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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过湖州(2008-10-14 21:24)

孤独的行吟者呵,心划成弯曲的峦线

拐过江南的秋天,拐过湖州

春山澹澹,秋水盈盈

走近些,赵孟頫在深秋的太湖边孑然而立

 

夜幕降临,虚拟另一场演义。

面对你,路灯和声音阗静下来

忧郁而惹人怜爱地挺拔。黑色的长发高贵地拂过手

虚拟的一天,或想像中湖州的原色?

是呵,她们渴望起飞后每次都能化蛹成蝶:

“飞翔过生活的某一个夹角之后,才会懂得蓦然回首”

 

倾听暗夜的回声。我们无法抚平自己

穿不透生活的铠甲和内心的镣铐

这个短暂的夜晚,心的热炙在为你酿制醇厚的暗香:

“选择在黑夜下摊晒仅有的光。

为你的心,你的腿,缄默并服从隐忍的怜爱。”

 

    1、今年春节过后,一直非常忙碌。出了三趟国:第一次是去贝宁,就一中国政府援建的技术示范中心与对方进行技术性谈判,前后共耗时一个月多;第二趟是在8月份,前往马达加斯加(经法属尼汪岛、曼谷)进行项目合作可行性考察,奥运会前才返京;第三趟是9月中旬到月底,重飞马达加斯加(经新加坡、毛里求斯),带队对合作项目进行深入的技术性考察,又是一通折腾。然后是未间断的围棋、书法练习,家里的事情,所以这一阶段没有写什么文字。

    2、一位北语高年级的校友得了白血病,得知消息后,我们几个在校友范围内搞了一个小型的募捐活动,在很短的时间内弄了到一笔钱。在我首飞马达加斯加前一天,四、五个校友一起到学校去了一趟,我把现钱交给了那位校友。算是在忙碌之中抽空做了一件小小的善事吧。这件事也让我感触很深:一是命运的无常(对那位不幸的校友来说),二是提醒我们自己,每个人都珍惜现在吧(现时的拥有、生命的缺憾),三是真没有想到大家那么支持(开始组织时还是有些顾虑,我从不愿意强人所难)。

    3、自今年五六月份开始,陆续将我的《边走边唱》给了一些朋友看看,反应还不错。剥

他处的饕餮(2008-03-25 23:03)

              

    当飞机甩掉笔直的跑道,拼命挣脱地球的束缚,然后咚的一声收起四个轮子的时候,我的眼睛总会忙碌起来,看看机身下面蜿蜒曲折的河流,积木般摆放的城市建筑,原本须仰视才见的电视塔,褐黄色铺陈的北方大地。思维也开始蠢蠢欲动,仿佛要摆脱地球引力,去回忆一些人和事,试图从溯流而上的过程中获得一些情感的积淀。

    并非心性生来容易迷失在细节的森林之中,或者喜欢沉湎于情感的渊冲。我的旅行的确特别之处,生平第一次乘坐飞机,居然就乘了十多个小时,北京至巴黎,然后转飞达喀尔,然后在那里逗留了多年姗姗不归。

    大地退隐,旅行者和飞机被交给天空,周边是一望无际的湛蓝。飞机的噪音和空姐的走动把我从思绪中扯回。我是先验主义者,从小就深刻地领到,万事万物如窗外的白云苍狗,毫无规律地变幻着,缠绵着,搏击着,最终融入无边无际的蓝。当初远行的重要动力

深圳之行(2007-12-13 02:07)
 

1、到达

 

以出差的名义,我的翅膀从北京起飞

“透过生活的缝隙,窥视久违的城市”

阳光、绿色、湿润的空气,打在身上

褪去我不适时宜的黑色皮夹克

 

林立的高楼,被网格状的大街和红绿灯笼住

它们冷静地矗立,与我内心的喧哗对峙

所有的行人步履匆匆,在我的瞳孔里迅速地位移

看那,脚步在宣泻躁动,一个匆忙的城市

 

2、好友

 

好友略带沙哑的声音,在电话另一端扼杀我对城市的陌生感

“生活啊,我们因你而起,因你而灭”

炎热的城市里,朋友用熟悉的节奏追忆北语的逝水流年

十多年前的记忆,虚幻地由远而近

“让感性的心永远虚掩着吧,只在适时的季节开合”

 

好友现身了

递过薄夹克和剃须刀,话语络绎不绝

我们用法语中的简单过去时,重新激活北语石桌上

跳舞的啤酒、织梭的懵懂

它们从心泉堆积处涌将出来

如同迎风而起的蓝莲花,久违后肆意绽放

“妻子、孩子,一成不变的路径,成为生活的容器

居心叵测地把我的灵魂装入”

                              

    乍一看,有人会以为我是在向一位歌手提问。不,我是在向一位诗人提问。当然,这位诗人不必回答我。他知道我自己能找到答案:它就在这本书里。这本书就叫《边走边唱》,作者是诗人邓荣成。我的荣成老弟,也像别的诗人一样,爱用“唱”这个字。诗人正是对吟唱着迷的人!吟唱什么?吟唱内心。

    以前,我听到的主要是荣成“吟唱”的“诗歌”。他的诗,辞藻优美,节奏和谐,富于抒情气息;唯美的倾向比较明显,好像他心中有一个浪漫情结,迟迟不肯散开。我同荣成讲过我的诗观:美并不在词藻,浪漫易生感伤。我更崇尚简洁之道,简洁本身含有朴素之美,而简洁并非只指简短、简明和简练,而是一种诗艺。怎样才能更朴素、更直接地去抒写内心?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这次,我欣喜地听到了荣成“吟唱”的随笔之“歌”(也可以叫散文)。我发现我很喜欢听,因为他唱得真诚,动人。我被他唱出的这些

送别白玛(2007-07-02 16:04)

 

 

我们藏匿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

影子匆忙地行走在白昼和暗夜之间

这一次,让我们挣脱忙碌的奴役

为送别举杯

 

“将进酒。西出阳关的故人

在棠棣丛边觥筹交错,不醉不散”

微醉着更尽一杯,酒意在今晚汪洋恣肆

无法成为过去的主人,往昔的遗址开始荒芜

惜别的话语踩着脚踝

边走边唱吧。穿越自己的光阴通道

去收割更远处的麦浪、稻穗

    我们一起去操场弹吉他,他从不忘带上他的命根子茶具和两壶开水。唱累了,他将中间的那个小壶满满地塞上茶叶,先用开水烫一遍,这一遍他死活不让我们喝,据说是去脏、清茶,第二遍大家才幸获恩准可以开饮。此茶味浓、奇苦,遇有一口喝下者,阿仕必纠正,说应该慢慢品尝才能品出其中真味。一来偶对他的文化侵略抱有戒心,二来偶哪怕只喝上一口晚上也无法按时入睡,所以品尝过一次之后再也不肯入圈套。在阿仕眼里偶肯定属于没有品味、不可救药的一类。在偶的印象中,他的侵略工具在北语特受欢迎,。

    一套茶具,两本歌本,四把吉他,几根蜡烛,成为当时北语一小景。或引亢高歌,或浅斟低唱,常常引来一帮哥们,和几个漂亮的女生(皆托吉他之福啊)。

    其时北语的吉他第一高手当数郑德敏。记得我走出清凉的北京火车站,登上等候新生的校车时,第一眼就看见一个人抱着一把吉他坐在一角默默无语,后来知道他就是老郑。刚入校曾听他弹过吉他,感觉水平一般,那F弦和偶一样按得吱哇乱颤。但他是个真正的吉他狂,不像阿仕,整天介在梦里对着着MM狂滴

 

    酸诗在校刊发表后,换来一连串比醋酸还酸的回音。当然,大多是荷尔蒙分泌比较充分的女生口头或笔头,直接或间接地表达的。虚荣心极强的荣成心里那个开心(人无完人啊,修行到鸡犬升天的德性还早啊),被阿仕和大庆看出来了。阿仕是看不得别人有笑脸的那种卑劣之徒,看见胖胖的八戒一到就想着烤肥心:“干吗灿烂得像朵花儿似的,看我不剁了你!”知道他是天生的人来疯,知道他担心心仪的MM被俺的文笔给糟蹋了(他夜里一向口水比较多,淹没了梦中许多MM。那些美丽的裙子啊,全泡在他粘乎乎的哈拉子里了),偶不给嫉妒成性的阿仕借力打力的机会,迅速翻翻白眼,再转身给他一个瘦屁股(偶深知丰乳肥臀对他更有吸引力,可惜的是偶没有。有也不给)。倒了味口后,他才回过味来,止住了对偶的人生攻击。

    大庆远比阿仕厚道,他点到为止般地揭穿了偶的意淫:“别吵啦,咱们还是继续练吉他吧......”我真切地听懂了他的劝导,是啊,F弦还按得是是而非,3/4的曲子经常走成4/4,还没学会配和弦,这等水准能

 

 

    从小有丝竹之痴,可能是敏感的天性所致吧。上中学的时候,偶被琼瑶阿姨忽悠进了电视剧《在水一方》,一夜之间忽然喜欢上了口琴。不能怪偶傻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多美的一幅画呀。当然啦,现在想起来,那就是一堆狗尾巴草在臭水沟边摇呀摇呀,晃呀晃呀。一女孩儿在河边紧着搓衣服,想着早些回家哩。

(2007-06-14 16:04)
被眼睛牵引,我兀自坐在山顶上
站在善恶之树下,阳光与阴影斑驳交错
寂寥高远的时间没有尽头
我的朋友沿着心性的山路蜿蜒前行
路的尽头,他们扮演着逻辑里的终极者
 
别用理性去亵渎自然法则
生存的结构契合了梦的幻化
我拘囿于我
背负着一丝不挂的真理匍匐前行
看到他们的来去,如同打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