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21 02:41)
初中的时候,我是个性格出奇内向,沉默寡言的姑娘,除了社团活动,在班上经年到头也说不了几句话。现在回想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大约还没有收回同火星上同伴互通有无的天线,行为方式完全不像个地球人。因为仗着学习成绩好,及企图特立独行到底,跟老师要求常年靠窗,老师也居然答应了。班里好像是每一周轮换一次座位,而从初二下学期到初三毕业那一年多里我就没动过地方。为了跟我保持一致,苦了我的同桌。所以因为一点心虚和愧疚,他大约是我在班里面最谈得来的伙伴。
嗯,跟我最谈得来的伙伴他死忠后街男孩,而我是多么的喜欢西城啊。我们俩因为这个闹过无数次冷战。所谓冷战就是我考试的时候遮得严严实实不给他看。而他一天到晚在我耳朵边唱updown
gril(事实上应该是uptown girl,westlife),听得我十分糟心。
后来有一天,我在他唱歌的
做一个平和的讲述者。不骄躁。不急躁。不浮躁。
和没有见过海水的人讨论究竟是天蓝还是海更蓝,是浪费时间的。和没有出过海的人探讨如何应对大风浪,是浪费时间的。和对海洋没有憧憬的人诉说远航的梦想,是浪费时间的。和谈得来的人说话,和谈不来的人不废话。
千万不要用奢侈的投入过廉价的人生。不要浪费时间,青春和梦想。其实梦想也是不再复来的投入,别误以为它是天上掉下来的,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从今天开始,珍惜时间,青春和梦想。修正错误的想法,趁还来得及的时候。
(2011-05-05 23:58)

我今天要讲的这件事情在我成长的记忆中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不断的让我回忆起,也不断的让我感动。昨天在微博上敲下这段故事的时候,我的手指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因为它本身真美好,因为它对我很重要。
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们班里有个同学是有些智力缺陷的,男孩子,个子很高。他做什么都很糟糕,但是我们的班主任非常的照顾他,无论是什么样的比赛,绘画啊,折纸啊,甚至是个人卫生评比,都会把第一名奖励给最好的同学,然后把第二名留给他,全班同学对此都没有任何的异议。那时候班里面施行“小红花奖励制”,他的成绩也许不足以让他获得任何一朵小红花,但我能够记得,他在小红花榜上绝对不是个尴尬的位置。
这件事情留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一直忘不掉,随着年龄的增长,每次想起每次都有
(2011-03-30 05:13)
[1]
已是春暖花开时,背上包出去走走吧。
[2]
我有一个暗恋了很多年的学长,后来成了好朋友,我们经常偶遇,有时候是故意,有时候是天意,总之我们保持每年一次的会晤频率。
周末一起打牌的时候,我给牌友们讲了个悲伤的故事,讲到最后,他们追问后来呢?我说,不是所有的故事都会有结局,没有后来啦。
学长突然说:阿晃,我觉得你身上的娇气啊傲气啊都没了,长成大姑娘了。
我接口说:是啊,脾气都被磨没啦。以前是自以为是的傻,现在是没事偷着傻。
学长
壹、
祝大家新年好呀,晚年快乐啊。
贰、
本命年终于过去了。任何一种苦,熬一熬总是能过去的。
叁、
话说,这本书的结局我一共写了四次。
第一个版本是三杯为九条在乡间野外盖了栋小房子,在小房子的小院子里求婚成功,后来想了想觉得非常不好,有浓烈的物质化味道,咱九条那么清新脱俗,介个不适合她。
第二个版本是九条的实验室氢气钢瓶爆炸啦,三杯小同志大义凛然奋不顾身浴血奋战之后抱得美人归,后来想了想觉得非常不实在,狗血得劈里啪啦。我内心忐忑的拿去给朋友看,大家都觉得挺狗血的,那时候我的人生倒霉期正值波谷,不知是谁那么阴险毒辣,害得我的电脑中了病毒,失去一大票文档,为此默默流了好几天热泪啊。
擦干眼泪后写了第三版。第三个版本里三杯心灰意冷的回到法国,有一天他的朋友告诉他说,看到了三杯床头画里的姑娘,并且十分负责任的“有图
(2011-01-11 11:32)
小时候被迫去参加各种竞赛,到陌生的地方,被大人纠集到一处或主动或被动的结识以对手身份出现的小伙伴,虽然是被认为的敌对关系,但大家相处起来基本上是友好的。然而无论聊得来的还是看不顺眼的,最后都逃不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结局。有些在其他的场合又见过,成了同伴或仍是对手,有些便再也没机会遇见,日复日年复年,忘的忘散的散。
呼啦啦好年华都过去了,我平白无故里,决绝不会主动想起的某位旧识,猛然就站在了聚光灯下。而我也不
(2010-12-21 22:33)
歌儿里是咋唱的?反正每个人最后都孤独。我是咋想的?我只想在故事里尽力让每个人都幸福。重点感谢小猫李长安提供大名一枚,小狗ben南方提供小名一只。
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元旦快乐吖!
尽管这个题目蛮长,但是主角还没出场。其实,这期小报的主题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而是:冲动。
我记不得第一次听“冲动是魔鬼”究竟是在神马场合了,但是听到最多的肯定是在打牌的时候。曾经,我们寝室里四个姑娘都很爱学习,且努力方向不大一致,唯一能够让我们抛开个人杂念、意见高度统一、迫不及待凑一堆用功的就是打八十分。打牌时常见台词有三,一是“没事钓钓主,天冷也中暑”,二是“你今天吃的泡面吧,脑子里面都是曲线吧”,以及“冲动是魔鬼啊”。
因此,我一度坚定不移的认为:冲动只能是魔鬼。“只能”是个很可怕的词,小时候用排除法做选择题,老师数度强调过:“带‘只’的基本都是错的啊!”
究竟是怎么错的呢?
第一个故事的主人公是我堂姐的同学,性别男。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称呼他为沱沱河大哥,你们也可以随我这么叫,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
沱沱河大哥本科时有个感情很一般、很一般、很一般的女朋友,一般化的程度到了谈了两三年恋爱,不仅他父母不知道有那么个姑娘的存在,他的老朋友们