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30 22:15)

(图片摄于2012.04.20逃跑计划巡演深圳站——逃跑主唱:毛川)
事后经历的一些事情,有时候是那么的容易让人感慨于过去的无知与错失,如同经营着一段感情的同时,痛恨上一段的欺骗或者后悔于草率地离去,只是我们都爱对比,所以在得到或者拥有的时候,往往那并不意味着心满意足。于我,便是看了逃跑后,在心里咒骂着两年前错过的那场深圳专场。
持续几个月的演出算是暂时停止了,想看的都看到了(除了李志)
一直被自己视为强悍的睡眠质量骤然间崩塌,仿佛被上了发条一样,到了某个特定时刻便会醒来,满地的黑暗,睁眼便能望见的黑夜,无不将心底最彻底的对简单纯粹睡眠的向往暴露于肢体上,最终也只能在半睡半醒中迎来那摇滚的闹铃。此时此刻依旧对这样的症状无能为力,诱因也并不清楚,可是很多事情便如此,你摊上了也无从追索,精神的作祟亦或是肉体的调整都只能期待着某一天突然的好转,回光返照般突然。
月初看了痛仰的现场,虽然音响效果不太完美,可是无疑没有人是带着遗憾离开的,每个人都度过了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也许只是一晚。提前两个小时的调音,准时地开唱,不间断的嘶吼与吟唱,都让我们感受到了痛仰对音乐,对乐迷一种虔诚的态度。几乎每一首的合唱,频率较高的跳水,三两次的火车还有那鲜红色飘扬的大旗充斥着整个夜晚,摇滚能让我们围在一起肆意挥洒热情的汗水,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叫,如此便足以让这样的夜晚不会黯淡。
放弃从来都是一种最轻易的决定,曾经认为需要坚持甚至可以上升为坚守的某种情感,蹉跎中却渐渐地失去最理智的判断。当你执着于自我低级的伟大,沉醉于看似努力营造
(2012-03-25 22:16)

又是两个多月的脱离,调敝了这里,可却没有让这里以外的地方茂密!
能在一个月内看到两支期待乐队的演出,无疑是开年以来最让人心怀激动的时光——万能青年旅店和声音玩具,距离上一次看的演出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那时还是个孤独的游吟歌手在台上低吟《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而一年前才接触的万青,虽然小号的穿透在现场略显微弱,几位歌者被操蛋的干冰遮掩,但这一切都抑制不住所有人水银泻地般的膜拜,那股低调且坦然的气息,仿佛置人于琐碎平淡的生活中却乍眼映入几缕华丽的光芒;而六年前便沉迷的声音玩具,当如此真实的出现在面前时,便注定要开始一场最美妙的旅行,全新演绎出的曲风,过去的影子深深镌刻的同时,各异的元素
(2012-01-03 22:51)

还是有点不习惯,随处可见的日期都毫不掩饰地告诉着我如今已经是2012了,电视新闻、公车收音、手机屏幕以及人们对末日那胆小的快感充斥的嘴巴。当脱口而出的还是今年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时,思绪无疑还是滞后于时间所营造出的种种氛围,有点无所适从。
每一年都是一段尝试多数第一次的阶段,可以是拥抱亦或是分离,可以是告白亦或是拒绝,可以是亲吻对方亦或是互相掌掴,可以看了某场演出或者扎过哪条马路,可以是踏上某段未知旅途或者是升上某个高端职位...路过的不幸与欢欣,总交织着个人的种种情绪而在一年这看似长久的时间里改变着我们,附着着周遭的期盼与漠视,时而模糊了来时的路,时而抹清了前行的迷雾。经历,也许回忆,如同背负在身上的行囊,装卸得
错觉总在亦真亦假,亦虚亦实地撞击着心灵,使我总在感觉良好的情况下骤然发现其实都是自欺欺人,这便无形的增加了某种无力感以致绕到了死胡同里,决择一种自卑或者自负。于是会想:卸下一些美好的愿景,怀惴失望,心怀冷漠,是不是可以不至于重蹈覆辙而后更加的安然?
身边的人还是那么些,可是不经意间发现同样的面庞隐匿的是如此的变幻,曾经看似梦想的如今已成幻想,曾经不屑一顾的现在似乎无法释怀,时不时看着自己,何尝不是也在不停地变着。细数一些过往的琐事,默片般回放起来掠过眼前,麻痹只能想起一句呕心的诗的前半句: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而后半句那纯属社会主义的语句得换成:因为我对那二逼的日子爱得深沉!
微博上关注了一些热门的,常发些微小说,故事短却文艺到不行,颇有种不把人哭死不罢休之嫌。多为爱情之作,虽然矫情,可还是多少能让人看到爱的简单与不凡。假如真的存在,是不是可以不用乞求便可得到穷尽所能的抹月披风?
我想我是情商很低的动物了,很多在我看来是爱的表现,到最后换来的都是感动。感动不是爱的前提,而爱了之后感动却屈
(2011-11-24 21:42)

渐渐地发现其实自己还是个比较容易满足的人,以至于当我在香港看完X—JAPAN的演出后,心里总默念着“此生无憾了”,那支高中时代认识并喜欢上的乐队,当他们如此真实的出现在面前时,一切都仿佛置身于梦境,而后便是演出后遗症持续了两周。我知道,这其中的感觉只有看过他们演出的歌迷才懂,而X的一切,便如同他们的队名一样,永远给我们的都是无尽的未知数。
又到了年底了,这种既将岁末的怅然若失似乎每年都会重复,不断的成长体会也日渐浓烈,就如同一个轮回,你不知道会转向何处,只能在下陷中愈发无助。工作的时光转眼已经两年半了,是在原地踏步还是昂首向前只有自己最清楚,但这些在我看来并不重要,它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而那些曾经最原始的追求在现在看来才那么的值得期待。丢弃的并不一定都是无用
(2011-10-03 20:51)

(图片摄于广州荒岛音乐节——AV大久保)
从来没有觉得国庆如此让人期待过,当然期待也仅仅是国庆那一天,因为可以看到万青的现场,也可以参加第一次音乐节性质的摇滚演出——荒岛音乐会。
通往摇滚的道路在乐手身上固然艰苦,想不到在我们这些小众的身上也如此苦逼——排了两小时的队才买到和谐号的站票,站了一个多小时到现场!
(2011-09-23 20:44)

(图片摄于西塘)
中秋溜出了深圳这划时代城市的门庭,踏上那我认为开往北方的火车,终究还是去了曾被众多图片影响的江南水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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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以前的定律,个把来月不曾过问这里,那只能说明在过去的那段日子里,平静得让人心生慵懒,而这次久违的更新,饱含的并不是一文不值的静谧,跌宕出的却是上天入地般巨大的起伏。我曾如此真实地触碰到了某样迷途后所追寻到的新鲜土壤,它如同刚流淌出的血液,苦痛后却耀目,当我为之欣喜时,我跌落凡间,只觉痛得异常,就像被强硬地撕下了那止血后结下的淤痂。
顿悟了人其实就是为自己的心而活,心可伤人于无痕,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只为每一次地去抚慰那肉做的心。选择即意味着决定,纠结的永远只是如何选择。事后会回想其实自己可以不去做这样的决定,但最终应该会让我背负起愧疚的枷锁,因此,剩下的只是遗憾与失落,但不至于自责。其实面对两难的选择时,闭上眼做出一个决定,无论是哪一个,生活还在继续。
再一次间段性地陷入某种无力的状态,对人对事对情,无一幸免。曾想是否自己就不应来世上走一遭,眷恋太少,遗失太多,可同时也拥有太少,未知太多,无法做到孑然一身不惹尘,谁人混于世中能全身而退,必将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这样的状态的不能持续很久,否则便易成沉沦,我急
雨季应该已经来临了吧,或许在这样大雨滂沱的阴郁日子里,人们总是会在平静外表下包裹着丝丝焦躁的情绪,需要的仅仅是细微得哪怕可以视而不见的琐碎作为火源。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几米的阳光总能恰逢其时而且恰到好处地洒下,它们如此真实,仿佛如同画中所描绘那样触手可及,清新和舒畅可想而知。
路过的是一条繁华的街道,看到了一条趴在地上的狗,以及它那双琉璃般却黯然的眼睛,对望几秒,我开始想象着可否能透过它的眼睛看到些什么,那双眼睛映射的只能是一幅幅黑白相间毫无鲜艳可言的画面,这让我觉得应该擦亮自己的双眼,毕竟我们发明了尽收眼底这词语,所有的一切都能被双眼所吸收,无论黑白或是色彩、真实或是虚幻、暗淡或是夺目,可当我们闭上双眸时,差别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会有些许惶惑。我们可以看到的东西是那么的多,因此失去的时候会惊恐乃至不安;我们能够得到的东西是那么的多,因此得不到的时候会嫉妒乃至愤恨。角度吧,或多或少左右着态度,你可否通过一只狗眼去看一个世界?当然可以,毕竟只有人类才能开发出“狗眼看人低”这样的词汇,不处在狗的角度,怎知人低,既然如此,通过他人的眼睛去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