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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有很多马甲</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u/1233932655</link>
        <lastBuildDate>Sat, 30 Aug 2008 16:21:51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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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at, 30 Aug 2008 08:21:5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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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绝句二则</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8c516f010005s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PAN STYLE="FONT-SIZE: 12px">《步牧独饮》<br/>
<br/>
鸧鸣陌上桑<br/>
叶话北风凉<br/>
酒醉难思路<br/>
挥杯劝月霜<br/>
<br/>
《秋暝书怀》<br/>
<br/>
残阳欲没万山空<br/>
倦鸟分飞坼旧蓬<br/>
瑟水汤汤留不住<br/>
明朝下榻各西东</SPAN></DIV>
]]></description>
            <author>哈罗</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8c516f010005s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3 Jul 2006 17:08:1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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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断想》</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8c516f0100057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B>断想</B></P>
<DIV><br/>
　　<br/>
　　我开始有点怀念那个被成南高速公路挂在两端的学校了。从南充顺庆到新都正因，我走了整整3年！每一个地方都有我驻足，徜徉的痕迹。也许今夜的车鸣把最后一丝我曾经的存在都擦得干干净净了？我知道我已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回去，即使龙井湖还是安详的躺在老校区，会用凉爽的风为我洗尘；即使挂在４０７寝室墙壁上的照片，仍然会无畏的望着我笑。<br/>

　　两个月以来，我绕了一个大的圈子。从四川绕到福建，再由福建绕到深圳，最终我还是灰溜溜地绕了回来。我是愚人节出行的吧？也许真是上天开的一次玩笑？如果不是，我怎么又从大三绕回高三了呢？还记得那天离别的情景，我和兄弟们围在一张大圆桌旁，大家都很沉默，只是一个劲的喝酒。每个人都醉了，但都喝得不多。送我上车那刻，诗人眼睛润了，村长握住我的手，一直不肯放，Mr.Chan偷偷地翘了个大拇指给我。我一转身入座，外面就下雨了。雨下得很大，一直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停了下来。</DIV>
<DIV>
　　如今的我，蜷缩在家。被４０多本高中教材压在地上，几天过后吧！我将重新走在那条拥挤的道路上。今天阳光很好，楼下的人笑逐言开。父母参加他们朋友的婚礼去了，弟弟在上学，我在我的卧室泪流满面，只为一根往事的烟。是想为我的大学写下一点什么文字，但我拿起笔的时候，发现里面没有墨水。<br/>
</DIV>
]]></description>
            <author>哈罗</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8c516f0100057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0 Jun 2006 03:59:5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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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哨子又响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8c516f0100057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　　<STRONG>哨子又响了</STRONG></P>
<P>&nbsp;</P>
<P>
　　揭幕战结束了，德国以4比2轻取哥斯达黎加。爸妈和弟弟已经熟睡，我掏出了一只香烟。<br/>

　　又想起四年前的这个夜晚，法国在塞内加尔遭遇“滑铁卢”。那时我才高2，还没放假。由于是住校，为了看球赛，几个玩得来的哥们都没回去。我们买来啤酒小菜，在外面包了间房，然后拥挤在一张喘不过气的床上，粗俗的扯淡，边喝酒边看球。一晃眼，四年过去了。巴蒂走了，里瓦走了，菲戈也走了。以前陪着我长大的球星们都逐渐的步出了绿茵场。但他们的泪水，欢笑；盘带，进球等等还是不时地闪现在我脑子里，一切仿佛是昨天，四年不过是场梦。<br/>

　　梦醒来的时候，我坐在客厅里。把电视调成静音，任挂钟的滴答声在我面前来回的踱步。兄弟们去了哪里？我的面前没有酒瓶，烟灰缸内刚扔进去的烟蒂，还在无力地闪着光。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就像他们不知道我现在在家样。其实今天晚上应该是聒噪的，大学里我的寝室绝对还有人醒着。村长还是躲在被子里看书吧？诗人在电脑旁边画爱情，Mr.Chan和Jim可能到别的寝室斗地主去了？坦克是个球迷，他会和我一起去外面看球。我们应该会买几瓶酒，再切点卤菜。喝到兴头还会电话骚扰一下班里的女生？<br/>

　　如果我不回来，那上面的一切都是事实。我真的回来了，像一个被学校大脚开出的球，又到了自己的半场。四年之间，我只抬起了一次头。是鱼跃冲顶，从韩日世界杯到这一届，从高2到高三。只不过命运传出的球弧线太大，转了一圈之后，还是没有落正部位。<br/>

　　在这过去的四年里，我还有很多的故事想说。但我不准备继续呆在后场看下去，球又传到前场了，中路有个空挡，我要赶快插上。听吧！哨子又响了！点球。。。<br/>
</P>
]]></description>
            <author>哈罗</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8c516f0100057q.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9 Jun 2006 19:34:4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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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今夜，我成了傀儡》</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8c516f010004u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SPAN ID="post1"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0000">《今夜，我成了傀儡》</SPAN></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SPAN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0000">“深夜，把鸽子放飞．<br/>
　我希望清晨，<br/>
　她能满载而归......<br/>
<br/>
　现在的我<br/>
　只想把烟点燃，<br/>
　抽一口爱情.......”<br/>
　　<br/>
<br/>
　　挂钟里的分针，已在心里绞了二十五下．凌晨的世界，罩着一片漆黑．我望着四周，惊愕得哑口无言．在无数个梦的边缘，我行走着，阳台上的栏栅，护着我的躯体．然而灵魂，却在遥远的飘忽．似乎还未曾从两个小时之前回过神来，似乎触手可及的，她那姣小妩媚的面容，还持续绽放在我的眼里．我想，现在的她，应该已经睡熟了吧！也许连手机也睡熟了，否则我的短信，怎么会跟着灵魂，在这段距离之间徘徊呢？<br/>

　　不能忘记与她的相识，那是一个如此平淡无奇的中午，就象花圃角落不起眼的一棵草，扎在大三的土壤中．我应邀去参加读书协会的理事面试．由于刚从老校区搬迁过来，一切感觉都很新鲜，而我又对文学社团情有独钟，于是我就在这个协会报了名，并欣然前往与会．此时，校园内的人少得出奇，只有几片抵不过时光的落叶在默默地絮语，我踏着＂吱吱＂的声响，老远便望见了宏伟气派的文科教学楼．面试地点就在二楼上，我腾着步子，飞也似的蹿了上去．教室里稀稀拉拉的，除了几个站在讲台上窃窃私语的人外，大都伏倒在桌上休息．我一推门，便有道目光射了过来．＂同学，你是来参加面试的吧？＂一个衣着淡雅，浅染了几丝头发的女生，径直朝我走来．她带着副蓝色眼镜，透过去，便感受到她暗蓝如水的眼神，那蓝啊！蓝得就跟电花一样．＂是的！就在这儿？＂我被她堵在走廊中间，有点手足无措．＂呵呵！请坐吧！我叫ＬＹ，是读书协会的副会长，从报名表上看来，我发觉你的字写得挺不错的，而我们协会恰恰需要这方面的人才哈！先稍坐片刻，等会长来了，就开始面试哈！祝你好运哦！＂她摆着稍息姿势，一只手环抱胸前，另一只手有节奏的在嘴唇上敲点着，那些话便象珠子似的一滴一滴的往外涌．而一双充足了电的眼睛，却总是安静不下来，调皮的从我的脚背爬上我的脸颊，又一骨碌的缩了回去．接下来，是冗闷无趣等待的过程，我两手空空，坐在凳子上发愣．她继续堵住每一个闯进教室的人，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全番重复，十足一个鲜活的复读机，搞得我也头昏脑胀了．在我马上就要垂下顽强的头颅时，神秘的会长总算出现了，于是大家都撑了起来，开始面试．我都记不清楚当时到底我说了些啥话，只是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有好多人都在点头，包括她．有的人用力过猛，甚至把桌子都撞得忍不住喊疼，而她的眼睛却不再捉摸不定，牢固的钉在我的脸上，并用绷紧的视线，在偌大的教室，扯出了一朵花来．我本就闹瞌睡了，三言两语胡弄完，便云里雾里的下了台．<br/>

　　三天后我就接到了通知，我被任命为读书协会宣传中心理事．想着那个活宝复读机，我忍俊不禁！<br/>

　　上任后，事儿就多了起来．一会儿这活动，一会儿那活动，芝麻大点事还得大张旗鼓．一路下来，我也累得够呛！宣传中心，这名字喊得倒挺响亮，其实就是卖苦力，办海报的！拜托啊！我已丢下画笔十来年了，现在莫非还重出江湖？而且，这个中心的职员，加我，也只有四个人．每次都是沉重的开始，再沉重的结束．那段时间，我简直见笔就心寒．不过她每次都来，每次都有不同的造型．一会儿贤淑得象个闺女，一会儿又豪迈得象个女侠；一会儿夹着本书，走着猫步，眯着眼睛一言不发，一会儿拽着球拍，蹦来跳去，站在我们身后，指指戳戳．渐渐地，搞得我都无法在脑子里把她弄出一个确切的形象来，或者说我看到一个女生，便自然的会想起她．有时协会没事，我倒开心不起来．真不知是累贱了，还是咋的！反正晚上我总以谈论公事为名，跟她发点短信，遗憾的是其回复率仅达１０％，所以，不可避免的，我的手机遭到了我惨绝人寰的强劲报复．<br/>

　　由于我攻理，她修文，大家碰头的机会少之又少，而学校又大成了天，要找到一只鸟掉过的羽毛，真可谓是大海捞针哦！每到周末，我便再无正当理由与之联络，有时候短信都写了一半，却还是被我硬生生地扼杀于萌芽，就好比把一根针钻进肉里，等血流出来了，再将之拔起．如此一来，短信越积越多，堆成了石头，堆成了山，而渡不过那片海洋，便沉沉地扣在了我的心上．一天，当我试图再次对已经编辑完毕的短信施加毒手时，那失灵的手机却顺势将之发送了出去．我吓得手足颤栗，把手机抓得死紧死紧的．<br/>

　　她应约出来了呵！我和朋友们已围了大半桌．今晚的月色，柔和不起来哟！火锅把一切都煮得沸腾了！她身后还跟了个女子，两人一到桌前，便视若无睹的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肉，就往嘴里塞．那动作啊！协调一致，就象经过排练似的．其间，没有一句话在桌子上冒出来，虽然锅里的气泡，想跳出来得很．＂呃......＂我率先打破僵局，身为男子，绝不甘落与妇人之后．＂今天，我很开心能够请得副会长的大驾光临哈！这些个，都是自家兄弟伙！＂
然后，我便介绍朋友给她们互相认识．席间，觥筹交错了起来．啤酒鼓起的泡儿，在众人嘴里发酵成无数的客套话，升不到半空，便被月光挫破．趁着混乱之际，我正好偷偷的瞄她．倾泻的月光啊！就象那刚温的牛奶，浸着她那粉嫩的肌肤，真担心空气把臀一扭，便把这幅眼前的风景拂碎．她的睫毛向上翘起，骚动了路边挂月的树梢，一对眼睛藏在屋檐下，慵懒的伸展，此时乌云刚好覆过星辰．我目不转睛，却已酒过三巡，脑子也有些晕忽忽的了．不知咋的！越醉咋越看她就越漂亮呢？靓得都快成仙了．到底是她成仙了，还是我成仙了哦？我脑子里装着一大堆古怪的冥想，甚至于她在说什么，她和谁在说，我都听不到了．我只对那一声＂干＂，特别的敏感．啤酒一灌进胃里，我的思绪又飘了起来，以她为圆心，以我为半径的飘了起来．我看到有好多同心的小圆圈从中间滚了出来，围在我们的身边，呼爹喊娘．当天晚上，我喝得不省人事，硬是被两三个彪形大汉扛着回去的．醉醒之后，我才发觉腹中空空，稍作回想，才知之前面对着她，我已经饿了很久了．<br/>

　　我不知道那夜我醉后有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做什么越轨的事．但朋友们都信誓旦旦的跟我说没有．他们说我很遵守纪律，讲究次序，良好的具备了当代大学生所须的修养和素质，只是一个劲的抽闷烟，喝闷酒，偶尔才对着ＬＹ傻冒的干笑几声．我转而向她求证，她又不回我短信，我甚是恼火．就这样，这个酒疯，我一直发了好几天，到了今天晚上的理事会，才算正式结果．<br/>

　　她似乎很不开心，应该是今晚的英语月考所致吧！我老早的就到了会场，等着开会，哦不！等着她来．手里捏着一首那天晚上答应写给她的赠诗．她来得较晚，根本就波澜不惊，我却瑟缩在一旁哆嗦打抖．是的！她瞟了我一眼，并留了一个我自认为是意味悠长的笑．我故意装得神情自若，却又被她的再度回眸打得心猿意马，等到散会后，那首赠诗也已被她揣着离开了，我才松了松身子，长吁了口气．<br/>

　　回到寝室，破天荒的收到了她第一次主动发来的信息：＂嘿嘿！写得很精致，很喜欢哦！＂我怀疑她是不是没有看懂，于是顺势便回了个信息，但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连烟都抽了三支了，也盼不到下文．我走到阳台上，看着睡得死死的学校，只有勇敢的秋虫，还在没命的歌唱，但那路边的灯光，始终替代不了太阳啊！即使黑暗能被它驱走，那么严寒呢？<br/>

<br/>
　　　　　　　　　　　　　　　　　　　　　　　　　　　　作于２００５．１０．２９凌晨时分<br/>
</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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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哈罗</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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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2 May 2006 08:16:0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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