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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对中国来讲可谓多事之秋,比如暴风雪和汶川大地震,这其中惨重的损害结果发生,有无能作为以及乱作为的原因,倒不完全是一脸不可抗力之自然灾害的无辜。比如藏独事件、瓮安事件和杨佳袭警事件等等,这其中的性质要是拿官方标准来评判,那就严重到了可怕的地步,简直是在反叛党国和政府的权威。若是探究其中的原因,恐怕不单只是一小撮人原本就罪大恶极以及亡我之心不死的缘故吧?
     这令我想起前些年的事,那时农民工和打工仔的血汗钱太多被无良的企业家扣押或者侵吞。钱可能不多,但那对农民工和打工仔来说,意味着一整年的心血付出以及一家老小基本生活的维系。再后来,某些“偏激”的农民工和打工仔与那些无良的企业家拼了性命。再后来,引起政府重视了,出台了法律政策加大力度保护农民工和打工仔的合法利益。现在有了些许改观,可还是在很大范围内一定程度地存在着。

     我所要思考的是:人们为什么会以牺牲自己性命为

死生之幸(2008-07-09 11:25)

     古有某邦,文化久远而昌荣,时局大兴文化城以为标志。城中文化荟萃,不单有孔孟老庄,以及韩非孙武,相命风水之学亦得以光复。文化城之坐向、布局和建筑尺度均依风水学说规划,据传可大利财官,所谓“学而优则仕”,尽数千年文明之价值。取飞龙在天之格局,意寓文明悠远不绝当一统天下。
     其东方偏北向,有一大厦,名曰“死生太极殿”。两幢楼宇高四十九丈,并行而立;间隔九丈,楼宇横向长八十一丈,甚是巍巍然雄伟。若是如此,倒不足为奇,亦不足以彰显独具恢宏。然两楼宇之间悬一巨棺,重有万斤,以铁索系之;硕大如巨轮飞天,色朱红夺目;如此创意可谓空前绝后。楼宇之内有西方极乐和天堂之所,有地狱和鬼道,有菩萨和恶魔,极具仿真之能事。

 

     此后余年,虽经风雨,硕棺如故,处之其下可遮蔽日月。某日,有好事者前往观瞻,发现铁索已生锈斑,链环微有裂痕。于是,放言疾呼:“硕棺欲坠,恐不能久全”。一时群情恐慌,文化当局闻之,以为谬,遂作辟谣之

论逃跑与劝告(2008-06-24 17:25)

     大自然力量之不可抗拒就像此次汶川地震一样,它毫不留情地重创了以征服者自居的那些智者和政客。但是面对责任他们一改平日的自负,连忙说道:“不可预测,可预测乎?不可预测也”。死难的大多竟是敬畏天地的无辜者,以及不谙世事的孩子,这令我感到不公,更有不快的悲愤。或许自然界原本就不通情理,谋求幸福之命运一直就依靠人类自身的作为,譬如互助协作以降低损害,譬如深入认知以寻求避免损害的办法,譬如要抵制不作为和乱作为,譬如要追诉责任。
     因为个体力量之微薄,面对重大自然灾害,我们那些尚未成为人的祖先就已经能够做到同舟共济。而后群体中出现了一个特定的阶层,一个依靠多数个体成员供养的阶层,它履行了组织和协调的作用,也承担了一些公共事务。义务履行和责任承担,是这个阶层合理存在的前提;由此它获得了个体成员的拥护,其意志也产生了可以令个体成员服从的效力。
     后来这个阶层集结了附属于自身的强大力量,却开始强迫多数个体服从自己的意志,这样有了国主和臣民。我相信这种变化确是人类真实的人性使然,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至今汶川地震在顷刻之间剥夺了近7万的鲜活的生命,摧毁了灾民基本生存所必需的住房和生活生产资料等等物质。这是一场令所有心存恻隐的人们无不为之沉痛的灾害,它对灾民的精神伤害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可以说它危及到了生存的意义。面对如此深重的灾难,有什么可以拿来慰籍的呢?救援和救助的努力在于避免灾害损失的扩大,安置和重建则在于扶持灾民自我生活生产能力的恢复,但这些都不足以弥补既定的损害以及精神伤痛。
     在此次政府救助的行动中,心理层面上的努力或者说干预首度被凸显并在实践中运用,甚至把它提升到一项重要救助内容的地位。大家可以从CCTV看到一些实例,当然可以看到的实例对象大多是中小学生或者其他学前儿童,具体做法和方式有发送礼品、谈心、说理、游戏等等。最后那些孩子们有了笑脸以及憧憬了美好又不失崇高的未来,如此大概可以判断已经取得了成效吧。
     心理学在当今中国可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在古代中国虽然没有心理学的名词,但满满的无

揣测、CCTV及其他(2008-06-01 16:00)

     何为揣测?揣测是指估量或者推测的意思。当某一事物无法直观和准确地进行判断的时候,人们通常就运用揣测的方法加以认知。比如对于其他个体或者集体内心意愿以及道德取向的认知,比如行为之于未来的意义,这些东西你看不见摸不着,单就外在行为又不足以判断,这时只能是揣测了。
     揣测显然是因为无法确知,但无法确知的事物是否可以通过揣测来认知其真相呢?这一问题在两千多年前便有过一场经典的哲学论辩,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这场论辩最后是以庄子的狡辩胜出,庄子以惠子“(子,即庄子)安知”的提问本身便包含了“(庄子)当知”的假设,从而得出“庄子知鱼”的前提其实是你惠子认可的。
     通常个体自身的感受、意愿和想法,唯有个体自身才可以直接获取认知,他人的知悉则需要借助该个体的表达以间接获取。而个体普遍具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具有自私本性,他(她)完全可以撒谎,亦可以编造。由此,便产生一个问题,即单单依赖个体的自我表达来寻求对真相的认知同样是不牢靠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四川省汶川县发生8.0级大地震。随后中国政府组织并实施了救助,民众、社会各界以及世界多数国家的各方力量也积极地以各种方式参与了救助行动,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实。通过CCTV的跟踪报道以及新华社总结的救助纪实,我们可以对此次政府救助有一个直观认知,再通过一些分析判断的思考,还可以发现此次政府救助的一些得失,或许也能总结出一些经验教训来。本文无意去怀疑此次政府救助的用心和努力,只是我相信政府还可以做得更好,或者说政府本应当做得更好。

 

                                  政府救助
     根据宪法和其他基本法律的规定,国家负有保障公民人身或者财产之安全以及保障公民在遭受困难时获得救济的义务,即国家救助义务。这些义务具体又是由政府来履行的,对政府而言

                                救援的“无能为力”
     2008年5月12日下午,四川省绵阳市汶川县发生7.8级大地震。截至13日18时报道的死亡人数有9000余人,我们权威的CCTV跟进报道的位置尚停留在都江堰和绵阳一带,这大概也是国家和政府救灾行动的进程吧。
     我对地震的信息来源开始于博客文章阅读,或许博客文章的信息只能算是“小道消息”吧。回家之后便立即求证CCTV一下,此后也一直不敢不CCTV。但看许久之后,实在无法再继续往下看,从被重复N次的救援画面,就已经意示着救援没有任何进展。我唯有祈求命悬一线的受难者们能够自求多福,我且自欺吧,而看守这个国家和国民的政府呢?
     不知还能否容得下我这愤怒,但我不由地愤怒。这倒无关灾情的与否惨重,而是不忍看着那一惯的口角上

对传统忠文化的解读(2008-04-29 09:22)

                                         
     做人处事要忠诚,这一观念已经根植到国人的日常思维之中,成为古往今来时刻高悬在国人心头之上的道德律令。忠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之柱石,从远古的诗歌里传唱,到孔夫子复兴儒家思想之时把它发扬光大,再到现在君亡的时代依旧被惦念着,可以说历经五千余年。这其中不单有君权存续的五千余年,也有民主新生的一百多年。
     时过境迁,山河易主,我们仍要继承这一传统的忠文化吗?是否应当进行批判和修正?又如何进行批判和修正?应然忠于什么或者忠于谁呢?时下对传统文化复兴的呼声颇为高涨,这其中包含了对忠文化复兴的诉求,那么,它们对上述疑问又做了怎样的解答?
     恕我见识浅薄以及孤陋寡闻,除了学而时习之,它们到底没有告诉我令人信服的理来。温故,贵

规律的神话(2008-04-22 21:08)

                                      
     什么是规律?《新华词典》(1988年修订版,1989年9月第2版,第324页)关于规律的释义如下:又称法则。事物发展中本质的、必然的联系。具有必然性、普遍性和稳定性。其存在和作用都是客观的。人们能够认识它,运用它,却不能创造它,消灭它。自然规律自发地起作用。社会规律则通过人们的活动起作用。
     从这样的释义去推理分析,可以发现一些表述上的矛盾。比如“社会规律则通过人们的活动起作用”,而人们的活动是一个变量,人们可能作为或者不作为,可能这样作为也可能那样作为。那么,作为或者不作为以及如何作为将决定最后怎样作用的结果,这如何一个“客观”呢?比如说“不能创造它,消灭它”,像水从高向低的流向一样的自然,人为却可以改变这样流向,这是不是一种创造或者

                           
     旧的不一定是坏的,但一定是过往的,所有传统的文化都是旧文化。祖先的东西是祖先的,本不是自己的,但也是自己先前的。
     在对待传统文化过程中,首先必须理清这些基本的关系,这样才能站在一个比较理性的立场上看问题。在中国历来都流行一种对待传统文化的思维,即反对不得,一反对便成了忘祖或者汉奸。这是极具危害的无知和狭隘的思维定势,它实质上追求的是文化归属上的身份认同或者标识意义,而不是文化本身;这等同于直接否定了人们对错误思想进行批判以及对丑恶作为进行批判的基本价值取向,无异于纵容罪恶和光大丑陋。
     凡事得先分出个是非对错来,之后才能决定应该如何对待的态度。即便是面对国家或是民族,拥护的态度也不是想当然地正确。比如日军侵华和南京大屠杀,是不是否定自己祖先曾经的灭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