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慧生”……
老大老二她都爱。
热情开朗好性格。
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叫灰飞烟灭。
艾国者,798艺术家。
天津的好心格格。
不错的叔叔。
我最亲爱的善良的包容的北平姐!
程迷
张建峰爱好者。
好图片~
旅法艺术家,张建国戏迷。
张笠媛戏迷,好手艺!
远在日本的张建国戏迷。
素迷。
随心随意随笔
泠梦湖畔
驹的三姐
京剧动画两门抱。
我们大家可爱的李老师:)
张迷中的前辈,票友届的佳人。
南麒北奚
乐于奔跑探索的一匹小骏马,善于游弋的一条小金鱼,热情洋溢的一位青春少女,勇于探索的一位小博士。
多愁善感的一个小影子,忙忙绿绿的一位大责编,很2很HC的一只猫崽子,爱羞爱娇嗔的一个瘦闺女。
到这里来听王珮瑜吧。
上海基本是她的地盘。
自己说自己“可爱”?
素迷,管迷。
年纪小小,功夫不浅。梅派小迷。
这可是一位大大的凯迷~
可爱的小熊维尼
有情有义的
观穆宇《四进士》后与干妈的QQ聊天记录。有删节及整合。
干妈: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觉得穆宇这个人怎么样?还有,从那年《赵氏孤儿》到现在,这是他主演的第二出大戏吗?
包子:晕。这个人?不了解。第二出大戏?是不是期间还演过咱没看的啊?不过好像是没有……
包子:你问我觉得穆宇这个人怎么样,你要干啥?你要给人家说对象???
干妈: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包子:
干妈:我给他说谁呀。
干妈:其实穆宇也不错了,才21岁。
……其间讨论了下别的,包括第六届青京赛的不公之处……
干妈:那个大赛就是为挨骂来的,还有什么可说的。我问你穆宇,就是想说,金杯银杯不如观众的口碑
包子:咳。
干妈:那么多得奖的,未必能有这个人气。
包子:可是那些人,就可以因此上研究生班,评一级。穆宇就只能23456路。而且一年演不了一次戏。他的机会,还不如XX(为避免矛盾,隐去姓名)多。
干妈:可惜在这个环境里,糟蹋了。——但不糟蹋又能如何呢?总
三杯酒下咽喉
她是我的干女儿,我是她的干父~
4号下午,长安大戏院,焚绵山。
月前长安网站登出节目单。
我激动地:奚派新秀终于上新活了!
霸王:国庆期间若只看一场戏,《焚绵山》是首选。
土豆:我国庆不回家就是为了看这场。
驹崽子:是说所有奚派演员都要奚马双跨了么?……
哈哈,算了,管它什么派,奚派不是起根儿就是跨的吗?只要有戏看,我就知足。
所以说10月4日是一个普天同庆的日子,但恰恰就是在这一天,我们伟大的土老师终于把自己给折腾病了,于是她远离了剧院……土老师您放心吧,同志们定会完成您未竟的事业!
特邀请了干妈一同看戏,有干妈在,我能看得更透彻,更带劲,哈哈。记得刚刚接触京剧时,我请干妈传些通俗易懂的京剧唱段给我,干妈便选了马连良《淮河营》、张建国《空城计》、张建峰《三家店》。想来,干妈也应该是喜欢奚派新秀的吧:)嗯嗯,我们可爱的新秀终于离开了《赤壁》《下鲁城》《红沙河》,而又一次站在了正经的舞台上!(我可没说其他那些戏不正经啊……)
奚派新秀出息了,嗓子冲极了,身段也中看。老旦演员沈文莉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最后小有差池,但是可以理解。剧场里的
3号晚,长安大戏院,三娘教子。
这应该算是我十一期间直公直令看的第一场戏,真是令我印象深刻啊。
同志们,好消息,特大的好消息:一个新的剧种——京话剧——诞生了!这个小东人演得太话剧、太悲情了!真不怕您笑话,看得我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什么韩剧,什么日剧,在咱们伟大的国粹面前全都黯然失色!什么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什么国家话剧院,在咱北京京剧院跟前儿也得甘拜下风!可是……土豆的感慨足以代表我的心情:我只是想看一场京剧……
不扯这些,这出戏还是吸引我的。
是说这戏老薛保算第二主演吗?可我总觉得他是这戏的灵魂人物。三娘抚孤,多少算是本分,而忠心的老仆却是难能可贵。若无薛保,三娘早被气死了吧,小东人也早成小盲流了吧,当三郎得中归来,薛家早就不复存在了吧。薛保何尝不是含辛茹苦、鞠躬尽瘁,年迈老人一次次的下跪、一次次的求情,又为了何人。不得不说,他的心中,有大爱。
听前辈讲这戏原本三个媳妇儿都是一个老公,后来配合新中国《婚姻法》才改成了分别是仨老公,个人觉得,要是仨媳妇儿是一个老公,那这男人的审美也太多元了,还真是老的老小的小、丑的丑美的美、善的善恶的
2号晚,梅兰芳大剧院,群借华。
注:我没看戏,想看剧评的可以打住了。
蜷缩在梅大一层大厅的红色沙发里,困顿。猫崽子和驹崽子为我短信直播着:“还没借风”“快了”“追赵云ing”……不知道什么年月才能结束,我早已乏了,感冒中的土豆更是一脸沮丧。在此之前,我和土豆已经在麦当劳里溜活至黔驴技穷,实在是把京剧快板鼓曲都糟践尽了。这出《群借华》的演员表对我吸引力并不大,票价又是“升级版”,所以不看。若不是为了献上一束鲜花,我才不会深夜流连至此。
病重的土豆先行撤退,幸好有爱妖妖来陪我谈天。荟萃了当今名角的一出戏,却把这丫头愁得要死,直叫“太没劲了”,哈哈,对于一个专门喜欢旦角儿的孩子来说,这确实是比较痛苦的。那天还不满20岁的爱妖妖打扮得很成熟,奔三的我却捯饬得很装嫩,不由得让两人笑了一番。人到了这把年纪,总是要刷点绿漆的,哈哈。
爱妖妖是素的戏迷,自然也便偏爱其搭档于老师,而我毋庸置疑是张建国的戏迷。也许在很多人眼里我们无法成为朋友,但我偏偏喜爱这个孩子。我们在一起聊天,会刻意不刻意地求同存异,不知是她天性如此,还是懂得交往之道,总之我们会尊重彼此,甚至有时
图片:《当行论》
(有技术的男人女人们,帮我把照片调亮点吧,谢谢。我这电脑里嘛都没有…)
真的是太久没听活了,业务极其不熟练,连MP3放哪里都不记得了。。。
干妈:这要是来个武坠子你这MP3就完了……
当晚适逢某两位小同学的生日,温馨的一幕再次上演。突然便没那么讨厌那个偏分发型了,哈哈。
那个大眼睛的叔叔好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某些同学,来找我要照片啊。
苹果:幸甚至哉
“京剧的辉煌,会有那么一天的”——眼神里的光彩摄人心魄。
“你们说,怎样才能使京剧振兴?”神情中的急迫撼人肺腑。
土豆:高山流水 断弦有谁听
就算我早就料到他一定是这样的人
只是我没料到当你亲耳听到他的肺腑之言亲眼看着他的满脸挚诚你感着他的痛知着他的情见着他的心还有你突然对视他一语未完满是潮红的双睛…
是怎不动容啊
我只好别过脸去低下头来
小影:
赵老师是个角儿,那种让人肃然起敬的角儿。面对某些人,我们会起色心。而面对他,我们毫无杂念,只想用行动支持他,告诉他,有他们、有我们,京剧会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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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取一下几位博客中最喜欢的几句话
描述得细致精准,感悟得相通相似
我终于理解土豆为什么几十年如一日对他念念不忘
也终于理解土豆为什么为了看一场他的演出,忍得下吃一个月的包子攒钱
“赵老师好。”一向豁朗的我在见到他第一眼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安静地笑笑,并没有开口问我是谁,只是用手臂指着另一端的位子说:“坐吧。”
“我为什么要离您这么远呢?”我笑笑然后坐到他身边。
他正专心看着菜单,对这家菜馆好像很熟。
而对面的他,正低头研读一本《禅经》,不理旁人。
气氛凝静。不是宁,而是凝。
“鱼你们爱吃吗?”他把专注的眼神从菜单投到我身上,轻和地问。
“啊……我不知道他们……反正土豆行。”我开始语无伦次。
“啊?爱吃土豆啊?”他一定很诧异我是如何将这二者联系到一起的。
“啊,不是……”我也很诧异他竟然不知道土豆叫“土豆”。
后来他点了一种麻椒类鱼。
我忘了告诉他,我一不吃辣的、二不吃鱼。
他们一个很静默,一个很严肃
我亦不敢提起话题
憋了半天终于问了一个很弱智的问题:
您俩是兄弟么?……
他淡淡地笑笑
答:不是兄弟,但胜似兄弟。
他和他谈论起艺术
我只好像个小学生静悄悄乖乖听讲
他们说做艺术必须单纯
我插
我今晚爱上了一个男人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
那么温文尔雅、宁静致远、恬然淡定
又不失俊朗刚强之美、英武洒脱之气
你要知道,温雅决不等同于柔弱
他坚定并顽强得令人无法想象
也许,这才是艺术家吧
我是说,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的上使用“艺术”二字
与这样的人相比
当代所有被称为“艺术家”的人
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卑微
——噤声
旁人的每一缕言辞、每一笔评价
都是对他的亵渎
首先要说明的是,我从未到现场看过杨磊的演出,除了在侧幕观看的半出《锁麟囊》。在侧幕看过戏的人都知道,那是看不出什么效果的,所以不对杨磊的唱念做打做任何评论。之前只是在网上看过几张杨磊的剧照,修长的面颊透着一种凄凉之美,与程派的婉转好像十分契合。
前不久,梅兰芳大剧院网站贴出戏报,说杨磊将演出《青霜剑》。这戏我没看过,只是知道是个老戏;这演员我也没欣赏过,只是知道是个年轻的男旦。看网上的评论,对这出戏也是充满了期待的,对这个有心的年轻演员,也是称赞的。说实话我当时是动了去剧场看这出戏的心思的,但近来诸事繁杂,身心都有点疲惫,也就作罢。
演出后,偶见网上言论,好像评价并不高。起初并未感到异样,心想,也许也是正常的。一来,毕竟演员还年轻,他要是现在就跟老艺术家似的了,那老艺术家这么些年也就白混了;二来,也许这戏本身就不讨巧,要真是能稳妥保人的戏,那演员们还不争前恐后地去演?所以,观众们批评两句,提点儿合理化建议,也是应该的。
但是,言论中有些并不太友好,诸如说他没有前途,劝大家不要抱期望了。
作为一个普通的旁观者,我有点儿看不下去。
即便是看过杨磊十场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