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式微,式微,胡不归?”
远在外面漂泊的闲风人,听到现代《式微》呼声,他们会不会如期归来,这是一个期待的开始。
阿达猪头带着他的“犁铧体”点评,回归在风头正足的闲风中,无疑给闲风带来了一股“回归潮”。
他炬目四窥,对每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仍能发现“梨花体”诗歌的足迹,并顺便蹋上一地的嘲讽。
明月同学对宁老头的马甲说,“我希望,我想要,做你一直的,很好的,好朋友。”
宁老头笑而不回答。这个墙头草的宁老头是不是也担心明月,去大闹文学园地呢?
宁老头向来是一个中间派,不扎堆,也不排挤人。他管理的文学园地,近来引起一些人的非议。
文学园地是什么地方?想必在中游的人,都知道,那里是一个寂寞地,一群寂寞人,写着寂寞的文字,关风月,也关花草。数十年如一日,比起闲风市场的热闹光景,简直是两个世界。
是风格?抑或模式 |
. “别坛的精华奖励都比闲风高,我为什么非要在闲风拿精华?”傲才子对宁老头说。
傲才子的精华被新上任的杜康斑斑撤消这一事件,一时在闲风掀起了微澜。很多人觉得大快人心,也有人指出,杜康打击报复。
依宁老头看,撤除精华,并非违反了中论哪条规定。难道精华加了就不能撤?估计002校长也不会管这事的。文章丢了,就怪值班斑斑,想必也成了冤枉。后台的第三只手的事情,不是没发生过。它们往往都成为了无头冤案,不了了之,大家心知肚明,犯不着为一两篇文章,就把人撤消不当斑吧。
所谓精华,也就是当任斑斑,根据自己的标准来判定。说你行就行,说你不行,就是行也得不行。以杜康的个性,撤除精华只是把傲才子又长又臭的“裹脚布”掀下来,露出是那八寸金莲,悬在那里空荡荡的,就算是凌波涉水,也撑不起什么莲步如飞来。弄不好,一不小心掉进唾池里淹死了。
傲才子的文,并不是一无是处,除了他那张扬自大的个性外,多半的文章都属于风月派,堆积了大量的形容词。可以看看,但大都记不住。正如,他自己所说,中论不需
. 一念之间,一瞬之忆。
在今生?还是前世?在奈何桥上,在孟婆汤前,我们饮下的恨,是否是那穿越而来的惊心?
九月的天空蓝得耀眼,九月的戏幕眩得璀璨。
那个马尔泰若曦,仿佛黎明中的一滴露珠,清新,亮丽,打湿了我的梦。
很久没有看这样煽情的电视剧了,一不小心便坠入那步步惊心的戏中。
忐忑的剧情,煎熬的夜晚,让我欲罢不休,欲摆不能。为她的命运纠悬,牵念,而更希望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结局如此凄美,明明相爱的人,却不能相守相望。
最是那唇角的遗憾,一辈子的燃烧,烧不掉前世的记忆,今生的等候。相知相念,相离相舍。终于落幕了,心却空荡荡的。
为什么爱看这个戏,明知道一切是穿越,是虚构,但却为里面的爱恨情仇打动不已,闹心不停?
原来我们的内心,仍然埋藏着最为脆 |
. 八月未央,我们聆听快乐女声。
九月初绽,我们关上娱乐频道。
八月未央,我们记得了一个叫杨洋的女孩,她唱着《在水一方》和《天空》,那种轻灵曼妙的声音,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弦。
她不拒流言,她轻扬唇角。
每一次她站在PK台前的淡定,都让人怜生痛惜,满心敬佩。虽然她在这个九月初绽的夜晚,告别了快乐女声的舞台。
但是,她的歌唱生涯,才刚刚开始。
一个舞台,一个梦想。
以快乐的名义,她们像一群叽叽喳喳麻雀,突然间,跃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这种神奇的突变,这种眩目的光辉,是那一群美丽的女孩子追逐的梦想。
而我们站在舞台之外,娱乐之中,拼命地呐喊,鼓掌,欢呼雀跃,泪流满面。那也是,源自我们的内心,仍然藏着青春的梦。
梦想,我们曾一辈子在追逐。有时候淡了,有时候浓了。仿佛可以抓的住,又仿佛太遥远。
轻轻摆摆,岁月
. 七月向北,一路孤零。
曾经爱过的人,是不是和我一样,坐在那荷花盛开的湖畔?那满池的荷,是不是一样藏着忧伤的秘密?
每天的课,排得满满的。挤车,塞车。亮卡,查验。似乎每一天都在繁忙中喘息,凌乱而抹平。
孤独的我,有一天打开湖南卫视,我在荧屏上,看见了你。那一夜,你的微笑,你的淡定牵动了我的心。
那个清凉的七月,我为你哭了。
哦,那样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回来了。
快乐女声,我一直喜欢的节目,又回来了。
杨洋,你那种青草一样的芬芳,亭亭玉立,如同盛开的青春,满眼逼来。
剥开洋葱,我不愿意看见你流泪。
看到你在舞台上受评委的刁难,内心象小刀割着一样疼痛。我真的想,和你一样,站在那PK台上,接受所有人的“审判”。
后来,学习结束后,回到了单位,仍然每个周五的晚上,关注你。你的每一次演
. 隔着网络,你看不见我流泪的脸。
那是怎样的一种宣泄,一种痛楚。一如绵延而来的群山起伏,松涛鸣吟。
我把自己藏在网络的背后,暗自反思。羞涩的脸,愧如葵花。
夜的黑,喧嚣而寂寞,狂乱而颓靡。
我爱的人,下线了;爱你的人,还在线。
网络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在线的时间,可以表明爱的忠心和赤诚。
我爱你,多不多?深不深?长不长?
扪心自问,这样的回答,我该用怎样的结果,来告诉你?
5月,22.17个小时;6月,34个小时,增长了34.79%。
与自己比,宁老头有进步,增长了三分之一强;与他人比,宁老头有差距,不及最高的两成。
宁老头告诉自己,不自馁,不自松,不自弃。
加油,加油,仍然要加油。
12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路走过的
. 5月21日,雨。
它孤苦伶仃地站在雨中,无望无助地看着你。你叫它,它撒欢而来,小尾巴似乎乞求你的收留。
这是一只流浪狗,串串,3个月左右,白色的,浑身湿漉漉的。
是谁把它抛弃了?又是怎么地流浪到这个地方?如果说,生命是一种流浪,又有谁愿意选择这样无家的漂泊呢?
我带它回家,给它洗澡,发现因为天气问题,它全身开始长着皮肤病。然后,我去买药,给它上药。
因为缺乏安全感,它愿呆在笼子里,不愿意出来。
你叫它,它的眼神便得柔和,不再充满恐惧和不安。没有给它取名字,我希望有人以后领养它。
呆不上3天,我出远门,给它寄养在宠物店里。7天后,我接它,它仍然认出了我。我是对它好的人,它愿意跟我回家。
在重庆天涯上,我挂了一个帖子,希望爱心之人,给它一个稳定的家。帖子有人见了,加了我的QQ。有一对年轻的恋人愿意领养它,这让我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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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走进湘西。
那一卷色彩斑斓的历史,似乎在这春日中拉开。
春日两叠杜鹃啼,一声唤起百年史。
湘西,那是我的故乡。我仿佛看见,那长河落日中,那家乡的船只,沿着辰水,溯水而去。
那船头上彪悍野性的楚男,和泼辣多情的湘女,正是我的乡亲。他们从大山的深处,一路放歌逐水,一路浪击飞舟。
四月,走进文园。
依然是一片暮春的微凉,园子里的芬芳,寂静,澹然。
文园,那是我的芳草地。人来散去,花开依旧,缘来缘去缘如水。
人间有太多的聚散,都是那宿命中的一道轮回。驻足相视。我相信,那前生一定遇见过。
否则,今世这一回眸,怎么会有太多的熟捻,太多的感激,太多的不舍。
你来,或者不来,我都在这里等你。
四月,如一支燃尽的香烟,夹在双指间,有着一丝丝微烫的灼
. 千里之外,那是故乡。
故乡在湘西。渝怀铁路开通后,回家的路方便多了,但每年回去的次数却很少。
火车的轰隆声,载着一夜的辗转反侧。故乡在我的记忆中,都远远成了一株美丽的月亮树,仿佛唾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
黎明的夜空,依然可以看到浅黄色的眉月,犹如婴儿般的微笑,微张着小嘴,笑得一尘不染,分外纯净。
在重庆,是看不到月亮和星星的,而故乡的月亮一下拉近了我归乡的距离。
月台微凉,人影稀疏。出站后,吃了一碗故乡的米粉,那才是故乡的滋味,暖了胃,提了精神。
小小的米粉碗里,盛装着故乡独有的味道。
母亲在怀化,照顾着快要高考中的外甥。所以,此次也不用直接回老家。有母亲在的地方,就是家。尽管是租的房子中,依然觉得里里外外都很亲切。
闲时无事,走在太平桥的街道上,阳光三月天,散发着明媚的气息,晒在身上,有一种时光之归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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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象的过去,真如那浩瀚的天际,每一个人都是一颗星星。
而琉璃翡翠屏,曾经是中象最亮最炫最大气的那一颗星星。
有人说,琉璃翡翠屏是中象的“女神”,也有人说,她是中象的“罪人”。所谓“罪人”,用现在的眼光来看,真的是很可笑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多年以后,宁老头不知道琉璃翡翠屏还会不会来象山看看她曾经呆过的山头。那时候,她一如开屏的孔雀,用她迷人的秋波,欢快银玲般的笑语,引得无数的路人,频频回顾。而痴情的黄药师,就是其中之一,当然,还不包括一手栽培的金蝙蝠,以及从四国跟随而来的武夫拔剑一怒为红颜,甚至还有成为她老公的中游写手——中游风云录。
最终是中游风云录最后抱得美人归。而宁老头最近看到中游风云录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标准的“奶爸”了,一对双胞胎儿女,嫣然可爱和活泼淘气。宁老头笑着说,风云录,你的枪真准,双响炮哇。
可怜那黄药师,真的是永远留守在遥远的桃花岛上,再也没现身,一天都叫着“桃花”的名字。或许,他已经疯了,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