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要做新疆市场,还有外贸,语言就成了我认为必须要突破的两大点。学维语和俄语,就成了两个具体化的梦想。
学维语的途径很多:区台市台的维语节目,还有广播电台,听着听着,居然很快被催眠了,除了反复听到的MEN是“我”以外,啥也没听懂,只是调子到位了,听得顺耳。
而俄语,不专门买书买碟,估计是无法自学成才的。
正准备进入学习状态呢,报着学维语的目标看电视节目,结果,被阿不杜拉唱的优美欢快的《刀郎麦西来甫》给吸引得全套魂魄全给摄去了。到最后“WI
WI WI HI!”一场群体停舞集体亮相,才算把我的神回过来。
这个“HI”停的同时,我心爱的本本W5绝版,也应声被我不由一起挥动的手给打掉了下去。
华硕的本本来了一次跳水,从半米多高的桌面上直接摔了下去,直掉在了硬梆梆的瓷砖上了。那一声里,我感到了啥叫“心痛”。
7800大元呢!
还好,急着打开电脑,验证了一下,啥事没有!万幸,万幸啊!
电话响起,刚才我向几个最亲爱的同学的节日问候完成以后,好半天没有电话响了
“是黄琳啊,我都没听出来,你到底有几个号码啊!”
我现在很乐意,用不同的号码随时攻击任何一个很熟悉的老朋友,并以此为乐。
“我有5个号,哈哈,就想检验你心里有没有我,能不能听出来。告诉你啊,我这些天又长胖了,成天里吃了睡,睡了吃,过得象猪一样。”
“哈哈,那你得做一下运动嘛!”
“唉,你不在,没人陪我做运动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惠钧笑得止不住,我们俩都很清楚这笑里藏着啥意思,离开广州之前,最后几场过瘾极了的运动是和他一起做的。然后,此时的他,正在开着车,回电白老家的高速路上,后座里,可能老婆正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全家返乡过中秋呢!这时,只能大笑而过了。
“好了,打电话祝你节日快乐!开车注意安全。”
“好的,也祝你中秋节快乐!”
电话挂上后,心满意足的。你说,这都叫啥心理嘛!不害人,也不爱人。
看似无忧无虑的生活,其实是有隐忧在的。白天看不出来,一到夜里,这梦里
早上,去了趟大姐准备搬的新家,用学过的室内设计的思想,给出了一通山寨版的装修建议,就晒着太阳,向家走回来。看到绿化得超好的小区,和广州的又不由地一番对比,看到我们的亭子里,正有人搬出的烤炉,生起火来,准备烤羊肉时,就得意了一番。因为,同样是小区的凉亭,广州的小区会有两个老人家,穿着汗衫短裤和拖鞋,拼命摇扇子赶蚊子。那种“人体舒适度”,显示不是一个等级的。
再走两步,发现了一只胖到肚皮几乎贴地的胖狗狗,正慢慢地挪着小短腿,喘啊喘的。她的主人就在前面,很懂事的等着她。说实话,第一次看到因为太胖,而几乎走不动的胖狗狗,还被主人打扮得有一只蝴蝶结,绸丝带。简直太可乐了!
真应该拍下来,呵呵!
回来和二姐分享了这个有趣的发现,二姐居然说,现在这样的狗很多,谁让咱们这儿肉多呢!吃得太好了。
生为新疆人的幸福,就在于,从生下来至今,从来不知道”饿”是啥滋味。同学们都知道,只要到我家来,无论哪天,总有吃也吃不完的饭菜可以随时拿得出来。老爸在部队上做过司务长,对于吃的热爱,一直影响着我们一家人的发展。所以,从来我们都是用
隆重的60年国庆的大阅兵仪式开始了!早已守候在电视机前的老爸和我,开始象说对口相声一样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发表着对于仪式的感慨。老妈听得一楞一楞的,只管笑。
当看到那么多品种的导弹换着花样端到眼前的时候,我们都给看傻了:“原来,咱们这么强大了,难怪G20峰会上,老奥总是和咱们的胡主席亲切地站在一起,摆明了,中国已成为新世界格局的核心大国之一。
当看到熟悉的通讯车驶过的时候,我想起了在公司大院里那些个无聊的中午,和密友一起吃饱了散步,早已把这种迷彩装的通信车的外型不经意记在了心理。此时,看到这个方队时,便也有一种自豪感了,虽然其实这事和我八杆子也打不着。只不过在此之前,提前看到过一辆它的弟兄,就想认老乡而矣。
国庆和中秋如此地接近,使全中国人民都有了“今儿个老百姓呀,真呀真高兴!”的理由。尤其是我家,由于我的十年回归,全家人不需要再登高少一人,牵挂的感觉从今年起,可以松下来了。
当然,我是没有完全适应的,即使白天都好,夜晚睡梦里,还会很真切地重复那熟悉的日子。
就说昨晚吧,一切美好,连着三
青少年鸡不知道打鸣要在早上,一到下午,吃饱喝好太阳晒好了,就特别底气十足的“果郭国……”一通长叫,然后,还扇动着翅膀,把新鲜的鸡屎味,给扇进屋里,还当是在免费帮我们家换新鲜空气。
楼房是不能养鸡的,可这些老妈的宝贝鸡,如果在外面过夜的话,保证某夜就一定会不见了。咱们厂,这点儿是肯定的。
鸡在不合时宜的朗叫着,还有被放进了半盆水里先养着的大闸蟹们,还在认真地吐着泡泡,发出一串串的泡泡声,再加上水龙头特意拧不紧,有节奏滴答着的水滴掉进水桶里的声音,这些个动静加起来,每一个,都让我好奇。
就是不想盯电脑,我宁可去数傻螃蟹们一个嘴里能吐出多少个泡泡来。
当真地蹲在盆边,数了一会儿,感觉很有趣,那些串泡泡,证明着这些灰灰青青的硬汉们,还顽强地活着。
所有这些活物,和曾经的活物,都在为明天,这个盛大的国庆,还有随后的中秋佳节的盛宴准备着。每当这样一想,我就很为它们感动:毕竟也都是生命,他们生得有趣,死得光荣!值得啊!值得
刚刚从开发区的区电信公司出来,不算碰了一鼻子灰,也差不了多少。
在几番上楼、下楼、再上楼、再下楼之后,“人事”先尽到了,剩下的就是听“天命”了。
“明天就十一了,给你电话,问候一下呢,看你好不好?”
洪宾同志的一通电话,是今天下午最暖和的阳光了。
“唉,不好,感冒了,这才好一点儿。前几天降温,给轻视了一下,就中招了。”我把矿泉水1整瓶全部喝完了,也没能让嗓子眼儿有一点点儿湿润的感觉。发出来的声音,就象没有加润滑油的肉质的皮条和皮条摩擦,硬生生给挤出的声音。这哪象是我的声音啊!
自打回新疆后,只联系了他一个人,原因嘛,很简单,还不太想见人,我没准备好。他不同,我离开新疆,99%是因为放不下他;而回来,则是100%已经把他放下了。
“你不错了,一点儿都听不出来,我现在要是感一个冒,起码一周才可能好。”
“嗯!”我使劲咳了一嗓子,好证明他的称赞是对的。
向门卫递交了签了字的接见条子,小保安高声的“谢谢啊!”倒把我自个儿搞得周身不自在。毕
数学最不好的人,却要用这个词在做题目,实在是一件很讽刺的事。
但,一时间又想不到更合适的。
在乎生死,在乎忧患,许多人,都是听说了别人的故事,就身临其境地想象一遍,如果自己就是那个主角,会是怎么样?尤其,那个“别人”正巧是个倒霉蛋的话,那就更加应该担心自己的未来。
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一个概率很小的事,就象是,对于那上亿数量的精子而言,那场赛跑,赢得要多不易,有多不易!而一旦成功了,能顺利变成一个健康的人,哇哇来到这个世界,就更加得不易。
让这种困难的数学题,交给上天去做。
我们只需要知道结果,并且充分地享受那结果的好就好了。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处;一家人,也有一家人的好处;怎么去开心地走完这个并不很漫长的人生,才是我们最需要解决的题目。
让一切顺其自然吧,这样最好。
周一,当地铁的人流拥挤,不亚于公交车时,“文明”也挡不住抱怨的升级了:
某女,在某站挤上后,对于门口丝毫不因为她的进入而后退的肉身城墙没有一点儿松动的意思,愤怒至发狂:“里面空得象鬼一样,就不往里面挤,你们不挤,我挤!”
---听此言,早上的迷糊有点儿醒了,因为她说的“鬼”一样空的地方就是我正在站的位置。莫名其妙被人宣布成了“鬼”,多少心里有点儿不爽。
当此女挤透众肉墙,终于挤到本“鬼”身边的时候,依然不忘了给自己的独白圆场:
“都这么自私,里面这么空,一点儿都不动。”
---这些说,还不过瘾。
“难怪发生那么空难事故呢,都是自私造成的”
---怎么扯到空难上了?想不通。
“嗯,真该死一批人。这批人都该死。”
---咒到这一步,此女似乎感觉到了成“鬼”后的快感,终于收声了。
大概,她自认为是不自私和道德高尚的人,应该有理由接着活下去,而这一列车的挡着她的肉墙和“内鬼”们统统该死吧!
上帝是否同意她来宣判别人的生
(2009-08-11 10:00)
(2009-08-05 17:45)终于得见了,真正的台湾,灯火点亮,就在似乎触手可及的不远处。
厦门的鼓浪屿,终于得偿所愿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