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真有趣。英文的内容提交了是要审核的。估计是所有字母的待遇。但是其实,中文拼音输入,也是字母一堆。计算机科学告诉我们:一切不过0和1。censorship也不例外。
这就充分说明:
1.连审核制度都是崇洋媚外的;
2.审核得再狠也容易杀一漏万:实在太小看中文的能力鸟。
わるいひと(warui hito)= 坏人.
这个字念起来是如此之有嚼劲,以至于过去的两个礼拜来,它成了我们的口头禅。但是坏人是不可以这么频繁地呼唤的;わるいひと是真的可以招来的。
又是16个小时的飞机。落地,入境,取行李。同路的女孩提议坐super shuttle,
一种结合机场大巴和面的的交通工具。我表示同意。想起上次坐这趟航班(我真的应该办一个里程卡什么的,这么来回折腾,航空公司应该会比较爱我),我RP好到邻座的同路的飞来看老婆女儿兼出差的吉安特曼(gentleman)用他公司的车送我到门口,帮我把行李提上台阶,握手说:故德辣客!(为虾米但凡好的吉安特曼都不available...)然而,现实是残酷的:RP不仅是不可复制的,而且是守恒的。事情开始了。
我离开守行李的同伴,去问询台找shuttle的所在。夜半,问询台人去台空,路人皆不明状况。待我折回,一个黑西装笔挺挂着工作证的中年男人,正用墨西哥英文跟同伴讲解路线,说另外还有一个什么shuttle。这位看上去非常吉安特曼的男士提出带我们去。我们当然以为也会是某种大巴和面的的结合物,结果发现到的是停车场。我们一推车的行李,心生疑窦,一头雾水,却也一时不知道要去哪里。猛然
自从这个夏天开始读拉什迪的《午夜的孩子》,我就愈发坚信:最好的英文要么来自英国,要么来自印度(英国、印度乃文化概念,与地理疆界并无直接关系)。那是一个革命的故事,大概也是走向共和的故事。无穷尽的想像力把我这本企鹅版平装本照得闪闪发亮。
我想起上个夏天gf老师在台湾念了中译本,回来惊叹:天哪,怎么有这么好的书。wh老师答:哦,是吗。我还没看呢。以后若干的片断里,零零星星的关于午夜和孩子的指涉不断。阅读的期待和急切跟着那些属于午夜和孩子的片断累加。
八月《读书》的编辑手记,是坐在阳台里念的。“手记是夜的孩子”。2007.8的手记是最年轻的一个,被唤作“第一百三十五个月的‘夜的孩子’”。不知道这个午夜的孩子降临之时,wh老师有没有想起《午夜的孩子》。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只是
ONE last day of Japanese to go, then I'm done for the summer.
Several things learnt:
1. Come all ya polluted East Asian languages! It takes time to fall
in love with ya. It's painstaking to eschew all self-hatred and
orientalist euphoria. After half a year's struggle, am finally
getting friendly with ya, nihongo.
2. 'sho u juu'(hiragana pronunciation of my kanji name). I am given
an 'interesting' name. It's miraculous that my beautiful
three-character name could ever produce such an acoustic
spectacle... (but again, the rupture of the signified and the
signifier, or actually layers of different sigifiers) I thought it
sounded like some cheap
伯格曼,在二零零七年七月的倒数第二天,离开。
杨德昌没了的时候,有评论说中文世界里最有伯格曼气质的天才不在了。31天后,真正定义伯格曼气质的伯格曼也和我们说再见。
上帝收人去拍/演电影了。天堂里真的有电影院了。
……
早上才看到朱昨天晚上的短信:伯格曼死了!愣愣地继续收东西准备去日语。骑到红绿灯口,烈焰里停下,猛然想起细雨飘摇的圣诞前夜看《芬尼与亚历山大》。欣快的红色家族手拉着手穿过客厅,舞向镜头,庆祝圣诞。忍不住鼻子泛酸。我将怀念伯格曼创造的“随时可以流泪”的奇幻世界(而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伯格曼自己看自己的电影,也“随时会哭”,并认为“这很痛苦”)。我将到我发现的图书馆4楼的伯格曼式窗下长坐,念那本Bergman
on
Bergman。我原来以为伯格曼的电影可以慢慢看,因为伯格曼还在。现在发现真的只能慢慢看,因为天注定就只有那么多了。
中午回家瞥见报纸,据说伯格曼去世前曾经写下:“那所房子临海孤独,我不曾遇见。”隐约看见Through a Glass
Darkly (1961)里那所孤岛上的房子。只是蜘蛛不再降临,孤独无声尖叫。
Fa
1. 夏宇:《摩擦'无以名状》
“阅读/无止境的阅读
书本合起来字流出来
语意的卖艺团
想象/被/邀请飞翔
尤力西斯的视线里
安哲罗普洛斯的白色乐团
静默/那音乐渗出地心”
—— collage based on《摩擦'无以名状》
以夏宇的方式拼贴她的句子和她领着我想到的句子。巨型《腹术语》里斗大的字,一个一个(每个1.5cm*1.5cm)被剪下来,贴起来,站成新的森林——《摩擦'无以名状》。森林里每一片枝枝丫丫都有自己的颜色。我强烈地怀疑,夏宇有纳博柯夫般的天赋异秉:Synesthesia.
我同时很想知道,我们当日的《乘着喷射机离去》,夏宇但凡看到,又会嗅到什么样的色彩?
2. 《超级星光大道》
大概是我太久没有正常看电视了。7.6的《星光》是最快乐的电视夜(而同时进行的是声色、硝烟弥漫的快男)。
恭喜小林!冠军,大将。有才华,有斗志,有骨气的小朋友。重要的是,人家真的只是小朋友。。。所以林志炫眼真毒啊,杨先生和小潘都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小林学习。
这个夜晚,才华洋溢,干干净净。有才华,玩《背叛》玩的,本雅明一定很高兴。
回来了。
这个地方熟悉得我想哭。
我去拜见了我想念的废弃车棚,老馆门口的那棵树,那个patio,还有照澜的水果摊。。。
下午三点,我坐在朱朱的本本前打字,我的亲爱的们在上面睡觉。均匀的呼吸声里,我以为这是若干年前某个凌晨三点,我写完论文的霎那。
……
我们看到了彼此最温柔且善意的想念,我们在静止而残忍的时间里挣扎。好在我们有“我们”。我祝我们好运。

如果不是明天去北京,大概厦门游记就永远写不出来了……
1. 台湾,台湾
这是一个充满台湾想象的地方。台湾打火机,台湾香水,台湾刀具,台湾料理,台湾布袋戏。从厦门码头到鼓浪屿的“望远镜号”轮渡游船上,操标准闽普的业余水手们,号召“有望远镜的朋友”顺着郑成功的眼光往金门的方向眺望。霎时,左右船舷挤满在迷雾中寻找宝岛的望远镜。我们没有看到传说中的三民主义,也没有看到郑成功眼里对海峡统一的热望。我们只知道:台湾,在那边。
2. 马约翰和林语堂
鼓浪屿,有琴声幽幽的钢琴码头,有拥有96架风华绝代的钢琴的钢琴博物馆,有落了魄的红顶白宫(八卦楼,风琴博物馆),有曲曲折折干干净净的中华路,有区政府垄断了的信誉酒家(我应该
今天是《尤利西斯》(Ulysses)日。是James Joyce的日子。
今天也是《日出之前》(Before Sunrise)日。是Richard Linklater
(Before Sunrise 的导演)向Joyce致敬的日子。
这是一个内省、溯源、冒险、旅行、暴力、迷乱、醉人的日子。
若干年前的尤利西斯日,漫天黄叶的冷雨里,我身体力行它的魔咒,于是再不曾忘记这个日子……
又是一年尤利西斯日。晚上看金曲奖。
蔡康永先生很自然而恶毒地对负责唱'goodbye my
love'的杨宗纬先生说:那你就是一个送终的啊。。。“终”送得这么美,也算公德一件了。
原来《星光大道》是王伟忠的节目,难怪了。
原来杨宗纬先生的网志名叫nonodarling(nono就好啦,干吗darling这么肉麻).
原来詹仁雄和陶子历经十年,不曾忘记改变电视生态的雄心。
我很想知道的事情是:那个中视频繁出现的、曾经配过樱木花道的男声,到底是谁呢?
PS:希望杨先生就算退赛,也要出唱片,偶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