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爸爸妈妈就教育我,过生日大张旗鼓的做法不可取,生日时母亲的受苦日,生日和家人一起过就好了。于是我家三口人,不论谁生日,我们都会三个人在家切蛋糕,唱生日歌一起度过。爸爸即使出差再忙,也会尽量赶回来。所以在我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过生日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
在外念书的时候,不论多么忙碌,我都不会忘记爸爸妈妈的生日,适逢他们的生日,我都要打电话回家道贺。放假回家,也会准备一件小礼物补送给寿星。过生日一直是我家三口维系感情的重要的方式。妈妈爱玫瑰,生日总会收到老爸送的一打鲜红娇艳的玫瑰。而我会负责把花插好在花瓶里,灌满清水。而妈妈总要和玫瑰合影。老爸是烟民,妈妈嘴上虽然反对,但老爸生日,我总会被叫上当顾问去陪她选烟灰缸;老爸喜欢巧克力,我就要配老妈去挑选礼盒。蛋糕更是每年新气象,冰淇淋,巧克力,水果变着花样翻新,每次他们过生日,我们三口常常在大半个月都对当年的蛋糕津津乐道。而对我的生日,他们总是尽量从简,只是保持每年有一个小小的蛋糕。礼物是没有的,就像我考试即使成绩再好,父母也不会因此而奖励我什么一样。
后来,接触的人多
终于还是到了离别的时刻,这是海岛的最后一夜了。
回到宿舍楼下,脑袋还是昏昏沉沉,酒精还在持续发挥着威力。氤氲已久的离愁终于爆发出来,这次的离开时如此的撕心裂肺。一晃眼三年就过去了。前几日翻出初入学和同学的合影,有些被雷到。那时候的我是如此的青涩和朝气。三年的生活,我已经堕落成一个猥琐的老男人了。
回过头想想,海岛生活是非常快乐和弥足珍惜的。这三年,我学会了包容别人,放宽胸怀。自己也变得快乐了。而与武汉的四年相比,我想最大的收获还是交到了许多关系非常好的朋友。海岛人生性热情淳朴,诚恳好客。与你们交朋友真的是我很大的一笔的财富。感谢林诚,不离不弃的照顾了我三年。感谢明,悉心的照顾饿我的同时介绍我认识了那么多的好朋友,感谢翰,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你对我的理解和包容,我会一直铭记,还有向老板和三哥,你们是我最羡慕的一对。大家都要好好加油。
这几天办离校手续的时候,常常在想这样一个问题。人的力量其实很渺小,说是友谊地久天长,但我们还是不得不
南宁:男,班长,土司的后代,一直默默无闻,49年换了校长,为了缓和与领校争
夺地盘的矛盾被指定为班长。成绩平平,不能服众,不过政治学的特别好,广西班在其带
领下一直在属于慢班。常被同学怀疑以权谋私,但是因为背后有班主任甚至校长撑腰,众
人心有不服但是也无可奈何。
柳州:男,副班长,劳动委员,比较帅,脾气有点躁,成绩很好。各学科成绩遥遥领
先诸位同学,就是政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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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的美丽与哀愁(2009-04-21 01:08)
今天去学院做英语复试的秘书。一个上午都被无尽的破英语折磨到不行。想想觉得有点可笑,英语教育几十年,中国大学生的英语倒是越说越烂了。
主考老师曾在北澳呆过一段时间,对自己的英语自信得不得了,大胆的舍弃模式化的自我介绍的考试模式,改为天马星空的问问题方式。没想到,几道
Moving on(2009-01-23 16:25)
这是一篇拖到似乎已经不合时宜却还是不得不写的文章。
2008年的最后一天,我在海口最热闹的酒吧里,收到朋友发来的信息,问我:对于2008,我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我想了半天:赶快过去吧,不论好和不好,一切都来得太汹涌了,这样的生活太折寿了。
回到家,和许多朋友交流,居然发现过去的一年对于许多人同样如此。好与不好的事情都是如此强烈。对于我们的国家亦是如此,年初的雪灾、汶川地震、取得巨大成功的奥运、跨时代的神七上天,仿佛每个人都在大喜大悲中跌跌撞撞的闯过了这一年。
2008年寒假结束,我怀里揣着生平拿到的最多的零花钱,回到学校。开始为研究生阶段最重要的课题忙碌。
3月底,筋疲力尽的我完成了课题写作。开始计划着一个人去云南旅行。忽然接到了生平报酬最高也是最辛苦的一份兼职,于是在证券公司开始了峰回路转的打工生涯。
4月底,表妹来访。
5月9日——19日,开始了期待已
司考成绩出来后,成功的、失败的记忆都渐渐的退去。喧嚣的心,也终于在一顿顿的所谓庆功宴和一场场公务员备考的起伏之后,渐渐的回归平静。剩下要做的,只是安安心心的把论文写好,回到我一直牵挂的家乡,静静等着人生的另一个开始。
前段时间,姐姐终于来到海南,完成了她叫嚣已久的海南之旅。没有带她去那些烧钱的旅游景点。我倔强的带着她去那些自己喜欢的地方玩儿,感受那些心中期盼的或许被世人遗忘已久,但却无限向往的风景。
流连古朴盐田
无意间发现海南还有这个逐渐为世人遗忘的古盐田晒盐场。小小的一片盐场十分有来头,早在1200多年前的唐末年间,一群福建莆田的盐工不知什么原因,千辛万苦迁居到当时海南岛西部的古儋耳郡,在洋浦半岛的海边开山辟石,建造家园和盐田。古代的制盐方法十分独特,人们将海边大片的天然火山岩石削去一半,在石头顶部除四周留出凸边外,把中间打磨平滑,做成石槽。平时在这些石槽中注入经海泥过滤后的海
一早就收到郑大马的短信,三个字:“解禁了。”
封校的第十日,我们终于重获自由。
中午,学校的大门仍然没有大开,但蜂拥向外挤出的人潮还是表明大家对解禁的兴奋。昨天路过北门那片冷清的小食店,今天一定相当火爆吧。朋友开玩笑的说:学校的食堂,今天一定会剩好多的菜
我没有预期的兴奋,原因只有一个:昨天和室友越狱成功,我已提前偷尝了自由的味道。
现在就说说大家感兴趣的越狱行动。其实我算一介宅男,但这次封校也不知道是不是激发了我心底深处渴望吃喝玩乐的因子,还是只是单纯的逆反心理——你不让我出,我偏出——作祟,总之我昨夜一觉醒来,狠狠的下了决心:今天老子一定要出去逛逛!
转战了许多传说中学校的众多的热点越狱口,都被告知:明天可能就解禁。可我却不依不饶起来:我不就想出去吃顿肉嘛,怎么了?!于是我习惯性神经质的把这次越狱行动上升成自己韧劲是否经得起考验的高度。不成功,便成粪!
失败总是有的,而最丢人的一次
报个平安+抱个小怨(2008-11-03 21:52)
我很好,嘿嘿,大家勿念。
学校闹得阵势很大。因为是这座城市唯一出现感染源的地方,所以周五晚上就封校了。周五下午出门打球的时候,校车已经停开了。晚上起所有人禁止出入。校内所有的小食摊、水果店一律关闭。班长急火火的召集大家,分派吃预防药。
夜里不知几点,被不知道哪来的检查组打起来,登记,核对住宿信息。迷迷糊糊的继续睡。
中午去熟悉的食堂准备吃饭,发现已经关门了。转战到另一个食堂发现基本连落个脚的地方都没有。对人多的地方一向厌恶恐惧的我决定中午煮泡面充饥。到了超市才发现我的想法多么的幼稚,基本上从里面出来的人人手里都提着十包以上的方便面或者蛋黄派或者其他一切可以充饥的食品。好不容易挤进去,食品柜像被打劫过一样,只剩下几包皱巴巴的干脆面。我顿时没了想法,好在凑巧售货小妹扛着一箱刚开封的3+2进来补货,我抢救出两包,落荒而逃。这才真正觉得事情严重起来。
路上挤满了人,大家神情都是那种焦虑中带点兴奋的怪怪的样子。想想真妙,这一年来,封校封了三次。只不过前两次,都是大牌歌星来演出。

春困秋乏,或许是因为夏天耗去了我太多的精力。
这些天,忽然很想念那座呆了4年的城市,有点气急败坏。
6年前,和妈妈在暮色中从火车站走出的我,从没想过这座大大的、脏兮兮的城市,会给我带来如此大的影响。一度嫌弃那座城市的的脏乱、无序;不适宜生活的气候;不喜欢本地人的说话时趾高气昂的样子。但真正离开,却又怀念那里,好像那里的商业很发达,可以不用挤破头就能买到便宜奢侈的衣服;好像那里吃饭很便宜,三块五的四季豆肉丝,免费的米饭,顿顿都吃得很开心;好像那里的人虽然冲,但却有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气,但凡大的场合,总是不会因为慌乱而失手;好像毕业之后,再没吃过比红豆更美味的榄菜肉末四季豆和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