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甬港南路,这条夹窄的城市道路上,正当傍晚高峰期,车速虽然慢但开的挺吃力。此时我刚从火车东站接到了蟒子正往“天一”那边赶。蟒子是我以前的同事,哥们,四川人,打甘肃过来宁波出差,说是出差,到底夹杂别的什么明堂,我后来才恍悟。但基于十多年未见,难得现在联系上且大家都变化那么多,那么大,相隔业已那么远,必定以前猪朋狗友得一起混过,即便真的没有那么铁的关系,这个时候念点情,怀点旧,你也不能怠慢。骨子里那豁出去也要热情一把的性格是注定了要展现的。我热情正高亢。
一路的寒暄,一路的回忆,想起这个朋友了,问他怎么样了;聊到那个朋友了,又急急的打探人家的近况。东家的事西家的情,说来说去还总忍不住要哈哈大笑。
此时,我嘎然一个急刹,险些让后面的车吻了我的车屁股。我听到了后面司机的愤怒像风一样刮来。
“王成遭了,怕是永远见不到他了。”
恰是蟒子这句话突然、主动、
“滋啦滋啦滋啦”,门外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短暂、刺耳的拉卷闸门的声音,把我从电视音影、画面的恍惚中拽回来,我刚沉浸于湖南卫视“我们约会吧”节目里。谈吐犀利、故作玄虚、精灵、刁钻、幽默的何炅营造了许多笑点;男女嘉宾彼此问答式考量对方,也制造了阵阵强烈的令人忍俊不禁的冲击场面。精彩时刻我自顾自评论、赞叹一番;听到不顺耳或不能苟同之观点时我也忍不住戏谑、叫骂一声。恰在这轰烈气氛当头,门外居然传来如此的一阵声响,那么的刺耳、那么的急促、那么的陌生、陌生到憷出惊恐,立马就跟着心跳加快。我猛从座位上腾起,紧张兮兮的问正在厨房洗碗的老婆:“你听到了吗?外面怎么会有拉卷闸门的声音?”老婆回头,疑惑的表情看着我说:“我好像是听到哪里响!”
依照客厅沙发的位置来分,厨房在厅门左里端,我在中间看电视,外面走廊进家的大门算右边。老婆在离门最远的厨房洗碗,夹杂有水流的声音,听到走廊外的声响自然没有我清晰。在老婆这里得不到明确的答案,我自言自语起来:“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声音,奇
很多地方,尤其在我们南方,至少在我的家乡信丰县,农历腊月二十四被称为小年,大人们都顾名思义的解释:小年就是小孩子过的年!我们满怀欢喜。
正因为小年一到,大年三十就眨眼功夫跟着来了,所以每到这个当头我便开始兴奋,数着日子盼过大年。心里暗想着新衣服、新裤子,大鱼大肉,压岁钱,鞭炮这些过年才享受的好处。正月里初二开始就会有很多亲戚来家里做客,我那隔壁伯母家那些嫁出去的堂姐们也回来拜年,自然大家都会带着和我年龄相当的孩子过来。那阵子我总有许多熟悉的、陌生的小孩玩,童年就显得无比的快乐。末了还可以跟着妈妈去外婆家走亲戚,整个正月里的那个热闹劲便足足的。
然而,年龄稍大一点才知道,我们被大人忽悠了,小年可不是什么小孩子过的年,俨然就是干活的年。这天,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