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记完了该死的日语单词,终于觉得今天还是没有完全晃过去
所以喃,我要开始记最近大事鸟
自从咳血好了之后,我这个长得像张杰的脸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想要耍下青春,暴走了许多痘痘
刚开始疫情没有得到相关部门的足够重视,只是一直用那个用了一年都没用完的洗面奶。到了8月28日左右,作者发现即将前往新校区迎接对大学生活充满了憧憬的孩子们,而此时疫情已经扩展到半个左脸,如果以这种形象去见他们,必定要给他们的美好幻想以重大打击。作者此时方知事态之严重,并在余瓜儿的陪同怂恿下,买了个丁家宜
我最近十分喜欢的周劲松同志说,丁家宜的英文名为什么叫T-JOY,就是因为人脸上这个T字区域是最重要的地方,如果这个产品让你的T型区域都很美很快乐了,那这个基本上就成功了
可是经过我10天的亲身试验,发现这个没有让我脸上任何一区域而是让痘痘JOY了起来,顿时痛定思痛并听取WI意见用了李医生
截至作者发稿时,疫情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但小范围爆发的情况在短时期内应不会停止
特此公告
貌似是一年前的今天我跟室长切配的电脑……多快的
还是多谢谢我们电脑哈,这一年里头我打了无数经典游戏,看了一摩尔多电影,上够了网…………虽然也许多次让我要好生学习的伟大理想泡汤,甚至把我这一年拖到了班上第四名
不过喃,还是没好后悔
生日快乐,撒花
最近出现几件大事情,比如说我要带领可爱的大一孩子们奔向大学新生活,比如我从某个怪圈里面解脱出来了,又比如说我居然稀里糊涂的做了记者团团长,再比如说龙梅同志今天跟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天…………太乱鸟
先做个备忘,有空鸟再细细道来…………
大作即将登场,FANS请拭目以待
要两周了,我还是来更个新
大前天开始莫名奇妙的咳血,当时没当回事,结果持续了两天,前天情况更为严重,咳出来的大部分都是血!!!
完全被黑到,偏偏王金泽那个龟儿子又在旁边说他高中室友咳血哪们哪们被送去急救,完全不顾忌我感受…………
马上跑去百度搜索了肺癌、肺结核,结果发现大多数症状都跟我不符合
然后给老妈打电话,结果一个小时后,她就携舅舅舅妈妹妹舅舅司机和一大包药一起过来看我来了………………又骗了点钱,大喜
后来终于发现是喉咙问题,估计是前两天HIGH出问题了,大上火,血管有点承受不住,马上决定吃素
结果昨天吃了一天清淡,嘴巴里头差点淡出个鸟来。最糟糕的是晚上有人请吃火锅!!我坐在旁边点了个炒饭吃泡菜,你们不晓得那个感觉,妈的
今天就完全好了,但是累了一天,帮06级的搬寝室,之累!新校区现在之瞥,嘿嘿,娃儿些慢慢受苦哦
总之喃,是虚惊一场,还是大惊,此文志之
8.12. 0:05
前面这些文字其实今天凌晨萌发在绵阳茂羽家的床上的,旁边是死胖子均匀的鼾声,
标题是以前小龙人的主题曲的歌词,经典,我懒得想标题了,就剽窃过来用下
也不晓得是哪根筋不对,居然跟婧怪约好了去看《不能说的秘密》,然后这个约定在三天前兑现,还捎带上了十分不自觉的茂羽,两男一女坐到一起看爱情片,汗
电影过程
终于搬到润新了,传说中天才与鬼才聚居之地
还是忙啊忙的收拾完毕,晕乎乎的被搬家公司的车运过去,没怎么来得及回忆睡了两年的狗窝
现在还是在欣村上网,刚好白天网络到期,要把最后一天的时间上满,不给网络公司任何的机会。顺便住最后一晚上,以后一辈子估计都回不了702了
前两天手头紧得疯,跑去卖了十几斤的书,收了17块钱,顿时觉得过期的书本之贱。特别心疼我的无数武侠
。不过在卖书的时候找到了reading
comprehension,很高兴它没有掉,遗憾怎么又勾起我的感觉,很多东西我已经不准备去想,可感觉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似乎是埋在你心里的种子,平时无知无觉,到了一定时候突然破土出现,吃了催化剂似的长得
《The First Day--Christina Rossetti》
第一日--克里丝蒂娜-罗塞蒂
I wish I could remember the first day,
First hour, first moment of your meeting me,
If bright or dim the season, it might be
Summer or winter for aught I can say,
So unrecorded did it slip away,
So blind was I to see and foresee,
So dull to mark the budding of my tree
That would not blossom yet for many a May,
If only I could recollect it, such
A day of days! I let it come and go
As traceless as a thaw of bygone snow;
It seemed to mean so little, meant so much;
If only now I could recall that touch, First touch of hand in hand
- Did one but know!!
愿我能铭记你我邂逅的
第一日,第一时,第一刻,
它或是灿烂如夏
或是黯淡如冬,我只能如此说,
只因我疏忽大意,它悄然流逝不留痕迹,
只因我茫然无知,不曾留意亦未能预知,
只因我不以为然,未曾见到小树
过去了一个又一个五月,花儿都有没有绽放.
多希望我能记住它
很赞的一个故事
我一直想就这么读下去,让自己的思想漫游在兵荒马乱的上海。
我可以假装自己是江洋,事后诸葛亮,一个算泡泡的,可惜那些泡泡到了最后都破灭了。你始终猜不懂女孩的心,现在她们都不见了,这下你爽了吧?
我想到林澜,想到《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一个永远都在守望和根本就没希望的女人,一个往窗子上哈气画线条的精灵,一个漂浮在空中无可依靠的灵魂,捣蛋的女人啊。
我期待着去斯德哥尔摩。青石铺碎的小路上,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把路上瑟瑟发抖的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你在那间只有黑色和白色的咖啡馆坐下,喝了侍者送上来的咖啡,液体苦涩的漫过你的舌根,你的眼泪落了下来。
我猜测着那条穿梭了13年的短信。它像个虚无缥缈的女孩,或许会抬头,黄昏里血色的太阳慢慢移动,到了乌云后面,镶上一圈金边;或许会隔着朦胧的窗子,听雨掉在地上的声音,滴答,滴答;或许什么也不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袋里涌出无数的画面,像是蒙太奇
“凝结的时间,流动的语言,
黑色的雾里,有隐约的光。
可是透过
刚刚又被茫然了一回,我记得我啥子都没做的嘛
无缘无故就又背黑锅咯
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