一小学就开始练习的项目，高中毕业后，便越来越陌生了。</P>
<p>
操场北侧，是几排灰色的两层教室楼，印象里，我们始终在最靠南的那排二层上课。授课的老师，如今能记得的，已寥寥无几。我的功课，除数理化，文科不大不灵光。因为性格好动，高一时就参加了天文兴趣小组，有一次日全食，老师派我一人到操场上候着。那时，学校里也没什么观测设备，我只拿了一块墨色的玻璃，在太阳下等着，当月亮接近太阳时，我便兴奋地大喊大叫，呼啦一下子召来了一大堆学生。</P>
<p>
一直在数理化方面成绩还算可以的我，业余学习兴趣所在，也还是数理化为主。学校图书馆，是我接触别样世界的很少几个通道之一。《百科知识》、《飞碟探索》，那些早已不翻的杂志，是高中三年的精神食量，从那些无法深究的奥秘解读里，满足了那个渴望触摸不同世界的年轻人的梦想。高二时，参加了计算机兴趣小组。看到老师在计算器上，编了一段小程序后，居然能出现变幻的图像，和简单的小乐曲。现在想来，那变幻的图像，不就是微软操作系统自带的屏幕保护程序么，但在当时，简直跟看到外太空照片一样震惊。</P>
<p>
当然，我也有一些赶时髦的兴趣，比如围棋。那年月，正是聂卫平在中日围棋对抗赛中创下三连冠佳绩的时候，同学们也包括我，偷偷在课堂上，用细方格纸做棋盘，铅笔为工具，在方格纸上画空心圈为白子，实心圈为黑子，吃掉的棋子就用橡皮擦去，就这样一下就是一年多。那时，我大概输多赢少，赢多的，还是那些城里同学。我也曾迷恋集邮，可那种有点贵族消费的兴趣，实在无法坚持。家里并不殷实，供养正常上学尚可维持，况且，我也不忍心让家里为我的个人兴趣，再添负担。</P>
<p>
兴趣归兴趣，真正能在宿舍里娱乐的项目，则是听音乐，练气功，和穷侃了。那时，齐秦、费翔，是男生的偶像，女生的偶像是哪些，好像从没关注过。练气功，是觉得好玩，那时，因为《少林寺》的热映，练武术和气功，变成了年轻人的时尚，加上同宿舍的同学也有练的，自然更是乐此不疲了。穷侃，大概是所有住校同学打发无聊时光的一个好方法吧。同宿舍有个东乡的同学，戴眼镜，很文气。不知怎么一二来去，我跟他成了宿舍里的一对活宝，每逢熄灯前后一刻钟，基本上是我们两个的对口戏时间。</P>
<p>
年轻人，总有意气风发的时候。一次，食堂擅自，我们住校的同学一致认为，食堂擅自给馒头（南方人的叫法，北方人应该叫包子）涨价。一大拨住校的学生，一致行动，一大早到西北门外的码头小街去买吃的，没去食堂买馒头了。这次统一行动，居然达到了效果，食堂次日又把包子的价格调了下来。</P>
<p>
另外一次更加意气风发的事情，发生在高三最后一个学期。上语文课时，一个靠北窗坐的同学，忽然悄悄在同学间传递消息，大家齐扭头向北窗外远处的青山张望，山的东北角似乎有浓烟冒出。大家用征询的目光，注视着戴金丝边眼镜、瘦小文弱的语文老师，她很犹豫，但用商量的口吻说，如果大家认为应该去，那就去吧。大概十来个男同学，包括我，穿过北边那条小弄堂，和山南的几个小风景，等快跑到出事地点时，从事发地传来消息，确实着火了。次日，同样的天象出现在北窗外青山的那边，语文老师无二话，你们要去就去吧。结果，没着火。</P>
<p>
那个年代，“递小纸条”被赋予了跟“早恋”一样的含义。但高中了，青春萌动，是很自然的事，眼中钦慕的对象，也许是同窗，也许不是。而环肥燕瘦类的议论，在那时的电影里都很难见到，宿舍里同样难得传播，大概只是在各自的心里，生嫩根发嫩芽而已吧。</P>
<p>
当然，也有与“递小纸条”的刻意低调绝然相反，非常张扬的表现发生的，那就是在照片里。快毕业时，同宿舍的几个同学，上北面的青山去留影。每一张脸上，写着单纯，和无畏。但不管是夹克、西装，还是中山装、紧身裤的后面，都是热切又迷茫的心。</P>
<p>
毕业二十年后，那群曾经单纯又无畏的人，留在老家那座小城的居多，每个人的生活，早已各不相同。二十年前，同桌高考模拟考试，50分作文题他得40我得20；二十年后，他在做工程师，我却靠文字为生。</P>
<p>毕业二十年后，原来的高中变成了完小，北面的小弄堂，已变成新学校的操场。青山南麓的景点，也已变成别墅区。</P>
<p>
毕业二十年后，才觉得，高中，很单纯，很阳光。岁月还没太多改变同学的容颜，但那些过往的情景，和轶事，已渐渐淡忘。然而，为了那段共同拥有的过去而聚会的念头，却愈发强烈。因为，那个地方尽管早已面目全非，却始终是心灵的家园。</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sn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1 Jun 2009 14:43:0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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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温榆河边，关于非温榆河的话题</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rs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023356293.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领队张俊峰选择在桥下，开始他的首场讲解</P>
<p>
上次乐水行，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很难说清楚，在这一年半多的走水经历里，个人究竟发生了哪些变化。对环保问题特别是水污染问题的认识，自不必说，还有别的改变么？似乎有，也似乎没有。抛开健身这一相对庸俗的目的不说，别的呢，真说不清楚。<br />

<br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0233531654.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蔚为壮观的鱼虫在河水中形成了红斑</P>
<p>
在这段时间里，尽管没有参与乐水行，但跟乐水行的几个铁杆，一直在聊，乐水行的未来走向问题。目前，还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大家各执一词。大概是，还没到需要统一思想的时候吧，也许快到临界点时，顺理成章就可以步调一致了。<br />

<br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023363509.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光与影的虚幻，是留给这张照片的，而水的味道，才是留给队员的真实感受</P>
<p>
今天乐水行的两位铁杆女粉丝，非说要跟我的步调一致。今天我本不太想走太快，因为这个天太热，很容易出太多汗，对一些体质差些的，会有问题。当然，我还是没出多少汗，她们两个紧跟着我的，基本上算是跟住了，但相信，汗是出了不少。我的安慰之词是，这样有利于做排毒，呵呵。在城里，一周时间里吸进去的那些尾气，以及各种各样的有毒有害物质，通过一次酣畅淋漓的出汗运动，多少会排出来不少吧。今天的队员们甚至一致认为，做这个运动，有利于让自己的精力好的可以保持到下周三。呵呵，对我来说，好像每天精力都还算可以，那是不是因为走的快，锻炼效果更好的原因，无法得知。<br />

<br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0233627776.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这种景象，在市区里似乎比比皆是，在<a HREF="http://www.wowa.cn/tag.asp?tag=%E6%B8%A9%E6%A6%86%E6%B2%B3" TARGET="_blank"><font COLOR="#0F398B">温榆河</FONT></A>边，还算少见</P>
<p>
原本想，郊区的河水，总该好些了，但温榆河跟北运河交界那段，也就是通县城区那一段，还是不忍目睹。岸边乌黑的河泥如沉渣泛起，小水泡一个个噗噗的往上冒；鱼虫到处都是，有些地方红的极不舒服。河里有游船来往，对岸的轮渡码头，怎么也想象不出古运河的感觉来。对我们这一行人来说，最难受的，还是河水不断散发出来的阵阵怪味。想想，曾经走了多少条市区的臭河，今天又碰上了，仅仅比市区的好些些而已，那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的事了。<br />

<br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0233657301.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醉人的绿，也许很快就会变成专属于某些人</P>
<p>
长线组走河的一大特点是，不会让你始终沉浸在一种感觉里，就像水的臭味和天的热。当我们明显感到夏天的灼热且无处可逃时，尚在修建的绿茵茵的高尔夫球场，绵延在我们的眼前，而且，让你惊讶于，居然如此绵绵不绝。最宽处不足百米的草坪，时而整齐划一，时而野趣十足，给我们这群徒步者，带来的不仅仅是阴凉，还有舒爽的心情。<br />

<br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20233724950.JPG" BORDER="0" /></P>
<p ALIGN="center">坝河与温榆河交汇处</P>
<p>
当我们似乎要习惯于高尔夫球场的绿时，太阳光把我们逼到了有点树荫，却灼热异常的水泥马路上。这时，我已经不怎么出汗了，因为，就像我跟队员们在吃饭时所言，我的身体温度，已经跟周围的空气一样了，几乎不产生交互了，人只是在那个闷热的空间里移动，而河在右边，村子在左边。</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rs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0 Jun 2009 15:38:0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rs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破相</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r3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600元，大舅给的，在1989年，这不是个小数字。钱不是给我的，是给一个完全陌生的老太太的，因为，我撞伤了她，还差点过世。</P>
<p>
高中三年，在城里的市中就读。那时，城里跟乡下之间的公共车班次很少，尽管近在咫尺，坐车还是不方便，每月只能回一趟家。后来，父亲只好新买辆自行车，把他原来那辆老坦克，让我骑着来回于学校和家。</P>
<p>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刚开春的样子，一个周六下午，太阳西斜，映红了西边的翠山。我蹬着父亲那辆老坦克，沿着城西青山的北麓急急往家赶。行至一处大站，一辆大巴贴着马路牙子缓缓前进，我不紧不慢跟在它屁股后面，没想，它突然打方向盘往路中间去，等我反应过来时，一个老太太已被我撞到在地。被路人扶着上半身的老太太说，“小伙子，我没事，你走吧，去医院也没用”。旁观的街坊指点，老太太有高血压，还是送医院吧。</P>
<p>
后来，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把老太太送到城里的中医院，就开始昏迷不醒，从来没进过妇科的我，在妇科病房伺候了老太太一宿。那晚，比我还急的，是父母。那时，电话还不普及，老太太家的人，电话到我家所在的村子，村长半夜敲我家门，父亲连夜蹬车载着母亲，从三十里地开外的乡下，赶到城里。因为没听清楚村长口述的医院名字，急急忙忙问了两个医院，都没找到我，只能到我学校去问。他们赶到学校时，校门还没开，等开门了，找到我的同宿舍同学，同学们也不知道我在哪个医院。后来，父母静下心来一想，觉得应该是我回家路上的中医院，于是找过来。等母亲见到我时，已浑身散架了一样，只凄凄的跟我说了句，“这里有我们，你回学校去，好好上课”。说完，母亲和我，都背过身去，赶紧抹掉裹不住的眼泪。</P>
<p>
我走后，很快母亲就给我信息，说老太太要转移到无锡去吸氧，因为一直昏迷，怕不行了。过两天，又说好些了，稳定了。再后来，让我去一趟派出所，去录口供，那是我唯一一次去派出所录口供。再后来，600元，原本大舅答应我考上大学，给我卖录音机的，变成了给老太太的治疗费和补偿。</P>
<p>
损失600元，我毫无感觉；但差点把老太太撞坏，这事，却让我近三个月时间失忆。经过那段时间，也才知道了，什么叫行尸走肉。眼中所见一切，都只是影子，无血无肉。而我，也只是在机械地移动。母亲吓坏了，特意派大舅来给我做思想工作。</P>
<p>三个月后，也就是距离高考只有两个月时，老太太早已病愈回家，我才缓过神来。所幸，七月大考，没让父母失望。</P>
<p>
半年之后的大学四年，都在自卑中度过，那时，有我喜欢的女孩，也有喜欢我的，我都无动于衷。因为，那三个月的失忆，左脸颊上出现了蝴蝶斑。</P>
<p>多年以后，我已远离那个家乡的小城，母亲在一次电话里说，撞老太太，是命中注定，那蝴蝶斑，是破相。</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r3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9 Jun 2009 13:55:2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r36.html</guid>
        </item>
        <item>
            <title>6月25日大旗网董事长、好耶创始人王定标做客讲谈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qk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18163838551.BMP" BORDER="0" /></P>
<p>&nbsp;&nbsp;&nbsp;
嘉宾：<a HREF="http://www.wowa.cn/tag.asp?tag=%E7%8E%8B%E5%AE%9A%E6%A0%87" TARGET="_blank">王定标</A>，<a HREF="http://www.wowa.cn/tag.asp?tag=%E5%A4%A7%E6%97%97%E7%BD%91" TARGET="_blank">大旗网</A>董事长。</P>
<p>&nbsp;&nbsp;&nbsp;
1990年毕业于清华大学机电工程系。曾先后六次创业，五次拿到IDG的投资；1994年进入UNISYS，任该公司民航和电信业的行业经理；1997年加入DELL公司，任华东区营销经理；1999年底加入好耶（ALLYES），任总裁；2004年任九洲在线副总经理，期间搭建“天天在线”业务平台，志在建立“中国AOL”；2004年11月创建国内最早的社区聚合网站Chinabbs，现更名大旗网。</P>
<p>　　时间：2009年6月25日19:00-21:00</P>
<p>　　地点：朝阳区定福庄东街1号中国传媒大学48号楼B508室（参与报名及咨询电话：51710829）</P>
<p>　　发起单位：沃华传媒网<br />
&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
主办单位：沃华传媒网、中国传媒大学媒体管理学院、搜狐IT</P>
<p>&nbsp;&nbsp;&nbsp;
协办单位：和讯传媒、艾瑞广告先锋</P>
<p>　　聚会人：媒体人与专业人士</P>
<p>
　　他们来自：CCTV、腾讯、搜狐、网易、旅游卫视、《英才》、《销售与市场》、《财经时报》、《南都周刊》、《综艺》、《中国经济周刊》、《小康》、《当代经理人》、《销售与管理》、《今传媒》、《国际航空报》、《国际公关》、《现代物流报》、中国公关网、联想投资、中盛投资、开富网等</P>
<p>　　具体日程:</P>
<p>　　19:00-20:00 主持人与嘉宾的对话；</P>
<p>　　20:00-21:00 互动交流时间。</P>
<p>　　活动费用：免费</P>
<p>　　沃华传媒网“传媒·精英讲谈社”发起人（排名不分先后）</P>
<p>&nbsp;&nbsp;&nbsp; 任锦鸾
中国传媒大学媒体管理学院副院长</P>
<p>　　黄华 沃华传媒网创始人总编辑、时代沃华管理咨询机构总裁、新华在线传媒工场顾问</P>
<p>&nbsp;&nbsp;&nbsp; 田大勇
时代沃华传媒科技发展公司总裁兼沃华传媒网CEO、中国公关网CEO</P>
<p>　　林明军 腾讯网产经中心总监</P>
<p>　　毛钊 华声在线CEO</P>
<p>&nbsp;&nbsp;&nbsp; 邹立 名博</P>
<p>&nbsp;&nbsp;&nbsp; 俞悦
《中国之韵》主编、FT中文网特约撰稿人</P>
<p>&nbsp;&nbsp;&nbsp; 杨达卿
《现代物流报》副主编</P>
<p>&nbsp;&nbsp;&nbsp; 贾铧
《科技风》杂志执行社长&nbsp;</P>
<p>&nbsp;&nbsp;&nbsp; 粱枫
传媒法律在线首席律师、中国公益法律网执行顾问</P>
<p>　　赵曙光 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复旦大学国际公共关系研究中心客座研究员、互动趋势首席顾问<br /></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qk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9 Jun 2009 05:14: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qku.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窑厂厂长的儿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pk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很多次，朋友熟人问起，小时候下地干过活么？作为农民的儿子，我总会答道，下地不多，还不如在窑厂干的多。造成这个情况，跟父亲做了很长时间的窑厂厂长有关。</P>
<p>
记不清从哪年起，我就在自家的院子里，帮爸妈做瓦的坯。那时不像现在，合适做瓦的泥土到处都可以取。晚上，在自家院子的空地上，用毛竹架上几盏高亮度的白炽灯，父母和我跟哥两个孩子，短衣短裤，在蚊虫的围追堵截下，不停地扭动身体，因为双手要么是在不停地将泥糊到做瓦坯的木桶模子上，然后旋转木桶模子，把瓦坯弄得圆圆滑滑的，要么是拿着模子带着瓦坯，去放到另一边的晾场上，然后撤掉模子，让瓦坯留在晾场上晒干，两只手始终没有空闲的时候。直到晾场上满是瓦坯，新的瓦坯无处可放时，才熄灯收工。</P>
<p>
印象里，在家做瓦坯的时间并不长，更长的记忆，是帮父亲承包的窑厂去干活。那时，父母有个规矩，平时上学期间，不用去父亲的窑厂帮忙，但等放寒暑假了，才去。母亲说的，也是为自己赚学费。因为父母要在队里找帮工，一天五块钱的工钱是不能再少的了，我跟哥去帮工，就可以省两个人工了。</P>
<p>
尽管母亲并不反对让我们去做帮工，但终还是有点心疼两个儿子，所以，凡是挑担的事，绝不让我们去干，只让我们干靠臂力的活。那时，刚开始放《少林寺》这样的电影，小孩子们很少不迷恋武术的。加上那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每天拉车子搬转头，反倒没觉得怎么着。而且，在窑厂干活还有一个方便，要想炼武，可以先练掌功，拿手掌去劈砖头啥的，窑厂多的就是残废了不能卖的砖头瓦片啥的。</P>
<p>
忘了哥是否喜好练武了，反正我是乐此不疲的练习劈砖头。薄薄的青砖，一块一块的垒加上去，然后伸开手掌，一把高的青砖叠，猛一下全部劈断。两三百斤重的砖头车子，一拉就走，而且一拉就是一整天，甚至很多成年的帮工，一天干活的量和速度，都不如我。</P>
<p>
在窑厂帮工，最辛苦的，大概要数夏天去卸窑了。一窑的砖瓦烧好后，需要把垒在窑洞里烧好的砖瓦搬出来，我们老家的行话叫卸窑。这时，往往因为窑内部比较封闭，如果想要砖瓦的温度降到室温，那需要等很长的时间，那样就会耽误销售。所以，在砖瓦还有三四十度的温度时，就要开始卸窑。若在冬天，除了累点，多少是个美差了，毕竟一天到晚手上拿的是温温的东西，但是在高温酷暑的夏天，那简直是一种惩罚。烧过的窑内，有很多的灰，进窑之前，先得全副武装，戴好草帽手套，穿好长衣长裤。在30度以上的大夏天，这样一副穿戴，别说进去了，在那里站两分钟就浑身是汗。进去以后，不管怎么流汗，不能随便擦，因为身上除了眼睛部位是干净的，其他全都是灰，只能任凭汗水四流，都不能随便擦，特别是眼睛部位，否则没法干活了。这样进去干一个半小时，就得歇工一次，到窑外来或喝盐水或喝酱油，以补充失去的盐分。一天下来，灰尘可以洗去，脸也可以恢复白净，就是手掌的颜色无法恢复了，除了掌心接触不到砖头的部分还是白的以外，四周接触砖头的部分，全都红了，因为三四十度的砖头，在温度稍低的手掌来说，还是高温的东西。</P>
<p>
对我和哥来说，在窑厂干活，只是出力出汗，累一点而已，但对父母来说，始终还要担心这一窑的砖瓦，是不是会坍窑。堆在窑内的砖瓦，在烧的时候，就可能会因为应力不均等问题，堆好的砖瓦发生位移，导致很多砖瓦变形。若烧的时候没问题，烧好了，从窑洞顶上往下灌水时（小的窑厂愿意产青砖主要是因为卖价高，但需要加冷水冷却砖瓦这道工序），又有可能因为应力不均等跟烧窑时同样会发生的问题，导致很多砖瓦变形。那些变形的砖瓦，有的像面包，有的像麻花，能给我拿去练习劈功算不错了，大部分只能废弃。</P>
<p>
也许是因为在烧窑的工艺方面，父亲一直没找到手艺好的工程师，以至每次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损失。不善于做销售的父亲，再倔强，再努力，始终逃脱不了改行的命运。父亲刚开始承包的，还是集体所有制时他就在做负责人的那家。干了好几年，除赚回来点砖瓦，盖起了自家的楼房，没多余的钱。后来转行干了一阵子贸易，没啥大收获，便又重操旧业，承包了外婆家村边的窑厂，还是没啥大改观，母亲不愿意再帮父亲干了。没有母亲的支持，父亲更难维持了。</P>
<p>
在父亲放弃窑厂生意前，我就已经断绝了跟窑厂打交道的日子。那是在读高三时，一天，父亲依然叫我去窑厂干活，不知怎么的，我赖在家里死活就不愿意去。看僵持不下，母亲帮我说了句，“也快高考了，就算了吧”。就这样，从小学五年级起就开始的窑厂帮工生活，就此止住。</P>
<p>
而在我脑海里，烙印最深刻的，是孩提时的一个冬夜，空荡荡搬空了砖瓦的窑洞内，躺在温暖而又柔软的柴草铺就的床上，高高的窑洞顶口外，青黢黢的夜空神秘无比……</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pk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7 Jun 2009 15:44:3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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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参与公众环保课堂的点滴感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o0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下午，去了一趟达尔问自然求知社所在的北辰西路69号A那座灰色的小二楼，那儿离奥运村的盘古大厦实在太近了。</P>
<p>
今天的主题，是由顺义农民水研究者刘振祥老师讲《华北坑塘恢复试验》，给我分配的任务是点评。尽管参与自然大学城市乐水行项目已经1年半多的时间了，但对于水的知识，其实还是很零碎，今天的点评，也只能说是凑个数而已。今天参与听课的人不多，但就坑塘恢复可能遇到的问题，包括一些想法和建议，大家交流的还比较充分。</P>
<p>
个人感觉，如果以普及环保教育为目标，那么目前的宣传力度似乎有些问题，因为人少说明了部分问题。当然，如果以寻找更好的环保课题思路或解决之道，那倒是不太在意人的多少，只要大家都能带着想法来，充分交流就可以了。</P>
<p>
三个小时的讲座，很快就过去了。在那个位置特殊、也比较有意思的小二楼里搞公益活动，确实蛮不错的。希望这样的活动，能吸引更更多的人去参与，而不要仅仅成为一个小圈子。<br />
</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o0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4 Jun 2009 13:25:1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o09.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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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孩提的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ni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你三四岁才会说话的”，母亲早年这么说时，我深信不疑，后来，慢慢觉得有点狐疑了，我发育有那么晚么？不过，这样的事，除了父母，大概也无从查考了。跟开口说话一样无从查考的，是孩提时的梦。</P>
<p>
记得很清楚，读高二自家盖楼房前，家里是坐北朝南三间正房加西厢房往南伸的一间厨房加一间牲口房，都是半截泥墙，青瓦屋顶。逢大雨天，厨房总要遭殃，弄的满地小水坑。哥、我，还有慢慢老去的奶奶，住在阴暗的西厢房里。西厢房东接堂屋，南连厨房，只东南角有个窗户。每天至多两三小时的阳光，坑洼不平的乌泥地，印象里总是黏糊糊的。</P>
<p>
那时，生活极其简朴。比我仅大1岁的哥不爱待见我，总跟比他大的孩子玩。除外出跟小我的孩子抓鱼摸虾，若在家，爸妈住的东厢房，怕父亲的斥责，很少进去；堂屋里，除搁一张南方最寻常的八仙桌，空荡荡的再无更多家当，西北角的房梁上，很长时间里一直搁着爷爷的骨灰盒，有点胆小的我，很少一个人在那里逗留。只有西厢房，是幼年的乐园。</P>
<p>
爷爷在我记事前，就没了。记事起，富农出身的奶奶，很少出门，也已不像街坊邻里传说的，抽旱烟了。她总坐在那张跟她身材比大得多、也深得多的床的沿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我从远处回家，或在屋里调皮时，她会唤我的小名。小不点的我，很难猜出，年迈的奶奶，默默地坐在那里，在想什么。</P>
<p>
西厢房东南角窗下，摆着一张乌黑的方桌，那是我和哥的写字桌，也算是我的游乐园了。不管从哪方面看，我的性格，就是父母所说的，斯文型的顽皮。不会咋咋呼呼，也不会大吵大闹，但在那里，总会闹出一些小小的坏事来。在那张桌子上，拆解过家里一台停摆了的闹钟，发失败过一次黄豆芽，弄坏过奶奶的银首饰……当正午的暖阳照进那方寸的小天地时，我那幼小的心灵，便莫名的兴奋起来，希望每天的愿望，都能马上实现。</P>
<p>
睡觉，是西厢房的主题之一。有好几次，半夜里发现自己躺在冰凉凉的地上，也有好几次，隔夜还睡这头，第二天早上起来换到另外一头睡了。做梦是少不了的事。年幼不喜读书只爱玩水的我，梦里却总是这个城堡那个城堡的，跟现在日本动漫里的一样，阴森又黑暗。我似乎总是在逃跑，逃跑，难得有去追杀别人，当英雄的时候。好几次，被什么人追到悬崖，突然跌下去时，醒了。一看，一起睡的哥还没醒，奶奶也还睡着。</P>
<p>西厢房外，一直有一株老槐树，有一年雷雨交加，劈断了一根主杈。自那以后，夏天时槐花开得也不怎么盛了。</P>
<p>
不久，我就进城去读书了，只寒暑假才回家。那张乌黑的书桌，也不再是我的乐园。奶奶始终倚在那张似乎结婚几十年从没换过的大床上，蚊帐开着，是醒着，关着，是睡着。蚊帐里到底有什么，到她故去，都不曾了解过。</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ni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3 Jun 2009 06:28:3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ni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同事恋，工作和感情能两全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na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网友：黄老师，您好。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着，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P>
<p>
大学一毕业我就来到了现在的公司，2年来通过自己的努力和领导的机会，在公司里不断学习成长，并且还有着较乐观的职业发展。唯一遗憾的是工资不是很理想，但公司环境简单，福利丰厚，总的说我是非常喜欢现在的公司而且跟同事领导的关系也很和谐。</P>
<p>
但是目前我遇到了个严峻的问题，我和男朋友是同事。我们的关系很好，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很快就会结婚，所以问题很明显的摆在我们面前。男朋友在公司的机会也很好，我希望他能继续发展，而且加上最近我的工作有了点小波折，所以如果离开，也许我走会损失小些。但有时我也幻想，没准跟领导"交待"了，领导会通容的让我们都不离开。但因为现在的公司以稳定性见长，所以日后为了收入我们必然会有其他选择。</P>
<p>
真的很难放弃现在的工作环境和指日可待的好机会，然而建立家庭的脚步又不能停下，我们又不可能长期地下恋情。难道真的要为工作先暂时放下感情？我们该怎么办呢？<br />

&nbsp;<br />
黄华：我们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讲时机，拆开来解读也就是时间和机会的问题。</P>
<p>
你们两个以同事身份在公司里谈恋爱，在不影响正常工作的前提下，一般国内公司都是允许的。至于何时从地下恋情转到地上，基本还是以什么时候该宣布结婚为前提（既然一直在地下，在感情还不稳定的时候早早爆出你们的恋情，这对双方并不太好）。这个前提里，可能包括了你说的，如果两个人都在这家稳定的公司，收入增长是不是会受限制，还有其他好多因素。</P>
<p>
这就引出了你认为麻烦的问题，你什么时间离开目前的工作，那考虑的前提其实不是时间而是机会的问题了。如果现在外面的机会就很少，也很差，相信不用考虑，你还是会暂缓考虑离开的；真正发愁的是，感觉外面机会很多，也很好，但心理还是惴惴不安（毕竟所谓的机会肯定不是百分百稳准的）。这个时候，只能是你们两个自己去思量了，到底去还是留的问题了。具体的时间，那还是要你们两个人统一认识了，再做决定。</P>
<p>当然，我认为，解决复杂问题的捷径是，你只需要考虑最看重的因素，不要去顾虑第二甚至第三的因素，否则你永远迈不出坚实的一步。</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na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2 Jun 2009 15:13:5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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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6月11日第64期“王微：视频网站的困境与突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lo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FiLTer: ;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ALT="" SRC="http://www.wowa.cn/EDIT/UploadFile/200965141018798.JPG" BORDER="0" /></P>
<p>&nbsp;&nbsp;&nbsp;
嘉宾：<a HREF="http://www.wowa.cn/tag.asp?tag=%3CA%20href=http://www.wowa.cn/tag.asp?tag=%E7%8E%8B%E5%BE%AE%20target=_blank%3E%E7%8E%8B%E5%BE%AE%3C/A%3E"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00FF">王微</FONT></A>，<a HREF="http://www.wowa.cn/tag.asp?tag=%3CA%20href=http://www.wowa.cn/tag.asp?tag=%E5%9C%9F%E8%B1%86%E7%BD%91%20target=_blank%3E%E5%9C%9F%E8%B1%86%E7%BD%91%3C/A%3E"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00FF">土豆网</FONT></A>创始人、CEO。</P>
<p>
　　创立土豆网之前，任德国贝塔斯曼集团总部企业发展总监兼贝塔斯曼在线中国执行总裁；1997-2001年间，任职于美国休斯公司，负责亚洲市场的卫星宽带及卫星电视业务。在美国和法国居住了8年和1年，拥有欧洲工商管理学院(INSEAD，枫丹白露，法国)MBA学位及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计算机硕士学位。<br />

　　土豆网创建于2005年4月，是中国最早及最有影响力的播客网站之一。</P>
<p>　　时间：2009年6月11日19:00-21:00</P>
<p>　　地点：朝阳区定福庄东街1号中国传媒大学48号楼B503室（参与报名及咨询电话：51710829）</P>
<p>　　发起单位：沃华传媒网<br />
&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
主办单位：沃华传媒网、中国传媒大学媒体管理学院</P>
<p>&nbsp;&nbsp;&nbsp;
协办单位：和讯传媒、新华传媒</P>
<p>　　聚会人：媒体人与专业人士</P>
<p>
　　他们来自：CCTV、腾讯、搜狐、网易、旅游卫视、《英才》、《销售与市场》、《财经时报》、《南都周刊》、《综艺》、《中国经济周刊》、《小康》、《当代经理人》、《销售与管理》、《今传媒》、《国际航空报》、《国际公关》、《现代物流报》、中国公关网、联想投资、中盛投资、开富网等</P>
<p>　　具体日程:</P>
<p>　　19:00-20:00 主持人与嘉宾的对话；</P>
<p>　　20:00-21:00 互动交流时间。</P>
<p>　　活动费用：免费</P>
<p>　　沃华传媒网“传媒·精英讲谈社”发起人（排名不分先后）</P>
<p>&nbsp;&nbsp;&nbsp; 任锦鸾
中国传媒大学媒体管理学院副院长</P>
<p>　　黄华 沃华传媒网创始人总编辑、时代沃华管理咨询机构总裁、新华在线传媒工场顾问</P>
<p>&nbsp;&nbsp;&nbsp; 田大勇
时代沃华传媒科技发展公司总裁兼沃华传媒网CEO、中国公关网CEO</P>
<p>　　林明军 腾讯网产经中心总监</P>
<p>　　毛钊 华声在线CEO</P>
<p>&nbsp;&nbsp;&nbsp; 邹立 名博</P>
<p>&nbsp;&nbsp;&nbsp; 俞悦
《中国之韵》主编、FT中文网特约撰稿人</P>
<p>&nbsp;&nbsp;&nbsp; 杨达卿
《现代物流报》副主编</P>
<p>&nbsp;&nbsp;&nbsp; 贾铧
《科技风》杂志执行社长&nbsp;</P>
<p>&nbsp;&nbsp;&nbsp; 粱枫
传媒法律在线首席律师、中国公益法律网执行顾问</P>
<p>　　赵曙光 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复旦大学国际公共关系研究中心客座研究员、互动趋势首席顾问</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lo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9 Jun 2009 02:15:5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lo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我的小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kv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每逢回家过年，去姑妈家走亲戚时，总会路过曾经就读的小学。那里已是当地某个裁缝老板的厂子了，西面那个小小的池塘，早已飘满杂乱的浮萍，失去了灵性。尽管每回去池塘西面公墓里哥的坟头去默拜，常会东望近在咫尺的小学围墙，但再没踏进那块土地。</P>
<p>
哥仅比我大1岁，却经历了比我丰富得多的小学生活。他进学那年，赶上“文革”尾巴，还会在课上喊口号，我一直遗憾着，没亲见那样的日子。轮到我进学时，忽然有了幼儿园的概念。有意思的是，那些比我大1岁以上的学哥学姐们，有不少连留级的资格都没够上，从一年级（因为在我念书之前，没幼儿班）掉到了幼儿班，跟我们这些小屁孩一起重做“幼儿”。</P>
<p>
印象中，我似乎只交了2块钱的学费，上了一个学期的幼儿班。2元学费换回来的，大概就是，几本书，几本练习册，一张矮桌子中的一半，以及那个矮矮胖胖、腿有点瘸的女老师的陪伴。女老师一直在这所小学里教书，而且一直带幼儿班，乡里的口碑很好，因为腿的不便，更为父母辈所敬重。女老师教了我们什么一点都不记得了，有点印象的是，总管着我们的午睡，谁要不老实，总会被她罚出教室去站着。</P>
<p>
从幼儿班每天扛着板凳去上学，到二年级评上少先队员却因为没买到红领巾而没能当上，那段日子在我的记忆里是空白的。印象里，两排白墙青瓦顶的教室前，稀疏地植些南方最常见的槐柳。教室西端是一处浅浅的小池塘，大概因为顽皮的同学，下课或放学前总闲着没事往池塘里扔石子玩，所以水面上从没见到过鱼。教室东端，连着被踩得发白的土路，沿着那条蜿蜒在田间的土路，我和哥两个，一前一后，五里地的样子不用二十分钟就能到家。</P>
<p>
在读四年级时学校才买到红领巾从而正式成为少先队员前，我的学业大概只能算是马马虎虎。那时，父母都在集体企业里做事，我和哥的学业从来不管，只要放学后不出去野就好了。而老师们，大概看我有点憨得可爱，总安排一些拖鼻涕的女孩子跟我坐一桌，我也没啥意见。</P>
<p>
印象里，五年半的小学生活，最特殊的是读四年级时。四年级打过一次架，双方都皮开肉绽，班主任，一位斯文而又不失威严的女语文老师，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什么也不跟我说，让我罚站。后来肚子饿得厉害，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才说，让爸妈来领回去。</P>
<p>
也是在四年级，从本乡一个很远的大队调过来一个年轻男老师，长的五大三粗，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特殊教育方式。在课上，不认真听讲，回答不出他的问题，或者交头接耳……反正诸如此类的事吧，他都会眼睛盯着那个同学，面色严肃地走过去，然后揪住同学的耳朵从凳子上往上拎，直到不能再拎为止。印象里，在我身上也发生过一两次这样的拎耳朵事件。</P>
<p>
如今，小学早已搬到新址，盖了全新的校舍。喜欢拎耳朵的男老师也早已失去信息，小学同学除了可数的两三个有印象外，其余已没有联系。除了小池塘还在，那片小天地已经完全变样，包括，无法还原的回忆。</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kv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7 Jun 2009 13:15:4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kv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鳏居的英语老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jp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大河，看不出任何用心的一个小镇名字；小镇东，中学的西边，也确实有条大河。中学跟那个江南水乡小镇相连的，是一条很窄、背又弓得厉害的石拱桥，好几次大风天，匍匐着才过的桥。桥东连着中学，更确切些说是英语老师的寓所，中学还在英语老师寓所的后面，西面是镇上唯一一条店铺林立的青石路。</P>
<p>
五十开外的英语老师从何而来，有多种说法，一说是上海知青，插队后就再没回去；另一说是本地城里青年，去上海熏陶后又回来了。清癯的英语老师，在同学中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口碑，每天头发光溜的，连落在上面的苍蝇都会滑到脚跟。每当听到这种笑谈，他只是谦卑的浅笑，不予解释。</P>
<p>
跟任课老师中年纪最大的英语老师能混熟，多半因为他的寓所就在学校边上，很方便造访。对他的个人小屋，已毫无记忆。每逢给我们几个英语不错的学生私开小灶，总会得意地讲起他在上海的轶事，也会说上三两句上海话。那片刻，似几个乡土泥孩子的开心小点，比河西铺子里卖的弹子糖还甜。在那个去趟城里都像过节的年代，上海，是一个遥远的梦。而他，是那个梦的引路人。</P>
<p>
高中去城里读了，那所学校不再办初三，他也从小镇消失了。后来，听说回城里了，在一处小桥流水缠绕的寓所住着。再后来，这个上海话和头发一样顺溜的老人，在他的学生们都已经意识模糊的光阴里，过世了。过世前，始终一个人。<br />
</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jp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4 Jun 2009 13:59:2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jp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为他唱过《味道》的女孩</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j9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跟她见第一面时，他就觉得后悔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见；为什么在他决定离开那座城市时，才见到，也许早个半年甚或1个季度，他都会想，不走了。但命运不是这样的。</P>
<p>
见她时，他其实还是个大孩子，甚至连件合身的衣服都没有。她让他懂得了，“BOSS”女装的生活品味，尽管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去夜店，但缺乏恋爱经验的他，并不知道，什么是时尚。</P>
<p>娇气并不是她这种风格城市女孩的特征，身材也不算很好，个子也一般，但在电视台工作的她，却别有韵味。</P>
<p>
他带她去过夜店，屈指可数的两三次。跟狐朋狗友不同，她并不喝酒，也不抽烟，照她工作的性质，那些应酬性的技巧，不会不懂。她不算麦霸那种，但一首辛晓琪的《味道》，震撼了他的心弦，多年以后，仍在想，或许抽烟，确实很男人。</P>
<p>
尽管再难开口，他还是很快跟她言明，要离开那座城市了，她无语。在那个充满生活味的城市的中心广场，她像风一样消失在南面那个高高门洞后的阴影里，而他，被车轮载着，从南到北，一直飘着。但他总在万分疲惫，百无聊赖时，不自觉的想起，那个曾为他唱过《味道》的女孩。<br />
</P>]]></description>
            <author>沃华传媒网创始人</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j9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3 Jun 2009 13:26:1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f26c70100dj9m.html</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