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g走了,GTCMT不再是一个做科研的地方了。其实,这里本来就不是一个做科研的地方,Parag是个另类,对HMM痴迷到一定境界了。有点遗憾的是,我们即将发表的论文是发现HMM对于和弦识别几乎没有贡献。这意味着他熟知的各种复杂的HMM都不太可能有用。这就是科研——我们从中发现了很重要的一点,打破了MIR
community的一大迷信——但是这终究说的是一个错误的方法。也许Parag也意识到他继续做下去不会有太大突破,于是干脆退出专心弄公司了——这个创造的社会价值可要大多了。
于是,GTCMT就如Gil所愿,彻底成为了一个playground。我想现在,我老妈再问我这专业怎样怎样,我就能很肯定地说这不是一个专业,而是一个playground。Gil和Jason——GTCMT现在的两个老师——他们没有教过我任何具体的技能。我记忆犹新的是Jason上学期的Network
Music课,目的是三人小组编一个iPhone app。当
最近很庆幸自己不是一个PhD学生,严重地发现自己懂的知识还不够广。虽然我来到这里的master
program是靠在一个小领域的研究经验,但是想想自己要是真的跟导师接着在一个小领域上钻到底,没有时间学别的东西,以后恐怕真的钻不出来了。现在也想明白,为什么有些以前觉得很值得做的课题,却没有人去做。原来以前觉得有意义是因为自己的眼光窄,看不到一个小领域的外面有那么多千奇百怪的领域,或者别的领域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或者别的领域把这个问题否定了。
Weibin说,在这里做RA,就是为了拿工资,至于研究出来什么成果,那是导师的,跟自己没啥关系。我以前觉得这种想法很肤浅,于是在一个模型上花费了太多时间,最后成功地证明该模型是无效的。在ISMIR的时候,跟Dannenberg聊起正在研究的课题,Dannenberg说,这个问题你可以参考一下我95
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时间虽短,学到的东西可真是不少。Parag上课时满黑板的公式,我一个字母也没有抄下来;Jason上课时介绍的各种mobile
music的例子,我也没记住它们的名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学习教授思考问题的过程。事实上,在实验室与人讨论与合作的过程中,学到的才是真正有用的知识。
刚进入实验室的时候,学习的是如何与人交流,要熟悉印度人的口音和美国人的俚语。前几次Parag给我和Ajay开组会时,Ajay“霹雳啪啦霹雳啪啦”说了一大串音节,我连单词在哪分段都没听出来,Parag就回应一句'Exactly,
let's do it!'……跟Ajay一起待久了,就逐渐建立起印度英语的语言模型来,不仅能听懂更多的单词,还能学着说几
第二次参加ISMIR,感觉自己成长了许多。这次带来了自己的poster,周三上午真是很紧张,担心没人来看,或者是大家都挑我paper的毛病。讲解的过程我在酒店练了不知道多少遍,觉得自己闭着眼镜都能在poster指到自己要讲的图。
我刚把poster挂好,就有一群人涌过来,领队的是Goto、Peeters、Mysore这样的神级人物,这下反而不慌了,有条不紊地介绍motivation、approach、results,对大牛的提问进行适当的拓展。当我看着人们的眼睛时,我看到的不是一群等着挑毛病,而是求知若渴的眼神。大牛也很谦虚,说从我的文章学到新的想法。后来Casey也来了,对我的工作给予了肯定,我就不追究他半年前给我发的拒信了。讲了两个小时,真是口干舌燥,不过真是很开心,自己能为MIR
community做出贡献。
'Why do study everything? Because we're bored.'
(为什么我们啥都研究?因为我们觉得生活太无聊了。)Parag第一节MIR课的开场白。
这个学期我上的两门音乐系的课,一门叫Network
Music,另一门是MIR。虽然说是音乐系,但是这可是Georgia
Tech的音乐系,涉及到的工程知识绝对不是纯音乐学生吃得消的。
先说说Network
Music,这是Jason的课。Jason是个作曲家,本科硕士博士学位全是composition。不过他不是个传统的作曲家,他的使命是“change
the ways in which music is created, performed, and
heard”(改变音乐创作、表演和听到的方式)。Network
Music每年都有一个主题,以前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