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博客搬家至http://user.qzone.qq.com/6828758



师生情,也是情。
学生一辈子可以只经历一次大学毕业的复杂情愫,而老师则要经历一年年的离愁别绪。看着一群群可爱的脸庞,消失在丰和南大道的尽头,我明白,这不过是人生中又一次的启航。
和学生W和H在紫金园的小馆子里喝的尽兴,他们是在对我毫无了解的情况下认定我做论文导师,所以我很珍惜这份没有任何理性选择的师生情谊。那晚,喝了很多。想起那些断断续续的话,如今整理起来,算作离别留言吧:
1、老师没关系,没钱,不能帮助你们找到一份好工作,也只能请你们吃几十元的“大餐”。但所有的学生都羡慕你们,因为我能背起自己的电脑,陪你们在停电的时候到图书馆三楼改论文。老师希望你们明白,不是所有的关系,都需要精于算计,对得起良心、活的开心,就够

监考了一天4、6级,热个半死。几件有趣的事情:
1、其实学生作弊很容易,听C讲,上午抓了几个带隐形耳机的,他们的设备很先进,能够反手机屏蔽和通讯信号屏蔽的。看来我所在的教室的那个屏蔽器没啥用啊。
其实这玩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4、6级考试的理念与利益关联性的问题。如果不与学位挂钩,可能会有另外的情形。当然,使我想起毕业论文查新系统,这玩意够新鲜,随之那些反查新系统的软件又出现了,枪手公司因为科技含量的增加又加了价码,生意没见怎么样损失啊!
2、其实NC闷热的天气很不好受,再加上教室里通风不好,又没有空调,孩子们答题有些难受了。老师呢?我的一身衣服都湿透了。哎,没办法,谁让咱答应领导来顶班呢!一天挣了100多个大洋,够辛苦。想起那些在楼道里

我是2004年2月调到北大社会学系的。已经记不得多少次了,朋友们让我谈谈对北大的印象。我心口如一:我哪里了解北大,它是庞然大物,我是边缘侏儒,我只在有限的程度上了解我的一些学生。但是以后的经历却使我深深地疑惑:校内各级领导都了解北大吗?我们所知道的事情他们都清楚吗?经过各自主客观上的微妙组合,每个北大人都有自己对北大的印象。中心的人未必没有盲点,边缘的人未必没有洞见。一个基层教师可能见木不见林,一个全局领导者可能失去了细微和纵深。普通教师的积极态度就是利用一切机会谈自己的印象,发自己的牢骚。它是一个边缘人参与北大建设的第一步。
接触北大、形成印象,在成为它的一员之前就开始了。大概是1988年的五四,我应邀参加北大团委组织的一个座谈会。会上一位同学站昂首天外、慷慨陈词:“社会在改革,北大也应该改革;北大不要作象牙塔。北大有太多的没有用的课程,都应该撤销,北大

一直等待一个结果,终于有了。
我知道,梦中的温暖是假的,醒来了,一切都是那么冰冷、残酷。
能怪谁?W的冒进与错误?前期工作的不到位?自我能力的域限?哎!很伤心,真的很伤心。
其实没有太多的侥幸,只是觉得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老师的话句句砸在自己心里,很沉重,很痛。我知道,尽管他是不想让我太过于揪心,但我感

5.12,周边没有气氛,我写好了纸条,却揉碎了,这种纸条准备递给党代会召开前的领导,希望能够在会议召开时大家能够默哀一分钟。我放弃了,因为在很多人眼中,5.12只属于少数人,和他们太遥远,和他们追逐的课时费、奖励、优秀教师太无关。
含着眼泪看完了央视的纪念节目,可乐男孩、敬礼娃娃、喂奶警察、十三义士......那些人物的面孔再次鲜活,用微笑的态度活着,是对灾难最大的讽刺与报复,我们做到了。我发誓,一定要写一篇学术文章,来讲述体育与灾后重建的关系,在德国,泰伯女士领导的组织早就专门召开过研讨会,而刘翔在汶川的课堂更是明确的事例。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祭奠、去纪念。

突然间打开了北体的网页、看到了体育传媒系新的领导班子动向,而体育传媒系的网站上却如此陈旧,那篇以YJD为作者名的文章《做体育思想的传者》显得执拗和萧瑟。“独立的批判的声音往往蕴含着积极的建设的力量”曾经激励着无数的体育思想者们前行。如今,它的主人已经远去,只留下空谷足音。
研究生院的网站上有了博士答辩的安排,那些熟悉或者陌生的名字出现在眼前,想起去年的初夏,在混沌间走完了自己的大学。还没有来得及品味,生活的车道上又多了向前的压力与距离。
W谈了很多话,让我震惊,我从未想过的事情,从未谋划的未来。有些冲动,后些后怕。我现在的状态和

突然有两天对学术特别恶心,在电脑前什么都不想干,看到这一行行经过精心编制出来的文字,有点想呕吐的感觉。看看新闻、看看博客、看看qq,就是提不起写书稿的劲头。这是以前的老毛病又犯了吧,拖拖拖......脑子里想起明日歌。
紧张着、一直紧张着,生活的那张弓蹦的太紧,反而容易折断。看到了《共同关注》里讲的“乐活”,其实从台湾学者的口中早已经知道了这个词。LOHOS,不是快乐的生活,而是绿色、节制的代名词。在这个参照系下,我发现自己生活里金钱的影子太深、太浓,奢侈与浮华,物欲与享受,这是属于猪栏的理想。

和大名鼎鼎的易见了面。
谈到了体育史、谈到了导刊、谈到了北体的风风雨雨、谈到了未来、谈到了家庭、谈到了理想......
我开口称校长,他说还叫老师吧,也是,后者更简单、更随意、更亲切。
很多人称认识他、了解他、熟悉他,我不愿意做这样的人,不是没有机会,因为在我眼中,他似乎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山峰,每次的见面和聊天,总会让我自惭形秽。喜欢他的人特别喜欢他,讨厌他的人特别讨厌他,我属于前者。但是他活在另外的世界里,我有的是崇拜,却总觉得少点追赶的可能。当然矛盾的是,我喜欢读他那本发了黄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