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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电影《香草天空》
一直不敢尝试这三部电影的影评,《情书》、《香草天空》、《大智若鱼》,昨晚又一次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香草天空》,当结局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发现这部电影的精髓所在。
阿汤哥将这部电影重新呈现出来之后,画面实在是变唯美了很多,但是少了很多Lan
Fleming原著的浪漫感,同样,在人物性格的拿捏上面卡梅隆·迪亚茨的花瓶也到达了顶峰,不过这部电影经久不衰的原因就在于它的剧情。
总所周知,理想和现实是人类最最重要的一个哲学内容,理想在人类发展的过程中渐渐演变成很多不同的东西——欲..望、幻象、幻想、超现实、期望……这种复杂的延伸最终只会面临两个后果,一个是被现实击败,一个是通过努力转换为现实。
这个矛盾在电影里面一开始是完全没有呈现出来的,这是一部典型要看到结尾才知道故事缘由的电影,故事一开始就以
我又开始刻意的改变自己的生活了。
第一,把BOLG的题目改了。一直很喜欢这几个东西(或者是词语吧)
第二,暂停BLOG一个月咯,一月之后你会看到新生的哦~期待吧!
今天立春,昼夜的不等价交换在今天得到了暂时的解决。早上路过的地方,桃花渐渐北绿色的叶片掩蔽,木绵花辞柯,从来不回定义季节,也只能凭自己的定义来划分季节。天气回暖,睡意在我们不睡觉的任何时间来侵扰我们跟这整个春天蠢蠢欲动的身体,《大电影》中台词可以很通俗的解释这种奇怪的现象: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狗熊撒欢,又到了一年中交配的好时节。早春悄然无声地像流感一样感染了每个想活下去的人。
由于最近的博客、网页、空间对文字的限制太过猛烈,所以《情色当道(第二级)》暂时停留一下。
言归正传。
以下的文字是有无数个不同时期的文字组成的。
(一)
偶然试着哈了口气,白色的水蒸汽隐约可见,我定义的冬天终于来了。
连续的感冒久久未痊愈,鼻息堵塞,呼吸艰难。
放任没有吃药,完全不知病情的时候,又加重了。
我定义的冬天已经来了。久久的阴雨,不明媚,半夜被冷风惊醒,身体的生长让棉被缩短,无法遮盖住全身。冬天便故意作弄我,让我不经缩成一团。
就这样,日渐下降的水银像时空下陷一样,让时间下漏,让白昼下切。却让年龄上升。
不公平的等价交换有天地支配着。少许的白昼换的了大量的黑夜和寒冷。
(2009-01-08 12:57)
什么是情色呢?现代汉语词典避讳了这个词汇的解释,倒是很多人以为情色就是所谓的色情。可是恰恰错误了,情色并不是所谓的色情,没有肉体的运动也不是一味的性和肉欲的结合。
今天不是来争论情色和色情的辩证关系的。是来盘点一下最近一段时间欧美音乐的那些事儿。大致是从Justin
Timberlake的时期开始,性感成了一种独到的乐风,这里的性感乐风不是让你听了之后就有生理上的反应的意思,是音乐的基调和音乐的合成元素以及MV的风格。Jutin开创了新的音乐元素,当之无愧的当仁上了最性感音乐人的封号,此后的欧美乐坛一发不可收拾,层出不穷的性感元素的音乐在一个一个或新或旧的音乐人手中产生。
可以回到性感风的高峰阶段。
从Justin
Timberlake的《Sexyback》开始,似乎音乐对这样直面的性感有了全新的认识。也正是这个时期,我们时常可以看到Ft.
Timberland的后缀出现,越发的疯狂起来:Madonna,Nelly Furtado,Rihanna的名字后
我的十二月已落幕。
和朋友在路边的小吃店坐下,长谈。夜,临进12点的夜并不安分,它践踏着年末的安静,在每个人的心里活跃一番。我们点了酒,大致是我、萌和眠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谈话,伴着酒精的刺激,在这不安分的夜更让人不眠。
我们聊到了公平与不公平,聊到了友情和爱情,聊到父母和未来,对话得内容成熟了很多。说真的,我聊到父母事哭了。
我的家很完整,可是父亲为了这个家常常出差,家里我和妈妈一起。现在忙了,很少在家呆一个完整12小时,更别说和妈妈在熟悉的餐桌上吃饭,那种奢望,似乎有些贬值,贬值到都不再奢望。
曾经看到一个画面:妈妈把药盒拿得远远的,眯这眼吃力的看着,告诉我:快吃两颗,好好睡一觉。我接过药,躲在厨房哭了很久,我发现妈妈老了,在我的岁月里老了,我不能为力,也不能分给她我的时间。那些从父母头顶刺出的雪线,渐渐增多,寒气刺伤了我的双眼,我是脆弱的人,看不得衰老。
夜场落幕了,十二月落幕了,童年落幕了,父母也等着我的表演渐渐放下帷幕,我无法控制它的下降,看着他们在我的身命中鞠躬谢幕。
My life goona take a bow.
我的十二月已落幕。
和朋友在路边的小吃店坐下
潋滟得刺眼,灼热得伤人;固执地流动,又执拗地凝结。
我是血,浓稠的腥铁味灌进你的眼眸;死亡的殷红挤进你的鼻腔。
我是中世纪冷兵器上的烈火,我是骑士身上披着的戎装上的成就和死亡。
我是罗马角斗士嘴角的寒冰,我是刺鼻硝烟里得幽灵和恶魔。
我是吻过虞姬脖子的剑上的温度,凝重而漫漶;
我是柳如是倒下的印记,我沉淀她胸口的朱砂痣。
我不是战争,但是是战争的结果。
我从刀的槽线拥挤出来,又深深地扎身进历史地羊皮纸。
我在生命中涌,在死亡中固。
我是血,历史前进的润油。
平安夜,本来以为不再是一个人渡过,结果,呵。仍然按我的计划进行。不过我倒不在乎西方的节日,也确实不喜欢,现在看来,昨天的事只能让我更厌恶西方的这个节。
天气糟糕透顶,气温很刻意的在昼夜拉开差异好让人们注意太阳远离北半球的事实,西伯利亚的高压吐遗着寒冷,我切实地感觉到了冬天,裹紧单薄的衣服,走在人潮泵涌的城市。
像意识流的小说一样,人流被打散又重新组合由城的中央放射到城市的每个关节。耳机像闸一样外泄着JAZZ乐,我得感谢勋伯格,是他创造了无调性和序列主义,就这样,音乐的不规则乐音人声搭配开始有了JAZZ的雏形。是的,这个傍晚的城市还是雏形,他还要在夜更明朗的时候新生,像一个20岁的心房,从城市的中央向周围泵给像血一样黏稠的人流;是的,这个寒潮还是雏形,他像中世纪的角斗士试探性的制造几场冷锋过境,分明让人听到他在西北方向的嘶吼;冬天还是雏形,他在等待直射点划过澳大利亚的济尔山,他就明正言顺在北半球歇斯底里地宣布自己像北欧神话的雪妖一样掌领了整个北方。
可是,时间的浪一个俯冲,温暖又扑上了北半球的岸。
寒潮并没有打乱每个人的生活,即使被它撕裂了唇,顶破了免疫。我是个对天气默不关心的人,所以它总是惩罚我不够在乎它,让我吞咽负作用微妙的各种液体、固体来维持处于边陲的肌体运转。
寒潮冲来了圣诞,冲来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