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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基本上归零。一年不如一年。心里的一点东西已经挥霍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鸡毛蒜皮的东西。找不到几年前那种感觉。这样也好,能更安心再安心。写东西不在多少,而在于有无意义。老子也就写了三千言,基本上把道理都讲清了。写得再多,也只是把一些尿布挂起来而已。一个人不写了,肯定就是在干正经事了。因为工作关系,经常接触到新闻,新闻是客观事实的叙述,这种叙述方式是冷静的,先看去年一条劫持人质的新闻:
一名年仅15岁的学生29日下午持枪闯入马里内特县一所中
中国最好的作家之一史铁生在2010年的最后一天去世。史铁生的作品给我以很大的影响。他与许多关注外在现实的作家不同,他更多的是趋向内观,这可能与他的残疾有关。对他来说,生命中只有两个问题,生和死,他对生死的参悟在《命若琴弦》之中。而他最好的作品,我以为应该是《我与地坛》这篇文字。十多年前,为了这篇文字,我特意去了一趟北京,就是为了看一看他笔下的那个地坛,我在地坛里找到的只有荒芜。古树,老人。史铁生因为有一段与地坛相依为命的牵挂,所以才能把地坛写得那么神圣。后来,我陆续买了他后期的一些作品,如《病隙碎笔》、《务虚笔记》,但一直不能完整地读下去。因为他越来越形而上。这世界离他那遥远的清平湾越来越远。大家都在为生活奔波,忙碌。活着,不易。在越来越世故的转型社会,关注股市、房价、官二代、小三、给力和让子弹飞的人,谁还会去思考存在与虚无?他的思考已不合时宜,没有多少人会像他那样一直进行灵魂的拷问、生死的追忆。和他同时代与他有着相同经历的另一位不知名作家阮海彪,也曾经写过一部长篇小说《死是容易的》。的确,每天都能看到有人跳楼的消息。甚至有北大、清华的高材生。而史铁生的意义在于,他
在疲惫的现实中,我们怎样才能把单纯快乐的笑声找回家。
所有的人原本都是快乐的人。
冬天阳光温暖。在每一个水静鹅飞的日子里,心平气和,与世无争。
希望无所事事,或换个角度体验一下生活,在空白处转个身。像一株植物自顾生长。
这几天气温下降。夜风冷得要命,一根烟握在手里也是有温度的。
在新的一年里,需要有一种钝感力,使自己木讷,不至于癫狂。
自六月以来我是相当郁闷。单位里的事是一地鸡毛。忙的时候吃在食堂,睡在沙发,曾经三天三夜没出办公楼,胡子拉渣。我时间的发条也不知为啥被弄得这么紧,以至于裤头都穿了三天没换,同志们,这可是夏天啊,我忍受着自己身上发出的异味,抢时间,赶工期,写课件,忙策划,的确已无暇顾及自己的小菜园。毕竟博客不是有生命的,不是我养的一只猫或一条狗,一个月不写它也死不了。即使我死了,它可能比我活得还长,会像死蛇挂树一样在网上挂着。有上亿人在写博,我想缺少我一个,网事不会凋零。再说,我内心波澜不惊,也确实写不出像样的东西来了,这真是一件令人悲哀的事。我已被时间打得落花流水,棱角全无,想起当年那个写《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的冯唐说过,用文字打败时间,这无疑是喝了二锅头后说出来的。
昨天受人邀请去淮南讲课,时间没算好,去早了两小时。由于一夜没睡困得要死,中午本想找个钟点房睡一会,但就是没找到。好不容易看到一家苏州人开的欧迪咖啡馆,在里面要了一杯咖啡,一杯茶,听音乐。整个大厅里就我一个人,让我感到了时光的空空荡荡。下午讲完课,傍晚陪一帮官僚喝酒,喝多了连讲课费也没要,连夜赶回合肥。经过一公里长的洞山隧
这几天时睛时雨。空气清新。为了上班方便,我在郊外购置了新房,从四月装修到现在还是空空荡荡。阳台对面有几棵说不上名字的树,有风的时候能闻到花香。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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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希望有一阵雨停在我的头顶使我清醒,用它来消磨时间。时间是一块木头,但我不愿去劈。
如果我是一块木头,我不可能与人长久地对视。彼岸它也会消失。我所愿看到的只是一间看得见风景的房子,一个早晨对生活所持的态度。一杯茶。几本书。《说吧,记忆》、《尔乔留给世界的》、《小津安二郎周游》。这是我在这个夏日早晨想到的零笺碎锦。
车从高架桥上开往老城区。可以看到一些阳台上晾着的衣服在风中如翼伸展,干净的样子让人很舒心。公交车上,我看到一个女孩戴着一串红珊瑚石手链,仿佛雨季盛开的花朵,夏日的清晨有着海风的感觉。
我不相信,我是个劳模。
但领导把一张表格放在我面前,说:“拿去填,填好你就是劳模了。”
我说:“我不要当劳模,那样的话,我会比现在更累。”
他说:“那不行。你不当,真不应该呵,那样的话,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这让我想起《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保尔·卡察金说的人生不要碌碌无为之类的那段话。我说:“但我现在最想休息。你应当同情我……再说,我长得也不像工人阶级,你就别难为我了,我会为此感到幸福的。”
他说,你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你必须填。
他命令我用一天时间写小结,还要把我的照片用线缝在表格上。
我不明白照片为什么要用线缝,胶水粘不行吗?
他也弄不明白,说这是上级要求的,上级总是对的。
我说:“但我没有缝纫机。”
“你用手缝也可以。”
我回到家,从抽屉里找到一盒外婆留下的针线。
我好久没做针线活了。我小时候缝过钮扣。我在缝自己的照片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