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19日。工体。E神之恋。
他会唱歌。林夕填词的《爱情转移》,只有Eason才能唱出那重感伤。
像是咖啡氤出的苦,微微的,却又一不小心就铺天盖地。
他喜欢,在精心设计的舞台里他恣意地表演。想笑就笑,想躺就躺。
他越来越享受,在数万人的目光中做自己。
他是陈奕迅。
我喜欢在他的歌里,极致欢笑,或者极致忧伤。
他长大了,好像也不是忽然之间,但我之前却没有觉察到。
他经历了一次不大不小的挫折,看上去很重要,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堂课而已。
我总是喜欢听人在还不知道理想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说他的理想。没有困难,即使有也可以克服。
很久没有写博客了,因为工作很多很多。我以为我有资格觉得累的,因为我的考勤表里甚至有工作超过14个小时的工作记录。直到骢骢跟我说,她常常需要7*24
我喜欢惬意地行走,随性地拍片。有些偶然,是最大的惊喜。
轻轻拍下仪表和指向的灯光。黑暗的旅途中,这样的光闪弋,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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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窗花,停在干净的玻璃上,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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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快到春天的日子,北京据说要下今年的第一场雪了。觉得有一点好笑,明明已经不是属于雪的季节了。但是有人还在干涸地等待,不合时宜就不合时宜吧。
工作依然很忙,忙得内容伟大而又渺小。因为太忙,最近变得有一点情绪低落,只有某个时刻除外。每当有人说,你音乐专题里的那些文字真的很不错,我都很开心。我是真的喜欢,大家在我的文字里笑,或者哭。
很久没有和闫小碗联系,以为从此就是过客了。突然她在QQ上发过来一段长长的话,是她回忆给别人听的那些我和她的事情。那些几乎遗忘的事情在我这里仍然印象模糊,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湿了。原来记性再这么不好,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所带来的感觉却不会变。
我不是没有私底下向别人抱怨过闫小碗,据闫小碗回忆还曾经向她爆发过我的不满,这个我倒是不记得了。不过,女孩子之间的感情常常就是这样,有恨又有爱,也更真实。男孩子之间的感情只要一杯酒就可以了,女孩之间的感情却是经过不少的磕磕碰碰磨砺出来的。
真的会有这样的女子,华丽丽地扑火,即便明知道自己是飞蛾。
我说这样的话,是由阿黛尔而起,想到的却是一个朋友。只是这样的奔赴,究竟是为了什么?
有人分手,又有人分手。那些本来以为不会分开的,也分开了。
一切都变得不那么一定,于是也就不那么容易悲伤。总是要长大的,然后人就会变得淡定起来。连陈奕迅,也开始带着金丝边的眼镜,用老男人的口吻唱歌了。
最近会翻来覆去地听他的那首《不要说话》。然后说这个会唱歌的人,终于变成灵魂歌者了。
还是相信一些命定的事情比较好。否则用逻辑很难解答,两个看着很和谐的人为什么会分手,以及不靠谱的人为什么不靠谱。我也不想冰冷地对他们说,其实原因是你们自己,谁都不必说什么有情可原。但可惜每个人要自省都很难,即使在意识到了问题的时候。
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和宝珠在宜家附近的花卉市场买了一大捧的花。她的是百合,我的是波斯菊,都用复古的油纸包着。抱着花走在学校林荫路上的时候,我们的心里都莫名地感到快乐。我其实不是很喜欢波斯菊,我只是觉得只有它能够肆无忌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