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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辛丑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u/1236930133</link>
        <lastBuildDate>Wed, 20 Aug 2008 12:44:33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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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Wed, 20 Aug 2008 04:44:33 GMT+8</pubDate>
        <item>
            <title>老牛哞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a0e55010004i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FONT SIZE="2">老牛回来了，老牛回来了”，爷爷病逝前只留下这些的话。<br/>
&nbsp; 十
几年前，爷爷得病死去。那时我还小。父亲说起爷爷的遗愿很悲痛，他只是说爷爷爱牛如子。<br/>

老牛很老。全身棕黑色的毛。皮里之间疙瘩夹杂，一眼知道是苍蝇饮血的悲剧。老牛一只角折断一截，断层上可观留些痕迹。尾巴左右扫个不停。驱打身上的蚊蝇。老牛被系在屋后的梧桐树下，我便经常观看老牛吃草的样子。<br/>

&nbsp;
见我在一旁，老牛就“哞哞”几声，是欢迎我的敬礼？这老牛挺害羞似的。我若在旁，他便抬起头，与我四目对望。两只锒铛般的眼珠，酷似晶莹的宝玉。看它傻傻的样，说道“没劲”，直走开，再等我回过头来，只见它慢咽，又抬起头来。家里人说，这老牛是大姑娘投胎，害羞！<br/>

村子里很穷，田地的活全是人力劳动。尤其在双收季节，家家户户起早贪黑，希望能在季节之前干完农活。时常，遇见风雨或者酷热的天气，又得停留一两天，但农人们都会带上雨衣继续进行着。<br/>

&nbsp;
一个村组里只有一两头牛，老牛承包了百顷良田的农活。刚吃完青草，休息一会，老牛又得下地，四肢贱在水里，拽着犁，沉重的一步步走起来。爷爷经常和牛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老牛很清楚的掌握犁头的方向与行走的步伐。这个时候，爷爷常说，这老牛比我还听话。<br/>

老牛最美的食物就是青草，干完活后，爷爷也会让老牛享受一会，或牵着老牛去河边饮水，河边的草青青的，老牛美美会大吃一顿。爷爷就蹲在老牛的身边吧嗒吧嗒的抽着黄烟，我们就围着听爷爷讲老牛的故事。<br/>

&nbsp;
爷爷说，老牛是上面分到村里的，那时，爷爷家穷的揭不开锅，爷爷的孩子饿死了好几个。后来上面分给了爷爷这条牛，牵来的时候，还是个牛崽。爷爷用手来比拟下。一下跟随爷爷十几年了，爷爷老牛，老牛也老了。爷爷用手比拟老牛身高时候，老牛都会回过头来，“哞哞”几声，似乎是在和爷爷说“这老头老是说我的个头”。<br/>

&nbsp;
看见堆在材堆里的木犁，我就回忆起老牛的身影来。但在过去直到爷爷病逝的日子里，我都弄不清楚，老牛的角怎么断的？直到爷爷十周年的纪念日，我才问了父亲，父亲满脸的沉重。<br/>

&nbsp;
父亲说，老牛救过我们家两条命。一次是爷爷，一次是爷爷的长孙--哥哥。<br/>

&nbsp;
有一天，爷爷照例往常一样带着老牛去耕田，田畈上，有几头健壮的牛，也在耕作着，大约半个小时后，一头健壮的牛突然发起疯来一样，挣脱了看牛人的缰绳，其他的牛也跟随着暴躁，朝爷爷这边直奔过来。爷爷正在烂田里，一步一个脚印。那牛的速度很快，仿佛草原里的脱了缰绳的野马，溅起许多泥花。旁边的人惊呆了，爷爷也惊呆了。而老牛马上掉起头来，大声的哞哞了几声。健牛奔来的，老牛马上用角抵过去，一直相持不下，爷爷才跑开，于是一场惊心的牛站开始，泥花四处飞散。老牛以它熟练的抵角功夫，击败了健牛，等看牛人套过健牛，一场战争才结束。爷爷对牛更加关爱。<br/>

&nbsp;
说起哥哥，老牛真是脚下有情，不然不堪想象。哥哥两岁的时候，便四处顽皮。一次，老牛正在吃草，哥哥顽皮钻进老牛肚下。等家里人寻找哥哥时，哥哥正在老牛肚下吮奶。老牛站着一直未动，她似乎知道这是自家的孩子。而把爷爷与父亲吓出了一身冷汗。<br/>

&nbsp;
老牛的角怎么断的呢？父亲说那一次牛斗后，老牛身上出了血迹。角也划了痕迹，老牛的角是牛斗里断的？<br/>

爷爷大病那年，老牛也被牵走。家庭情况逐渐好了一些。但我不知道村里人为什么要牵走老牛。爷爷病在床上没起来。父亲好象与爷爷谈论些事情“爸，牛的事情.......”老牛没走几天，爷爷就去世了。<br/>

&nbsp;
以后我经常回老家与村里人谈起老牛的事，有村里长辈说“你说那条牛呀，哎，牛的命就是苦，耕作了那么多日子，最后......”老人似乎不愿说下去。经过我的追问，老人才继续“那天，从你家与村里牵走的合在一起有好几条牛，那些都是老的牛。听说他们老了，没用，都拉到屠宰场处理掉。屠宰场的职工说，在处理这些老牛时候，有一条牛很奇怪，流了好多泪。泪水很清澈。......”<br/>

&nbsp;
村子里的牛逐渐老去。现在几乎看不见牛的身影。而我去听见老牛和善的哞哞声音。</FONT><br/>
</DIV>
]]></description>
            <author>辛丑</author>
            <category>乡村采风</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a0e55010004i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6 Jun 2006 15:40:5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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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胖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a0e55010004i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FONT SIZE="2">胖姑并不算胖，只是腰围与身高相比，显得有点胖了。孩子们这么称惯了，称呼也就一直言传下来。<br/>

&nbsp; &nbsp;
我的老家在皖南山区，几年前，还未开发之时，村子里交通闭塞，就连吃水也是艰难的问题。除了几户境况好的人家之外，多数都是在外地担水来吃。胖姑一直在人群中，这些担水的女人们仿佛赶山送粮的队伍，浩浩荡荡。俨然给人向往的感觉。胖姑本是村子的女孩儿，自因为家庭贫困，嫁给了同村的同姓小伙子。自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胖姑到没有觉得怨恨什么。这男人长得虽不俊俏，但身强力大，一身的猛牛劲。也惹得胖姑喜欢。<br/>

&nbsp; &nbsp;
胖姑自大姑娘起就担水，挑材，村里人都说，胖姑这样个体态，都是从小受累的。胖姑长着大大的眼睛，很会发光，眼光灵锐，有琼瑶阿姨笔下小燕子那般灵敏。她人随和，我们小孩儿便喜欢拉着她去山里摘菇子，木耳之类。我们小孩儿上山，胖姑就在我们一起，家里人都嘱咐胖姑照顾下自家的小孩，胖姑便成了我们的保护天使。<br/>

&nbsp; &nbsp;
山里松林郁葱，一些时候见几只小松鼠戏耍林间，从这棵树奔跳到那棵树。似乎顽皮的婴儿。太阳下的余辉在松林间形成流动的音符，荡漾着。我们时常喜欢来到这样的境界，寻觅我们童年的快乐。在所有的孩子当中，我的年龄最大，而胖姑成了我们的直接“领导”，随时的注意着我们的行动。<br/>

&nbsp;
&nbsp;“三子，别走远，采摘些菇子，我们就回家。”胖姑总是对年龄小的三子格外的关心。这哥儿门就象是她儿子似的。时刻我们便顽皮的说“三子，看你娘多好”，说开，我们便有离散开去。<br/>

三子总是讨厌这女人，肥肥的，俺妈干老是让她看管我。这是三子的想法。<br/>

松林里我们一般不敢独自去外，老人们有时候说，这松林里有时候闹鬼。<br/>

&nbsp; &nbsp;
而我从隔壁的老爷们口中得知，这丛林中的鬼原本是不守妇道的一个女人。这女人原与同村一男子相好，但家里人把她嫁给了邻村的富贵人家，后这个男人日夜思念离不开这个妹妹，潜往邻村见他一面，谁知道被这富贵的子儿抓个正着。男子被凌辱，这女人见自己心爱的男人竟成了人家挎下之虫，一气之下，撞树而死亡。死后，松林里经常出现奇怪的鸟声，但却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br/>

&nbsp; &nbsp;
爷爷们讲的话让我们寒碜，孩子们追根询问，这女人到底是谁。<br/>
&nbsp; &nbsp;
“只是中途有人讲，这女人是胖姑的外婆”。<br/>
&nbsp; &nbsp;
我们对胖姑总有一种隔膜的感觉，而三子确是总在胖姑身边。虽然他讨厌这个女人。<br/>

&nbsp; &nbsp;
山村，早晨太阳起得格外早，鸡一叫，村里便是炊烟铺地。大人们荷起锄头去野外做活，早晨空气新鲜，中午阳光毒辣，早晨是最好的耕作时刻。我们小孩子也起的很早，妈妈早就和我们规定过，六点必须起床扫地，洗碗，开始炊烟。鸟儿在枝头勤奋的鸣叫，声音婉转，悠闲，一会摆弄枝头，似乎买弄风骚（这是爷儿们常用的词）。井里的水透亮，能倒影出自己的影子，山花凝结着昨夜的雨露，泪人儿眼一般。偶尔，田间吹来的清风，以及夹杂饭味的香气，让人神志爽快。<br/>

&nbsp; &nbsp;
雨后，天空也是同样的亮，山里透来的风把山花的清香输送给我们的身体，沐浴在人间天堂。<br/>

这天，我们照样去摘山菇。吆喊同去的小伙伴。然而三子与胖姑找不到她人。<br/>

我们小孩子都是惊讶。妈妈一早把我吆喝了回来，叫我以后再也不要去那松林。<br/>

我们后来才知晓，胖姑与三子和我们不是一起回来的。我们先到家。<br/>
&nbsp; &nbsp;
“你们回来那天晚上，听说邻近张婶家就闹翻了天。三子与胖姑一整夜未归。晚上天又下大雨，张婶与胖姑家人找了一整晚都未找到。”妈妈说。<br/>

&nbsp; &nbsp;
我们看见一辆警车飞啸过来。车里有个穿黄衣服的人带着个大喇叭。<br/>
&nbsp; &nbsp;
临山里又是起闹声，振破了山魈。<br/>
&nbsp; &nbsp;
爸爸看情况去了，很晚才回来。<br/>
&nbsp;
“这村里人都去了，找遍了整个山林，找遍了整个村落，就不见两个人的影子。但在一棵树的地上，有一只鞋，鞋子是三子的脚模样。”<br/>

&nbsp; &nbsp;
有爷爷们说，这胖姑准是让那死鬼女人勾了去，一个人在地府里孤独。那怎么也勾了三子去？</FONT><br/>
</DIV>
]]></description>
            <author>辛丑</author>
            <category>乡村采风</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a0e55010004i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6 Jun 2006 15:40:0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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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传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a0e55010004i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FONT SIZE="2">（契子：）走过皖南的一些乡镇，与同乡的同事共事几年，观看与倾听了一些乡镇传说的故事，付之笔端。<br/>

<br/>
《马庄》<br/>
<br/>
“庄”的村谓多指在北方区域，通常是乡镇或者村子的称呼。皖南地区称“庄”的并不多见，一般很有韵味色彩的名字，如“古井”“横店”等等。<br/>

马庄是桐城市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小镇，桐城自古文化之乡，在清流上，曾享名一世，桐城派作为一只文化潮流享舆朝野，方苞，姚鼐，以及朝廷父子宰相张瑛及子张廷玉等。为清朝历史写下宏伟的篇章。走进桐城，仿佛听见曲弦丝竹，潺潺流水。风景四色，迷人天下。桐城有许多特色乡镇名由来故事，但马庄在此地作为代表型。<br/>

相传，古时，马庄是一片荒芜之地。杂草丛生，杳无人间，如同戈壁，让人恐慌。一过往商人因迷路，迁移如此。后终究安定此地。此人在此开荒刨地，播种下种，借了临近人家种子粮食合计许多银两。此人留地日久，种地出来的粮食还债不了。此人甚是着急，来想今年粮食与还债之品。围井而坐。顷刻间，见距离几米处，一白马，正嚼青草，美美而食。马全身雪白，毛似白银。此马吃得过多，前排泄尿液，后排泄粪便。人坐立而随看。<br/>

稍休息片刻，再回首，马顿不再，眼光注视到马粪之地，原来污秽之物，顷刻间变成百辆黄金。人大喜。<br/>

后在此建造房屋，儿孙满堂。后人继传。此商客为表示白马的搭救精神，方圆几十里为后人称呼马庄。这个传说一直言说到现在，马庄之人，有恩必报，受滴水之恩，当永全相报。马庄还是个小镇子，以及不富裕，但这里传说的色彩激励了民风朴素以及有味的风情。<br/>

<br/>
《黄菇》<br/>
<br/>
黄菇是无为县的一个小镇，邻接一条大道，直通县城，成为镇与县交通枢纽。黄菇镇并不出名，出名的道是黄菇镇里的泊山洞。泊山洞是个天然的溶洞，在皖南有太极洞等盛名的旅游景点，泊山洞因开发尚在早期，自然的风光多了不少。<br/>

<br/>
据镇里人说，黄菇镇应起源于泊山洞。有洞景为鉴。泊山洞有一景，名称为“梳妆台”，梳妆台面整齐有致，梳妆凳与台面距一米八之左右。相传黄菇本是两米高之女子，身大蛮腰，为女孝顺，闺住泊山。后母病忘，父嫁她为人妻，黄菇声泪泣下，洞中雨滴点点。此以洞为家女子，在夫家善待双亲，孝顺老人，为后佳传。后人为怀念之，故命名黄菇。<br/>

如今黄菇镇正在发展，泊山洞也正维修，如果黄菇看见家乡变化，在天有灵欣慰了！</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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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辛丑</author>
            <category>乡村采风</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a0e55010004i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6 Jun 2006 15:39:0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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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纪事二则</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a0e55010004i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DIV CLASS="readf">
<DIV CLASS="readf"><FONT SIZE="2"><FONT SIZE="2">《 走灯》<br/>
<br/>
皖南地带，人家常有二喜。是为红喜与白喜。红喜是指结婚，生子，高升等喜庆之类；白喜却是老人升天，老人白柒等等（其他任何非正常自然死亡除外）。这两喜相同之处，便是大摆宴席，同村亲戚之人聚合一堂。但明显不同是在宴席之菜肴上，白喜区别于红喜是菜的种类与数目，红喜为双，白喜为单。另外还在于鼓乐方面，红喜多是喇叭，而白喜多则鼓，镲，（有大镲，小镲）等等。红喜中的镲音是开放，欢喜之乐，而白喜确是闭合，沉重哀悼之音。<br/>

老人过逝后，需要做三天法事，才能升天。法事的项目众多，有过桥，讼经，评功，走灯等等。过桥，讼经，评功都在室内所做，只有走灯是户外移动法事。鞭炮自然不可少，但走灯多是短暂的鞭炮音。<br/>

走灯对于法事来讲，是最为重要，也是最后一天的法事。走灯结束，意味着第二天下葬，下葬的时间与地点，风水先生已经算订，这就意味着走灯之时，不管天气如何，必须继续下去。多半人们有些玄乎的说法。如果天晴，人们多会说是老天疼怜老人，在他过逝季节给了这样个好天气；纵使下雨，则另一番解释，老人功绩伟大，上天也怜惜流泪。走灯是零晨三四点进行，一只队伍浩浩荡荡。走在最前列的是老人的第一后人--儿孙，手捧老人遗像。后面是鼓手，锣手，喇叭手。走灯的范围比较广，多到同村或者邻村。儿孙捧着老人的遗像，走灯到每一户人家前，每户人家都有家人早起，准备着香纸与鞭炮。等着走灯的人群一到，便燃烧香纸，老人的后人，对着燃烧的纸堆下跪，待鞭炮放完后才起，这样又进行到下一家。烧香的人家多说些老人保护后代平安之类的话语。下一户远远听到锣鼓音，都起来接灯。<br/>

走灯的时候因为天气比较黑，行走不方便，每到走灯之时，以前会捧上蜡烛或提携白色灯笼。就像城市的晚上的路灯，但它会移动。而现在打着上手电筒。如果晚上行路之人碰见走灯的队伍，立即避开让路，寓意着给亡灵让路，回升天堂。<br/>

走灯结束后，将花卷以及拜祭用品放到下葬之地，意味着亡灵已经来到自己的安居地。到了第二天，亡灵便下葬了。<br/>

走灯，现在村里不多见，多因为法事变得简单。走灯也寓意对亡灵的尊重，和后辈对先人的孝顺与祭奠！<br/>

<br/>
《无头狮子山》<br/>
在我老家四周，有几座山格外的引人注目。中间的村子怀卧在四周的山梁。一座类似母猪喂子，一只趴在地上的母猪，四个子崽正在香甜的吸奶，形象甚是可爱；另外一座颇有名气，简称狮子玩球。一只雄居西南方向的狮子，调皮玩耍一只巨球。但遗憾的是狮子却被宰割，而今无任何灵气。<br/>

狮子山位于老家对面，中间横亘一条大河，称呼黄泥大河。河水上接黑河，注入长江，是一条支流。狮子山就在河的对面。<br/>

这是个平凡的小镇-----黄泥镇，镇子非常小，没有任何名气。但时代以前的言说却不是如此。相传在明代时期，这是个交通码头，俗称黄泥港，过往商客，船只来往如此，沟通潜山，太湖，宿松三县。是交通运行的要道。古来才子佳人密集，声歌莺舞。而以后因泥沙凝集，码头也逐渐缩小，吃深水的船只因无法通过，只流通些小船逐渐遗弃。随着时月变迁，码头也逐渐消失了。现在见不到码头的任何痕迹。<br/>

后来解放战争，两军交战，一场血战在此开启。狮子山头就是在这场战争中被毁。解放军越过天然屏障，解放了此地。<br/>

有个故事很流传，说是“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两个和尚，大和尚对小和尚说，从前山里有个庙.......”听说起源如此（已无可考）。但狮子山却有一庙，也确有两和尚。但庙是小庙，和尚也逐渐绝迹了。<br/>

有人说，狮子山下有个深洞，洞深千里。如同隧道一般，可是没有人冒过险。而现在这洞有否，也不见过。我去狮子山几回，山上有许多坟场，很是吓人。以前到过的狮子山坟场很少，而且山花遍地，满山的映山红把山映得通红通红。<br/>

镇子一直在贫穷。我猜想，准是这狮子头给毁了，山也就没有灵性了。孤立的独坐的无头狮子山，是否在痛哭？！</FONT></FONT></DIV>
</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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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辛丑</author>
            <category>乡村采风</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a0e55010004i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6 Jun 2006 15:36:5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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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民工二叔</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a0e55010004i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br/>
<DIV><FONT SIZE="2">&nbsp;
过年，二叔没回，爸爸打电话过去。二叔在电话里说“哥，先给你拜年了，我不能回家过春节了。这里老板拖着工资一直没发呢！”父亲无奈一声，便挂了电话。</FONT>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二叔三十五岁。一岁时就死了父亲与娘亲，父亲一手把他拉扯大。二叔个头很矮，不足一米六。因为小时候苦日子影响了发育。二叔读了个初中，父亲十三当家后，底下四个孩子，实在无法供他们读书，二叔于是就看了五年的牛。后来二叔就出外打工了，一直到现在，二叔把打工的钱，存在父亲那。二叔到现在还未结婚，父亲很着急，但二叔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女人。后来跟村子里五六个男人出了上海。在上海郊区的一家家具厂做了杂工的活儿。</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二叔的手上有许多裂开的痕迹，都是做工的时候，那些木屑刮伤的。我摸过二叔的手，那双手特别粗糙，二叔曾对我说：厂里的通常加班到晚上十二点钟才休息，平时里吃的都是菜市场里收来的开了心的包心菜。（二叔在家不吃包心菜的）。工厂里分大工与小工。大工都是那些木匠师傅的，小工是他们那些刷木料，收木屑的人。因为没有技术，四百元一个月的工资。而且还要承包几个大工的所有木料子。天冷的时候，厂里寒飕飕的，晚上睡觉就象在冰上，只得多买点便宜的棉絮。天热的时候，老板舍不得点钱买蚊香，小工们经常被蚊子吵醒。二叔在这样个厂子里一待就是六年，以前老板不当他们是什么，现在渐渐的有点人情味了，有时节日里，还给他们的伙食里加点肉。</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记得前年二叔回家。在吃团圆饭的时，二叔整整吃了大半碗肉。二叔摸了肚子说：嫂子，你烧的肉真好吃。这时，父母都有许多感动。二叔实在太渴了。</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上个月父亲又去了电话，询问二叔工资的事。二叔说：他娘娘的，干了一年，给了我八个月的工资。我们拼死拼活的。这是二叔第一次骂人。父亲说，还好发了些给你，要不他不给，又怎么样呢。我们村里人上那去找他们？父亲催二叔回来，做点庄稼活，二叔说，容我想想。二叔就挂电话了。</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二叔还没有回来！</FONT></P>
<P>
&nbsp;&nbsp;&nbsp;&nbsp;
<FONT FACE="楷体_GB2312">（此文参加“新安晚报”民工故事征文所写，文章内容真实）</FONT></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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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辛丑</author>
            <category>乡村采风</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a0e55010004i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6 Jun 2006 15:14:4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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