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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中华(2008-05-14 21:15)
地震的时候正在新东方办公室上班,最开始椅子摇了几下,完全没意识到,旁边的同事说怎么椅子在摇,地震了么,然后便发现脚下怪兽涌动一般的起伏,丢了笔记本就往外跑。
站在马路边地还是在动,也许是强度不大,所以并不十分惊慌,手机马上打不通了,心里还惦记着办公室里的笔记本,众人七嘴八舌。
当时并不知道灾情这么惨,回办公室之后甚至还加班到六点半,把家里爹妈急晕了。
这两天陆续看新闻和报道,图片太惨烈,根本不敢看,视频看一次哭一次,太让人心酸。
回家用招行捐了钱,衷心祈祷灾难快点过去,天佑中华,我们一定可以挺过去。
(2008-03-22 18:14)
回来十多天,每天都在吃喝玩乐,彻底肥成了一头猪,虽然就算不吃,也还是一头猪。
每天都有好多事,抽空还去教院考了普通话,重庆今年试点搞机测,感觉比人测要难,一级有点玄,且上网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没注意准考号是多少,怎么查成绩呀囧。
开心的事情不少,其中一桩是看到了从怀孕到宝宝出生半岁都不曾见过的姐姐,我已经是四个小家伙的姑姑/小姨啦!小侄女小名叫果果,名字很圆,人却瘦得要命,而且小家伙非常不给面子的在我抱到她的第一秒钟开始狂哭,害人家伤心得好想去撞墙。在悉尼被偷得光光的,唯独之前给她买的翻跟斗小绵羊还在,那小绵羊之可爱,以至于过海关的时候被安检阿姨们蹂躏了一百遍呀一百遍。
跟室长和园元顺利会师,离开的时候没想过以后会怎样,于是回来的时候也顺理成章,相识七年,哪怕一年只见一面,我们的感情还是那么热烈不,于是觉得真庆幸。至于北京那只,咱就不表白了。
说到室长,不得不提室长的那位艳照门(狂笑),艳照门同学很不怕生呀,跟我们也颇能聊,眼见当年灭绝师太一般的室长如今变娇俏小黄蓉,我的心那个颤抖呀。好吧,我自卑了。
哎呀,要去看电影了,全家甜蜜
I'm Back!(2008-03-11 14:10)
I'm in Singapore airport now.Just want to say hello to everyone!
Welcome me back!
(2008-03-08 08:38)

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来澳洲一年多,虽心知这披着祥和外衣的城市并非如想象中波澜不兴,却也没预想到临回国前会摊到最后这一波。阿弥陀佛。

 

本着回馈关心的亲友和八卦的同志的责任感,博客一则聊做纪事,盼众人提高警惕。

 

昨日早晨,因为回国在即,ringo偕同前来探亲的母亲大人去city唐人街购物,亲友众多,故身揣现金千余刀。为侄女买好一只会叫的小绵羊之后,ringo饿了,提出去吃饭,于是母女二人前往某广东茶楼喝茶。此时仅花费50余刀。饭后继续购物,途中ringo提出去厕所,母同意,遂二人同行至唐人街Dixon House中设置的公用卫生间。至此时,那位蓄意抢劫的黑人同志已经在女厕所内各就各位。

 

此厕所仅三间,过道极其狭窄,ringo进入之前前方并无他人,由此可推此男已在女厕内潜伏多时,food court人流量大,就算当时ringo没进,也一定会有其他姑娘进,so,此男昨日必然得手一桩。

 

再说厕所。ringo随身携带的手提包较大,故入厕之后就挂

太极八卦(2008-03-05 20:07)
自从母亲大人前来探亲,私密空间就在不足十平方的小房间里彻底蒸发。写博如做贼,日记彻底废弃,虽非偷偷摸摸,却也不远矣。
个人问题的矛盾被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随之而来的是QQ聊天被监视的八卦空间。和每一个异性的日常对话得到前所未有的密切关注,想笑,又哭笑不得。
有些人好像注定缺少爱情IQ,在对的时间转身,在错的时间回头。被审视,被权衡,被接近,被参考,身披绿卡与否是一张致命的天牌,得之你幸,不得你命。
感情似是而非,替对方找一万个理由开脱,抵不过事实冷淡的面孔,辗转反侧,罢了罢了,奔三之人,还待如何?
世间非情一字伤人。
怒不得,恼不得,哭不得,笑不得。
繁华如浮云。
(2008-03-02 17:32)
 
自从眼镜被我一记还我漂漂拳搞烂,我眼中的世界就分成了三段。
看电脑很痛苦,看字很模糊,回家第一件是不是做头发,而是配眼镜。
最近在家母的教导下开始修炼温柔神功,重庆人与生于来的火爆脾气在我的先天酝酿后天放任下发挥得淋漓尽致,小时候觉得快言快语是豪爽,长大了,便多少显得不智。
近日又开始看霹雳,在家里坐着无所事事,眼见回国在即,简历一字未动,妈妈虽然在身边,却还是身在他乡,每天母女二人靠看碟度日,恨不能弹指眨眼十天一挥间。
当周围的人结婚的人越来越多,生子的步上日程,便越发觉出年龄和社会的压力,可是婚姻离自己好远,和未知的前途工作一样虚无缥缈。
写到最后突然想起原本这篇日志的主题:我毕业了。
(2008-01-22 19:39)
生病了,很久没生过病,于是这一病,甚至有点摸不着头脑。
早上起床从头发根开始往脚趾痛,全身上下像被人拆了又重新组装过,每片肉都在发抖,想咬着牙去上班,坐在饭桌上连头都撑不住,终于对自己妥协。
于是吃药,于是睡觉,于是一整天吃了药睡觉,睡醒了吃药,下水道修好了,却没有信心能够洗完澡不晕倒,无力感风起云涌。
下午喝了两杯柚子茶,神气的柚子茶,喝完再睡,起床时居然有了力气,于是想起大学时寝室流传的“起死回生的XXX”笑话,虽然那个XXX的具体指代已经回忆不起。
记忆里没有因为太累而病倒的案底,这一出也算推陈出新,只要别再创新高。
睡糊涂了,突然想找人撒娇。
 
Friends(2007-12-28 18:47)
很多很多次,更新的欲望都敌不过登陆失败的挫折感,可是克制住自己不准搬家,重新开始过N次,不见得一次比一次美满,也许感情也是如此。
 
不是突然发现,却仍然知道,当我有决心忍耐新浪欠虐的速度爬上来更新的时候,一般都不是心情够high,同志们说,忧郁成就文人,我宁愿当一个白痴,也不想当一个文人,唯痛苦成就文人。
 
听说工作过的人都想回去读书,我虽然并不想重新读书,却发自内心的厌倦工作,尤其是混迹在一群烂人之间,跟自己说忍受吧,两个月之后他们将会变成你生命中连一个屁都不值的回忆,但是……oh,it really sucks....
 
如果有钱,或者有勇气,就能像friends里面的姑娘们那么帅气地将抹布丢到对方丑陋的脸上,大喊一句you are such a bitch然后拍屁股走人,谁说中国人心计重?地球人都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是自己不够圆滑,或者用宝宝的话说,we're not as sweet as somebody else。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对着贱人示好,恶心对方再痛苦只是一个人,要讨好恶心的人就是连自己也要搭进去恶心了,我果真不适合这个染坊般的社会
I'll be back.(2007-12-08 17:19)
鬼使神差,明明只是去监考,下课回来却莫明拐进了旅行社,昨天在电话中跟妈妈表示的归期未定,眨眼就变成2008年2月3号从新加坡辗转重庆的机票。卡上还有2000刀,将归途一锤定音。
 
我舍不得,尽管悉尼乃至整个澳洲被我用一百种语言诅咒了一万次,当尘埃落定,缥缈的情绪仍然翻滚出来。对于一个生活了一年半,却明白I'll never be back的地方,即使它是个猪圈,滋生出不舍也情有可原。
 
败完DV买完机票,卡上一片赤贫,生活节奏调整成不打工的时候旅游,不旅游的时候打工,这游牧一族倒是够无产阶级,掐指一算,时间却像火烧眉毛,将每一天的行动疯狂压缩。
 
魂兮归来。
 
 
 
 
 
绿野仙踪(2007-11-25 20:16)
咬着笔杆在日历上涂涂画画,掰着指头倒计时着回家的时间,早上看见书子的SPACE关了,为她的英国画上一个百感交集的圈。我何尝不是?
 
当回国变成一件提上日程的事,只须用一张机票,就能把自己胡思乱想的心牢牢绑住。我要回家了,这句子真是充满了魔力,是身在南半球的任何一点,都不敢理直气壮心甘情愿讲出来的一句话。
 
我要在机场搂着爸爸妈妈又哭又笑,我要在楼下的小山东吃一碗觊觎好久的牛肉刀削,我要跟我的亲爱的们用飞奔向对方的方式狠狠的拥抱。
我要回家了,讲出这句话,有安心,有快乐,有期待,也有不安,有悲伤,有彷徨。
 
同是天涯沦落人,三儿,donny,许老师,冉苏,还有同一屋檐下朝夕无数日夜的室友,想到这一别,也许再也无法相见,就有绵长的不舍涌上来。三儿说,你走的时候我去机场送你。我说,不要,我会哭。
 
对机场有着难以妥协的排斥,每一次走进机场,都像经历一场生离死别。第一次踏上去悉尼的飞机没有丝毫不舍,那时候满心都是即将展开新生活的雀跃,轮到第二次走,却泪如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