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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卡青年的集体历史和反思</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u/1229868760</link>
        <lastBuildDate>Sat, 30 Aug 2008 16:26:10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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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at, 30 Aug 2008 08:26:10 GMT+8</pubDate>
        <item>
            <title>公羽凯：北卡停刊是市场经济的必然结果――论中国原创动漫谁之过</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5h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北卡停刊是市场经济的必然结果――论中国原创动漫谁之过<br/>
<br/>
<br/>
首先，做为一个北卡的老读者，在看到这个消息时是痛心的，但同时做为一个亲历中国动漫10年原创发展的人来说是在预料之中的。<br/>

<br/>
首先表明我的主要观点：北京卡通的停刊是必然的，这是中国10年原创发展后的结果。<br/>

但我并非是悲观论者，北卡的倒闭对于整个中国动漫原创的发展不会产生任何实质影响，甚至部分有利于中国原创的未来。<br/>

<br/>
从当年《画书大王》刊登中国原创动漫时起，我就希望能将来从事漫画事业，很荣幸的在大一时参加了北卡举办的第一届漫画培训班，2002年又的在北卡发表处女作，后来因为熟悉动漫而被聘从事了原创漫画杂志的编辑和策划工作，现兼职一本动漫资讯音像杂志策划编辑，而主要精力依然还是漫画创作。<br/>

10年里，通过我自身从编辑和原创作者2者角度一直在思索中国原创动漫低糜的原因。期间也和很多原创作者如姚非拉，颜开，任山崴，翁子杨等交流过对于中国原创现状的思索，也请教过漫友金城，台湾编辑，知名作者，冬立等关注国内原创市场的业内人事。<br/>

<br/>
应该说现在对于国内原创漫画的现状及未来是持有2种截然不同的观点：<br/>

1类是是大部分非职业作者和编辑的悲观论。<br/>
这一点尤为突出，包括我身边的一些原来从事动漫的朋友，他们普遍认为中国10年发展缓慢，对于未来不报期望。这种观点通过网络传播，造成了普遍读者的认同。<br/>

而实际上我并不认同。<br/>
<br/>
2类是现在的一线作者和动漫产业投资者对于中国动漫10年的发展还是接受的，对于未来还是充满希望的。<br/>

<br/>
为什么会造成这2种完全对立的观点，其实是观察视角不同造成的。<br/>
做为一个作者和编辑，我们考虑的问题比较现实，如果下个月没收益那么中国动漫就是没前途了，但是很显然用这样简单的思维模式去评价一个国家的动漫产业是完全不行的。<br/>

<br/>
10年的中国动漫是在进步的，我们由10年前幼稚的模仿走到今天至少有超过百人的职业漫画原创作者和成千上万的非职业作者，我们由没有专业原创杂志到现在能维持4－6本专门刊登原创的期刊，我们由没有专业漫画基地到现在动漫基地百家争鸣（当然这个有点虚了），整个动漫的市场是在逐步完善，规模是在扩大而非缩小。<br/>

<br/>
决定中国原创动漫市场的关键因素时什么？是杂志？编辑？读者？投资商？都不是的！<br/>

真正决定一个国家动漫市场能否发展的决定因素只有一个，那就是是——作者！或者说是作者的创作水平，简单说作者的作品刊登后读者是否愿意掏钱买。<br/>

<br/>
回到北卡问题，北卡10年，论发行再差至少也发了10年，因此发行上不是致命问题所在；论编辑，我一直认为中国原创漫画期刊编辑是功大于过的，看看几乎占每期一半的各类的栏目都可以让日本编辑汗颜了（再看看日本漫画期刊哪有这些五花八门栏目啊）；论读者，读者是最实在的，好看就掏钱；论投资商更是简单，读者都掏钱怎么可能不去投资呢。<br/>

而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到一个方面——作者。<br/>
<br/>
以中国现有的全部一线作者，可能能凑成1本原创动漫期刊让读者掏钱购买，可惜中国现在有6家杂志，大家把有限的作者分掉，结果是大家都没得赚，读者不是傻子，一本书里没有2－3个喜欢的作者肯定是不愿掏钱的，而北卡10年一直都是培养了人才却留不住人才，而相比少漫和卡通王在对于新的实力型作者发掘力度上又不够，因此北卡第一个停刊是必然的（当然卡先在前，我这指的是老的3大原创期刊）。<br/>

现在支持北卡的读作多为对于北卡产生感情的发烧级读者，而这样的读者群是有限的，论北卡稿件的质量，在大众读者面前普遍认为和标价不值，这样的问题同样在少漫和卡通王身上出现，中国的原创期刊一直处于“巧妇难做无米之炊”的状态。<br/>

<br/>
应该说产生这样的情况是非常正常的，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一个国家的动漫市场的培育想只花10年是远远不够的，中国原创作者都是从爱好者转成作者，在由普通作者转变成人气漫画家这方面我们完全缺乏资深编辑和老辈漫画家的经验支持，这个问题是致命的，看看台湾30多年原创漫画发展史，到现在还不能解决这个问题。<br/>

期待一两个天才的出现是不能改变中国动漫现状的，我们需要是一个整体上的动漫原创作者群的进步，要实现这个进步是要花费很长时间的，具体要多少年，谁也不清楚，但是我们能知道有些东西是可以促进这个发展速度的：<br/>

<br/>
1） 政府的支持。<br/>
做为一个未来的主体经济产业，其发展是离不开政府的引导和支持。而实际上看看我们邻国韩国的发展就能明白，政府支持对于动漫发展具有多大的推进作用。<br/>

可喜的是中央对于动漫产业发展10年来一直是坚持而且是逐步加大的，虽然很多人对此不以为然，但是多年后大家会看到这些决策所带来的效果，做为职能部门，政府不可能去具体操控动漫市场，政府唯一要做的是宏观引导和财力支持，这方面我们国家的政府是完全作到，而且做得比任何国家还要积极。<br/>

<br/>
2） 市场的完善。<br/>
单独看原创漫画市场的发展可能是缓慢的，但是动漫游三位一体的模式逐渐形成，以游戏为主体的市场发展会极大的带动未来动漫市场的发展，而几乎每月都有的大大小小各地动漫节动漫展，COS展等等商业性展会正是市场初见规模的标志。<br/>

<br/>
3） 投资商的信心。<br/>
从个体上我们看到了一些原创动漫投资商的退出，但是我们要说这些投资商是为10年原创低弥买单的人，他们投资过早，切缺乏耐心（当然在前几年换谁投资也是一样），而显然事物是发展的，市场也是发展的，任何市场都是不断有投资商退出又又大量投资商涌进，直到有第一批商人挖出金子，中国现在动漫市场的投资状况是，老批的投资商过分高估中国原创实力而造成投资失败，撤资是明智的（他们已经没有精力继续买单下去，但是他们为中国原创动漫市场的贡献是要肯定的），而新的实力更大的投资商会继续涌入，同时他们会对未来3－5年中国原创市场有新的评估。<br/>

<br/>
4） 真·原创动漫杂志的兴起。<br/>
很早我就说过，北卡，少漫，卡通王他们都不会成为未来中国原创漫画杂志的主力，因为以依托传统事业模式运营下的出版社是不可能在极具市场气息的动漫产业里混下去的，所以我才说：北卡停刊是市场经济的必然结果。北卡停了，说明市场是进步了，不适应的东西必然该退出了，如果北卡不停说明中国动漫市场还没完善起来。（当然北卡是个例，后面还会继续）<br/>

而真正领导未来中国动漫市场的是谁？其实结果很明显了：看看日本集英社，讲谈社几十年前是怎么形成的就明白的——理智的投资者＋热爱动漫编辑组就是成功的关键，而看看国内现在书摊上的期刊就能明白，为什么小书商出的书比出版社出的卖得好，为什么《漫友》能逐步上升，而北卡停刊，也许你会说书商的书都是动漫资讯比原创漫画吸引读者，但是这里面正体现了书商的理智，只有懂动漫市场的投资商才能有资格操控未来中国庞大的原创动漫市场。<br/>

<br/>
2002年拜访《漫友》金城先生，当时我感叹于当年《时代漫画》的失利，问到漫友将来是否还会做回原创漫画？而金城先生当时说到：时机未到，对于原创从未放弃。<br/>

果然1年后，漫友开始逐步推出原创作者，3年来发展稳定，作家实力也获得读者认可，其中对于姚非拉客心等实力作者的支持，同时对于新人的培养也是很完善的，<br/>

我们可以看到金城先生这次并没有急于求成，一上来就出本原创期刊，而是步步为营，先培养作者群，事实证明是效果显著的，同时也给其他投资商提供了样板。<br/>

<br/>
5） 真·漫画作者群的崛起。<br/>
为什么在这要特别用到个“真”字，并不是想指责以前的漫画作者是伪漫画作者，因为我就是其中一个。<br/>

曾经把今年的北卡给现在的主流读者看（16－20岁），得到的答复是，前面2篇（韩国的）马马虎虎能看，后面的作品看不下去，这样期刊不会花钱买。也许你会说他们可能是动漫资讯类读者，但我却分明看到他们入手《漫友》后第一个看的是Ling的《超合金社团》，同样是中国原创作者，同样是中国动漫读者，待遇为什么会如此之大？<br/>

<br/>
中国原创10年，是“群魔乱舞”的10年，希望大家能允许我用这个词，因为在这10年里接近10本原创杂志上出现过不下1万个原创作者的名字，现在99％的都消身灭迹了，每期的杂志上都刊登着接近70％的不合格品，可惜苦于实在是有实力的作者太少，不得不大大降低发表的标准，而后只能期待一两个天才出来挽救杂志，结果救世主没出现，所以必然杂志倒了。<br/>

好在作者群不会因为这些而停滞，成功永远属于那些弃而不舍的人，但是这种弃而不舍是要时间基础的，中国的原创读者是摸着石头过河的，没有10年左右的积累是不可能画出获得读者认可的作品的，10年只是开始，今后才会陆续会出现一批实力＋商业型作者，他们是未来原创漫画的主力军。<br/>

<br/>
回头看看，中国10年动漫真的是糟糕的吗？颜开的《雪椰》不是被D版了吗？姚非拉的《梦里人》不是TV化了吗？虽然拍的很不好，但是《80C》不是继续要被动画化吗？小雷不是成功登陆日本漫画期刊了吗？我们的一批新锐漫画家，如Ling，客心，猪乐桃等等不是获得了读者全面的认可了吗？<br/>

<br/>
原创漫画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职业，即使在现在的日本依然只有极少数作者能成功成为人气漫画家，99％的2流作者还是在靠刷盘子来维持生活，而反观中国，很多根本都是质量很差的作品不得不凑数刊登照样拿稿费，还抱怨稿费太少？怎么不问问你的作品又到底给杂志带来几块钱的效益呢！<br/>

畸形的原创市场造就了畸形的作者群，好在今天北卡停刊，让所有从事原创动漫的人能省悟到中国10年动漫低弥的罪魁祸首就是我们的作者！！我们画不出能卖钱的作品，就不要抱怨说稿费低，任何国家都是一样，没实力就去喝西北风吧，你要真有实力怎么可能赚不到钱？等你能达到日本人气漫画家的水准时再来要求提高稿费吧。<br/>

<br/>
<br/>
Goyu-Kai（公羽凯）<br/>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ategory>未分类文章</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5h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1 Sep 2006 04:05:3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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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谢鹏：石头的生涯</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52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
最近有点焦头烂额，虽然实际上没什么多事要忙。我写这个文章的用意在于帮助自己清醒，试图条理清楚的去说一些事。<br/>

&nbsp;&nbsp;
随着我工作的逐渐深入，也是对国家体制、市场规则的了解的逐渐深入。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关于我们自己国家的实际现实这个事情，在我们的社会里实际是个隐秘的话题。说的严重点就是：知道实事的都心照不宣，点到为止；而不知道的都是凭着自己一脑门子的热血也好，屎粪也好的天上地下的胡猜。<br/>

&nbsp;&nbsp;
其实我自己到目前很多事情也是一知半解。不过，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皮毛的知识整理出来，以慰良心。<br/>

1-市场化<br/>
&nbsp;
在中国大陆的文化领域任何妄谈[市场化]的话题都是伪命题。文化领域市场化、自由化的前提是政治的民主化。而在目前的情况下，一些文化产业似乎是在有条不紊的按所谓市场规律办事，但是实际上是在政治权威留下来的一亩三分的自留地上和现金的野合。整个产业是不是真正市场化，就需要看供需是否两旺，产业规模多少、法律法规健全与否。<br/>

&nbsp;
这些我们都没有，或者说跟可以当作指标的发达国家差距很大。<br/>
&nbsp;
但是问题不是没有这些就不做了，我们不做会有别人做，英雄不做了有流氓来做。看远一点，欧洲也是从屎一样的野蛮时代爬过来的，并且在屎一样的时代还是有牛人出现[虽然出现的频率低了点]。所以时代再屎也不是一事无成的借口。问题是：要认清大形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以及能做什么。<br/>

2-主流精英文化<br/>
&nbsp;&nbsp;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就是我接触到的很多搞漫画的人对主流精英文化有抵触，或者准确一点说有隔阂。这里我想说的一个就是话语权的问题。<br/>

&nbsp;
新漫画引入大陆形成洪流是在九十年代，要滞后于八十年代知识分子的集体亢进。这反映了中国主流知识分子对漫画的态度。而且到了九十年代时代变了，有些原来连环画界里想做点事的人最终还是没机会出来招摇大旗。反而是那些连环画、老漫画界的反动派[对他们用这个词还真是轻的]蹦出来开了倒车。<br/>

&nbsp;
当然，回到本文第一个标题，这些反动派不蹦出来，也会有那些反动派蹦出来。这个事没人出来管是不可能的。然后就出来了5155工程那批杂志，当然他们死也是正常的。所以现在已经进入了后5155时代。<br/>

&nbsp;
我正经要说的是漫画和主流话语权利的关系。后者分2个方向，一是政治话语，一个的精英话语。我们弱、他们强；我们在暗、他们在明；我们在民间、他们在高堂。一句话，如果你不引起他们注意，他们就不会答理你。<br/>

&nbsp;
但是引起他们注意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一直在试图模仿的人：洋人。东洋的或者西洋。然后我们需要怎么做呢？<br/>

&nbsp; 我想说到这里，历史可以多看看。<br/>
&nbsp; 3-专业化<br/>
&nbsp;
最后的问题就是从业人员的专业化的问题。我最近跟外国人工作了一段时间，我要说我们的专业素质真的差的很远。不过，这都不是问题。不要因为在屎堆里泡了二十来年，就也很认真的以为自己也是屎了，要记住我们是石头。石头有些会掉进粪坑，但是有些也能从里面蹦出孙猴子！<br/>

&nbsp; 我对自己说：态度决定一切。</DIV>
<DIV>&nbsp;</DIV>
<DIV>&nbsp;
这篇文章写的很随性，其实到最后没有清晰的写什么？只是大约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观点，而且其实也没说明白，有些话还是局内人能明白。不过，没关系。写到最后，我鼓励了自己一把。希望大家看的开心。诸位明白我意思的欢迎讨论，不明白的乱起哄也无妨。夏天雨水大，起肝火却潮。</DIV>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ategory>谢鹏[拾穗人]的北京卡通</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52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31 Jul 2006 09:52:3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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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高二:点点点点滴滴滴 25</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51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点点点点滴滴滴 25<br/>
题目：关于文化的点滴思考<br/>
<br/>
提笔写这篇文章对我来说是件困难的事情。这是个很容易跑题的话题，所以我要声明，我想写的是漫画和文化的关系。<br/>

我最好的朋友警告我，让我对这个题目禁言。她认为这些对别人没有用，也让自己浮躁。她的担心有道理。但我并不认为她说得对。<br/>

<br/>
北京卡通的别册始于2001年11月。它出版了很多期，前12期中间，两个姚非拉的的别册我只负责了辅助性工作。姚巍的彩色别册我因为毕业事务完全没有参与。从第13期别册开始，北京卡通和中润华文的合作影响到了别册的风格和内容。星座、明星消息、游戏动态等信息开始加入别册，开本和印刷也发生了本质变化。由于商业合作，这种变化的发生是必然的。但发生得如此快而彻底，却有些背后的故事。那就是我要讲的夭折的第十三期别册。<br/>

<br/>
别册的选题和策划是件辛苦的事情。我一直不是个很新潮和外向的人，仅有的一点创造力也比较适合默默产生。而杂志的选题是个适合集思广益、非常开放的工作。我在这方面一直做得不好，我只能尽力做到在选定题目后尽量使更多不同的人参与进来。而第十三期别册的选题是一个格外失败的教训。我当时选择的题目是：拾穗人谢鹏的《历史》<br/>

<br/>
谢鹏是我一直非常欣赏的漫画家。我认为别册是一个比北卡正刊甚至世面上所有杂志都适合他的平台。我很喜欢他的作品，对这期别册也格外有野心。计划中，这期别册中会有一个关于作者的介绍和采访，并刊登他的一部短篇，一部宏大故事背景中可以独立成章的小故事。<br/>

<br/>
做事拖拉是我的缺点，所以当闫主编以斩钉截铁万均之势否定我的选题时，我只能要求给我尽量短的时间对这个选题的做法进行修正。她否定我的原因有很多：谢鹏的作品太小众、不应突出作者、作品画面不够好等等。但决定性的原因只是这个短篇的故事本身。<br/>

<br/>
这是一个很有政治意味的故事。故事的舞台是一个铁幕下的国家，熟悉《1984》的人可以理解。故事的主人公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和朋友参加了一个教授举办的讨论会。他听到了许多勇敢而自由的思想，也受到了大家的喜爱。但警察的突然来到中断了集会，教授被枪杀，学生被逮捕，侥幸逃脱的主人公回到家中，等待他的却是秘密警察和已经被洗脑的朋友……<br/>

<br/>
我是个相——当——傻的人。在主编否定了选题以后，我并没有去想新的选题，而是企图把这个选题包装得可以出版。后来的故事乏善可陈。再次被否定并批评，当期别册全面交给中润华文。他们在三天内完成了一期我不愿意翻开的别册。<br/>

<br/>
2002年底的这次事件对我来说是一个转折点。在那以后我在编辑部的工作，和我做漫画这个行业的想法都发生了许多转变。准确的说，这些转变发生在我为这个选题寻找新做法的那个晚上。<br/>

<br/>
故事不许刊登，还要介绍这个作者和这个作品，怎么办？当时我想了很多办法，比如把漫画的文字单独刊登；或者把漫画画面作为作者访谈的插图使用等。主要内容放在装作讨论上等等。谢鹏曾劝我不要做这样的努力。但我还是忍不住为别册做了完整的平面设计和文档。我认为那是我做的最好的一期别册，也是做得最快，最开心的。那个晚上我真正头疼的问题最终还是没有解决。我对着排完的版面，认真思考着到底怎么才能让它是可以被出版的。到底是哪句话，什么样的情节，什么观念让它触及了敏感的神经？<br/>

说来也逗，作为一个绞尽脑汁想要钻空子的编辑，我当时的思考和我的对手——新闻出版监管——实现了重合。这就像贼和锁匠的较量，猎物和猎人的搏斗，黑客和网络安全维护者的斗智。他们之间会变得非常相似，我中有你，唯一的区别只在于位置和目的的不同。我一面从舆论监督者的角度出发去考虑这个东西，一边寻找着它可能的漏洞。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思考时，我觉得我逐渐接近了我想寻找的方法。但我同时我发现了一个令我吃惊<br/>

的真相：我绝对能做一个非常严格、敏锐的思想警察。我这么个懒散而缺乏成就的人，是什么时候，被什么人，在这方面被训练得如此出色呢？<br/>

<br/>
在这个时刻，我感到好像并不属于自己，也并不了解自己。我不知道这些能力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如何向别人描述它。我对它的形容是，我发现自己身上有一个我并不了解，也没有名字的怪物。<br/>

最可怕的是，如果我都不了解自己其实具备如此的功能，那么它在我意识不到的时候都有什么影响？<br/>

<br/>
经过了一些时间，我更加了解它了。它是我们这个社会文化的一部分。它并不只存在于我身上。它来自于每个人，它是这个社会的一部分，在我看来是格外黑暗的一部分。如果勉强给它一个名字，就是思想的锁链。它每天都在电视、报纸和网络上流动着；在每一件教室里回响着；在每一个沉默中成长着。它们化做密码成为我们文化的基因。高中政治课老师不会向学生们解释为什么书中“左”派要加引号，而右派不用。它们是如此做工精巧而又难以察觉，宛若一种病毒的存在。<br/>

这个怪物就这样盘踞在每个人心里，霸占了整个文化。它最大的功能在于使人们习惯于有一些东西是不需要去思考的，是不可以思考的。这是一种心理疾病，这种病严重了，就会对变成对生活没有感觉的植物人。植物人遵循的原理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合理的就不必去思考。只有如此，我们才能泰然生存在一座座贴满办证广告的城市里。<br/>

这种没有知觉继续蔓延下去，我们用来思考问题的基础：语言，也被修改得无法去思考某些问题了。相信看过《1984》的人对这种情况都不会陌生。如果一个东西没有名字，无法被描述，他就无法成为被思考和反对的对象。它就可以无敌的存在下去。<br/>

<br/>
眼下的社会无法思考，过去的传承也没有继承。几十年的战争和十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使中国的文化传承中断了。（注：我也不确定我说的“文化传承”指的是什么，只是觉得一代代的知识分子活得越来越没劲。）有人在读经。有人在信佛。有人从事着文化事业。但总体来说，人们在这个社会里找不到太多可以相信的东西。所以这是一个先天不足，后天残疾的社会环境。在这个环境里，多数人都感到着迷惘。拿我来说，找不到一个良好的妥协方式。所以再做编辑就非常吃力。<br/>

<br/>
抛开之前提过的漫画杂志的问题、漫画创作技术的问题，漫画是文化产品，本身具备文化属性。所以作品还必须有具备一些核心的东西，也就是它的文化意义，比如价值观。文化产品创作的原理决定了有什么样的创作者，就有什么样的作品。当下的创作者们带着自己无法察觉的怪物，画着说不清意义的漫画，失魂落魄着，迷惘着，抄袭着。其作品也就含糊不清。有时，随着创作者们逐渐成熟起来，看到了自己年少无知时所持信念的不足。但他们匆忙之间却难以寻到任何答案。勇气随即而去。而创作中必须的，也许正是这种言说的勇气，而非激情、灵感和才能。<br/>

<br/>
我说“文化属性”，并非是在强调漫画的“艺术性”，要作品包含多少思想，具有什么深度。强调商业和艺术对立关系的家伙们别为难我。我知道我们的社会制度允许我们制作娱乐的漫画。这几乎是一条通向成功的光明出路。日本的少年漫画是正统的商业娱乐漫画。它拿到我们的出版制度下，多数并不会被查禁。热血、励志、幽默几乎是全球统一的价值。我们生活在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电视取代书本。欢笑取代沉思。无厘头取代逻辑性。这些是无可厚非的王道。但我们的文化环境使我们可以欣赏他们，却并不能真正相信他们。相信日本漫画里的“热血”并且去实践的人落到最后经常是小丑或者愤青。在一个缺少勇敢、坚强和自信的社会里，读到勇敢只能领会到鲁莽；感动于坚强最后只学到顽固；想装得自信最后流于狂妄。那些看似套路化的个人英雄美国梦，白痴热血大和魂，不是靠抄袭和模仿那些表面文章就能复制的。我们只能消费它们，无法成为它们。我们只是我们自己。所以当我们开始认识自己时，才是我们不再失语的那一天。<br/>

<br/>
<br/>
<br/>
-------------附录--------------<br/>
豆瓣上《1984》的页面<br/>
<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82387/" TARGET="_blank"><FONT COLOR="#330066">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82387/</FONT></A><br/>
关于［“‘左’”字为什么加双引号，而“右”字没有加双引号］的回答<br/>

<A HREF="http://www.pep.com.cn/200406/ca412547.htm" TARGET="_blank"><FONT COLOR="#330066">http://www.pep.com.cn/200406/ca412547.htm</FONT></A><br/>
</DIV>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ategory>高二的文章</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51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6 Jul 2006 09:32:1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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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高二：点点点点滴滴滴 24</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z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STRONG>点点点点滴滴滴 24</STRONG><br/>
小标题：漫画是什么？</P>
<P>
北京卡通受广州YACA邀请出席了2002年春节后的广州漫画展。当时，北京卡通在广州读者中的影响力为零。广州也很少有漫画人知道姚非拉。聂峻更是默默无闻。倒是我通过网络认识不少广州作者，对他们关心的问题稍有了解。<br/>

说来很逗，当时在网络上有个常被提起的话题，在漫画展上姚非拉也被人问起并做了回答。那就是：什么是中国风格的漫画？<br/>

表笑，这个扯淡的事在当时也算是严肃问题。<br/>
姚非拉的回答大意是说，中国风格这种东西等十年以后回头看看中国人画了什么漫画再总结吧。这样的回答严重体现了他是一个逻辑思维健全的人。也对比出逻辑混乱在这个行业里的横行霸道。<br/>

所以到今天，“漫画是商品还是艺术”这样的问题还是有人在琢磨。语言是不精确的，语言可以制造出没有意义的内容。我觉得热衷思考这类问题的人，可以去参加某年电影学院漫画专业面试。那次我们主编曾经出过一个题目，叫做“请问漫画的表现方式有哪些？”，起码编辑部是没有人理解这话的意思。中国的教育一贯罪孽深重。提出没有意义的问题和用空泛的标准答案应答的模式还将长期的哺育广大没有走向社会的青年——直到他们被现实撞个跟头。<br/>

但我相信随着逐渐摆脱弱智教育的束缚，大家都会变得健全起来。会去想想真正的问题。比如对“漫画是什么”这个问题，谢鹏想出个“文图互动理论”。大意是说，文字和图像是两种不同的符号系统，对不同的内容有不同的表现力。文字在逻辑、数字等抽象内容有较强表现力；图像更适合表现形状、颜色等具像内容。漫画可以利用这两种符号的混合，利用特有的手段，产生出独特的表现力。<br/>

举个例子，香港漫画里的文字框里常有类似这种内容（我瞎编的）：“强盗大怒！右脚点地闪过这招，一扬手，两枚飞镖激射而出！”我相信对这种内容，看惯了鸟山明式打斗场面或者井上雄彦式动作描绘的读者会觉得不太过瘾。原因就是用文字表现动作场面的无力。<br/>

再举用图像表现抽象内容的例子。我不只一次两次三次的在作者的稿子上看到用钟表的特写来表现时间。但事实上这类表现方法常常失败。还不如直接用旁白标注。<br/>

总之，漫画是一种符号系统。虽然没有读过“万画宣言”，但我猜测它说的也是这个道理。<br/>

把漫画当是一种符号系统的话，漫画就可以解脱很多束缚。<br/>
比如，日本50年代的漫画和2005年的漫画在表现方式上也有极大的不同。我没有考证过，跨页、出血、密布的速度线这些现在常见的表现方式是何时出现的，但我相信不会都是从头就有。（有人知道网点纸是什么时候开始使用的么？）一个符号系统是逐渐丰富和发展起来的，可以创造、继承和摒弃的。</P>
<P>
漫画进入中国不过十几年，“从小看着漫画长大”的作者和读者现在刚进入而立之年。抛开和内容有关的人生积淀不提，对漫画缺乏理解制约了这个行业的发展。原创漫画杂志这十年来的发展推动了人们对漫画的理解，也造成了许多误解。</P>
<P>一、画成啥样才算漫画<br/>
很久以来，“大人”们总认为漫画就是把人的眼睛画到馒头那么大，头发画成门帘那么长。这种白痴行径遭到了无数漫画青年少年幼年们的BS。但漫画人们以绘画风格和分镜头方法去评价漫画其实和“大人”们也没什么区别。这种规律带来的后果就是漫画的形式变成了目的。作者们比赛的是谁的漫画更像“漫画”，而不是谁的漫画给读者更多乐趣。杂志依靠这种规律的后果，就是走到自以为是的绝路上去。</P>
<P>二、对漫画特有规律的漠视<br/>
漫画每个画框之间的距离是怎么决定的。一页要画多少格比较合适。对话框什么形状比较好。这样的问题许多作者没有考虑过。而这些是漫画这种形式重要的组成部分。当作者们忽视这些部分的时候，他们也就丧失了许多可以运用的技巧，作品也就缺乏表现力。</P>
<P>三、从形式到内容，对创作规律的漠视<br/>
当创作者是追求形式而非内容本身的时候，真正影响作品精彩与否的内容就无人问津了。彩。<br/>

形式是会决定内容的。就像电视相声不长命一样。表现技巧平庸的漫画也不会好看。<br/>

当对形式的追求达到一定高度时，任何对内容的努力都会变成短期内没有效率的事情。<br/>

说到这个话题，我忍不住贴上了附件的那个文字。</P>
<P>四、纸质、杂志对漫画的束缚<br/>
漫画的形式会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纸质媒体使漫画的表现形式最适合标准印刷尺寸。杂志出版和刊载的要求使漫画叙述节奏适合周刊或者月刊的出版。谁说漫画不能画成计算机屏幕的比例？谁说连载不能一页一页的更新？漫画这种形式还会一直存在下去，但绝对不会总保持现在的样子。</P>
<P>
把一种符号系统赋予不变的标准可能是一种自寻死路。日本的漫画、欧洲的漫画、任何的漫画都不能当作漫画的工业标准。倒是几乎可以肯定的是，标准越精确的稳定，就越容易被淘汰。以前的连环画、香港漫画都是例子。至于多数原创漫画。借用相声里说原创音乐的话吧：“你们是想把音乐做得跟别人一样呢？还是跟别人一样呢？还是跟别人一样呢？”。</P>
<P>&nbsp;</P>
<P>附：<br/>
《新中国漫画》创作理论十定律<br/>
作者: 陈维东<br/>
转自：<A HREF="http://www.chinavid.com/academic/2006-3-9/6837.htm"><FONT COLOR="#004377">http://www.chinavid.com/academic/2006-3-9/6837.htm</FONT></A></P>
<P>
1、在漫画的画面表现形式上、造型审美上、绘画风格上必须明显不同于当前流行的日本、美国、欧洲、香港等几大强势漫画风格。</P>
<P>2、作品的整体造型特点都必须有较强的“变形塑造”
造型特质，强调人物性格塑造的丰富，以及造型的提练与概括。</P>
<P>
3、人物造型强调大众性的“美感”规律，以易于向动画、游戏、玩具等相关产业领域扩张。</P>
<P>
4、绘制及出版形式必须是全彩色漫画，以符合纸型媒介向影视、网络、数位阅读等未来式方向靠拢发展。</P>
<P>
5、故事情节的基本组成结构必须是长篇电视连续剧式的情节剧漫画，追求漫画以“故事情节”为最基本的存在。故事情节要深入、细腻、展开，靠全方位的、综合的、平衡的信息节点来吸引基本受众。故事长度基本在12册——24册为一套。</P>
<P>
6、具体的漫画情节表演语言大体强调三种语言类型：1、细腻的镜头情节表演2、亮丽的画面绘制形式，3、浓烈的东方幽默表演语言(包括浅幽默、错位暗示、冷幽默、爆笑无厘头搞怪等众多幽默手法与技巧)。</P>
<P>
7、故事情节的叙述结构强调有较强的中国古典小说及传统评书艺术的“章回”概念，全套书分12—24册，每册分5—10回，每回可分12P、24P、36P为一个相对连贯且又独立的小章回结构(此结构非常符合中国目前漫画国情，作者易于驾驭，杂志易于刊载，图书出版易于拆集或整合，读者阅读时有节奏停顿不易疲劳)</P>
<P>
8、《新中国漫画》的漫画主题内容以倡导中华民族文化中传统、现代、现实的特有的审美理念为编创核心，提倡积极上进、乐观豁达的人生观，强调为最基础的大众读者服务，坚决拒绝无病呻吟地模仿外来文化中病态的人生价值观，勇敢地树立中国人的民族文化自尊心。坚持漫画的“基本功能”是为丰富大众读者文化娱乐生活而存在的消费服务。坚持不把漫画政治化成为迎奉与攻击他人的工具。</P>
<P>
9、坚持走漫画商业与文化的平衡发展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道路原则。主观意志上不盲目把《新中国漫画》高端化、神圣化，更不能把《新中国漫画》纯文化、纯艺术化。以大众的喜爱和接受程度为检验成功的主要标准，以具有文化历史观的思维来接受新市场经济思维。</P>
<P>
10、在《新中国漫画》漫画流派真正形成之前暂不尝试纯写实的造型绘画风格以免与美、日、欧漫画作品混淆，坚持在学习练习外的正式创作中不创作短篇及小品式的作品。</P>
</DIV>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ategory>高二的文章</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z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8 Jul 2006 07:27:1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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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非池中：一个无名漫画作者的消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v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一个无名漫画作者的消失（上）</STRONG><br/>
<br/>
作者：非池中<br/>
　　<br/>
原本没有精力来就中国漫画再说什么，毕竟我们几乎算不上正统的漫画作者，只是前几天看到天涯论坛上《卡通王》的职业漫画作者讨要稿费的艰辛，突然觉得很难过，在漫画泊来中国短短十来年的时间后，中国原创漫画真的要完蛋了吗？<br/>

我无法对北卡的消失说出什么有意义有见解的话，大家已经讨论得够多了，我只想把我们——我和妹妹，笔名非池中——曾经的北卡作者是如何在北卡消失的，从实道来，有兴趣研究北卡死因和中国原创漫画现状的同学，或许可以从一个作者的消失中，悟出一点什么，这就是写本文的唯一目的。<br/>

<br/>
早在97年，我们的一个超短篇《天机》在北卡上发表了（那时不是用的“非池中”这个笔名），和所有的热血孩子一样，我们义无返顾地投身到了这样一个燃烧理想的“事业”中，后来又陆续发表了几个小短篇，之后我们进入动画公司工作，一边工作一边画画。<br/>

真正的转折点在2001年，那年夏天，我们的作品获得了美年达漫画大赛的二等奖。当时我们在苏州，我（姐姐）已经从动画公司辞了职，专心在家里画漫画（家里堆积了无数投稿未中的原稿），所以我们的经济很拮据，可是在巨大的喜悦和编辑热情的邀请中，我们还是借钱赶到了北京。<br/>

孙编辑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在繁忙的会场，闫主编还热情地和我们握了手，还向我们引见了当时北卡的支柱姚非拉，见到很多北卡的知名作者，我难以表达当时的激动与欣喜，我们第一次距离漫画如此的近，作为理想的漫画，似乎就在眼前可触可摸！<br/>

参加漫画会的那几天，第一次到北京的我们，辗转住在几个朋友的家里，有一天到会场竟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公车，可是，那种生活在漫画中的感觉还是永生难忘。最难忘领奖后，我们和王庸声老师合影，他说“我要尊敬你们，你们是中国漫画的未来！”（现在写到这句话时很难过。）<br/>

我们领到了1000元的奖金，然后全部买成了网点纸、笔尖、原稿纸回到了苏州，因为我们性格内向，也没有和当时的新人作者们一起住旅馆，所以很遗憾地没有交到什么朋友。<br/>

<br/>
那之后的投稿很顺利，我们陆续发表了《溜冰滚族》、《脸》、《新房客》、《线团》（少漫发表）、《飞鱼的战鼓》和《童话》。就在我们以为我们可以在这条路上永远走下去的时候，戏剧性的一件事发生了！<br/>

我至今并不知道这件事和我们在北卡的消失是否有着必然联系，我只知道，从这件事之后，我们向北卡投的所有作品便一篇也未能发表了。<br/>

《童话》，非池中在北卡发表的最后一个短篇，所有事情由它开始。这是一篇融进许多私人情绪的漫画，故事里的主角谷童的性格就是我的原型。当漫画刊登出来后，我们发现不少文字被修改过了，变得很“书面”，很“规范”，而且最后一页，我们放上了一首The
Cure的悼念青春的老歌《One More Time》也被去掉了。<br/>
当时也许有天使或魔鬼在一瞬间进入了心脏，我怀着被践踏的又破碎又激烈的情绪给编辑部写了一封长达11页的信，但是我很清醒，我可以用我所有人格和名誉保证，信中绝对没有任何辱骂或攻击，我一点点写我的创作初衷，写我对不被告知便修改作品的看法，写我对未来漫画的憧憬，写我认为中国孩子需要的漫画，写漫画在我生命中的重要性……<br/>

很快，孙编辑回了一封长信，闫主编来了一个长长的长途电话，她赞扬了我的信和我的理想，并且说信已经在编辑部传阅了，然后她详细向我解释了编辑部的审稿流程，给我解释了修改作品的意义，向我们提出了她认为的我们的缺点……现在，我还记得很清楚，她说“我认为你们有点离群索居，你们的人物也大多带着这种倾向，但漫画是大众的，是好合群的年轻人的消费品，所以你们的作品也应该更贴近生活和群众……”<br/>

孙编辑在来信中也说，我们的作品“微观有余，宏观不足”……<br/>
老实说，在当时，处于揣揣心情的我，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在她们的亲切批评中我们也承认自己某些方面的不足和偏激，我为我们的中国漫画有这样大度这样负责的好编辑好主编而雀跃！我们继续努力画画，当时我们最大的不足还不是故事，应该是人物结构和画面的处理，我们就很用心地改善画面……<br/>

后来，闫主编打电话来问我们要不要参加北卡的工作室，于是我很高兴地写了报名表投上了自己的简历作品……良久无果后，我写信去询问，接到孙编的回信，说我们是创作型的作者，不适合工作室，于是我们便无异议地安心在家里画漫画，此时，妹妹也从苏州的动画公司辞了职。<br/>

但是此后，我们投向北卡的所有稿子都被退，并且没有编辑的任何意见评语。而已经收下备用的音乐漫画《花儿到哪里去了？》也一直压到一年多之后“卡通音乐台”这个栏目取消后，退给了我们。<br/>

<br/>
2003年，我们的经济情况已经到了交不起房租的地步，而这时，北京一个开西餐厅的朋友打来电话，说她准备开一个设计工作室，问我们愿不愿意到北京，先在她的西餐厅新店帮忙，待工作室开张后便到工作室工作……经过考虑，我们第二次到了北京。<br/>

当时，除了想换一个环境，最大的想法，就是到北京后可以直接到编辑部投稿，可以听到编辑的修改意见，可以再一次靠近最想做的漫画……<br/>

我不知道是我们顶着乌云，还是乌云跟着我们（妹妹一到苏州就遇到三月暴雪，而我次年到苏州，便遇到连续40天的梅雨，苏州城全部被淹，我们住的小区水漫到大腿……），这一年的北京，是众所周知的“非典”重灾区——我们又赶上了瘟疫。<br/>

这一次到北京，两年前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我们开始在西餐厅打工，做一份从未做过也从未想过的工作。谁也没有料到，所谓的工作室只是富贵朋友的一个念头而已，我们这样在西餐厅一呆就是一年，这一段经历我不想再细诉，应该说是我们人生中最大的低谷期，我只说几件事，我们曾经13个男女住在80平米左右的集体宿舍，曾经连续两个月工作时间在每天14个小时，我曾经在餐厅拖地和擦马桶，而妹妹的手因为长时间洗杯子而变成了树皮……我的工资是500元／月（低于餐厅正式的清洁工），妹妹800元／月，这个老板“朋友”，如今已经不再是朋友，而我们在北京度过的这一年，现实也给我们上了最严苛的一课！<br/>

当然，有损身心的这一年，我的脑袋对事物的思考能力有了飞速提高，算是祸中之福！<br/>

<br/>
转回漫画主题，我们03年3月底到北京，4月2号，我们到了北卡编辑部，带着我们的新稿子《树的记忆》，先是一位胖编辑看稿，后来孙编辑接待了我们，之前那位胖胖的看不懂我们画稿的编辑很抱歉我不知道名字。<br/>

现在实在回忆不起孙编说的关于稿子的评语了，反正最后稿子没要，也没有给任何修改意见，只是孙编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说，要画稿之前先画小稿到编辑部，编辑通过了再画，免得浪费我们的时间和心血，言外之意就是不要成稿（当然，我不清楚只是不要我们的成稿还是大多数作者都这样）。<br/>

告别前，孙编还亲切地问我们住在哪里，电话号，我们说了现在住餐厅宿舍，她说如果有漫画人的聚会会通知我们一起玩，交流。我们很感激，因为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们实在太想和同类在一起了，哪怕只是呼吸一下有漫画味的空气！<br/>

可是，电话从未响过，聚会只是传说。<br/>
那篇稿子我们拿到了少漫，赵春音编辑收下了稿子，04年4月在《少年漫画》发表。<br/>

<br/>
“非典”越来越严重，到4月底5月初，我们已经不敢再外出，每天宿舍餐厅两点一线，干完完全超出身体负荷的工作后，别说画画，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另外，宿舍也没有桌子，我们的行李在两个月后还和来的时候一样，处于随时可以走人的状态，但是我们无处可逃——首先是因“非典”的道路封锁，我们困在了我们的首都。其次，我们不想这么失败地回去。<br/>

我蜷缩在宿舍，垫着木板给闫主编和姚非拉各写了一封信，那时的我仍然觉得自己是一个漫画作者，我写了目前现状，我写了我太想画画，希望得到两位漫画界人士的帮助……也许我的言辞不够打动人，也许我的收信人名字写错了，也许童话情节不适合在现实世界里上演，我没有得到任何答复。<br/>

投稿失败后，虽然隐隐觉得北卡对我们的态度已经很冷淡，但我们还是没有服从直觉，10月，我们又拿着一篇稿子《Lullaby》到了北卡编辑部，又是外交官孙编接待我们，不知道是不是误觉，我看到孙编眼里闪过一丝吃惊，似乎料不到还能看见我们，象蟑螂一般踩不死的我们。<br/>

这一次看稿时间大概控制在了20分钟之内，我们被打发了，也许一些受过冷遇的作者会说，他们至少还给了我们20分钟嘛，是的，我们到现在也觉得足够幸运呢。<br/>
</P>
<P>&nbsp;</P>
<P><STRONG>一个无名漫画作者的消失（下）</STRONG><br/>
<br/>
作者：非池中<br/>
<br/>
2003年11月6日，北京下了极大的初雪，伴随着几百年未遇的冬雷！那时我已经从餐厅辞职，在一个摄影师的工作室扫描照片。妹妹还在西餐厅，晚上10点过，她下班回宿舍，就在建外大街飘飘白雪中过马路时，一个暴雷在她的头顶炸开！当时马路上没有一个人，而她呆立在路中间，事后她对我说——“我突然被惊醒了！那种无知觉的年头响起的雷声！我明白——我们应该离开了！”<br/>

从那天之后，我们就下定了决心，回成都，回家，画画。<br/>
作出离开的决定之后，一切似乎都变得轻松了，我们想到我们所有的原稿都还在北卡，而我们以后再回北京的几率也很小了，所以我们打电话到编辑部，问能不能把原稿拿回来，孙编接的电话，很冷淡地说，可以，明天来拿吧。<br/>

第二天下午，我们到了编辑部。我们在楼下门卫室领了出入单，我们来到北卡编辑室，孙编正在和另一人校对稿子，我们说明来意，她瞥了我们一眼，没表情地说，你们去找主编，楼上。<br/>

我们便跑到楼上主编室，小心翼翼地叫了声，闫主编，我们来拿自己的原稿。而这时，意想不到的又一个戏剧场景出现了！<br/>

闫主编胖胖的脸猛地沉了下来，扬起了京腔高声道——你们怎么这样就来啦，你们怎么回事儿啊？！当时我们完全愣在了原地，不这么来难道还要拎着礼物来吗？五秒钟之后，我们才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昨天打过电话，孙编说稿子可以拿走。<br/>

她说？你让她自己来给我说，嗯，你下去叫她打个电话过来……于是我们又跑到楼下，告诉孙编，请她打电话给主编汇报一下……我们又来到楼上主编室，闫主编冷冷看了我们一眼，叫了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帮我们把柜子打开，说，所有原稿都在那里，自己去找。<br/>

而我们也看见，就在她，主编大人的手旁边，不足一尺的地方就有一部电话！——也许，他们内部电话费用很昂贵吧，比我们跑上跑下的体力和尊严昂贵多了。<br/>

帮我们把稿子一摞摞提出来的中年阿姨很好，也许是这场闹剧中唯一的正面角色。<br/>

稿子被提到门外的走廊上，我们便象两只小狗一样蹲在地上，翻找着自己遗落在这昏暗走道里的青春和梦想，来往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我们，阿姨向他们解释，——漫画作者，来拿原稿的。（现在看到这句话的各位是不是觉得有点讽刺呢？）<br/>

最后我们有一篇稿子没有找到，但我们失去了在那堆得如垃圾一般的满是灰尘的稿子里继续寻找的毅力，我们拿到了稿子，但却找不到人为我们签出入单，我们只有请那位不认识的阿姨帮我们签了名，到楼下交给了门卫，然后以奔跑的速度跑出了那幢白色的大楼。<br/>

我不想隐瞒，那一天，我们对着那幢高高的、洁白的大楼竖了中指。<br/>
至此，我们从北卡的阵营里彻底消失。<br/>
<br/>
也许有人会嘲笑，象我们这种作者的消失，对中国漫画几乎毫无影响。是的，如果我们真的就这样消失了，对中国漫画，对北卡的确没有任何发言权，但是我要说的是——我们没有消失！虽然我们再也没有向北卡投稿，但我们一直没有停止画漫画，在没有任何发表保证的情况下，我们象当年也没有任何保障的时候一样在继续画着杂志不需要，但自己的心情需要的漫画！<br/>

——我们是可笑的守了原创漫画10年，而且还将继续守护下去的大龄漫画傻瓜！<br/>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的漫画路似乎根本就还没有开始，就在中国的市场上结束了，我们发表的漫画，几乎还没有一部是我们完全想表达的，我们只刚刚热了热身，怎么可能让我们消失？！北京卡通结束也好，中国漫画结束也好，我们自己的人生还没有结束，我们的梦想还没有结束，我们要用漫画来表达的东西还有一辈子的时间！<br/>

<br/>
2004年4月底，我们回到了成都，我们建起了自己的个人站，我从电脑盲到看着书一点点把站站建起来用了半年时间，04年11月6日，传说中的黄金国Eldorado正式开站了。站站分了三个区，分别是文学，漫画和摇滚乐。这三样就是我们现在全部的生活内容。<br/>

那些猜想我们这些年在做什么的人，可以来看一看，这里有几十万字的原创短篇、长篇小说，随笔，诗歌；有二十多部漫画故事（比较早期的发表和未发表作品，近期画的还在寻找婆家发表）、漫画ＭＶ、四格漫画、插图；有上百首歌曲，乐评，影评……还有很多内容在陆续增加和更新。<br/>

也许因为性格使然，我们没有高调生活的习惯，我们没有在任何和漫画有关的地方宣传过网站，现在网站偶尔的客人也是摇滚乐迷，和很少的几个文字读者，我们的漫画区几乎没有客人，今天发表这样一篇文字，只是想告诉所有的，也许还模糊记得非池中这个名字的漫画读者——我们还没有死。虽然消失，却活着。仍然用漫画活着。用文字活着。<br/>

我其实一直很怀念艾谛，我们不认识，但喜欢那样的深度和性格，但愿她也没有消失。<br/>

<br/>
昨天晚上，洗澡时狠狠摔了一跤，现在，经过我的三个大头（脖子上的头和我青肿如茄子的两个膝盖头）的认真思考之后，终于写下了这篇文字，但愿我不是又一次犯傻。<br/>

<br/>
非池中姐姐于2006.07.12/2:41写于成都。<br/>
<br/>
附1：非池中个人网站：<br/>
传说中的黄金国Eldorado——爱尔多拉多（原创文学、原创漫画、摇滚乐）：http://eldorado.512j.com<br/>

<br/>
附2：摘自日记的随笔<br/>
<br/>
愚人节<br/>
——2003年的这一天我在北京<br/>
<br/>
I.<br/>
谁被愚弄了？！谁在愚弄人？！<br/>
谁赋予了愚弄的权力？谁安排了被愚的生命？<br/>
愚蠢——一点也不可笑，只是可悲，为什么我们总是对愚笨者指手画脚，嘻哈笑骂，穷尽刻薄——谁曾为愚蠢流下眼泪？是否除了愚蠢者本人？<br/>

为什么我竟然是蠢人？！！——笑话着我的是谁？<br/>
为什么我想哭的时候大家都在笑，而我想笑的时候大家都那么正经？！<br/>

春天因一场雨重回寒冷，柳树在没有河岸的地方发芽变绿，我抱着我心状的根四处找寻泥土，我没有场地生存，因为我知道那么多秘密的愚蠢者名单，他们占领了太多空间，蔓延着霸占了太多地盘，他们手枝相牵，根须相连，不让我有任何机会宣读那份名单，他们用拒绝驱逐我的时间，他们用嘲弄填满我的空间！他们光鲜活泼，野心勃勃，计划着将整个世界变成傻瓜的乐园！<br/>

那么我来做个守门人吧——将我想挽救的生命努力推开，别再来了，别再向前挤，这里是傻人百态展览场，不要观望，因为注视太久你就会在傻人堆中找到自己的脸！<br/>

而我为什么背着身？因为我是这个剧场的售票员。我熟悉所有戏码，我清楚所有上演时间，我认识每一个演员，我只会偶尔回头向他们笑笑，而他们便争相捂住嘴巴,探头探脑——<br/>

“快瞧快瞧，那儿有个傻瓜在微笑！”<br/>
<br/>
II.<br/>
为什么不离开？因为我爱的人曾经答应留下——<br/>
我继承着这个家族的血脉，我的蠢笨不想断绝，我只是想和聪明人划清界线，如果这世界非黑即白，那么我肯定是笨蛋！<br/>

在最恰当的节日里，傻瓜戏弄了聪明人，或许三百六十五天里就这么一天是傻瓜的节日。我们接受所有聪明人的礼品，用倒渗至脑的一滴滴眼泪送服到心，这是让傻瓜永远不愈的药，治疗聪明的唯一办法。<br/>

于是我终于对生活有了新的追求——我要在愚人节收到最多礼物，我要在每一天都收到愚人节礼物，我要在人丁日渐稀少的傻瓜堆中变成国王！<br/>

于是到临终时我才可以宣布——“我很满足，我终于成为天下第一的傻子！我很高兴，我终于保住了我的黄金！”<br/>

<br/>
2003/04/02/01：26<br/>
POOL于北京<br/>
发表于爱尔多拉多文学区</P>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ategory>未分类文章</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v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2 Jul 2006 02:57:1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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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茶：忽然很想記下什麽</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r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忽然很想記下什麽。<br/>
很高興，發現了這個博，知道你們還在這裡，都還在，都還好。<br/>
<br/>
從很早的時候看北卡。創刊號，95.10到99年的期刊都是全的，在家裏書櫃旁邊整整齊齊碼着。抽屜裏還存着FLY的簽名照片。還記得某屆筆會幸運讀者是個剛考上清華建築係的姐姐，高明章老爺爺的鋼筆字毛筆字是超級讚的。曾經認爲李伊的“編輯部故事”很好笑，後來驚訝于這孩子照片上如此文質彬彬。<br/>

小學五年級，趕上的是所謂國内少年漫畫刊物百花齊放的時期，也是自己開始狂熱追尋漫畫的時期。我媽倒是沒干擾我，我是很討巧的孩子，總是拿成績單上的好分數來換一年的北卡郵購費。畫畫自學能力也是那個時期訓練出來的。<br/>

曾經迷戀《美少女戰士》的時期，曾經非常支持FLY早期類少女漫畫畫風的時期，記得他那句“美元在天上飛”。<br/>

但是，從來沒有太深入于此，也從來沒有認爲我有足夠的熱愛和能力黨漫畫家。後來，看的漫畫少了，自己畫畫也少了...<br/>

<br/>
如願，上了北京的高校。繼續的買北卡——明顯感到自己年齡超出了北卡的讀者定位，所以買期刊並不是太經常，畢竟很多内容已經覺得不購看。我也不是合格的熱心的讀者，每期調查表都懶得填。依舊的關注筆會，關注每年夏天的北卡漫展。某次，意外的發現SPACE上一朋友也看北卡的，高興得不行。<br/>

<br/>
我始终不是投入很多关注的，听说梦里人改成动画之后，也是在之后看到报道后感慨一下，自我缅怀一下青葱岁月就罢了。我比较麻木，料到改了可能也不怎样，但是实实在在的参与其中工作的人花了心血和汗水（大家都会说的说法么）...讨厌又有一帮人那样开骂，对这对那的评论，为不同的观点而争吵。<br/>

还好，在很多事情发生之后，能在这里看到这些真实的你们。看这里每一篇发自内心的话，感觉很好，即使有摩擦有小拌嘴。喜欢《黑幕》，从这里TK一些犀利的真一些由爱而生的小恨。习惯了在这里看到说最近房租贵习惯了在这里看到口胡说妈的大爷怎样怎样。。。我故作的长大？随他说吧，爱嘛嘛。感谢在我成长需要真善美的时候北卡以及它的亲爱的们给我的呵护。<br/>

生活从来就是不容易的（废话！）^_^
没别的了，继续支持你们的选择。只能口头这么说了^_^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ategory>未分类文章</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r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5 Jul 2006 10:05:3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r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宋露：让我们放大了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r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让我们放大了说这件事情吧。<br/>
　　北卡好象是北京出版集团的一个下属刊物，暂时不分类，但是性质是明确的：国有刊物。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发展却让人忽略了一些不应该忽略的问题。下面我们来讨论下。<br/>

　　现在的我明白要办好一件大事需要具备两个重要因素中的至少一个：金钱，或者政治。<br/>

　　作为一个事业，它首先需要有人去为它辛勤工作，它才能慢慢繁荣。这里的最重要财富是人。这些人工作，是记报酬的。他们要能拽在手里吃的了的钞票。你要办事，就要有钞票去打理，要办好事，就不要在乎多少钞票。前面有诱惑，人的动力无穷，你的事业也会发展的良好。<br/>

　　另一个方法就是压力。压力转化为动力就可以了。中国共产党是中国最先进的１２３等等，这就是说，你听不听吧，你搞不搞吧，你错了就给我先进地认错，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做事，没有什么二话说，就凭我这张纸上面的那个红色的章。政治的认识是伴随着年龄的成长和阅历的成长而成长。政党联系着所有的一切。<br/>

　　但是在北卡这件事情上我们看到了什么？是金钱的投入？还是政治力量的扶持？都不是！<br/>

　　作为一个国有的刊物，他的影响是深远的。不管你认没认识到，抗击日本的动漫杂志只有这一个。基本上对北卡有了解的年轻人对日本动漫都有比较清醒的认识。这个是可以调查的。从政治角度上就没有上升到足够高度是导致国家政策不利的最根本原因。环球时报今年不止一次报道日本的国家动漫倾泄政策，搭配在一起的就是吸引中国留日青少年，箭头直指下一代。而国家政策的制订不到位又转过来影响政治力度。说通俗一点就是小子你的那张纸上面不是红色的章，是蓝色的，是不你在搞笑。<br/>

　　而转由市场经济体系控制，转攻金钱大观却又出现了更奇怪的现象。<br/>

　　我奇怪为什么北卡对自己刊物的宣传貌似毫不关心？不知道是否我的错觉。在平面媒体狂利用自己的优势作广告的时候，北卡声音太小太小，气势更是没感觉到。更何况我和我朋友都是注意过这方面的人，没注意的结果可想而知。而中国第一动漫市场上海，更是无法进入。（对不起老调重弹）<br/>

　　违背经济模式的盈利方式，散布式的发行渠道，直接导致成本无形增加。学学人家联想怎么做中国老大就ＯＫ了啊！<br/>

　　现在都点到为止，我还在看球呢，分心了都。<br/>
　　我排除了其他几个因素，比如伟大英雄类人才。那种一个人作主编把全国关系都弄好的人出现了，北卡被他一个人游说成天南地北无敌天王。放心，人才不会过来这里。因为没得赚啊～<br/>

　　不说了，总结：政治头脑不够政策不足，经济意识不够金钱不足。<br/>

　　这不是谁谁谁的错，是整个国家的错，就是我的错，就是你的错，你少废话少骂，我不知道骂了你多少遍了我骂累了你才开始骂？<br/>

　　其实静下心来想一想，这没什么。少了北卡死不了人。不看不看，拉倒。大家都是成年人，理智点。现在的北卡注定要灭亡。等到她该再次出现时她自然要出现，不是你我决定的事情。谁都决定不了，由大环境决定。国家和社会的调控能力就表现在这里。<br/>

　　哭过的都哭过算了，没哭的也没必要哭了，大伙都一起快乐了那么长时间了，植了。<br/>

　　就拿我说，北卡给我的记忆就只有两个。一个是《青鸟》，一个就是ＦＬＹ的无敌梦里人（故事情节都记不太清楚了）。这就够了，对我来说我觉得值了。希望你也能这样。<br/>

　　在心里永远记住北卡吧，然后，忙你的去吧。<br/>
ＢＴＷ：佩克尔曼去死！祝福梅西！</DIV>
<DIV>Power by SR_2006</DIV>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ategory>未分类文章</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r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5 Jul 2006 10:02:4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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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高二：点点点点滴滴滴 23</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m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点点点点滴滴滴（二十三）</STRONG><br/>
&nbsp;&nbsp;&nbsp;
2001年11月和12月，北京卡通出了两期试验性的改版刊物。改版主要的变化在于开本变成了“国际流行”的大度十六开。就是以图片为主的时尚类杂志通常的开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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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改变是刘子君主编在北京卡通做出的几个大动作之一。除此之外，还有和中润华文公司合作、和四川虹宇公司合作等。不过这几个动作在他离开北卡后不久，都先后中止了。杂志的设计也同样发生了再次以及再三的改版。<br/>

&nbsp;&nbsp;&nbsp;
改版似乎是杂志求变求活的手段，有时也是重新吸引读者注意的方法，而有些改变，则无法逆转的改变着一个杂志的去向。2001年底的这次改版就是如此。<br/>

&nbsp;&nbsp;&nbsp;
其实对于一个杂志来说，开本、彩页数量、纸张厚度并不决定杂志的生死。即使漫画杂志在这方面稍有不同：与大16开对应的是和全拼漫画的彻底决绝，坚决的走向2拼和4拼的路线。这意味着成本格局产生了变化，印刷成本降低，稿费成本增加。但这依然不意味着它在市场影响力上有太大的区别。对编辑的工作也没有本质的影响。<br/>

&nbsp;&nbsp;&nbsp;
所以在全体编辑讨论改版的方案时，编辑们自然也提出不了什么实际的意见。在之后我做编辑，经历的各种改版过程中，几乎从来没有感觉到同类决策过程中有什么逻辑性。也很少感觉到一次改版对杂志产生什么重大的影响。于是，也很少见到改版给哪本杂志带来了蓬勃的生机。<br/>

&nbsp;&nbsp;&nbsp;
拿我知道的北京卡通来说，这次改版的真正意义在于价格的变化。单价从6.8上升到8.8。涨幅接近30%。这是相当大幅度的增长。北京卡通和我一起工作的编辑们，在很长时间内都不知道自己杂志的销量是几位数。也更长时间内不知道北京卡通的财务模式。所以，我们也不会知道这次涨价对杂志产生的真正影响在于：发行量出现了巨大的下滑，编辑部支出稿费变得比较紧张，但北京卡通在北京出版社的账面却变得好看多了。个中原因，细心的读者自然能看懂。<br/>

&nbsp;&nbsp;&nbsp;
不过当时编辑们看到的是改版后的一片希望：聂峻承担了杂志封面设计的工作；别册反应良好；作者新人辈出；编辑部内气氛活跃。也许，这些或人为，或天助的要素才是促成这次危险的改版平稳过渡的原因。又也许，这些细节也并没有什么作用，这次改版也远算不上平稳过渡——毕竟它损失的大量的读者，并且从此就稳定在了8.8的价位上。</P>
<P>&nbsp;&nbsp;&nbsp;
我经历过的杂志改版大概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表面糊涂实际目的明确，例如北卡这次。另一种从头到尾的糊涂。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各家杂志中。以至于“改版”类似于笑谈，改版出来的杂志类似于笑话，每每令同行之间忍俊不禁。漫画行业就在这样的一次次改版中从低迷走向了更加低迷。<br/>

&nbsp;&nbsp;&nbsp;
其实这是漫画作为产品在生产、销售和消费过程中，生产环节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产品设计失败。<br/>

&nbsp;&nbsp;&nbsp;
漫画是一种有读者接受的形式。我们可以视为有潜在需求。<br/>
&nbsp;&nbsp;&nbsp;
但是要满足读者的潜在需求，就必须经历设计产品、生产产品、销售产品的过程，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商业过程。<br/>

&nbsp;&nbsp;&nbsp;
而中国的漫画杂志，在第一步上就是失败的。具体的失败范例参见世面上已经不见的大量杂志，我认为原因有这样几个：<br/>

1、作为文化产品，把握市场的方法和其它商品不同<br/>
&nbsp;&nbsp;&nbsp;
夏天吃冰棍，冬天烤白薯的道理谁都可以推己及人。但文化产品的推己及人就不容易。有能力和资格去设计产品的人需要理解消费者的需求，但他们很难同时是普通的消费者。在文化产业，生产者和消费者的区别比其它行业大的多。这就要求设计者相对成熟，而这样的人在这个靠消费者热情自发形成的行业里极端稀有。<br/>

2、文化产品的设计和营销的关系和其它商品不同<br/>
&nbsp;&nbsp;&nbsp;
在文化产业领域，营销的手段远比其它行业来的丰富。产品的设计和营销的关系密切程度也远胜其它行业。至少就“炒作”、“举办活动”、“开发周边”这三大项来说，用在卖电影和卖空调的效果差异是很明显的。这种特性要求文化产品设计者有相当高的素质，一个团队也要有过硬的合作能力。<br/>

&nbsp;&nbsp;&nbsp;
其实说到这里，爱打漫画圈口水仗或者平时也爱思考的人应该能看明白。这整个是一个从产品设计出发，然后形成一个产业的问题。是核心产品的设计决定了整个产业的模式。虽然“动漫产业化”说了不少年，就漫画来说，最重要第一步还没有找到方向呢。<br/>

但在热钱急剧涌入，动漫泡沫膨胀的时期，经营者们如何使用这些资源呢？从5155，到后来的书商投资，他们不可避免的选择了稳妥的办法：学习或曰借鉴。向曾经一统江湖的画书大王学习，向舶来漫画的日本学习。于是，漫画这种艺术形式从营销方式、产品设计、表现形式、故事内容甚至精神上都在模仿着独步世界的日本漫画杂志模式。而十年之后的今天，漫画没有死，它依靠盗版下载活跃着。但是模仿日本模式制作的漫画杂志却基本死绝了，而且是无论原创、正版引进还是盗版引进的都死了。<br/>

&nbsp;&nbsp;&nbsp;
其中纵然有各种其它原因，我认为它们失败的本质在于：日本漫画杂志模式不是一个可以复制的成功模式。原因如下：<br/>

1、地域问题<br/>
&nbsp;&nbsp;&nbsp;
日本是一个高度城市化的地理小国。2000年，日本人口城市化率超过65%。中国不足36%（google来的，不一定很准确）。日本青少年在文化上相似性很大，地域和社会阶层带来的文化差异不大。漫画中的细节（例如用词语法、生活环境、学校制度等方面）可以很容易被多数潜在读者接受。漫画表现的精神和提出的问题也可以覆盖很大数量的读者。而中国这个幅员辽阔、社会阶层断裂严重的国家是不同的。如果一本杂志想攻占在地理和文化上相对集中的一级和准一级大城市市场（例如北京、上海、广州），他们之间的巨大差异会使杂志必须尽量降低特色，直到流于平淡。从这个角度来说，中国的漫画市场是一个很大，但却很薄的蛋糕。要想吃到东西，只有在递减的边际效益之间寻求平衡。<br/>

2、再生纸及成本问题<br/>
&nbsp;&nbsp;&nbsp;
看过机器猫的人大概对野比他娘把漫画拿去换手纸的事情印象深刻。日本的再生纸机制是漫画杂志模式中非常重要的一环。它降低了漫画杂志的印刷和纸张成本。一举把漫画变成了一个便宜东西。就像BT下载必然打败FTP。用户们付出的更少了，得到的更多了，便宜总是最有利的。国内的再生纸价格超过一般的白纸，印刷成本始终是个颇为重要的成本。虽然这种机制的产生也是日本高度城市化带来的好处之一，但它最终却促成了一种模式。这种模式中杂志、读者都忽视连载画面质量，注重故事吸引。然后才有豪华单行本，开发周边。是再生纸带来了更便宜的杂志，它的糟糕质量为豪华单行本提供了生存空间，它的普及型为周边宣传提供了媒介，它低廉的试错成本为优秀作品和作者提供了生存空间。在这个国内同行们都熟悉的模式里，再生纸和它对成本的影响是不能被忽视的。<br/>

3、文化传统、阅读习惯问题<br/>
&nbsp;&nbsp;&nbsp;
日本的漫画杂志模式经过了数十年的演变和发展形成了现状。我们也许可以称其为日本的漫画工业，同样我们也说美国有好莱坞电影工业。但这些“工业”实际上更像一棵枝叶繁茂不断生长适应环境的大树，而不只是高速运转计算精确的机器。不然他们也不会动不动就失败，让很多钱打了水漂。我认为把文化产业称为工业的原意只是赞誉其高效、掌握了一定创作规律。而且日本漫画杂志模式是从战后萧条、被社会否定、经济奇迹等历史中一路走出来的。日本漫画读者也经历了从年轻到年老，到为人父母的过程。日本全社会对于漫画的接受程度不同于其它任何国家。在这样的读者中成功的模式，是很难复制到其它土壤里的。<br/>

4、日本漫画杂志模式移植的尝试<br/>
&nbsp;&nbsp;&nbsp;
据Gundam和奥特曼国内的代理公司老板说，集英社和小学馆都曾经尝试过把日本漫画杂志模式移植到别的国家。他们的方法是把最优秀的资源和人力直接投区。结果是他们都失败了，各自付出了十位数日元的亏损。</P>
<P>&nbsp;&nbsp;&nbsp;
因为以上几个原因，文化产品的设计明显需要本土化。毕竟当文化成为商品时，它必然遵循一些规律。是这些规律，使日本形成了这样的漫画杂志模式。同样，香港有黄玉郎和马荣成们创造的模式。美国有DC和Marvel的模式。也许，是同样的规律使中国发行量最好的杂志是故事会和读者文摘。影响力最大的电影是冯小刚的喜剧片。最成功的漫画相关出版物是漫友。<br/>

&nbsp;&nbsp;&nbsp;
我想再做漫画行业的人，在考虑自己要做的事情时，要好好想想，自己要做的是一本杂志么？如果是杂志，是一本什么样的杂志？在对这些事情想都不想的昨天，5155上马了，又纷纷下马了。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是模仿日本漫画杂志模式的结束。随着错误的结束，大家大可以更自由的创造出新的模式来，漫画这个有潜在市场的形式依然是令人喜爱的，也依然是有未来的。<br/>

&nbsp;&nbsp;&nbsp;
在我看来，未来从事漫画行业的人可以这样去犯新的错误：<br/>
1、摸着石头过河。不要太着急的判断有什么是对错，慢慢的，一脚一脚的踩清楚水深再继续前进。凡是总有试错过程，别死就好。小平同志的话不就是为这些新事物说的么。<br/>

2、盲人摸象。指望别人的成功范例是没戏的。大家只有独立思考，从各个方向一起摸，谁都可能有些道理。郫斯麦说，从失败中学习是SB干的事，我更喜欢从别人的失败中学习。<br/>

&nbsp;&nbsp;&nbsp;
至于从投资等更高角度考虑漫画行业的人。我建议你们抱着更健康的心态去赔钱：从市场需要出发，从头设计产品。在胡戈红得发紫，芙蓉姐姐尽人皆知，掉渣饼都能热卖三个月的时代，营销这种事就忽略吧。</P>
<P>这章题目：议论文第一章</P>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ategory>高二的文章</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m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8 Jun 2006 05:27:4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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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小爱：“胡言乱语”——那些曾经的现在的有的没的</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m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我只是北卡的一个读者。其他身份：无。<br/>
甚至截止到前一刻我还坚定地认为在调查表中写“我已是北卡X年的粉丝”是相当谄媚和无聊的举动。支持一个作者，或者一部作品，用时间来衡量，似乎略微显得幼稚和肤浅。<br/>

但在写这篇文字（其实只是写些想说的话罢了）的时候，个人还是觉得有必要适当提及一下阅读北卡的时间。<br/>

掐头去尾四舍五入整10年。没有太多别的意思，只是想说，根据这个数字，已20岁的我还是自觉有些许资格来回首略带评述性地看待北卡的过往。<br/>

不擅长回忆往事，那是件容易让人伤感的事情。好在我非中文系的学生，写不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句子来。<br/>

从未写过调查表。哦不，的确是写过一次的，在高二的时候，突然冒出的念头。之前觉得自己太小即使填写也写不出有思想的东西，现在又觉得自己以告别在调查表里到处吼“XX真是美型”的年龄（尽管有的事实无法否认）。言归正传，那次的填写似乎是询问了一些“消失”了很久的作者和作品的原因和近况。比如柴美华、小豆弟这些北卡的“开创者”。对他们的印象，或者更确切地说，他们当初带给我的感受，应是近几年接触北卡的读者无法体会的吧。继续言归正传，大概就是写了这么点内容，无果。于是意识到似乎这样的问题本不应该提出，作者的去留如同民法的主要原则之一——意思自治，我们读者只有接受的份儿。<br/>

当初有个同自己一样粉丝北卡的同学，因对早期的北卡没有接触<br/>
，所以没有“我喜欢的作者去了哪里”这种体味。她是欣赏聂俊的和Fly的，不知她在毕业后是否依然如故。或许随着《我街》的停载，她亦是选择了其他另她欣喜的事物。她并非一个执着的人。<br/>

时间总会让伤口愈合。03到04年的北卡让我忘却了对老作者追忆和怀念，并开始注意新人且为他们吸引。我承认自己是个感性的人，尽管选了个极端理性的专业（法律）但依然沉溺漫画中的情节无法自拔。夏达的柔、华月的凄、mint的时尚、非池中的情理……还有之后涌现的一九、十三月……我当时以为，一切真的就这样变得完美。<br/>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呢……<br/>
大一接触《漫友》。不过至今仍觉得奇怪，为什么一本堆积着在网上就可搜到的信息和八卦以及在BBS便有的精华文字加上每期仅有的2篇国产漫画，人气怎么就这么高？难道真像某作者说的：发展漫画最好去南方？我K，这是什么破理由！<br/>

不过仔细琢磨，为何同样的8块8，杂志给人的感觉就不同呢？与时具进么？在目前美型就是天下的年代，的确会有很多人为了某个图某个专题某个赠品去买一本其他内容无所谓的杂志。但实质呢，论国产漫画角度讲，北卡应算是最实惠的了吧。尽管不明白为何始终标着100%国产漫画的北卡会陆续刊登国外作品。仅仅是对比？看日韩漫画的读者有的是，日韩漫画的书籍也遍地开花，不去刻意刊登，他们自会找素材对比。何苦破了100%的诺言？有一丝心酸，因10年前看到封面上的100%是何等高兴与自豪。现在，有无语的感觉。<br/>

对于休刊，没有论坛上那种“啊啊！打击啊！！没天理啊！！”的感觉。也许是时间过于长久，北卡对我而言更像是个已有了默契的朋友，现在突然要离去，有些伤悲和不舍，但因已长大的坚强和经历的众多离别而不再会过于惋惜。<br/>

只是一直在想，那些未画完的故事，会不会永远没有句号。那些没有结局的角色，他们会不会寂寞。难道流出的泪水永远无法被笑容取代了么？太多的未完结，形成种种羁绊和牵挂，这是我最放不下的。不过如若作者们确已义无返顾地放下，我也无法再渴求什么。只是觉得做事应有始有终，对笔下的角色负责，对自己负责。如同写文字一样，给予了一个生命的故事，便让他完整吧。<br/>

写得过多，似乎已跑题，无法再言归正传。10年的感情无法在瞬间捋清思绪。不懂那些官场上的东西，因我不是管事的；不懂那些职场上的较量，因我知在当今的社会这已司空见惯。<br/>

我只是个10年内只写过一个调查表的默默读者。突然冒出来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就当是第二张调查表吧。<br/>

无憾。</DIV>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ategory>未分类文章</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m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8 Jun 2006 05:27:0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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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东宝：一个强迫症患者的自白（4--2）</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9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这个人其实感情很脆弱，经受不住一点点打击！一受伤害就容易伤心，一伤心就冲动，一冲动就迷糊，一迷糊就做错事……一做错事就……"<br/>

&nbsp;&nbsp;&nbsp;
"别人倒霉！"</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nbsp;
呵呵，看到大家最近都很有强迫症倾向的样子，我很开心。</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IZE="3">（ 4--2）<br/>
&nbsp;&nbsp;&nbsp;<br/>
仙女</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nbsp;
仙女是北卡的资深作者。<br/>
&nbsp;&nbsp;&nbsp;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和哥哥在家里总是互相用仙女故事里的对白搞笑对方；做了小编，在展会上看摊卖杂志，一有人来，只要是不看漫画的，就热心地向人家推荐某一年的9月号，因为上面有我最喜欢的仙女的故事，还因为我坚信，任何不看漫画的人，看了仙女的作品后，也绝对会爱上漫画的；直到做了仙女的责任编辑，仍旧在她罪大恶极地拖稿后，喜滋滋地捧读完那集的故事才舍得交到制作手中。<br/>

&nbsp;&nbsp;&nbsp;
"某年某月某时某秒，在不可考证的时代，你和我，邂逅在时光的某处……"<br/>

&nbsp;&nbsp;&nbsp;
忍不住地，又把仙女的台词拿出来当口头禅了。<br/>
&nbsp;&nbsp;&nbsp;
我和仙女，就邂逅在那次让我郁闷的01年笔会上。仙女是大牌，我最初是只敢远观的，后来她大概觉得我比较小白，就笑嘻嘻地来逗我，又开玩笑要抢走我的手机。我当时是认真欢喜了一下，也认真烦恼了一下，我最喜欢的作者唉，居然主动"调戏"我，让我如何是好呢：）就这样，问候我的手机，成了我做她的责编后，打长途电话时必不可少的开场白。<br/>

&nbsp;&nbsp;&nbsp;
如果说，和猫小姐的交往，是在陪她一起编故事熬夜的过程中开始的，那么和仙女，记忆里似乎是从催稿子开始的。那段日子，真被她忽悠得不轻。<br/>

&nbsp;&nbsp;&nbsp;
第一通电话，上来一般会先谈一阵子"小白"（她对我，或者当时我的手机的代称……），然后温柔且羞怯地告诉你她还没画完，但是，某时某时，一定可以交。<br/>

&nbsp;&nbsp;&nbsp;
再打，会说能不能缓两天，这两天实在忙得厉害。<br/>
&nbsp;&nbsp;&nbsp;
第三次电话，就是杂志制作已近尾声之时，也是我已经怀抱着她就算不能交稿也八九不离十的时候，她会在电话里突然认真起来，声音沉痛地对你说，我才画了两页……<br/>

&nbsp;&nbsp;&nbsp;
那一刻，心，真是瓦凉瓦凉的。真会对这样一位自己如此喜爱的作者高山仰止的倾慕瞬间土崩瓦解，对人生产生莫大的怀疑，然后，再对不能准时完成杂志而感到后背发紧……<br/>

&nbsp;&nbsp;&nbsp;
可惜，这一切在看到她终于交来的稿子后，会瞬间土崩瓦解，因为被那精彩的故事吸引，我会强烈地渴望看到下一集，就会在心里暗暗立志：这一次，一定要早早地催，勤勤地催，相信"只要催得紧，铁杵磨成针"。直到这个志向再次在严酷的现实前崩灭。<br/>

&nbsp;&nbsp;&nbsp;
这样的生死轮回不知过了多久，她开始不再忽悠我了。"才画两页，你说吧，你要是要'没人性的'，那我也是可以准时交的。""好吧好吧，还是要速度与质量并重嘛。工作为主，休息为辅，尽快交稿吧。"这样对话，似乎是我催稿技术的一点小进步,也是我对于仙女,从"小催"迈向"小编"的那一步。<br/>

&nbsp;&nbsp;&nbsp;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开始每次把自己总结的关于上一集故事、画面里的问题讲给仙女听，然后逼她把下一集的故事大纲讲给我听，有时候她根本还没想，就胡抡些给我，也可以这么抡着抡着，抡出不少东西，有时候，她又会细说起自己设想好的一个桥段或对白，讲个不停，急得我直想喊"卡"，挂了电话还有被人提前告诉了电影内容的懊恼。</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nbsp;&nbsp;
仙女故事强，却易沉醉于细节；画面不讨喜，而且不思"悔改"，呵呵，或者有心无力。关于这些，我作责编的也时常苦恼不已。说到这里，大家肯定又要众说纷纭，我先说说我的做法，权做抛砖引玉。做法无它，就是跟作者较劲。<br/>

&nbsp;&nbsp;&nbsp;
我在猫小姐那里，就常常这样"角力"，她说东来我说西。仙女和猫小姐又不同，大约是八字的关系，我俩的观点很少分歧，关于我的建议，她大多认为所言不虚，但是，也承认自己力所难及。那也没事，我相信谎话说一千遍还能成真理，更何况我的阵阵梵声呢？<br/>

&nbsp;&nbsp;&nbsp;
那些"烦声"最终是否真起到了什么正面效果，这由读者来评说。我只说，我在与作者的"角力"中，发现我之前那些担心全是多余的。担心作者的创作思路被打断，担心编辑给的压力会使作者偏离真诚创作的轨道，担心这担心那，到头来，才发现担心的都不是一个编辑应该担心的问题。现在回想，我十足像仙女故事里的那位叫哒哒的少爷，每次都担心到睡着，正经事一件也做不了。也可叹仙女的妙笔，描摹人物，真是入木三分。<br/>

&nbsp;&nbsp;&nbsp;
术业有专攻，你担心自己的建议提得够不够有根据才是真的。作者和编辑间，本来就有一场"角力"。我和仙女较劲时，仙女喜欢四两拨千斤，但我也爱认个死理，个人有个人的优势，势均力敌，自然就能使创作继续前进。<br/>

&nbsp;&nbsp;&nbsp;
和仙女的合作，是我的编辑工作里最快乐的一种。不做编辑了，仍旧想念给仙女打长途的日子。如果现在的办公室也能打长途该多好呀！<br/>
</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ategory>东宝的自白书</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9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5 Jun 2006 06:32:5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9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梅友乾：一辑回忆录（1）——说点技术层面的问题</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8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TRONG>一辑回忆录（1）——说点技术层面的问题</STRONG><br/>
<br/>
虽然没在北卡编辑部工作过，但是国内漫画编辑的工作总是相通的。说点心得体会。<br/>

我说出来的事情肯定不多，一来我经验少，二来有些事情有商业秘密性质——谁知道一年半载后大家各自在哪些岗位上，说不定会成为竞争对手呢。<br/>

先说点皮毛事，敏感问题以后再专帖讨论。<br/>
<br/>
校对和校样<br/>
这方面的工作，天下编辑部都差不多。除非人手不足或人心溃散，否则一般大问题不会有小问题不会少。<br/>

我的经验上；首先，不要忘记不断校对封面。封面总是改动最多的，也往往是最晚确定的。因此，在不断的修改中，出现差错是常有的事。不能因为已经检查多次就放心，在送交印刷前，一定要再传阅检查一遍。然后，注意数页码。这上面弄错一次就搞笑大了。由于页码会在排版中不断改换，因此弄错毫不奇怪。第三，牢记语言文字规范和标点符号规范，因为领导不定什么时候就对此较真。<br/>

当胶出来以后，一个经验就是不要挤公交车——人多会挤坏的。<br/>
印刷方面的事，一般编辑往往难以选择。开本、印刷厂、纸张，这些东西对杂志来说是决定性的。在国有企业这东西往往卡得很死，造成某些杂志因为分配到了好纸张好印刷厂而比同类杂志有先天优势的情况。多数杂志都是又烂又便宜的印刷，北卡的印刷比较好，纸张刮刮硬，拿来擦屁股绝对得痔疮。不过，这样的印刷和纸张背后是什么样的成本，我就不得而知了。<br/>

<br/>
工作分配和业务流程<br/>
这也是大家都差不多的事——各编辑部都是一团糟。事实上，能将一小群中国文人组织得很规范的人，肯定跳槽不当区区主编了。<br/>

就算编辑分工只能习惯性分工，但是，校对是一定要严格流程化的，这一点含糊不得。<br/>

就习惯性分工而言，一般有人专门做调查表，有人专门做读者回信，有人专门跟主要作者，有人随时排版。我认为，排版的事必须交给最老经验的编辑担任，而调查表和读者回信的体力活，则应该尽可能找便宜劳动力。<br/>

由于北卡死板的人事制度，优化劳动力配置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编辑们由于无效率的岗位配置而浪费了大量的劳动力，而如果添加新编辑，整个编辑部的效率可能更低。<br/>

<br/>
炒编辑，还是不炒编辑？<br/>
<br/>
炒编辑，还是不炒编辑，这是一个问题。炒编辑，犹如让读者作一个编辑部触手可得的梦，但既然有梦，那就免不了会有噩梦，这样的话就复杂了……<br/>

炒编辑的好处在于，提高杂志的亲和力，提高杂志的感染力，提高投稿率，增加补定数，向小城镇拓展市场，节约编辑部成本。<br/>

炒编辑的坏处在于，编辑会过于自大，编辑部工作量增加，杂事琐事增多（这意味着需要增加低工资的打杂人手），编辑不稳定更换岗位快。<br/>

我那单位坚决不炒编辑，我认为这种做法总体而言比较合理，但是，当我收到读者来信上写着“梅友乾老奶奶您好”的时候，我觉得让读者对编辑有一个基本的认知，也是有必要的。<br/>

对于一个理智的编辑部而言，炒编辑的幅度应当随时控制，以便趋利避害。北卡一直奉行炒编辑的做法，这样做，是否是在论证后决定的有利决策？还是根本没考虑炒编辑的双方面影响？<br/>

<br/>
编辑心态<br/>
<br/>
敏感话题。转一段我在别的论坛对此说的话：<br/>
同志，我们是服务员哪！不是我们是作者的衣食父母，是作者是我们的衣食父母！稿子来了是作者赐稿不是作者求我们给发表！我们的工资不是因为坐班产生了价值，而是因为我们的劳动让作者创造了更多价值，因而我们有权从这多产生的额外价值中分一部分。<br/>

就好比，我们是加血的牧师，因此有权分一些经验，而不是我们来拯救了战士因此人家必须感谢。作者是战士和贼，编剧是法师术士，编辑牧师来了大家才组队并非他们需要你的领导，而仅仅是这样有利可图，更有效率而已。<br/>

<br/>
编辑精力的补充<br/>
<br/>
编辑，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恩恩，每个编辑部都应该对此有所准备。<br/>

我那单位有个好东西——热水浴缸。当时除了来自大沙漠的王昱文以外所有的人都对这个浴缸感激有加。每到农忙时节，不，一审时节，浴缸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我们能有条不紊精力充沛地赶完工作，而且是在王昱文睡掉的情况下完成工作，这些精力主要是拜浴缸所赐。<br/>

条件相对简陋的北卡并无类似的条件，顶多有咖啡和茶。咖啡的价值是有限的，北卡那两口茶更是提也休提。北卡编辑们抱怨农忙时没精力，这跟环境条件简陋有直接联系。<br/>

其实，创作中心的条件都比编辑部强很多。既然改善条件并不现实，那么，编辑们就应该采取更灵活的工作态度。<br/>

如果我开杂志，别的条件差些没关系，浴缸肯定是需要的。另外招工时我会说明经期和出片日期重叠的女人不要。<br/>

<br/>
接人待物的问题<br/>
<br/>
敏感话题，暂不开口。<br/>
<br/>
设备保养问题<br/>
<br/>
大家就那么点设备，没多少好保养的，只是，北卡是不是弄得有点脏……<br/>

我就不说某次我在那台苹果的鼠标里发现什么了……恩，有点恶心……亏你们还人人握着那鼠标……<br/>

<br/>
调查表问题<br/>
<br/>
又敏感又复杂的话题，时机成熟时再专帖讨论。<br/>
<br/>
读者回信问题<br/>
<br/>
读者回信是一块可以无限细耕的肥田，只要有足够的劳动力，它可以产生庞大的效益。但是，劳动力是要支付工资的，因此读者回信所能产生的赚头有限。在完全经济情形下，谁的读者回信做得好，说明谁的平均编辑工资低。<br/>

但是，对于5515的杂志们来说，读者回信是块不得不放弃的肥肉。一个证明就是，编辑工资超低的少漫没有把读者回信做到超好。一来，固定的人事结构，使杂志们无法开辟专门的低工资回信编辑，二来，只看表面现象的管理体制无视读者回信带来的效益，他们总是认为销量增长并非读者回信的影响，甚至补定数的提高也不是读者回信的影响。其结果是，各杂志的读者回信都只能由少量的高工资编辑来做。像狗，即使每天都在读者回信，也不会为杂志带来什么效益——每个月提高的订阅差不多只够发她工资加回信的邮票钱。即使如此，各杂志在读者回信上也总是人手不足，大量可回之信都没有回。<br/>

由于各杂志在这个问题上都表现不好，因此没什么可批评北卡的。我以前曾经建议虹宇工作室做读者回信的工作，但是后来似乎没被采纳。毕竟虹宇那边也不便宜。<br/>

<br/>
栏目的问题<br/>
<br/>
又一个北卡做得不比其他杂志坏的板块，但是，北卡也没做到多好。<br/>
栏目的问题，一般由读者来提意见。看北卡一篮一篮的读者来信，想必读者对栏目的意见不会少，只是，这些问题是否都被一一解决了？<br/>

没看后来的北卡，不清楚栏目的变动，这个问题做的好不好由读者评分吧。<br/>

<br/>
别册的问题<br/>
<br/>
别册犹如一块奶酪，只要你更加用力挤，总能再多挤出一滴油水。没有哪个杂志确实将别册的价值发挥到及至，但是，做别册总有一个赚和亏的问题。<br/>

做别册需要成本的。虽然别人老对我说，别册成本很低，但是再低它也有一定的印刷成本。同时，它也需要编辑劳动和作者劳动。在任何编辑部，编辑们对做别册都有一种狼獾般的狂热，因此，编辑的直接成本可能不大，但是混乱的编辑工作带来的管理困难，又带来了新的成本……就算编辑成本能节省，作者成本却不能节省。即使作者自愿表示可以不收费，但这钱也不能不给，要不然后悔可来不及。我不清楚北卡别册的制作过程。是否真的已经节省了所有该节省的成本？是否减了作者报酬？具体印刷成本又是多少？<br/>

从另一个方面考虑，别册为北卡带来了多少收益？这个问题恐怕很难量化，因为北卡别册没做得好到让读者为别册而买书的程度。但是，就我所知，学校中看北卡的不多，但往往一个学生在课堂上翻开一本北卡，其他同学出于好奇，将别册一把拿走，传阅遍全班。<br/>

多少读者因为在课堂上看了北卡别册而决定订阅北卡？又有多少读者在看了别册后决定坚决不订购北卡，甚至不再借来看？我认为，前一种情况只怕没几个，后一种情况说不定不少。那些对漫画完全陌生的读者，看到北卡别册后，恐怕只会有晕车的感觉。<br/>

<br/>
代销产品的问题<br/>
<br/>
前几天，营销课老师发给我们一商品，叫我们把它卖掉。后来，我们全班都失败了。<br/>

那商品是西方人海滩日光浴时剃漏在泳裤外阴毛的阴毛推子。<br/>
我想我已经说的够损了，还是不要再往下说得好。<br/>
毕竟，代销产品绝对不是北卡吃亏的主要原因。<br/>
<br/>
剧本的问题<br/>
<br/>
这是一个大家都很渣的事。<br/>
只要有漫画爱好者的地方，都会有欠缺好剧本的哀叹。这方面的理论，我说了不少，大家看了哗啦哗啦叫好，但是该干活的时候，又把这些忘一边去了。<br/>

我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剧本作者，尝试过许多合作，每次都不欢而散。一来，我是先学散文的人，至今写不好小说。于是，我和其他先学散文而小说不过硬的人一起，扑街了。大量使用散文化而不是舞台化的剧本，是国内剧本上最大的问题。二来，我文风过于硬朗现实，很少有人的画能与我的文风适配。<br/>

于是我还在灰溜溜自己练小说，一要学会流利的故事创作，二要软化自己的风格。<br/>

好了，我已经检讨了，其他写剧本的，你们个个有责任，都跑出来自我批评吧。<br/>

至于在专业写手那里找剧本，我已经碰了一鼻子灰，还在继续碰。好小说和好剧本是两个概念，干小说很好但一上剧本就早泻的人比比皆是。而且，在网络文学圈子里，原创漫画的名头已经相当臭了。<br/>

北卡成功的剧本，我印象里就只有狗写的那个奇境画的那个（名字忘了）。生活万岁！<br/>

<br/>
新作者的问题<br/>
<br/>
又一个敏感话题，再次暂不开口。<br/>
<br/>
老作者的问题<br/>
<br/>
虽然北卡经常在这个问题上被骂，但是我觉得北卡已经做得比其他杂志都好了。<br/>

至于有什么问题，我说不出来，因为老作者都不说北卡在这方面的问题。当然，要问经验就更没人吭气了。<br/>

怕泄露商业机密吗你们？<br/>
<br/>
对北卡的几点疑问<br/>
<br/>
1 真的完全没有机会降低印刷成本么？<br/>
2 北卡是否对编辑的形象宣传有过探讨和论证？还是完全随意的？<br/>
3 别册的性价比，难道真的不能提高么？<br/>
4
编辑们是否清楚别册的阅读量和受众？对别册的阅读群体是否和杂志的阅读群体一样了解？<br/>

5 北卡用了哪些方法度过那每个月都有的几天？<br/>
6 北卡对读者回信有没有计算过收支？<br/>
7
为什么北卡能培养出合格的漫画作者，却培养不出合格的剧本作者？不要说狗合格！<br/>

8 许多细节上，为什么北卡没有做到自清自高？<br/>
9
北卡在提振作者和编辑的士气上有哪些经验？不要跟我说大家一起傻笑就是经验！<br/>

10
难道北卡的倒掉，不是一个典型漫画杂志的倒掉，而是一个典型国有企业的倒掉？</DIV>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8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2 Jun 2006 10:30:3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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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象山：一个读者兼画手的话</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7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我作为一个一直以来的读者兼挣扎着浮不上台面的画手，来说2句。<br/>
<br/>
作为读者，北卡和所有同时期的漫画杂志一样，对不起本身的出售价格。记得最早的时候，作为一个家境富裕的SB，我坚信除了国家应该扶持漫画杂志以外，我们消费者也应该扶持，所以我买市面上所有的漫画杂志。我为了FLY和聂俊的作品而买北卡，这时候的北卡最好，因为少漫只有赵佳的1篇故事可以看，卡通王根本没有故事可以看。后来，我街结束了，FLY也结束了，到后面1年还是多久，就没有出过1个能达到FLY或者聂俊高度的连载，所以我很认真的反思，然后意识到：之前买了1年都是在干SB事，再这样买下去就等于继续SB下去，所以我05年开始就不买北卡了。<br/>

<br/>
作为一个投稿者，我们画社的大家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北卡。为什么？因为这杂志的销量太低了，不仅销量，相对同期的漫画杂志知名度也出奇的低，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或者其他城市是否如此，但是事实却是这样。<br/>

<br/>
综合以上，我觉得北卡会倒，最后还是销量的问题，那么久的时间，为什么其他杂志招揽到了一批好的后起之秀：BEN原来也在北卡投过稿（好象），结果去了漫友；小雷一开始在漫友，后来去了冬日而不是北卡；涂鸦王国的一票牛人HJW、DEO；以及后来漫动作的夏季、画刊复刊又倒闭后的那批牛人……等等等等优秀新人北卡一个也没有挖掘到，这是什么问题？中国没有牛B的新人？销量为什么上不去？为什么读者要买N本杂志而平均每本杂志只有1个可以看的故事？<br/>

<br/>
我不知道编辑们怎么看杂志的定价，或许它只是个成本价，但对读者却绝对是亏损价。为什么北卡会倒？或许我们不应该这样讨论，而应该讨论这样一个题目：为什么北卡能让读者靠热情奉献金钱这么久？为什么你们能错过那么多牛人？<br/>

<br/>
哎，激动了。以上有过激的语言，请各位原谅吧。
<DIV>接上面的。<br/>
<br/>
前面乱写了一气。因为在吃西瓜，所以也没怎么仔细考虑，单手打字单手吃瓜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所以现在回来整理整理。<br/>

<br/>
北卡会灭，我觉得1是领导的官僚气，2是自己没有危机感，3是一点没有市场意识（或许你们有考虑过这方面，但结果却根本和没考虑过一样。市场看的是结果，不是努力。努力过亏损还是亏损）；导致的结果就是组织结构僵化不灵活，没有办法积极对应当月的销售状况。或许因为我本行的关系吧，我们几乎是1天统计分析一次营业状况的，有时候甚至几小时就1次，然后及时根据数据做出调整。做漫画杂志绝对不是做艺术杂志，你们想过怎么扩大读者面么？想过怎么把读者年龄向上提或者如何让更多读者接受么？有想过如果要扩展读者群作者和作品要做怎样的调整么？你们为什么有那么多强人都错过了？有没有门户之见？所谓杂志风格是否从帮助你们展现杂志变成束缚杂志发展的瓶径？说到最后，不是编辑不努力，也不是没有强的新人，而是你们从内心深处安于现状，没有危机意识，不善经营。所有客观事实都不过是狡辩的借口。做生意的时候，遇到的政、法阻力远比做杂志多的多，比你们想象的要多的多，可是成功的生意人从不会被困住，因为他们有危机意识，有灵活的组织和应变能力，不狡辩不说没用的借口………………啊~我在说什么啊=
=<br/>
<br/>
更乱了。总之，从05年我不买北卡的那一刻开始，北卡早就已经死了。你想想，报着支持原创杂志，不论好不好都买的心态去买，买了那么久，到05年都能不买了，还不能说明点什么么？北卡不是06年死的，05年年初就已经死了。</DIV>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ategory>未分类文章</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7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31 May 2006 12:51:3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7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梅友乾：我印象中的北卡黑幕</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7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我印象中的北卡黑幕<br/>
<br/>
我绝对不是老读者，俺那旮旯开始有北卡卖已经是开始刊登飞旅的时候。<br/>

知道北卡是认识阿提拉以后的事。从那以后似乎混了一段时间论坛，说过些什么，见过哪些人，却记不清了。隐约记得自己给北卡做过稿——书柜里发来的几本北卡也证明着这一点，但是翻来翻去却没有看见自己的文章，甚诡异。我平时记忆不会这么差的。<br/>

杂志是人做的，黑幕更是人制造的。北卡的事件我没有经历过，只好说说那几个人。<br/>

<br/>
老编只认识刘子君和闫宝华。<br/>
一天，正在北京少儿社帮忙打杂。埋头苦干中，忽然有人小声对旁人问了一句：这个就是张越派来的那个小孩？<br/>

抬头看见说话的人。传闻中刘子君是一个极其现实的人物，而我面前这个人脸上几乎就写着现实两个字。我当时就明白他是刘子君。他已经在那里看了我好一会了。当时他已经离开北卡，在少儿社工作。<br/>

一张瘦削的脸，浑软的下巴，脸上不大光滑，极力装着严肃不拘言笑的样子。<br/>

刘子君一出现，立刻带动了环境的巨变。赵彤等人脸上挤出一弯干笑，仿佛刚入伍的新兵忽然看见一位将军。<br/>

说过一些什么话我已经忘记，只记得那一整天我逢人便说：我今天看见刘子君了，就像小孩逢人便说我今天看见大熊猫了或者我今天看见鬼了。后来，凡有刘子君出现的地方我都有所回避，以后就再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碰见刘子君。<br/>

难以想象刘子君管北卡时是什么气氛。<br/>
<br/>
闫宝华只是社交性的认识了一下，后来有碰上过几次，没怎么说话。<br/>
唯一一件记得很清楚的事是北卡漫展，闫奶奶叫我过去帮忙。当时的我在北京还能算上一个漫展专家——因为那时有经验的人没有几个。我离得很远，往返困难，正在犹豫去还是不去，这时孙院长的人打来一个电话，叫我不要去了。孙院长派了几个灯光和舞台方面的专家去帮闫奶奶做技术支持，那几个人一到，闫奶奶很高兴，立刻给分分派任务——他们几个扛了一整天木料。至于舞台和灯光，据说是高中生志愿者做的。<br/>

这几个专家第二天再没有去扛木料。我于是也没有去，因为场地已经选定，安全和消防想必也没有人会关心，只有一堆木料还没搬完。<br/>

据说这是闫奶奶的一贯作风，对新人倍加重视和呵护，对不熟悉的第三方人员只作一次性使用，而且不相信专家和志愿者之间有能力差距。听说而已，我当时没有去，也就不能以身试木料来证实这个听说。当时只是考虑，做漫画展这个问题上，我是前辈闫奶奶是后辈，以招呼志愿者的语气招呼我，实在有些不爽。<br/>

但是在许多细节事务上，北卡确实因态度高傲的问题惹怒过许多单位和个人，这是公认的问题。<br/>

此后就再没碰见过闫宝华。<br/>
<br/>
小编认识狗、高二、谷强、起重机。当然，还有阿提拉。孙文心只是见过几次，走大街上碰见我肯定认不出来。<br/>

<br/>
狗，大家都熟。长着一张狗脸，汪汪乱叫，无差别乱咬。总是装小资产阶级或装坚强或装顽皮或装感性，实际上是小妇人中的小妇人。<br/>

狗嫁出去了，这件事让大家都感到由衷的欣慰——连狗都能嫁出去，其他人就更不用担心自己的终身大事。据说，狗是因为努力学做饭而感动了他老公。这样的好事，我等想必是无缘遇上。我们也不是没有努力学做饭过，但是我们努力不了多长时间，那饭就可以吃了，因此没法努力得可以感动人。<br/>

狗确实工作得很认真。有一天，我在看狗拆批读者调查表。狗的动作很快，刷刷的，上百封读者调查表就变成了本子上的一个个正字。突然，狗站起来，挎上包，走掉了！其他人一看狗走了，纷纷说，五点正了，下班下班。<br/>

拆批调查表占据了狗大量的精力。虽然，我决不认为狗是一个有能力的优秀编辑，但还不至于有必要大量干这个。这些事随便出包给读者就好了嘛。这样的事情让狗来做，是一种资源的浪费。<br/>

我说过，狗经常咬到别人。有时也有作者向我抱怨，说给狗咬了，还被咬得不明不白。我最后一次见到阿狗时，她刚和银行职员吵了一架，心情很不好，然后……后来我就再没去看她。<br/>

狗负责过哪些作者我不清楚，但奇境和张腾是比较熟的。她们之所以能和狗融洽合作，是因为杜阿姨和张姐姐比狗还喜欢咬人，而周女王已经被杜阿姨锻炼得很耐咬了。<br/>

狗说自己更适合当作者，我看是的。狗擅长表达自己的内心，但她缺乏一个编辑必须的敏锐和自制力。而且，乱咬人的习惯也使狗的交际圈子显得相当有限。<br/>

<br/>
高薯熟给人的感觉相比编辑更像一个摄影记者。一辆单车，一只相机，淡淡的八字小胡子，眨个不停的眼睛，一脸的稚气和无奈，屁股后面跟着许多说他帅的读者。<br/>

“高大爷，今天又出门啊？”<br/>
“恩，拍背景去。”骑上自行车挎着相机跑了。高薯熟就是这样任劳任怨地为人民服务。<br/>

对于高二确实没有太多事情好说，因为想来想去，我没有见过高二做过些什么值得一说的事。相比其他漫画编辑来说看不出来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黑幕这种东西，应该与他无缘。<br/>

和高薯熟一样总是在装认真又认真不出什么东西的人就是谷强。我见谷强的时间比见其他小编都多，但我现在却回想不起谷强的容貌来。<br/>

刚到北京时，我工作没落实，先住在北卡的创作中心。谷强坐在背靠落地窗的办公桌上，天天守侯着随时可能打来的电话，眉头紧锁，表情严肃。落地窗的玻璃反射着电脑显示器上的画面，让人们都可以看见他在打大菠萝，代作者练级。<br/>

谷强说，住北卡的房子就得给北卡干活，然后交给我飞鸟写的十六岁的天空的剧本。时间太短，不够把这剧本解决掉，于是我拿着洗厕所水解决了厕所和厨房，也算没白住北卡的房子吧。恩，大家可以这么理解，我宁愿去刷厕所也不愿去刷飞鸟写的剧本。<br/>

<br/>
起重机阿姨是好人。没有黑幕。以上。真的。<br/>
<br/>
比较头痛的就是阿提拉。虽然长期帮着阿提拉南征北战，但是他却不大愿意提起在北卡的经历。<br/>

阿提拉俗称熊猫，这个俗称一是形容其长像，二是形容他经常一脸熊相地猫着。熊猫，身材如熊猫，总是因为睡眠不足带着熊猫眼，一张脸让死死团见了都会忍不住说上一句对不起你是一个好人。换过许多工作，总是快乐地上任，然后快乐地被开除。<br/>

我见熊猫时，他已经被北卡黑幕掉了。至于他为什么离开北卡，连我也不清楚。后来他也很少对北卡评论什么。传说，熊猫在北卡的时候很受崇敬，那想必是资历的缘故吧。算起来，画王人等如颜开胡倩荣应该算第一拨人，熊猫姚非拉等算第二拨，我等画展和资讯志分子算地三拨，狗等原创志编辑算第四拨。相隔两辈，还是有理由稍微景仰一下下的。但是后来，熊猫那两下狗刨大家都学会了以后，也就没有人再景仰熊猫了。<br/>

作为北京的主要地头蛇之一，熊猫对北京本地的作者和其他从业人员相当熟，但对外地情况一无所知。经常跟着熊猫跑到各个作者编辑家里去，我就像路人甲一样傻乎乎地旁观着这些北京人民说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内容，基本上过了半年，才将所有人一一认识。<br/>

我从不认为熊猫是个好文字作者，当然他更不是好美术作者。漫画理论上，这家伙没本事向别人讲清楚他那点并不高深的东西；编辑工作上，我看不出他比别人强在哪里；剧本故事上，我随时可以找来比他强得多的人……说起来，熊猫到底会什么，又作出过哪些可以属上他名字的具体业绩呢？<br/>

正是看熊猫来回奔忙又没落下什么自己的东西，我才心寒，才不愿意当编辑的。
<DIV>&nbsp;</DIV>
<DIV>
作者上认识一群，有熟的有不熟的。很难说哪些人是北卡的作者哪些人不是，因为没谁会只吃北卡，而不能或不愿为别的单位工作。许多作者被北卡提拔出来，然后各奔东西，有人说这是北卡的悲哀，但我觉得这是北卡最主要的功绩。大家也看见了，眼目下还有些作者翅膀还没硬，还不能单飞，北卡一休刊他们也就跟着休了。<br/>

PLAYBOY是好杂志，好就好在为大量模特提供了机会，振兴了整个模特行业。<br/>

<br/>
没跟姚非拉和谢鹏说过话——因为没什么好说的。我跟他们没有有任何交易，估计以后也不会有，因此，我总是连招呼也懒得打。尤其是，姚非拉身边还有喵呜，这太可怕了，唯躲之而不及。<br/>

姚非拉什么时候都是那副准备被拍照的形象，并不高大的身材长着一张姚明式的脸，嘴边总带着武汉式的微笑，即使在把别人从讲台上或舞台上推下去的时候，也不忘记对着观众微微笑着。我见到谢鹏的时候他剃着光头，长相没什么特点，人显得年轻，总是用最舒服的姿势坐着，小声地柔和地坚定地强调着他的观点。<br/>

有一天，谢鹏小声对阿提拉说，他很担忧阿提拉能不能管住他的手下。熊猫赶忙解释，这几个都是来帮忙的哥们，不是雇佣性质的员工。谢鹏用奇怪的眼神斜眼看着我，令我想起一战时德军老将军斜眼看着年轻的隆美尔。<br/>

<br/>
喵呜这个人咱就不说啥了。我觉得猫阿姨以后的发展方向肯定不是作者方向。<br/>

（另外顺便问下蕾丝包子的近况。我中觉得她健康状况一直堪忧。）<br/>
王晏文老太太咱也不说啥了。她其实从来就不是作者。<br/>
阿蕊咱也不说啥了。她只对我说过一句话：我不认识你。<br/>
<br/>
没见过夏达几次，其实，在EQ上看见夏达的时间比见到她还多。前几次见到都不知道那是夏达，后来在一次笔会上一个一个认才知道这位就是。美女总是很难认的，她们有着一样的体形和长相，画着一样的妆，而衣服和发型总是在不断换。因此，想把夏达从其他美女中分辨出来并不容易，不像狗和毕殴和奇境二人组，隔三五十米也能认出来。<br/>

我从来没听到夏达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更没碰到过她。在夜里，这家伙穿着白色长裙无声地飘来飘去，别人走路就算没有脚步声也总有一个上下晃动，而她没有这种晃动，甚至上下楼梯的时候也没有。满肚子简单的诗词，满嘴桓古不变的湖南话，脸上挂着嘲弄人间的微笑，眼睛里闪烁着漫画圈子里少见的政客的神情。简单的说，夏达就是披着聂小倩皮的毛泽东。<br/>

夏达的韧性和坚定都很高，也可以在偷懒榜上排进前三位。漫画圈子里一波三折，鬼阿姨却总能保证自己的损失处于最小限度。长期下来，鬼阿姨总会练高水平。游击战万岁！胜利属于主席！<br/>

<br/>
毕殴，她想必很不愿意看见我向别人形容她的外型，既然如此，我就不说了。毕殴是一个内秀型的作者，恩恩，内秀型。<br/>

毕殴有成为好编辑的潜力。<br/>
<br/>
奇境二人组是我经常有可能遇到的两个人，从个人人身安全考虑，我也不形容她们的外型了。她们连内秀也没有，只有圆滑和老练。虽然名气不大作品不多，但都是老经验，基本上和熊猫是一茬的，作者编辑画展啥啥的全都干过，圈子里的世面也大多见过。这么多年，整个广州风风浪浪之下没活下几个人，而她们是这几个活下来的人的代表，当然，不是外型上的形象代表。<br/>

她们能跟狗合作，是因为狗完全咬不动她们。她们生存力强大，效率低下，很少坐得下来做故事，但是吃剧本吃得很透，而且不挑剧本。只要环境有所改善，她们就会跳出来干活。<br/>

<br/>
姚魏是人民的猫源，因为猫是会下小猫的。这一点在有西瓦后尤其突出。西瓦一般不吊生人，而姚魏说我是唯一一个能对西瓦上下其手而西瓦不跑开的生人。若是我能有固定住所，我也想养一大窝猫，尽管我坚信鱼不能作为食物。<br/>

由于物质上是她养猫，精神上是猫养她，因此姚魏比猫阿姨更像一只猫。<br/>

姚魏的创作效率相当低下，因此，她不得不花费大量精力工作，在面临变动时，损失也很大，这就是我对姚魏没有对鬼阿姨那样看好的原因。生存比较重要啊。姚魏画面空灵，虽然有比较强的表达能力，但是其本人并不擅长故事，因此找到合适的文字作者相配合就显得特别重要。好在，她的画面几乎可以匹配各种故事。<br/>

<br/>
王浣有满满两大本金牌，但是我并不认为她是好牌手。她缺乏好牌手必要的那种逻辑性和严谨。她教我打牌，然后教着教着我就赢了……<br/>

王浣效率一般，画风非常多变，戏路子非常宽广。<br/>
<br/>
说到牌就得说起张腾了。他打败过我两次，我打败过他可能有上百次。<br/>

张腾看起来颇像周杰伦，唯一不同的就是他身上挥之不去的傻气，以及挥之不去的罐头黄桃的味道。拖着板鞋，常年不洗头发，总在马路边看一群老头下棋。<br/>

我跟张腾一起住了大半年，看着他画飞旅。他趴在踹掉桌面装上玻璃当透写台的小学课桌上，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慢条斯理地一笔笔画。铅笔稿他要修改三遍，修改到自己很满意的细致程度，然后一上色，效果就没了，看起来又好象第一稿那样，于是他就愤怒，捶胸顿足。每画一页，他就要如此捶胸顿足一番。我们说他画得慢，他就指着一个月画两页的凌寒说，我比他快……<br/>

尽管我们一直劝阻他，但是他还是去了冬日，这件事让狗颇感到失落。他能够和狗合作，是因为他是软体动物，狗咬它不伤。在冬日，他稍微提高了技术，但丝毫没提高效率。但是总体来说，他去冬日后生活条件相比北卡还是有所改善，每个月可以吃更多的黄桃罐头。<br/>

张腾效率低下，画风单调，人际关系差，固执，剧本能力弱小，表现力渣。飞旅停载没有黑幕，只有黑张腾。<br/>

喔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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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一样熟的就是田丰。目前我不想说他的事。谁帮忙借个面子帮我把他给我的活推掉，本来朋友帮忙而已，却弄得像奸商敲新作者一样，很不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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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说说黑幕的问题吧。别的我没什么验证，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北卡对新人的尊重，总是比对第三方势力和其他行业的专家的尊重更高，其结果就是，新人总负责，专家打杂并被新人领导。也许在北卡看来这些第三方专家满地都是而且一心为钱，远没有满腔热血的新人更能为己所用。但是我认为，许多新人和来帮助的第三方专家有着同样的心态，只是第三方专家有其专业技术作为觐见礼，而新人只有拿出自己的一腔热血而已。<br/>

确实，新人很重要，北卡应该给以机会和待遇，但是否应当给以高于一切的礼遇，这确实是问题。<br/>

我们假设有两个人来北卡，问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其中一个是专家，一个是新人。专家在自己的圈子里已经受到尊重，他来到这里，要求的主要是尊重，因为他已经有足够的机会。新人并没有被尊重过，虽然他们也需要尊重，但并不如专家那样迫切，他们更需要的是机会。<br/>

这时北卡的处理方式是，把尊重和机会都给新人，然后以一种强词夺理的方式直接质疑专家的能力，努力论证他们不如新人。<br/>

我不想讨论北卡质疑专家的原因和情况，但是，一个在自己圈子里已经混出头的专家，他至少能为北卡带来他的圈子里的人际关系。虽然新人往往并不是像这些专家所认为的那样不堪，但是，没有经过筛选的新人中总有不少确实不行的，而北卡总是将有限的机会让给这些新人，让他们有机会再试一次，而不是交给专家，让他们证明自己的能力，洗刷北卡安在他们头上的无能的罪名。<br/>

在这个博里埋名骂人的人，只怕有不少是以前被拒绝的专家。<br/>
也许在北卡看来，专家和新人的区别仅在于吊的新人和不吊的新人而已，因此，不吊的新人显得更可爱。但是，从第三方角度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北卡赐予机会。北卡，不是地母盖亚。<br/>

北卡总容易受他人影响，北卡最重视的意见不是最有价值的那个，而往往是第一个表达的那个。相对别的杂志而言，北卡的高层实在是很厚道了，自由度也高，付钱的记录也很好，但人际圈子却相当狭小。如果没有阿提拉，北卡的圈子可能更小。<br/>

恩，先就说这么多。</DIV>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ategory>未分类文章</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7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31 May 2006 12:50:0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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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高二：点点点点滴滴滴 22</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6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点点点点滴滴滴 （二十二）</STRONG></P>
<P>说说北京卡通网站和北京卡通的论坛。<br/>
当时北京卡通网站的制作负责人是谷强，不过因为我有过一些做网站的经验，所以我们就常凑在一起商量。那时候我们俩总是凑一起商量事，从网站到别册，互相帮了不少忙。<br/>

我们俩还发生了一些让人印象深刻的对话，他的回忆里提到的“风头浪尖”是一个例子（<A HREF="http://blog.sina.com.cn/u/494e4ed80100043s">http://blog.sina.com.cn/u/494e4ed80100043s</A>）。当时我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挺遗憾的。其实当我们前面接触不到什么更加深思熟虑的前辈之时，也就是大家的方向走向分裂的时候。这个局面一直持续到了现在，此时此刻。当然，大家的阅历和技术有了一些提高，但离能够找到方向还远得很。<br/>

我说的找到方向，就是漫画这个东西是什么，会往何处去的问题。</P>
<P>在这里要说句题外话，描述一下我写这些东西的目的。<br/>
首先，我希望记录自己的切身经历和思想转折，并且做一些粗浅的评论。这部分内容里不能说全部是真实的，但我相信比我写的80%的东西要真诚。这部分看起来应该很无聊，个人体验永远没有集体体验有娱乐性，但它们未必没有价值。但为了保持它应该有的样子，我没法写得更有大众娱乐性了……<br/>

其次，经过几年的工作，每个人自己会各种事情都有一个比较完整的想法。所以有反思的余地。不过反思是一个很大的事情，需要时间和精力来做。我离开这个行业一年多了，中间有时间也花了精力，但我仍然没有整理出完整的观点。我痴心妄想着看过我的回忆的人会产生自己的思考。然后大家多少会有一些共同语言和讨论的基础。</P>
<P>
书接上文。站在风头浪尖的好处很少，坏处很多。比如我被叫做高老师，这很不爽。再比如说我被叫做傻B，这也很不爽。这两者的区别在于，前者是越想越不爽，后者是越想越没感觉。如果说人生就是在装B和傻B的头衔之间做个选择。那风头浪尖的意思就是必须同时承受且不由你选择时机。长此以往，人会晕的。<br/>

正所谓每个中国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毛泽东。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的所谓红太阳，伟大的旗帜，英明的领袖。只是有的人觉得自己是，有的人觉得别人是。这也是人犯晕常犯的的症状之一。其结果呢，就是大家要花很多精力来克服头晕问题，没空干正经事了。<br/>

于是乎，大家在后来建成的北京卡通论坛上不免要大谈革命形势，讨论谁更根正苗红，互相指为毒草败类，不以而足。<br/>

北京卡通论坛比较有意义的事情在于对漫画基本技术的一些讨论。从“无界天空”留言板到编辑部里的聊天，从北京卡通论坛到上海动漫形象展上的讲座，我对漫画的技术一直比较有兴趣。我比较崇尚理性。所以从分镜头的基本概念，到文图互动，到编剧原理，我都是比较积极的接触的。北京卡通论坛是当时比较好的交流场所，我觉得自己的思想方法逐渐有了挺大的变化。<br/>

从杂志社的角度来看，建立网站的目的当然不是插红旗和研究技术问题。而是响应新媒体革命的商业手段。当然，这种大跃进的结果是在之后的一年里仍然没有解决定期回复电子邮件咨询和投稿的管理问题。<br/>

北京卡通带来的坏处就是，更多的人晕了。</P>
<P>这小节的题目是：年轻人的工作就是搞革命<br/>
这个小节写得很糟糕，净胡说八道了。最近工作忙，没有时间细想，请忍痛看完的读者们谅解。</P>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卡通</author>
            <category>高二的文章</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6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9 May 2006 15:30:5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60.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笑忘书:也是一份老不死的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4e4ed80100043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3">也是一份老不死的爱&nbsp;<br/>
&nbsp;<br/>
&nbsp;&nbsp;加班到午夜，回家看到消息：北卡停刊了<br/>

&nbsp;
然后折腾，找遍网上所有关于北卡停刊的消息，读，自己复杂了自己<br/>
&nbsp;
然后就简单了，开始看洪姐的博客，不失时机地发现了这篇——老不死的爱<br/>

&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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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说是谁了，反正有这么一对情人，分别二十五年后又吃了一顿饭，俩个人相好的时候是想入非非的学生，二十五年后是开始考虑退休计划的中年人，二十五年期间，俩个人没有任何的来往，什么见面、电话、书信、E-Mail一概没有，就跟对方死了一样，居然，饭吃完之后俩人又找着感觉了，老不死的爱又回来了。</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
我喜欢这种纠缠不清的情感，这种说不清楚的故事是我们黑白生活中的色彩，在活得非常现实的岁月里有这么不实在的感情是件非常珍贵的事情，找点感觉太不容易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会给我们带来好看的电影、好读的书、好听的歌。</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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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SIZE="3">&nbsp;
我想我够不上什么资格来谈论这件事，看到仙女和小编的回忆录的时候，我在想，那么多才华横溢的人里，我就是个偶尔冒冒泡泡的散仙；那么多为漫画热血沸腾的孩子里，我就是个既不够坚定，也不够狂热的票友。从来都是在大学社团隔岸观火，从来都是潜水，看着他们热闹非凡的bbs中国漫画如何如何，从来也没有真正属于过北京的漫画圈。</FONT></DIV>
<DIV><FONT SIZE="3">&nbsp;
我和漫画的这段爱情，其实算不上真正意义的爱情，比起洪姐的故事，其实就是另外一个版本：一段执著又矜持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