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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匆匆一瞥带

流浪是一种诱惑,我们都是有流浪情结的人。

流浪,也许是漂在远离家乡的都市,守着一份永远浪漫的情怀。

也许是穿着素色的长裙,穿行在红男绿女的街头,寻找一份落寞的美。

也许对你,流浪是天涯。

天涯很遥远,谁能找到自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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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晶晶见了面。

突然想起和木头一起吃过的“青山”的鸡肉饭和菜饼子,心里就痒痒的。

带着晶晶一路奔过去,走了一半发现路比我预计的要长。

不知是不是刮冷风的缘故,怜香惜玉的我,罢了去“青山”的念头,带美女进了学校旁边的一家韩式小馆儿。心里还是有点可惜放弃了“青山”。拨了木头电话。没人接。

一杯生啤下肚,木头电话来了。

这丫头居然带了一帮兄弟姐妹在“青山”聚餐。

原来突然痒痒给她打电话,不只是因为馋虫,还有感应。

心里大叫可惜。

 

不到9点,晶晶被酷酷的男友接走。

又一遗憾。

回到家里,感觉有点衰。就像准备了一个超级笑话,得意洋洋地开了个头,突然被生生打断。

我ē@#¥%&*$§&@\_&♂¤€……

 

不过和木头的事情,第N次验证了俺第六感的准确性。

第N+1次发誓,以后有想法一定要坚持。

在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快乐的种子,藏着老泼皮的不在乎和小顽童的好奇。

镜头前的开怀,仿佛变回N年前的那个朴素少年。

 

我亲爱的姐妹,远在天涯的姐妹,你还好吗?

蒙特利尔的天不会像今天的北京一样阴雨绵绵吧?

我们总说一起去798,却在你走后,我和木头去了。我又发扬老磨的功夫,让木头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

不过木头那妞儿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我搔首弄姿时咔嚓的30张照片每张我都喜欢。

放了2张最high的,希望你看到的时候也会和我一样快乐。

 

人这一生,就是在一次次的聚散离合中过去的。

一直很害怕离别。

每一次都对自己说,心在一起就好,离别也可以是清凉如水的一种洒脱。

可是每一次都很想找个地方把自己灌醉,好让一点点麻木的神经感觉不到分离的痛苦。

清凉如水,却是刺骨的冰水,只能随着日子一点点的流逝,用体温慢慢让它暖。

 

好在我们都是好孩子,都有老泼皮一般的坚强,和儿童一般的笃信。

是啊,我们都是好孩子。记得第一次在“卡瓦小镇”给你听这首歌的时候,我双眼潮湿,你泪流成河。

我又去了几次“卡瓦”,却一直没找到你留在速写本上的文字。

也罢,就当曾经带给你的那场刻骨铭心的伤痛也随着速写本一起丢失了吧。

想起我们关于感情和婚姻的争论,心里隐隐地疼。

不知遥远的你何时能找到你想要的那份感情。

好在不论如何,我们都会保持快乐,我们发过誓的,我们都会做到的。

 


“......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
依昔留着昨天的芬芳
那熟悉的温暖
像天使的翅膀
划过我无边的心上
相信你还在这里
从不曾离去
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若生命直到这里
从此没有我
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安琥的《天使的翅膀》。

此刻,窗外雨声萧瑟,我躺在这首歌里想你。

布宫的台阶。说实话,真得很晒。

在旷野中感受高原吹来的风。

乃钦康桑雪山,是我们走得最近的一座雪山。

站在昌珠寺的屋顶,学藏民夯屋顶的歌舞。

玛尼堆和经幡。

很喜欢拉萨的小酒吧。

油菜花地里自顾自的美丽。

珠峰下刺骨的冰水。我在这里捡了几块绝美的石头回去。左边那个是著名的珠峰大本营厕所,要自带手电筒。

就是这身行头半夜进家的。老妈说,藏民大妈回来了。

 

当然,进藏头疼的一件事,是手机经常没信号。

东错旅社陌生人餐吧里的鹦鹉。那天晚上,站在我身后的鹦鹉心情不好,一直在愤怒而执着地撕咬着墙上的旅游图。

东错旅社的小女狗佳佳,因为喜欢追着美女要吃的,常被怀疑性取向。

拍完照,益西对一脸幸福的我说,哪有那么温顺的藏獒,不过是一只藏狗罢了。

桑耶寺阴凉地休息的小狗。即使就从它脑袋前走过,也懒得用眼皮夹你一下。

岩壁间的猫头鹰。这里的猫头鹰白天也睁着眼,机警得很,我和益西抓猫头鹰的计划没能实现。其实,我觉得真抓到了我也不敢玩的。

这头黑色的小羊一直看着我叫。回拉萨后听说藏民有放生的风俗,心里就总觉得对小羊有一种歉疚。

废墟上的鸟。远远看去,象乌鸦,也象藏地常见的灰鸽子。

 

益西说,动物经常会有和人一样的反应。有一次,他们恶作剧在一群鸽子的食物中掺了酒。鸽子喝醉了,一个个踉踉跄跄地走路,打架,然后一直到第二天大亮还东倒西歪地睡在地上。

 

成成是我入藏第一天就淘到的绝色美女。走到哪里都会引来一群流着口水的关注目光。成成说,一帮人里头独看我入眼,就留了我的电话,我笑说我们是一见钟情。

在拉萨的晚上,成成常把她的护花使者阿康抛下,和我去泡吧。小酒吧的老板娘说,我和成成靠在墙上的样子很美,有好事者为我们拍下了当时的场景。俩个女人泡吧、逛街的情景成为我在拉萨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入住八廊学的第一天晚上,召集到7个人同去纳木错,成成独留了我的电话。第二天,租好的车子真的只等到我们3个人,没抵住成成美丽的大眼睛和阿康诚恳的表情,我以大灯泡的身份和他们同游纳木错。

他们很恩爱。我常常取笑他们,世界就剩下你们俩了。也常常警告他们,别忽视了我的存在。但实际上,能看到幸福真的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即使那幸福是别人的。

旷野中的我有点孤独。

没想到灯泡事件愈演愈烈,在成成的坚持下,我又和他们同去了珠峰。发起者是40多岁的老宋和唐姐夫妻,我不折不扣地变成了超级大灯泡,两对夫妻雪域爱情的见证人。头一天的路上,想着漫漫5天夹在两对恩爱夫妻中间,孤独得找个藏民私奔的心都有了。

老宋话不多,但很幽默,也很实在,总是在不经意间笑呵呵地帮我们一把。时常穿着短袖的老宋是我们此行唯一高原反应两次的人。这也成了唐姐时常嘲笑他的把柄。

依然美丽的唐姐很会摆pose,珠峰途中四晚做我的同居蜜友,我们经常聊得很晚。一行3个女人一个最共同的特点就是都很会丢东西,唐姐最甚,一路在老宋严密的监视下,依然丢了帽子、雨伞、纱巾...

 

珠峰下,老宋夫妻牵手走过的身影,成为我们最感怀的一个画面。晚上,围着火炉,成成和阿康给他们献了一首歌,“当我老了,走不动了,你还会不会象今天这样爱我......”,唐姐哭了。

我们的雪域王子和它的主人。雪域王子性能很好,一路上翻山越岭,穿石子路,跳小溪流,我们一大半的欢乐和感动是它带着我们一同体验的。它的主人很爱惜它,每天都会早起把里边擦得干干净净。

温和腼腆的益西偶尔会很平静地说出一句玩笑,然后无动于衷地看看大笑的我们,继续忙他的事情。他总是尽所能满足我们的要求和想法,包括我和成成尖叫着从停下的车里窜出来时,帮我们赶飞虫。

自称没文化,汉话说不好的益西,居然看得懂旅馆《须知》上的英文,这让我实在很好奇。

珠峰大本营的夜晚,在我的威逼下,益西用藏语讲了一个笑话。虽然啥也没听懂,大家还是一起夸张地假笑了一番。

日喀则的晚上,大家提前吃了顿散伙饭,被灌多的益西,依然没有满足我们看他唱歌跳舞的要求。搞得我疑惑至今:不爱喝酒、不唱歌、不跳舞,你还是藏民吗?

 

5天的朝夕相处,行车途中的高歌,齐声的尖叫,午夜的长谈,高原反应时的相互扶助,本是一群陌生的人,却有着难得的默契。我们一直相信,看风景的心情有时比风景更美丽。旅途结束时6个人相互拥抱,也许今后不会再相逢,但我们会彼此怀念。

在这个离天最近的地方相遇,真的是一种缘法。很难再找到这样一块地方,可以这样畅快地一起快乐和忧伤,可以一起经历那么多感动的瞬间。空气稀薄的地方,让人反应迟钝,也让人的心更干净。

阿布的帐篷有一个气势恢弘的名字---“珠峰旅社”。这也成了许多游客在他帐篷前留影的理由。在阿布的帐篷里,我给他看手相,阿布居然相信了我的胡言乱语,把一个银镯子从手上褪下来送给我。我认了这个可爱憨厚的小藏做弟弟,他也成了我和成成第一段藏地舞蹈的老师。

 

在山南同船渡的一个爱好考古的香港美女。已经50岁了,依然气质逼人。虽然只是短暂的相遇,但这个女人,让我一直忘不了。

同行的一个老弟一直问我,有没有气质一样好的女人,年轻一些的,做老婆啊。

当然,我给他泼了冷水,死心吧,那气质没有岁月的历练是修不出来的。 

 

在就要回京的时候,遇见了艾寇。她们是从北京一路自驾上来的。我们从3月一直相约见面,却没想到在拉萨实现了愿望。

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心意依然相通。

艾寇说,也许生活就是这样,来到另一个城市就是为了相聚,或来到另一个城市就是为了分离。

这匆匆的一面,让我回来的心里多了一份怀念。我告诉她,我会怀念这段时光,有时候,怀念不只是为了记住,更是为了记忆深处突然涌动的那些虔信和感动。 

 

八角街磕长头的行者。西藏是个会让人感情变得丰富的地方。这是来拉萨第一天我的第一个印象。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一种信仰。

 

不得不说的布宫。只要在拉萨,几乎每天都会路过布宫,而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看到她更让我激动,她的雄伟,她的色彩,她的线条,从各个角度,都是那么完美。来拉萨的每一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感受。我们把她叫做“永远看不够的布宫”。

在拉萨,只要看见布宫,就不会迷路。不光人不会迷路,心也不会迷路。

 

“西藏第一座寺庙”桑耶寺。是藏传佛教史上第一座佛、法、僧三宝俱全的寺庙。

布宫前磕长头的信徒。

 大昭寺前磕长头的信徒。

 磕长头的小信徒。

到处都是虔诚的信徒,他们专注的神情让我常常不能按下快门,总觉得是我们的不恭敬打搅了他们的专注。但或许他们根本没有在乎我们的路过。

 

 

 金碧辉煌的扎什伦布寺位于日喀则市城西的尼玛山东面山坡上,一世达赖喇嘛所修建,是四世之后历代班禅驻锡之地,全国著名的六大黄教寺院之一。

扎什伦布寺很多大殿的柱子上都是这样的景象。

 

扎什伦布寺角落里休息的远道朝圣的人,我被她们美丽的衣服和干净的笑容吸引。

 大昭寺前休息的阿奶,不知是从多遥远的地方赶来朝拜的,身边堆满了行囊。她宁静安详的样子,是我们在喧闹的城市里很难见到的。

在这个地方,你会发现自己都市里养成的戒备心在他(她)们真挚的笑容下是多么的可笑和可怜

扎什伦布寺刺绣的僧人。

喇嘛的生活并不是我们想象的苦行僧一般。他们大多脸上带着安宁和自在,有些也会热情地和游客微笑、聊天。

昌珠寺屋顶的劳动舞蹈。他们唱着歌,踏着整齐的舞步,若不是手里拿着夯土的木杵,真让人以为是一次聚会的集体舞。一个劳动着的藏民告诉我,这样夯出来的屋顶一千年都不会倒。我相信那是真的,快乐中出来的劳动成果一定是最好的杰作。

 

    在美丽的黄花地里,身边是正在脱毛的绵羊,眼前是大片的青稞和油菜花,抽着烟,聊着天,享受着最纯净的悠闲。
    我突然明白了即使在匮乏的物质生活中,藏民们仍能保持纯真和快乐的秘密。这单纯而快乐的生活象原始森林一样,早已在城市中消失,因此,在这一刻,它显得那样珍贵和让人留恋。而此刻我所能做的,只是祈祷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旅途中,益西指着一座山告诉我们,那就是天葬台。益西说,天葬是藏地古老而独特的风俗,也是大部分藏人采用的丧葬方法。人死后,会停尸几天,请喇嘛念经,然后选一个日子将尸体背上天葬台。天葬师首先焚香供神,将鹫召集在天葬场周围,随即按一定程序肢解尸体,肉骨剥离。骨头用石头捣碎,用糌粑搅拌,肉切成小块。然后用哨声呼来鹫,按骨、肉顺序喂食,吞食越快越干净亲人们越满意 

   早就听说过天葬,但远远看着天葬台,听着益西的解说,依然有一种深深的震撼,大家一时静默下来。

   益西说,鹫老的时候能够感知自己生命的终结,会独自离开,飞向天际最高处,直到被灼热的阳光燃烧、焚化。藏民都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至今没有人发现一具鹫的尸体。

我抬头仰望着天空,鹫被称为“天物”,它们被天葬师召唤,是轮回的使者。生与死,天地之间深藏着多少无法了悟的感应。

 在西藏,我看到了另一种生活方式,一种人类与自然共同演化的生存形态。逐水草而居的游牧部落,他们的性情与大自然和谐地融合、渗透,他们有自己的生活理念。他们生活得很艰苦,但他们身上有一种罕见的纯真和笃信。他们没有什么文化,却是我见过的最智慧的人,他们对生命的理解和感悟常常让我羞愧于自己的无知和愚钝。

峰回路转,我们在路上。有光芒在远方等待,那条终点线,叫做信仰。

离天真的很近,白云很厚很软,仿佛触手可及。

去纳木错的路上,远处,白云埋住了半个山头,近处是快干的河流。

天湖纳木错,和永生永世守护着她的念青唐古拉山。

纳木错做生意的藏民和他们的牦牛,不经意间融进风景,成为异常美丽的一个剪影。

我也买了两个经幡挂在纳木错边的山头,帅帅的藏民弟弟告诉我,风每吹动一次经幡,就等于为我们念了一遍经。原来高原的风不仅能吹散历史烟云,还能为我们祈福。

仰首望去,经幡旗阵随风猎猎起舞,白云在蓝天上摇曳,炽烈的阳光射在皮肤上滋滋作响。

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羊卓雍措,羊湖,“上部牧场的碧玉之湖”。站在海拔5200米的冈巴拉山顶的经幡下鸟瞰,羊湖成为挥之不去的梦境。

前世今生的感应,生命的悲苦、欢愉、坚持和无常中,留住的是什么?

站在海拔5020的山脚下,仰望海拔7191的乃钦康桑雪山。心跳加速,不只是因为空气稀薄,更是因为那伟岸的身影已站成一种信仰,让人血脉喷张。

曲美雄谷抗击英军英雄纪念碑。落日余晖中,蓝天、云彩、雪山、干涸的大江、纪念碑,悲壮成天荒地老的记忆。

黄花遍野的村落,带着摄人心魄的美丽,在时光的流逝中静默着。

2009年的7月,西藏的雨季没有雨,河水在干涸,但依然清冽逼人。益西说水可以喝。接了一壶入喉,果然清凉甘醇。

即将进入珠峰一号大本营,海拔已过5000,居然还有如此娇美的小花儿,生命总是在不经意处绽放着她的华彩。

转过最后一道弯,益西说,前面白色的就是珠峰。我叫醒因缺氧而昏昏欲睡的伙伴们,“弟兄们,快起来看上帝。”

益西制止了我的欢蹦乱跳,提醒我,这是珠峰一号营地。但看着云雾缭绕中的珠峰,我们依然抑制不住兴奋和感动。

珠峰就站立在我们面前,但那已经不仅是一种站立,而是一种姿势,世界最高峰的姿势。

 

我相信,远足的人,前世都流着游牧部落的血,流浪因而成为一生难以割舍的情结。

 

来珠峰的傍晚,响起了雷声,高原的雷声近得如同就在耳边,藏民们把这叫做“龙吟”,很诗意也很雄壮。雷声过后,下起了大雨,帐篷的主人阿布说,我们遇见了多年不遇的大雨。帐篷边缘有些漏雨,我们裹着牦牛毯子,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炉火,唱着歌,想着前生来世那些动人的故事。

阿布跳起了藏舞,我和成成从沙发上窜下来,和着阿布的歌声一同起舞,一直不让我们乱跑乱动的益西,这次没有阻拦。

炉火映着老宋夫妻俩宽厚的笑容,映着阿康击掌的节拍,映着阿布写满高原红的开心的脸,映着益西黑黑的脸上刀削般坚挺的鼻子,映着我和成成喘着粗气学舞的兴奋,我知道,这一段真正高原上的舞蹈,将成为我一生魂牵梦绕的记忆。

因为下雨,我没能在离天这么近的地方看到星星。带着些许遗憾,我们和衣睡去,朦胧中看见阿布细心地帮我掖好被子,然后守着一锅总也烧不开的水,静默的象是一尊佛。

 

在皑皑雪峰下,静夜,空气愈加稀薄,我批上衣服走到帐篷外,在云雾弥漫的雪山脚下,仿佛听见了自己灵魂的呼吸。

我是孤独的,但可以孤独得很美丽。

 

 

    也许是生在青海的缘故吧,高原对我来说一直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小时候妈妈总开玩笑,说我是用一个大饼和藏民换来的。不知为什么,我心里一直暗暗希望这个玩笑是真的。我一直在寻找藏民令我着迷的原因,西藏因此成为我命中注定要去感受和关注的地方。

    而这次,终于成行了。

    14天的行程,安排得很松散,只去了纳木错、珠峰、山南,剩下的4、5天,就在拉萨晒太阳。

 

    时间过得很快,我无法表达它的节奏。

    在西藏的日子,让我相信,时间在每个地方流淌的速度真的是不一样的。

有一种美丽,可以穿透时光。

 

  这些淳朴可爱的孩子成为我心中一道永远的印痕。

 

回来3天,我依然沉浸在西藏的蓝天白云中无法自拔。

不能忘记,也无法忘记。

那些皑皑的雪峰和深蓝的海子、那些随处可见的寺庙和虔诚的颂经声、那些纯朴的藏民和天真的孩子、那些一路艰辛依然扑地前行的信徒,那些承载着太多历史的伟大信念……

那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美丽。那是独特文化与独特景色的交相辉映,只有在世界最高峰下才能滋生出这样的美。

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形容这种美,第一次感觉到文字的匮乏,第一次明白,有一种风景,会让你泪流满面。

 写点东西吧,但实际上我不能说服自己,因为我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理解这古老、神秘的文明,更无法准确表达和传递那些风景带给我的感动与欣喜。

 那片离天最近的地方,永远是我灵魂皈依的天堂。

收拾行囊(2009-07-12 23:04)

老妈说,药,钱带好了吗,不行就赶紧回来。

老爸说,去了就订返程机票!衣服要带厚点!

老妹说,明早别打车了,我们过去送你,就这么定了。

丽娜说,到了租车租好的,路难走的就别去了。

笑说,一个人?疯了,得,你就算是探路了,my god.

楠说,去了报个团吧,求你了姐们,求救电话都记好了没?

......

我有点迷惑,西藏没有月球远吧?我又不是文成公主远嫁,听上去也太隆重了吧?

 

去户外装备商店买了个太阳镜,小老板介绍一款微型手电筒给我,“用的上。还能防身。”

“防身?”

“是啊,对脸上一晃,能让人暂时性失明。而且,”敲了敲,“金属壳,急了能打蒙人。”

我乐了,不就一人去西藏吗,怎么连小老板这样的户外高手也要替我担心哩,我看上去就那么菜吗?

 

“我打蒙谁呀。谁会把我卖了啊。他咋不直接把他那珍藏版军刀卖给我哩?!”

Maik看了看镜子里的我,“带刀死得更快。”

 

下雨了,外边。

拉萨也在下雨。

我心里的雨也还没停。

但愿在我被晒成黑人之前,“阳光之城”的太阳能把我心里的雨晒干。

 

晶晶说,不能在你进藏前来看你了。

我说,好遗憾,我会想你。

晶晶说,啥呀,你不会不回来了吧?

我说,不好说,万一碰上个帅土司,或者藏式黑驴王子,就真不回来了。

晶晶说,千万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我笑,就开一玩笑,靠谱吗,你还信!再说我哪舍得你们这帮霉女!

晶晶说,不好说,就你,还真不好说!

 

我跟楠说,晶晶这丫头!

楠说,还真别说,还真不好说。感情的事情,你能理智吗?

无语。

就一玩笑,和感情有关系吗?

这帮丫头,都疯了。

 

终究是一人出远门,还真的会想她们。还没走就已经想了。

我是要老了吧,开始婆婆妈妈地思念了。

一想到会思念,心就开始钝钝地疼。

那些我道了别的姐妹,还有没道别却仍会思念的人,我会在那个高寒之地为你们祈福。

 

把口琴也带上了,思念的人适合吹口琴。

高原的风,口琴声会不同吧?

 

 

 

 

 

 

 

 

 

明天一早就要踏上西藏之旅了。

收拾好行囊,却没有睡意。

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我真的要来了吗?

那个离天最近的地方

那个被人们称作“阳光之城”的地方

那个被我称作“天堂记忆”的地方

那个天总是很蓝云总是很白的地方

那个可以心静的最后一块干净的地方

......

我真的要来了吗?

是我魂牵梦萦的地方吧?

是一段期盼已久的旅程吧?

为什么却总是有一点浅浅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