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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张晓舟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zhangxiaozhou</link>
        <lastBuildDate>Thu, 16 Jul 2009 15:30:54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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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hu, 16 Jul 2009 07:30:5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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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非散记之一 曼德拉的世界杯　</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e09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nbsp;<font STYLE="FonT-siZe: 14px">&nbsp;</FONT><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0px"><font STYLE="FonT-siZe: 18px">粗浅的媒体稿，刊于南方都市报。有机会再写点有生活质感的南非随笔。</FONT></FONT></FONT></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0px">&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7175a31c25ac&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7175a31c25ac&amp;690" /></A><br /></FONT></FONT></FONT></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牛逼啊，连南非都这样啦！”6月24日，当我身在开普敦的南非国会，亲睹南非总统祖马与议员们的演讲、质询和辩论，深感历史的神奇，并且对人类文明的进步多少增添了一点乐观。几乎是在我刚会识字读报的时候，“索韦托”这个约翰内斯堡黑人聚居区的名字对我来说就像黑红的烙铁一样刺目，一直到1994年，这个国家还拥有一个野蛮、残忍、践踏人性的社会制度———种族隔离制度(我反对将之称作“种族隔离政策”，这岂止是什么“政策”，那分明是一个反人类的制度)。但是请看如今解放后的新南非，在解放15年之后，他们用一个联合会杯，为一年后轰轰烈烈的世界杯热身。<br />

　　那天下午，祖马在国会汇报经济预算问题，随后议员一个接一个演讲，议案五花八门，有人痛陈新就业计划，有人倡议总统建立一个专门的“青年部”，努力培养种族隔离制度结束后成长的一代新人……国会圣地严肃却不失活泼———祖马在汇报完令人头大的经济预算大计之后突然笑说：“你们不觉得明天我们会赢巴西吗？”议员们也凑趣，好几个人都在演讲最后宣称坚信明天南非必胜。这再好不过地解释了为什么我会被邀请来到这里旁听，足球适时地成为政治的润滑剂，世界杯无非是新南非在废除种族隔离制度10多年之后，急切地向世界打开的一扇大门，所谓“开放的南非迎世界”，而向一个陌生的中国媒体人士打开国会本来似乎应该神圣而神秘的大门，便已经显示了这种开放的胸襟。国会是神圣的，但神圣不等于神秘。事实上，只要你通过导游预约并经导游引领，而身上又没带刀枪，每一个普通人都可以来国会参观，只是不可以进入会议室和办公室。虽然这个国家治安臭名昭著，但我在他们的国会大厦又感到一种民主社会应有的宽松氛围，看一看警卫和安检工作人员的表情就知道了，虽然严格严密，但不会如临大敌，他们早已习惯面对普通人。<br />

　　我是应南非国家品牌国际促进会(International M arketingCouncilof SouthA
frica)之邀作为一个国际媒体考察团的中国代表，参加为期10天的南非之旅。南非国家品牌国际促进会总部在伦敦，直接对总统负责，显而易见，这个部门更多侧重于提升南非在全球经济中的地位和影响力。但绝不只是让我们来考察南非经济，主办方为这个国际媒体团安排的讲座和研讨涉及立法、司法、贸易、治安、交通、体育、青少年犯罪、艾滋病等各个领域，几乎是呈现了一部以世界杯为封面的南非国家白皮书。<br />

　　媒体团成员来自美英，也来自中国、印度、巴基斯坦、埃及、尼日利亚、巴西———都是人口众多的第三世界大国，都是南非的重要贸易伙伴，也是南非在全球政治体系中重要的参照国———相似之处在于一种强烈的“第三世界大国崛起”情结。<br />

　　南非最终输给巴西，但赢得世界。世人看到了一届令人意外的相当刺激的联合会杯———甚至完全可以说这届南非联合会杯提升了联合会杯的价值和地位。那些看了南非对伊拉克令人恹恹欲睡的开幕比赛后将联合会杯斥为鸡肋并对明年世界杯深表悲观的人们肯定没想到最后一场比赛会如此梦幻。赛后通过大屏幕我吃惊地发现卢西奥竟然泪流满面———仿佛他捧起的是大力神杯，而邓普西竟然也哭了———拿银牌、拿铜球奖竟然还不知足还那么伤心。瞧瞧卢西奥和邓普西的泪水，再瞧瞧南非球迷劲吹喇叭、狂掀人浪的气势，那些悲观论者真的可以洗洗睡了。<br />

　　虽然号称“南非鸟巢”的约翰内斯堡主体育场(世界杯决赛举办地)和开普敦海边景色壮美的绿点体育场尚未竣工，但已经没人再质疑南非世界杯工程进度了。联合会杯的意义也在于及时暴露缺陷以待逐步解决。缺陷无非有三，一是赛场质量，二是住宿和交通，三是接待能力和管理水平。<br />

　　草皮质量饱受批评，但到明年决不至于成为大问题。我认为并不是南非人不懂冬天的草皮保养问题，而是因为观念上还没完全从橄榄球转到足球上来，多数球场最近都有橄榄球赛，草皮势必惨遭蹂躏。西班牙球员在首战之后指责赛前没给草皮洒水，但这只是场地管理者一时没有从刚结束不久的橄榄球大战中回过神来而已。当然，世界杯组委会应当汲取教训，建立严格的场地、草皮审核制度。<br />

　　南非世界杯预计将接待45万国外球迷，开普敦方面认定自己有能力接待为某一场比赛而杀过来的15万球迷，但也声称可能有一半球迷只能住在离开普敦一个多小时车程的地方。而南非的交通运输能力以及疏导管理效率确实令人头疼，我在联合会杯决赛之后足足花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坐上大巴离开赛场。鉴于治安状况不佳，让大量外国球迷流落街头显然很不妙。<br />

　　而通过举办世界杯来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恰恰是举办世界杯的一大意义。南非议会副秘书长库切告诉国际媒体团，世界杯不可能直接促进经济发展，举办世界杯只能提供一种“助推力”，但不可能产生什么根本性的影响，世界杯的意义主要还是为南非城市留下一些大的基础建设。（不妨对照一下北京奥运之前某些半吊子经济论者关于奥运经济乃至奥运楼价的荒谬预测）。南非有识之士甚至认为南非今年经济可能出现负增长，然而世界杯不会扭转经济萧条的大趋势，经济萧条也不会导致国库亏空无力修建球场和道路。南非人的“世界杯经济”头脑清醒而理性。<br />

　　至于他们的“世界杯政治”头脑，惟有二词形容：民主，开放。什么是南非最大的国家品牌？<br />
　　当然是纳尔逊·曼德拉。明年世界杯他将年满92岁。前年，埃托奥曾经跑到罗本岛，颠了89次球，庆祝曼德拉89岁生日。在被囚于罗本岛的26年间，曼德拉曾经多次组织监狱足球赛———当年他肯定无法想象有朝一日他居然能申办组织策划世界杯。1990年曼德拉获释，当年，古力特在获得欧洲金球奖后宣布将奖杯送给曼德拉；而在曼德拉的索韦托故居，我看到一条拳王金腰带，那是黑人拳王Sugar
Ray Sm ith送给曼德拉的。<br />
　　多年前英格兰队访问南非，贝克汉姆等人拜见曼德拉，送给他一件印有曼德拉名字的英格兰队球衣，小贝谦卑而激动。而英国媒体严厉批评了另外一些没去总统府而对购物更感兴趣的球员。<br />

　　世界杯也是世界送给曼德拉的一份礼物。<br />
&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e09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3 Jul 2009 15:46:3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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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非散记之二  Vuvuzela：宽容噪音</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e09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71759f019696&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71759f019696&amp;690" /></A>&nbsp;&nbsp;&nbsp;<br />

　　什么是南非的国家品牌？———曼德拉，克鲁格国家野生动物公园，好望角……现在不妨再加一个最富争议的小角色：就是那个叫“V
uvuzela”的塑料喇叭，经由联合会杯，这个令人爱恨莫名的狠角色俨然一跃成为南非的国家标志和文化符号。<br />
　　我把它译为“呜呜栽啦”或“巫巫栽啦”。关于它的起源有两种说法，我认为二者都成立：遥远的起源是祖鲁人打猎之用(估计祭祀和庆典也用)，近似于号角，不过古时可没有塑料这玩意，要说塑料版的V
uvuzela，应该发源于索韦托黑人区，V uvuzela就是“噪音”之意，因为喇叭头很像洗澡用的塑料喷头，故V
uvuzela即意味着“用噪音给你老人家洗个澡”。<br />
　　V
uvuzela原理简单做工粗陋，也吹不出什么真正的旋律，可能远不如一根竹子能发出的声音来得妙，与其说它是一个乐器，还不如说是一个玩具。虽然南非拥有一个世界级的爵士小号手、刚过七十大寿的H
uge M asekela，但我不认为这老爷子吹“巫巫栽啦”会吹得过一个普通黑人球迷。<br />
　　噪海无边，溺者无数。或许南非世界杯期间球场应该配备一班耳科医生。<br />
　　“巫巫栽啦”在大商店一个卖50-60兰特，漂亮的会稍贵点，但在普通小超市只需30兰特。一到南非，我就向主办方讨要这玩意，到了联合会杯决赛当天，主办方终于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乍一看似乎很容易吹，鼓起腮帮猛使劲狂吹就是了，但其实还是需要二两拨千斤的小技巧的，那就是要把嘴唇全部搁进去，然后尽量放松，这和踢球道理相通，都有个轻重缓急的平衡问题，先放松，才能获得力量。<br />

　　光在电视机前你还领略不到它的可怕威力。一进埃利斯公园球场，我立马对球员和裁判深感同情。阿隆索说全场的噪音让他心烦意乱，队友喊话也互相听不清。我相信多数球员都希望这玩意儿从球场消失最好。“巫巫栽啦“的声音就像蜂群———而且可能是杀人蜂。<br />

　　很多人说“巫巫栽啦”是用来干扰对手的，就像N
BA在对方罚篮时本方一侧的球迷拼命挥舞充气棒或手绢一样。一开始应该是这个险恶用心，但现在，当“巫巫栽啦”已经被球员和媒体炒热而红透天下，几乎快到了人手一个的地步，就完全敌我不分乱吹一气了，给对手添乱猛吹，为自己球队助威也猛吹。球场就不是什么鸟巢，而是马蜂窝了。有位记者宣称：V
uvuzela发出的是地狱的声音。<br />
　　还有一种很小很小的V uvuzela更恐怖，虽然声音没那么响，但远为尖利，如果有人在你耳边吹两下，你会恨不得掐死他。<br />
　　但我同意布拉特力挺“巫巫栽啦”的做法：你可以不喜欢，但无权取缔，不能封杀。我也同意贝肯鲍尔对勒夫的批评，德国队并没有参加联合会杯，勒夫却对“巫巫栽啦”忧心忡忡说三道四，贝肯鲍尔认为应当学会适应不同的环境，尊重不同的习俗文化。<br />

　　德国世界杯时，德国球迷全场吹哨子——— 有的场次估计有两三万个哨子一齐吹———
怎么没见舆论对此口诛笔伐，怎没见勒夫出来指责？虽然这种万人整齐一律的哨子颇让人联想到法西斯，但也没人建议取缔哨子，连裁判都习惯了球迷的哨声了。<br />

　　说穿了，对“巫巫栽啦”的神经过敏和过分栽赃多少有点“西方中心论”的优越感作怪。<br />
　　而南非恰恰是一个多元文化的超级熔炉———天哪，南非的“官方语言”居然有11种，放个国歌也要用三种语言连唱三段！对南非来说，多元文化的宽容显得尤为关键。这可能是世界上难度最高的种族和平、多元文化融合的试验场，虽然还远不能说已经大功告成，但至少从1994年，他们已经踏上了通往Good
Hope的大道。世界杯无非是南非伸向世界的一个新的好望角。]]></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e09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3 Jul 2009 15:40:5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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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非散记之三  劫掠：300年的轮回</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e09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约翰内斯堡怎么样?喜欢吗?”回国后朋友问起，我竟不知怎么回答。从来没有一个国外城市让我如此无语。</P>
<p>&nbsp;&nbsp;&nbsp;
如果说种族隔离制度是1994年以前南非最大的毒瘤，那么现在南非最大的毒瘤就是社会治安。<br />
&nbsp;&nbsp;&nbsp;
然而，这种说法，尤其是把两大毒瘤相提并论的说法并不那么恰当，种族隔离时代当然也存在严重的治安问题，1994年至今治安问题持续恶化，非但不是因为取消种族隔离制度以及各种种族歧视法规而导致社会失控，反而恰恰是长期的种族歧视和种族隔离历史造成了今日的治安恶果。关于种族隔离制度与治安或者说黑人犯罪率的关系，没有比已移居澳大利亚的诺贝尔奖得主、南非作家库切表述得更清楚的了。库切在他最新的一部书《凶年纪事》(文敏译，浙江文艺版)中有一篇《论劫掠》，请允许我大段引述：</P>
<p>　　 <font STYLE="FonT-siZe: 12px">人们看着他们称之为犯罪潮的现象席卷了整个新南非，便大为摇头。他们说，这国家变成什么样子了。但是这股潮流绝非新生事物。三百年前，来自北欧和西欧的殖民者在这块土地上安顿下来时，同样时常要面临家族之间的袭扰，或是原住民部落对定居点的劫掠(攫取家畜，掠夺女人)。在南非早期殖民时代，劫掠是指有着特定概念的情况。鉴于没有治理族群关系的成文法，所以也就谈不上是触犯法律。有时候都不算是一种冲突。更像是某种娱乐，某种一本正经的文化活动，有如昨日欧洲邻镇之间的年度赛事，是战争的高尚升华版，在那种赛事中，某镇的小伙子试图强行攫取一个被人守护的辟邪物，而另一个镇的小伙子则奋力防护(这种比赛后来演变为球赛)。<br />

　　成千上万来自南非黑人地区的人，尤其是男性青年，每天早上起来，或是单枪匹马或是成群结伙，出发去白人地区劫掠。对他们来说，劫掠就是他们的营生、他们的职业、他们的消遣、他们的运动：看见可以抢的就抢回家来，当然最好是不要发生械斗，最好是避免与专业的守护者交手，譬如警察。<br />

　　劫掠像扎入肉里的刺一样让殖民地的长官烦恼不已，这预示着一报还一报的轮回有可能升级为战争。后来被称之为种族隔离的制度，作为一种新式社会改造(Social
engineering)，其实是对几代农场主未能用武力铲除的那种习俗所作出的回应。20世纪20年代以后，由于南非的城市开始呈现种族多元化的现代格局，那些农场主的都市后裔面对来自城市黑人区的劫掠主要有两种选择。一种是针锋相对：将劫掠定义为犯罪行为，雇用警力来应付，对抢劫者追查到底并绳之以法。另一种是事先防范：在黑人区和白人区之间划出边界，并派警察管辖这些边界，规定黑人未经许可进入白人区被视为违法行为。<br />

　　针锋相对的做法在三百年历史中留下了一份失败的记录。1948年，白人投票采取防患于未然的措施，后来的事情已是路人皆知。这种隔离制度使得黑人几乎不可能在社会上向上发展，白人也几乎不可能深入社会底层，阶级和种族的敌意凝固成形；与此同时，这种机制创设的那些边界治安组织，变成了这个种族隔离之国行政系统属下分布四处而开销不货的触角。<br />
</FONT>
　　所有的旅游指南书都会警告你，在南非切不可单独出街，尤其在晚上。某些黑人地盘，甚至你人多势众也不能去。几个月前，一个中国旅行团在太阳城被集体洗劫，两个手持冲锋枪的黑人轻易搞定一切。<br />

　　这次我们被安顿在治安最好的区域的高级酒店，没必要如临大敌自己吓自己。联合会杯给各球队的警卫安保够森严的了，结果埃及队和巴西队还是在酒店遭遇失窃事件，而且至今仍未破案。这是本届联合会杯最大的污点，典型地说明明年世界杯的最大难题仍是治安。本届联合会杯的最大悲剧是一位德国记者车祸身亡，不过这只是意外事故，而路透社一位名记在停车时被警察勒索了一百多兰特(这可不是小费应有的数目)倒是造成了较恶劣的影响，好在该记者认为那也只是一桩小意外，只在自己的博客提及，没有写进发往全世界媒体的通讯稿，否则容易造成“警匪一家”的印象。<br />

　　南非世界杯组委会老大乔丹对外国记者每次发布会都要问关于治安的问题忍无可忍，甚至质问记者“能否换个别的问题？”但实在怪不得记者，因为除了两起球员失窃事件，在联合会杯期间，光是在约翰内斯堡就发生了两次警匪大枪战。但记者不应该去问乔丹，而应该去采访警察局长，或者外国媒体应该派出跑社会新闻的记者去南非，而不是清一色的体育记者。<br />

　　然而，别以为南非哪都乱。乱的其实还是鱼龙混杂、藏污纳垢的大城市，尤其是约翰内斯堡，而在乡间，比如说祖鲁人的传统地盘，犯罪率几乎为零。这个巨大的反差很值得研究。南非一个预防青少年犯罪的N
G
O组织负责人告诉我们，祖鲁人的经验很值得借鉴，那就是借助社区的传统力量去预防、遏制。但这只是一个难以落实的美好愿望，约翰内斯堡和祖鲁乡村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极。祖鲁人无论宗教信仰、伦理文化还是生活方式都有一以贯之的延续性和稳定性，而国际大都市恰恰是摧毁这种传统文化结构和社区空间的。人口400余万的约翰内斯堡种族成分之复杂、地理空间之断裂简直令人瞠目结舌茫然无措。<br />

　　但是开普敦情形就好太多，这个库切的故乡是个漂亮的大城市，远不像约翰内斯堡那么混沌而分裂。我多次在开普敦单独行动，至少觉得不比广州更没安全感。但在约堡，我惟一一次企图出去转转，但一出酒店就碰上对面街上几位老黑冲我嚷嚷“你想去那儿？”我只好可耻地缩回酒店———
这实在不是一个可以散步的城市。<br />
　　约堡市中心的华人商铺、公司，如今超过九成已搬走，这也足以说明问题。约堡有20万华人，每年都有数十人被杀，严重时几乎每周都有华人遇害。设想一下如果一个人口20万的小县城每周都发生凶杀案会如何吧。中文报纸《非洲时报》的版面上，华人遇劫凶案的报道只是豆腐块，而头条是华人各团体开会商讨华人如何自我防卫。如何自我防卫？就差成立武装民团了。<br />

　　但还有一大误解，就是认为南非黑人特别喜欢针对华人下手。虽然华人的确有些致命弱点———
比如喜欢现金交易，又比如不喜欢不擅长与当地人交往并融入当地生活———
导致自己容易成为犯罪目标，但数据表明华人被害、被抢案件在全部罪案中所占比例并不算突出，也就是说在这个犯罪率很高的国家，在犯罪率奇高的约翰内斯堡，并不存在所谓“专杀华人”、“专抢华人”，而是人人自危。凶案死的最多的仍然是黑人，黑人之间发生的凶案更多，并且华人遇害也未必都是黑人干的，也有华人自相残杀的极端例子。<br />

　　近年南非最大的治安问题是本国黑人与津巴布韦黑人的严重冲突。南非失业率为23.5%，而独裁统治下的邻国津巴布韦失业率高达80%！一个失业率80%的国家的人数十万乃至上百万涌入一个失业率23.5%的国家，势必引起严重的排外风潮，而作为一个新型的民主国家，南非不可能再干强行驱逐外来移民和难民的事，但又没有找到有效的限制管理措施。南非1994年之后最大的群体事件是去年发生的南非黑人针对津巴布韦黑人的大规模暴力冲突，死伤数百。<br />

　　会不会有人怀念旧社会(1994年以前)？难免会怀念市中心繁华的昔日，也难免会抱怨国家的种族倾斜政策矫枉过正，为了给黑人更多的机会和补偿而伤及市场公平竞争原则。但不会有人再去怀念种族隔离制度———
那种黑人没有准入证不得进入城市的森严制度。没有人因为治安恶化就想重新乞灵于那个违背基本人权的小小证件。<br />
　　此行我多次听到南非的官员、经济学家、记者提及“中国模式”(China　Model)这个词，有的瘸腿经济学家好像对这个词完全上了瘾，但南非国家品牌国际促进会官员John
Battersby对这种经济高速发展的模式深表警惕，他认为南非和中国一样面临着经济高速发展和贫富越来越悬殊之间的巨大矛盾。我问他：如果一个没钱的黑人都快病死了，他跑到医院去会怎样？John说他不能确定如果这位病人不是南非人会如何，但如果是南非公民，他肯定将得到免费救治。John称在1994年之后，头7年政府完全追求经济增长速度，而随后便有意识地不惜通过减慢速度来建立社会福利保障制度，尤其是医疗和教育，他认为南非现在已经比较接近于一个福利国家。
Ｊohn的说法也许过于乐观了。想到南非真相与和解委员会主席图图大主教２００１年的话：“和解意味着那些曾被历史压迫到底层的人必须看到压迫与自由本质上的不同，对他们来说，自由必须变成干净的水源、随时的电力、像样的住宅和一份好工作，能送孩子上学，能获得医疗。如果这些人的生活品质没有提升和改善，这种转变有什么意义？如果没有这些，选票便毫无用处。”<br />

　　“种族隔离制度造成的后果，还需要过两到三代人才能慢慢消除。”nJohn　Battersby说。<br />
&nbsp;<br /></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e09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3 Jul 2009 15:25:5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e09k.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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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马桶群星之上海欢迎你</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zv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试听地址：<a HREF="http://www.douban.com/artist/topfloorcircus/?s=14177" TARGET="_blank">http://www.douban.com/artist/topfloorcircus/?s=14177</A><br />

　　　　<br />
　　我家住在上海滩<br />
　　黄浦江流经这里（陈乐遥&lt;4岁半&gt;）<br />
　　　　<br />
　　东方明珠巍然矗立<br />
　　海关钟声响起（穆扬）<br />
　　　　<br />
　　淮海路上的漂亮姑娘是<br />
　　全国数第一（安东&lt;法国&gt;）<br />
　　　　<br />
　　石库门里吃油条大饼<br />
　　都是小市民（谈政伟）<br />
　　　　<br />
　　上海欢迎你 欢迎来买东西（侯旭赟）<br />
　　千万不要忘记带上人民币（高铭研）<br />
　　上海欢迎你 奥运会有什么了不起（黄莉）<br />
　　让我们世博会再相聚（戴维儒）<br />
　　　　<br />
　　别说上海人小气<br />
　　我请你去新天地（梦梦）<br />
　　　　<br />
　　两支啤酒一醉方休<br />
　　尽我地主之谊（范范）<br />
　　　　<br />
　　神州五十六个民族<br />
　　是一个大家庭（林昊森）<br />
　　　　<br />
　　有事开口没关系<br />
　　谁叫我最富裕（大青）<br />
　　　　<br />
　　上海欢迎你 欢迎来买东西（小神）<br />
　　千万不要忘记带上人民币（张琳）<br />
　　上海欢迎你 奥运会有什么了不起（周轶敏）<br />
　　让我们世博会再相聚（八方）<br />
　　　　<br />
　　（上海话配乐诗朗诵：）<br />
　　地铁穿过市中心高楼大厦遍地（于向飞）<br />
　　浦江两岸黄金地段亿万豪宅升起（陈海）<br />
<strong><font COLOR="red">　　群租房里厢轧三平方也好活下去（老谭）<br /></FONT></STRONG>　　下趟想要寻我小市民只好去郊区（许欣茹）<br />

　　　　<br />
　　中信泰富恒隆广场我永生永世也消费不起（张林）<br />
　　静安小亭襄阳路市场老里巴早都被统统赶出去（王寅军）<br />
　　寿宁路高头额小龙虾卖了是一年比一年贵（李歆照）<br />
　　<strong><font COLOR="red">只好跑到隔壁弄堂额转弯角吃吃安徽料理（夭妖）</FONT></STRONG><br />
　　　　<br />
　　上海欢迎你 欢迎来买东西（陈乐遥、穆扬、安东）<br />
　　千万不要忘记带上人民币（谈政伟、侯旭赟、高铭研）<br />
　　上海欢迎你 奥运会有什么了不起（黄莉、戴维儒、梦梦）<br />
　　让我们世博会再相聚（范范、林昊森、大青）<br />
　　　　<br />
　　上海欢迎你 欢迎来买东西（小神、张琳、周轶敏）<br />
　　我们没有文化但是有人民币（八方、于向飞、陈海）<br />
<strong><font COLOR="red">　　上海欢迎你 奥运会有什么了不起（老谭、许欣茹、张林）<br />
　　让我们世博会再相聚（王寅军、李歆照、夭妖）</FONT></STRONG><br />
　　<br />
　　（以下为24位马桶大合唱）<br />
　　上海欢迎你 欢迎来买东西<br />
　　千万不要忘记带上人民币<br />
　　上海欢迎你 奥运会有什么了不起<br />
　　让我们世博会再相聚<br />
　　　　<br />
　　上海欢迎你 欢迎来买东西<br />
　　我们没有文化但是有人民币<br />
　　上海欢迎你 奥运会有什么了不起<br />
　　让我们世博会再相聚<br />
　　（2010我们再相聚）]]></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zv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2 Jul 2009 17:18:2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zv0.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来自上海的DUB乐队“磁”</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zu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6e851a3ca032&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6e851a3ca032&amp;690" /></A></P>
<p>新闻贴：<a HREF="http://m2.21cn.com/news/yugao/2009/07/02/6516913.shtml">http://m2.21cn.com/news/yugao/2009/07/02/6516913.shtml</A><br />

&nbsp;<br />
豆瓣音乐人页面：<a HREF="http://www.douban.com/artist/manetic/">http://www.douban.com/artist/manetic/</A><br />

&nbsp;<br />
7月15日21:30广州喜窝（水荫路115号城市会天溢大厦副大堂1楼）电话020-35840144<br />
7月16日21:30深圳一渡堂（深圳南山区恩平街华侨城创意文化园F3栋）<br />
票价：40元（演出将长达两个半小时）</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zu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2 Jul 2009 16:52:0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zuu.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回归原声——“第九届华语音乐传媒大奖音乐周”</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vg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6dbd877f0bb6&amp;690" TARGET="_blank"><strong><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6dbd877f0bb6&amp;690" /></STRONG></A><br />

<br />
主题海报&nbsp;&nbsp; 设计：魏籽<br />
<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c4967781ebed&amp;690" TARGET="_blank"><strong><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c4967781ebed&amp;690" />
</STRONG></A></P>
<p><br />
红色推土机海报&nbsp;&nbsp;&nbsp;
设计：魏籽<br />
<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6dbd92877952&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6dbd92877952&amp;690" />
</A><br />
<br />
美好药店海报&nbsp;&nbsp;
设计：魏籽&nbsp;&nbsp; 摄影：克里<br /></P>
<p><strong>【演出】</STRONG></P>
<p>广州</P>
<p>喜窝酒吧（水荫路115号，城市会天溢大厦副大堂1楼）<br />
7月3日21:00　红色推土机民谣专场（周云蓬、张玮玮、小娟、小刚、五条人）<br />
门票：60元（学生票40元）<br />
7月4日21:00　美好药店<br />
门票：50元（学生票40元）<br />
7月6日21:00　云力思（嘉宾：三跺脚）<br />
门票：40元（学生票30元）</P>
<p>小二楼民谣居（广州体育西横街115号，宏城超市隔壁、人民日报社后面）<br />
7月7日 21:00小河个人专场暨新专辑《身份的表演》首发<br />
门票：30元</P>
<p>深圳</P>
<p>一渡堂（南山区恩平街华侨城创意文化园OCT-LOFT F3栋）<br />
7月6日20:00　红色推土机民谣专场（周云蓬、小河、张玮玮、叶尔波利）＋美好药店<br />
门票：80元<br />
7月7日21:00　云力思（嘉宾：叶尔波利）<br />
门票：40元<br />
7月8日21:00　小河个人专场暨新专辑《身份的表演》首发<br />
门票：30元</P>
<p><strong>【讲座】</STRONG></P>
<p>广州<br />
喜窝酒吧7月5日下午2:30-5:00　<br />
主题：另类台湾——台湾民谣、摇滚乐与社会运动<br />
主讲人：张铁志　嘉宾：邱大立<br />
免票<br />
<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6dbea53da69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6dbea53da697&amp;690" /></A><br /></P>
<p>深圳<br />
一渡堂7月4日下午2:30-5:00<br />
主题：狂犬吠墓——摇滚乐与当代艺术精神<br />
主讲人：左小祖咒＋张晓舟<br />
门票：30元，学生免票</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vg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2 Jul 2009 18:50:1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vgg.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童谣如消逝的星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ra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

刊于《东方企业家》生活版</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nbsp;</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左小祖咒两岁半的女儿皮皮有一天突然主动提出：<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爸爸，我要听音乐。<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这可把摇滚老妖精给难住了。给女儿听什么呢？老爸的歌显然儿童不宜，给女儿唱首童谣吧，这哥们又不会。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今天童谣都哪儿去了？今天我们都给孩子们听什么音乐？我知道你会说莫扎特。那最好就让朗朗的莫扎特通杀天下儿童吧。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这听上去似乎比让《牛仔很忙》或《香水有毒》通杀要好点。假如你儿子成天跟着周杰伦嚷嚷<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正义需要我美女需要我<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你会坚信他长大有出息，但假如你女儿娇滴滴地唱什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擦干一切陪你睡<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你只能赏她一巴掌吧？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流行歌曲早已驱逐了儿歌，整个流行文化如同激素催迫孩子们早熟。而另一方面，虚伪的成人社会则通过将流行歌曲儿歌化来维系装嫩假纯的谎言。只有把很多流行歌曲当成儿歌你才能原谅那些写歌和唱歌的人的白痴和无耻，如果是一个小朋友唱<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你会觉得天真无邪，但一个大老爷们成天吊起嗓子唱这样的歌只能让人毛骨悚然。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如今的流行歌歌词都白得不能再白了，几乎会说话的孩子都能懂了，所以把《童话》之类的流行歌删除一点情爱色彩，当成儿歌教给孩子，也不失为一种拯救童谣的另类捷径。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最近周云蓬为捐助盲童而策划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26</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首民谣拼盘唱片《红色推土机》则是拯救童谣的另一种努力。在社会的剧变和流行文化的爆炸中，这些童谣细水长流、润物无声地唤起了成长记忆。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这也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6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后、</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7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后的一次集体怀旧。周云蓬的《我爱孙敬修》其实只是吟唱了一段佛经，却以向孙敬修致敬来缅怀一个时代。孙敬修</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1931</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年应北平教育局之邀在电台为少儿讲故事，一直到</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199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年去世，一代又一代儿童听这位<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故事爷爷<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的节目长大。陆晨在经典儿歌《小毛驴》前面也特意向<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小喇叭开始广播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的电台时代致敬<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8213;&#8213;</SPAN>电台时代大势已去，而</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6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后、</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7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后都曾是<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电台儿童<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迥异于</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8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后、</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9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后</SPAN>
<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电脑儿童<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孙敬修时代或<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小喇叭开始广播<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的时代是资讯和文化传播单一匮乏的时代，也是文化饥渴的时代，对于周云蓬这样的盲童来说，电台更有如伊甸园。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红色推土机》中既有《月亮粑粑》以及小学音乐课都学过的朝鲜童谣《小白船》这样耳熟能详的歌，也有欢庆唱的傈僳族摇篮曲、白水唱的四川宜宾儿歌《螃蟹歌》、苏阳唱的宁夏儿歌《毛毛细雨里捂蚂蚱》、五条人乐队唱的潮汕儿歌《拉手曲》等，如果不是那个地方的人不可能听过。这样的儿歌是民歌的一部分，有浓郁的地域性，但在标准化的学校教育中，这样的方言儿歌也在渐渐消失。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这样的儿歌是代代口耳相传的，白水还让自己的妈妈跟他一起唱，这样的儿歌也是妈妈的歌，外婆的歌。然而历经几十年社会剧变，似乎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每个人的来路都在模糊，儿歌的传承在卡拉</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OK</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时代已渐中断，我们难以再把妈妈的歌，外婆的歌唱给下一代了。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还记得我的干女儿青青小时候在幼儿园里学会唱<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天上星星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但回到家里她更爱的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F4</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的《流星雨》。但亲爱的孩子，这个城市没有流星雨，只剩下酸雨，在满天灰霾的世界里，我怎么能要求你再歌唱小星星？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捉螃蟹，捂蚂蚱，或者像侯德健经典的捉泥鳅，似乎都难以再传给下一代了，人们已经渐渐失去和大自然的联系。今天的电脑儿童正成天忙于杀人呢。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罗大佑当年在《未来的主人翁》高唱<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我们不要被你们发明变成变成电脑儿童<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我没那么杞人忧天，今日的电脑儿童也会获得史无前例的时代新感性<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8213;&#8213;</SPAN>这不只是电波，而是脑波；他们上网也不总是听《牛仔很忙》或《香水有毒》，有些电脑游戏的音乐其实很酷，它将以迥异于儿歌但同样有益的方式塑造他们。是延长或至少保全他们天真的童年，还是让孩子们加速适应这个越来越残酷的社会？流行文化助长的电脑儿童将更容易获得现代社会的资格证，但童谣的消逝却见证了传统与现代的断裂。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而那些被现代传媒、被教育和社会福利制度遗忘的农村盲童，他们既被传统又被现代抛弃。这正是周云蓬发起的这个贫困盲童基金会的困难之处：我们甚至无法找到他们，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他们能听到这些美好的童谣、这些遥远的呼唤吗？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他们只能坐在黑暗中等待，谛听。 </SPAN></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ra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2 Jun 2009 14:14: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ra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小河新专辑《身份的表演》首发式</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q8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img SRC="http://t.douban.com/lpic/e104402.jpg" /><br />
<br />
开始时间:</SPAN> 7月3日 周五 21:00<br />
<span>结束时间:</SPAN> 7月3日 周五 23:55<br />
<div><span>地点:</SPAN> 北京 海淀区
成府路242号路南蓝旗营公交站旁D22酒吧<br />
票60<br />
CD1：《身份的表演》<br />
1《锯子爱你》<br />
2《DiDi要》<br />
3《畅打腔》<br />
4《MTV戏》<br />
5《评说记》<br />
6《家家蹦蹦的做》<br />
7《飞机上的韩国人》<br />
8《考恩官》<br />
9《切朋友的生日》<br />
10《家乐福找你》<br />
11《世美颂》<br />
12《第333次登月》<br />
13《这是去哪》<br />
<br />
<br />
CD2 : 《一个人的交响》<br />
1《Ku Wa Ya》<br />
2《BiBi Bong》<br />
3《Hei Hei》<br />
4《A Wu》<br />
5《Shui 18》<br />
6《Jing Yang》<br /></DIV>]]></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q8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9 Jun 2009 17:47:2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q8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荒岛音乐会”第一回：林生祥＋大竹研 野生开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n5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8465df70100dgdm&amp;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48465df746b89643e3b53&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bmiddle/48465df746b89643e3b53&amp;690" />
 </A></P>
<p>&nbsp;<wbr /></P>
<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u>莫惊惊！胆胆大！</U></FONT></FONT></SPAN></P>
<p><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u>在家是零星，出外像野生！</U></SPAN></FONT></FONT></P>
<p>&nbsp;<wbr /></P>
<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u>他的现场演出，或许仍可以是改变你生命的“启蒙时刻”&nbsp;<wbr />
（台湾乐评人马世芳语）</U></FONT></SPAN></P>
<embed SRC="http://www.diymusic.com/albums_player.swf" WIDTH="221" HEIGHT="127"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MODE="transparent"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 FLASHVARS="xmlurl=http://www.diymusic.com/modules/jamroom/album_xml_new_player.php?album_id=66476"></EMBED>
<p>&nbsp;<wbr /></P>
<p>&nbsp;<wbr /></P>
<p><strong><font SIZE="5">林生祥＋大竹研</FONT> <font STYLE="FonT-siZe: 22px"><font SIZE="3">《野生》内地首度巡演</FONT></FONT></STRONG>
<strong>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暨《城市画报》创刊10周年纪念庆典之</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strong>&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荒岛音乐会第一回 <font STYLE="FonT-siZe: 14px">（广州、深圳、厦门）</FONT></STRONG></FONT></P>
<p>&nbsp;<wbr /></P>
<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font STYLE="FonT-siZe: 16px">用汉民族最古老的方言，唱出这个时代最野生、韧性的史歌！</FONT></FONT></SPAN></SPAN></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四届台湾金曲奖得主、高雄美浓小镇的客家子弟林生祥继2006年发表《种树》专辑后，倾注两年心血投入创作，以“女性”与“南方”作为写作角度，完成的最新音乐作品《野生》。09年6月20日－22日，林生祥将与他固定的音乐搭档、吉他手大竹研、词作者钟永丰一起携《野生》专辑开唱、开讲，展开内地首度巡演活动。</FONT></P>
<p>&nbsp;<wbr /></P>
<p>&nbsp;<wbr /></P>
<p STYLE="tab-stops: 21.0pt"><span><b><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Cn"><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FF0000">『开唱』</FONT></SPAN></B></SPAN></P>
<p STYLE="tab-stops: 21.0p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6px">广州站</FONT></STRONG></FONT></SPAN></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 6.20
六/Sa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
19：30—21：00 野生开唱——林生祥＋大竹研</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嘉宾乐队：五条人</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
21：15—22：00 唱后创作谈——林生祥＋大竹研＋钟永丰</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地点：蓝宝石展艺馆（环市东路文化假日酒店2楼）</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门票：现场均为坐席，共划分为VIP区/荒岛区/野生区共3个区域，票价为</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VIP套装：280元，预售260元。（赠送签名CD一张）</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nbsp;<wbr />&nbsp;<wbr /><font COLOR="#006633"><strong>***首80名订购VIP套装的观众，可获赠珍贵限量版海报、便条簿一套***</STRONG></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nbsp;<wbr /> “荒岛”区：180元，预售150元。（赠送限量版海报一张）</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野生”区：100元，预售80元。</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FONT></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6px">深圳站</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6.21
日/Sun</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20:00—21：30
野生开唱——林生祥＋大竹研</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nbsp;<wbr />&nbsp;<wbr />
嘉宾乐队：叶尔波利</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地点：一渡堂（华侨城恩平路OCT-LOF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门票：150元，预售120元</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FONT></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6px">厦门站</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 6.22
一/Mon</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
20:00—21：30 野生开唱——林生祥＋大竹研</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地点：南乐团（中山公园西门内）</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门票：200元（VIP）/150元/100元，预售160元（VIP）/120元/80元</FONT></P>
<p>&nbsp;<wbr /></P>
<p STYLE="tab-stops: 21.0pt"><span><font SIZE="3"><b><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Cn"><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FF0000">『开讲』（仅限广州站）</FONT></SPAN></B></FONT></SPAN></P>
<p STYLE="tab-stops: 21.0p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3"><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 6.20
六/Sat</FONT></FONT></SPAN></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
14：00－16：00 座谈会《让我们去野地里交工》——钟永丰</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地点：广东美术馆 多功能厅（二沙岛烟雨路）</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strong><font COLOR="#006633">***演唱会观众凭票入场；非持票观众需提前电话预约***</FONT></STRONG></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预约电话：020
&ndash; 87373998, ext 3423。 预约开放时间为6月15日－19日</FONT></P>
<p>&nbsp;<wbr /></P>
<p><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font-weight: bold">
<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mso-fareast-language: ZH-Cn"><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门票可登陆《城市画报》官方网店购买：http://shop33415346.taobao.com
（荒岛音乐会类目）</FONT></FONT></SPAN></SPAN></FONT></SPAN></SPAN></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或可亲临以下指定线下销售点购买：</FONT></P>
<p>&nbsp;<wbr /></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6px">广州：</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1. 蓝宝石展艺馆&nbsp;<wbr />
环市东路华侨新村光明路28号文化假日酒店2楼</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电话：020-61223111 或 61223288</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
bEnsHoP&nbsp;<wbr /> 建設六马路10号102</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电话：020-83827821</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3.
唐宁书店(中信店)&nbsp;<wbr /> 天河北路233号中信广场后街3号</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电话：020-38773475</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唐宁书店（华乐路店）东山区华乐路37号</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电话：020-83855749</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4. 喜窝酒吧&nbsp;<wbr />
水荫路115号喜窝酒吧（城市会天溢大厦副大堂1楼）</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电话：020-35840144</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5. P.L.A.Y.G.O.U.N.D</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广州市文明路238号2楼(中山图书馆对面)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电话：020-83840681</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6. 简HAUS&nbsp;<wbr />
小洲村西园三巷6号</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7. 供销社&nbsp;<wbr />
中山五路华联购物中心负二层D28</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电话：020-22273056</FONT></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6px">深圳：</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1. 一渡堂&nbsp;<wbr />
华侨城恩平路OCT-LOF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电话：0755-86106046</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2. 旧天堂&nbsp;<wbr />
华强北路2007号嘉年广场中心街15号</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电话：0755-83259084</FONT></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6px">厦门：</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32/HOW 华新路32号</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电话：0592-2916511</FONT></P>
<p>&nbsp;<wbr /></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主办单位：城市画报</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协办单位：大大树音乐图像 华语音乐传媒大奖 蓝宝石展艺馆 一渡堂
32/HOW</FONT></P>
<p>&nbsp;<wbr /></P>
<p>&nbsp;<wbr /></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6px">更多节目详情，敬请关注：</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城市画报》官方博客
http://blog.sina.com.cn/citypictorial</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豆瓣小组</FONT><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citypictorial/"><font STYLE="FonT-siZe: 16px" COLOR="#074387">http://www.douban.com/group/citypictorial/</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咨询：020-87373998-3423/3420、020-87373227</FONT></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n5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2 Jun 2009 09:50:4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n5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南都评论偶尔也出烂文章</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jt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span><strong>南都评论版当然是杰出的,不过6月2日出了篇奇文(但网络版把瓦格纳改成格瓦拉了，可能是编辑或校对的失误),我不得不回应一下.刊于6月4日体育版，阿比.霍夫曼的猪我写成了驴，也改了。</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马拉多纳总统的天方夜谭</FONT></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span>　　最近有本叫《高迪密码》的小说，把巴塞罗娜建筑大师高迪之死写成一部悬念丛生的侦探小说。这种手法并不新鲜，约翰·肯尼迪之死不知已被热爱阴谋论的美国人演绎成多少部小说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span>　　巴塞罗那称霸欧冠后，我也想如法炮制一部侦探小说叫《梅西密码》，故事是这样的：南非世界杯在即，如日中天的梅西率队剑指大力神杯，而一旦夺冠，马拉多纳将趁势竞选总统，一旦当选，拉美政坛将急剧左倾，美国的麻烦可就大了。于是一个惊天大阴谋、一桩不可告人的罪恶被酝酿出来：谋害梅西。要他小命倒犯不上，在世界杯前踢断他的腿就行了&#8213;&#8213;梅西的腿左右拉美政局，攸关美国生死！古往今来，还有比这更离谱的腿吗？</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span>　　小说再怎么离谱都行，但不料竟有人混淆了小说与现实，混淆了足球与政治。南方都市报<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6</SPAN>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SPAN>日
“个论”版发表的沈旭晖文章《梅西现象的政治解读》，便一本正经地分析说：“假如阿根廷夺得<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10</SPAN>年世界杯冠军，身为国家队主教练的马拉多纳，就肯定获得君临天下的威望，其时从政，则顺理成章。要是他成了总统，坚持目前的意识形态，再与委内瑞拉、玻利维亚结成拉美反美同盟，以阿根廷在拉美的影响力，将为美国带来大麻烦。对奥巴马而言，阿根廷<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10</SPAN>世界杯的表现是一个严肃课题，假如有球员在巴萨把队中灵魂“新马拉多纳”梅西踢伤，就太符合美国国家利益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span>　　看来奥巴马应该把对科比的关注转向陌生的梅西，在白宫记者会上如果把关于梅西的这个“严肃课题”甩给奥巴马肯定颇有轰动效应。但既然你提出的是一个“严肃课题”，为何通篇都能把格瓦拉写成瓦格纳？是笔误还是轻浮？我不反对儿戏文章，只是反对把政治评论当儿戏，你大可对体育现象作政治解读，但请别搞牛头不对马嘴的过度阐释。</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沈旭晖称<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05</SPAN>年中美洲峰会拉美左翼反美的三大领袖是查韦斯、莫拉莱斯和马拉多纳，并称这三人是卡斯特罗晚年三大门徒。马拉多纳居然已被当成一个政治领袖，而事实上当时他只是受查韦斯邀请前来为峰会助阵，这就如同他受莫拉莱斯之邀为反对国际足联的高原禁令而去玻利维亚声援一样，老马起到的只是一个“形象代言人”的作用。而他还充当过戛纳电影节、巴塞罗那<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onar</SPAN>音乐节的形象代言人，因为他是最深入人心的大众明星。马拉多纳的政治参与仅仅停留在宣传推广的层面，而与实际政治运作无涉，仅仅是一个象征符号，符号和现实不能相混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span>　　卡斯特罗也只是将这个格瓦拉的老乡当成一个形象大使。沈旭辉称“喜爱足球的卡斯特罗深知古巴队难以得到世界一流地位，唯有追捧阿根廷”，但请注意卡斯特罗喜爱的是棒球而不是足球，他连点球是这么回事都不懂而要向马拉多纳请教（老马的回忆录对此有述）。而马拉多纳的政治知识并不见得会比卡斯特罗的足球知识丰富。</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span>　　当年马拉多纳曾为吸毒而忏悔，流泪坦承：“我只是一头小学<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4</SPAN>年级的驴”。并不是说非得有什么学历才能当总统，我也很喜欢这头“小学<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4</SPAN>年级的驴”的真诚和可爱，再说一头动物也不是不能竞选总统，<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60</SPAN>年代，美国嬉皮阿比·霍夫曼也曾经牵着一头猪，宣布它将竞选总统。但如此操心马拉多纳的总统生涯和美国的国家利益，未免皇帝不急太监急，也多少贬低了阿根廷人民的智商。沈旭晖援引阿根廷学者的话称由于阿根廷总统克里斯蒂娜施政开始出问题，选民厌倦了她和丈夫基什内尔（前总统）的家族统治，假如马拉多纳趁机竞选总统很有可能当上。</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span>　　但请注意在马拉多纳被钦定统帅阿根廷队时，阿根廷媒体的民调显示有高达<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7</SPAN>成的人反对。除了担心马拉多纳的执教经验和生活纪律，阿根廷人对球王的不信任还多少反映了寻求安定而不是剧变的社会心理。马拉多纳执教打了两场胜仗后支持率急升，但在玻利维亚高原一场<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SPAN>比<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6</SPAN>的惨败又让人对他提心吊胆。在马拉多纳作为教练尚未令人信服的时候就展望其当总统的前景，这是一个过于奢侈的玩笑。</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span>　　经历过军人独裁，经历过民主改革和自由市场，又在新世纪初经历过经济崩溃和社会动乱的阿根廷今后到底有没有可能向左转，虽然我认为不可能，但这确实是见仁见智的严肃话题，不过阿根廷人再怎么求变，也很难去乞灵一个足球明星&#8213;&#8213;这和请一个巫师有什么区别？当然有朝一日老马大可竞选总统，这并非没有先例，贝利也曾有心竞选总统，不过他当体育部长都当得不成功；前<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AC</SPAN>米兰世界足球先生维阿竞选过利比里亚总统，不过失败了，因为即便利比里亚文盲比率很高，多数选民还是更相信政治能力而不是明星光环。</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span>　　库斯图里卡把他拍的马拉多纳纪录片看似谦虚地命名为《球迷日记》，但这位萨拉热窝大导演其实是借足球说政治，与其说是“球迷日记”，还不如说是“左派日记”或“反美抗英日记”，马拉多纳<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86</SPAN>年对英格兰那个连过半场的世纪金球被配上动画，在英国朋克鼻祖性手枪乐队的无政府主义战歌中，撒切尔夫人、布什、布莱尔纷纷人头落地。</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span>　　作为一个伟大导演，库斯图里卡在他最新一部故事长片《给我承诺》中不幸把自己贬低到赵本山小沈阳的水准，而在《马拉多纳&#8213;&#8213;球迷日记》中他又不惜削弱对人性复杂性的刻画而走泛政治路线。看来马拉多纳确实是一个迷人的、犀利的、指哪打哪的左派符号。不管对足球作怎样的政治解读，不管反美抗英也好，反全球化也好，自有其现实合理性和理论正当性，更不用说充满激情和道德感召力，然而同时应当警惕的，始终是那种狭隘的第三世界民族主义加民粹主义。</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table CELLSPACING="0" WIDTH="96%"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HEIGHT="90">
<div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4px">梅西现象的政治解读</FONT></DIV>
</TD>
</TR>
<tr>
<td></TD>
</TR>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20">沈旭晖</TD>
</TR>
<tr>
<td ALIGN="middle" HEIGHT="12"></TD>
</TR>
<tr>
<td ALIGN="left">
<p STYLE="TexT-inDenT: 2em">
巴塞罗那技术性击倒曼联，夺得欧洲联赛冠军，队中阿根廷球星梅西成为焦点之一。而梅西本人，却可能不察觉他的光芒四射，在蝴蝶效应下，可能直接影响整个拉丁美洲的未来。当他成了阿根廷国家队重心，被当地媒体形容为“新马拉多纳”，而正牌马拉多纳此刻已是阿根廷国家队教练，他俩的合作，对阿根廷在2010年南非世界杯的表现，绝对举足轻重。假如阿根廷在二人带领下，夺得2010年世界杯，那可是政治事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熟悉足球的朋友提起马拉多纳，除了想到他的精湛球技，也了解他作为瘾君子的履历，以及在意大利期间与黑手党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们身处局外，似乎难以想象他有政治前途。然而，自从马拉多纳在古巴戒毒，他对政治参与的热情越来越高，意识形态倾向则越来越左。</P>
<p STYLE="MArGin: 0px; TexT-inDenT: 2em">
在古巴，他是卡斯特罗的贵宾。喜爱足球的卡斯特罗深知古巴队难以得到世界一流地位，唯有追捧阿根廷，更嘉许马拉多纳为“球场上的切·格瓦拉”，认为他当年的盘扭英姿，就像切·格瓦拉的游击战术一样出神入化。马拉多纳被一些西方国家当成不受欢迎人物，在古巴却被最高领袖引为知己，自然产生心理反差。加上卡斯特罗不时向他讲解一些左翼思想入门，教导他要利用自己的声望“为人类做点事”。一轮身教言传，球王慨叹人生有几多个十年，变成革命领袖关门弟子，更在身上印上卡斯特罗和切·格瓦拉的文身。近年的拉美反美、反全球化示威，马拉多纳都牵头参与，例如在2005年中美洲峰会，拉美各界左翼人士举行反美大串连，三大领袖正是以反美著称的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原住民出身的玻利维亚左翼总统莫拉莱斯(当时还是总统候选人)与马拉多纳——这三人被视为卡斯特罗晚年三大门徒。毕竟，这位革命教父大概明白薪火相传的责任将落于新兴拉美群众领袖身上。对马拉多纳刻意结交，是他精心计算的最后杀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笔者上月曾与研究拉美政治的阿根廷学者Ariel
Armony聚会，他认为假如此刻马拉多纳竞选总统，已“很有可能选上”，特别是现任总统克里斯蒂娜·费尔南德斯施政开始出现问题，令选民对她和丈夫基什内尔的家族统治产生求变心。因此，据说不少阿根廷有心人已开始向球王灌迷汤。这不单是因为马拉多纳在一个对足球狂热的国度，拥有世界球王的威望，也因为他持有举足轻重的身份：名嘴。自从戒毒成功，马拉多纳主持了一个名叫《10号之夜》的清谈电视节目，在西班牙语系的拉美大受欢迎，嘉宾不单包括贝利、齐达内、泰森等体育明星，更包括恩师卡斯特罗。在拉美，媒体明星往往自动成为人民英雄，查韦斯就因此坚持亲自主持电视节目。</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然，马拉多纳缺乏从政经验，只能依靠团队辅助，自己专注饰演领袖角色，而他目前也没有参选总统的意愿。但假如阿根廷夺得2010年世界杯冠军，身为国家队主教练的马拉多纳，就肯定获得君临天下的威望，其时从政，则顺理成章。要是他成了总统，坚持目前的意识形态，再与委内瑞拉、玻利维亚结成拉美反美同盟，以阿根廷在拉美的影响力，将为美国带来大麻烦。对奥巴马而言，阿根廷在2010世界杯的表现是一个严肃课题，假如有球员在巴萨把队中灵魂“新马拉多纳”梅西踢伤，就太符合美国国家利益了。(作者系香港中文大学亚太研究所研究助理教授)</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TD>
</TR>
</TBODY>
</TABLE>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jt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4 Jun 2009 04:50:2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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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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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酒旗风暖少年狂</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j8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时尚先生》5月刊五四纪念专题《新青年再出发》前言</STRONG></P>
<p>&nbsp;&nbsp;&nbsp;
去年5月的一天，我踩着单车去灵隐寺。在灵隐寺前的路旁坐下来，看一块巨石下，一队蚂蚁在午后的阳光下运送粮食，在我残忍的童年，我曾以虐杀它们为乐：用火，用水，用石灰……但此时我脑子里爬出《西湖诗词》中的一行行诗句，竭力想从这些无辜的蚂蚁身上，榨取一点可怜的禅意。然而整一部《西湖诗词》星汉灿烂，却独漏了陈独秀——本来就没有人把他当作骚人墨客——的《灵隐寺前》：<em>垂柳飞花村落香，酒旗风暖少年狂。桥头日系青骢马，惆怅当年萧九娘</EM>。</P>
<p>
灵隐寺前游人渐渐络泽，或求平安福乐或求升官发财，或哭着喊着“平平淡淡才是真”来这儿榨取一点可怜的禅意——有关灵隐寺的万千诗词、聚沙成塔，禅意相仿面目难分，唯有陈独秀近一个世纪前这一句似乎不合禅意，不合灵隐，不合时宜——</P>
<p>酒旗风暖少年狂。</P>
<p>
而少年已经死去，少年正在死去。去年5月，在灵隐的另一极是汶川。大街上的血在奔突，在沸腾。从灵隐寺返回杭州市内，大街上站着一队队献血的少年。</P>
<p>少年狂。少年殇。</P>
<p>
1910年，革命风暴前夕，在陈独秀“酒旗风暖少年狂”的时候，同样身在西湖边的鲁迅却终日埋头抄古碑，目无湖光山色。他似乎从来都是一位老人。不妨再翻查90年前的5月4日他的日记，天安门似乎离他有十万八千里：“<em>昙。星期休息。徐吉轩为父设奠，上午赴吊并赙三元。下午孙福源君来。刘半农来，交与书籍二册，是丸善寄来者。</EM>”</P>
<p>今天，在回望五四时代的时候，在激动于陈独秀“酒旗风暖少年狂”的时候，也请谛听赵家楼火光映照下，鲁迅那颗黑暗的心。</P>
<p>
1989年某一天，我流窜到北大听钱理群的课，那是现代文学史的第一堂课，在燕园阳光明媚的老教室，老钱一上来就点名：“1915年新文化运动时，最大的陈独秀36岁，鲁迅34岁，周作人30岁，胡适24岁，老舍20岁，冰心17岁——17岁，就是同学们现在这个年纪啊！”五四时代的阳光打在我们的身上。第一堂课布置的作业是《我看阿Q》，老钱厉声道：“从现在起就要严格要求，不许抄书！一定要是你自己对阿Q的看法，随便什么看法都可以。”</P>
<p>
20年弹指一瞬，1989年的阳光打在我身上，2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今日的作业大概已变成《阿Q看我》——阿Q做着鬼脸张开血口吞噬了多少少年。陈独秀昔日在《新青年》上有一经典论断：“西洋人因为拥护德、赛两先生，闹了多少年，流了多少血，德、赛两先生才渐渐从黑暗中把他们救出，引到光明世界。我们现在认定只有这两位先生，可以救活中国政治上、道德上、学术上、思想上一切的黑暗。”但之所以说鲁迅有一颗黑暗的心，是因为他彻骨的怀疑，是因为他看到Mr德和Mr赛背后，
MrQ和Mr
Big的强大。国民革命可以胜利，但国民革命似永无革命之可能。一切的黑暗之后，似乎仍旧是黑暗。果不其然，后来蒋介石是如此断承五四精神的，他将“民主”阐释为“组织”，将“科学”阐释为“纪律”，德先生与赛先生终将成为脸子涂炭的黑脸小丑。</P>
<p>
请允许我在90年之后也为这两位脸上坑坑洼洼的老糙哥涂上洁面乳，他们不是熊猫也不是龙，不是孙悟空也不是福娃，他们只是垃圾成山的黑暗大街上平凡的清道夫。民主是常识，是普世的常识，而科学在今日，可以理解为网络时代的全球化，一个今日的新青年，理当站在全球的视野来看待中国，看待自己。</P>
<p>
五四精神起初是“打倒孔家店”、“重估一切价值”的个性解放发的出中国传统史无前例的个人主义先声，而后来被更多地当作“外争国权，内惩国贼”的爱国主义，个人主义与爱国主义的二重奏曾经是和谐的，但历经历史的磨难，直到80年代，中国人的话语方式才开始习惯用“我”而不是”我们“，唱歌一唱到我才不只是“我是一个饼”，而是“我要从南走到北”，不是“我要从北走到红”而是“我要从北走到黑”。因此，当《时尚先生》用“我的国”来命名韩寒以及他所代表的新一代中国新青年，以此纪念五四，以此续谱个人主义与爱国主义的二重奏。之所以选择韩寒，是因为这位偶像派已经在爱国愤青的围剿下脱颖而出成长为一位真正的实力派，这是经过民主教育的理性公民，懂得爱国主民族大义须建立在个人主义的基础上，懂得“不高兴”和“没头脑”是寄生怪胎，懂得《中国不高兴》的姐妹篇是《中国没头脑》，懂得用“我”去怀疑“我们”，用一个理性的“我的国”去消解“不高兴”和“没头脑”们动辄念叨的“我国”。</P>
<p>
80年代年少的时候，我曾在迪克斯坦《伊甸园之门—60年代美国文化》中读到批评家哈罗德·卢森堡激动人心的一句话：“只要有一万个人坚持站出来，我们就将重新夺回自己的国家。”一万人太少，仅仅是看一场摇滚音乐节的规模，而韩寒的博客点击率是两亿多。</P>
<p>
或许我们可以用几个关键词来刷新对这一代新青年的认识。实际上，这些关键词不仅仅属于这一代，也应当是对青春永恒的若干定义；“自我”理所当然地成为首选，而“自我”也包含了“自我”的“责任”——这责任首先是对人的责任和作为人的责任，一直留在四川灾区做心理救助的志愿者刘猛作为体制外的个人，正体现了这种责任感，他没时间去高喊“加油中国”，只是默默帮助一个个濒于崩溃乃至自杀边缘的活生生的人。</P>
<p>
“开心”——这是迥异于老一代的一个鲜亮的标志，假如你被金钱权势、被房子和车子，被升学和找工、也被责任和理想压得透不口气，或许你可以去开心网吐吐泡、捣捣蛋，开心网成功的背后，是不再苦大仇深的轻盈的一代，是在网络开辟“
第二人”游乐场的一代。</P>
<p>
“理想”——选择这个词是因为不管是现实主义者还是理想主义者，如今都倦于或羞于再提这个词了。15年前崔健曾在《盒子》一歌中高唱理想与现实的分裂——“我的理想在哪儿，我的身体在这儿”，而到了小资文青满在灯红酒绿大街尾随许巍流浪的年代，“理想”不过是一个用来和“流浪”勾搭成奸的动听的韵脚，和“我对着一杯依云水发呆”一样美好而无聊，只有在张守望和他的carsick
cars乐队的歌声中，“理想”这个词才像仙人掌从城市的广场上突然长出来，像魔鬼一样掀开马路上的井盖钻了出来——像天使打开糖果盒。</P>
<p>
是的，最有争议当然是魔鬼，然而当天使有如满嘴毒草的奶牛痛斥无辜的草原，我宁可相信魔鬼的诚实，魔鬼的叛逆、魔鬼的创造、魔鬼的幽默。</P>
<p>
几个月前，我在知青路贾樟柯的办公室和他聊天，我们的话题在历史与现实之间惊马怒奔，而毛主席在背后静静的盯着我们——像一位稳操胜券的骑手。那是《小武》在一个国际电影节的海报，原来的海报把主席像倒过来设计，现在，贾樟柯听毛主席的话，“把被颠倒的世界重新颠倒过来”，海报被倒过来悬挂，这样，毛主席重新坐正端视我们——就像在天安门城楼上一样。我们社会的本质没变，这始终是你我生活的背景和原色，贾樟柯和我，两个老愤青，停下来看看背后的毛主席——他一直在场，而我们也没有缺席，——然后继续惊马怒奔。</P>
<p>
前几天，《时尚先生》为摇滚新青年张守望在天安门拍照。他曾经歌唱过天安门和中南海，而天安门和主席像一直是中国摇滚和当代艺术的经典背景，从崔健到左小诅咒再到朋克新世代，从政治波普到现世现实主义······前不久我还第一次见到了波普教父安迪·沃霍尔1982年在天安门的一张留影。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张守望拒绝在他的前辈崔健和偶像安迪·沃霍尔站过的地方也即天安门毛主席像前留影。最后他穿过天安门，走进故宫，在天安门的背面，戴着60年代地下丝绒（这是曾被安迪·沃霍尔塑造也曾塑造过哈维尔的一支乐队）式的墨镜，直面一个崭新的属于他们的时代。这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姿态，和60后、70后相比，80后身上已经大大减轻了历史的、意识形态的、权威的包袱，他们自由生长的空间早已不囿于这个广场，而是向城市的四面八方、向这个全球新的地球伸展。然而，当张守望撕裂稚嫩的嗓子歌唱古老广场上的青春，不同时代的青年终究还是青年，浑圆的落日终将弥合伤口和代沟。</P>
<p>
20年前的春天，诗人骆一禾歌唱——“这一年春天的雷暴不会将我们轻轻放过。”一个世纪前的春天，“我型我秀”的陈独秀歌唱——“酒旗风暖少年狂。”</P>
<p>灿烂平息。灿烂涅磐。</P>
<p>少年殇。少年狂。</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j8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2 Jun 2009 16:39:5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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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代人去那里相互撒娇</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j7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刊于城市画报</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 /></SPAN></P>


<p><span STYLE="">&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nbsp;&nbsp;
从通州北苑到运河文化广场的路上，的士黑车司机向我热情推荐草莓音乐节：“那儿吃草莓都不用钱！”</SPAN></P>
<p><span LANG="EN-US"><span STYLE="">&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虽然那儿一颗草莓要一块钱，但夏日盛放的</SPAN><span LANG="EN-US">Beatle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LANG="EN-US">Strawberry
Field Forever</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还是让人忍不住买上一盒。</SPAN><span LANG="EN-US">strawberry field</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其实是利物浦一个儿童医院的名字，而我们都知道，生病的孩子有糖吃，《永恒的草莓田》就是一首撒娇之歌，草莓音乐节的口号或许应该叫——“一代人去那里相互撒娇”。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已变成让我在草地上撒点娇。一个中年大老爷们在议论：“操，你说现在的姑娘怎么都不穿裤子。穿着袜子就跑出来了？”穿裤袜不稀奇，稀奇的是长袜的颜色：诡异的蓝，诡异的红，诡异的绿……晃得人像吃了迷幻药，如果真的吃了迷幻药，舞台两侧两颗巨大的草莓会恍然变成铁血地雷。眼前四处都是红领巾、海魂衫、回力鞋……但二十年前，他们还只是精子和卵子&#8213;&#8213;精子们和卵子们去哪里相互问好？地雷变成草莓。所谓铁血，已变成草莓酱，胡涂乱抹在时代软绵绵发酵的新鲜面包上。</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摩登天空音乐节和草莓音乐节像是两个更低龄更年轻的时尚品牌，更嫩，更嗲，更小资，更文艺，与愤青粪青杂然相拌的迷笛铁托文化构成区别，草莓和摩登天空横空出世把“五一”和“十一”给占了，也许迷笛这个老兵从此要更多的肩负启蒙开垦其他摇滚不毛之地，南征北战解放全中国的重任。音乐节的更迭，见证了时代的变迁，摇滚乐和民谣文化充当的已不是饥不择食的粗粮，而是糖果零食，不是麻辣烫毛血旺，而是饭后的草莓冰激凌，这也见证了社会一步一步的宽松和自由，虽然可能仅仅是娱乐的自由，比如南城二哥推出下半身版郭德纲，用饭岛爱调侃“淫奸会”自由。但在音乐节成为青年生活方式、摇滚乐民谣逐渐开始主流、流行、娱乐的时候，最好自问创作和表达的力量是否也在逐渐消弭，民谣越来越健康，摇滚越来越励志，这正是乐坛的无趣之处，越来越多乐队长得跟励志天团似的——不管他们从前曾经多么分裂、低调、黑暗，现在似乎都争相证明自己是阳光榨汁机，争相挤进一个铺满蹦蹦床的儿童乐园。而号称“华语乐坛第一励志天团”的那四位老师已经雄辩地证明了励志是多么容易，只要你失去任何一点挑战性，那么就可以恭喜你参加超级励志天团大奖赛。</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不可能去苛求音乐节主办方，要怪的只能是中国乐坛还是太弱，没有足够多的好歌手好乐队来撑起同时进行的三个音乐节，总有些草莓是烂的。给音乐节注入更多民谣气息，是草莓音乐节在有限的资源中明智的选择，虽然每回都拿“张楚将唱新歌”甚至“张楚将唱《姐姐》”来当噱头实在是无奈而可笑，但请王若琳和曹方，又把周云蓬和万晓利请上大舞台，并在小舞台让小娟为整个音乐节压轴，还是很有市场眼光。</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音乐节的好处是当你对舞台上的乐队没有兴趣的时候，还可以去淘一淘唱片来消磨时间，我淘到一张</SPAN><span LANG="EN-US">King
Tuby</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估计龙神道乐队也会喜欢；当我买了一套</SPAN><span LANG="EN-US">3CD</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的地下丝绒现场回来，赫然看到舞台上是一支港版地下丝绒，尤其是那个戴墨镜的酷哥像</SPAN><span LANG="EN-US">John
Cale</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一样拉小提琴，尽管唱的不太理想，尽管在烈日当头的户外他们实在不合时宜，但这只名字怪异</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景观</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像同叠</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的移居北京的香港乐队多少提供了那么一点另类选择，我还掏到</SPAN><span LANG="EN-US">Devo</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的现场版、</SPAN><span LANG="EN-US">Pere
Ubu</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一张少见的</SPAN><span LANG="EN-US">CD</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背面是</SPAN><span LANG="EN-US">DVD</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LANG="EN-US">Clash</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一个罕见版本，我带着这些老炮去看</SPAN> <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重塑雕像的权利</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当这支后朋克病兽发作，当</SPAN><span LANG="EN-US">197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向</SPAN><span LANG="EN-US">200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呼救，当</SPAN><span LANG="EN-US">Suicide</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LANG="EN-US">Cage</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pan LANG="EN-US">Police</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样的词像尖刺一样逼近嫩白无辜的肌肤，你只能庆幸音乐节还有这么一点差不多是硕果仅存的铁血。他们既不健康也不励志，对死亡和对青春一样满怀爱意。</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但更受欢迎的永远是空洞的美，是曹方的</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比天空还远</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或小娟的</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山谷里的居民</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如果许巍是</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爱如少年</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那么她们就是</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爱如少女</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而远比她们年轻的王若琳反而唱出一点沧桑，喜欢唱《</SPAN><span LANG="EN-US">Vince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的歌手会有更多的野心和诗意——从</SPAN><span LANG="EN-US">Joni
Mitchell</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LANG="EN-US">Marianne Faithfull</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到张国荣——而不只是像许巍那样喜欢押韵。我淘到</SPAN><span LANG="EN-US">Marianne Faithfull 200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的专辑，唱了很多</SPAN><span LANG="EN-US">PJ
Harvey</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和</SPAN><span LANG="EN-US">Nick Cave</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的歌，要知道这个嗓子如同缓缓打开的地狱酒窖大门的老太婆在王若琳这个年纪，还只是一颗</SPAN><span LANG="EN-US">6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代的小草莓。</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虽然我没有耐心听完，但加州大牌</SPAN><span LANG="EN-US">Deerhoof</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确实是这个音乐节的最佳代言人，卡通女声加一点吉他噪音——可惜实在太少了——只在草莓酱里撒一点点胡椒。一切都那么美好而空洞，如同刺猬乐队所唱“社会是伤害的比赛”，那么避免受伤的方式就是像刺猬一样把头缩起来。没错，伍德斯托克</SPAN><span LANG="EN-US">4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了，</SPAN><span LANG="EN-US">4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前，我这一代也只是精子和卵子，而</SPAN><span LANG="EN-US">40</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之后的今天，音乐节也不可能再是乌托邦应许之地或社会发动机，它更多的只是一个儿童医院。</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回城的</SPAN><span LANG="EN-US">72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路公共汽车上，我从公车电视上看了一路劳动节电视晚会。一男一女用美声高歌，歌词只有两句：“我们的工厂，和谐天地；我们的小区，和谐天地！”又有一男一女也用美声高歌，歌词也只有两句：“国是我的国，家是我的家，我爱我的国，我爱我的家，我爱我的国家！”</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白痴的爱，令人歇菜。</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nbsp;</SPAN></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j7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2 Jun 2009 14:59:4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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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牛逼爵士</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i0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6b260867385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6b2608673854&amp;690" /></A><br />

<br />
深圳站：一渡堂<br />
6月3日 周三 21:30<br />
<span><font COLOR="#666666">地点:</FONT></SPAN>
深圳南山区恩平街华侨城创意文化园(OCT-LOFT)F3栋墨客空间 一渡堂idutang<br />
<br />
广州站：喜窝酒吧<br />
6月4日 周四 21:30</P>
<div><span><font COLOR="#666666">地点:</FONT></SPAN>
广州越秀区水荫路115号城市会天溢大厦副大堂1楼<br />
<br />
乐手简介：<br />
<br />
Nah Youn Sun, Vocal - Korea （韩国）<br />
Ulk Wakeniusm, Guitar - Sweden （瑞典）<br />
<br />
音乐会门票100元。<a HREF="http://younsunnah.com/"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JQUERY1243710887218="42"><font COLOR="#336699">http://younsunnah.co<wbr />m/</FONT></A>欢迎视听！！<br />
吉它手的<a HREF="http://www.actmusic.com/artist_detail.php?photos=1&amp;manufacturers_id=26"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JQUERY1243710887218="43"><font COLOR="#336699">http://www.actmusic.<wbr />com/artist_detail.ph<wbr />p?photos=1&amp;manuf<wbr />acturers_id=26</FONT></A><br />

<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6b2619ac9bf6&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6b2619ac9bf6&amp;690" />
</A><br />
<br />
羅玧宣, 人声-韓國<br /></DIV>
<p>
羅玧宣出生自音樂世家。父親為交响樂团指揮家，而母親則是古典声樂家。二十三歲時在交响樂团中初露啼声，其後在眾多的音樂剧演出同時亦獲獎無數。在事業及环境中得不到充实感後，在九五年到全欧洲历史最悠長，位於巴黎的CIM學院修讀爵士樂，後來更成為這學院的首名亞洲導師。於學習期間，罗爭取任何的演出機会，在酒吧及會所演唱時，除結識不少優秀樂了手之外，更被不少成名藝人赏識及邀聘一同合作。自此其事業便平步青雲，在法國和韓國兩地的剧院及音樂節中穿插。<br />

<br />
除擁有一把可和完美比拼的嗓子外，在過去八年羅玧宣共出版的六張唱片中，可見其在编寫樂曲方面亦功力十足。2005年憑著一張’So I
am’在法國嬴得’Jazz a Juan
Concours’及韓國之最隹新人等獎項。於05及06兩年内，在欧亞及澳大利亞等地演出過百場，而沒有一場不把聽簽眾弄得痴醉。07的一張’Memory
Lane’找來丹麥鋼琴手Nils Lan Dorky和名低音吉它手Kim Yeong-Rryul共同製作。同年被邀到纽约的Jazz
at the Lincoln Center演出，為首為獲得這爵士樂中最高榮譽的亞洲艺人。08年得和現時最火的瑞典低音手Lars
Danielsson及吉它手Ulf
Wakenius泡製了’Voyage’，在欧洲爵士樂名牌ACT期下，於09年4月作全球性發行。羅玧宣亦憑這張新作，於09年3月的第六届韓國音樂大獎
(Korean Music Awards)上，嬴取了全年最隹’跨界及爵士樂’唱片(Best Jazz
&amp; Crossover record of the year)大獎。<br />
<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6b261b6afc26&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6b261b6afc26&amp;690" />
</A><br />
Ulk Wakeniusm, Guitar - Sweden<br />
韋烏夫,吉它 - 瑞典<br />
<br />
58年在瑞典的小鎮Halmstad出生。十一歲開始自學吉它，以英吉它手John Mclaughlin
為偶像。十七歲已成專業爵士乐手，经常在电視節目中表演，及開始了世界各地巡迴表演的生涯。<br />
<br />
80年代尾和丹麥低音大師Nils &ndash;Henning Orsted
Pedersen，多次作世界巡迴和在各地电視節目中演出。其中亦包括為前美總统克林頓表演的專場。<br />
<br />
90年代為烏夫事業的高峯期。同時為數名殿堂大師 Oscar Peterson, Ray Brown及 Toots
Thilemans组合的固定成員外，更组成樂隊Stellar Quintet包括嘉賓樂手Michael Brecker 及Ray
Brown 等。和Oscar Peterson過身前不久在荷李活巨旦 (Hollywood
Bowl)的演出，就有一萬七千名觀眾欣赏。<br />
<br />
曾和烏夫合作演出及錄音的樂手計有Milt ajckson, Joe Henderson, Herbie Hancock, Clark
Terry, Beeny Golson, Jack DeJohnette, Jim Hall, Art Farmer, James
Moody, Phil Woods及Pat Methney等。烏夫在个人名字下先後共灌錄了十一張作品。<br />
<br />
音乐会门票100元。<a HREF="http://younsunnah.com/"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JQUERY1243710887218="44"><font COLOR="#336699">http://younsunnah.co<wbr />m/</FONT></A>欢迎视听！！<br />
吉它手的<a HREF="http://www.actmusic.com/artist_detail.php?photos=1&amp;manufacturers_id=26"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JQUERY1243710887218="45"><font COLOR="#336699">http://www.actmusic.<wbr />com/artist_detail.ph<wbr />p?photos=1&amp;manuf<wbr />acturers_id=26</FONT></A><br />

<br />
Youn Sun Nah<br />
<br />
The daughter of a conductor father and a classical singer mother,
she was born into and grew up a musical family. She made her
musical debut at 23 with a joint concert with the Korean Symphony
Orchestra. She then performed in numerous Korean musicals on a
national stage, for which she has received numerous awards.
However, because of all its constraints she did not find that
musical environments fulfilling. She decided to go to Paris in 1995
to study jazz and French chanson at the CIM school —one of the
oldest jazz schools in Europe— and at the National Music Institute
of Beauvais, and at the Nadia and Lili Boulanger Conservatory. Her
innate talent for jazz revealed itself when she started playing in
Parisian jazz clubs with her group YSN 5tet She made her rounds
around the Paris club scene, performances that would earn her
invitations to work together by many famous musicians. Youn Sun Nah
made strong showing in a number of jazz concours like La Defense,
St. Maur, and Montmartre. She became the buzzword in theaters and
festivals all over France, while also performing in Korea,
essentially managing simultaneous careers in two countries.<br />
<br />
Producing five albums in six years, she held numerous performances
in France, Europe, and in Asia including Korea. Such vigorous
activity would earn her the best artist prize in crossover music
category in Korea in 2003. In 2004, the release of
&lt;So I am...&gt; was widely celebrated by
French audiences as well as the press, who regarded her as one of
the most remarkable singers of this generation. Active touring and
active musical performances finally came to fruition in the form of
the Grand Prize at the reputable Jazz a Juan Concours in 2005, in
addition to a prize of the best young artist of the year in
Korea.<br />
<br />
She is an artist who never fails to move audiences wherever she may
be performing, which led her to over 100 successful performances in
Europe, USA, Australia, and Asia in 2005 and 2006. Youn Sun Nah
reestablished her position as a premier jazz artist in the Asian
music scene and marketplace with the album &lt;Memory
Lane&gt;, co-produced with Denmark’s top pianist Niels
Lan Doky and Korean bassist Kim Jeong-ryul. She also earned
recognition from the American media and noted personalities from
around the world with an invitation and performance at the Jazz at
Lincoln Center, which would launch her to world stardom. Meanwhile,
she has worked with world-famous Swedish artists like Ulf Wakenius
and Lars Danielsson on her newest album
&lt;Voyage&gt;. The new album will hit the
market in Korea in September 2008, and to the rest of the world in
February 2009 through ACT, one of the top jazz labels in the
world.<br />
<br />
Ulf Wakenius<br />
<br />
<br />
Ulf Wakenius has since 1997 held what may be the most prestigious
spot in jazz for a guitarist - membership in the Oscar Peterson
Quartet. His predecessors have been such legends as Barney Kessel,
Herb Ellis, and Joe Pass. He has performed at such classic jazz
venues as Carnegie Hall, the Hollywood Bowl, the Blue Note and
played for large crowds around the world.He has also appeared on
American television(CBS) and Tv Globo(Brazil) with Oscar Peterson.
Last year he recorded “Trail of Dreams” with Oscar Peterson and
Michel Legrand, for the Telarc label, and during recent years he
has also played with such outstanding musicians as, Milt Jackson,
Ray Brown, Joe Henderson, Herbie Hancock, Michael Brecker, Phil
Woods, Clark Terry, Johnny Griffin, Toots Thielemans, Jack
DeJohnette, Max Roach, Jim Hall, Art Farmer, Benny Golson, James
Moody, Roy Hargrove, Randy Brecker. He has recorded two CDs, also
for Telarc with the great Ray Brown: “Seven Steps To Heaven” which
became number one in the U.S. jazz charts, and “Summertime” which
was voted as one of the top ten albums of `98 in America.Lately he
has lead a Stellar Quintet of his own featuring:Mike Brecker and
Ray Brown.Last year he did a sold out U.S. tour with Oscar
Peterson.The highlight of the tour was the Hollywood Bowl concert
with 17 000 people in the audience.<br />
<br />
<br />
In thUlf Wakenius was born in Halmstad, Sweden on April 16, 1958.
He began playing the guitar at the age of 11, inspired by other
guitarists in the neighbourhood of his new hometown,
Gothenburg.<br />
<br />
After picking up the guitar Ulf never looked back. In the beginning
he was inspired by virtuoso electric blues guitar players but soon
moved to more jazz-orientated music. John McLaughlin became Ulf's
new guitar hero. (John later wrote liner notes for one of Ulf's
solo-albums).<br />
<br />
At the age of 17 Ulf was already established as a jazz musician
playing with different Swedish groups. During the following years
he toured all over Europe. In the beginning of the '80s Ulf founded
the duo “Guitars Unlimited” together with Peter Almqvist. They
toured in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and appeared frequently on
Swedish Television. The highlight in their career was a performance
in the 1985 Melody Grand Prix, a historic event which was seen by
600 million viewers, (probably the the largest audience a
jazz-guitar duo has ever had).<br />
<br />
In the mid-'80s Ulf also received the opportunity to record a solo
album in Rio De Janeiro, Brazil. He was fortunate to be able to
gather together such fantastic musicians as Sivuca, Luizao, Paolo
Braga (Elis Regina), Nico Assumpcao (Milton Nascimento) among
others. The record became a hit in Sweden with considerable
airplay, even making it to the Swedish Top - “Svensktoppen”, a
programme where one seldom hears any jazz. The “Brazil venture” was
the beginning of a life-long love of the Brazilian culture. Later
Ulf returned with Oscar Peterson and performed for 35, 000 people
in Sao Paolo.<br />
<br />
e late '80s Ulf began playing with the Danish bass giant
Niels-Henning &#65533;rstedt-Pedersen, and with whom he still plays. Their
collaboration has been very fruitful, resulting in concerts all
over the globe, several recordings, playing for the then-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Bill Clinton, and numerous international
TV-shows.<br />
<br />
In the beginning of the '90s Ulf started to work in different
projects together with American and European top musicians. The
group Grafitti was formed with the rhythm section from the John
Scofield group, the members being the phantom drummer Dennis
Chambers, bassist Gary Grainger, H&#65533;kon Graf on keyboards and Ulf on
guitar. They toured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Europe and recorded a
CD which was very well received. He also started a collaboration
with the bass icon Ray Brown. Ulf has 10 solo albums to his name
and has recorded several albums as a sideman together with many
jazz legends.</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i0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30 May 2009 19:15:3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i0g.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永恒之城的偶然话题(转)</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hh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 COLOR="#660000">像国内体育报纸诸如梅西独家专访、舒斯特独家专栏这样的东西，我能不看是尽量不看，因为其真实性实在无法令我信服，这种东西哪怕是真的，我也觉得更多是一种媒体噱头。</FONT></SPAN>
<p STYLE="MArGin-BoTToM: 0cm"><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 COLOR="#660000">但王勤伯这种报道，是文体革命。</FONT></SPAN></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nbsp;</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font STYLE="FonT-siZe: 18px"><u><strong>永恒之城的偶然话题</STRONG></U></FONT></SPAN></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font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666666">来源：5月29日
《体坛周报》</FONT></SPAN></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nbsp;</SPAN></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某一些夜晚？是的，就像意大利歌手里加布埃的歌，</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某一些夜晚</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注定出现历史，或者奇遇。</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 /></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u><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搭错车</FONT></U></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巴萨</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2</SPAN>：</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0</SPAN>战胜曼联的比赛结束后</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2</SPAN></FONT><font SIZE="4">小时，我发现自己搭错了车，意识到这是曼联跟队记者团的大巴，车窗上贴有曼联的标志，目的地</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帝国酒店</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我不知道怎么坐到了这里。或许，是一大群记者在球场新闻中心外等待那趟久久不出现的媒体大巴，我在路灯下和《米兰体育报》驻英国记者加拉沃蒂用英语装腔作势地说笑，突然听到一个穿制服的女人对我们说，</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大巴在前面有闪光的树林旁边</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我决定赶过去，很诧异加拉沃蒂在原地不动，反倒说，</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祝你好运！</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找到大巴，坐上去不久，另一个记者试图登车，却被前排旅游团长模样的人阻止了，</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你未经授权</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等我意识到搭错车，大巴已开出很远，而且，去帝国酒店对我更方便。</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车里的气氛沉闷，但丝毫不沮丧。有人低声议论，</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我们今天中场不行</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我们开局的方式不正确</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英格兰西北部口音。</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议论时间稍长，略微可以听到一两个中年男性轻轻的愤怒感，但也经过英格兰式轻描淡写手法处理，愤怒却面不改色，或者，愤怒早已融入他们的日常面部表情、因此不再是愤怒，唯一能确认这种情绪的是频繁出现的</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f</SPAN>字母开头的词，和牙齿摩擦产生的刺耳低音。</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像一幕电影，也像一个赏夜景的旅游大巴，窗外闪过罗马城的夏夜园林和美妙建筑，提醒你什么是艾伦</FONT><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font SIZE="4">·</FONT></SPAN><font SIZE="4">坡《致海伦》一诗里所指：</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希腊的光荣，罗马的辉煌</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手机响，我为中国国内一家电台帮忙做连线节目。我开始说中文，尽量放低声音，但我不会英式轻描淡写，话语里的激情仍然被车里的英国人察觉到。</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一些人回头打量我，之后，他们好像在侧耳静听。电话打完，我听到有人低声说，</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车里好像上来些奇怪的人</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另一位女士说，</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小心包。</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 /></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u><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皮克的句式</FONT></U></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赛前，在前往奥林匹克球场的出租车上，司机对我说，周二晚上，一个美国人从迪厅出来，屁股上被捅了一刀，警察抓到了肇事的</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4</SPAN>个罗马青年，他们才弄明白捅了美国人屁股，本想捅一个英国人，却误把说英语的都当成英国人。</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英国媒体反复提醒过本国游客，在罗马要当心小偷和足球流氓。似乎所有要前往罗马的人，都会这样被提醒。警告却从不会改变人们对罗马的朝圣愿望，就像巴萨</FONT><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font SIZE="4">-</FONT></SPAN><font SIZE="4">曼联的欧冠决赛，值得期待，还因为是在永恒之城举行</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永恒是这个世界永恒的稀缺，我们总是满怀希望地试图接近它，坚信条条大路通罗马。</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这消息灵通的司机还说，周二晚上，瓜迪奥拉和友人去了罗马一家餐馆吃饭。在罗马效力的半年里，瓜迪奥拉迷上罗马的夜晚，巴萨一到，他便试图立即去重温罗马空气里永恒不变的味道。</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我们通过车里广播还听到这样的消息：几名意乙比萨队球迷和曼联球迷在罗马市中心发生了冲突，数人被警方逮捕。比萨？我瞪大眼睛。比萨，司机对我证实说，瞪着眼睛笑。</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不管是被捅了刀子的美国人，错过那一刀的英国人，在欧冠决赛前和意乙比萨球迷干上的曼联球迷，未来只要有机会，都还会数量众多地来罗马寻找永恒。那错误的一刀、错误的冲突像是在说，永恒的魅力也在于时刻包围着它的现实之荒诞和无聊，我们在无休止的荒诞和无聊里寻找，永恒在我们头顶上幸福地笑。</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巴萨本场主力后卫皮克，上赛季在曼联夺得欧冠，本赛季回巴萨来战胜曼联夺冠。他赛前接受英国媒体采访时使用了一个特别的句式来形容自己，</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我出丑地英俊</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我很高兴曼联跟队记者团的巴士里有人诧异于我的存在，这比悄无声息更好。套用皮克的句式，我认为，搭错车的经历，和上述球迷冲突一样，一致</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庄严肃穆地奇妙</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 /></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u><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饶有成就地缺乏艺术感</FONT></U></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决战日当天，英国</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BBC</SPAN>记者贝德福德发表了一篇高论，认为巴萨</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vs</SPAN></FONT><font SIZE="4">曼联大战</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同时也反映了两种不同的文化，也就是欧洲社会主义和英美自由市场理念之间的争夺</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贝德福德说，</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美国大亨格雷泽家族在</FONT><font SIZE="4">2005</FONT><font SIZE="4">年花</FONT><font SIZE="4">15</FONT><font SIZE="4">亿美元买下了曼联……尽管曼联在每个赛季都获得利润，但是俱乐部的债务仍在不断增加。自由市场似乎是一把双刃剑</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相比之下，巴塞罗那的拥有者是</FONT><font SIZE="4">15</FONT><font SIZE="4">万球迷。他们每四年投票选举一次自己的主席</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这场比赛的胜利者，是一个社会集团呢，还是私营企业？</FONT>
<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在我看来，此论调是</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似是而非地危险</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极有可能造成巨大地误导。</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苏格兰人弗格森在曼联的经营，恰恰是欧洲社会民主理念在英格兰的实践：权力、干预和统治。并不意外，弗爵爷是工党前领袖布莱尔以及布莱尔担任首相期间的发言人坎贝尔的好友。</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青年弗格森曾担任过格拉斯哥</FONT><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font SIZE="4">Govan</FONT></SPAN><font SIZE="4">造船厂的工会代表，</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我从小就在工人街区长大，内心总是持有社团观念，人们彼此帮助，从那时起，我就相信工党是工人的政党，现在我也继续相信。</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就像弗格森不再住工人街区，工党也彻底往中路突破，走上理论家吉登斯为布莱尔出谋的</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第三条道路</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弗格森与时俱进地支持。坎贝尔透露说，上一次英国大选中，弗爵爷在投票日前</FONT><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font SIZE="4">11</FONT></SPAN><font SIZE="4">天为布莱尔献计，</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放松点。让保守党的人跟过来，研究他们的错误，让其付出代价。别冒险。</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弗爵爷还对坎贝尔阐述了领袖要诀三个字，</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控制、观察和调整</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他说自己靠这些度过了足球世界</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20</SPAN>多年来的剧烈变迁。</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回到皮克的句式，弗爵爷的足球，就像工党的第三条道路，兼收并蓄、深得民意，同时，又</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饶有成就地缺乏真正的艺术感</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这是工业化世界和工业化人类的困局。弗爵爷像一个亲切可爱谦虚的老造船工，收纳可造之材，送入曼联一线队，先后推出拥有吉格斯、贝克汉姆、鲁尼、</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C.</SPAN>罗纳尔多等品牌的舰船。但造船老人的亲切，和这些球员的名字一样，都不足以改变工业本身的枯燥结局。</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 /></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u><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巴萨共和国</FONT></U></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font SIZE="4">2</FONT></SPAN><font SIZE="4">年前，弗爵爷曾用自己教授给布莱尔的</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稳守反击</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秘方对付</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伪巴萨</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斯帕莱蒂的罗马，取得</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7</SPAN>：</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1</SPAN>大胜的成就。</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但真正的巴萨，不是布莱尔面对的保守党，而是出产过高迪、达利，吸引过海明威、乔治</FONT><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font SIZE="4">·</FONT></SPAN><font SIZE="4">奥威尔去投入战斗的无政府主义故乡。弗爵爷的曼联就像吉登斯的</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第三条道路</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看上去包罗万象，团队、理性、力量、速度、技术……这些优点帮助他们成为巴萨的完美陪衬。</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巴萨是什么？它只有一个字：艺术。艺术是什么？艺术是自由和幸福，也是自由的幸福。意大利作家罗马尼奥里在旅行和写作生涯里爱上了巴萨，他写到，</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你可以为巴萨加上任何一个形容词，社会、企业、政治、体育，但它实质只是一种生活的组织典范。一个建立在支持（不同于拥趸）和参与（不同于义务）基础上的共和国。个体的参与，换来的是快乐，巴萨的领袖是温软的，巴萨的集体是个体提供自我才华的联合。世上的政府、宗教或企业，都无法超越被背叛的承诺、出于现实需要的虐待和受虐之间的伦理，唯有巴萨作为一个组织，能传递一条简单的信息：快乐。</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罗马尼奥里分析说，加泰罗尼亚的区域认同，巴萨历史性的会员制，使得巴萨成为一个真正的民主共和国，这里进出自由，没有国界、歧视、驱逐和迫害，成为会员，你就拥有投票权，坎普诺成为你的家。</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事实上，当今欧洲，也唯有巴萨，能在欧冠决赛首发阵容里派出</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7</SPAN>名出自本队青训营的球员，外加一名出自青训营的主帅。</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西班牙语用</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采石场</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cantera)</SPAN>来称呼青训营，令人体会到早期物质文明的一点点诗意。</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不正是那些石头建筑为罗马写下永恒的诗意吗？没有诗意，只有现代伦理和工业气息，何以写下永恒？今年夏天罗马的系列音乐节，受邀第一个出场的即是鲍勃</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SPAN>迪伦。为什么是他？就像，为什么是巴萨富有诗意？为什么巴萨横扫曼联？朋友，答案在风里找，答案随风飘。</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 /></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u><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跳蚤比你跳得更高</FONT></U></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回到那个体育场，罗马奥林匹克。意大利歌手波切利演唱<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电影《角斗士》的背景音乐</SPAN>，格鲁吉亚舞女表演民族舞蹈，为一场激情之战拉开序幕。</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曼联的球迷和利物浦球迷都是红色，区别却不小。曼联球迷来自英国和世界各地，缺乏一致的、好听的、激情的歌曲，顶多一起呐喊，</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United</SPAN>！</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United!</SPAN>”</FONT><font SIZE="4">仿佛在说，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巴萨球迷的歌声从赛前半小时持续到赛后半小时，还反复尝试策划人浪。弗爵爷下半时派出东欧人贝尔巴托夫和阿根廷人特维斯，撤下首次出现在冠军杯决赛中的亚洲人朴智星，仍无法改变局面。这像是一个虚构的世界帝国、或是一个全球化工业组装系统的穷途末路，在真正的自由、快乐和幸福面前，前者不堪一击。</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IZE="4"><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C.</SPAN>罗纳尔多上半时表现不错，也多亏葡萄牙人最近数月的出色发挥，才将曼联送入决赛。下半时他找普约尔怄气，展示了一个以理性著称的现实是如何容易走向自己的对立面。</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梅西用激情和艺术淹没了那些标榜的理性，淹没了那些对美丽足球不可抗的悲观失望。瞧，梅西找到了费迪南德和维迪奇两个巨塔之间留下的空档，以矮小的身高顶入一粒高难度的头球。这就是艺术，自由创造幸福，激情战胜尺寸，才华亵渎体制，跳蚤比你跳得更高。</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赛后，曼联球员上台接受奖章时，留在场内的巴萨球迷为他们送上热烈的掌声。唯有一名球员受到不友好的待遇，被嘘个不停，他就是</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C.</SPAN>罗纳尔多，可怜的孩子，在弗爵爷的造船厂里，你的艺术天赋只是一个零件，哪怕是最重要的零件。</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曼联穿错了衣服，这白色，这天使般的纯洁选择，太诱发巴萨的艺术激情。如果艺术是自由，激情就是亵渎。欧足联在巴萨球迷看台下准备了</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4</SPAN>个身穿巴萨球衣的巨型充气娃娃，</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2</SPAN>粒进球后都猛然挺起来狂舞，然后一下子又泄气，一塌糊涂地倒下。</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我看到曼联球迷看台下也有同样</FONT><font SIZE="4"><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4</SPAN>个充气娃娃，不同的是，他们一直躺在那里，躺着，一直没起来过。</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 /></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u><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加泰罗尼亚神话</FONT></U></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曼联跟队记者团的大巴到达帝国饭店门口。下车前，团长说，</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请大家检查带好自己的包，明早去机场我们会换另一个大巴。</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我也检查了自己的包，找帝国饭店的前台帮我打电话叫一辆出租车。</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在饭店门外等车，我看到无人的大街上，走过零星的曼联和巴萨球迷，里面不少是老人、妇女和小孩。</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一个曼联球迷想用两个俱乐部徽章交换我的记者证留作纪念，</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这是曼联的！</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他<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指</SPAN>着那两个金属制品对我说。</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我解释说，这记者证上有我的照片，考虑到我长得出丑地英俊，不能交换给你。</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 LANG="zh-CN" XML:LANG="zh-CN">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IZE="4">两个喝得摇晃的巴萨球迷从帝国饭店出来，和我攀谈。我说，为瓜迪奥拉上任第一年就赢得三冠王感到惊讶。</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很肥的那个巴塞罗那人说，</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这是为什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已经在担心了。你知道瓜迪奥拉的绰号吗？神话。他就是一个神话，像上任第一年赢得三冠王。</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4">他擤了一把鼻涕，接着说，</FONT><font SIZE="4">“</FONT><font SIZE="4">也因为他是个神话，如果他觉得拿一次三冠王一辈子足矣，重复就是无聊，突然宣布去山里隐居，他一定会那样做。瓜迪奥拉我们太了解，一个神话，就是这样。</FONT><font SIZE="4">”</FONT></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br /></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br />
<span LANG="zh-CN" XML:LANG="zh-CN"><font COLOR="#660000" FACE="SimHei">王勤伯博客：<a HREF="http://wangqinbo.blog.titan24.com/" TARGET="_blank">wangqinbo.blog.titan24.com</A></FONT></SPAN></P>
<p STYLE="MArGin-BoTToM: 0cm">&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hh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9 May 2009 16:06:4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hh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克鲁伊夫在天上看你</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gg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strong>七年前旧文<br /></STRONG><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6afb487369c1&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6afb487369c1&amp;690" />
 &nbsp;&nbsp;</A><br />
<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71192429195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711924291954&amp;690" />
</A><br />
<br />
&nbsp;“他有着大天使的美，而不是小天使的美。”那年头巴黎盛产美男，但这句话说的不是王尔德也不是莫迪利亚尼，竟是杜尚。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杜尚的照片，妈的，没想到这个在美术馆端小便池、在楼梯口扒光新娘衣服的光棍（注）如此玉树临风！真的是大天使的美，不是小天使的美。这个宣称“我不相信艺术，只相信艺术家”的哥们儿的确是形神统一、作品与个人形象浑然一体。<br />

　　你可能觉得我太跑题了，但跑题的原因恰恰不是因为事情太复杂，而是太简单：看似相去甚远的人和事往往有着惊人的相似性，或许跑题是一种噱头，一种炫耀，以及骗稿费的巧妙方式，但或许，跑题和玩魔方一样，不过是用貌似繁复的手法回复简约，比如大天使和小天使的区别，或者艺术和足球的某种一致性。看到杜尚照片之后我节外生枝地想：这个人跟克鲁伊夫怎么长得那么像，从相貌到脸上的气质，一种傲然独立的淡定。在这里形容词和比喻都变得愚蠢。“他有着大天使的美，而不是小天使的美。”想象不出比这更NB的对一个人的赞美。<br />

　　看的听的多了，在脑子里在心里留下的不会越来越多，反而会越来越少，报名参加天使合唱团的人很多，但入选的总是少得可怜而且领唱的总是只有那么几个。杜尚说（以自己为例）：“一个人的作品其实就那么四五件，其他的不过是凑数的。”如果遵循英雄史观，整部足球史堪称“大天使”的人物也就那么四五个，而即使是“小天使”，不过也是一些凑数的。<br />

　　每天上班坐车，总会经过海印桥南端那块巨大的汽油广告牌：车如贝克汉姆，动力无极限。这就是这个时代以及这个时代足球的“终极关怀”：“动力”取代了美感和韵味，汽油取代了美酒。我不属于e时代，这从我不会用电脑已得到证明，我不属于“动力人群”，似乎也可以从我不太喜欢“动力人群”的偶像贝克汉姆和库尼科娃得到证明。我喜欢的人物往往既是遗老遗少，又是先锋（先知）。<br />

　　但是对克鲁伊夫，我又了解多少呢？我只看过他一场比赛（1974世界杯荷德决赛），确切地说，我只记得他四五个镜头&#8213;&#8213;&#8213;太少了是吗？但是你可以去问问你的情人，他（她）能否回忆起你老人家四五个令他（她）能在一生中无数次午夜梦回心跳不已的灿烂镜头。四五个，这就够了。关于克鲁伊夫，我实在所知不详，而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贝克汉姆老婆的胸罩尺寸以及他家里保镖和保姆的人数。e时代的足球只有明星，没有天使，只有“零距离”，没有敬畏和神秘，没有克鲁伊夫式的不可名状的轻逸。我每周都在看贝克汉姆踢球，但等了十多年也没找到克鲁伊夫的纪录片。<br />

　　有贝利的废话真理，就有马拉多纳的烂仔哲学，有贝肯鲍尔这样的皇帝，就有克鲁伊夫这样的义军领袖。贝肯鲍尔和克鲁伊夫，好比艺术史上的毕加索和杜尚，一个活到老画到老，一个早早看破一切金盆洗手，下棋，聊天。作为球员，克鲁伊夫前两年在世纪最佳欧洲球员评选中击败贝肯鲍尔，但作为球员和教练，贝肯鲍尔都拿过世界冠军，这是克鲁伊夫不能比的，比做官克鲁伊夫更不行，贝肯鲍尔堪称足球运动的头号全才，皇帝又要为主办2006年世界杯大干一场，而克鲁伊夫看来已注定要以球评家的身份度过余生，而且他主要是充当巴萨球评家。<br />

　　确切地说，克鲁伊夫是足球思想家，足球理论家或评论家遍地都是（比如霍顿是理论家，没准保霍和倒霍的也是），足球思想家却只有克鲁伊夫一个。对足球来说，思想未免太奢侈，对思想来说，足球尤其是当今的足球未免太贫乏。当年对艺术和思想（观念）的关系，杜尚也作出了类似判断并且作了一个痛快的了断，站到艺术的对立面。现在，克鲁伊夫差不多也成了当今足球运动的敌人，贝利贱到连中国队都吹捧，克鲁伊夫却傲到连巴西队也狂骂，世界杯决赛前，在举世高唱3R赞歌的时候他却声称巴西队只有卢西奥踢的好，这个极其不合时宜的评论遭到包括卢西奥在内的几乎全世界的抨击，在我看来却是最NB的球评&#8213;&#8213;&#8213;实际上他这种几乎目空一切的评论已越出足球范畴而上升到“形而上”，假如你只把克鲁伊夫看作斯科拉里或者范加尔的论敌那就太小看他了，这个高傲的荷兰人关心的何止是谁输谁赢，他始终直指足球的终极或者说命根：你快乐吗？比如五六年前克鲁伊夫曾撰文指出：90年代足球没有领袖。他曾对罗马里奥寄予厚望，但嫌“罗马里奥太喜欢享受生活”了，克鲁伊夫揭示了足球的时代转型：商业时代汹涌而至，从前球员醉心于球场上享乐，现在反过来，他们在球场外在生活中享乐，而球场上享乐主义的狂欢气息却越来越少，球踢得越来越实用、枯燥。<br />

　　从“全攻全守”到“核战术”，克鲁伊夫的足球思想是复古的&#8213;&#8213;回到众神狂欢的史诗时代，打破工业主义人为的角色划分，扬弃整体划一的机械理性主义，创造全才和通灵者。克鲁伊夫又是革命的，如果非要上纲上线的话，也可以说是后现代主义，在他惊鸿一瞥昙花一现的“核战术”中，场上没有一个中心，每个人都可以是中心，每个人都没有攻与守的刻板划分，每个人既是开端又是终极，混乱即秩序，即兴即自由，越过克鲁伊夫的肩膀，倾斜奔泻的绿茵场似乎更像后现代思想家笔下的无际高原……但对足球来说，克鲁伊夫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乌托邦，天使何须沦落人间，他完全是在俯视，卢西奥在抨击克鲁伊夫的同时肯定暗自狂喜：他奶奶的，克鲁伊夫在天上看我！
<div>
　　在荷兰，风车不多了，风车越来越孤独，现在中国足协正忙于把荷兰风车拆散了搬到中国来。所以在你们大谈亨根、阿德里安塞、阿里？哈恩的时候，我要说的是他们的队友克鲁伊夫，我知道，有一架大风车是永远拆不了的，在平原的尽头，一架大风车伫立，永远在风中激动。<br />

　　<strong>注：杜尚的三个代表作：《走下楼梯的裸女》、《甚至新娘被一班光棍扒光衣服》、《泉》（即那个便池）。</STRONG></DIV>]]></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ggq.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8 May 2009 16:14:0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ggq.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皮影新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cv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6a459c95780f&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6a459c95780f&amp;690" /></A><br />

<br />
——听中西节奏对话、看皮影讲述故事、感受自由的音乐世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即将在5月22日北京星光现场音乐厅上演的以爵士乐、打击乐、电子、民谣、京剧和皮影戏为融合的、具有颠覆和实验性质的演出，参演者由具有“北欧鼓王”之称的丹麦鼓手Emil
De Waal和国内音乐人小河、Tobi、荒井壮一郎等一起联手打造。</P>
<p STYLE="TexT-inDenT: 2em">Emil de
Waal在丹麦和全世界范围的电子和实验音乐界、爵士音乐界享有盛名。此次和国内著名的实验民谣音乐人、前卫艺术家小河同台献艺，一起探索不同领域风格音乐的多种可能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现场乐手将与皮影联袂制造感官称赞的实验先锋表演。利用传统和现代做媒介，利用二元对立的冲突感造成反差和美感，不能不说是一次大胆而出位的尝试。这是艺术上的勇敢者游戏，它让京剧、电子乐、打击乐产生电波交流，形成概念和视觉上的新立方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上山》是由“合”发起并监制的一个项目，通过与志同道合的个人和单位合作，将交流、尊重、分享融入到一系列超越艺术门类、年龄层、肤色与传统运作模式的艺术项目，其系列演出还包括将在今年九月举行的小河、周云篷、肖容、抗猫改变原有风格与其他音乐人的合作演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急剧的全球化已经使得不同个体、不同社群、不同地区之间的距离变得模糊。一些独特文化面临消失的同时，更多极为复杂的多元文化正在逐渐的形成。当传统的艺术形式难以再有突破的时候，人们开始在跨领域的尝试中寻求一些新的机会。某些学科如新媒体艺术、实验戏剧等已经在这种跨界交流中找到了新的发展道路，并在国际当代艺术领域逐渐占据主导地位。本次活动亦是想以此形式在中国范围内建立一门颠覆性的艺术形态。《上山》系列的目的是颠覆一个旧的认知空间。无论是此次和北欧鼓王合作的演出，还是九月份进行的演出，都是以音乐本身为突破，形成新的音乐理念和尝试，制造一出充满未知、神秘感、实验和荒诞性的音乐先锋革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演出音乐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Emil de Waal+ (Scandinavian Drum King
北欧鼓王)</P>
<p STYLE="TexT-inDenT: 2em">Bandapart(分离乐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河 (Xiao He)</P>
<p STYLE="TexT-inDenT: 2em">Tobi Demker (陶越) 荒井壮一郎 (Arai
Soichiro)</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京剧打击乐：魏德民(Wei Demin) 孟宪三(Meng Xiansan)
刘树奇(Liu Shuqi)</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在天”皮影 (Longzaitian Chinese Shadow
Puppet Troupe)</P>
<p STYLE="TexT-inDenT: 2em">Emil De
Waal——丹麦的顶级爵士鼓手，素有“北欧鼓王”的美誉。曾先后与丹麦众多爵士乐队以及许多国际最优秀的乐手合作，其参与的音乐被录制成150多张唱片，并且赢得士格莱美奖
”提名。</P>
<p STYLE="TexT-inDenT: 2em">Bandapart乐队(分离乐队)
乐队的四名成员均是丹麦爵士乐坛的宿将，热衷于合作演奏过程中的轻松交流和即兴发挥，经常与来自丹麦皇家交响乐团、哥本哈根地下爵士、以及纽约市区音乐等团体及流派的嘉宾乐手进行合作，从而使其音乐风格更加丰富细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河——中国新民谣领军人物， 是国内最具实验性、颠覆性的前卫音乐人，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将另类民谣、先锋摇滚、自由爵士等音乐元素融于一炉，走在了中国独立音乐的最前沿。</P>
<p STYLE="TexT-inDenT: 2em">Tobi
Demker——来自瑞典，现居北京，自幼在唱诗班中接受音乐启蒙，九岁学习大提琴，15岁学习贝司，曾在瑞典，台湾，和中国大陆进行表演，在众多优秀的爵士、重金属、布鲁斯乐队中担任贝司手，二十余年的音乐历程使Tobi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低调的处世态度也难掩其横溢的才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荒井壮一郎——出生于香港，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管弦系打击乐专业，1994年至2000年担任香港青年管乐团及香港青年交响乐团首席打击乐，2000年任中国国家交响乐团打击演奏员。2001年开始组建自己的摇滚乐队，至今与北京众多不同风格的乐队合作，成为当今中国音乐人中古典与现代融合的杰出代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京剧——中国主要剧种之一，被称为“国粹”。京剧打击乐在京剧音乐以至整个戏剧舞台方面占有重要的地位，在以节奏音响带动全局，贯穿全剧，统一整个舞台的节奏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皮影戏——中国皮影戏诞生在两千年前的西汉，是世界上最早由人配音的活动影画艺术，集光影、音乐、戏剧于一体的东方童话。龙在天皮影是北京独一无二的民间皮影艺术主题俱乐部，其主干为年近花甲的民间艺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上山》是由“合”发起并监制的一个项目。合——字为一口人，实为两个音乐人的结合，曾经在一起做过音乐而今又为了同样的理想走到一起的两个人：李旦、李正凯。</P>
<p STYLE="TexT-inDenT: 2em">演出策划：合</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场调音师：吉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影像导演：刘勇宏</P>
<p STYLE="TexT-inDenT: 2em">舞美指导：张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主办单位：星光现场音乐厅</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承办单位：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协办单位：洋鬼摇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时间：2009年5月22日 (周五) 21:30</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地点：星光现场音乐厅 (北京雍和宫桥北50米糖果大楼三层)</P>
<p STYLE="TexT-inDenT: 2em">票价：100元</P>
<p STYLE="TexT-inDenT: 2em">预定及学生票：80元</P>
<p STYLE="TexT-inDenT: 2em">售票热线：010-64255677</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cv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9 May 2009 15:30:4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cv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澳大利亚土著乐队在深圳</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a5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font COLOR="#666666"><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70f8f529bbd9&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70f8f529bbd9&amp;690" /></A><br />
<br />
开始时间: 2009年</FONT></SPAN>5月15日 周五 21:00<br />
<span><font COLOR="#666666">地点:</FONT></SPAN> 深圳 南山区
恩平街华侨城创意文化园(OCT-LOFT)F3栋墨客空间 一渡堂idutang</P>
<p>门票: 30<br />
<br />
澳大利亚土著乐队Boodjar Weern<br />
<br />
来自澳大利亚西部的土著乐队Boodjar Weern是一个专业的土著舞蹈音乐表演团体. 他们将会在中国深圳,北京和天津进行巡回表演,
深圳一渡堂是他们在国内表演的第一站.<br />
<br />
Boodjar Weern在澳大利亚土著语言里的意思是大地之神灵, 因此, Boodjar
Weern将会为大家呈现澳大利亚土著以大地之灵为主题的一系列舞蹈及传统乐器表演. Boodjar
Weern的土著表演者以其激情四射的舞蹈表演及具有强大感染力的迪吉里杜管演奏体现澳洲特有的文化气息.<br />
<br />
Boodjar Weern是一支非常独特的团体,
因为他们的舞蹈给观众带来讲述古老的澳大利亚原著民男性和女性两种不同的部落文化故事.<br />
<br />
所有的表演者都是原著民的后代, 他们也受到专业舞蹈的训练. 加上他们身体上传统特有的图腾描绘和极具感染力的圣歌演唱,
他们将古老的故事通过歌舞编织成梦境. 因此Boodjar Weern的演出在视觉上非常的引人入胜.<br />
<br />
大地之灵的主题围绕着土地是我们伟大的神灵及母亲, 表达我们应该对其怀有敬畏之情. 大地母亲赐于我们的物品让人类能赖以生存;
食物能让我们不至于挨饥受饿; 身避处能让我们躲避风雨; 药品能让我们健康生存;
大地母亲所提供的一切让我们保持一颗赤子之心.<br />
<br />
The Boodjar Weern Spirit of the Land Showcase is available to
perform at local,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Festivals and Events.
Showcase members are passionate about their culture and dedicated
to executing visually spectacular shows. The Indigenous performers
have a passion to showcase their traditional culture with fire and
energy and perform dynamic dance styles with powerful didgeridoo
playing.<br />
The Boodjar Weern group is unique as they bring to the audience two
sides of the Australian Aboriginal story—the<br />
female side and the male side. Audiences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see both sides of this ancient culture.<br />
All the artists are seasoned professional performers and the
majority are also experienced international travellers. Their
presentation is visually spectacular, with their traditional
Aboriginal tribal paint, dynamic dance style, powerful didgeridoo
playing and chant, they weave together stories of the
Dreaming.<br />
The Boodjar Weern Showcase is a breathtaking experience.<br />
Indigenous People will always connect with our land because we
share<br />
a great spirit. We understand that the land is our mother and we
show<br />
<br />
her only the highest respect.<br />
Mother Earth provides the tools we need to appreciate life - the
food we need to survive, the shelter we need to be safe, the
medicine we need to stay healthy and the special places to maintain
human life. Our land keeps us honest.<br />
Boodjar Weern travels endlessly watching over its people. It
watches over us like a mother watches over her child. Whenever we
travel on our land whether it is along the waterholes, through
thick bush, underneath or across clear land, we will always feel
safe</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a5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2 May 2009 16:20:3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a5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惠特曼的时刻</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8r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外滩画报专栏）<br />
这年头还有什么歌能让你连听三遍欲罢不能？网络下载浩如烟海，什么都听就意味着什么都只能“听一耳朵”甚至“听一耳屎”。吴吞的《时候到溜》是如今难得的能让我连听三遍并且在再听三遍之后能毫不费劲地记住旋律和全部歌词的歌。这是一首足以传唱千古的歌——假如钱柜是我们家开的。</P>
<p><br />
这首歌收录于民谣合辑《红色推土机》。此前在吴吞的个人民谣现场也听过，但录音版比稍显单薄的现场版完美。第一次听录音版是在北京江湖酒吧，周去蓬在自己演出结束后放给我听，当时唱片尚未出版。嘈杂的酒吧静了下来，声音碎片乐队的李伟从外面走进来，问：是吴吞吧。听完之后大家沉默了一小会儿，李伟说：一听鸡皮疙瘩就起来了。</P>
<p><br />
后来，我给朋友们发的牛年祝福短信就是：中国有十几亿头疯牛梦见它们在草地上吃草。没有比这更小资的了，就不能让一个老愤青好好小资一把吗？当然，以吴吞惯有的讽刺天分，他也可以即兴改唱成“电视里的新闻说中国有十几万头蒙牛，梦见它们都在草地上吃草。”</P>
<p><br />
后来才知道歌名是《时候到溜》而不是《时候到了》，因为吴吞把“le”唱成“liu”。如果说歌词还有点文艺，那么这么一“溜”就凭添了口语的朴实亲切，就像一个土豆从土里面长了出来。当吴吞平静地唱“雨滴顺着树叶滑落地上”的时候，你真的能感到一滴雨滴就这么慢慢顺着树叶滑落地上，这是民谣的奇迹；“宠物和机器在街上晒太阳”——“宠物”在吴吞的歌中多次出现，《时代的宠物》更是舌头乐队后期最好的歌。疯牛梦见吃草，宠物恢复野狗野猫一样的自由，而机器停止生锈，这是民谣的基本哲学。</P>
<p>&nbsp;<br />
谁是吴吞？谁是舌头？那是一支新一代乐迷完全陌生的杰出乐队。但现在，真的可以告别舌头了，时候已经到了，这支乐队并不是非要重组不可，与其像散落的零件一样生锈，还不如像种子一样留在记忆的泥土中。舌头贝斯手吴俊德成立了“旅行者”乐队，在《红色推土机》合辑中也有一首《摇篮曲》，旅行者胜在旋律和演奏，但歌词偏弱。而吴吞，如果说中国有什么游吟诗人，那就是他。他的歌词和诗多如牛毛，随便捡起来就可以唱，但他一个人的现场，在念与唱的结合，在抒情、叙事与讽刺的平衡，归根到底是在词与音乐的磨合上，还是不够。他应该通过组乐队去解决这些问题。而《时代到溜》提供了一个标准。</P>
<p><br />
这首歌很容易学唱，但很难做到像吴吞那样不动声色地唱。最惊奇的，往往是最被人漠视淡忘的，比如“学生去上学工人去上班”。这是惠特曼的时刻：不只歌唱大地上的草木，也歌唱大街上的人们。当许巍十年如一日地闭门流浪，像啃瓜子一样啃着十年如一日的“远方”和“理想”，吴吞却打开一个广阔的世界，在那儿，大街和大地久别重逢，宠物和机器相互问好。</P>
<p><br />
<em>（《红色推土机》收录了26首歌，是“音乐照亮生活——帮助贫困盲童计划”的一部分，唱片收入全部用于为盲童购买读书机、MP3和乐器。详查<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yunpeng/" TARGET="_blank">周云蓬豆瓣小组</A>）</EM></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8r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9 May 2009 14:48:2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8r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民谣纪念五一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8q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演出嘉宾：老狼 万晓利 小河 吴吞 张玮玮和郭龙 旅行者 刘堃 冬子 王娟 刘东明 吴虹飞<br />
　　<br />
演出时间：2009年5月12日 晚8点<br />
场地：愚公移山酒吧<br />
门票：随意捐赠入场<br />
捐款接受机构：希望工程北京捐助中心</P>
<p>活动期间限量50件由白丁设计的中国民谣T恤，售价100元，卖T恤的全部收入当场捐赠。<br />
吴吞捐出50本新出的诗集《走马观花集》义卖，现场100元一本，收入当场捐赠。</P>
<p>主办：马儿曲民谣厂牌 腾讯新闻频道</P>
<p><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www.diymusic.com/modules/jamroom/image.php?band_id=0&amp;event_id=455&amp;t_id=0&amp;mode=calendar_image" /></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8q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9 May 2009 14:44:0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8q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吉他海魂</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8q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912b6e8g69a474a2b97e&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912b6e8g69a474a2b97e&amp;690" /></A></P>
<p>又是魏籽的设计</P>]]></description>
            <author>张晓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8q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9 May 2009 14:38:5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2b6e80100d8qs.html</guid>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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