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初岁尾。无关回首,不需展望。一瞬间,这一年的一切居然在记忆里成了空白,也许是出于人类的应激性本能,选择性的去记住好的画面,屏蔽痛苦的记忆,于是我能想起的仅仅是只是那些屏蔽留下的余伤。记忆残留的画面里,明明是可笑的可悲的可怜的可耻的自己,我却强迫自己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姿态去隔岸观火,仿佛那个可怜可笑可耻可悲人不是我。记起了,不会更快乐,亦不会不快乐。所以不如屏蔽。这次不是逃避,是成长,是更坚强。面对的
半月已过,离恨却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悲痛未减。闭眼,仍然是那想象中的,未曾亲眼见到的画面。11月15日,一切来的毫无征兆,半睡半醒之间,恍惚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妈妈哑着嗓子说:我在外地,晚上不回去了,家里客车出了事,大姨和大姨夫受伤了。。四姨夫....没了。我问:没了是什意思?去哪了?妈说不在了。我大脑空白了很久,问是肇事潜逃了么。妈说,不是,死了.....
就在这一刻,命运在现实的身上烙下'残忍'的字样,因为它逼迫我必须在瞬间去深切体会死亡这个词的含义。我知道,这次真的不是磕磕碰碰那么简单了....屏幕右下角来了QQ新闻消息,点开:...同三高速公路294公里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一辆金龙客车由于路滑在上坡路侧翻,目前已确认包括司机11人死亡、39人受伤,目前车主已经被警方控制,伤者正在医院进行....
胸口像被巨大的铁锤重重的击了一下。心底涌上一团东西,压在喉咙,越积越多...越积越多。堆积纠结,像是发射前的子弹,在小小的弹孔隧道承受着巨大的挤压,就差那么几厘米,却

爱情无关人与妖,妖与人都是灵魂披着皮肉。
一旦中了情毒,便会爱入骨髓,病入膏肓
妖,很简单。爱,就争取,不择手段,目标坚定。
盼望能够与他日日耳鬓厮磨,一起老去。
人,太复杂。爱,不能爱,不敢去爱,却太想爱
小心的丈量自己欲望的长度 。画地为牢 。
她扎我......

快过年了,孙画皮又从遥远的南方飞回来了,每年一次,每次一天一宿,每一宿我们肯定都会躺在一张床上聊到天亮。不管这床多小哪怕是个板凳。记得这次最后一个话题是我想听粤语,于是这个三八自言自语自娱自乐的开始用粤语跟我聊天,止不住了。。于是我翻了个身,睡了。这个娘们每次回来都比上次漂亮。照例,几个好的要死的死党过来聚了一聚,胡吃海造一顿,喝到嗨。第二天跟朱乐乐带着孙画皮去中央大街转了一圈,孙画皮本命年,于是要我给她买一套内衣内裤,我带着她挑了一套红色带黑色蕾丝边的内衣。顺便咨询了她一下关于罩杯的问题,终于搞明白了34b和34c哪个更大。后来我也没吃亏非要跟孙画皮和朱乐乐一起过本命年,于是孙画皮给我买了个红色ck内裤和一条红腰带。我选了个小号码的,老板说你自己多胖你不知道么?你得穿这个大码的。于是我攥着拳头转身去另一家挑了个大码的。我他妈也纳闷我这是胖还是浮肿了是怎么的。我琢磨着到明年真正过本命年的时候名正言顺的把里外的装备都管他们要了。他们走了以后的接下来三天的大多数时间我都呆在我可爱的小床上,上网睡觉抽烟看电视吃方便
苏霖慵懒的靠在出租车的靠背上,收音机里正放着一档“叶文有话要说”的谈心节目,话题无非是关于外遇、第三者、人流、离婚、感情破裂等。当事人哀怨委屈,泣不成声的诉说,主持人声嘶力竭,义愤填膺的开解。苏霖从心底鄙视那些打这种情感咨询电话的人,世上怎还会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何必问于他人。爱情若有这样多的残酷和悲哀,那么我们为什么去爱?的确,没有理由。爱是世界上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爱了便爱了选了便选了伤了便伤了。她懂得什么叫做物是人非,那是一种心境,一句感叹,一份无法追回逝去年华的惋惜。苏霖是那种信命但不认命的人,相貌虽仅仅是中上之姿,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个性却带着灼目的火光耀花很多人的眼,包括朱安。
每天回家,苏霖会照例踮起脚,扶着钢琴,弓着腰,隔着琴櫈去亲钢琴上朱安的大照片。就如一只被人反着掰弯了的海马---哦,请别怪她,我说过她是一个慵懒的人,所以她不

早上外出,突然觉得很冷,才发觉深秋已至,觉的已经睡了很久,恍如隔世。醒来再不是我躺下时那个烦闷的夏。于是豁然开朗。秋境即佛境,一样的空明、静谧,庄严,纤尘不染。也是一种生命状态,低调而冷静。或许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都舒坦。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说秋天除了伤感还有什么。这些天学校公司两头跑,忽略了时间,突然的这种冷,对我来说是一种落空,在我忙于尘世喧嚣,点缀繁华的不经意出现,逼我了解了人生的意义,很好,我不愿做精神阳痿的人.
有句话我很喜欢,'让我们所有的人都死在一件比物质追求更有意义的事上!'我喜欢这句话并不是因为我同意这种说法.而是让我感觉喊出这话的时候一定要用一种愤青的姿态.我还偏想死在物质追求上.被攀附在求

海边拣的

美啥呢。
连着几天去了酒吧,迪厅,KTV
。暗夜的霓虹凝结成都市肺部暗红色的血块儿。应朋友约,第一次去coco,环境还好,其实更喜欢布鲁斯的感觉,琦琦介绍了靠在暗红色沙发上的几个妖艳的女人,虽然第一次见,但我知道我是讨厌她们的,也知道仅仅会见到这一次。所以我没有多么热情,亦没有失礼,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混合
对每天平淡幸福的生活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但一个人独处,那种两个人的平淡幸福便成了一种奢侈,心头立刻蒙上了一种微微酸楚的痛。每天去车站,21站,到学校,1小时。始发站人少,每天都有座,用这1小时看看前一天上课的笔记,到了课堂上也是得心应手。今天出了点意外,一老太太站在了我旁边,大方善良心慈手软宅心仁厚的我便让了座。回来的时候居然靠在车窗上睡着了。睁开眼,已经华灯初上,饿!!总是饿,吃东西的时候是最开心的,从小就对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