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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sident Bollinger's Stat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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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承认,任何学科的研究到达高级阶段都是哲学研究,或者说是对该领域的观念性表达。使哲学脱离形而上的重要途径是研究当今的,身边的问题,然而这又与职业学者躲进书斋的生活方式产生了矛盾。无论是当今中国的政治哲学,历史,社会学,经济学,都几乎给当今的中国人下了论断:处在旧道德已经崩溃,新的道德体系却未建立起来的混乱时期。实际上,
当今中国的问题并不是这样一种真空状态,而在于很多领域中道德的有效性极为有限,或者说以往更多诉诸道德的领域如今让位于经济学的理性;因此,应该站在一种中性的角度,站在每一个人都有发展自己的经济社会乃至情感的合理权利的角度,重建一种新的‘功利主义’,或者说‘可供人们选择的涵盖当今大部分人行动逻辑的价值体系’。
实现这个命题的前提是上面谈到的两个方面:第一是对当前的人们的研究,他们都有怎样的群体行为动机;第二是对当前人们可选择的发展方向和价值体系的研究。
对于第一个问题,可以先一般性地把人们分为 1)尚未上升到理性高度的情感支配型;2)纯粹理性支配型 3)超越理性型。对于一个中产阶层的研究,我们会发现第2)种类型尤其众多,但
以下是转载的北外王炎老师的一次谈话记录,从一个暂新的角度切入南京大屠杀问题:对自身民族性的反思,与犹太大屠杀的比较研究以及超越历史工具性而达到阐释性的论断。也许跟我的经济学出身有些关系,也许是已经过了迷恋军事和武器的年纪,我更倾向于这种冷静的解剖式分析,而不是把一个历史问题简单的外交化,政治化,甚至情绪化。同时,这篇文章也印证了一个文史哲的爱好者应该懂得超越历史作为指导我们工作生活去获得利益的工具的思路,而关注历史的阐释性,或者说从一个新的角度去认识过去和现在的自我,群体,环境本身就是目的,而不是服务于其他目的的途径。超越工具化的研究,才有可能在文,史,教育,经济等领域上升到哲学思辨的高度,上升到思想构建的高度。而这篇文章对犹太学者群体诞生的描述也揭示了所谓一个时代的大师,必须首先是思想家,然后才是各个领域的专门学者。
王炎(以下简称王):我不是搞国际关系的,不善于从外交和政治层面讨论两国关

文/薛涌
在哈佛人看来,学生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如何成为一个良好的公民,而不是成为一个什么专家,掌握什么具体的谋生技能,这也是大学和社会对学生的最大责任
哈佛的前校长萨默斯,从上任到离任一直不停地告诫哈佛不要自满自足,必须锐意改革,否则就要落伍。美国高等教育界也普遍有强烈的居安思危意识,感到目前大学的教程陈旧,无法适应全球化时代的需要,必须尽快改革。萨默斯在任上,把改革核心课程当成一项重大使命;但他很快卷入各种争议之中,最后被教授们逼下了台,核心课程的改革也不了了之。
然而,就在萨默斯下台后的三个月时间里,由六位教授和两位本科生联合起草的核心课程改革方案迅速出笼。而这一方案比起萨默斯任上提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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