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杯咖啡,超浓。
凌晨五点,人还是清醒的。
黑白不分的岁月症候群又突兀地袭来。
时针吧嗒吧嗒地走着,丁点儿睡意也没有。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越忙越不想干活,越累越不想睡觉,越休息越会失眠。
干渴了几个月的城市,终于在这个初冬的早晨,迎来了久违的雨点。白色的雾气遮盖住远处的山尖,百米之外的建筑物一片模糊。一股寒意从脖子间划过,连日的阴天和十几度的气温,让南方人搓起微微凉的手掌。
早几日,就不断有北方的朋友跟我说那边下雪了,而之前燥热的南方却像一个滚烫的炼金炉,火焰在不断向上冒。生活在这里的我们困顿,压抑,失眠。冰凉的寒意,带来了焕然一新的生机。像挣扎在四面铁壁的炉子里久了,无果之后放弃挣扎,有一天却发现它自己迸裂开了。
褪去一个夏天和秋天的燥热,阴霾的天空,心情却十分舒朗。站在落地窗前,寒气从玻璃门的罅隙里扑面而来,冰凉了我的脸庞。想起在武汉的冬天,常常站在窗前,长久地凝望天空。时光向前,很多人和事渐行渐远,有些习惯却从未改变。
思绪进入云中,心中洋溢着暖暖的温柔,无所牵挂,无所思念,黑白没有颜色,绿意也没有花香。我知道我在这里,你在那里,我们隔着前面那座山,我们的心是一起的。
二零零九年,我在南方过着规律得不能再规律的生活,每天早晨七点起床,七点半准时早餐,这个状态持续了半年多,是我之前从未想过的。甚至有一阵子还认为早晨从中午开始应该是最佳状态,并以为那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是现实将一些习惯硬生生地从我的生活中剥离了,就像烙在心里的声音,它被我淡忘了,只是偶尔还是会彻夜难眠,晚睡的习惯依旧没有改变。
无意中翻看以前的文字,晦涩,隐忍,疼痛,我知道那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我试着朝某个方向改变自己,试着不听摇滚,不看演出,尽情地压抑自己,不去幻想,不去做梦。可我发现我错了,我像傻子一样,我抛弃了自己,我丢弃了自己的灵魂。
安定是个笑话。
为了某个人某些事我可以改变自己,可是让我丢弃梦想,等于抽干了我的养分。花儿离开了空气,会迅速枯萎。
很长时间里,我在否定和颠覆中度过,从小接受的教育和一直以来承受的习惯,抑制了很多本可以用思维去探索的事情。当我觉得自己在某段时间里思想和语言没能够超越的时候,我宁愿停下来,什么也不做。
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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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带有明显的冷漠,迎面而来。瑟缩的神经随风纠结,温暖的空洞漫不经心的扩大。
往日的神采飞扬早已逃遁,无影无踪。我站在风里,不知所措的微笑着,眼底压着无际无涯的悲伤。
在冷风吹乱了头发的一瞬间,我惊觉自己突现的枯涩。良久的沉默像一株枯萎的水草幽幽的从水底泛上来。
我听见破碎的声音,出奇的平静。那声音挤压心里的溃败伤痕,凛冽的心绪在风中怒放。
熙来攘往的人群始终保持着川流不息。我远离人群,惧怕自己渺小到要被吞噬。逃避,避免丢失自己。
熟悉的城市,班驳的历史承载了过多的忧郁。我一再用一无所知的眼神感受。伸出右手,摊开掌心,我问自己:相信宿命吗?我真的不得而知。于是笑,虚弱无力的笑,仿佛这个微笑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摊开右手手掌,掌纹在昏黄的街灯下更显错综。握紧右拳,掌纹扭曲一团。
……
生命就是一场告别,长短未知而已。在这个过程中,充斥了许多不确定的因素。沿着掌纹,烙着宿命,就这样走完一生。任何人终究是孤独的。
在生命的单行道上,有去无回。就是这样。
一杯咖啡,三个小时的时光。与昆汀一起,和着黑色幽默以及荒诞的片段。在充满韵味的语言里转换镜头。
慌乱的文森在密儿心脏上面扎肾上腺素时,一直有另一种期待,毒贩的马子是个药师,关键时刻会挺身而出,然而故事的转折出人意料。
黑帮遇上小贼喽喽,一大段圣经之后,一向杀人不手软的朱斯充当救世主的角色,杀人杀腻了,或许救人是生的又一种高峰体验。救世主啊,呵呵,恶人向善,仇人和解,世间有啥比这更逗的呢。
拳击手布奇和其女友的出场应该是我比较喜欢的片段。暴戾的脾气以及为同是受害对象但正对自己下追捕命令的老板挺身而出。布奇自救后,要是找到钥匙直接走人,那么留在影片中就不是一个深刻而坚硬的形象,故事就没有张力,也不能凸显那块金表蕴含的重要意义,故事也就没后面的暴力与生趣。
作品中每一个事件都有其原由与过程,在一起事件中的每个参与者,都有其自己参与到该事件中一系列原因和自身的状态,而处于不同时间和状态中的同一个人,其角色也是大相径庭的。
结局比较圆满,拯救2个小喽喽的朱斯终于奔向心灵的自由。暴力与纯洁的对立是导演想表达的一种心灵之美吧。
空灵娃娃
2009/10/13
在我还没离开的时候,一直以为离开了熟悉的地方,就离开了幸福。可是,等我真正离开,来到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忙碌的日子又渐渐取代心底的渴望。
这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拥有美好的阳光和温暖的空气,天空总是挂着大朵大朵的云彩,并且四季分明,似乎没有天气不好的时候。每天心情明亮清澈,不像在武汉那个城市呆久了,会让人忘记春天和秋天的存在,更有一种发霉的味道。
早晨,推开落地玻璃窗,经常会在阳台上发现一些小昆虫的尸体。有时候是知了,有时是甲壳虫,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但通常是晚上看到它们是活的,第二天早晨就死了。
这里的夏天很长,长得数不到尽头。时常在半夜醒来,看看时间,长夜漫漫,把空调关了,还会觉得热。
喜欢在夜色微迟的晚上,站在阳台上看经济开发区的灯火阑珊,清风抚过长发的肌肤,柔软到心里面去。没事的时候,我喜欢光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或者做任何事情,看书、看电影、听摇滚、学日语。
世界很安静,仿佛只有我一个人。本子里有Bob Dylan拿着吉他轻轻的唱,苍桑的嗓音放慢了时间的脚步,诉说着一生的激情与梦想。
日子安稳、平淡,具备我所有的想像。时不时的一场台风就像潜藏在心底的那一缕哀伤。
莉莉玛莲,像在梦里给我们自由,她的嘴唇含着爱,和你一起。
2009年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