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要重装系统,一直拖着没动手,想找个人代劳。实在忍受不了时不时的当机。耗了半个下午,重做系统,蕃茄花园的冷色界面,在冬日里,显得有些冰冷。找了粉色界面,非常温暖的感觉。
很多事情,自己可以做,不愿意动手。比如换灯泡,洗手间的灯坏了两天,买了个新的,我就放在抽屉里,刚好来个新房客,理所当然让他去装。
起先新房客説不会,他女朋友在旁边唬了两句:我都会装,你不会啊。于是乖乖接过灯管,搬着板凳去了。告别了两天的蜡烛沐浴,感觉真好。
説説新房客,小杜搬走后,空出房间,我就在网上登了个房屋出租的信息。他是第二个来看房的,对房子比较满意,当场就定下了,説是女朋友住。
看样子他女朋友是个难缠的主,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电话就打了几通。男的笑笑説,她常常跟他吵。
和他一起去银行的路上,他给我讲了个大概的情况。他之前在北京工作,攒了点小钱回来后,投资开餐馆,后来亏了,然后遇上她。现在正落魄呢,取钱给我都是用信用卡透支。接着还説起他们的感情。我説男人应该对女人好一点。他笑笑,当然对她好。
我説,那你们天天吵,不怕把感情吵没了,他很坦然,生活不吵吵哪有意思。小杜搬走后,房间没有整理,他本来説不帮她打扫,理直气壮男人应该做男人的事情,最后还是下手把房间整理了一下。挺有意思的主儿。
晚上见到那女孩,比我大两三岁的样子,化着浓妆。男的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女的蹬着高跟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着她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我笑了。曾有人説过,我是个飞扬跋扈的小丫头。
女孩子总是这样,喜欢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肆无忌惮地挥洒着近乎疯狂的青春。
2008/11/05
躺下两个小时依旧毫无睡意,想必是咖啡因作怪。手机断续收到几条信息,时间已过零点,移动通信准点扣除月信息费,导致瞬间停机后,决定起来开电脑。于是有了下面这些絮絮叨叨的文字。
刚刚过去的一天,是万圣节,有个群魔乱舞的舞会,我没去。德国有个爵士乐团来演出,我也没去。
最近过上一种自己无法形容的生活,很多时候,我不想说话,有很多人搭理。想说话,却找不到人。不想吃东西,零食一大堆,想吃东西,冰箱什么也没有。
一如现在,零晨三点。肚子有些饿了,而家里的最后一罐西点早已在十二点前被我消灭掉。
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不够浓,又加了一份等量的份,再加牛奶。咖啡浓点好喝。
看了一部电影,《杀死比尔》,西方的女性暴力美学,昆汀的作品。从他的作品,不断可以发现惊喜。比如杀死比尔,自来水管般血喷的场面和血腥的取眼过程,丝毫让人感受不到残暴,反而是一种神经刺激性的兴奋。
2008/11/01
去年看过吕克贝松导演的碧海蓝天,夏初的时候吧,心境和现在无两样。当时写下几行关于碧海蓝天的小诗,现在再找,已然找不到了,翻阅当时的记事本和博客,都没有记录。至于当初是否真的写下小诗已无从考证。
前些天又看了一遍,依旧怀念满眼的蓝,一切那么安祥。总有一天我们将孤独一人,那时侯,还能确定这一生的寻求,不顾一切吗。
对理想主义者而言,能够为理想死去,或许是最大的幸福。从这个层面上来讲,杰克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在深邃的夜幕下,爱人的注目中,大海的温柔里,与美人鱼嬉戏。这样的死法也很有境界了。这个男人对于海洋的迷恋胜过于世间已知的所有毒品和迷幻剂,以至于我曾一度以为他是一条会说话的鱼。法国人的浪漫总带着不可置疑的理想主义色彩,也只有这种时候,理想才能战胜爱情千篇一律的伟大。
大海是最后的归宿,乔汉娜松开杰克回来的绳子时,在她眼里只看到一种决然:成全你的碧海蓝天。
是的,成全你的碧海蓝天,便是一种解脱。去年我小诗的名字叫就成全你的碧海蓝天。
2008/10/23
栗子壳划破了手指,红色的血沾染在栗子上面,颜色有些诡异。疼痛感在下一分钟袭来,我给自己找来创可贴,在手指上缠了一圈。伤口很浅,应该会很快愈合。
一下子出现许多人,熟悉的,已经被忘记的,像幻影一样在脑子里放映。醒来之后,发现是梦。连续几个晚上如此。
华丽盛宴后的落寞,淡定犹好。
张国荣的电影,一遍又一遍看着,被折磨得静默无语。异度空间的最后,他对那个纠缠他的女子说,“我是不可以爱任何一个女子的,……但是如果你觉得开心,要我跳下去,我可以做。”只是一句台词,他当真了。
过了短暂的秋天的日子,一年所有的幸福与喜幸都聚集在这个十月。
梦还在继续,门的两边通往彩色世界。
2008/10/20
10.1长假,伴随着生日,一同结束了。
相聚,离开,再相聚。以前不太认同,也不太喜欢的方式,现在看来,竟觉得津津有味。
这张照片,我自己拍的。蜡烛,木木点的。这背景音乐,我喜欢的。听着,心里很温暖。
蜡烛吹息,木木眼里满是泪水。从小到大帮别人过过无数个生日,却从没点过自己的生日蜡烛吗。明年,我一定要为木木过一个生日,我要亲手做一个生日蛋糕,再写上几个字。
去年的生日是木木陪我过的,长这么大,能够陪我过两个生日的人,也只有他吧。
有时候,记不起很多事情,有时候,只有一个人,有时候,身边有很多朋友。有时候,来来往往。
给自己一首诗,收起刺猬一样的外衣,换上光滑的绸缎。
200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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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死胡同乐队。手上拿的是乐队牌位。
主唱李峥是我早就认识的,这回他带来他的乐队,非常可爱的一群朋友。中间略去几百个字……
见到他们之后,我非常羡慕他们简单而快乐的生活。
非常低调的烬域乐队的贝司手。上台之前,他告诉我,他是一扛乐器的,上台之后,听了他弹的东西,非常惊讶,好久没听到这么好的贝司了。
台下的睿智与幽默,台上的激情与魅力,很难叫人不喜欢。
我本来是不抽烟的,演出结束后,他给我点烟,我就接了。
死因池的主唱兼吉他手。
见到他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后来想起士兵突击里面的袁朗,不错,他就是生活中真实的袁朗。
演出时却露出一副凶狠与邪恶的表情。
烬域的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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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秋夜满地的思念
文/空灵娃娃
躺在床上至少一个小时,其间上了一次洗手间,喝了一杯水,看了几则手机新闻。怎么都睡不着,再看
看时间,两点三十三分,干脆爬起来坐在沙发上,风从窗子吹进来,由脊背而入,感觉有些凉了。昨晚秋叶
落满了一地哀愁。
我把小七放在怀里,双手抱紧膝盖往沙发上缩了缩,这样感觉安全一些。不可遏止的想念奶奶,像很多
个睡意全无的夜晚。有时候会害怕,有时候会悲伤,有时候会泪流满面,像现在。
很想和父亲说话,可是,又不忍心在这个时候给父亲打电话,父亲睡眠一直不太好,怕吵醒后很难再入
睡。于是,我任由泪水,无声又寂寞地流下来,为内心的痛苦和惆怅。
是的,我思念我的亲人。我想念我的奶奶。虽然她已经离开我们一百八十多天。可她始终在我心里。
从没有过那样的悲伤,记得四月份来武汉时,我整整做了一个月的噩梦。全是关于奶奶,我常常在半夜
瑟缩着身子醒来,然后是无声的,长久的绝望。
年轻的时候,愿望是种微不足道的东西。常常被人挂在嘴边,说得多了,也就不被重视。只有弥留之际的
愿望,才属珍贵。可是,我将永远错过奶奶的愿望。试想,谁会乐意找活着的人问遗愿呢,特别是
我这种内心美好的人。我没想过奶奶会离开。
有时候美好是会缺失的。在我意识到有些事情无能为力时,已经错失大好良机。
有一回父亲问我,奶奶在医院的日子,有没有提到过姑姑的婚姻。奶奶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我的姑姑
,她结婚后并不幸福,她的男人是个混蛋,他喝酒后会发酒疯,打人,做些出格的事情。刚开始这
样,全家人极力挽救,开导他,到后来,渐渐对他失去信心,也就对他敬而远之。姑姑也因为有这样一
个丈夫,受到过白眼。
记得有一回冬天,快过年的时候吧,父亲刚从武汉回来。姑姑,也哭泣着回娘家,她的男人又打了她,并叫她回娘家要钱,当时我只有上小学的模样。只看到父亲因为激动而愤怒的表情,从包里取出一沓钱,拿在手里数着数着,就咆哮起来,父亲年轻的脸庞溢满眼水,拿着钱的手颤抖着,后来因为愤怒把整沓钱都摔在地上,一张张的,撒了一地。
姑姑是悲哀的,她意识到自己的痛苦,但并没有从这场悲痛中解脱出来。中国五千年的封建思想,不知害
苦了多少良人。古代女子的三从四德,更是禁铟了许多女性。结婚前姑姑没多少主见,加上没读几年
书,家里所有事情都由爷爷奶奶安排,乃至于婚事。有这样一个先兆,婚后的悲剧可想而之。用她的话
说,是为了孩子。可是,为了孩子注定要陪上一生的幸福。
这是一个女人的一生。而我无能为力。
以往,父亲责怪奶奶自作主张姑姑的婚事。我想父亲也是愧疚的,这在后来很多的日子,和父亲的谈话
中就能够体现出来。或许,父亲认为,这是奶奶的一大遗憾。
因此,我要努力生活。因为我是奶奶最疼爱的孙女。我想,有一天我找到自己爱的人,并决定和
他结婚时,我一定要和他手挽着手回去看奶奶,我要告诉奶奶,我的幸福,奶奶一定会开心的。奶奶过
年之前问我,有没有男朋友,说有的话,一定要带回家给她瞅瞅。我想,唯有幸福,是最好的答复。
已经是9月末了,家乡应该比较凉快了,夜晚的时候会起风吧。奶奶一个人在若大的思念堂里不知会不会孤
独。那个思念堂不知会不会有阳光。
2008/09/21
曾经,过往。我的脑子里,越来越少出现回忆的念头。时间过得越久,越发觉得活在过去不是件靠谱的事情。我常常在喧闹的时候静下来,听别人说很多话,自己一言不发。
两年前的夏天,巍巍对我说,他喜欢结婚的感觉。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在酒吧,我们坐在吧台上喝酒,等待乐队上场。我当时是不喜欢结婚这种说法的,与意识相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结婚的呢。去年的春天吗,还是夏天,乃或是冬天。跟谁结婚呢,他能不能和我天荒地老。那个美好的弹贝司的少年呢,他早已不在。
好在我现在是幸福的。感谢老天,让我的生命出现那么多人。在我成长的时候,总有人陪着我。
临近中秋,鑫来了趟武汉,没和我见面就走了。过两天,就是中秋节,鑫给我寄来陕西的特制月饼。我去取包裹,路过中山公园,看到孩子们欢声笑语,我的心繁花盛放。包裹拿在手里有点沉,回到家,我把它放在房间靠窗的沙发上,阳光透过窗子,洒满一地,除了月饼,还有一大袋核桃。我望着蓝得发白的天空,因为幸福而微微颤抖的心,又有了一点温度。
我开始幻想,幻想我美好的将来,幻想美好的人和事。
长久以来,我只欣赏天才,是发自骨子的喜爱。《火影忍者》,看前150集,毫无疑问我只喜欢佐助,鼬,卡卡西一类的天才,150集之后,我才慢慢喜欢吊车尾的鸣人。执着不言弃,有点强,有种感染人内心的东西。认识木头之后,更加坚定我的这种改变。看着木头一步步取得进步,直到现在。今天下午的飞机,将把他从南方带到北方的一座小城。这宣告他的事业迈出一大步。
看!多么美好的事情。大家都走出自己的一条路。剩下的只有我了。我还是会为自己的梦想,坚定地走下去。我也知道前面有很多东西在等着我,已知的,未知的。可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2008/09/20
9月,整个人陷入一种未知的情绪。常常在下午,反复听着几年前听过的东西无法自拔。在刻意调低的均衡低音里,我,创作,读书,以及思考。
房间很大,音量很大,厚重的窗帘垂下,光线很暗。
我常常隐身,看QQ里面的头像上上下下,一刻也不想说话。
这种状态又让我记起几年前的样子,那时候一台功放,一个音箱,无数张碟,一个空旷的房间。我在房间里,萎靡地靠着墙坐在地板上。眼神或空洞或美好,等待下一个明天的继续。
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良人,不抽烟不喝酒不飞叶子,无不良恶习,生活简单让人无法形容。间歇性的迷失,重金属,偶尔的歇斯底里。
常跟人说,灵魂,应该融入命里。
非主流暴食症和厌食症。
从深圳回来之后,患上严重的厌食症,厌烦所有的食物,那让我难受,直到反感。我不停在得失之间平衡。
8点半和10点半的酒吧,完全是两个跨度。我和朋友到酒吧的时候,8点半,DJ放的曲目与任何时候没两样。我坐在角落里,看朋友摇摋子。然后喝了点小酒,中间来了两个漂亮姑娘。飞过叶子的人,吐了,身体还在摇摆。
接近11点,酒吧的音乐节奏越来越快,音量也越来越大。人和气氛都被调到极致。当音乐开始震耳膜的时候,我出去打电话,顺便在外面呆了会。再回到酒吧,空气中混杂着香烟和酒精,还有人们蠢蠢欲动的欢愉神情。苏荷,据说是武汉最大的洒吧。
酒精的作用在我刚睡去时,反映出来。过敏症状,一刻也不愿放过我。终究是不能喝酒的,哪怕一小点。
正如,他说,我爱你,很难。
是的,我们不能天荒地老,我们唯有疼痛着相继死去。
2008/0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