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抗癌日记》的第50篇,这个特别的数字似乎注定了要来承载一个特别的消息,这次是个坏消息。
腊月二十六这天,妈妈走了。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样子平和而安详。我握着她的手,手腕上没有了脉搏。我吻着她的额头,额头渐渐冰冷了。病房里一片耀眼的洁白,晃了我的眼,我看到白色的被单似乎仍然在舒缓的起伏,心想也许她终于摆脱了病痛,又可以自由畅快的呼吸。
病房的门敞开着,对着一条长长的走廊。本来医生护士穿梭不息的走廊里这时候突然空无一人,静到可以听见上午的阳光从油亮亮的地板上轻轻滑过的声音,像是一串叮咚的竖琴。到处都是光,走廊成了一条金光大道,看上去没有尽头。
这些天里,每次我回忆起这个时刻,都不能确定这情景到底是梦是真。可是找遍了家里的每个房间,妈妈确实不在了,只有朋友送来悼念的白玫瑰,尽心尽力的盛开着,似雪如云。
关于生死,早就有达观的古人做过通透的诠释,泰戈尔说“生似夏花般灿烂,死似秋叶般静美”,但普通人的离去毕竟不是佛陀涅磐,大都要经历
人最美好的品质是什么?
在不同的阶段,对这个问题总有不同的答案。我隐约还能记得的,我想过善良,真实,决断。
但如果此时此刻让我给一个答案,在我心里马上凸显的是:负责。
估计是因为,最近我最缺这个。 :)
啊。还有包容。
在央六看了《失恋33天》。
为了其中的一句台词,我觉得它是值得看的:“每当出现问题时,……我总结的关键词不是合作而是攻击”。
比如一段婚姻里,一个人心有旁骛,你作为另外一半,选择合力解决抑或打击对方?
因为背叛,我们感觉自己受到了贬低,受到了侮辱,受到了伤害。可事实上,背叛人的那一方多数并非为了贬低、侮辱、伤害你而做出这样的事。但气之所至时,谁能平心静气的理解?然,那也真够境界。
是不是可以换一种方式来理解?
婚姻,如同逼人的生活一般,处处皆考验。而夫妻本身就应该是同心去解决一个又一个,关于生计,关于双方的家庭,关于子女的教育,包括关于另外一方除了婚姻之外的情感世界中种种问题,才能够摸索着走完几十年。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你心心念念想的是如何赢过对方,如果你心心念念想的是如何主导这段关系,那恐怕这个合作体迟早会瓦解。
我想起S同学几年前跟我说的话,与人合作中,要看你是一个problem solver,抑或是problem maker?
现实里太多时候,当我们发现问题,却选择了对这段关系落井下石。也许本来在两人的内心仍想继续合作下去的一段关系,却终于在互相
Published: Thursday, January 12, 2012
Your New Year’s resolution may be to do better work or feel less
stressed at the office. But what if the only way to do that is to
find another job?
In a month rife with new beginnings, it may make sense to
reevaluate your career and whether it’s time for a change. Many of
us, with our eye on a promotion or our 401ks, are surprisingly
unwilling to move on, even if we’re miserable. The reason is likely
that change is scary, especially when we’re hearing all the time
that a job—any job—is something to be grateful for. It can seem
crazy or irresponsible to gamble it away on a chance to move in a
new direction.
But who’s gambling? The safest option of all is to reflect on
your job, in regards to your long term career goals, personal
happiness, and standard of living. You may discover that taking the
“safe route” and holding on to a dead-end job is the riskiest
option of all.
Her
我们共同的名字,叫独生子女。
我们没有兄弟姐妹,甚至有一些没有平辈的亲人,分不清“堂”与“表”。
后来我们读幼儿园,念书,有了同学,朋友。
再后来,我们或者挤进,或被塞进社会,有了自己的社会关系。
但我们对爱最初的理解,仍然只有以与父母之间的关系为参照的蓝本——父母如何爱我们,我们如何爱父母。所以潜意识里,我们或者希望朋友/爱人如父母般宠溺我们,把我们放在世界的中心;或者根本不大关系普通同学、同事的生活。
我们学习礼仪,学习涵养,学习如何与陌生人相处。我们可以看上去彬彬有礼,我们可以被称为成熟沉稳,我们可以与别人融洽的合作。
当我们实在地关心人时,可以无微不至,可以无限迁就。我们实在地漠视人时,可以心冷如冰,可以形同陌路。
相处与相爱,本是两回事。能够相处的人,也许并不相爱,甚至可能互相憎恶。
和谐,仅是表象。惟有爱,能给人真正的宁静。
但,爱有那么多种。除了父母子女之爱,兄弟姐妹之间,朋友间,爱人之间,世人之间,应该总有林林总总不同的关怀吧。
我们学习的课程,是不是太少?我们学习的权利,被谁剥夺?
不管其源如何,现
(2012-01-16 00:15)
----by Edwin Arlington Robinson
Whenever Richard Cory went down
town,
We people on the pavement looked at
him:
He was a gentleman from sole to
crown,
Clean favored, and imperially slim.
And he was always quietly arrayed,
And he was always human when he
talked;
But still he fluttered pulses when he
said,
'Good-morning,' and he glittered when
he walked.
And he was rich—yes, richer than a
king—
And admirably schooled in every
grace:
KL问我,你知道一只持续走高的股票什么时候会跌吗?
本人理财盲。当然摇摇头。
“当一直以来放出的利好消息终于成真的时候”。
多么有趣,预期操纵了现实。
当人们预期它会越变越好,现实中它的价格就节节攀升;当人们开始认为不会更好,现实中它也已经踏出下滑的第一步。
而实际上呢,“利好消息”也许根本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是美丽的泡沫不爆之前,大家的憧憬就这样改变了现实。--好的预期,实现与否,完全不重要。
《肖申克的救赎》,被众人奉为史上最经典的电影作品之一。
当Andy逃出生天,他在磅礴大雨中畅快地展开双臂,眼神中仍然坚毅自信的光感染了多少人。同样是久长的囹圄生活,有人被释放,却携带着一颗仍然被囚禁的心,对生活再也无法抱有好的预期;有人,如Andy,却从未让严酷现实侵蚀哪怕一点点他对美好的向往。
用他自己的话说:“Hope is a good thing, maybe the best of things, and no
good thing ever dies.”
狱友Red说,Hope will drive people
insane。但我坚持认为真正被希望折磨的人,其实是从心底相信,他所盼望的不会实现,他所等待的不会到来,
(2011-12-02 19:05)
拼命把自己的生活填满,未必能让自己充实和心安。如若心不在焉,那只是消磨时光,但时光一逝,依然是手掌空空。
惟有专注,才是治疗空虚和焦虑最好的方法。
我们总是想要的太多。我们恐慌,我们想为生命添加更多的内容和注解。我们总是觉得抓住的越多,我们得到的就越多。但是,不集中全副心神去做的事,去对待的人,永远不会属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