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喝咖啡是一个很浓烈的精神指数。
在我完全不懂红茶杯和咖啡杯的区分、不懂什么温度饮咖啡最佳时,就被咖啡那种神秘的诱人芳香而吸引,我是一下子就爱上了咖啡的,且毫不挑剔,我虽然说着最爱卡布其诺,可是超市里的雀巢速溶咖啡也会叫我上瘾,曾一天喝上几杯。仍记得十多年前的上岛咖啡,在近温迪路的东路口,如今它早已不再见证了一个城市的似水流年,但我的记忆却还衷情着上岛的英文歌,上岛的马克杯。那里不是巴塞罗那的四猫咖啡馆——一个当时并非高雅的去处,而是穷艺术家聚会的地方,大师毕加索曾在那一边喝咖啡,一边做画。但之于个人体验,我的上岛远比四猫著名的多,就是因为它曾参与过我逝去的时光。
披红挂绿这个词组,热闹到是热闹,可总觉得它有些俗艳,倘若分开,单是披红或挂绿,虽也属尘世之艳,却能重新还原出它们自身鲜烈的美来,所以第一次在某篇散文中看到介绍荔枝众多品种时,我一下子就记住了挂绿——我的“喜欢”通常就是这样简单。
在这之前,我只知道一个荔枝品种――妃子笑,说荔枝是有故事的水果是对的,有了妃子笑,就得人人皆知“一骑红尘”。后来在一个信封上我看到了挂绿的简介,现在收到手写的书信对我来说,已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所以在我收到信后,我不光贪图信的内容,还一并把邮票、信封前后也细细地欣赏了一遍,信封后下方这样印着:“增城挂绿,晶莹似玉,
倘若喻为女子,杨梅善饮,且已酩酊大醉,一颗红伶朱颜酡;而荔枝则纯情,剥之,冰封千里,清明澄澈;苹果随合,甘甜,随处可生长,食者众;那么瓯柑呢,她必定是一个成熟的女子,从不以盛艳之美取悦于人,却有着智慧和担当。
一大早,见一老者挑着两担瓯柑在小区的路边停下,这场景,见着便觉亲切,因为挑瓯柑之人,大多数就是种植者,这样挑来的瓯柑仿佛少了些商业环节的辗转,便也减少了些商品的意味,虽然此时瓯柑并不是新鲜到刚离开枝头,可仍在主人的呵护下有着水果当受之宠爱,完全不是水果店里那些背井离乡的牛油果、蛇皮果等水果,跋涉过千里万里,早已疲惫不堪,而买担子里的水果,比之去水果店,更象偶遇,此景可记之为“晨,有瓯人担瓯柑而售,吾买之,归,盈于瓯”多象时光倒流呀,有着古老之慢生活的神韵!就如一个下雨天,坐在温州图书馆的古籍部,翻着《四库全书》里南宋永嘉太守韩彦直撰写的世界上第一部柑桔学术专著《橘录》,寂静中,就象穿越到了古代:瓯柑在当时称之为“海红柑”,“枝重委地亦可爱”“是柑可以致远”瓯柑此时如庄重女子,体格壮美,一股威压之势来袭,
我愿意,赶在传说之前走近你
我愿意,做你旅途中的那个
无名女子,哪怕我,及我以外
都增加着你更巨大的孤独
于是我只有沉默之时
我才更像我自己
而我又曾向记忆领取钻石
向春天索要过一朵桃花
“你用牛膝草洁净我吧,我便洁净”
或者用绿色浸染我吧,我便幼绿
我便以绿色、以牛膝草、以沉默
以一切追随你
你在,就是世间最好的绽放
哪场桃花的错过,都将不再是错过
偶然在一本刊物上看到莫言在第二届东亚文学论坛上的演讲《悠着点,慢着点--“贫富与欲望”漫谈》他在演讲中说:“我们要用我们的作品告诉那些有一千条裙子、一万双鞋子的女人,她们是有罪的;我们要用我们的作品告诉那些有十几辆豪华轿车的男人们,他们是有罪的;我们要告诉那些置买了私人飞机的人,他们是有罪的......”
看了这段话的女人们大可不必忙着去数自己的裙子,因为这里不是法律上用具
(2012-02-28 16:21)

那年春天,雨水节气一过,便有一只黑鸟几次停在我家的窗外,它通身乌黑,黄色的嘴微微弯着,加上黄黄的眼圈,是绅士般的深沉,却又有些俏皮和机警。几经辗转,才请教到一位鸟类专家,专家告诉我,它叫乌鸫。第一次听到它的名字,我好象听到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咕咚”一声,水之深水之清全在这一声中展示给了听觉,清幽之静美。
(2010-08-31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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