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把杀猪刀,我们整天都在刀口下生活。生活原本是一个样,因了不同眼睛的折射,才显出了她的不同。
关于时间的记录,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日子也还是那么过着,或许会有一些懵懂;如果我们留点心眼儿去整理,或许会多一点清醒吧。
昨天坐在公交车上,晃晃悠悠,思绪也跟着晃悠,近期经历的一些事情刹那间就在眼前晃了一遍,发现过去的三个月,每个月都有一个忙碌的理由。整理一下二月的,聊作记录。
二月工作主题:投标,技术得分第一,商务分第二,结果未中。
二月亲子活动:第一周和叮叮母女去了海洋馆;第二周和叮叮母女去了图海书城游乐场。
二月情绪走势:充满希望——紧张——焦虑——烦躁——放松(伴随投标工作的进展)
第一次回答:
爸爸Q: 屁股拿来干嘛的?
默默A:拿来坐的
Q:脚脚拿来干嘛的?
A:走路的
Q:手手拿来干嘛的?
A:抓东西的
Q:嘴巴拿来干嘛的?
A:叫爸爸的
Q:眼睛拿来干嘛的?
A:看的。
Q:耳朵拿来干嘛的?
A:听爸爸说话的
Q:鼻子呢?
A:。。。。。。
第二次回答:(妈妈在现场观摩)
屁股拿来干嘛的?
尿尿的
脚脚拿来干嘛的?
走的
手手拿来干嘛的?
抓人的
嘴巴拿来干嘛的?
叫默默的
眼睛拿来干嘛的?
看默默的
耳朵拿来干嘛的?
听爸爸的
鼻子呢?
。。。。。鼻子呢?(问妈妈)
鼻子拿来干嘛的?(妈妈再问)
。。。。
不知道是吧,把它割掉(爸爸)
(捏着鼻子):割不掉
上午带默默去幼儿园报名,老师通知明天早上去学校开家长会,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家长”身份。
人生总会有很多第一次: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走路、第一次上学、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恋爱、第一次生小孩。。。明天,是第一次开“家长会”。跟同事朋友一说起这事,总是傻乐的样子。
“家长会”,让我想起自己久远的童年,那个背着书包穿梭的天真的学生时代。每学期的结束,家长到学校开会拿成绩单,我们就懵懂而无忧无虑地在家里跟小朋友四处撒野。父母开完会回来,看脸色便知道自己是该得棒子还是奖励了。后来,我逐渐知道自己在学校表现的好坏,不仅仅关系到自己是得棒子还是奖励,更直接关系到父母在家长会上的颜面。在懵懂的孩子面前,“家长”承担了全部的职责和压力。
我已记不清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请家长去学校开家长会了,初中亦或是高中?反正大学是绝对没开过家长会了。
多年后的今天,第一次作为家长的身份,去参加学校的家长会,陡然间觉得身上有了更重的责任和担当。从明天起,将正式开始我的家长生涯,此后,每年的家长会将成家常便饭。
小时候,我被开家长会,现在,我去开家长会,生命就这么一代一代延续着。。。
早就听说今年幼儿园难上,我却一直没有太过担忧,幼儿园无非就是考家长,考家长的钱、工作单位、社会关系。在这个小区生活了这么多年,拐弯抹角的关系总是能找到点的。
直到前两天阿娟告诉我,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即使托了关系找了人,也不定能上得了,希望非常渺茫。我才真正意识到形势严峻!今年大部分的金猪宝宝开始上幼儿园,僧多粥少,幼儿园学位相当紧张。我们小区只招50名托班,大部分名额已经被区府的小孩占去,还有一些名额给关系户,关系没有最硬,只有更硬,这才是真正考家长的地方!剩下零星的几个名额,就靠面试时家长和孩子的表现、以及老师的眼缘了。
隔壁小区的幼儿园是私立的,只招一个班20个名额,即使作为第二选择,也是挤破头皮也不定能上的。
周五拿号,周末凭序号面试报名。 周四晚上八点就已经有人端着凳子、躺椅在报名拿号的地方候着了,做足了通宵排队的打算。我家通过商议,还是决定不加入这个疯狂的排队行列,让老爸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再去排队。老爸第二天早上五点过就起床去排队,排在了第六十几位,据说当天拿号的将近二百个。
今
收集并整理了这么多台词,还是范伟的这句:我把你养到一米七八,我把我自己累成一米七零,你大长腿,你遛我这小短腿,是不是呀,你遛我,我白疼你了。想起当大哥的在后面追着老三的场景,多么像一个父亲养儿的艰辛。
1、我的兄弟姐妹们,人人幸福,家家幸福,咱们就是打断了骨头也连着筋呢,那你们幸福,那自然大哥就幸福!
2、你是自找憋屈,总拿自己的短处比别人的长处。
3、你是傅老大亲传女弟子,属于是名门之后,在按摩界属于是贵族,贵族最大的特点就是自信。
4、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里,你们的大哥,我这朵蔫巴花儿又重新绽放了!
5、我把你养到一米七八,我把我自己累成一米七零,你大长腿,你遛我这小短腿,是不是呀,你遛我,我白疼你了。
6、妥了,妥妥的了。
7、男的(M)属于是俯卧撑,女的(W)属于是仰卧起坐。
8、你四叔,想让你爸拿点赞助,赞助他演个太监。
9、吃醋了,这吃醋的背后就是爱啊!这一不小心还把一颗心煎熬了!
与我们阔别一个多月的默默今天终于回来了!
在此之前,我设想了无数种见面的场景:比如一看见我们,就叫喊着爸爸妈妈然后扑过来傻笑的场景;或者一个多月不见认不出我们,然后躲着不见的场景。。。。。。
不过,真实的相见场景还是不在我的设想之内。
早上5点多被闹钟吵醒,预计着默默和她外公外婆应该也快到小区门口了,便穿衣下楼。一走出大堂,便看见二老背着行李走过来。快步迎上去一看,默默在外婆的背上安静地熟睡着。没有设想中鲜蹦乱跳的样子,心理有少许失望。
回到房里,默默依然熟睡。我把她从外婆的背上解开放到床上,放下来时特意加大了动作幅度,试图搞醒小家伙。没想到小家伙放下床后,真的睁开了眼睛。我和她爸赶紧争先恐后地向她展示笑容,她爸还很蛮横地把小家伙的脸拧向他那边去——这一招很成功地让他得到了女儿重逢后的第一声招呼——于是,我们看见小人儿露出浅浅的微笑,轻轻叫了声“爸爸”。
我赶紧凑上去,叫了声“默默”,默默转过脸,冲我甜甜一笑,轻轻地叫了声“妈妈”,然后,伸出两只小手,轻柔地抚
在广州居住了将近10年,“回南天”这个词第一次清晰地进入我的记忆意识。
天气实在太潮湿了!
【这是新快报09年1月30日的一篇专栏,非常欣赏 主人公
王宁德对摄影艺术的态度:从事艺术,那是改变一种气候。所以,索性全片转载了。文章作者 :颜长江】
十来年前,某一天,王宁德从廉江的麻风院拍回来一些照片。还记得有一张是麻风父亲给女儿洗澡的照片,比尤金.史密斯不遑多让。照片登报后感动了东莞的一位老板,孩子被收养了。
但是,王宁德并不看重他这类报道照片,也不在意这一次的成功。他诚恳地说起这样一个观点:
“我经常想一滴水,一片云和一种气候的关系。我帮了这个采访对象,只是给她一碗水;帮一群人,只是造就一片云,但我若从事艺术,那是改变一种气候......”
不久他就斥资买了新的120相机,在广州郊区租用场地,雇佣普通人做模特儿,订制服装,聘请化妆师,神秘不宣地干起来。2003年初,王宁德在羊城晚报一个洗手间改成的暗房里,用并不算好的富士放大机和英国凯瑞相纸,艰难地放出一套十寸照片。这就是《somedays》系列。
他将照片摊在办公桌上,我也有幸成为第一个观看者。“从此,悲剧的长卷缓缓打开。”他很自信地说。此时,他已亲囊而尽
最近新快报周六的《马桶周刊》做得很好。尤其喜欢1月30日的那期,展现了许多“被历史”的照片,最著名的是毛泽东在机场迎接周恩来从莫斯科归来的那张照片,刘少奇的身影不见了。从这些被修饰的“历史照片”中,我们知道了历史照片不等于历史影像。
这里摘录一段我很喜欢的文字:
什么是历史?胡适说,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一位德国上校则说: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中国人的传统文化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情结根深蒂固,在历史的修撰层面,“历史是被胜利者书写的”观点同样根深蒂固。当历史像面团一样任人拿捏时,更多的人则在自觉或不自觉中被“历史虚无主义”所俘虏。
至今为止,经典的历史叙事都在主流价值观的笼罩之下存活。但当人们发现包括文字和影像等记录手段所记录历史在某种程度都是被修剪过时,会有一种“被历史”的穿越感。。。。。。
早上7:20醒来,照例绵了会床就已经8点了,跟默默缠绵了一会儿,8:30,不得不出门了。
在楼下截了辆电摩托,是经常搭我的那个师傅,5块钱,很有默契地把我拉到了公司门口,冒着被交警抓的风险。
丐帮黑子和素素又在群里邀约中午的饭局,地点很近,可是我要写年终总结,忍住诱惑舍弃了。
丐帮师奶和儿童的跨年饭局和跨年演唱会(KTV),在四海一家,为了能好好睡一晚,我还是舍弃了。
申购的新股终于中签了。这是我们这段时间坚持打新股的结果。第一次中签,在2009年的最后一天。
中签的新股是 仙琚药业,8.2元。
为贺中新股,同事起哄让我请客,花123元,买了17个圣代雪糕,4个派。
第8期的内刊印刷好送来了,后部分全是单色印刷,严重影响了我那篇文章的可读性,有点遗憾。
满以为今天集团要发通知提前下班的,结果没等到。(其实提前下班和不提前下班,对我都一样)
一天都在做年终总结的PPT,到下班还没弄好,元旦要接着弄了。
7点到家,默默坐在她的小板凳上看电视,电视里几个小朋友在跳舞。
默默站起来,跳到门口,热情地迎接了我。
晚餐的时候,默默吃了2条玉米。她自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