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亲的家乡----2003年春
母亲去世后快十多,我才写了第一篇文章,写下了她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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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去世后快十多,我才写了第一篇文章,写下了她63
民國八十一年,父親病倒了,在清明節的一大清早;那是在他照顧中風八年的母親辭世後的第三年,他做過心臟導管手術,還有高血壓和糖尿病。
清明那天的早上我起床後走到客廳,看見父親坐在沙發上繫皮帶,用左手,我問他為什麼不用右手,他沒有回答,我又問了一次,他還是沒說話,2秒鐘之後,我明白了,立刻上前去摟住他說:「爸爸,你中風了」。然後,撥電話找哥哥。
父親從住院開始,我們就請二十四小時的臺灣看護,雖然有榮民身份,仍然花錢如流水。除了花錢如流水,接父親回家照顧以後,又開始了換看護的問題;臺灣的看護很不穩定,常常十天半個月就走人,我就得在週末回南部照顧父親,兄姐就在樓下面試看到徵人廣告來應徵的人;選好了,我就在周日返回北部。
看護來來去去,自然有一些意料不到的事;有一次的看護是一對夫婦,我有時半夜起床會到樓下父親那裏看看狀況,沒想到,白天接到那個丈夫的情書,嚇了一跳,趕快逃離哥哥家;從此我們也不用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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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呢,还是美丽动人?
因为6月1号就要搬去东区比较靠近城中的地方,一个天主教的修院设的女子宿舍去避暑,我今天就到了这一年来常望弥撒的教堂,和朋友们话别,虽然我的朋友并不多。
“哎呀,我正要找你!”,林老师骑着摩托车进来,对这我说。原来,她儿子有英文论文的翻译要找我帮忙。后来,孩子在
下了車,迎面一陣強風。
當年也是,車子從臺北開到這裏,跨下校車,轟的,一陣風撲臉。沒有美感的風,今天還多了一絲悲傷,重踏舊地,竟然是為了一個老朋友的追思會。
校門口飄來一陣桂花香,我找到了長大了很多的那幾棵桂花,那條少有的下坡道旁邊的樹也長高了一倍,是啊,18年了,我也離開了6年了。
有庠廳外已經有了走來走去的小撮人群,雖然離開始的時間還有一小時。門口
站著去世朋友一個半人高的照片和一些詩句。他穿著米黃夾克,笑得很燦爛,很handsome.
穿著 黑色套裝的女秘書們在門口忙著,我只認識一半。 歲月總是推動著一些改變。朋友生前在這個學校的第一個女秘書看到我,黯然地招呼了我一聲:張老師!
我撫她的肩膀,說:“你瘦了。 沒想到,再見面是因為這樣的一個悲傷….”
她點點頭。
陸續碰到幾個老同事,女同事好像都消瘦了,男同事的白頭好像假髮。哦,原來這就是老了,當年我們來的時候大多是30 歲上下,今天都半百了。
400多人的大視聽教室坐滿了。儀式開始了,男女主持人搭檔上臺,和金鐘
---Billy是數學資優生,國中三年級,他老媽請我教他國文。今天他問我一個考題答案:“老師,『宜室宜家』是什麼意思?”我說,就是指一個女孩子很適合娶回家做太太,她會把家照顧的很好。“,學生說:”老師,你确定『宜室宜家』和搬家沒有關係?“,我非常誠懇地說:”沒有關係。“,他才放心了。
---Billy哥哥問我“反唇相譏”是啥意思。我轉過頭去問Paddy弟弟:“你哥叫你小胖子時,你叫他什麼?” 他說:“書呆子”。我轉過頭去對著哥哥說:“這就是反唇相譏”。
---我的學生Paddy弟弟說:“老師,故宮博物院的翠玉蘿蔔有什麼好看的啊?“
---學生Billy知道我
Dear Zhu-Jun,
沒想到和你聯絡,竟然是因為這個感傷的離別。王老師傳來尤老師年
當時只感覺,為什麼那麼陽光的尤老師選來翻譯的詩卻那麼悲傷,
不知道紀念文章搜集結尾了沒有?我提供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