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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围城 (开头)(2009-07-09 19:39)

    几乎所有的成名作家都无一例外地会去描述自己儿时居住的家乡,那可能是地图上连芝麻那点地都占不到的小城镇,譬如我所在的L镇。我和陆小北一直很羡慕那些文采飞扬的作家,在他们的笔下,家乡是一个充满诗情画意、对童年美好回忆的所在。而眼前从我们脚下流过的无比污浊的河流,丝毫唤不起我们对家乡的美好情感以及留恋之情。

    我和陆小北站在这条称之为“南江桥”的桥上,手靠着扶栏,悠闲地看着江上船鸣着汽笛开来开去,身后也是人来人往,夏天一到,白天就好像被拉长了一样。晚饭过后,人们就从这座小城市的各个角落里涌出,伴随着夏天微醺的风,在大街上逛荡,其中也包括我和陆小北这样无所事事的待业青年。说起这个陆小北,是上中学那会儿认识的。我俩在班里成绩都不咋的,按照老师的说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俩走在一起就属于狐朋狗友。成绩优秀的人走在一起,就是情投意合,相见恨晚。我不知道这是哪门子脑残逻辑。其实我一直都很尊重教师这个阳光下最神圣的职业,当然天一黑就不好说了。                    

喜欢的歌 女歌手篇(2009-07-02 11:03)

温岚的歌很特别,声音很软,却很有质感。

《夏天的风》

七月的风懒懒的 连云都变热热的  夏天的风 正暖暖吹过

穿过头发 穿过耳朵

你和我的夏天 风轻轻说着

犹如一阵阵慵懒的风,吹拂我矜持的耳朵,曾经年轻的心心旌摇曳。

《屋顶》

(男)半夜睡不着觉 把心情哼成歌

只好到屋顶找另一个梦境

(女)睡梦中被敲醒 我还是不确定

怎曾有动人 弦律在对面的屋顶

与杰伦合唱的这首歌很早就听过,高亢的声音是否代表微颤的内心,二人一度传出绯闻。深更半夜爬到屋顶上,怎么想都不是人类所为,也只有恋爱中人会甘愿把自己变成一只猫,深更半夜爬到屋顶上,向自己所爱的人表达爱意。

《能不能》

第一次当我见到你

你说你紧张的忘了呼吸

记忆里我只想玩玩而已

在一起没想过这问题

你说你从来没有忘记

 

关于自由主义的问题(2009-06-28 20:35)

 

作为一个潜在的自由主义者,我认为自由主义最大的特性是它的包容性,包容共产主义、法西斯主义,但它绝不是无政府主义。个人的自由与价值的多元只是自由主义的前提,政治自由主义真正想要处理的问题,却是如何让众多分歧甚巨的个人好好活在一起,不至于打起来。

小团圆(2009-05-30 08:11)

    千呼万唤始出来,小团圆在一片什么“要销毁的遗稿”,什么 “自爆私生活”的大肆炒作中登台了,热闹至极。现代人普遍爱好窥探名人隐私,更何况这是一个曾经叱咤中国文坛的传奇女子。我之前读过她的《半生缘》、《倾城之恋》等小说,她于细微中观察人情冷暖,对人性抽丝剥茧的剖析,文笔很有灵气。然而看下来,难见以前张爱玲式语言的优雅从容,对人物的塑造变成了急切的速写,多数时候都是跟着楚娣、蕊秋、比比、文姬、燕山、荀桦这些人名转来转去,让人昏昏欲睡。

    不过随着阅读的深入,一切渐渐舒展开来。胡兰成到一半才出场,不过比起一众配角算是主角,显然让八卦爱好者失望了。前半部分对童年时光的追忆看出作者的童年过得并不美好,她实在是个内向的人,有一些大人无法理解的想法,幼时的她在各色成人裤脚边徘徊,不过是个被人遗忘的小可怜。她的神经日渐敏感,所以老来也难以释怀,写了这么一部《小团圆》。很多人回忆起自己的童年,总有点怆然若失的感觉,曾经的一个世界消失了,徒留下飘忽的记忆。看来她一生也没能从这些往事中走出来,可我们不也如此吗。

    童年时光之后是一场有始有终的

随便写写(2009-04-23 19:21)

   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阳光如金黄色的花朵在我眼前闪烁不停。

   近而联想到过去类似的下午,我帮单位里的女同事搬东西。

  “我代表党和人民感谢你”

  “党和人民不需要你来代表”

   我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可以为一碗饭菜而津津乐道,或者为晚上睡觉失眠数羊数到1001而刻骨铭心。

   诗人成为商人,理想主义者成为现实主义者是这个时代的标志。

   快乐也许很简单,我却难以找寻,难道是我的大脑结构过于复杂,所以无法感觉到常人易得的快乐。

   我坐在餐厅门口的台阶上,下面停放着一排排整齐的车辆,看上去像深海里的怪兽。一个美女飘然而至,高跟鞋“啪嗒啪嗒”,那女的衣着单薄,黑色长发,黑衣黑裙,俨然与夜色融为一体了。我为她的装束而感到寒冷,又想到女人为了追求美丽不惜摧残自己的身体,如韩国流行的整容。

   原来美丽是一种伤害,也是一种危险。

   人类对于未知的东西,不了解的东西会感到恐惧,恐怖解剖室,将人解剖开,赤裸裸。

随便写写(2009-04-19 18:47)

    郑智化的《水手》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缓缓地切开我的身体,这才发现原来里面蜷缩着一个小男孩。单薄的少年时代,无论身体还是心理。水手是我为数不多一直保留的歌,虽说现在的流行歌曲多如牛毛,但终究是会过时的。

   

    下雨了,小镇的天空晦暗无比,风阵阵吹过,雨成了烟。曾经有人把雨天描写得如奶油蛋糕般诱人,其实那是因为我们看不清它真实面目的缘故,它太模糊了。

   

  &

一句话引发的思考(2009-03-31 10:45)
  

    三天前,上班偶然听到同事在讨论有关“爱情婚姻”的问题,讲到婚姻就像围城,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进来。在场一位经理不爽了,说道:“什么出来出去的,一些人吃饱了饭没事做在那写。”这一句话引发我以下思考:一部分人对作家没什么好印象,认为这些人坐在家里写写字或坐在电脑前敲敲键盘,钱就来了。当然也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我一个字写不出来,你写出来了你就是垃圾,这是人保持自尊的一种方法。作家对此则习以为常,他们要的就是作品得到回应,为此甚至不惜自我炒作,评价是否正面不重要,争议越多越好,媒体上的宣传很多时候是形式大于内容的。

    生活不像我想的那样有趣,也没有不堪到什么地步。它很平常,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都很平常。观察生活是我所要做的,我描写这些东西并非想让这些人看到后有所忏悔。我不是上帝,没那个能耐。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我是上帝,早把这些人给灭了。

偶感(2009-03-26 08:38)

    梁文道在《多元的中国》一文中写道:你要问我什么是中国,我要告诉你,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家是多么幸运,这里有大陆的左派思想脉络,香港的英美式法治社会,台湾的民主实验。今天的中国,因为多元所以美丽。

    北京、上海、台湾、香港都是我所向往的地方,可我至今其中一个地方也没去过。

    蔡康永:人生本来就是矛盾组成的,所以我觉得人格分裂是比较正常的状况,我们永远都应该处于着一种不太舒服的、对自己不断的觉醒,而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完整圆融到什么都懂、什么都了解的地步。

    原来每个人都有人格分裂的一面,或多或少。那些精神病院的病人已经严重到连自己是谁都是个问题了,经常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可我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就一定知道自己是谁吗,其实我们自己也不正常,只是以为自己正常罢了。

    人的记忆是有选择性的,譬如说人们一说起阿娇、陈冠希、张柏芝,就会联想到“艳照门”,而不会想到其它东西。人类的天性在此,喜欢偷窥他人隐私,尤其是表面很风光的娱乐明星们。而媒体也很配合,知道人民群众的兴趣所在,于是无限放大人类

无题(2009-03-24 09:25)

    凝视着苍白的墙壁,我常会想:为什么它会如此白,白得几乎令人绝望。

    将厕所作为阅读书籍的场所,是为“厕所文学”,同理,“抽屉文学”、“床边文学”是在抽屉、床边阅读的

    那些男孩教我的事,所以我变成现在这样了

    蔡康永:做电视的都知道在广告中穿插节目是电视的生存之道,也就是说表面上观众是在看节目,实际上是在看广告。

    写作对我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发泄,在这个过程中它让我充满快感,肾上腺素分泌增加,我相信我已经成瘾,欲罢不能。

    你要相信社会规范呢还是要相信爱情?

    其实我两样都不相信。

    社会越进步,女人穿的衣服就越少。是不是到了高度文明的时候女人就不穿衣服了呢,然后文明再重新开始。

    经济学家认为社会经济的发达程度与女人穿的裙子的长度成反比。

    难道成功是人生唯一的价值吗,一定有很多人失败,难道失败的人不配拥有好的人生吗?

    我会一直写下

母亲给我的启示(2009-03-19 08:14)

    经常与母亲在餐桌上就一些问题争执不休,我和她还是有相似的地方,为了探究事物的真相,并不给彼此面子。其实我们在人群算是特能隐忍的人,在校时同学给我的评价是“性格温和、没什么脾气”实际上是说我这个人毫无个性,过于默默无闻。

    我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外表很沉默,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可我内心的激情洋溢,莫名其妙的想法层出不穷,外表有多普通,内心就有多不甘寂寞。

    我母亲对我的影响主要是精神层面上的,她是个比较传统的人,认为人活着要以家庭为重,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个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你要跟她说什么“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之类的话,她会说:“你们老师不教你们如何更好地生活,而是教你们去死,这不是误人子弟吗。”我母亲反对献身于XX虚无飘渺的事业。我则认为人要证明自身存在的价值,为自由故也好,为什么也好都是证明自身存在价值的一种方式,用加缪的话讲是“某人自杀是因为他不想活了”。我母亲钟情于家族叙事,如《红楼梦》、《金粉世家》等,并为家族盛衰而唏嘘不已。她最不喜欢看的就是战争片,一般人认为反法西斯的战争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