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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耀耀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zzongzi</link>
        <lastBuildDate>Tue, 14 Jul 2009 12:55:18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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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ue, 14 Jul 2009 04:55:18 GMT+8</pubDate>
        <item>
            <title>专栏作者的牛逼</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d2q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有专栏不一定就是作家。他们中更多的人是很呕心作家的。<br />
迈克的文章我读的还不多，主要是他写得太快太快。一个人读的速度赶不上一个人写的速度，你就知道这个人多厉害了。以前听到采花贼迈克，以为是山寨版田伯光，那时候妄自猜测，文章估计也是骚气弥漫，不看也罢。事实证明这种恶劣的武断是经不起考验的。有次，我在吴继宏的博客上读到她转载的一篇迈克的文章，骚还是预料之中的骚，但是其中却又一种骚而不俗，惊艳非常的感觉。文思华彩。要知道，这专栏写手的特点就是在一个快字，一快而不掉书袋不露马脚，即使有不当之处也早已被其捷才所掩。看专栏其实一无可看，看的不是卖骚，看得是风月，看的不是教导，看的是捷才。一无所依，倚马可待。看的就是这份豪情和敏捷，还有其背后的余思袅袅的韵味，绝对不酸腐烂臭。<br />

在我看的不多的专栏文章里面，王小峰的不许联想也有这般风姿。<br />
像豆瓣的九点，好多都是如云般草民的文章，有时候只是一些偶尔的漂浮的思绪，但是读完真有相逢恨晚的冲动。当然，是我在恨。<br />
<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d2q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3 May 2009 13:49:2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d2q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2009年05月10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x3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他们生活在一个大的时代里面，大时代的种种我们只是感受到了纸上的烟云。他们的一切在我们看来是那么的抽象。他们离我们最近但他们的生活世界却离我们那么的遥远，只留下片言只语，供我们张望！<br />

<br />
最近看了好几遍《麦兜的故事》，看了还想看。开头的粤语歌很好听。<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x3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0 May 2009 15:41:5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x3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2009年05月03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t3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购书：逛书市买张鸣选注《宋诗选》，田浩《功利主义与儒家》，《章太炎政论选》（上册），田晓菲《尘几录》，《刘师培中古文学论集》，《汪曾祺小说经典》等。<br />

又在豆瓣书店买《颜氏家训集释》，唐圭璋《全宋词》一套。<br />
唐圭璋先生的《全宋词》，原来应该还有王仲闻的署名，可惜好多版本都把他给省略了。王仲闻是王国维的儿子。他的事迹记录的很少。网上也只能够搜到徐俊和沈玉成先生的两篇纪念文章。<br />

我录一封王仲闻的信件如下，从中亦可想见他的为人之细致不苟及谦和无私：<br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文学组：</SPAN><br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前日依照电话来局并照你们提出的办法，将经办东西交代。觉得当时手续过于简单。如文化大革命运动结束后，万一其中有一种仍可考虑出版，则新接手之人不明经过，工作不免要麻烦一些。我想将各种稿件情况说明一下，请不要嫌我啰嗦：</SPAN><br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1）夷坚志：断句已全部复核改正。未办完者，为补遗。补遗仅就《永乐大典》补了若干则。宋人书中还有，能忆及者有《方舆胜览》、《景定建康志》、《咸淳临安志》等等，此外还有《异闻杂录》、《清波杂志》。以上仅仅是我平时读书所知道的，不能完备。</SPAN><br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2）元诗选：大约已复核了初、二两集。有些有疑问（文字），未曾查各家集子；有些墨钉可以补，也没有查。</SPAN><br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3）陆游集：原拟考虑作注，尚未决定，也没有动手。</SPAN><br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4）李杜资料：杜甫仅剩清代没有编。李白则全部未编（唐宋编了一部分）。</SPAN><br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5）唐五代词：原来在编引用书目，没有完成。目录也没有确定。内容取舍，我想从严，把一些伪
作以及后人依托之神仙词，或虽是词而不能算作文学作品者，一律不收。今年学习紧张，没有能够提出来在组内讨论。原稿还需要加工（主要是复核作品之出处，原
稿有错误），最好以《唐音统签》参考，出自《全唐诗》者可以改为《唐音统签》。原来我私人编了一张《唐五代词人年表》，记得放在稿内供词人小传参考（生年
卒年登第年大都可凭此表，不必另行搜罗），前日没有见到。我手边并没有。小传还没有全部注明来源。</SPAN><br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我还有一些自己的废稿，一部分是《兵要望江南》里的词，没有抄过。因为想整个不收。现在也寄给你们。如其没有什么用处，将来退还我好了。</SPAN><br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致</SPAN><br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敬礼</SPAN><br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王仲闻 66.9.25<br />
<br />
</SPAN>沈玉成先生在回忆里写道：当时我们刚从大学毕业不久，自以为见过世面，加上少不更事，都或多或少有些狂妄。对王先生，起初也认为他不过从小受到静安先生的启蒙熏陶，基础厚实，但长
期在邮局，学术上的成就不能很高。但是没有多久，王先生深厚到令人吃惊的学力就把我们完全“镇”住了。可以不夸大地说，凡是有关唐、宋两代的文学史料，尤
其是宋词、宋人笔记，只要向他提出问题，无不应答如响。一句宋词，他能告诉你词牌、作者；一个宋人笔记的书名，他能告诉你作者、卷数、版本。他不但熟于宋
朝，而且喜爱宋朝近于入迷。我们和他开玩笑，说他是“宋朝人”，他毫不以为忤，反而非常自得，以后就经常自称“宋朝人”。对唐诗也同样熟悉，有一次李思敬
兄搜集了一些有关标点的材料，有一句“滴露研朱点《周易》”，出处遍找不得，拿去问他。他拿起笔来就写出了这首唐人律诗的全文。这首诗的作者既非名人，诗
中也无佳句，从来没有人提过，当时我们面面相觑，感到真亏他怎么记得的。后来从东总布搬到翠微路，他因为回家路远，常常睡在四楼集体宿舍里，我和他晚上总
一起在办公室看书。有一次他看我在背《北征》和《韩碑》，就说：“我年轻时候也背过，现在不知道记得不记得了。我们一人背一句试试看。”我心里不服气，要
他背上句，我背下句。试验的结果，他竟是一句不差。时隔二十余年，我自己很少再接触过老杜和李义山，两首长篇古诗也忘得差不多了，可是王先生和我对背这两首诗的情景却仍历历如昨。<br />

<br />
<br />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br /></SPAN>]]></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t3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2 May 2009 15:43:3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t3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2009年04月25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pp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这几天读钱穆，两本书都是从pc兄那里借来的。一本是新亚的书，一本是中国文化史导论。<br />
就想到李零在丧家狗里面对于钱穆的批评，就是说他迂腐，我看未必。但是因为五四之后，卫道之人的确是迂腐者太多，而且极其虚伪，所以钱穆算是被连坐了。当传统越从生活世界里面消失的时候，其本身就变得越来越抽象。最近正好是五四的纪念，可惜对于它的反思好像仍然是一个不能深入的话题。wh老师上课的时候曾经说过，对于五四的理解仍然没有超出1980年代的对于它的理解。这也就是我们的时代而已。<br />]]></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pp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5 Apr 2009 15:05:0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pp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2009年04月12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iz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忽然想念起桂林。这时候那里应该是什么样子。<br />
傍晚应该是最惬意的时候，和志准、小红出去吃驼峰牛排或者田螺香妃鱼或者酸梅汤鱼，记得第一次吃酸梅汤鱼之后我们都拉杜，下次还是忍不住点了它。吃完之后，就晃晃悠悠地到半塘尾转转，返回宿舍的时候，再顺道去出版社的书店看看书。好像三年也真的悠闲地溜走了。春天的桂林好像是初夏一般，我现在想起它，仍然是在榕湖边回望天空的样子，好像是世外的桃源。<br />

那时候ljc搞来一首桂林话唱的《我的好老婆》，全套间都给笑爆了。<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iz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2 Apr 2009 10:58:4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iz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苏轼 寒食帖</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ev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自我来黄州，已过三寒食，年年欲惜春，春去不容惜。今年又苦雨，两月秋萧瑟。卧闻海棠花，泥污燕支雪。闇中偷负去，夜半真有力。何殊病少年，病起须已白。”<br />

“春江欲入户，雨势来不已。小屋如渔舟，蒙蒙水云里。空庖煮寒菜，破灶烧湿苇。那知是寒食，但见乌衔纸。君门深九重，坟墓在万里。也拟哭涂穷，死灰吹不起”。<br />

<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ev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3 Apr 2009 15:13:2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ev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火车站，小姐姐：没有英雄的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a3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好像是大二的时候，那会才开始接触电脑上网。上课的时候许多人在机房里面。有天读到王家新的一篇荒原第八行，觉得很有味道。过了许久，才在《没有英雄的诗》里面读到纸质的文本。那时候忽有故友相逢之感。当然，读完那本书之后，最为感人的还是那篇《火车站，小姐姐》。<br />

<br />
<b><font SIZE="3"><span>火车站，小姐姐……</SPAN></FONT>&nbsp;</B>
<p>王家新</P>
<p><br />
“没有人可以伴哭，没有人可在一起回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阿赫玛托娃<br />

<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br />
　
　1989年3月下旬，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最早把这一消息传给我的是老木，当时他在文联大楼的文艺报上班，我在他们楼下的诗刊社上班。老木一贯风风火
火的，遇到这事更显得火急火燎，他匆匆来到我的办公室，劈头盖脑地告诉了我这一噩耗后，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的人影已不见了——大概去筹备追悼会或其它
什么活动去了。<br />
　　而我楞在那里！怎么会呢？不可能吧？就在大半个月前，海子还来过这里，一如既往地和我在一起谈诗，我们甚至还一起上楼去文联出
版公司买书。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迹象！唯一的迹象是他在同我的谈话中，谈到了他春节回老家安庆期间的一个发现：黑暗不是从别处，是在傍晚从麦地里升起
来的！<br />
　　但在当时我并不怎么在意他的这个“发现”，直到后来我在他的遗作《黑夜的献诗》中读到这样的令我颤栗不已的诗句：<br />
<br />
黑夜从大地上升起<br />
遮住了光明的天空<br />
丰收后荒凉的大地<br />
黑夜从你内部上升<br />
<br />
　　也许正是在那一刹那，我才如梦初醒般地理解了海子的死。我知道了一个写出如此诗篇的人必死无疑，因为他已径直抵达到生与死的黑暗本原，因为他竟敢用一种神示的语言歌唱，因为——他已创造了一种可以让他去死的死！<br />

　
　然而，我却不愿轻易说出这一切。海子的壮烈的死，在我看来，也使一切的言说显得苍白。在此后的日子里，我推却了陈东东的约稿，他将在《倾向》第2期出一
个纪念专辑；而在更早，不知怎的，我甚至没有去参加海子的追悼会。我知道我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理解这不可理喻的一切。我在内心里如此执拗，就是不愿相信海
子及后来骆一禾的死——正如我不敢相信那一年在北京所发生的一切一样！<br />
　　那是在4月初，海子死后还不到一周。我在家里闷着，但又坐立不安。我似
乎也隐隐感到了一禾所说的雷霆（他在整理海子遗作期间写下的诗：“今年的雷霆不会把我们放过”），但又不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雷声。就在这种茫茫然中，我一
再想到一个人，那就是诗人多多，想骑车去新街口附近他的家去（那时北京的普通家庭中还很少有电话），想告诉他这一消息，想和他在一起谈论，或者干脆在一起
沉默——在沉默中默默分担这像雷霆和乌云一样笼罩着我们的一切！<br />
　　是的，在那时我最想见到的人就是多多。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相互间却有一种
难得的默契。他经常一个人到我家来，一谈就谈到很晚（当时的《天涯》杂志准备出一个多多诗歌专辑，他还特意请我写一篇关于他的文章，但这个专辑后来因故未
出，我们的稿子也全被弄丢了）。可以说我热爱多多，不仅喜爱他的诗，还赞赏他的人本身——从他那里我感到的是作为一个诗人最优异的品质。说来话长，在那时
的北京诗人圈子里，虽然对多多的诗歌天才早有公论，然而对他的人，许多人却敬而远之——他的傲气，他的暴烈和偏激，让许多人都受不了。传说有一次他和一个
老朋友发火时，在人家的阳台上掂起一把自行车说扔就扔了下去。然而很怪，对他的这种脾性，我却能理解。一次在一个聚会上，多多一来神就亮起了他的男高音歌
喉，接着还念了一句曼杰斯塔姆的诗“黄金在天上舞蹈，命令我歌唱”，然后傲气十足地说“瞧瞧人家的诗，这才叫诗人！哪里像咱们中国的这些土鳖！”可以说在
那一刻，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多多！<br />
　　当然，多多的生活中还有着另一面，那就是独自面对命运的黑暗并与它痛苦搏斗的一面。记得有一次在我家，当他
看到我的刚过五岁的叫他“多多叔叔”的儿子（顺便说一句，多多特别喜欢孩子，在他临出国前还不忘要我选一幅他的画送给我的爱画画的儿子），颇动情地问我“
家新你知道吗，我也曾有个女儿……”我当然知道，因为“多多”这个笔名就是他的早夭的小女儿的名字！但我一直没有问及此事，怕触及到他的隐痛和创伤，也不
便问他为什么这样做（是为了纪念？还是为了让死亡在他那里活着？）我所知道的是，他一直在以内在的暴力抵御着外在的暴力。可以说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顶着死
亡和暴力写作的诗人。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多多。他自己一直为死亡所纠缠，他的性格那样暴烈，他在孤独和痛苦中承受的又是那么多，我怎能把这样的消息传递给
他？！<br />
　　我就这样压下了去找多多的念头。但是，我没有骑车到多多那里，他却到我这里来了！时间是4月初的一个深晚。那时我和我的家人住在西单白
庙胡同的一个有着三重院落的大杂院里。夜里11点左右，我听到屋外一个熟悉的叫我的声音，开门一看，正是多多！他在院子里那棵黑乎乎的大枣树下放好自行
车，然后像地下党人似的紧张而神秘地走进屋来，还没有坐下，就这样问“家新，我听说海子自杀的事了！是不是因为我呵？”声调里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惶惑和不
安，我心里一震，嘴上一面赶紧说“不，不”，一面安顿他坐下，并赶紧找杯子沏茶。<br />
　　我当然明白多多说的是什么。他指的是头年在我家举行的“幸存
者”活动。“幸存者”是80年代后期由芒克、唐晓渡等人发起的一个北京诗人的俱乐部，多多和我都是它的首批成员（虽然多多和我都对“幸存者”这个名字有异
议），海子是后来才加入进来的。那一次，轮到在我家举行活动，去了二三十人，屋子里挤得满满的，根本没有那么多地方坐，人们只好站着或靠着；屋子里唯一的
单身沙发，人们留给了多多，多多当仁不让地在那里坐了下来，并点起烟，一付大师的派头。那么，怎么开始？像往常那样“侃”诗？静默了二三分钟，也没有人挑
头，“那就念诗吧”，有人提议。这一次，海子自告奋勇地打头。他先念了一首，没什么反响，“我再念一首吧”，接着念了一首新写的比较长的和草原有关的诗。
这一首节奏更为缓慢，在我的印象中，只能算是海子的中等水平的诗（我想我还是比较了解海子的诗的）。这之后，依然没有什么反响。气氛有点尴尬。这时，多多
说话了：“海子，你是不是故意要让我们打磕睡呢？”就是这句话，使多多后来深深地内疚不安。但了解八十年代诗歌圈子的人知道，那时的人们就是这样在一起谈
诗的，不像现在有那么多的矜持和顾虑。多多这样一说，气氛有点活跃起来。在我的印象中，人们七嘴八舌地提了一些意见，但并没有像后来所传说的那样把海子的
诗“贬得一无是处”。人们也并不是有眼不识天才。如果当时海子念的是像《黑夜的献诗》这样的诗，我想说不定多多会一下子站起来拥抱住这位“兄弟”（这是多
多对他所认同的诗人爱用的称呼）的！多多就是这样一种性情。我了解他对诗的那种动物般的敏锐直觉，更知道他对诗的那种赤子般的热爱（这里仅举一例：多多出
国前一直在中国农民报编副刊，一次他很激动地对我谈到一个农村作者寄来的诗稿《我是田野的儿子》：“写得好哇，就跟我写的一样！他妈的，我也是田野的儿子
呵！”）海子可能在当时受到刺激，但我想他并不会因此而对多多和其他诗人有什么看法，或改变他一直对多多所抱的崇敬之情。后来有人把这件事和海子的自杀联
系起来，我更是不能同意。那晚人散后，因太晚不能赶回昌平，海子就住在我家。一同留下的还有另一个朋友，他们一人睡在长沙发上，一人睡在折叠床上。我记得
在睡前我们又谈了一会儿，海子是有点怏怏不乐，但我想他是在想他自己的诗。他并没有说任何人的不好。他不是那种人。在这方面，他永远单纯得就像一个孩子。<br />

　
　话再回到4月初那天晚上。多多在屋子里坐下后，我关了大灯，开了书桌上的台灯。我的妻子和孩子已在里屋睡了，只有我们俩在外屋低声聊着。夜色的深邃和宁
静并不能使人平静。我们都被海子的死深深地震撼了，“家新，今年一定有大事发生，你等着吧，一定有大事发生！”多多在谈这一切的时候，就像大地震前的小动
物一样躁动不安（后来发生的一切才使我理解了他那惊人的预感）。一会儿，话题又回到海子的死上。这一次，多多不解地、若有所思地问我：“家新，你说怪不
怪，这两天我翻海子的诗，他写过死亡，写到过火车站、小姐姐……哎，我也写过这些呀！我这样写过：小姐姐向火车站走来……”而我抑制着内心的颤栗听着。后
来我曾想从海子和多多的诗中找到有关的诗篇，但又作罢，还有必要去找吗？死亡一直就在那里！在童年的铁锈斑斑的火车站上，在“小姐姐”那贫困而清澈的眼睛
里，更在我们自身生命中那不可理喻的冲动里……是到了让死亡来造就一位诗人的时候了。如果在那黑夜的深处有一匹布罗茨基所说的黑马，是到了它来到我们中间
寻找骑手的时候了。想到这里，尤其是想到近年来我自己也曾经历的那种几乎要“越界”的精神危机，我这样对多多说：“海子是替我们去死的”！<br />

　　一时间多多无语，我亦无语，在十多年前的那个愈来愈深重的夜里。<br />
二个月后，多多去了英国。当我闻知这个消息后，我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br />
　　四、五个月后，西川在到我家的路上、在西单路口碰到一个人，他对那个人说他梦到了海子和一禾，他们一起要他到他们那里去。待他到我家后，我大吃一惊：数月不见，西川一下子变苍老了，配上那付他穿了多年的浮士德式的破旧的蓝色长工作衫，像是刚从地狱里出来似的！<br />

三年后，当我在伦敦的乌云翻滚的天空下再次见到多多后，我更是不敢相信：多多的头发几乎全白了。<br />
　
　而在这之后的第二年春天，也即90年代的第一个春天，仿佛是从寒冬的门口出来，当我经过北京西北郊一片荒废的园林，当我看到一群燕子飞来，在潮润的草地
上盘旋并欢快地鸣叫时（是在那里寻找蠕动的小虫子吧），我不由自主的站住了。这就是梦幻般的春天吗？是的，然而生命的复苏却使一种巨大的荒凉感重又涌上了
我的喉咙——在那一刻，我想起了我们曾经历的苦难青春，想起那曾笼罩住我们不放的死亡，想到我们生命中的暴力和荒凉……我想起这一切，流下了眼泪。于是回
来后我写下了一首诗：<br />
<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车站，这废弃的<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被出让给空旷的，仍留着一缕<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火车远去的气息<br />

车轮移动，铁轨渐渐生锈<br />
<br />
但是死亡曾在这儿碰撞<br />
生命太渴望了，以至于一列车厢<br />
与另一列之间<br />
在呼喊一场剧烈的枪战<br />
<br />
这就如同一个时代，动词们<br />
相继开走，它卸下的名词<br />
一堆堆生锈，而形容词<br />
是在铁轨间疯长的野草……<br />
<br />
　
　就这样，我写下了我的哀悼和纪念。现在，当我回想这一切时，已是2001年7月14日。昨夜彻夜的狂欢似乎仍未平息，连我也受到感染。我衷心为这个国家
祝福，更为广场上那些因申奥成功而狂欢的青年祝福——是的，七年后的中国将属于他们，七年后的他们正是登上所谓“历史舞台”并大展身手的时候，他们甚至还
不知道“苦难”这个词，为什么不狂欢呢。但同时，就在我这样想时，我更深切地感到了一种寂寞。的确，一切全变了，这已是一个和十多年前甚至三四年前都不一
样的时代。然而苦难并没有变为一种记忆，因为没有人记忆。于是，恰恰就在电视中传来的举国狂欢中，我感到一切正离我远去。我再次想起了海子——死亡已使舞
者和那最后的舞蹈化为一体，使他永远定格在永恒的25岁；想起了多多——他现在仍乔居在欧洲的某一个国家，带着一头白发，眺望那已看不见的黑暗田野；想起
了新街口马相胡同、前门西河沿街、西单白庙胡同这些我曾居住过的、现在恐怕已逐一从新版北京市区地图上消失的地名。是的，一切已不存在或将不存在，一切甚
至还没有来得及化为一支挽歌。唯有不灭的记忆仍留在心中，唯有那不灭的记忆仍在寻找着流离失所的人们。想到这里，我再一次找出多多的近作《四合院》，它写
得是多么好呵。我读着它，惊叹于诗人语言天才的再度迸发，同时，又禁不住泪流满面——为一位游子的家国之思，为那“撞开过几代家门的橡实”，为那些在神话
的庇护下“顶着杏花互编发辫”的姐妹，也为那一阵阵为我们所熟悉的“扣错衣襟的冷”……是的，无尽的文化乡愁、多少年的爱与恨、一种刻骨的生命之忆，这一
切，找到了一个名叫多多的诗人，<br />
<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把晚年的父亲轻轻抱上膝头<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朝向先人朝晨洗面的方向<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胡同里磨刀人的吆喝声传来<br />

<br />
张望，又一次提高了围墙……<br />
<br />
　　除了久久凝望这些令人颤栗的诗句并梦呓般的重复它外，我还能说什么呢。是的，在这里，在这个寂静的远离市区的燕山脚下的乡村院落里，当我遥想多年前的那个一去不复返的时代，当我怀念着那些光辉的生者和死者，我只能这样喃喃自语地重复说：张望，又一次提高了围墙！<br />

<br />
<br />
　　2001年7月，北京昌平上苑</P>
<br />
<a HREF="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A>]]></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a3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1 Mar 2009 14:58:4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a3r.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日记 [2009年03月08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5t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昨天在qq上遇到xl，他正在广州考试。xl说即使失败了还有女人。虽然他不会失败。这句话说得仍然是非常之动人。就想起几年前在学校听说的一件趣事，话说快要考研了，一位同学对她同宿舍的研友说你们好好考，我考不好还有爱情，你们就惨了。事情不知真假，只是好玩所以记忆犹新。<br />

这几天忙乱不堪。不修边幅。昏天黑地。听张悬的我不和你谈论，以听代步。<br />
题目继续好好想。<br />
看李怀宇的文章，里面有一幅赵如兰的照片。<br />]]></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5t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8 Mar 2009 11:26:0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5t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日记 [2009年03月01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39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吃完午饭回到宿舍上网，看到单向街的一个讲座，正好是在圆明园这个店，就拉着pc兄一起。<br />
早到了一小时，人已经不少。先在书店乱翻了会书，见到三联生活的最新的作品集。<br />
两点，讲座开始，从外面搬张椅子坐下。陀爷出场，随后鲍昆、欧阳江河也来了，作为嘉宾。<br />
开讲七十年代这本书。开始各人自我陈述的时候都很好，欧阳江河的那一篇还没有写。<br />
在很长时间的提问里面，就有许多撞击中的声音值得品味了。欧阳江河特意提到去政治化的政治这篇文章。<br />
陀爷好几次提到知识分子的分裂以及问题的复杂性。欧阳江河提到自己的矛盾。大家都在困惑自己的位置。<br />
金融危机后，对于美国的反思对于文化主体性的强调，都不错。但是这样的转身还是让我觉得诧异。速度太快了。这种迅速的转身，其实是令人失望的。<br />

不管怎样，我感到w的方向是没有错的。只是细节，还要有许多许多的讨论。他还有一个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他用文字展开了自己的思考，这大概可以算着对1980年代一个学术弊病的反思，即使思考错了，那也是光荣的。<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39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1 Mar 2009 14:55:1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c39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技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wh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000000"><b><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王迪谈五十年代对老琴家的采访经过</SPAN></B></FONT></P>
<p><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一九九五年十二月，宝岛摇篮唱片有限公司拟出版《古琴曲选集》激光唱盘八张，特约我写一篇短文，介绍一下这套录音的采访经过。我作为当年采访录音者，现就我记忆所及，对访问各地琴家的情况，做一个简单介绍，以供广大古琴音乐爱好者，对老一辈各派琴家有个初步的了解。</SPAN></FONT></P>
<p><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近百年来，古琴一度中道衰落，琴人日渐稀少，许多珍贵琴曲也相继失传，使古琴音乐艺术陷入“日落西山，气息奄奄”的困境。三十年代，上海今虞琴社曾做过统计，当时全国琴人约有二百余人，据我们一九五六年调查，仅存八十余人了，这些人中多数已有二、三十年不操琴了，只有极少数琴人，仍从事教琴工作，生活也极其清苦。如长此以往，有几千年悠久历史的古琴音乐很可能在我们这一代失传，甚至在不久的将来销声匿迹，这对中华民族的传统音乐文化来说，将是一个无法弥补的灾难性损失。</SPAN></FONT></P>
<p><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一九五五年，北京中央音乐学院民族音乐研究所，决定成立一个古琴采访调查组，组员有许健先生和我，并特聘请琴家查阜西先生为组长，我们三人一起，对全国琴人进行访问和录音。我们于一九五六年初夏，从北京出发，经济南、南京、扬州、镇江、苏州、上海、杭州、绍兴、徽州、长沙、合肥、安庆、黄山、武汉、重庆、贵阳、成都、青城山、灌县、西安、天津及北京等二十二个大小城市，历时一百多天，共访问了八十六位琴家，录制了二百七十余首琴曲，大约一千五百余分钟，其中包括公元六世纪至公元二十世纪，长达一千四百多年间的传世名曲。这是古琴音乐艺术史上一项大丰收，这次采访，虽不能说是绝后，但至少说它是空前壮举，也毫不过分。通过这次采访，不仅丰富了古琴音乐艺术宝库，而且对多年放弃操缦的老琴家，也起到促进作用。有的人重操七弦，温理旧曲；有的人夜以继日，发掘打谱，将失传已久的古曲，又重新恢复了它艺术的生命；有的音乐院校开始招收学生，使琴坛上呈现出一派中兴、欣欣向荣的新气象。</SPAN></FONT></P>
<p><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采访后，我对录音的琴曲，进行了整理和编辑工作，并计划制成唱片，分批陆续出版。六十年代初，我将编出的《古琴曲选集》第一批胶带交付出版社出版，但由于种种原因，一拖再拖，特别是一九六六年至一九七九年，这一特殊的历史时期，琴坛再度萧条，《古琴曲选集》的出版也被扼杀于襁褓之中了，经过三十四年漫长的岁月，幸运的是这些胶带完整无损地保存了下来，在这极其艰难的条件下，竟能重见天日，终于出版了，真是一件令人振奋的喜讯。</SPAN></FONT></P>
<p><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中国地域辽阔，各地语言体系不同，琴人的师承渊源、风格特色各异，每个人对曲子内涵的理解及操琴指法等，也各有不同，因此在琴坛上逐渐形成了不少的流派。当然，即使是同一派琴家，各人对乐曲的理解和处理，也不尽相同。</SPAN></FONT></P>
<p><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在这套《古琴曲选集》中，第一批编了广陵琴家张子谦、刘少椿；新浙派琴家姚丙炎；虞山派琴家吴景略、詹澄秋；淮阳派琴家夏一峰；金陵派琴家乐瑛；九嶷派琴家管平湖、杨葆元、关仲航；诸城派琴家程午嘉、徐立荪；川派琴家龙琴舫、喻绍泽、侯作吾、沈草农、顾梅羹；岭南派琴家杨新伦；吴门吴派琴家吴兆基；此外还有查阜西、卫仲乐、溥雪斋（师承不详）等琴家，共弹奏了五十三首琴曲。这二十二位琴家，均是当代各派的著名高手，迄今为止，已经有二十位琴家先后作古了，目前尚健在的两位琴家都是八十多岁的耄耋老人，不可能再重理丝桐了。</SPAN></FONT></P>
<p><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这套《古琴曲选集》，虽然未能容纳下全部采访的琴曲，但基本上概括了中国古琴的主要流派和传世的著名琴曲。因此这八张激光唱盘，称之为中国古琴音乐不可再得的稀世珍品，是当之无愧的。</SPAN></FONT></P>
<p><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为了便于欣赏每位琴家的个人独特的风格韵味，在琴曲次序编排上，尽可能将每一位琴家所弹奏的琴曲集中在一起，但又由于胶带时间的限制（原来是根据胶带时间编排的，而不是按目前的激光唱盘时间长度编排的），不得不将乐曲长短搭编，故本套唱盘未按琴曲历史年代顺序编排。这些曲子，均为五十年代录制的，限于当时的条件，没有立体声音响设备，音响效果可能不如现在的录音，但这许多琴家造诣高深、琴艺超群，特别应当说明的，他们弹奏琴曲都是用自己珍藏的唐、宋、元、明各朝代的古琴，和传统丝弦弹奏的，那苍古淳厚、柔润清丽的音色，和尼龙钢丝琴弦是大不相同，可谓别有一番深沉古朴的韵致。</SPAN></FON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font COLOR="#000000">我深信这套激光唱盘问世以后，不仅为研究中国古典音乐的中外学者保存了一份宝贵的历史遗产，同时也为广大国人提供了欣赏古乐、继承和发展传统音乐的入门阶梯，作为一名古乐研究者，我衷心希望海内外有志之士，为继承和发扬我们中华民族的古乐文化共同努力，使渊远流长的古琴音乐艺术，永葆青春、重放光彩。</FONT></SPAN></P>]]></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wh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0 Feb 2009 05:13:5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wh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L和C的文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ox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749d4314605c13b49bab"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749d4314605c13b49bab" /></A><br />

下午还书，借书。到万圣买文道的《常识》。<br />
会写一写关于L和C两个人的文章，这两个的人的文章我一个常读一个看的不多，是的，他们曾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纽带，联系着两个人虚构的世界，里面的情感和回忆以及所学到的所领悟到的，大概只能诉之于文字了，让一种风格重新把它们覆盖，覆盖是为了记得。<br />

和xl兄电话，聊了许久，颇为开心。晚上和f一起吃饭，顺便把日历给她。聊起学术的生活。我们往往看到了太多的果子，知道了许多的答案，但是其实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果子的成长，所以我们要防止被这些果子也就是观念所异化。说起对于w的内心向往，是因为非常羡慕他的那种一直似乎在路上的状态，一种不断追求新的状态，回到和xl的谈话。他说起自己四年前的日记和现在的对比，我想，有那么一些时候我们是不是要求过多，贪了那么一点点呢。<br />

再写恐怕已是寒假来了。就用一句汉朝的句子作为旧的一年的结束和对新一年的祝福吧：日有熹，宜酒食，长富贵，乐无事。<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oxq.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3 Jan 2009 12:07:5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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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mz</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oq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你会遇见不同的人不同的书，但是很难得会有一个人或者一本书让你有种顿悟的感觉。今晚和一个人聊了许久，说实话开始的时候我心里有点委屈和不舒服。但是那人教会了一些认识，我忽然感到了内心的敞亮。我忽然似乎懂得并且理解了什么是一种博大的，什么是包容。原来以前许多的观念都是留步于观念。比如其实根本无法去寻求一种最为澄明的东西，一种道德的澄明或者感情的绝对的纯清。我忽然又一次慢慢懂得了阿城和梁文道。他们背后世界的博大。比如我似乎会对许多人持有一种严苛的道德主义的判断，这是没有必要的。他们有自己的世界和判断。看法的简单和幼稚，或许有时候是一派天真，其实我今晚懂得了这句话的意思。这个人教会我懂得了许多，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许多。所以我从开始的委屈以及可能的自恋式的无奈和感叹到聊到后来的敞亮和舒适。不过，有许多东西还要继续去理解。<span ID="span_Body">是啊，人生就是这样吧——男生啊男生啊男生啊男生啊男生啊自己，或者，女生啊女生啊女生啊女生啊自己。</SPAN>]]></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oq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2 Jan 2009 16:15:3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oqb.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日记 [2009年01月01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l7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新年的短信从前天开始就不断地飞来飞去，收到无数雷同短信。这是法兰克福学派的好题目。<br />
昨天下午图书馆人烟稀少，清心寡欲正好看会书。但是五点就关门了。<br />
吃完饭，到豆瓣和万圣。豆瓣的书无甚可观，在万圣倒是买到两本书，贵的都没买。记得在GL的时候我和朋友出去逛书店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强迫别人买书，现在特别是这学期以来，我终于慢慢体会到了为什么站长和小红兄当时痛苦万分地不得而已地买书的样子。昨天师弟说起我们好像没有了节日的概念，什么圣诞啊什么元旦啊，好像有点微醺。我也同样。他分析说是因为心态老了。心倒是没老，态有点老了。今天下午一直到4号都要参加阅卷，所以元旦好像又有事情做充实了。昨晚上到万人坑吃饭的时候一个刚放学的幼儿园小朋友坐在妈妈的车子后头，妈妈说马上要放寒假了。那位小朋友问：什么是寒假啊~~哈哈~~真是快乐啊~~<br />

新的一年里，PC兄的太太要生了，YS的太太也要生了，DC的太太要生了，MX同学也要生了。<br />
同学电话里常问起，你什么时候下蛋啊？我说：我在找母鸡~~<br />
新的一年开始，平安、健康、奋进！<br />
<br />
<br />
<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l7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1 Jan 2009 03:42: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l7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日记 [2008年12月27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jm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下午看了会书忽然想出去转转，图书馆的暖气实在太热了。正好是考试到处挤满了人。里面的大街小巷全被占领，热热闹闹的。出来透会气，就溜达到万圣。没有什么书，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没有苗炜《让我去那花花世界》那套书。一月份梁文道的《常识》要出版。下午在好远的地方有个阿城的讲座，不知道是说什么，我是生怕又说文化味精或者龙啊传人什么的就懒得去了。<br />

最近在听陈升的《美丽的邂逅》，啊，美丽的邂逅。张晓舟有篇长篇的访谈叫做《我觉得自己比较像朋克》。<br />
昨晚w老师的这学期最后一节课，他讲的内容又一次把我带进了沉思，沉思啊沉思。一节课三个半小时。课后，已是晚上十点半多了。我和舍友跑到食堂吃碗馄饨，回宿舍。下学期的课是文本与意识形态。<br />

xl发短信问我编教材选一首冯至的诗选什么。既然是教材，我想了想还是那首：<br />
我们听着狂风里的暴雨，<br />
我们在灯光下这样孤单，<br />
我们在这小小的茅屋里<br />
就是和我们用具的中间<br />
<br />
也有了千里万里的距离：<br />
铜炉在向往深山的矿苗，<br />
瓷壶在向往江边的陶泥，<br />
它们都象风雨中的飞鸟<br />
<br />
各自东西。我们紧紧抱住，<br />
好象自身也都不能自主。<br />
狂风把一切都吹入高空，<br />
<br />
暴雨把一切又淋入泥土，<br />
只剩下这点微弱的灯红<br />
在证实我们生命的暂住。<br />
xl很高兴选的和他想的一样。xl
说，你比较懂他。其实我也是很久不读他了，就像昨晚w老师的课上，让我讲论文，我事先不知道说这个又没有带论文，只好说：那篇论文是三四年前写的刚才想了好久都没有想起来写了什么。真是不长进啊！<br />]]></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jm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7 Dec 2008 12:41:0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jm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胡说八道</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je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在网上遇到一个同学，聊了一会话题开始花哨起来了，说到饭岛爱。说实话，她的作品我一个也没有看过。在豆瓣上面，有人列出了一个标题：纪念一位老艺术家。对于那位老艺术家，我是从新闻上才看到李宗盛那句完整的真实的歌词：我梦见和饭岛爱一起晚餐，可惜灯光太昏暗，找不到那蓝色的小药丸。同学是这方面的专家，记得有一段时间常到他的实验室上网免费打印资料，经常得到他的教导。这回说到这个，我开玩笑说：没有这些女艺术家我们的青春会显得多么地暗淡啊。同学说：但是我现在她们那样似乎道德太堕落了。我说：她们不堕落，你看什么？！接着又说《金瓶梅》，我说那里面都是佛理，色即是空嘛！好像又是一部片子的名字。其实也不是我说的，那本田晓菲写的《秋水堂论金瓶梅》的确是好。聊着聊着，我想起老六写的那篇名文《关于毛片的碎片记忆》。老六还写了其他许多的记忆合成一本叫做《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以前的版本叫做《记忆碎片》，老六的这些琐碎的私人记忆（当然这些所谓私人也仅是戏说的，他的私人永远只是公共记忆的重叠的那一部分，至于私人，终究是有限度的。）曾经以及现在引起了无数读者的共鸣，在读库上曾经有读者叙说他和女朋友一起在北京渡过的艰辛岁月一起看泼辣戏谑文章的乐趣。最后那位读者动情地说：伊就是我的烧刀子，没有她我无法冲出战壕。所以我感到没看饭小姐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遗憾的事情，倒不如看看老六的毛片记忆。<br />

<br />
《关于毛片的碎片记忆》<br />
<table WIDTH="72%" BGCOLOR="#FFFFFF" BORDER="0">
<tbody>
<tr>
<td WIDTH="97%" ALIGN="left">
<table CLASS="wr" BORDER="0" CELLPADDING="0" CELLSPACING="0">
<tbody>
<tr>
<td CLASS="gray14">
&nbsp;用古龙的话讲，青楼女子把自己弄成良家妇女的样子才诱人，大家闺秀偶尔露出点儿放荡的样子也才动人。按照这种逻辑，这篇一看名字就注定出身不好的文章应该想办法给它披一件文化的外衣才是。&nbsp;<br />

　　　　<br />
&nbsp;&nbsp;&nbsp;好吧，我试试看。&nbsp;<br />

<br />
　　　&nbsp;<br />
&nbsp;&nbsp;&nbsp;先从商务印书馆的《现代汉语词典》说起。前段时间有人批评它，说若干次修订后，像“克隆”“斑竹”等一些走进新时代的词儿仍没有被收进去，还有，对“虎”这样的珍稀动物居然还解释成“肉可食用，骨可入药”，实在是太不环保了。批评得很对。&nbsp;<br />

　　《现代汉语词典》没收录的词多了，你永远不要指望它会在“毛”这个字根下收入“毛片”这个词儿，尽管它绝对是社会流行语。《现代汉语词典》解
释欠妥的词也多了，像对“下流”“淫秽”等词语的解释便很不人道，如果真信了它的说法，你简直就找不到还有什么下三路的事儿是上流、不淫秽的了。这本词典
对人类的原罪感进行了最有说服力的解释——只要你胆敢分泌荷尔蒙胆敢有性冲动胆敢作爱，你就是淫乱的，放荡的，罪恶的，违反人类道德准则的。&nbsp;<br />

　　还是让我们用民间的眼光来看待“毛片”这个词儿吧。这个词语在八十年代的中国兴起，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百姓有奶就是娘，将一切“下流”“淫
秽”的色情影视作品——画面下限是女性乳房的长时间裸露及性爱意识的大量渲染，上限是赤裸裸的性交镜头，在这一范围内的所有影视作品均被称为“毛片”。我
就曾经受过三级片的骗，说是毛片，看破天了也不见一根毛，把穷哥们憋的那叫一个难受。也不能怪人家，因为那时候还真没有对毛片和三级片的准确定义和科学划
分。&nbsp;<br />
　　九十年代后，人民见多识广了，就把那类不暴露性器官的软性色情（softcore）影视作品从中分出“三级片”一类另立门户，与之相对，硬
性毛片（hardcore）也有了“顶级片”、“高片”等称呼。如今流行洋字码，就有一些人仗着自己懂几个英语单词，将其称为“A片”——A
者，adult是也。&nbsp;<br />
　&nbsp;我对方言的研究很不在行，不知道其他地方管这玩意儿叫什么？我听到过山东人说“毛片”这个词儿，由五大三粗的山东人用瓮声瓮气的嗓子挤出来，显得一点儿也不雄性。据说成都人称其为“歪录象”，不知道这个名字只是适用于三级片还是毛片。&nbsp;<br />

　　&nbsp;<br />
　　鉴于当时中国的技术条件和社会背景，初期的毛片主要以VHS录象带形式在民间传播。&nbsp;<br />
　　毛片由出国人员从国外带来。当时能出趟国的人，就跟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一样稀罕，回国后经常要在报刊上连载《旅美札记》《旅欧见闻》之类的文
章来让别人眼红（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这样的国家就算了），而他们如何带着毛片成功混过海关，再在一片黄色沙漠上布道的事迹，却从不在文中透露。由于片源的稀
少，毛片绝对被居为奇货，如果你手中攥有一盘毛片，这个消息马上就会在可以流传的范围内最大限度地流传，最后恐怕连动物园的黑猩猩都会跑来央求你借它开开
眼。&nbsp;<br />
　　&nbsp;与片源的珍贵一样，播放设备也属于稀罕物件。当时的录相机价格约为3500元（而那时一个大学生一月的生活费是50元），并且在商场买不
到，只能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附近的出国人员服务部靠一个很特权的批文提货，或购买从南方运来的走私货——我认识的有钱人中，至少有两个当年干过这营生，在
福建海边刀口舔血般拿到几十件货，再雇人一台台从南方背到北方，在火车上还经常被查抄，这些因素都使得录相机既贵且少。&nbsp;<br />

　　&nbsp;片源稀少，播放设备稀少，能看到毛片的机会简直就是稀少的平方了。我从听到毛片这个字眼到第一次看到毛片，中间隔了四年，“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nbsp;<br />

　　　四年时间还不算长的，可怜我们宿舍老二，他一盼就是七年。&nbsp;<br />
　　　　难怪他少白头。&nbsp;<br />
　　&nbsp;<br />
　　　&nbsp;不知道现在喜欢看电影的人还能不能理解“过路片”这个概念，意思是不可能公映或很久以后才公映的影片在某影院临时放一两场，宛若雁渡寒
潭，雁去而潭不留影。当时只要一听说有“过路片”要放，那是千方百计也要去看的。美国的《霹雳舞》和香港的《霹雳情》，我都是高三时逃课看的“过路片
”。<br />
&nbsp;毛片更是以过路片的形式在我们这些无立锥之地的穷学生中流传。&nbsp;<br />

　　　&nbsp;那是大一的下半学期，一次午饭后，一位大三的师兄说他手头有盘毛片，只能在他手里留半天，问去谁家能看，阿光提议去他家。他们议论这事儿
的时候旁边坐着几个人，包括我。大概是不好意思把我丢下，或怕我怀恨告密，他们扭脸邀请了我，这使得我对他俩终生都充满了感激，尽管人家觉得这根本算不了
什么。&nbsp;<br />
　　　&nbsp;如今我的脑海中幻化出这样一幅场景：在俗套的马斯卡尼《乡村骑士》间奏曲的背景音乐下，九个青年男子骑着自行车奔驰在北京蓝天白云下的
街道上，要多快有多快。其中惟一一个不戴眼镜的人眼神最好，他警惕地四处扫视，一个膀大腰圆的人横眉立目地守侯在另一个人身边，单看那个被保护者两条跟穿
了条毛裤一样的毛茸茸的小腿，就知道他是这帮人中小腿肌肉最发达的，他骑的也是一辆最好的车，以备有人盘问时一骑绝尘。&nbsp;<br />

　　　&nbsp;——他胸前的军挎里，硬硬的横亘着一盘毛片，毛片用报纸包着，又用《中国革命史》跟《大学英语》两本书夹着。&nbsp;<br />

　　　&nbsp;说起来这么诗意，其实当局者迷，那天我就像做梦一样骑了十几公里赶到阿光家，什么文学性的描述都是扯蛋，惟一的念头是，我就要看上毛片啦！&nbsp;<br />

　　&nbsp;<br />
　　　　　“这时，灯一黑&#8943;&#8943;”&nbsp;<br />
　　　&nbsp;这是十几年前流行的那种花哨杂志里“警笛声声”类报告文学的惯用手法，套用到这里，用来描述我那次毛片处女观摩。至于片子的内容，看过的人不用我复述，没看过的人不宜我讲述，就算了吧。&nbsp;<br />

　　　&nbsp;幸运的是，我的第一次毛片观影经历还不至于太丢面子。首先，那盘带子的画质非常好，几乎是我有生以来看到的清晰度最高的毛录象，如果你看
过那年头那种类似雪花一样画质的录象带，就会知道我能在自己的第一次时摊上那么清楚的带子简直是一种值得流泪的幸福。其次，我表现得还算镇定从容，连我自
己都感到惊讶。&nbsp;<br />
　　　&nbsp;之所以那么镇定，是因为一块审片的都是平时经常探讨社会、哲学等严肃问题的伙伴，刚研究完叔本华舍斯托夫，又在这里肉帛相见，怎么着也
得端着点儿；再说，如果表现得太过面瓜，会让别人看不起的，就跟一个女孩吹嘘自己失身如何之早一样，所以我就努力做出见多识广的样子，尽管内心紧张得不
行，直想亮开嗓子嚎叫几声。&nbsp;<br />
　　　&nbsp;看到后来，重复的活塞运动再次开练时，我已经能让自己站起身来（此时裆部已不那么引人注意），走到书架旁观赏起阿光家的藏书来。我看的是一本胡绩伟的《民主论》，觉得很好，回学校就买了一本，珍藏至今。&nbsp;<br />

　　　&nbsp;我们屋老二就没这么轻松了。他性格内向，不属于江湖上混的人，所以大家有看毛片的机会也不叫他。等他终于放下架子求我们给他安排一次的时候，已经是大四。苦盼七年，其心也诚焉，其性也足焉。&nbsp;<br />

　　　&nbsp;记得那是一盘缩录的录象带，三个小时长的带子录了七八个小时的节目，全是真刀真枪的干。我们这些老江湖看这些东西已经很稀松平常了，并且
为了在老二面前显示自己的优势，故意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中间一度还有人囔囔没意思要换成魂斗罗，但老二端坐在离电视机最近的小马扎上，七个小时内一动不
动，一声不吭。直到最后一段，大概是一截法国毛片，就像如今的年轻人格外推崇法国的艺术片一样，法国人的毛片也显得那么卓尔不群。老二终于吐出一句：“这
个&#8943;&#8943;挺好。”&nbsp;<br />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nbsp;<br />
　　&nbsp;<br />
　　　&nbsp;处女观摩结束后，我忍住求师兄将那带子重放一遍的欲望，万分留恋地从阿光家出来，两腿松软地走出楼门，心还留在那春光乍泻的活色生香中。
我两眼模糊而又漠然地朝四周看看，感觉周围的一切竟是如此陌生，男男女女都变得那么不真切，连太阳的颜色也和以前大不一般（此段仿严锋《好玩》文）。&nbsp;<br />

　　　&nbsp;此时的我尽管还是童子身，但幸亏已约略知道男女间是怎么回事，否则，我坚信毛片对我的刺激将是致命的，不可想象的。<br />

第一次知道人类的性生活常识是上初中时，我看到一本叫《家庭百科》的书，定价0.14元，封面是那时的当红影星陈冲，穿着一件鲜艳的毛衣，身傍花枝俏，胸
前戴着“上海外国语学院”的校徽。书中大多是介绍如何去掉饭菜中的糊味儿之类的生活常识，但有一章是“夫妻性生活指南”，详细讲述了如何让性生活和谐，以
及避孕怀孕的知识，看得我血脉贲张醍醐灌顶。&nbsp;<br />
　　　&nbsp;可惜这一章一共才有七页，其中具体的动作指南和场景描写只有两页，让人很不过瘾。以现在的眼光看来，内容也是极保守的。但对于我来说就像天塌下来一样，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那么淫秽下流，那么见不得人。&nbsp;<br />

　　　&nbsp;我认为，如果一个年轻人知道人类的性活动是怎么回事儿以后，能够克服心理动荡依然尊重自己的父母，那就说明这人树立了正常的性观念。&nbsp;<br />

　　　　　　　　从生到死只有一步&nbsp;<br />
　　　　　　　　从死到生，却要走&nbsp;<br />
　　　　　　　　很长很长的路&nbsp;<br />
　　　&nbsp;像我这样品学兼优的学生，从小学到大学，成绩都是呱呱叫。问题就出在这里，为了能够把自己从小学顺利到达大学，我必须得把书上那些东西背
得烂熟。至今我还记得《生理卫生》课中“如何防止青少年手淫、遗精”这道题的标准答案：一，穿宽松的内裤；二，树立远大理想，把精力都放在学业上；三，不
要睡得太早；四，不接触不良读物。如果真的按这个程序来执行，恐怕我的小鸡鸡永远都长不大。&nbsp;<br />
　　　&nbsp;一边背诵着标准答案，一边背叛着标准答案，这就是我们如履薄冰的青春期。&nbsp;<br />

　　　&nbsp;多么凶险的成长。后怕之余，也对误人生理的《生理卫生》课恨之入骨。&nbsp;<br />

　　　&nbsp;如果我是无所不能的上帝，一定罚那个教材编写者，让他的脑子里只能思考数理化，累死才能睡觉，说梦话都得用英语，并且只能穿大裤衩，裤裆里宽松得能跑六匹马，看他跑不跑马。&nbsp;<br />

　　　　他娘的。&nbsp;<br />
　　&nbsp;<br />
　　　&nbsp;从那天以后，《乡村骑士》间奏曲便屡次在我少年的心中响起。那时的北京，没有交通堵塞，没有盗版碟片，没有桑拿小姐，没有网吧酒吧，只有春季漫天的风沙，春夏之交街上激愤的人群，和一年四季暗潮涌动的毛片。&nbsp;<br />

　　　&nbsp;如今我经常像游魂一样在北京的大街小巷逡巡，每当经过一个当年曾潜入看毛片的地段，便会涌起一阵熟悉的暖意，同时会惊讶这么曲折的地方当年竟能执着地找到。&nbsp;<br />

　　　&nbsp;我们的父母们啊，在不被了解的另一面，在上班不在家的另一段，知道你们的家中有什么在上演吗？&nbsp;<br />

　　　　——是未来的主人翁在黑暗中摸索出来的性成熟。&nbsp;<br />
　　　&nbsp;如今我所在的单位正在搞ISO质量认证工作，我对这一工作非常拥护。只要当年看过毛片的人，都知道制订一个规范的质量标准是多么重要。有
多少次，辛辛苦苦情绪饱满地赶到某人的家中，结果发现手中的录象带是NTSC制，而他家的录相机只能看PAL制，或那盘录象带是缩录的超长版本，而他家的
录相机也看不了，一腔酝酿好的邪火难以发泄，那个急啊，恨不得罚那孙子立马脱衣服来一段现场秀。&nbsp;<br />

　　　&nbsp;因为难得，所以珍惜。哥几个都是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毛片生涯中。有一天，老蔡一天内连赶三个场子，把同一部毛片连看三次。最后一
遍结束后，老蔡脸色发绿地跟哥几个倦鸟知归，320路公共汽车到农业科学院一站时，大伙把他往车下推：“你到站了，快下去快下去。”&nbsp;<br />

　　　　“这是农科院啊。”&nbsp;<br />
　　　　“是啊，你不是在农科院接受研究吗？”&nbsp;<br />
　　　&nbsp;“研究？我有什么值得研究的？”老蔡的脸上焕发出骄傲的羞怯。&nbsp;<br />

　　　&nbsp;“农科院大牲口研究所正在研究你，为什么能跟个大牲口似的性欲旺盛？”&nbsp;<br />

　　&nbsp;<br />
　　　&nbsp;高中时我们在熄灯后的床上畅谈人生理想，有人胸无大志地说是痛痛快快打个喷嚏，有人色迷迷地说是被若干美女轮奸。这种淫贱的理想一说出口，顿时博得满宿舍淫贱的笑声，想得真美。&nbsp;<br />

　　　&nbsp;有机会看到毛片后，一帮小光棍全在性幻想方面未成曲调先有情，个个精力弥漫，冲劲十足，像什么性虐待、人与兽啊，哪口最荤就爱哪口。如今，那帮孩子都已人到中年，却是能不依赖伟哥就不错了，再提起当年的生龙活虎和冒险精神，真是性欲已成空，宛如挥手袖底风。<br />

<br />
太长了先转到这了，估计能看到这儿的，一定会自己再找剩下的。<br /></TD>
</TR>
</TBODY>
</TABLE>
</TD>
</TR>
<tr>
<td HEIGHT="17"><br /></TD>
</TR>
</TBODY>
</TABLE>
<br />]]></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je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6 Dec 2008 15:12:3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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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林夕：我的快乐时代</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ih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晚上6点半西阶讲座，从财大上课回来特意早点吃饭提前一个小时赶到。一到就懵了，已经排老长的队了，一问才知道是西阶的门坏了，只有等。不一会门开了，大家都以为好在都有坐，也不枉费寒风中苦苦相守。大家兴冲冲呼呼地往二楼爬，一进去更懵了，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我只有站在门口，比站在门外好一点。一站就是三小时。林夕来的时候鞠了一个躬。掌声。林夕拿出一张稿子，说：我还是准备了的。我旁边的女生说：我看不到他的鞋子。以至于在后来讲座进行一半的时候她兴奋地对同伴说：我终于看到他的鞋子了。林夕说话断断续续，他自己也说：我说话断断续续。他有些时候好像在和自己说话。他回忆自己的快乐时光。我替他总结了一下，快乐的时候其实并非真的快乐。因它没有一种持衡。没有一种真正的通达在里面。既然快乐是短暂的就无所谓真快乐。林夕说，他把老子、庄子、苏轼、佛经里的道理写进歌词，最想在无形之中给人一种人生的示意。我只是想，他的通达以及对于道理的领悟是和他的压力他的焦灼相生的，如果真的通达了，那些道理的领悟本身就是多余的。他曾说，原来你非不快乐，得你一人未发觉。这个做起来，你、我都不易。只是我们常常能够从他的歌词的沉痛、感伤的里面发觉出一份轻逸和冷漠，所以我们愿意不时地回到那样事事兼得的世界稍作歇息。]]></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ih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3 Dec 2008 13:45:0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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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遇见</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fe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749d43145dfbf4c69d3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749d43145dfbf4c69d36" /></A>刚才看完宇文所安的文章之后，随意点开一个网站得到一个李宗陶博客的链接。她的文字，我读过一篇写阿城的，觉得写的气氛不错。在她博客上看了看，有几张她的照片，我一看怎么这么眼熟，这姑娘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再看看照片，再想想，再想想，想起来了，果然是见过，是上个月在上海开会的时候，王汎森先生的那场讲座上见过，她坐我对面，靠着门的位置。如果不错，过几日人物周刊上会有他写王汎森的文章吧。或许有的。但那个人就一定是她了。记得ct兄还说，你看那也是来采访王汎森的。这个“那”就是李宗陶了。]]></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fe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3 Dec 2008 16:38:0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fe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陈升《美丽的邂逅》之《1+1≠2》</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e5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有一道数学习题<br />
&nbsp;&nbsp;&nbsp;
小学生说很容易<br />
&nbsp;&nbsp;&nbsp;
可是我总觉得很难<br />
　　校门口凤凰花开了又谢了<br />
　　算一算应该有三年<br />
　　从我见到你的那个时候起<br />
　　我就认为我们是1+1<br />
　　哪里会知道<br />
　　晴天霹雳3-2竟然还是等于1<br />
　　他来了我出局<br />
　　<br />
　　我不信<br />
　　<br />
　　每一次只要看着他跟你在一起<br />
　　1+1就变成3<br />
　　同学我想问一问<br />
　　这是什么鬼习题<br />
　　你有没有把我放在你心里<br />
　　<br />
　　三个人吃一碗面<br />
　　通常我付钱<br />
　　回去的路上你挽着他<br />
　　同学们都笑我傻<br />
　　天鹅怎么会看上癞蛤蟆<br />
　　这一道数学<br />
　　一定哪里有问题<br />
　　让我心中充满忧郁<br />
　　你要是那么聪明去问问爱因斯坦<br />
　　一加一怎麽会变成三<br />
　　我不信<br />
　　<br />
　　是不是关于酸酸甜甜的问题<br />
　　永远都无法理解<br />
　　<br />
　　窗外的凤凰花<br />
　　催促人们要分离<br />
　　一起告别这鬼习题<br />
　　同学们又变成一<br />
　　<br />
　　时光乱七八糟的过去<br />
　　现在我是个记公式的总经理<br />
　　<br />
　　许多年以后我走在街头<br />
　　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群<br />
　　我想我应该变聪明些<br />
　　突然发现一减一还是等于一]]></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e5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9 Dec 2008 15:43: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e5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日记 [2008年12月06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d4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nbsp;<br />]]></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d4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6 Dec 2008 10:59:5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d44.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一个说，一个和，一个“恩”，一个“啊”</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49d4310100bb1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听杨绛谈往事》的评论两则：<br />
第一篇是偶然在一个博客上看到的，写得不错。这个我写不了，所以羡慕。名字叫做《过去的品质》，作者黎戈。<br />
<br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olor: rgb(0, 0, 0);"><font STYLE="font-size: 14px;"><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华文中宋;">知<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识分子有两种，一种是涉足政治，一种是淡泊自甘的。当然更多的是介于两者之间，王小波曾经把在中国治学的知识分子比喻成“在一个搬家的大杂院里，找地方做
窝下蛋的老母鸡。”惶惶然，心旌乱战，身不由己，裹挟在政治运动的洪流中载浮载沉者居多。像钱钟书和杨绛这代人，做学问的投入产出比，可谓低矣。军阀混
战，抗日，内战，三反，五反，清理中层，文革。。。。。。。。一位与之同代的学人感慨道，自打１９４９怀拳拳报效之心归国，之后能专心治学的时间不超过三
分之一，就这没有人身威胁的三分之一里，还要忙着开会，洗脑，写报告等等无谓的活动。磨损太大了。</SPAN></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olor: rgb(0, 0, 0); font-family: 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14px;"><span STYLE="font-size: 9pt;"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olor: rgb(0, 0, 0); font-family: 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span STYLE="font-size: 9pt;">所
以，当我啃着麻辣肫肠，喝着优洛乳，躺在香香软软的被褥上晒太阳看书的时候，倍感幸福。我想钱钟书和杨绛，最恬淡美满的时光，大概也就是最初留学牛津，心
无旁骛，悠游书林，剔除人际磨损，两张小铁床，棉麻床单一铺，夹盏小台灯，一个说，一个和，一个“恩”，一个“啊”，人和人，人和书，“相看两不厌”之际
吧。<br />
<br />
再看之后抗战归国，挽起袖子做“灶下婢”，纤指细细伸进煤粉里搅拌煤球，指甲里的秽迹，隔夜不去。最痛苦的是大家庭杂居，小家庭离
散，私人感情空间完全被碾压，真是残酷。就是这样的重压之下，她还是写成了成名作《称心如意》。好不容易熬到抗战结束，又是接连的政治运动，三反五反，教
授们要依次自我改造，交代自己思想里不干净的杂念，名曰“洗澡”，在清华教课的杨绛，始终找不到自己的问题之“底”何在，直到同事杨业治走过她身边时自说
自话般唠叨“</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olor: rgb(0, 0, 0); font-family: 宋体;">
<a HREF="#SinaEditor_Temp_FontName"><font STYLE="font-size: 14px;" SIZE="14"><span STYLE="font-size: 9pt;"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FONT></A></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olor: rgb(0, 0, 0); font-family: 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span STYLE="font-size: 9pt;">我
很喜欢这本不知该称作什么文体的书——《听杨绛谈往事》，我看见了“过去的品质”，这个东西，在《上海的金枝玉叶》《合肥四姐妹》《张家旧事》里，依稀相
闻。这是一种亚光却不暗哑，低调却不哽咽，醇香却不刺鼻的品质，它像北极光，明亮，坚韧，耐寒，在人格的高纬度处闪闪发光，而现在，已经没有了。</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olor: rgb(0, 0, 0); font-family: 宋体;">
<a HREF="#SinaEditor_Temp_FontName"><font STYLE="font-size: 14px;" SIZE="14"><span STYLE="font-size: 9pt;"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FONT></A></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olor: rgb(0, 0, 0); font-family: 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span STYLE="font-size: 9pt;">这
种品质，是知识分子的方正和清廉，可爱的迂气，对知识的敬意，不实用的理念洁癖：杨绛的爸爸为了立法公正，毅然辞官南下谋职，秘书顺手为了写了致军阀的欢
迎词，不过是虚应故事，他愤而拍案，登报澄清，这种品质，是钱钟书和杨绛，在日寇占领时，坚决不趋就敌伪的高薪工作，哪怕孩子营养不良得了骨结核。这种品
质，是杨绛有个三姑叫杨荫榆，当年镇压北师大学生运动，被鲁迅呵斥的那个阴鸷老女人，其实是杨家的第一个女留学生，晚年她退居老家，目睹日军之掳掠暴行，
数次收留逃亡女学生，结果被日军射杀；这种品质，是钱钟书翻译毛选时，毫不留情的指出了毛主席的记忆错误，胡乔木冷汗直出，从全国调来几十个版本的《西游
记》核对，纠正了毛主席的误笔，这种品质是蜗居在没有暖气的杂物间里，也不接受江青施舍的一间房。这种品质，是不趋权贵，宁就平民，安心的穿着“隐身衣
”，自甘卑微，人视而不见，见而不睹，保我天真，存我质朴。</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olor: rgb(0, 0, 0); font-family: 宋体;">
<a HREF="#SinaEditor_Temp_FontName"><font STYLE="font-size: 14px;" SIZE="14"><span STYLE="font-size: 9pt;"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FONT></A></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olor: rgb(0, 0, 0); font-family: 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span STYLE="font-size: 9pt;">翻
卷看到杨绛是巨蟹，７月１７的，我想，啊，钱一定是天蝎，查了一下果然是！天蝎加巨蟹就有这种格局，就是，两人单独与他人相处都不能很融合，但是此二人却
是“相看两不厌”。查尔斯王子和卡米拉也是。钱笨手拙脚，生活能力低下，杨绛生产住院，家里的门轴坏了，台灯暗了，桌布脏了，钱钟书像个负罪的孩子一样咕
哝给杨绛听，杨说，没关系，我回去就好了——巨蟹是最有母性的星座，钱钟书自小被过继给伯父，雨天穿布袜，钉鞋大了塞团报纸就糊弄过去，是个自幼饱尝伶仃
之苦的孩子，他在杨这里得到的，大概就是事事笃定，秩序井然，被庇翼的母爱。他们的女儿钱瑗，一直也是把爸爸当玩伴。查尔斯王子那个路数雷同。</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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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SinaEditor_Temp_FontName"><font STYLE="font-size: 14px;" SIZE="14"><span STYLE="font-size: 9pt;">&nbsp;&nbsp; <span STYLE="color: rgb(0, 0, 0);">杨绛出身启明女中，也是中国最早的女中，记得陈丹燕说过，她采访中西女中的时候发现，这些女校出来的女性，视之教养周全，接人待物彬彬有礼，其实骨子里都非
常的自强，自立，硬骨。杨绛看似柔驯，说是秉其母脾性，圆融宽厚，很有亲和力，妯娌说她是“拿得教鞭，弄得锅铲，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连钟书的叔叔都夸
她“是糯米，我自己的儿媳反倒是梗米”，其实她也有金刚怒目的时候，比如文革里被莫须有的罪名批斗，就干脆愤而反抗，毫不妥协，和造反派对骂。还有骄傲的
反骨：被人泼了脏水，不但不关门上吊，反而笑意盈盈的提个菜篮子，专往那人气密集的地方去。矜贵如兰，也可以泼辣如芥。</SPAN></SPAN></FONT></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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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span STYLE="font-size: 9pt;">&nbsp;&nbsp;
作者吴学昭，肯定熟读杨之前出版的书《在启明上学》《我们仨》《干校六记》《洗澡》《杂写和杂忆》。洪大的信息流，被整合的非常服帖，前半本尤其顺畅。这一
本，可以当作之前五本的梗概版。读来时有眼熟处，然而当作复读，未尝不可，何况吴学昭是吴宓的女儿，近身杨绛的机会超乎常人，可以得到很多的新鲜八卦，比
如费孝通和杨绛的绯闻，费自小爱慕杨，然实属“剃头担子一头热”，用杨的话说是“那是他的初恋，不是我的”，并正言告知费“朋友关系是我们的目的，不是过
渡”，之后对费的单向倾诉，不理不睬不辨，低温处理。文革解冻后，钱钟书和费孝通一起出国，费手头宽裕，要为钱买邮票，让钱把写给杨的家书按时寄回，钱说
“我们真是同情人”。自此三人友好往来，其趣味度，直追林徽因梁思成金岳霖三角故事。。。。。。端正，清明，磊落，又不恪守方圆，干净是欲念的洁净，不是
表象浮沫的撇清。在我看来，这也是“过去的品质”。</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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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span STYLE="font-size: 9pt;"><br /></SPAN></FONT></FONT></P>
<span STYLE="color: rgb(0, 0, 0);">还有一篇是黄集伟写的。</SPA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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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我从后往前看，直到将这位97岁的老人看成豆蔻年华的“北京女孩”，全无怪异感。只是觉得，从后向前看也就罢了，错不该连续两个晚上都选择睡
前读。暖气早就来了。可读诸如“剩了一个我”之类的章节，还是心里发凉。尤其是看到老人只身孤影一个辗转于闺女丈夫两下里强颜欢笑瞒病情熬岁月之类晚景，
画面忽就全是黑白的了。如碎银子般的掌故散漫而全无章法地密布于灰蒙蒙的字里行间。及至向友人转述其间细节，竟不成句。这才发觉，悲凉常如一团厚重的积雨
云，不能文摘，更无法转述为一个简单妙语。反是书中副线之一费孝通早年追爱杨绛的细节那几天我逢人必说。原来，可能转述或快递的永远只是青春、爱情或快
乐，而悲情之哀凄凉之苦只能杨绛老人独自饮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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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去情景化、去过程化的所谓“化约主义”相反，传记作者在处理经验材料时通常需重新情景化，过程化。从这个角度看，本书首章以“北京女孩”起始，端
起来的架势并无差池。而若以章节名看，这个架势自1至9为止，也算贯穿始终。在章节标题1至9中出现的启明、振华、东吴、清华、牛津、巴黎之类，清晰地标
明了传主的生平地标，用的是同一种颜色。而自10节起至终篇，则开始随意多变。如“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妻子-情人-朋友”、“最贤的妻，最才的女”
近似，属评价；而“我是一个零”、“我仍是一个零”、“剩了一个我”、“逃——逃——逃”则换成了传主独白。单一单元看似逻辑恰切的命名合在一起，浮现而
出的，竟是某种不易察觉的迟疑乃至某种不宜直说的妥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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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此，人称选择的过度随意以及由此连带而及的叙事样貌的混搭也就成为本书最重要的特质之一。当往事中人分别被称之为“北京女孩”、杨绛、“杨绛先生
”、“杨先生”、“阿季”、“东吴高材生”、“圆圆”、“钱媛”、“钱老师”、“钱锺书”、“锺书”、“钱先生”、“默存”后，传中人物在时间长轴上的颠
簸沉浮自是隐含其中，可这些对阅读本身而言，也就约等于骑上旋转木马。轴心当然仍为杨绛无疑，可不断变化的角度、场景，加之随意更迭的语调、腔调乃至各类
不同转述文本的混搭，都使得不断调焦成为阅读本书的首要动作……其实，是可以通篇实录的。其实，是可以直接实况录音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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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如此随意，解释可以是完全不同的。假使允许从诸多选项里挑选一种，一厢情愿，我愿将这般“随意”解释为一种习惯性躲闪，一种或许完全出自无意识
的策略性规避。倨傲和惊惧混合在这个看似气定神闲实则躲躲闪闪的随意眼神之中。它不完全就是斯德哥尔摩症，也不完全就是驼鸟谋略，而更有可能是一种源自
40余年前文革阴霾的延时化学反应？我是这么猜的。一次，和朋友王曦谈起名士风种种，其中之一可名之为“特立独行”。对本书作者而言，传递、转述这种“特
”或“独”想来殊为不易。更何况传主有言在先：“征得我同意的传记只此一篇”。是，这都是我猜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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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本书阅读实况与其说是一种非虚构不如说是一种再现性的非虚构，与其说是传记不如说是传记之外少许文学。老早就已大致知晓所谓“传记文学”的不
堪。可直到长成一把年纪，我才渐渐懂得不堪之外，传记且文学，常还有不得已的委曲与狡黠。好多话是非要文学一下方才方便表述的。至于能否听出弦外之音字外
之意，讲古者乃至传主已是阿庆嫂，读者是不是能刁德一就说不好了。套用英国哲学家阿特金森对“历史&#8544;、历史&#8545;”概念的定义，本书委委婉婉呈现出来的既有“
往事&#8544;”，也有“往事&#8545;”，有时，它其实是一组关于往事的理解性复述。而如是复述中直白与委曲并置的奇异文本样貌或许非要到很多年后才更方便脱口而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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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几天，书中副线之一费孝通费老早年追爱杨绛的细节我逢人就说。1932年，“一天，费孝通来清华找阿季‘吵架’……费在转学燕京前，曾问阿
季，‘我们做个朋友可以吗？’阿季说：‘朋友，可以。但朋友是目的，不是过渡；换句话说，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如要照你现在的说法，我们
不妨绝交。”（P73）1998年，“钱先生去世，费老曾去拜访杨先生。杨先生送他下楼时说，‘楼梯不好走，你以后也不要再知难而上了。’”（P74）这两句相隔半个多世纪的杨绛语文意味驳杂委曲多趣外，让我想到的，是杨绛老人常被援引、出自《丙午丁未年纪事》的那句隽语：“乌云蔽天的岁月是不堪回首的，可是停留在我记忆里不易磨灭的，倒是那一道含蕴着光和热的金边。”是，这美好的金边。</P>
<br />]]></description>
            <author>耀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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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Nov 2008 07:41:0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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