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我向逝去的青春致敬,
我能想到的理由就是那在寂寥中被慢慢拉长的短暂时光,
有我踽踽独行的身影,
间或从车窗的闪过的阳光也总是吝惜着赐予我一些路途上的关怀和温暖。
昨天和刚认识的一个小弟坐在一起聊天,小弟刚失恋,细节就不说了,都是个人隐私,只见他坐在我对面一根接着一根的点烟,直到烟盒空掉被攥在手心里没了形状。小弟没有哭,也故作轻松的聊点其他的什么话题,我也毫无同情心的在一旁轻描淡写,丝毫没有一点同喜同悲的意识。
确实没什么好说的,自从经历了痛不欲生的一次感情转折之后,这两年我已经把自己磨练得没了感觉,这没什么特别,走过这一个过程的人都会坚强许多,更何况今昔痛苦的是别人的心,而非自己,理解和体会相通但并不相同,我只是体会过此刻表示理解罢了。传闻李冰冰因为在《风声》中因为裸戏而精神几近精神崩溃,可坐在台下
“只有在寒冷的时候,我们才能感觉到心的温度”
这是大学时代的某一个冬季,我走在寒风中忽然产生的感慨,这几天岛城寒流来袭,我又想起这恍如隔世的触动,今天依然受用。
我爱冬天,因为长大离家后越到天冷的时候越能亲近家乡的感觉;我也讨厌冬天,因为这不是个悲悯的季节,那么多穷人呵,谁为他们取暖。
尽管很累,还是希望写下几个字来记录今天。
没有了第一次搞车展的迷惘和忐忑,先前的努力总算见到一点效果,虽然赞助商的工作一片混乱,但是我们在困境中解决问题的能力和韧性明显增强。这一次我没能做点什么,全当是做龙哥的精神陪伴,在这样一个讲究团队协作的时代,两个人也算是一伙儿吧,总比孤零零一个人奋战会让人感到有些力量。
思来想去,还是跟领导请了假,因为觉得夜班推不掉,也难为情去麻烦别人,只好牺牲掉开会的时间去看病。
小小的诊所省去了大医院排队挂号等待的麻烦,大夫很闲,我给她找点事做。
我主持婚礼之前,总会好奇的问问两个新人是怎么认识的,对如我一般大龄一点的青年来说,通过人介绍认识的占了一半。看到别人的婚礼上主持人都会说两个人相识相知相爱之类的话语,相识和相知我倒是认可,只是相爱,总觉得是个模糊的词汇,说不出是将来会相爱,还是已经相爱。
人经历的多了,对爱的理解也就不同。“女我”在她的文章里提到“少年爱”的说法,意思是少年时的爱恋可能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爱的感觉,所以她称之为“爱上少年爱”。不过我觉得人总是要至少爱过一次的,否则上天赋予人最美好的那一次心动真的是有些可惜了。这样的感情往往倾尽全力,抱着至死不渝的态度毫无保留的
嗓子很痛,痛得不愿意说话,可是偏偏要说很多,对于我的职业来说,就像种树的时候没有了铁锹,用双手在刨坑。
大学时犯下的咽炎让我至今心有余悸,那时最怕的就是清醒,因为一点清醒着就会感觉到有空气吸入,便要命的咳嗽起来,白天还好,晚上却最最难过,不能使劲的咳,抑制着以免打扰其他的兄弟。
一场寒流,风像刀子,想起遥远的家乡,不也是这样的温度么。车窗外散落匆忙的雪花,凌乱得毫无头绪。
看到前面一个母亲抱着孩子,那小小的脚踝刚好露出来,看到了白色的袜子,不知为何,却让我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冬夜,那两个孩子。
人和手机也是一种缘分。我一直对索爱手机情有独钟,尽管很多人说这个手机的性价比实在是太一般了,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第一部手机是索尼J70,第二部是索爱Z 550C,而且索爱手机带有收音机功能,符合了我的工作特质。其实一切也都缘于偶然,第一部手机是一见钟情喜欢上那银色的外表和简洁的设计,第二部则是因为诺基亚的销售人员态度冷漠赌气选择了态度热情的索爱员工推荐的产品。
有一句话是在老四的QQ签名里看到的——“我在江湖,江湖却没有我的传说”。
重庆打黑行动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江湖,这背后也许不单单是抓了谁,揭批了谁,惩罚了谁这么简单,江湖之尽头可能还有个望不到边际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