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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未央歌</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lvyao</link>
        <lastBuildDate>Tue, 14 Jul 2009 07:49:16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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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Mon, 13 Jul 2009 23:49:16 GMT+8</pubDate>
        <item>
            <title>死亡可以剥夺的</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ia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从7月8号起，豆瓣陷入冻结状态。小组不能发言、广播、“我说”、留言板功能都被关闭。<br />
原因不明，也没有人给个原因。我日复一日刷新着页面，看到的最后的发言仍然停留在7月8号。<br />
这种感觉，像面对着一堵墙在一遍遍撞墙。<br />
<br />
饭否、Twitter也被关闭。原因不明（其实我是听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说过原因的，但因为没经官方否认，我还不能确定这个原因是否属实）。<br />

<br />
是的，网络上这种状态就可以叫做死亡吧。死亡当然是可以剥夺一些事情的。<br />
<br />
其实我写这篇博客是为了感恩。因为毕竟大部分博客还可以更新。豆瓣和饭否的半死亡状态告诉我们，其实我们也可以辛辛苦苦十几年，一下回到99年，甚至解放前。<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ia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3 Jul 2009 03:25:4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ia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驯服野马中</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i2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 &nbsp;
又开始琢磨小说了。把它拿出来重新写两段，不断告诉自己：要保持陌生感。陌生感。<br />
&nbsp;&nbsp;&nbsp;
什么是陌生感？一切都像你第一次看到它们那样。新鲜，陌生。可能还有些描写上的笨拙。但这种感觉很难保持。<br />
&nbsp;&nbsp;&nbsp;
还有就是节奏。写完之后往回看看，嗯，可以肯定我还没找到我自己喜欢的节奏，每个歌手都有自己适合的歌曲风格，摇滚，爵士或民谣。我似乎还没找到属于我的节奏。语言当然是有韵律的……<br />

&nbsp;&nbsp;&nbsp;
以前我把写小说说成是进拳击场，现在我感觉它更像骑上一匹烈马，活蹦乱跳，长嘶狂奔，我什么时候才能驯服我胯下这匹顽劣的野马？<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ategory>小说坑</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i2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2 Jul 2009 11:56:3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i2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北京排外主义发作的周期规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ho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中国观察之曹林专栏
<p>
　　七月，正值大学生毕业之际，一个名为“双外生”的专业词汇陡然走进公众视野。来自《京华时报》的消息说，北京市今年将严控“双外生”进京，朝阳
区更是“原则上不审批”。所谓的“双外生”，指的是外地生源或外地高校毕业生，“外”当然是首都之外。毫无疑问，与以前“外来人口限入制”之类的舆论命运
一样，这种粗暴的排外主义又一次遭到了舆论的痛斥，中青报的调查显示，89.7％的人不赞同这一做法。</P>
<p>
　　说真的，笔者早已对这类排外主义政策失去了批判的冲动，重复“迁徙自由”、“就业自由”、“城市不能以邻为壑”之类简单常识是痛苦的。本文无意重复这些观点，只是想谈一个有点意思的个人发现：北京排外主义发作的周期规律。</P>
<p>
　　一二月份，一般是北京每年的排外主义表现得最强烈、最集中的时候，因为时值北京开两会，北京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关起门开会讨论北京的现实问
题，一切以地方利益为核心。这时候，他们会充分感受到外来人口拥入带来的种种负担，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要站到身边人的利益立场上讲话，这种“地方两会效应
”很容易形成一种排外的多数人暴力，毫无顾忌地表达地方狭隘的利益立场。大前年张惟英的“外来人口准入制”，前年某学者的“学历准入制”，去年某博士的“
就业许可制度”，都是在这个时段提出来的。</P>
<p>
　　三四月份，一般是北京每年的排外主义最弱而纳外主义最强的时候，因为时值全国两会在北京召开。全国各地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集中在北京议政听政，如果北京这时宣扬排外主义的话，会引起全国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群起而攻之。</P>
<p>
　　另一方面，北京是世界上严重缺水的大城市之一，这个时段一般是北京最缺水的时候，北京需要周边城市的水资源支撑，需要从周边城市调水，比如今年
为保证密云水库、官厅水库的水质，河北省承德市滦平、丰宁、张家口赤城三县10万亩高产田水稻全部改种玉米等耐旱农作物，将水调给北京——调人家的水喝，
当然不能用排外主义了。</P>
<p>
　　六七月份左右，北京排外主义又开始冒头了。因为这时候是学生找工作就业的高峰，许多外地学生想到北京工作，许多外地生源想留在北京工作，这可能
会对北京的就业造成不小的压力，北京又一次强烈感受到了有排外的需求，于是排外政策就出来了。严控“双外生”就是表现，“就业许可制”、“高学历才能入京
”、“北京特别需求的人才才能留京”等排外观点此起彼伏。排外主义的代表作《一个北京人的呐喊：假如北京没有外地人》正出现在这个时段。</P>
<p>
　　八月份左右，就业潮过去，排外主义会收敛起来，因为这时候是最热的时候，是用电高峰，北京是一个缺电的城市，很多得依靠周边城市的支援，于是，
纳外、爱外主义会得到充分表现。北京地区的电力2／3以上靠外省市区输入，其中内蒙古和山西就占了一半，内蒙古、山西、天津等兄弟省份都为保北京而拉闸限
电，让自己忍受高温，做出了很大的牺牲——这时候如果再排外，谁愿意为北京拉闸限电？</P>
<p>
　　九十月份，一般是北京的建设高峰，黄金周旅游、学生入学，这时候北京的排外主义一般不会表现出来，黄金周旅游需要从外来人腰包中赚钱。</P>
<p>
　　十一月、十二月也是北京排外主义的休假期，北京的冬天很冷，供暖需要煤，煤又得兄弟城市的供给。2004年北京市曾出现煤库存量紧张的局面，影响到供暖，但2005年该市的煤炭资源储备充足，提前半个月就完成了储备任务，而一半以上的煤、电都来自内蒙古和山西。</P>
<p>　　(作者系《中国青年报》编辑)</P>
<p>　　本版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来源:南方都市报)</P>
<p>
转自网易新闻：http://news.163.com/07/0712/10/3J6N689U000120GU.html<br /></P>]]></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ategory>转载手</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ho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1 Jul 2009 13:13:0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hou.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好的电风扇和邪恶的空调</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ho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 &nbsp;
每年夏天我都要和空调搏斗，这句话一点也没有夸张。<br />
&nbsp;&nbsp;&nbsp;
小时候，家里用的是吊扇和落体风扇，夏天时，吊扇整天转着，吊扇有三档，一般开最弱的一档就能应付。特别热才会开到第一档。但那样的时候是很少的；晚上睡觉，有落地扇，摇头来回扇风一摇一晚上，夏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我觉得小时候的夏天比较短暂，6月份肯定还是凉快的，8月份也即将开始凉快，而不像如今的北京，6月份已经越过35度大关，人像铁板烧上的鱼干一样煎熬。放眼看去，可以看到的8月肯定也是热的，这夏天真是漫长无比。<br />

&nbsp;&nbsp;&nbsp;
全球变暖，温室效应不独我们有功，但空调肯定榜上有名。自从有了这个发明后，很多天气，从前打开窗户，吹吹风扇就能度过的天气，如今大家非空调不欢。<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monospace;"><br />

&nbsp;&nbsp;&nbsp;
以下列举空调的两大罪状：空调制冷剂对大气臭氧层有极大破坏，并促进温室效应；</SPAN></SPAN>空调耗电，<span STYLE="font-family: monospace;">燃</SPAN>煤发电会产生二氧化碳，而二氧化碳是导致温室效应的主要气体。<br />

&nbsp;&nbsp;&nbsp;
哪怕仅凭感性认识，打开空调，屋里变冷了，而外面变得更热。夏天走在一个都是空调外挂机的窄巷，会明显感觉到排出的热浪浊人。——如果是电扇，你不会对外面的环境造成这么大、这么恶劣的影响。所以，空调的第三大罪状是：人们依赖空调以后，变的自私，只管自己小环境凉爽宜人，而不考虑对外面环境造成什么影响。<br />

&nbsp;&nbsp;&nbsp;
这几年夏天，我有意识地克制使用空调后，发现很多天气，其实打开窗户就很舒服了，但左邻右舍的空调还在昂昂转着。因为使用空调必须关闭窗户，而关闭窗户后，你对外面是凉是热就没概念了。这是空调的第四大罪状：阻断人体跟自然的交流。其实人体需要跟自然四季有交流，夏天应该出汗，但现在人们养成对空调的依赖，热一点点就急不可耐，必须要开空调来解决——这个发明跟毒品可不是有些相像吗？<br />

&nbsp;&nbsp;&nbsp;
所以，电风扇的发明是好的。空调是坏的。发明空调的人，应该被打屁股，或者被罚种树来将功补过。<br />
<span></SPAN>]]></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ategory>我感觉</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ho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1 Jul 2009 12:30:3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ho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石神真的爱靖子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hi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没看《嫌疑人X的献身》之前，已经有两个朋友热血沸腾地做过推荐，对这本书和东野圭吾都抱了太大的期望。<br />
&nbsp;&nbsp;&nbsp;
可是看到石破天惊的结尾，我却完全没有别人那种被震撼的感觉，反而闷闷的，觉得不对劲——这结局好在哪里？<br />
&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67a4e7ct6e6503e820cf&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67a4e7ct6e6503e820cf&amp;690" STYLE="" /></A><br />
<br />
&nbsp;&nbsp;&nbsp;
石神替深爱的靖子顶罪，自首后将在牢里度过一生，且给靖子留了张纸条：把我完全忘记，不要有任何负罪感。如果你过得不幸福，我所做的一切才是徒劳。——不管有没有这张纸条，难道有任何人，一个女人，看着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替自己坐一辈子牢，而自己还能”幸福地生活下去”吗？她虽然不用坐牢，但要面对一生的阴影：不能对任何人说出真相。这个谎言会成为她和所有人之间的隔膜。她永远不会有朋友、爱人了，因为她永远都是一个怀揣谎言的人。幸福？她甚至还没有坐牢的石神幸福。<br />

&nbsp;&nbsp;&nbsp;
所以，这是一个好设计吗？一个让深爱的女人脱罪的天才设计？我不认为。他一开始就错了，他根本没有考虑，她在这种情况下如何还能“幸福而自由”地生活下去。在他的设计里，靖子只不过是一个静止的符号，任凭他安排——你这样应付警察，你那样保存证据，听我安排一切你就没事——他考虑过靖子的感受吗？其实他并不爱她，如果你爱一个人，你会知道怎样对她是最好的，才能让她真正的幸福。石神爱的是逻辑思维，精纯凝练如数学公式的逻辑思维——所以才会在看到靖子也来自首时狂吼悲啸：他看到自己彻底输了。<br />

&nbsp;&nbsp;&nbsp;
你或许要说，这不过是个类型小说，不能这样讨论它当中的人物性格。但即使按推理小说而言，这本书最后阶段的转折也有一些蹊跷：石神真正落败的原因，是靖子去自首。之前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汤川虽然看破手法却也无法翻案。但靖子出现彻底让他计划失败。而靖子自首的转折，是因为汤川告诉她了“真相”，即石神为她如何布下一个弥天大局。听后，靖子的反应是：不愿相信石神竟能牺牲到如此地步。不愿相信石神为了自己这么一个毫无长处、平凡无奇、没什么魅力的中年女人，竟然毁了自己的一生！——这个反应是很奇怪的，因为，在她听到石神的作案手法之前，她已经知道了后果：石神顶罪，将在牢里度过一生。也就是说，她已经知道石神为自己“毁了自己的一生”，那么，为什么还要在知道他的作案手法后才这么歇斯底里地起了震动呢？她的反应，与其说是一个女人正常的反应，不如说是作者预料到的、侦探迷知道这个震撼人心的作案手法后的震动吧？<br />

&nbsp;&nbsp;&nbsp;
而用这个不能让人信服的心理转折做为石神落败的契机，整个推理，也就让人不能信服。<br />
&nbsp;&nbsp;&nbsp;<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ategory>恋书癖</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hi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1 Jul 2009 01:46:4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hi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李银河的电子杂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gq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欢迎浏览：<br />
http://gala.timeoutcn.com/<br />
<br />
下面那篇写话剧“龙凤呈祥”的文章也有幸在当中刊登。而且，我认为自己的这篇文章是里面最“柔软”的一篇文章。<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gqq.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9 Jul 2009 06:49:0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gqq.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戏曲演员演话剧，会好看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gq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1p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67a4e7ct6e4032e2bc20&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467a4e7ct6e4032e2bc20&amp;690" STYLE="" /></A></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前几天看了尹韬的话剧《龙凤呈祥》。之前没抱多大指望，这半年里，看过的话剧也有一些，有的是当时看着好，回头想想味道索然；有的是当时觉得就不好——不好也分好几种：有改编名著力有不逮于是沉闷乏味的；有胡乱搞笑挠观众胳肢窝的，不一而足。</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甚至以年为单位，我记得的住的，还就只有《备忘录》和《婚姻风景》，前者是本子好、过士行的导演好；后者是伯格曼的本子好。两者的共同点就是都是赵立新主演。我觉得这些年话剧进入一个平民时代，这是好事（我可不想政治不正确），但话剧，也像王小波说写小说：远不是谁都能来上一手的。它需要很优秀的演员，大才子大导演焦菊隐在五十年代浩叹：现在还没有可以演哈姆雷特的演员。他的寂寞到现在估计也解决不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话剧不是选一些名人（不管他是主持人还是歌手只要是个名人就行），在当下的网络上找些热点话题塞进去就能成为话剧，就像尹韬的上一部《天作之合》，我很认真地看了，注意到编剧的用心：很多地方用了韵文，这得多热爱传统文学和古代戏剧才能这么给自己找麻烦。可是演员的表现堪称杀风景，把原本脱胎于京剧的一出可以很优美的戏剧弄得扎手扎脚，咽不下去。</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所以我抱着姑且看看的心态走进保利剧院，《龙凤呈祥》一开始的一场，赵云跟乔国老的戏有点僵。因为剧情还没展开，全部靠一些“猪流感”、“荆州市房地产开发权”之类的搞笑点逗笑，一来小剧场话剧都搞当下热点，不算新鲜，大家笑点有所提高，二来，后来的剧情展开证明，所有的搞笑都是调味品，必须依附在正菜上才出彩，如果误把调味品当成一盘菜端上来，后果就是观众既吃不饱，也并不乐，观众并不傻。</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刘备亮相，我心里暗喝一声彩。之前知道扮演他的王全有是评剧演员，我不了解评剧，但这次看到他刚一亮相，有戏曲演员亮相的气势（须知戏曲演员光一个“亮相”都要成千上万遍地练）。而且，好的戏曲演员在台上都有种气场，这是千锤百炼的多年练功跟舞台演出打磨出来的，跟好的话剧演员的气场略不同（比较一下袁泉在台上的光芒，是另一种），但同样“压得住台”。王全有也演电视剧，我同样没看过，无从比较，但《龙凤呈祥》的场景摆设、场面调度颇多地方渡自戏曲，这种背景的熟悉感或许让他更加从容。最后，王全有在评剧里是老生行当，唱过乾隆、李世民，这是王帽生的戏，既然这样，他演“刘皇叔”，也自然有一份“刘皇叔”的气度——一般话剧演员，可能还真不容易找这个分寸。</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有了这么一个演员，相当于一个戏有了定心骨，后面涌现的古装山寨版“小沈阳”、丑角贾化都极尽搞笑之能事，博得掌声激烈，但如果没这么个定心骨定着，这戏也就是一出火爆的爆笑剧——那可就糟踏了尹韬的一片苦心。</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关于这出戏，尹韬自述“也许可以称《新龙凤呈祥》为没有唱腔的戏曲”，这一句倒也算确切</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戏里很多地方运用中国戏曲元素，比如场面上一桌两椅（或数椅）的安置，武打场面都是戏曲中的套路，以及刘备孙尚香湖中撑船一场，没有船，而以人物的角度移动虚拟出船在水中悠然来往的场景，身为中国人，看到这些有血缘上的亲切感。它吸取了中国戏曲里的“写意”表达方式，置入话剧，把一个本来简单的故事叙述的娓娓动人——如果没有那些“写意”勾划出来的空白和联想，没有戏曲中“程式化”的表达方式，这个故事很难说会有现在的力量——结尾一场，更是明显。</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不过有个地方，真难为了这个戏的编剧，孙尚香和刘备站在镇江轮流为它做软文，“男人是江，女人是海，绕多少弯，都得扎到女人怀里。就像眼前这能包容江河的海它就叫镇江”“镇江，是一个能让男人懂得女人的地方”……不是不明白，演出开场前的一等奖：双人镇江游不是白来的，但在一出优秀的戏剧里看到这些，多少还是感到无奈。幸好，这一段的出戏感很轻微，紧接着的一声“孙子”，贾化的出场又将大家带入疯狂大笑中。</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看戏的过程中，我感觉本戏的许多演员都是戏曲演员，后来查资料印证了这一想法，不但俏赵云跟周瑜都是京剧老生，丑角贾化也是科班文丑出身，他们在舞台上你来我往之间，有种默契，这种默契可能是一群话剧演员短时间内无法达到的，默契给了这出戏凝聚力，和与众不同的味道。</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br /></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出戏将在7月15日至29日在解放军歌剧院第二轮上演，值得一看。</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 /></SPAN></P>]]></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ategory>我感觉</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gq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9 Jul 2009 06:42: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gq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我希望我不曾成为一个粗暴的源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gf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今天忘带钱包，在办公室饿到要虚脱，想想要叫餐还要借钱，噢好麻烦宁愿饿。最后同事翻箱底给我找出两个小面包，还有一包糖。真饿到一粒粒吃糖的地步。<br />

&nbsp;&nbsp;&nbsp;
但这不是重点。下班后，我要打车回家，因为需要立刻回家拿钱出来吃东西，我没带钱包，但出租车现在可以刷公交卡了！<br />
&nbsp;&nbsp;&nbsp;
先问第一个在楼下停着的司机——在他后面，还停了一排，看起来我有很多选择。“师傅，请问可以刷卡吗？”<br />
&nbsp;&nbsp;&nbsp;
“不能，我的车不能刷卡。”司机是个中年人，看上去很忠厚，他很忠厚地回答我。<br />
&nbsp;&nbsp;&nbsp;
我走向第二辆出租车，“师傅，请问您的车可以刷卡吗？”<br />
&nbsp;&nbsp;&nbsp;
司机也是个中年人，看上去很老实，他很老实地回答我，“我不知道怎么刷，没刷过。别，我不会刷。”他迅速开车走了。好像我有传染病。<br />

&nbsp;&nbsp;&nbsp;
我走向第三辆车的步子就没那么确定，我觉得我像个笑话，但不知道我错在哪里，“师傅，能刷卡吗？”司机是个年轻人，他几乎是憎恶地看了我一眼，粗暴地说“不能。”我的病犯了，“为什么不能？！”他愕然而厌恶地看我一眼，开车往前走，我追着车拍打着车尾，“为什么不能刷卡？你是在拒载。”年轻的男人停下来，他好像要发火的样子，但立刻又开走了，开得那么快，以至于我没看清他的车牌号。<br />

&nbsp;&nbsp;&nbsp;
我犹豫着，要不要走向第四辆车子，第一个司机还停在原地，提醒我：后面又过来一辆车。我步子有点蹒跚，向后面的车走着，可是我不知道我要干嘛。还打车吗？这辆车也会拒绝我吗？我生气，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连前一个车牌号都没记住，我甚至没照他的车踢上一脚！<br />

&nbsp;&nbsp;&nbsp;
我忽然意识到我的错误，我不该事先询问他们，像在一个文明国度一个过分讲礼貌人应该做的那样，我应该一言不发直接坐上车——我以为自己在哪里，这是北京，这是一个粗暴的城市，我又不是第一天来！<br />

&nbsp;&nbsp;&nbsp;&nbsp;
第四辆车，我拉开车门坐上去，现在，要我下去，要司机费番周折。接下来一切都顺利进行，我走在平日的路线，顺利到了家。到家时，我拿出卡：刷卡，打票。<br />

&nbsp;&nbsp;&nbsp;&nbsp;
师傅有点楞：刷卡？继而他发怒了：你怎么不早说。现在已经打票了，刷不了了。他立刻放弃了自己的权益，“你下车，算我白拉。”（我发现北京的出租车司机都很急躁）。<br />

&nbsp;&nbsp;&nbsp;
我提议：我上楼拿钱。他默然不语。<br />
&nbsp;&nbsp;&nbsp;
我下车时想过留给他一样物品做抵押，但我没有。但我担心他不会等我了。我几乎可以肯定，等我跑下楼时，他一定已经不在了——那就是他对我的报复。<br />

&nbsp;&nbsp;&nbsp;
但我拿着钱包回来时，他还在。我确认了一下车号，付了22块钱。钱交到他手里时，我敷衍潦草地说：谢谢。我曾犹豫着要不要道歉让他等，但我没有说。在车开走之后，我为此后悔。我感觉我成为这个粗暴的北京的一部分，我往它的恶狠狠里加了一把恶狠狠。现在，这个被我耽搁了几分钟的司机，大概也会粗暴地对待下一个乘客……我们都是这样变得粗暴的，变得越来越硬。<br />

&nbsp;&nbsp;&nbsp;
我希望我曾经对他道歉过。我希望我不曾成为一个粗暴的源头。<br />
<br />
<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ategory>小日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gf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8 Jul 2009 15:02: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gfo.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死亡不能剥夺的</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cy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1.75p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67a4e7ct6db38ba0e03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67a4e7ct6db38ba0e037&amp;690" STYLE="" /></A><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的时候，果子打电话到我宿舍来约稿。那时我是还没毕业的学生、文学爱好者，她是《女友》（下半月）的主编。我第一次听到一个这么大官（对一个文学爱好者来说）的编辑的约稿声音，好听，轻柔，让人无法拒绝。我匆匆写了篇短篇小说交稿。那时，我们混迹于同一个论坛“记得我们有约”，那是她的论坛，也是斯文、清秀的风格，跟网络世界当时男性主宰下的动辄板砖横飞的论坛大不相同。我在那里呆了很久很久，直到所有的人我都不认识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果子叫柳榕，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后来我到了北京，偶尔她会跟我约篇采访，偶尔在论坛上我会跟她的贴。我们在北京见过两三次，有一次是在美术馆后街，我和她，还有那么蓝，果子毅然决然要了烤羊腿，那可是很大的一根羊腿，她抱着就吃了起来，不时还喝两口二锅头。——这跟她清秀的风格可太不像了。看完《成就爱》后，我想其实我并不真的认识果子，我只认识那个她给大多数人看到的，一个温暖的知识女性，但她内里的有趣、丰富、挣扎，只有少部分很有幸的人才得已见。</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所有见过果子的人，都说她温暖。但我觉得这种温暖可以一分为二来谈，一方面，这种温暖是一种分寸，让每个她身边的人都觉得舒适；另一方面，这其实是一种她的自我克制，维持着一种距离，她似乎永远不会失态，不会愤怒，在《成就爱》这本书里，她后来说，也许这种自我克制、自我牺牲的性格为她积累了大量负面情绪，成为癌症的诱因。</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也是这种温暖，让我一下子就喜欢了她，但却很难接近，或许，在某个方面，我跟她有些像，我们都不太会表达自己。</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果子</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0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检查出乳腺癌，在此她引用苏珊桑塔格的话：“每个人生来就持有双重公民身份，在健康的国度与疾病的国度”，而她，自此步入疾病的国度。《成就爱》这本书，就是她关于这段经历的日记，以及部分未竞稿。</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未看之前，很容易想象这是一本沉重痛苦的书，我在书店见过它，但没有买。下意识，我逃避这个话题。好像我不看这本书，她谈到的疾病、痛苦、死亡就仍然离我很远。我猜这也是很多人对疾病死亡本能的看法，所以它</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份出版，到现在仍然知者寥寥。哪个媒体愿意做这种书的书评呢，包括我自己？</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生病、死亡，从来不是一个能让人愉快的话题，当一个朋友坐地铁给我送来了这本书后，我没办法再躲避，只好看。</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前面是她爱人写的前言，写的不讨好，但老实。果子发现癌症之前，他们曾想分手，之后，手术、化疗，他们一直在一起，后来还结了婚。但这段关系也并不像我们的媒体上喜欢表彰的那种：丈夫为绝症妻子默默付出无怨无悔二十年。他有挣扎，有动摇，因为种种原因，在果子化疗结束后，他们还试图友好分手。即使在婚后，摩擦仍然存在，果子敏感地说：我又感觉到当你对我不好时散发出的那种气息了。——这篇前言的题目叫“属人之爱的局限”，确实，这就是人的局限，人不可能奉献出完美的爱，那只有神可以做到。</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看前言时我在吃饭，看到哪一段时，我仰起脸怕会流眼泪。这本书的作者除了果子还有这个男人，虽然他只加入了一篇前言和一点点看护日记——他促成了这本书的出版（本书为果子爱人自费出版），他成为果子的共同作者，一个看不到他文章的作者。这本书也是他写给果子的，这也是那种只在另一方死亡后才出现的写作：所有深情，在当时只是经历、懵懂不知，或为了惜福而缄默不语，唯恐说出来就折了这段恋爱的寿命。直到其中一个人先走，剩下的一个才会写这样一本书。</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然后我就进入果子的世界。看的时候，我感觉我比以前她坐在我身边时更了解她了。原来她内心也有过这么多破碎、黑暗，原来她跟我也一样，她并不是一个永远完美的温暖的女人，检查出癌症后，她后悔前一段婚姻积累了那么多的负面情绪，她后悔以前的工作是那么卖命而不爱惜自己，她是那么温和的人，但在写“鼠尾草”的那篇博客里，她对这种拼命改造自己为工作奉献一切的做法说：那些都是狗屁！回到生活本身吧！离开那些精致的夸耀的食物，离开那些代表了太多意义的美酒，离开那个狗屁的集团，回到你自己的本来，回到生活的本来吧。</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温和的果子好像是惟一一次爆了粗口，我想那是对我们都曾有过的一种疯狂而不自知的生活方式的愤怒，让她终于压抑不住了吧。</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她用她的生命提醒了我，我想我不会再过那种生活了，不管它叫时尚也好，叫上流也好，叫主流也好，叫强者也好，叫什么都好。</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本书的前半部分如我所想，很痛苦，那是初进入疾病的国度的人的痛苦。这条底线一旦击穿，“正常的生活就成了奢望，未来变得渺茫。”查到肿瘤，在良性恶性之间祈祷；肿瘤成分确定以后，希望能够保存乳房；胸被切掉时，希望能装义乳；因为胸肌太薄，义乳无法安装；经过化疗，祈祷不要复发；复发后希望还能多几年生命……最后发现也许只有几个月的时间。生命底线一旦击穿，就节节败退。</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发现癌症时她是基督徒，检查出癌症后失去了信仰，“为什么是我？上帝不爱我吗？上帝在哪里？”这些问题她回答不了。而我直到现在也回答不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但看着看着，这本本来很重的书发生了变化，我觉得它跟果子变得轻盈的文字一起变轻了。病痛来临时，仍然痛苦，那是身体生理上的疼痛，但精神上，她变得越来越轻，犹如火焰经过熊熊燃烧而烧成了青色。她重新获得了信仰，并且，我猜她对上面那些问题找到了答案。发生在她身上，能让一般人怨不绝口的遭遇变成了恩宠。她找到了爱。“爱里没有惧怕”。</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看书时，我有时想流眼泪，但这本书又绝不是一本让你看完了感动流眼泪的书。它比感动更复杂，更深沉。</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没有一种离别是幸福的。所以，我们依然在死亡来临时感到撕心裂肺的痛。”</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6.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死亡，与我已经很亲近，我觉得它没什么可怕的……不过，偶尔夜半醒来，还是会恐惧。最恐惧的，就是怕通往死亡的过程，伴随很多身体的痛苦。我是身体一难受，心灵马上崩溃的那种，生怕自己在这个过程中被苦毒怨恨给捆绑住……”</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6.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果子用文字记录下来去往死亡的一路风景，每一道关卡：与亲人离别、身体的痛苦。我们害怕死亡，难道害怕的不也是这些吗？还有未知，还有肉身的彻底死亡毁坏？还有灵魂到底是否存在，在肉身毁坏之后仍然存在，如果有，那是以一种什么形式？关于死亡的功课太多了，可是，我们做得却太少。</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是本死亡日记，却散发着无比正面的力量，好像一把刀，经历了炉火的锻造，亮出来它的光亮。我没有跟随她走过这条路，我还在尘土世间踟躇不悟，但我希望有一天，当我面对死亡，不管是四十岁、五十岁、还是六十岁，都能像她一样。我想，在生命的绝路处，她看到了另一个开端。</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所经历的，很多人经历过，也必有更多人即将经历。哪怕是孤独的，隐蔽的，绝望的，哪怕是看似丧失了很多，被掠夺了很多。”</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虽然最后的日子还没有到来，虽然我现在的症状很可疑，我还是抱有信心和盼望。每一点点的爱，都在为我加添力量。主在护佑着我，我每天都感觉得到。祂的爱真美，如月光。轻柔悠远，如不存在一般地永存着。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获得这样的自由——不被死亡和环境捆绑，不给绝望以权柄。有盼望，就有自由，即使肚子肿胀，即使身体疼痛，即使灵魂疲惫，即使生命终结。</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值得感恩吧？！”（果子</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0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日记）</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是她倒数第二篇博客。</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她“检查出了腹水和黄疸。这意味着，还算稳定的病情，彻底进入了恶化时期。”</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果子去世。</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王小波曾说，安徒生所说的“一条燃烧的光荣的荆棘路”里面有尘世的喧嚣，他认为，安徒生所说的“智者任人”更应该是走在两条竹篱笆之中，篱笆上开满了紫色的牵牛花，在每个花蕊上，都落了一只蓝蜻蜓。</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想，这两个意像都是必要的，果子的路既是燃烧的荆棘之路，也是一条开满了紫色的牵牛花的路，在每个花蕊上，都落着一只透明的蓝蜻蜓。这其实就是一条路。</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br /></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成就爱》，果子著，花城出版社2009年2月第一版，37元<br /></SPAN></P>]]></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cy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2 Jul 2009 06:55:2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cy6.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荆棘燃烧的花朵之路</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cd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着看果子的《成就爱》，看着看着就想给她发短信：亲爱的果子……<br />
&nbsp;&nbsp;&nbsp;
然后想起来她已经不在了。<br />
&nbsp;&nbsp;&nbsp;
可是她在书里叙述时，我分明感觉她还在，还在广州生活着，烦恼着，寻找着，快乐着，就像我看最好的那批作家时经常能感觉到他们还存在一样。<br />

&nbsp;&nbsp;&nbsp;
她这本书讨论的也正是：死亡、生存、生命。<br />
&nbsp;&nbsp;&nbsp;
书是玎玎坐地铁给我送过来的。之前在书店里见过，想了想，没有买。我本能抗拒看这本书，本能想离这样一段痛苦的历程远一些。所以玎玎说要送我时，我说，当然要自己买。——等我想好了怎么面对它之后。玎玎没有给我躲避的机会，她直接送上门，把这本书送给我。<br />

&nbsp;&nbsp;&nbsp;
看得很快，两天就看完了，看的时候时常想给果子发短信——是给果子，不是给玎玎，也不是给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但一瞬间就回过神来。<br />

&nbsp;&nbsp;&nbsp;
要写这本书的评论也很难，如果我不认识果子，也许还有办法用一种客观冷静的态度去写：这是一本死亡日记，记录了作者从发现癌症到去世的历程……可是我现在没办法写，没办法对这本书组织文字。<br />

&nbsp;&nbsp;&nbsp;
但看书的过程，我发现这并不是“一段痛苦的历程”，或者说，有痛苦，也有爱。但只有你看过它，才能明白那是一段什么样的路。<span STYLE="font-size: 14pt;"><font SIZE="2" COLOR="#000000" FACE="仿宋_GB2312"><font STYLE="font-size: 14px;">我用王小波写过的一段话来形容这段路和这本书：</FONT><br />
&nbsp;&nbsp;&nbsp;
“安徒生写过光荣的荆棘路，他说人文的事业就是一片着火的荆棘，智者仁人就在火里走着。当然，他是把尘世的嚣嚣都考虑在内了，我觉得用不着想那么多。用宁静的童心来看，这条路是<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这</SPAN>样的：它在两条竹篱笆之中。篱笆上开满了紫色的牵牛花，在每个花蕊上，都落了一只蓝蜻蜓。这样说固然有煽情之嫌，但想要说服安徒生，就要用这样的语言。维特根斯坦临终时说：告诉他们，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这句话给人的感觉就是：他从牵牛花丛中走过来了。”</FONT></SPAN>]]></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cd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1 Jul 2009 02:48:4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cd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电池耗尽</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c5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有时候会有电池耗尽的感觉，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体力、精力、脑转速全面下降，感觉像手机没电前的人道提醒：嘟，该手机还剩三格电；嘟，该手机还剩两个电；嘟嘟嘟该手机只有一格电。嘟嘟嘟嘟嘟嘟……</P>
<p>
这种时候，面无表情地回到家里，在沙发上半躺下去，什么也不想碰不想动，手指尖的力气也消耗掉了，只剩下平躺下去的力气，被沙发支撑。</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c5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09:47:2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c5o.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惊见妖怪</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at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昨天晚上看了芒果台的快乐女生，我有一种复杂的心情。之前有听说包小柏因她而辞去评委不做，也看过一段视频，昨天晚上算是第一次在电视里看到，没错，曾轶可。我的复杂心情是，我拿不准对这个歌手是什么心态，反感、焦虑、惊奇、惊叹……我心情复杂，是因为今年快女的邪派高手已经出现，而正方高手还不在一个等量级；我替芒果台烦恼：难道让她做冠军么？这是芒果台又不是找麻烦台；可就昨天看到的一场而言，十强候选选手已经全部出场，没有一个正面高手能完成阻击她的任务。<br />

&nbsp;&nbsp;&nbsp;
现在骂她的人很多，这没错，但我想随着她在舞台上逗留的时间，她的拥趸也会越来越多。而且，沈黎辉没错，在她和另外两个歌手之间当然应该选她，她已经有了很完整的一套体系，可以直接拿去卖钱。她的创作有点弱，她的歌没有一次不走调，而且别人走两步，她能跑五百里，但她这个声音配她的创作，倒还真是绝配。没办法，我猜她会红。<br />

&nbsp;&nbsp;&nbsp;
那么，我的态度呢？我承认她有自己的一套，但我希望看到的是另一种：创作也很好，唱的也很好，没错，我希望看到的是正派高手。<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at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7 Jun 2009 11:59:3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atg.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周云蓬Q&amp;A贾樟柯</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a7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南方人物周刊》最近做了一个特别牛的选题，找一些公众人物访问另一些公众人物。<br />
下面转周云蓬问贾樟柯，这是问和答最紧凑，旗鼓相当的一对儿。<br />
推荐整个专题，看完后感觉：艾未未当记者的话不是一个好记者，李银河很会问也很会答，之前非常期待的贾樟柯问李宇春不好看，估计回答的时候在梦游。<br />

南方人物周刊博客：http://blog.sina.com.cn/s/indexlist_1283860985_1.html<br />

<br />
贾樟柯：奥运会的开幕式很壮观很整齐，但我觉得应该在其中看到个人与自由<br />
　　<br />
　　周云蓬Q 贾樟柯A<br />
　　Q: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br />
　　A:如果我突然瞎了，就赶紧学吉他。<br />
<br />
　　Q:如果让你拍南京大屠杀，你将选取怎样的角度？你觉得《南京！南京！》拍得好吗？<br />
　　A:国难就是国难，该仇恨的就要仇恨，该感恩的就要感恩。我还没看《南京！南京！》。<br />
<br />
　　Q:从电影票房上，谈谈怎样既独立又不被边缘化。<br />
　　A:电影是一个必须跟人打交道的艺术。对导演来说，不得不跟审查打交道、跟资本打交道、跟工作人员打交道，因而也就涉及到能否保持独立这样的
问题。正因为要跟各环节的人打交道，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需要调动很多资源，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有一个强大的自我，才可以在复杂的制片环境里保持理
想，有足够的强势保护自己的创造。<br />
<br />
　　Q:你有超自然的体验吗？或者经历过一些灵异事件吗？恐惧还是无所谓？<br />
　　A:有。我在某一年夏天看见过狐狸精。<br />
　　那天我们县正在举行全县物资交易大会，我陪我妈妈在逛这个庙会，看到三姐妹手挽着手，在庙会里走。我闻到樟脑丸的气息，就是那种刚打开樟脑箱的气息，她们的衣服都很新，还有新衣服的那种褶皱，款式却很陈旧。我被这种陈旧吸引。她们的眼睛都是蓝色或绿色的。<br />

　　我跟我妈妈说，我妈妈说看不见。我当时一点都不害怕，很好奇，因为从小就看《聊斋志异》。<br />
<br />
　　Q:你要参加亚运会开幕的策划了，对去年奥运会开幕表演认可多少？<br />
　　A:奥运会的开幕式很壮观很整齐，但我觉得应该在其中看到个人与自由。<br />
<br />
　　Q:你觉得邓玉娇的故事能拍成电影吗?或者拍成古装戏?<br />
　　A:可以拍成很精彩的电影，而且不用拍成古装，就今天。<br />
<br />
　　Q:作为一个山西人，你对阎锡山怎么看？<br />
　　在我小时候的教育里，对阎锡山有很严重的妖魔化，比如说他是个军阀，非常保守落后。但是，在我研究过山西的史料后，我对阎锡山肃然起敬，他竟
然是一个哲学爱好者。在他从政期间，有过一个哲学顾问团队，欧美的一流哲学家帮他提供哲学情报。同时他也在寻找中国的出路和救中国的方法。<br />

<br />
　　Q:最近常常想到的一个导演或一部电影？为什么？<br />
　　A:最近我常想的是爱森斯坦，特别是他的《战舰波将金号》和《罢工》。因为我正在拍摄《上海传奇》，上海的历史和建筑，往往容易让我想起爱森斯坦，而且我也是在用蒙太奇学派的方法工作。<br />

<br />
　　Q:在《二十四城记》里你用了一些大牌演员，是电影本身需要还是有一些商业上的顾虑？<br />
　　A:是电影的需要。我觉得真实和虚构是同样重要的，用这4个家喻户晓的演员去传达虚构的部分，是要让观众看到我这个电影里的虚构成分。<br />

<br />
　　Q:我只能听你的电影,《南方人物周刊》为啥让我向你提问，请猜测一下？<br />
　　A:我们能闻到相同的味道和气息。<br />
<br />
　　<br />
　　白岩松Q 周云蓬A<br />
　　<br />
　　Q:人们更愿意谈论你的歌词，这和你在音乐上关注的点是一样的吗？<br />
　　A:我理想中好的歌曲应该是词曲浑然一体的，给人们这样的错觉也许是我自己修炼得还不够。<br />
　　<br />
　　 Q:你是民谣歌手，但也有人称你为诗人，你自己选了哪个？<br />
　　 A:我被动地等它们来选我。<br />
　　<br />
　　 Q:你号召一群歌手录了一张公益专辑帮助盲童，这让你收获了什么？<br />
　　 A:我感觉到自己的力量。<br />
　　<br />
　　 Q:对自己担心什么？对社会又担心什么？<br />
　　 A 我担心自己将来还没死脑子就糊涂了；对社会，我担心群体理性的丧失。<br />
　　<br />
　　 Q:钱是问题吗？或关于生存或关于欲望！<br />
　　 A:保持良好的欲望，努力赚钱就行了。<br />
　　<br />
　　<br />
　　<br />
　　Q:你期待你的听众是哪些人？<br />
　　<br />
　　A:对听众没有期待，多多益善。<br />
　　<br />
　　<br />
　　 Q:你似乎一直喜欢四处游走着歌唱，啥时稳定下来？<br />
　　A:直到遇见一个好的城市、好的窝、好的女人。<br />
　　<br />
　　<br />
　　 Q:你可以忍受自己多长时间不唱歌？<br />
　　 A:如果唱歌会被枪毙，我能忍受30年。如果不是这样，我能忍受7年半。<br />
　　<br />
　　 Q:当眼睛看不见，哪一个器官看世界？<br />
　　 A:先用脚，再用手。<br />
　　<br />
　　<br />
　　Q:你的光明和梦想是什么？<br />
　　
A:和自己的爱人、朋友，在一个海边的小村子，唱歌喝酒；梦想有生之年，什么时候能在春晚唱《一个儿童的共产主义梦想》或《中国孩子》。<br />

<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ategory>转载手</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a7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5 Jun 2009 15:30:0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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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幸福的辩证法</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9i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我在幸福之中，时常感到担忧、焦虑、怀疑、甚至深深的绝望。<br />
&nbsp;&nbsp;&nbsp;
与此相对的是另一种境况：我不再感觉幸福，但拥有平静，到最后，平静变成一种幸福，我不再担忧，也无可迁怒，只剩下平静，平静也能带来幸福，当然，它的尽头仍然是绝望，但那一种绝望更像地平线，仿佛永远不会到来。<br />

&nbsp;&nbsp;&nbsp;
前一种境况，是怀揣巨款，担心失去；后一种情况，是因为再没什么好失去，于是就幸福了。<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ategory>小日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9i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4 Jun 2009 03:04:1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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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勤劳勇敢善良</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9i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我长了一张善良的脸，可我经常以此为憾。<br />
我有时的行为也当得起勤劳勇敢善良，可是，一个女人，让人联想到勤劳勇敢善良，跟乏味已经很接近了，不信反过来形容一下：一个女人，又散漫又纤弱又邪恶。<br />

这才是有魅力的女人，我要朝这个方向努力。<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9i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4 Jun 2009 02:59:4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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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发掘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9c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下午临时做了一个采访，作家阿来来北京，只呆不超过24小时的时间。<br />
只有一个小时，不得不在餐桌上采访，这是职业生涯中的头一次，我掏出为了这次采访专程开封、老六做的精美的“纸上做戏”笔记本（纸张质感真是舒服无比），拿出录音笔，架在饭桌上就开始发问。<br />

<br />
让我着迷的是藏区那些吟唱艺人，他们学会唱“格萨尔王”的途径各不相同，甚至有的是因为托梦，做了一个梦就会了。还有人是声称她能从一些奇石上看到格萨尔王的经历和片段，犹如我们看电视一般——她就这么学会了。当然也有跟老师学而学会的。<br />

<br />
席间听到了一个名词：发掘师。以及，伏藏、心藏。<br />
<br />
这几个词的背景是在西藏曾经有过宗派斗争。大师将一些佛教经藏埋藏起来，而经过数百年，有些受到开示的人能将其发掘出来，发掘者便被称为发掘师，也叫掘藏师。伏藏品可以分为地伏藏和意伏藏，前者以实物为主，后者以意念为主。意伏藏（也就是心藏）是伏藏最神秘的部分。《格萨尔》的说唱艺人中也有伏藏艺人之说，神授说唱艺人能突然开口演绎上百万字的《格萨尔》故事，与意伏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br />

<br />
听着这些，完全不似身在北京，除了顿感世界之奇妙，还模糊感觉生命真是有无数的可能性，无穷的未知。我眼下懂得的、看到的，不过是沙漠里的一粒沙子。<br />

<br />
<br />
<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ategory>小日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9c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3 Jun 2009 15:16:0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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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未完成的小说，就像恋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8e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昨天跟水木丁谈到我最近在想的问题：书写当下是否可能。<br />
先界定了当下的范围：最近几年，远至10年，近至眼下，都算。<br />
以我用两三年琢磨并实验那篇上气不接下气见鬼该死的直到世界尽头的经验，还有看同代人写的当下的小说的阅读经验，我深感当下是个陷阱。<br />

你要写一个人，忍不住会被他她身边的表象、他们吃的东西、穿的衣服、办公室的布置、同事、绊在生活的表面。但那些都是陷阱。如果被他们绊住，小说就只能停留在琐碎浮躁的泡沫里。<br />

<br />
水木丁说，可是你写所有的过去，也都是当下。<br />
我：对，都是用当下的理解在写过去。但这不等于直接写当下。<br />
<br />
我们坐在京广桥旁边的马路边，斜对着央视着火大楼遗址，我以卡波堤为例，蒂梵尼的早餐是他写作的分水岭，之前是以本能，之后有了自觉。我担心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我现在如果再改那个该死见鬼的世界尽头，就是用自觉去改，但之前的本能其实也有好处，是否该用后一个阶段否定前一个阶段，以及，是否到了自觉，就失去了本能的那种浑然真挚。<br />

水木丁说：最后还是会回到本能的，但那是经过自觉后的本能。<br />
<br />
分手时，她说：你觉不觉得，有个未完成的小说，就像永远有个恋人在等你。<br />
当然！<br />
于是，两个女人，在午夜一点、寂寂无人的街头各自挥手，各自回各自的家，各自找各自的恋人。<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8e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2 Jun 2009 03:06:0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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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打破沙锅问到底</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8d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昨天与水木丁同学一通长谈。<br />
话题无论从何处始，都一定会经过一个色情的函数线，两人声音不知不觉低了，内容是一些会被绿坝拦截的主题，但无论当中谈些什么，最后又一定会归结到小说。<br />

“你的小说还在写吗？”我问她。<br />
“噢。写呀。”她含糊答。<br />
当中逛小店，看衣服，看包，出来。十几分钟过去了，“那你写了多少字了啊。”我又问。<br />
“那个，一万来字了吧。”<br />
“大姐，一年前我问你，你也是这个数。”<br />
“那时是几千字，几千字！！！”<br />
水木丁急了：“哪有你这样的，问就问吧，还一个劲追着问！”<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8d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2 Jun 2009 03:00:5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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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噩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8d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每日早上八点钟，被隔壁电钻轰醒。打过物业电话，一个多小时后，物业姗姗来迟时，电钻已经停了，而且我被告知，只要不在晚上、中午12--2点之间轰鸣，其他时间，它无论多响，无论持续一个月还是一年，都是合法的。上网查装修管理条例，南京市尚出台有细则，诸如装修要在物业备案，并告知临近利益人，北京好像没看到有这样规定。<br />

&nbsp;&nbsp;&nbsp;
崩溃了。穿好衣服试图寻找发生源，可恨的是，出了房门，被防盗门一隔，听着两边隔壁都像，也像楼下或楼上的，换句话说，根本不能确定来自何处。但坐在家中，就听得十分清晰。<br />

&nbsp;&nbsp;&nbsp;
我打算早早去办公室，虽然今天不用去。<br />
&nbsp;&nbsp;&nbsp;
我很好奇，他们在装什么，难道这里不是精装修吗，难道在家中打家具卖么？已经一两个月了，非常想知道什么样的大工程要干这么久。<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8d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2 Jun 2009 02:51:1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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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7y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昨天梦见煤气泄漏，像煮沸的水壶一样从喷嘴里喷出来瓦斯，又急又快，极粗的一道气体。我嗅到了，可是找不到开关，回屋问人，一个女人出来，把总闸关了，才算关掉。<br />

&nbsp;&nbsp;&nbsp;
然后就醒了。梦里的感受太真实，那种紧迫惊恐的感受还保留着，听到客厅里有一种机器轻微轰响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一直响一直响，在我的神经质里，仿佛有人在开着一架机器，在钻什么。一直到它停，才确定那只不过是冰箱。<br />

&nbsp;&nbsp;&nbsp;
不知为什么，梦里总是这些惊险万分、需要马上面对的刀锋时刻。前几天还梦见下午三点钟，天突然黑了（第二天十一点多时，天果然黑了），没有车愿意走，我固执地要回家，在路上遇到一队请愿的学生，我看他们呼喊，跳舞。当我想走时已经走不了了，警察要带我回去，我说我只是路过这里。最后我固执地往前走，我说有种你就打死我。背后一个巨大的力量噗地推射过来，一颗子弹打在我身上，痛是其次的，那种巨大黑暗的力量非常难忘。我扑倒，死了。<br />

<br />
&nbsp;&nbsp;&nbsp;
昨天半夜醒来后，我发了半天楞，我猜是不是我自己要告诉我自己一些事，她很急切，很着急，才会一再用这些梦来提醒我，可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猜到了一个答案，但我不敢相信。<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绿妖</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e7c0100e7y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1 Jun 2009 03:11:0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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