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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中的文学,有很大一部分篇幅是描写男女情爱,以及妇女的闺中幽怨。

诗三百,具体为三百零五篇。分为风、雅、颂,都是得名于音乐。“风”的意思就是声调,古人

所谓《秦风》、《郑风》、《魏风》,就如现在我们说陕西调、河南调、山西调。“雅”是正声的意思,“颂”用于宗庙祭祀的乐歌。

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诗经中的《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这是诗人对河边采摘荇菜的美丽姑娘的恋歌。

静女

静女其姝,俟我於城隅。

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静女其娈,贻我彤管。

彤管有炜,说怿女美。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

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男女青年的幽期密约。

可见文学的重要功用之一就是求爱。如林语堂幼时望着自己的初恋情人光着脚丫在田地间奔跑,心中不禁慨叹:我愿是她脚下的泥巴。

参考消息 女高怪谈(2009-11-11 14:53)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韩国电影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即与商业电影相对而言艺术电影的普及以及由此形成的对好莱坞电影的抵制。当时韩国有很多“电影小组”,它们不但提供给观众为数不少的“艺术电影”,而且也宣扬了新的电影观念。这个现象仿如当年法国的“新浪潮”电影导演的“电影小组”,除了放映和欣赏影片之外也对电影进行讨论和研究。在这种土壤中成长起来的新生代导演也不容忽视,一方面因为急于成功的心理,另一方面则因为处于竞争力非常激烈的商业电影体系中,因而无法摆脱“艺术”和“票房”的矛盾,与其说他们给九十年代的韩国电影带来了多少新颖的艺术和深刻的思想,不如说他们的主要贡献是给韩国影坛奉献了一种比较成熟的“类型片”——恐怖片。如朴基勇的借助一个自杀的少女的幽灵将现代学校设定成不合理的社会缩影和暴力、压抑的恐怖空间的《女高怪谈》,擦拭布满时间尘埃的岁月玻璃,看到一个孤独的身影。你是否似曾相识这一幕,由于种种原因受到排斥、挤压的异类,被侮辱、被损害的。

参考消息 女高怪谈2(2009-11-06 20:25)

之所以喜欢看恐怖片只因为两点:一是为了追求视觉刺激,不知哪位先人说过:电影是给眼睛吃的冰淇凌;二是想看看人的内心可以阴暗到什么程度。

日韩的恐怖片,即个体的欲望受压抑,当这种欲望一旦释放出来时必然是畸形变态的,从而造成一种恐怖效应。而欧美的片子个体的欲望膨胀释放出来,血腥暴力赤裸裸地呈现在我们眼前,所以会产生《电锯惊魂》之类的片子。这也是因为东西方文化不同的缘故。

韩国的《女高怪谈》系列之所以能延续至今,是因为它将女性之间特殊的感情融入其中。其中第二部《少女们的遗言》是其中的佼佼者,讲述的是同人女的故事。在懵懂青涩的青春期,两个彼此要好的女生之间产生了暧昧的情愫。

记得有本书说,女人比男人发生同性恋的概率较高,原因只是因为她们是女人。

这是女高里面最不恐怖的一部,也是最值得反复观看的一部。

随笔,随笔,写的真的是很随诶。

婚姻与爱情(2009-11-05 14:02)

“婚姻是这样的叫人烦难,所以今日婚姻问题,算是社会问题中之最复杂问题。婚姻强叫生理上情绪上必然不同,实际上过两种生活的人,去共过一种生活。这两人对文艺思想人情事物,必有不同之反应,兴会好恶,必然不能一律。叫这些时浮时幻之兴会感好,息息相应,脉脉相关,若合符节,真非易事。万一两方情意好合,相迁相就,互相体贴了解,经过十年八年的操练,也就像一双旧鞋,适足无比,这就是所谓美满姻缘了。”——摘自林语堂《罗素离婚》

“婚姻制度是永久不完美的,因为人类天性是不完美的。”——摘自林语堂《说青楼》

“女子出嫁,只能靠碰。最自由的结婚,还是乱碰的结果。你想二万万的女同胞中,决不是二万万个都是某青年可能的日后妻子,至少有一万五千万,或者太老,或者太小,到年纪相若的,虽有几千万,有机会相知的还是寥寥无几,相知中看上眼,又要对方同意的,真无几人。到了青年想娶亲而可以娶亲的时候,某位女子来得凑巧,或因搬家相识,或因路上相逢,或者刚刚学成回梓,年华相若,相貌也差不多,一经撮合,婚事成矣。”——摘自林语堂《读书阶级的吃饭问题》

“你在娶一个女人之前,决不会知道她的真面目。”——摘自林语堂《红

参考消息 格蕾丝(2009-11-02 19:06)

日本是个很奇怪的民族,他们一方面可以很变态,拍出如《午夜凶铃》、《咒怨》之类吓死人不偿命的恐怖电影;另一方面也可以很温情,如《我与狗狗的十个约定》、《导盲犬小Q》等人与动物之间感人至深的故事。两个极端,是一个矛盾的民族。《稀人》中父亲为拯救濒死的女儿而去杀人,甚至连自己的妻子也杀了,只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只喝人血。最后他将美工刀伸进自己的喉咙中,面带微笑,像平常切肉一样切开自己的舌头,放血给自己的女儿喝。这种极端的父爱在美国影片《格蕾丝》中亦有体现,不过换成了极端的母爱。孕妇麦德琳经历了一系列意外之后诞下一女婴,名唤“格蕾丝”,很美丽的名字,可和这现实世界一样,太过明艳的外表下往往隐藏着凶机。玫瑰虽好,可惜扎手,格蕾丝可比玫瑰厉害多了,她需要喝人血才能活下去。于是又一群无辜的人为此丧命。我还总结了以下两点:

1.《格蕾丝》和《稀人》中吸血的都是女性,从阴阳角度来讲,女性属阴(当然也有例外,如春哥)。而对照吸血鬼一般都是在夜间行动且惧怕阳光的情况,所以让女性在电影中充当类似于吸血鬼的角色是符合情理的。

2.《格蕾丝》当中的女婴,《稀人》中的少女,都是未成年。导演的这种安排似乎在有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台湾有个作家陈映真,警总人员从他家中搜出一堆马克.吐温的小说来,竟说:“马克.吐温不是马克思的弟弟吗,你怎么会有他的书?”同理可证,当初马克思.韦伯的书也跟着遭殃。法国作家左拉(台湾翻译为佐拉)也跑不了,因为音译过来姓“左”,被打入左派,也成了禁书。包括金庸的好几本武侠小说,在很长一段时间也是遭禁,读者只能看盗版。拿《射雕英雄传》来说,当初在台湾叫《大漠英雄传》原因在于“射雕”二字出自于毛泽东诗词,所以被迫改了。

反观我们大陆,十年“文革”期间也没少折腾,一些古典文学名著成了“毒草”,除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鲁迅写的一些“革命”的文章以外,其他就是“封资修”。

想来中国人都是一样的,喜欢搞“文字狱”,要么极左,要么极右,极左的反右,极右的反左。

搞来搞去,自家人遭殃,外人在一旁看笑话。

如今这些东西都已成了往事,虽说岁月无痕,可我们要了解过去,才能更好的珍惜现在。

希望海峡两岸和平共处,早日统一。

从鲁迅开始。

 

鲁迅的小说多是寓言式的,速写,白描,象征意义,情绪是暗藏在内的。《狂人日记》妄想症迫害狂,恐怖只是一个外壳,外表。封建礼教的“吃人”内核。

 

 

七月围城 (开头)(2009-07-09 19:39)

    几乎所有的成名作家都无一例外地会去描述自己儿时居住的家乡,那可能是地图上连芝麻那点地都占不到的小城镇,譬如我所在的L镇。我和陆小北一直很羡慕那些文采飞扬的作家,在他们的笔下,家乡是一个充满诗情画意、对童年美好回忆的所在。而眼前从我们脚下流过的无比污浊的河流,丝毫唤不起我们对家乡的美好情感以及留恋之情。

    我和陆小北站在这条称之为“南江桥”的桥上,手靠着扶栏,悠闲地看着江上船鸣着汽笛开来开去,身后也是人来人往,夏天一到,白天就好像被拉长了一样。晚饭过后,人们就从这座小城市的各个角落里涌出,伴随着夏天微醺的风,在大街上逛荡,其中也包括我和陆小北这样无所事事的待业青年。说起这个陆小北,是上中学那会儿认识的。我俩在班里成绩都不咋的,按照老师的说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俩走在一起就属于狐朋狗友。成绩优秀的人走在一起,就是情投意合,相见恨晚。我不知道这是哪门子脑残逻辑。其实我一直都很尊重教师这个阳光下最神圣的职业,当然天一黑就不好说了。                    

喜欢的歌 女歌手篇(2009-07-02 11:03)

温岚的歌很特别,声音很软,却很有质感。

《夏天的风》

七月的风懒懒的 连云都变热热的  夏天的风 正暖暖吹过

穿过头发 穿过耳朵

你和我的夏天 风轻轻说着

犹如一阵阵慵懒的风,吹拂我矜持的耳朵,曾经年轻的心心旌摇曳。

《屋顶》

(男)半夜睡不着觉 把心情哼成歌

只好到屋顶找另一个梦境

(女)睡梦中被敲醒 我还是不确定

怎曾有动人 弦律在对面的屋顶

与杰伦合唱的这首歌很早就听过,高亢的声音是否代表微颤的内心,二人一度传出绯闻。深更半夜爬到屋顶上,怎么想都不是人类所为,也只有恋爱中人会甘愿把自己变成一只猫,深更半夜爬到屋顶上,向自己所爱的人表达爱意。

《能不能》

第一次当我见到你

你说你紧张的忘了呼吸

记忆里我只想玩玩而已

在一起没想过这问题

你说你从来没有忘记

 

关于自由主义的问题(2009-06-28 20:35)

 

作为一个潜在的自由主义者,我认为自由主义最大的特性是它的包容性,包容共产主义、法西斯主义,但它绝不是无政府主义。个人的自由与价值的多元只是自由主义的前提,政治自由主义真正想要处理的问题,却是如何让众多分歧甚巨的个人好好活在一起,不至于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