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按时间顺序,突然在昨天晚上想起小时候。可能是中学的时候。
那时家里还是那种传统的小两居,我从小就几乎没有自己的空间。
单人床外面加了一块,变成小双人,和家人一起睡觉。
高中时,学校的教育是典型的题海战术,我常写作业到深夜。
小屋的台灯发出黄白的光,让人觉得温暖,疲倦也可以坚持。
家人到点儿关了电视就来睡觉,台灯的光会照在她的脸上,我用身体挡住,还是有余光晃到她的眼。
我被要求关掉灯,睡觉。我说作业还没写完。她说。。。。影响她了。
我说我把灯开小点,不会出声。她说有光她睡得就不舒服。
我把灯开小,昏暗地。她还是不退让。
难道学习不是正事吗?我们争执了。可是我终不是心理素质极好的孩子,顶不住五分钟,便想算了,毕竟是家人和长辈。
于是,拿着书本,关了台灯,来到厅里。那个让人感到温暖的小屋,变成了与自己无关的酣睡房。
厅里的一切都是木质、或者玻璃,没有布料,所以一进来就会觉得冰冷。而且这里离门最近,有风吹过时,门缝里钻进深秋的寒冷。唯一还会让人温暖的,是厅里的灯也是暖黄色的,暖色调的温暖。
出报纸。找照片。从04年公司重组到现在我们活动的照片全部找来。复习了一下自己的成长经历。照片上就能看得出来。悄悄地变化 。
一、2003年,刚工作,在基层。这是我的宿舍,我们搬进来的时候据说,这里十年没人住过。墙是脏的,地是脏的,连电扇都是。我就去买了那种普通餐馆的塑料桌布,一张张贴在墙上。看起来。。。还比较温馨。
那时没有眼袋。
二、2004年,傻愣傻愣的,这是组织大家去香山玩照的。居然找到一张和梅梅的合影。
我和梅是大学同学,但在学校几乎没说过话。2004年多基层调回机关,和峥住一个宿舍,梅是峥的好朋友,这张可能是我和梅的第一张合影。
参加了跳绳比赛,唯一一次没拿名次的跳绳比赛。
从小,我体育都很差,是达标都很困难的那种,
唯独跳绳比较厉害。参加过大小的比赛,都不会无缘前三。
十年前,一分钟平均240个。
十年后,不怎么跳了,不怎么锻炼了,一分钟显得漫长,很难坚持,越来越慢。
最后只有150的成绩。
木有拿到名次,只留了这张还算没把脸挡全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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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一度的消防运动会,这是我们部门的方阵,
全是女将组成,书记领队,看上去他像个打手。
大家走得还是挺齐的。
只发这个片段~明天开始再慢慢回味~~
爱死她了,激动地哭了。
这个夜晚真的很美
刮风了。还好周一时改期在周三,不是周五。周三大晴天,仿佛是个好兆头。
晚上的演唱会是期待已久的。
抓住时间复习所有的歌曲,从土豆里听她去年上海演唱会的歌。
听着听着,会感动得哭出来。
很多人听不懂,可是我能听出来呀,她在用心唱歌,音乐是一种表达,她的音乐是有灵魂的。
我不喜欢空壳。
亚光问我,晚上见到MAVIS的时候会不会尖叫,我说不会吧,我很喜欢她,但不是那么幼稚的疯狂。
花了1000多买了算是最好的票。这有什么?只因为是她。
那么多明星都过气了。她在我心中一直是新鲜的。因为她不断突破,不拒绝成熟,和我们一起长大。
音乐仿佛一面镜子,照出一个人的心灵。
而心心相通,在她或庸懒或甜美的声音里,我总是能看到自己。
其实现在离我远了一点点,在我觉得应该把情绪都转化成清晰的思路的时候,我不太喜欢那些热热闹闹的摇滚。但是因为她,我还是一遍遍地听,陌生的曲风慢慢熟悉,音乐中的味道也一点点弥漫出来。
做过很多功课。关于她的信息不愿意放弃,都会找来看看。
仿佛就是为了今晚。
虽然今天有风,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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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岁生日,可能是这几年最寂静的一个生日。
没有一大群人的热闹~~
往年。我一定会叫上梅梅、欣竹、丽丽、坤、峥、璇一起。吃蛋糕,吹蜡烛。
今年,坤当妈妈了。璇在昨天办了婚礼嫁了。欣竹出差还没回来。
也就没组织。
越大越不爱过生日。越大越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