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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圆饺子楼
你知道今天是啥日子?你知道今天怎么会是团圆的日子?你知道今天杂就不能吃狗肉?
红木榻(2007-10-30 21:30)
 

红木榻

季德离开家的时候,是早七点。

小孙女妤妤正在院子里抛布口袋,跳格子,布口袋是用花布头拼凑的,早已滚得灰秋秋的,那格子横三排竖三列,方方正正的共有九格,妤有自己的一套玩法,先抛口袋后在格子里跳进跳出,季德瞅着她,心里想这孩子是凭着什么选格子的呢?

季德也会在戴着花镜背业务条时走神,人生多像手里的书,沉甸甸的,日子写在自己的童年里,儿子的童年里,还有妤妤的童年里,就在这个院子里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房子还是那座房,只是更破败,更颓废了,灰黑色的屋檐下鸟儿早就做了窝,四间的大瓦房文革时被强行拆掉了东屋的东面最大的两间,随着岁月的抻长 ,房子显得没有那时候气派了,一矗矗的高楼之下,这座独处的院落,显得格外的不入眼,青砖的墙角生了厚厚的苔藓,斑驳着参差着,好在当年老爷子盖房时找的是最好的工匠,做工紧实,不必太修缮。每想起房子季德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爹,老爷子在世时,叱诧风云那叫一个威风啊,人说落沛的凤凰不如鸡,没想到老爷子威风了大半辈子,到头来却落得那么悲惨的结局,季德一想这些就免不了感叹唉!我们哥四个,没一个随爹。

惠良小的时候爱缠着他“爹啊,爹啊地叫

 时光飞逝,岁月如歌,今天,这个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来说具有特别意义的日子,在不眠之夜中走过,对我,这也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正如一阵清风或者天边的一行大雁,给人以内心的惊喜和栖息,没有人能说明白,某年某月的某一个日子,某日的某个时刻,将带给自己些什么,而我清醒地知道,去年的今天,是我人生的一次转折,我没必要彰显这个标志,我将以我自己的方式静静地纪念它的存在。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好久没有写字了,好久的心里话不知道从何说,我总是对着心说,怀念过往,想回到从前,但从前已经远了,就算是一架牛车,既然走过,就会有不同的路等着,就会有曲折的辙留下,回到起点是不可能了,路很远很远,车很负重,没有回头的路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选择了这条路,我只好义无反顾,我选择了这个活法,只有承接孤独。
今天,我开始我新的生活!
今天,我爬出满是失败创伤的老茧!
我没有别的要求(2007-05-09 10:31)
 我相信,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一个错误,我相信,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是很不情愿的,我相信,我母亲,带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她没有为我考虑过多,就像我带我女儿来到这个世界上如此后悔,我母亲一定也后悔过,作为一个人,走进红尘俗事里,有太多的无奈与悲情,我相信,即便我当年来到这个世界上,是满怀欣喜的,我想那时候一定是不谙世事作了错误的选择,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沧桑变幻,我已经很清醒地认识到了,如果人生是一道选择题,如果我有机会在选择一次,此生哪怕是托生成一条狗,也比现在做人来的快活,至少它没有那么多的忧伤和自卑。
我自卑不是因为别人,是因为痛恨自己没有能力把所有的一切安排的太妥当,我自卑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让我身边更多的亲人感觉到我有宽大而强壮的臂膀,来呵护和保护他们,我自卑是因为我自己把生活弄得一团糟,我的女儿,我觉得我对不起她,我想给她一片广阔的天空,这片天空应该是澄清的,蔚蓝的,而我没有能力给她,现在我要走了,我想离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对我来讲,是一座大山,不可逾越,这个世界对我来讲,是一道陷阱,我在四十年前,很不幸地落入了这道陷阱,我奋力直挣扎,然而,凭我的能力
我喜欢明晚的月亮(2007-04-22 23:01)
如果你没有到过呼伦贝尔,你真的就想象不到,呼伦贝尔的月亮有多么明亮,真的,你一定也没有体验过那种,月光直从天际流泻下来的感觉,宛若笼着轻梦的纱绸,倘若你更有幸能撞见那魔样的光影淌在我的车上的幻动,我相信你的心定会变得柔软起来,真的,那月光真的会使你的心情变得异样的柔软起来!更别说你整个人都浸在那无边的光晕里,那月光,哎呀!
我常常会在没活儿的时候,与几位“的哥”一起,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始终不离我的车,现在除了我那个风雨飘摇的家,它就是我的全部了。它躲在那辆红色桑塔纳的屁股后面,只露出半个头,大概与我有十多米的距离吧,我和那个红色桑塔纳的车主晓罡站在稍远的地方,说着不痛不痒的话,我们在没有生计的时候,常会来这个“据点”唠叨上那么一会儿,时间久了,就养成了聚堆唠叨的嗜好,就像我过的他妈的那个小日子,不温不火的,没有大起大落,也一样没有浪漫和激情,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心也乌涂涂的,简直他妈的糟透了,唉!熬吧,人嘛,托生成人就是他妈的来熬日子来了,一早就得从被窝里爬出来,像块臭抹布似的,坐在乱七八糟的桌前,等日渐呆傻的老婆摔过来的早餐,豁了的盘子,上面歪歪扭扭地摆着几丫馒头
抱着梦想歌唱(2007-04-19 22:57)
杜鹃鸟爱唱歌吗?杜鹃鸟爱唱春天的歌吗?
杜娟不是一只鸟,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歌迷,去年突然迷上了李宇春,用她的话讲,不是因为李宇春的唱功好,而是因为她有人格的引力。杜娟梦想做李宇春那样的人,有思想,有才能,有人格魅力那样的人,所以,她吃饭也唱,睡觉也唱,就连走路也唱,杜娟在学校里人缘好极了,妈妈做梦也没想到女儿在歌唱方面擅长,连人际交往方面也很突出,妈妈有些担心长此以往,对学习会有影响,果真,学习成绩有些下滑的迹象。今年又突然迷上了草原上的歌,走到哪里就唱到哪里,跟在妈妈的屁股后面拿腔拿调的唱,有模有样,妈妈最初是笑着听,后来,妈妈就不笑了,再后来,杜娟把爸爸的脸都唱歪了。
杜娟还小的时候,妈妈拉着她学音乐,风里雨里,背着琴,打着人力车,冬天冷风刺骨,夏天日晒雨淋,都熬过来了,现在孩子大了,妈妈又害怕她学音乐了,因为杜娟走到哪里就唱到哪里,就连学习的时候,耳朵上都吊着耳机,不是随身听就是MP3,为了她的耳力,为了她的学习,父母强制没收了她的耳机,杜娟很伤心地哭,哭完了,还是忘不了音乐,捧着复读机在被窝里听,有时候,听着听着就睡熟了,妈妈半夜过来查夜的时候,才发现孩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诱惑,我是一个意志薄弱的女人,最经不起的就是诱惑,所以,我总是在诱惑前踯躅,我自愿失足。
人说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希望我一踯躅,成千古史话就好了。但是,凡事都不是天成的,所以,我踯躅的多了,史话也就多了。
男人怕贪,女人怕馋,我不是男人,我不怕贪,我是女人,我也很馋,
今天下载了一个同花顺,不会看,真的眼晕,其实关注这个也许就是一个危险的开端,然而我禁不住诱惑,有人说,现在中国大陆十个人里面就有八个是股民了,我说这个数字有点虚,像农村虚报的农作物产量,企业虚报的职工地平工薪,但是我开始靠近了,靠近危险,就等于自取灭亡,然而,我身边的很多人都在走向灭亡,而且是怀着大赚一票的劲头,我不能不关注,也不得不关注,因为昨天老公回来说想弄点基金,我吃了一吓,一听他要弄基金,我头都有点大。
还记得没多久,还不满一个月,一个同行要向我了解基金,我还信誓旦旦地说,国家股市呈异样的牛势,不是好兆头,所以阻止他们购买,还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然而,并不是如我所预料,据说现在的基金更呈异样的牛势,难道我做错了?
现在,老公这样一个二八
身在何方,心在何处(2007-04-19 00:12)
站在这块土地上的时候,四周没有障碍,极目广袤的原野,一望到天际的那头,空旷,面对空前的空旷,茫然,不知所以,博大、大爱、充溢胸间,美而无措。
我不知身在何处,哪怕我真真切切地知道,足跟落在美丽而广袤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上,也仍不知身在何处,因为心没有依托。
算命先生的话都是鬼话,我知道,但我相信过,更确切地说是我宁愿相信一个算命先生的鬼话,也不愿相信命运,所以,我在算命鬼术的招摇中一次次地被命运击倒,所以,我茫然,我茫然时,手里还持着一把自认为锋利无比的剑,愚顽而可笑,挥舞,挥舞,结果,有舞者的风采但是剑伤无数,白衫红刃的昭示着,我创痛,不痛在身,竟创在心,我痛恨命运,不恨我自己。
梦醒时分(2007-04-18 23:04)
人是会做梦的,但人是不可以做不属于自己的梦的!
当人以一种虚无缥缈的意识形态存在的时候,是一件和可怕的事,就相当于在梦游,当然,人是可以做梦的,人也是有这个能力和功能做梦的,但作为人本身,应该清楚自己适不适合做梦,哪怕是只做那种快波睡眠的梦,也要看清自己有没有资格做梦。
我爱做梦,而且不管有没有资格,然后在梦中跌倒,再在梦中爬起,然后再做梦,如此反反复复,周而复始地做下去,也许做梦到永远,不知道跌倒过多少回,也不知道爬起过多少回,但梦还在延续和拓展,当一旦有一天,梦真的醒了,那么会怎样呢,发现天是那样的蓝,地是那样的阔,河流是那样的湍急,山川是那样的秀丽,人是那样的多,事事是那样的无奈,摆在面前的是那样严酷的现实……
我爱做梦,而且多数属于那种慢波睡眠,所以说我做梦也是像我这个人一样,温文尔雅,有条不紊。我的梦多数都是很顺利,没有一波三折的情节,所以,我的梦都很美好,甚至还有些浪漫,我可能有过太多的理想都会在梦中一一实现,而且会在不能预期的情况之下,天降贵人,仿佛上天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助我,一旦出现危情,我就会疾呼:天助我也!
不过,那
活着的责任(2007-04-13 07:27)
四月,也许是一个多灾多难的月份,刚入春,身边就发生了很多起突发事件,这类事件发生的比率没有一个限定的参数,但较之以往,显得过于频繁且大比重了,令所有的人心生恐慌,就连这个气场也开始动荡起来。
四月二日夜,刚躺下,梦还没来,眼皮开始发沉,手机突然唔哩哇啦地哭起来,好瘆人,摸起手机:建萍,我妈不行了,你快来。我一下子就被整懵了,真的想不起是谁,其实这声音我太熟悉,只是遇到突发状况,大脑整片空白,反应不过来,她是谁呢?
我一激灵爬起来,一着急找不见裤子了,忙乱中又穿反了衣服,他轻蔑而无奈地望着我狼狈而慌乱的样子,很不耐烦地问——谁的电话?我正满床满地找缺的那只袜子,顺口说——丽梅,这时我才恍然明白的确是丽梅的电话,我猛然意识到我刚才在两个空间里徘徊过,刚才的那个空间里忆不起前有的事,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招回现实空间,现在,又找不回刚才的感觉,登时,觉得头发根都立起来了。
当我们赶到,在门外就听到丽梅的撕心裂肺的嚎啕,我知道来迟了。
丽梅妈太匆忙地离开了喧闹的世界,前后还不到二小时,是脑出血夺走了这个苦命老妈的生命,留下丽梅和她的痴呆的弟弟,手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