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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張懷舊&amp;bull;無產階級文化戰士</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zhanghuaijiu</link>
        <lastBuildDate>Tue, 14 Jul 2009 13:04:16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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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ue, 14 Jul 2009 05:04:16 GMT+8</pubDate>
        <item>
            <title>变态你好</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wx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变态你好<br />
&#9633;张怀旧<br />
　　<br />
　　前段时间，提前预定过几次无法改签的便宜机票，都因为计划不如变化快而未能按时登机。按规定，不退票，只退油钱五十，因此损失不少。我因此再次深刻体会了“吃亏上当的都是些爱占小便宜的人”这么个道理。我的心里也因此暂时起了一丝抵触飞机的情绪。所以，这次去了一座小城，返回的时候，便打算从X市乘火车至北京，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可这次火车票比春节还难买，这放暑假的大学生比过年的民工还要多，售票窗口告知我十日内无座。问为什么，说七一开始“暑运”——的确是个新名词，最起码对我这个不爱多管闲事的人来说是比较稀罕的。正当我犹豫的时候，有人说，要买快买，不买连无座票也没了。我调头一看，是个女大学生，于是我就听了她的话，买了当晚的无座票。买了又后悔，因为这违背了我绝不相信女人的一贯做人原则，况且这个女人还是个陌生女人。<br />

　　于是就想去机场，可一想，这一千多块钱，我干点什么不好？最主要是，我那么急赶回去纯属多余，在北京，既没有等待我处理的国家大事，也没有要我解决的百姓民生，更没有需要我挽救的失足女人。我就是回去，也是一如既往地无聊着，何必呢？所以，我不需要乘飞机。但我又有些怀疑自己，这是不是在给自己的吝啬与拮据找理由呢？明明就是舍不得花钱却非要说是没必要，这样的事情我见多了，我很鄙视这样的人，我不希望这样的悲剧发生在我的身上。<br />

　　打个比方，如果一个人有一百万（不用太多），却不结婚，别人会说他是自由的浪漫主义者；如果一个人过得很清贫，却鼓吹自己是个独身主义者，那在外人看来这将是多么地可笑啊。也就是说，“结不起婚”与“不想结婚”是建立在一定经济基础之上的言论自由。所以，我们会发现，有钱的人，对婚姻是没有太大兴趣的，他们坚信，财富比婚姻更可靠，财富离幸福的距离始终是最近的，如果没有道德的约束与谴责，我相信没有哪个富翁愿意结婚；而没钱的人，对婚姻总是孜孜不倦充满向往，他们试图通过一桩美满的婚姻来缔造幸福，来证明自己的成功、勇气或是担当了某种责任，——很显然，这么做的成本很低，在追求幸福的道路上，谁都想超近道。所以说，婚姻在某种程度上说，是一种偷懒与贪婪。历史也早就证明了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婚姻基本上都是嘈杂而不幸的，他们的付出与成就都与常人不同。婚姻，就是一种工具。这些，大概也是人的本性吧。<br />

　　现在，对我来说，“不想乘飞机”与“乘不起飞机”，同样也是建立在一定经济基础上的言论自由。但这事摆在我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那么复杂了，我站在售票大厅因为这个问题绞尽脑汁沉思了很久。我是这么沉思的：首先，我是乘得起飞机的，但我确实不想乘，原因我上面已经说过了，没必要！我不可能为了证明哪怕是假装自己在经济上的宽裕与从容而毫不吝啬地跑去机场借机表明自己的身份、表现自己的气质。而且我也坚信，在这城市中，是人是鬼，七拼八凑之后总能满足自己的一些渺小的愿望。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做去证明的。<br />

　　说了那么多，我也不想狡辩了，因为我发现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说白了，还是没钱！没钱的人，如果再没话，那是没法活下去的。<br />
　　无座的车厢，我听说过，很恐怖，一想到自己即将站立十几个小时而不得睡眠，心里很窝火。难道我为了省钱而让自己受难么？我就是自虐我也将使用我自己的方式方法，我不需要通过火车来实现那种快感。我虽不是大款，但我也不是守财奴。为了证明自己乘火车不是为了省钱（还在狡辩），同时也为了说明男人出门在外应该对自己好一点（自我安慰），我决定，这一千多块机票钱，我绝不能落入自己的口袋，我一定要将它花出去！<br />

　　既然是站票，那就卖一双最新款的、最昂贵的，最好还是限量版的名牌运动鞋吧！我要穿着它，踩着气垫，一直站到北京。我想，未来的十几个小时，我会平静地站立在拥挤而嘈杂的车厢内，带着耳塞听着动力火车的《当》，看着窗外忽互暗的灯火，我定能体会到一种幸福——那便是我的自由。<br />

　　几个小时后，我来到了火车站广场，即刻便被淹没在这片闹市中……<br />
　　发——票——，发——票——，发——票——，发票要吗？发——票——，发——票——，发——票——，要发票吗？发——票——，发票要吗？发——票——，要发票吗？发——票——，发——票——，发票要吗？发——票——，发票要吗？要发票吗？发——票——<br />

　　退——票——，退——票——，退——票——，退票吗？退——票——，退——票——，退票吗？退——票——，退——票——，退票吗？退票吗？退——票——，退票吗？退——票——，退——票——，退——票——，退票吗？退——票——，退——票——，退票吗？退——票——<br />

　　旅——馆——，旅——馆——，住旅馆吗？旅——馆——，标——间——，旅——馆——，旅馆住吗？旅——馆——，旅——馆——，住旅馆吗？旅——馆——，旅馆住吗？标——间——，单人间——，旅——馆——，旅馆住吗？住旅馆吗？标——间——，单人间——<br />

　　打车吗？打个车吧！打车吗？打个车吧！打车走吧！打车吗？打车吗？打个车吧！打个车走吧！打个车吧！喂！喂！走吗？打个车吧！走吗？打车吗？打车走吧！打个车吧！打车吗？喂！打个车走吧！操！打车走吧！打个车吧！靠！打车吗？走吗？打个车吧！打车吗？打车吗？打车走吧！打车吗？打车吗？走吗？走吗？打个车吧！打车走吧！喂！喂！走吗？<br />

　　到哪里？到哪里啊？到哪里？喂！到哪里到哪里？喂！喂！跟你说话呢！到哪里打车吗？打车吗到哪里？到哪里跟你说话呢！住旅馆吧！二十四小时热水！住吗？到哪里啊？发票要吗？商业发票！服务业发票！增值税票！都有！要吗？跟你说话呢！靠！你到哪里啊？要吗？退票！退票！要吗？退票！增值税票！退票要吗？要退票吗？发——票——，发——票——，旅——馆——，二十四小时……<br />

　　帮帮忙，给点吃的吧，钱包被偷了，孩子饿了三天了，帮帮忙，给点钱我们买票回家吧。喂！帮个忙吧！哼！小气！帮帮忙给点吃的吧，孩子饿了几天了，钱被偷了，给点吃的买票回家吧。操！不给拉倒！凶什么凶！你妈逼的！<br />

　　旅客同志们请注意了，为了防止不法分子危害您的生命与财产安全，请您看管好您的行李物品，不要睡觉，不要吃陌生人白给的香烟、零食，不要请陌生人看管您的行李，不要将车票交给陌生人保管，不要帮他人买站台票，不要随地吐痰、乱扔瓜皮果壳等废弃物品，不要随身携带易燃易爆有毒物品，请自觉接受安检，依次排队检票上车。旅客同志们请你们他吗的注意了。<br />

　　我仿佛是在做梦，所有人都说同样的台词，他们就像一伙儿的，态度都很恶劣，一群苟且之人懒洋洋地躺在报纸上睡着了。我朝检票口走去……<br />

　　火车上，乘客不多，车厢很空，我穿着那双一千多元的运动鞋，一人躺了三张硬座，满怀喜悦地酣睡了一夜，便到了首都。两个朋友在车站出口处握住我的手，深情地说，变态你好，我们等你很久了。我调头一看，那位催我买票的女大学生正站在我的身后，她面带纯洁的微笑，让人有种结婚的冲动。<br />]]></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wx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1 Jul 2009 10:52:0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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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鲁迅先生的吃草与挤奶罪状</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ww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ALIGN="right" SRC="http://upload.mytupa.com/upload/photo/b/3/zhanghuaijiu/2aa798bb33abd78eb15ba82c919908c4.jpg" /></P>
<p>鲁迅先生的吃草与挤奶罪状and假胸女人的命运<br />
&#9633;张怀旧<br />
　　<br />
　　女人什么都可以做假，唯独不能在胸上做假。在胸上动手脚的女人，做人都是有问题的。<br />
　　未经打理的胸，是原生态的胸。对于胸来说，“小”不等于“假”。有些胸虽然不大，但是实在，给人的感觉也很厚重。即便是平胸，只要是真实的，就值得我们去尊敬。平坦不要紧，坦诚才是关键。也有些胸，虽然不小，却是挤出来的，明明就是A杯的，却要挤成B或C，明明就是B杯的，非要挤成D或E……蒙谁呢？恐怕蒙了所有人，就是蒙不了自己。关于这一点，著名的中文系作家刘震云先生在刘跃进的电影中已有表现。<br />

　　很多女人试图通过假胸来得宠或得道，这是不对的。你能保证你永远不脱吗？不能。男人最痛恨的就是整天拿胸来做文章的女人，这种女人活得一般都不怎么踏实。男人什么当都可以上，唯独不能上胸的当，这是令他们最后悔莫及的事，而且很多情况下他们事到临头，别无选择，只能忍痛接受那惨淡的一幕。人长得丑，关灯即可避过，胸没了，关灯也没用。<br />

　　胸，小一点其实又有什么呢？女人们为什么不敢面对？在胸上有造假需求的女人一般分为这么几种类型：<br />
1、 没有气质，五官不端正。这样的女人，如果再没有胸，她是活不下去的。<br />
2、 娼妓及夜场中的女人。要想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取胜，她们事在逼行！<br />
3、 贪婪却没有资本，自卑所以虚伪。她们付出太多，得到太少，只能制假贩假了。<br />
　　如果一个小胸女人，不属于上述任一情形，她是绝不会在胸上做假的，甚至连海绵与胸贴都很少佩戴与安装，更不用说“挤”了。我们很渴望跟这样的女人交友，但不到万不得已，我想大家是不愿意跟她们交欢的。交友与交欢，确实是一对尖锐矛盾。<br />

　　假胸女人的胆子很大，撒谎已成习惯，还特别爱穿低胸衣服，为了得到幸福，她们“挺”而走险。她们的命运经常因为阴谋败露而变得悲惨。我不认为一个在肉体上做假的女人在精神上会是多么地真、善、美。一个被谎言动过手术的女人，不会有多善良，造出来的美丽是打动不了世界的。但是没有办法，无论体格多么高达魁梧，失去曲线的女人，最担心的就是失去整个世界。<br />

　　五官可以雕琢，胸却不可，如果不隆的话，就只能挤了。这恐怕亦是鲁迅先生很早之前就倡导挤奶的缘由吧。先生一直说：我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几十年来，假胸女人将此话理解成：我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乳房。<br />

　　由此看来，鲁迅先生的白话文运用很不严谨，如果他在“奶”字前加一定语“牛”，恐怕文化变迁之后的我们就不会因为缺乏修养而误读先生了。应该说，鲁迅先生到底吃没吃过草，哪怕是奶，我们都不得而知，但先生在挤奶这个问题上所表现出来的历史前瞻性其实是有罪的，因为这世上只有卑微的女人而没有高尚的孺子牛。</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ww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1 Jul 2009 08:32:2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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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委屈的教训</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ve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委屈的教训<br />
&#9633;张怀旧&nbsp;<br />
　　<br />
　　我毕业后找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这家网络公司当了一名小小的业务员，底薪600+提成。<br />
　　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被人炒鱿鱼，是这家公司送我这一生最好的礼物，我感谢它。<br />
　　我的离去，是因为一次<img SRC="http://upload.mytupa.com/upload/photo/b/3/zhanghuaijiu/55120ff5e5d8eb9c16008090940411f6.jpg" ALIGN="left" />大扫除……<br />
　　公司在南京立足一年之后，发展良好。于是办公室从锁金村的一处平房搬到了白下路的一间写字楼，这是令公司全体员工都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包括我在内，都觉得自己离“白领”的距离更近一些了。<br />

　　写字楼的成色较新，倒也不脏，只是有些浮尘，于是大家就决定不找保洁公司，准备自己打扫。可是没有工具，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我记得我当时是自告奋勇地要求下楼买些拖把、扫帚之类的东西。经理说，好，你去吧。我就夺门而出，带着小跑走了。经理又在后面喊，喂，给你钱！我大声叫道，不了，我有！<br />

　　我的声音回荡在电梯与走廊之间环形的过道中，来回撞击反射的清脆声响，仿佛我青春的脉搏在不停地跳动。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那么明净的地板，如镜子般倒映着我的黑框眼镜。从此，我每天将至少乘坐两次这样的高层电梯，与隔壁公司的那些高窕的穿着压根短裤的光腿女孩们一起上上下下了。<br />

　　正当我想着这些美事，电梯就到了楼下，只有我一个人。天上开始打雷了，没打几声就有零星的雨点。我没有介意这小雨，因为我身负重任，楼上的同事们都在等我的大扫除工具呢。我快步地朝前走，本以为很快就能发现一些日杂商铺。结果走了两站路，也没有发现一家卖笤帚的。乌云密布，我第一次漫步在商业区的大雨中，急切地寻找我需要的拖把、扫帚、抹布与盆。我的头发全都湿了，二八分的界线我想也不那么清晰了。脸上沾满了雨水，问匆匆过往的行人，哪里有卖抹布的？他们用南京话说，潜（前）面潜（前）面，夫子庙哎！我一想，夫子庙，还有三站路，下那么大的雨，还是不去了吧？不去？肯定不行，大家都在等我呢！打车吧！七元，会给报销吗？不报了，自己垫了！凭什么呀！步行那么远，被雨淋成了落汤鸡，为公司办事，还自己垫钱，这事我不干。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我还是决定打车前往，不能让大家久等。要不是考虑这些问题，我可能早就找个网吧或者餐饮店歇着等雨停了。<br />

　　到了夫子庙，很快我就把工具办齐了，塑料盆、拖把、抹布、水桶、笤帚等等，一共不到四十块钱。正当我准备走的时候才发现，我还得打一次车，不然我扛不走这些东西啊。数数身上的零钱，还好，够了七元。<br />

　　到了公司楼下，雨停了。我将这些塑料制品挪上了电梯又挪到了公司。然后大家就开始一起打扫起卫生来。我抹抹额头上的雨水与汗水，也加入了其中。没人知道我此前的经历，我也一直没有说，直到很多年后的今天。<br />

　　第二天，经理说，填个报销单吧。于是我就填了。我把所有购得的商品价格条目全部列出来了，很奇怪，我竟没有胆量将那十四元的打车费写上去，就好像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一样，那么近的路，竟然还打车，太奢侈了吧，太想占公司便宜了吧，买东西才买了不到四十元，打车就打了十四元，比例严重不对啊！想到这里，我感到自己做得确实不够好，我觉得自己应该将水桶反扣在拖把的头上，然后将它们与笤帚一起扛在肩上，怀里抱两盆，兜里塞两抹布，重量其实并没有多少。我觉得以我当时在学校大热天踢一下午足球的体力是完全可以携带这些东西步行回公司的。但我并没有这么做，我打车了，我太冲动太草率了，我错了。<br />

　　现在，我完全可以隐瞒这样的错误，或者自己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十四元打车费。认真回想过去，不对！这帐不能算自己头上，我之前被大雨淋乱了发型，新亏自己身体好没有感冒，我也挺不容易的其实。难道不是么？一个月才600元，虽然比那些找不到工作的、搞传销的、回家啃老的同学要强了很多，但也属于刚刚解决温饱的苦难阶层。住房与同学合租在孝陵卫的山上，除去房租75元，除去伙食费、拷机费、请女孩子吃饭费，再到批发市场买件衣服，基本上就没有了。所以，这十四元钱，我绝不能自己掏，我不想装大款。考虑到上述那么多的天灾、人祸、面子与利益等复杂因素，我重新填写了一张报销单，很“巧妙地”将十四元的打车费“分摊”到拖把、笤帚与水桶的头上，加在一起，合计五十多元。<br />

　　第三天，总公司会计恰好过来对账，顺便就打算把我垫出的那几十元钱给报了。会计把我叫了过去，问，这拖把上明明就是贴了个“&#65509;10.00元”的标签啊，你为什么在报销单上写了15元？还有这水桶，是“&#65509;14.00元”，你写了20元，扫帚“&#65509;7.00元”，你写了11元……你整整多报了15元，你看看，每样东西都有标签贴着呢！<br />

　　这……这…….，这些都是错的……我满脸通红，吱吱唔唔地一边无力地搪塞一边用指甲去抠、去撕那些该死的价格标签，之前我从没有注意过它们，我坚信，那位夫子庙的店主也并不是按照标签上的价格跟我结账的。我就是虚报，也不可能多报15元，而是14元。我有口也说不清了。办公室是个大开间，很安静，人也不多，我与会计的对话被所有人尽收耳底。虽然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我猜想，经理也许会说，难怪那天下大雨你自告奋勇要去买东西呢。<br />

　　我满腹的委屈，但我没有流泪，我知道，离开了校园，我就应该长大了。并且我知道，会计一点都没有要故意为难我的意思，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没人冤枉我，他们都是好人。我也没有寻找任何理由为自己开脱，虚报了就想虚报了，不要再提那十四元的打车费，说出来更丢人。我书香门第性格腼腆不爱说话，所以事发当日，我没有过多的解释，我走错的路、打错的车、填错的单子说错的话，都要自己勇敢地承担与面对，哪怕是接受惩罚也并不足以让自己倒下，我宁可让人误会也不愿乞求他人的理解，宁可忍受屈辱也不愿乞求他人的宽容。更何况，我并未牟取私利。当时，年轻气傲并有些孤僻清高的我，就是这么想的。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呢？受不得半点委屈的人，是有缺陷的。<br />

　　事情进展得很有节奏，第四天晚上，同事就以一种极其凝重与不舍的口吻向我转告公司的决定，即以后我不用再上班了。我对此一点也不惊讶，虽被炒了鱿鱼，但我并不感到羞耻。<br />

　　底薪600的“好”日子突然之间就一去不复返了，新的写字楼我无缘作客，拥挤在电梯中的Office
lady也与我擦肩而过了，不知道她们是否还记得那个扛着拖把的青涩少年。但在这家公司我也练就了强于他人的生存技能，从此走上了与互联网络相关的道路。很多人的第一份工作都影响了他的一生，对我来说，更是如此。<br />

　　后来就职于其他公司，再次填写报销单的时候，我会更加仔细、从容与诚实，不会为了一点点的面子问题而隐瞒实情。打车了就是打车了，请客户吃饭了就是请了，报不报是公司的事，写不写是自己的事，既然事实存在，又不存在私心，为什么不敢写呢？从此以后，我觉得自己更像个男人了，宠辱不惊笑骂由人，待人接物皆以最真诚最坦荡的态度，从不拐弯抹角，当误会与委屈再来的时候，我就不那么惧怕了。<br />

　　写到这里，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自己的过去了。就像《朗读者》的女主人公，为了隐瞒自己是个文盲的事实，竟甘愿蒙冤承受几十年的牢狱之灾。这是个悲剧，我相信在很多人身上都有发生。只是，这其中所包涵着的人性的丑陋与懦弱，是我们不愿去直面的，一旦被揭开，便无法解释了。<br />

　　那么多年，我一直在心底鞭挞自己年轻时候犯下的错，并在工作与生活中时刻提醒自己，要坚强！要坚强！要坚强！<br />]]></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ve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8 Jul 2009 01:22:1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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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位情场高手的革命理想</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uq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一位情场高手的革命理想<img SRC="http://upload.mytupa.com/upload/photo/b/3/zhanghuaijiu/1146a2bff4d1a536a907e32088666412.jpg" ALIGN="right" /><br />
&#9633;张怀旧<br />
　　作为一名情场高手，张大国同志的革命理想是在全国五十六个民族、三十二个省、市、自治区及港澳台地区全部泡上若干个数量不等的妞，然后下大决心花大力气让她们全部怀孕。多年以后，待这些私生子们全部长大成人，我们的祖国就成了真正的大家庭，兄弟姐妹们紧紧地团结在一起，从而实现了祖国在真正意义上的和谐与统一，以后就再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流血冲突倒楼塌矿自燃爆炸杀人放火恐怖决食静坐上访打砸抢摸奶门事件了。<br />

　　首先，张大国同志将以二十名革命女青年点燃五四爱国学生运动与资产阶级性爱革命的导火线，然后与井冈山地区的文艺女青年胜利会师。在延安窑洞，他将组织召开双飞三屁四届五中全会，并发表《在延安文艺坐台会上的讲话》、《论持久战》等革命力作。在之后的二万五千里长途拔射的过程中他将再打几只野鸡，以练枪法。目前，张大国萎员长已经告别了灯火阑珊的窑洞，深入陕甘宁、晋察冀、湘鄂赣等敌后泡妞革命根据地，他打算以农村妇女包围城市白领的战略战术逐步占领各种老奸巨猾的革命老妞。<br />

　　不日，张大国元帅又将号召战斗力极强的性爱革命军对外来列强及其屁护下的国们党反动派进行第五次反围剿，不搞得她们逼疼绝不射击。革命的着眼点基本上定在窑洞、战壕、地道、铁道以及所有可以睡觉的地方，如西柏坡、台儿庄、大别山、上甘岭、孟良崮、皇姑屯、卢沟桥、大渡河、鸭绿江、平型关，无论条件多么艰苦，一定要日夜奋战，与敌人血战到底！<br />

　　需要突出表扬的有，秋骚云、黄脱光、冬荐瑞等战斗英雄，特别是金日成战士，表现得非常勇猛，他用他的银河2号把卢武铉给活活搞死了。如果有机会，无产阶级张大国战士还将只身一人与500名日本女志愿兵及慰安妇们抱在一起举行一次轰轰烈烈的百团大战，日军总司令武藤兰将军与参谋长饭岛爱中尉将在这次战役中英勇就义。之后，广大的日本女志愿兵及慰安妇们会将革命的品种带回日本岛革命根据地，孕育我们长大，繁衍世界未来。她们纷纷表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br />

　　在全国各族女青年抗日战争及发法西斯战争的过程中，涌现出了很多巾帼英雄，他们是萧处女、刘胡男、揪紧、刘和珍君等。在革命后期，有很多超女敢死队、快男突击队也加入革命队伍，陈冠希、钟欣桐、张柏芝等人也摆出了强大的明星阵容，留给了后人很多珍贵的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照片。值得一提的是，陈纳德的飞机与陈冠希的大炮在抗日战争的过程中都起到了先锋模范作用。<br />

　　我们伟大的张大国同志，在革命的道路上巫山云雨、夜夜笙歌，不管多苦多累也没见到他呻吟过一声，他用无数女战士的鲜血染红了插在情场高原上的那面不倒的红旗。为了缅怀无产阶级文化战士张大国同志，广州每年都要召开一年一度的性文化节，以此纪念这位伟大的裤裆英雄。<br />

　　张大国烈士最终倒在了四万万国际安全期女战士为他激情流露的血泊之中，从他并不满足的遗容上我们可以看出，他很想模仿孙中山的口气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忍需努力！——这么一句临终遗言。是的，张大国同志情史斑斑、情债啧啧，他摆脱不了精尽人亡、万人唾弃的历史命运，他以他的实际行动实现了他不切实际的共产主义梦想剧场，这一点恐怕是连央视的老逼也无法星光大道的。<br />

　　作为一个无产阶级民主不自由无党派左右倾爱国大革命分子，作为一位无聊装逼不犯贱单身多情不卖乖形象好气质差人士，他把毕生的精力与美好都献给了他所热爱的性保健事业。我们坚信，只要他精精液液鞠躬尽瘁的精神存在，我们的祖国就一定会更加繁荣富强难忘今宵。啊！情场的圣斗士，床上的变形金刚！你射的伟大，死的光荣！你的精神必将与你的老二一起永垂，并不朽。<br />

　　<br />
　　<br />]]></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uq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7 Jul 2009 05:49:4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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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关村的老板不可交</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qi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38e3d0eg6d8f942210f0&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438e3d0eg6d8f942210f0&amp;690" ALIGN="left"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38e3d0eg6d8f942210f0&amp;690" TARGET="_blank"></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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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中关村的老板不可交<br />
&#9633;张怀旧<br />
　　<br />
　　我瞧不起靠卖豆腐稳赚不赔发财致富开奔驰的人，我钦佩玩亿万资金于股掌之中大起大落坐怀不乱的人。<br />
　　老板很多，如何区分他们的层次呢？你首先要看他们的钱是怎么赚回来的，先甭管来路正否，但看他们的钱是一块一块赚回来的还是一万一万赚回来的，这一点很重要。前者的斤斤计较是必然的，只能做个私营老板骗骗散客与批发商的钱，对待他人也不会过于大方；后者大气磅礴，他们才在干大事的，值得交往与合作。<br />

　　<br />
　　北京中关村的老板就是我上述的“前者”——“卖豆腐”的，他们善于算计，做人也很小气。他们比任何人都能深刻体会到赚钱的不易。吃顿饭，还没开吃，他们就会想，三百多块，这可是一天的柜台租金啊！开个房，一百八，这要浪费多少口舌卖多少张光盘啊！坐躺飞机，3折，四百二，这要卖两台笔记本电脑或者不知道多少个U盘才能赚回来的啊。于是他们养成了坐火车打地铺吃快餐的好习惯。你说，这样的人，能他吗不发财吗！<br />

　　试想，如果是个房地产开发商，或者是个走私集团的老板、挖煤公司总经理，即便他们濒临破产，他们也不会如中关村老板那样精打细算省吃俭用的。从某种程度上说，中关村老板远不如一夜暴富的赌徒、股民或彩民活得潇洒。无论富裕贫穷，我并不主张铺张浪费。建国初期，勤俭是种美德，勤俭向来都是穷人的口号。现在生活好了，发生在有钱人身上的勤俭就是小气。<br />

　　<br />
　　中关村的老板跟马路边的报刊亭或小区杂货铺的老板是一个层次、一种性质、一种身份，他们的钱不是赚回来的，是省下来的。所以，与这样的小市民交往，要相当小心。在中关村买东西，比到菜场买菜还要啰嗦，为一块钱能吵上大半天，据理力争、互不相让，唾沫星子到处乱飞。“拉皮条”的到处都是，有时候几个人为了争抢一个客户竟然大打出手，搞得我们这些无辜的消费者很为难，东西没买成还要帮着劝架。<br />

　　比如说你要买BIM电脑，会有好几个BIM总代理，会有好几个人来拉你过去看机器，他们全都说自己才是一级供货商。安装软件的时候，他们又天花乱坠恨不得都把自己说成是比尔盖兹的同事。结果你把电脑扛回家一看，鼠标是山寨版的，必须地。<br />

　　<br />
　　如果你要买个专业单反相机的遥控器，那你一定要逛上至少半天，只有在你逛了半天之后你才会发现遥控器真假货的价格从50—1000元不等，就在你自以为很有把握并下定决心准备花大价钱购买原装正品的时候，可能你会从一位专业善良捣鬼人士的口中得知这款相机的原装遥控器需要提前三天订货或者厂家早就已经不生产的消息。于是你终于明白，你差点上当。换句话说：中关村的小配件101%是假货，无论你花多少钱也买不到真货。卖真货的人会被同行骂作傻X。骂得当然很有道理，因为101%的顾客都不识真假货。据说有人买了这样的假货，没几天就烧坏了上万元的单反机。<br />

　　卖假货的老板，全身上下基本上也没几个真诚的器官了。他们每天活在欺骗当中，还倍感荣耀，丝毫不觉得愧疚，这就是中关村老板，不仁道，不地道。<br />

　　<br />
　　中关村老板也有奢侈的时候。什么时候呢？就是为自己长脸的时候。在这个时候他们挥金如土毫不吝啬。比如说他们到夜场请客找三陪，出手是很阔绰的，白天他们当累了孙子，晚上也想好好当回大爷了，所以他们逮到那些小姐都往死里整，绝不心慈手软，借此发泄寻找一种反暴发户式的心理平衡。小姐们时常感叹，赚中关村老板的钱，比打击微软盗版还难。<br />

　　中关村老板大多数摆地摊、做传销出生，也没啥学历，习惯于披金戴银还特爱打扮，花重金购得的衣服穿身上就跟乡镇裁缝店的模特一样。要说这中关村可真好，为我们农民兄弟创造了多少发财的机会。一个个西装笔挺、衬衫雪白、领带笔直、皮鞋雪亮，全身上下散发着村长的气质，喜笑颜开俨然一副刚刚脱贫的姿态。他们不解风情也不懂时尚，他们手抓两内存条就跟抓两条黄瓜一样憨厚老实，他们提两大音箱就跟提两大西瓜一样淳朴有力，面对500万像素的摄像头，他们的头像就跟土豆一样3G，在希望的田野上，他们整张脸都充满了丰收的喜悦。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学会APPLE、INTEL、KINGSTON、DELL、Pentium等英文单词发音的。他们一生最大的误会就是误以为自己真的是搞IT的。<br />

　　中关村的女老板基本上都是离婚的、找鸭的或者没事就给老公戴戴绿帽子闹闹前列腺的。为什么呢？因为她们有钱了，却不想跟老公分享，但又憋得难受，于是就变态了，神经错乱了。这种女人，基本上是很少例假的，因为她们很忙，一分钱都不想放过。与她们，既不可交友，也不可交配。他们就是个磨豆腐的。<br />
</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qi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9 Jun 2009 14:35:1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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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五块钱的国产大片</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nu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五块钱的国产大片<br />
&#9633;张怀旧</P>
<p>
　　张艺谋、顾长卫是学摄影出生的，所以他们总喜欢也习惯于在他们执导的影片中构建画面、表现色彩。早期，他们很清楚中国电影在没钱的情况下，是玩不起场面的，所以张艺谋拍摄了小成本电影《红高粱》，一共就两人加一头驴，在高粱地里脱光衣服折腾老半天，唢呐一吹就完事，比《指环王》便宜多了。<br />

　　后来张导又相继拍摄了《英雄》、《十面埋伏》，这不像是电影，而更像是两部美术片。直至后来的《黄金甲》与奥运会开幕式，我们在感受张艺谋烧钱本领的同时仍然可以欣赏到他画面处理技术的精湛与完美。论思想性，顾长卫的《立春》与《孔雀》较前者有所提高，但故事情节太死板，拍摄技法太老套，与《廊桥遗梦》相比，还有一百年的差距。<br />

　　<br />
　　较之张艺谋，京派导演冯小刚不玩画面玩台词。他与王朔混在一起时间久了，学会了贫嘴，于是就不知道机位在哪儿了，拍出来的电影都跟小品似的。从早期的《甲方乙方》《不见不散》到后来的《没完没了》《大腕》，细想起来，这些影片犹如几段群口相声，徐帆逗，葛优捧，众人欢呼恶搞不亦乐呼。如果把冯氏电影串烧在一起，那一定是一部让人啼笑皆非的电视连续剧《葛优传奇》！冯小刚的电影，基本上是朝着曲艺的方向发展的，所以不用看，对着枪版听听台词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如《非诚勿扰》。由此看来，冯导那么多年从未获过电影大奖也是很正常的。哦，对了，他还挺会骂人的。<br />

　　<br />
　　李安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位敢于将剪接后的A片拿到影院公映的华人导演。且不说《卧虎藏龙》中的光头周润发，一提到他我就想起《和平饭店》；更不必说《神话》《夜宴》《无极》《画皮》这科幻四部曲，虽然有的纷纷请了日韩演员客串之后，依然不可避免地丢了中国电影工作者的脸。是的，香港电影起步较早，但陷入窠臼太深，看多了也腻。当香港演员纷纷拥入内地的时候，他们时常感叹跟错了人。我曾幻想让阮玲玉出演《花样年华》，不知道王家卫会不会要求她像汤唯那样献身梁朝伟。<br />

　　《七剑》《墨攻》《赤壁》利用我们不懂历史的心理，胡说八道，当然他们比陆川更容易蒙混过关。宁浩的《高兴》将妓女与破烂王的爱情故事很和谐地摆到了观众的面前，我不知道邓玉娇小姐看了之后会有何感想。没有看过《功夫》的人一定会觉得《疯狂的赛车》很搞笑，没有看过《少林足球》的人一定会觉得《我叫刘跃进》很无厘头。《梅兰芳》柏林电影节空手而归，因为导演陈凯歌没说实话。又如陆川，美化侵略者，讨好日本人，也得罪了所有的“支那人”。他们泪眼朦胧拍案叫绝的表情，足以让人陷入一种束手无策无计可施的尴尬。<br />

　　看了《盲山》《盲井》，似乎也看到中国电影的一线曙光，但这并不能改变中国电影庸俗、虚假与浅薄的基调。中国有好电影吗？有！但绝不值得我们花几十元去影院观看。为什么中国人要拼命做盗版，为什么他们宁可坐在家里下载高清电影？不是他们没钱，是因为国产烂片就值这五块钱！</P>
<p>　　如果不谈恋爱，如果不装高雅，谁还会去影院观摩？<br />
　　国产电影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宣传炒作，反正中国人口多，媒体也喜欢撒谎，一说这电影不错，马上大家一窝蜂就上了。我不知道，国人或媒体眼中的下一部国产大片又会叫做什么名字，又将是一部多么惊天动地之作，主演是谁，怎么炒作，有床戏没，剧本又将出自哪位已故的或是存活的大师之手，导演还是那么牛逼，投资多少多少……我拭目以待。我很同情那些走不出窘境的地下导演，迎合大众口味的作品往往也不是才华所能到达的。中国导演们很清楚，他们拍不出好莱坞那种浑思想、艺术于天成的大片，于是就走愚弄国民的路线，为人们拍摄一幕幕饭后的谈资以及恋爱的噱头。所以我觉得，国产电影，也就五块钱的价位吧。<br />
</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nu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4 Jun 2009 08:51:2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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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京女孩，&amp;#9675;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nt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38e3d0eg6d7357ef4a86&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WiDTH: 670px; HeiGHT: 499px; TexT-ALiGn: center" HEIGHT="391"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38e3d0eg6d7357ef4a86&amp;690" WIDTH="569" /></A></P>
<p>北京女孩，&#9675;了!</P>
<p>&#9633;张怀旧</P>
<p>　　来北京时间不长，认识了几位BEIJING
GIRLS，我多么想从她们身上吹毛求疵地找出一些缺点，然后狠狠地侮辱她们、批判她们和抨击她们。但是，事实证明，我失败了。<br />
　　作为一个失败者，我不得不总结一些失败的教训，这也是我突如其来要写这篇文字的缘由。过去看王朔石康把北京女孩捧上了大天，心理很不是滋味，纳闷——至于么？何必呢？过了吧？不就找了几个北京的女朋友吗？如此夸张地显摆，太不把外地女孩放在眼里了！<br />

　　今天看来，我觉得二位大师对北京女孩的描述尚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遂斗胆补充一二。<br />
　　第一次遇见北京女孩是在很多年前的南京，当时的我正在珠江路卖PC。一个操北京口音的女孩找我配了一台兼容机，言谈之中我感觉她并不了解行情，也并不像那种为了买台兼容机就四处打听各配件的单价并将整个电脑城逛了个遍的南方女子。当然，我也并不因此打算宰她，我按照她的配置单给她报了个适中的价格，留了二百元的还价空间——也就是说，只要她有耐心跟我砍上几个回合的价，我一定会再让利二百。她看上去也并不像个有钱人。我记得她看完报价单之后，象征性地问我：“可以便宜点儿吗？”我用很熟练的口气几乎是背诵着地对她说：“不可以！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基本上没赚你钱，只赚了个装机费……”谁都知道我这是在装X，“无商不奸”在电脑城已成民俗，大家不以为耻。只要她再跟我较劲两次，我想我会找个很好的理由降价、“亏本”卖给她的。结果她看到我一脸冷峻、严肃并酷似诚实的表情之后，轻描淡写地说：“那好吧！”送货上门的时候，她告诉我，她是北京人。<br />

　　第二次遇见北京女孩是在亚运村的一个PARTY，大家都比较陌生，腼腆的我试图用眼神与一个北京女孩交流。我以为她会以同样的微笑来回报我一个会心的微笑，结果她却用一种高傲的眼神从我的脸上大面积地一扫而过，丝毫没有觉察到我多情的肖像。顿时，我的自尊心就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吃饭的时候，我与她坐在一桌，经过朋友隆重介绍彼此之后，突然她就跟我连喝了几杯二锅头。顿时，淤积在我内心的耿耿于怀就消失殆尽了。<br />

　　还有一次，在人民大会堂附近的PLAZA附近与一北京女孩喝啤酒庆祝国庆。不知不觉，几个人酒都喝多了，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就打了起来。互相都抽了耳光，还砸了酒瓶子，并扬言“你她吗”和“你丫的”等着，双方都要喊人过来断手断脚，等等。反正当时是翻脸了。第二天酒醒了，两人都没啥动静。第三天，我便发誓跟她老死不相往来。第四天，北京女孩就约了几个朋友吃饭，完了还特不经意地向别人补充一句，“别忘了叫上怀旧”。就是这不经意的一句，着实让我感动了很久，这就是北京女孩的性格，大大咧咧的妆容之下又是如此的细腻和大度，这一点，让很多南方男人惭愧不已。在我们想着如何唾弃别人的时候，她们已经开始了理解与包容。<br />

　　别以为北京女孩喝酒豪爽与你称兄道弟就不是女人了，女人身上具有的特质她们一样不少。她们同样使用化妆品，并且价位不低，但绝不浓妆艳抹。爱一个人永远留在心理，从不轻易掉眼泪，公共场合撒娇也很少见，常见的只是欢声笑语，多大的玩笑都能开，就怕你开不起，动不动就当真。<br />

　　关于北京女孩的长势，我觉得王、石二人的刻画有失偏颇，他们不是说北京女孩大老粗就是说她们老、粗、大，还鄙薄她们说话泼辣、走路泼皮，甚至用彪悍、二逼、水桶腰等等豆腐渣词汇来形容北京女孩，实在是太残忍了。北京女孩的脸上确实会有几颗碍事的痣，但也绝不能就此说明皇城根下就长不出嫩苗儿，人涮羊肉也不是白吃的。<br />

　　北京女孩穿衣随意，但并不等于外行或慵懒。她们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休闲状态，所以她们基本上都是T恤牛仔。当然，随着崔健罗琦、唐朝黑豹、张楚何勇摇滚垃圾场时代的悄然逝去，北京女孩偶尔也会走走小资醇情路线，穿上飘逸的长裙，刘海遮挡不了的眼神，经春风一荡漾，露出不羁的纹身……正如许巍一直坚持的那样，“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br />

　　别想用MAKE
LOVE吓跑北京女孩，如果你对她们有这样的想法，那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玩心机，她们最痛恨在脱裤子之前送玫瑰的虚假行为，在她们看来，这种浪费时间的做法比强奸犯还要可耻。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她深爱你的基础上，她们绝不会与不爱的人上床，这一点跟四川、湖南、两广地区的女人很不同。如果她们不爱你，面对你的做爱请求，她们会说：“做呗，赶明儿挑个时间试试。”就在你窃喜的时候，她们会补充一句：“你行吗？”她们会用类似的俏皮话去拒绝一个男人却又不伤害他，而不是像上海、河南女人那样，一说到床上的那点事马上就跟你提条件，要么就跟你翻脸、断交。真的会跟你断交吗？不会！就这磨磨叽叽的性格。<br />

　　不过，也正是北京女孩这种不把做爱当回事的精神感染了千千万万的北漂青年，导致了大多数爷们儿很难爱上她们。我个人觉得性爱这种事情还是婉约一点比较好，见到她们毫不羞涩的脸庞与从不拘谨的叫床，我深深地感到这种太过直白的床戏很不合适找我这样一个传统而保守的男配角。所以，更多的时候，男人们更愿意与北京女孩做朋友，这就是为什么北京女孩异性朋友巨多却又常常感到孤独的原因。<br />

　　也许有人要问，难道北京女孩当中就没有腼腆含蓄的类型吗？我知道你们说的是那种闷骚型的，有，当然有。在这种类型的北京女孩身上我们很少看到那种大无畏的献身精神，她们属于那种宁可在安天门广场毛主席遗像前裸奔60周也不愿跟你拉手的主儿，在她们看来，拉手就等于井冈山会师，就意味着开始了性爱革命的第一步。必须等到到内裤冉冉升起的那一刻，红色政权才能正式交付到你的床上。<br />

　　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足。我不可避免地也交过一个北京女朋友。她很直截了当地跟我说：“一个人在外闯多不容易啊，咱家有五套房子，你直接搬过来咱俩一块儿过吧。”记得我当时热泪盈眶地对她说：“我真后悔自己结婚太早啊！”时隔不久，她随家人去香港定居，从此杳无音讯。多年以后，我乘坐香港至菲律宾的班机，遇见的她已经是一名妈妈级的乘务长了。记得我当时热泪盈眶地告诉她：“其实我还没有结婚，马上就四十了，都快急死了都。”她朝我露出了职业的微笑，很有礼貌地对我说：“CAN
I HELP YOU?”当时我真是百感交集啊。<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9675;</SPAN>了。<br />
&nbsp;<br />
　　<br /></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nt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4 Jun 2009 08:26:5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nt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记一位不好色的先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m7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记一位不好色的先生<br />
&#9633;张怀旧</P>
<p>　　到目前为止，我最搞不懂的人恐怕就属南京的朱先生了。我好想问他一句：朱先生，你为什么不好色？为什么！<br />
　　好色与不好色的男人我都见过不少。有的是假装出来的一本正经地不好色；有的是婚前好色，婚后不好色，确切地说是不敢好色或没有机会好色；有的是清醒的时候不好色，喝醉了比谁都好色；有的是人多的时候不好色，人少的时候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特好色；有的干脆就是永恒地好色。朱先生很奇怪，婚前婚后人前人后人多人少，甭管什么时候，甭管你如何拉他下水，他都会用一种假不正经酷似玩腻了看开了想通了的语气拒绝你。<br />

　　曾有人打赌，谁把朱先生灌醉骗进按摩房，他愿请一帮朋友喝一星期的酒。结果，每次朱先生被灌酒之后，不是坐如钟站如松就是走如风睡如空。这跟他一斤白酒三瓶红酒不知多少瓶啤酒的酒量并无关系。千万别以为朱先生阳痿，他那活泼可爱的儿子就是他性功能正常最有力的证据。<br />

　　在我看来，朱先生这人除了高大帅气出生也较显贵之外没什么显著的特点，性格特随和，从不发脾气。喝酒我觉得不能算是一个男人的个性，除了写了一手好字之外，不好色就是他最主要的特征与优点了。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意味着好色就是个缺点。<br />

　　朱先生如此不好色，为什么却与我这样的色狼成为挚交呢？我们几乎每次见面都不醉不归。谈到色，他只是淡淡一笑，以表附和。虽然他自己不好色，但他很理解并很尊重他人的好色习惯，并没有拉下脸来以一种君子的嘴脸去批判他人，这一点是那种被老婆管在家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男人所无法做到的。我所见过的大部分不好色的男人，基本上都是迫于无奈与嫉妒，对他人的自由付之冷言冷语，一但到他自己有机会放纵的时候就立刻闭嘴了。我有时会问朱先生：“不好色的人生，还有意义吗？”他眯眼一笑，端起酒杯，说：“喝酒喝酒！”无疑，这是他给出的最好答案。<br />

　　朱先生也是个热衷潇洒喜爱休闲的人，他经常穿一双布鞋油门一踩就出去旅游了。他从来不说脏话，这让我怀疑他不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我怎么也无法将“南京大萝卜”这几个字跟他关联起来。我一开始总以为这是他深严的家教所致，但事实并非如此。有很多人家教很好，出生也很名门，但他们的素质让人不敢恭维。<br />

　　如果朱先生再长得臃肿一点，那一定就是个盗版的潘石屹。有时我觉得他是个不苟言笑的马三立，有时又觉得他像个好久没有理发的蒋介石。在我离开南京以后，我们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有时候一年也不打一次电话，那感觉就像翻脸一样。可是又找不到翻脸的理由，于是继续懒洋洋地联系着。我们从来没有把对方看成是至关重要、必不可少、多长时间不见面就非常想念、见面了又热泪盈眶的朋友。换句话说就是，我们对彼此的一生不会造成重大影响，有没有对方我们活得都会很好。偶尔我们在另一座城市相遇，啥也不说，喝酒。直到我定居北京之后才发现，我与他断断续续保持不经常联系的这么多年，检验见证了我们之间废话不用多说的君子之交。<br />

　　那天晚上，是与他几年未见之后的重逢我也不记得了。他刚接完孩子，便与我约在新街口什么饭店我也不记得了。只是觉得过去跟他吃了N年的大排档，现在两人“搞鬼”般地坐在豪华的宴会厅，突然有些不习惯。两人口口声声说马上乘飞机所以不能多喝，说着说着就干掉了一白一红两瓶。我们敢这么喝，原因有三，一是暂无明文规定醉酒者不能登机；二是朱先生带了驾驶员，即他的老婆；三是喝完这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等来下次。临走的时候，我突然横下脸来问朱先生：“老朱！根据你那么多年对我的理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朱先生推了推眼镜，沉思片刻，很负责任地对我说：“你这个人吧，除了不怎么好色之外，其他方面都挺不错。”<br />

　　上了飞机，我感到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晕机，那晚的旅途，我最不孤独。到了北京，酒醒了，我的嘴角还残留着三十八年解百纳的余香。</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m7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1 Jun 2009 07:29:0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m77.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支持王中指，反对孙花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jw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支持王中指，反对孙花钱！<br />
&#9633;张怀旧</P>
<p>
　　我觉得孙海平（教练）比刘翔讨厌多了，动不动就找记者喊冤，试图澄清一个事实，试图去反驳谁的言论，并威胁我们说：“有人诋毁我们，我们已经通过有关部门查出来了，我们不是没考虑过要起诉。”<br />

　　这次，我无意中又看到他的发炎：骂刘翔的都是抢手，有人花钱指示他们。（标题很醒目）<br />
　　看到他这样说话，说实话，我挺怜悯他的。我猜想他的文化层次也并不高，并伴有轻度妄想症，在承受巨大舆论压力的情况下，难免胡言乱语。可以理解，但不可礼遇。<br />

　　几年前，我评论过我其实还是比较喜欢的刘翔，大概是说他没文化，当时也就这么随口一说，结果引来了很多粗口谩骂与人生攻击。我一直沉默着。<br />

　　北京奥运，刘翔出了大事，突然之间，那些骂我人也沉默了，但不久他们就将矛头对准了刘翔，并给我留言：你果然是个并不伟大的预言家！<br />

　　我继续沉默着。<br />
　　因为我知道，网络暴民是很危险的，他们的话虽不可信，但他们有说话的自由。<br />
　　直到今天，我再也无法沉默下去了，按照孙海平教练的说法——“忍不住”站出来“骂回去”。<br />
　　事实上，很少有人真正地诋毁过刘翔，作为一名运动员，能拿一次世界冠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大家有目共睹。但如果太贪婪，或者不诚实，不敢面对自己业已逝去的时代，肯定是要受到惩罚的。生命敌不过命运，孙海平几次三番地说要刘翔“东山再起”，这个词汇本身就带有一种无奈、绝望与自我安慰的释义，用在刘翔身上，他一定会向隅而泣、独自流泪的。<br />

　　另外，我比较茫然的是，到底什么样的人会花钱雇人去骂刘翔，是国外反华势力还是国内右派分子？是被刘翔打败的世界亚军还是跟刘翔他母亲做生意吃了大亏的奸商？你孙海平到底做没做过什么缺德事？如果没有，人家凭什么要花钱雇凶整你？我想，就是余秋雨这么一个令人如此讨厌的人恐怕也不会有人愿意花钱雇人去骂他。他值那个钱吗？有那钱我们不如去买点卤菜下酒了。就是把刘翔骂得泪流满面倾家荡产，恐怕也无法实现任何人任何集团的任何政治、经济与文化目的。所以说，不会有人花钱去做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br />

　　所以我很佩服孙海平的想象力，那么多年了，就数他的废话最多，报纸上没几句刘翔的话，基本上全是孙教练在据理力争。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刘翔的一世英名全给他毁了。作为一名公众人物，只有内心有愧的时候才会因为他人的批评而瑟瑟发抖。郭德纲有说过宋祖德骂他是受人雇佣的么？张柏芝有说过我们批评她是收了陈冠希的钱了么？满文军吸毒就是吸毒了，人勇于道歉就是好的。赵忠祥、小沈阳面对那么多的批评，不也是抱着虚心接受的态度么？怎么我们就不能随便说说刘翔？孙海平你非要学余秋雨那种死不承认还要倒打一耙的精神么？上海人怎么都这样？要我说，就数你们这些搞体育的最没文化，不要不承认！<br />

　　孙海平教练把来自于大众的自发评论说成是“有人花钱指使”，如果没有证据，那就是对人民群众的污蔑、诋毁甚至是恐吓，就是对言论自由的阻碍与亵渎，我们绝不能原谅！另外我还要告诉“孙花钱”：很多事，不是非要花钱才会有人愿意做的，中国的志愿者数量世界第一。<br />

　　现在，孙花钱，唯一能做的就是宣布刘翔光荣或不光荣退役，没有必要硬撑下去。如果不为一己之私，如果他真爱刘翔，那就请保护好刘翔，让他去过普通人的日子，不要再折磨他了。<br />

　　志文同志最近闹得挺凶，人民群众的眼睛是贼亮的，我们宁可支持王中指也不会支持孙花钱！记者向来是我最讨厌和最鄙视的职业，他们说的话做的事都是为了他们的子孙后代能够吃上一顿美味可口的早餐，所以他们夜不能寐，不惜编造谎言歪曲事实掩盖真相。所以每当我听说有记者被谋杀的时候，我丝毫不动恻隐之心。在这件事情上，我一如过把瘾就死般地支持王志文，江珊来了也没用。<br />

　　请大家跟我一起朗读：让——我们！就当刘翔从来没有拿过世界冠军！也从来没有跑过步、跨过栏！就当他是上海市的一名环卫工人！他一样会受到人们的尊敬和爱戴！让——我们！像王志文叔叔一样！时刻准备着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中指！<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jw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6 Jun 2009 09:03:3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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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杨澜为什么要请余秋雨吃晚饭？</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c8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杨澜为什么要请余秋雨吃晚饭？<br />
&#9633;张怀旧<br />
　　<br />
　　绝不是空穴来风。既然余秋雨在其博客大张旗鼓地说杨澜曾请他吃过晚饭，那么这顿饭吃得就一定大有来头。<br />
　　既然杨澜能够请余秋雨吃饭，那我们不难推断这两位大腕在吃之前是认识的。他们都不是随便跟陌生人吃饭的人，尤其是后者。那么他俩是怎么认识的呢？我是这么认为的，余秋雨决不是杨澜在买菜的时候认识的，杨澜也决不是余秋雨在散步的时候邂逅的，他们更不可能是通过QQ聊天认识的网友或者是乘坐公共汽车的时候发生口角之后又和解直至成为不打不相识的朋友，也不太可能是通过社会上正规或不正规的婚介交友机构认识以后便勾搭成奸的狗男女。我相信他俩的关系比起余秋雨与马兰、赵忠祥与饶颖、巩俐与张艺谋、杨钰莹与赖昌星要纯洁得多。<br />

　　我认为，杨澜与余秋雨的相识，一定是通过中间人介绍的，当然，这个人可能是马兰，也可能不是。总之，这个人不是文字圈的就是娱乐圈的，不是文化界的就是思想界的，可以肯定地说，这个人一定不是来自他们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换句话说，杨澜与余秋雨至少祖宗十八代没有血缘关系。<br />

　　既然没有血缘关系，那为什么要请吃饭呢？这其中一定有原因。其一，可能是杨澜受马兰之托过来拉皮条的，同时两人商议如何解决余前妻李红的善后事宜，让她不要闹事；其二，听王朔说骗子吴征在外偷情，杨澜找老余诉苦来了，并就中国传统的三从四德与三妻四妾等文化祸根问题采访余秋雨；其三，是杨澜想拉拢老余跟自己合伙搞阳光卫视，并划给余250&permil;的文化干股，由其主持“万年一叹”、“秋雨谈空”等节目；其四，是两人想借吃饭的机会商量如何利用凤凰卫视、东方卫视、青歌赛、演讲、救灾、含泪等手段再掀中国传统思想与文化的历史新高潮。<br />

　　需要说明的是，杨澜与余秋雨绝不是私秘约会。据余秋雨讲，当时有陈逸飞陪同。那么为什么陈逸飞临死前与余秋雨“最后的晚餐”要由杨澜作陪呢？很显然，杨澜不是三陪小姐，更不像个蹭饭的，也不是个哭丧的。文化人在一起吃顿晚饭，想必也有他们各自的文化诉求以及可或不可告人的商业目的。<br />

　　我们所知道的，那天晚上是杨澜请的客，这一点跟余、陈二位大师的籍贯也有一些城市渊源。众所周之，上海人小气。相信海派作家孙甘露、陈村、王安忆等人对此也一定深有体会。我绝不认为杨澜如此慷慨只是因为她在埃及曾与余秋雨、许戈辉合过一张影。照这么说，杨澜与非洲大猩猩合完了影就得请大猩猩吃饭了？我想，余大师的皮不会比大猩猩厚到哪儿去吧。<br />

　　严格来说，那天晚上应该是陈逸飞掏钱买单，但是他没掏。我隐隐感到，陈逸飞的遗作《理发师》，事实上就是对余秋雨少年时代惺惺作态的文革遗风与老年时期无所畏惧的二婚作风的暗讽与嘲弄。有人说，陈逸飞是被余秋雨给气死的，这种说法毫无事实根据。如果真是这样，恐怕我们早就焚论语坑孔子唱黄梅戏听余秋雨了。<br />

　　还有一种说法，即并非是杨澜执意要请客，而是结账的时候，余秋雨正好去厕所蹲着朗诵“来也匆匆，去也冲冲”这幅对联，横批“大屎工作室”。当然，这是野史，我想杨澜也并没有穷到非要因为一坨大便而故意逃单的地步。屎，毕竟是屎，蜷成文化的形状，也是臭的。<br />]]></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c8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1 Jun 2009 04:20:1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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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余秋雨经典冷笑话</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8t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余秋雨经典冷笑话</P>
<p>
1、我的报告是在一个简陋的工地板房里做的，里边挤了两千多人，大家都汗流浃背，但三小时下来，全场肃静，掌声不断，没有一个人离开。<br />

2、 我的演讲在第一天上午。七千余人在一个场子里听讲，气势惊人，七千余人中来自台湾的有两千多人，都是我的老听众了。<br />
3、 我们开始要讲中华文明的隐疾了，也就是缺德了。我会在下面的节目中，逐步阐释我的见解和答案。<br />
4、我是一个无职无权的独立文化人，居无定所，不交权贵。文革表现只要有一点污点的，当时连科长都不能做，而我做了院长已经是正局级。<br />

5、 我远离政治，是为了维护自己在文化立场上的独立和纯粹。<br />
6、 我曾经一再说明，我在文革中全家受到迫害。<br />
7、 我在文革时期没有检举、揭发、批判过任何一个人，这些不是谁都能做到的。<br />
8、 我要含泪向这些请愿灾民作如下劝告——“余秋雨大师工作室”正式授牌！<br />
9、 我当时得了上海作文大赛的一等奖，得奖了我就很骄傲，觉得我的作文已经成教材了，我的老师在讲我的“课文”。<br />
10、 我在联合国世界文明大会上的演讲，以及在美国国会图书馆、哈佛大学、耶鲁大学的巡回讲学，都围绕着这个主题。<br />
11、我先是在美国哈佛大学、耶鲁大学、华盛顿国会图书馆讲述“中华文明的道路”，后来又应邀在联合国世界文明大会上驳斥“中国威胁论”。<br />

12、我在台北的那次演讲是由台北市长马英九先生主持的，在演讲前一天，我和马英九先生对着诸多媒体作了一次“汉字之美”的对谈。<br />
13、 我还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礼堂讲述“中华文化的光荣和艰辛”。由于观点鲜明，反响强烈。<br />
14、 我离开郑州后会立即去江苏无锡，参加世界佛教论坛并发表演讲。我在都江堰的演讲，就从这两句口气太大的对联说起。<br />
15、 我从都江堰回到成都……然后飞深圳……录完“秋雨时分”，立即赴香港光华文化中心演讲……<br />
16、 我刚从台湾巡回演讲一个月回来，四月份会到美国的哈佛、耶鲁和国会图书馆演讲。<br />
17、 我并不喜欢演讲……<br />
18、 我在会上的演讲，将尽力整理出来。会议结束（8月31日）后，明晨飞济南。<br />
19、 我必须赶到浙江一个叫德清的县，参加“游子文化节”。<br />
20、 我和余光中先生被邀在一个“游子论坛”上发言。我已经连续三年担任这个论坛的主席。<br />
21、 我的演讲内容，昨天在脑海里想了一会儿，大概会是这样开头的——<br />
22、我不能去，因为民生银行成立十周年纪念大会，邀我演讲。我的讲题是：“当代中国银行家的文化责任。”讲完，立即赶到希尔顿酒店，参加陈逸飞艺术基金会的成立典仪，我被选为这项基金的副理事长。<br />

23、 我被香港浸会大学聘为“全人教育奠基教授”。<br />
24、我常常对我的学生们说，你们学到的文化比我多，但我感受的文化比你们重。因为那是我自己从看似没有文化的荒地中挖掘出来的珍宝。<br />

25、我当时已是教师，每月的薪水六十几元人民币，大概是十伍元伙食费，五元零用（买毛巾、牙膏之类），十五元交给妈妈贴补家用，剩下的三十元全部买书。<br />

26、 我一年当中，有一半之间住在香港。<br />
27、我为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颁奖，由他的夫人连方瑀女士代表领奖。由一个没有任何官职的文化人为一位政治焦点人物颁奖，这在中国大陆的习惯思维中是无法想象的。<br />

28、我为连战先生颁奖时，连方瑀女士在领奖台上也说了同样的话……说我是他（香港特首曾荫权先生）“平生最尊重、最喜欢的作家”。<br />

29、我很清醒，永远不会沾沾自喜，但有一点很愉快：我二十年来用感性理性相结合的方法阐述中外文化，被不同政治背景、不同居住地域的高层中国人接受了。<br />

30、我到大学演讲，经常会有女学生问我：“余教授，一个男人的第一魅力是什么？”我回答道：“责任。”演讲厅里响起一片掌声，先是女生，再是男生。我（第二任）妻子马兰的生日，比伊丽莎白女王晚两天，与莎士比亚是同一天。<br />

31、 我当时的工资在大陆算是高的，上海各报都曾刊登过一条消息：“鉴于余秋雨教授的杰出学术成就……”<br />
32、 我有幸参加与《英汉大词典》、《汉语大词典》的编写。<br />
33、 我受邀中央电视台为他们选拔主持人。<br />
34、 我想到要为刚刚进大学的文科学生讲几句话……我要告诫那些爱好文学的学生……我说：“不要再从道德层面上看问题。<br />
35、 我对几个香港朋友说了一段结论性的话，他们都很赞成。<br />
36、 深圳是中国文化的桥头堡。<br />
37、 我可以肯定，逸飞在九天之上听到我的这个话，也会点头。<br />
38、 我最后一次与逸飞喝酒，就是杨澜请的客。<br />
39、 我本人流浪在外，正被寻找，这就像我的博客叫“追寻余秋雨”。<br />
40、 我年岁已经不轻，早已无所畏惧。<br />
41、 我最后要说的话是，诽谤我，你们已闹了十几年，我不想理会了。<br />
42、 不准继续污辱中国人！<br />
　　　　　　　　　　　　　（以上全部文字摘自余秋雨博客&nbsp;&nbsp;&nbsp;&nbsp;&nbsp;
责任编辑：张怀旧）</P>
<p>&nbsp;</P>
<p>&nbsp;参与本文天涯讨论 <a HREF="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575184.shtml">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575184.shtml</A></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8t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5 May 2009 11:38:1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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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宝贵的第一次</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83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宝贵的第一次<br />
&#9633;张怀旧</P>
<p>　　游泳馆<br />
　　第一次去游泳馆，是在大学的时候，穿上肥大的彩色印花沙滩裤，拿着别人送的三块钱的票，冲进游泳馆，一个鱼跃就扑进了游泳池，溅起一朵水花，随即又漂了起来，大裤衩变成了大气泡浮于水面，几乎要走光，非常精彩。很多穿着泳衣的女生都笑嘻嘻地扑腾着跑开了。然后，管理员就过来敦促我爬上岸，将我赶了出去。他怒斥道：“讲不讲卫生啊小伙子，你平时在家就穿这大裤衩睡觉么？”回到宿舍，我琢磨了很久也没有理解他的意思。</P>
<p>　　踢足球<br />
　　第一次踢的足球不是足球，是一个大皮球，小学三年级考了100分爸爸奖励的。当时不知道射门，只知道看谁踢得高，恨不得把皮球踢到九霄云外永不再回来才叫牛逼。五年级的时候就比赛看谁能把这皮球给踢炸了，结果把鞋踢坏了也没把球踢炸。十五岁的时候，皮球被路过的一辆手扶拖拉机给压炸了，声音好大，我跑了过去，看到它已经瘪了，竟然差点掉眼泪。</P>
<p>　　羊肉串<br />
　　初中的时候，第一次吃羊肉串，是用自行车铁条串起来的，不能拿走，必须站着吃完才能走，不论严寒酷暑，没有板凳，只有袅袅炊烟。说是羊肉串，其实是猪肉，好一点的是猪羊肉各一半，因为当时羊肉比猪肉贵很多，串上刷满羊油，还没有叫做“孜然”的调料，只有盐、辣椒、胡椒等，却很好吃。<br />

　　<br />
　　打群架<br />
　　第一次打群架，所有人都动手了，只有我一个人没动手。不是我胆小，不是我仁慈，是当时我运动裤上的松紧带断了，根本就没法出手。旁边站着很多女生，她们看到我提着裤子，都认为我不是男人，其实是的。<br />

　　<br />
　　卡拉OK<br />
　　第一次唱卡拉OK是在大街上，一块钱一首，穿着拖鞋，面对凳子上的电视机，唱完之后，很多陌生人为我鼓掌，并让我再来一个。于是我就再来一个，唱完，却没人鼓掌了。两块钱，一分不少。<br />

　　<br />
　　染发<br />
　　第一次染发是在一个小店里，发型师问，染什么颜色的？我说，黄的。他有问，什么黄？我说，鸡蛋黄。并要求他只在额头上方染几缕刘海即可。一个小时染完了，去找朋友玩。朋友说，刚才远远地看你，纳闷你头上怎么粘着一片树叶。我记得，当时正值秋天。<br />

　　<br />
　　泡泡糖<br />
　　第一次吃泡泡糖，不会吹泡泡，嚼到最后舍不得吐掉，直接就咽到肚子里去了。别的小朋友说，哎呀，不能咽下去，有毒！因此感觉自己很土，所以不敢告诉任何人。晚上躺在床上等死，第二天一早起床就忘记了这事。<br />

　　<br />
　　抽烟<br />
　　第一次抽烟，不带过滤嘴的，被呛得直咳嗽，却假装很老道，满不在乎地甩甩头，弹弹烟灰，说几句脏话，然后在墙上又踹了几脚。上课铃响了，吐了口痰，便涌进教室，坐在座位上，读书，写字。<br />

　　<br />
　　上班<br />
　　第一天上班就发誓，第一个月的工资一定要拿来孝敬父母。结果工资一发下来，首先想到的就是去饭馆大吃一顿，剩下的用来买几件衣服，回头就琢磨自己是不是要找个女朋友同居。接着，就成了月光族。<br />

　　<br />
　　失恋<br />
　　第一次失恋的时候想，再也不谈恋爱了；第二次失恋的时候想，再谈一次看看吧；第三次失恋的时候想，再谈最后一次；第四次失恋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想了，直接玩弄感情，直到结婚。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宝贵的第一次。<br />

　　</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83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3 May 2009 13:01:1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83x.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文学男青年的那点事儿</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6m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文学男青年的那点事儿&nbsp;<br />
&#9633;张怀旧</P>
<p>　　爱好文学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br />
　　中文系男生较其他专业的男生更多情一些，也更颓废一些。<br />
　　话说回来，如果一个男人爱好文学，他就是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当然，这不包含那种惺惺作态的伪文学男青年。伪文学男青年很多吗？是的，非常多！伪文学男青年非常懂得如何利用文字来欺骗和蒙蔽女青年以及文学女青年。女青年以及文学女青年，尤其是前者，即非文学类的女青年，她们鉴别伪文学男青年的能力相当有限，因此导致她们总是对真正的文学男青年发生种种误会乃至渐渐失望。现实生活中，女青年及文学女青年上文学当的恶性事件屡屡发生，这已成为我国文化市场急需规范整顿的不良“文学风气”，简称“文风”。<br />

　　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最深的感情就是爱情（顾长卫《立春》中蒋雯丽语），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爱到极致就是为他生个孩子，所以我并不觉得王小波有多幸福。文学男青年的命运总是悲惨的，——当然，鲁迅除外。自从文学男青年毅然决定将自己满腔的热情全部投入到轰轰烈烈地文学之中去并试图将他的一生全都奉献给文学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已经初步具备了“远离世俗、不珍惜生命”的文学情操。<br />

　　当他们遭到情感的打击、生活的蹂躏及公共价值的排挤之后，想要悬崖勒马却发现回头已经不是岸了（这一点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文学女青年截然不同）。所以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跟随文学，面带一副惆怅而忧伤地表情，一条道走到黑。他们深刻地知道，离开了文学，他们连民工都不如。<br />

　　当作家是错误的，爱上作家也是错误的，嫁给作家就大错特错了。作家是不能结婚的。作家是必须离婚的。女作家就更不要接近了，离开了文学，她们比鸡还要差劲。等等上面这些话都是出自文学男青年之口，可见文学男青年对作家、女作家的深恶痛绝程度。可在潜意识中，他们又非常渴望自己成为一名可歌可泣的作家。于是，他们矛盾了。<br />

　　文学男青年总是以藐视一切的姿态看待他人，哪怕是个长相不错的女人，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一缕青烟、一盘毛豆、一轮落日。他们那种不苟言笑却又渴望打情骂俏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让人，尤其是让女人绞尽脑汁也难以琢磨。如果你想让他变得浅薄，你就骗他喝酒，在酒桌上，他们会胡言乱语滔滔不绝，国际形势、家长里短、鸡毛蒜皮，无话不谈，满腹牢骚，甚至挖鼻屎、抠脚丫等等动作一起上。但最终，所有的话题必将高度集中在有关风花雪夜、红尘滚滚的女性问题上。如果你想让他变得轻浮，你就跟他上床，在床上，他们都将原型毕露，他们的一招一式、一张一弛必定让你辗转反侧、手忙脚乱，其丑恶的嘴脸与卑鄙的人性必将被你一览无遗。不明就里的女青年及文学女青年对此一定会感到匪夷所思、后悔莫及以至于泪流满面。<br />

　　是的，写不好色情小说的作家就不是好作家！如果一个作家连色情小说都写不好，那他还配称为一个作家么？——有不少文学男青年经常如是说。真正的强奸犯是绝不会爱好文学的，文学男青年在不爱的人面前是硬不起来的。他们爱谁呢？他们谁也不爱，他们只爱自己，所以他们大多数性无能，每天只能面对文字聊以自慰。<br />

　　文学男青年基本上都是不要脸的，用书面语说叫“不知廉耻”，他们对人性对道德的认知因为深刻所以无助，他们根本不会在乎周围的人怎么看自己。别看他们时常面带羞涩不爱讲话，他们一旦与你翻脸就会对你破口大骂甚至大打出手，比流氓还霸道，毫无知识分子的高贵涵养。<br />

　　所有的文学青年，不论男女，自恋是他们的特质，这是他们作为一名文学青年的必要不充分条件。所有的文学青年，在人格上都是有缺陷的，不是说他们伪善，也不是说他们狡诈，而是说他们常常表现为一名严重的神经质患者，世界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种渺小的存在。如果你是一个文学男青年，那么请你不要与文学男青年做朋友，文学男青年只跟互补的人群才能走得更近。几乎所有的文学男青年都是荷尔蒙过剩，从他们欲求不满与表皮沧桑的脸上，你可以看到他们的内心其实是充满童趣与爱的。但这种爱，并不足以让他们接受一份纯真的友情。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能够。<br />

　　真正的文学男青年是绝不会怕死的，那种视死如归的勇气来源于一种修养，绝不是某种信仰。我们比较喜闻乐见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他们其中又有几位不会写诗作赋的？可以说，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与无数个文学男青年的流氓习性及文学修养是分不开的。徐志摩如果怕死，他就不会为了爱情而乘坐那么破旧的飞机遇难。毛泽东同志是这样，列宁同志也是这样！<br />

　　和平时期的文学男青年，个个都是拼命三郎，他们常常哀叹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所以千万不要招惹他们。他们目空一切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无比脆弱的心，他们是最需要母爱的一群人。他们谈不起恋爱也失不起恋，他们渴望被爱又害怕付出感情，他们花心但又风流不起。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擦肩而过，只有他吗的喜新厌旧！他们只能在这种苦苦挣扎的宿命中寻找自虐的快感，因为他们觉得只有这样的凄美生活才足够文学。<br />

　　<br />
　　<br />
推荐阅读：《爱好文学的女人....》<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08l5.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08l5.html</A></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6m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0 May 2009 11:57:3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6m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记一个有意义的星期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2n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4px">记一个有意义的星期三<br /></FONT>&#9633;张怀旧</P>
<p>
　　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失去一个我爱的人，而是失去一个爱我的人。我知道我这么说有些自私，但这样的事情的的确确就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可以很自信地说，今天，我失恋了。<br />

　　一大早，我还没起床就按照惯例先发了个脾气，然后突然就不想上班了，只好向领导例了个假，理由是——身体不舒服。<br />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女朋友一直在安慰我、开导我，她说：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你至于吗你？！<br />
　　我说：小莉子你不知道王警官对我有多好，她对我任劳任怨不辞劳苦非常听话，对我百依百顺万念俱灭还会做菜，可惜我没有好好珍惜，竟然背着她跟你好上了。<br />

　　张红军你怎么了！作为一名人民教师，我比小王差在哪里？我的福利待遇、为人处世、待人接吻，哪方面不行？你说！<br />
　　王警官把我的内裤跟袜子泡在一起，亲自用手搓，绝不用洗衣机，完了还情不自禁地叫我老婆。这些，你敢么？<br />
　　我会吹箫，她会吗？<br />
　　她当然会，她从小学的芭蕾舞，有一次他们学校举行了中日友谊吹笛赛，她一口气吹了一个多小时，横笛竖笛都会吹，最终她获得了少女组冠军，累死我了。<br />

　　张红军你别小看我，你自己又算什么东西？你与你二舅胡小强靠代办假文凭起家，你自己算算，你给这座城市贴上了多少“牛皮癣”，你习惯性地不仅在家里的墙上还在我的纹胸上也贴满了小广告，就连我们的床头你也不忘用喷漆喷上了你的手机号码。这些，我有说过你吗？<br />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追忆了！我记得王警官的脸是圆的，牙齿的中缝比较宽，但基本上也不漏什么风，文化不高倒是真的。作为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国家干部，她能将自己的爱通过锅碗瓢盆、衣食住行、一举一动在饭前便后很好地表达给我，这一点非常难能可贵。<br />

　　对啊！我还听说上次你俩开车出去玩，被人追了尾，你下车之后拉开后面那辆车的车门，将里面主人抱着的一只小狗拖出来就是两耳光，打得那小狗汪汪直叫。打完，你嘴里还狠狠地骂道：“你家主子没长眼睛，你也没长眼睛啊！”<br />

　　小莉子，真的不是我不爱你，要不是那几天我跟王警官闹别扭，我怎么会跟你这么个不解风情的人混到一起去呢。你想想，你除了对我死心塌地、死缠烂打，你还有什么优点值得我去惋惜？<br />

　　好吧！我走！<br />
　　说完，小莉子就抱着她为我买的电饭锅走了。<br />
　　我把大腿一拍，眉头一皱，叫了一声：哎——（第二声）呀！<br /></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2n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2 May 2009 11:36:3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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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2B</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22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4px">2B</FONT><br />
&#9633;张怀旧</P>
<p>
　　像大多数人所普遍一致认为的艺术家那样，罗成留着一头稀疏的披肩发，很蓬松，看起来很没有条理，不像精心打理过，但也风度翩翩、特立独行。校园里，没人敢留这样的发型。大街上，即便有几个人留有长发，也都是些不学无术的街头霸王，他们基本上每说一句话都要甩一下自己的长发，那种津津乐道的嘴脸看不出任何气质。因此，我很崇拜罗成。<br />

　　罗成那时还不能说是画家，他只是个学美术的超龄高中生。除他而外，我还认识一些艺术类的学生，有些是学音乐的，他们给我的印象是：1、与众不同；2、气质不凡；3、胆子不小。尤其是那些女的，做事从来不拘小节，衣服一脱，毫不羞涩，那种为艺术而献身的精神远远超过专业模特儿。当然，我们这些非艺术专业的学生是绝不可以进入画室的，我们对此无话不说，因为我们不懂艺术，在他们看来，我们更应该花三块钱去街上看黄片。说是画室，其实也就一间出租屋，放上几个坛子、水果、一块床单，还有不知道从哪儿搬来的石膏像，经他们随意搭配、摆设之后，让一个女同学赤身躺在其中，最后打开一扇窗户或一盏明灯。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将画板放在膝盖或搭在桌子的边沿，几个小时过去，一幅幅精美的素描、水粉甚至是油画即跃然纸上。在此过程中，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严肃的、学术的与不苟言笑的。<br />

　　这些人之中，有个叫张红军的，他的气质并不通过外形来表露，透过他那双迷茫得除了高考其他什么都无所谓的眼睛，我们可以发现他的心脏正以艺术的频率跳动着。要说资格，他比罗成要嫩一些，因为他涉足艺术的时间比罗成晚了一年。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罗成考了三年还没有考上美院，而张红军虽然同样没有考上，但他只考了两年。所以，在这个小小的“艺术圈”，张红军的级别要低一些。我还没参加过高考，就什么也谈不上了。<br />

　　我抱着对艺术无比崇拜的心情认识了张红军，之后经张红军引见，我又见到大师级的人物——罗成。记得当时他说话的口气虽不算傲慢，但很漫不经心，目光从来不会停留在我的脸上。我因为自己不是一个艺术工作者而感到难过，我也因为自己的家庭条件比他们好、衣食无忧而不能像他们那样在苦难中追求艺术而感到羞耻。<br />

　　终于有一天，我扔掉了数理化课本，还有那令我焦头烂额的历史与政治讲义，背着李小坷作为垃圾扔给我的墨绿色画夹，买了橡皮、刀，还有一支2B铅笔，直奔他们的“画室”。我并不担心画室会有人体模特儿的存在，我对此并不恐惧，只有青春期的理想在我胸中猛烈地燃烧。<br />

　　罗成说：“对，是2B，初学者，都用这个打底。”<br />
　　<br />
　　有一次跟罗成下乡采风，路过一个村庄，听到有一群妇女说：“公闺女!”我没太听懂，后来张红军解释说：“她们是在说罗成呢。”我终于理解了，九十年代的农村，男性披肩发确不常见。闺女就闺女了，还公闺女，这种称呼与形容，其实就是骂人的话，我觉得罗成受到了侮辱，心里为他愤愤不平，但见他一副无所谓的嘴脸，我也就不着急了。<br />

　　当时，牛逼一点的人都戴金边眼镜，时尚点的就戴无框的，张红军的黑框眼镜在当时看来很土，也不像有钱人戴的款式。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那样的眼镜会在今天的韩国流行并影响着追逐时尚的中国人。看到现在很多明星戴着那样的眼镜，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张红军，——其实它还挺有明星相的。而罗成，大热天的穿了一件长袖牛仔，偶尔也穿西服。出于欣赏，我开始模仿罗成，穿了件牛仔褂，用刀划了道口子，又将衣领放在粗糙的墙角使劲地磨了磨，并且尝试用碳素水笔在其背后画了个米开朗基罗的头像，一穿就是三年。衣服穿得很脏，记得有一次，母亲在没有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就偷偷把衣服洗了，结果我狠狠地批评了她，还生了她一个星期的气。好不容易，等那件牛仔再次邋遢起来的时候，我烦躁的心情才得到缓解。<br />

　　罗成家里只有三间草房，这样的草房，在九十年代的农村，就像他的发型，是极为罕见的。他母亲一样慈祥与普通，我没有见过他父亲，从她母亲的眼里，我能看出她对儿子深深的爱。她家的全部收入都用来供养罗成考美院。众所周之，学艺术是很费钱的，即便是我这样的家庭，有时候也会因为颜料、画布的价钱而影响心情。我真佩服罗成，考了三年，青春逝去不说，还浪费了那么多的盘缠，却依然在考，要是我，恐怕早就不干了。这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一个人被科举制度折磨三年，我想他即便成不了艺术家，也一定会成为一个思想家的。<br />

　　第一次去张红军家，是一大帮同学，大概十几人。高考刚结束，否则不会有这闲情逸致。他家住在一个青砖砌成的院子里，院子外面还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七月，就在那个炎热的傍晚，张红军抓了一把麦子洒在地上，一群尚未长大的公鸡围了上来，然后我就见到张红军穿着大裤衩，虾着个腰，像足球守门员那样扑了出去，狠狠地按住了一只鸡，起身便提给正在厨房做饭的他的母亲（我们称之为“阿姨”）。一个没有在足球场上混过的人，做出这样的扑球或扑鸡的动作，可想而之有多“艺术”吧。一只鸡显然不够，那么多人呢。于是张红军又抓了把麦子洒在地上，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些鸡，竟然又一次地围了上来，张红军又用了同样的办法抓了另一只鸡。我终于明白鸡与人的差别了，“它们根本就没有脑子！”我对张红军说。他反驳我说：“胡说，鸡，是有脑子的。”为了证明他的说法，天黑鸡肉端上桌子的时候，他特意用筷子撬开了鸡头，让我吃那体积不大的鸡脑。开饭之前我们就看到张红军的父亲骑着旧脚踏车拖了两个大大的蛇皮口袋出现在麦田的埂子上。当他到了院子里，我们才发现口袋里装的除了几十瓶啤酒就是猪耳朵、花生米、凉粉、牛肉等美味佳肴。<br />

　　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有个人跑到猪圈吐了好几次。因为没有女生，所以大家全都脱光了上身，小便也是慌不择地，掏出大炮对着门外大片的黑暗一尿就是好几分钟。我喜欢乡下的这种宁静，除了酒杯的碰撞与稚嫩的酒话，我们听不到任何声响。除了院子里的一盏电灯，远处不见半点阑珊，因为夜已深了。这群前途渺茫的毕业生，不管酒量大小，没一个说自己不行或不能喝的，直到把全部啤酒都消灭干净一个个东倒西歪才算罢休。这样的待遇，以及它所带给我们的无所谓快乐与苦涩的心情，在我生活的城里是很难享受到的。<br />

　　在我看来应该睡觉的时候，却有个平时极少说话的人写起了毛笔字，篆书！我敢说，那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最好的篆书。然后我又见到有个人在给另一个人画素描，画得当然比我好多了。借着庭院里的灯光，我看到那支2B铅笔，如利剑，如行云，充满了梦想，穿梭于漆黑的夜空。<br />

　　后来我学会了使用H、2H、6H、F、HB、B、3B、5B等型号的铅笔，打底、勾勒、细节、明暗、笔触等等几大要点也掌握得很娴熟。再后来又自作主张地使用了碳笔、碳粉，水粉画、油画也画过一些，有一次坐在三楼的窗台上画窗外青色的屋顶与金黄色的树，差点掉下去摔死。香烟、酒与美工刀都是必备的绘画工具，有一次喝多了酒，抽了几根香烟，竟不由自主地用锋利的刀片割伤了手腕。医院里，包括李小坷在内的很多人都在为我哭泣，那些抽泣的神情让我终身难以忘怀。二十岁的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走哪条路。<br />

　　最终我还是放弃了艺术的梦想，穿上了干净的衣服重回母亲的怀抱，手中紧紧攥着一支2B铅笔去了一所不太想去的理工科大学。我记得，在高考考场上，像所有人一样，我就是用这支铅笔在答题卡上涂下了决定未来的答案。罗成与张红军都考上了美院，前者是美术系，后者是设计系。当我第一次听说罗成学会了打篮球的时候，我很不理解，在我看来，艺术家是不可以打篮球的。张红军以他无比超前时尚气质与良好的艺术修养吸引了很多在城市中长大的女孩子。当时那位篆书的执笔者，据说因为家境贫困，最终放弃学业，至今下落不明。<br />

　　现如今，面对生活，曾经的“艺术家”们都成了经营不善的失败商人，不再一如既往地沉迷于梦想，他们远不如李小坷活得滋润。在我的笔筒内，依然存放着一支2B铅笔。每当看到它的时候，我就觉得年轻时候的我们，都挺2B的。<br />

　　<br />
　　<br /></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22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1 May 2009 11:44:5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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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个普通男人最常见的丑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08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4px">一个普通男人最常见的丑陋</FONT><br />
&#9633;张怀旧</P>
<p>1、 交了个漂亮女友，难以控制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带出去参加朋友的聚会；</P>
<p>2、 赚了一笔钱，不知道怎么花，又害怕别人不知道，于是到处打电话请人吃火锅；</P>
<p>3、 穷困潦倒还争着买单，借钱还款还疯狂刷卡，腰缠万贯却一毛不拔，五官端正却不学无术；</P>
<p>4、 刚买了房子，忍不住要请朋友到自己家里作客，这倒也不是坏事，关键是当事人以前对人从来没有那么热情过；</P>
<p>5、 因为没有朋友，就说自己喜欢孤独；明明就是人品不好，非说自己怀才不遇；</P>
<p>6、 抽好烟、喝好酒、泡好妞的时候就大谈品味与层次，吃地摊、睡平房、打光棍的时候就大摆个性的POSE；</P>
<p>7、 在家是个大男人，在外是个小白脸；在家是个黑社会，在外是个窝囊废；在家是个性冷淡，在外是个强~奸犯；</P>
<p>8、 大庭广众之下满口仁义道德，风花雪夜之夜又成了性情中人，若被逼急了，也会狗急跳墙、六亲不认；</P>
<p>9、 情感上遭遇挫败之后，会到老婆那里寻求安慰，一旦偷情成功，则很可能与第三者联合起来对付老婆；</P>
<p>10、 花着女人的钱还感觉自己挺有能耐，被女人甩了还感觉自己挺受伤害。</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08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8 May 2009 10:30: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d08a.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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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膜</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cz2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4px"><font STYLE="FonT-siZe: 24px"><font STYLE="FonT-siZe: 24px">膜</FONT><br /></FONT></FONT>&#9633;张怀旧</P>
<p>
　　寒风凛冽，我试图走过一座天桥。桥上蹲着三个人，分布在桥头、桥尾、桥中。在此三人的面前分别摆着同样的纸箱以及一块茶几大小的布，布上排列着包装花哨其实没有本质区别的“膜”。这样的情景，我已经很熟悉了，他们是干手艺活的手机贴膜匠，——当然，这个称呼并不常见。<br />

　　冬天刚过，正值春寒来袭，他们穿着不平整的旧西服、夹克、牛仔，双臂环抱于胸前，头发散乱，一脸的渴望。我走过桥头，注意到地摊上的字，“手机贴膜”，还有一些广告词，我已不记得了。继续顶着大风向前迈步，路过中间的一个摊位，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膜已经划伤很久了，于是停了下来，说：“贴块膜。”<br />

　　在此之前我曾试过到超市或电脑城买块膜回家自己贴，结果没有一次成功的，不是膜内进了灰尘、起泡，就是边缘处理不好，用不了多久就报废了。所以这次我停了下来，寄希望于这位“贴膜匠”。<br />

　　摊主立刻喜笑颜开，迅速收拾好他的全部家当拉着我朝桥下走，很急切，那感觉就好像我们即将进行一次非法交易一样。我有些诧异，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他笑着，几乎是挽着我的腰，用一口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对我说：“桥上太冷，我们去超市。”我满是狐疑地跟着他带着小跑下了楼梯又进了超市的入口。<br />

　　“这里没风，暖和。”他说。<br />
　　“多少钱？”我问。<br />
　　“十五。”他说。<br />
　　“我上次贴的是十块。”<br />
　　“好吧，十块，十块。”<br />
　　“质量不会有问题吧，我这膜可是耐磨的好膜。”我指着我的手机说。<br />
　　“没问题，没问题，都是一样的。”他很着急，貌似因为很久没有贴膜而感到手痒痒似的。<br />
　　“好吧，贴一张。”说完我把手机递给了他，还不忘补充一句：“贴不好我不付钱。”<br />
　　“那当然！”他很自信地说。<br />
　　接着，他蹲在地上拆开了一个包装，取出一张膜在我的手机上比划了一下，又取出口袋里的直尺、橡皮、剪刀。<br />
　　“这张膜的成本也就一块钱吧？你赚了九块。”我站在一旁了无生趣地问。<br />
　　“瞎说瞎说，哪里哪里，不止不止。”他总是一脸僵直的笑。<br />
　　测量之后，他在膜上做了记号，又撕去了手机上的旧膜，再用橡皮将手机屏幕使劲地擦了擦。<br />
　　“小老板你是做什么生意的？”他突然抬头问我。<br />
　　“我……我不做生意。”我一时竟想不起自己是干什么的。<br />
　　“你这手机真好，很贵吧？”<br />
　　“不知道，是别人送的。”我突然觉得他的口气就像理发师夸我发质好以及擦鞋匠夸我皮鞋好一样含有恭维之意。我觉得这完全没有必要，也许这是服务行业的一种职业习惯吧。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这么说并不含有任何企图，我看起来也并不像那种会施舍小费的人。不管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这总能让像我这样的“客户”们因为某种虚荣心得到满足而感到心情愉悦。<br />

　　他小心翼翼地将新膜贴了上去，撕去了最上面的一层保护膜，最后他又微笑着朝手机吹了口气便将手机递给了我。整个贴膜过程，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br />

　　此时我注意到了他的手，粗糙、黝黑，关节处已经干裂，与他那张憨厚的脸很般配。我很难相信，这双大手竟然可以将手机膜贴得那么完美，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发现手机屏幕上还贴有一张耐磨的膜。<br />

　　我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十元纸币递给了他，他说了声谢谢。<br />
　　在我转身即将离去的时刻，他已收拾好全部家当跑到我的侧面笑嘻嘻地问我：“诶，你刚才为什么没有让我前面的那个人帮你贴?”<br />
　　“哦，你是说我为什么没选桥头的那个人，而偏偏选择了蹲在天桥中间的你？”<br />
　　“是的是的。”他直盯着我看，微笑着，很期待我的答案。<br />
　　“我路过他的时候，还没想起来手机需要贴膜。路过你的时候，正好想起了这件事。怎么？有什么问题？”<br />
　　“没问题没问题。”他说着朝我摆摆手，示意要再见。<br />
　　我突然有些不解他的提问，情不自禁地走近他说：“难道我找你不对吗？你是不是不愿意帮我贴？”<br />
　　“不不不！我只是随便问问。谁……谁还怕钱烫手啊？”说完，他就朝我摆了摆手，抱着他的纸箱又跑上了天桥，站在了他刚才蹲的那个地方，面带僵直的微笑。<br />

　　走出了超市的大门，风又猛烈地吹了起来，似乎比刚才更猛烈些了。抬头看到三个贴膜匠，分布在熙来攘往的天桥上，似有一层看不见的膜将他们与行人隔开。<br />

　　</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cz2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7 May 2009 01:34:0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cz2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打倒卖国贼陆川</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cxq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打倒卖国贼陆川<br />
&#9633;张怀旧</P>
<p>
　　陆川很会拍电影，四年磨一剑，《南京！南京！》终于在不暴露其卖国本质的基础上，赢得了国人的阵阵掌声与一致好评。他很对得起日本人四年前颁给《可可西里》的那个奖。所有的民族主义者都是满怀激情的，他们的冲动情绪永远集中在事物的表层，他们看不到隐藏的动机乃至真相，他们的大无畏精神很容易被利用、被忽悠，陆川深谙这一点。<br />

　　<br />
　　万达影城的上座率明显高于平常，放映厅内鸦雀无声，没有人吃零食，更没有手机铃声的响动，女孩儿们压抑着自己的尖叫，捂着嘴巴，或将头埋在男人的肩膀内。我也听到有人抽泣的声音，但在这抽泣声里，只有仇恨，没有对世界和平的渴望，这一点我深信不疑！陆川试图通过影片展现战败国人性向善的一面从而达到反对战争、讴歌世界和平之目的。所以他虚构了一位“善良”的日本士兵，并以他不断反省的心理变化历程作为主线，最终释放俘虏开枪自杀。导演使用这种“良心发现”式的表现手法来淡化日军的罪行，实际上就是改变历史，掩盖真相。杀人了就是杀人了，忏悔如果有用的话，那我们谁都可以去杀人。<br />

　　<br />
　　影院的海报墙上写满了影迷们义愤填膺的爱国主义口号，其中不少如“陆川，好样的！”等艳羡之辞。影片放映结束，有些人鼓起了掌，这并不奇怪，因为他们被胶片拍成的强奸场面深深地打动了，还有那浩瀚的屠杀场景，都足以让他们认识一个低智商、不抵抗、傻不乐喝的奴化民族。一段感人的国耻灾难片就这么诞生了，这简直让《后天》的导演罗兰德·艾默里奇也自愧不如、瞠目结舌。<br />

　　<br />
　　令我们感动庆幸的是，不鼓掌的群众大有人在，真理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他们不知道这掌声该献给谁？日本人？陆川？还是三十万死难同胞。导演在影片中竭力渲染日寇丰富多彩的文化生活及声势浩大的祭祀大典，与之相对应，我们穷途末路的抗日英雄与视死如归的爱国妓女，他们一脸的倒霉相，给世界人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br />

　　<br />
　　作为一个在南京这座城市工作、学习和生活过的人，我与大多数南京市民一样，并不喜欢这部卖国影片，更不喜欢这位卖国贼导演。相信毕业于（南京）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的陆川对这座城市也是有着深厚感情的，相信他独自一人行走在挹江门前的时候，也一定可以感受到足下死难同胞的铮铮铁骨。我们不能理解的是一名中国导演为了票房收入，披着国际主义的外衣以牺牲国家利益、伤害民族感情为代价去生产一部商业大片的可怕动机。我相信作为纳粹一员的拉贝先生对此也无法理解。<br />

　　<br />
　　以记录片的姿态，运用文艺片的手法，站在一个小说家的角度，去讲述一个不真实的故事，这是导演陆川惯用的伎俩。《南京！南京！》并没有告诫我们“勿忘国耻”，相反，它却教育我们对待一个丧尽天良的民族要学会大度与包容。作为一名技术很高的编剧，陆川歪曲历史真相、美化战犯以及将1937年的南京过度艺术化、戏剧化并有目的地添油加醋等背离民族意志的叛国行为并不是“汉奸”二字就可以一言带过的，站在历史与文化舞台上的卖国贼必将遭到全人类的唾弃。每一个具有良知的中国人，都应该明白这一点。<br />

　　<br />
　　<br />
　　<br />
&nbsp;<br /></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cxq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4 May 2009 05:48:1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cxq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地震一周年灾区游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cuk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4px">地震一周年灾区游记</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9633;张怀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逝者如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首先我们向在2008年5·12地震中丧身的冯瀚墨小朋友以及在2009年4月20日选择自杀的冯翔父子二人表示深切地哀悼。得到冯先生自杀身亡的消息，是在绵阳长虹大酒店。身处重建后的灾区，当我读到冯先生在一年前为其生子冯瀚墨书写的悼文《孩子，天堂里没有地震》时，泪水竟忍不住落入了胸前的杯子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飞机腾空而起的时候，我瞥了一眼窗外的废墟，感到自己离天堂更近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upload.mytupa.com/upload/photo/b/3/zhanghuaijiu/4e8805774de090942bd3cf7aa72ce6c6.jpg" BORDER="0"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upload.mytupa.com/upload/photo/b/3/zhanghuaijiu/12d2cbb291cc51b08d1e1b5faebae8cf.jpg" BORDER="0" /></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upload.mytupa.com/upload/photo/b/3/zhanghuaijiu/3c5ae1e38e6a7a0fe70ac4b1f3736d61.jpg" BORDER="0" />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二、警察的眼泪</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北川封城，我们只得留在绵阳。临走的前一天中午及晚上，分别吃完了大观园的火锅与健安街的烧烤。之后，多年未见的绵阳老友又邀请我去酒吧喝了些摇滚啤酒。她们说，地震的时候，高楼就像面条一样左右摇摆，地面道路如同“土行孙”遁地而行。平息下来的时候，烟雾笼罩着整座城市，不见天日，如末日来临。有人光着身子，有人裹着被子就跑出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认识了一位人民警察，他参加了5·12地震北川中学的救援行动。据他回忆，当时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倒塌的教室楼梯间隙中有学生被压得奄奄一息，但重型机械进不去，只能靠双手，借助铁凿、铁锤使劲敲打混凝土，他们轮流上，两个小时过去了，进度却只有几厘米。他们没有办法，想哭却又不能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们的嘴唇干燥得开裂，舌苔泛白，却守护着整车的救援物资——矿泉水，没有一个人愿意喝；人民群众送来了一澡盆的煮鸡蛋，他们一个也没吃。他们觉得，灾民更需要这些。当这位警察兄弟从北川回到绵阳见到自己亲人与朋友的时候，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upload.mytupa.com/upload/photo/b/3/zhanghuaijiu/ddbc8ba94315696c251eb85cffee6af0.jpg" BORDER="0"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三、这就是命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地震小英雄林浩，就是那个救了很多同学，然后牵手姚明一起行走在奥运开幕式跑道的小家伙。他的故事感动了很多人，在媒体费尽心机地炒作宣传之后，小林浩一家被安置到上海生活、学习。可是上海人不能接受这个外地人，姚明说情也没用，媒体更是人走茶凉，谁还管他的死活？于是，我们可怜的小英雄林浩因为生活费问题又回到了四川老家。当地人说，林浩的确救人了，但并没有那么夸张……我在当地所听到的关于英雄的传说大概如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作为走上奥运舞台的另一位小明星——林妙可，“假歌唱祖国”风波之后，她的事业前途蒸蒸日上，先后代言长虹欧宝丽等多家知名企业产品的广告，据说她还要拍“少年林黛玉”戏。</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人问：为什么那个幕后真唱的孩子不能站在开幕式的舞台上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说：女人的长相决定她的命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人问：同样姓林，同样是明星，为什么林浩就不能代言广告？为什么英雄的命运就该那么悲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说：雷锋是不可以拍广告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img SRC="http://upload.mytupa.com/upload/photo/b/3/zhanghuaijiu/64bc61646903af0d0e3cfc4076a20752.jpg" BORDER="0" />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四、为了孩子而努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乘坐在郊外的机场的大巴上，我看到满山遍野的油菜花，丝毫感觉不出这里曾有过灾难的发生，只有一些残留在路边的瓦砾还能让我联想到去年的地壳变动。受长虹公司邀请，参加了“给孩子，等离子——欧宝丽等离子电视机的新闻发布与揭幕仪式”，看到很多活着的人孜孜不倦地为孩子们忙碌着，我内心感到一丝欣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临走的时候，看到街道上有很多小吃，孩子们在快乐地玩耍，曾经失去的同伴如今再也不能陪伴他们。</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cuk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7 Apr 2009 01:15: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cuk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不革命！滚他吗的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8e3d0e0100ct7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4px">（长篇开头烂尾小说）</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不革命！滚他吗的蛋！</FONT><img HEIGHT="747" SRC="http://upload.mytupa.com/upload/photo/b/3/zhanghuaijiu/bd8e31ad31a58ebdcbc184d11aa12b09.jpg" WIDTH="500" ALIGN="right" /><br />
&#9633;张怀旧</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br />
　　自以为抗勾引能力很强的刘海璐终于败给了情场猛将胡之国。<br />
　　当她走进他房间的那一刻，她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地瓦解了，就像鲤鱼被抽去了青筋，变得柔软、多情而可口。<br />
　　剥去鳞甲般的劳动裤、长筒靴、外套、马甲与罩衫，露出了雪白的肚皮。肚皮上画着十月革命伟大领袖列宁的光头，栩栩如生。<br />
　　台灯下，刘海璐的表情淡定，似乎没什么要说的。<br />
　　胡之国脱去了墨绿色的卡其军外套，嘴里一边咯嘣咯嘣地嚼着水果糖一边对刘海璐说：“你……你去洗洗吧。”<br />
　　“你嫌我脏？”刘海璐有些不满。<br />
　　“不不，我没那个意思。”<br />
　　“那凭什么让我洗，你洗了吗？”<br />
　　“我没什么好洗的。”<br />
　　“这叫什么话？你没什么好洗的，我就有什么好洗的吗？”刘海璐表现得很顽强，她以女权主义者的文艺腔说道，“我今天还就不洗了。爱干不干。”<br />

　　“好啦，好啦，讲点卫生总是好的嘛。”胡之国上前安慰，并试图抱着刘海璐，“不洗就算了，别整得跟反苏修似的。”<br />
　　这么一说，刘海璐来劲了，她推开了胡之国：“你竟然说我不讲卫生，这可是个人修养问题，你侮辱我、诋毁我、低估我。论家教，论出生，我哪儿不比你干净？你也不看看你是怎么出来的……”口无遮拦的她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但并没露出一丝的歉意。<br />

　　胡之国没有再说什么，轻轻一推，刘海璐就躺在了床上，她叹了口气，然后就笑了，因为胡之国弄得她好痒。胡之国褪去了刘海璐套在大腿丫上的红袖章，窗外高高架在槐树丫上的大喇叭响起了第三套广播体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胡之国跟着这口号，很有节奏地运动着。刘海璐跟着这节奏很有条理地尖叫着。伸展运动、扩胸运动、旋转运动……直到“跳跃运动”结束，他们才如两团烂柿子一样瘫倒在床上。刘海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肏!那么粗鲁……就跟强奸似的，没想到……你就……就像是一名工业革命的能手啊！”一脸的汗珠。<br />

　　胡之国沉默了，他的眼睛散发出幽蓝的光，脑海里浮现了二十多年前，她母亲被一个在斯大林格勒战场上立下了赫赫战功的苏联军人强暴的惨烈景象。那事发生时间不长，中苏就断交了。至今，胡之国也没有见过他的共产主义爸爸，直到苏联解体。<br />

　　广播体操结束了，孩子们相继散去。刘海璐躺在床上，干涸得像块柿饼，说：“胡先生，请给我倒杯水，谢谢。”<br />
　　胡之国将他印有“为人民服务”的搪瓷大茶缸拿了过来，又提起了竹壳暖瓶，倒满一杯开水，放在嘴角边吹边说：“凉会儿吧，烫。”<br />
　　“嗯！开水好，别忘了放一颗枸杞两瓣大蒜。”刘海璐抹了一把汗说。<br />
　　“为什么？”<br />
　　“真不懂假不懂啊，还猛将呢！”<br />
　　“还真不懂，给我说说吧。”<br />
　　“一颗红心，两手准备，避孕啊！你妈没跟你说过啊！”<br />
　　胡之国点了根烟，猛吸一口，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br />
　　<br />
　　坐上了公共汽车，刘海璐离开了距她家十几公里的北关公社。胡之国没有送她，只是在她临走的时候问她：“你肚子上的列宁，谁给你画的？”刘海璐笑而不答，一副骄傲的神情，高高兴兴走出了公社小学的大门。沿途低矮的草房像刚刚修葺过，即便如此仍无法搪塞秋天的萧瑟。田野中已不见农民，午后阴晦的光照耀着大地上的杂草，有灰色的烟升起，那不是炊烟，是孩子们在燃烧芦苇与狗尾巴草，一群一群地追赶打闹着。十七岁的刘海璐对此并不陌生。<br />

　　<br />
　　母亲提前下了班，正在厨房烧饭，见刘海璐回来，便说：“小璐，今天哪儿去了？又批了谁？”刘海璐把塞在口袋里的红袖章往桌子上一摔，说：“没批谁，今儿我去找胡先生了。”母亲一下子怔住了：“你们还有联系？不是让你跟这流氓断绝来往了吗！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非要把我跟你爹气死不成！”“我也不想去找，我这不呆在家里没事干吗？要不你们给我找工作！”刘海璐一脸的无奈。<br />

　　“不是让你到石磨巷幼儿园去当老师了么？人家李主任都答应了，你去了吗？”<br />
　　“跟一帮孩子瞎混，我就这点出息？”刘海璐璐反问她妈。<br />
　　“不是瞎混！是当老师！你负责带他们玩儿就行了。其他学习上的事不是有个吴小红老师在担着了嘛！”<br />
　　“玩儿？我这不每天都在玩儿吗？为什么非要带他们玩儿？就为了那几个破工资？”<br />
　　“不管怎么说，你明天去李主任那儿给人一个交代。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把人晾在那儿。再说了，你害得胡之国还不够惨吗？”<br />
　　“妈你别说了，什么惨不惨的，不就是玩儿嘛！没那么严重。”<br />
　　“今天单位发了些月饼，吃吧。”刘海璐的母亲将一纸包放在桌子上，就回房织毛衣去了。<br />
　　刘海璐吃着月饼，一脸的平静，心理又像在想些什么。</P>
<p>　　第二天一早，刘海璐待父母上班之后，梳妆打扮了的一番，就去了李主任的办公室。<br />
　　“怎么啦？想通啦？不革命啦？真的愿意来咱们幼儿园当老师啦？”戴着黑框圆镜片的李主任一口气问了那么多个“啦？”。<br />
　　“嗯！”刘海璐面带羞涩，点了点头，两个小辫子搁在她的花布外衣上，着实可爱。<br />
　　“会跳舞吗？”<br />
　　“会，忠字舞。”<br />
　　“会唱歌吗？”<br />
　　“会，北京的金山上。”<br />
　　“好！下个礼拜过来报道。”李主任转而又问，：“识字多么？”<br />
　　“认识一些。嗯……爸爸还教过我一些俄语。”<br />
　　“是吗？”李主任有些惊讶，随即又若有所悟，“不过，这个对你不作要求。”<br />
　　<br />
　　刘海璐换上了绿军装，戴上了红袖章，随便找了支队伍就跟了上去。<br />
　　这次，他们逮到了个资本家。先抄其家，下了朱漆大门，打碎所有的玻璃陶瓷器皿，烧了一批古玩字画，一个大孩子传达了毛主席的命令让一个小孩子在那张红木大床上撒了泡尿。然后将资本家揪出，由刘海璐执笔写了个“打到王仁海”的牌子挂在那人的胸前，游街。路过一个十字路口，队伍停了下来，刘海璐与一干人将王仁海拉上了一个石板台阶，三人抓住他的头发，大喊“扫除一切牛鬼蛇神”、“打到走资派”等口号。喊完口号，刘海璐猛地两脚踢在资本家的腿弯处，资本家立刻跪倒在地。然后几个人就一哄而散，好不痛快。<br />

　　刘海璐几乎成了那块地盘的红人，年纪虽不是最大的，但似乎成了批斗领袖。当然，这除了与她的勇敢、泼辣及革命斗争的彻底性有关，还与她的俊俏长相有着很大关联，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野性美。这恐怕也是胡之国为她奋不顾身战斗到底的原因之一吧。<br />

　　此时的队伍已经不存在了，他们横着走在路上，前后三五成群，有的将手插口袋，有的将双臂搅在胸前，很蛮横。一个瘦子走到刘海璐旁边，小声说：“大姐，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抽会儿烟把。”说着那人就掏出几根雪茄，“刚才抄家的时候我藏了几根，俄国货。”刘海璐瞥了一眼说：“好吧，抽烟！”<br />

　　他们纠集了几个玩得好的人，拐进了石磨巷。<br />
　　正好遇到李主任，刘海璐慌忙转头面壁，假装在青砖墙上寻找什么，就好像在某个砖缝里有人留下写有情报的字条。李主任看到这帮人，头迅速低下，扶了扶眼镜，匆忙走开了。<br />

　　刚才那瘦子掏出三支雪茄，取一支送到刘海璐的嘴上，划着了火柴给她点上。刘海璐独抽一支。其他七八个人合抽两支，轮流过瘾。刚抽了一口，刘海璐就咳嗽了几声说：“什么破烟！还俄国货！”“是是，的确是俄国的，上面印着俄文。”瘦子说。“俄国货就好吗？俄语不也就那样吗？”刘海璐说。“哈拉少！哈拉少个屁。”众人纷纷赞同刘海璐并朝墙上那些石灰标语上吐痰，同时也扔了刚抽了没几口的雪茄烟。<br />

　　下个礼拜就要正式报到上班了，想到这些刘海璐感到自己以后与胡之国见面的机会可能不会太多。于是她计划过些天就去北关公社胡之国处，除了享受对她来说无比新鲜的肌肤之亲，她还要向胡之国说一下她下一步的安置。<br />

　　随人流到别处观看了几场批斗，刘海璐天黑才到家。她母亲已经将饭做好独自边打毛衣边等她。<br />
　　“今天批了谁？”母亲问刚进门的刘海璐。<br />
　　“一个大资本家，这家伙还藏有俄国雪茄。”<br />
　　“你又抽烟了？”<br />
　　“就一口，特难抽，就扔了。”<br />
　　“哪天你能学点好我们就放心了。你爸四十岁才生了你这么个独苗。唉……”<br />
　　“对了，我今天去了李主任那里，他让我下礼拜报到。”<br />
　　母亲一怔：“我没听错吧，这才是乖孩子。以后好好上班吧，过段时间，你爸给你找找关系调往机关工作。那时候你可不能乱来了啊！快吃饭吧。”<br />

　　“我爸呢？两天没看到他了。”刘海璐突然想起了爸爸。<br />
　　“组织上找谈话，说住单位了，大概这两天就能回来。”<br />
　　吃完了晚饭，刘海璐就回屋睡了，顺手拿了一块月饼。<br />
　　那天一早，刘海璐换了一身行头，俨然一个女斗牛士，一路上引来口哨无数。乘上了公共汽车，约两小时后直达胡之国处。<br />
　　胡之国比刘海璐大四岁，长有一张保尔·柯察金的脸，偏瘦，母亲早年失踪，由二舅抚养长大。几个月前，他与刘海璐一样住在城里。所不同的是，胡之国有工作，与刘海璐的母亲在同一家纺织厂上班。刘海璐有几次回家忘带钥匙，就去工厂找他妈。车间里人多，多半是勤劳的女工，机器的声音很大，大家埋头苦干，没人注意她。只有漫不经心的胡之国发现了刘海璐站在距他不远的门口。于是就厚着脸皮假装出去上厕所，经过刘海璐的时候，他很严肃地说：“车间重地，闲人莫入！”<br />

　　“我这不是还没入吗？”刘海璐很不满于他的口气。<br />
　　“那你来干什么？找工作吗？我们这里不需要童工！”<br />
　　“找工作？你搞错了，同志，我是来找我妈的。”<br />
　　“你妈是谁？”胡之国问。<br />
　　“你们的车间主任！麻烦您帮我叫她一下，成吗？”<br />
　　“成成。”胡之国连厕所都没上就穿过棉絮纷飞的车间，到了主任的办公室，告诉她有个女孩儿找。<br />
　　刚开始，都是刘海璐的母亲亲自将钥匙送到女儿的手上。到后来，工作一忙，干脆就让胡之国转交了。刚开始，刘海璐钥匙忘带了才去找他妈。到后来，刘海璐没什么事就去找他妈。再后来，她直接就去找胡之国了。找胡之国没别的事，基本上都是向他要几根烟抽或者请他出去打打架什么的。胡之国偶尔也会摆摆架子，但基本上都是在讲了一番大道理之后就跟着她走了。对于这个有求必应的大哥哥，刘海璐心存感激。<br />

　　有一次，打架胜利之后，刘海璐忍不住问胡之国：“你干嘛那么听我话？是不是喜欢我？或者因为我妈是你的领导？”<br />
　　胡之国抽了口“大前门”香烟，眼神有些飘，说：“第一，我不是听你话，我打架纯属个人爱好；第二，我还不至于喜欢你这么个发育不全的黄毛丫头，向你妈打听打听，工厂哪个成熟女工不对我胡之国垂涎三尺？第三，我对你妈没兴趣。”<br />

　　刘海璐心想，这人忒牛了吧，竟然对她们母女俩都没兴趣。好吧，你不说打架纯属你个人爱好吗？这次给你整个大活。<br />
　　“文革小队长，李运斗，你敢动他吗？”刘海璐问。<br />
　　“我要不敢动，我还叫胡之国吗？别说小队长，大队长我也动过。”<br />
　　“吹吧。”<br />
　　“少啰嗦，哪天吧，快说，告诉我地址，最好给我一张他的相片。”<br />
　　“至于吗？当杀手啊？告诉你体貌特征就行了，打错人了也不要紧，别出人命就行。”刘海璐开始描绘李运斗，“此人一米七五左右，微胖，三角眼，会吹口哨，经常游荡在纺织厂通往石磨巷的街道上，批斗会上下手特狠，这一点我就是跟他学的。——记住，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动手。”<br />

　　“打个人还要躲躲藏藏，不是我的风格。”胡之国很轻狂，“对了，你为什么要动他？”<br />
　　“他总对我吹口哨，耍流氓。”<br />
　　“就为这？”<br />
　　“他还……”<br />
　　“他还什么？”<br />
　　“还扒我衣服！”<br />
　　“这个畜生，看老子怎么收拾他。”胡之国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好像故意要让刘海璐听到似的。<br />
　　胡之国一连几天没上班也没发现李运斗的身影，他很着急自己不能在刘海璐面前大显身手。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刘海璐找到了他并告之李运斗正在某批斗现场会上演讲。胡之国跟随刘海璐来到人山人海的批斗会，刘海璐提醒他现在不要动手，先认识一下，待散会后跟踪至无人僻静处打他个鼻青脸肿就行了。台上有个人被戴了尖帽子，上面写着“汉奸卖国贼XXX”，而李运斗正满怀正义地对着喇叭抑扬顿挫、手舞足蹈、义愤填膺地演讲。胡之国此时已经控制不了自己满腔的怒火了，他捡起一块砖头冲上讲台，对着李运斗的大脸猛拍了下去，李运斗倒了，台下一阵欢呼。有人大喊：“太他妈牛逼了！”<br />

　　胡之国朝台下挥挥手，又对着“汉奸卖国贼XXX”揣了一脚，大摇大摆地走了。刘海璐此时已经崇拜得五体投地站在人海中一动不动了，她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原来打人那么简单，那么解气，那么令人欢欣鼓舞，这比她平时亲自领导的那些批斗会要过瘾多了。<br />

　　胡之国就是这么征服刘海璐的。没有吹口哨，也没有写情书。但他也因此付出了代价。正常来说，用板砖拍个人不算什么。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胡之国被人怀疑有政治目的，因为他在如此重要的公共场合拍了一名伟大的红卫兵战士，这无疑是跟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作对，不管是不是被人利用，都应受到严惩。<br />

　　很快，胡之国就被抓了起来，简单审讯之后就被告知其将获刑十年左右，罪名——反革命。刘海璐的出现让案情很快出现了转机，她把事情的原委跟公安说了。之后，鉴于刘海璐父亲的高职，公安最终认定这是一起流氓聚众斗殴事件。胡之国经批评教育，认罪态度良好，因是初犯，所以免于刑事处分，但必须赔偿受害人的全部医疗费用。<br />

　　李运斗断了鼻梁。纺织厂辞退了胡之国，他二舅托人将他安排在市郊北关公社的一所民办小学当上了一名体育老师，从那以后，刘海璐就称他为“胡先生”了。为了经快偿付李运斗那笔医药费，胡先生还兼职当了小学的伙夫，不做饭，只帮师傅打下手，洗洗菜烧烧锅扛扛大米什么的。<br />

　　刘海璐到底跟公安说了什么呢？那么灵？听说李运斗的父亲上上下下也认识不少人，据说后台很硬，怎么就不追究了呢？对此，胡之国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没有去问过谁，他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他隐隐感到，因为这件事他将从此落入苦难，并念念不忘刘海璐的存在。<br />

　　不管怎么说，从此之后，刘胡二人的关系日渐亲密，你来我往，一来二去，熟了，到后来就只有上床了。<br />
　　<br />
　　<br />
　　<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br />
　　两个小时后，刘海璐在小学食堂门口看到了胡之国。胡之国见她，便回到食堂多打了一份饭菜，与她一同走到自己的小破屋里。<br />
　　打开弹子锁，扳开锁鼻，胡之国推开废木板拼成的小木门，门的下沿在地面上划下几道崭新的弧线。刘海璐随之走了进去，四肢喇叭叉舒展在床上。被子没有叠，墙上贴着毛主席像，左边挂一军用水壶，右边有一双烂球鞋被两根铁钉死死地钉在墙上。透过窗子往外看，无人读书，只有国旗随风摇摆，旗杆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有些刺耳。<br />

　　刘海璐翻了个身，撅起硕大的臀部，面对着正在整理书桌试图腾出一块地方用来吃饭的胡之国说：“胡先生，我要参加工作了。”<br />
　　“先吃饭吧。”胡之国示意刘海璐坐到椅子上。<br />
　　“不吃了。减肥。”<br />
　　“为什么？你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br />
　　“参加工作了，要注意点个人形象了。”刘海璐表现出一脸成年人的冷峻。<br />
　　胡之国呼哧呼哧吃起了豆腐，不一会儿四个大馒头就下肚了。抹抹嘴，看看干净的铝饭盒，似乎还没吃饱。是的，他很瘦，却很能打架很能干活，有些奇怪。“去哪儿工作。”他转向刘海璐问道。<br />

　　“幼儿园，带孩子们一起玩儿。”<br />
　　“嗯。玩儿，可是你的特长啊。”说完，胡之国坏坏地想要亲吻刘海璐。<br />
　　刘海璐配合着付之一吻，又推开胡之国：“以后，恐怕我们不太容易见面了。”<br />
　　“互相惦记着，也是很好的，老睡觉也没多大意思。”<br />
　　“胡先生，今天我们出去吧，这屋子太闷了，毫无情趣。”<br />
　　“我赞成你的提议。”<br />
　　胡之国骑上他用来运输粮食蔬菜的二八自行车，刘海璐坐在后面，就像一只发育不良的小猪在等待那些饥肠辘辘的劳动人民对她宰杀和烹饪。<br />

　　乡间小道边的油菜花争奇斗艳，他们找了一块最茂盛最浓密的田地，连人带车一起冲了进去，开辟了一条S型的路线。放倒了自行车，他们躺在一片卧倒的花与茎上大笑着，蜜蜂飞了过来，欲在他们的头上采蜜。两人抱在一起滚了十几米远，压倒了一大片尚未成熟的油菜籽。天空突然变得湛蓝，云彩变换成各种卡通图案从他们眼前掠过。裤子自然滑落，有田鼠穿梭其中，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广袤无垠的天地中，有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正在发生。胡之国掀起了刘海璐的罩衫，让两只鲜嫩的乳房面对碧空。突然一只麻雀飞过，一滴鸟屎落在乳晕的中心。刘海璐说，就怪你就怪你，并命令胡之国吃了它，快吃了它！胡之国不肯，刘海璐说你不吃今天就别想碰我。胡之国只好低下头去，将那乳房添得干干净净。于是刘海璐就吻了她。他们没有说爱，也没有说不爱，只是抱在一起挑逗嬉戏。累了，两人便赤条条地昏昏睡去。一缕凉风吹过，乌云密布，雷声阵阵。刘海璐躺着不动，胡之国催促她，快点快点，下雨了。刘海璐不慌不忙穿起衣服，懒洋洋随胡之国推着笨重的自行车走上道路。<br />

　　站台前，胡之国对刘海璐说：“回去好好工作吧，以后大不了咱们写信联络，我有机会去城里就跟你联系。”<br />
　　刘小路“嗯！”了一声就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登上了远去的公共汽车车。雨，开始下了。<br />
　　<br />
　　刘海璐到了家门口才发现自己早上换了新衣服，又忘记带钥匙了，可是夜色渐浓，却还不见父母回来。于是她一路带着小跑去了纺织厂。车间内空无一人，机器也停止了运转，棉絮也渐渐落地为尘。她到处寻找，去了趟厕所以及她母亲的办公室，都是空荡荡地。路过礼堂，见其内灯火通明，济济一堂，有人在喊话。她从侧门走了进去，很拥挤，她试图在人群中发现她母亲的面孔。所有人都往台上看，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叫着不同人的名字。刘海璐很熟悉这样的批斗场面了，突然大家齐声喊：“打倒武成花！打倒公贼！打倒走资派！打倒这个偷月饼的！”刘海璐一听，这不是她母亲的名字吗？她找了一条闲置的长板凳站了上去，眺望到台上站着几个被捆绑的人，其中一个正是她母亲——武成花，低着头，被两个大汉押住胳膊，头发比自己还乱，一副认罪伏法的姿态。刘海璐一下子就从板凳上摔了下来，她顾不得疼痛，冲上礼堂的舞台，用力推搡那两个膘型大汉，泪流满面地痛骂：“你们这些畜生，都死去吧！我跟你们拼了！”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那枚红袖章，狠狠地扔在地上，又狠狠地踩了一脚，然后抱着母亲大声地喊：“妈妈，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公贼”武成花精神恍惚地抬起虚弱的头，看着女儿，泪水涌了出来。刘海璐捧起母亲憔悴的脸，端详了一眼又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台下的观众，有的还在大喊：“打死这个红小兵！”有的人深情呆滞，不知道说什么好。其中有几个女工，竟也潸然落泪。<br />

　　批斗会就这么草草结束，工人相继散去，在他们看来，这就像一出失败的话剧。“武成花认罪态度良好，当堂释放。刘海璐尚未成年，不于计较。”这是他们最终给出的结论。<br />

　　在母女俩相互搀扶回家的路上，刘海璐看到一个背景独自夜行，她没敢多看，因为那人太像李运斗了。<br />
　　中秋月圆之夜，刘海璐的家里并不平静。母女俩刚刚躺下，就有人敲门。<br />
　　“大姐，开门，是我。”一种稚嫩的声音，显得怯生生的。<br />
　　“谁啊？有事明天再说。”刘海璐勇敢地朝门口喊。<br />
　　“我，王一蛋，你爸爸出事了。”<br />
　　刘海璐这才知道，是那个藏雪茄的瘦子，一听是她爸爸的事，她慌忙穿好秋衣就出去开门。她母亲也闻声起床。<br />
　　瘦子进门，回头朝门外偷偷张望一眼，便虾着腰把门关上。“大姐，你爸爸他……”瘦子欲言又止。<br />
　　母女俩睁大了刚刚哭红的眼睛，露出血丝，凝视着瘦子。<br />
　　“他是叫刘……刘书鸿吧？”瘦子说。<br />
　　“是的，是的。”母女俩双双回答。<br />
　　“他是在南江报社工作吧。还……还是个不小的领导？”瘦子又问。<br />
　　“是的。怎么了？”<br />
　　“听我一堂哥说，他的尸体被扔在北关公社的一个池塘边了。说他未经组织同意私自在《南江晚报》发表《论文革时期工人阶级的吃饭问题》……然后就被批了几天几夜，没给饭吃，给饿死了。堂哥说，倒是没人打他，可能是个意外吧，他身体好像不好……具体罪名是不好好革命想着吃饭，走资产阶级右倾……”<br />

　　母女俩虽将信将疑，但已泣不成声。<br />
　　“明天，大姐，别哭了，我带你们去收尸吧。呜……”瘦子也呜咽着哭了起来。<br />
　　瘦子走了，母女俩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刘海璐第一时间想到了胡之国，她寄希望于他，如果胡之国能帮她报仇，她愿意一辈子跟着他，为他做牛做马。但是，仇人是谁呢？那么多人的脸黑压压地对她狰狞嬉笑，她该找谁算这笔帐？胡之国的板砖这次又该拍向谁？她不得而知。她盯着快要昏迷的母亲，内心满是绝望。她盯着灰暗的墙壁，那里悬挂着一家三口的照片，父亲正慈祥地朝她微笑，母亲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可是现在，这些都不存在了。父亲十几年前的笑脸，如今在她脑海里已经变成了一副遗相，挂在她与母亲的肩头。这种突然的生离死别，让刘海璐一夜之间就长大了。<br />

　　瘦子，还有几个曾经一起“战斗”过的人，陪同刘海璐母女一起坐车前往北关公社小学。见到了胡之国，刘海璐扑在他怀里大哭起来。瘦子领着大家一起赶往他堂哥说的那个池塘边。胡之国轻车熟路，带着一把铁锹，很快就找到了刘海璐的父亲。尸体被扔在离那块油菜地不远的池塘边。越过池塘，还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片被他们压倒了的油菜花，S型的轨迹蜿蜒可见，似乎还可以听到他们在蓝天下曾经凄厉地惨叫。<br />

　　“不用再往回拉了吧，就地葬了吧？”胡之国说。<br />
　　刘海璐的生命中，除了神志不清的母亲，现在只有胡之国一个男人可以依靠了。她对胡之国点了点头。母亲已说不出话，只是默默地流泪。<br />

　　离池塘大概一公里有块空地，几个坟头微微凸起，杂草丛生，没有焚烧的灰烬，只有几朵不知道名字的小花。<br />
　　尸体已经僵硬，胡之国将他连同铁锹一起绑在二八自行车后座上，刘海璐扶着尸体，胡之国推车。其他人架着刘母，一路踉踉跄跄地走到那块坟地。<br />

　　胡之国朝自己两只手掌心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抓起铁锹就开始挖地。刘海璐则背对着跪在尸体前的母亲去摘那些零星的小花。其他人站在一旁无事可做，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站在那里，像要哭，却没有眼泪。<br />

　　不知挖了多久，一个深一米宽两米的大坑就挖好了。胡之国的手上出现了四个血泡，他同其他几个男人一起将尸体放进了大坑，又将其僵硬的四肢尽量摆放服帖，试图让逝者呈现安详的遗容，但他们努力了好久也没有成功，只好作罢，顺其自然。刘母从帆布包里取出那件还没有织完的毛衣放进了大坑，依依不舍地将手缩了回来。<br />

　　几个人一起将新鲜的土填进了大坑，地面上又多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坟头。瘦子掏出一摞火纸，点着了散在坟头。刘海璐很感激地看了瘦子一眼，又将她采摘的一簇小花放在父亲的坟上，然后磕了几个头便搀着母亲离开了那片土地。此时天空的云，如堆起的杂物，看不出漂浮的方向，与远处的草房恰到好处地连在了一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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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br />
　　刘海璐的报到晚了半月，李主任并没有因此责怪她，并安慰她说：“别多想了，等这个时代过去就好了。”<br />
　　刘海璐呜呜地哭了起来：“李主任，我爸她犯了什么罪，为什么非要他死呢？”<br />
　　“可能是个意外吧，意外太多了，也不只你爸一个人。”<br />
　　刘海璐心想自己也参加了不少次的批斗大会，也没见置人于死地的状况。那些人是真的有罪吗？或许她父亲的确跟他们一样是有罪的。刘海璐坐在一把木头椅子上，此时的她已经剪短了头发，辫子没了，发梢齐肩，低着头，默默地流泪，似乎有了忏悔之心。还好，她现在终于可以脱下那套绿军装，穿上小花褂，跟那些孩子们一起玩了。<br />

　　刘海璐对李运斗仍然怀恨在心，这一点并不因为他是李主任的儿子而有丝毫的改变，她甚至固执地认为他父亲就是被李运斗批斗致死的。因为李运斗被胡之国打得“鼻青脸肿”之后，出院不久，她的父亲就死了，与此同时她的母亲也遭到了批斗，由此看来，李运斗有充分的“作案”时间。刘海璐的母亲现在没了工作，父亲的工资津贴也不会再有，生活的重担在一夜之间就压到了刘海璐的肩上。除了安排刘海路的工作，李主任现在还正设法给她母亲再寻得一份差事。作为公贼，没有单位愿意接收武成花，想做知青，年纪又大了，并且因为丈夫的去世，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劳动技能明显下降，这样的人，能好好活下去就已经不错了。刘海璐别无选择，留在幼儿园带孩子是她最好的落脚点。<br />

　　这群幼儿园的孩子，大多是高干子弟，也有些孤儿，就像胡之国那样的孤儿。如果他们再大一点，走路灵活了，说话利索了，可能也会走上街头，跟着刘海璐加入到轰轰烈烈排山倒海的批斗队伍之中去。<br />

　　有一次，刘海璐在厕所小便，裤子褪到膝盖之上，露出滚圆的臀部，蹲着。一缕寒风吹过，一男孩走了进来与刘海璐对视。这孩子并没有因为看到他不该看到的景象而立即走开，相反却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刘海璐卑躬屈膝的样子。那表情有些紧张，但又好像是故意不离开，可以看出，他被刘海璐深深地吸引着。刘海璐并没有怒斥他，也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小便，伴着哗啦啦的流水声，刘海璐充满爱心地看着这孩子。<br />

　　幼儿园的厕所是砖砌的，与隔壁的街道办事处合用，分男、女两间，侧翼分别用泥巴做成了两块煎饼状的托盘粘在墙上，写有“男”、“女”二字，就像厕所的两个小耳朵。刘海璐当然不会忘记告诉孩子们，男孩上男厕所，女孩上女厕所。可是，总有些人走错，随之即遭到他人的嘲笑与谩骂，但刘老师从来没有骂过人。<br />

　　刘海璐就是这样一个好老师，深得孩子们的喜欢。<br />
　　……<br />
　　吴小红静静地躺在爷爷的安乐椅上，两腿敞开、上翘，一动不动，并不是在等什么人，而是在酝酿一件事，那脸色有些恐惧和犹豫，但最终，她还是把那铁钩子插了进去。很深。<br />

　　没打麻药。<br />
　　然后她就闭上了眼睛，用力旋转钩子的手柄，表情扭曲了，那是剧烈的疼痛造成的，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她知道，如果她哭了，一定无法控制那抽搐，这次“手术”很可能因此而失败。<br />

　　大概几分种的工夫，她停住了，似乎有些疲倦。突然她咬紧了双唇，猛地用力一拉，终于她叫出了声。啊——，凄厉得很。<br />
　　睁开眼睛，她看到了对面镜子里的一团模糊的血肉，就像刚刚被杀死的牛蛙，尚在轻轻蠕动。<br />
　　此时，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沙哑地抽泣几乎让她窒息。<br />
　　毕竟，这是从自己身上绞下来的骨肉。虽未成型，但也是一条生命了。<br />
　　手术很成功。休息片刻，她很娴熟地清理了手术现场，然后打开炉门，就一个人睡去了，锅里有她事先煲好的乌鸡汤。<br />
　　第二天，她看起来就跟没事人似的，脸色蜡黄，身材依然美妙。到了医院，她较过去更热情洋溢地与同事们打招呼，好像生活因为一次堕胎而变得更加美好了。到了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她想起了刘海璐。<br />

　　……<br />
　　地铁里，他看来心情很不好，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跟人打起来了。只见他把那人按在地板上狠狠地朝他的脸上打拳头，边打便喊：“新中国就是因为有了你这种傻逼才会如此精彩……你怎么不去死呢？……你竟然还会乘坐地铁？我打死你！”本来是因为他踩了别人一脚，对方只稍稍表示了一下不满，好像含糊其辞地说了“没长眼睛啊？”之类的话，又好像没说。总之，现在他不但踩了别人还打了别人，并且喊了口号——这样的口号让很多不知情的人都以为被打的那个人是流氓。他们站在一旁看热闹，并没有鼓掌，其中有几人穿着中山装，前卫一些的人已经穿上了喇叭裤，他们没有表明任何态度，他们对革命已经失去了兴趣。面对这样的斗殴场面，他们一点也不感到稀奇，他们的心中只有邓小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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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P>]]></description>
            <author>张怀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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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Apr 2009 13:32:3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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