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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微博腻了,突然起了重操博客的心情。追溯原因大抵因是男友的缘故,他总说我“懒惰成性、不可救药”,期我日日埋头案上,挥汗如雨;偏我这人天生反骨,加上已是懒入膏肓了吧,仍是能拖则拖的。于是各种临门熬夜、于是手生的厉害、于是竟对写字不自信起来,知道再这样下去就完了。于是悄悄的,我来了……
去年没做岁末总结,无啥喜事可报;现在来写却并不是有啥吉报了,而是心境变淡定了,觉得放眼四周处处是让我欢喜欣然的事情——虽然作品还没拍出来,但是自己确确实实的进步着,而且自己知道开始摸着门了;虽然收入仍是不好,但是男友把工资卡交了出来;虽然不会花他的(帮他存着),但此举给了我莫大的安全感:想着万一饿死前,就可以拿他卡逃跑旅游了吧,这么想想便痛快起来;虽然与各合作者有意见、品味上的重大分歧,但仍欣赏他们执着和坚持的一面,能合作多远不知道,但感谢彼此在最起点时能认识、鼓励、与共跑一程;这条路太艰难也太复杂,看到少数内心纯粹的人在路上跑着——已是一大快事。总之一年过下来,学着的还是那一条:“对自己严厉点、对别人宽容点”,孔子说君子之道也无外乎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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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今看了一天的本拉登新闻;我奇怪她哪来的政治热情,她兴奋的回答说:“拉登死了,股票要涨了。”(我妈说这话时,把拉登叫的可亲切顺溜了。)哈哈。不是本人深受过迫害的,其他国家的人民恐怕除了看新闻的心情外,就是看绯闻的情操。尤其我国国民,是个看“杀头”有历史文化传统的,岂能不看?!好歹我妈还能看出个“财经”来,我深深觉得这是个人与时代的进步。
大抵国人对恐怖的概念已经麻木,或深入骨髓;并不觉得他国的恐怖、灾难有多深重;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或者就是摆出很唯物、很辨证、很宇宙的角度。这次本拉登终于死了,我们中果然又有很多人出来质疑和痛恨“米国人”所为了;美国做啥事俺们都能自动联系分析到“米面”一事上。打任何国家都是为石油;如果没有石油那一定是为天然气;没有天然气就是为海域;实在穷到啥也没有,那不是还有咱最看重的地么——中国农民尤其懂得其珍贵。总之这么看就一切明了,这么看就能有话好说,这么看就能教化子民——这么看真是恐怖。
本拉登死了容易,本拉登所代表的恐怖主义却难灭绝。这种主义能牢牢奴役住一批需要被奴役、渴望被奴役、或习惯被奴役的人群。用的口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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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不才,正追看前几年就火了的《盗墓笔记》。好久没能通宵达旦的看书了,虽然越后面越扯,但是仍然整体能扯的圆,扯的好看。感谢它又激起了我的读书兴趣。现在因为工作职能,经常只看故事梗概,编辑推荐的书也要求先写了简介来看……慢慢就失去看全本书的耐性了。目的性太强也会很容易就错失一本“非电影化”的小说,更可怕的是慢慢失去读书的兴趣。这样可不行!还是要定下心来看东西,在骨头里挑鸡蛋,在石头下挖金子。找好故事不牛逼,牛逼的是把一个坏故事改成好故事。恩,我要练就这样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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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侯约定日码千字,做不到的那个每月请吃豪华型大餐。此时非彼时,一顿大餐足以令我俩诚惶诚恐,不敢掉队。不过我妈来京了,要抢到电脑还真有点难度呀。
做编剧真是挺难的,时常有朝不保夕之感。尤其我这种刚起步的,虽然平台不错,但仍前途渺渺的感觉。于是经常情不自禁的考虑到“退路”,当然写作时会跟自己说“别心浮气躁、别急功近利”,但在漫长追求和等待的时候,就还是会心焦、茫然、瞎想连篇。和朋友约定将来去丽江开个小店,竟因此心安不少;好像成功突然有了目标和底气,一想到也许将来能更纯粹的追求写的东西本身——就更欢喜了。当然也意味着要咬牙拼搏几年,努力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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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应是,暖炉梦语,叶落初知。
无奈寒风早至,萧瑟处,书生墨干。
高楼穷目碧空,竟惹青衫湿。
意迟迟,大浪东去,乌江不见霸王驹。
自古英雄多寂寥,志未昭,镜中人老。、
———这两天又小失眠了,心事重,无非那些事儿。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且能撑时尽撑吧。友人纷纷寻出国再造。吾1没钱;2是一口气,偌大又狭隘的一个圈真活不下去了?且活下去再寻发展吧。夜来做词一首,平仄细节皆不管了,玩个心情而已。提醒自己要把乐队,剧本,梦想,男女——都不妨当个“玩物”——便能且玩、且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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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结束,半夜回家,心情好的如同那些年轻的时候。今儿个排了NIAVANA所有经典曲目,俺玩了个大沙嗓,突破了自己一下。我也可以唱GRUNGE啦,啦啦啦:感谢乐队,感谢父母,感谢摇滚。今儿亲唱涅槃,竟发现了丝丝忧伤。他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自己的忧伤——真TM的好,我于是也大声忧伤起来,宛如科本“附体”。
唱歌时我非我,写字时也是此字非彼字。追求那些唱的动歌、写的动字的日子,像酒鬼喝到了琼脂玉酿,如色狼摸着了水样滑肤;更似秋风寒夜就着微弱的灯光——一个人,突然读到几句能痛到记忆里的句子。酒鬼和色狼同时会猛吸一口冷气,而孤独的人则于此时,吐出那缓慢而畅快的一道吟唱。继而抱着那无可名状的爽痛睡去——醒来屋外阳光灿烂,心中再无“自我”。
只有少数人能理解少数人,只有自己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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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减少社交活动,买了两大块白板,在家研究编故事。一块写人物性格分析,一块写故事线索,乍看以为是搞破案去的,有点学国外的派头。还买了打印机,把适合的明星脸贴出来,看“罗伯特德尼罗”青春时期就这么永远定格在我家墙上,感到电影在荧幕下另一面的魅力。若能把一部分的自己,一部分的过去留下来,就仿佛摸到了“似水年华”这几个字的质感。多少年回头看,仍为命运的巧妙,时间的飞逝而唏嘘不已。可是年少时,我们却巴不得一觉长大。这份心境的变化,是一出大戏。
越琢磨如何让故事曲折点,越暗自心惊生活的造化。其实尽在其中。小人物救大星球,和大人物陷牢狱中,其实时时在我们身边热烈上演。正如曹公所言:“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金满箔,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且世事往往都是“到头来为他人作嫁衣裳”,可笑我们看不穿。因有欲求,故生恐惧,所以虚妄。前日和沙姐及一高僧雨夜夜游天安门,高僧训我:“太聪明,且心不在自己身上。”我唯唯诺诺,不得辩解。是,都是生活逼的。在出尘高人眼中,自是没什么可逼咎着相的。吾却深迷一种“戏剧性”,估计万种劫难皆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